谢选骏全集第292卷 基督教历代名著集成新编第二卷 Christian Classics, New Edition Volume 2

基督教历代名著集成新编第二卷

Christian Classics, New Edition Volume 2

2024年5月第一版

May 2024 First Edition 

谢选骏全集第292卷

Complete Works of Xie Xuanjun Volume 292卷

（另起一页）

内容提要

1973年，这是中国文明的谷底、近代野蛮的顶峰，但也正是此时，我开始阅读《新旧约全书》——当时只是作为“必要的人文素养”，以便“理解欧洲典籍中常见的基础知识”。没有想到二十多年以后，这竟然成为“第三期中国文明”和“基督教中国”的出发点。

本集所包括的《基督教早期文献选集》和《尼西亚前期教父选集》的谢选骏点评，厚积薄发半个世纪，体现了“第三期中国文明”的思考和“基督教中国”的精神。

Executive summary

In 1973, this was the nadir of Chinese civilization and the peak of modern barbarism, but it was also at this time that I began to read the Old and New Testaments - at that time, it was only as a "necessary humanistic quality" in order to "understand the common phenomena in European classics" Basic knowledge”. Unexpectedly, more than twenty years later, this would become the starting point of the “Third Period of Chinese Civilization” and “Christian China.”

This collection includes Xie Xuanjun's comments on "Selected Early Christian Documents" and "Selected Early Nicene Fathers", which have been accumulated over half a century and reflect the thinking of the "Third Period of Chinese Civilization" and the spirit of "Christian China".

（另起一页）

【第一本】

【基督教早期文献选集】

【第二本】

【尼西亚前期教父选集】

（另起一页）

【第一本】

【基督教早期文献选集】

【序】

本书不论在年代上，或在其重要性上，均可作为新约全书的后继。新约曾被设定为十二使徒的作品，但保罗如同那耶路撒冷教会领导人主兄弟雅各一样，其书信皆被公认列入此中。马可实不算是使徒，但为了他是彼得的同工，故其所作福音书的材料，被假定必自彼得而来。同样情形，路加是保罗的伙伴，其福音书的资料当然得自保罗。希伯来书一卷本非出自保罗之手，然因其太重要，故亦作为保罗所写，而列入新约之中了。至于某些书信，如彼得前后书等，则因误会为属使徒的作品而被羼插进去的。

但尚有越此范围的新约编订本，那就是它含有了罗马革利免致哥林多人书：而另一种新约稿本则包括了黑马牧人传在内。不过这些编订本后来皆被摈弃不用了。可是革利免和黑马的作品，跟别些写作都传递下来，被视为主后二世纪教会生活素描的珍贵文献。它们都仿照了旧约或新约各卷的体裁，来叙述圣教的新运动。黑马牧人传的形式，实承自旧约的但以理书和新约的启示录。旧约诗篇的款式亦供给了初代基督徒来写颂赞诗歌，而这就是本书所选入的所谓所罗门颂。不消说，保罗书信的体裁，曾为本书许多讲章和论说所采用。但本时期亦出现了两种新的写作体裁，即是护教辞和殉道记。前者为游斯丁的诸作品，后者为坡旅甲殉道录等。

可惜还有许多早期基督教文献，都不曾保存。古士披（Goodspeed）所作基督教早期文献史一书中，具列古代教会遗佚书目，特别称引了优西比乌教会史内所列出者。偶而在修道院的书库里发见了其中的一卷，即被专家竞相考证，作最精审的校核，俾佐初期教会史家了解之资。

罗马君士坦丁大帝（Flavius Valerius Aurelius Constantinus，274~337年，原文为“？—五三七”——谢选骏指出）公布承认基督教为合法的宗教之后，基督教会历史乃进入了一个新境界，但在其前，则圣教屡遭迫害，艰厄备尝。本卷显示了无数基督信徒为道舍身的鲜明业迹。我们并可参阅普天颂赞书中第三三九首“守信歌”，以见一斑。

章文新 一九七四年三月

【基督教早期文献选集导论】

谢扶雅 

（一） 

这里所说的早期基督教文献，乃是指大体上主后二世纪，约摸一百多年的一段期间内，基督教主要领袖们所撰作，而被传抄遗留下来的一些富有高度灵性价值的文字。这就是说，从罗马的革利免起，迤逦至里昂的爱任纽以前为止的那些作品，除已散佚无存者外，其中当然包括有托名或不知出自何人之手的。我们今所能见到的这些文墨的体裁，有书信，有讲章，有赞歌，有教程，有记录，有对话，有呈文，有公函。格式不一而足，要皆以证道和护教为指归。至于爱任纽和希坡律陀，居普良三家的著作，则被收录于本集成第一部第二卷，已于一九六二年出版。

我们得先声称，基督教会自在圣灵降临的五旬节创立以来，其初步传播和推广，与其说赖文字宣传，或众口讲达，无宁应说是由一群信徒所流的鲜血浇灌而成的。自从公元六十四年罗马尼禄大帝施行了那次疯狂大迫害以后，络续不断地常有逼迫基督徒的事发生。各地凡信基督的人，成为众矢之的；每逢帝国势力范围内出了什么事，总是拿基督徒去充作赎罪的羔羊。可是教会越受压迫，信教的人士反而越来越多。每一个信徒无不随时准备为信仰而牺牲。有人甚至欢迎殉道，认为那是直接升入天堂之路。类如叙利亚的安提阿主教伊格那丢，被“十只恶豹”（指十个巡兵）捆绑押解上罗马京城时，写信给各地的教会，尤其是在罗马的教会，切切嘱咐不要营救他，拦阻他去送死，使他失掉殉道者的冠冕，失掉“一个到上帝那里去的好机会。”（引达罗马人书二1）他巴不得快些被投到圆型广场的猛兽群中，任其撕皮碎骨。“我是上帝的麦子，要在野兽们的牙齿里被磨，可以作成基督洁净的饼。”（同上四2）我们试又一读士每拿主教坡旅甲不惜八六高龄，慷慨就义的生动故事（本卷第七部），便不难了解那个时期一般基督徒的心理背境了。

所以本时期基督徒生活的原动力，并不是什么神学思想，却无宁是一颗纯朴的信心，尤其是信那忍受万苦，被钉十字架，三天后复活升天的耶稣基督即是上帝本身。他们无意钻研旧约经典中创造天地万有的上帝本性及其存在的问题，却只一心信赖耶稣“吃我肉喝我血的人就有永生”（约六54）的教训，而遵行祂吩咐“要舍己，背起你的十字架来跟从我。”（太六24；可八34；路九23）他们听闻过原始教会里的司提反和主兄弟雅各都在耶路撒冷被石头活活打死，也知道圣保罗在罗马被斩头，圣彼得被倒钉十字架，并眼见无量数同道弟兄姊妹被掷在火光熊熊的柴堆上，或群兽张牙舞爪的广场中。然而他们毫不惧怕，毫不退缩，坚决抱住对基督耶稣的信仰，踏着众使徒的脚印，迈步直前，宣扬主受难复活的福音，而与一切异端搏斗。他们深深相信凡为耶稣之故而丧掉生命的，必得着生命（参太十六25；可八35；路九24）。其结果，到主后二世纪末叶，信徒的人数激增至五十万人；基督徒团契已由耶路撒冷的一个楼厢而遍植于欧、亚、非所谓“外邦人”的土壤中。

（二） 

接着约翰启示录之后，黑马牧人传（本卷第二部）是基督教开史以来的第二部启示书。但它不但与犹太教所有启示书的性质不同，也跟约翰启示录的内容有别。它代表了主后二世纪教会中关于悔罪问题的疑难及其应付。自从施洗约翰在约但河边，高呼“天国近了，你们应当悔改”（太二2），领受洗礼成为归正基督而得赦免过去罪孽的标符。一般教友公义为从这一次圣礼洗去了罪之后，若再犯过，决不能蒙恕赦。然而事实上，受了洗的信徒仍不免常陷于罪过：那么，教会岂能屡次给那犯罪认罪的人再三再四地施洗呢？这是当时一个异常困扰着教会的难题。黑马于焦虑恳祷之余，发生了一连串的异象，特别是看见了一位掌管悔罪的大天使——他以牧羊人的姿态出现在黑马的眼前，启示给黑马：凡领过洗礼后而再犯罪的信徒，可以再有一次悔改的机会，但严格地以一次为限。所以这个牧羊人郑重诰诫了虔心的黑马，嘱其转达同道们，务要十分警惕。上帝的教会是决不容许教友屡改屡犯、屡犯屡改的。

黑马将所见了的一系列异象，连带它们的正确解说，忠实地记录了下来，予以传布。所以这项作品，虽然在形式上是十足的启示书，但实质上，内容全属实践性和道德性的。它的旨趣是在解决当年教会中有关悔罪的实际问题，而非同其它一切启示书的富具神秘性，及作未来祸福的预言。因此黑马牧人传是反映了那个时期基督徒们的质朴心理与天真直率的性情。他们深信悔改受洗免罪得救的宝训，却又面遇那受洗后仍常蹈罪的严重事实。他们无意于穿凿原罪本罪的神学问题，亦不能如现代科学界对这复杂问题的处理，只好恳切祷告，乞求圣灵对他们的启示。所以黑马牧人传堪称为早期教会中典型作品之一。

另一方面，教会中的领导阶层，继承了使徒保罗等的作风，以正面的书信方式对一般教友反复叮咛，教诲勉励，如罗马的革利免主教送达哥林多教会的一封长函（本卷第一部第一种），殷殷劝戒教友们不可受私欲的试探，类如互相嫉妒，惹起纷争等等。他证引了旧约书中的一些前列，并举出最近代教会柱石如彼得保罗，都是为了教会中人的不义，而屡蒙苦难，终于甘愿自己牺牲。革利免认为宇宙的主本人和上帝教会内的圣品人员，所负的主要任务是“讲解悔改的道理”（革利免一书八1）。主曾对以色列民说：“你们转回吧，要离开恶道”（同上八2）。随而革利免劝导教会中的年轻教友，不可自逞意气，骄傲，我行我义，而对会内的长辈犯上作乱。这种勉励会众要保持秩序，恪守纪律，是当年教会的迫切要求。尤其是，处在上级机关的罗马教会，对各地区的教会似乎特别担负了督导和指示的职责。革利免一方面晓示诸天的运行，无不遵循轨道，大地万物各依时序而和调（同上二十1—6），另一方面提醒教友会众：“因为我们处在同一的环境，面对同一的战争”（同上十七1），所以大家必须团结合作。

安提阿教会，和罗马教会一样，同为当年两大宣扬圣教的领导中心。它的第三任主教伊格那丢，以锒铛囚犯之身，由小亚细亚一带解往罗马京城沿途所作的七封书信（本卷第一部第二种）是古代教会中最著称而具深远影响力的文献。这些函札的共同点，是在劝勉教友们应服从主教及众长老，为了主教是上帝的代表，众长老是使徒的代表。伊格那丢用了歌颂耶稣基督的歌唱团来譬喻教友全体和执事们，众长老，主教的统一与和谐，好“接受上帝的发音而合奏，藉着耶稣基督而同声赞美天父。”（达以弗所人书四1—2）这是以弗所的主教和长老数人乘伊格那丢赴罗马的旅程中，去截晤他，跟他讨论了以弗所教会内部的一些问题。所以伊格那丢在这书信中委婉地对该教会会众说他自己不过有“片刻工夫与你们的主教相处而已这么契合融谐，何况你们，我能更估计到你们比我更有福气，因为你们时常与他合一，如同教会跟基督合一，耶稣基督跟圣父合一一般，因而万有可以同声唱和”（同上五1）。这真不失为古今中外所有劝勉文字中极其罕观的一篇美文。想见当年为了保持教会内部统一，维系秩序，加强主教的地位和职责，是最适宜的了。伊格那丢很干脆直爽地吩咐非拉铁非教会会众说：“没有主教的许可，什么事也不可作”（见第七章）。他也对以弗所会众说，“……好比一家之主（按指上帝），派人作主人的事，我们应当敬畏被派之人如敬重主人一样。所以很明显地，我们必须看待主教像主本身一样。”（同上六1）。

（三） 

尽管初期基督教会对外，面临着重大的打击与无穷的迫害，它在内部却仍时有纷争，竞闹分裂。尽管上级领导阶层不断剀切训诫信众，要大家团结合作，不要分歧，可是门户立异之事，还是层出不穷。但这也不是说，基督徒们自己不能保持彼此间弟兄之爱，却正因为真理比之团结更见重要。他们这种互相争吵不休，可能意味着他们信仰的活力充沛。犹太本是天生宗教信仰热烈的民族，然而信仰愈坚，亦每引致对教义的见解愈见歧异。改信了耶稣基督的犹太人，并不因此而丧失了他们固有的民族特性。再者，基督教进入了希腊文化世界之后，跟希腊的辩证哲学相接相濡。那个有名的发明“洛哥斯”（Logos）的哲人纥拉克类多（Heracleitos），曾高唱“争为万物之父”（Strife is the father of all things）。而况耶稣亦曾教导大众：“爱父母过于爱我，爱儿女过于爱我的，都不配作我的门徒”（太十37）；又宣称“我来，并不是叫地上太平，却是叫地上动刀兵。”（按，指争斗，同上十34）。

最早期基督教会内部的争端，当在耶路撒冷本地的犹太基督徒与国外犹侨基督徒之间。前者比较保守，后者则较开明自由。相传基督的兄弟雅各，曾和大数的保罗争辩关于遵守犹太律法的问题。保罗尝称呼彼得为受割礼的基督徒。全力宣播圣教于外邦各地的这位使徒，自不能不高举耶稣基督的恩典，称它比律法有上下床之别。不过，一般犹太教徒素来持守谨严，风纪整饬，常赢得希罗世界异教人士的仰慕；而且一些较有头脑的人，这时也觉悟到拜偶像，奉多神，实在太不合理，故转而皈依一神论的犹太教，且甘愿遵行其教规。然而使徒时代的教父们，则对拘泥律法的犹太教徒大起反感，认为这些法例仪文的字面解释，乃是邪恶天使哄骗犹太人的诡计。他们切戒同道弟兄，不可受犹太习俗所沾染。可是同时，无可讳言地，早期的基督教文献中，也不免遗留了犹太教的若干痕迹。新约时代的基督教会，曾采用了旧约中的诗篇为颂诗；而他们所写作他们自己的赞歌，今被题为“所罗门颂”（本卷第四部），显然出自犹太基督徒之手，而保留了犹太教的多少色彩。近代的教会史学家，考证十二使徒遗训（本卷第三部）和巴拿巴书（本卷第一部第四种），都承袭了犹太教教程为一般家庭中儿女或初慕道者的训条。还有，一些犹太基督徒妇女，对异邦人丈夫的改心，与儿女辈的管教，是曾效相当贡献于初代教会的。

可是巴拿巴书信中，确对犹太教的法例仪文，很不客气地加以抨击。这位写信人再四阐明先知摩西所宣布的律法，例如禁止吃某些食物，其实是属于灵性的，决不是像犹太人通常拘泥为物质的。所谓不可吃猪肉，乃是指不可像猪一样，只在饥饿时呼唤它的主人，一旦得了饱食之后，便全然忘记主了（十3）。又如洗礼的水，照以色列的习俗，并不信那是使罪恶赦免的圣礼，却要自己建造死池（十一1—2）。他认为犹太教的割礼，守安息日为主日，竞建神殿，都是愚昧而谬误的。但犹太化的基督徒则仍能维持传统的礼俗。这就是双方所存在的歧见之一斑了。

然而澈底反抗律法，毫不为之留余地的，当时曾发生过另一走极端的教派，称为马吉安派；而这也为正统教会所不容。这个教派的创始人马吉安（Marcion）满具前进思想与宗教改革的热诚，赢得了不少附和的徒众。他的思想过于偏执新奇。相传有一次遇见士每拿的坡旅甲主教，问他说：“你认识我吗？”坡直答说：“我知道你是撒但的头生子！”这教派只承认路加福音和保罗书信为新约，并力辩其与旧约的抵牾。他们强调福音跟律法不相容。新酒不能装在旧破囊里。福音是温柔，慈爱，而自由的，绝不像旧约律法的严峻而僵固。所以耶稣基督所启示的天父，远胜过那旧约中创造天地并颁布律法的主宰。耶稣的上帝是要拯救世界，虽则不曾创造世界。耶稣也不是旧约中那个战士式的弥赛亚。祂被钉死后，并不下至阴间。这教派对耶稣再来，末日审判等信条，都无所论列，毋宁注重实践道德，刻苦自持，故亦被称为“苦行的主知派”。

（四） 

但早期基督教会中最令正信者感觉嫌恶的异端，则是所谓“基督幻影说”（Docetism）。它滋殖于小亚西亚一带的教会，首先为伊格那丢所痛加驳斥。这个异说的发生，可能受了东方思想过于嫉视物质和肉体的影响。它认为上帝既属纯粹的灵，祂的使者基督耶稣，亦必只为灵体而无肉身，随而耶稣的降生，受难，钉死，以至复活，不过是一种假意的表演，扮妆，绝无真实性。对于这种见解，自最初约翰福音，直至近代倡导“史的耶稣”学派，皆曾加以严正而周详的批评与纠正。使徒后期的教父们，为了高举救恩，强调牺牲舍己的人生观，甚至承认那被钉十字架的耶稣基督，即是上帝本身亲自示范，因此，倘若认基督受难为虚幻，不啻直说上帝为作伪！伊格那丢所曾苦心写出的七封书信，皆无非指在矫正教会内部的分派，而这种分裂，主要由于会众中有误信上述的那种邪说而来。伊格那丢剀切教导教友们：大卫的后裔，马利亚所产生的耶稣，在罗马总督本丢彼拉多手下，当着那些在天上的，在地上的，在地底下的，被钉在十字架而死；这种忍痛，流血，吁喘，绝息的实情，岂是一幕演剧？这位热烈而真挚的写信人，又接下去说：

“……而祂的父使祂复活时，祂真是从死里复活了。同样情形，祂也要我们相信耶稣基督的一群人在祂里面复活起来。我们若离去祂，便没有真生命。”（达他拉勒人书九2）。

稍后，在罗马致力于写作的游斯丁（原为巴勒斯丁人），被认为使徒后期的第一位神学家。他与当时希罗世界的一般异端思想作战，终以身殉。他的著作颇丰，惜多散佚。最著称的有两篇护教文和“与推芬对话”（前者本卷收其第一文，见第九部第二种；后者见本卷第八部第一种）。游斯丁教父的追从者不少，乃因而遗有很多托名的作品。本时期大多数作家，皆凭了单纯的信心为主作见证，惟独对希腊哲学有素养的游斯丁，则从健全的理性来宣扬“被钉死的耶稣”。他熟读柏拉图的著作，自必服膺其中的“苏格拉底的辩诉”那一篇，故能本着冷静清冽的态度，阐明基督教真理。他为当时那班否定神祗的基督徒公开声辩，说基督徒所归依的乃是唯一真理的神，却不是多种偶像。反之，罗马高阶层人物才是无神论者，他们像当年雅典的当权派一样，诬指苏格拉底为亵渎神明而置之于死地。然而游斯丁对他们说：“你们能杀我们，却不能有损于我们。”（见其第一护教辞第二章）

另一方面，游斯丁也晓谕了那崇奉一神论，却墨守旧律法的犹太教徒，对他们反复解明何以基督耶稣胜过犹太教。“那在何烈山上所宣布的律法，今已太旧”，现在“我们必要有一个最后的律法，一个凡百的最主要的约，它课在全世人的身上，凡遵守上帝的基业者都要遵守。”于是游斯丁指出这最后的永恒的律法乃是基督。

既然上帝已宣布了那应订立的一个新约，而这为万邦之光，而且我们见到和信服世人接近上帝，离弃他们的偶像与其它不义，靠那被钉死十字架的耶稣基督，藉着他们的信，甚至守死，并维系虔心；那么，从这些作为，和那随它们而来的奇迹，全世人能够了解祂真是新的律法，新的约，祂真是从所有民族出来而等候上帝许多好处的人之期望。（与推芬对话第十一章）。

游斯丁对这位颇有学识的犹太教徒推芬，也坦然备述自己从多年哲学研究转至宗教信仰，最后归正基督的详细经过，并对推芬所讥诮的一些“哲学家”，即当日很盛行的斯多亚派，亦同样不满意。因为斯多亚派的上帝观，无非是宇宙统一原理，并不垂念及照顾芸芸众生。曾著“四福音合参”（已佚）的他提安，亦为游斯丁的从者之一。他的对希腊人讲话（本卷第八部第二种），曾自认因不满意于希腊各家理论，改而委身于基督的宝训的。不过他提安后来又转入了“苦行的主知派。”

主知派音译为“诺斯底”，是初代基督教会中另一个派别（本卷第十部）。它最初在埃及和叙利亚发生，却迅速蔓延至罗马及西方各大城市，且又派系丛生，著述纷披，至四世纪始告衰竭。这教派的特征是崇尚玄秘的知见，不像正统教父们的置重信德。他们固亦颂赞耶稣基督，上帝，和圣灵，但主张要用一种自上头来的神智去洞察祂们。例如，他们写出了耶稣登山宝训中的“八福”，却以为是由保罗所述说的：

“清心的人有福了，因为他们必见上帝。

“持守贞洁的人有福了，因为他们必成为上帝的殿。

……

“从耶稣基督领受智慧的人有福了，因为他们已被称为最高者的儿女。

“掌握了领会耶稣基督的人有福了，因为他们必在光明之中。”

诺斯底派也可以说是近代圣经批评学的前驱。他们每喜用隐喻的方法去批判新约，着重耶稣言行的象征意义，却不重视耶稣当日的实际生活。他们对旧约的批评，颇有入木三分之概，例如多利买（见本卷第十部第四种）分析摩西五经中的律法为三类，而只有一部分应归之于上帝的命令，其余都是由摩西本人以及以色列族长们所创制的。类乎这些，不无足供后人更进一步的考证与深思。

很显然的，初期正统教会对旁门别派的最好答复，除尽力维持使徒传承体制而外，从事编定正典，削去杂芜，俾信众知所向背，实为适应当前急迫的需求。我们从十八世纪一神甫兼考古学家所发见了的一个残断的新约书目，即本卷第五部所收的“穆拉多利断片”，可以窥见其与今日的新约正典相若。这也表示使徒后期教父们对后代基督教会所效极大贡献之一斑了。

（五） 

本卷所采选收录有代表性的早期基督教文献二十一种，笔者已在每种之前，写了简短的小引。这篇导论是从那些珍贵作品来蠡测主后二世纪教会活动的梗概，也约略描述了它所遭遇的内内外外各种问题及其应付。我们缅仰前型，深感众圣徒对主的忠诚与信赖。他们的基督学是简明而纯朴无华的。他们不算是大神学家，不曾为我们留下体系闳伟、文词瑰丽的神学巨制，但是他们躬践基督和使徒们的实范，以身作则，言行一贯，为圣教会奠下了巩固的基础，开出了基督教一千七百年来的业迹与规模。

时至今日，世运蹇乖，横流四溢，教会显出软弱无力应付危机。尤以目下中国大陆正行使另一方式的宗教迫害，根本剥夺了人们的良心自由。我们面对时艰，应如何儆醒祈祷，协力同心，共相策勉，效法使徒教父们纯笃的信心，果决的勇气，背起十字架，“向着标竿直跑，来得上帝在基督耶稣里自上呼召的奖赏”（腓三14）；荣归三一真神。阿们。

末了，本导论的写成，参考中西典籍不少，而尤得力于古皮德的初代基督教文献史（Edgar J. Goodspeed: A History Of Early Christian Literature）一书为最多，合并于此谨志感悃。

又本卷所有材料的选采，皆出美国纽约协和神学院教授，本卷编辑顾问李戚孙（Ceyril Richardson）之手，理应于此声明，并伸谢悃。

主历一九七三年立冬节 于美纽泽西州康芬村舍

谢选骏指出：1973年，这是中国文明的谷底、近代野蛮的顶峰，但也正是此时，我开始阅读《新旧约全书》——当时只是作为“必要的人文素养”，以便“理解欧洲典籍中常见的基础知识”。没有想到二十多年以后，这竟然成为“第三期中国文明”和“基督教中国”的出发点。

【第一部  初代教会书信】

革利免第一书 

伊格那丢  书 

坡 旅 甲  书 

巴 拿 巴  书 

众 使 徒  书 

革利免书两种，伊格那丢书七种，坡旅甲书一种，均有中华圣公会汉译本，载入三圣传集，于一九三八年在上海印行。本卷所译者大致依据该项译本，并参照黎克教授（Kirssop Lake）希英对照之使徒教父文集（The Apostolic Fathers）英译本（The Loeb Classical Library, Harvard University Press, 1949）。巴拿巴书一种，系根据上述黎本汉译而成。又，以上四项书信的较早期英译，均被编入于前尼西亚教父文集（The Ante-Nicene Fathers, 1885, The Christian Literature Publishing Company）第二卷之内。

众使徒书系依据英国伊登学监杰姆士（Montague Rhodes James）于一九二三年所编辑之新约旁经（Apocryphal New Testament）一书内所载者而译成。——编者

【革利免第一书】

引言

本引言是依据中华圣公会书籍委员会刊行三圣传集（以下简称华本）中该前书小引，并参照美国黎克使徒教父文集英译本（以下简称黎本）中革利免一书（Ⅰ Clement）的引论而草成。

本书信由于内证而表明为一封由罗马教会送达哥林多教会的信，为了后者内部发生争端，驱逐了几位长老（华本作牧师）。信中委婉责备哥林多教会党派纷争，并专擅驱逐圣品人员之不当。

本书信内虽不明署作者个人姓名，而只用教会名义，但一向传为出自主后一世纪末叶罗马众主教名录中，位列第三或第四的革利免之手。由于使徒保罗达腓立比人书中（四3）提到革利免的名，有人设想为本书信作者即是圣保罗的门徒。又黑马牧人传（华本作希耳麦所作牧羊者书）中第二启示的第四章三节（见本卷第二部分），也载有革利免担任与其它教会通讯的职务，恰与本书信的作用相符合。但又有证据表明本书信作者可能是罗马一显贵提多·夫雷维·革利免（Titus Flavian Clemens）所释放的奴仆；照罗马惯例，被释的奴仆，应承袭主人的姓名，随而占有罗马基督教团体中的高位。

这通称为罗马的革利免所作的第一书（华本作哥林多前书），其年代不得早于主后七五至八五年之间，也不得晚于主后一一〇年，而以第一世纪的最后十年间之可能性为最大。传下来的稿本有好几种，近代学人评述颇多，此处从略。

本书里面不曾提及罗马教会有解决哥林多教会争端之权，也没有说明罗马教会为各地教会之上级机关。我们不知道哥林多教会为什么发生争端，以至驱逐长老。革利免认为驱逐圣品是专擅的举动。是少年教友反对老年教友的革命行为。他在本书中不先直责哥林多教会，却对他们以前的优美行为加以称赞，其次乃抨击各种罪恶，称誉各种善良，渐渐地诱导大家归于和好。想来这原是他旧时演稿，对那旅居于罗马的信徒们教训劝勉用的。书末附有很长的祷文（自五十九至六十一章），那是古时罗马圣餐文中的“为全教会祷文”。

本书主张宇宙是最有秩序；且载有旧约中礼拜的规章，可见基督的教会也当事事依照秩序，不得稍有混乱。革利免必是多年的老教友。从他的书信中又可知道罗马的教会虽受政府压迫，但教友们的信心和爱心很坚固而团结，做礼拜有规定的仪式，处处显示着合一的精神。哥林多教会于做礼拜时，往往把本书读给教友听。至第四世纪，别处教会也模仿了把本书宣读于会众。所以在亚历山大城抄写的最古新约本中，本书也列在其内。

革利免第一书

祝辞 

住在罗马的上帝教会写信给寄居在哥林多的上帝教会，就是给你们那些承受神的旨意，藉着我们的主耶稣基督而蒙召得成圣洁的。愿恩惠和平安从全能的上帝，藉着耶稣基督，多多赐给你们。

第一章 

（1）亲爱的同道们，由于我们屡次遭遇了意外的祸患，因此将你们所争论的一些问题搁置，没有讨论；特别是，你们当中有少数性急而自恃的人，激起了像火燃烧般的狂怒，这是不虔洁而可憎的骚动，与上帝的选民不适合的，这使得你们这为人人所爱的教会先前的名誉，大大地亏损了。（2）先前留住在你们教会里的人，谁不经验你们信心的坚固和美德？谁不赞佩你们虔诚的节制与如基督一样的温和？谁不报导你们的度量宽大，厚待来宾？又谁不称你们完全而稳固的知识为有福呢？（3）因为你们万事不偏待人，都照着上帝的诫命而行，又顺服那领导你们的，向你们的长者有合宜的尊敬。你们也劝勉少年人当有节制与合礼的意念；你们又教导妇女应当端庄，贞洁，没有可指摘的，本着本良，尽其本分以爱丈夫。你们也教她们持守顺从之道，善理家务，一切谨慎小心。

第二章 

（1）你们从前纯乎谦卑，未尝自骄自矜，愿受委屈，而不强人就己，能从“施比受更为有福”（徒廿35）的教训，只以基督所供给的为足，专心听受祂的言语，把它们牢记在你们心中，又把祂受难的情状放在你们的眼前。（2）所以你们都得了一种深刻而丰富的平安，你们不曾以你们的善行而自满，于是圣灵充满浇灌了你们全体。（3）你们所计划的，统是圣洁的，并且具有虔笃的自信心，以良善的热诚，来伸张双手祷告全能的上帝。求祂施恩赦免你们无意中所犯的罪。（4）你们日夜以全会的众弟兄为念，希望神所拣选的人都蒙仁慈怜悯而得救。（5）你们很诚实而无瑕垢，在彼此之间各不念旧恶。（6）那时你们看一切结党与所有分裂教会的事认为可憎，你们又为邻人的过失而担忧，看他们的亏德如同你们自己的一样。（7）你们不厌在一切行为上仁爱待人，“豫备行各样的善事。”（多三1）（8）你们因得荣为天国的良民而受羡拜，而你们亦确在万事上敬畏上帝。主的诫命和训令都“刻在你们的心版上。”（箴七3）。

第三章 

（1）你们既得了上述一切尊荣和丰盛的福气，正是应了经上的话：“我所爱的，有得吃，有得喝，肥胖，粗壮，光润，而踢跳不驯”（申三十二15）。（2）遂由此而生出好胜的心，嫉妒，纷争，分派，迫害，扰乱，斗殴，掳掠。（3）这样，“卑贱人”起而反对“尊贵的人”（赛三5），无名的人反抗闻名的人，愚蠢的人反抗有智慧的人，“少年人反抗老年人。”（同上）（4）由此之故，公义与和平就离开你们，人人都不敬畏上帝，对于信德，变成了朦胧，大家都不遵守上帝诫命的规定，也不奉行那值得基督教籍的身份，却是各人依照自己丧心病狂的情欲而行，又兴起了那使“死亡窜入了世界”（所智二24）的邪恶和不洁的妒忌心。

第四章 

（1）经上说：“有一日，该隐拿地里的出产为供物献给主上帝，亚伯也将他羊群中头生的和羊的脂膏献上。（2）主上帝看中了亚伯和他的供物，只是看不中该隐和他的供物。（3）该隐就大大地忧愁，变了脸色。（4）主对该隐说：你为什么忧愁呢？你为什么变了脸色呢？你若仅是遵礼献祭而不分是非，你岂不犯了罪吗？（5）你不要动手，他必归向你，你必能制伏他。（6）于是该隐对他兄弟亚伯说，我们最好都到田间去。二人正在田间，该隐起来打他的兄弟亚伯，把他杀了”（创四3—8）（7）弟兄们，你们看出嫉妒和猜忌是怎样能使人杀害他的弟兄了。（8）我们的祖先雅各曾因被他哥哥以扫嫉妒而逃避。（9）约瑟因被弟兄嫉妒而受逼迫，几乎送命，被卖为奴。（10）摩西因被嫉妒而逃避埃及王法老之面，又听见他的同族对他说：“谁立你作我们的首领和审判官呢？难道你要杀我，像日前杀那埃及人吗？”（出二14）（11）亚伦和米利暗因为嫉妒而露宿在营门之外。（参民十二章）（12）大坍和亚比兰因嫉妒而反对上帝仆人摩西，以致活活的落到阴间去（参民十六章）。（13）大卫不但受外邦人嫉妒，即使以色列王扫罗也猜忌而逼迫他（参撒上十八章和以下）。

第五章 

（1）我们不必更谈古代的前例，且说最近代的那些我行我素的人，让我们举出一些与我们同时的模范人物。（2）有一些最伟大而最正直的教会柱石，曾遭嫉妒与猜忌而被迫害，甘蹈死刑。（3）我们当景仰两位这样良善的使徒：（4）彼得为了人们的不义嫉妒屡次遭遇苦难，终于殉道而亡，达到他应得荣耀的地位。（5）保罗也为了人们的嫉妒和纷争，将自己作了忍受苦难的标准，终膺恩赏；（6）他七次被囚，遭放逐，受石打，到东西各地去传道，得了信德坚固的令名；（7）他教诲公义给全世界，直到地的西极，后来他在掌权者的面前侃侃证道，以致舍生，而升入圣所——树立了忍受苦难的最大模范。

第六章 

（1）彼得和保罗，因为行为圣洁，所以能吸引了大群蒙拣选的人，这些人也因被嫉妒而蒙受了许多羞辱和痛苦，这确是可以作我们忍苦的最好模范。（2）也有些妇女如大那慈，地耳开，屡遭迫害，受极可怕的凌辱，她们虽在肉体上很柔弱，但信心极其坚定，走尽了她们的路程，得了最美好的奖赏。（3）也有人为了妒嫉而夫妻离弃，这正与我们的祖宗亚当所说“这是我骨中的骨，肉中的肉”（创二23）相违。（4）这样的妒嫉与纷争，实在败坏了广大的城邑，消灭了强壮的民族啊。

第七章 

（1）亲爱的人啊，我们写出这些事情来不但在劝勉你们，也要使我们自己提醒警惕；因为我们和你们都处在同一的环境，面对同一的战争。（2）所以我们当除去那些空幻而虚妄的想头，而恪守我们传统上尊荣的教规。（3）我们当看清楚在我们创造主眼中，什么事是善的，什么事得蒙悦纳的。（4）我们当定睛注视基督的宝血，也当知道它在父面前是何等贵重，为了基督流血是为拯救我们，使全世界都得蒙悔改之恩。（5）我们查考古今历代的事，而习知主在每一代里，使愿意归依祂的人有悔改的机会（所智十二10）。（6）例如挪亚讲悔改的道理，使听从他的就得救。（7）约拿曾对尼尼微人预告毁灭的大祸将至，但是他们一经悔改，便蒙上帝答应他们的祷告，饶恕他们的罪孽；他们虽不是选民，却也蒙恩而得救了。

第八章 

（1）承受上帝恩典的执事们是藉了圣灵讲解悔改的道理，（2）即使宇宙的主本人，也曾以誓言宣布悔改的教训：“主说，我指着我的永生起誓，我断不喜悦恶人死亡，惟喜悦恶人转离所行而活”（结三三11），而祂又加上了一个恩慈的宣告：（3）“以色列家啊，你们转回吧，离开恶道。你要对我的子民说，虽然你们的罪恶滔天，又红如丹朱，黑如粗麻布，你们若虔心向我祈求，称我为父，我必俯听你们，与圣洁之人所祈求无异”（注一）。（4）经上另一处又记着祂的话：“你们要洗濯自洁，从我的眼前除掉你们的恶行。要止住作恶，学习行善。寻求公平，解救受欺压的，给孤儿伸冤，为寡妇辨屈。主说，你们都来，我们彼此辩论。你们的罪虽像朱红，必变成雪白，虽红如丹颜，必白如羊毛，你们若甘心听从，必吃地上的美物，若不听从，反倒悖逆，必被刀剑吞灭，这是主亲口说的。”（赛一16—20）（5）由此可见，主愿意祂所爱的人都能悔改，按着祂无所不能的旨意，使所应允的恩典确立不移。

（注一）此引言的来源不明，可能革利免那时的以西结书中确有这些记载。

第九章 

（1）所以我们应当顺服上帝卓绝而崇荣的旨意；我们应当在祂面前俯伏恳求祂的怜悯和慈善；（2）我们应当脱离那致人于死亡的徒劳，纷争，和嫉妒，转而依靠祂的慈悲。我们应当注视那些完全事奉祂崇高荣耀的人。（3）我们要看以诺，他因顺从得称为义，被接到天上去，不遇到死亡。（4）又如挪亚，忠心事奉上主，对世界预言新生，所以主藉着他而救护了那群互相和睦地走入方舟的动物生命。

第十章 

（1）亚伯拉罕得称为“主的朋友”，并由于顺从上帝的话，就证明自己为忠实。（2）他因顺从主，就离开他的本国本族和父家，搬到别处去，这样，他藉了离开那小地方，弱民族，和萧条的家庭，而可以得到上帝的应许，因为上帝对他说：（3）“你要离开本地本族父家，到我指示你的地方去，我必叫你成为大国，我必赐福给你，叫你的名为大，因而你将得福；为你祝福的，我也要赐福与他，那咒诅你的，我也要咒诅他，地上的万族都必因你得福。”（创十二1—3）（4）再者，当他与罗得分离的时候，上帝又对他说：“你举目向东西南北观看，你所看见的一切地，我都要赐给你和你的后裔，直到永远。（5）我也要使你的后裔如同地上的尘沙那样多，人若能数算地上的尘沙，才能数算你的后裔”（创十三14—16）。（6）经上又记着说：“于是上帝领亚伯拉罕到外边说，‘你向天观看，数算众星，能数得过来吗？你的后裔也必要这样多。’亚伯拉罕信上帝，主就以此为他的义”（创十五5—6，罗四3）（7）因为他有信心，又善待客旅，所以他在年老的时候得子。他因顺服主，所以到主所指示给他的山上，将他的儿子当作祭物献奉上帝。

第十一章 

（1）罗得善待客旅，而又虔诚，所以他从所多玛城得了拯救，那时四郊都遭了硫火的惩罚。主这样显现，凡仰望祂的，必不被弃，若见有人事奉别神，主必给他们刑罚和灾苦。（2）而且罗得的妻和他同走出城，她却在半路上犹疑变卦，不与他同心，因而她化成了盐柱，直存到今天，这就作了一个征兆，使众人知道可怕，凡对上帝的权能有二心而怀疑的人，必受刑罚，而成为万代千秋的鉴戒。

第十二章 

（1）称为娼妓的喇合，因有信心而又善待客旅，所以也得了救。（2）当时嫩的儿子约书亚，差遣探子到耶利哥去，那里的王知道他们是来窥探他的国情，就派人去搜捕他们，要将他们杀死。（3）这时善待客旅的喇合迎接探子们到家，把他们藏在楼上的胡麻梗里。（4）随后就有王的差役来到，对喇合说，“那来窥探我们国情的人已经进入了你家，你要交出来，因为这是王的命令。”喇合回答说：“你们所寻找的人确实到我这里来了，但他们随即走了，现正在途中”，于是她指给他们一条错的路向。（5）这以后，她对探子们说：“我实在知道主上帝将把这块土地赐给你们；在这国里的居民都畏惧你们而至丧魂落魄。所以你们必要占取此土，但望你们救护我和我的父家。”（6）他们回答她说：“就照你的话行吧，我们来到这地的时候，你当急速集合你的亲属来到你家，他们必都得保全；若有出外的就必死灭。”（7）他们随即给她一条朱红线绳系在屋前作记号，表明凡相信仰望上帝的人，都必靠赖主的血得救（参书二）。（8）亲爱的人啊，你们可以知道这个女人不但有信心，还有先知的见识。

第十三章 

（1）所以，弟兄们啊，我们应当具谦卑的心，除去一切骄傲，自负，愚鲁，和忿气，我们当遵从经上的话，就如圣灵所说的：“智慧人不要因他的智慧夸口，勇士不要因他的勇力夸口，财主不要因他的财物夸口；夸口的却要因主而夸口，好寻求祂，并施行公平和公义，以此夸口”（参耶九23）而最要紧的，是莫过于记念主耶稣，教训人要有温柔和忍耐的时候所说的话。（2）祂这样说：“怜恤人的人有福了，因为他们必蒙怜恤。当饶恕人的过犯，这样，你们的过犯也必被饶恕。你们怎样待别人，别人也就怎样待你们。你们怎样施给人，别人也必照样施给你们。你们怎样论断人，也必怎样被论断。你们怎样恩待人，别人也必照样恩待你们。你们用什么量器量给人，别人也必用什么量器量给你们。”（太五7；六14，15；七1，2，12；路六36—38）（3）我们知道这个教训和这些命令，便当坚定自己，遵行顺从祂的圣言；我们当谦卑，因为经上说：（4）“我所看顾的只是虚心温柔，因我的命令而战兢的人”（赛六六2）。

第十四章 

（1）所以，我众弟兄啊，我们顺服上主而不依从那些骄傲捣乱的人，是正当而圣洁的，因为他们专鼓动那可厌憎的嫉妒。（2）若是我们鲁莽地依从那些喜争竞，好分裂的人的企图，我们必遭非常的祸害，遇大大的危险，因为他们所求的，无非是把我们从那正善之行扯开。（3）奉劝诸位，我们要彼此相爱相亲，效法我们创造主的慈情和美意。（4）因为经上说：“仁厚的人必在世上居住，无辜的人必在地上存留，惟有恶人必然剪除。”（箴二21，22）（5）主又说：“我见过恶人大有势力，好像香柏树在利巴嫩生长凌云。而我后来又从那里经过，见他已经萎没了，再找他也找不着。总当清洁自守，景仰正直，因为和平的人有好结局。”（诗三七35—37）。

第十五章 

（1）还有，我们当与那些用虔诚维护和平的人相联合，而不可与那些伪冒寻求和平的人相结纳。（2）经上说：“这百姓用嘴唇尊敬我，心却远离我”（赛二九13）。（3）又说：“他们口虽祝福，心却咒诅。”（诗六二4）（4）又说：“他们用口谄媚祂，用舌向祂说谎，他们的心向祂不正，在祂的约上也不忠心”（诗七八36，37）。（5）所以“宁愿那出狂妄的话攻击义人的嘴成为哑吧。”（诗三十一18）又说：“愿主剪除凡油滑的嘴唇和夸大的舌头，他们曾说，我们必能以舌头得胜，我们的嘴唇是我们自己的，谁能作我们的主呢？（6）主说，因为困苦人的冤屈和贫穷人的叹息，我现在要起来，把他安置在稳妥之地，我要大胆地处置他。”（诗十二3—5）

第十六章 

（1）因为基督是属于谦卑的人，而非属于自高自大，妄治祂的羊群的人。（2）那作为上帝之伟大的王杖者，主耶稣基督，降临世上，未尝显出骄傲或夸耀，祂虽大有权能，却反虚心，卑以自牧，正如圣灵所论到祂的。因为经上说：（3）“主啊，我们所传的，有谁信呢？主的膀臂向谁显露呢？我们曾宣称祂在主面前像一婴孩，像根出于干地，祂无佳形美容，我们见到祂的时候，也无美貌使我们羡慕祂，祂被藐视，被人厌弃，多受痛苦，常经忧患；祂被藐视，像被人掩面不看的一样，我们也不尊重祂。（4）祂诚然担当我们的罪孽，背负我们的痛苦，我们却以为祂受责罚，被上帝击打苦待了。（5）那知祂为我们的过犯受伤痛，为我们的罪恶忍受苦难。为了祂得刑罚而我们得了平安；为了祂的鞭伤而我们得了医治。（6）我们都如羊走迷，各人偏行己路：（7）主使我们众人的罪孽都归在祂身上，祂被欺压而开不得口。祂像羊羔被牵到宰杀之地，又像羊在剪毛的人手上无声，祂也是这样不开口。祂受欺压，祂的审判被歪曲。至于祂同世的人，谁敢替祂说话呢？祂的生命是从世上被夺去。（9）是因我百姓的罪孽致祂于死亡。（10）而我还要使祂与恶人同埋，使财主与祂同死；就因为祂没行强暴，口中也不曾诡诈。主却定意用鞭挞来洁净祂。（11）如果你们献赎罪祭，必得见到后裔延长年日。主定意要除掉祂灵魂的痛苦，显示光明，用智慧使祂纯全，表明这服事众人的义仆实在得称为义，而祂本身必要担当他们的罪孽。（13）为此之故，祂必将与位大的同分，与强盛的均分掳物，因为祂将命倾倒以致于死，祂也被列在罪犯之中。（14）祂担当了多人的罪，又为罪犯代求。”（赛五三1—12）主又论祂自己说到：“但我是虫不是人，被众人羞辱，被百姓藐视。凡看见我的都嗤笑我，他们撇嘴摇头说，祂把自己交托主，主可以救祂吧。”（诗廿二6—8）亲爱的人啊，你们看，我们所得的是何等的模范呀！主既如此谦卑，我们处在祂的恩轭之下，更当怎样才好呢？

第十七章 

（1）我们应效法古人，“披着绵羊山羊的皮，各处奔跑”（来十一37），传布基督来临的消息，像以利亚和以利沙，尤其是以西结那些先知，连同这些有名望的古人。（2）亚伯拉罕得了极大的名誉，被称为上帝的朋友；然而他尚且谦卑，恳切注视上帝的荣耀，而自称“我是灰尘。”（创十八27）（3）还有，关于约伯，经上说：“约伯为人完全正直，诚实，敬拜上帝，远离恶事。”（伯一1）（4）但他自认着说：“谁可能是无污秽的呢？人的日子若只一天也不能。”（伯十四4—5）（5）摩西被称为“尽忠于主全家，”（民十二7；来三2）主藉着他这仆人，判罚埃及民族受鞭打磨折；摩西虽得了极大的荣耀，仍然没有自大的言语，却于上帝从荆棘中吩咐他的时候，自谦地说：“我是什么人？祢竟差遣我，本是拙口笨舌的”（出四10），（6）他又说：“我如同出了锅的烟一样罢了。”

第十八章 

（1）我们对于有名望的大卫要说什么呢？主论到他说：“我寻得了一个合我心意的人，就是耶西的儿子大卫，我已用了永恒的怜悯膏他。”（诗八九10；徒十三22）（2）大卫却向主说：“上帝啊，求祢按祢的慈爱怜恤我，按祢丰盛的慈悲涂抹我的过犯。（3）求祢将我的罪孽洗除更净尽，并洁除我的罪；因为我知道我的过犯，我的罪常在我面前。（4）我向祢犯罪，惟独得罪了祢，在祢眼前行了这恶，以致祢责备我的时候显为公义，在人论断祢的时候显为得胜。（5）嗳，我是在罪孽中生的，在我母亲怀胎的时候，就有了罪。（6）看啊，祢所喜爱的是诚实，祢已使我知道隐密的智慧。（7）祢要用牛膝草洁净我，我就干净；祢要洗涤我，我就比雪更白。（8）祢要使我得听欢喜快乐的声音，我这被压伤的骨头必得以踊跃。（9）求祢掩面不看我的罪，涂抹我一切的罪孽。（10）上帝啊，求祢为我造清洁的心，使我里面重新有正直的灵。（11）不要丢弃我，使我离开祢的面，不要从我收回祢的圣灵。（12）求祢使我重得祢的救恩之乐，用祢那有统治力的灵扶持我。我（13）就把祢的道指教有过犯的人，罪人必归顺祢。（14）上帝啊，拯救我的上帝啊，求祢救我脱离流人血的罪。（15）我的舌头就高声歌唱祢的公义。主啊，求祢使我嘴唇张开，我的口便传扬赞美祢的话。（16）祢本不喜爱祭物，若喜爱，我就献上，燔祭祢也不喜悦。（17）上帝所要的祭就是忧伤的灵；一个忧伤痛悔的心，上帝必不轻看。”（诗五一1—17）。

第十九章 

（1）这么许多大有名望的人既然都是这么谦卑而顺服的，就不只叫我们，也叫在我们以前生在世上的人都得益处，他们用敬畏和真诚接受上帝的命令。（2）我们既在这许多最大而有荣光的德行中有分，就当竭力向着和平的目标迈进，这目标是一早为我们而建立的，我们当专心仰望天父，就是那创造全世界的主，保守祂所赐给我们那美好卓越的和平，与祂待我们的善良功德。（3）我们当用心默思上帝，我们当用灵眼凝视祂恒忍的旨意，我们当考虑祂对万物有何等的不想动怒。

第二十章 

（1）诸天的运行都受上主的支配与指令，保持平安；（2）日夜交替，由祂安排轨道，绝无紊乱，彼此相妨。（3）日月星辰，像歌舞队一般，遵照祂的指挥，围绕而行，和谐地循着所指定的轨道，毫不轶越偏离。（4）大地按着祂的旨意，依其时序孕育万物，为生存其上的人类，百兽及诸生物，供应丰盛的食粮，彼此不相侵犯，并且永不变更祂的命令。（5）至于那不可测度的深渊和那无法说明的下层世界，也是受着神命的控制。（6）大海浩荡无边，藉着祂的运作，汇聚到所定的处所，不能越过四围的界限，也是由于祂的命定使然；（7）因为祂说：“你只可到这里，不可越过，你狂傲的浪要到此冲散”（伯卅八11）。海洋这样广远，人们无从跨越，而那边的世界也是同样遵守主的规条。（9）春夏秋冬四季，安然交替不差。（10）四方的风，顺时吹起，完成其工作而无阻碍。泉源涌出，永无休止，使人得到健康和欢乐，养活他的生命；世上最微小的动物，也同心和睦，合为一群。（11）一切这些都是创造天地的大主宰按照祂所注定保持和平与安谐，而祂厚待万物，尤其厚待我们，我们靠赖我们的主耶稣基督，得安然托庇于上帝慈悲之下；（12）但愿荣耀，尊严归于祂，永世无尽，阿们！

第二十一章 

（1）亲爱的人啊，务要谨慎，免得辜负祂对我们的无数善行，却变成对我们的惩罚，要是我们在祂面前不能同心行善而配做祂的选民的话。（2）因为祂在经上说：“主的灵是鉴察人心腹的灯。”（箴廿27）（3）我们应当揣想祂是何等接近我们，凡我们心中的意念和计谋，没有能逃过祂的。（4）所以我们不应当违背祂的旨意。（5）我们宁可得罪那些夸口自高自大而愚妄无知的人，却不可得罪上帝。（6）我们当敬畏主耶稣基督，祂的宝血是为我们流出来的；对于统治我们的人，我们也当尊敬，我们又当尊重老年人，教导少年人，使之敬畏上帝。我们又当引领我们的妻子，使有善行。（7）要使得她们表现纯洁可爱的习性和显出温柔无瑕的心念，又叫她们保持缄默，轻口柔声，叫她们爱情真挚，不要偏私，对于凡有敬畏上帝的人，同以圣洁相待。（8）我们的子女当受基督徒的教育，当懂得谦卑在上帝面前是怎么有力量的，纯爱在上帝面前是怎么有能力的，畏惧祂的心是怎么有美德与伟大，它怎么使凡清洁的心与行为圣善者都得救。（9）因为上帝能鉴察各人的心思和欲望；祂的呼吸就在我们心中，而祂也可随意移去这个呼吸。

第二十二章 

（1）以上所劝勉的一切，都有在基督里的信心可作明证，因为祂藉着祂的圣灵叫唤我们说：“众弟子啊，你们当来听我的话，我要将敬畏主的道教训你们。（2）有何人喜好存活，爱慕长寿，得享美福，（3）就要禁止舌头不出恶言，嘴唇不说诡诈的话。（4）要离恶行善，（5）寻求和睦，一心追赶。（6）主的眼目看顾义人，祂的耳朵听他们的呼求；主向行恶的人变脸，要从世上除灭他的名号。（7）义人呼求，主听见了便救他脱离一切患难。”（诗卅四11—17）。（8）“恶人必多受苦楚，惟独倚靠主的，必有慈爱四面环绕他。”（诗卅二10）。

第二十三章 

（1）普行救济的至善天父，爱怜凡敬畏祂的人。祂用温柔仁慈去恩待凡专诚到祂面前来的人。（2）所以我们不可有二心，我们的灵魂不要妄想祂那崇高而尊荣的恩赐。（3）但愿下面所述经上的话得从我们远离：“心怀二意的人有祸了，他们心中怀疑说，‘我们从列祖以来就听见过，如今我们已经年老了，还没有应验’。（4）嗳，你们这些愚昧人，何不与树一比呢；试想葡萄树，不是脱了旧叶，再生新芽，舒开了新叶而后开花，结果，直到成熟么？。”（注二）你们明白，树的果子成熟，用不了多少时间。（5）上主的旨意也必这样快快地成就，经上也作证说：“主必要快来，决不迟延。”（赛十三22，七十译本，参哈二3）主必突然临到祂的殿，你所想望的圣者，也必如此（参玛三1）。

（注二）这段引言也出现于革利免后书（本卷第六部）十一章二节，但从何种先知书引来，无从查考。有学人猜测或者引自已佚的某启示书，参黑马牧人书异象二、三节。（本卷第二部）。

第二十四章 

（1）亲爱的人啊，我们当想想上主是那么继续不断地为我们指证有一个将来复活的道理，祂使主耶稣基督由死复升，作了这复活的初熟果子（林前十五20）。（2）亲爱的人哪，我们当观察世上常有按时复活之事。（3）就如昼夜循环一样，黑夜睡着，白天醒来，就对我们表明复活之理；接着夕阳西下，昏夜又来。（4）试观地上所出产的五谷，它们是怎样生长？生长在那里？（5）有一个撒种的出去，把种子撒在泥土里，由干枯褪衣，而致腐烂，于是由上主的伟大旨意，使其从腐烂中复活起来，从一个子粒而得繁生。

第二十五章 

（1）让我们再思想那出现于东方，一个奇异征迹，那是邻近亚拉伯的地区。（2）那里有一种鸟，叫做凤凰。这一种飞鸟只有一只，而它能活到五百岁；而它在将死之先，为自己做一个巢，用乳香，没药等材料作成，时候一到，这鸟就进入巢中而死去。（3）它的肉体腐烂，生虫，而这虫便以鸟的腐肉为食，后来身长毛羽。当它壮大之时，就用爪抓取了那个已故凤凰的老巢，取其骨骼，载它们从亚拉伯飞到埃及，抵达纥流坡利城。（4）那时正当白日，众人都看见它飞至那祭太阳神的坛前，将凤骨置于其上，而再飞返本乡。（5）那时众祭司查考历史年表，发见它已距今正正五百年了（注三）。

（注三）故事约略传载于希腊古史中（例如在希罗多德二73中）。古代基督徒亦曾想像诗篇中（九二12）所述的“棕树”，是指这凤凰，因为在希腊文中，二者都称为phoenix。

第二十六章 

（1）既然创造宇宙的主宰曾藉一鸟为我们表出祂的伟大应许，那么祂对那些圣洁服事神，坚信真道的人给予复活，这难道是奇怪的事么？（2）经上说：“主叫我复活，我必赞扬主”（或指诗二七6）；又说：“我躺下睡觉，我醒着，主都保佑我。”（诗三5）（3）又约伯也说：“我这肉体虽是受了种种苦难，然主必使之再活过来。”（参伯十九26）。

第二十七章 

（1）那么，既有这个希望，我们的灵魂就当与祂联合，因为祂的应许是信实的，祂的审判是公义的。（2）祂曾命令我们不可说谎，则祂自己决不哄骗我们；上帝除不能说谎外，其它无所不能。（3）所以，惟愿对祂的信仰重在我们心里燃烧起来；又愿我们思念万样事物皆与祂接近。（4）威严的上主用一句话就建立了万有，祂也能用一句话毁灭它们。（5）“谁敢问祂祢作了什么呢，谁又敢反抗祂的强力呢”（所智十二12）。祂如愿意，祂就会照祂的旨意做出一切事来，没有一条祂的命令会成废纸。（6）无论什么事祂都知道，没有一事能隐瞒祂，（7）因为经上说：“诸天述说上帝的荣耀，穹苍传扬祂的手段，这日到那日，发出言语，这夜到那夜，传出知识，无言无语，也无声音可听。”（诗十九1—3）。

第二十八章 

（1）上帝对于万有既然无所不见，无所不闻，我们就当敬畏祂，脱离邪欲恶行，好叫我们藉着祂的怜悯而得庇护，免受将来的刑罚。（2）我们谁能飞出祂大能的手呢？我们想从祂逃走，能躲到那个地方去呢？（3）经上记着：“我往那里去躲避祢的面？我若升到天上，祢在那里，我若降至地极，祢的右手正在那里，我若在阴间下榻，祢的灵又在那里。”（诗一三九7—9）（4）由此可见，人无论到何处去，都不能躲避这无所不包的祂啊！

第二十九章 

（1）因此我们当以圣洁的灵魂去与祂亲近，举起清净无瑕的手向祂祷求，敬爱我们这满有恩典的慈悲天父，因祂选召了我们作祂的子民。（2）经上对此有言：“当至高者将地业赐给列邦，将亚当的后裔散于四方，祂就按着上帝的众天使数目限定万民的疆界。主的分本是祂的百姓雅各，祂的产业本是以色列。”（申三二8，9）经上又有一处说：“主在万国中为自己选定一国，正如人在禾场上选定初熟的穗一样，并且在这一国之中必要产生一位至圣者。”（申四34；十四2；民十八27；结四八21）。

第三十章 

（1）那么，我们既然是这一位圣者的选民，我们就当万事合乎圣洁，远离一切恶话恶言，粗鄙污秽的苟合，醉酒及像少年人的放情纵欲，可憎的奸淫，和可厌的傲慢。（2）经上说：“上帝阻拦骄傲的人，赐恩给谦卑的人。”（彼前五5）（3）所以我们当与那些蒙神恩赐的人结合；我们要用和睦作衣披在身上，用谦卑的精神自守，绝不乱讲诽谤的话，因为我们得称为义，不是在乎言语，却是在乎行为。（4）经上说：“多说话的人，必要听多的回答；多嘴多舌的，岂能称为义呢？（5）凡妇人所生而年寿不长的，有福了。当以多言为戒。”（伯十一2，3，七十译本）（6）我们当从上帝而不是从自己得到夸奖，因为祂憎恨那些自夸的人。（7）我们所行的善事，要留给别人称赞，正如我们公义的祖先所受的一样。（8）那些骄慢横暴，胆大妄为的人是为上帝所咒诅的，那些雅驯谦卑，柔顺有礼的人都是上帝所赐福给他们的。

第三十一章 

（1）所以我们当与上帝的赐福相联，我们当考虑这种赐福所由来之路。我们当展开古代的事迹。（2）我们的祖宗亚伯拉罕何故得蒙福？岂不是为了他因信心而行公义与诚实吗？（3）以撒熟知将来的事，所以乐于被牵上祭坛而为祭物。（4）雅各为对哥哥有谦让，因而远离本乡，往拉班那里去作雇工，他终于作了以色列十二支派中掌权行政的人。

第三十二章 

（1）凡诚实地详细思考雅各这件事迹，就会承认上帝恩赐的伟大。（2）从雅各的后裔生了祭司们和一切利未人，就是那事奉上帝的圣坛的，按着肉体来说，主耶稣也出自雅各的后裔，而犹大历朝的国王，官吏，与执政者，也都由他而来；其余的那些支派中的掌权之辈，也相当闻名，因为上帝曾应许说：“你的后裔必要像天上的星辰那样多。”（创十五5）（3）所以这些人都得位高名大，绝不是仗着自己的功劳，也不是由于自己行了善事，却是全赖上帝的旨意而成全的。（4）这样，我们靠祂旨意而在耶稣基督里蒙召的人，也并不是藉自己而称义，也不是凭自己的智慧，学识或虔心，甚或因我们以圣洁的心而做了什么功迹，却是由于信心，那位全能的上帝自太初到如今，将一切有信心的人称为义；愿荣耀归于祂，永世无尽，阿们！

第三十三章 

（1）那么，弟兄们，我们当作什么呢？我们岂将怠于善行，与爱断绝关系吗？但愿上主不许有这样的事发生，至少于我们不会有，却让我们热切地尽力及时完成一切善举。（2）因为创造宇宙的主宰，乐于祂自己的创作。（3）祂用了无限伟大的力建立了诸天，用了无可测度的智慧，使其秩然有序；祂对陆地及其四周的水划分为二，就把大地定立在祂本身旨意的稳固根基之上；而地上的飞禽走兽之得以存活，是由于祂所下的命令，海洋和其中的水族，是祂用自己的权能划定而居在其中。（4）尤其是，万物中地位最高，所谓万物之灵的人，上帝特别用了自己那神圣无疵的手，按着自己的形像创造出来。（5）上帝这样说：“我们要照着自己的形像和样式造人，造男又造女。”（创一26，27）。（6）这样祂造成了万物之后，看着都好，就赐福它们说：“要生养众多。”（创一28）（7）我们当观察，凡是义人都扮装着美善的作为；而主自己也用美善的作为扮演了祂自身，而怀了喜悦。（8）所以，有了这个模范，我们就当依从祂的旨意，不可迁延自误，我们当尽力来作成公义的作为。

第三十四章 

（1）好工匠领受他应得的工资，理直气壮；懒惰粗率的人就怕见他雇主的面。（2）所以我们必须敏于行善；因为万事都是由主而来。（3）祂警告我们：“主就来到，赏赐在祂面前，各人要按照他的工作而得报酬。”（赛四十10；箴廿四12），（4）祂劝勉我们若尽心信服祂的就要“奉行百善”，勿懒惰，勿疏忽。（5）我们所可夸耀的，可信任的，惟有上帝；我们当服从祂的旨意；我们当想念祂的全群众天使是怎样围绕站立而侍奉祂的旨意。（6）因为经上说：“在祂面前侍立的有万万，事奉祂的有千千，彼此呼喊说，圣哉，圣哉，圣哉，万军之主，祂的荣光充满天地。”（但七10；赛六3）（7）所以我们也当本着良心寻求和睦，聚在一处，向祂热诚呼喊，有如出自一口，这样我们可获最大最光荣的应许；（8）因为主说：“眼睛未曾看见，耳朵未曾听见，人心也未曾想到的，就是主为仰望祂的人所预备的福。”（林前二9）。

第三十五章 

（1）亲爱的人哪，上帝的恩赐是何等有福，何等奇妙！（2）生命的不死，公义的光辉，真理的刚强，信心的坚固，节制的圣洁；这些一切都为我们所理解的了。（3）那么，那为仰望祂的人们所豫备着的东西，究竟是些什么呢？这，惟有创造主兼万代的天父，全圣的一位，祂本人才知道那些恩赐的广大和甘美。（4）我们只当力求列在那些仰望主的人当中，好叫我们可以领得祂所应许的恩赐。（5）但是，亲爱的人啊，这毕竟该当怎样呢？如果我们的智力能忠实地认定上帝；如果我们寻求那为祂所悦纳的一些事物；如果我们实践那合乎祂纯全旨意的事，遵从真理，弃绝一切不义，邪恶，贪婪，纷争，狠毒，欺诈，毁谤，胡说妄言，怨恨上帝，骄傲，自大，虚荣，与薄待客旅等事，这样才可以。（6）因为，凡行那些坏事的人都是上帝所憎恶的，而“不但自己去行的人，还喜欢别人也这样去行的人，”（罗一32）亦皆为上帝所憎恶。（7）经上说：“但上帝对恶人说，‘你怎敢传说我的律例，口中提到我的约呢？（8）其实你恨恶管教，将我的言语丢在背后。你见了盗贼，就乐意与他们合伙，又与奸淫的人一同有分，你口任说恶言，你舌编造诡诈，你坐着毁谤你的兄弟，谗毁你亲母的儿子，（9）你行了这些事，我还闭口不言，你这恶人哪，你想我恰如你一样，（10）其实我要责罚你，将这些事摆在你眼前，（11）你们忘记上帝的人，要思想这事，免得祂像猛狮样把你们撕碎，无人搭救。（12）凡以赞美献上为祭的，便是荣耀我，在那里有一条路，在其中我必向他显出救恩。’”（诗五十16—23）。

第三十六章 

（1）亲爱的人啊，从这条道路我们得着我们的救法，这就是耶稣基督，是献奉我们礼物的祭司长，为我们这软弱之人的卫护者和济助者。（2）我们靠赖着祂而得仰观天之崇高，赖祂而得看见上主纯洁而庄严的容貌，仿佛在镜子里一般，又赖祂而我们的心眼得以张开，赖祂而我们蒙昧昏暗的知力得如花之朝向日光，上主也愿意我们靠祂而得尝永生的滋味；所以“祂是上帝崇高所发的光辉，远超过众天使，因为祂所承受的名，本来比天使的名更尊贵。”（来一3，4）（3）经上说：“祂以风为使者，以火焰为仆役。”（诗一〇四4）（4）但是上主论到祂的儿子，说：“你是我的儿子，我今日生你，你求我，我就将列国赐你为基业，将地极赐你为田产。”（诗二7—8）（5）主又对祂说：“你坐在我的右边，等我使你的仇敌作你的脚凳。”（诗一一〇1）（6）那么，谁是仇敌呢？那些反抗祂旨意的恶人就是咯。

第三十七章 

（1）众弟兄啊，我们当全诚作基督的精兵，遵守祂圣洁的命令。（2）我们当思考那些在将军麾下的士卒，他们何等习于敏捷，何等安于顺从，而奉行军令。（3）全军当中不都是统领，或千夫长，百夫长，或五十夫长等等，然而他们都能各安其职，一致听从皇帝和将军的命令。（4）若是他们当中没有微末的，就不能有高贵的，若没有高贵的，也不能有微末的，凡事都是相依而成，就彼此都得益处。（5）让我们再拿身体作比方；假如没有脚，那么，头也没有用；而如没有头，脚也没有用了；即使是我们身体上最小的部分，也对全身是必要而有价值的，因而四肢百体都是互助合作，联结为一共同服务，来保全整个身躯。

第三十八章 

（1）所以我们整个团体要在耶稣基督里取得保全，各人应当按所承受的地位，彼此相从。（2）强壮的要照呼软弱的，软弱的当敬重强壮的。富人当救济穷人，穷人当感谢上帝，因祂叫富人补足穷人的缺乏；有智慧的当在好行为中而不是在口头上显出他的智慧；谦卑者不要为他自己的谦卑作见证，却当等别人来作见证；守贞洁独身的人不可自夸，因他有自制的能力是主所赐给他的。（3）各位弟兄，我们当思考我们是由什么原质形成的，我们是属于何类，以什么性质而进入了世界，那创造和形成我们的祂，是怎样送我们从一个黑暗坟墓中来到祂的世上，在我们未出生之前，祂就已经为我们预备了种种益处。（4）因此，我们既然从祂得了一切，就应当在万事上感谢祂，愿荣耀归给祂，世世永无穷尽。阿们！

第三十九章 

（1）愚蠢蒙昧，无知识而不受教育的人们，对我们肆予戏弄和讥笑，不过想自高身价，而实自欺。（2）但是迟早总有一死的人，能有什么作为呢？人是尘土的产物，究有什么能力呢？（3）经上说：“站在我面前的，绝无形体可见，我只听到一种声音。（4）那算什么呢？一个必死的人，在主之前能算得洁净吗？或说，一个人在其行为上能做到无可指摘吗？主不相信祂的仆从，看出了天使也有偏僻。（5）在主面前天也算不得洁净，何况你们住在泥土房屋的人呢，我们原是由这个泥土造的。主击打人与打一只飞蛾无异，他们自朝至暮也不能延长寿命；他们必致死灭，无法自救。（6）主只向他们吹一口气，而他们因不曾有智慧而终死亡。（7）你尽可以呼吁，看谁会答应你，你能看到圣天使们当中的那一个呢？因为愚蠢者必被忿怒所毁，谬妄者必因妒忌而死。（8）我曾见过愚蠢者扎下了根，但他们的家倏已败落。（9）但愿他们的子孙无由得到安全，在城门口被那些比他们更微小的人所戏弄，无人相救；因为他们的食粮将为义人所吃去，而他们自己必无法从凶祸里救出来。”

第四十章 

（1）那么，既然以上这些事情都对我们表显清楚，我们也看出了神知识的深奥，我们就应当遵照主所命令我们依规定的时候，秩序执行万事。（2）祂命我们献祭物，做礼拜，应守一定的日期和时间，不可轻忽或错乱。（3）祂按其至尊的旨意，规定用些什么人，在些什么地方来行这些礼节，以便一切事情得以虔诚地依祂旨意作成而蒙祂所悦纳。（4）这样，那照着所定时期供献祭物的人，就可蒙悦纳和蒙福，因为他们遵从主的法规，没有罪过。（5）祭司长有他正当的职事，祭司们也各有指定的地位，利未人也有他们固定的任务。平信徒也须慎守他们应有的法度。

第四十一章 

（1）众位弟兄，我们每一个人各应以其品级来邀上帝的喜悦，常存无愧的良心，不可违犯关于他职事上所定的规章。（2）我众弟兄呀，可以犹太教为例；每日所献的祭，或平安祭，或赎罪祭，不可随意在何处举行，只有在耶路撒冷可以奉献；并且在耶路撒冷也不可随意在任何地方举行，只有在圣所前的祭坛上可以奉献；所献的祭品，必须经过祭司长和上述的执事们先行检查。（3）所以凡是不合乎主旨意而擅自行动的，必承受死亡之罚。（4）众弟兄啊，你们看得出来，我们所得的知识越大，所担的风险也越多。

第四十二章 

（1）众使徒为我们从主耶稣基督接受了福音，耶稣基督是上帝所差遣来的。（2）所以基督是由上帝而来，而使徒们是由基督而来。可见两者的次序，都是按照上帝的旨意。（3）所以使徒们接受了命令，并由于我们主耶稣基督的复活而得充分的把握，更从上帝的话而得确定，于是他们充满了圣灵，出去传讲福音，说天国快来到。（4）他们走遍各城各邑传道，在初信道的人当中，藉圣灵去考验他们，选派之为日后信众的主教和会吏。（5）而这也并不是新的办法，却是早在许多许多年以前就记录着有主教和会吏的设立；经上说：“我要用公义派立你们的监督，用信心派立你们的会吏。”（赛六十17，参七十译本）。

第四十三章 

（1）上帝既以重大的责任托付在基督里的人，所以他们选派一些如上所述的职员，这又有什么可异呢？例如有福的摩西，既在主的全家里是一个尽忠的仆人（民十二7），就将他从主所受的命令都记录在圣书上；以后的众先知也照着他，为他们所定的法规作证。（2）例如，当众支派都为了祭司的职分互相嫉妒，发生争端，都想争夺这个尊荣的名号时，摩西就吩咐十二支派的领袖拿杖给他，在每枝杖上写上各支派的名字，然后他把它们收在一起，扎成一捆，以各领袖的戒指加上封皮，放在会幕中上主的台案上。（3）他把会幕的门关上，扣上了锁，将钥匙加上封皮，与封杖一样，（4）而后对众人说：“弟兄们，你们当中无论那一个支派的杖，若发了芽，那个支派就是上帝所选的，可以充当祭司的职位而事奉祂。”（5）到了次日早晨，他召集了全部以色列的男丁六十万，把加上封皮的钥匙给各支派的领袖检验了，乃开会幕的门，将众杖取出来，只见亚伦的杖发了芽，并且结了果（尼十七1—10）。（6）亲爱的人哪，你们怎样想呢？摩西岂不曾预先知道会发生此事吗？当然他知道，但他所以要这样做的缘故，是为了免去以色列族的争竞，而归荣耀于真实而独一的上帝的名；但愿荣归上帝，世世无尽，阿们！

第四十四章 

（1）我们的使徒们藉着我们的主耶稣基督也知道将来为着主教的名号而起纷争。（2）由此之故，他们既然预先完全知道，因而他们就选派了前章所述的职员，而后在遗书的附录上留言：要是职员昏睡了的话，就另命合格的人继续他们的职务。（3）所以按我们的意见，这样的职员，无论是由使徒所派立的，或后来由有名望的人所派立的，都取其职务是否公道的，因为他们得了全教会的同意，而服务了基督的羊群，无忝厥职，而其行为谦卑，和平，没有偏私，并且任职多年，获得众人一致的称赞。（4）若是我们无端将这等虔敬按时献祭而无可指摘的职员驱逐出去，我们就是犯上大罪。（5）以前那些行尽了路程的长老们，真是有福的，他们的工作办完了，成绩丰富，完全得卸仔肩，现在他们不怕别人夺去他们所承受的职位。（6）因为我们闻知在你们当中，有些人，虽然尽了忠良的任务，事奉圣职，丝毫无可非议，但你们竟把他们去掉了。

第四十五章 

（1）弟兄们对于使人得救的事很表热心而作辩论。（2）你们也查考了那真实无伪，藉圣灵感动而成的圣经。（3）你们知道在圣经中没有不公道和虚假的事。你们将查不出有义人竟被圣洁的人们驱逐了的事。（4）义人固曾蒙受逼迫，但这是受恶人所害的。义人曾坐监牢，但这是给不虔洁的人所造成的。义人曾被不法的人用石打死，被那些不义与妒忌的人所杀。（5）义人受了这些苦难，并因其忍耐而得了荣耀。（6）弟兄们，我们将怎样说呢？但以理被扔在狮子坑中，岂是敬畏上帝的人拿他扔的吗？（7）哈拿尼雅，亚撒利雅，米沙利三人被抛入在火窑里，作这恶事的人岂是奉行及敬拜伟大而荣耀的至尊者吗？断乎不是。那么，做这些事的都是些什么人呢？他们是可憎恶的，心中充满了恶念，发动起来便作成这些恶事，去折磨迫害那用圣洁的心服事上帝而无过错的一些人；岂知至尊者对那些用清洁良心事奉祂荣名之人，没有不保障他们而卫护他们的。但愿荣耀归于祂，永世无尽。阿们！况且这些信心深厚而能坚忍的人，已得了荣耀与尊荣的继业，而被上帝记录在祂记念之中，永古不朽。阿们！

第四十六章 

（1）所以，众位弟兄，我们应当接近这样的模范。（2）经上写着：“要与圣洁的人接近，因为凡接近他们的，也必成为圣洁。”（这引语从那里来，不明。）（3）又有一处记着：“与无罪的人作伴，你必成为无罪；与被拣选的人作伴，你也必被拣选；与邪僻的人作伴，你也必行邪僻。”（诗十八25，26，七十译本），（4）所以我们当接近那公义无罪的人，因为他们是上帝所拣选的。（5）你们当中为什么有纷争、忿怒、结党、分裂、和争斗呢？（6）我们不是同奉一位上帝，一位基督吗？不都是同受一位赐恩的圣灵之浇灌吗？而基督的呼召，岂不是同一的吗？（7）我们为什么将基督的身体割裂，又将祂的手足伤残，并破坏我们自己的身体，甚至疯狂地忘却我们彼此各是相辅的肢体呢？你们应当记取主耶稣的话吧；（8）祂说：“那个人有祸了，他不生在世上倒好，与其他冲犯我选民中的一个；那使我选民中的一个绊倒的，倒不如把大磨石拴在这人的颈项上沉在深海里还好。”（太二六24；十八6）（9）你们的分裂，是使许多人绊倒，使许多人投入绝望的深渊，使许多人疑虑，又令得我们全体忧伤；而你们的争端还在继续。

第四十七章 

（1）试读有福者使徒保罗的书信。（2）当他开始传布福音的时候，他怎样写给你们呢。（3）他真正得了圣灵的感动，提到自己和矾法，并亚波罗来策勉你们，为了那时你们已有分派的作为。（4）但那时的分派之过，没有现在般的厉害；因为你们那时偏向一些都是有名的使徒和他们所赞许的人而已。（5）你们当想想，使你们邪僻，败坏你们弟兄相爱的名誉的那些人，究竟是谁呢？（6）亲爱的人哪，这样的消息是可耻的，真是极度的可耻，与你们在基督里所受的训练不配，听说哥林多人坚实老成的教会竟随从一两个人去反对众长老。（7）而这消息不但我们听见，就是外界反对我们的人也听到了；这样，由于你们的愚昧，使主的名受毁谤，而更对你们自己产生危机。

第四十八章 

（1）我们当从速停止这种作为，当共跪伏在主的脚前，流泪恳求祂的怜悯，与我们复合，叫我们恢复弟兄间素日相爱的圣洁之情。（2）这是公义之门，进去可得生命，正如经上所说：“给我敞开义门，我要进去称谢主；（3）这是主的门，义人要进去。”（诗一一五19，20）（4）所以，很多的门开着，而惟有义门是属基督的，凡进这门，按着圣洁公义而直行，万事不乱，便有福的。（5）一个人当有信心，并能发出真知识，当有辨别争论是非的智慧，要有纯洁的行为。（6）他越显出为大，就越应当谦卑，以便寻求全众的公益，弃绝自己个人的私利。

第四十九章 

（1）在基督里有爱心的人，要实行基督的诫命。（2）谁能解释上帝之爱的纽结呢？（3）谁能充分述说这爱的至美呢？（4）祂的爱使我们达到怎样崇高的境地，实不能以言语形容。（5）爱使我们与上帝结合。“爱掩盖许多的罪。爱包容万事，在万事上恒忍。在爱中没有卑贱，没有骄傲；爱不容许分裂，爱不启争端。爱作出万事归于和谐。在爱之中上帝的所有选民得了成全。若没有爱，就无可取悦于上帝。（6）主已接受了我们；为爱之故，我们的主耶稣基督，按着上帝的旨意，为我们流血，用祂的肉身替代我们的肉身，也用祂的灵魂替代我们的灵魂。”（参彼前四8；林前十三4，7）。

第五十章 

（1）亲爱的人哪，你们看：爱是何等的伟大，何等的奇妙，其完全是说不尽的。（2）但谁配得这爱呢？只有上帝赐给他这爱的人。所以我们当祷求祂的怜悯，使我们可以得到这爱，脱离人所固有的偏私，免除责难。（3）自亚当以来，世世代代的人都已死去了，惟有那些藉了上帝的鸿恩而在爱中成全的人，才可在敬虔者当中占有位置，并到了基督的国降临的时候得以显现出来。（4）经上说：“你们当进入内室隐藏片时，等候我的忿怒过去之后，我将选定一个日子，使你们从坟墓里复活起来。”（赛廿六20，结卅七12）（5）亲爱的人哪，我们若能亲爱和睦，遵守上帝的命令，就必得福，藉着爱心我们的罪就得赦免。（6）因为经上说：“得赦免其过，遮盖其罪的，这人是有福的；主不算为有罪的，这人是有福的，口里没有诡诈的，这人也是有福的。”（诗三十二1，2）（7）这个福气是赐给那些藉着我们的主耶稣基督而为上帝所拣选的人。但愿荣归于主，世世无尽，阿们！

第五十一章 

（1）因此，我们凡因灾祸打击而致犯了罪过的，当祷求赐予赦免。那些倡为反对论调和分裂的领导人，必要考虑大家公共的盼望是什么。（2）对那些生活于敬畏和仁爱的人来说，宁愿让自己受苦，而不连累邻人，宁愿自受非难，也不使由前人留下来尊严而公义的传统，即教会中必过和睦的生活，遭蒙毁损；（3）人最好是肯自己认罪，不以刚愎存心。古时曾有些人存心刚愎，反抗上帝仆人摩西，就在公众面前受了惩罚，（4）“活活地坠落阴间”（民十六33），“死亡必作他们的牧者。”（诗四九14）（5）法老和他的军队，并埃及的全体诸侯，战车，御兵等都淹没在红海中，这种毁灭无非为了他们愚蠢的心顽固刚愎，他们虽然看见上帝仆人摩西在埃及行了种种异迹奇事，仍然冥顽不灵。

第五十二章 

（1）弟兄们哪，主是一无所缺，祂毫不向人要求什么，只愿人承认祂。（2）因为被拣选的大卫说：“我要公然承认主，这是祂所喜悦的，胜似献那有角有蹄的小公牛；谦卑的人看见了就喜乐。”（诗六九30—32）（3）他又说：“你们要以感谢为祭，献与上帝，又要向至高者还你的愿，并要在患难之中求告我，我必搭救你，你也要荣耀我。”（诗五十14，15）“上帝所要的祭就是忧伤的灵。”（诗五一17）

第五十三章 

（1）亲爱的人哪，你们心里通达，你们深了解圣经，你们也曾研究过上帝的言语。所以我们写出这些事来提醒你们。（2）古时摩西上山焚食磨练四十昼夜之久，上帝对他说：“起来，赶快下山去，因为你从埃及领出来的百姓已经犯了罪；他们快快地偏离了你所吩咐的道，为自己铸成了偶像。”（申九12）（3）主又对他说：“我再三地对你说了，我看这百姓是硬着颈项的了，你且由我去，我要灭绝他们，将他们的名从天下涂抹，使你的后裔比他们成为更大更强的国。”（申九13，14）（4）摩西回答说：“求主赦免他们的罪，不然求祢从祢所写的册上涂抹我的名。”（出卅二32）（5）嗳，好伟大的爱呀！嗳，无法述说的完全呀！作仆人的敢公然对主为民众求赦罪，不然，就求主宁将他自己与这些民众一并涂抹。

第五十四章 

（1）你们当中谁是尊贵，谁具热情，谁真充满着爱心呢？（2）这样的人应喊出：“若有反抗，纷争，和分裂，都是由我而起，我将自己引退。听凭你们的意见要我往那里去，我就往那里，我要听从大众的吩咐；惟愿基督的羊群与那受派立的长老们都得和睦。”（3）这样做的人将在基督里自己赢得荣耀，无论往任处，就没有人不欢迎他，“因为地，和其中所充满的，都属于主。”（诗廿四1）（4）在上帝之城里无辜地过活的国民，先前所行的是如此，到将来也必如此。

第五十五章 

（1）让我们再论到外邦人的模范。在古时候瘟疫发生，有些君王和官吏都听从神祗的指示，牺牲自身，流自己的血，为了可以拯救其人民。为了避免和结束反对的局面，许多人就宁愿让出他们自己的城邑。（2）我们知道如今在我们当中，也有些人甘卖出自己来赎别人。许多人自卖为奴，拿所得的身价来养活别个。（3）又有很多妇女靠着上帝的恩典，得了能力，做出许多英勇雄壮的事功。（4）例如有福的犹底特，她所住的城被敌人包围，她请众长老允许她出至敌营。（5）她为了爱那被围困的本国和同胞，所以情愿自己冒这危险。而主就藉何罗非尼斯交给一个女人的手（6）以斯帖也同样爱本国，她有纯全的信心，奋身冒险救护以色列民族，免了将要临到的危亡；她又禁食熬苦，祈求万代永存而无所不知的主，主果鉴察她温柔的心，而拯救了百姓，是她为了他们之故而亲自冒此险的。

第五十六章 

（1）那么，我们也当为那陷在罪中的人们祈祷，求主赐给他们做到温顺而谦卑，不是说随从我们的意思，却顺服上帝的旨意。他们若能如此，就在上帝和众圣徒面前可得有效而充足的记念，而予以同情。（2）亲爱的人哪，我们当忍受责罚，各不可发作怒气。我们彼此互相劝勉，乃是好事，而有非常的帮助，因为这可以使我们与上帝的旨意相联。（3）圣书里这样说：“主虽严严地惩治我，却未曾将我交于死亡。”（诗壹一八18）（4）“因为主所爱的，祂必责备，正如父亲责备所喜爱的儿子。”（箴三12）（5）他又说：“任凭义人责打我，这算是仁慈；但不愿恶人用膏油抹我的头。”（诗一四一5）（6）他又说：“上帝所惩治的人是有福的，所以你不可轻看全能者的管教，因为祂打破，又缠裹；（7）祂击伤，用手医治。（8）你六次遭难，祂必救你，就是第七次，灾祸也无法害你。（9）在饥荒中，祂必救你脱离死亡，在争战中，祂必救你脱离刀剑的权力。（10）祂必隐藏你，叫你不受口舌之害，灾殃临到，你也不惧怕。（11）你遇见不义不法之人，就必讥笑他们，你见野兽，也必不惧怕；（12）因为野兽也必与你和好。（13）你必知道你家宅平安，你的帐棚也必无所损失。（14）你必知道你的后裔将来发达，你的子孙像地上的青草。（15）你到老年归入坟墓，好像禾捆到时收藏，或如场上的禾堆，到了时候就聚成一起。”（伯五17—26）（16）亲爱的人哪，你们看主是怎样保全祂所责罚的人呢？因为祂是慈善的父，祂惩罚我们，乃是愿意我们因祂的圣洁的惩治而可以得到怜悯。

第五十七章 

（1）所以，你们首倡反抗的人，应当去屈就众长老，接受悔改的责罚，俯伏你们的心。（2）要学习顺从，抛弃你们口舌的夸妄、骄傲，和自恃，你们宁可在基督的羊群中占得微小却可尊崇的地位，切不可求享大名，以致失掉基督的盼望。（3）因为优越的智慧书里这样说：“我要将我的灵浇灌你们，将我的话指示你们；（4）因为我呼唤，你们不肯听从，我说话，无人理会，反轻蔑我的劝戒，不肯受我的责备；所以你们遭灾难，我就发笑；毁灭临到你们，好像狂风，灾难来到，如同风暴，急难痛苦临到你们身上，我必嗤笑；（5）那时你们必呼求我，我却不答应。恶人寻找我，却寻不见。因为他们恨恶知识，不喜爱敬畏主，也不听我的劝戒，藐视我的责备。（6）所以他们必吃自结的果子，充满自设的计谋。（7）他们反背有道之人，因而必杀己身；巡察的必剿灭恶人。惟有听从我的必安危居住，满有盼望；得享安静，不受灾祸。”（箴一23—33）。

第五十八章 

（1）那么，我们应当顺服主至圣而荣耀的名，避免如上所述智慧对那不顺服者所警告的威胁，好叫我们可以倚靠主威严的圣名，得享安居。（2）你们当接受我们的忠告，这样，你们必将无所后悔；我们指着永生的上主起誓，并且指着那作为选民所仰望的主耶稣基督和圣灵起誓说，凡心存谦虚，热诚，温柔，而实行上帝所宣布的训示和命令，不稍变更的，他的名必将被登记，列在藉着耶稣基督而得救的众人名册中；但愿荣耀倚靠耶稣基督，归于上主，永世无尽。阿们！

第五十九章 

（1）但若有人不听从主藉着我们所说的这些话，他们应当知道必将自陷于罪的网罗中，而遭不小的危险；（2）但我们必不犯这种罪，并要热诚祷告，呼求宇宙的创造主保护祂选民的数目，就是那藉着祂爱子耶稣基督在全世界内被计算了的人，祂藉着耶稣基督而呼召我们由黑暗出至光明，由愚昧而得充分知道主荣耀的名。（3）求主赐我们仰望祢的圣名，即一切创造之源，使我们心眼张开，认识祢，得以知道惟有祢在至高的至上，在圣洁当中，永为至圣。祢使骄傲自大的人屈身，将列国的妄图予以破灭，祢使卑微的升高，使尊贵的降低，祢使人富足，也使人贫寒，祢使人生，也使人死，惟有祢是灵魂的恩主（或“发现者”），是凡有血气者的上帝，祢观看深渊，祢洞察人的作为，祢是那些在危险中的扶持者，那些在绝望中的救起者，是每一个灵的创造者与照顾者；祢使万国万族繁殖地上，并拣选凡藉着祢爱子耶稣基督而爱祢的一切人，祢又透过耶稣基督教导我们，使我们成圣，使我们尊荣。（4）主啊，我们求祢扶助我们，拯济我们。我们当中有受困苦的，求祢挽救，有卑贱的，求祢怜悯，有跌倒的，求祢扶起。又求祢向贫乏的人显现，对有病的人医治，使祢子民中迷路的归向真道，赐食给饥饿的，赎回我们当中被囚禁的人，使软弱者能站直，胆怯的刚强起来；使天下万国都知道惟有祢是上帝，耶稣基督是祢的子，也知道“我们是祢的民，祢草场的羊。”（诗七九13）。

第六十章 

（1）祢藉着祢的运行，显出为宇宙的永恒建造师；主，祢创造了大地。祢在世世代代是信实的，祢作公义的审判，有神奇的威力，在创造上显出智慧，在建立作为中具有审虑，在可见的有形事物中具有良善，向那倚靠祢的人施予恩惠；求慈悲怜悯的主赦免我们非法，不义，过错和无能。（2）求勿计算祢仆婢的罪，而用祢真理的清水涤净我们，使我们脚步安稳，一举一动都照着圣洁的心，去做那在主的眼中，也在我们统治者的眼中看为善而可的事。（3）主啊，使祢面上的光辉照耀我们，叫我们安然享福，使我们靠祢大能的手得庇护，靠祢伸出来的臂膀从罪恶中得拯救，又救我们脱离那些恶意仇恨我们的人。（4）求将和好与平安赐给我们以及普世的人群，正如祢也曾在我们的祖先中赐给凭信心，真实，并以圣德呼求祢的人一样；又求祢使我们信从祢大能而荣耀的名，也信从在世上作为我们的统治者和官吏。

第六十一章 

（1）主啊，祢用显赫而无可比拟的能力，将统治的权柄赐给了他们，使我们知道祢是给了他们何等的尊荣与高贵，叫我们服从他们，在万事上绝不干犯祢的旨意。求主赐给他们健康，安宁，和好，坚毅，这样，他们就可执行祢所赐的权能，不致渎职。（2）在天的主，永生的王，祢已将荣誉，令名，和统治世上各事之权赐给了他们这人众中的菁华，那么，主啊，切求祢指引他们的计划符合于祢认为良善而可喜悦的，好叫他们以虔敬，和平，温良，去行使祢所赐给他们的权力，可以在祢眼中看见怜恤。（3）啊，只有祢能为我们作这些事，和更有益的事，我们靠那作为我们灵魂的庇护者，耶稣基督，祭司长，赞颂祢，但愿荣耀，威严，藉着耶稣基督归于祢，从今日以至万世，永无穷尽。阿们！

第六十二章 

（1）众位弟兄，我们现在已将那些与崇拜合宜的，以及可帮助人依从敬虔，公义过活的事情，详尽写给你们了。（2）我们已将关于信心和悔罪，真爱和自制，儆醒和忍耐等等的各方面，都提及讨论了；我们也提醒你们，你们必要本着圣洁，公义，诚实，恒忍，以取悦于全能的上帝，要同处于和谐的生活，不怀毒意，却以仁爱，和平，笃挚的温良，像我们所称引的祖宗们良范一样，他们曾以谦卑取悦于上帝，那天父兼造物主，他们对待全体众人也是如此。（3）我们更愿提醒你们这事，为了我们深知道所写信奉告的诸位，是信实而有好名誉的，并且熟读过上帝的教训和圣言。

第六十三章 

（1）我们尊敬这许多重大的模范，甘心取顺服他们的立场，是应当而合理的，因为这样，便可以停止无用的反抗，毫无错误，获取我们当前真理的目标。（2）如果你们听从我们这受圣灵感动而写的信，我们就高兴快慰之至；但愿你们从我们所作这信中的请求，一心依照和平与和睦，根本放弃嫉妒的邪情。（3）我们派出几位忠实而谨慎的人，他们是从少时直到老年，住在我们当中，始终无可指摘的，他们必将为你们与我们中间的见证人。（4）我们这样作，是为着你们可以明白我们从来就完全关切着你们，而切愿你们快快达成平安。

第六十四章 

（1）但愿无所不知的上帝，众灵的导师，掌管万众的主，拣举了主耶稣基督，又藉着基督所拣选了我们作特别的子民，愿祢对于凡归依祢荣耀圣洁之名的所有灵魂，都赐给以信心，敬畏，和平，耐心，恒忍，自制，清洁，与廉节的美德，好叫他们藉着我们的祭司长和保护人耶稣基督，得取悦于祢的圣名，但愿荣耀，威严，权能，尊贵，藉着耶稣基督都归于祢，从今直至永远。阿们！

第六十五章 

（1）请祢们尽速以和平与喜乐，打发我们所派去的革老丢·以弗布，瓦勒留威托，和福徒拿都三个人回来，让他们可以速来报告你们当中的平安与和睦。这是我们所祈求盼望的；这样，我们就可以对你们的良好秩序更加快乐安慰。（2）愿我们的主耶稣基督的恩与你们同在，并在各处与凡藉耶稣基督蒙上帝召选的人同在。愿将荣耀，尊贵，权能，威严和永恒宝座，藉着耶稣基督都归于上帝，从永远万古以至永远将来。阿们！

谢选骏指出：按照本书编者的意思，这些书信例如革利免第一书，和圣经中的使徒书信大致相同。我看这样揣测，属于“以蠡测海、以管窥天”，好像他们知道《圣经》是如何形成以及为何形成的。

【伊格那丢书信】

引言 

伊格那丢的这些书信，在古代基督教的文献中是很著称的。优西比乌的教会史中载有伊格那丢的事迹，说，伊格那丢是叙利亚国安提阿的第三位主教，继承着彼得（第一主教）和友阿丢（Euodius，第二主教）之后。当地政府为了他是基督徒，定了他死罪，把他送至罗马运动场，以饲猛兽。那时安提阿至罗马之间，有不少城镇。伊格那丢路经小亚西亚一带的若干教会，当其在士每拿时，写信给以弗所，马内夏，他拉勒，罗马四教会；后在特罗亚（Troas），写信给非拉铁非，士每拿二教会和士每拿主教坡旅甲。优西比乌称伊格那丢在罗马殉道时为他雅努皇帝第十年，即主后一〇八年。近代评论家对这问题，意见不一，各持其说，但多数学者推想伊格那丢的殉道总在他雅努在位之时，即主后九八至一一七年的中间。

伊格那丢这些书信的旨趣，除达罗马人书之外，皆在表示各教会对他的渥遇而郑重申谢。达罗马人书的宗旨则在谢绝他们对他救援的努力，而表明自己甘心为道舍生。除这些直接旨趣而外，写信人又怀着三种意见或动机，可在各信中揣索而得：（1）恳切期望众教友更加敬重圣品人员。他说教会中的主教和诸长老，是上帝所设置，用以保持教会团结的精神。（2）是要保护教会不去偏向异端，尤其防备基督幻影之说，妄称耶稣没有真实人性，不曾为世众受难赎罪。他又反对基督徒去遵从犹太人的习俗。（3）是要设法使安提阿教会将来不遭危险，希望别些教会予以支持。

至于伊格那丢书信集的编订本，历代种种不同。有的除这七种之外，更有六种；这，通称为“长本”。有的被称为“短本”。又有称为叙利亚文缩本。中世纪初期，“长本”通行于大公教会。但后来发见附加之六种显为伪作。本卷所收如下所汉译的七种书信，系根据近代评定之希腊文原稿，即优西比乌教会史中所曾提到的。

【伊格那丢达以弗所人书】

祝辞 

伊格那丢又名提阿甫箬（注一）写信给亚细亚的以弗所那值得所有称赞的教会——它蒙上帝圣父的充满赐福而得着伟大，它自亘古以来预定了享受永住不变的荣耀，由于圣父和我们的上帝耶稣基督的旨意，藉着真实受难的方法而联合在一起和被拯选的，——但愿你们在耶稣基督里有丰满的平安，并获得无可指摘的喜乐。

（注一）Thoephoros意为“受神感动者”。三世纪时，伊格那丢行传中载：罗马皇帝叱问：“提阿甫箬是谁？”伊格那丢答称：“他是怀有基督在心之人。”

第一章 

（1）我靠赖上帝得以熟识你们极可爱慕的名声，这是在义性中，按着你们在我们救主耶稣基督里的信心和爱心而获得的。你们效法上帝，藉着上帝的血激动了你们的友爱事业，你们把它完满告成。（2）因为，当你们听见了我为我们公众的名义和希望，而以囚徒之身，从叙利亚被解往罗马，我盼望靠着你们的祈祷，得在罗马与猛兽争斗，因而可能成为一个真实的门徒，在这个时候，曾承你们来看过我。（3）那时我奉上帝的名，接见了那代表你们全会众的一位阿尼西母，是你们的主教，一位不能用言语形容其爱心的人，我靠着耶稣基督，恳求你们敬爱他，都效法他。因为使你们得着这样一位主教的上帝，是理当颂赞的。

第二章 

（1）那么，关于我同工的巴鲁，他因上帝的旨意而作你们的执事，并在万事上当受祝谢，我请求你们让他可以留在我这里一段时间，为着你们的令誉和你们主教的令誉。克罗古也是，他真配作上帝和你们的仆人，我接待他作为你们爱心的代表，他用各样的方法使我畅快；愿耶稣基督的父也这样使他畅快——连同阿尼西母和巴鲁，还有尤不洛和傅龙图，我在这几个人的身上如同在爱心中看见了你们全体一样。（2）若是我配得这样喜乐的话，我愿永为你们而喜乐。耶稣基督已将荣耀赐给了你们，所以应当在万事上归荣耀于祂，以致你们得被一致连合在共同的顺服之中，即是顺服主教和众长老，好使你们在万事上都圣洁了。

第三章 

（1）我现在不是好像是某一大人物的样子来指挥你们，我虽然为了圣名而被囚，然而我还没有在耶稣基督里的完全：我现在不过是一个后进的门徒，所以我对你们说话，就像对我同学们说话一样。我必要受你们抹膏，在信心，劝勉，坚忍，和宽容上作准备。（2）可是为了爱心的缘故，我就不能缄默不言，不能不来奉劝你们切须遵行上帝的旨意。因为那作为我们不可割离的生命的耶稣基督是圣父的旨意，正如在普天世界之下所派立了的所有主教，靠着耶稣基督的旨意，也都是圣父的旨意一样。

第四章 

（1）所以你们遵从主教的旨意行事，是理所当然的，而你们现正照做，你们的众长老得应分的名誉，配作上帝的仆人，他们和主教融洽合作，如同弦之于琴。所以你们可用同心合意的爱去歌颂耶稣基督。（2）你们各人当加入这个歌唱团，并接受上帝的发音而合奏，藉着耶稣基督而同声赞美圣父，这样，祂可以又听到你们，又因着你们的善行而承认你们为祂儿子的肢体。于是你们成为无可指摘的统一，好叫你们经常与上帝相通，这对你们是很有益的。

第五章 

（1）因为，若是我在这么片刻的工夫中而得与你们的主教有这样的团契融谐，这不是凡俗的，却是属灵的，何况你们，我能更估计到你们比我更有福气，因为你们时常与他合一，如同教会跟耶稣基督合一，和耶稣基督与圣父合一一般，因而万有可以同声唱和，（2）但愿你们无一受欺。一个人不到圣所之内，就得不着上帝的粮（约六33），如果一两个人的祈祷能有这样能力，则主教与教会全体的祈祷，岂不能力更大吗？这样，那不参加公众聚会的人，已是骄傲，而与教会分离了。经上说：“上帝阻挡骄傲的人。”（雅四6；彼前五5）所以我们当谨慎小心不可违背主教，这样，我们才得顺服上帝。

第六章 

（1）你们若越见到主教静默，就越要敬畏他。好比一家之主，派人作主人的事，我们应当敬重被派之人如敬重主人一样。所以很明显地，我们必须看待主教像主本身一样。（2）阿尼西母真是十分称赞你们保持着在上帝里的良好秩序，因为你们的一切生活都依从真理，绝没有异端派存在你们当中；不，你们甚至不肯听从任何人，除非他依真理宣讲耶稣基督。

第七章 

（1）我这样说，是因为有些人或用奸恶，而假圣名以行，并做出某些绝不配上帝心意的事，对这些人你们当远避如避野兽一样，因为他们实是疯狗，暗中咬人，你们必要自己当心防备，因为若是受了这样伤害，是很难医治的。（2）有一位大医生，祂属乎肉体，也属乎灵性，是受生的，但也不是受生的，祂是在人里面的神，在死亡里的真生命，祂出自马利亚，也出自上帝，祂起初是有七情的，但后来是免于情欲的，祂就是我们的主耶稣基督。

第八章 

（1）所以你们万不可受人的欺哄，你们诚然以前未被欺哄过，却是完全属于上帝。你们中间既没有那使你们苦恼的任何纠纷，你们的生活就的确遵依上帝。我是做了死犯而祭献给你们以弗所人和你们永远有名声的教会。（2）那属肉体的本不能作属灵的事，那属灵的也不能做属肉体的事（罗八5、8），正如有信心的人不能作没有信心的事，没有信心的人也不能作有信心的事一样。但是，即使那些你们按着肉体作的事也是属灵的，因为你们确实作着一切事在耶稣基督里。

第九章 

（1）不过我听闻有从别处来的某些人，住在你们那里，他们奉行邪恶的教义；幸得你们不曾容许他们在你们当中撒种，你们掩耳不听他们所撒的谎，你们自视如圣殿的坚石，豫备为我们圣父上帝的建筑物之用，你们藉着耶稣基督的机器，即十字架，用圣灵作绳索，使你们被运升到高处。而你们的信心正是辘轳，爱心是路子，引至上帝面前。（2）你们都是同行的旅客，担负着上帝，圣殿，基督，和圣洁，又将耶稣基督的命令在万事上作装饰。而我分享着这份喜乐，因为上帝赐我得藉这信和你们讲话，与你们同乐，你们在人世中没有什么可好的，只是爱慕上帝。

第十章 

（1）你们当为别人“不住的祷告”（帖前五17），因为他们可能抱有悔改的盼望，仍得发见上帝。所以要容许他们，至少因着你们的行为而从你们学道。（2）他们若发脾气，你们应报以温柔；他们若口出狂言，你们应答以谦逊；他们若亵渎，你们就祈祷；他们随从错误的思想，你们却“在所信的道上恒心”（西一23）；他们行强暴，你们要柔和而不可以恶报恶。（3）总当显出温良来证明我们实在是他们的弟兄，我们应效法主，而寻求谁受损失更多，谁更缺欠，谁更蒙羞辱；这样，在你们心中便没有魔鬼的根苗，你们却可以永在耶稣基督里面保持一切纯洁和有节制，不论在肉体上或在灵性上。

第十一章 

（1）如今是末世了。所以我们要慎饬，要敬畏上帝的恒忍，免得它成为我们的定罪。我们或者恐惧来日的震怒，或者爱慕现在的恩典，两者之中必择其一，最要紧的是应在耶稣基督里获得真生命。（2）除祂以外，不要以任何一事为乐，我今在祂里面带上锁链镣铐，这是属灵的珍珠，在其中，让我得赖你们的祷告而获复活，我恳求在你们的祷告中总是有分，好叫我与以弗所的基督徒们共受基业，你们也因了耶稣基督的权能，与众使徒永保同心。

第十二章 

（1）我知道我是怎样的人，知道我写信给怎样的人。我被定了罪，你们有了怜悯；我在灾难中，你们得着安全；（2）你们是那些献给上帝的人之路径，你们与保罗一同参预奥妙事业，他已经成圣，获得了美名，真是有福了，我愿意按着他的脚踪，走到上帝那里，他在每一封信里，奉基督耶稣的名说到你们。

第十三章 

（1）那么，你们要设法多多聚会，献感谢祭和荣耀给上帝。你们若多在一起，撒但的权力就被毁坏，你们的信心一致，他的诡计就无所施了。（2）平安是再好没有的事，有了平安，则上天下地的争端全归消灭。

第十四章 

（1）你们若对耶稣基督完全有那作为生命之开始与终结的信和爱，就没有不知道以上所说的那些事了；信是起头，爱是结局（提前一5），两者合而为一，就是上帝，而一切其它崇高的东西都跟着信爱而齐备。（2）凡有信心的人决不犯罪，有爱心的，决不憎恨。“看果子就可以知道树”（太十二33）；所以那自认是属基督的，凭他们的行为就看出来了。行为不是一时的承认就算，它必须一个人靠着信的能力，坚持至终，才得表明。

第十五章 

（1）静默与诚实，比之多言与虚假为好。如果教师实行他所说的，他的教诲便是可嘉。有一位教师，他“说有就有”（诗卅三9），而他甚至在不说之中所作的，是完全依照圣父旨意。（2）那确实领受耶稣的话之人，也能听见祂的静默，这样就作个完全人，以其言语为行为，以其静默叫人明白他。（3）没有一件事能从主隐避，即使我们秘密的事情也与祂相接。所以我们无论作什么事，都当像祂住在我们里面，使我们可以作为祂的殿，而祂可在我们里头（林前三16）。这都是实在的，而且藉着我们对祂真正的爱，必将清楚显现在我们面前的。

第十六章 

（1）我的弟兄们，不要犯错呀；那些腐蚀家们的人，必不能承受上帝的国（林前六9）。（2）那顺从肉体而这样做的人，尚且要受死刑，何况用伪妄的教诲，败坏对上帝的信仰呢？耶稣基督为了这个信仰而被钉了十字架的。这样的人必将以其污秽而入不灭之火，而听从之者，亦必如此。

第十七章 

（1）主之所以曾在其头上受膏（太廿六7），是为了将永生的气吹到教会里了。你们切不可被这世的君王用腐臭气味的教训来膏你们，免得他把你们当前的生命掳掠而去。（2）我们既然领受了上帝的智慧，即耶稣基督，为什么不能一切谨慎用事？我们为什么如此愚昧，对于主所赐的恩典也不理会，而致于灭亡呢？

第十八章 

（1）我的灵魂为十字架作了祭物，十字架对不信的人是绊脚石（林前一23），但在我们却是救法和永生。“智慧人在那里？辩士在那里？”（林前一20）。自称谨慎而又夸口的人在那里呢？（2）马利亚遵从上帝的指挥，孕育了我们的上帝，即基督的耶稣，也“就是大卫的后裔”（约七42），也是出乎圣灵的。祂诞生了，受洗了，而藉着自己的俯就，可将水洁净了。

第十九章 

（1）这个世界上的君王，对于马利亚的童贞和分娩，并主的受死，都一无所知。这一举的三件奥妙，都是成就于上帝的沉静之中。（2）那么，它们究竟怎样显明给世人看呢？有一颗星在天上，其光比所有的众星都辉灼，难以言语形容，这颗星的新鲜，使人无不惊奇，而一切其它星辰，连同日，月都围绕着这星像歌诗班一样，这星的光超乎所有星辰日月，人皆困惑于此新物之由何处而来。（3）然而从此，所有的魔术都消散了，各样邪恶的捆绑也都解放了，蒙昧除去了，旧国灭亡了，为了上帝以人身显现，使人以“新生的样式”（罗六4）而永生了，那为上帝所豫备了的就兴起了。由于计划了把死亡归于消灭，所以万物都一时动荡了。

第二十章 

（1）我希望藉着你们的祈祷，得蒙耶稣基督的允许，并遵从祂的旨意，再写给你们第二封信（注），为你们说明关于新人耶稣基督的妙法，像我在前面约略说过的，但我更详细解释我们对祂的信和爱，以及祂受难与复活的意义。（2）特别是，我若得到主的启示，使我能明白你们都受了祂圣名的恩典而聚会，有同一的信心，奉唯一的耶稣基督，我就越愿写信给你们。耶稣基督“按肉体说，是从大卫后裔生的”（罗一3），祂是人的儿子，也是上帝的儿子。因而你们应顺从主教和众长老，心无杂念，同擘一饼，它是不死的药，是消毒剂，使我们不致亡朽，却在耶稣基督里永远生存。

注：这第二封信大概终没有机会写。后出编订者所插加的致以弗所人后书，显系伪品。

第廿一章 

（1）我的灵魂是代替你们的灵魂，并亦代替那为你们因上帝的荣名而派到士每拿来的几位同工的灵魂；就是从那里我才写信给你们，感谢主，并爱坡旅甲如爱你们一样。请你们记念我如同耶稣基督记念你们一样。（2）你们当为叙利亚的教会祈祷，我就是从那里被拘囚到罗马去的，我在那处的众信徒中是最微小的人，只不过曾被认为配能表彰上帝的尊荣。敬在我们圣父上帝里和在我们共同盼望的耶稣基督里珍重告别。

伊格那丢达马内夏人书 

祝词

伊格那丢又名提阿甫箬（即“受神感动者”之意），写信给那藉着我们救主基督耶稣，领受圣父上帝的恩赐而有福的教会。我奉基督耶稣之名，问候在米安特河旁马内夏的教会，并奉圣父上帝和基督耶稣祝你们有丰盛的平安。

第一章 

（1）我很欢喜听到了你们以极好的程序去表明对上帝的爱心，于是我在耶稣基督的信心里决定写信给你们。（2）由于主许我配用这一最虔诚的名号，（即“受神感动”者），我在捆锁递解中歌颂各地教会，祷求在它们当中可有耶稣基督身体与灵魂的合一，祂是我们永久的生命；又可有信心与爱心的合一，它是世上没有再好得过的事；尤其是，耶稣与圣父的合一，这是超乎一切之上的。如果我们在耶稣基督里忍受这世上君王的一切逼迫，度过难关，我们必将到达上帝。

第二章 

（1）既然我蒙准许会见你们虔诚的主教，达马，和善良可佩的两位长老巴苏和亚波罗纽，并我的同工会吏查典，这就好像看见你们全体一样。我为查典喜悦，因为他顺从主教，如同顺从上帝的恩典一样，他也顺从众长老，如同顺从耶稣基督的律法一样。

第三章 

（1）你们不可因为主教年轻，就专擅自主，却应按着上帝圣父的权能而尽力尊敬他，我听闻那圣洁的众长老，尚且不因主教外貌显得年轻，就乘机相侮，却仍具虔诚的谨慎而顺服他，而这实不是对他本身顺服，却是顺服耶稣基督的父，即万众的主教。（2）所以，为了那愿望我们的祂之尊荣，我们理当顺从主教，不可假冒为善，若是如此，则不但欺侮这有形体的主教，兼亦恶待那无形体的主教。一个人作这种事，他所必须付给的账，不是与肉体，却是与那明察各样隐密的上帝。

第四章 

（1）因而，我们应作真基督徒，不可有名无实；比方说，如今有些人，只在言语上承认主教的权柄，却在他们一切实际的行为上并不顾到他。这等人我以为毫不诚实，因为他们在集会上并不遵奉诫命。

第五章 

（1）既知万物总有一个归结，我们必须于死与生二者之中选择其一，并且每人必各往他自己的地方（徒一25）。（2）正如两个银钱，一是属上帝的，一是属世俗的（太廿二19），其上各印有自己的记号一样，不信者印有俗世的记号，而信徒则印有上帝圣父的记号，他们靠着耶稣基督而有爱心。若是我们不愿赖祂与祂同受苦难而选择一死，则祂的生命就不在我们里面了。

第六章 

（1）那么我既在上面所提到的几个人的身上已以信心得以看见你们全体会众，而拥抱了你们，我就劝勉你们要热心，在凡百事情上都做得符合神的旨意，听从那在主席位上代表上帝的主教，和代表使徒议会的众长老，并对我是最亲爱的会吏，他们承担耶稣基督所托付的任务，耶稣基督是从永远的太初就与圣父同在，而俟末后的日子一到就当显现来临。（2）所以你们全体当求顺合上帝，彼此互相尊重，万不可按照肉体看待人，却要在耶稣基督里万事彼此相爱。你们当中不可有任何使你们分裂的事，却要与主教，与管理你们的人结合一致，作为永生的榜样与教训。

第七章 

（1）主既然与父密切结合，若没有父的份，祂决不独自去做（约五19，30；八28）或派使徒们去做，同样，你们若不得主教和长老们的许可，也不可去做什么事。不可专擅地试作你们自以为是的任何事体，务要一齐同心祈祷，共同求恳，抱同一的心念，在爱和毫无过错的喜乐中抱同一的盼望，即是耶稣基督，世上没有事比这更好的了。（2）你们当赶快全体集合到独一的耶稣基督里，如同到上帝的独一圣殿，和独一的圣坛那里，因为耶稣基督是出自独一的父，与独一的父同在，而今又已回到父那里了。

第八章 

（1）你们不可受异教或古代荒渺无稽的欺惑，陷入迷途。若是我们仍按照犹太教生活，就无异供认自己不曾受过恩典。（2）因为神的众先知是早依照耶稣基督而生活，他们也因受了祂恩典的感动而曾受逼迫，却反使不信者因而感服归心独一的上帝，祂藉其儿子耶稣基督显现其自身，耶稣就是上帝的道，从默默之中出来，祂在万事上都令那差遣祂来的称心快意。

第九章 

（1）那曾奉行旧习的人，得了新的盼望，不再拘守安息日，惟守主日，即是我们在这日子靠赖耶稣和祂的死而新涌了生命的，纵使有人否定这事，然而我们藉了这个奥妙得了信心，而又由此之故甘受苦难，得以成为我们独一的宗师耶稣基督的门徒。（2）如果这些事是真确的，我们又怎能离弃耶稣而度生活呢？即使是众先知也在圣灵中成了耶稣的门徒，而仰望祂为其夫子了。为了这个理由，他们在公义中等候基督来临，而一旦祂来了，就叫他们从死复活。

第十章 

（1）我们不可麻木无情去对待耶稣的良善，祂假如好像我们这等行为，我们就不得救而致沦亡了。为此我们当作祂的门徒，当学习领导基督徒生活。无论何人若另有除此而外的名称，就不属上帝的了。（2）务当除去已成陈腐的坏酵，而变成新酵（林前五7），它即是耶稣基督。当住在祂里面受盐腌，不让你们当中有一个人腐败，因为你们必按你们的滋味受到考验。（3）宣讲耶稣基督而蹈犹太教规俗，是可讨厌的。因为基督教并不曾建立其信仰于犹太教之上，反之，犹太教却立基于基督教；而凡信靠上帝的民族，都聚集到基督教之中。

第十一章 

（1）亲爱的人哪，我论这件事，并不是为了探知你们当中有这等人才说的，却是为了我虽则比你们卑微，但愿意儆戒你们，不可陷入虚幻教义的圈套，却能坚信基督的降生，受难和复活，那些事实都曾发生于本丢彼拉多任总督之时；因为这些事确确凿凿地由耶稣基督完成了的，祂是我们的盼望，但愿上帝赐恩，叫你们当中没有一人从祂离弃。

第十二章 

（1）我如配得喜乐，我愿在万事上为你们而喜乐。因为我即使被捆锁，也不能与你们在自由中的任何一个人相比。我知道你们并不是自大自夸，因为你们在心中存着耶稣基督。我也知道当我称赞你们的时候，你们更加十分谦逊，正如经上所说的，“义人作他自己的原告。”（箴十八17）。

第十三章 

（1）所以你们要勤奋坚守主和众使徒的规条，好叫在身体和灵魂上，在信心和爱心上，在圣子、圣父，和圣灵之中，在起初和在终结，你们“凡他所作的尽都顺利”（诗一3），连同你们那可尊敬的主教和那善织属灵冠冕的众长老，和虔诚的众会吏，也都是如此。（2）你们当顺从主教，并且彼此互相顺从，正如同耶稣基督的顺服圣父，众使徒的顺服基督和圣父一样，如此，身与灵就可以合而为一了。

第十四章 

（1）我知道，上帝是充满在你们心里，所以我只约略地劝勉你们。请你们在祈祷中记念我，使我得以亲近上帝，请又记念叙利亚的教会，对那教会，我是不配称为其会友，我需要你们在上帝里的联合祷告和你们的爱心，这样，在叙利亚的教会就可以从你们教会的雨露得到滋润了。

第十五章 

（1）在士每拿的以弗所人问候你们，我在这里写给你们这信。他们像你们一样，归荣耀给上帝，并在万事上予我以安慰，士每拿的主教坡旅甲也于此有分。其它奉耶稣基督之荣名的各地教会也问候你们。在虔洁的和睦里请你们安，愿你们有不散的灵，这就是耶稣基督。

谢选骏指出：人说“殉道者的血是教会的种子”——我看伊格那丢的书信就充分见证了这一点；不仅要流血，而且要记录下来、传扬开来。

【伊格那丢达他拉勒人书】

祝辞 

伊格那丢又名提阿甫箬，写信给亚细亚他拉勒的圣教会，即是耶稣基督的父上帝所钟爱的，被拣选而配做上帝仆人的，靠着耶稣基督的受难，在身体和灵魂上得享平安，耶稣基督是我们的盼望，我们藉着向祂而得复活。我依使徒的榜样，本着神的丰盛向你们的教会问安，并愿你们有丰满的安好。

第一章 

（1）我听说你们有绝无可受非难的本心和毫无犹豫的耐力，不是出于习惯，却是由于天性使然；你们的主教坡律比乌依上帝和耶稣基督的旨意，到士每拿来拜访我时，这样地告诉了我的。我虽为了耶稣基督而作囚徒，然他与我极为喜悦，而我从他的亲临得以看见你们的全体会众。（2）所以由于他而领受到了你们虔城的仁惠，并且，我知道你们确是效法上帝，正如我所听闻了的，我为此归荣耀于上帝。

第二章 

（1）你们顺从主教，一如顺服耶稣基督，这就使我很明了你们的生活是依从着耶稣基督，而不是依从俗世之人；耶稣基督为我们之故而受死了，这样，因着信靠祂的死，而你们可以免死。（2）所以你们，若不经主教许可，就都不应做什么，这是必然的，也是你们现在已如此作的，你们也要顺从众长老，一如顺服我们所盼望的耶稣基督的使徒一样，正如我们生活在那作了我们盼望的基督里一样，我们必将在祂里面表现出来。（3）而那些作为耶稣基督奥秘事的执事（林前四1），也当在万事上使人人喜悦。因为他们不是饮食的管理者，却是上帝教会的仆人；所以他们必当谨慎防备非难，像防备火焚一样。

第三章 

（1）同样，人人当尊敬执事，如同尊敬耶稣基督，也像尊敬那作为圣父的样式之主教，又像尊敬那些作为上帝的议会和众使徒的集团之众长老一样。若是没有这三者，“教会”的名义就不成立。（2）我深信你们都接受这一点。我已领受了你们爱心的榜样，就是现今和我同在的你们主教本人，他的表率是一个大大的教训，他温柔的态度可称为一奇迹，我相信，即使一些不信者也必对他表示尊敬。（3）我虽然为他可写一更沉重的信，却以爱心宽容你们，我不认为我能有这样的资格，以一个囚徒而下命令给你们，像使徒那么样。

第四章 

（1）我在上帝里怀有许多思想，但我评衡自己，我不应夸口以致自取灭亡，在这时候，我无宁要小心柔懦，而不倾听那些吹嘘捧我场的人。他们那样恭维我，是等于鞭打我。（2）因为我宁愿受苦难，但不知道我配受不配，受魔鬼的嫉妒，许多人是不明白知道的，现在它正攻击我越厉害。所以我需要温柔，这样一来，这世上的君王就无可奈何了。

第五章 

（1）我岂不能将天上的事写给你们看吗？可以，但我恐怕对你们有害，因为见到你们还是婴孩（林前三1）。请宽恕我不对你们说那些事，免得你们承担不了，吃了至于噎塞。（2）我自己呢，在枷锁中，我之作为门徒，并不是因为在枷锁中，不是因为了解天上的事，天使们的位置，和执政者的会集，以及一切能看见与不能看见的（西一16）；其实我们缺欠的事尚多，但愿我们不要缺欠上帝。

第六章 

（1）所以我劝勉你们（但这不是我劝勉，却是耶稣基督的爱）只生存于基督教的食粮，而不可贪邪食，即异端。（2）因为那些人把耶稣基督和他们自己混合在一起，像煞真诚，正如把蜜酒和毒药掺和，让无知的人乐意地千欢万喜地取饮，而卒归于死亡。

第七章 

（1）所以千万要防备这些人，而这是你们所能做得到的，只要你们不自吹牛，不离弃上帝与耶稣基督，依从主教和众使徒的法规。（2）圣所里的人是洁净的，圣所以外的人是不洁净的；意即是，无论何人，若是背弃主教，众长老与执事等，而自作主张，他的心就不洁净。

第八章 

（1）我并不是知道你们当中有这类的事，只是为了爱你们之故，所以儆告祢们，我预先见到魔鬼埋伏着。所以你们当采取温柔的态度，复兴信心，即是主的肉体，复兴爱心，即是耶稣基督的血。（2）你们当中不要有一人怨恨他的邻舍。勿让外教人有机可乘，免得由于少数愚昧的人，上帝的百姓被亵渎。因为“若有妄行亵渎我名者，他就有祸了。”（赛五二5）

第九章 

（1）若有人离弃耶稣基督，而来同你们谈些什么，你们当做聋子不去听他。耶稣基督是出自大卫的家族，确为马利亚所产生，也吃也喝，在本丢彼拉多手下确实受了迫害，真被钉在十字架上而死，当着那些在天上的，在地上的，在地底下的眼前；（2）而当祂的父使祂复活时，祂真的从死里复活了，同样情形，祂的父也要我们相信耶稣基督的一群人，在祂里面复活起来，我们若离去祂，便不能有真生命（参林前十五12以下）。

第十章 

（1）但是，有些没有上帝的人，即不信者，以为耶稣基督的受难只是一种扮妆而非真实（其实，他们才只是扮妆了的），若是这样，我何为而作囚徒？我何为要去跟猛兽争斗呢？若果他们讲的是对的，我岂不是白白送死？那我关于主的事是在瞎说了。

第十一章 

（1）你们应离避这些邪恶的旁枝，它结有杀人的毒果，如果人吃了它，他必立死。因为这些东西不是天父栽种的（太十五13）。（2）倘若是的话，它们就当显出为十字架的枝子，而其果实即不致败坏了。耶稣基督藉着十字架受苦难，选召你们作祂的肢体。所以没有肢体，也就不能有头，因为上帝所应允的是合而为一，这就是祂本身。

第十二章 

（1）我在士每拿和这里的上帝教会一同问候你们，他们现在跟我在一起，在万事上给我身和灵以休息。（2）我为了耶稣基督之故而受捆绑，以这捆绑来劝勉你们，并祷求自己得接近上帝；又望你们如现今一样继续互相和睦，继续彼此祷告。理所应当地，你们每一个人，特别是众长老，应当让主教刻刻更新，而归荣于圣父，于耶稣基督，于众使徒。（3）我呼吁你们用爱心倾听我，这样，我所写的就不致为我反对你们的证据了。又请你们为我代祷，因为我需要你们的爱心以得上帝的怜悯，让我获得我所期望的目的，不致被摈弃（林前九27）。

第十三章 

（1）士每拿人和以弗所人都用爱心问候你们；请在你们的祷告中记念叙利亚的教会，我不配算为那个教会的人，因为我只是一个最微小的会友。（2）愿你们在耶稣基督里平安。你们当顺从主教，如同顺从诫命一样，也当顺从众长老。你们每一个人务要彼此相爱，一德一心。（3）我将我的灵魂奉献给你们，不单是现在，也是在我到达上帝之后。我如今仍在危难中，但圣父是信实的，祂在耶稣基督里要成就你们的和我的祈祷，但愿你们显出是无可非议的。

谢选骏指出：平信徒要尊敬神职人员，服从组织纪律，就像服从上帝、效法基督。至于神职人员，就让上帝管教他们吧！

【伊格那丢达罗马人书】

祝辞 

伊格那丢又名提阿甫箬，写信给那在至高圣父和祂独一儿子耶稣基督的伟大中得蒙怜悯的教会；这教会是按照耶稣基督我们的上帝之爱，而决定了万有之为万有的祂的旨意，得蒙垂爱，并蒙光照的；她又住在罗马人的地域里，配作上帝的仆人，配受尊敬，配得祝福，配受赞美，配得成功，配有其圣洁而在爱心里领袖群伦，承继基督的名，承继圣父的名；我又奉圣父的儿子耶稣基督的名问候你们，因为你们在祂的每一条诫命里身与灵合而为一，充满了上帝的恩赐，没有疑惑，又从所有外道的渣滓中滤干净了，愿你们在我们上帝耶稣基督里有丰盛的平安，毫无可受指摘之处。

第一章 

（1）我曾在历次向上帝的祷告中，得以看见你们虔诚的面貌，因而我所得到的，比之所求告的还多。那就是说，我盼望作为一个在基督耶稣里捆绑之人问候你们，但愿祂的旨意是我配达到最后的目标。（2）开首就已经大好，但愿我蒙恩在前途不遇见阻挡。我倒惟恐你们的爱心妨碍了我。你们很容易做那你们所要做的，但我就不容易到达上帝那里去，除非你们肯放我。

第二章 

（1）因为我不愿意你们做“讨人喜欢”，却要“讨神喜欢”（帖前二4），正如你们真的在作讨好祂，我真没有这样一个好机会到上帝那里去，而你们只要一保缄默，就可做到再好没有的功德了。你们如果对我的事不声响出来，我就作成上帝的道，但若你们爱惜我的肉身，我就必只是一个流转的声音了。（2）请你们只赐给我这一件事，即当祭坛豫备好的时候，让我作了上帝的牺牲，而你们组成一个爱的歌唱团，可颂赞在基督耶稣里的天父，歌颂说上帝已应允了叙利亚的主教，曾从日出的地方召唤了他，让他在日落的地方显现出来。我离开世界归向上帝，正如日落，是件美事，因我可如日之再升，至上帝之所在。

第三章 

（1）你们从未嫉妒过人，你们尝教导别人。但我愿望你们在教诲中所嘱咐的那些事情能自己坚守。（2）只求你们为我祷告，给我在内在外都有力量，让我不单能说，也能实行，不单是有基督徒之名，却更有基督徒之实。因为如果我实实在在是个基督徒，我也就能被称为基督徒，那么，当世人不再见我在世之日，我仍被尊为一忠实的基督徒哩。（3）有形可见的事物，没有一件是好的，我们的上帝耶稣基督现今住在圣父里，比以前更清楚地可见的了。基督教的工作不是恃口才劝化人，它的伟大，无宁在其为俗世所憎恨。

第四章 

（1）现在我正在给各教会写信，我嘱咐众人说，我甘愿为上帝而死，请你们勿加拦阻。我恳求你们不要用姑息的爱待我。让我被野兽们吞噬，而能藉以到上帝处。我是上帝的麦子，要在野兽们的牙齿里被磨，可以作成基督洁净的饼。（2）宁愿带领野兽们来，可作我的坟墓，不使我的肉体留一痕迹，这样，当我睡下时就不烦劳任何人去埋了。世人看不到我肉身的时候，我必将成为一个真基督徒。请你们为我恳求基督，使我得以藉这些工具（按，指野兽）成为祭物。（3）但我不像彼得和保罗那样嘱咐你们；他们是使徒，我是罪犯；他们是自由身，而我直至今日仍是奴隶。但是，如果我得遇难，我必将成耶稣基督所释放的人，而在祂里面得到复活而自由（林前七22）。如今我正在捆绑中学习怎样摒弃一切的情欲。

第五章 

（1）从叙利亚至罗马的途中，我正在和野兽们争斗，不论在陆路或海路，不论在夜里或白天，被绑在十只豹的手中（这就是，一排兵卒），我待他们越好，他们却更凶恶。可是他们的恶毒行为，却越令我成为基督门徒，不过也不能因此得以称义（林前四4）。（2）我渴望着那为我豫备好的猛兽；我祷求使它们可以快快为我成事，我也愿意让它们快快吞噬了我，不要像有些人发生那叫野兽怕惧而不敢去咬他们的事；假如野兽们不愿来碰我的话，我要强令它们来做。（3）请你们答应我这件事。我知道什么是利便于我的事；现在我才开始作一门徒。愿凡百事物不论可见的或不可见的，没有一样妒忌我叫我不到达耶稣基督的地方。让一切都来吧；火呀，十字架呀，与众野兽搏斗呀，以及粉身碎骨，撕肉断肢，血肉模糊，全身糜烂，与魔鬼的残酷暴刑，一齐到我这里来，我只愿成功到达耶稣基督。

第六章 

（1）大地万端与这世上的万国，都与我无益。我即使作全世界的大王，也不如在基督耶稣里受死为好得多。我寻求那为我们之故而死的祂。我渴慕那为我们而复活了的祂。分娩的痛苦临到我身。（2）我众弟兄啊，请让我受难，万物阻挡我的生存（按，指灵命），不愿意我去死。对一个愿望归属上帝的人，请不要将俗世送给他，也不要用物质去欺哄他。（3）容我接受纯洁的光；当我到了那处之时，我必将真成为人了。容我效法我上帝的受难。凡心中有祂的人，就当了解我的意愿，当对我表同情，因为他们明白那管制我的事。

第七章 

（1）这世上的君王要把我撕成片片，要腐蚀我向上帝的心。愿你们在场的人没有一个去帮助他罢。请无宁站在我这边，这就是在上帝这一边，万不可一面宣讲耶稣基督，一面还贪恋俗世。（2）不可让嫉妒住在你们中间。即使在我来到贵处之时，我本人恳求你，你们也不要听从，无宁听我在这信上所写的话；因为我在有生之年，写信告诉你们我愿受死。我的情欲已经钉在十字架了，在我心中全无贪恋物质的欲火，却只有活水在我内心说话，从里面发出声音，吩咐我：“来到天父处。”（约四10；七38）我不喜欢腐败的粮食或今生的快乐。我所欲的是上帝的粮，它是耶稣基督的身体，而耶稣基督是大卫的后裔；我也愿望喝祂的血，即是不可朽坏的爱心。（约六33；七42；罗一3；提后二8）

第八章 

（1）我已不欲按世人的方式图生，你们如亦愿如此，我必将这样做去。你们就这样愿望吧，好叫你们也可副主之所愿望。（2）我用这封短信恳求你们，请相信我。耶稣基督必将使你们明白我所说的是真理。祂口里不能有谎话，圣父就是藉了祂的口说真话的。（3）请为我代祷使我可以达成目的。我所写给你们的，不是按着肉体，却是按着上帝的心灵。我若遇难，它就是你们的恩惠。假如我被弃绝（按指殉道不成），那就是你们的仇憎。

第九章 

（1）在你们的祈祷中，当记念叙利亚的教会，她有上帝替代我作她的牧人。耶稣基督必将作她的主教——还有你们的爱心。（2）我自己呢，我自愧不配称为她的一分子，因为我是他们当中最微小的（林前十五8，9），如同未到产期而生的人；但是，如我可能到达上帝，我便得了慈悲而作成其一会友。（3）我的灵，以及各教会的爱，都问候你们，她们奉耶稣基督的圣名而接待了我，不当作一个单单过路的人，甚至那些不曾在我这按地理上之道路上的人，已早先我而到各城市去了。

第十章 

（1）现在我从士每拿托有福的以弗所人写信告诉你们这些事，克罗古是对我很亲切的人，还有许多别位，都和我在一起。（2）至于比我先从叙利亚到罗马去，归荣耀于上帝的那些人，我相信你们已由他们得到报告了；请告诉他们，说我也快到罗马了。他们都配做上帝的仆人，配作你们的弟兄，你们理当用各样的方法款待照拂他们。（3）此信写于八月二十四日。祝你们在耶稣基督的恒忍中（帖后三5）永远得享佳福！

谢选骏指出：人说“祝你们在耶稣基督的恒忍中（帖后三5）永远得享佳福！”——我看效法基督就是要像基督那样死在十字架上，而不是把十字架当作一个象征性的说法，平平安安地过着自己猪羊犬马的平庸生活。否则的话，活着就是一种耻辱。我可以耻辱地活着，但我也需要知道，这是一种耻辱。

【伊格那丢达非拉铁非人书】

祝辞 

伊格那丢又名提阿甫箬，写信给在亚细亚非拉铁非的教会，这教会是属上帝圣父和主耶稣基督，是已经蒙了怜悯的，并且上帝使之一德一心，坚固建立，对于我主的受难，喜悦而不怀疑，并对于祂的复活，藉了祂的全面慈悲，更是完全确信；所以我藉着耶稣基督的血向你们问安，这血乃是永恒而永住的喜乐，尤其是，如果你们得与主教，众长老，执事们同在一起，这喜乐就更大，因为这些人是按照耶稣基督的心意而被选定，与祂同在；祂按照自己的旨意，派遣圣灵，按立他们，使其安固。

第一章 

（1）我知道你们的主教，所以有了这为大众谋福利的职分，并不是靠自己，不是靠众人，也不是为虚荣，却是在上帝圣父和主耶稣基督的爱中。我甚表惊佩于他的温良；缄默所能成的，比别人徒托空言者还多。（2）他与诫命相调和，正与琴之和合于诸弦一样。所以我的灵魂祝福他这虔敬的心，并且承认他是一位道德完满的人，坚定不移，毫无情欲，因而生活整个虔敬而温良。

第二章 

（1）所以你们既然是光明和真理的儿女，就应当免于邪道和彼此分裂。你们应像羊跟随牧羊人，他到那里去，跟他去。（2）因为有外貌好看的豺狼，用邪恶的快乐来引诱及掳掠那些在天路上赛跑的人；但是，如果你们团结一致，豺狼们就无隙可乘。

第三章 

（1）务要慎防那不是耶稣基督所培养的毒草莠木，因为那些不是天父所栽种的（太十五13）。我不是说你们当中有叛离分裂，却有了筛出异端的行为。（2）凡属上帝与耶稣基督的，都是与主教一致。而凡悔改及做到与教会合一的，也都必属乎上帝，而遵依耶稣基督以生活。（3）我弟兄哪，不可自欺，任何依附那使教会分派的人，“不能承受上帝的国”（林前九10）。任何奉行邪教的人，就在主受难的恩典里没有分。

第四章 

（1）所以要当心领用同一的圣餐，因为我主耶稣基督的身体是一个的，领祂血的杯也只是一个（林前十16，17），祭坛是一个，正如主教只是一位，他和众长老执事们都是我的同工，这样，你们凡做什么，都是遵照上帝的旨意去行。

第五章 

（1）众位弟兄哪，我充满了对你们的爱，而非常欣愿看护你们的安全，其实这不是我，却是耶稣基督；我虽为祂之故而受捆绑，但我更恐自己尚未能得完成，而愿你们的祷告将使我为上帝而完成，好叫我可以达到这蒙怜悯的幸运，到福音中藏匿，认它为耶稣的身体，和众使徒，认他们为教会的众长老。（2）我们也爱慕众先知，因为他们也宣扬了福音；盼望着祂，等候着祂，并因信祂而得救，与耶稣基督联合为一；他们真是值得爱慕的，也是值得钦佩的圣徒，为耶稣基督所赞许，同列于共同盼望的福音中。

第六章 

（1）但若有人解释犹太教的道理给你们，切勿听他；听信那受割礼的人讲基督教，比之未受割礼的人讲犹太教还好。但这两类人，要不是讲说耶稣基督，按我看，都是坟墓的石碑，仅有死人的姓名刻在上面，是死人的墓石。（2）你们要躲避这世上君王的诡诈和埋伏，免致中了他的奸计，而致爱心软化，你们却应大家聚集一起，不可想及分裂。（3）我感谢我的上帝，使我对你们有一颗良善的心知。你们没有人在暗中或明处能夸言我在大小事上累及过什么人。我为凡听过我讲道的人祈祷，巴不得他们不必以我的话为反对他们自己的。

第七章 

（1）即使有人想肉体是可欺骗的，但灵是不可以欺骗的，因为它是从上帝而来。灵知道从那里来，往那里去（约三8），察知深奥的事（林前二10—12）。当我与你们同在的时候，曾大声喊了出来，而这就是上帝自己的声音，说：“要听信主教，众长老和执事们。”（2）但或有人疑心我说这话是因为我早知道了有些人已是分裂教会的人，但那位我为之而受捆绑的祂，乃是我的见证，我不是从任何人得知这事，只是圣灵宣扬了说：“除非主教所赞许的，什么事都不要作，要保守你们的身如上帝的殿一样，要爱慕团结一致，避免分裂纷歧，要效法耶稣基督，如祂效法其父一样。”

第八章 

（1）我那时所作的是尽我全力朝向合一。在分裂和恨怒的地方上帝断乎不住。凡能悔改，而其悔改引至上帝的合一和主教的议会，则主必赦免他们。我靠着耶稣基督的恩典，祂必将解开你们的一切捆锁。（2）但我恳求你们不要照着纷争去做事，却要依着基督的教训去行。因为我听过有些人说：“若是我在典章（律法）中找不到，我也不信福音”。我对他们说，这是经上有的，而他们回答说：“那正是大可争辩的疑问。”但是我以为所谓“典章”，不外乎耶稣基督本身，祂的十字架，受死，复活，以及凭耶稣的信心，乃是不可侵犯的典章。我愿在这些事上，藉你们的祷告，得称为义。

第九章 

（1）祭司们固然尊贵，但是，那担承至圣所之责的祭司长，乃是更伟大的，唯独是祂才对上帝深奥的事受托。祂是往到圣父那里的门，经过这门才有亚伯拉罕，以撒，雅各，众先知，众使徒以及教会来到我们。这些都在上帝里才合一而互相联系起来。（2）可是福音书更有超卓的特点，因为它是宣告我主耶稣基督救世主的降临，宣告祂的受难和复活。那些蒙爱的先知们所指导的信息，就是指着祂，福音书是完全而不朽坏的。这一切都是好的，只要你们用爱心去相信。

第十章 

（1）我听说，在叙利亚安提阿的教会，因着你们的祈祷，并靠着你们在基督耶稣而有的同情心，已得享有平安。你们既是上帝的教会，应当选择一位执事到那里去，作为上帝的使者，对他们全体会众表示庆贺，归荣耀于圣名。（2）选出这样一个配受这职分的人，他在耶稣基督里是有福的，你们也必得荣耀。如果你们有这意思，你们就很可以为了上帝圣名之故而做到，正如一些邻近的各教会已经差遣主教，别处的教会也差遣了执事和长老去了。

第十一章 

（1）论到从基利家来的执事斐罗，他是个有名望的人，现在正帮助我宣传上帝的道；还有那受选派的利阿亚加沙坡，从叙利亚跟随着我，他现已离开了这世界。这些人为你们作见证，说你们欢迎接待他们，甚至像主接待你们一样，我也为你们感谢上帝；可惜有一些人曾怠慢了他们，但愿这些人因耶稣基督的恩典而被偿赎。（2）在特罗亚的众弟兄，用爱心向你们问候，我由那处藉布鲁的手写信给你们，他是由以弗所人和士每拿人派遣来陪伴我，作荣誉之记号的。主耶稣基督必将报酬他们，因为他们信托祂而在身、心，灵上，在信，爱，与和睦上，怀有盼望。在我们共同盼望的基督耶稣里面珍重道别。

谢选骏指出：人说“在我们共同盼望的基督耶稣里面珍重道别。”——我看基督教称为“基督教”不是偶然的，因为耶稣基督是一切的核心——“主耶稣基督必将报酬他们，因为他们信托祂而在身、心，灵上，在信，爱，与和睦上，怀有盼望。”

【伊格那丢达士每拿人书】

祝辞

伊格那丢又名提阿甫箬，写信给上帝圣父和蒙爱的耶稣基督的教会，就是在亚细亚士每拿的教会，你们在所有的恩赐上得了怜悯，充满了信与爱，在恩赐上没有一样不及人的（林前一7），最配作上帝的仆人，而禀受圣洁；愿你们在无可指摘的性灵里和上帝的道里得着丰盛的平安。

第一章 

（1）我归荣耀于耶稣基督，祂是赐给你们智慧的上帝；我已经知道你们确立在坚固不移的信心之中，一如身和灵同被钉住在主耶稣基督的十字架上，并藉着基督的血有了坚实的爱心，你们又充分相信我主的真相，按肉体说，祂实是大卫的后裔，按上帝的旨意和权能来说，是上帝的儿子（罗一3），祂的确从童贞女产生，受洗于约翰，好使祂尽了诸般的义（太三15），（2）祂的身体为了我们之故，在本丢彼拉多及分封的王希律手下确实被钉在木头上，（我们藉着祂为神所赐福的受难，得成为这树木的果子）祂又藉了祂的复活，为万世万代竖起一枝大旗（赛五26—12，四九22，六二10），无论是犹太人或外邦人，都可以成为祂的圣徒和信徒，在教会里合成一体（弗二16）。

第二章 

（1）因为祂受了这一切的苦难，是为了我们的缘故，让我们可以得救，祂确实地遇难，正如祂也确实自己复活，不是像那些不信的人所说，祂受难不过是装装样子的，其实这类的人自己，才真是不过装装样子而已；他们这种意见要临到他们的身上，他们将来必然化为没有身体的虚幻。

第三章 

（1）我知道，也相信主复活之后也仍具有身体。（2）祂到了彼得和他同伴所在的地方，对他们说：“你们拉住我，摸摸，看我是否没有身体的幻影”（参路二四39）。他们就立刻摸到了祂，便相信了，因为他们跟祂的身与灵会合起来。所以他们轻视了死亡，并得以超出了死亡。（3）在主复活之后，虽然祂的灵与圣父联合了，但祂作为一个肉体的人，仍与他们同吃同喝（徒十41）。

第四章 

（1）亲爱的人哪，现在我警戒你们，务要谨防上面所说的那些事情，我固然知道你们也在如此注意。但我愿你们防备在先，不要受那人面兽心之人的害，对那些人，你们不但不可接待，甚至不可会遇他们，但只为他们祈祷，或者他们可以悔改，虽然恐怕很难。然而耶稣基督是我们的真生命，祂有能力战胜此事。（2）假如我们的主所做了的那些事只不过是影子，那么，我的囚徒之身也只是影子吧了。而我何以甘愿舍身于死，于烈火，于利刃，于猛兽呢？只为了亲近刀剑即是亲近上帝，与猛兽同在即是与上帝同在；我只藉着耶稣基督的名，忍受这一切，让我可以和祂同受患难，祂是完全的人，能加给我力量（腓四15）。

第五章 

（1）有些人不明白，弃绝祂（其实他们无宁为祂所弃绝了），因他们所辩护的并不是真理，实是死亡。他们既不相信诸先知书，也不信摩西的律法，也一直到现在不信福音，又不信我们各人的患难。（2）他们论到我们也具同一的意见（即以我们的患难为无意义的）。任何人，若赞颂我却亵渎我主，不承认祂是具有肉身的，那于我有什么益处呢？其实，胡说这话的人，却是绝对地否定了祂，而成为一个行尸而已。（3）我认为不应当写出这些不信者的姓名；但巴不得我甚至把他们忘了，等到他们悔悟关于主受难的事，祂的受难即是我们的复活。

第六章 

（1）人断不可受诱欺；即使在天上的物体和有荣耀的众天使，以及有形无形的掌权者，即使是他们，如果不信基督的血，也免不了受审判。“这话谁能领受，就可以领受”（太十九12）。任何人也不可因地位而自骄，因为信心与爱心可以包括一切，没有比此两者更好的了。（2）你们应注意那些关于耶稣基督赐给我们的恩典抱有怪异意见的人，看他们何等与上帝的心思相违反，他们全不顾到爱心，对寡妇，对孤儿，对困苦的，对受逼迫的，对被囚的，以至出自监狱的人，饥饿的人，一概不爱。

第七章 

（1）他们废掉圣餐和祈祷，为了他们不承认圣餐是我们救主耶稣基督的身体，祂为了我们的罪恶而受难，圣父藉其善性而使之复活。那些否认上帝的恩赐而强词争辩的人，无非是趋于死亡；他们最好能有爱心，便也可以得到救恩而复活。（2）这样的人，你们总应当谨防，甚至不要论到他们，不论私人或在公众场所。你们当留意先知书，尤其是福音书，其中我们才看出主受难，也明白祂的复活是成就了。你们也要避免分裂的事，因为这是诸恶的起源。

第八章 

（1）你们都要依从主教，一如耶稣基督的依从圣父；你们也要依从众长老，视如众使徒，恭敬执事们，视如上帝的命令。无论是谁，不得主教许可的，不可做有关教会的事，由主教或者由他所派立的人所施行的圣餐，你们当视为有效的。（2）凡主教临在之处，会众也都要到齐，一如耶稣基督所在，即是大公教会所在。不得主教许可而施行洗礼或设爱席，都是不合法的；反之，主教所许可的，也就是上帝所悦纳的；你们这样做，万事就妥当而有效。

第九章 

（1）让我们回复清醒，这在我们还有时间可以悔改朝向上帝的时候是合理的事。认知上帝和主教是一件好事。尊敬主教的人，上帝也尊敬他。瞒着主教去做任何事，便是侍奉魔鬼。（2）但愿你们万事充满恩典，因为你们是值得这样的。你们多方的使我快慰，愿耶稣基督也使你们得快慰。不论我在你们那里或在别处，你们都爱我。上帝必要报酬你们。你们若是为了祂的缘故而忍受一切，你们必将与祂亲近。

第十章 

（1）你们厚意接待了上帝的执事斐罗和利阿亚加沙坡，他们随从了我宣讲上帝的道。你们在各方面慰抚了他们，他们也为了你们之故而感谢上帝。你们确实地不会有任何损失。（2）我的灵魂和我的捆绑是你们的赎价，因为你们对我这个捆绑，既不藐视，也不以为耻（提后一16），耶稣基督也必不以你们为可耻，祂是我们可靠的盼望。

第十一章 

（1）你们的祈祷达到了在叙利亚安提阿的教会，我从那里佩带了上帝眼中看为最美丽的锁链，前来问候你们众人，虽则我是不配称为从那里来的，为了我是他们当中最微小的人；但是按着上帝的旨意，我被认为配称从那里来的人，这不是倚仗着我自己的同谋，却是靠赖上帝的恩典，我祷求这恩典终久可赐给我，也藉着你们的祈祷使我得以接近上帝。（2）那么，为了使你们无论在天或在地上的事业，都得以完成，你们的教会就应当为了上帝的尊荣，派立一位祂的使节，到叙利亚去，祝贺他们得到和平，和已恢复了他们应有的盛大，而他们的正当秩序也已照常了。（3）我觉得，你们差遣一位会友带一封信去同颂扬他们由上帝得到了的平静，他们藉着你们的祷告犹如船只入了港口，我以为这样一桩行为是值得的。你们既已完美，愿你们的策划也一样完美。如果你们愿行善事，上帝必乐于帮助你们成功。

第十二章 

（1）在特罗亚的众弟兄，以爱向你们问候，我从这里藉布鲁的手写信给你们，你们和你们的弟兄以弗所人，派他（布鲁）与我同行，他在各方面安慰我使我畅快。但愿大家都效法他，因他是上帝仆人的模式。在万事上他必将领受恩典。（2）我奉耶稣基督的名，在祂的肉和血里，藉着祂的受难和复活，灵魂与肉体都和上帝也和你们结合，向这配作神侍者的主教，向可敬的众长老，我同工的执事们，以及你们全体一一问候。愿你们有恩典，怜悯，平安，和忍耐，直到永远。

第十三章 

（1）我谨问候我弟兄们的家眷以及别些妇女儿童，并称为寡妇的贞女们。我们在圣父的权能中珍重道别。与我同处的斐罗也问候你们。（2）我又问候达维亚的家，为她祈祷，愿她在身体与灵魂上皆有坚固的信心和爱心。我又致候我最钟爱的亚尔吉，至好无比的大甫努和尤推古努；又按着你们的名一一问候，奉上帝的恩典请你们安。

谢选骏指出：人说“我归荣耀于耶稣基督，祂是赐给你们智慧的上帝。”——我看这个说法好像与正统教义和保罗书信有些不同。但约翰福音14:10耶稣也说“父在我里面。”

【伊格那丢达坡旅甲书】

祝辞

伊格那丢，又名提阿甫箬，写信给坡旅甲，即士每拿教会的主教，或更可说有上帝圣父与主耶稣基督为你的主教，愿你有丰盛的平安。

第一章 

（1）我很赞服你圣洁的心，宛如固定在不可移动的磐石上，我非常引以为荣，赐我有缘得见你毫无瑕疵的容貌，更愿能在上帝里与你常相会面，就很快乐了。（2）我鼓励你尽可以凭你所蒙的恩典，按照计划努力进行，来勉励全众获得救恩。应当全身全灵地尽你的职责。尤其是要注意全体合一，再没有比这更好的了。要扶助一切人等，一如主亦扶助了你；要用爱心容忍一切人（弗四2）像你现在所正做的。（3）祈祷要殷勤，不可间断。求得智慧，比你今所具有的更大。保持灵魂经常儆醒而勿怠倦。要依照上帝的样子对各个人讲话。要担当众人的疾病（太八17），像是一个完好的运动员。凡做到最大劳苦，即是大收获。

第二章 

（1）你若单爱那善良的门徒，仍然算不得你的功惠，无宁要用温和去制服那不驯顺的人。不是一切创伤都可用同一膏药医好的。要以温润去消弭红肿。（2）万事要灵巧像蛇，永远驯良像鸽子（太十16）。你之所以有个身体又有灵魂，是为了你可用温柔的方法去处置那些有形的事，同时更当求主启示你那无形的事，让你一无所缺，满有恩赐。（3）正如一个船主需要有风，而舟子遇见风暴要寻找港口；同样，目前的光景需像你这样的人，使我们得以接近上帝。作为上帝的选手则需清醒谨慎。锦标是永生不朽，这是你所深信的。我在万事上献身给你，——我以及你所爱的我这捆绑。

第三章 

（1）愿那些貌似可嘉而宣传异端的人，不致使你颠覆。当像一个被击打的铁墩台一样，坚定不移。大选手的任务是忍受苦楚，但终得胜。尤其是，我们必须为上帝之故，万事恒忍，这样，祂也可以容忍我们。（2）你要破格地勤劳。注意世上的时节，更当等候那超时节的，无始无终的主，祂虽是不可见的，但为了我们之故却成可见的，为了我们之故而甘受苦难，为我们之故而百般恒忍。

第四章 

（1）要照顾寡妇，你是次于主、要作她们的保护者。凡未经你许可的事，不可任听其做，而你自己也不可去做那为上帝所未许可的事，像你现正如此；你要站立得牢稳。（2）应当多有聚会。照着会众的名字一一查点。（3）对于仆婢，不可轻蔑，不论男的女的；但也不让他（她）们妄自夸大，无宁叫他们安于本分，归荣于主，庶几可从上帝得到较好的自由。勿任他们想利用教会的经费为他们赎身，以免他们成为贪婪的仆婢。

第五章 

（1）应躲避邪术魔计，却当宣讲正道去对抗它们。请你告诉我的姊妹们，嘱咐她们要爱主，而对其丈夫辈，在身体与心灵上都应知足。同样，请奉耶稣基督的名吩咐我的弟兄们要爱他们的妻子，正如主爱教会一样（弗五25，29）。（2）任何人若能保持贞洁，归荣于主的肉体，劝他万勿以此自夸。他若自夸，即致失陷；而若除主教之外，公开让人人知道此事，他便入于污毒而不是真清洁了。不过男女两方，得主教的许可，婚嫁结合，也是对的；婚姻这件事总当顺从主而不是顺从情欲。凡所作所为的都应归荣耀于上帝。

第六章 

（1）你们当关心主教，这样，上帝也可关心你们。我作赎价是为了那些顺从主教，众长老和诸执事之故；并愿与他们共受上帝的报酬。你们要一同劳作，共同奋斗，同奔走，同吃苦，同安息，同生同死又同复活，作上帝的从侍，陪审员和仆人。（2）你们是上帝的精兵，向祂领饷，应取祂的喜悦（提后二4），没有一兵一卒临阵脱逃。你们当用洗礼作武器，以信心作头盔，以爱心作枪矛，以忍耐作铠甲，将你们的事工作为你们的存款，这样，以后可以如数领回（译者注）所以务要彼此恒忍温和，如上帝对待你们一样。但愿我们因你们而喜乐。

（译者注）按罗马军事法例，军人领饷只发半数，其另一半存放军队银行，当该军人服役满期无失其职者，此项存款即照发还。

第七章 

（1）我得了报导，说你们为安提阿教会祈祷，使他们得平安和睦，因此我本人更为兴奋，觉得从上帝得到宽慰无忧，但愿我因受苦而得接近上帝，而在复活时，得被你们发见为一真正门徒。（2）上帝所赐福的坡旅甲啊，你当召开一次虔敬的议会，选出一位能称为上帝邮差的人，这人必是热诚而素为你们所亲爱的，于是差遣他到叙利亚去，表示你们为热烈的爱心而归荣耀于上帝。（3）作基督徒的不可自主，却当全时献给上帝。这是上帝的工作，而只要你们去完成它，就也是你们的工作。我靠了上帝的恩典相信你们必早准备去作上帝认为应当的那些善行。我今聊布数行，以此相勉，因为我认你们都热爱真理。

第八章 

（1）我不能给各个教会都写信，为了我，照了上帝的旨意，冷不防地从特罗亚，开船到尼亚波利去，所以你，既然明白上帝的心意，就必要写信转告在我前路的各教会，叫他们像你对待我的一样来接待我，如果有可能的话，教会就可以派出人来，若不然，就托你的使者送信去，这样，他们可以因作一件值得纪念的事而得荣耀，而这样作，乃是你所应该的。（2）我照你们全体的名字一一问安，并问候税务司的夫人以及她全家，她儿女。我致候给我亲爱的阿达路。对于那将被选派往叙利亚的人，替我问候他。愿这位由全体产出的使者将蒙恩典；也愿遣他出去的坡旅甲蒙恩。（3）我永在我们的上帝耶稣基督里请你们安，愿你们在祂里面合而为一，受上帝看顾。我问候我最亲爱的亚尔开。主内康福。

谢选骏指出：我看“主内”，不是在教会组织以内，不是类似于“党内”——而是“永在我们的上帝耶稣基督里”；所以口称“主内”却言行不一的，就是得罪了上帝，可以不受法律保护、格杀勿论、直下地狱了。

【坡旅甲书】

引言

坡旅甲是士每拿的主教，史家考定他在士每拿殉道是于主后一五五年二月廿三日，其时他已是八十六的高龄，则他的生年当为主后六十九年。他曾是约翰的一门徒，但史家不能断定这位约翰是否为西庇太的儿子，抑或是约翰长老。

依据爱任纽（见其著反异端第五部三十三章四节，本集成第一部第二卷尼西亚前期教父选集第一九七页），坡旅甲写过好几封信，但现存者只有达腓立比人书一封而已。

华本小引中称，“从爱任纽著作知道坡旅甲的事迹：据说坡旅甲于死前，从士每拿循水路往罗马，探访罗马主教安尼克托，意在调和小亚细亚教会与罗马教会间的争端，尤其对于守复活节日期的不同意见（注）。爱任纽于其致佛罗尼乌书中说：“我少时居于亚细亚，与坡旅甲在一起，……迄今尚可指出受福的坡旅甲讲道的座位，并可详述他怎样出入圣堂，怎样起居行止，……并记得他常说他和约翰曾经谈过话，且与不少认识主的人都晤谈过，他传述他们的话，他时常把他们所听到主的贤能异迹，和所讲的道传述给我们听，都与圣经十分符合的。……有一天异端的领袖马桑（吉安）对坡旅甲说：‘应当承认我们’。他回答说：‘我承认你是撒但的长子’。……坡旅甲与讲伪道的师傅争辩，虽没有成效，但他觉得他们的理论与他得自使徒的教训大为不同，所以他极为憎恶而加以排斥。”

（注）参本集成一部二卷尼西亚前期教父选集导论第十四、十五页。

坡旅家这封达腓立比人书，作于主后约一一二年，其目的主要即在儆戒为异端所欺惑，同时劝他们在教会中要守秩序，但其直接的原因是为应允腓立比教会的请求，要他汇集伊格那丢主教的一切书信。坡旅甲就命人抄录了六封，连同寄给他自己的那封信一并寄给他们。

坡旅甲殉道的事迹，另见后来士每拿教会给斐罗美伦教会的一信，译载本卷第七部分初代教会殉道家。——编者

谢选骏指出：史载“有一天异端的领袖马桑（吉安）对坡旅甲说：‘应当承认我们’。他回答说：‘我承认你是撒但的长子’。……坡旅甲与讲伪道的师傅争辩，虽没有成效，但他觉得他们的理论与他得自使徒的教训大为不同，所以他极为憎恶而加以排斥。”——我看当时福音运动声势浩大，多人传颂……难免泥沙俱下；并非少数门徒在传，只是少数门徒传得正确。

【坡旅甲达腓立比人书】

祝辞 

坡旅甲和他同工的众长老，写信给侨寓在腓立比的上帝教会，愿全能的上帝和我们的救主耶稣基督多多赐怜悯与平安给你们。

第一章 

（1）我在我们的主耶稣基督里，与你们万分的快乐，因为你们效法了真正爱心的榜样，并利用所得的机会，帮助了那些受捆锁的人，一路护送，这捆锁对圣徒真是合适之物，作为上帝和我们主所确实选择者之荣冠。（2）我更快乐的事是你们根基稳固的信心，在过去岁月中为世人所称誉的，如今仍然旺盛生长，结成果子归给我们的主耶稣基督，祂为了我们的罪孽忍受苦难以至于死，于是上帝就解除了阴间的权势而使祂复活了（徒二24）。（3）你们虽不得看见祂，却因信祂就有说不出来而满有荣光的喜乐（彼前一8），——这种喜乐，许许多多的人愿望得到，因为知道“你们得救是本乎恩，不是因着自己的功劳”（弗二5），而是为了上帝的旨意，藉着耶稣基督。

第二章 

（1）所以要束上你们的腰（彼前一13；弗六14），以敬畏和真理事奉上帝，除去浮华和世俗的谬妄，信靠那使我们主耶稣基督从死里复活，给予荣光的上帝（彼前一21），上帝又给祂坐在自己的右边（彼前三22；弗一20）；凡天地间万物都必归服于祂（弗三21；二10），凡有血气的，无有不事奉祂，祂要来作审判活人死人的主（徒十42；提后四1；彼前四5）；祂所流的血，上帝将从那背逆祂的人索回。（2）那使祂从死里复活的，也必叫我们复活（林后四14），要是我们遵从上帝的旨意，遵行祂的诫命，爱祂所爱的事物，抑制一切的不义：诸如贪婪，爱财，说凶恶的话，造假见证等；不以恶报恶，以辱骂还辱骂（彼前三9），以打击还打击，以咒诅还咒诅，（3）却记着主教训的话：“不要论断人，就不被论断；饶恕人，就必蒙饶恕，怜悯人，就必蒙怜悯，你用什么量器量给人，也必被用什么量器量给你”（太七12；路六37，38）；又说：“贫穷的人，与为义受逼迫的人有福了，因为上帝的国是他们的。”（太五3，10；路六20）

第三章 

（1）众弟兄哪，我论到义，将这些事写信给你们，这不是出自我的自发，却是为了你们的请求。（2）我和我的同辈都不能及到那有福的，有荣耀的保罗之智慧，当他和你们同在一起的时候，他在那时的人面前，精确而谨慎地教导了真理，等他往了别处时，又写信给你们，你们读他的信，就能照着所赐给你们的信心建立你们自己；（3）这信心是我们的母（加四26），要是我们先有爱上帝，爱基督，爱邻舍的心，跟着有盼望的话。因为，若是一个人有了这些（即信，望，爱）他就遵守了公义的诫命，而有爱心的人，就远离一切罪恶。

第四章 

（1）然而贪财是万恶之根（提前六10）。我们既知道我们没有带什么到世上来，也不能带什么去（提前六7），就当披上公义的铠甲（林后六7），我们首先要大家共勉，遵行主的诫命；（2）其次，要劝勉妻子恪守所受的信条，有仁爱和贞洁，十分诚实地去爱自己的丈夫，十分礼貌地普爱一切别人，并教养子女敬畏上帝。（3）我们当劝勉寡妇们重视信主的事，不断为众人祈祷（提前六5），不说任何毁谤的话，不出恶言，不作假见证，不贪财，远离各样邪恶，知道自己的身体就是上帝的祭坛，各样的祭品都要受检查，一切计谋意念以及心中的隐情，都不能逃过祂的鉴察（林前十四25）。

第五章 

（1）我们既然知道“上帝是不可轻慢的”（加六7），我们就应当遵守祂的诫命，不丧失祂的荣耀。（2）同样，执事们也必须在祂公义的面前，一无可以指摘（提前三2），因为他们是上帝和基督的仆人，而非世人的仆人，所以不可毁谤人，不可一口两舌，不可贪财，要在万事上有节制，具同情心，谨慎，依照主的真理而行，祂“是众人的用人”（可九35）。我们若在今世得祂的喜悦，祂必将在来世酬赏我们；正如祂应许了我们可把我们从死里复活，而若我们在祂的国里配做公民，我们也必和祂一同作王（提后二12）。（3）青年人也要在万事上无可指责，特别要视贞洁为第一，管束自己的身心，不蹈一切邪恶；最好是与尘世的种种情欲隔绝，因为“一切私欲是与灵魂争战的”（彼前二11；加六17），不论是奸淫的，作娈童的，亲男色的，都不能承受上帝的国（林前六9）；凡行不合之事的，都必如此。所以，我们必要克制一切这些事情，顺从众长老和执事们，就如顺从上帝和基督一样。作童贞的也当本着纯洁的良心，毫无瑕疵可摘。

第六章 

（1）做长老的当仁慈和蔼，怜恤众人，指示迷路彷徨之辈回至正途，照料一切弱者，不可怠忽寡妇孤儿或穷人，凡在上帝和世人眼前认为善的，都要准备去作（箴三4；林后八21；罗十二17），又当克制一切忿怒，不偏待人，除去偏见，戒免武断，禁绝贪财；不可立刻相信人的过，不可遽下判断，须要知道我们都担着罪债。（2）我们若祷求主赦免我们，我们也当饶恕别人，因为我们都站在主和上帝的鉴察之中，我们将必站在基督审判的台前，各人说明自己的事（罗十四10，12）。（3）所以当用敬畏虔诚的心事奉上帝（来十二28），遵守祂所吩咐的，并如那传给我们福音的众使徒所作的，以及那预言我主降临的众先知所作的。我们又当热心为善，屏绝过犯，勿与假弟兄或那冒充主名，欺骗天真者的人往来。

第七章 

（1）凡不承认耶稣基督是成了肉身来的，就是反基督的（约壹四3；约贰7），凡不认十字架为证据的，就是属于魔鬼的；凡歪曲主的训言，而肆他自己的私欲，并且说没有复活和审判的，那种人即是撒但的长子。（2）所以我们当弃绝那无知群众的愚昧和他们的邪说，我们要归依那从起初便传给我们的真道，“儆醒祈祷”（彼前四7），坚守禁食，呼求无所不见的上帝，“不叫我们遇见试探”（太六13），因为我们“心灵固然愿意，肉体却软弱了”（太廿六41），正如主所说过的。

第八章 

（1）我们要不断保持我们的盼望，以及那作为我们公义之质的基督耶稣，祂自己没有犯过罪，口里也不曾说过诡诈的话，只为了我们的缘故，亲身担承了我们的罪，被挂在木头上（彼前二22，24），让我们可以在祂里面生存，因为祂忍受了诸般痛苦。（2）所以我们当效法祂的坚忍，若是为祂的名而受苦，就当归荣耀于祂。因为祂为我们留下了榜样，而这也是我们所深信的。

第九章 

（1）我劝你们众人当遵从公义之道，凡你看见别人所忍受的，你们也当一切忍受；你们所看见的，不但是有福的伊格那丢，佐息末，鲁孚，就是在你们当中也还有几个人；保罗和别的使徒身上，你们也看见过；（2）要相信那些人“并没有空跑”（腓二16），却是由于信心和义气而发动，他们既与主共患难，就得了“他们应得的地位”（注一），而与主同在。因为他们不“贪爱现今的世界”（提后四10），只是爱那位为我们众人之故而死，也为了我们之故上帝叫祂复活的。

（注一）见革利免一书五4。

第十章（注二） 

（1）所以当牢守上面所说的那些事，以主为榜样，在所信的道上根基稳固，坚定不移（西一23；林前十五58），爱教中的弟兄，彼此亲昵（彼前三8；约十三34；十五12，17），以真理联结在一起，以主的温和彼此谦让，不可藐视别人。（2）你们有力量行善事，则不可迟延；“周济贫穷的，便能叫自己脱离死亡”（多比雅书四16）；你们又当彼此顺服（弗五21，彼前五5），在外邦人中应当品行端正（彼前二12）；这样，你们的好行为便可得到称赞，主也不致因你们而受亵渎。凡叫主名受亵渎的，必有灾祸临到他身（赛五二5）。所以当教训众人清醒，在你们自己生活上表彰出来，以身作则。

（注二）本章及下十一、十二、十四各章，均只见于古拉丁文译本，而原希腊文本中已不存。

第十一章 

（1）瓦伦斯曾在你们当中做过长老，他竟不明白他所受的职位，我很为之忧伤。所以我劝你们务要戒除贪婪，保持清洁诚实。你们要远离各样的邪恶。（2）倘若有人在这些事上不能克制自己，怎能禁止别人不犯呢？任何人若不能克制贪婪，他就会沾染拜偶像的污秽（弗五5；西三5），而和那些“不晓得上帝的裁判”（耶五4）之外邦人一样，同受审判。我们岂不知保罗所说“众圣徒要审判世界”的话吗（林前六2）？（3）然而我既没有看见，也没有听闻过在你们当中有这样的事，有福的保罗曾在你们当中作过工夫，也在他书信里称你们为他的荐信（林后三2）。他在一切认识主的教会中把你们夸口，那时我们尚未认识主。（4）所以，众弟兄哪，我着实为瓦伦斯和他的妻难过，但愿主赐给他们有诚实的悔改（提后二25）。你们对于这件事也要平和，“不要以他们为仇人”（帖后三15），当视他们为因过失而迷途的会友，唤他们回来，这样，你们可使你们全体得救。你们这样做，就把你们自己建立起来。

第十二章 

（1）我深信你们熟悉圣经，没有一事自你们隐藏；但我还没有得到这个恩赐。只是，经上说：“你生气，却不要犯罪，不可含怒到日落”（弗四25）。凡记住这句话的，必然得福，我信你们必是如此。（2）但愿上帝我们的主耶稣基督的父，与那位永远的大祭司（来六20），上帝的儿子耶稣基督，建立你们，使你们有信心和真实，有全面的温和，不发怒，有耐心，恒忍受苦，洁白无瑕，愿祂赐你们各在祂的圣徒们当中有分有关（参徒八21），惟愿我们和你们一样如此，以及普天下有信心的人，凡信奉我们的主上帝耶稣基督和那“叫祂从死里复活”的父（加一1）。（3）要为众圣徒祈求（弗六18）。也当为皇上，为执政的，为各郡主，乃至为逼迫你们，憎恶你们的，又为反对十字架的人祈祷，好叫你们的果子显现在一切世人面前，叫你们在祂里面得以完全（约十五16；提前四15；雅一4）。

第十三章 

（1）你们和伊格那丢都曾写信给我，说如有人到叙利亚去，可以带着你们的信去。我若有机会就会这样做，或者亲自去一趟，或者派人代表你们和我去。（2）我依照你们的请求，将伊格那丢写给我们的信，和我们这里所存的别些书信都送给你们。这些信和我这封信，一起送出，你们将能从它们大大得益。因为它们包含信心，忍耐，以及一切关于我们主所成就的道。若是你们听到了伊格那丢和他同伴的消息，请再告诉我们（译者注）。

（译者注）这最后一句，也只见于古拉丁文译本。

第十四章 

（1）我现在藉革勒士写信给你们，我当日和你们同在的时候，曾向你们介绍过这个人，现在愿再介绍一遍。因为他在我们当中，一举一动是没有可指摘的，我信他在你们那里也会如此。他姊妹到达你们那里的时候，我也必向你们介绍她。愿你们的全团体都在耶稣基督里蒙恩，得享平安。阿们！

谢选骏指出：坡旅甲说——“我在我们的主耶稣基督里，与你们万分的快乐，因为你们效法了真正爱心的榜样，并利用所得的机会，帮助了那些受捆锁的人，一路护送，这捆锁对圣徒真是合适之物，作为上帝和我们主所确实选择者之荣冠。”

我看——殉道者像待宰的羔羊，心甘情愿、一路护送、前去送死……这样的场景震撼了人心、征服了异教。

【巴拿巴书】

引言

这所通称为“巴拿巴书”的文献，像革利免一书不知出自那一位革利免之手一样，其作者真为谁人，不可得而考。一般学人均难接受照传说这书信出于圣保罗同伴巴拿巴之手，但为方便起见，仍依旧例沿用这个名称。

我们虽不能正确判定本书的性质或自何地所写出的书信，但它若不是一篇宗教文章，也必是寄给一个在其中有亚历山太思想流行的教友团体。它的主要目的是在警戒基督徒们慎防犹太教对于旧约的思想；作者像斐罗之所为，尽量运用了象征的阐释；真的，作者更进一步，似乎是将律法条文的字面意义完全加以否定。他甚至以为法例仪文的字面解释乃是邪恶天使欺哄了犹太人的诡计吧了。

巴拿巴书的年代，颇难考知。曾有两个尝试，从内证来估定它。第一，在本书信第四章中所说的十王，被认为即指罗马的皇帝，因而暗示着时期是在主后一世纪之内，虽则关于十个皇帝的数目不知其确何所指。第二，第十六章所称引再造圣殿的话，引起了考证家的注意，而设想其所指的是主后一三二年的事。但以上两个假设虽难满意，不过，那两个时日本身，不是不可能的。无疑地这项文件是属于主后一世纪之末或二世纪之初。至于稿本问题的考证，此处从略。

本文献曾在某些教团里成为重要法典。亚历山太的革利免采入在其所用的圣经中，俄利根称其为一公教徒书信，它曾编入于新约诸卷当中的“西乃山手稿”，是直接排列在启示书之后，不作为附录，不被认为外道旁经。

巴拿巴书

第一章 

（1）男女孩子们哪，奉那位爱我们的主之名，愿祝你们平安！（2）我对于你们有福而尊荣的精神，向慕上帝为你们诏谕的盛大和丰富，而感到万分喜悦。你们领受了灵的一种天然恩赐。（3）所以我在自己得救的盼望上更自庆幸，因此我在你们当中真真见到圣灵已从主处流注在你们身上，祂的涌出非常丰满；因此，我照了我所热望的而得见你们的时候，使我不胜惊佩。（4）由于深信着这一事，并意识到自从我向你们讲过道以来，我为了主与我同行在公义之路，使我得着不少知识，我尤其是不能不爱你们胜过爱我自己的性命，因为你们在祂永生的盼望上（多一2；三7）怀抱着莫大的信心和爱心。（5）所以我认清楚了若是我为你们关怀那将我们所领受了的恩赐传达给你们，我必将更得报酬，对这样的灵性朋友尽了微劳，我于是赶快写一短信送给你们，使你们的智慧随着你们的信仰可得成全。（6）主的训令有三：“永生的盼望是我们信仰的开始与结局”（多一2；三7）；公义是审判的始终准则；喜乐愉快之爱是公义行为的确证。（7）因为主藉着众先知，将过去和现在的诸事晓谕了我们，而将未来的事情给了我们尝味初熟之果；我们见着这些事情一一依次经过，如祂所说过的，我们就应当作一更丰富而更湛深的奉献来敬畏祂。（8）但我要为你们表明一点事实，我作此，并非以一教师身份，却是作为你们当中的一个，我相信在这个现代你们必将乐于接受这些事实。

第二章 

（1）我们既然知道时世极为恶劣，而恶魔本身掌着权势，我们便应十分当心自己，寻求主的训令。（2）敬畏和耐心是我们信仰的助手，恒忍和节制是我们的盟军。（3）我们除着这些事情坚持向主圣洁之外，还要用智慧，谨慎，理解，和知识，与它们结合起来。（4）因为祂已藉着一切先知明白告知我们，说祂不需要祭物，燔祭或供献，经上有一处说：（5）“主说，你们所献的许多祭物，与我何益呢？我已经够了。燔祭我不需要，肥畜的脂油或公牛羊羔的血，甚至在你们亲身来朝见我的时候，我都不喜悦。谁向你们讨这些，你们必不再践踏我的院宇。你们把面包献上来是徒劳的。香品是我所憎恶的。月朔和安息日我也不能容忍”（赛一11—13）。（6）那么，祂嫌弃了这些事物，好叫我们的主耶稣基督的新律法可以不作人为的供献，毫无强迫性之轭。（7）而祂又对他们说：“当你们的列祖从埃及地出来之日，我岂曾吩咐他们要献燔祭和平安祭呢？（8）我只吩咐他们只一件，说你们各人不可心里谋害邻舍，不可喜爱起假誓”（耶七22，23，亚八17）。（9）我们如果不是愚昧，就应当了解，我们圣父的慈爱心思，因祂对我们说，愿我们不像他们那样犯错误，却寻求怎样对祂奉献。（10）祂对我们这样说：“为主的祭物是一颗创伤的心，对主的甘甜香味乃是祂所造的一颗心能归荣于祂”（译者注）。所以，众弟兄哪，我们应当谨慎寻求关于我们的救法，好叫恶者不得用欺骗打入我们心中，把我们生命抛弃。

（注）引语前半可参诗五一19；后半系出自早已遗失的亚当启示书。

第三章 

（1）主又对以色列人劝说以下的事，“你们为何为我禁食而使你们的声音今日成为哀哭——这样禁食不是我所拣选使人刻苦己心，也不垂头像苇子，用你们的炉灰铺在麻布，不使你们称这禁食为主所悦纳。”（赛五八4，5）（3）但祂对我们说：“我所拣选的禁食，是松开凶恶的绳，解下轭上的索，使被欺压的得自由，解除一切不公道的约束，把你们的饼分给饥饿的人，见赤身的给他衣服遮体，将飘流的人接到你们的家中，见到卑微的不要轻蔑他，你自己连你后代的家也都不要如此。（4）这样你的光就必发现如晨曦，你所得的医治（注）要速速发明，你的公义必在你前面行，上帝的荣光必围绕你。（5）那时你求告，主必应允，当你呼求时，祂必说，我在这里；你若从你中间除掉重轭，和暴行并发恶言的事，并向饥饿的人中心喜悦地施给粮食，对困苦的人发怜悯，祂才如此”（赛五八6—10）。（6）所以，众弟兄哪，那能恒久忍苦的一位，预先见到了祂所准备在疼爱儿女中的子民会相信正直，他就在事前已将万事明白告诉我们，劝我们不可误信犹太人的律法而致自毁自沉。

（注）手稿上有himetia，即“衣服”，但作者的原意，无疑地是iamata，即“医治”。

第四章 

（1）我们应当热诚查考如今的情势，而发见那些能使我们得救的事情。我们当完全脱离一切非法的行为，免得非法的行为征服我们，我们当憎恶现世的错误，好叫得在来世里蒙爱眷。（2）我们不可任由我们的灵魂有权与罪人和恶人们同路，免得我们变作跟他们一样。（3）那最后的绊脚石已在眼前，关于它，以诺书里记着：“主所以缩短了日子，是为了叫祂所眷爱的快快来到他们的基业”（以诺书八九61—64；九十17）。（4）先知书里也说：“十个王国必将统治大地，以后将有一个小王兴起，他必要制服其中三王。”（但七24）。（5）关于这，但以理又说：“我见了第四兽，甚是可怕，极其强壮，大有力量，比一切海兽更凶恶，它头有十角，从其中又长起一个小角，它制服了大角中的三个”（但七7，8）。（6）那么，你们应当了解。这事我又以你们当中的一人身分，特别是爱你们胜过爱我自己的性命之人，来请求你们：你们现在要当心自己，不要变成像某些人，堆积起你们的罪孽而说约言是他们的也是我们的。（7）它是我们的；但是他们当摩西刚刚领受了之后，终于把它丧失了，因为经上说“摩西在山上禁食四十昼夜，从主领受了约，是由主手指写在那块石板上的。”（出三四28；三二16）（8）但是他们违犯了它，转而拜偶像而丧失了它。因为主这样说：“摩西，摩西，赶快下去吧，因为你的百姓，就是你从埃及地领出来的，已经把律法破坏了。”（出三二7；申九12）摩西懂得了就把两板从他手里投弃了，由是他们的约便被毁坏了，好叫上帝爱子耶稣的约得以信祂的盼望而印在我们的心中。（9）我虽然想多写一点，我急于写出对你们尽忠，不是作为一个教师身分，却是作为你们的渣滓，一个愿望毫不漏去我们共有教训的人（译者注）。所以我们要当心末日，因为除非我们在邪恶的今世中，作为神的儿女，而抗拒来到的悖逆，叫黑魔没有进入的机会，则我们一生的信仰也将毫无益处（参十二使徒遗训十六2）。（10）我们要脱离一切虚荣心，我们要完全憎恶邪恶左道的行为。你们不可独自退处，好像已成为义，你们却当聚集一起，寻求共同的公益。（11）因为经上说：“祸哉那些自以为有智慧，自看为通达的人”（赛五21）。我们要属灵，我们要成为供奉上帝的一座圣殿，我们要尽量思想敬畏上帝的事（赛三三18）。我们当尽力保持祂的诫命，好叫我们喜欢祂的训言。（12）主审判世界时必不偏待人（彼前一17；罗二11；加二6；林后五10）。各人要按照他的行为而受报应。他如果善良，他的义会引领他，如果邪恶，恶报必来至他的面前。（13）我们绝不可安闲好像已经蒙召而沉溺于自己的罪过中，免得恶势力者有权柄凌驾我们，把我们从主的国里抛掷出去。（14）我众弟兄哪，你们还应考虑到，你们看见这样伟大征兆和奇事在以色列出现以后，他们依然终于被弃绝了，我们因此要当心，免得我们被发见为像经上所写的“被召的人多，选上的人少”（太廿16；廿二14）。

（译者注）这句构造的离奇变更，更能由于引用一个著名格言，但原语来源已佚。

第五章 

（1）为此之故，主曾忍耐将其肉身交给朽坏，好叫我们得因祂所洒出的血，赦罪而成为圣。（2）圣经论到祂的事，一部分牵涉到以色列，一部分则与我们关连，它这样说：“祂为我们的过犯受害，为我们的罪孽压伤，因祂受的鞭伤我们得医治。祂像羊羔被牵到宰杀之地，又像羊在剪毛的人手下无声”（赛五三5，7）。（3）所以我们对主应当大大感谢，祂赐给了我们关于过去的知识，现今的智慧，而使我们颇为明白未来。（4）经上说：“网罗设在飞鸟眼前，并不是不应该的。”（箴一17七十译本）这意思是：一个人若是知道行义之路，却偏转入黑暗之途，他是配受灭亡的。（5）还有，我弟兄们哪，主耶稣基督是全世界的主，上帝在创立世界之前，曾对祂说：“我们要照着我们的样式和形像造人”（创一26），虽然如此，主曾为了我们而忍受苦难。这是什么意思呢？祂的生命怎样曾经从人的手中愿意忍过苦痛呢？（6）你们要知道，从祂受过恩典的众先知，曾说过关于祂的预言，而祂，为了可以“把死废去”（提后一10），并表现从死里的复活，因为祂必须使得祂自己“在肉身上显现”（提前三16），就忍耐了这一切，（7）这样才可以成全祂对列祖所作的应许，并为自己预备新民族，趁祂在世之时表明祂自己使死人复活而审判他们。（8）加以，祂教导了以色列人，行了伟大的奇能异迹，并曾对他们讲道，大大地爱过他们；（9）可是，当祂选立自己的使徒，去传祂的福音时，祂拣选那些犯过大罪的人，表明祂来不是召义人，乃是召罪人（可二17），于是祂显露了自己是上帝的儿子。（10）因为，假如祂不曾成了肉身，世人便绝无办法亲眼看见了祂而得蒙拯救；正如对太阳一样，虽然它必被毁灭，而只是祂手造之物，但是人们没有能力直接逼视它的光芒。（11）所以上帝的儿子为此之故，化了肉身来世，好叫完成那些迫害祂众先知至死的人所犯下的全部罪孽。（12）祂为了这个使命而忍受了一切。因为上帝说到祂肉体所受的惩罚是从他们来的：“当他们击打他们的牧人时，羊群必被毁灭”（亚十三6，7；太廿六31）。（13）而祂也甘愿这样受苦，因为祂必然地该在木头上受难，先知说祂：“愿我的灵魂剑下逃生”；“把我的肉身钉住，因为恶人的会堂起来反对我。”（诗五十6，7七十译本）祂又说：“人打我的背，我任他打，我的颊任他掴，我硬着脸面好似坚石。”（赛五十6，7）。

第六章 

（1）那么，当祂下命令时，祂说着什么呢？“谁能与我同入法庭呢？谁与我争论，可以一同站立。谁与我作对，可以就近主的仆人。（2）你们有祸了，因为你们必将像衣服渐渐旧了为蛀虫所咬。”（赛五十8，9）先知也说，祂像坚硬的石安置着，压碎人，“我在锡安放一块石头，作为根基，是宝贵的房角石。”（赛廿八16：罗九33；彼前二6）（3）以后祂又说着什么呢？“仰望这石的人必将永远活着。”（赛廿八16）然则我们是否仰望一块石头呢？断乎不是。但意思是指主已将祂的肉身安放得稳固有力了。因为祂说：“主将我安放作一块坚固的磐石。”（赛五十7）（4）先知也说：“匠人所弃的石头已成了房角的头块石”，他又说，“这是主所定的伟大而奇妙的日子”（诗一一八22：24）。（5）我写信给你们，写得简单些，好叫你们明白，我是献身于爱你们。（6）那么，先知又说着什么呢？“罪人集团包围了我，他们如同蜂子围绕我”，“他们为我的里衣拈阄。”（诗一一八12：廿二18）（7）因此，祂既然注定了在肉身上显明而受苦，祂的受难是早已宣布了的。先知论到以色列民族，说：“他们有祸了，因为他们作恶自害，说：‘我们要把一位正人绑起来，因祂对我们不利。’”（赛三9，10，七十译本）（8）另一先知摩西又对他们说些什么呢？“主上帝这样说，你们要进入美地，是主曾起誓应许亚伯拉罕，以撒，雅各，并其后裔，这地流出奶和蜜糖。”（出三三1利廿24）。（9）但是，我们当向智慧学习。它说，要仰望那将以肉身显现在你们当中的耶稣（耶稣和约书亚在希腊文中是同一名字）。因为人无非是受苦的地，因为亚当是从地面产生。（10）那么，所谓“进入那流奶与蜜的美地”是什么意思呢？众弟兄哪，我们的主是应当称颂的，因为祂曾将祂奥秘的智慧和知识放在我们里面。因为先知提到关于主的一个比喻：“除了有智慧，有学识，而爱慕他的主者之外，谁是明白人呢？”（弗二10；四22—24）（11）既然祂在赦免我们的罪才使我们成为新人，祂就为我们立一个新的典型，使我们有了儿童天真无瑕的灵魂，好像祂重新创造了我们。（12）圣经上所说祂对圣子说的话，是关于我们的事：“我们要按照我们的形像和样式造人，使他们管理地上的牲畜，空中的鸟，海里的鱼。”（创一26）主见了我们美丽地被造出，便说，“要生养众多，遍满地面”；这些话是上帝对祂儿子说了的。（13）我又将为你们表明祂是对我们怎样说的。祂在末后作了第二次的创造；主说：“我把那在后的放在最前”（太廿16）。先知所宣告了“要进入那流奶与蜜之地，加以统治”（出卅三3）的话，就是指的这事。（14）可见，我们是已重新创造了，正如祂在另一先知书上说，“我要从他们（即那些为主的灵事先所认识的人）肉体中除掉石心，赐给他们肉心。”（结十一19；卅六26）因为祂自己要显现在肉身中，住在我们中间。（15）我众弟兄哪，我们的心就是供奉主的圣殿。（16）主又说：“我将从何出现在我主上帝面前而得荣耀呢？”（诗四三4）祂说：“我要在我同胞的会场中承认祢，要在众圣徒的会场当中歌颂祢。”（诗廿二22）那么，我们正是祂所领到美地的人们。（17）而所谓流出的奶与蜜是什么呢？这为的是婴孩最初是用蜜，以后就用奶喂的。所以我们也是由应许的信心和道受喂养，而得生存并领有大地。（18）又如上面说过的，“他们要生养众多，管理鱼类”。然则，如今能够管理牲畜，鱼族，或天空的鸟之人是谁呢？我们应当明白所谓统治，是指权柄而言，即可以发布命令，并作治理。（19）若是在现今这事不见发生，祂已告诉我们它将出现的时间，即是：当我们自己造成了完全，作为主约言中的后嗣。

第七章 

（1）所以，快乐的儿女们哪，要明白善良的主早已将万事清楚告知我们，我们应该认识祂，应当对祂百般感谢和赞颂。（2）若是上帝的儿子，即原本是注定了要审判活人死人（提后四1参彼前四5）的主，祂受苦痛，是为了祂的创伤可使我们存活，则我们自宜相信上帝的儿子之所以受苦，无非全然为了我们之故而已。（3）但是，还有，当祂被钉十架时，祂犹被灌喝了醋和胆汁（太廿七34，48）。请听，圣殿的祭司们是怎样地预先报导这事。诫命中曾记“当这日凡不刻苦己心的必定死”（利廿三29），而主这样命令，是为了祂自己要把灵的器皿为我们的罪而献作祭物，好叫那献上圣坛的以撒所立之模式可以成全。（4）那么，祂在先知书里说的是什么呢？“他们要吃羊羔，那是在禁食中为了他们一切罪过而献上的”。请仔细注意这话：“让所有祭司们只吃那未用醋洗过的内脏”。（5）为什么？“为了我将献我肉身给我的新民的时候，你们还给我喝醋和胆汁”（太廿七18），所以百姓们在禁食与哀哭于麻衣和灰的时候，你们独可饮食无碍。这表明祂必须为他们受苦。（6）请注意诫命中的话：“把两只同样美好的公山羊拿来献祭，让祭司取一只作为赎罪祭”（利十六7，9）。（7）但他们拿另一只做什么呢？祂说：“另一只是受咒诅的”（利十六8，10）。请注意耶稣的模范是怎样显示的：（8）“你们都唾那只羊，槊刺它，用紫红毛绳缚在它的头上，将它抛弃在旷野上去。”这样做了之后，那投山羊到旷野去的人，拉它出来弃掉，并把毛绳放在一棵叫做芸香的灌木上，我们在乡郊见到这类灌木时，惯常取食其笋芽，所以只有芸香是甘甜可口的。（9）这意味着什么呢？“听哪，第一只公山羊是为祭坛用的，另一只是受咒诅的。”然而我们要注意这被咒诅的却得着冠冕，为了他们要在那天看见到祂着上紫色袍，长及于足，他们将说：“这不就是我们所曾钉死他，弃绝他，刺他唾他的人吗？确是祂，论祂有人说过祂是上帝的儿子。”（10）但是，祂何以比作公山羊呢？理由是：“两只公山羊必是同样的，美丽的，一对一对的”，好叫人们在看见祂在那日子降临时，惊奇于其活像公山羊。那么你们明白，耶稣的典型是注定受难的。（11）可是，为什么他们把羊毛绒放在荆棘当中呢？这是一种象征耶稣安放在教会之中，为了凡愿取掉紫羊毛的人必须多多受苦，因为荆棘是可怕的，他只能藉着痛苦而得着它。所以祂说：“凡欲见我而到我的国度来的人，必须藉着痛苦牺牲而始能把捉着我。”

第八章 

（1）可是你们认为那条吩咐以色列人的圣命是象征什么呢？圣命中吩咐那完全有罪的人们，要献一只母牛，宰杀它，焚烧它，而后男子们取其灰放入器皿中，拿朱红羊毛绳缚在杖上（又可看十字架和朱红袍的象征）和牛膝草，男子们就洒水在一个一个的人身上，好叫他们的罪都洗净了；你们以为这条定例是象征什么呢？（2）请查考祂怎样明白地对你们说。那牛即是耶稣：献牛的罪人们即是拿祂去宰杀的那班人。于是已没有那些男人，已没有罪人们的荣耀了。（3）洒水的男子们是那些向我们饶恕罪过和洁净心肝的人，祂赐给了这些人有权柄传福音，就是十二位给各种族作见证，因为以色列有十二支派。（4）可是，那洒水的三个男子又为什么呢？那是对亚伯拉罕，以撒，和雅各作见证的，因他们在上帝面前都是伟大的。（5）至于羊毛放在木头上，又是为什么呢？因为耶稣的王国是在木头，又因那些仰望祂的人必将永远活着。（6）而何以羊毛和牛膝草并在一起呢？因为在祂的国里必将有邪恶污秽的日子，我们将在其时得救，为了那有痛苦在其肉身上的人，也藉牛膝草的愚蠢而得医好了的。为此之故，这样做出了的一些事情，就我们来说，是明显的，但就他们来说是晦暗的，因为他们不曾听到主的声音。

第九章 

（1）祂又讲说关于耳听的事，祂怎样叫我们的心行割礼，因为主在先知书里说：“他们一听见我，就顺从我”（诗十八44）。祂又说：“你们远方的人要听清楚我，必要知道我所行的。”（赛卅三13）又，“主说，你们当自行内心的割礼。”（耶四4）（2）祂又说：“你们的上帝主说，一切犹太人当听祂的话”（耶七2，3）。主的灵又预言：“谁是要永远存活呢？叫他听我仆人的声音吧。”（出十五26）（3）祂又说：“天哪，要听，地啊，侧耳而听，因为主说了这些事是为着见证。”（赛一2）祂又说：“你们这百姓的官长啊，要听主的话。”（赛一10）祂又说：“孩子们啊，要听旷野里的喊声。”（赛四十3）所以祂向我们的听官行割礼，好叫我们听见真道而相信它。（4）但尤其是，他们所信托的割礼是已废止了。因为祂宣称过，割礼不属于肉身，然而他们因受一个鬼的谬导而致错误了。（5）祂对他们说：“你们的上帝主这样说（我发见这里是一条诫命），不要撒种在荆棘中，你们要自行割礼归你们的主。”（耶四3，4）祂说的是什么呢？“你们要向内心行割礼，不可再硬着颈项。”（申十16）又请读下面的经文：“主说，看哪，列国人都在肉体上没有受割礼，但以色列人心中没有受割礼。”（耶九25，26）（6）但你们会说，以色列人已受了割礼岂不是对他们作了印记？不错，然而所有叙利亚人，亚拉伯人，以及拜偶像的祭司们，也曾行过割礼，难道他们亦在犹太人的约之内吗？是的，甚至埃及人也受割礼。（7）亲爱的孩子们哪，要充分学习关于所有的事，因为那首先受割礼的亚伯拉罕，是行此以求在灵性上瞻望耶稣，因而领受了三字的教义（TIH）。（8）因为经上说：“亚伯拉罕给他家里三百十八人都行了割礼。”（创十七23，27；十四14）那么，他所得了的知识是什么呢？注意他的话，先说十八人，略停一下，再说三百人。十八之数在希腊文，十是I，八是H，而这两字即是耶稣一语的头两个字。十字架是注定了有恩典，这就是T，即希腊文的三百。这样，他在IH两字母中指明耶稣，另一字母T则指十字架。（9）那把祂教训的恩赐安放在我们心中的祂，也知道这一点。过去尚未有人从我听过比此一较优卓的教言，但我深知你们是很配听的。

第十章 

（1）摩西奉主的命，说过：“你们不可吃猪，或鹫，或鹰，或鸦，或无鳞的任何鱼类。”（利十一；申十四）他在此就理解了三个教条。（2）此外，他在申命记里对以色列人说：“我要同这个民族定一些律例的约。”（申四1，5）上帝的律例并不是对食物的禁令，摩西所讲的是属于灵性的。（3）他们提到的猪是为了这个缘故：他意味着你们不可跟那班像猪的人连同一起，这就是说，他们顺利时就忘记主，只是到了贫苦时他们才承认主，正如猪有得吃的时候，不知其主人，等它饥饿时，它便叫喊，而一旦得了食物之后，就不叫喊了。（4）“你们也不可吃鹫或鹰，或鸢，或鸦。”（利十一13—16）他的意思是：你们不可将自己弄成像这样的懒虫，绝不知凭其劳力流汗以得食，却用暴行掠夺别人的财物，贼眼伺着机会，虽则他们好像不作坏事，只是四周观看，以便贪心劫夺，正如那些鸟类，全不为自己准备食物，懒处闲立，寻求怎样可以抢吃别个的肉，因而成为不可恕的罪行。（5）他说：“你们不可吃鳗，或水蝗，或墨鱼。”（利十一10）他的意思是：你们不要弄成像这一类全然不洁净而已判定死罪的人，正如那些鱼类是受咒诅而溺于深水之中，并不游泳如别些鱼类，却存活在海的底层。（6）你们也不可吃野兔，意即是，你们不可腐蚀男儿们以及作这一类的事。因为野兔每年在它怀胎的地方要繁殖一倍；它生活着像年数那么多多。（7）你们也不可吃鬣狗（此禁令不见于圣经），意即是，你们不可成为一个阿谀者或像他们。因为这动物变性，一年变雄，明年变雌。（8）摩西也曾憎恶伶鼬，他说，你们不可像那些用嘴作不义的人，也不可跟他们一起。因为这动物从嘴怀胎。（9）摩西接受了关于食物的三个教条，而以属灵的意义讲给了以色列人；但他们偏作为真指实物而接受了，他们是拘于肉体的欲望之故。（10）可是大卫有智慧，对这却接受了三个教条，而说：“不从恶人的计谋便是有福之人”（诗一1），那些恶人是像鱼类之沉于暗黑的深水中；有福音亦“不站罪人的道路”（同上），罪人们像是惧怕主，却如猪一般犯罪；有福者又“不坐亵慢人的座位”（同上），那种座位正如某些鸟类所蹲坐以等候其饵的。所以你们要把捉这些关于食物的训戒。（11）摩西又说：“凡蹄分两瓣而倒嚼的走兽，你们都可以吃。”（利十一3；申十四6）他意味着什么呢？凡领受食物的人，知道谁在饲养着他，于是信靠他而表示欣悦。但摩西实已在此寓了诫命。他意味着什么呢？你们所当连同一起的，是那些敬畏主的人，是那些心中沉思所受圣道的意义的人，是那些讲谈及遵守主律例的人，是那些明白沉默是一种喜悦的事，而反省主的话语的人。但所谓“蹄分两瓣”是指什么呢？那是指义人一面在现世行走，一面伫望前途圣代。你们要明白摩西是怎样善于立法啊。（12）可是他们又怎样能够懂得或了解这些事情呢？我们因对它们有正善的理解，所以一如主所意愿地宣告这些诫命。由此之故，祂对我们的听觉和心行割礼，好叫得以明了这些事情。

第十一章 

（1）但是我们应进一步寻问主是否预言水的洗礼和十字架。关于水，经上就以色列人记载了他们将不领受那使罪恶赦免的洗礼，却要为他们自己建造水池。（2）因为先知说：“诸天哪，要因此惊奇，地要更加恐慌，因为这百姓作了两件恶事：他们离弃我这活水的泉源，他们又为自己凿出破裂不能存水的死池（耶二12，13）。（3）我的西乃神山岂是一座荒岩吗？你们必像游飞的鸟，从其窝中被驱出飘泊西方。”（赛十六1，2）（4）先知又说：“我必在你前面行，修平岗岭，我必打破铜门，砍断铁闩，我要将暗中隐密不见的财宝赐给你，使你知道我是上帝。”（赛四五2，3）（5）“你必居在磐石的坚垒。”“祂的水是确实的，你必看见王的荣光，你的灵魂必默想对主的畏惧。”（赛卅三16—18）（6）祂又在另一先知书里说：“作那些事的人必要像一颗树栽在溪水旁，按时候结果子，叶子也不枯干，凡他所作的尽都顺利。（7）恶人并不是这样，乃像糠秕被风吹散，从地上扫去。因此当审判的时候，恶人必站立不住，罪人在义人的会中也是如此，因为主知道义人的道路；恶人的道路却必灭亡。”（诗一3—6）（8）你们又当注视祂如何描写水同十字架一起。祂的意思是：那些仰望十架而下降入水的人是蒙福的。因为祂讲说他们要“按祂的时候”得赏；祂说，在那时，我将还报，但祂所说“他们的叶子必不枯干”，乃是意味着每一句话，凡藉信心和爱心从你们的口说出来的，必将使许多人归主，得着希望。（9）另一先知书上说：“雅各的国被赞美为超出一切国土。”（智慧书三19）祂说这是意味着祂在荣耀祂灵的器皿。（10）祂在其次又说什么呢？“那里有一条河由殿的右边流出，有美丽的树木从此生长出来，不论何人，凡吃的必要永远生存。”（结四七1，12）（11）祂意在说，我们充满罪恶愚昧下沉进入水中，我们上升结成内心敬畏的果，而在灵中仰望耶稣。“凡吃那类果子的人，必将永远存活。”祂的意思是：凡听见和相信这些事情的人必将永远存活。

第十二章 

（1）同样，祂又在另一先知书上叙述十字架，祂说：“主说，一切这些事情将在何时完成呢？要在树木落而复生之时，在血水从树流出之时。”（以斯得拉书四卷四3；五5）。你们这里又得着关于十字架的称引，并祂的受钉死。（2）再者，摩西书中，当以色列人迫得与异族交战，为了提醒他们，他们是为了犯罪才致入死地——圣灵就讲说给摩西的心，要他作十字架的代表，也代表那将要受苦难的祂，祂说，除非他们都信托祂，他们必将永远忍受战祸。所以摩西在争战之中，将盾牌叠成高台，在他们前头挺身站着，永伸殿他的双手，于是以色列复得转败为胜；之后，每当摩西垂手之时，他们就告灭亡（参出十七8以下）。（3）为的是什么呢？为着他们可以明白，要是他们不仰望祂，他们便不能得救。（4）而祂又在另一先知书上说：“我整天伸手招呼那悖逆的百姓，他们却拒绝我的义路。”（赛六2）（5）摩西又作着耶稣的象征，表明那叫人活的祂必须受苦，虽则他们将相信祂已被害死，露出以色列沉沦的征兆（因为主使火蛇咬他们，他们由于夏娃受蛇毒害而生的堕落，归于死亡，参民廿一6以下），好叫他们相信为了犯罪，将被驱至死的折磨。（6）还有，虽则摩西这样命令了他们：“你们不可为你们的上帝铸造或雕刻任何偶像”（申廿七15），但他自己却造了一个，来表明耶稣的模式。所以摩西造作一条雕刻的蛇，置于尊荣的地位，用宣告呼醒同胞。（7）因而他们都来集合，求乞摩西为他们祷告，救治他们（民廿一8，9）。但摩西对他们说：“你们不论那一个，凡被咬的，他要到来那挂在树杆上的铜蛇，他要以信心来仰望，那蛇虽是死的，却能赐给生命，他就立刻得救。”他们照这做了。你们在这事上又可见到耶稣的荣耀，因为万有都是为祂而在于祂。（8）再者，摩西虽是先知，当他称呼嫩的儿子为耶稣（约书亚）时，他为何对他说，整个民族应该只听他话呢？这是为了圣父论到祂儿子耶稣把一切的一切都启示了。（9）所以摩西在称呼嫩的儿子为耶稣这个名字之后，他送他去巡视国土时，便对他说：“在你手上拿一书，写上主所说，上帝的儿子将在末日从根毁除亚玛力的全族。”（出十七14）（10）请再看耶稣，不是作为人的儿子，却作为上帝的儿子，显在肉身的样式。由于他们都将说基督是大卫的子孙，大卫自己，因畏惧而悟知罪人们的过错，便预言“主对我主说，你坐在我的右边，等我把你仇敌放在你的脚下。”（太廿二42—44）（11）以赛亚也这样说：“主对主基督说，我搀扶他的右手，使列国降伏在他面前，我也要动摇列王的力量。”（赛四五1）你们看明“大卫称祂为主”，并不是说子孙（可十二37；太廿二45；路廿44）。

第十三章 

（1）我们要查明是否这个民族或以前的民族为继承人，而约是为了我们的呢，或为他们的。（2）关于这问题，请听取圣书所说：“以撒因他妻子利百加不生育，为她祈求主，她就怀了孕。利百加去求问主，主对她说，两国在你腹内，两族要从你身上出来，这族必强于那族，将来大的要服事小的。”（创廿五21—23；罗九10—12）。（3）你们应当懂得以撒是谁，利百加又是谁，而关于他们，祂表明了那族强于另一族。（4）而在另一先知书上，雅各对他儿子约瑟讲得更清楚，说：“主不曾使我得不到见你的面，又使我得见你的儿子们，让我为他们祝福。”（创四八11）。（5）约瑟领了以法莲和玛拿西来前，希望后者被祝福，因他是长子；约瑟拉了他到他父亲雅各的右手。但雅各在灵中见了将来民族的样式。他怎么说呢？“雅各交叉了他的手，把他右手按在以法莲的头上，即幼子，并祝福了他；约瑟对雅各说，请将你右手按在玛拿西头上，因他是我的长子。雅各对约瑟说，我知道，我儿，我知道这事，但大的必要服事小的，这小的必要被祝福。”（创四八13—19）（6）你们要明白，祂按立了那一族为首，为约的后嗣了。（7）此外祂又在亚伯兰的情况上记得这事，我们由此得到完全的知识。亚伯兰独具信心，主以此为他的义（创十五6），祂对他怎样说呢？“我已立了你为外邦人的父，他们不用受割礼而相信上帝。”（创十七4，5；罗四2—13）。

第十四章 

（1）就是如此。但是，我们应查看祂所誓对列祖，将约交给以色列人，祂交给了没有呢。祂交给了。可惜他们不配领受，为了他们的罪孽之故。（2）先知书上说：“摩西在西乃山上禁食四十昼夜，为百姓领受主的约（出廿四18）。摩西从主接受了两块石板，是在灵中由上帝用手指写的。”（出卅一18）摩西领取了它们，带下山来交给了百姓们。（3）主曾对摩西说：“摩西，摩西，快快下去吧，因为你的百姓，就是你从埃及地领出来的，已经败坏了律法。摩西见到了他们铸造了偶像，于是他将它们撒手放弃，主的约板随而破坏了。”（出卅二7—19）（4）摩西领受了约，但他们不配得此。但是我们怎样领受了它，你们要看看。摩西是在他为上帝仆人时而领受了它，主为了我们之故而受苦，将约给了我们，祝我们为受基业的民族。（5）这里有两件事显明了：一是他们尽了犯罪的数目，另一是我们藉了那继承这约的主耶稣，是领受它，因为上帝曾准备了祂，使祂一旦显世，就可赎救我们从那已付给死亡和过错的黑暗心肝里出来（多二14），藉祂的道，可与我们立一个约。（6）经上写着，圣父吩咐祂，要祂赎救我们从黑暗出来，为祂自己预备一个圣洁民族。（7）所以先知书上说：“我主上帝凭公义召你，必搀扶你的手，我将赐你力量，我已给你为百姓作一个约，作外邦人的光，开瞎子的眼，领被囚的出牢狱，领坐黑暗的监牢。”（赛四二6，7）因而我们知道自己是从那里被赎救了的。（8）先知书上又说：“我使你作外邦人的光，叫你施行我的救恩直至地极，救赎主上帝如此说。”（赛四九6，7）（9）先知书上又说：“主的灵在我身上，因为祂用膏膏我，叫我传好信息给谦卑的人，差遣我医好伤心的人，报告被掳的得释放，瞎子得看见，报告主的恩年和报仇的日子，安慰一切悲哀的人。”（赛六一1，2；参路四17，19）

第十五章 

（1）此外，经上还记了关于安息日的事，主在西乃山上的十条诫中面对面地告摩西说：“当净心净手守主的安息日作为圣日。”（出廿8；申五12）（2）祂又在别处说，“如果我的子孙守安息日，我将以怜悯加诸他们。”（耶十七24，25；卅一15—17）（3）祂在创世之初，说到安息日：“上帝在六天里亲手作了造物的工，到第七日，他歇了一切的工，安息了，祂赐福给第七日。”（创二2）（4）孩子们哪，要注意“祂在六天里完毕工作”，这意义是什么呢？祂的意思是：主要在六千年内完成一切的工作，就祂来说，一日即一千年。当祂说：“主的日子必将如一千年”（诗九十4；彼后三8）这话时，祂就是我的证据。所以，孩子们哪，六天即是六千年，在这期间内，万物都要完成。（5）“祂在第七天安息了”。这意味着，当祂的儿子降临时，祂将毁灭邪恶的时代，将审判不信者，将改变日月星辰，于是祂将真正安息在第七日。（6）加以，祂说：“你必以净手净心守这圣日。”那么，若是任何人在今日能藉洁净内心，使上帝祝圣了的日子守为圣洁，我们全给欺哄了。（7）须知，我们之所以能守之为圣洁的时候，是等到我们享受真的安息到我们自己被取为义，领受了应许，当这世上再无罪恶，一切事情都已藉主更新了时候，在那个时候我们才得守它为圣洁。就是为了我们自己先被作成圣洁，以后才能守其为圣洁。（8）再者，祂还对他们说：“你们的月朔和安息日，是我所憎恶的。”（赛一13）你们知道祂的意思吗？你们现在的安息日，我不悦纳，我所定了的，我所给予万物安息，而作为第八日的开始，即另一世界的开始，那个安息日才是我所悦纳的。（9）所以我们亦以喜悦庆祝第八日，这时耶稣从死复活了，显现了，并升上了天。

第十六章 

（1）我也要同你们讲说关于圣殿的事，并表明那些恶人们是怎样错误地仰望建筑物，而不仰望那创造他们的上帝，那座上帝的真屋子。（2）他们在殿里奉祂为圣，几乎和异端派所为一样。你们要学习主所说的话，将它归于无有：“谁用手虎口量苍天，用他张开的手量大地的尘土？主说，岂不是我吗？天是我的座位，地是我的脚凳，你们要为我造何等的殿宇，那里是我安息的地方呢？”（赛四十12；六六1）你们知道他们的盼望是徒然的。（3）再者，祂又说：看啊，毁坏这殿的他们，必将自己建筑它（赛四九17）。（4）现在这事正出现中。那殿由于战争曾给仇敌毁坏了；但在目前，即使仇敌的仆人也会把它重建起来。（5）还有，上帝说到以色列的城和殿与百姓，都要被交付给仇敌，因为经上说：“在末日主必要把祂牧场的羊，羊圈和他们的楼台将归于毁灭。”（以诺书八九55，66，67）而这事的作成是按照主所说了的。（6）但我们应寻问一下上帝的殿果否存在。是的，它确存在，而它存在之处，就是祂自己说过要创造它，完成它的那处。因为经上说：“一七完毕，上帝的殿必以主的圣名荣耀地建立起来，这事已经定了。”（但九24—27）（7）所以我看出圣殿是存在的。你们应学习它是怎样将以主名而造成。我们在未信上帝以前，我们心内的居藏是腐朽而脆弱的，正像那由人手所建造的殿，为了它充满了偶像崇拜，成了魔鬼的屋子，所作的事无不背逆上帝。（8）“然而，它必将以主之名而建立起来。”（但九24—27）你们要注意，好叫主的殿荣耀地建立起来。要研究是怎样的。当我们蒙恩，罪恶得赦免，而有指望圣名的时候，我们就从根再造而成了更新，所以上帝真正住在我们里面，居于我们的住处。（9）这是怎样的呢？即是：祂以信心的话，应许的选召，律例的智慧，教训的吩咐，祂自己在我们里面的预言，和祂自己之居住在我们里头，——祂以这一切向我们敞开殿门（指口）让我们悔改，由是祂引领我们从死亡之囚进入不朽之殿。（10）凡愿望得救的，不仰求世人而惟仰求住在他里头并在他里面说话的祂，而他将对祂大为惊奇，因为他既从水曾听闻过祂的口讲这样的话，也从不曾想要听这些话。这就是为主而建成的一座属灵的殿。

第十七章 

（1）就可能性和简明性所许的范围内，我已经把以上的这些事对你们说明了，我也衷心盼望，那为得救所必需的事项，已没有一件遗漏了。（2）假如我写给你们关于现世或来世的事，你们将因那些事隐藏于寓喻之中而不明白。所以这样就够了。

第十八章 

（1）以下让我们讨论另一问题和教训。关于教训和力量，有两条路，一是光明之路，一是黑暗之路。这两条大大不同。因为在前一条路之上有带来上帝光明的天使，而在后一条路之上有魔鬼的使者。（2）前者是由永恒至永恒的主，后者是现世邪曲的掌权人。

第十九章 

（1）光明之路是这样的：如果有人想旅行到指定的地点，他应勤奋于其工作。因此，关于这一条我们可行的路，我们所得到的知识有如下方：（2）你要爱慕那作成你的，敬畏那创造你的，并要归荣于那将你从死救赎出来的主。你要存心单纯，灵性丰富；你不可合伙于那些行在死亡之道上的人，你要憎厌一切为上帝所不悦纳的事，你要憎厌一切假冒为善；你不可背弃主的诫命。（3）你不可自高自大，却须在万事上谦卑；你不可虚浮自荣。你不可设恶谋反对邻人，你不可容许你的灵魂刚愎顽固。（4）你不可犯淫乱，你不可犯奸淫，你不可好男色。你不可违离上帝的话而进入不洁净的人群。在责备人之恶的时候不可偏待人。你要温柔，你要安静，你要惧怕那你所听到的言语。你不可怀恶意反对你的弟兄。（5）你不可有二心，不论对是或非。“你不可妄称主的名”（申五11）。你要爱你的邻人胜过爱你自己的性命。你不可行堕胎，不可杀害婴儿。你不可放任你的儿女，却要教诲他们从小敬畏上帝。（6）你不可贪图邻友的财货，不可稍存贪心。你不可与傲慢人为伍，却应结交那些谦卑的和义人。你要接受一切遭遇的考验，认为都是好的，明白万事非有上帝断不发生。（7）你不可三心两意或喋喋多言。你要服从主人，温和敬畏，视如上帝的样式；你不可怒骂你的仆婢，免得他们停止对上帝之敬畏，因为他们和你一样，仰望彼此相同的唯一上帝；而祂呼召各级人众，毫无偏私畛域，凡圣灵所预备的，都将蒙召。（8）你要同你邻人分享万事万物，不可妄称它们只属于你私有；因为，如果你在不可腐坏的事物上都是分享者，则在可腐坏的事物上更何消说？你不可轻率发言，因为口是死亡的媒介。你要尽可能保持自己灵魂洁净。（9）不要在“取”的方面随便伸张双手，而在“予”的方面缩手吝惜。你要爱护凡对你说主的言语之人，如“你眼中的瞳人。”（申卅二10；诗十七8；箴七2）（10）你昼夜都要牢记审判的日子，要每日寻求众圣徒的团体，苦口婆心，致力于救人的事业或胼手胝足，以求自身罪孽的赎清。（11）你不可吝于施舍，施舍时不可口出怨言，却要明白谁是发给奖赏的好主人。“你要谨守主所吩咐的训言，不可加添，不可删减。”（申十二32）你要全然憎恨邪恶。你要按公义去判断（申一16；箴卅一9）。（12）你不可掀起争吵，却要劝息纷争。你要坦认自己的罪过，你不可用邪心带你作祷告。以上是光明的道路。

第二十章 

（1）至于黑漆一团的道路则是邪曲而充满咒诅的，因它是死亡而永刑之路，其中不外一些毁灭灵魂的东西；诸如偶像崇拜，夸张，专权，假冒为善，三心两意，奸淫，谋杀，抢劫，骄傲，犯错，欺骗，恶毒，自足，幻妄，魔术，贪婪，不畏上帝。（2）逼迫善人，憎恶真理，爱说狂言，不知公义的赏赐，他不亲近善良（罗十二9），也不按公义判断，他不顾惜孤儿寡妇，彻宵浪费，不畏神明，却作恶事，他毫无温和及忍耐，只爱虚荣，只图贪得，全无怜悯贫苦之心，不肯给那受压迫者效劳，专好口出恶言，不认知他们的创造主，杀害儿童，暴殄天物，不顾那感缺乏之人，压迫那在痛苦中之人，讨好财主，对穷人作不公正的判断，全面犯罪。

第二十一章 

（1）所以，凡能尽量学习经上所记载主的律例典章，而遵行不怠，那是妥善的。力行这些事的人必将在上帝国里备受尊荣；反之，必将自食恶果而遭毁灭。由此之故，人会复活，由此之故，报应昭彰。（2）我求告那在高位的人们，你们如愿接受我善意的忠告，请在你们当中接受你们可以为之服务的那些人士；千万不可忽略。（3）日子近了，在其中，万事与恶人必同灭亡；“主和祂的报应在祂面前。”（赛四十10）（4）我再三再四求告你们要彼此作良善的立法者，彼此永为信实的良朋诤友，弃除一切假冒为善。（5）上帝是统驭全世界的主，但愿祂赐给你们智慧，理解，谨慎，忍耐，认知祂的律例典章。（6）聆听上帝的教导，寻求主所要求于你们的，努力在审判的日子为主所接受。（7）如果你们对良好的事有任何记心，请默思那些事情，并记得我，使你的愿望和关心可有良好的结果。我求你们，愿乞惠允。（8）趁你们身体健康的日子，勤求这些事情，切勿放过一件，要实践每一条命令；因为那些事情是值得的。（9）因此，我曾更加热心，尽我能力所及来写给你们，送给你们快乐。爱和平安的孩子们哪，愿你们得蒙救恩。但愿荣耀和一切恩典的主与你们的灵同在。

谢选骏指出：人说——《巴拿巴书》（Epistle of Barnabas）是后使徒时期的教父著作，几乎被列入基督教《圣经》。请注意，《巴拿巴书》并非“巴拿巴福音”。《巴拿巴书》可能是在埃及的亚历山大城写的，时间在公元70年至135年之间。后者的可能性比较高。我们几乎可以确定，该书的作者年轻时曾认识一些使徒，例如亚波罗（新约使徒行传曾经提到）等人，除此之外，我们对他一无所知。他为何要使人认为，他的著作是巴拿巴写的？我们也不得而知。这封信用寓意解经法解释旧约圣经，目的是要证明，基督的教会取代了希伯来人，成为神的百姓。

我看——不敢署名或不能署名或不愿署名的作品，往往不会被历史接纳；《巴拿巴书》就是如此。

【众使徒书】

引言

众使徒书被现代学人考证公义为约主后一六〇年在小亚细亚地方一位正统公教徒的作品；其依据有三：（一）在开罗的，第四或五世纪中以科普替文抄的割裂本；（二）埃提阿伯文的全卷本；（三）在维也纳的拉丁文重写本之一片。但以上三种，当各从原希腊文作品译来，不过希腊文原本早佚无存。沿至一九一九年德人士米德（C. Schmidt）利用上述资料而编行此书。在其前，东方教父选集（Patrologia Orientalis）中，已据埃提阿伯本，以在加利利的我们的主之约的题目而编入。英国伊东学监杰姆士（Montague R. James）根据上述两者而成英译本，编入于一九二四年在牛津大学出版部刊行的新约旁经（The Apocryphal New Testament）。我们这里的汉译，即依该书的第四版改正本。

众使徒书

第一节（注） 

耶稣基督曾对祂门徒所启示的书：耶稣基督又如何为使徒群，即耶稣基督的众门徒，启示了此书，此书为一切世人写的。西门和克林妥是两个伪使徒，关于他们，书中写着，要任何人切勿密近他们，为了他们的诡诈必致人于毁灭。（书这编写也为了使你们镇静），不致畏缩，也不致受困扰，万勿离弃你们所听过的福音真言。我们按照所听到的把它保守在记忆中，并为了全世界写出它来。我们很高兴地认你们为我们的儿子和女儿（上帝的恩典？），并奉上帝圣父世界之主和耶稣基督的名，把你们交给“上帝的恩典？”愿恩典添倍加给你们。

（注）科普替文的前四节已割裂无存，兹依埃提阿伯文本补入。

第二节 

我们约翰，多马，彼得、安得烈，雅各，腓力，巴多罗买，马太，拿但业，奋锐党人的犹大，和矾法写信给东南西北四方众教会，宣告和分给你们关于我们的主耶稣基督的事，我们按照祂从死里复活之后所看见，听见，和触摸到祂的，记写下来；并且写出祂怎样对我们显示了那些大能，奇妙，而真实的事。

第三节 

我们知道：我们的主和救赎主耶稣基督是神，是上帝的儿子，祂被世界之主及其创造主宰的上帝所差遣，是万名所名，超乎一切权力之上；祂是万主之主，万王之王，万君之君；祂在天上坐在基路伯和撒拉弗的上头，并在圣父宝座的右手边。圣父曾吐言创造了诸天，形成大地及其上的万物，划分洋海，不得逾越，又立深水和泉源，涌出流在地上。祂又设了昼与夜，日与月，及天上的众星，分出光与黑暗；又呼出地狱，而以一眼之闪动命定冬天的雨，雪，冰雹，及各种季节的日子；又使地受动，而重再成平定；又照祂自己的形像和样式造人，并藉古时列祖和众先知宣告这事（或说，并以譬喻同古时列祖和众先知讲得十分真实）。众使徒也宣讲了祂，而众门徒也提及过。关于上帝，主，上帝的儿子，我们确实相信着祂是成为肉身之道，相信祂为圣童贞马利亚取了一个身体，由圣灵而非由肉欲所生，藉了上帝的意志而非是肉身的意志，我们又相信祂在伯拉恒用襁褓包裹了，给大家看到，以后长大成年，那个时候我们大家也见过祂。

第四节 

我们的主耶稣基督行过这事，即是，祂奉约瑟及祂母亲马利亚的遣送去受教育。教祂的人向祂说：你们讲第一字母阿拉法。祂答说：请你先告诉我第二字母贝达是什么（注：可能是：请你先告我阿拉法是什么，我就会告你什么是贝达。）（据爱任纽所说，马可派也有这故事。这故事见诸多马福音，亦均载所有耶稣幼年福音）。这件那时曾发生过的事是真实确凿的。

第五节 

其后，在加利利的迦拿有过一件婚事；他们招请了祂跟祂的母亲和祂的诸兄弟都来，祂把水变了酒。祂救活了死人；祂使得跛子能走；祂使得手已萎缩的人重再拿手伸张，那摸过祂袍角的妇人一下子就医好了她曾患十二年的血症。我们惊奇这作成了的奇迹时，他便说，谁摸我呢？我们应声说：主啊，挤拥的人们触及了你。但祂对我们说：我知觉有一种能力从我里头出去。当场那个妇人来到祂面前，对祂说：主啊，是我摸了你。于是祂答她说：去吧，你的信心使你健全了。以后祂又使聋子复听，瞎子复明；祂从那班被鬼附的人群中驱走不洁的恶灵，使大麻疯患者归于洁净。住在一个名叫群的人里面的鬼，喊叫反对耶稣，说：你在我们未到毁灭之时以前，便来赶我们出去。但主耶稣斥责他，说，快从这个人里出去，勿伤害他。于是恶灵走入了猪群，淹溺它们于水里，它们都气绝了。

以后祂行走在海上，风浪大作，祂叱责而呵息了风，海浪顿归平静。当我们众门徒没有了钱的时候，问祂：我们将如何应付收税人呢？祂告诉我们说：你们中一人投入一个钩子于水，钓出一条鱼，便会发见一锭银，就可为我和你们缴付税项了。后来我们又没有了饼，只剩五块和两条鱼，祂吩咐众人都坐下，点数有五千人，妇女和儿童还不在内。我们把饼擘碎分散给他们，他们都饱了而饼还有多余，我们将之装满了十二蓝，彼此相问：这五块饼意指什么呢？原来它们是我们对基督徒的主，并对圣父全能的主，对我们救赎主耶稣基督，对圣灵保惠师，对圣教会以及罪得赦免之信心的象征。

第六节 

我们的主兼救主，经将这些事情对你们显示了和教导了。我们甚至像祂那样，做出叫你们可能分享我们主的恩典，参预我们的服役和奉献感恩（荣耀），也可能想望永恒的生命。你们务要坚贞，而不犹豫于我们的主耶稣基督的认知和信任，祂就会怜悯你们，并永远拯救你们，永世无尽。

第七节（以下皆照科普替文的抄本） 

克林妥和西门会在世上走来走去，但他们是我们的主耶稣基督的敌人，因为他们确实歪曲道和真理，乃至（对）耶稣基督（的信心）。所以你们要远离他们，因为在他们里面有死亡，也有大毒和腐坏，有审判，有恶运和永远的毁灭必临到他们。

第八节 

因此，我们毫无畏缩地函达你们，我们救主基督的见证，关于祂所作就是我们跟从祂作了什么，怎样启发了我们的理解力……。

第九节 

关于祂，我们证明主就是那位被本丢彼拉多和亚基老判处钉十字架，夹在两个盗犯中间（据埃本加上他又跟他们同从木头和十架取下），埋葬在称做各各他的地方。有三个妇人去到那处，马利亚，她是马大的亲戚，和抹大拉的马利亚（据埃本：撒耳哈，马大，和马利亚），拿膏倒在尸体上，哭泣悲伤那过去的事。当他们走近墓门，窥看进去，却不见了尸身（据埃本：她们发见了墓石已辊开，棺门已启）。

第十节 

当她们悲哀啜泣之时，主对她们显现了自己，而对她们说：你们在为谁而哭呀？不要再哭，我便是你们所寻找的人呀。你们中的一个，要走去向你们众弟兄说：你们都来，主从死里复活了。于是马大（埃本作马利亚）来报导了给我们。我们对她说：妇人吓，我们将跟你做什么呢？死而葬了的祂，怎能还活呢？我们不曾信她所说救主已从死里复活了。她便转身复主而对祂说：他们都不信我说祢仍活着。祂便说：叫你们中另一个去再告诉他们吧。于是马利亚（埃本作撒尔哈）再来报告我们，但我们仍不信她；而她又转回至主，也告诉了祂。

第十一节 

于是主对马利亚及其姊妹们说：那么，我们一齐到他们那里去吧。祂来到后，见我们在里面（埃本作掩身坐着或在钓鱼），便叫我们出来；但是我们以为是个鬼影，不信这正是主，祂乃对我们说：你们来吓，不要怕。我就是你们的夫子，啊，彼得吓，即使你曾三次否认了的；而你现在还再否认吗？我们来到祂前，心中暗自怀疑是否这真是祂。祂又对我们说：你们还在怀疑而不信吗？我正是那原来对你们说到我的肉身，我的死和我的复活的祂。那么，为了使你们知道我就是原先的那位，彼得阿，你把你的手指探入我手上的钉痕，多马阿，把你的手指探入我肋骨旁被长矛所刺伤的洞孔；安得烈阿，你看我的双脚是否踏实在地；因为先知书上写着：“魔鬼的幻像飘浮空中，脚不着地。”（这话从那里来不得而知。一个作基督徒的诗家轲模典，也曾提到这句话。）

第十二节 

于是我们摸祂，希望可以察知祂是否肉身复活的真相（按：此处以下，依照拉丁残本）；于是我们仰面（伏拜祂）供认我们不曾相信的那种罪。于是我们的主兼救主对我们说：起来吧，我将对你们显示那在天上的事，和你们得在天国里的休息。因为我的父给了我大能（埃本作差遣了我）来带你们上去，也带那凡信我的人们。

第十三节 

祂所显示了给我们的是这样，祂讲：昔时，当我快要从万有之父下来世上，经过诸天，我佩上了父的智慧，我也佩上了祂大能之权。我在天上，我走过天使长和众天使，我好像是他们当中之一，列于众王国与众权威之间。我都从他们通过，因我握有那差遣我者的智慧。众天使的首长米迦勒，连同迦百列及乌利勒，拉斐耳，都跟从我到第五层天，因为他们心想我是他们辈之一；这样的权柄是我父所给我的。就在那天我用奇妙的声音惊动了（埃文和拉丁文皆如此，科普替文有了修改）众天使长，好叫他们趋至父的祭坛，完成服事，直等到我回至父处。我凭了我的智慧这样做了，因为我已成为一切的一切，好颂赞父的处置，成全那差遣我来的祂之荣光，而回至祂前。（拉丁文的抄本缺由此到十七节。）

第十四节 

你们知道天使迦百列曾带信息给马利亚。这时我们同应声：是的，主。祂随即对我们说：那么你们不记得吗，我刚才对你们说过，我已成为众天使中之一天使，我成了一切的一切？我们答说，记得，主。于是祂又对我们说：在那天，我便取了天使迦百列的形像，显现给马利亚，同祂讲话。她忠心接受，她信（埃本作她信且笑），我就形成我自己而进入她怀中。我成了肉身，因为我们在那有关马利亚的事上，单顾到了我自己（埃本作，我作成我自己的使命）出现一个天使的形状。因为我必须这样做。以后我便回至我父处（科文抄本作，我回至父处之后等等）。

第十五节 

但是，你们切要记念我的受死。当逾越节来临，你们中之一必将为我的名之故而被投入狱中；他将忧伤愁苦，因为你们守复活节，而他却在牢中不得同你们一起共守复活节，以致悲哀。但我将派出我的权力，以我的天使迦百列的形像，使牢狱之门为开。而他必将出狱，来到你们这里，同你们守夜，直至鸡啼。当你们办完那念我之事和爱席的时候，他又将被投入狱，去作见证，直至他届时出来，宣讲那我已告诉了你们的事。

第十六节 

我们随即对祂说：主，祢所启示我们的事是伟大的。你将以某受造物或某种现象的能力而再来到么（埃本作，祢对以何种能力或形像再来呢）？祂对我们答说：实实在在我告诉你们我之来到必将如太阳之升，我的光辉将七倍于它的光辉。云彩的翅膀必负我在光中，十字架的记号必先我而行，我必来到地上审判死人和活人。

第十七节 

我们对祂说：主，这事在多少年之后发生呢？祂对我们说：当百分之一和二十分之一完成之时，在五旬节和无酵节之间，我的父必将来到（这是科文抄本的意；埃抄本有：当一百五十年之后，在逾越节和五旬节的日子里；拉丁文抄本在缺了一些字之后，有：年完了，在无酵节和五旬节之间，我父必要再来）。

我们对祂说：祢告诉我们说，我会再来；而祢怎样又说，再来的是那差遣了我的呢？祂对我们说：我是完全在父中，我父亦是完全在我中。（从此以后，科本缺了几句：我们今照埃本和拉丁本加上。）我们对祂说：真的祢会一直到祢再来而才舍弃我们吗？我们能在何处发见（拉丁文本只到此处）一位夫子呢？祂对我们说：正如现在我一直在此一样，我也在那边跟那派遣我来的祂一起，你们不知道吗？我们又对他说：主，祢同时既在此处又在那边，是有可能的吗？祂答说：我在父中，父在我中，（科文抄本从此再始）为了我们二者有相似的形像，权能，丰满，光明，全量和声音之故。我是道，我成为祂的对象，这即是说及思想，实现在样式中；我进入了“第八”即主日（按，指主日为一周的第八日）。（埃本缺佚以上，但代以另一些话：我像祂，有祂的形式，分享了祂的全能，祂的完全，祂的光荣，是祂完全的道。）

第十八节 

但当祂被钉十字架，死了，复活那事发生的时候，工作已完成了，即已作成了在肉身上，在日子完结时，祂被钉死了而升了天，其时祂这样说了等等（此处句语不明）。但是，在我作了救赎这事之后，你们必要看见成全之全部成全，你们必将看见我怎样上升至在天的我父。但现在我给你们一条新诫命：要彼此相爱（科本从此起缺了一页），彼此顺从，则平安可在你们中间经常保持。我爱你们的仇敌，你们不欲别人加诸你们的，你们也勿加诸别人。

第十九节 

你们也要把这宣讲和教导我的信徒，宣讲我父的天国，和我父怎样付给了我权能，这样，你们可以把我天父的儿女带进来。你们去宣讲，他们必将获得信心，而你们可成为那注定必要引领上帝儿女到天国之人。

我们对祂说：主啊，就祢来说，祢所告知我们的事能做成功；但我们怎能办得到呢？祂对我们说：我实在告诉你们，要照我教训你们的去宣讲和宣教，因我会同你们一起，而同你们一起是我所高兴的，好叫你们可与我同为天国的承嗣者，即是那差遣我来的天父的国度。我实在告诉你们，你们必成为我的众兄弟和朋友，因为我父喜悦你们；而那些藉着你们而信靠我的人也必如此。我实在告诉你们，我父已为你我准备了这么大的快乐，以致众天使和掌权者过去和现在都期望了见到这事；但他们未得亲见我父的荣光。我们对祂说：主啊，祢所讲给我们的是什么呀？

（以下要据科普替文抄本，只有一些语句不全）

祂回答我们：你们必将看见一道那比普通照射还更显著的光……（照得比光更辉灼，比完全更完全。圣子必将藉着神光之父而成为完全，因为那成全了死和复活的父是完全的，你们必将看见一种比完全者更完全的完全。我是全然在父，即是成全了一切的父的右边。）（这里按照埃本，因科本有些小孔。）

我们对祂说：主，祢在万事里成为我们的救恩和生命，因为祢显明给我们这样的盼望。祂对我们说：要有勇气和在我里面休息。我实在告诉你们，你们的安息必将在上头，那不是有吃或喝，或挂虑（科本有喜或忧愁）的地方，也不是那些东西本存在而逝去的地方；因为你们在地上的一些事，（按埃本）上必将无份，但你们必将领受我父的永远无尽。像我在祂里面一样，你们也必在我里面。

我们对祂说：以什么形像呢？以天使之形或肉身呢？祂答我们说：啊，我已披上了你们的肉身，在此诞生，与被钉十字架，而我今藉赖我在天之父而得复活，应验了先知大卫的预言，它曾宣布了关于我和我的死与复活，说：

主啊，我的敌人何其加增，有许多人起来攻击我。

有许多人议论我说，他得不着上帝的帮助，

但祢主是我四围的盾牌，是我的荣耀，又是叫我抬起头来的。

我用我的声音求告祢，祂就（从祂圣殿的邱坛上，埃抄本加上这些字）应允我。

我躺下睡觉，我醒着，主都保佑我。

虽有成万的百姓来周围攻击我，我也不怕。

主啊，求祢起来，我的上帝啊，求祢救我，因为祢打了我一切仇敌的腮骨，敲碎了恶人的牙齿。

救恩属乎主，愿祢赐福给祢的百姓（诗三1—8）。

因此，众先知所说的一切话，如果在我身上应验了（因为我就在他们里面），何况我对你们说的必得应验呢，好使那派遣我来的父可受你们和信靠我的他们都给祂荣耀呢？

第二十节 

当他对我们讲了这话之后，我们对祂说：祢在万事上怜悯了我们而拯救了我们，并对我们启示了一切；但我们还要有所乞求，要是你愿意听我们的话。祂对我们说：我知道你们留心，你们听我的话时，你们心上很愉快的。关于你们所愿望的，我将对你们好好的讲。

第二十一节 

因为我实在告诉你们：正如我父将我从死里复活一样，你们也必（埃本有“在肉身上”）复活，而被带至上达最高层天，即是我很早已告你们的地方，是那差遣我来的父已为你们准备了的。因而我要完成一切处置（埃本作“一切恩典”），我不是被产生的，却也是人类的产品，我虽并非肉身，却也生成了肉体（“成长像你们生而有肉体一样”，埃本）；我就是为那个目的而来，（这以下科本缺数行，埃本如下）好叫你们可在肉身从死里复活，而得重生，即是一个决不至朽坏的包裹，连同那盼望和相信我父的一切人统统一起。因为这是我父的旨意，要我把天国的盼望给你们，也给那取悦于我的他们。

于是我们对祂说：你赐给我们有盼望，并明告我们，乃是伟大的。祂答我们说：你们不相信凡我所告你们的一切事都必将发生吗？我们答说：主，我们相信。（此处科本再有几行，然后再缺，我们今依埃本）祂又对我们说：实在我告诉你们，我已得了我父的全部权能，好将那住在黑暗里的回至光明，那在朽坏里的回至不朽，在死亡里的回至生存，也将那在捆绑里的解放出来。因为，在人所不能的，在父都能做到。我是绝望之人的盼望，无救主之人的援助者，穷人的财富，病人的健康，死人的复活。

第二十二节 

当祂说了这话之后，我们问祂说，主，那事是真的吗，肉体必将连同魂和灵皆受审判，而一部分必将安息在天，别的部分永远活受刑罚？祂对我们说：（科本此处再有）你们还会多久更问此事而置疑呢？

第二十三节 

我们再对祂说：主，就我们来说，问祢这事是必要的——因为祢吩咐我们宣道——好叫我们从祢确切习知，而成为有效的宣讲员，叫凡聆听我们教诲的人都可以相信祢。因此我们必需向祢问明白。

第二十四节 

祂回答我们说：我实在告诉你，肉体复活连同魂与灵一起，这事必将发生。我们再问祂：主，那么，那溶解变为无有的东西可能再配成整体吗？我们问祢不是因不信，也不是好像在祢是不可能的，却是我们确实信凡祢所说的必要兑现。祂对我们似有怒意，而说：啊，你们小信的人哪，你们还要发疑问到几时呢？但是，你们所要的，尽告诉我吧，我将不厌再告诉你们。只是，你们要持守我的教训，实行我所吩咐的，不要跟任何人翻面转背，免得我弃绝你们；你们不要怀有畏缩惧怕，却对人无偏待地，直截了当地服务他们。这样我父必将喜欢你们了。

第二十五节 

我们又对祂说：主，我们已自感羞愧这般屡次问祢烦祢。祂答我们说：我深知你们的问我是诚实而全心的；所以我喜欢你们，我实在告诉你们，为了你们问我，我甚喜悦，而在我里头的父亦然。你们的切求（不以为耻），对我是感欣悦的，对你们是获得生命力。当祢这样对我们说时，我们深为快慰，又对祂说：主，祢在万事上使我们有生机，而怜悯我们。现在，祢会对我们宣布那些我们必将问祢的事吗？于是祂转问我们：所死去的是肉身呢，抑或是灵？我们答说：死去的是肉身。祂乃对我们说：那落坠了的必要再起来，那失掉了的必要被发见，那软弱了的必要复强，好叫我父的荣耀在这些受造的事物上显示出来。正如祂在我身上作了的一样，我也要在一切信我者的身上作出来。

第二十六节 

我实在告诉你：肉身必将复苏，魂必再活，它们的辩护可在那天发生，关于它们所行了的，因善或恶；那时，凡遵守了差遣我来之父的命令的忠实信徒，可被拣选；这样审判才有严格的完成。因为我父对我说过，我的儿子，在审判的日子你必要不特别重视富人，不特别矜惜穷人，却只按照各人的罪送他到永恒的苦刑。但对于我所心爱的，即遵行了差遣我来之父的命令的，我要予以生命的安息在我天父的国度里，而他们亦必看见那祂所给予我的。祂赐给了我权柄，作我所要作的事，把我所应许和决定给予人们的赐给他们。

第二十七节 

为了达那个目的，我下至拉撒路的处所，宣讲给义人和先知，叫他们可以从在下层的安息中出来，上至高层的安息；我用我的右手在他们身上灌生命之水（埃本作“洗礼”），即从一切污恶得饶赦和拯救，如我在你们身上和信靠我者的身上所作了的一样。但若任何人只信我而不遵行我命令的，虽则他认了我的名，他毫无益处，却只空跑一场。因为这样的人将发见自己归于灭亡，为了他们蔑视了我命令之故。

第二十八节 

你们，光明的儿女哪，我已这样尽力将你们自一切邪恶，自统治阶层的威力赎救了出来，以及每一个藉你们而信靠我的。因为凡我所对你们应许了的，我也给予他们，让他们可从牢狱和统治阶层的桎梏里解放出来。我们答说：主，祢赐给了我们生命的安息，利用奇迹赐给了我们喜乐，来答酬信心的坚定。祢既然对义人和先知已宣讲了这，祢是否会也讲给我们呢？于是祂对我们说：我实在告诉你们，凡信靠了我和相信那差我来之父的一切人，我要带他们上升至天，到我父为拣选者豫备了的地方，我要付给你们天国，即所选择的，给你们休息与永久的生命。

第二十九节 

但是，凡干犯了我的命令，而教导别的旁门左道，歪曲圣经或妄有加添，竞求自己虚荣的一切人，凡用异说去教导那些正直信赖我的人的，致令他们跌倒者的一切人，必将蒙受永久的刑罚。我们对祂说：主，是否必将有些别人施教，歪曲祢所讲给我们听的呢？祂对我们说：那是免不了的，因为那可使善与恶分清；作那些事的他们，也必要受明白清楚的审判，他们必将按其作为而受判决，必将送入死亡。

我们又对祂说：主，我们有福得看到祢，听到祢宣告这些事情，因为我们亲眼看见祢所作了的这些伟大奇迹。祂回答我们说：不错，但那不曾见此而却信了的他们更加有福，因为他们必将称为天国的儿女，他们必成为完全者中之完全者，我在我父国度中必将为他们的生命。我们又对祂说：主，祢将离去我们，人们又怎能信呢？因为祢对我们说，有一个时日要来到，我必回到我父处。

第三十节 

但祂对我们说：你们要去宣讲给十二支族，也宣讲给外邦人，那以色列一切地方，自东至西，自南至北，许多人必将信（我）上帝的儿子。但我们对祂说：主，谁会信我们或听我们呢？（埃本有：我们将怎能）教导祢所作了的异能奇事呢？祂回答我们说：你们要去宣扬我父的慈悲；祂所藉由我而作了的，我会透过你们而这样作，因为我在你们当中，我将赐给你们我的平安，我将赐给你们我的灵力，叫你们可以对他们预言永恒的生命。我也将我的能力付给别些人，让他们可教导其余的人众。（在这里科本缺了六页；埃本继续如下。）

第三十一节 

有一个人将来与你们相会，他的名叫做扫罗，翻译出来是保罗。他是犹太人，曾依律法受过割礼，他要以畏惧震栗之情聆听我自天的声音。他的双眼要蒙起来，但它们也必藉你们的手，藉十字架的符号（另一埃文抄本有“藉你们所吐的唾沫”）受到保护（医治）。你们要像我对你们所作了的一切，同样对他实行。你们要把上帝的话交给他。那时，他必将张开眼睛颂赞主，即在天的我父。保罗必将在众人当中获得能力，必将宣道和施教；许多听到他话的人必将获得荣誉而蒙救赎。但是以后人们必将怒恨他，把他交给他敌人之手，他将在一些世人的君王面前作见证，他的结局将是：他必归向我，虽则他当初曾迫害了我。他必将宣道和施教，与受拣选者同在，作一被选择的器皿与一道不可推倒的墙。他，虽原是最后的最后者，必将成为外邦人中的一个宣教师，藉我父的旨意而得完全。正像你们从圣经习知你们的列祖先知宣讲我一样，它真的在我里头应验。

祂对我们说：所以你们也要引导他们：我对你们说了的一切事情，你们在所写关于我的当中要告他们说，我是父的道，而父即在我里面。你们也必要对他按照你们所应当的。要教诲他，把那关于我在圣经之中所说的，而也成全的提醒他。以后他必要成为外邦人的救星。

第三十二节 

我们问祂：主，是否为我们和为他们有同一可期的基业呢？祂回答我们说：那么，手指头彼此都相似或田中的穗子都相似吗？或者一切果树都结同一的果吗？岂不是每一颗树各按其性质而结成果实吗？我们对祂说：主，你是再对我们说譬喻吗？祂对我们说：勿忧。我实在对你们说，你们是我的兄弟和我在我们天国中的同伴，因为祂中意如此。我实在告诉你们，凡你们所施教的，和凡信赖我的他们，我也赐给他们那种期望。

第三十三节 

我们又问祂说：我们将于何时会见那个人？祢又何时会离去我们而回至祢父即我们的上帝和主那里呢？祂回答我们说：那个人将从基利家地方出来而至叙利亚的大马色，拔去那你们必在那里创立的教会。透过你们说话的是我；他必迅速来到；他必成为刚强的信者，而先知的话可得应验，它是说；看哪，我将从叙利亚开始召集一个新耶路撒冷，我要屈服锡安于我之下，它必被占，那无儿女的地方必要称为我父的儿子和女儿，以及我的新娘。因为那差遣我来的父中意如此。但我将转变那人回心转意，叫他不实现其恶念，而我父的颂赞必在他里面完成。当我回去天家而与我父同住之后，我将从天对他说话，那我从前所告知你们关于他的一切事，必要完成。

第三十四节 

我们又对祂说：主，祢告知和启示了我们这么许多伟大的事情，那以前从不曾说过的，祢在一切里赐给了我们安息，和恩待了我们。你复活之后曾对我们启示那我们可能得救的一切事，不过祢只告知我们：在世界末日未至之前，天上和地上必将出现奇事异象。现在请告我们，我们怎样能认识那事呢？祂回答我们：我将拿它教导你们；不只是那必将加于你们的，却亦是加于那些你们所将施教和要信我的人，连同那些要聆听保罗和信靠我的人。在那些年头和日子里它必发生。

我们又对祂说：主，什么事要发生呢？祂对我们说：那时，信的人和不信的人都必要听到号筒自天上来，大星的异象要在白昼出现，天上的奇妙景色落至地上，众星如火降下至地，一团巨大而大力的火雹下降。太阳和月亮彼此互斗，雷电不断吼叫，地震雷动；城邑倒坍，人们倾覆死灭，连续的灾荒由雨水缺乏而致，恐怖的疫疠和惨重的死亡及夭折，因而死亦无暇埋葬。兄弟姊妹们和戚族辈，因累累而死，故不得不堆上同一尸车。亲人无从对自己的亲人表示特惠，任何人对其邻舍亦无可表特别亲情。被推倒下的死人必将起身看见推倒他们的那些人，因为他们都死无葬身之地，风气的传染充满着仇恨，苦痛，与妒忌。人们将从甲夺取而给乙。以后必将越来越坏。（你们要嗟惜那些不听我教训的人：埃第二抄本）

第三十五节 

那时我父必将忿怒人们的邪恶，因为他们的罪过多多，他们污秽的累积沉重，他们终归至于生命朽坏。

我们问祂：信赖祢的人们是怎样呢？祂回答我们说：你们还是心思迟钝；要到几时呢？我实在告诉你们，正如先知大卫关于我和我的百姓所讲的一样，那信我的他们也必将如此。但是，那些世上的欺骗者和公义的仇敌，必将在他们身上应验大卫先知的话：“他们的脚迅速流血，他们的舌吐发诽谤，虺蛇之毒在其唇下。我看出你们与盗贼为伍，参加奸淫的齐辈，你们连续辱骂你们的兄弟，放砖石在你们自己母亲的儿子之前。你们以为我必要像你们一样吗？看哪，上帝的先知是怎样地宣告了全众，祂以前所说了的一切事必可应验。”

第三十六节 

我们又对祂说：主，那时国民不将问，他们的上帝在那里吗？祂答说：那时蒙拣选者必将被众周知，他们因罹这样的痛苦，奋身出来。我们说：那时他们从世界离去，将受一种痛苦的灾难吗？祂答说：不，但若他们受这痛苦，看，它将成为对他们的一种考验，他们是否有信心和记得我说的话，是否完成我的诫命。他们必要复活，而他们的期待将见缩短，好使那差遣我来的父，以及我同祂可得到荣耀。因为祂差遣了我到你们处，告知你们这些事情；让你们可分予它们给以色列族及外邦人，让他们都可以听到，这样，他们也可蒙救赎而信靠我，避免毁灭之祸。但凡逃避死亡的毁灭的人，他们将占取他，而在牢房中，在磨折像一盗贼的磨折中，紧紧抓住他。

我们对祂说：主，信者是否会和不信之人受同样待遇呢？你会惩罚那从灾疫脱逃的一些人吗？祂对我们说：信我名的人若像罪人们一样行为，那么，他们作了那和不信一样的事。我们再对祂说：主，他们蹈这样命运的，是否没有了生命呢？祂回答我们说：凡完成我道的荣耀之人，必要住在我父安息之地。

第三十七节 

于是我们对祂说：主，请向我们教导今后将发生的事。祂回答我们：在那些年头和日子里，必有战火连绵，一场又一场；地极四方到处扰乱，彼此相争。以后将有云雾迷漫，黑暗混乱，以及凡信靠我的人和拣选者，都大受迫害。随而彼此猜疑，争斗，和犯罪，必将盛行。信靠我的名但仍作恶及散播虚无邪说的人，一定很多，人们必皆跟从他们与其财富，屈伏于他们的骄傲，肆为狂饮，贿赂公行，而他们当中必有偏待人的。

第三十八节 

但是，那些企望面对上帝而不敬重富有之罪人的，并在那些想领他们至歧途者面前，不感惭愧，却加以责罚的那些人，他们必将蒙天父的冠冕，而忠言谴责其邻舍的，他们必得救，因为他们是智慧和信仰的子孙。但凡不成为智慧的儿女之人，凡若恨其弟兄，加以逼迫，而不好好待他者，上帝将对之蔑视而弃绝。

（以下又照科抄本）

但那些遵行真理和信仰的知识，并对我有爱——因他们忍受了诬辱——的人，必将大受赞扬，因他们甘守清贫，忍受那些恨恶而凌辱他们的人。人们剥脱了他们的衣服，为了他们继续长受饥渴，人们都轻贱他们，但当他们耐心忍受之后，他们必将享受天福，而永远跟我在一起。但妄为骄傲自大的人是有祸的，因为他们的结局就是灭亡。

第三十九节 

我们对祂说：主，你的旨趣是让我们倒去他们那一边吗？祂回答我们说：审判必要照那种样子呢？是否对义人或不义之人呢？（按：此答说不甚合理，可能有错误。）我们对祂说：在那日子他们将祢说：祢不已分清了义与不义，光与暗，善与不善吗？祂说：我将对他们说：亚当已受了权能于两者之中选择其一。他选了光明而着手作去，他抛开了黑暗，离弃了它。因此一切众人都有了能力信生命之光，而这即是那派遣我来的圣父。凡相信和实行光明之作为的人，必生活于其中；但若任何人单承认他属于光，却作黑暗的行为，这样的人，既不能自为辩护，亦不能仰面瞻望上帝的儿子，亦即见我。我将对他说：你求什么，就得什么，你找寻什么，就受取什么。人哪，你怨我什么呢？你为何已离去了我而否认了我呢？你为何承认了我，却又否认了我呢？岂不是每一个人各有权求生和自取其死呢？那么，凡遵守我的命令的人，必将为光明之子，即在我里头的父之儿女。但是我为了那班忤逆我话的人而自天降世。我就是道。我成了肉身，卑屈了自己，而教诲说：重负必将省释，那些走错路的人必将永远走错。他们必要在身体精神两方面受磨折和痛苦。

第四十节 

我们对祂说：主啊，我们为他们非常难过。祂对我们说：你们对。因为义人是要为罪人忧心而为他们祷告，使祷语得达我父。我们又对祂说：主，没有人向祢代祷吗？祂对我们说：有，我将聆听义人们代罪人们所作的祷告。

祂说了这之后，我们对祂说：主，祢在一切事上教了我们，怜悯而援救了我们，叫我们可以宣讲那些配得救恩的人，叫我们可以与祢一同获得酬赏（埃本作，我们是否将自称享受一种酬赏呢？）

第四十一节 

祂答我们说：要出去宣道，你们必要为庄稼人，为教父，为传道人。我们对祂说：祢才是那藉我们的口而向人宣道的（埃本有“祢乃是我们的父”）。祂答我们说：你们岂不是全是教父或全是主人呢？（埃本再有“难道全是父亲，全是主人，全是仆人吗？”字样。）我们对祂说：主，祢对我们说，不要称任何在地上之人为你们的父，因为你们只有一位在天之父和主。祢现在为何对我们说，你们必要成为许许多多儿女之父，并仆人和主人呢？祂回答我们说：正如你们所说了的（埃本作，你们说了不错），因为我实在告诉你们，凡听你们而信靠我的，必要从你们领受那透过我的印信之光，和透过我的洗礼。你们必将为教父，为仆人，为主人。

第四十二节 

但我们对祂说：主，怎样可以我们每一个人都成为那三种人呢？祂对我们说：我实在告诉你们，你们必将被称为神父，为了你们以爱心和可嘉的心肠而对他们启示了天国的事。你们必将称为仆人，为了他们必将藉由你们在我手上领受生命之洗与得赦罪。你们也必将称为主人，为了你们将道赐给了他们，毫无吝惜，并诰诫了他们，当你们诰诫了他们之后，他们就回心改正了。你们不曾忧惧他们有钱，也在他们面前无愧，你们遵守了我父的命令，而成全了它们。你们必将从我在天之父领得大大的赏赐，而他们必将得到罪的赦免与永恒的生命，分享天国。

我们对祂说：主，即使我们每一个人有了一万条舌头来讲，我们也无法感谢祢对我们应许这样的事物。于是祂答我们说：你们只要实行我对你们所说的，像我自己所实行了的，便很好了。

第四十三节 

你们必要像那些守夜不睡的童女一样，迎接主到新娘洞房。但愚蠢的童女则不曾能守候而瞌睡了。我们对祂说：主，谁是那些聪明的而谁是那些愚蠢的？祂对我们说：五个是聪明的，五个是笨的，因为先知已说及他们。他们是上帝的儿女。现在要听取他们的名字。

但我们替那瞌睡了一些人哭泣了而苦恼了。祂对我们说：五个聪明人是信，爱，恩慈，平安，和盼望。具有这些品质的忠实之辈，必要对那些信靠了我和那派我来的父的人作向导。因为我就是主，我就是他们所接待了的新郎，他们进入了新郎的房子，同我住下，喜喜欢欢。然而那五个笨人，蒙蒙睡去，醒来了以后，来到新郎嘉室之门前，敲门不见开。于是他们啜泣悲苦，因为没有人为他们开门。

我们对祂说：主，那已在新郎屋子里面的五位聪明姊妹，是否安然在内不给她们的同伙开门呢？她们岂不曾为被拒在门外的姊妹们难过，而不求新郎接纳她们入新郎的屋子呢？祂答我们说：她们不曾能为同伙们取得人情。我们对祂说：主，那么在那一天她们才可为其姊妹们开门纳入呢？祂对我们说：被关在门外的人是被关出了的。我们又问祂：这话是决定不移的吗？那么，这些笨人究竟是谁呀？祂对我们说：让我告诉你们他们的名字。他们是知识，理解，服从，忍耐，和同情。他们都是安然自足，信了我也承认了我，却不曾完成我的命令。

第四十四节 

由于他们睡觉之故，他们必将留在天国及羊圈之外。而凡住在羊圈以外的人，将为豺狼之饵，他将遭受谴责而折磨以死；他心里必不得安息，亦无忍受力，虽则他重重处罚，在长期苦刑中皮破血烂，焦痛无穷，但不能快快死去。

第四十五节 

我们对祂说：主，祢已很好地对我们启示了这一切了。祂答我们说：你们是否明白这些话呢？我们对祂说：是，主。有五个人必将进入祢的国（另外五人则必留在外面）；尽管如此，那儆醒守夜的得与祢，主兼新郎一起，但他们为了那怠惰瞌睡的同伙们亦为之不悦。祂对我们说：不错，她们对欣悦与其得入新郎之屋，与主一起；但她们也为了那些怠惰瞌睡的人而难过，因为她们是其姊妹们呀。因为这十位全是父上帝的女儿。于是我们对祂说：主，那么，祢可以为了她们的姊妹之故而给她们一个人情吗？（埃本作，祢如表示特惠，就与祢的尊严相称）祂对我们说：这不是我的事，却是那派遣我来之父的事，我不过和祂同意。

第四十六节 

但是你们总要正直，正经宣道并施教，不要怕羞，不要恐惧任何人，特别是财主，因为他们不行我的诫命，却以自己的财富自傲自夸。我们对祂说：主，是否只有财主是这样呢？祂答我们说：若任何人，没有富足而只握有小小生计，却对穷乏者肯作施舍，人们将称其为仁人。

第四十七节 

但若任何人堕落在他所犯了的罪孽重压之下，他的邻人必要因他曾对邻人做过好事而规劝纠正他。要是他邻人纠正了他，而他转心悔改，他就必要得救；而纠正他的人也必要得奖赏，获致永生。若是一个缺乏的人，见到那曾加善于他的人蹈罪，而不去纠正他，则必要受严重的审判。若是一个瞎子去邻引一个瞎子，他们两人皆必坠入坑内。若为人身之故而偏待人，必同两个瞎子一样，如先知所说过的：那些偏待人而称赞不义者以期得报的人是有祸的，他们的上帝无非是他们的腹部。

看哪，审判必加在他们身上。我实在告诉你们：在那一天，我将既不重视富人，也不矜恤穷人。

第四十八节 

你如见一个人犯罪，就当一个人去规劝他（埃本作，如果他听你，你便得了你的弟兄）：若他不听你，你就更加一人，或可加多至三人，去教诲你的兄弟。他若不听你，就要看他（此处科抄本残缺）像外邦人或一税吏一样。

第四十九节 

若是你听到有任何反对你兄弟的事，不要去信它，不作诽谤，亦不以听到诽谤为乐。因为经上这样说：你的耳不要听取任何反对你弟兄的话。但你若亲见他行恶，就要管教他，责备他，使他悔改。

我们对祂说：主，祢已在万事上教训了我们而警戒了我们。但是，主，关于信者，即那些相信宣扬祢圣名的人，是否在他们当中也必定仍有猜疑，分裂，妒忌，混乱，仇恨，和嫉妒呢？因为祢说：他们必将彼此指摘，吹毛求疵，偏待罪人，而憎恨那些责备他们之人。祂回答我们说：若不然的话，怎能见谷米收入仓库，而秕子投在火里的审判来到呢？

第五十节 

凡憎恨这样争夺分裂，爱我，而责备那些不实行我诫命的人，他们自必受人仇恨，遭逼迫，蔑视，和侮弄。人们每将故意谈论那不是真实之事，会联合起来反抗那些爱我之人。但是，后者要责备他们，希望他们可能得救。但是，那些责备，指摘和警告他们之人，他们将仇恨，抛弃他们，蔑视他们，不愿与那些希望他们为善的人接近。但是，那些忍受这类事的人，在圣父看来必将一如那些殉道者一样，因为他们争取公义，撇开腐败。

我们问祂：主，我们当中将有这类事吗？祂答我们：不要惊慌，多数人里不会有，只是在极少数人当中而已。我们对祂说：但仍请告诉我们，这将怎么个样子发生呢？祂对我们说：这世上必将有另一种教条出来，呈现一种混乱，为了他们要争求他们自己的前进，故必将带来一种无益的教条。于是，必将有一种致命的腐坏，而我们必将以此为教，叫那班信靠我的人背弃我的诫命，截阻他们走入永生。然而那以我的话和诫命为妄，而拉走那些听我教训的生命之人，促他们离开永生的诫命的人，是有祸了。因为那类人必将进入永恒的审判。

第五十一节 

当祂说了此言，结束了祂对我们的这番谈话之时，祂又加上了几句：看哪，在第三日的第三点钟，那派遣了我的，必要来此，而我可能与祂离别。当祂说此时，雷电交加，大地震动，诸天分裂，一道辉灼的云负祂上升了。许多天使的声音来到，欢欣歌唱，赞颂而说：祭司啊，请集合我们至庄严之光处。当他们引近达天空时，我们听到祂对我们的声音：别矣平安。

谢选骏指出：《众使徒书》对救主诞生做了与《福音书》不同的描述——“你们知道天使迦百列曾带信息给马利亚。这时我们同应声：是的，主。祂随即对我们说：那么你们不记得吗，我刚才对你们说过，我已成为众天使中之一天使，我成了一切的一切？我们答说，记得，主。于是祂又对我们说：在那天，我便取了天使迦百列的形像，显现给马利亚，同祂讲话。她忠心接受，她信（埃本作她信且笑），我就形成我自己而进入她怀中。我成了肉身，因为我们在那有关马利亚的事上，单顾到了我自己（埃本作，我作成我自己的使命）出现一个天使的形状。因为我必须这样做。以后我便回至我父处（科文抄本作，我回至父处之后等等）。”

【第二部  初代教会启示书】

【黑马牧人传】 

引言 

黑马牧人传以一种启示书的形式出现；它是由一系列异象所构成的。这些异象之给予黑马是：（一）由圣教会显给他，那教会采取了妇人的形象，起初是一位老婆婆，但后来渐变年青；（二）由牧羊人或称为悔改的天使而来；（三）由那位负责照管基督徒们的大天使。这些启示或异象，各各附有一个解明。而从那些解明我们可以看出这卷书，虽在形式上是属启示，然其目的却属实际性和道德性的。书中所经常发作的主要问题，乃是受洗以后的犯罪。在黑马所属的团契中，大家皆曾相信，凡基督徒受了圣洗之后，生活定能不再蹈罪，假如仍犯罪过，则无可能更蒙赦免。不过就实际的经验而论，表明这样得救的信徒真是绝无而仅有了。黑马这部写作却在宣称，受洗以后的犯罪，若能悔过，亦尚非无蒙赦的可能，不过这种悔过只以一次为限，不得悔悔犯犯，犯犯悔悔。所以这卷书的极大部分，是在发挥这个悔罪的教义，它是掌握在一位称作“牧羊人”的天使之手，故以“牧人”名此书。显然地，我们在这书里发见公教会中的悔罪教义之起源。

牧人传分作三部分：一是若干异象（牧羊人出现在最后一个异象中）；二是一些命令或训示；三是比喻。我们大体可以说：异象之部是在强调悔罪之必要；命令之部，是说明悔罪者所必需的生活；比喻之部是在发挥悔改的作用及其神学意义。

牧人传写作及流行的时间，在所称为穆拉多利正典中有一张群典书目，作了考定。依照正典，黑马牧人传被弃绝其为新约正典，但某些人承认其为正宗著作，其理由是：它曾写作“于罗马城，离我们的时代不久，作者黑马的弟兄庇护，正任罗马城教会的首长”。按庇护为教皇约在主后一百四十八年，所以牧人传必是约在那个期间写于罗马。可是，有不少考证家觉得它可能写出于比较那时还早的二、三十年之间，而其可寻的线索即在本书三部分所表出的各种不同时日。这个困难问题，在哈那克（Harnack）的教会年代学，查恩（Zahn）的牧人黑马两书，已为我们作了很好的探究，足供参考。

黑马牧人传 

异象一 

（一） 

黑马与罗达 

（1）那个养了我的人，把我卖给了罗马的罗达。多年之后，我再和她相熟，开始爱她如姊妹。（2）过了一些时候，我见她在提伯尔河洗浴，我就伸出了手扶她从河里上来。这时我在心坎顿反映了她美丽的身段，便心里说：“假如我有这样美丽和德性的一个妻子，我真幸福无比了”。这是我当时唯一的念头，而绝无别的想法了。

黑马到库买去 

（3）再过了一些时，我有库买之行，去瞻拜上帝的创造大能，及其庄严伟大。在我旅途上，感倦而欲睡。忽梦见一灵捉住了我，带我走过一个不见路径的地域，是人所不能行走的，地面极度峭峻，似被水湍所冲裂的样子。于是我越过河流，终于到了平地，我跪下祷告主，坦白了我的罪孽。

见到罗达自天说话 

（4）当我祷告时，天忽敞开，我见一个我所愿望的妇人，自天向我招呼，对我说：“哈，黑马。”（5）我凝神看她，向她说：“贵妇啊，您在这里做什么？”她回答我：“我是受命来控诉你的罪孽于主座前的”。（6）我问她：“那你现在就要控我吗？”她说：“不，你听着我要向你说的话，‘在天的上帝’，祂自无创造了有，为了祂的圣教会之故，‘蕃殖了万有’，祂为了你曾向我犯罪而感忿怒。”（7）我乃对她说：“真的我向你犯过罪吗？在何处或在何时我曾向你说过一句坏话呢？我不是总将你看作女神吗？我不是总尊敬你为大姊妹吗？贵妇啊，你为何错怪我那样邪恶污秽之事呢？”（8）她笑将起来而对我说：“邪恶的欲念起于你心中，难道你以为倘若一个义人心中生出邪欲，那不算是一件邪恶行为吗？事实上，它是一件罪过，而且是一件大大的罪过。因为一个义人总有义念。所以他若所有念头都是义的，他对天的声名屹然树立，上主就随时助成他一切行为。但若心怀恶念的人，便自沦于死亡和捆绑，尤其是那些领有今世，享用荣华富贵，却不把捉住来世幸福的人。（9）他们心上虽欲悔改，但他们没有盼望，他们摈弃了自己，毁灭了生活，不过，你切实祷求上帝吧，‘祂必救治你的罪愆’，从一切你的家，从一切圣徒里将罪治愈。”

（二） 

见一古老妇人 

（1）这妇人说了这些话之后，天门关闭了，我乃极度震恐和悲伤。我开始自己告语：“若是这罪记上了我的账，我将怎样得救呢？我怎能对上帝补偿我过去的罪行呢？我将用什么话来求主赦免我呢？”（2）当我心中思考和疑虑这些问题的时候，我忽见前面有一巨大的白椅，由雪白的羊毛织成，又见来了一位老年妇人穿着光芒夺目的袍服，手上夹有一卷书，坐了下来，向我招呼：“黑马你好吗？”我悲哀哭泣地说：“贵妇，你也好么？”（3）她向我说：“黑马，你为何而愁苦呢？你说是有耐心和温良性向的，也总是笑容不止的，而今何故如此显出沮丧而无欢乐呢？”于是我对她说：“因为刚才有一高贵的命妇，说我对她犯了罪过。”（4）她就说：“这件事在神的仆人身上是决不致发生的；不过，有关于她的念头，却确实曾进入过你的心坎。就是这样的一个意念，即能带给罪孽到神的仆人身上呀。因为，倘若一个人，转念一件恶行，尤其是，像黑马，禀性节制，不染一点邪念，极端朴实而纯洁无辜的人，而竟动念及恶，则是冒犯一个尊贵的灵与那已蒙恩赏者之狂悖心意。

（三） 

上帝何以忿怒 

（1）然而上帝之所以对你动怒，并非为这个，却是好叫你变化你的家庭，他们是抗逆了主，抗逆了你，他们的父母。你却沉溺怠荒，对你家属不作纠正，任其腐朽下去。为此之故，主对你忿怒，但祂要救治你家属中一切过去的罪孽；你就是因这些罪孽和邪恶，而致日常生活凡百事情均陷腐坏了。（2）然而主的大慈大悲，垂悯了你的家族，祂要令你坚强，要你确立于祂的荣耀中：只是你万不可怠惰，却有魂胆，而振作你的家。因为，正如打铁匠那样地勤于其工，克胜他所企愿的事业，同样，你日常的正道，便也克胜一邪行。所以，切勿废止那矫正你的儿女们，因为我知道若是他们全心忏悔，他们将与众圣徒同被铭记在生命簿中。”

妇人读给黑马听 

（3）她讲完了这些话之后，又对我说：“你中意我朗诵给你听吗？”我答说：“贵妇，我甚中意。”于是她向我说：“那么听罢，倾听上帝的光荣。”我听了一些伟大而奇妙的事，但我不能记得；因为所有那些话是足惊恐而使人受不住的。我只记了最后的几句，因它对我有利，而声调柔和。（4）“看啊，‘各种权能的上帝’我所爱的上帝，祂藉其大能力，藉其大智慧，‘创造了世界’，藉其荣耀的计策，以美丽围环造化，藉其庄严的言语‘奠定了苍天和在海沣上建立了大地’；又藉其固有的智慧及先见，创造了祂的圣教会，而赐福给她——看哪，祂变化了诸天、山陵海洋，而万有无不顺适于祂的选民，使他们接受祂的应许，只要他们恪守神的律例，祂便以大荣耀和喜乐而给与他们的应许，这些律例是他们亦以大信心接受的。”

（四） 

异象的结束 

（1）这样，当她读完了之后，自椅上起身，有四个青年人来到，抬了这椅，向东走去了。（2）她叫唤了我，抚我胸脯而对我说：“我的朗诵给你快意吗？”我答：“贵妇，我中意最后的部分，但初初的部分是对我很困难。”于是她对我说：“这个最后部分是为万人的，而初初的部分是为异端派与背教分子的。”（3）她对我说这番话时，有两人出现，挟她的双臂向东走去了，即是那把椅子抬去的方向。但她去时颇为和悦，对我说：“黑马，大胆些吧。”

异象二 

（一） 

库买的第二异象 

（1）约莫前一年的同一时候，当我赴库买时，我在路中记起了去年的异象，有灵再度捉住了我，带我去到那上年我去过的地方。（2）当我来到该地，我又跪下向主祷告，“来荣耀祂的名”，为了祂曾念我为值得对我告诉我前此所犯的罪。（3）当我祷告毕立起身的时候，我又见在我面前那个我上年见过的古昔妇人，她边走边念着一本小书。她向我说：“你能把这信息带给上帝的选民们吗？”我对她说：“贵妇，我不能记得那么多，请给我这本小书抄过来。”她说：“便拿去吧，但要送回给我”。（4）我取了这书，去到某一地方，将书逐字照抄下来，因我不能辨分句节。当我把这本小书中的各字抄完了之后，这书忽地自己从我手上飞去，我并不知是谁拿走了它。

（二） 

这小书里的内容 

（1）过了十五天之后，当我在禁食及热切向主祷告时，字句的意义忽然显示给我。原来所写的是如下文：（2）黑马，你的种是全然弃绝了上帝，只亵渎了主，以大邪恶出卖了他们的父母，而其卖价毫无利益可得，却只增加了他们的罪孽妄行，累积邪恶，因而它们的罪刑十足无赦。（3）但你要对你子女们和你妻室告知这些话，你妻将来必作你的姊妹。因为她也口舌不慎，以致蹈罪，不过，她若听到了这些话，她会谨慎自克，而得垂怜。（4）这些话是主命令我显示给你，当你把这些话告诉了他们之后，他们从前犯了的一切罪孽，必将蒙赦恕，而众圣徒所犯迄至今日的罪过，也必将得赦免，要是他们全心悔改，而再不三心两意的话。（5）因为主曾藉祂的荣耀向祂的蒙拣选者发过誓，假如从今天规定的日子起，他们仍再犯罪，他们便必不得救；为了义人的悔罪是有一个终期的，所有圣徒，悔罪的日期是已完成了的，但对于异端派，悔罪开放直至末日。（6）所以你必要说给教会的领袖们知道，他们须以公义改革其行为，而以大荣耀来领受充分的应许。（7）所以你们行义的人必须始终坚固，不可三心两意，这样，你们去世之后，就可以跟神圣天使们同在。你们是有福的，只要你们忍受那将到来的迫害，而不背弃你们的生活。（8）因为主已透过祂的儿子发誓，凡否定他们救主基督的，他们的生命亦必被否定，这即是说，凡是今后不认基督的人，都将不得保全其生命。不过，那些从前不认基督的人，已藉基督的大慈大悲而得了饶恕。

（三） 

（1）“但是，黑马，你勿更对子女们抱厌，也勿忽视你姊妹，他们可能涤清他们从前的罪污。因为，如果你勿讨厌他们，他们将由公义的纠正而得改正。厌忌走向死亡。但你，黑马，为了你的家属的犯罪，为了你不曾注意他们，所以你自己大有毛病。你忽略了他们，而牵连于他们的邪恶行为。（2）但是你为了没有‘与活上帝割断’，而得拯救，也为了你的简朴和大力自行节制之故。如果你能始终保持这样，你便得救了；而且，凡做到这些善行，行于纯洁与简朴的人，就亦一同得救。这些人必将克服一切邪恶，而确保永久生命。（3）‘一切行义的人是有福了’，他们将永不灭亡。（4）但你要说给马克西母知道：‘看哪，迫害便即来临。若是你觉得是好的，可以再背弃信心。凡转向主的人，祂便与之接近’，正如伊利达和米达书中（译者按：新约启示书中提及此书，但今不存在）这样这样写着，这两先知曾在旷野昭告了民众（参民十一26）。”

（四） 

关于古昔妇人的启示 

（1）弟兄们，当我睡眠中，有一极美貌的青年显示了给我，他这样说：“你以为那曾交给你书的那位古昔妇人是谁呀？”我说，“是西比喇”。他说：“你错了，她不是西比喇”。我问：“那末，她是谁呀？”他答说：“是圣教会”。我又问他：“那末，为何长得那么老呀？”他说：“因为她是万物中首先生出的，因此而已这么老；世界为她之故而建立了的”（2）以后我又在我家中见一异象。那位古老妇人又来到了，问我是否已把那书交给长老们。我说，

古昔妇人回来 

还没有。她说：“那好的。因为我尚有话要加进去。所以，到了我把那些话语加入了以后，你便要把它们告知所有蒙选者。（3）那么，你应当写出那本小书，将一本送给革利免，另一本给革拉布德。以后革利免必要将这书送到外埠各城市，因为那是他的本务；而革拉布德则必勉励一班寡妇孤儿。至于在本城，你必要自己诵读，并和那些管理教会的长老们同读。”

异象三 

（一） 

古老妇人再来 

（1）弟兄们，我所见的第三异象是如下述：（2）我禁食了相当长的时间，并祷求主为我说明祂所应允的那祂藉了古老妇人来告诉我的启示；就在那天的晚上，古老妇人再次向我显现，而对我说：“你既然这么紧要而热心想知道万事，你就到乡间来，就是你所耕种的地方，在第五点钟的时候，我将出现，为你表明那你所必将看到的。”（3）我问她：“贵妇，你要我到田野的那个部分去呢？”她说：“随你所欲。”于是我选择了一个美丽幽隐的地点，但在我尚未向她说出那地以前，她对我说，“我便会到你所想的地方。”（4）弟兄们哪，于是我去到乡郊，我计算时刻，来到那我同她约定的地点，却已见到一张象牙长椅摆在那里了；椅

象牙椅子

上放有一个绒布枕头，其上又铺着一块上好的绒布。（5）当我看见这些东西的时候，却没有一人在那里，我为之大异，震颤了起来，毛发耸然。我因独自一人孤在，就大起恐慌。当我神魄略定之时，我记起上帝的荣耀，胆为之一壮，即时跪下，向主坦白我的罪过，一如从前所屡作的那样。（6）忽见她同六个青年人来到了，他们是我前次也曾见过的。他们都站在我

六个青年人 

旁，听我向主祷告和认罪。她抚着我说道：“黑马，停止求关于你罪过的这些问题吧，也要为公义而祈求，好把它一部分分给你的家属”。（7）她于是用手扶我起身，带我到椅那边，对六青年说：“去作建筑的事吧。”（8）青年们走了以后，剩了我们两人，她对我说：“这里坐吧”。我对她说：“贵妇，该让长辈先坐。”她说，“听我吧，坐下来。”（9）当我本想坐到

黑马与那椅

右边时，她不让我这样，却用手导指我坐去左边。我想及为了她不让我坐在右边而兴忧愁的时候，她对我说：“黑马，你觉难过吗？右边的坐位乃是为那些已蒙上帝

殉道家的地位 

悦纳而为圣名受苦的人的。你还不配跟他们同坐哩。不过，你要依然保持单纯朴实，你必将与他们同坐，而凡作那些的事功，并担负那些的担子的人，也必将与他们同坐。”

（二） 

（1）我说：“他们所忍受了的是什么呀？”他说：“听哪，鞭打，坐牢，极大痛苦，钉十字架，送给野兽吞噬，皆为了圣名之故，所以他们应享受坐在神圣坐位的右边；而凡为圣名受苦的人，亦必要如此；至于其余的人，则坐在左手边。然而，不管坐左或坐右的人，两皆蒙同一的恩赐而得同一应许的，只是前一类的人，坐在右边，而得特别的荣耀了。（2）你愿望跟他们同坐在右，但你有许多缺欠之处。不过，你必将对这些缺欠弄清楚，而凡不三心两意之人，必将清除到今日为止的一切罪过。”（3）她说过了这番话以后，就想走了，我跪下在她足前，奉主之名求她为我表明她所应许的异象。（4）于是她又用手扶起我，叫我坐在长椅的左边，而她则坐在右首。她举起一根辉灼的杖，对我说，“你见到一件大东西吗？”我说：“贵妇，我不看见”。她对我说：“看哪，在你面前，你岂不见有一个大塔，用光耀的方石筑成的吗？”（5）这个四四方方建成的高塔，是由那与她同来的六青年人所筑起的，不过，有千千万万的别人搬运来这些石头，有的来自深洋，有的来自平原，把石运给六青年，使之建成此塔。

石的问题 

（6）那些从海洋深底吊上来的石头，一一纳入建筑物中毫无捍格，因为它们形成的样式恰与其它石头配适合笋，绝无枘凿，如天衣之无缝。而塔的建成有如一块整个的大石。（7）至于那些从平原搬来的石头，有的被委弃，有的装入建筑，有的则被打碎而自塔里飞扬出来。（8）许多别的石头被放置在塔的周围，不曾采用，因为有的腐朽，有的裂痕甚多，有的太短，有的白而圆不合于建筑之用。（9）我也见到有一些石头被抛掷于塔的远处，到了道路上，却不平铺在路面，而滚入于荒野。另有一些石头投入于火而焚烧，有些则弃置近河水之处，人们虽情愿见到它们一直滚入水中，但是不能。

（三） 

异象的说明 

（1）当她为我表明了这些事之后，她便想快快离去。我向她说：“贵妇，我见了这些东西而不明白其意义。究竟有什么好处呢？”她答我说：“你真是掘根寻底的人，渴望明白那座高塔。”我说：“正是，贵妇，因为我要告诉我弟兄们，好叫他们更为高兴；他们若果听到这些事，便可明白主的荣耀哩。”（2）她说：“诚然许多人将听到，可是虽有些人一听见就高兴，但也有的必悲怆。但甚至这些人，只要听而悔改，他们也必将喜荣无量。所以，听听这塔的譬喻吧，我要向你启示一切。你就不再麻烦我关于这些启示了，因为它们已完结，已告成全。不过你仍将不断寻求启示，因为你是无玷之人。（3）你所见建筑的塔，乃即是我，是

塔是什么？ 

教会，她在现在和从前，都显现给你看见了。所以你会询问这塔，我会启示给你，让你可与众圣徒一同喜乐。”（4）我对她说：“贵妇，既然你曾认我为值得被启示万事，现在就请启示给我吧”。她说：“凡得允许可给你启示的，必将向你显明；不过，要你的心向往上帝，不可对你所见的事有所迟疑摇惑。”（5）我问她：“贵妇，为何那塔建立了在水上？”她答：“我前次已告你，你是一个勤于寻索的人，你既如此寻求，你便能发见真理。听哪，塔之所以建在水上，是因为你的生命曾藉水，亦必将藉水而得救（所谓水，乃指洗礼）。塔的建立，乃由全能荣名的吩咐，而其维持存在是出于主的无形大能。”

（四） 

六青年人是谁 

（1）我对她说：“贵妇，这事是何等伟大而奇妙啊。可是，贵妇，那建筑此塔的六个青年人又是谁呀？”她说：“他们是上帝的圣天使，曾于始初受造，主将一切创造交给他们，使之蕃殖建树，并交给他们支配。所以塔的建造，也必由他们而完成。”（2）我又问：“还有运来石头的人，他们又是谁呢？”她答：“他们也是上帝的圣天使，不过六个青年人比之他们要大些。这样，塔必将建造完成，全众必将一齐围绕塔旁而欢欣，荣耀上帝，以庆贺塔之成全。”（3）我问她：“贵妇，我很想知道石头的目的，它们具有什么势力？”她答说：“一种启示之对你显明，不是为了你比一切别人更为配得，在你以前还有比你好的一些人应该明白这些异象。不过，为了‘上帝之名得以荣耀’，这些异象曾经而且必将显明给你，为了一些三心两意的人摇惑争辩在其心中，不辨孰是孰非。所以你要去告诉他们，一切那些异象都是真理，在其中更无真理以外之事，并且，一切的一切是坚强确实而建立不移的。”

（五） 

石头是什么 

（1）“请听关于那些叠成高塔的石头。它们是方而白，各适其环节，它们象征众使徒，诸位主教，教师及会吏，遵依上帝庄严而行事，以圣洁而虔诚服事上帝的拣选者。其中若干在安睡中，若干尚是活着。他们彼此同心一德，和谐合作，互相听从，由此之故，他们对于塔之建成，互为合拍”。（2）我问：“那些从海底上来，加在建筑物的石块之中，彼此适合无舛的石头又是谁呢？”她答：“那些是曾为了主而受苦难的人们哪。”（3）“贵妇，我很想知道那些自平原运来的石头又是谁。”她答：“那些进入建筑物而无受砍的石头是指那些奉行主之直道，恪守主训，因而受主奖誉的人。”（4）我又问：“但是，那些被带来放在建筑物内的石头是谁？”“它们是信心较浅的初信之人，但正给天使们勉励力行，为了他们心内被发见有邪恶之故。”（5）“然则那些被弃置而抛去的，又是谁呢？”“他们是犯了罪而想悔改的；要是他们真悔了罪，将对建筑物仍有价值，所以他们之被抛掷，离塔不远。所以，若是他们

不中用的石头 

在塔的工程进行中，而从事悔改，表示他们信心会坚固，那就好了。然若工程已毕，他们已无地位，则将永被弃而无用。他们只遗下如下之命运——他们躺在塔外。”

（六） 

破裂了的石头 

（1）你想知道那些破碎而被抛却于遥远塔外的石头是谁呀？那是邪恶的儿女们，他们的信是伪善的，终身染有邪行。为此之故，他们便不得救，为了他们的邪恶全然于建设无用。由于他们惹起主的冒火，主甚动怒，因而他们残破支离，远投化外。

放在一边的石头 

（2）“但还有许多别的石头，你看见被堆在一旁，不搭入于建筑物内，其中腐朽的，是那些虽已知道真理，却不能持守的人。”（3）我又问：“那些有裂痕的石头是那类的人呢？”她答：“那些人是心中藏有彼此互嫉的恶意，没有‘相互和睦，却只保有和平的外貌，一旦分手之后，他们便心上永留恶念。’这便是石块里的裂痕。（4）而那些太短的石头，是指那类人，虽信公义，并亦大体上行于公义，惜具某种程度的邪恶，以致形状短绌，不见完全。”（5）我问：“贵妇，然则那些白色而圆形，不配合于建筑的石头，又是指那样的人呢？”她

圆的石头 

答说：“你老是如此愚笨，问来问去，而仍不明白呢？那类圆白石表示那些具有信心，且又保有世上财富之人。可是一旦迫害来到，他们为了有金钱和生意，却否认他们的主。”（6）我问她说：“贵妇，他们要等到何时才对建设有用呢？”她说：“必要等到那引致他们灵魂误入歧途的财富，从他们清除了之后，他们始将对上帝有用。因为，正如圆石不能变方，非削改修正不可一样，那在世间保有财富的人，若非散去其财，便亦无用于主。（7）你先从自己的情形去理解吧；当你有钱的时候，你不中用，而今则一变而对大生命有裨助。所以，要有效用于上帝，因为你也是从那类石头里取出来的。”

（七） 

被抛在塔外的石头 

（1）至于你所见到那些远被抛在塔外，落于途上，转滚而到荒地的石头呢，他们虽具信心，却因三心两意，离开他们的正道。他们误以为可能发见另一条更好的道路，于是在荒地中凄然辗转，陷于舛讹。（2）而那些投入火中被焚烧的石头，是最后“背叛活上帝”，因其放纵情欲，已无希望回心悔改，所谓怙恶不悛之流。（3）你还想知道那些滚落近水的石头，却不入至水中的是谁吗？“他们曾经闻道”，希望“在主名中”受洗。一旦真理洁净的投入他们的记忆中，他们便再变坏，而“追求其情欲”。（4）她于此结束其塔的说明。

被摈弃的石头 

（5）我还不羞怯地问她那些被摈弃了的石头，是否真的全不中用，——他们是否有悔改的机会，仍可能在此塔中有地位。她说：“他们悔罪是可能的，可是他们不适合于此塔。（6）不过他们会有用于那比此塔较逊的另一地方，当然仍要等待到他们受足折磨而其罪过日期届满了以后，才能如此；由此之故，他们将自惩罚消除，因他们已在公义的道上有分了。那时他们必不再受那为了他们所犯的恶行而受的一些折磨。然而，若是公义之道不沁入于他们的心中，他们便不得救，因为他们的心肠僵硬之故。”

（八） 

七妇人的异象 

（1）这时，我停止了再问一切这些事了，她乃对我说：“你中意再看看别的事么？”我当然很想更有所见，并大大喜悦这种展望。（2）她凝视着我，笑对我说：“你看见有七个妇人在塔的周围吗？”我答：“是的，我看见她们”。她说：“这塔是由她们遵照主的命令而支撑的。（3）让我告你她们的品质。其中那个拍着掌的一位，名叫‘信心’。上帝的拣选者是藉着她而得救的。（4）那个第二位，束着腰像个男子的，名叫‘坚持’；她是‘信心’的女儿。故凡依从她的人，就在其生活中有福，因为他将抑止所有邪行，坚信自己如能根绝一切情欲，将承接永生”。（5）“贵妇啊，其他诸位又是谁呀？”“她们都是一个跟一个的女儿，依次命名为‘纯朴’，‘知识’，‘无瑕’，‘恭敬’，和‘爱心’。所以当你实行其母的一切功行，你便能活。”

德性的能力 

（6）我说：“贵妇，我很想知道她们的意义或能力为何。”她说：“她们所具有的能力是如下述。（7）他们的能力是彼此互倚，并依其诞生而彼此序次。‘坚持’由‘信心’而产，‘纯朴’由‘坚持’，‘无瑕’由‘纯朴’，‘恭敬’由‘无瑕’，‘知识’由‘恭敬’，‘爱心’由‘知识’而生。所以她们的作为都是纯洁，可敬，而虔诚的。（8）故凡服事她们，而能持守她们的行检之人，必将安住在塔中，与神的众圣徒一起。”

结局的问题 

（9）我心想，毕竟结局如何，于是开始问她关于时间将有多久。她大叫起来，说：“傻瓜，你不见这塔尚在建筑中吗？故当塔的工程完结之时，便是结局了。但它不久便会竣工，勿更以此相问。这个提醒和你的精神复新，对你和众圣徒便已足够了。（10）不过，启示并非专门为你；三天之后，你要向他们全众说明。（11）因为你必首先了解这启示。不过，黑马，我要你首先负责将我所要向你说的这些话，输入众圣徒之耳，令得他们听到，予以奉行，清洗他们诸恶，而你与他们也这样。”

（九） 

教会的责任 

（1）“儿女们，请听，我曾以极大的纯朴与清白肃庄，藉上帝之垂悯而养大了你们，上帝在你们心中注入公义，令得你们称义成圣，毫无邪曲败恶。可是你们不愿从罪恶戒除。（2）所以，要聆听我，‘你们相为和睦’，彼此照顾，‘彼此帮忙’，不可为你们自己多取上帝受造物的份儿，却要舍给一部分与那些穷乏之人。（3）因为某些人因贪食过度而身体生病，致伤其生，另一些没有得吃的人，又因营养不足而致毁害其身躯。（4）所以这种不分享，对那富有而吝啬的你们是有大害的。（5）务要考虑那到来的审判。让那些丰衣足食的人，在塔尚未完工之前去寻见那挨饿的人；因为，一旦塔已建成，即使你想行善，也将没有机会了。（6）所以你们享有财富的，要看取不让穷困者怨声载道，要是他们的怨声上达于主，你们和你们的财物必被抛却在塔外。（7）所以我今告诫教会的领袖们和‘居高位’的一班人。不要像那班魔术师，他们把诱惑物藏在箱中，你们则在自己心中藏贮毒品和诱惑物。（8）你们心肠僵硬，不欲清洁其心，不欲在一个洁净的心里寓有智慧，庶几你们可以告‘伟大的王’蒙得怜悯。（9）所以儿女们呀，切勿令这些错乱夺去你们的生命。（10）你们如果自己不受矫正，怎能去纠正主的拣选者呢？所以务要彼此匡勉，‘相为和睦’，则我可以欣然站立在天父之前，向主为你们全体作交代。”

（十） 

古老妇人离去 

（1）当她停止跟我谈话之时，那在从事建筑的六个青年来到，挈她往塔而去，另有四人抬起椅子，也向塔而走去。我未曾看见他们的面孔，因他们转身消失了。（2）但当她将走之前，我求她启示关于她向我显现了的三个形像。她答我：“关于这些事，你必须去问别人去求解答。”（3）弟兄们哪，她曾在前年向我显现了第一个异象，作极老年状，坐在椅中。（4）在第二异象中她的面貌似渐年青，其身体和头发则仍老，而她站着对我谈话，而比上次也快乐些。（5）在第三异象中，她却更为年青，而显得异常美丽，只是其发如故。她似很快乐；她坐在椅子上。（6）我对此殊不愉快，切望了解这个启示，而在夜间的一个异象中我着到古老妇人告诉我说：“所有悔罪需要屈抑；故要禁食，则必将自主接受你所求请的。”（7）于是我禁食了一天，就在那天夜间，一个青年人出现在我面前，告诉我说：“为何你老是在祷告中请求启示？你要当心不使你因太多请求，而致有妨身体。（8）这些启示已尽够你用了。你能见那比之已见的异象更强烈的异象吗？”（9）我对他说：“先生，我只求你可否给我关于古老妇人的三形像之完全启示？”他对我说：“你要傻到几时呢？你因三心两意而你并不真心向主，以致如此愚昧。”（10）我又对他说：“先生，但愿我们得从你处知道得更确切。”

（十一） 

古老妇人的三像 

（1）他说：“现在听我解明你所求请关于那些形像的问题吧。（2）为什么在第一异象中她向你显为老年而坐在椅上呢？那是因为你们的灵已衰老憔悴，你孱弱犹豫而没有能力。（3）正如一般老年人已无返老还童之可能，他们只惟寻求最后的安眠，同样，你们每因今生职业而疲弱，以致委心忧虑，还未‘将你的一切忧虑卸给主。’（彼前五7）你的心已残碎，你以愁苦而致老衰”。（4）我问：“先生，那末，何以她坐在椅上，我愿知道。”“因为凡属病人，必由于其疾苦而不得不坐在椅中，俾可勉支弱体。以上是第一异象的。

（十二） 

（1）你在第二异象中见她站立，而较年青及愉快，却是身体和头发仍是老年。请听这个譬喻吧。（2）任何人在老年时，他因其衰弱与贫穷而感绝望，只期待生命之最后一日。他突然得有后继，他听到了。兴奋而起，精力顿增，不再卧倒，豁然站立起来，他原已毁摧的精神为之重振，不甘静坐，壮胆油然而生。当你听了主给你显明这个启示之时，你也如此。（3）那时祂对你垂悯，重振你的精神；于是你抛却孱弱，精力复兴，你重在信心上有力，主既见了你已坚强，祂就表示喜悦。由此之故，祂为你们表明塔之兴建，你们如果全心‘在你们当中保持和睦’，祂还要显明别些事给你们。

（十三） 

（1）在第三异象中，你见到她年青而美丽，兴趣甚浓。（2）这是因为，正如一个人在悲哀中忽然接得大好消息，他便顿忘其前此之忧愁，而只欣然于今所得的喜讯，并一振于将来可以行善，由于这所得的高兴，他的精神为之更新：同样，你也因见到这些好事而重振你的精神。（3）至于你所见到的她坐在长椅上，那个坐位表示安全，因为椅有四只脚，而安全放定，正如整个世界，也由四个元素所支持。（4）同样，那些悔改了的人，必将回复其青春而妥善建立，为了他们以其全心悔了罪之故。如此，你所有的启示已告完全；此外勿再寻问关于任何启示的事了，不过，倘遇必要时，你必仍可得到启示。”

异象四 

（一） 

巨物的异象 

（1）弟兄们，在上次异象过了二十天之后，我见到第四异象，那是一种临到迫害的预表。（2）我经过坎伯那路去到乡郊。那个地方离开公路约莫两三里之遥，所以容易步行到达。（3）当我独自行走之时，我祷求主将祂所欲藉其圣教会为我表明的一些异象，完全启示给我，好使我坚强而勇于对祂仆人们坦认所犯的过失，而“荣耀祂的圣名”，为了祂认为我配见到祂的神奇异事。（4）当我正在加荣于祂而表感谢的时候，我忽然得到一个反应的回声：“黑马，不可三心两意。”我随即醒悟而求问道：“在我从主得了这样一个根基，而见了祂的荣耀作为之情形，我又如何能三心两意呢？”（5）弟兄们，我向前走上几步，忽见尘土飞及，它正冲向天空，我随即自言自问：难道牛羊群奔来以致尘土飞扬吗？这尘土离我不过几十丈远吧了。（6）在尘土扬来愈大愈猛的当儿，我疑心这是某种凶兆来临。太阳照射非常微弱，啊！我突然看见一只庞大的野兽像某种鳄鱼，从它的嘴里喷出烈焰的蝗虫。那野兽约有一百尺的身量，它的头好像一片瓦罐。（7）我开始号哭，呼吁主救我出来，我记起前时我所听到了的那句话：“黑马，不要三心两意”。（8）弟兄们哪，我那时佩带了对主的信心，牢记着祂所教导我的伟大事情，我抖擞精神，面对这个猛兽。此巨兽冲奔来前，简直像是能一举而把一城扑灭。（9）我已迫近着它，这巨鳄以其全身伸展在地面上，只吐出了它的舌头，并不作任何别的举动，直至我走过了它。（10）这野兽的头有四种颜色，黑，火焰般的血红，金色和白。

（二） 

又一古代妇人 

（1）等我走过那只巨兽之后，约莫三丈的前面，突然有一女子与我会见，她“打扮得好像是从新娘洞房里出来”一样（启廿一2），全身白服，那白纱覆盖至前额，头上戴有首帕，而其发作白色。（2）我从过去的异象认识这是圣教会的化身，所以倍形喜悦。她招呼我而说：“喂，人儿呀！”我也回报一声：“喂，贵妇。”（3）她对我说：“你没碰见什么吗？”我对她说：“有，贵妇，我碰见了一只那么巨大的野兽，像是足以毁灭一国般，但我靠了主的大能，靠了祂的怜悯，幸而逃脱了。”（4）她说：“那很好，得免于难。那是因为你能眷爱上帝，倾心向主，而信救恩惟能由那伟大荣耀的圣名而来。因而主差遣了祂的使者，名叫铁格利的，制住那猛兽，‘封住它的嘴使其不能伤你。’（参但六22）你藉以你的信心逃过这场大难，因为你当见着这末庞大的一只野兽，你绝不三心两意。

巨兽的意义 

（5）所以你去告诉主所拣选的人说到祂的伟大行为，并说这个野兽是那必然来到的大迫害之象征。所以，如果你们豫先准备，尽其全心向主悔罪，你们将能逃避它，要是你们的心纯洁无可非议，而你们虔诚事主，直至今生之最后一日的话。你们要把你们的重担卸给主（诗五五22）祂会如数接纳。（6）你们这群三心两意的人哪，要信托主，他能做到一切，能消释对你们的忿怒，也能对你们三心两意的人给予惩罚。那些听到这些话而不依从的人是有祸了，他们毋宁不出生在此世。”

（三） 

巨鳄的四种颜色 

（1）我询问她那巨鳄头上的四种颜色是表示什么。她答我说：“你更对这些事抱有好奇心吗？”我说：“是的，贵妇，请告我它们是什么。”（2）她说：“听哪，那黑色是代表你们所生存的这个世界。（3）那火焰的血色是意味着这世界必要被血和火毁灭。（4）金色是你们当中从这个世界逃出来了的，因为，正如金一样‘要在火中锻炼’而后始有价值一样，你们主活在火和血当中，也要如此受考验。那些经受过火炼而得不变的，必藉那火而洗净。正如黄金去掉它的渣滓一样，你们也要扫除一切忧虑和患难，成为纯净，而有效用于塔之建造。（5）四色最后白的部分，是指来生的世界，上帝的选民必将安住其中，因为那些已蒙上帝拣选其受永生的人，是纯洁无瑕的。（6）所以不可停息报给众圣徒听到。你又已知道大迫害来临的形象，但你若有决心，它必化为乌有。要牢记那从前已写就了的。”她说完这话之后，就走了，我不看见她往了何处，因为那里是一片云雾，我慌了转后就奔，以为野兽会来。

异象五（亦可作为下列“神命”篇的绪言）

牧羊人来到 

（1）当我家居坐在床上祷告的时候，忽有一位满面荣光的人走进来，他作一牧人的装束，披了一件白羊皮袍，肩上挂着一袋，手上拿有一物。他向我问安，我也回礼。（2）他在我身旁坐下，对我说：“我是由高级天使差遣来陪伴你晚年的。”（3）我以为他是来试探我的，故对他说：“是吗，你是谁呀？因为我知道我交给谁。”他对我说：“你不认识我吗？”我说：“不识”。他说：“我是收受你的牧人。”（4）当他说话中的时候，他变了面色，我认识他是我被交给的人；我立刻心情混乱，发生恐惧，继以悲哀，因为我已这么鄙陋愚蠢地回答了他。（5）但他对我说：“不要混乱自扰，却要坚强听我所要吩咐你的一束命令，因为我是受差遣来再给你表明那些你从前已看见过的事，因为它们是有益于你的若干要点。首先，你要把我的命令和喻言写下来；其余的，我告诉你时，你也要写下。我之所以吩咐你先把命令和喻言写下来之故，是为了你可以立刻把它们念出来，而能持守它们。”（6）于是我在他吩咐我的时候，写下那些命令和喻言。（7）所以，如果你们听从和持守它们，纯心一意实践它们，你们必从主领受祂所应许给你们的，反之，倘若你们在听从它们之后不为悔改，而继续罪上加罪，你们必要从主领得相反的恶果。以上是牧人吩咐我这样写下的，因他是悔改的天使。

神命一 

要相信上帝 

（1）首先要相信上帝是独一真神，“祂创造万有，成全它们，从无造出一切”，包罗万物，独有祂自己不被包罗的。（2）所以要相信祂，惧怕祂，并因怕祂而节制。要保守这些，抛弃一切邪恶，结出公义之诸德，并向神而活，好保守这命令。

神命二 

要纯朴 

（1）他对我说：“务要纯朴无瑕，你必将一如赤子，不知毁灭人生的邪恶为何物。（2）第一，勿向任何人口说恶言，对你说恶言的，不要喜听。否则，你若听它，并相信向你说恶言的人，你便分担他的罪恶。因为你若相信，你就会对你的弟兄有所相反相仇的；所以你将分担那说恶言者之罪。（3）说恶言是邪恶的，它是不断兴风作浪的魔鬼，决不与人和睦，永远生活在斗争中。所以务要戒绝它，你们便与一切人众永有和好。（4）又要持守恭敬，其中必无罪恶纠缠，却是一切顺利而喜乐。要行善，并从上帝给你们一切辛劳所得的直爽施舍凡有缺乏之人。不要狐疑你对何人应施予，何人不施予，却是一律给予他们，不分彼此，因为上帝对各人，愿以祂自己的无量福利作为恩赐。（5）所以凡领受此恩赐者，必要向上帝交代，为何而得领受。凡由患难而接受的人，必不受罚，但由伪冒为善而接受的人，必将交付罚款。（6）所以施舍的人是无辜的；因为，当他从主领受这个服务的成全时，他用单纯一心而完成它，毫不犹豫作彼此之分别，或施或否。所以这种由单纯做成的服务，是在上帝面前有光荣的。所以，一心服事之人，是必向上帝活着。（7）故要保守这个命令，好叫你的悔罪和你家属的悔罪可以纯粹专心，而你的无瑕可以‘清净没有玷污的。’（雅一27）”

神命三 

论说真话 

（1）其次他对我说：“要爱真实，要说诚实话，好叫上帝所造并使它居住在你肉体之内之灵，可以给全众看为真实，而住在你里面的主必得荣耀，因为主的话句句是真的，绝无虚谎。（2）所以那些说谎的人，离弃了主，变为主的诈害者，不将他们所领受的存款偿还给主。他们是曾经从主领受了绝无虚谎之灵的。如果他们转而还给一个说谎的灵，他们便沾污了主的命令，劫夺了主。”（3）当我听了这些话的时候，不胜痛哭，牧人见我哭泣便说：“你为何啼哭呢？”我说：“先生，为了我不知道自己能否得救。”他问：“为什么？”我说：“先生，因为我生平不曾说过一句话，却都是骗人的，在全众之中，我把假话当作真话，从没有人反对我，却都相信我的话。那么，先生，我既经做了这种错事，我又怎能得救呢？”（4）他说：“你的思想是对的；因为你既作了上帝的仆人，就应该实践真诚，一个坏的心肠应该与真诚的灵性不能并存，一种悲伤亦不应该袭至一个圣洁而诚实的灵。”我说：“先生，我实在不曾确切理解这样的话啊。”（5）他说：“那么，现在你懂得了，保守而实行，好叫你以前的谎言假话可以变为信实可靠，而成真的。因为，有一些夸大的虚数，变成实在是有其可能的。如果你记住这些，今后完全持守真诚，你能保有自己的生命；而凡有听从这条命令，脱离虚谎之罪的人，必将向上帝活着。”

神命四 

（一） 

要纯洁 

（1）他说：“我命令你要守纯洁，勿使你的心中念及别人的妻子，或想到私通，或这一类的坏事；因为你若如此，你就犯上大罪。但如你总是记住自己的妻子，你决不致蹈罪。（2）若是这种情欲进入你心，你会犯罪，若是你作这一类的坏事，你就陷入于罪。因为这种情欲，对上帝的仆人来说，是一种大罪。若任何人蹈此邪恶行为，他便自取灭亡。（3）所以要当心脱离此种情欲，因为，凡圣洁生存之处，非法应该不至进入正人君子之心。”（4）我对他说：“先生，请问你几个问题。”他说：“请说吧。”我问：“先生，假如某人有一个对主忠实的妻

对妻子 

子，而发见她与人私通，则其夫与她仍同生活，算是犯罪否？”（5）他答：“要是他不知情，他不算犯罪，但若他知道其妻犯罪，而妻并不悔改，继续行奸，那么夫仍与之同居，便与她串同犯罪，而分享其奸行了。”（6）我说：“先生，若是妻子总是这样不端，夫将如何？”他说：“可与其妻离异，而自行独居。但‘如他休妻而另娶，则他亦犯奸淫了。’”（7）我说：“那么，先生，若是其妻离异之后，悔悟前非，欲回至本夫处，则其夫将收留她吗？”（8）他说：“应予收留，若不收留她，则他犯罪，而且犯得甚大；接受凡悔改的罪人，是必要的，但对屡悔屡犯者则否，因为上帝的仆人只许悔罪一次。所以，为了悔改之故，夫不应当再娶。这是夫妇间行为之道。”（9）他继续说：“一个人玷污其身体，这不但是奸淫，而且，凡行为一如异端派之所为，也即是犯奸淫了。因而，如任何人继续行奸，毫不悔改，则与他离异，勿再同居，否则你便分享其罪恶了。（10）由此之故，教会对此，吩咐你们，不论夫方或妻方，要独身居住，这样，使悔改有可能。”（11）他又说：“所以我不愿随便说这事就此作了，却是，务期凡曾犯过罪的人，勿更再犯。而对他前此所犯的，只有一位能给疗治，因祂是具有战胜全世界的权力。”

（二） 

（1）我又问他说：“既然主认为我值得有你永远跟我同在，求你让我说几句不中听的话，为了我理解力缺乏，我的心肠因我过去的罪行而僵固；求你给我理解力，因为我极其愚笨，而绝无理解力可言。”（2）他对我说：“我被指定掌理人间悔改之事，我对于凡悔罪者即施予理解力。”他续说：“其实你岂不觉得悔罪这事本身便是理解力吗？”他又说：“悔罪正是极大的理解力呀。因为罪人解悟他‘在主面前做了坏事’，他所作了的行为进入他的心，他懊悔了，不再作恶，转而做出许多好事，他屈抑其灵魂，自我责罚。所以，你明白吗，悔罪乃是极大的理解。”（3）我说：“先生，为此我确切向你请教关于下列诸事。第一，我既是一个罪人，就要知道我必须做什么才得生存，因我的罪真是不计其数。”（4）他说：“如果你恪守我的命令，予以实行，你必将得救。而凡听从和保守这些命令之人，都必向上帝而永活。”

（三） 

受洗后犯罪之悔改 

（1）我说：“先生，我还要继续求教。”他说：“请说罢。”我说：“先生，我曾从某些教师听闻过，当我们走下水，我们过去的罪蒙洗净，过了这一次之后，再没有第二次可悔罪了。”（2）他对我说：“你听过得不错，正是如此。因为，既蒙赦罪的人，应该不再犯罪，而纯洁生存。（3）但你既欲确切寻知一切，我将更对你说明此事，而也对那些将来要信主或已经信了主的人给予犯罪的把柄。因为那些现在信或将来要信的人，他们没有悔罪之可言。只有信主，以前的罪得蒙赦免。（4）所以，主指定了悔罪特为那些被称作在这些日子以前的人，因为主知道人心，预先知道万事，祂早知人的软弱和魔鬼的奸狡，魔鬼要想谋害上帝的仆人，想对他们播弄摆布。（5）因此慈悲的主，垂悯祂的受造苍生，设立了这个悔罪办法，并派我加以管理。”（6）他继续说：“但我告诉你，在那个伟大而神圣的召唤之后，假如人再给魔鬼诱惑而陷于罪，他可有一次的悔罪：要是他屡犯屡悔，屡悔屡犯，这种人是更不中用，他必无法存活。”（7）我对他说：“我既从你正确听了这些事，就赢得了生命，因为我明白了若是我于蒙赦过去诸罪之上不再加犯，我必将得救。”他说：“是的，你必将得救，而一切这样的人，也必如此。”

（四） 

论再婚 

（1）我又问他说：“先生，既然如此，请你再耐心为我说明次一件事。”他说：“说罢。”我问：“先生，假如妻或夫死了，其遗眷再婚嫁，也犯罪否？”（2）他说：“不算犯罪；但如他仍独身下去，他为自己获得更多的荣誉而在主面前有荣耀，但是，即使他再娶，他不是犯罪。（3）所以要坚持清洁与圣洁，你便要向主存活。要从你交给我之日为始，此后一路持守我所告知和将告知你的，我也要一直住在你的宅中。（4）如果你持守我的命令，你过去的罪孽必蒙赦免，而若所有人众持守我这些命令，全心实行，他们亦必蒙赦免。”

神命五 

（一） 

论恒忍 

（1）他说：“要恒忍和谨慎当心，你必将有能力克服一切恶行，必将施行一切公义。（2）因为，如果你恒忍，住在你里面的圣灵会得清净而不为恶灵所污蔽，会得一直住在，高高兴兴，跟它所寓的身体欣然同住，并将以极大愉快去服事上帝，而于其中保有幸福。（3）但若任何坏性情进入你里面，微渺的圣灵立受压迫，感到住处污浊，而求迅速离开，因为它被恶灵遏塞，更无如愿服事主的余地，受苦之极。因为主住在恒忍之中，魔鬼住在坏脾气之中。（4）所以，若是两种灵同住在一处，那对于这样拥有两灵之人是无益而有恶害的。（5）因为，假使你拿一株小苦艾，注入一瓶蜜糖，岂非把这全部蜜糖糟塌了吗？即使大量的蜜糖，亦给极少少的苦味毁灭，甘美全消，蜜糖不再为主人所爱，因它已被羼杂异味，而失其美用了。倘若蜜糖之中绝不杂有苦艾，则其味甚甘，而对主人具有价值。（6）你明白：恒忍是甘甜逾于蜜糖，对主人有价值，祂住居其中。可是脾气恶劣，是苦而无用的。所以，坏脾性与恒忍相混，则恒忍受害，而它在上帝面前的效用已无价值了。”（7）我说：“先生，我愿知那坏脾性的作用如何，让我可以避免它。”他说：“真的，若是你不自它离绝，你和你的家人便把所有盼望都消灭了。但是，要离绝它，因我与你同在。而凡以其全心悔罪的人，必将跟坏脾性隔除：因为我将与他们同在，将保存他们，因为大家都已给最端庄的天使所造就为公义的了。”

（二） 

（1）他说：“那么，听哪，坏脾性的作为，它是多么邪恶，多么能把上帝的仆人扑灭，又多么诱引他们离开公义之正道。但那些充满信心的人，不致给它误领于邪，也不受它的恶害，因为我的权力与他们同在；然而那些有虚荣心而犹豫不定的人，则给它所误引。（2）它一旦看到这样的人静闲着，便一直冲入他们的心，使得不论男或女都无端生出苦痛，为了日常事故，或为了饮食或某些琐务，或关于朋友往来，或关于给予或受取，或关于这类的蠢愚无聊事情。因为一切这些事对上帝的仆人都是无聊，虚空，无意义而毫无裨益的。（3）反之恒忍是伟大而强有力的，它具有稳固的权能，和大破裂中的繁盛，它是喜乐，愉快，无忧无虑，而‘无时无刻不荣耀主’，它在其本身绝无伤痛，却是永远温和而柔和。所以这个恒忍是与那些具有完全信心的人住在一起的。（4）可是坏脾性第一是傻瓜，轻浮，而愚昧；再由愚昧而伤痛，由伤痛而气愤，由气愤而暴躁，由暴躁而狂乱；于是，狂乱因杂有这样大的凶恶，乃成为极大无伦的罪。（5）因为，若是这些恶灵聚在一个也宿有圣灵的器皿中，那器皿中挤实得透不过气来。（6）所以这个微渺的圣灵，不惯与一恶灵或粗鲁同处，便从这个人里离开，另求与温柔及清静同居。（7）当它从其原住的那人里离去时，此人便毫无公义精神，以后一直为恶灵充满，以致他的一切行动均告失调，全给恶灵你扯我牵，思想的良性完全丧失。一切坏脾性的人便是这个样子。（8）所以，你要脱离坏脾性这个最恶的灵，而改存恒忍与坏脾性挣扎，发见那主所宠爱的圣洁。要留心切勿忘记这条命令，你也就能守住我将给你的别些命令了。务要坚持它们，加强你自己，并使那愿实践它们的一切人都加强他们自己。”

神命六 

（一）

第一神命的扩充 

（1）他说：“我在第一条命令里，曾吩咐你要持守信心和畏惧和自制。”我说：“是，先生。”他说：“但现在我又要鲜明它们的品质，好叫你了解各条的本质与其作用，因为它们的作用是属两类。一是关连于义人，另一是关及不义之人。（2）所以你要信义人，而不要信不义者。因为，那属公义的，具有一条直道，那属不义的，另有一条邪路。你要行走在直道上，而不去管那条邪的。（3）因为邪路实无道路，无非不平的地面和许多绊脚的砖石，而且崎岖荆棘丛滋。所以行走其上的人是危害无比。（4）但是那走在直道上的人们，是安步而不绊脚，因为它毫不崎岖，亦无荆棘。所以你明白，走在这路上是好得多。”（5）我说：“我很喜欢走在这条路上。”他说：“你必要这样做呀。而凡以其全心向主的人，必将走在这路上。”

（二） 

论信心 

（1）他说：“现在请听我讲信心吧。有那个使者跟人发生关系。一是公义，另一是邪恶。”（2）我说：“先生，既然有两个使者跟我一起，我又怎样知道他们的不同作为呢？”他说：“听哪，你要了解他们。公义的天使是微妙，平和，柔顺，而斯文。所以，当他来到你心中他立即同你说及公义，清洁，恭敬，自制，和一切公正行为，以及整个光荣的美德。当这些美事来到你心中时，你便知道公义的天使和你在一起了。所以，这些美事都是公义天使的作为。故要相信他和他的工作。（3）反之，试看邪恶使者的作为。首先，他是脾气很坏，厉害，而愚笨，他的行为是凶恶的，投弃上帝的仆人。所以他走进你心中时，你便从他工作把他认出来。”（4）我说：“先生，我不大明白怎样认识他。”他说：“听哪，一旦你发脾气或暴烈如雷，你便知道他在你里面了。其次是你许多事上的情欲和暴饮大食，多次宴席的奢侈，种种式式不必要的食物，嗜好女性，贪婪，傲慢，骄泰，以及像这一类的事。所以，当这些事进入你心中时，你便知道邪恶使者是跟你在一起了。（6）故如你知道他的行为，你就要离开他，不信托他，因为他的行为是邪恶的，而不利于上帝的仆人。这样，你便有了两种使者的不同作为了。要明白他们，而相信公义的天使，（7）避开邪恶的使者，因为后者的教训，在所有行动上都是坏的，即使在一个信实的人，若其心中兴起邪恶使者的念头，则不论男或女，必定会犯某种罪。（8）反之，即使一个男人或妇女很不好，但若其心中兴起公义天使的念头，其人必然会作出某种善行。（9）所以你明白，最好是跟随公义的天使，而避开邪恶的使者。（10）这条命令显明了信仰的事情，叫你相信公义天使的作为，而藉这些作为向主存活。又要相信邪恶使者的作为都是坏的，你不作那些事，就必向主存活。”

神命七 

论敬畏 

（1）他说：“‘要敬畏主，并慎守祂的命令。’（传十二13）藉着恪守上帝的命令，你必将在每一行动上坚强，你的品行必将高尚无比。因为，你若敬畏主，必将妥善作一切事，这种敬畏，是你所必恐悚怀抱而藉以得救的。（2）魔鬼是不怀恐惧的，你藉着惧怕主而有权力克服魔鬼，因为他实无威力可言。无威力可言者，便亦不足畏了。但是，凡有荣耀的威力，便亦有惧怕。因为，任何人，具有威力，即赢得惧怕。而无威力之人，自为全众所轻视。（3）然而，要惧怕魔鬼的作为，因为那些作为是邪恶的。所以，你如敬畏主，你必不从事魔鬼的作为，而离弃之了。（4）因此，惧怕有两种。假如他想从事那属邪恶的，你一惧怕主，就必抛弃那种想头了。反之，倘使你想从事那属良善的，你惧怕主，就必实行善事了。因此对主的敬畏，是有威力的，伟大而荣耀的。所以，你敬畏主，则必生活在祂里面。而凡能敬畏祂及恪守其命令的人，必将向上帝存活。”（5）我说：“先生，前此，你不说过凡恪守祂的命令之人必向上帝存活吗？”他说：“因为全部受造物都敬畏主，却并不恪守祂的命令。所以，那些敬畏祂而遵行祂命令的人，他们就与上帝同有生命。那些不遵行祂命令的人，也就没有生命在上帝里面。”

神命八 

论节制 

（1）他说：“我告诉过你，上帝的受造物是两重性的，而节制亦有两重。一方面，我们对某些事，必须约束，另一方面，又有一些事却不需约束。”（2）我说：“先生，请让我知道那一类事必须约束，那一类事则不需”。他说：“听哪，对邪恶的事要约束，切不可行，但在良善的事上，却不要约制，而力行之。因为你若是制止行善，你更大大作恶了；反之，你如约制作恶，你便大行公义了。所以你要约束一切邪恶，而行良善。”（3）我说：“先生，我们所必须约束的那些邪恶，是些什么呢？”他答：“是奸淫，是私通，是非法的酗酒，是恶性奢侈，是贪食和浪费钱财，夸口自大和骄傲，是谎言邪语，伪善，犯科，以及一切亵渎。（4）那些行为都是人生中的最大邪恶。所以上帝的仆人必须约束这些行为。因为，若对这些行为不加约束的人，便不能向上帝存活。所以，还要倾听那些邪行以外的次一类坏事。”（5）我说：“先生还有一些别的坏事吗？”他说：“有，还有许多事，上帝的仆人必须加以约束。例如盗窃，虚谎，抢夺，作假见证，贪婪，情欲，欺骗，虚荣，傲慢，以及这一类的事。（6）你不觉得这些都是坏事吗？”我说：“我同意，对上帝的仆人来说，那些事是极坏的。”他说：“服事上帝的人，必须对一切那些事加以约束。你在一切这些事上约束，便可以向上帝存活，与那些戒绝此等事的人同列。以上是你必须约束的那些事。（7）另一方面，请听我讲那些你不可约制的事。即是，那属良善的，就不可约制。”（8）我说：“先生，请为我解明那些善事的能力，我便可以实践它们，服役它们，藉此而我可以得救。”他说：“那么，倾听那些善良的行为，你必须力行，而不加限制。（9）第一是信心，敬畏上帝，爱与和平，公义的言语，真实，耐心；在人生命中没有比这些事为更好的。倘使有人恪守这些事，而不约制它们，他在其生命中是有福的。（10）其次，则有下列诸事：为寡妇们服役，照顾孤儿和穷困者，把上帝的仆人从苦难中救赎出来，善待旅客，因为在招待中可能发见善的实行，不要抗拒任何人，要温柔，比全众来得贫苦，尊敬老人，奉行公义，保持弟兄友爱之情，对欺侮我的人要屈就，要勇敢，不怀恶意，安慰那些精神上受压迫的人，不要放弃那些在信心上跌倒的人，却要说服他们归正，给予他们勇气，责难有罪之人，不要压迫贫穷的欠债者，以及这一类的事。”（11）他又续说：“难道你不觉得这些事是好的吗？”我说：“先生，我同意，还有比这些事为更好的吗？”他说：“那么，奉行它们，不要加以约制，你便必将向上帝存活。（12）遵守这命令，行善而勿退缩，你必要向主存活。而凡如此行动的人，也都必向主存活。再者，你如不作那属邪恶的，你若戒绝它，你必将向上帝存活；而凡遵守这些命令而实行的人，必皆向上帝存活。”

神命九 

反对三心两意 

（1）他又对我说：“你要免除三心两意，切不可在任何事上，一边请求上帝，一边自己主张。如果我这样大大冲犯着主，我怎能求告祂而蒙给与呢？（2）千万勿抱这种想头，‘要全心向主’（珥二12），而对祂求告，勿怀二心，则你必将知道祂的大慈大悲，而祂不会让你空手，却必成全你灵魂的呼吁。（3）因为上帝不是像那些怀有恶意的人，却对祂的受造物皆具怜悯。（4）所以你要从这世上的一切虚荣，和上面所说过的罪全心净洁，单只求教于主，你必将领受一切，凡你所提出的呼求，决无不应，只要你能虔诚求恳而不狐疑的话。（5）但若你心中一有狐疑，你所求的必无所得。因为那些对上帝犹豫疑惑的人，是三心两意，因而他们所有请求决无得到之理。（6）但凡在信仰上完全的人，就可求告万事，‘信靠主’（诗二12），并可领得所求的，因为他们的求告毫不置疑，绝无三心两意。凡属三心两意之徒，除非悔改，必难得救。（7）所以务要清净你心，不可三心两意，却抱纯全的信仰，因为它是强有力的；又要信上帝，你必得到凡所作的请求。倘若你向主有所求请，而迟迟其来，你亦切勿因此而三心两意，因为在每一个场合上，由于某些你所不知的试探或罪犯，你才得到求请这么迟的，（8）所以，万勿将你灵魂的需求停止祷告，你总必得到它。但如你发生厌倦，而生狐疑，求告不专心，你要怪你自己，勿怪祂，因祂终给你的。（9）考查这种三心两意，因它是邪恶而愚蠢的，能将许多人的信心拔去，甚至一些忠诚而坚固的信徒。因为这种三心两意是魔鬼的女儿，而对上帝的仆人干犯许多邪恶。（10）所以，要鄙弃三心两意，而在一切行动上控制它，树立那坚强而有能力的信心。因为信心应许万事，并成全万事。然犹豫不定，便无充足的信心，而一切工作不致成功。”（11）他又说：“你明白，信心是从上头来的，从主而来，具有伟大能力；反之，犹豫不定却是地上的俗灵，来自魔鬼，毫无能力可言。（12）所以你要服事那有权柄的信心，而戒绝那无能力的疑心，则你必将向上帝存活，而凡这样存心的人，必皆向上帝存活。”

神命十 

（一） 

论忧愁 

（1）他说：“你要抛却忧愁，因为这也是三心两意的和暴躁的姊妹”（2）我说：“先生，何以见得她是她们的姊妹呢？我却觉得躁急是一回事，而狐疑又是另一回事，至于忧愁则更不能相提并论。”他说：“嗳，你真是傻瓜，全不懂得忧愁比之一切恶灵尤为邪恶，对上帝的仆人更是可怕，它腐坏人超过一切恶灵，而把圣灵弄烂，却又加以补救。”（3）我说：“先生，真的我是笨人，不明这些比喻，我真不解忧愁何以能弄烂而又补救。”（4）他说：“听哪，有一些人，绝不寻求真理，也不探究神性，只抱有信仰，但与这世界上的俗务，财富，狗肉友情，以及一切职务混杂一起，——凡这样存心的，更不了解神性的比喻；因为他们给那些行为蒙蔽了神明，思想腐败，而成为无用的石田。（5）正如一些好的葡萄园，不幸被弃置不理，便为荆棘野芦弄得荒芜一样，一些曾有信仰的人，却为上述俗世业务所羁扰，自然他们的了解力绝无合式之可言了。当他们听人说到神性和真理的时候，他们的心充满了世俗而全无了解。（6）但若敬畏上帝，而寻求神性与真理，并一心向主之人，立即认知并了解凡对他们所说的一切，因为他们深内藏有敬畏主之心；因为凡主所住居之处，即含有极大理解力在其中。‘所以，务要密切依附主’，你必将理解和认知万事。”

（二） 

忧愁与圣灵 

（1）他说：“笨人啊，请听我说忧愁是怎样将圣灵消耗尽了，而再带来救恩。（2）当犹豫从事工作，而因心烦意乱以致毫无所成之时，这忧愁便进入此人心中，将圣灵百般苦恼，而终于消耗净尽。（3）再者，当一个人在任何事上，乱发脾气，变成极端暴躁，而忧愁重再侵袭这坏脾性的人心中，他乃对其作过的行为，忧苦万状，悔恨其过去的邪行。（4）所以忧愁似乎带来得救，因他曾对其所作邪恶表示了懊悔。这样，这两种行为都使圣灵忧戚的：一是犹豫不定，另一是坏脾气；前者使之无法达成目的，后者使人邪僻而行。所以两者皆使圣灵忧戚。（5）因此，你要扫除忧郁，免得压迫那住在你里面的圣灵，好叫求请上帝将它离绝。（6）因为上帝的灵住宿在这个肉身之内，不能忍受忧愁和压迫。”

（三） 

论喜乐 

（1）他说：“要存喜乐之心，它是经常受上帝的赞许，而为祂所悦纳的；要在喜乐中发展生活，因为每一喜乐之人必行善事，具善念，而蔑弃忧愁。（2）但是忧愁的行为总是不好的。首先他所以作恶，是为了他使圣灵担忧，圣灵本是叫人高高兴兴的。其次，他因作恶而愁苦了圣灵，不祷告主，也不向主忏悔。因为悲痛之人的祷告，绝无可能达至上帝的祭坛。”（3）我说：“何故悲痛者的祷声不能升达祭坛呢？”他答说：“因为忧愁宿在他的心中。故羼杂着忧愁的祈祷，不许祷声澄洁升至坛前。正如醋杂酒中便不适口一样，忧愁混杂着的圣灵，便丧失了祈祷的能力。（4）所以，要把这种偏差的忧苦，从你心中清除，则你必将向主存活，而凡能清除忧苦，改存喜乐之人，皆必向上帝存活。”

神命十一 

假先知与真先知 

（1）于是他为我表明一些坐在凳上的人，和另一人坐在椅上的，他对我说：“你看见有一些人坐在凳上么？”我答说：“是，先生，我看见他们。”他说：“他们是信徒，但是那个坐在椅上的人，却是假先知，他腐蚀上帝仆人的理解力。但他只能腐蚀那些三心两意者的理智，却不是信徒的理智。（2）那么，这班三心两意之人，把他当作千里眼，去到他那里求问他们的将来命运。那个假先知，本身原无神灵的权力，其所告语他们者，无非按照他们的需要，与他们邪恶的欲求，以填充他们的灵魂，如他们自己所一厢情愿的。（3）因为这假先知是虚空的，对空心大老官开空头支票，不论想出什么问题，他总按照问者的虚空而作答复。但他有时也说些真话，因为魔鬼用他的灵装入他里面，试试看他能否打开某一义人。（4）因此，要尽量坚强对主的信心，披带真理，不要依恋这样的邪灵，远远离去。但是有很多人，三心两意，经常懊悔，施行占卜，像异端派之所为，藉其崇拜偶像而使他们自己蒙上大大的羞耻。因为，凡求问假先知关于任何行动的人，是偶像崇拜者，缺乏真理，可谓至愚。（5）因为上帝所施给的每一个灵，并必不被人来问问题，却是具有神性的权力，而本身讲说万事，为了它是从上头来，来自神灵的权力。（6）但是，那种被人询问而依照人情欲答话的灵，是俗世的，轻浮而无能力的，它绝不发言，除非有人相问。”（7）我说：“先生，那么人怎能知道谁是真先知，谁是假先知呢？”他说：“听哪，关于这两种不同先知，如我所将奉告的，你必将分辨其真假。你只试验那在生活中有无神的灵之人便了。（8）第一，那有灵从上头来的人，是温柔而和蔼的，虚心谦抑，戒绝这世上的一切邪恶情欲，任他自己比一切别人贫苦，当他被人商询时，不要答解，也不凭他自己讲话（因为圣灵在人想讲话时并不讲话），只在上帝要他说话时才说。（9）所以，具有神的灵之人来到一班共信神灵的义人之聚会，会众作求告，那时，先知之灵的天使安居在此人之中，而充实着他，于是此为圣灵所充满之人，就依主的旨意，讲话给大众听。（10）这样神性之灵是显而易见的，主对它是有这样的权力。”（11）他又说：“现在听我讲到那属尘世的，空虚无力而愚蠢的灵吧。（12）首先，那自以为有个灵的人，高举他自己，想占居第一位，他率先傲然无耻，大言炎炎，其生活非常奢侈，以及其它许多欺骗，为其预言索取报酬，而若不得，他便不说预言。试想一位神的灵会得接受报酬才说预言吗？上帝的先知是不可能如此的，但是那个样子的先知之灵，必是属俗世的。（13）其次，那种邪灵决不行近义人们的聚会，却远避之勿及。但他密附那班三心两意而深内空虚之辈，在屋隅巷尾给他们说些预言，用空头支票欺骗他们，只按照他们的情欲回答一切，因为他无非咄咄书空。须知一件空器皿，跟别些空器皿放在一起，决不毁坏，却彼此臭味相投。（14）但若他进至一个满堂义人的聚会，会众都有神性的灵，他们作祷告，那个人却空空如也，尘世的灵便恐惧不逞，从他身上逃走，那个人便变作哑巴，不能说一言，全然成为毁坏之器。（15）因为，若你在地窖内堆放酒或油，而又在它们中间置一空瓶，你再想把地窖空出不存油酒，你将发见那个空瓶依然空空如故。同样，那些空无所有的假先知，当其来到义人们的灵群时，必被发见为与他初来到时一样。（16）这样，你便见到两种不同先知的生活了。你即可从其生活与行为试验那人自命为得有灵感的。（17）但你自己要相信那自上帝来而有权力的灵，却不要信那自尘世来而空无所有的灵，因为那种灵并无权力，来自魔鬼。（18）我还将告你一个比方，请听着。试取一石，投向高天，看它能否与天相接；或者，试取一注水筒，喷向天空，看它能否穿天一孔。”（19）我说：“先生，那怎能做到呢？你所说的两事当然绝不可能的。”他说：“正如它们之不可能一样，那些尘世之灵，也是如此脆弱无能的。（20）现在试谈那种来自上头的权力。冰雹不过是一极小粒，但降落在人头上，受伤却何等重呀！再者，试看滴水自屋檐下注于地，足令石为之穿。（21）这样，你明白即使是最小的物件，自上高落至地面，便有大大力量；同样，神的灵从上头来，是强有力的。所以要信这个圣灵，却不要信其它。”

神命十二 

（一） 

论欲望 

（1）他对我说：“你要抛弃邪恶的欲望，而怀抱良善圣洁的欲望；因为，你有了后者，便憎恨前者，而依你意把它弃绝了。（2）邪恶的欲望是酷烈而难以制伏的，它非常可怕，并以他的残酷大大毁灭人们，尤其是，上帝的仆人一旦落其罗网，不加当心，便为其毁灭无遗。它特别毁灭那些没有良善欲望为遮盖物，却与这个世界混杂起来，于是它将这些东西统统交给死亡。”（3）我说：“先生，那能将人们交给死亡的邪恶欲望的行为，是些什么呢？请告诉我，好远离它们。”他说：“邪恶欲望将上帝仆人带交死亡的那些行为，请听我在下面道来。

（二） 

肉体的欲望 

（1）首先是那种妄欲私通别人的妻子或丈夫，过度贪恋财富，不必要的饮食，以及许多其它的无聊奢侈。因为奢华浪费，就上帝的仆人来说，是愚笨而虚荣的。（2）所以那些欲望是邪恶的，是将上帝的仆人送死的，因这欲望是魔鬼的恶女。故必要离开所有邪恶欲望，如此，你便可以向上帝存活。（3）可是，凡被那些邪恶欲望克服，不加以抗拒的人，必将归于灭亡，因为那些欲望是致命的。（4）要穿上公义的欲望为用去抵抗它们，也要佩有敬畏主的武器。对上帝的畏惧是宿于良善的欲望中。若是邪恶的欲望见到你佩有畏惧上帝的武器去抵抗它，它便快快远扬，你不会再遇见它，为了它怕你的武器。（5）所以你要克服它，要让公义的欲望战胜，使你所赢得的胜利归诸公义的欲望，而依其所愿去服事它。若是你服事良善欲望，服从，你将能制伏邪恶欲望，照你所愿地把它克服。”

（三） 

（1）我说：“先生，我愿知道怎样去服事良善欲望。”他答：“你要‘从事公义’（诗十五2），行德，与敬畏主，有信心，温和，以及像这一类的善事。因为你若从事于此，你将成为上帝所悦的仆人，必将向祂存活，而凡这样服事良善欲望的人，亦皆必将存活于上帝。”

神命篇的结语 

（2）他这样讲完了十二条命令，而对我说：“你已听到这些命令，要对它们实行，并去勉励那些听到的人，使他们在今生之余日清洁悔改。（3）当心完成我所交给你的这个任务，竭力予以实行，因为你会顺利遇见那些将要悔改之人，他们会听从你的话，因我将与你同在，督促他们来信服你。”（4）我向他说：“先生，这些命令是伟大，优美而荣耀的，‘能使人心欣悦’，要是能遵守它们的话。但我不知道这些命令是否真能被人遵守，因为它们都极难行。”（5）他答我说：“若是你立定主意，它们能够遵守，你就会容易遵守它们，它们就不见得难了。但若你已怀成见，认为它们不能为人所遵守，则你将不遵守它们，（6）但我告诉你，你若不遵守它们而忽略它们，你必不得救恩，连你的子女，连你的家族都包括在内；因为你已为你们自己定了审判这些命令不能被人遵守。”

（四） 

（1）他说这些话时极表愤怒，因而我很烦乱，大大惧怕着他，为了他的面容大变，致人无法忍受他的怒气。（2）不过当他看到了我相当烦扰，就转而和悦地向我说：“无理解力而三心两意的笨伯啊，你不懂得上帝的荣耀，是怎样的伟大，庄严，而奇妙，因祂为了人而创造了世界，将其受造物交他支配，给予他一切权力，统驭天下万物吗？”（3）他又继续说：“那末，如果人是上帝全部创造之主，统驭它们，则岂不亦可能统驭那些命令吗？在心中具有上主的人，是能够统驭万有和一切这些命令的。（4）但是，那只在嘴巴上有主，而心肠僵硬的一些人，离开主甚为辽远，就他们来说，这些命令是很难而不易奉行的。（5）所以，信仰虚浮的你们，要把主放在你们心内，你们必将明白再没有比这些命令更容易，更甘美，更温和的了。（6）你们这些奉行魔鬼教训（它们才是艰难，厉害，而酷烈的）的人，改心归正吧，不要怕魔鬼，因为他毫无抗你的能力。（7）我是掌管悔罪而控制魔鬼的天使，我将与你们同在。魔鬼只能促起惧怕，但惧怕他是没有力量的。所以，不要怕他，他就会从你飞走。”

（五） 

（1）我向他说：“先生，请倾听我数语。”他说：“尽说吧。”我说：“先生，人是愿望遵守上帝的命令的，决没有人不求告主，可在祂的命令上坚持，而对之顺服。然而魔鬼是难办的，他压迫他们。”（2）他说：“魔鬼不能压迫那以全心盼望主的主仆人。魔鬼能捉住主仆人，却不能投入他们。所以，如果你‘抗拒他’，他会被征服而含羞‘自你飞开’。凡是心内空虚的人，惧怕魔鬼，好像他有权能。（3）人用良酒装满许多瓶，其中有极少数是半空的，他往往来到这些半空之瓶，却不顾及那些满装之瓶，因他知道它们满装着酒，却去注视那几只半空之瓶，深怕它们变了酸味，因为空瓶很快变酸，而致酒香受害。（4）同样，魔鬼来到所有上帝仆人面前，加以诱惑；但凡充满信心的人，强有力地抗拒他，他从他们离开，因无进身之余地。于是他来到那些半空的人群中，钻身入去，为所欲为，而他们遂变成他的奴仆。

（六） 

（1）但我职掌悔罪的天使，告诉你，不要怕魔鬼。因为我是被派遣来和那以全心悔改的你们同在，而加强你们的信心。（2）所以，要相信上帝；你们若因犯罪而弃绝了你们的生命，在你们的罪上加罪，使得你们的生活沉重，要相信只要你们在今生的余日中‘以全心转向主，而行公义’，依照主的意旨，正直服事祂，祂会救偿你们过去的罪，你必将有权力控制魔鬼的作为。你切不要怕魔鬼的威胁，因为他毫无能力，一如死尸的肌肉般。（3）所以你听我话，惧怕那有全权‘能救能灭’的祂，遵守这些命令，你必将存活于上帝。”（4）我对他说：“先生，现在我已领受了主所有法例中的权力，因你与我同在，而我又知道你要把魔鬼的所有权力打倒，我们必将控制他，有权抗拒他一切行为。先生，我盼望我必将能遵守你所吩咐的这些命令，只要主赐给我能力。”（5）他说：“如果你的心纯洁向主，你必将遵守它们；而凡将其心涤除此世俗欲之人，亦必皆将遵守它们，必将存活于上帝。”

比喻一 

基督徒在世上是作客 

（1）他对我说：“你明白吗，你们作为上帝的仆人，是住在一个陌生的国里，因为你的本城，与此城相离甚远。所以，你们如果知道你们将去住居的城，你们为何在此处预备土地和花钱的设置，建筑，与虚荣的屋宇呢？（2）所以为那本城预备那些东西的人，是不能回至他自己的城市去的。（3）哎，愚蠢，摇惑，而败德的人，岂不知一切这些物业，对你都是身外的，皆在别人权力之下吗？因为这个城市的主会说：‘我不要你住在我的城里，你离去此城吧，因为你不守我的法律。’（4）所以，倘若你置有田房屋，以及许多别的财产，当你被他逐出之时，你将对你的一切为你本身所预备的土地房屋，种种物业，怎么办呢？因为此邦之主，正经告你：‘要不是守我法律，便是给我滚蛋。’（5）你既然明白你在自己城市另有一种法律，那你将怎么办呢？你将为了你的田地和其它产业之故，而全然否认你的法律，而遵行这个城市的法律吗？请注意你若否认你的法律，乃是很不利的，因为你想返去你的本城时，你将不被接纳，为了你已否认了你自己城市的法律，你将被拒入城。（6）所以要注意，不要再在你足用之外，更预备什么，好像你住在这个异乡；你要随时准备着一旦此城之主，因你反抗他的法律而要你离开，你便须走出此城，而转向你自己的城市，欣然遵依你自己的法律，毫不受苦。（7）故此，请当心，你们服事主而心中怀有主的一群呀。要作上帝的行为，‘记念祂的命令’，与祂所作的应许，要信祂如果人们遵奉祂的命令，祂将完成祂所应许的。（8）所以不要购置土地，却要购置受苦的灵魂，并尽你所能的，‘要照顾寡妇孤儿’，勿轻蔑他们；要把你们从上帝所领受的田地和房屋。花用在这种财富和设置上。（9）因为，主曾为此之故使得你们有钱，叫你们去替祂完成那些任务。你们去到你们自己城市中的时候，将会发见着购置那些土地和房屋，要好得多了。（10）这种富积是优美而可乐的，不致发愁，不生恐惧，却得喜乐。所以，不可追求异端派的富业，因他对你们毫无益处，你们是属上帝的仆人呀。（11）你们要注视你们自己财富，对此你们能乐悦，你们不可收取或触动别人的所有物，也不可想要它，因为欲求别人的所有物，乃是邪恶的。你们尽心自己的工作，便必将得救。”

比喻二 

富与贫如葡萄树与榆 

（1）当我行走在乡郊中，我观察了一颗榆木和一株葡萄树，而加以思量，并想及其果实，其时牧羊人出现在我面前，而对我说：“你对榆木与葡萄树，心中作何思量呢？”我说：“先生我想到它们彼此极相适合。”（2）他说：“这两种树木乃是为了上帝的仆人设置一个表象的。”我说：“我很愿知道你所说的关于此两者之表象。”他说：“你看清楚葡萄树和榆树吗？”我说：“我看清楚它们。”（3）他说：“这葡萄树结着果子，而榆木是不结果的树，但如这葡萄树不生长在榆木上，便不能多结果子，因它若散布在地面上，所结的果子便成腐坏，除非它挂在榆木上。但当葡萄树挂在榆木上，它结果子从它自己也从榆木。（4）所以你明白榆树结果不比葡萄树少而甚至多了。”我说：“先生，何以榆树反结得多呢？”他说：“因为葡萄树挂在榆木上，便多结美果，而若卧倒在地面，便几乎没有果子，即有，亦皆腐坏。所以这个比喻适用在上帝的仆人上，就是应在穷人和富人的身上。”（5）我说：“先生怎样？请以告我。”他说：“听哪，富人拥有许多钱财，但他碰到主，便是穷人一名，因他终日碌碌于其金钱，而对主的祷求和信仰是极其微小，故他的所有是软弱细微，没有什么能力的。但当富人安托在穷人身上，供给其所需要，他相信自己这样对待穷人，能从上帝那里发见酬报，因穷人在代祷和悔过上是富足的，他的代祷在上帝前是大大有力的。所以富人在万事上帮助穷人，毫不犹豫。（6）穷人受了富人的帮助，代为在上帝前祷告，代他献感谢给上帝，于是富人更热心为穷人，使他在其生活上毫无所失，因他知道穷人替他代求是为主所悦纳，而他对主是富足的。（7）所以两方配合而完成工作，因穷人从事于代祷，在这事上，他是富有，是他从主所领受的任务：主既帮助他，他就付这笔款给主。另一方面，富人将他从主所领受的财富，供给了穷人，毫无犹豫，他这种帮助穷人的工作是伟大而为上帝所悦纳的，因他明白他自己的财富是从那里来的，而从主来的恩赐中分给穷人，合式地成全主的任务。（8）所以在人们看来，榆木表面上好像没有结果子，殊不知当天干旱时，榆木却有水分供养葡萄树，而葡萄树不断获得水分，倍结果子为它自己也为榆树。同样，穷人为富人向主代祷，补充他们的财富，另一方面，富人供给穷人们的需要，使得他们完成代祷的工作。（9）这样，双方在公义上分工合作。所以，凡作这些事情的人，必不为上帝所摈弃，而必被登记在永生簿上。（10）那富有财产而明白其来自主赐的人们，是有福的。明白这个道理的人，也将能够做出好事。”

比喻三 

（1）他为我指出没有叶子，好似都枯干了的许多的树木。他对我说：“你看那些木吗？”我说：“是，先生，我看到它们都是一样，同属干枯。”他对我说：“你所看到的这些树木，就是那班住居在这个世界的人呀。”（2）我说：“怎么，先生，它们何以皆如此干枯而皆一样？”他说：“因为在这个世界里，不论义人或罪人没有显出，却都是一样的。因这世界对义人全在冬天时节，故他们与罪人们同列，而显不出公义来。（3）正如树木在冬天都摇落了叶子，统统一样，显不出那些是已枯，那些是仍活。同样在这世界里，义人或罪人并无分别，统统是一样。”

比喻四 

抽芽与凋落的树木 

（1）他又为我指出，某些抽芽和另一些凋朽的树木，而对我说：“你看见那些树木吗？”我说：“我看到某些是在抽芽，某些是属凋朽。”他说：“那些抽芽的树木，是注定在方来的世界中生存的义人；因为将来到的世界，对义人是属夏天，而对罪人则是冬季。所以，当主的怜悯照射时，上帝的仆人为将显出，而全体众人亦必显然表露。（3）正如在夏季，每一颗树的果子都显出来，给人看出什么是什么，同样，义人的果子亦将显出，在那个世界里开花结实，全被认知。（4）但是异端派和罪人们，即你所看到那凋朽的树木，在那个世界里就会如此枯干而无果实，它们将像木料一样被烧化，而其身份显明，因为它们的行为，一生邪恶。罪人们必将烧毁，为了他们犯罪而不转悔，异端派将被烧毁，为了他们不知创造主宰。（5）所以，你们要多结果子，让你们的果子在夏天显明出来。不要为许多俗务牵缠，你们便不致蹈罪。那留连俗务多的人，犯罪也多，为了沉迷于俗务，而全忽略了服事主。”（6）他又续说：“那末，这样的人，不服事主，怎能向主祷求而有所领受呢？服事主的人，必将领受其所请求。不服事主的人，必将毫无领受。（7）但只从事一业的人也能事奉主。因为他的理解力不是腐坏，使他离开主，他仍以清心来服事主。（8）所以，你若是如此，便能为方来的世界结成果子。而凡任何人作此，必将结果子。”

比喻五 

（一） 

论禁食 

（1）当我在禁食的期间，我坐在某一山上，对主奉献感谢那祂所赐予的一切，我看见牧羊人坐在我身旁，而对我说：“你为何这么早来到这里呢？”我答：“先生，因为我有一项任务。”（2）他问：“什么任务呢？”我答：“先生，我在禁食。”他说：“你所禁的这个禁食是什么呢？”我说：“先生，我是依照一向习惯而禁食。”（3）他说：“你不知道怎样对主禁食；你对祂的这种禁食乃是毫无用处的禁食。”我说：“先生，你为何说这？”他说：“我告诉你，你以为禁食的这种禁食，是全然子虚的，我将明告你以一种为主所悦纳而完全的禁食。”他继续说：（4）“上帝不愿这样的一个虚空禁食。因为，你若这个样子对上帝禁食，你全然与公义无关。你要照这方法去向上帝禁食：（5）在你生活上勿作恶事。用清洁的心服事主；‘遵守祂的命令，实行祂的法例’，勿任邪欲兴起于心，信仰上帝，如果你实行这些事而畏惧祂，戒绝所有邪恶行为，你必将存活于上帝；而你若如此行，你将成全一大禁食，亦即为上帝所悦纳的禁食。

（二） 

禁食的比喻 

（1）请听我将告你关于禁食的一个比方。（2）某甲有一块田地和许多仆役，他在田地上一部分置了一个葡萄园。他选出了某一仆役，很忠实的，在他主人看颇为尊崇恭顺。主人召之来而对他说：‘你领取这个我所置的葡萄园，把它围起篱笆来等我来看，而更勿作其它。你遵依我这吩咐，你必将获得自由。’于是主人出门旅行去了。（3）当他去后，仆人就把葡萄园立了篱笆，他作完了围篱的时候，见到葡萄园中充满莠草。（4）他自己思量，说道：我已办完了主人的吩咐，第二件事我要垦掘这园，俟它开垦后，会好得多，没有莠草来阻碍果子，将见果子多结。于是他将葡萄园垦掘，拔去园中所有莠草。那个园子便绚然一新，全无莠草生长以阻其美观。（5）过了一段时候，地主回来，走进这间葡萄园子，见到篱笆筑得很美观，并且园地翻垦，莠草全除，葡萄富得滋养，主人对此工仆的行为大加赞悦。（6）于是他叫来那被定为继承人的爱子，以及他的策士良朋，详告他们以其所嘱该仆的工作与其成就。他们都向该仆庆贺其从主人所得的好见证。（7）主人对他们宣布：我曾嘱咐这仆人，如他遵守我的命令，我应许他得自奴仆解放。而今他已遵行了我的吩咐，更为园子加办了好事，使我大为喜欢。为了酬赏他所作的这样工夫，我要使他与我儿子同为继承人，因为他一旦有了一种好思想，他不把它放弃，却拿它实现出来。（8）主人的儿子也同意了这个计划，即是与他同为其父的嗣承。（9）几天之后，主人摆了一个筵席，送给那个仆役许多食品。仆人收受了主人所送来的食品，自己只留下仅仅足供他吃的部分，而将其余分配给所有别的同伙。（10）他的同伙们接受了食品，都很高兴，都为他祷愿可以从他主人得到更大的欢心。（11）主人听到了一切这些事情，对那仆人的行为，重再倍加欣赏。于是主人再度召集他的朋友和儿子，报告他们那个仆役应付所得食品的经过，他们也更加高兴这仆人得与主人儿子同为本宗的继承人。”

（三） 

这比喻应用在禁食上 

（1）我说：“先生，我不懂得这些比喻，若是你不对我解释，我真无法明白。”（2）他说：“我要完全解释给你凡我所告你的一切。（3）我将为你表明祂的教训，你若更在上帝命令之外，奉行善举，你将为你得更大的荣耀，且必比之你被注定的地位，从上帝得到更多的荣誉。所以你若持守上帝的命令，而又加行这些服务，你必将喜不自胜，要是你依照我的吩咐而遵守它们的话。”（4）我对他说：“先生，我将遵守凡你所吩咐的一切，因我知道你与我同在。”他说：“我将与你同在，因你具有这样的热心以行善；而凡具有这种热心的一切人，我将与之同在。”（5）他又续说：“这个禁食是很好的，要是主的命令被持守着的话。所以，你如将用下列方式奉行禁食，你必要守这个斋期。（6）第一，要禁绝一切恶言，并一切邪欲，把这世上的所有虚荣从你心中涤净。若是你持守这些，这个禁食对你必是完善的。（7）而你必要这样做：在你禁食的那天，你照经书所写的办完之后，你除饼和水之外，切不可更吃什么，同时你必要算出在你守斋那天本应食用的价钱，将它施舍给寡妇或孤儿，或其它贫困的人；这样，你的谦卑可以使那个接受你施舍的人，因你的自制克苦，而得到灵魂充实，代你向主祷告。（8）因此，你如像我所吩咐的样子禁食，你的‘奉献，必将为上帝所悦纳’，而这个禁食必将记录在你的功德簿上，这样办好了的事，乃是善良，快乐，而为主所悦纳的。（9）所以你必要同你子女以及你一切眷属这样持守这些事情，而如你实行持守它们，你必蒙福；而凡听从它们，持守它们的一切人，也必要蒙福，必要从主得到凡他们所求请的。”

（四） 

仆役之比喻的意义 

（1）我请他说明关于田地，主人，葡萄园，和筑篱笆的仆人，篱笆本身，那在园中拔去的莠草，主人的儿子，朋友，策士等的比喻，因为我了解这一切事无非是一种比方。（2）他答我说：“你真是太过于苛求了。你不应寻问全部，因为，若是有你该明白的必要者，自将为你说明无隐。”我对他说：“先生，若你只为我指出而不加说明，则我等于未见，亦不了解其为什么。同样，如你只对我讲说喻言，却不为我解释，我必将空听一场了。”（3）他答我说：“凡属上帝的仆人，而在其心中有主之人，从祂寻求理解而领受之，他解释一切喻言；那些藉譬喻而说出的主的教训，他该懂得。但凡软弱而懒作祷告的人迟疑而不问主。（4）不过主是十分慈悲的，对于凡向祂求问的人，无不赐答勿辍。但你既靠圣天使得有能力，而又从他领受这样的代祷，且不懒惰，你为什么不向主寻求而得到理解力呢？”（5）我对他说：“先生，我既有你与我一起，我必须请教你而求问你，因为你为我指示万事，而同我讲谈；假如我见到或听到那些一切而没有你在旁，我可能已请问主而得到祂的说明了。”

（五） 

进一步的解释 

（1）他说：“刚才我已告你，你在寻问说明比喻上是相当顽强而噜嗦的。不过，你既然这么坚持，我将为你解明关于田地以及一切后果的比喻，让你可以告诉大家。”于是他说下去：“听哪，领悟它。（2）‘所谓田地，就是这个世界’。田地的主人，即是‘创造了万有的祂’，祂成全了它们，给它们以力量。所谓仆人，即是上帝的儿子，葡萄园乃是祂所立的这个百姓。（3）篱笆是主的圣天使，所用以保障祂的百姓。那自园中拔去的莠草乃是上帝仆人中的不义者。主人从夜宴上送给其仆的食品，乃是上帝藉祂儿子送给祂百姓的诫命，朋友和策士们则是那最初受造的圣天使辈。所说主人出门旅行去，乃是指主再来以前的一段时期。”（4）我对他说：“先生，这一切真是伟大而奇妙，一切是荣耀无比的。那么，我怎能了解它呀？世上是否有人，无论他怎样有理解力，真能了解它吗？加以，先生，请为我说明那我将向你请教的。”（5）他说：“随你说吧。”我说：“先生，为何那在喻言中上帝的儿子是以仆役的样式出现呢？”

（六） 

上帝的儿子当作仆人 

（1）他说：“听哪，并不是上帝的儿子被派作一奴仆的样式，却是祂受有伟大的权柄和君主职位。”我说：“先生，怎样？我不大明白。”（2）他说：“因为上帝设立了葡萄园，意即是，创造了百姓，而交给了祂的儿子。神子任命了天使们下世来保守他们。祂自己便洗净了他们的罪过，艰苦工作，饱受辛劳。因葡萄园非用辛勤劳苦不能开垦。（3）所以当祂洗净了百姓的罪过之后，祂就指示他们为人之道，给予他们以祂‘受自其父’（参约十18；十二49；十四31）的律法。（4）但是，你听，上主为何在立仆役为嗣的事上，拿祂的儿子和荣耀天使们当作策士呢。（5）上帝将那太初已存在，创造万有的圣灵，住在祂所决意的肉身里。所以圣灵所住的这个肉身，善为事奉那灵，行动圣洁清纯，毫不玷污着它。（6）故当肉身在世高贵纯洁，与灵共同勤苦，在每一行为上合作，发挥权能与勇武，祂乃选定这肉身与圣灵同为伙伴；因这肉身的品行令祂欣悦，为了他在地上承负圣灵而不予以玷污。（7）于是祂视儿子和荣耀天使们为策士，好使这个事奉了灵毫无亏德的肉身，所以在世间占有相当地位，不似丧失其工作的酬赏。因为圣灵所住的每个肉身，若不玷污着灵，则必将受酬赏。（8）现在你又有了这个比喻的说明了。”

（七） 

实际的结论 

（1）我说：“先生，我很高兴听到这个说明。”他说：“听哪，现在你要护卫这个肉身，纯洁无污，使住在它里面的灵可以作见证，你肉身得以称义。（2）又要明白，你心上万不可以为这个肉身是必死的，因而加以糟蹋。因为，如果你糟蹋你的肉身，亦即是污玷圣灵，而你若糟蹋肉身，你则必死。”（3）我说：“先生，假使人不曾听过这些善言，蒙昧无知，而作践了他的身体，他要怎样才能得救呢？”他说：“对于这种旧昔之蒙昧无知，上帝是可能给予疗治，因为‘祂是全能的’（太廿18）。（4）但在今以后，你们不要作践肉体，也不要玷染心灵；因为两者是交互的，未有玷污甲而不亦玷污乙，或玷污乙而不亦玷污甲者。所以要保持两者皆纯洁，则你必在上帝面前永活。”

比喻六 

（一） 

几句引言 

（1）当我坐在房中，赞美主给我所见到的一切，并考虑这些诫命为了它们是优美，可喜，而荣耀，且“能救灵魂”（雅一21）的——的时候，我不禁自言自语地说：如果我“实行这些诫命”（诗一1—3），我必将蒙福，别人如果这样，亦必无不蒙福的了。（2）而当我自说这话时，突然见到他坐在我旁，向我说：“你为何对于我所吩咐你的这些诫命怀着三心两意呢？它们都是优美无比的。切不可稍有犹豫，务要坚信主，你必要实行它们，因我将使你倍振精神予以实行。（3）这些诫命是有裨益于那些将行悔罪的人，因为，若是他们不拿它们实行，他们即使悔罪也不中用。（4）所以，你们悔罪的人，要将那引领你们走入邪途的这个世上的凶恶，切实扫除。如果你们秉有一切公义之德，你们必能持守那些诫命，而不复再于罪上加罪。所以，要实行我的这些命令，你们便必在上帝面前存活了。我已把一切这些事都说给你听了。”

牧羊人的异象 

（5）当他对我说完了这些话之后，又向我说：“让我们同去郊野，我将指示你那羊群的牧羊人。”我说：“先生，好吧，我们同去。”于是我们来到了一个平原，他为我指出一个青年牧羊人，穿了一套黄色的外袍。（6）他正在饲养许多的羊，那些羊受了很好的饲养，跳跃活泼，很高兴地随处逛游。牧羊人本身对他的羊群也十分喜悦，他面带笑容，在羊群中走来走去。

（二） 

浪费的牧羊人 

（1）他对我说：“你见到这牧羊人吗？”我说：“先生，我见到他。”他说：“这是浪费而欺骗的天使，他把上帝仆人们的灵魂加以腐化，而引其离开真理，用邪欲去骗他们，使之归于灭亡。（2）他们忘却活上帝的诫命。实行欺骗与虚浮，以致被这个使者所摧毁，有的归于死亡，有的陷于腐坏。”我对他说：“先生，我不明白什么是‘归于死亡’，什么是‘陷于腐坏’。”（3）他答说：“你听，你看见的那些高兴而嬉跃的羊，即是那被上帝全然摈弃的一群，他们被抛入于尘世的情欲之中。他们在生活上已无悔改之路，因为他们犯罪重重，怙恶不悛，亵渎神名。这样的人们就归于死亡。（4）但你所看见那些不是东蹦西跳，集食一处的羊，即是那委身于奢华与欺罔，却未发言亵渎主的一群人。他们离真理而陷腐化；然他们有悔罪之望，在其中有存活的可能。所以，腐坏有更新之望，而死亡则遭永远的沉沦。”

掌惩罚之牧羊人 

（5）我前行数步，他便向我指出一个高大的牧羊人，貌似悍野，披上白色山羊皮，在他肩上负有一袋，装着一种很坚硬而有结子的大木杆，和一条大鞭。他显出很厉害的样子，所以我怕他具有这样的状貌。（6）这个牧羊人，从那年轻的牧羊人接受了羊，这就是说，那得到好饲料，活泼，却不轻妄跳跃的羊群，随而这牧人把它们放在某一地方，险峻荆棘，蓟草滋蔓，以致群羊不能免于荆榛蓟丛之牵系，而陷于牵缠苦恼之中，它们既被牧放于一切捆缚荆刺之场，极度创伤，而又给牧人所鞭打，他将它们赶来赶去，无片刻宁息，于是这羊群完全没有好日子。

（三） 

（1）当我见到了它们如此被鞭打而蒙殃时，我为他们痛心，它们如此困苦颠连全无宁息。（2）我对那同我谈话的牧羊人说：“先生，这个那末残忍酷烈，对那些羊毫无同情心的牧羊人是谁呀？”他说：“祂是掌管惩罚的天使。他是公义天使群之一员，但被指定职掌惩罚之事。（3）所以他接受那些离开上帝，游荡纵欲，肆行欺骗的人，按他们所应得的，加以种种惨罚。”（4）我说：“先生，我想知道这些刑罚的种类。”他说：“听哪，施在他们今世的各种不同惩处，有的是，遭蒙损失，有的是，被掠夺，有的是，患各种疾病，有的是，颠簸动荡，有的是，被下等人欺侮，受许多苦，吃许多亏。（5）由于无数的人计划不定，东试西探，没有一事称心如意。他们说，他们在业务上一无成功，他们心中全不想到自己做了坏事，却责怪上主。（6）当他们遭受了所有苦痛之后，乃被交给到我处，寻求教导，他们终于改心信主，在其余年服事主，‘清心不贰’。他们若是悔罪，他们才悟到他们过去所作的行为全是邪恶，于是他们归荣上帝，说祂是一‘公义的判官’，他们所受的苦是应该的，是‘各按其所行了的’，他们以后用清心服事主，而在一切行为上称心如意，自主领受一切他们所求请的；由是他们归荣于主，因其交到我处，而更不受任何恶害。”

（四） 

（1）我对他说：“先生，可否请再告我这事？”他说：“你还再问什么？”我说：“先生，那些生活奢靡而受欺骗的人，是否便在他们生活于侈奢与欺蒙时，同时蒙受惩罚？”他说：“是的，他们即受惩罚于同时。”（2）我说：“先生，那么，他们的受罚只有一极短的时间；我总以为那些生活于侈奢而忘记上帝的人，应该受罚七倍。”（3）他说：“你真傻瓜，不懂得惩罚的重力。”我说：“我不懂，先生，因为，假如我已懂得，自然不会更问你了。”他说：“请听两方的比重。（4）侈奢和欺蒙的时间是一个钟头，但惩罚一个钟头的时间，则有三十天的力量。所以，若任何人，生活于侈奢与欺蒙一日，他受罚也一日，不过这一日却含有一整年的分量；因为一个人受罚年代之数，正如他奢华生活日子一样的多。所以你要明白，侈奢欺蒙的时间甚短，而受惩罚的时间甚长。”

（五） 

（1）我说：“先生，我仍完全不解这两方面时间长短的问题，请更清楚地为我说明。”（2）他对我说：“你还是这样傻下去，不愿清净你心服事上帝。仔细想想，勿让时间逝去了，而你依然呆着不改。”他乃续说：“听哪，你可能随你意而了解这个吧。（3）那生活于侈奢欺蒙中一天，任性胡为的人，带着大大的愚蠢，全不了解他之所行，他在明天就忘却了昨天做了什么，因为侈奢和欺蒙的生活，全属愚昧糊涂，所以完全没有记性。然而，惩罚与折磨临到一个人的身上一天，他便受罚与苦到一年之久，因为惩罚与折磨是被长久记住而不可消灭的。（4）所以，当他受罚与苦一个整年的时候，他才记起他的浮华生活，而悟知他是为此而受苦。所以，一切生活于侈奢与欺蒙的人，即使他们有生之年，实已等于行尸走肉，其受苦与罚可知。”（5）我说：“先生，奢侈中的那一种是有害的呢？”他说：“凡享乐的每一行为，是奢侈浪费的。即使脾气坏的人，让他自己的脾性逞快，也就是奢侈生活了。奸淫、酗酒、恶言、谎语、贪婪，抢掠之徒，以及做出这类事情的人，是满足其疾患的，因此他从其自己的行动而生活于奢侈之中。（6）一切这些奢侈生活是对上帝的仆人有伤害的。所以那群受罚和折磨的人，因这些自我造孽而受苦。（7）但是，也有一些足以助人得救的奢侈，因为有许多善作挥霍的人，就在其中享乐了。所以这一种奢侈，对上帝仆人是有益的，能带来生命。但上面说过的那些有害的奢侈，却带来惩罚与苦恼给人。而如他们继续胡为，不知悔罪，他们必陷自己于死亡。”

比喻七 

继续罚悔悟者的理由 

（1）过了几天之后，我在那见过牧羊人的平原上，又见到他，他向我说：“你还在寻求什么呀？”我说：“先生，我来这里是为求你吩咐那管惩罚的牧人离去我家，因他使得我太苦恼了。”他说：“你必须受磨折。因为这都是那有荣耀的天使关于你的命令。他愿你得到审验。”我说：“先生，不错，我曾做了什么坏事而该交给这位管惩罚的天使呢？”（2）他说：“你的罪过很多，不过不那么严重到应被交给这个天使，但你的家属作了极大的不义和罪恶，致使那荣耀的天使对他们的行为大为震怒，由此之故，他叫你受苦一段时候，让他们也可悔悟而涤除这尘世的一切情欲。一旦他们悔罪而涤净了，惩罚天使就会离去你家。”（3）我对他说：“先生，纵使他们作了坏事以致激怒那光荣的天使，我却做了什么呢？”他说：“你是一家之主，他们不能受处罚，除非你亦连带蒙受痛苦。因为你受磨折时，他们才亦必然受到磨折，反之，你如好景，他们也不致受到任何苦痛了。”（4）我说：“先生，可是他们已经全心悔罪了。”他说：“我也知道他们已经自己满心悔过，可是，你以为那些悔改的人，其罪恶是必立即赦免吗？决不；凡悔罪者必要自己良心责备，在所有行为上委屈不伸，而蒙受多种多样的痛苦；如果他忍受那些临到他身上的痛苦，那‘创造万有’，而给予它们能力的祂，总要对他表示同情，并将给他某程度的疗治；（5）特别在祂察看那悔罪者的心是全自所有恶行涤净。要之，你和你的家属现在受点磨折是合宜的。不过，我为何要对你说这么多话？正如那将你交给了我的主的使者已奉了命令，你必须受折磨。你要为此向主奉献谢悃，因为祂认为你值得预先给你表明这痛苦，让你有前知而可有力量经受它。”（6）我说：“请你与我同在，我必将能忍受一切折磨。”他说：“是，我会与你同在，我也会求那掌惩罚的天使罚得你轻一点。但你必将受苦一个短时期，也必将再回复到你的家里。只是，务要持续卑抑用清洁的心服事主，你自己和你的子女一律，又要实行我所给你的命令，你的悔改必将做到坚强而纯洁。（7）如果你同你家属都持守这些命令，一切痛苦必将消除。而凡实行我这些命令的人，其痛苦亦必一律消失。”

比喻八 

（一） 

柳树的比喻 

（1）他为我指出一颗大柳树，遮盖着原地和群山，在柳树的庇荫下，凡以主的名为名的人统统来到了。（2）有一位主的使者站在那边，荣光夺目，身量甚高，立在柳旁，持有一把大砍树刀；他尽斩着柳枝，将其给予在柳荫下的众人，他又给他们约一尺长的小杖。（3）众人受了这些小东西之后，天使放下砍树刀，那颗树依然像我初见到它时的一样结实。（4）于是我自己疑异地说：“这树这么多枝干被斩了之后，究竟还结实；这是怎样的呢？”牧羊人对我说：“不要疑怪这树依然那么结实，即使已被斩去了这么多的枝干；如果你看见全部，你会清楚万事的真相。”（5）那分给枝条与众人的天使，要他们都交还，他们按照受枝条的秩序，也被召来，一一把枝条交回给他。主的使者收受了它们，而察看了它们，（6）有些人所交还的枝条已经枯干，实际是给虫咬了的。天使命令那些交来这样干枝的人都站开。（7）另一些人交来的枝已干，但未经虫蛀，他也命令这些人站开去。（8）又另一些人交来的枝半干的。又被吩咐站开。（9）又另一些人的枝半干而带裂痕，他们也给站开。（10）又另一些人的枝虽尚绿色，却有裂痕，他们又另站在一边。（11）又另一些人交来的枝半干半绿，这些又站在一边。（12）另一些人交来的枝，有三分之二是青绿，而三分之一是干枯，这些人又另站着。（13）又另一些人的枝，三分之二已干，三分之一是绿，又站在一边。（14）又另一些人的枝几乎全然青绿，只有少少是干在尖端，带有裂处，他们又另站开。（15）另有一些人，除极少绿色外，几乎全部都干了，他们又另站一处。（16）另有一些人来到，带来的枝通是青绿，一如最初从天使接受时一样，交到这样的枝的人，占群众的多数，天使对之大悦，这班人又另站在一边。（17）又另一些人交来的枝，青绿而且抽芽，他们又另站一处，天使也极高兴他们。（18）又另一些人交来的枝，青绿抽芽，芽床含有一点果实。有这样好枝的人甚为喜乐，天使表示欣愉，牧羊人也欢慰不置。

（二） 

（1）主的天使吩咐拿冠冕来，它们都送到了，好像是由棕榈叶编成的，天使就对交来抽芽结实的枝那班人，加上冠冕，并送他们进入塔里。（2）天使又将送来青绿描芽的枝那班人，也送入塔中，并给他们印章。（3）而所有走入塔内的人，都着了同样衣服，其白如雪。（4）天使又送走了那些交还枝条，一如其所领受时之绿色的人，给他们衣服和印章。

天使给牧羊人的教言 

（5）天使办完了这些事以后，就对牧羊人说：“我要走了，你必将按照各人配住在围墙内的应值，将其送入墙中。但是，要审慎查考他们的枝条，而让他们进去，当心点吧。切不可有一人不经过你手。但如任何人逃过你，我将在圣坛前考验他们。”天使对牧羊人说了这话之后便走了。（6）天使走了之后，牧羊人告诉我说：“让我们把他们全体的枝条拿来，把它们种下，看看有那些会活。”我对他说：“这些干枝怎能再活呢？”

牧羊人处理枝条 

（7）他对我说：“这颗树是柳树，其品种富含生命力。要是那些枝种下，摄吸一点仔湿气，其中多数是会活的；总之，我们必须试试看，将之浇灌些水。如果其中有能活的，我必将与其同乐，要是不能的话，我必将不任轻忽之咎。”（8）于是牧羊人吩咐我从他们站立的地方一一叫来他们。他们一批一批地来到了，把所持的枝条都交给牧羊人。牧羊人拿着这批枝条，排列种下，种了之后，周围浇灌了许多水，以至因水多而枝条就看不见了。（9）当他注过了水之后，对我说：“我们现在走吧，过几天后，再来巡视这一切枝，因为创造了这颗树的祂，愿意凡从这树分出来的枝，无不全活。我也盼望那被浇灌而吸收了水蒸气的这些枝，有大部分会活的。”

（三） 

比喻的说明 

（1）我对他说：“先生，请告诉我这颗树是什么，因为我对此不无疑惑，为了这树虽然砍去这么多的枝干，而仍健全结实，好像以前无一枝条砍去时一样，所以我甚奇讶。”（2）他说：“听哪，这颗遮盖平原大地群山的大树，是上帝赐给整个世界的律法。而这律法是上帝的儿子，即宣扬到地极的。在这树荫下的那些人，是代表那已听到宣教而相信的诸民族。（3）那位伟大而有荣耀的天使是米迦勒，他有权支配和管治这百姓。而那把这律法注入信众的心里的，无非是他。所以他照料这群受了律法的人，看他们是否真正持守它。（4）你看到每一个人的枝，这些枝即是律法。你也看到有许多枝条被弄成废物，你便会明白它们即是那不曾遵守律法的一群，而你也会看见他们每一个人的去处。”（5）我对他说：“先生，那天使为何送了某些人进入塔内，而另一些人交给了你呢？”他答说：“所有违犯了那自天使领受到律法的人，他都交给我手处理他们的悔改。但凡信奉律法而遵守了它的，他就行使他自己的权力予以处置。”（6）我说：“先生，那么，那加冠冕而走入了塔中的一群人是谁呢？”他说：“他们都是跟魔鬼搏斗而征服了他的，所以加上了荣冠。他们就是那些曾为了律法而受过苦难。（7）而另一些交来枝条，青绿描芽却无结实的人，他们曾为律法受逼迫，却不曾为道殉身；总之他们不曾否定他们的律法。（8）那些交来绿枝一如其初收受时样绿的人，是圣洁而公义，清心持守遵行主律法的，其余的，你将知道，当我检验过它们，将其种下而灌了水的。”

（四） 

比喻的继续 

（1）过了几天之后，我们来到了这地方，而牧羊人就坐在天使之处，我站在他旁，他向我说：“将一条手巾束在你腰中，来服事我。”我依照束上了一条麻布的干净毛巾。（2）他见到我束巾在腰准备服事他的时候，对我说：“叫那班人依照各个交来枝条的顺序而被种下了的都到这里来。”我去到平原，叫来了他们一起，他们都站定了。（3）他向他们说：“你们每一个人各拔出你自己的枝来交给我。”（4）首先他们交来，干枯而斩断的枝条，像它们最初交来时的一样，他们被吩咐站开在一边。（5）其次，那些有干了的，但无砍痕的枝头，而其中有些人交来的枝，有绿色的，也有枯断被虫子所蛀了的，他叫那些交来绿枝的人站开一处，又吩咐那些交来干而斩断的枝的人，跟最初那班人站着。（6）又其次，有些人交来的枝半干而裂，又有多人交来的枝绿而没有裂痕，某些绿而抽芽，芽床有果，他们被吩咐跟那些带冕去到塔里的人一样。但某些人所交来的，枯干而被虫蛀，某些只枯而未蛀，某些依然半干而带裂痕。他吩咐他们都走开，有的回至其本处，有的站在一边。

（五） 

（1）其次，那些人把他们有青青绿绿而无裂痕之枝的交下，他们既然交下绿枝就站去他们自己的岗位。牧羊人对于这些已变色而无裂缝的枝，表示欣悦。（2）又有些人交下的枝半绿半干。其中某些人的枝相当青绿，某些半干，某些干枯而虫蛀，某些则缘而抽芽。他们都被送回原处。（3）其次的一些人交下的枝，三分之二是绿，三分之一已枯；其中有多人交下的枝青绿，但许多半干，另一些则干而且虫蛀；一切这些人又站回原处。（4）又其次，交下的枝，三分之二已干，三分之一带绿。其中有多人交下的枝半干，某些则干而虫蛀，另一些半干而有碎裂，青绿者少少而已。这些人一切又站回他们原处。（5）其次，有人，其枝是绿的，不过有一小部分是干的，也有破裂的。其中有某些是绿，另一些绿而抽芽。这班人又走回其原处。（6）其次，那些人交下的枝，原来只一小部分是绿色，大部分是干了的。现在却见大部分是绿，而且抽芽，其床有果，其余则亦青绿。牧羊人对这些大为欣悦，因为它们有这样好的结果。他们各个也回至自己的地方。

（六） 

再次的说明 

（1）牧羊人看完他们一切的枝以后，便对我说：“我曾告你这颗树是富含生命力的。你看到那悔罪而得救的，是何等的多啊？”我答：“是的，先生，我看到。”他说：“那末，你明白主的慈悲是伟大而荣耀，祂的灵给那些值得悔悟的人。”（2）我说：“先生，为什么不曾全体悔改呢？”他说：“祂只赐给悔改于那些祂看出他们心中清洁而愿以全心事奉祂的人。而对于祂看出污秽邪恶，假充悔改的人，祂并不赐给悔改，免得他们污渎祂名。”（3）我对他说：“先生，现请为我说明那些交来枝条的人，他们各个的性格和归宿是什么，好使人，当他们听到谁已相信了，已领受了印证而破裂了它，不曾保守得整全的时候，就可能承认他们自己的行为，而表明悔罪，而从你领受印证，以归荣于主，因祂对他们怀了怜悯，而派遣了你来更新他们的灵。”（4）他说：“那些交来干枯而被虫蛀的枝之人，是背信者，而出卖教会的，又犯亵渎主之罪；再者，他们以其曾敬奉主的名为耻了。所以他们终于永死了。你知道他们甚至一个也不悔罪，即使听闻过我叫你去跟他们讲过的良言；生命对这样的人是必然离去的。（5）至于那些交来枯枝但不被虫蛀的人，也跟上述的那班人相近，因其假冒为善，宣传怪异教义，腐蚀上帝的仆人，尤其是腐蚀那些曾犯过罪的人，他们不让他们悔罪，反用其愚蠢的教义去诱惑他们。不过他们有悔罪的盼望。（6）你看见，自从我告诉了他们我的命令，他们多数已表示悔改；他们必仍将悔改。不过，凡决不悔改的人，就丧失了他们的生命。反之，凡悔改的人，成了良善，而他们的住居是在第一道围墙之内，其中某些，甚且进入塔中。所以，你明白，罪之悔改，带来生命，怙恶不悛，归入死亡。”

（七） 

（1）关于那些人，其所交来的枝，半干而带裂痕的，所谓半干，是指三心两意，他们不死也不生。（2）所说半干而带裂痕，是指三心两意而口出恶言之人，他们决不“和睦相处”（帖前五13），总是分派互争；不过，悔罪等候他们。你见到他们当中某些人已经悔罪，而其余众亦尚有悔罪之希望。（3）而凡毕竟悔罪者，必将住入塔中；而凡悔改较慢者，必将住居墙内。但至终不改，继续作恶者，必将归于死亡。（4）至于那些交来绿枝而带裂痕的人，他们一度忠实而良善，可惜其间不无妒忌首位，或嫉令名。他们这些互争首位的，尽是愚昧糊涂。（5）但他们是甚至这些人，既然本是良善的，就听从了我的命令，洁净自己，快快悔罪，因而他们住入塔中。但若他们中任何人再作分裂党派，必即从塔中抛出，而丧失其生命。（6）生命是为一切遵守主诫命的人而有的。而在诫命之中，并不涉及首位或隆誉，只论长期忍受和卑屈。所以主的生命，即系于此。而分裂党派，破坏律法者，即沦于死亡。

（八） 

（1）至于交来的枝半绿半干的那些人，是萦心世务，并不密附圣徒；由此之故，他们半死半生。（2）他们多数听从我的命令的，都知悔罪。既经悔罪，便住入塔中；但其中有若干，却至终怙恶不悛。那么他们并无悔改的盼望，因为他们为了世务之故，而亵渎主，否认主。他们为了作奸犯科，致于丧失生命。（3）还有许多人，心怀犹豫。如果他们及早回头，就可悔改，而住入塔中；但若较迟悔悟，则住在墙内。而若至终不改，则必丧其生命。（4）至于有些人交来的枝，三分之二青绿，三分之一干枯，是指那些曾用多种方式否认信仰的人。（5）他们一旦悔罪，便住入塔中。但多数始终背弃上帝，则终丧失其生命。有某些人三心两意，分党分派，但如他们及早悔悟，不恋享乐，便有悔改的机会；但如继续行恶，则自蹈于死亡。

（九） 

（1）至于那些交下的枝三分之二干枯，三分之一青绿的人，是本来信心颇笃，但因有钱及著名于外教社会，而变了傲慢虚骄，蔑弃真理，不更依附公义，却完全同化于异端派，以取悦于他们。不过他们仍不算是背弃上帝，徒存信仰，却不实践信德。（2）所以他们多数回头悔改，而得住入塔中。（3）但其他的，则始终与异端派为伍，为其虚荣所腐蚀，甘心背弃上帝，实行异端的作为；他们乃被置于异端之列。（4）另一些人则是三心两意，为了他们所作恶行，不望得救。又另一些人不但三心两意，而又互立党派。这些人是有悔改之望，不过必须及早回头，才可进入塔内。但若不知悔悟，始终贪婪逸乐，则必趋近死亡。

（十） 

（1）至于那些人交到的枝青青绿绿，不过尖端憔翠而带裂痕，他们乃是经常信实善良，在上帝面前亦有荣耀，只是由于小小情欲，彼此稍有争端，而致略蹈轻罪。但当他们听到我的忠言，大多数立即痛悔，因而住入塔中。（2）其中有几个，心怀携贰，立党纷争。他们仍有悔改的希望，因为他们一向良善，决不轻易致死。（3）可是那交来的枝几已尽干，只有一点绿色的人们，是指那些只抱信心，却作坏事的人；不过他们决不背弃上帝而变节，他们乐佩信徒之名，而欣然迎接上帝仆人进入他们的屋中。所以他们当听到这种悔罪的呼召时，就决心悔改，履行一切美德和公义。（4）但是他们当中有某些人，心知自己作了坏事而非常害怕。因此，他们也必可住入塔中。”

（十一） 

结束 

（1）他解释完了一切树枝之后，对我说：“你要去告诉所有人众，叫他们悔改超生，因为主本其怜悯，差遣我来赐给万民悔改，虽则有一些人为了他们的罪行而不配受悔改。但是主，既然长期忍受，一心愿望凡由祂儿子呼召了的人都可得救。”（2）我对他说：“先生，我希望凡听到这些话的人都会悔罪，因为我深信，每一承认其恶行而惧怕上帝的人，都会悔罪。”（3）他答我说：“凡捧其全心悔罪，洗净其如上所述的邪恶，不再罪上加罪的人，必将自主救治他们过去的罪恶，要是他们不更犹豫这些命令的话，他们必将向上帝永活。”他继续说：“可是，凡是罪上加罪，沉沦于尘世情欲之中的人，必将自取灭亡。（4）要之，你务要遵行我的命令，则必将向上帝存活；而凡如此遵行而正当奉行的一切人，都必将向上帝存活。”（5）当他这样给我指出了那些事情，而告诉我一切之后，他对我说：“关于其余的事，我将于几天之后为你表明。”

比喻九 

（一） 

本比喻的引言 

（1）当我写下了牧羊人，即是那位掌管悔罪的天使之命令与喻言之后，他来到了我处，而向我说：“我愿为你表明那用圣教会形式同你讲话的圣灵，所显示给你的是什么，因为那灵即是上帝的儿子。（2）为了你在肉体上太软弱之故，它不能藉了一位天使给你表明。但当你被灵所加强，而增加你的力量时，你也能看见天使，由是塔的具体造形，藉圣教会而显现于你。你见到了一切很清楚而圣洁，宛如由一童贞女。但你现在则从一天使见到它们，其实即藉由同一的灵。（3）不过你必须从我更正确地学知万事。我也由此之故，给那有荣耀的天使来住在你家中，让你可以有能力看见万事，毫不恐慌，像你从前的那样。”（4）于是他带我去了亚迦地亚，到一胸乳形的山，把我引上山顶，为我指出一个大平原，周围有十二座山

群山的异象 

绕住，每一座山各有不同的样子。（5）第一座，其黑如沥青，第二座荒秃无草木，第三座充满着荆榛。（6）第四座有半干枯的牧草，只在草尖带头绿色，但全支到根是枯干了的。某些牧草为了骄阳的烈炙而致全枯。（7）第五座山长有绿草，势甚险峻。第六座则全呈裂形，有大有小，裂处长出牧草，但不发育，无宁像都褪萎。（8）第七山有很荣劲的丛草，全山旺茂，各种禽兽就食于斯。禽鸟兽畜越吃得肥润，牧草也越繁兴。第八座山充满流泉，主的各种生物无不欣然畅饮。（9）但第九山全无泉水，几同沙漠。不过山中猛兽横行，往往吞噬人命。第十山长有巨树，充满庇荫处所，羊群在树荫下或息或游。（10）第十一座山充满树木，结有各色不同的美果，因而谁凡见到，谁就垂涎。第十二山全呈白色，显出愉快精神，整座美丽无比。

（二） 

在平原上的大石 

（1）他为我指出在平原的中部一块极大的白石，突出而升起，这块岩石高于诸冈，作四方形，能君临全宇。（2）那岩石苍老非常，张有一道门户。但我觉得这门像是新辟的。其门向日，接受阳光，故我惊叹其辉煌夺目。

见到诸侍女 

（3）门前则围立了十二个使女，四名站在中间，在我看来，觉得更多光采，但其余八人亦皆绚烂，分立于门的四部分，每边占有两名，排列如下状：

A  b b  A

b       b

b       b

A  b b  A

（4）她们穿着葛裳，束得甚美，右肩一齐外向，好似都要去担一件货物。她们似已准备妥当，因为表露了愉快而热心的状态。（5）我见了这些事之后，自觉奇异，因为我正在见到一些伟大而荣耀的事物。而我又对那班使女感到惶惑，她们虽十分纤弱，但站立得又极英武，好像要擎负整个天穹。（6）牧羊人乃问我：“你为什么自己推想，惶然惘然，而自作忧愁呢。凡你所不能了解那些事，务宜审慎，不可勉强它们，却当求告于主，使你可以理解而了悟它们，（7）在你背后的东西，你不能看见，但在你面前的，你可看见。对于你所不能看到的，由得它去，它不必枉费心机。但对于你所看见的，抓住它，而不要多管别的，凡我所给你表显的，我要对你说明一切。然后观察其余。”

（三） 

见到六个男人 

（1）我见到六个男人来到，他们高大而卓耀，状貌相似；他们呼召了一群人来，也都是高个子，俊美而刚强，由上述的六人指挥其建筑一塔于大岩石上。于是乎，那来建塔的一班人，成群济济，围在塔旁跑来跑去。（2）使女们站在塔的四周，叫他们要赶快筑。使女们又伸出手来，像是要从那些男人拿取某物的样子。（3）那六个男人命令一些石头从某一深处上来，进入塔的建筑。有十块方石上来，美而未砌。

十块石头 

（4）六人呼唤使女们，命令其将那来至筑塔的石块都取来，通过那道门户，交给那班将建塔的工人。（5）使女们把那最先从深处上来的十块石头，一一叠上，于是她们将其载去，宛如只一整块的样子。

（四） 

众女与男子们的叠石 

（1）正如使女们一齐站在门的四围一样，她们显出孔武有力而运石头，于是她们集在石的四角之下。另一些使女围在石的边旁，因而她们运搬了一切石头，她们将石头通过那门，如所吩咐的，而将之交给那班塔内的人，他们收取这些石头，拿去搭建。（2）塔是兴建在那大磐石上，门的上头。因而这十块石头正好配适，填满全岩。它们算是高塔的基础，磐石与门支拄着整个塔身。（3）当十块石头搭好之后，另有廿块从深处上来，它们同样由使女们运载而配置于塔之兴建。之后又有卅五块同样运置于塔。再以后，又有四十块上来，一齐装在塔上。（4）于是深处上来的事停止，而建筑工人亦暂休息。次一步，那六男子又命众人从山谷运来石头兴工。

建筑的第二期 

（5）这样，各色各样的石头从一切山中运来，由男人们砌出，送给使女，又出她们运经那道门户而交给建塔的工人。当这些颜色不同的石头叠建在塔之时，却变成一致白色。（6）不过有些交来建塔的石头，不曾变为银辉炫目，却仍保留着原来的色素。那是因为它们不曾由使女们接手，经过那道门户而运来之故。所以这些石头在叠入塔上显得不大好看。（7）当那六男子见到塔内这些不好看的石块时，就吩咐拿去，扔下在它们原来的地方。（8）六男子对那班运入石头的人说：“你们总不可将所有石头一律搬入塔中，却要将它们先放在塔外，让使女们将之经过那门而送进来才是。因为，若是石头不曾经使女们的手通过那门，它们便不能变其颜色。所以你们不要白白费力啊。”

（五） 

建筑中的小憩 

（1）在那天建筑的工作就结束了，但是塔尚未完成，还有兴建的；而现在只是建筑中的一段小憩。六男子吩咐所有建筑工人都退去休息，但吩咐使女们不要离开。我以为好像使女们之留在这里是为要看守这塔了。（2）当他们都走了去休息之后，我对牧羊人说：“先生，为什么塔之兴建尚未完成呢？”他说：“塔是还不能完成的，除非它的主人来到加以考验，看看是否有些石头成为腐蚀，使可改换它们，因为塔之建筑必须依照他的旨意。”（3）我说：“先生，我愿知道这座塔究是什么，而关于磐石，门，群山，使女们，以及那些从深处上来不曾修砌，而被运去装建的石头。（4）再者，为什么最先十块石头放下作为基础，以后叠上二十块，以后三十五，又以后四十；而关于那些运至建筑场中，却又被拣出，放出它们原处的石头，又是何故。先生，关于这一连串疑团，请赐见告，俾安我魂。”（5）他说：“你若表明不是虚妄的诚心，你必将知道这一切，因为过几天之后，我们将再到来这里，你必将看见有关此塔之发生其余现象，你便会正确明白一切比喻了。”（6）果然过了几天之后，我们来到原来的坐处，他对我说：“让我们走往那塔，因为塔主正来检查它呀。”于是我们来至塔前，但其处全无一人，只是那班使女。（7）牧羊人问使女，塔的主来了没有。她们回答，祂快要到来检查这座建筑物。

（六） 

塔主的到来 

（1）看哪，一回儿之后，我看到一大簇人来到，其中一位，其身材高至过于塔顶。（2）那管理建筑的六男子在祂左右与之同行，而参预建筑的所有工人都同祂在一起，另有许多煊赫人物围在祂旁。那守卫塔的使女们，一齐奔至祂处，吻祂，跟祂绕塔而行。（3）那位主人仔细检查这座建筑物，辨察每一块石头的品质，祂抓住一枝竿子在手，用以击打每一块石。（4）当祂击打时，某些石头变了黑如沥青，某些腐化，某些带有裂痕，某些不足尺寸，某些不白不黑，某些粗糙至与别些石头全不配适，某些则锈污不堪。以上各式各样的坏石头被发见在这建筑物中。（5）于是祂命令将这些都从塔中取出，扔在塔旁，而叫运来另一些石头补充空出之处。（6）工人问祂，从那一座山上去运来祂所需要补充的石头呢？祂命令不要从山搬来，却在附近的某平原运来就可。（7）于是他们到一平原去采石，发见了上好的方石头，也有些是圆的。这般石头一齐搬运到来，而由使女们通过门户带到塔前。

（8）那些方块石被砌好而填充在塔中空出之处；不过那些圆石为了割砌需时，不曾放入塔内，却被置于其傍，好在将来砌磨而装入；因为它们原也是上好的。

（七） 

主对牧羊人的训令 

（1）当这位有荣光者，全塔的主，办完了这些事情之后，祂就呼召牧羊人来，交给他那堆从建筑物里取出，靠在塔旁的石头，而对他说：（2）“小心涤净这些石头，将那可以配适塔上其余石头的，装置上去，而将那不适合的都远抛塔外。”（3）祂吩咐完了牧羊人之后，便和那班同来的人一齐自塔离去。可是使女们依然围立在塔前，而作守护。（4）我对牧羊人说：“那些被拒绝的石头怎样才能再进入塔内呢？”他回答我说：“你看见那些石头吗？”我说：“是，先生，我见到。”他说：“我要磨砌它们的大部分，然后把它们装置塔中，只要它们跟别些石头配适。”（5）我说“先生，他们被砌好以后，怎能恰恰补入空处呢？”他回答我：“那些砌好而觉较小的，将被装在塔的中部，而觉较大的，将被装在外部，而把持住它们。”（6）他讲完这话之后，又对我说：“我们走吧，过两天之后，我们再来，将那些石头加以清理，而装入这座建筑物里。因为，凡围置在塔旁的一切东西，必须整理清净，免得主人忽然来到，发见塔的四周不洁，而致动怒；尔时那些石头将不能进入塔内，而我在主人前也必显为漫不经意。”（7）过了两天之后，我们来到塔前，他对我说：“我们要查看一切那些石头，看其中那些能被送入塔内。”我对他说：“先生，好，我们看吧。”

（八） 

牧羊人对石头的处理 

（1）当我们开始工作之时，我们先查看黑石，我们看出它们完全同前时被扔下自塔时一样。牧羊人吩咐将它们自塔移去，抛往远方。（2）其次，他查看那些朽坏的。它们当中有些他取来，将之磨砌，叫使女们拿去放在塔的中部。其余的，他吩咐跟那些黑石头摆在一处，因为它们也被发见为黑色。（3）再以次，他查看那些有裂痕的，它们当中有些他砌好，吩咐交由使女送入塔中，但为了它们显为较结实，故被装在塔的外部。至于其余的，因裂痕甚多，不堪磨砌。由此之故，它们被投出塔外远处。（4）再以次，他查看那些短形的，其中多数显为黑色，若干则裂处甚大，他吩咐跟那些被抛弃的并在一起。不过，他清理而磨砌了其余的大部分，吩咐送入塔中。使女们取来配入塔的中部，因为它们过于软弱，不堪受得外层的压力。（5）又其次，他查看那些半白半黑的，其中多数全为黑色，他吩咐抛弃。其余则因其白色而配合塔貌，故由使女们运入塔中。它们显为健强，故被装置外部，好叫能以支持那些在中部的石头，而它们决不过短。（6）再以后他查看那些坚硬而难砌的，其中有少数实在无法砌磨，所以只好摈弃。但其余是可以磨砌的，因而修琢了以后，也由使女们拿去装入塔的中部，为了它们力量薄弱。（7）再以后，他乃查阅那些已积锈的，而极少数已变了黑色，故被排弃，但大多数还是健全而俊劲，所以由使女们运往配置在塔中，而且装在外部，为了它们保有实力。

（九） 

（1）再其次，他来查看那些白而圆形的石，问我：“我们将如何处置它们呢？”我说：“先生，我不敢称知道。”他又说：“你对它们不注意到什么吗？”（2）我说：“先生，我没有这本领。我既不是石匠，又不能理解石性。”他说：“你不看出它们是极其圆吗？我若要把它们割成方形，必须割去其极大部分，不是吗？但某些石头必定非装置塔中不可。”（3）我说：“先生，要是那属必然，你为何自己烦虑，而不挑选那些你愿意和配适它们于塔的呢？”于是他从它们当中挑出最巨形而俊致的，将之修砌好了，而由使女们拿去装置到塔的外部。（4）其余留下的，就被拿去送回那把它们运来的平原。不过他们并非被摒弃不用。他说：“因为塔的建成，尚剩下一小小部分，塔主愿见那些石头都得配置入塔，为了他们实甚俊美。”（5）这时有十二个妇人被召来前，她们显得非常美丽，穿了黑裳，束带，双肩毕露，头发松驰。她们显得很蛮似的。牧羊人吩咐她们将那堆被摈弃不适用的石头都取去送回他们所自运至的山中。（6）她们欣然领命，将那堆石头搬去送回原处。等到一切石头都有着落之后，塔的周围已不再留一石的时候，牧羊人就对我说：“让我们绕巡此塔一周，看看有无缺欠。”我乃同他绕行一过。（7）牧羊人看见塔的兴建美奂非常，心中大悦。其实，那塔修得如此漂亮，使我见之亦为羡赞不置。它建成宛如整个一块石头，正所谓天衣无缝；那塔也像是由一大磐石修砌而成，因我觉得它实在单只一块巨石而已。

（十） 

塔四邻之清理 

（1）当我同他行走，看见了这样美妙事物，就表示欣悦之情。牧羊人向我说：“你去拿点石灰和泥土来，让我可以将那些石头被取上来装到塔里去时地上所留下的空痕填补妥当。因为塔周的所有地盘必须填平。”（2）我依他的吩咐，拿了那些东西来给他。他说：“请帮助我一下，工夫便快将完成了。”于是他填平石头所曾留在地下的凹印，吩咐所有塔周地段一律扫干净。（3）使女们拿来扫帚打扫，将塔下灰尘一律除去，洒上清水，塔地成为净洌可爱。（4）牧羊人对我说：“万事都已清楚，塔主若来视察，将对我们无所非议了。”他说过这话以后，便想走了。（5）我拿住了他的行囊，矢口恳求他为我说明那他所向我表现的。他对我说：“我现在颇忙，过一会儿我将对你说明一切。你暂在此等候我再来。”（6）我对他说：“先生，我单独在此干么呢？”他说：“你并不单独在此，那班使女们都同你一起。”我说：“那么，请介绍我交给她们照看好了。”牧羊人乃叫她们向之说：“我把他交托给你们，等我下次来此，”于是他走了。（7）我独与使女们在一起，她们对待我很亲切而愉快，特别其中较荣显的四位。

（十一） 

黑马留在使女处 

（1）使女们对我说：“牧羊人今天是不来的了”。我说：“那么，我将怎样呢？”她们说：“等他到晚夜，他若来，他会同你讲话，他若不来，你便要同我们留在此处等候他。”（2）我对她们说：“我将等他到晚夜，但他若不来，我将回家去，第二天早晨再到此处。”但她们对我说：“你已被交由我们照管的了，你不能擅自回家。”（3）我说：“那么，我将宿于何处。”她们说：“你将与我们同睡，像我们的弟兄一样，但不是丈夫。因为你是我们的弟兄，而在将来，我们将和你一起，我们很爱你。”可是我耽在她们处害羞。（4）她们中像是为首的一位，开始吻我，抱住我，其余诸人见她这样，也就都吻我，带我绕行塔周，跟我游玩。（5）我也变成了再年青，开始跟她们游戏，她们有几个在舞蹈，有几个在跳跃，几个在唱歌，而我默然跟她们环绕塔周，与她们很高兴。（6）夜晚来临，我要回家去，她们不放我走，留住我，我乃与她们过夜，卧在塔旁。（7）使女们散置其衣裳于地上，叫我躺下在他们的中间，她们专作祷告，我也跟她们不断祷告，不减逊于她们；我这样热心祷告，她们甚为喜悦，我越过一夜到次日天光。（8）这时牧羊人来到，向使女们说：“你们曾欺侮他否？”她们答：“问他好了。”我对牧羊人说：“先生，我留在她们这里甚觉愉悦。”他说：“你夜饭吃的什么？”我说：“先生，我全夜背诵主的话语。”他说：“她们待你好吗？”我说：“先生，很好。”（9）他说：“那么，你想先听什么呢？”我说：“先生，从你所向我表现的最开头，凡我所问，敢请一一明教。”他说：“随你所愿望的，我将尽意说明，毫无隐讳。”

（十二） 

比喻的说明 

（1）我说：“先生：首先请告我这事：磐石和门是什么？”他说：“磐石和门即是上帝的儿子。”我说：“先生，何以磐石是那么古老，而门是那么新呢？”他说：“傻瓜，听我道来。（2）上帝的儿子是比祂一切受造物都年长嘛，所以在创造上祂是父的谋臣，因此磐石显得古老。”我说：“先生，为何门却显得新近的呢？”（3）他说：“因为祂显现在世界终局的最后一日（即新世界的开头，参太十三40），由此之故，门是新的，好叫那该得救的那群人，可以通过此门而进入上帝的国。”（4）他又说：“你看见那些经门而入，放在塔上的石头，但另一些石头不曾进门而被送回它们的原处吗？”我说：“先生，我看见。”他说：“因此，没有一人得进入上帝国，除非他藉祂的圣名。（5）例如你想进入一城，那城绕有城墙，只开一门，那末，你若不经那门，怎能进入城内呢？”我说：“先生，不错，若不通过城门，是决不可能入城的。”他说：“那末，你既不能进入城内，除非经过此城之门，同样，一个人也不能进入上帝国，除非藉祂所心爱的儿子的名。”（6）他又说：“你看见那建塔的群众吗？”我说：“先生，我看见。”他说：“他们都是荣耀的天使；那么，主是被他们所簇拥围绕的。但门是上帝的儿子，这是到主处的唯一入口。没有人能进至主处，除非通过祂的儿子。”

六男子的意义 

（7）他又说：“你看见六个男子，和在他们当中一位伟大而荣光的人，绕行于塔，而摈弃一些不中用的石头吗？”我说：“先生，我看到他。”

大有荣耀者 

（8）他说：“那有荣耀的人即是上帝的儿子，六男子是华贵的天使，左右扶持着祂。”他又说：“这些天使不藉上帝的儿子也不能进达上帝之前。任何人，不奉祂的名，必不得入上帝国。”

（十三） 

塔与使女 

（1）我说：“然则塔是什么呢？”他说：“塔是指圣教会。”（2）我问：“使女们是什么呢？”他说：“她们是圣洁的灵。一个人不能住在上帝国中，除非她们用其衣服加在他身上。因为，若是你单奉圣名，而不领受使女们的衣服，你将毫无益处，为了那些使女是上帝儿子的权能。若你承受其名，而不靠赖其权力，你将归于徒劳。”（3）他又说：“你看见那些被摒弃了的石头，它们就是代表那些只奉空名，却不穿着使女袍服的人咯。”我说：“先生，她们的服装是什么呀？”他说：“她们的名称即是她们的衣服。凡奉上帝儿子之名者，必须又奉祂们的名；因为即使圣子本身也必须负承这些使女之名。”（4）他又继续说：“你所见到那由她们之手而运入留置塔中的全部石头，都带有使女们的权力的。（5）由此之故，你看见全塔成为跟大磐石结合的整个一块石头。同样，那些奉圣子之名相信主，而拥有这些灵的人，将成为整个的‘一灵与一体’，他们服装的色采也将为一致。这样承负使女圣名者之住处是在塔中。”

被摈弃的石头 

（6）我说：“先生，那些被摈弃的石头，因何故而被摈弃的呢？它们不都是曾通过门而由使女们之手运置塔中的吗？”他说：“你既然关心万事，确切寻问，请谛听这些被摈弃的石头的原因。”（7）他乃继续说：“他们都曾奉上帝儿子的名，他们也领受过使女们的权力。他们藉了这些灵而振作坚强，与上帝仆人同在，他们享有过‘一灵与一体’，并御一袍，为了他们曾怀同心而实践公义。（8）可是过了一些时间以后，他们因那些秽妇而背德逆神，你见过她们着了黑衫，露出肩膊，头发松散，妖艳非常。当他们见了这些秽妇时，就欲心大动，拥戴了她们的权力，卸脱了使女的衣裳与权力。（9）所以他们就从上帝之宅排弃出来，交给那些班秽妇。不过，那些不为秽妇们的美色所诱惑的人，仍安居于上帝之宅。由此，你得到那被摈弃者之故的说明了。”

（十四） 

（1）我说：“先生，他们若是悔罪，放弃秽妇欲情，回至使女原处，奉行她们的能力与作为，那就会怎样呢？他们将重入上帝之宅吗？”（2）他说：“他们若是放弃秽妇工夫，取回使女的权力而实践她们的行为，他们将重入上帝之宅。为了这个原因，塔的兴建工程曾有一段停歇，好叫他们悔罪而可走入塔中。但若他们不悔罪，别人就会进入，而他们遂将终于弃绝了。”（3）于此，我感谢了主，为了祂加怜悯于那奉祂之名的全众，祂差遣了悔罪的天使到我们罪人这里，更新我们的灵，甚至我们既使已告朽坏而无生望，祂复活了我们的生命。（4）我乃又续对他说：“先生，请更为我说明那塔为何不建立于地面上而反建立在磐石和门上呢？”他说：“你岂尚似此愚拙吗？”我说：“先生，我需要向你求教一切，因为我实在全无理解能力可言啊。况凡伟大而荣耀的一切事物，更对人不易了解。”（5）他说：“听哪，上帝儿子的圣名是伟大而不可测知的，它支持着全世界。那么，如果全部造化皆由上帝儿子所支持，则你试想一下，那些受祂呼召，奉圣子之名，而实行其命令的人们，该是什么呀？（6）你明白祂支持谁呀？他们就是用那些全心奉祂的名的那班人。所以祂是那班人的基础，欣然支持他们，为了他们无愧为奉祂的名。”

（十五） 

使女与秽妇之别 

（1）我说：“先生，请为我说明使女和那些穿着黑衫的妇人，这两类人的名称。”他说：“请谛听那站在塔隅的那四位更显健强的使女的名称。（2）为首的名为‘信心’，次名‘节制’，三为‘权能’，四为‘恒忍’，而列于以上四名中间的其它八女，依次名称：‘单纯’，‘无瑕’，‘圣洁’，‘喜乐’，‘真理’，‘悟性’，‘和合’，‘爱心’。那拥有这些名称和上帝儿子之名的人，‘必能进入上帝国。’”（3）他又说：“现在请听那些着黑衫的妇人之名称吧。她们当中也有四人较强有力。为首的是名‘不信’，次名‘不洁’，三名‘不顺服’，四名‘欺诈’；其它诸妇称为‘哀愁’，‘邪恶’，‘荒淫’，‘悍戾’，‘说谎’，‘愚昧’，‘恶言’，‘憎恨’。上帝仆人有拥戴那些名称者，虽将看见上帝国，却必不得进入。”

基础的石头 

（4）我说：“先生，那些设置在建筑物的深根的石头是什么呢？”他说：“那设置在基础的最初十块石头，是第一代的义人；其次廿五块是第二代的义人；又其次的三十五块，是上帝的先知和仆人。又其次四十是先知和宣讲上帝儿子的教师（按此石数不必与第九喻第四章相一致。）”（5）我说：“先生，那些石头何故也由使女们运来经过门而送至塔处呢？”（6）他说：“因为他们都有这些灵力，始终彼此不离，灵不离人，人不离灵，众灵一直和他们同在，至他们长眠为止。假如他们不曾与众灵一起，他们对这座建筑物是毫无用处的。”

（十六） 

由深处来的石头 

（1）我说：“先生，我还有请教之处。”他说：“你更想问什么呢？”我说：“先生，那批石头既已拥有灵力，为什么从深处上来而运入塔内？”（2）他说：“他们需要经过水而后可以活，否则他们‘不能进入上帝国’，除非他们洗去他们前生的必死性。（3）因而这批长眠的人，也已领有了上帝儿子的印记，而‘进入上帝国’，（约三5）。”他又说：“因为一个人在未拥有上帝儿子的名之前，是个死人。但在领有印记之时，他便除去必死性而领得生命。（4）所以印记是水，他们下去进入水中是死了的，而后上来时是活了的。所以这个印记也传宣给他们，而他们用以‘进入上帝国’（约三5）。”（5）我说：“先生，那四十石也跟他们从深处上来，虽则他们早已领有印记了的，这是什么呢？”他说：“因为这些宣扬上帝儿子的名，而长眠在祂权力与信心之中的众使徒和教师们，也宣道给那班早在他们之前逝去的人，而把宣道的印记交给了他们。（6）所以后者跟前者都走下至水，而又上来，不过前者是下去活着而上来活着，而后者却下去时是死了的，上来则活着。（7）所以后者是藉了前者而活了，而取得上帝儿子之名的知识。为了这个原因，他们也跟他们一起上来，而结合进入塔中，不需磨砌。因为他们长眠于公义与伟大纯洁，只是没有领得这个印记而已。这样，你又得了这些事的说明了。”我说：“是，先生，谢谢。”

（十七） 

群山的说明 

（1）我又说：“现在请为我解释群山。它们何故显出形像彼此不同呢？”他说：“这十二座山是指居住在全世界上的种族。曾由众使徒宣扬上帝儿子给他们的”。（2）我说：“但请告我为何诸山彼此相殊异呢？”他说：“居住在全世界的十二族，即是十二民族，但他们的理解力和心智各不相同。正如你所看见的众山各异一样，各民族的心智和理解力也不相同。我将为你说明每一民族的行为。”（3）我说：“先生，请先说明这事：虽则这些山岭各不相同，但从它们出来的石头，配置塔内，何故成为辉煌的同一色采，一如那些自深处上来的石头呢？”（4）他说：“因为居在天之下的一切民族，一旦听道而相信，就都同受上帝儿子的名称。所以他们领得了印记之后，便具有同一的心与同一的了解，他们的信德为一，他们的爱德为一，他们皆具有使女们的灵力与圣名一起。为了这个原因，塔的建置成为辉煌之一色，如同太阳。（5）但当他们集中而成为一体之后，其中某些石头，污染了自己，而被公义之全族所排弃，又变成他们从前的原样，甚至还更恶劣。”

（十八） 

为什么背教者比未改心者更劣 

（1）我说：“先生，他们在既已认识了上帝之后，怎样变成了更坏呢？”他说：“那不认识上帝而作恶事的人，招致某种惩罚，以抵偿其恶行；但认识上帝之人，原决不致更作恶事，而必向善。（2）故若本该行善而反作恶之人，岂不比那不知有上帝之人，来得更坏吗？为了这个原因，那些不知有上帝而作恶的人，该受死罪，但那些认识上帝，眼见祂的伟大作为，却竟自行作恶，则必双倍加罚，而受永死之刑。这样上帝的教会就洗净了。（3）但是，正如你所见了的那些石头，从塔取下，交给恶灵，而遂永被抛弃（那些洗净的人必成为一体，如同全塔之成为宛如一块洗净了的石头），同样，上帝的教会在洗净了之后，必与此塔相同，而其中假冒为善，亵渎神，三心两意，以及种种作奸犯科的人，尽从教会被弃绝了。（4）这些人弃绝之后，上帝的教会必为一体，一心，一灵，一信，一爱，而当上帝的儿子接受了祂纯洁的百姓，祂必将在他们身上十分喜欢。”我说：“一切这个，真是伟大而奇妙。（5）不过，先生，请为我说明每一座山的能力和行动，好叫信主的每一个人可以听到及归荣祂伟大神奇而荣耀的名。”他说：“请谛听诸山与十二民族的各别样子。”

（十九） 

众山的特征 

（1）他说：“从第一座山说起，这座黑山代表如下所列的信徒：变节者，亵渎神的，出卖上帝仆人的。对这班人，实无悔改可言，只有受死，由此之故，他们都是黑色，因他们的种是不法的。（2）从第二座山——秃山出来的，乃是假冒为善者和教唆作恶之人。他们也像第一类人，不结‘公义之果’；正如他们的山是濯濯的秃头一样，这个样子的人，其信心是有名无实，不结真理之果。对他们，悔罪之门是开了的，要是他们快快悔罪的话，但若迟疑而不回头，则与前一类的人同归于死。”（3）我说：“先生，第一第二两类的行为几乎一样，为什么第二类人让其悔罪，而第一类人却无悔罪之路呢？”他说：“理由如次：第二类人有悔罪的机会，是为了他们不曾欺骗主，不曾出卖上帝的仆人；他们不过为了贪好便宜，而假冒为善，他们每人各依罪人的情欲而施教。他们是将遭受惩罚的，不过悔罪之门开向他们，为了他们不曾亵渎或叛逆。”

（二十） 

第三座山的解释 

（1）他续说：“有荆棘和蔓草的第三座山，出来如下述的信众：他们拥有财富，饶具许多工商世故，因为蓟草是富人，而荆棘是夹杂着各种各样的世情事务。（2）所以那些碌碌于繁多杂沓的事务之人，决不密契上帝的仆人，却为他们的工作所阻而踏入歧途。至于富人也很难与上帝的仆人相密近，因他们怕会给后者所求乞。这样的人也‘难以进天国’。（3）正如赤足难以步行于蓟草中一样，这类人也‘难以进入上帝国’。（4）但对于一切这类人，皆得许其悔罪，不过必定要快快回头，才可以重寻他们的时日，而删除往年，再行良善。如果他们悔悟行善，便可存活于上帝，而若怙恶不悛，便会交给那些秽妇之手，任由她们致之于死亡。”

（廿一） 

第四座山的解释 

（1）那长有许多牧草，草尖青绿而根茎枯干，某处草亦受烈日所炙焦的那第四座山，是代表下述的一群信众：三心两意者，只在唇边挂着主名而心中实没有祂的人。（2）为了这个原因，他们的根基干涸无力，他们的讲话虽活，而行为实死。这类人不死也不生。他们如同三心两意的人一样，因为三心两意就是不鲜绿也不干枯，正如不生不死。（3）正如这类的草，一见太阳即告干涸一样，三心两意之人，一遇痛楚，就胆寒心怯而成偶像崇拜者，并以主之名为可耻的。（4）所以这类的人，不活也不死，但如他们快点悔改，他们也能存活，而如不知悔悟，即已送交秽妇手中，而断送性命。

（廿二） 

第五座山的解释 

（1）那有青草而形鲁莽的那第五座山，其所代表的信徒如下：他们学习迟钝，夸妄自喜，想知万事，却实一事不知。（2）由于他们的虚骄，他们的理解力已离弃了他们，而无意义的蠢愚已陷入了他们；他们却自夸有见解，妄欲以教师自居，不知其拙。（3）所以许多人为了这种高傲，因自夸而致毫无价值，因为夸傲与虚妄的自信是大魔鬼。许多人因此而被摈弃，不过某些人悔罪而起信，顺服于那有理解力者，而承认自己的愚昧无知。（4）其余的这样人则皆有悔罪的机会，因为他们不算邪恶，只是愚蠢不明。所以他们如果悔改，便可存活于上帝，但若不知悔改，则将与秽妇为伴，而以凶终。

（廿三） 

第六座山的解释 

（1）至于第六座山，它既有大大小小的裂痕，而其中有萎草，它所代表的信众如下：（2）凡稍有碎裂而有微瑕的人，乃是彼此互为吵闹，而因恶言以致信心衰萎。但他们多数是已悔过，而其余的亦一旦听了我的训命必即悔改；因为他们的恶言不大，而会很快改过。（3）然而那些有大裂痕的，则是经常恶言恶语不已，在彼此激烈动怒上酿成伤害。所以他们惟有从塔投下而弃绝无用。这类人恐将难活。（4）如果统治全宇和管辖所有造物的上帝与我们的主，对那坦白认罪的一班人，不加追究，却赐垂怜，则具必死性而充满罪恶的世人，岂将对其同类怀恶毒，好像他‘能毁灭人，也能救人’吗？我职掌悔改的天使，对你们讲说：你们蓄有这种异志的全群，都应摒弃这异端而作忏悔，则主将医治你们过去的罪，要为你们涤除这个魔鬼。若不如此，你们必将送交魔鬼而致死亡。

（廿四） 

第七座山的解释 

（1）至于第七座山呢，其上长有青绿向荣的牧草，全山晴朗，各种飞禽走兽享食于牧草之上，而牧草供应裕如，足使禽兽饱食。（2）这山代表下述那样的信徒：他们经常简朴，无瑕，有福，在上帝仆人当中彼此融洽无间，拥有那些使女们圣洁的灵，对每一个人表示同情慈悯，以其劳力所得普遍施舍，毫不自矜或迟疑。（3）主见到他们如此简朴生活而毫无瑕疵，所以赐给他们身手耐劳，在其一切行为上赐福给他们。（4）我职掌悔改的天使，对这样的你们宣说：要始终保持如此，则你们的后代必定永无损害，因为主已证明你们，并记录你们在我们数目当中，而你们的后代必将与上帝的儿子在一起，为了你们接受了他的灵。

（廿五） 

第八座山的解释 

（1）那座有许多流泉供给主一切造物享饮的第八名山，是代表下列的信众。（2）众使徒以及那班宣道至全世界的教师，他们恭敬而纯洁地教导主的道，毫不随邪欲之所为，总是实行公义与真理，一如他们领受了圣灵的。这两类的信徒逝世之后，即与天使们同在一起。

（廿六） 

第九座山的解释 

（1）第九座山是荒凉一片，生有野兽和爬虫动物，吞噬人类，它代表下列的信徒：（2）那积有污点的教会执事，他们执行邪务，吞噬孤儿寡妇的性命，从所奉行的左道邪术，攫得利益。他们若是始终贪婪不改，便无生命的盼望，只有死路一条。但如翻然悔过，改而成全圣洁的服事，他们必将能活。（3）至于那些有腐菌败血的，他们因否定主，背弃主，以致成为荒漠废物；他们不亲近上帝的仆人，悍然独处，毁灭自己的灵魂。（4）正如一株葡萄树，被弃置在篱笆内，不加照管，便荒废于蔓草之中，到时成为野树，全然不中主人之用，同样，这类人往往自暴自弃，成为荒野，对他们的主无价值。（5）对这类人，悔改是有机会的，要是他们的内心尚未全然背主的话。但若不然，我怀疑他们是否能保有生命。（6）这并不是说，好像一个人可以现在改过而领有悔罪之符；因若某人今时果真否认其主，他决无得救之可能。但对于那些在过去曾否认主的人，似乎给以悔罪的机会。所以如果有人将要悔改，他最好能在塔未完工之前及时改过，否则他将被秽妇们摧残至死。（7）至于受挫阻的人们是擅长欺饰而讲邪话的小人，你所见山中的野兽，便是此辈。正如毒蛇一样虫豸以毒杀人一样，这样的人也能用恶言邪语致人于死。（8）所以他们因其不法行动而阻遏其信心，不过其中若干得悔罪而蒙救。其余的人，如果悔改，亦能得救，否则他们因含秽妇们的劣质，自必被她们所送命。

（廿七） 

第十座山的解释 

（1）那座有树木以庇荫羊群的第十座山，是代表如下的信徒：（2）那些随时欣然诚恳接待上帝仆人到他们家中的一些亲切的主教和信徒；那些主教们总是凭其职务尽力庇护一般苦人和寡妇，圣洁地行之不倦。（3）因而他们必永为主所护佑。致力于上述诸事的人，是与上帝同得荣耀，他们如果始终这样服事主，其位置已与天使相并。

（廿八） 

第十一座山的解释 

（1）第十一座山树木茂盛，无不结有种种嘉果，（2）这山所代表的如下：那些为上帝儿子之名受苦难的人，他们尽其全心，乃至‘甘愿舍命’而受苦。”（3）我说：“为什么全部树木都有果子，而某些树上的果子又格外美丽呢？”他说：“凡为圣名而受苦者，一律在上帝面前得荣耀，他们为了上帝儿子之名受苦，其罪孽全被取消。但是，为何他们的果子各不相同，而其中有的更美呢。（4）凡被捕捉到权威之前，历受考问，却不否认信主，随时准备受难的人，是在主面前特别可夸耀的，他们的果实，优美异常。但如心中害怕，惊疑不定，估计是否应当坦然承认而受苦，或退缩不敢承认，像这一类的人，所结果子较差，有了他们的心下，隐着一种坏思想——一个仆人竟否认他自己的主人。（5）所以你们怀抱这些思想的人，要警觉，不使这思想留在你们心中，以致招死。你们为圣名而受苦难的人，应归荣于上帝，因为上帝曾算计你们值得奉此圣名，好叫你们的罪都得医治。（6）所以要把你们自己列在有福者之中；如果你们任何人，为上帝之故而受苦难，要认为你已作了一件伟大的事。主正赐给你生命，你不考虑它；因为你的重罪把你压倒，除非你为主之名而受苦难，你必因罪而丧生。（7）我向你们讲说这，凡在坦认或否认之间而怀犹豫踌躇。切要坦然承认你们有一位主，免得你们因否认祂而被送入监牢。（8）假如异教徒处罚其仆，假如某甲否认其主人，你以为那统治全宇的主将怎样对待你呢？所以你们要从心上消除这类思想，好叫你们向上帝得永生。

（廿九） 

第十二座山的解释 

（1）第十二座的白山所代表的信众，是像纯洁无辜的婴儿一样，全无邪恶进入其心，他们也不知何谓邪恶，永远纯洁无瑕。（2）这类的人，不消说，必将生存于上帝国内，因为他们丝毫不曾玷污上帝的诫命，而终其全生，一心一意，永保清白无辜。（3）所以你们全体，总必要尽量持续，必要像赤子般没有邪恶，必要比那班上面讲过的一切人来得更荣耀，因为大凡赤子无不在上帝前光耀而占第一位置靠近祂。所以你们离绝凶恶而永免蹈罪的人，是有福的，因为你们必要首先存活于上帝。”

自平原取出的石头 

（4）当他讲完了群山的比喻之后，我向他说：“现在请为我说明那些取自平原而放入塔内的石头，它们代替了那自塔撤去的石头，还有，那些放入塔内的一些圆石，和那些仍然是圆形的。”

（三十） 

（1）他说：“关于这些一切，你听着吧。那些取自平原，运入塔内，以代替那被弃绝的石头，是白山的根子。（2）由于那从白山来的所有信徒，全然无罪，塔主就吩咐将之从山根搬运到建筑物里面。因为祂知道这些石头进入塔内，它们将永远辉耀，无一变黑。（3）但若祂从别的山里的来加进到他们，祂便不能不再行巡视那塔一番，加以清理，因为祂已发见了他们全部，不论过去或将来的信徒，都属于同一种族，都是清白。这种族是有福的，因其纯洁无瑕。（4）至于那些圆形的灿烂石块，也皆产自这座白山。但是为何它们显为圆形呢？它们的丰裕，使得它们稍为含蓄，显不出真相来，不过他们决非远离上帝，也不曾自口发过任何恶语，总是公正而具真理之美德。（5）所以，当主烛察了他们的心，他们堪以辅佐真理，永保善良，祂就吩咐将他们的丰伟砌去小部分，然不完全砍掉，使他们可以将留下的那部分，发挥某种善行，为了他们本属良种，所以必将向上帝存活，他们于砌去少少之后，置入此塔之中。

（三十一） 

圆石的说明 

（1）至于另一些始终圆形，未得配置塔内的圆石，是为了他们尚未领受印记，而致放回至其原处，因他们显得太圆了。（2）但是这个世界和他们天生富质的种种，必须修砌至能适合上帝国之用。因为他们必须‘进入上帝国中’；因为主已赐福了给这种无辜之族，所以本族必定无一死灭，虽则其中有人被最坏的魔鬼引诱，做出坏事，但终将及早回至主前。（3）我职掌悔罪的天使，审断你们全体幸福，凡是如赤子之清白无辜，因为你们在上帝面前都是良善而值得荣耀的。（4）但我告诉你们全体，凡领受了印记的，务要保持单纯，勿听恶毒，不可留连于罪，或记住攻击的凶悍。务要精诚一致，消除恶劣的党派，勿使党派接近你们，好叫羊群的主对他们也喜悦。（5）但祂如看到全体团结为一，将欢慰无量；设若发见全群中有几个堕落退化，则牧羊人将大不幸。（6）又如牧人们本身都有堕落，他们怎对得住羊群的主人啊？难道他们为了羊之故而堕落的吗？他们将不见信，因为一个牧羊人断不致于被羊所害的，他们无宁为其说谎而受罚。我是牧羊人，非常要为你们打算。

（三十二） 

牧人的最后说明 

（1）因此，你们要乘建塔尚在进行中的时期修改你们自己。（2）主住在那爱和平的人当中，因为和平对祂是实贵的，但祂是远远离开争斗和那些被恶毒所毁的人。所以，要把你们的灵，像你们领受它时一样整全地交还给祂。（3）因为，若是你把一件完整的新袍交给染工，而期望从他取回此袍完整，然今染工交还你一件破烂了的，你将接受它吗？你岂不将发火，而责难他说：‘我给了你一件完好的袍，你为什么将它割烂了还我，以致无用呢？你在其上划破了洞，这袍还能中用吗？’你岂不将对那染工怒说以上的一切，叱斥他在你袍上作了裂绽吗？（4）那么，你若痛心于你的破袍，而埋怨不能取回一件完好如前的，同样，你试想，主曾给你一个完美的灵，而你竟交还一个全不中用了的，主将怎样对付你呢？这灵已为你所腐蚀，它的用处全付丧失，对它的主人全归无用。主岂不将罚你死刑，为了你这个罪行呢？”（5）我说：“当然，凡祂发见牢固踏罪不改的人，祂必将一律加以处罚。”他说：“因此，切不可践踏祂的怜悯心，却要尊崇祂，因祂对你们的过失，是如此其忍耐，超过你们的。所以，要趁悔罪的机会早悔改。”

（三十三） 

（1）我牧羊人，掌管悔罪的天使，已将上面所写录了的一切事，都宣告上帝的仆人们了。你们必要相信，必要听我的话，必要照此实行，必要纠正你们的道路，你们若能如此，就必能存活。但若你们流连于恶，怙恶不悛，则没有一人能免于永死。这些我必须相告的一切事，我已尽说给你们知道了。”（2）牧羊人更向我说：“你已问完一切了吗？”我说：“是，先生。”他说：“你为什么不曾问及那些放置塔上的石头之记号呢？你知道我们为什么填上了记号吗？”我说：“先生，我忘记了。”（3）他说：“听哪。这些记号是表明那班人听了我命令而用其全心来悔改了的。当主见了他们的悔罪是好的，纯洁的，不再翻背的，祂便吩咐将他们前此的罪孽予以取消。这些记号曾是代表他们的罪孽，而今已被夷平，不再显出了。”

比喻十 

（一） 

对天使的最后异象 

（1）当我写毕了这卷书以后，那曾把我交给牧羊人的天使来到我的屋中，坐在长椅上，牧羊人则站在他右手旁。于是他叫起我，而对我说：（2）“我已把你和你的家交给了这位牧羊人，你可得到他的保护。”我说：“好，先生。”他说：“以后你如想避免一切烦恼和一切灾苦，而在所有言行上和所有公义的美德上得到成就，你务要实行他所给你的一切命令，你便能克服一切邪恶。（3）如果你恪守他的命令，这世上的一切情欲和快乐，必将被你所制伏，而一切良好的成功将接踵而来。务要接受他加诸你的完美与礼节，并宣讲给全众，说他是在主前有极大崇誉和尊严，说他所司的职守是有大权柄而强有力的。遍全世界单是他赋有悔罪的权柄。你不发见他是有大能力的吗？但你轻视他的全德和对待你的礼节。”

（二） 

（1）我对他说：“先生，请直接问他，自从他在我家以来，我是否对他的命令曾加反对，而冲犯过他呢？”他说：“我自己也知道你不曾，并亦不将反抗他的命令，所以我同你讲这些话，让你可以坚持；因为他已给了我关于你一个好报告。但你必要将这番话昭告别人，使那些已悔罪，或将悔罪的他们，可以抱像你一样的心情，而他亦可给我关于他们的好纪录，由我转送给主。”（2）我说：“先生，我自必对一切世人表明主的‘大能行为’（徒二11），但我希望所有前此犯了罪的全众，一旦听闻我这番话，皆将愿意悔罪，而恢复生命。”（3）他说：“那末，你务要坚持这项使命，加以执行。但凡履行牧羊人的吩咐的人，必将得有生命，而在主前必有大名誉。而凡不守他命令的人，乃是从他们自己的生命飞跃而反抗他，他们不守他的命令，自甘送死，他们每一个人辜负自己的血。不过，我吩咐你遵守这些命令，你必将得到罪过的你治愈。

（三） 

黑马与使女们 

（1）但我差遣了使女们到你处来和你同住，因为我见她们对你很有礼貌。所以你有了她们来帮助你，好叫更有效地遵行他的命令，因为没有那群使女，遵行这些命令是不可能的。加以，我见到她们也很愿意和你一起；但我将嘱付她们切不可离去你的家。（2）只是，你要保持你的家纯洁，因为她们会在一所纯洁的屋子欣然住下去，因她们本身是纯洁，仁慈，勤勉，而皆得主之赞赏的。如果她们见到你的家清洁，她们便会同你住下去。但如家中一有小小腐坏，她们便立即离开，因为这群仙女不喜欢任何不洁净的东西。”（3）我乃对他说：“先生，我希望能使她们欣悦，让她们永愿住在我的家中。正如那位你把我交托的牧羊人，发见我无过错一样，她们也将见我没有过错。”（4）于是他对牧羊人说：“我知道上帝的仆人想保有生命，将恪守那些训令，并将为使女们供给洁净。”（5）他说了这话之后，再度将我交托给牧羊人，并叫使女来，对她们说：“由于我见你们愿意住在他家中，我向你们推荐他和他的家，请你们不要离开这里。”她们欣然听从那番话语。

（四） 

（1）于是他转而向我说：“务要勇敢地执行这项任务，给每一个人表显主的‘大能作为’（徒徒二11），你必将胜任这项使命。故凡遵行这些命令的，必将得其生命，必将终生保有幸福；反之，凡怠忽这些命令，必将终生不幸而丧其生。（2）你要说给那有行善之能力的一切世人，叫他们不可间断；致力于善行是对他们大有利的。我说每一个人是应该脱离灾苦的，因为那在其日常生活受苦蒙殃的人是处在极大逼迫和呻吟之中。（3）所以凡有将这样的人，把他灵魂从困迫中救出来的，自己也必获得极大喜乐。因为那受这样逆境之烦恼的人，正像那受捆绑于锁链中之人同其悲痛。因为许许多多人，由于不能担受这样的灾祸，而送掉自己的性命。所以，凡知道这样的人所处之逆境，而不援手相救者，是自招极大罪恶，而成为那人血腥涂罪的刽子手。（4）所以你们大家习知了主的务要实行良善功德，免得那塔的完工在你们贻误机会之行。因为兴建工程已为了你们之故而停止及拖迟了的呀。除非你们急急行善赶上，那塔一旦完工，你们便会在其中没份。”（5）当他说完这番话之后，便自椅上站起，伴着牧羊人和众使女离去，却一面对我说，他会送回牧羊人和众使女到我家来。

谢选骏指出：人说——《黑马牧人书》（The Shepherd of Hermas），天主教译为“何而马牧者”，二世纪时基督教，是使徒教父著作中最长的一卷。黑马是在第一世纪末第二世纪初在罗马教会中的先知。《黑马牧人书》在早期教会很受重视，有的教父接受该书的权威。三世纪的希腊神学家视此书为正典。此书在《西乃抄本》（Codex Sinaiticus）位于新约正典书卷之后，爱任纽和特土良亦都曾引用之。在《青山抄本》（Codex Claromontanus）中，黑马牧人书位列《使徒行传》与《保罗行传》（Acts of Paul）之间。此书内容包含了有五异象，十二命令与十比喻，应对本书的三部分——《异象篇》《命令篇》与《比喻篇》。五异象是勉励信徒要悔改，要在面对逼迫时忠心。首四个异象中，出现了老妇人，少妇，年轻人和新妇——教会的象征。在第五个异象，牧人，也就是劝导忏悔的天使，吩咐黑马留下来并写下他传授的命令与比喻，引出后两卷书。十二命令是基督徒本分的总结。第四命令中黑马认为在受浸后只能再有一次的悔改，若再犯罪就很难得赦免了。十比喻则是把异象和命令合在一起，即牧人指示黑马如何理解前两篇书卷中的教导。黑马的基督教主要是一套要遵行的规定。本书侧重于信徒的道德操守，尤其是在受洗后再次堕落的问题。当时的流行思想认为在受洗之后堕落就不可重新忏悔，因为已经丧失了救恩的机会。此书提出第二次悔改是可能的，但也仅有第二次而已。

我看——这一说法与美国移民局关于“移民过程只能说谎一次”的规定十分类似——“第四命令中黑马认为在受浸后只能再有一次的悔改，若再犯罪就很难得赦免了。”而“此书提出第二次悔改是可能的，但也仅有第二次而已。”的说法，也和某移民律师的辩护词类似，那是说，“系列谎言都是由某个谎言派生出来的”！

【第三部  早期教会教规】

【十二使徒遗训】

十二使徒遗训引言 

本篇在希腊原文名为△I△A×H. Didache（教规），或称“十二使徒遗训”，是古代教会中最重要文件之一，但至十九世纪下半（一八七三或五），原文始由东正教会伯吕恩纽（P. Bryennios）在君士坦丁堡之耶路撒冷教父文库中发见。本来在初代基督教文献中，屡次称引到这一名称或同类书题的一卷经典；经后人比较研究的结果，为之拟作“使徒法程”和“教会教例”的名称，直至伯吕恩纽，始发见了教规的希腊文抄本。以后又有两种拉丁文本出现，其内容或为这教规的一部分，或为一种同源文件。所以我们欲图重再组成教规的原始形式，须取上列数种文献加以考虑。

本篇制作及编成年代，颇难钩稽。头一部分，即第一至第六章，通常称为“论两条道路”，系作于主后一世纪，甚或更早。内容旨趣是在教导开始相信耶稣的外邦人，准备其将受洗礼者。大意颇与巴拿巴书信（见本卷第一部）后两章相同。但是否巴拿巴引用教规，或教规引巴拿巴书，或两方皆引用另一同一资料，不得而知。多数学人公认为最后一个构想是最可靠，而这个共同资料可能为前基督教的犹太文献，为初慕道者之用。

本篇第二部分是一系列的教训，即关于礼拜的规式：洗礼，禁食，圣餐等秩序。第十一至十三章系论众使徒，先知及教师的职分；第十四，十五章，系论主教会吏的任务及主日的献祭。第十六章以下是论末日灾难时，教友们须坚守所信的道。

本书曾由简又文先生汉译，并由前燕京大学洪煨莲教授按希腊文校阅一过，撰一长序，对各家考证此书版本，及本书构成旨趣，皆有叙述。这个简译全文及洪序，曾于一九二四年在北平真理与生命发表，后又刊登于香港辅侨出版社的“展望”月刊九八，九九期（一九六五年二三月分）。又中华圣公会于一九三八年在上海印行的三圣传集书中，亦附有“十二使徒遗训”译文，并有小引：均经编者参考，合此声明。——编者

【教规（十二使徒遗训）】

主藉十二使徒向外邦人的训话 

第一章 

（1）世人有两条道路可走：一是生命之路，一是死亡之路；二者大不相同。（2）生命之路是：“第一，你要爱那创造你的上帝，第二，爱人如己（太廿二37—39；可十二30，31；利十九18）； 凡你不愿人怎样待你的，你也不要这样待人”（太七12；路六31）。（3）上面这些话的遗训是如下述：“要为那咒诅你们的祝福，为你们的仇敌祷告，为逼迫你们的禁食。你们若单爱那爱你们的人，有什么赏赐呢？就是外邦人不也是这样行吗？”（太五44，46，47；路六32，33）但是，就你们来说，“要爱那恨恶你们的，这样，你们就没有仇敌了。”（4）“要禁戒肉体的私欲。”（彼前二11；多二12）“有人打你的右脸，连左脸也转过来由他打，”（太五39）这样，你们将成为完全了。（太五48）“有人强逼你走一里路，你就同他走二里；有人要拿你的外衣，连内衣也由他拿去。有人夺你的东西去，不用再要回来（路六30），甚至可能的也不要它。（5）有求你的就给他，不要拒绝，因为天父的旨意是要我们从所得的当中分给众人。那顺从命令而施舍的人有福了；因为他是无罪的。那接受的人有祸了，因为接受别人的施舍，若是真有缺乏而接受，他就没有罪，但若没有缺乏而接受，他必受严厉的究问，为什么取它，他要坐监而被查究有何缺乏，而‘若有一文钱没有还清，他断不能从那里出来。’（太五26）（6）但在另一方面，论到这种事，曾有古训说：‘你周济人的财物，当在你手里发过汗，直到你知道应该给谁。’”

第二章 

（1）遗训的第二条诫命如下：（2）“不可杀人，不可奸淫”（太十九18），不可亲男色，不可宿娼，不可偷盗，不可行邪术，不可用迷蒙药，不可打胎，不可杀害婴孩，（3）“不可贪图邻舍的财物”（出廿17），“不可背誓”（太五33）；“不可作假见证”（太十18）；不可口说恶言，不可心存狠毒。（4）不可犹豫不定，不可口是心非，因为口是心非便是死亡的网。（5）勿谎言或虚假，总要用行为来证明。（6）不可贪婪或强夺，不可假冒为善或怨恨或骄傲。不可用奸计陷害邻舍。（7）不可对人怀恨，但对待人有应当责备的，有应当为之祷告的，有应当爱之胜过爱你自己性命的。

第三章 

（1）我的孩子哪，你要躲避所有恶人及一切相类的人。（2）不可暴躁，因为暴躁是杀人的引线，也不可嫉妒，不可纷争，不可生气，因为这些都足以酿成凶杀。（3）我的孩子哪，不可放纵情欲，因为情欲是淫乱之媒；不可出言轻薄，不可眼角传情，因为奸淫的事都是由此而生的。（4）我的孩子哪，不可听星相的话，因为这将引你去拜偶像，你也不可行魔法，不可观天象，不可作一巫术家，这等事不要乐意去看，因为它们都会引致拜偶像。（5）我的孩子哪，不可说谎，因为说谎是偷盗的开端，不可贪财或蹈虚荣，因为偷盗的行为都是由此而起。（6）我的孩子哪，不可发怨言，因为它引至亵渎，不可固执，不可生恶念，因为这些事也都使亵渎产生。（7）你要温柔，因为温柔必承受地土（太五5）。（8）你要恒忍，要怜恤人，没有诡诈。要沉静，善良，当因着所听见这些话而畏惧。（9）你不可自大自高，勿浮夸成性。不可任你的性情趋于高傲，却应与义人及谦卑的人相来往。（10）凡你所遇见的，都当以为美事，要知道，万事都靠赖上帝而发生。

第四章 

（1）我的孩子哪，你要早晚记住那向你讲说上帝道理的人，你要尊敬他如同尊敬主，因为凡在讲论主治的地方，主就临在。（2）你要每日寻求众圣徒之所在，这样你可在他们的话里得安宁。（3）你不要分党派，却要劝戒纷争的彼此和睦。你要按公义判断；不可凭着外貌定人的罪（申一16；箴三9；约七24）。（4）你可三心两意，犹豫不定。（5）不可伸着手领受，却缩着手施舍。（6）将你手里所得的给人一份，好赎你的罪。（7）你不可迟疑于施舍，于施舍时也不可发怨言，因为知道好的酬劳者谁。（8）你不要拒绝贫穷的人，凡物都要与弟兄相共，不可说这是你自己的，你若能在不朽坏的当中有分，何况在那能朽坏的当中呢？（9）你不要从你的儿女离开手，要从小教导他们敬畏上帝。（10）你不可以发怒去吩咐仆婢，因为你的仆婢也是仰望这同一的上帝，这样，免得他们不敬畏那在你们双方上头的上帝了；上帝召人不是凭着外貌，却是那些为圣灵所预备了的人。（11）你们做仆婢的，应顺服你们的主人，视之为上帝的代表，要予以恭敬和畏惧。（12）你要恨恶一切虚伪，和一切为主所不喜悦的事。（13）不可背弃主的诫命，却要持守你所领受的，“不可加添，也不可减少。”（申四2；十二32）（14）要在会众面前承认你的罪，如觉良心有愧时，切不可上前去作祷告，这是生命的道路。

第五章 

（1）反之，死亡的道路是如下述：第一，它是作恶，充满咒诅，凶杀，奸淫，放纵情欲，徇私，偷盗，拜偶像，行邪术，施蒙药，抢劫，作假见证，假冒为善，三心两意，诡诈，骄傲，邪恶，顽固，贪婪，怨语，妒忌，胆大妄为，傲慢，夸张，（2）迫害善人，恨恶真理，好说谎话，不知公义的赏赐，不与良善相合，不符公平的判断，夜里不睡觉，不是为要行善，乃是想去作恶，远离温柔与忍耐，好虚荣，图报复，不怜恤穷人，不扶持那些因劳苦受压迫的人，不认识那创造他们的主，杀戮婴孩，毁灭上帝的造像（译者按：即指人类），弃绝穷乏的人，虐待受苦的人，为富足的人作辩护，对穷人作不公正的审判，全面犯罪。我的孩子们哪，惟愿你们能从以上所说的一切罪恶得蒙拯救。

第六章 

（1）当留意“免得有人迷惑你们”（太廿四4）使你背弃这教训的道路，因为他的教训是缺乏了上帝。（2）你若能负起主的全轭，你将成为完全，即或不然，也当尽力去行。（3）至于食物，要按着你的能力担任，但切不可吃那祭偶像的东西，因为这是崇拜死神。

第七章 

（1）论到洗礼，当这样做：先将以上所说的一切事学习过了，然后到流动的水里“奉圣父圣子圣灵的名施行洗礼”（太廿八19）；（2）但如没有流动的水，也可以用别的水施洗，若是不能用冷水，热水也可以。（3）若是凉水和温水都没有，就可以三次用水注在头上，奉圣父圣子圣灵的名去做。（4）而在洗礼之前，施洗者与受洗者都当禁食，有别人能同行此，亦好。你要嘱咐受洗的人，在受洗前一两天禁食。

第八章 

（1）你们禁食的日期，不可定在与那假冒为善的人一起，他们常在礼拜一和礼拜四禁食，你们禁食要定在礼拜三和礼拜五。（2）你们祷告不要像那假冒为善的人（太六5），却要依从主福音中所吩咐的这样祷告：“我们在天上的父，愿人都尊祢的名为圣，愿祢的国降临，愿祢的旨意行在地上如同行在天上。我们日用的饮食今日赐给我们，免我们的债，如同我们免了人的债，不叫我们遇见试探，救我们脱离凶恶者。因为国度权柄荣耀都是祢的，世世无穷。”（太六9—13）应当一天三次这样祷告。

第九章 

（1）关于圣餐（或作“献感谢祭”），当这样地祝谢：（2）先拿起杯来说：“我们的父，我们感谢祢，为了祢仆人大卫的圣葡萄树之故，它是祢藉着祢仆人耶稣向我们表明了的；愿荣耀归于祢，直到永远。”（3）再对着所擘的饼说：“我们的父，我们感谢祢，为了生命和智慧之故，它是祢藉着祢仆人耶稣向我们表明了的；愿荣耀归于祢，直到永远。（4）这所擘的饼，当初是麦子，曾散满在山岗，而后团合成为一个，同样，但愿祢的教会也从地极聚合起来，进入祢的国，因为荣耀权柄靠着耶稣基督归于祢，直到永远。”（5）除了奉主的名受过洗的之外，无论什么人不许领受圣餐。因为关于这事，主曾说过：“不要把圣物给狗。”（太七6）。

第十章 

（1）你们吃饱之后，应这样地感谢，说：（2）“圣父啊，我们感谢祢，因为祢赐祢的圣名住在我们心里，并且因为祢将知识，信心与永生，藉着祢仆人耶稣向我们表明；愿荣耀归于祢，直到永远。（3）全能的上帝啊，祢为了祢圣名之故，创造了万有，将饮食赐给世人，使他们享受，而感谢祢，但对于我们，祢藉着祢的仆人使我们得了属灵的饮食和永恒的光。（4）我们特别感谢祢，因为祢是有能力的。愿荣耀归于祢，直到永远。（5）主啊，求祢记念祢的教会，救它脱离所有凶恶，用祢的爱使它完全，使它合而成圣，从四方的风引它到祢的国里，就是祢为它所预备了的国（太廿四31）。因为权柄荣耀都属于祢，直到永远。（6）但愿恩典降下，并愿这个世界过去。大卫的上帝和散那（太廿一9，15），凡圣洁的，可以来！不洁净的，要悔改。‘主必要来！阿们！’（林前十六22）你们应让众先知照他们的意思施圣餐。”

第十一章 

（1）凡本着以上所说的事来教你们的，你们要接待他。（2）但若有教师自己叛离真道，用别的教义来教你们，破坏以上的事，你们不可听他。如果他的教言能使你们增加公义，更明白主，你们更接待他如接待主一样。（3）关于使徒和先知，你们应按福音上的规例而行。（4）凡有使徒到你们那里去，接待他如接待主，（5）但他只得在你们处住一天，如必要时，住两天也可；然若住三天，他便是假先知了。（6）使徒出门的时候，不可受人的礼物，只可领取饼食，够他所要到的当晚宿地便是；若他索取银钱，便是一个假先知了。（7）凡藉灵的话作先知的，你们不可试验或查问他，“一切的罪都得赦免，惟有这个罪不得赦免。”（太十二31）（8）不过，未必所有藉灵说话的都是先知，惟有遵主行为的才是先知。所以看他的行为就可以分辨是真或假的先知。（9）凡先知藉着灵吩咐摆设筵席，他自己必不吃它，否则他便是假先知。（10）凡先知教训真理，若他不照所教而行，便是假先知。（11）凡受过考验的真先知，将一个属世的奥妙表白在教会中（或例如何一2以下），他若不教训人，依从他的行为去行，你们就不可审问他；因为他要在上帝面前受审判，在古时的先知也是如此。（12）凡藉着灵说：“给我金钱或别的东西，你们不要听他；但若他叫你们施舍别人，就不应审问他。”

第十二章 

（1）凡奉主名而来的人（太廿一9），你们要接待；当你们考验了他之后，你们必将知道他，因为你们必有分辨真假的知力。（2）若是来的人是个旅客，你们当尽量帮助他，但他只应停留你们处不多过两天，或者于必要时，三天也可。（3）倘若他想长住在你们当中，而有一技之长，他应自食其力。（4）他若不会手艺，你们就按照你们的了解，为他准备，不要任一人为了他是一个基督徒之故而闲住在你们中间。（5）但若他不愿意这样做，他是在售卖基督了；你们要防备这等人。

第十三章 

（1）凡真先知而愿同你们住的，他的饮食是值得你们供给的（太十10；路十7；林前九13，14；提前五17，18）。（2）真教师，像工人一样，赚得饭食是应当的。（3）所以无论是酿酒，田场，或牛羊等产物，你们应取出初熟之物供给先知，因为他们是你们的祭司长。（4）要是你们没有先知，就当舍给穷人。（5）你们若制饼，当遵从规则，将第一个舍给人。（6）同样，你们若开一坛酒或一坛油，当将第一杯奉给先知。（7）银钱，衣物，以及一切产业，将第一份像初熟果子一样依照规定行施舍。

第十四章 

（1）在主日，你们当聚集擘饼祝谢，承认你们的罪，而后你们的祭物方得洁净。（2）凡向同伴争吵的，当禁止他们与大家集会，直到他们重新和好为止（参太五23，24），这样你们的祭物就不致污染。（3）因为这是主所吩咐过的，祂说：“无论何时何地，要用洁净的祭物到我面前来，因为我是大君王，在外邦人中，我名是奇妙的。”（玛一11，14）

第十五章 

（1）所以你们当为自己推举配作主门徒的人为主教与执事，即温柔的，不贪财的，诚实可靠，而被试验过无误的。因为他们是事奉你们，如同先知和教师所担任的一样。（2）所以不可轻视他们，因为他们连同先知和教师都是你们当中有荣誉的人。（3）你们要互相责备，但不可动怒，要和平，如你们在福音书中所见的一样（太五22—26；十八15—35），凡不好好待其邻舍的，就不要和他讲话，并且不可让他听你们讲话，直到他悔改为止。（4）你们的祷告和周济，以及一切行为，都要遵从我们主的福音书去做。

第十六章 

（1）你们要为自己的生命儆醒（太廿四42），不叫你们的灯熄灭，你们的腰里要束上带，不可放松，因为你们不知道我们的主什么时候来（路十二35；太廿四44）。（2）当时常聚会，追求那于你们灵魂有益的事，因为无论你们相信的时间多么长久，若是末日到了的时候，你们还没有成为完全人，那么你们的信仰也于你们毫无益处。（3）因为到末后的时期，假先知与腐化人必将增多，羊将变为豺狼，爱将变成恨恶；（4）不法之事也要加增，人将彼此相仇，逼迫和出卖，世上必将出现冒充为上帝的儿子来欺哄世界，要行奇事异迹，全地要交在他手里（太廿四24；帖后二9），他要犯那有世以来从不曾有的罪恶。（5）那时，受造的人类必将进入试炼的火，要有许多的人跌倒灭亡（太廿四10），但凡有忍耐，有信心的人必将甚至从咒诅本身得救（太十22；廿四13）。（6）而后真理的异象必要显明。先有兆头展开在天上，而后号筒吹响的记号，再后就死人复活（太廿四30，31）；（7）但并不是一切的死人都复活，却是如经上所说：“主必降临，所有祂的圣徒也与祂同来。”（帖前四16；亚十四5）（8）然后世上的人必将看见主驾着天上的云降临（太廿四30；廿六64）。

谢选骏指出：人说——《十二宗徒训诲录（十二使徒遗训）》是现存最早的基督教教会规范手册，属于“宗徒教父（the Apostolic Fathers，使徒教父）”作品集之一，也是《宗徒（使徒）宪章》第七卷的基础。共十六章，分为三部分，内容与《玛窦（马太）福音》有许多类似的文句。成书年代系公元50-150年间；成书地点应于叙利亚地区，作品应出于犹太基督徒团体之手。内容第一～六章　“两条道路”（the Two Ways）：生命之道是要爱上帝、爱邻舍、离开恶行、善尽基督徒本分。死亡之道是不从真理、邪恶、虚假和放纵，行此道者必受咒诅。第七～十五章　礼仪（仪式）说明：包含洗礼、斋戒（禁食）、祈祷（天主经＼主祷文）与日课＼时辰祈祷、感恩礼（圣餐）、傅油礼、对待先知、宗徒（使徒）与旅行者以及判断真假的方式、先知与教师的权力与接待仪式、主日感恩礼与纯洁的祭献、主教与执事的推选、教会内部事务处理诵经祈祷的原则。第十六章　末日论述。

我看——《十二宗徒训诲录（十二使徒遗训）》虽是现存最早的基督教教会规范手册，但却简明扼要，十分符合中国教会的当下需要。

【第四部  古代教会赞歌】

【所罗门颂】

所罗门颂（The Odes of Solomon）是我们今日所掌握的第一部基督徒赞美诗。依照古士披（Goodspeed）在其所著“初代教父”（Early Christian Fathers）一书中所说：“这部赞美诗，约在主后二世纪中叶以前，用希腊文写出，是几乎无可疑的，虽则它今只有叙利亚文和部分科普替文本流传下来。这部作品都是颂赞的诗歌，展示了一种极似使徒约翰和伊格那丢那样的神秘气息，而毫无思辩作态。”

新约时代的基督教会，曾采用了旧约中的诗篇作为颂诗。然而，即使在那个初代里，显然地，基督徒们已开始写作他们自己的颂诗。从那些颂诗之一，有一处似乎引用了以弗所书五章十五节的话：醒来吧，那沉睡着的你，从僵死中起来，基督必将照射到你。（本卷译文中的“主”字，未见诸原文，乃是从注解中抄录下的。）颂诗中另有一处的引用是在提摩太后书三章十六节。

这些颂诗的编者为什么将之题作所罗门颂呢？我们断定他必是个犹太基督徒，因为犹太人照例把宗教诗归之于大卫或所罗门。但若把那些颂诗归给大卫吧，则到那个时候为止，大卫的诗篇已到一百五十篇而截止了；不过归给所罗门，却尚有可能。这样，那些可能在元前一世纪所写的诗，就被放入在“所罗门颂”里面去了。所以这些颂诗的编者，就依此成规而行了。

本卷汉译是依据哈里斯（J. Rendel Harris）的英文本而译成的。但对其注解则略有变通。——编者

所罗门颂 

颂一（智慧书一一六面） 

（1）主在我头上像一顶华冠，我必不可没有祂。（2）有一顶真理之冠为我织了的，它使得你的枝插种在我里面。（3）因为它不像那不可以种植的一顶枯冠；（4）你在我头上活着，你在我头顶上开放了花。（5）你的果子丰结而完美，它们富有你的救恩。

颂一注  新约中所提到的“冠冕”，大概都是将来的（即是死后），参看雅一12，启二10，“生命的冠冕”等等；但这里好像是现在的。可能是指受洗时戴上桂树叶织的冠冕。

颂二（佚） 

颂三 

（1）……我使他们戴上……。（2）祂的肢体和祂在一起。我依靠他们，祂爱着我。（3）因为，若不是主爱了我，我真不知怎样爱祂了。（4）因为，除非那蒙受恩爱之人，谁真能认清爱呢？（5）我爱这位可爱者，我的灵魂爱祂；而凡祂安息之处，我也同在那里；（6）我必不成为陌生人，因为在至高与具怜悯的主那里，便决无怨愤。（7）我已和祂结合了，爱人已发见了所爱者；为了爱那作为圣子的祂，我自己就成为一个儿子；（8）因为凡与不死者之祂相结合的，其本身亦将成为不死；（9）凡取悦于独一活神的，也将成为永活。（10）这乃是主的灵，祂不说谎，祂教众人的儿女知晓主的道。（11）要有智慧，理解力，也要警戒的。哈利路亚。

颂三注  这首颂诗，其起头有多少散失不见了。这颂诗显然出自基督徒之作；作者是一位神秘家，衔有一种与圣子结合的教义，或无宁是一种经验，他的整个本性和祂融合一起，如同水混和在酒里一样。用保罗的说法，他与主联合了，而与主成为一灵（林前六17）。用约翰的说法，那爱人者活着，他也就活着（约四10）。至少，就盼望与信心来说，他藉着与活的一位联合而到达了不死。这里所给予基督的名称是极古旧的，在启示录中可看到的（“那存活的”，一18）。又可参照本卷颂八篇廿二节，载有“那活着的祂”即是基督。

其它的约翰作品中，载有“我们爱祂，因为祂先爱了我们”（约壹四19）的教训。

颂四 

（1）我的上帝啊！没有人能改变祢圣洁的地位；他也不可能改变它，而将它放在另一地位；（2）因为他对它无此权能；因为祢设计了祢的圣所是远在祢造地位之前；（3）较先的必不被较后的所变更。主啊，祢已把祢的心给了那些信祢的人。祢总不失败，（4）祢总不会无果实。（5）对祢一点钟的信心是较所有岁月时日更加宝贵。（6）因为，有谁因沐祢之恩而蒙伤害呢？（7）因为祢的印证是显而可知的；而祢的受造者也都为它所认识；（8）祢的天上万军皆拥有它；被选的天使长们皆佩带着它。（9）祢赐给了我们跟祢联结；并不是祢需要我们，却是我们需要祢。（10）求祢降下甘露于我们，开放祢的富源，流出乳汁与蜜糖给我们；（11）因为在祢那里没有后悔的可能，若是祢所允许了的，必不能后悔（参民廿三19；罗十一29）；（12）而结局已显露在祢面前；（13）因为祢所赐给的，祢白白地赐给，祢不可以再收回。（14）因为一切已显露在祢上帝面前，早为祢安排定当。（15）上帝啊，祢已创造了万有。哈利路亚。

颂四注  这篇颂诗特别具有历史重要性，为了它表现了一个犹太基督徒仍颇依恋古旧犹太民族对耶路撒冷圣殿之特殊神圣的传统信仰。但基督教信仰则在耶稣对撒马利亚妇人所说那句话中已表白清楚了：“你们拜父，也不在这山上（按指基利心山），也不在耶路撒冷。”（约四21）而这颂诗的作者，则尚不曾到达这种洞悟。

犹太人承认耶路撒冷神殿为独一的观念，是由申命记而来。申命记大约写于元前七世纪犹太玛拿西王统治时代（元前六九七—六四一），而被藏置于殿中，但至约西亚王治下（元前六三九—六〇八）面世，而成为约西亚王实施宗教改革（参王下廿二、三章）。从那时起，公认为“耶和华神殿只有一个，而它是在耶路撒冷”的教义，特别坚强确立于犹太社会当中。

使徒行传明载早期基督教会仍沿用耶路撒冷神殿（三21；廿一26）。但自主后六十六年，巴力斯丁的犹太人反叛罗马，四年后，罗马提多（本为将军）大帝占夺了耶路撒冷，而将神殿毁灭了。这一事变不但打击了虔诚犹太教徒的信仰，也给予犹太基督徒以崇信上的危机。他们显然掀起了一种运动，谋在耶路撒冷之外另建一个犹太圣殿。这篇颂诗便代表着那种传统保守心理的反映。

颂五 

（1）主啊，我要感谢祢，因为我爱祢；（2）至高者啊，求祢不舍弃我，因为祢是我的盼望；（3）我白白地领受了祢的恩典，因而我必活存；（4）我的迫害者将来到，但不看见我；（5）幽暗的云必降掩他们的眼；浓郁的大气必遮黑他们；（6）他们必无光可见；他们便不可能捉住我。（7）他们的谋策要成为厚层的黑暗，他们所巧为设计的，要报复到他们自己的头上；（8）因为他们发明了一个谋策，但它不曾成功；（9）他们自己准备了凶恶，但卒见落空。（10）因为我的盼望是在于主，我将不致恐慌，（11）为了主是我的救恩，我便不怕：（12）祂像一顶胜利的花冠在我头上，而我必不震动，（13）即使百物都见动摇，我必坚固；（14）而如有形的万物皆告灭亡，我必不死；（15）因为主与我同在，我也与主同在。哈利路亚。

颂五注  这篇颂诗的中段（四至九节），带有那些祷求把仇敌挫败的思想，是依据着旧约上几处经文（参耶廿二11；诗六九22，23；七16—17；廿一12）。但本颂十五节所引用的头上的花冠，却是基督教的笔触，并令我们想及本卷的颂一。本颂诗末段（十至十五节），是表达着在逆境中对主的信靠，使我们联想到保罗在罗马人书中的话（八31—39）。

颂六 

（1）正如手按竖琴，丝弦发语一样，（2）主的灵也如此鼓唇在我肢体之中，而我亦靠着祂的爱心说话。（3）因为它将凡与祂不和的一切都消灭无遗，使得一切都来向祂。（4）因为祂自最初已有，亦将直到最终，（5）所以毫无祂的厄逆可言，没有一样东西可能与祂反对。（6）主已倍增了关于祂的知识，而又热心彰显那些靠祂的开恩而赐给了我们的事物（参林前二12）。（7）他也赐给了我们颂赞祂的圣名；我们的灵颂赞祂圣洁的灵。（8）因为有一道流湍出来，成了大而广的河；它泛滥而冲破了一切，甚至把圣殿冲走了：（9）人们虽欲阻止它却不曾能做到，那些专以防遏水流为业的方法也无济于事；（10）因大水已扩布至大地的全面，渗浸了万物。（11）在地上的干燥皆已饱饮了它，干渴得解而消除了；（12）因为饮那水是从至高者所赐给的。（13）所以为那水的执事们是有福的，因为他们受委托了掌握着祂的水流。（14）他们疏解了干涸的唇，他们复苏了晕倒的意志；（15）他们从死亡救回了那几乎离去的灵魂；（16）他们把那些已支解了的肢体加以伸直而接合了起来；（17）他们又付给力量于他们的弱小后起，点醒其眼光。因为每一个人无不认知了在主里面的他们，他们永远藉了生命之水而存活了。哈利路亚。

颂六注  在这篇颂诗里，我们又幸而有科普替本的大部分给我们保存，而在科普替文中常有一些希腊字眼插入其中，因而原文有多少被保存了。我们必承认一段在以西结书中那由圣殿流出去的水之称引（四七1，12）。我们也要参看诗四七4。

颂七 

（1）正如怒的冲动反抗凶恶一样，喜乐的冲动亦加诸那可爱的，而带来它的无穷佳果。（2）我的喜乐是主，我的冲动是趋向祂；我的这条道路是卓越的；（3）因为我有着扶助者之主。祂使得我认识祂，藉着祂的单纯而无怨郁；祂的仁慈卑屈了祂的伟大。（4）祂变成了像我，好叫我可能接待祂；祂被估量像我本身，好叫我可能穿着祂；（5）而我在见到祂时不致震颤，为了祂宠眷了我，（6）像我的本性一样，祂成了那为我所能习知了的；祂也披戴了我的形相，好叫我不致背逆了祂。（7）智慧的圣父是智慧的道；（8）创造了智慧的祂，比之祂的作为更明智。（9）在我尚未生之前，那创造了我的，已经知道了我的作为。（10）所以祂以丰厚的恩典怜悯了我，允许我向祂祈求，从祂的牺牲而接受享用。（11）为了祂不腐坏的，祂是千秋万世的成全，也是它们的创造者。（12）祂（圣父）使得祂（圣子）给凡属于祂的他们都看见他，好叫他们可能承认那造出了他们的祂；又好叫他们不可能想像他们是从自己来的；（13）祂把祂的道路指定为人们所能知道，祂又扩延了和推广了它；并将它带到完全而完美。（14）祂又把祂光明的迹象照耀了祂的道路，使它自最初乃至最终被显出来。（15）因为知识是藉了祂的遍作，而祂曾安息于圣子之中。（16）为了祂的救恩祂要掌握着每一样东西；至尊者必要彰显于祂的众使徒之心目中，（17）来布告那班讴歌主之来临的人，让他们可以上前去迎接祂，并可用喜乐及百音之琴唱奏给祂。（18）先见者必将来到祂的面前，也必将在祂面前被人见着。（19）他们必要颂赞主及其大爱，因为祂已临近而亦望见。（20）仇恨必将自大地除去，它必要跟嫉妒一同陷灭。（21）愚昧无知已经销毁，为了主知识来临了。（22）凡有制作诗歌的人必要歌颂至高之主的宏恩；他们必要陈出他们的诗歌。（23）他们的心必像白昼，他们快乐的歌曲一如主的优美无伦。（24）世上必将不见那吐露无知的任何事物，也没有聋哑的东西。（25）因为祂已把口舌赐给祂的造物，叫万物都张口向祂颂赞祂。（26）你们要承认祂的权能，表彰祂的恩典。哈利路亚。

颂七注  原文有不少晦昧不明之处，译作亦难确切。但大体的意义是清楚的。本颂作者是在思考着道成肉身，及约翰福音的劈头一段（一1—17）。他认为上帝化了人，好叫人可以成为神。这种思想原曾屡屡见诸教父的文献中；而本颂可能是其最先驱的表达。

作者又盛赞上帝所赐的知识与智慧，因此本作品可能被设想为诺斯底派的渊源。不过那种成分并不比之约翰福音的气息为更浓厚。

颂八 

（1）你们开启，开启你们的心胸，以向上主的高兴吧：你们的爱要倍增，从内心直至嘴唇，（2）陈出果子给主，即圣洁的生活，在祂的光照之下，以儆醒来讲话。（3）以前曾致卑下的你们，要起身挺立，（4）以前默不作语的你们，要讲出来，你们的口已张开了。（5）那被蔑视的你们，此后要被提高，因为你们的公义已伸。（6）因为主的右手与你们同在，祂是你们的扶持者；（7）在你们有战争之前，和平已为你们准备了。（基督说话）（8）要听真理的言语，接受至尊者的知识。（9）你们的肉体不知道我所向你们讲的，你们的衣服也不知道我所向你们表明的，（10）你们要保守我的秘密，因为你们是被它所保守的呀；（11）你们要保持对我的信心，因为你们是被它所保持的呀。（12）要了解我的知识，你们是在真理里知道我的人儿呀。（13）有爱心的你们，要以挚爱爱我；（14）因为我决不从那属于我的转过我面不睬；因为我知道他们。（15）在他们未生存之前我已知道他们了，我已把我的印记盖在他们脸上了；（16）我组构了他们的肢体，我为他们准备了我自己的奶，好叫他们可饮我圣洁的奶，因而得以生活。（17）我为了他们而愉快，决不以有他们为耻；（18）因为他们是我的工作伙伴，和我思想的元气；（19）所以，谁敢起来反抗我手的工，或有谁不受它们的支配呢？（20）我决意了，我造成了他们的心智和心情，他们都是属乎我的；我藉我自己的右手定妥我所拣选的人；（21）我的公义施行在他们之前，他们必不被剥夺我的圣名，因它与他们同在。（作颂者说）（22）你们要经常祈求主，并住居在主之爱中，你们这群可爱的人啊，要在至爱者里面居住；被保守的你们啊，要住居在永活者的里面；凡得救了的你们啊，要住居在那已得救者的里面。（23）这样，你们必将被发见在一切时代中永不腐坏，这是藉你们天父之名而求的。哈利路亚。

颂八注  本颂作者在这篇颂诗的一至七节里，用他自己的身份说话，以后（八到廿一节）就代表基督发言，再以后，在最后两节中，又回到他自己的身分来讲出。这种体裁在旧约诗歌诸作品中是很通行的。例如诗篇第二篇，作者初曾用他自己的身分，以后就转由耶和华诰语，再以后，又由那受立为君的君王发言。

第十节中的“秘密”一词是指称初代教会的情境：教会极似一种秘密会社，其中洗礼和圣餐仪式皆保密举行；一切未受洗的人必须在这仪式未开始前离去会场。圣餐之所以称为“弥撒”，即由于做礼拜完毕后，主事人宣布（Missa esh）意即散会；于是凡未受洗的人均告退。而后主事人进行：Missa或“弥撒”，意即施圣餐。亚历山大的革利免，曾屡次称引基督宗教的秘密或奥秘。

颂九 

（1）张开你们的耳，我要讲给你们听。（2）把你们的灵魂交给我，好叫我也可以把我的灵魂交给你们，（3）这灵魂就是主的道，和祂的一切快意，祂所设计关于祂的弥赛亚之圣洁的思想。（4）因为你们的生命是在主的旨意之中；祂的意是叫你们得永生；而你们的终局是灵魂不死。（5）要在上帝圣父之中得到丰富，接受至尊者的思想；你们要强壮，藉祂的恩而得救赎。（6）因为我向你们作为祂的众使徒的宣布平安；使得凡聆听的人无一可沦于战祸之中，（7）而凡认知了祂的人，无一可致死灭，凡接受祂的人无一可蒙耻辱，（8）真理是永恒的冠冕；凡将它放置于头上的是有福了；（9）它是巨大价格的一块石子；战争是由于冠冕之故而曾发生的。（10）公义曾取它到手，而把它给了你们。（11）要在主的真约中戴上这冠冕；凡战胜了的他们，全部要录在祂书中。（12）因为他们的书是属于你们的胜利。而胜利在她面前看见你们，她愿意你们必将得救。哈利路亚。

颂九注  这篇颂诗是依据着旧约的第廿一诗篇。在那诗篇里作者允许将耶和华的赐福给大卫王；而本颂作者则允将那些赐福给基督徒。这里所说的战争，可能指罗马对基督教会的迫害，也可能是指信徒们对诱惑和一般罪恶的属灵战斗。

颂十 

（1）主已藉了祂的话引发了我的嘴：祂又藉了祂的光来敞开了我的心。（2）而祂促使了祂不死的生命住在我的里面；让我讲说祂的平安之果，（3）去改变那班愿意来至祂前之人的灵魂，又让我去引领被掳者愿作自由的好俘虏。（4）（基督讲话）我被加强而成了大有力，捉住了世界；这事使我不可不赞颂至高者和我父神上帝。（5）那流散四方的外邦人都聚集在一起了。我对他们的爱心至于受污染，因为他们在高的地方承认了我。（6）光明的射线照澈了他们的心肠；他们遵行了我的生活，而得救了，并成了我的子民，直到永远。哈利路亚。

颂十注  作者在这首颂诗的一至三节是用他自己的身分发言，其次的四至六节，则由基督讲话。我们在第三节里看出诗篇（六八18）的反映，而为圣保罗所引用在其以弗所书中（四8）。本颂诗是出于教会史的最初期，那时外邦人出现于基督徒众的中间，尚需要一种解释。

颂十一 

（1）我的心坎已怒放而出现它的鲜花；其中迸涌了恩典，而心又带来了果实给主。（2）因为至高者藉了祂的圣灵剖分了我的心胸，搜索了我向祂的情愫，而以祂的爱心填充了我。（3）祂的拿我剖开，变成了我的救恩；我跑行了祂的道路进入祂的平安，甚至在真理的道路中。（4）自最初直至终局，我获得了祂的知识。（5）而我被建立在真理的磐石之上，祂于其处设定了我；（6）滔滔言谈之流水，自主丰盛的泉源沾润了我的嘴唇。（7）我饱饮了并耽醉了那永不死竭的活水；（8）但我的耽醉不是无知糊涂的醉人，却是舍弃了虚荣。（9）我也转向至尊的我主，我靠祂的洪福而丰富了。（10）我又舍弃了那弥漫大地的蠢愚，划裂了它，拿它抛掷去了。（11）而主以祂的衣裳使我更新；用祂的光占有了我。（12）祂从上头赐给我不朽坏的安息；我变成了像土地之开花而欣结其果子。（13）主像红日一般照射在地面；（14）祂使我双眼灼明，而我的脸又承受了甘露；（15）我的鼻孔享受了主的愉快之馨香；（16）祂带了我到祂的乐园，那里有主的无限丰盛的快乐。（17）我由于主的荣光而崇拜了祂。（18）我说，主啊，那种在祢地里的他们有福了，他们在祢乐园中有位置了。（19）你们靠了祢树木的果子而生长了。他们从黑暗变了光明。（20）看哪，所有祢的仆人都很正善，他们从事良好的工，抛却邪恶而来到属于祢的愉快欢欣。（21）当他们被种植于祢的土壤中时，他们从树木的痛苦离去了。（22）万物成为好像祢的遗物，而永为祢忠诚工作的一个纪念。（23）因为在祢的乐园内有许多许多房屋，没有一物是无用的，却是一切都充满着佳果。（24）荣耀归于祢，上帝啊，乐园之乐永永无穷。哈利路亚。

颂十一注  这篇颂诗的第七节里所称的耽醉，是出于七十译本的旧约诗篇（卅六8）。它的末句是：“你也必叫他们因乐喝你河的水而醉了。”

颂十二 

（1）祂用真理的话语充塞了我；让我也可以说出真理；（2）如流水之潺潺，从我嘴里流溢真诚，我的口唇吐出祂的果子。（3）祂使得了祂的知识充沛我中，因为主的嘴是真正的道与祂光明的门户；（4）至高者已将祂赐给了祂的世界，使它们都成为祂本身美丽之解释者，和不断颂赞祂的歌手，祂计策的承认者，祂知识的传令官，祂众仆役的精练家。（5）因为道的迅利是无可名状的，祂的势力也是如此。它的飞程不知所止。（6）祂决无失败，祂矗立坚定，祂的降临和祂走的路是不可明知的。（7）因为，祂的作为如何，祂的限度也如何，祂无非是光，和思想的黎明；（8）藉着祂各世界彼此互语，而那些原来沉默的，也获得言语之能；（9）爱与和合由祂而来；这两者相互通款它们所知的；（10）它们藉了道而相渗透了，它们认知了祂是曾造作了它们的，为了它们已得和谐。（11）因为至高者之口对它们说了话，而祂的解说是藉道而行；（12）因为道的住处是人，祂的真相是爱。（13）有福哉他们，因其藉此而理解了万事，并藉主的真理而认识了祂。哈利路亚。

颂十二注  这篇颂诗到达一个属灵思想的高层，却亦为此之故，它的措词有时不免晦昧。作者描述他自己的灵感，以及他的心和嘴唇怎样变成充沛上帝的话语。这里像其它各处一样，上帝的果实是表显在信者的嘴唇当中，我们屡在这些颂诗中记起那自希伯来书十三15借来的表达法，从先知何西阿十四2，关于奉献上帝“那承认主名之人嘴唇的果子”。关于“智慧”之观念也可参旁经中的便西拉智训二十四3以及所罗门智训七24。

颂十三 

（1）看哪！主是我们的镜子；要张开双眼，在祂里面看到你们自己（原文作“看到它们”，想是错误），（2）而认知你面目的样子；而颂赞祂的灵。（3）把你脸上的垢污除去净尽，而爱祂的圣洁，拿它披带在你身上；（4）你在祂面前才永无污锈。哈利路亚。

颂十三注  这篇颂诗是对旧约旁经所罗门智训七章廿六节的精细说明。该节汉译是：“回照上帝行为的无疵之镜。”

颂十四 

（1）正如儿子的眼望着他父亲一样（参诗一贰三2），主啊，我们的眼也一直望着祢。（2）因为我的安慰和愉快是在举目看祢。（3）主啊！请祢勿将祢的怜悯离开我；勿将祢的仁慈放弃我。（4）主啊！请一直向我伸开祢的右手！按照祢的中意，作我的引路者直到最终（参诗四八14）。（5）叫我在祢面前称心快意，为了祢的荣耀；也为了祢的名，叫我勿蹈于恶。（6）主啊，愿祢的温和与我同住，结出祢爱心之果。（7）教我歌颂祢真理之诗，好叫我可带来果子给你；（8）请对我敞开祢圣灵之琴；主啊，好叫我可用它的所有音节来颂赞祢。（9）按照祢柔慈的怜悯之宏量，祢必将赐给我，而迅速允许我们的请求。（10）祢能供应所有我们的需要。哈利路亚。

颂十四注  在这颂诗里，比之一般本集其它颂诗，似更切实模仿公定圣诗的样子。开头的几句便令人想起诗篇（一贰三2）里的“仆人的眼睛望主人的手，使女的眼睛望主母的手，我们的眼睛也照样望主我们的上帝。”“主将作我的引路者直到最终”使人记起诗篇里（四八14）“这上帝永永远远为我们的上帝，祂必作我们引路的直到死时。”

颂十五 

（1）正如太阳是对那企待其破晓而出的他们带来喜乐一样，主是我的喜乐；（2）因为祂是我的太阳，祂的光芒提举了我；祂的亮光驱走了自我脸上的一切黑暗。（3）在祂里面我获得了眼睛，看见了祂圣洁的日子。（4）我也有了耳朵，听到了祂的真理（5）知识的思想成了属我的，我因祂而欣悦。（6）我离去了错误的道，而向祂行进，而自祂领受救恩，毫不怨忧。（7）祂按着祂的洪厚赐给了我，又按着祂的优美，造成了我。（8）我靠着祂的名，穿上了不朽，靠祂的恩典脱去腐坏。（9）死亡在我面前已摧毁了：阴间亦藉我的道而已扑灭了；（10）在主的国土中升起了绝无死亡的生命，祂的忠实子民已都认识了它，它已不吝赐给了一切信靠祂的人。哈利路亚。

颂十五注  这篇美丽的颂诗，像本集中许多其它颂诗一样，以一个比喻起头：这些开首辞乃是本书的特色，而一贯透露作者的私衷。但这并不意味着这些开首辞未尝模仿古经诗篇的开场白。例如本颂，就似乎由第一百卅篇诗篇供给了关键，即那些注视天亮的人。该诗篇第一等的亲验诗章。太阳升起来了照在作者的灵魂上。眼咯，耳咯，心胸咯，一切豁开。救恩已被证悟了。主的优美贯注了他上面：死亡丧失了其恐怖，坟墓丧失了其权能。

颂十六 

（1）正如农失的工具是犁头，舟子的工具是船帆一样，同理我的工具是颂主的诗篇：（2）我的技艺和职务是在对祂的颂赞，因为祂的爱滋养了我的心，祂所流出了的果汁亦且滋润了我的嘴唇。（3）因为我的爱是在于主，所以我将向祂歌唱。（4）因为我为了颂赞祂而得刚强，我信仰祂。（5）我将张开我的口，而祂的灵将从我里面发言，说到主的荣光与祂的美；（6）祂双手的作为和祂十指的运用；（7）祂怜悯之洪量与祂的道之强力。（8）因为主的道说明万有，不论看不见的和那显出祂思想的；（9）因为眼目看见祂的作为，耳朵听出祂的思想。（10）祂广布大地，祂注水在洋海中；（11）祂计度诸天，设定星座；（12）祂建立造化，看它升出；祂工作毕而安息了。（13）而受造物皆依其轨路而行，从事它们的工作：它们自己不知怎样呆立或偷懒；（14）祂的天上众军皆受祂道的支配。（15）光明的宝库是太阳，黑暗的储室是夜间；（16）祂为白昼造了太阳，好叫它可以光辉，但黑夜带来黑暗蔽盖在地面上；（17）它们彼此交互说出上帝之美；（18）世间万事无不有主在其中，因为祂于万有以前早已存在；（19）世界是藉祂的道与祂心上的思想而造成了。（20）荣耀和尊崇皆归主名。哈利路亚。

颂十六注  这篇颂诗，在其结束诸句上特别显出是属基督教的，而本颂很清楚地是出乎与前数篇作家同一之笔。主题是上帝造化之美；尤其是，作者考虑到上帝亲手所创制的诸天，祂沉思着“高空的无限苍茫”（诗十八）本颂的开头几节，也颇接近于斯多亚派思想中某一最高尚的表情；因为，依照伊比克德（Epictetus，该派领袖之一），颂赞上帝是最重大的职务：“鉴于你们多数是盲人，岂不应有其中某一人填此空缺，代表全体向神唱出赞美诗呢？……假如我是夜莺，我会依随天鹅的模样去做。但是现在，我既然是一个理性的动物，我必要歌颂上帝，那是我合式的工作；我做这个，我亦不将逃离我的岗位，要是我被允许把守这个职司的话；而我亦呼召你来加入这个合唱。”（伊比克德言论集一卷十六章）我几乎要相信本颂作者是知道了伊比克德这段言论，而把它予以基督徒化了的。它也可能曾是一世纪后半一首通俗宗教诗中的引文。斯多亚主义与基督教两者，如所周知，是亲密的近邻；而这个经句即是伊比克德言论中最佳者之一。

我们如果更密切考查本颂，便探知一个反犹太教主旨之一实例。作者于描摹创造之美与主工作完毕后的安息之余，进而称说某种事实，表明他并不意味着把犹太教的安息日从创世记载录中演绎出来。“受造物皆依其轨道而行，从事它们的工作，它们自己不知怎样呆立或偷窃。”假想我们转向游斯丁的与推芬会谈（廿二章），看他同推芬辩论割礼和安息日之无必要性：“我对你和可能愿望成为新入教者的那班人宣布一句神圣的话，它是我从一位我得其指点而归正的老年人那里所听来的。他说：‘你观察天体并不懒惰，也不安息。’所以要保持你所自产生的样子，不要安息，也不可行阉割。”

那么，很清楚地，本颂是意在称说天体不守安息日制度，它又进而称说“天上众军皆受祂的道之支配”，继又说，上帝不论在工作日或安息日都支配诸界的运行；游斯丁在廿九章中显然所表出的一点：“上帝在这一天也完全同别些日子一样，做世界摄理的工夫。”

颂十七 

（1）我被我的上帝戴上了冠冕：我的冠冕是活着的；（2）我已被我的主所称为义了；我的救恩乃是不朽的了。（3）我从虚荣解救，我已不受谴责了；押喉的绑带已由其手所解去；（4）我接受了一个新人的面目和样态：我已遵此而行，因而得救了；（5）真理的思想导引了我前行。我随从其后而迈进，不再彷徨。（6）（基督讲话）凡见过我的都表惊奇；我被他们视为一个奇异之人；（7）知我长成我的祂是完全者，是至高者。祂用其仁慈荣耀了我，提高了我的思想达至真理。（8）由此祂赐给了我以祂步履之道，我开了那已关闭之门，（9）把铁锁给粉碎了；而我的绑索却在我前全融解了；（10）世无一物对我掩蔽；因为我做了万有之门。（11）我走到一切受捆绑之人，把他们解救了，好叫不剩留一人尚在绑缚；（12）我分散了我的知识而无怨尤；我以爱心为他们祷告。（13）我在我的心中生果子，我藉我的劳力变化了它们；（14）它们接受了我的祝福而活存；它们都跟了我而得救了；（15）因为它们成了我自己的肢体，我做了它们的头。（16）荣归于祢，我们的头，主弥赛亚。哈利路亚。

颂十七注  这篇颂诗，与上面第一篇一样，提到那加在作者头上的“生命之华冠”。它显然是一基督徒的颂诗；它称引弥赛亚为与信徒有头与肢体的关系。“铁锁的打碎”（九节）可能是依据了旧约诗篇第一百零七篇十四节。

颂十八 

（1）我的心由至高者的爱才被提升而亦扩大了，好将我的名来颂赞祂。（2）我的肢体被加强了力量，所以不致从祂力量跌出。（3）疾病自我身体扫除，而它得藉主之名屹立在祂面前了。因为祂的国是可靠的。（4）主啊，为了那有缺乏的他们之故，请勿自我移去祢的道！（5）为了他们的工作之故，也请勿从我约制祢的完全。（6）不要给黑暗战胜光明；也不要让真理逃走而留伪谬；（7）祢要指定我得到胜利；我们的救恩是祢的右手。祢要从一切角落接待世人；祢要保存凡被拘留在凶恶里的。（8）祢是我的上帝。伪谬与死亡不在祢的口中，因为祢的旨意是完全。（9）祢不知虚荣，它也不知道祢。（10）祢不认识错误，而它也不认识祢。（11）愚昧像是灰土，又像海中的泡沫，（12）虚荣人以愚昧为伟大的东西，也成为像它一样，而落虚空；（13）但是那些有认识力和思考力的他们，就有了理解，在其想像中不致遭腐坏，因为他们有了主的心。（14）他们对那些盲行歧途的人加以讥诮，（15）并本乎那至高者所注入的灵感而讲说真理；颂赞与伟大的优美，归祂之名。哈利路亚。

颂十八注  本颂作者的说话，如出自一位先知之口，他认知了神的降临，感受了它在身心两方面的功效，驱除错误，疗治病魔。他代急迫需要的民众祷求上天恩赐之不断沛降，他对他们宣布他的信息。他似乎被他们视为一道光芒和傻子，其言谈恍如海涛上的泡沫。但也有一些像他自己一样大受感动的人，他们对一些不信者讥诮其顽木与蠢愚。我们切感着某种在宗教问题上严肃争辩的回声，但争论的主题是不易分晓的。在本颂中并不确定显出具体的基督徒特点。

颂十九 

（1）一杯奶供到我前，我喝了它而感主赏心之甘味；（2）圣子就是那杯，而充溢奶者是圣父，榨出奶者是圣灵。（3）因为祂的胸脯充实，而祂的奶必然不要空空出来；（4）圣灵解开祂的胸膛，而从父的两乳输入了奶；将这和合品赐给了世界，而世人不知。（5）凡领受丰满的他们，是在右手边的一群。（6）灵开启了童女的子宫，她接受了胎孕而分娩了；（7）童女成了圣母，具有无限慈悲；（8）她临盆辛苦，产生了一子，但无致命之痛；因为这事并非是偶像的。（9）她不曾找到一个产婆（因为祂带给了她忍受）。（10）她好像是一个男子，而由她自己的意志分娩了；她居然产生了祂，以伟大的尊严获得了祂，（11）并爱祂围以祂的襁褓，亲切地守护祂，表现了祂为无上庄严。哈利路亚。

颂十九注  本颂可谓异常想像之至，初读之下，它可能被掷开，认为不与其它诸篇之高尚性灵语调相和洽。但它给拉克单丢（Lactantius）所证明；优西比乌（Eusebious）和其它的教父也知道它。关于圣父的胸脯那起首象征之粗率，我们已经在第八颂中看到了表出的主之言词：“我为他们已准备了我的胸乳，让他们可喝我圣洁的奶汁而藉以存活。”亚历山大的革利免，在其导师基督（一卷八章）里有冗长的讨论关于基督婴儿所受营养的奶汁。他说，我们的营养品是神的道，“它是圣父的奶汁，婴儿只靠它来抚养。藉了道，我们信仰了上帝，我们躲到了祂眷顾的乳房。”又说：“圣父仁慈的胸脯对那寻求道的婴儿们供给奶汁。”可见革利免十分接近于本颂的象征语调，只是不用其粗鲁的说法而已。

颂二十 

（1）我是主的一个祭司，我对祂尽祭司的职务；我对祂献祂思想的祭，（2）因为祂的思想不像尘世的思想，也不像肉体的思想，也不像那服事肉欲的他们。（3）主的献祭是公义与心及唇的纯洁；（4）要把你的克制无可訾议地供呈在祂面前，不要让你的心去骚扰心，你的魂去骚扰魂。（5）你不可用你银子的价去买得外客，也不可对邻人有所贪图；（6）你也不可剥取他的外衣使其赤裸。（7）却要披戴主的恩慈，毫无吝惜，来到主的乐园，以祂园中的树木为自己造一顶荣冠，（8）拿它戴在你头上而欣乐；靠托在祂的安息上；（9）祂的荣耀必归至祢前；你必要接受祂的慈爱，祂的恩典兴旺在真理中，颂赞祂的圣洁。（10）颂赞和尊荣归于祂名。哈利路亚。

颂二十注  五节的翻译不明；亦可译“不可仗你的银钱买收……。”其意是由出廿二24—26来的。六、八两节可参考赛五八7，8。七节可参考启二7。

颂廿一 

（1）我举起了我的臂膊达于至高者，乃至主的恩慈；（2）因为祂把我的捆绑解去了；我的佑助者提升了我至祂的恩典与祂的救恩；（3）我卸除了黑暗，披上了光明，（4）我的灵魂也获得了一个从忧愁，挫折或痛苦中释放了出来的身体。（5）主的思想对我不断地增加帮助，祂的同在予我以不朽；（6）我被提升了到祂的光明中；我服役在祂面前；（7）我变成与祂接近，颂赞祂，承认祂；（8）我的心已驰越，而在我口上表彰了出来，它升至我的嘴唇，（9）主的腾高在我面上增加了，对祂的颂赞也是如此。哈利路亚。

颂廿一注  按哈利思英译本，这篇颂诗是反映出旧约诗篇第四十五篇的思想，然而其关系不甚明白。

颂廿二 

（1）那将我从高天带了下来，又将我从下界带了上去的；（2）那聚集了两界之间的万物，把它们给我的；（3）那散布了我仇敌的；（4）那给了我权势去解除捆绑的；（5）那藉了我的双手，把七首的龙打倒了，并叫我控制了它的根，好来毁灭它的种。（6）原是祢已在那里帮助了我，祢的名正在各处绕着我。（7）祢的右手扑灭了它的恶毒，祢的手为那班相信祢的人平夷了道路；（8）祢从坟墓拣选了他们，把他们从死人区别了出来，（9）祢曾检取了枯骨而盖之以肉体；（10）它们本不能动，而祢给予了生命的能力，（11）祢的道路是毫不朽坏的，祢的脸也是；祢将祢的世界送至朽坏，叫万物可以解体，而复苏新，（12）让万物的根基可为祢的磐石；祢在其上建立了祢的王国，而它遂成了众圣徒的住所。哈利路亚。

颂廿二注  这篇颂诗，是连同其他若干颂诗被转入于智慧信仰书（Pistis Sophia）之中的一篇。讲话者显然是基督，而祂所征服了的那条七头龙，可能是指帝国罗马的威力；为了罗马城是建立于七岗之上，它又被描写如启示录（十七7）所说的七首兽。

第九节里所说的“枯骨”，似乎是以西结书（卅七4—6）的反映。十二节里的“磐石”，为上帝国所建于其上的，是反映着马太福音十六18；下面所称引的“众圣徒住所”，使我们记起诗篇第九十的第一节。

颂廿三 

（1）喜乐是属圣徒的！除了他们之外，谁能享有此呢？（2）恩典是属于拣选者的！除了那些自最初就依托它的人而外，谁能领受它呢？（3）爱是属于拣选者的！除那些自最初就拥有它的人而外，谁能享有此呢？（4）你们要遵循至高者的知识，而必无怨忧，她知道主的恩典，到达祂的崇高和祂的完全知识。（5）祂的思想是像一封信；祂的旨意是从高头降了下来，（6）它像一支箭自弓飞送了来。（7）许多人手去抢取这信，拿来念读；（8）但它自他们的指头逸去了，他们惊皇张视那盖在它上面的印记。（9）因为他们大力解去其印记：因那支配印记的权力比他们来得大。（10）但见过了它的他们，跟踪了那信，想知道它在何处落着，好知道那会读到它而听到它的是谁。（11）可是一个轮子接了它，信就越过了那轮子。（12）而它带有一个王国和政府的记号；（13）而凡想要推动轮子的一切东西，无不被它割下了而截断了；（14）它聚集了大群的对敌，搭上了桥在河川而渡过了去，（15）斩除了许多森林，造成了广阔的大路。（16）头直下到脚，因为到脚便驱动了轮，而那就是在其上的记号。（17）信是命令之一，因在其中包含了一切区域；（18）在它头里显现了一个头，也就是那从至高父神而来的真理之子，（19）祂承继了万有，占有了万有。许多人的思想都归了虚无。（20）一切背信的人都快快逃走了。那些行使迫害者都绝灭了。

（21）神书曾为一巨卷，全由上帝的手指所写成；（22）父神的名在其上，圣子和圣灵的名也是，统治直至永远。哈利路亚。

颂廿三注  这是本集所有颂诗中最难解的一篇，我几乎绝望于无法说明它了。它叙述从天降下的一件密封的文件，其中寓有上帝的信息。这叙述有些像在启示录中那本密封小书，无人能启，除非战胜了世界的神羔。开头的四节表示从旧约旁经智慧书三9，四15受了影响。

颂廿四 

（1）神鸽飞绕了弥赛亚的上面，因为弥赛亚是她的头，（2）她歌唱了祂，她的声音可闻；（3）居民皆为之恐惧，住户都搬走了。（4）诸鸟摇落了翅膀，一切爬虫皆死在其穴中了；（5）那曾藏匿了的阴间都开启了；它们向主号泣，像妇女们在分娩中；（6）祂不作为食物给她们吃，因为祂不属于她们。（7）当主浸入水时所有的阴间都死灭了，它们和它们从古代曾经存在的思想都死亡了；（8）因为它们自最初便已劳苦；他们劳苦的终局却是生命。（9）那不曾完全的他们每一个人，无不死灭了，因为不可能给他们一句话让他们可以遗存；（10）凡不曾含有真理的，主就扑灭了他们的想像。（11）他们因高傲而缺去了智慧，（12）他们被弃绝，为了他们不懂真理。（13）因为主已敞开了祂的道路，扩布了祂的仁恩。（14）凡了解了它的他们，都知道祂的圣洁。哈利路亚。

颂廿四注  本颂一开始便称引主的洗礼，其时圣灵曾以一只鸽子的形像而降下到弥赛亚的头上。这一幕曾对一切受造物为大惊恐之一，人与百兽及爬虫动物无不感受震怖。被人格化了作为活的受造物之阴间，发出痛苦之哀鸣。它们被封闭而告终了，成了非存在物的系统。那些心态骄傲的人也被弃绝了，同时主的道路却显现了，祂的圣洁成了世所共知。

颂廿五 

（1）我是从我的捆绑被救而来到祢——我的上帝——之前，我逃脱了；（2）因为祢是我救恩和扶助我的大好手腕。（3）祢将那些起来反对我的人物，加以约束了，我必不再遇见他们；（4）因为祢的脸与我一起，而我靠祢恩典得救了。（5）但我在许多人的眼中受蔑视而遭弃绝；我在他们的眼中像块铅片；（6）但我从祢本身得了力量和扶助。（7）祢安置了一盏灯在我右手和在我左边；因而在我里面必没有一件不放光辉；（8）我披带了祢灵的裳袍，而祢将我皮毛之服除去了；（9）因为祢的右手提举了我，将疾病从我消除了；（10）我成了真理中的大有力者，藉义而得圣洁；（11）一切我的灾祸都怕了我；我藉了主的名成为可钦佩者，（12）因祂的温柔而称义，祂的安息直至永远。哈利路亚。

颂廿五注  在这篇颂诗里我们又回至个人经验的境界。作者从那属灵的捆绑解救了出来而获自由。他曾面临贱视和责斥，但主以辉煌充实了他，以美丽衣被了他，赐给他以身心两者的健全；他的仇敌离他而去，而他本身与至高者的称义圣徒聚在一起。

颂廿六 

（1）我对主流泻颂赞，因为我是祂的；（2）我将称道祂的圣诗，因为我的心与祂同在。（3）因祂的琴在我手中，即使祂安息之颂亦必不沉默无声。（4）我要从我的全心向祂呼号：我要用我一切的肢体颂赞和崇奉祂。（5）因为从东直至西都是祂的颂赞。（6）从南至直北都承认祂；（7）从诸山之顶至其极界是祂的完全。（8）谁能写出主的颂诗，或者，谁能念诵它们？（9）或者，谁能陶冶其灵魂达至生命，好叫他灵魂得救；（10）或者，谁能安居在至高者之上，以致他可用祂的嘴来说话呢？（11）谁能解释主的奇迹呢？因为解释者不免解体，好使那被解释者存在着。（12）因为认知和安息都足够了，因为歌唱者站在安息中，（13）像一条有丰厚根基的河，流至那寻求它的他们之助。哈利路亚。

颂廿六注  这篇美丽的赞颂歌，重申主的善良与伟大。一切内容作者高张伟大的圣名，但一切内容亦不足以说出待告之言词。祂的颂赞是广布至大地的无穷涯际，超越乎永存山峰之上。受造物无法完全表出上帝的颂赞；要是他能做到，已不是受造物了：他就成为道本身而非道之解释者了。因此，它是以认知而足以安息，同时在我们的脚下，恩典之河川流不息，一个不变的汪洋。

颂廿七 

（1）我伸展了我双手而把它们献奉我的主。因为我手之延伸乃是祂的记号。（2）我的扩张是直立的木架。

颂廿七注  这一小诗是基督教的，且立基于初代基督徒对发见十字架遍在尘界，有一种惯好，它在劳工之犁的柄，在航船之帆与工地；在人身于其直立张臂作祷告时。所以，无疑地，这是一首基督教颂歌。而它所使用的象征说法是第二世纪的特征，也不无所知在第一世纪。例如殉道家游斯丁和巴拿巴在摩西反抗亚玛力的战场中，所伸张的手臂里，就看见十架的记号。而同一的思想亦见之于众使徒教训之结论中，那儿，在天空的一个伸张着的十架，是升天节记号之一，而亦答复马太福音（廿四30）中人子的符征。

颂廿八 

（1）正如鸽子的翅膀障护它们的雏鸽，而雏鸽的嘴吐向母鸽的嘴一样，照样灵的翅膀障护着我的心。（2）我的心欢喜而跳跃，像那跳跃在其母之子宫内的胎儿；（3）我信，因而得了安息，因为我所信仰的祂，是信实的；（4）甲、祂丰盛地赐福了我，我的头与祂一起；（4）乙、刀剑必不将我从祂分割，镰刀也不能。（5）因为我在毁灭未来之前已准备好；我已被安置在祂不死的肢翼之上；（6）永生已来前，而赐给我享饮；（7）而灵从那个生命与我同在，它不能死去，因它是活着的。（以下是基督讲话）（8）那看见了我的他们，对我惊奇，为了我曾受迫害；（9）他们想像我已给吞没了，因为他们认我为已失落者群之一；（10）而我的压迫却成了我的救恩。（11）我曾是他们的谴责对象，为了那儿对我没有热情；（12）因为我对于所有的人都曾予以善遇，他们就憎我；（13）他们曾像那愚昧地攻击其主人的疯狗般围绕了我。（14）因他们的思想腐败，他们的理解受歪曲。（15）但我右手挽了清水，我的甘甜忍受了他们的苦虐。（16）我不曾死灭，因我不是他们的兄弟，我的出生亦不曾像他们一样。（17）他们求将我置于死亡，却不曾做到，因为我比之他们的记忆还老；他们拈阄攻击了我而徒劳。（18）而那些追踪我的人也无理由地求将那在他们之前的我，毁灭其记忆；（19）因为至高者的思想不能被人预料，祂的心超过一切智慧。哈利路亚。

颂廿八注  这篇精妙的颂诗是含有罗马人书第八章卅五节所说“谁能分割？”的音乐的，无论剑或镰刀都不可能使信徒从主割离。作者结论他的欢跃高潮克服着那像疯狗般围攻了他，而要他的命之仇敌，并声明他们不可能把那生存在他们之前而属于与他们不同品种的人，抹杀其记忆。他又说出他们的攻击是不但对其自身，也对付了他的信从者。

颂廿九 

（1）主是我的盼望；在祂里面我必不至于狼狈；（2）因为祂按照祂的颂赞而造出了我，按照祂的良善而赐给了我；（3）祂又按照祂的怜悯而提举了我，按照祂的超绝优美而安置了我在高头。（4）祂带我从地狱之深渊出上来：从死亡之口拉出了我。（5）祢将我的仇敌都压低了，祂藉了祂的恩称我为义。（6）因为我信仰了主的弥赛亚；它对我显明祂是主。（7）祂为自己表明了祂的记号；祂藉其光明引导了我，（8）赐我以祂权能之杖；好叫我可以制伏诸民族的想像；而将有武力之人的权压低了。（9）藉祂的道以作战，那藉祂的权能以取得胜利；（10）主藉其道推翻了我的仇敌，他成了那被风吹散的糠秕；我对至尊奉献了我的颂赞，因为祂提高了祂的仆人和祂侍女之子。哈利路亚。

颂廿九注  这颂诗的作者从旧约诗篇采用了一些词语，第一节出诸卅一1；三、四节出诸八六13；七节出诸八六11；八节出诸百一十2；卅三10；十节出诸一4；十一节出诸一壹六16。

颂三十 

（1）你们要为自己从主的活泉充注清水，因为那里是为你们开放着的；（2）你们一切渴者都来前，解救干旱；藉主的泉源而得安息。（3）因为它是优美而清冽，而给灵魂以安息。（4）它的水比之蜜遥为可悦；蜂之蜜巢不可与之相比。（5）因它从主的嘴唇流出，它的名是主的心肝。（6）它之来也无穷无限而不可见；他们都不曾知道它，直等到它放在当中；（7）有福哉是那些享饮了而因以得安息的他们。哈利路亚。

颂三十注  本颂是对焦渴者的一个招请，颇像以赛亚书五十五章那个样子（也参诗十九10）。这里生命之水是被说明为主的教训，是从一个开放的泉源流出，“其甘甜超过蜜和蜂巢。”它再度出现在本集第四十颂中，那儿我们见到公然的类似：

“像那从蜜蜂之巢滴下的蜜一样……，我们对祢的盼望也是如此，上帝啊。”

颂卅一 

（1）地狱在主面前已崩解了：黑暗因祂的出现而消灭了；（2）错误已入歧途，而在祂手头灭绝了；愚蠢无路可走，而因主的真理沉没了。（3）祂张开了祂的口，讲说恩慈与喜乐；祂对祂的名讲了赞颂的新歌；（4）祂对至高者扬起了祂的声音，而将那与祂在一起的子女都奉献了祂。（5）祂的面已称了义，因为祂的圣父已给了祂这样。（基督说）（6）那已受尽了折磨的你们都来前，而领受喜乐，（7）藉祂的恩典拥有你们的灵魂，为你们收取不死的生命。（8）当我立起来时，他们使我成了罪人，我本是个无罪者（参林后五21）；（9）他们分取了我所有的，作为虏掠品，虽然我对他们毫无亏欠。（10）但我都忍受了，我口不作声，像是不被他们打动。（11）但我屹立不摇，像一坚固的磐石，尽管在受波浪打击而忍受无声。（12）我为了谦卑之故而受尽了他们的苦难；好叫我可以救赎我的子民，承继民族，（13）并不致于使我对祖先们的诺言成空，因我曾对他们的后裔，许下救起的愿心。哈利路亚。

颂卅一注  本颂是属弥赛亚性质的，所叙记的是基督如何实践了诺言，那是祂在太初状态已对列祖列宗应允了的。祂封闭了阴间，放逐了错误和虚荣，祂口中衔一新歌，与上帝所给予祂的儿女们出现在上帝面前。祂的譬喻是那波涛不能加以动摇或捣烂的磐石。它坚定立着，不管浪潮之来侵犯或退泻。我们由此想及俄利根和他的忠言“要像海岬般：尽管波涛不断打来，它却屹立不摇，而使周围的汹涌驯伏。”我们又想及伊格拿丢和他的忠言：“要像那受敲打的砧床般稳定站着。”为了开首处关于毁灭阴间，我们必须与本集的第廿四颂一比，那儿说着在主受洗时阴间痛苦叫喊。

颂卅二 

（1）有福者从其内心得到喜乐，并从那与其同在的祂得到光明；（2）又从那自我创生的真理得到晓谕；（3）因为祂是藉着至高者的圣洁权能而增加力量；她是决无扰乱，直到永远。哈利路亚。

颂三十二注  喜乐，光明，灵感，力量，和镇静，是属于那藉赖同在一起的祂之信徒。

颂卅三 

（1）再者恩典离开了腐坏者，并降下到它身上，使它灭亡；（2）祂从它跟前扫除了一切，荒废了它的军队；（3）祂立在一个崇高的顶上，发出了声音，从大地的一个极界到别的极界；（4）而将所有听从祂的都引向祂；不曾出现像有一个恶人，（5）却只站立作了一位童贞女的完全，宣布，号召，和讲说；（基督说）（6）你们人之子啊，你们回来吧，你们人之女啊，你们都来吧；（7）你们放弃那个腐坏者的道路，来接近我，（8）我会进至你们里面，带你们从灭亡出来，使得你们在真理的路上有智慧；（9）你们就不致毁灭或死亡；（10）你们听信我，而得救赎。因为我在你们当中宣告上帝的恩典，（11）你们必将靠我而得救赎，成为有福者，我是你们的审判者，（12）而凡披上了我的他们，必不受伤，却必在新世界中拥有不朽。（13）我的拣选者是依我而行，我将使我的道路让凡寻求我的他们都知道，我将使他们都信托我的名。哈利路亚。

颂三十三注  这篇颂诗开始太突然，恐原来有一些句子遗落掉了。那发出其胜利之声到地极的一位，必是神的智慧（像是箴言第八章里的说法），而所谓腐坏者，无非是智慧的相反方面，即指愚昧。

颂卅四 

（1）凡有一颗单纯的心之处，便决无艰难的道路；凡在思想正直之处，便决无任何障害。（2）而在明灼思想的深渊，也决无任何风暴。（3）人若被美丽在各方面围守，便毫无分裂可言。（4）凡在下的，无非是在上高之物的类似，（5）因万物无不在上：所谓在下，无非是幻想那没有知识的。（6）恩典是为了你们的得救而显出来了。要相信，存活，而得救。哈利路亚。

颂卅四注  一切难事都是容易的，只要灵魂本身是正对的话：没有风暴侵袭至那与上帝交通之潜在地。凶恶本身成为虚妄，那在底下的，不存在于那属上高的跟前。

颂卅五 

（1）主使我获得了静穆的甘露；祂使得和平之云掩盖了我的头，（2）不断地守护我，而它成了我的救恩；（3）人人皆动摇了，都呈了恐慌；从他们那里出来了一道烟和审判。（4）但是我在主的队伍中就得安静；祂对我是比庇护所还安全，比根基还结实。（5）我像一儿童给其母携带，祂赐给了奶汁和主的甘露；（6）我藉了祂的宏福而大大成长了，并安居于祂的完全之中。（7）我伸张了我的手，提高了我的灵魂，向至高者呼求，我因祂而得赎救。哈利路亚。

颂卅五注  这颂诗似乎受了赛四5、6的影响。

颂卅六 

（1）我安息在主的灵之上：（灵）将我举得高高；（2）使我得立足于主之高峰，在祂完全和祂荣耀的面前，那时我正在以诗歌的构作来颂赞祂。（基督讲说）（3）灵带了我出来到主的面前：虽则我是人之子，我却被称为受光照者，上帝之子；（4）我在受荣耀者群之中是最受荣耀的，并在有力者群的当中是伟大的。（5）因为祂乃依照至高者的伟大性而造我：并亦像祂自己的新，而更新了我。（6）祂从祂自己的完全膏了我：我成了祂邻舍之一。（7）我的嘴张开了，像露之云；我的心流出了，好像是公义之奔流，（8）我的进身至祂处是得平安；我靠了祂的政权之灵而确立了。哈利路亚。

颂三十六注  这篇颂诗殊令人困惑，它的真意不明。第五节下半，英译者哈利思认为“新”这一词，在叙利亚语中有些“高兴”的意思，故不妨改译为“祂以自己的高兴使了我高兴”。第六节描写基督成了那接近上帝的人之一，这就神学上来说，是不充足的。哈利思以为这种语气是受了但以理书（七13）的影响，那里说：“人子……被领到亘古常在者（即上帝）面前。”

颂卅七 

（1）我向我的主伸长了双手，我对至高者扬起了我的声音；（2）我用了我衷心之唇说法；当我的声音到达了祂之时，祂倾呼了我；（3）祂的回答到了我这里，赐给了我以我辛劳之果；（4）它藉了主的恩典而给我安息。哈利路亚。

颂卅七注  一首无色彩的颂诗，好像是希伯来圣诗中较短亦较初步的颂歌之一。作者对上帝作了呼喊：他的祷告得闻于神；他的衷心是陈诉了出来，而反应亦得到了。他的作为得了神赐福的后果。

颂卅八 

（1）我走上至真理之光，好像进入了一辆马车：真理接待了我而引导了我；（2）带我渡过坑阱和沟渠，保存了我不为浪所卷去，岩所碰坏；（3）真理对我，成了救恩之避风港；安置了我在永生的手臂上；（4）它与我同住而使我安息了，不再使我忍受流浪了，因为它是真理；（5）我已不蹈风险因我与祂同行；我在万事上不犯一误，因我服从了真理。（6）因为错误都从它逃走而不与它相会；（7）真理则进至正路，凡我所不曾知道的，它使我清楚了解，（8）一切错误诸毒，和死亡百疠，即人们以为皆极甘甜的；（9）当那个被腐蚀的新娘当腐蚀和受腐蚀的新郎受倾拜时，我看见了毁灭之毁灭者；（10）我询问了真理，“那些东西是谁？”祂对我说，这是骗子和作错事者；（11）他们同陷于恋爱而成对方的新妇：他们引入歧途而腐蚀整个世界；（12）他们招请许多人到筵席，饮以醇酒，使之醺醉，（13）消去聪明和知识，因而变成愚顽；（14）甲、于是他们把他们遗弃，使之四方浪荡像疯人而腐坏，（15）乙、见到他们全无心肝，亦不欲寻求它。（16）而我独保有明慧，不曾堕入骗子的手中，我自告庆慰，因真理与我同行，（17）我被建立了，存活了，也得救赎了，我的根基树立了在主的手上：因祂建立了我。（18）因祂安下了根子，灌溉了它，设定了它，赐福了它，它的果是无限的。（19）它种得果，茁生出来，扩展了，充实而光大了；（20）惟独主得了荣耀在祂的种植上和畜牧上；（21）藉了祂的照顾，藉了祂嘴唇所赐的福，藉了祂右手的美妙种植（参赛六十21）（22）也藉了祂栽种的发明，藉了祂心的思想。哈利路亚。

颂卅八注  本颂一开头就用一种美丽的描摹，写真理的权力制服那些向它投降的人。真理对他们成为一切困难粗暴和危险地带的安全导引，但本颂不仅为真理之颂，也是真理与谬误关系之颂。两者显出对立，如基督和反基督之抗衡。

颂卅九 

（1）伟大的江河是主的权力：它们挟带着那班轻蔑祂的人冲进，（2）迷陷着他们的路子，它们扫开了他们的流渡，（3）捉住他们的身体，毁灭他们的灵魂。（4）因为它们比之火光更快更剧急。（5）那些有信心渡过它们的人便不摇动；（6）那些驾踏它们而无可訾议的人必不惧怕。（7）因为他们里面有主的记号；而那记号是凡奉主之名而渡过的人之道路；（8）所以挂上至高者之名，而认知祂；你必将安然渡过，因为江河要受你的支配。（9）主已藉祂的道在它们之上搭了桥梁；祂举步行过它们：（10）祂的脚步稳站在水流之上，毫不受伤；脚步坚固如树木之毅然植立。（11）波浪皆已拨起在这一边和那一边，但我主弥赛亚的脚步屹然站着，（12）不灭不变。（13）对于那些随祂涉渡的人，对于那些密附信祂行程而崇拜祂的人，一条路子已指定了。哈利路亚。

颂三十九注  当我初诵这诗的时候，我以为作者是在谈讲一般灾难，以一冲流兴发为自然的比喻。在这样洪水汹汹之时，不信者便无立足之地而被冲去；反之信者便安步水中像他们的主，而与其同在。本颂也许引证以赛亚书四十三章二节：“祢从水中经过，我必与祢同在”。凡在祂的脚隐立不动之处，信徒们的脚也坚固立定不摇。这里教训的背景是我们的主步行加利利海的记录。这时也可参诗七七16。

颂四十 

（1）我的上帝啊，正如蜜糖从蜂巢溜发，正如奶汁从那爱其婴儿之母乳滴流一样，我向祢的盼望，也是如此。（2）正如源泉喷涌它的活水一样，我的心照样喷涌对主的颂赞，我的口发出对祂的赞美，（3）我的舌唱祂的圣诗。（4）我的脸浮显祂的欢喜，我的灵高蹈于祂的爱中，我的魂照射在祂里面。（5）凡胆怯者必信托于祂；救赎确立在祂里头。（6）祂的基业是永生，而参享其中的他们是不腐朽的。哈利路亚。

颂四十一 

（1）主的所有儿女都要颂赞祂，并要把稳对祂信仰的真理。（2）祂的儿女必将被祂所知道。所以我们要在祂的爱中欢唱；（3）我们藉主的恩典而在祂里面生活着；我们因祂的弥赛亚而领受生命；（4）因为有一个伟大的日子已照射了我们；那赐给了我们以祂的荣耀之祂，是了不起的。（5）所以我们全体要在主的名中联合一起，崇敬祂及祂的良善。（6）我们的脸要在祂光照中闪耀；我们的心要日日夜夜在祂爱中沉思祂的爱。（7）我们要以主的喜乐来兴高采烈。（基督讲话）（8）所有见到我的一切人等都会惊讶，因为我是出于另一种族。（9）因为真理之父记住了我；祂自最初就拥有了我；（10）因为祂的仁惠生产了我，祂的心上的思想；（11）祂的教训在我们一切道路上都与我们同在；救主使我们的灵魂活着，决不弃绝；（12）祂自己卑微藉了祂的公义而升高了，（13）至尊者之子在祂父的完全中显现了；（14）光明是从早在祂里头的道而初放。（15）弥赛亚真是唯一的，祂早在立定大地根基以前已被认识了，因而祂可以藉祂名的真理而救起灵魂直至永远。（16）凡爱祂的那班人皆唱出新歌。哈利路亚。

颂四十一注  本颂作者在第一至七节，促同道们和他一起赞颂弥赛亚。在八至十节，弥赛亚本身发言。十一至十六节，又转到本颂作者自己讲说。基督在第八节中称祂出自另一种族，这可与本集第十七颂中第六节及第廿八颂中第十六节一为比较。本颂第十二节似乎依据保罗达腓立比书（二8，9）。作者心中自亦抱有箴言八章的思想。

颂四十二 

（1）我伸张了我双手去接近我的主，因为我手之伸张乃是祂的记号。（2）我的伸张是代基督那植立在公义者之路上的大树。（基督讲说）（3）我对那些知道我却不曾把捉我的人，成了无所用者，因为我从他们藏匿了；（4）但我必与那些爱我的人同在一起。（5）一切逼迫我的人俱告死亡；那些对我存盼望的人就追求了我，因我是活了的；（6）我站了起来，和他们在一起；我会借他们的口讲话。（7）因为他们蔑视了那些逼迫他们的人；我举起了我爱之轭加在他们身上，（8）像新郎的臂膊围住新娘，同样，我的轭亦加了那知道我的他们之上；（9）正如那摆开在新郎与新娘房中的沙发一样，我的爱亦施放在那些相信我的人之上。（10）我虽然被列为应遭弃绝的人，但我不曾受弃。我不曾死灭，虽则他们设计陷害了我。（11）阴间已见了我，因我之故而沦于惨境；（12）死亡把我唾弃，别人与我也这样。（13）我使它感着苦胆和痛苦，我跟它走下到它幽深的底层。它把头和脚给扔开，因为它不能忍受我的脸。（14）我在它的众死人当中，集合了一些活人，我同他们用活的嘴唇讲话，免得我的话落空，（15）那些已死去了的人们向我跑来，叫喊而说，神子啊，可怜我们。（16）依照你仁慈做做好事，将我们从黑暗的束缚中抢救出来。（17）为我们开放门户，让我们藉以来到你前。因为我们看出临到我们身上的死亡没有接触到祢。（18）也让我们因祢而得救赎：因为祢实是我们的救赎主。（19）我听到了他们呼声，记住了他们的信心。（20）我印了我的名在他们头上：因为他们是自由人，他们是属于我的。哈利路亚。

颂四十二注  本颂作者在起头的两节，提醒读者：基督信徒作祷告时的伸张双手，是在记起基督死在十字架上的样子。从第三节起，作者有戏剧化的描写，作为基督本身对一般死人讲道。

初代教会相信基督之灵，在礼拜五祂死去与礼拜日早祂复活的期中，下至阴间，对那班囚禁中的灵魂讲道。新约上对这种信仰的唯一称引，是在彼前三18—22；四6。使徒信经里具体叙明基督被钉十字架，死了，葬了，降至阴间，第三天从死里复活的一段文字。（这“降至阴间”的小句，在现代的某些使徒信经中已被删去；本来却是有的）。

谢选骏指出：人说——“《所罗门颂诗》共有42篇，所有现存抄本均没有第2及第3篇的开始部分。学者曾深入探讨与成本文献的文字，虽然现存最早的手抄本有公元三世纪的希腊文和四世纪的科普替文，可是学者倾向接纳原稿以叙利亚文〔或亚兰文〕写成的说法；文献约于公元二世纪初成书。《所罗门颂诗》是一部富有浓厚犹太色彩的早期基督教文献，其思想又与《死海古卷〕及《约翰福音》相近；也有学者认为它与早期诺斯底主义相似。此颂诗涉及的内容主题甚为丰富，包括：上帝、人类、宇宙、伦理、永恒生命等。”

我看——《所罗门颂诗》不是《基督颂诗》，它向往耶路撒冷而不是向往天国，似乎退回了旧约时代，殊不可取。因为路加福音9:62记载耶稣说：“手扶着犁向后看的，不配进神的国。”

【第五部  初代教会圣经】

【穆拉多利断片】

按照英国剑桥大学教会史家郭得根（Henry M. Gwatkin）在其初代教会史作家选集（Selections From Early Writers, Illustrative of Church History to the Time of Constantine, Macmillan, 1803）导论中所说：由穆拉多利（Muratori）（注）于一七四〇年所发见的“经典断片”（通作Fragmentum Muratorianum），是通常归于罗马庇所同时代的一位青年所遗留下来的，所以它的日期约在主后一百七十年。它是希腊文写的，到达罗马的日期约为主后二百年或更后。拉丁译本见第二十二摘录，其片段性特别是在末段容易看得出来。

汉译即依据郭氏选集的六版改订本（一九一四年）。——编者

（注）穆拉多利（1672—1750）是一位意大利的天主教神甫和学者。

穆拉多利断片

……但在某些场合他曾亲自在场，所以他把它们编排下来了。

福音的第三卷，即依照路加——即是医生路加，以他自己名义所编成了的。在基督已升了天之后，保罗曾把这位路加医生带其跟他一起，像一个律法的学生一样。他也不曾亲眼见过主；他既能把一些事件确定，所以拿它们编排下来了。因此他从约翰的出生写起，编述他的故事。

福音的第四卷是使徒之一的约翰所写的。当他受其门徒和主教辈的敦勉时，说道：“今日起与我一同禁食三天；若果有什么事显现在我们当中任何一个，我们就彼此传达。”当天晚上，使徒之一的安得烈，得到了启示，称约翰必以他自己名义写出一切事情，他们都对此加以证明。

由此之故，虽则福音有好几卷教导着各种不同的要旨，但对于信众的信仰没有什么抵牾，为了一切都是本着同一圣灵的导引而宣述的，关于基督诞生，受难、复活，与众门徒的谈话，祂两次的来临，第一次是以卑微和委屈而经过一生，第二次是必以荣耀和权能，再来统治世界。

因此，不足为惊讶的是：约翰又在他的书信中，如此坚实地陈述说他自己“我们对于所写给你们信中的那些事，岂不都是我们眼所亲见，耳所亲闻，手所亲触的呢？”因为他这样宣称他自己不单是一个目击者和亲闻者，却更是一个依次一一写出主奇迹的作家。

不过，所有使徒们的行传，写录在只一卷之中。路加对最尊贵的提阿非罗大人简短地陈出那些事是在其面前作过的。因为他显然把彼得受难和保罗离开都城而旅游至西班牙的几段都略去了。

不过，保罗的书信对那些想要明白保罗曾发出了什么书信，从何处发寄，与其主要旨趣为何这一类事的人，是清清楚楚的。保罗首先写给哥林多教会，函词相当冗长，殷殷劝阻党派分立与异端；其次写达加拉太人书，劝禁割礼；再其次，达罗马人书，明告他们以圣书的内容计划与基督为其第一原理，关于此点，不烦我们讨论，为了有福的使徒保罗依他前辈约翰之先例，指名写信给七个教会，依下列次序——第一给哥林多人，次给以弗所人，第三给腓立比人，第四给歌罗西人，第五给加拉太人，第六，给帖撒罗尼迦人，第七给罗马人；另一方面，为了叮咛训诫，对哥林多人和帖撒罗尼迦人，各写给了第二书信，但承认散布在全球的只是一个圣教会。因为约翰在启示录中，虽则写信给七个教会，但都是对全体说的。可是，达腓利门的一信，达提多的一信，和达提摩太的两书，则以个人亲谊的语气写出，虽然也为了使这些人在大公教会中有荣名，指导教会生活应有的模式。此外，现在通行着的，还有一封给老底嘉的书信，另一给亚力山太人的信，两皆署了保罗的名义，颇合马吉安异端的脾胃，还有好几封别的信，都不能加入作公教会的经典；因为，胆汁混杂着蜜糖，是不太适宜的。

无疑地，犹大书和两封用约翰名义的书信，都为公教会所接受；还有，由所罗门的一些友人，因崇敬他而写出的智慧书。约翰的启示录和彼得的书信（只一信），为我们所接受；但彼得还有第二封书信，我们友人当中有不愿在教会里诵读的。可是牧人书，是于颇后时期，即与我们同时，由黑马写作，其时他的兄弟庇护主教正充罗马城教会主教的正职。所以此书实该诵读，但是它毕竟不能在教会当着公众宣读，不能把它列在先知书中，因为先知之数已经完备，或在使徒作品中。

但是亚新诺人瓦伦提努及其诸友的作品，我们全不接纳；他们又构作了一部新诗篇。我们也不接纳巴西理得及孟他努派的亚洲创建者集体。

谢选骏指出：人说——新约正典在主后二世纪的状况，一般以《穆拉多利断片》(Fragmentum Muratorianum) 为依据。这个断片是由意大利的天主教神甫和学者穆拉多利 (Muratori, 1672 - 1750 AD) 于1740 年发现的。它用希腊文写成，后被译成拉丁文，记载了许多新约经卷。虽然对它被写成的年代仍有争议，但多数学者都认为它是主后二世纪的作品。它将经卷分成四类：(1)被接纳、被誉为神圣的、可供教会诵读的：四福音书、使徒行传、保罗的十三封书信、犹大书、约翰I、II书和启示录；奇怪的是，旧约次经《所罗门智训》也在其中。(2)有争议的书卷：《彼得启示录》。(3)不被接纳、但可供私人阅读的：如，《黑马牧人书》(因为黑马既不是使徒又不是先知)、《致老底嘉书》和《致亚力山太人书》(两书皆托保罗的名而写)。(4)完全不能接纳的书卷：所有属于异端邪说的文献，如马吉安等人的作品。这个经目反映出，在主后二世纪，新约正典的大多数书卷已获教会的尊崇。

主后四世纪，该撒利亚主教、著名基督徒作家优西比乌 (Eusebius of Caesarea, 260-340 AD)，被称为“教会历史之父”。他在名著《教会历史》中，记载了当时的教会对新约时期各书卷的评价。他也把它们分成四个类别：(1)“公认的书卷”，被广泛接纳的权威书卷：四福音书、保罗书信 (希伯来书被包括在内)、约翰I书、彼得前书和启示录；(2)“有争议的书卷”，被多数教会接纳、但仍有争议的书卷：雅各书、犹大书、彼得后书、约翰II、III书；(3)“不真确的书卷”，真实性备受质疑的书卷：《保罗行传》、《黑马牧人书》、《彼得启示录》、《巴拿巴书》和《十二使徒遗训》、《希伯来人福音》和启示录；(4)异端书籍：《彼得福音》、《多马福音》、《马提亚福音》、《安得烈行传》、《约翰行传》等。这个书目与上述的《穆拉多利断片》很相似。只是，他对《启示录》的的分类似无定见，所以把他同时放在(1)和(3)类别中。实际上，优西比乌的第一、二类别就是日后的新约正典。主后367年，亚历山大主教亚他那修(Athanasius, 296-373 AD)在《第三十九复活节文告》中所列举的新约书卷包括了二十七卷正典经卷。他列举的正典经目被西方教会广泛接纳，并在罗马会议(382 AD)、希普会议(393 AD)和迦太基会议(397 A D)被肯定。不过，东方希腊语教会对新约正典经目仍有不同意见。到主后六世纪，《启示录》才被他们普遍接纳。 

教父爱任纽列出三项正典的条件：第一，使徒性，书卷是由使徒或使徒的朋友写的；第二，正统性，书卷的内容不可违背已有的教义；第三，大公性，书卷必须为一、两个居领导地位的教会肯定。鲍维均则进一步指出，在探讨新约正典形成的准则时，需要用一个“动态”(dynamic)的模式，以弥补“静态”(static)模式的不足。比如，在主后一世纪，耶稣基督的言行是教会信仰的中心，也是教会所传扬的“福音”的中心。福音书和保罗书信被认定是对耶稣基督的生平和言行的“权威注释”，所以很快在信仰群体中拥有权威的地位。到主后二世纪，教会面对更具规模的异端的威胁，如马吉安主义(Marcionism)、孟他努主义(Montanism)和诺斯底主义(Gnosticism)等。因此，“正统教义”(Orthodoxy)成为正典书卷被确认的主要准则。当然，“正统教义”本身也不是一个静态和抽象的观念。它是早期口传福音与使徒著作相互影响的产物，并随教会的发展而日趋成形。事实上，这些正典书卷参与了对教会信仰生活的塑造和对“正统教义”催生。正典书卷与“正统教义”是相辅相成的，不是单方面地、被动地被“正统教义”确认的。

从主后三世纪中叶到四世纪初，基督徒遭到罗马帝国的大规模的残酷迫害，教会无暇在新约正典上倾注太多的精力，正典形成的过程相对滞缓。另一方面，随着时间的推移，教会在信仰生活中开始强调对使徒传统的忠心，书卷的“历史远古性”逐渐成为重要的正典原则。也就是说，正典书卷不仅要与“正统教义”一致，而且它们的源头和成书时间也要在原始福音见证人的时代，即使徒时代。

如果“福音”是正典核心书卷的基础，那么，“正统教义”和“历史的远古性”则是第二、三代教会所关注的问题。康士坦丁成为罗马帝国的第一位基督徒皇帝(324 AD)后，教会有了比较宽松的环境讨论神学问题，正典的形成也到了一个新阶段。教会一致的信仰立场和合一的政治力量使“大公性”(Catholicity)，即书卷在普世教会中的地位，成为另一个正典原则。“大公性”可能是《启示录》逐渐被东方教会所接纳、《希伯来书》最终赢回它在初期教会中已有的正典地位的一个原因。

我看——现代考古学也能证明新约正典的真实性，这是《福音书》和《摩门书》在文献学方面的根本区别。

 

【第六部  古代教牧证道辞】

【革利免达哥林多人后书】

受难节 讲道辞 

本集成编行教父及中世纪证道集一卷，但本卷这里所收的两篇证道辞，是代表更早期教会中的说教风味，可以说是原始的基督学。第一篇是以“革利免达哥林多后书”的形式出现，其实它的底子是一位古代牧师的证道稿。据莱特佛特的考证（Lightfoot: Apostolic Fathers, Part I），它就是哥林多教会中一不知名者的证道辞。哈那克依据优西比乌教会史，谓此系罗马主教素得尔（Soter）于其任主教期间（约主后一六六——一七四）写给哥林多教会的书信，而这书信是他把前时演讲的材料改写而成的。哥林多教会把这封信置于文柜，与前罗马主教革利免书信（见本卷第一部）藏在一起，为了这两函都来自罗马之故。后来传抄这两书时，忘却了第二书作者的姓名，遂误以为也是革利免写的了。——编者

革利免达哥林多人后书

第一章 

（1）弟兄们哪，我们必须思考耶稣基督也如思考上帝一样，认祂为审判活人死人的裁判官一样（徒十42），我们决不可轻视我们的救法；（2）倘若轻视基督，我们盼望所得的便几乎没有什么了。那些听见救恩以为是小事的人，就是自陷己罪；而若我们不知道为何蒙召，由谁选召，被召到何处，并亦不知耶稣基督为了我们之故，忍受了何等的大苦难，则我们也是陷入罪中。（3）那么，我们必将思念怎样报答祂，或奉献什么果子，才可以配祂所赐给了我们之恩啊？我们欠祂好大的一笔债啊？（4）因为祂赐给了我们光明，称呼我们为“儿女”，如父亲一样，我们在灭亡时，祂救了我们。（5）那么，我们受了这样鸿恩，将怎样来赞美祂，奉献祂什么来报答祂呢？（6）我们先前知识残废了，曾去崇拜人造的石、木、金、银、和铜的偶像，我们整个的生命，同死人一般无异。我们被蒙在黑幕里，满眼只见昏雾；如今得了重见光明，藉着祂的旨意，将所蒙蔽的黑云拨开了。（7）祂发慈悲怜悯我们，救了我们，见到了我们里面严重的错误与自毁，除祂之外，我们再也无得救的希望；（8）在我们未生下来以前，祂已选召了我们，而我们之从无中造出存在，全是出自祂的旨意。

第二章 

（1）“你这不怀孕，不生养的，要喜悦；你这未曾经过产难的，要发声歌唱；因为被弃绝的妇人比有丈夫的儿女更多。”（赛五四1；加四27引）主所说“你这不怀孕，不生育的要喜悦”的话，是指着我们，因为我们教会在未有儿女之前，正如一个不怀孕的妇人。（2）祂所说“你这没有经过产难的要高声歌唱”的话，是意味着我们应当诚心祈求上帝，不可像妇女们在临产时感觉疲竭。（3）至于祂所说“被弃绝的妇人比有丈夫的儿女更多”，是意味着我们众人似乎曾被上帝弃绝了，但如今有了信心的我们比那先前以为有上帝的人，数目大为加多了。（4）经上又说：“我本来不是召义人，乃是召罪人。”（太九13，可二17；路五32）（5）祂的意思是，将灭亡的人必然得救。（6）因为，那赐力量给能站立着的，不算稀奇，但赐给正在跌倒的人使能起立，乃是伟大奇妙的事。（7）同这，基督为要拯救那将灭亡的人，来到人世，救了和选召了那已归于沦灭的我们（路十九10）。

第三章 

（1）我们既知基督对我们发动了这样的慈悲，首先使我们这还存活的人藉着祂得以认识真理之父，不再向死神献祭，不再崇拜他们，而所谓真理之父的认识，不外乎我们不应否定基督，因我们只凭祂而才认识真理之父呀。（2）基督自己也说：“凡在人面前认识我的，我在我天上的父面前也必认祂。”（太十32；路十二8）（3）我们若承认那藉着祂而得救的主，就可以得到这样的赏赐。（4）但我们当用什么方法承认祂呢？我们只要实行祂所说的话，不背弃祂的命令，不但在口头上，却更是尽心尽意地尊敬祂。（5）以赛亚书上有祂的话：“这百姓用嘴唇尊敬我，心却远离我。”（赛廿九13；太十五5可七6）。

第四章

（1）那么，我们不当只称耶稣为主，因为单靠称呼不能得救。（2）祂说：“凡称呼我主啊主啊的人不能都得救，惟有行义的才能得救。”（太七21）（3）弟兄们哪，我们要在行为上承认祂，彼此相爱，不奸淫，不毁谤人，不嫉妒，而能自制，心地慈悲、良善；我们又应当互相体谅，绝不贪财。我们应用这些行为去承认祂，不可由作恶事去承认祂。（4）我们不可敬畏人胜过敬畏上帝。（5）为此之故，你们如作那些恶事，主也说过：“你们虽皆聚集在我怀中，而若不遵行我的命令，我也将弃绝你们，对你们说，我不知道你们是从那里来的，你们这些作恶者，离开我吧！”（注）

（注）这段经文，大约引自埃及福音，但无确实明证。

第五章 

（1）众弟兄哪，因此我们当放弃这世界的客旅行为，而遵行那选召我们的主的旨意，我们不要怕离弃世界，（2）因为主说过：“你们如同羔羊在狼群中，”（3）彼得向祂问说：“若是狼抓住羔羊吃呢？”耶稣回答彼得说：“羔羊被咬死了之后，就不用怕狼了；那只能杀死你们而不能更作此外的事的，你们不必怕他，却要怕那死后更能将你们的身体和灵魂投入地狱之火焰中的。”（译者注）。（5）众兄弟哪，你们当好好知道，我们寄寓在这世界，是件小事，是一段短时间而已，但基督所应许的是重大而奇妙的，它给予我们在将来的国里得安享永恒的生命。（6）但我们将怎样才得达这目的呢，不外乎实行圣洁而公义的生活，视此世界的不属于我们的，不可存心贪恋。（7）因为我们若是贪恋取得这些世俗东西，就与公义的道路相左了。

（译者注）这段对话故事大约亦引自埃及福音。

第六章 

（1）主说：“一个仆人不能事奉而个主。”（路十六13；太六24）我们若欲事奉上帝又事奉玛门，这对我们是毫无益处的。（2）这就是说：“人若赚得全世界，赔上自己的生命，有什么益处呢？”（太十六26；可八36；路九25）（3）今世和来世是两个相反的仇雠。（4）今世唱导淫乱，腐败，贪婪、欺诈；但来世则戒我们放弃这类事情。（5）所以我们不能同时作双方的朋友，却必须与今世断绝，而与来世结交。（6）我们认为最好是憎厌今世的事物，因为它们都是卑贱、短促，而可朽坏的，改而爱慕来世的事物，即是不能朽坏的好东西。（7）我们若遵行基督的旨意，就必将享安息，否则，若是我们蔑弃祂的命令，就必不能救我们脱离永刑。（8）在圣经以西结书里说：“虽有挪亚、约伯、但以理，三个人复活，也总不能救他们这些被掳的子孙”（结十四20）。（9）即使这样的义人，也不能因他们的义而救自己的子孙，则若我们不把所受的洗保持为圣洁无玷，我们怎能有自信心进去上帝的官殿呢？或者，我们若是没有虔诚和公义的行为，谁能作我们的辩护士呢？（参太廿二11以下）

第七章 

（1）我众弟兄哪，我们既知比赛的时期已到，我们就得比赛，世人许多都是为了获取那能朽坏的锦标，不惜航海梯山，但未必所有的人都能赢得冠冕，只有那些勤苦努力奋进有志的人，才有那种希望。（2）所以我们也当这样竞赛，好叫全都赢得华冠。（3）我们也当赛跑在正直的路上，争取永生的比赛，我们中的多数务要远涉至此参加竞争，好叫获得冠冕；而若我们不能全都获得冠冕，我们至少要接近到这目标。（4）我们必须记住：若是有人参加一个能朽奖品的竞赛，而被查出欺诈取巧，他就被绑，受鞭责，而逐出场外。（5）你们对此有何感想呢？那为获得这不能朽奖品的竞赛中行欺的人，该受怎样惩罚呢？（6）论到那些不守洗礼十字印记的人，祂这样说：“他们的虫是不死的，火是不灭的，为叫凡有血气的都能看见。”（赛六六24；可九46—48）。

第八章 

（1）那么，我们生在地上，应当及时悔改，（2）因为我们像在工人手中的泥土，搏作陶器，趁还软熟的时候，搓团弯折在他手中，但若他已把它入窑烧成，他就不能再拿它改变了；同样，我们当在这个现世上，竭其全力，悔改我们在肉身中所犯了的邪恶行为，好叫我们在还有悔改的时机就得以蒙主拯救。（3）因为我们离开了现世之后，我们已再不能在那里（即来世）悔罪或改过了。（4）所以，众弟兄哪，若是我们遵行圣父的旨意，若是我们保持身体洁净，若是我们严守主的诫命，我们必将获得永生。（5）因为主在福音里说：“你若不守卫那小的东西，谁将把大的托付你呢？我告诉你们，凡在最小的事上忠心，就在大事上也忠心。”（路十六10—12）。（6）祂的意思是这样：要在肉身上守贞洁，使洗礼十字印记不沾污，而后我们才可获得永生。

第九章 

（1）你们当中万不可有人说，这肉身不致受审判，亦不致复活。（2）你们要懂得：你们要在什么状态中得救，在什么状态中由迷蒙而复见，岂不是在这肉身上吗？（3）所以我们必须保卫肉身，如同保卫上帝的殿。（4）你们既在肉身时蒙召，你们也必将在肉身中回来。（5）救我们的主基督，祂本来是神灵，但成了肉身而来选召我们，同样，我们也要在这个肉身上领受赏赐。（6）所以我们应彼此相爱，好叫全可进入天国。（7）我们当在得被疗治的时候，将我们自己交给上帝，由祂疗治，祂赐给我们的报答。（8）怎样报答呢？只有诚心悔改。（9）因为祂已预先知道万事，也知道我们心中的事。（10）所以我们要赞美上帝，不单在口头上，更要发自内心，这样，祂可以接受我们为其儿女。（11）主曾说“凡遵行我父旨意的人，就是我的弟兄姊妹了。”（太十二50；路八21；可三35）

第十章 

（1）这样我众弟兄哪，我们当遵行那召我们的天父之旨意，好叫我们可有生命，我们当追求美德，弃绝那引我们犯罪的无德之行，我们当避免不虔诚的事，以免凶恶袭取我们。（2）我们若是热心行善，就会有平安随着我们。（3）人若怕世上的艰苦，而贪图现在的快乐，失掉将来的应许，他就不能发见平安。（4）他们绝不知道眼前的快乐具有那么大的痛苦，而所应许的将来却带来那么大的喜乐。（5）他们单是自己作这些事，那犹可忍，可是，事实上，他们总是在教导无辜的人为恶，而他们又不知道自己将受双重的报应，一是他们自身，另一是连累他们的听众。

第十一章 

（1）所以我们当用洁净的心服事上帝，则我们必称为义，但是，我们若因不信上帝的应许，而不服事祂，则我们必致灾祸。（2）先知也说：“那些三心两意的犹豫之人，必遭祸患，他们说：‘我们从列祖以来久已听过这些事情，我们日复一日，等到如今，还没有应验一事。’（3）嗳，你们这些愚昧人，何不与树一比呢；试想葡萄树，不是先脱了旧叶，再生新芽，结了青色的果后，才渐完全成熟。（4）同样，我们经历了扰乱和痛苦之后，必将享受好的结果。”（译者注）。（5）所以，我众弟兄哪，我们不可三心两意，却当忍耐，盼望，好叫我们也得享受恩赏。（6）“因为应许我们的主是信实的，”（来十23），祂是按照每人所行的事施给报答。（7）所以我们若在上帝面前行义，我们必将进入祂们，也必将享受应许；那些应许是“眼睛未曾看见，耳朵未曾听见，人心也未曾想到的。”（林前二9；赛六四4）。

（注）参本卷第一部革利免一书廿三章三，四节。

第十二章 

（1）所以我们当用爱和义，时时刻刻，等候上帝的国，因为不知道上帝将于何日显现。（2）曾有人问主说：“祢的国何日降临？”祂回答说：“等到二合为一，外与内同，男与女，女与男各不能分的时候”（译者注）。（3）所谓“二合为一”是指我们彼此言语诚实，身体虽二，灵魂是一，无分彼此。（4）所谓“外与内同”，祂意味着，内是指灵魂，外是指肉体，你们的肉体是人人可见的，而你们的灵魂也当有良善的行为，使人人可以看见。（5）所谓“男女一致各不能分”，祂是意味着弟兄看姊妹不以为是女，姊妹看弟兄也不以为是男。（6）祂说，到了这种地步，我父的国就会降临。

（注）大约引自埃及福音（？）。

第十三章 

（1）所以众弟兄哪，我们要赶快悔过，清醒勉励善行，因为我们实在极度愚昧，邪恶多端；我们当扫除我们的旧罪，尽心痛悔，而使我们得救。我们切勿做诌媚的人，无宁要凭我们的公义来取悦于己而亦取悦于教外的人，好使圣名不致于为我们之故而受亵渎。（2）因为主说：“在一切异端派当中我的名受尽亵渎；”（赛五十三5）又说：“我名为谁之故而受亵渎，谁有祸了。”圣名怎样受亵渎呢？（3）实在就是因为你们不作我所愿意你们作的事。外教人听见我们讲上帝的诏谕，在起初他们惊叹为其优美而伟大，但他们后来发觉我们的行为与所讲的不配，遂从惊异变为亵渎，指斥神谕是神怪虚妄的话。（4）例如他们听到我们引用上帝所说：“你们若单爱那爱你们的人，有什么可酬谢的呢？你们倒要爱仇敌和恨你们的人，你们的赏赐就大了。”（路六32—35）外教人初次听到，叹为超绝善良；但后来他们看见我们的行为，我们不但不爱那恨我们的人，对于即使爱我们的人也并不见得爱，于是他们就嗤笑我们，而圣名遂受亵渎。

第十四章 

（1）众弟兄哪，我们若照我们的圣父上帝的旨意而行，就必将归属于原来的教会，即属灵的教会，它比之日月早已创造；我们若不遵行主的旨意，我们必受经上的责罚，它说：“我的殿成为贼窝了。”（太廿一13；耶七11）所以我们当选择归属于有生命的教会，好叫我们可以得救。（2）我想你们都知道生命的“教会就是基督的身体。”（弗一22）因为经上说：“上帝造男，造女”（创一27），男就是基督，女就是教会。并且众先知书和使徒书信都宣称，教会不是属今世的，却自太初早经存在，因为它是属灵的，正与我们的耶稣属灵一样，耶稣在这末世显现（彼前一20）可以拯救我们。（3）教会是属灵的，但曾显为基督的肉身，表明我们若用肉身保护教会而不朽坏，我们必将在圣灵之内得回它来。因为肉身是灵的影像，所以，凡将影像毁坏了的人，就必得不到实体。那么，众弟兄哪，祂的意思是这样：你们要保卫肉身，好叫领受圣灵。（4）我们若说，肉身是教会，灵是基督，自然，那侮辱肉身的，也就侮辱了教会了。这样的人不会领受圣灵，亦即是不能领受基督。（5）所以，若是圣灵与我们的肉身结合为一，我们的肉身就有接受的能力，而得着永远不死的生命，可知主为祂的选民所豫备了的东西（林前二9），是任何人都不能说明的。

第十五章 

（1）我想我已将关于克己的事作了相当的忠告，倘若人听从它，他必不致后悔，必将救得自己，而还可以救我这个指导他之人；因为将一个在迷途与灭亡中的灵魂引至得救，乃是很不小的赏赐。（2）若是一个能说能听的人，不论说什么或听什么，都有信心和爱心。我们就能报偿那创造我们的上帝了。（3）所以我们当在自己的信心上，保持公义和圣洁，我们才可用自信心去祷告上帝，祂这样说：“你呼求时，我必将说，看哪，我在这里。”（赛五八9）。（4）祂这话是大大应许的确据，因为主说祂比我们的祷求更乐意赐给。（5）所以我们要接受这样大的良善，不因得此益处而生忌妒；因为正如这番话对听从的人是很大的喜乐，同样是对那叛逆的人恐吓严厉的罪案。

第十六章 

（1）众弟兄哪，我们既得了这悔改的好机会，我们就要利用时机，转向上帝，祂在呼召我们，我们这时尚有一位等候着我们的人。（2）我们若远离那些肉体的快乐，克制自己的灵魂，摒弃邪恶的情欲，我们必将在耶稣的怜悯里有份。（3）但是你们知道，审判的日子已临近，势如烧着的火炉（玛四1），天上的万象都要消没（赛卅四4），全地亦将如铅在火中溶化，无论何人隐秘的与显明的都必彰露出来。（4）所以周济与悔罪，同是善事，禁食比祷告还要好，但周济穷人都比那两者更好；而爱心更能遮掩许多的罪（彼前四8），但出自善心的祷告则救人脱离死亡。凡充分行这些事的人是有福的，周济人可使罪孽减轻。

第十七章 

（1）那么我们要全心悔改，好叫我们没有一人在半路上灭亡。况且还有主的诫命指导我们，用力拉住人们勿拜偶像，殷殷教诲他们正道，则我们更应如何尽其本分，去抢救那已认识上帝的灵魂脱离灭亡呢？（2）我们应当彼此帮助，使那些在善行上软弱的人归向正道，好叫我们全体都可得救，互相矫正勉励。（3）所以我们不单正在受众长老的劝勉时，似乎都相信倾听，但我们回至家中以后，也更要记住主的诫命，不被世俗的情欲拉去正路之外，却要勉力更常常到教堂来，以求在主诫命的遵行上得有进步；这样，我们可能“大家同心”（罗十二16；腓二2），聚在一起，齐至永生。（4）主说过：“我要降临聚合万民万族万国。”（赛六六18），这是说，在祂显现的日子，祂会降临，赎取我们各人，依其行为而得报应。（5）那不信主的必将看见祂的荣耀（赛六六24）和大能，他们见到世界的主权落到耶稣手里时，必将惊恐而说：“原来这是祢，我们不曾知道，不曾信，也不曾听从长老们的话，告诉我们可以得救，我们有祸了。”而“他们的虫是不死的，他们的火是不灭的，凡有血气的都必憎恶他们。”（赛六六24）。（6）祂这话是意味着当审判的日子，我们当中那些不虔诚的，和歪曲耶稣基督的命令的必然被一些人看出来。（7）但是，凡行了善事，忍受痛苦，恨恶灵魂堕落的义人，也能看见那些迷失正道而在言语行为上否认耶稣的人，如何受罚，在不灭的火中遭蒙可怖的痛苦，那些义人则必将归荣耀于上帝，说，凡尽心事奉上帝的，必有盼望。

第十八章 

（1）所以我们也当归到那感谢上帝和事奉祂的一类队伍里，不可归属于那不虔敬而受审判的一类队伍里去。（2）至于我本人，身犯重罪，尚未脱离诱惑，仍是处在魔鬼诡计的当中，不过我正在竭力追求公义，望有能力至少向它接近一点，同时对将来的审判怀有畏惧。

第十九章 

（1）所以，众弟兄姊妹哪，我遵从真理的上帝，诵读这劝勉的话给你们听，那是载在经上的，望你们救起自己和你们当中读经的人。至于我向你们所求的酬报，就是你们的全心悔改，为你们自己获得救法和永生。我们若这样做，我们必将为一切年青人立定一个标准，他们可为上帝的慈悲与良善之使命而工作。（2）如有人劝勉我们，离不义以就义，我们就不当惑于我们的愚昧而动气发怒。有时我们因心中犹豫不信，行恶而尚不知，我们受浮情的引诱，心地昏昧（弗四18）。（3）所以我们应力行公义，好叫临终的时候可以得救。凡遵从这些教训的人就必蒙福，他们即使在这世上略受苦难，但他们必将采集复活的永生果子。（4）所以虔诚的人，目前虽受艰苦，却不可忧愁；因有福之时日正等候着他；他必将与在天的列祖同居同活，永享快乐，无虑无忧。

第二十章 

（1）若看见不义的人享有财富，看见上帝的仆人遭受紧迫，你们心中不可忧虑。（2）弟兄姊妹们哪，我们要有信心。我们是在永生上帝的运动场中竞技比赛，我们为现世生活所磨练，好在来世得到华冠。（3）万人也没有一个即刻得到赏酬却须安心等候它。（4）假如上帝即刻报答义人，则我们当时所受的历练，是在交易场中而不是宗教福地了；因为我们不曾追求虔敬，却为牟利，我们的义只是像煞有介事吧了。为此之故，神在审判日惩罚一个不义之人，用锁链捆住他。（5）愿归荣于唯一不可见的上帝，真理的圣父，祂差遣了救主即永生的君王来到我们中间，上帝也藉着救主而为我们显明真理和在天的生命；愿荣耀归于主，世世无尽，阿们！

谢选骏指出：人说“若看见不义的人享有财富，看见上帝的仆人遭受紧迫，你们心中不可忧虑。弟兄姊妹们哪，我们要有信心。我们是在永生上帝的运动场中竞技比赛，我们为现世生活所磨练，好在来世得到华冠。”——我看这还是属于一种“交易”的想法。

人说“万人也没有一个即刻得到赏酬却须安心等候它。假如上帝即刻报答义人，则我们当时所受的历练，是在交易场中而不是宗教福地了；因为我们不曾追求虔敬，却为牟利，我们的义只是像煞有介事吧了。”——我看这才接近了耶稣基督的十字架。

【受难节讲道辞】

引言 

撒狄（属亚细亚）的墨利托主教（Melito Bishop of Sardis）这节讲道辞，是主后二世记所陈出的。它的重要性，与其为对一般基督信徒的勉励，无宁在其反对一切异教乃至犹太教的立意与措辞。

墨利托无疑地是当年一位受高度尊敬的主教，但其生平不详；其所遗留的著作，亦只为一些零星残页。若干学人曾加以精审的搜稽与考证，尤以哈那克（Adolf von Harnack）为最勤力。我们今所能知道的是：墨利托主教曾活跃于罗马奥热流大帝统治时代（公元一六一—一八〇）。他曾上书大帝，为基督教徒辩护。群信此项上书应在公元一六九年之后。而墨利托的逝世，是在主后一九〇年之前的，因为约在一九〇年，坡律加得（Polycrates），曾函威克多（Victor）提名墨利托为亚细亚教会“已故”的圣徒之一。坡律加得又曾为文追思墨利托，许其为深具仁德而富灵性生活之人（参优西比乌著教会史）。又据优西比乌教会史所载，墨利托为主张基督神人两性论最有力者之一。

墨利托的遗著，优史利出十六（七）种。这，当然是不全的；这一篇讲道辞就未曾被录入。可是，所称为“El’s ro παθοs”的一件杰作，自墨利托死后，即流传于教界数百年。西乃的亚拿斯大修于七世记中曾予以称引。他又提及墨利托的另一种遗著——道成肉身论；均未被收录于优史的墨著书目中。俄多的护教学集录（Otto: Corpas Apologetarum）中搜载墨利托各种著作的断片，可谓比较齐备，然亦尚应补入其洗礼论断片，及Beatty-Michigan Codex中受难节讲辞之外的三种残文。可见墨利托实亦为当年一个最有影响力的作家。

此篇汉译系依据黎克夫妇所编“研究与文献”丛刊本（Kirsoup Lake of Silva Lake=Studies and Documents）；兼载希腊文与英译文的受难节讲道辞，见该丛刊第十二号，为密溪干大学庞纳（Campbell Bonner）所编，于一九四〇年印行。

受难节讲道辞

（1）我们已读毕希伯来文圣经出埃及记，在那里已将怎样献上羊祭，和怎样救赎以色列人民的一些奥秘字句，加以说明。所以，（2）亲爱的听众们，请注意逾越节的奥秘是新也是古旧的，是永恒也是暂时的，是能朽坏的也是不能朽坏的，是必死的也是不死的。（3）按照律法来说，它是旧有的，但按照那成肉身的道来说，却是新的；就现世而论，它是暂时的，但就恩典而论，却是永恒的；就所宰的羊来说，它是可朽坏的，但就主的生命来说，却是不能朽坏的；就（主的）埋葬而论，它是死灭的，但就祂的复活而论，却是不死的。（4）律法是古旧而道是新鲜，世界是短暂而恩典是永恒。……但它已不是一只羊羔；因为预表是过去的，而真理已经发见了。（5）因为一位圣子来到了羊羔的地位，人代了羊，那人是包含万有的基督。（6）因此，羊的宰杀，羔的送上，律法的条文，一举而发中于基督耶稣的身上，为了祂，古老的律法，或者，无宁是永新的道，已告完成了。（7）因为律法变成了道，旧的变成了新的，一齐从锡安和耶路撒冷出来，诫命成了恩典，预表成了真理？羊羔成了圣子，祭品的羊成了人类，而人成了上帝。（8）因为神子已诞生于世，作为一只羊羔而引出，作为一只羊而被牺牲，作为一个人而被埋葬，但祂也作为上帝而从死复活了，只为了祂具有神人两性。（9）祂包罗万有：即是律法，祂就审判；即是道，祂就教谕；既是拯救人的，祂就是恩典；祂是圣父，祂由之而生人；是圣子，祂由之而被生出；是一只献祭的羊，祂以之而受苦；是人，祂以之而埋葬；是神，祂以之而复活。（10）这个就是基督的耶稣，千秋万代的荣耀，都归于祂。阿们。

（11）这就是逾越节的奥秘，正如它在律法上是写着的，并刚才所念读过的。可是我要把圣经的字句说明，即上帝怎样在其欲将法老绑于鞭下之时，命令了在埃及的摩西，借他的手解放以色列出自灾祸。（12）祂说：“看哪，你必要拿一只无污无辜的羔羊，在晚间你必要同以色列的儿女将它宰供牺牲，而在夜间必要快快吃了它。它的一条骨你不可断碎。”（13）祂说：“这，你必要在一夜之间做妥；你们必要全族全众拿它吃食，束紧你的腰和你的桶板在手。因为这是主的逾越节，是对以色列人的一个永远提醒。（14）你们必要取羊血去膏屋宅的门，这样，天使可在血前知耻。看哪，我将打击埃及，而它必在一夜之间，自兽畜至人皆无生育。”（15）于是摩西在夜里同以色列儿女们把羊宰了，成全了奥秘之后，把屋宅的门封闭了，来保护人民，羞走天使。（16）当羊供了牺牲，逾越节吃过，奥秘之事完成，人民都很高兴，以色列封固的同时，天使来打击了埃及，他们不知道这奥秘，他们在逾越节上无份，没有血封上门户，灵不保护它，这个不信的敌人。（17）一夜之间，祂打击了它，使它全无生育。因为天使巡行了以色列，见其用了羊血封门的同时。他也出至埃及，用忧愁屈服了硬颈的法老，不叫他披上哀恸之袍或裂开的外套，却叫整个埃及皆为其初生子而穿上裂开的袍服。（18）因为全埃及皆陷于忧苦与悲哀之中，流泪而伤心，而以全然哀恸之情来至法老面前，不但在身体上，也在灵魂上非常伤痛，不但裂开了埃及民族的衣服缝合，而且也裂开了它放纵不检的心肠。（19）一种奇异的现象显了出来，人们槌打他们的胸膛，东浮西浪，而法老坐在其中间，悲恸如灰，穿着了显明的黑服，像是一件服丧的斗蓬，与全埃及都像是披了一件无穷怆痛的外袍。（20）埃及便是这样对法老好似一件悲哀的外套，满脸满身忧愁。

（21）头生子的死去像是一场战争；一个奇怪的战胜碑显现了在头生子的上面，却一刹那间死亡，摩西的拯救变成了那些受斥责之人的屠杀。（22）你们如听，你们将引起讶异于一奇怪灾难的发生。那些困扰使得埃及人头痛：一个黑漆漫漫的长夜，摸索着“死亡”，一位毁灭的天使，以及地狱吞灭了他们的头生子。（23）但是你们还更听到最奇怪和最恐怖无比的事。在那可摸着的黑暗中，藏匿了那不能摸着的死灭，而不幸的埃及人却尽在黑暗中摸索，而同时“死亡”则受天使之命而摸索及寻出埃及人的头生子。（24）所以，要是有一人在黑暗中摸索了，他便给死亡找出了。某个头生儿，在其臂膀中把握了一个黑影，他灵魂受惊，而震恐叫喊：“我的手捉到谁呢？我的灵魂为谁而发抖呢？在黑暗缠绕着我全身的是谁呢？倘若是我的父亲，请帮助我，倘若是我母亲，请安慰我；倘若是我兄弟，请对我说罢；倘若是我朋友，请同我坐下；倘若是我仇敌，便请滚蛋，因我是头生子。”

（25）但在头生子停话之先，（死亡）的冗长沉默到来了，对他说，“我是头生的律法，我是你的命运，死之沉默。”

（26）另一头生子，见到他们的毁灭，想否定自己，好叫他不致罹一惨苦的死亡；而说：“我不是头生子，却是第三胎的产儿。”可是那不能受骗的他，捉住了头生子，殴打了他们，推倒了邻舍之子……。作为埃及人民的头生子，乃被毁灭了……，（27）牲畜，在田野间听到它们哭其幼小的呻吟。牛与其喂乳的乳牛，母马与其喂乳的小驹，以及别些在生产中的牲畜，都为它们的头生儿女悲惨伤心。

（28）又有人为人类的毁灭，为死亡的头生而哭泣椎胸；因为全埃及塞满了未葬的死人。（29）又有一种可怕的现象显了出来，埃及人的所有母亲蓬了头发，所有父亲，丧了心胆，东飘西荡，惨然说着埃及话：“不幸哉我们，一刹那间我们都绝灭了初生果实。”他们都椎着胸膛走向死亡之舞。（30）这样的灾难围绕了埃及，使得它突然断了种，绝了族。然而以色列则因献了羊祭而被保卫，它受了羊血的洗，羊的死成了民族的坚强堡垒。（31）嗳，是何等奇异而无错误的奥秘呀！羊的牺牲成了以色列的救星，羊的死成了民族的生，其血羞走了天使。（32）天使，请告我，你为什么住手呢，是羊的牺牲或是主的生命？是羊的死或是主的预表？是羊的血或是主的灵？为我表明：你为何惊惶呢？（33）你见到主的奥秘活跃在羊的上面，主的生命活跃在羊的牺牲中，主的预表显出在羊的死亡里。所以，你不打击以色列，却使得埃及灭种。（34）这新的奥秘是什么？法老必要被引至毁灭，以色列必要引至得救，藉着这奥秘的大能。

（35）亲爱的，这里所说的……表现出来，同样地，那用寓喻说了的，也清楚地出现了。这便成为一件预备的工作。（36）那为你凭预表的图像所见到的，岂不为了该当来到之故而成立吗？或者，那个油质，土质，或木质，岂不是为此之故而作成的这个模式么，即是那该当兴起的——高度较高，能力较大，样子漂亮，装扮丰富——可能由一个小的该破灭的模式而出现么？（37）但当那个模式的实际兴起的时候，那以前作为预表的，便成无用而毁灭，由真理的影像屈服于本性的真理。一旦那本来贵重的东西出现，那曾名贵一时的，便成为毫不足道。

（38）对每件东西有它自己的时间；对预表有其时，对真实有其时。关于真理，你造成预表；你喜欢这样作，因为你在其中见到那该来到的影象。你藉预表助成真实；你是喜欢那个材料的，因为它里面将有兴起之物。你使得作品成就；单这，你爱好它，但在它里面看到预表和真理。（39）所以，可朽坏的模型怎样，不可朽坏的事物也怎样；地上的事物既是如此，天上的事物岂不更加如此吗？因为主的救恩与真理，真的已在民族里预先投影了，福音的规例也在律法里而早就宣布了。（40）因而民族成为教会的模式，律法成为一个寓言的写作，福音成为律法的陈出和成全，教会成为真理的保藏所。

（41）所以预表在真理未现之前是贵重的，寓言在其未解释之前是奇妙的。换句话说，民族在教会未兴起之前，是曾有荣誉的。律法在福音未射出光以前是奇妙的。（42）但自教会兴起，福音射出光明于大地人众之后，预表便无用处，而所谓影像变成了自然真理；寓言也因解释清楚了而靠成全。（43）因此，律法也因福音之光射及海外而得成全了，民族为了教会的高高举起而成为不足道了，预表在主已显明出来之后而无所用处了。

（44）在今天，以前名贵的事物成为无甚价值，为了那些真正名贵的事物皆告显现。羊的献祭以前被视为光荣，但现在它已为了主的生命而没有价值；羊的死曾是光荣，但现在为了主的救恩而毫不足道；羊的血曾为名贵，现在则为了主的灵而毫无价值；无声之羔曾为名贵，但现在也为了无辜的神子，而无价值可言；在这下面的殿曾为名贵，现在为了在上头的基督而亦无价值可言。（45）下面的耶路撒冷曾为名贵，现在为了上高的耶路撒冷而不足珍；新基业曾为名贵，现在为了慈悲的恩典而没有什么价值。因为上帝的荣耀并非建立在某一地方或某一卑微形状，祂的恩典却是流至地极，注向万民，全能地上帝已无所不在了；靠耶稣基督的名，万代荣耀皆归于祂。阿们。

（46）现在你们已听见了预表和报应的故事，也听到奥秘的计划。逾越节是什么呢？它是所谓“过关”，意即是从“苦”和“受苦”度过。那么，试问谁是受苦者，谁同他受苦？看哪，主来到人间，来救治受苦者……上帝……。让他知道一切他应守的律法，吩咐他“园中各样树上的果子，你可以随意吃，只是分别善恶树上的果子你不可吃，因为你吃的日子必定死。”然而人既天性能知善恶，正如土壤原能接受两样的种子，接受那可憎的和放纵任性的策士诱言，去抓住那树，而违背了上帝的命令，所以他被摈弃而投入此世界，像投入犯人的监牢一样。

（49）当他有了生殖力和谋生之力，并因吃了那颗树的果子之后，而回至大地，他就有了儿女和产业缠身；他所留下给他们的遗产，并非贞节，却是奸淫，并非不朽，却是朽腐，并非光荣，却是玷辱，并非自由，却是奴隶，并非主权，却是压迫，并非生命，却是死亡，并非救恩，却是毁灭。而最奇怪和可怖的则是地上人众的毁灭。因为以下这些灾难是加在他们身上了：他们给暴虐的罪恶绑住而引至情欲的骚乱，在其中，他们给无厌的欲乐所纠缠，被淫乱，被私通，被淫荡，被欲情，被凶恶，被谋杀，被血腥，被那邪恶不法的迫害所缠缚不得脱身。

（51）父拔刀向其子，子举拳向其父，不孝之人对喂养他的慈母顶撞。兄弟互相残杀，朋友彼此戮伤，人对人下毒手。（52）这样，一切人众在大地成为杀人，或杀父母，或杀子女的凶手。但你们还要听到那在世界上最邪恶而最可怖的事。一个父亲不惜食其子之肉，一个母亲不惜饮其女之血。（53）他们作出了许多人间最恐怖的事，父淫乱其女，子奸宿其母，兄弟姊妹相为私通，男女杂交，人各奸淫其邻友之妻。

（54）罪恶之魔以这类凶行为乐，他既是“死亡”的同伙，率先闯入人们的灵魂，取尸体作其食饵。“罪”又在每个灵魂上立了他的记号，一律使其归向“死亡”。他们非死不可。因而全身皆堕入罪的权力之下，每一肉体无不堕入死的权力之下，每一灵魂各被逐出自其肉体之房。凡从土取了的，也归入于土，凡由上帝所给了的，也被投入阴间，那本来一道很合式的合一现在就割切，把肉体分作了两段；因为人给死亡切作了他的两部分。一种新的灾殃和毁灭加到了他的身上。他被绑缚牵去到死亡之暗影下，而灵魂的形像被单独牵走了。所以，为此之故，逾越节的奥秘在主身上已告成全。（57）但在事先主已计划了祂自己的痛苦，在诸族长，众先知，和全民族里，以律法和众先知之书封住了他们。因为，那个应该是新而有能力的，事先预备着信心的工作，很远以前已显出了。（58）因而主的受苦，老早以前曾显示了的，藉了一个预表而出现了的，在今日终于成全……（在此至少缺了七个乃至十五个字，然后俄西林古抄本的断片，可续如下）……“现在你们看见那个曾视为古老的，成为新的。因为主的奥秘是新而亦是旧，按律法说是旧，按恩典说是新。”……（于是Beatty抄本续作：）……恩典。但若你们审视这个预表，你们会藉着图像而看见。（59）所以，如果你们愿意看到主的奥秘，请审视那个像祂一般被杀的亚伯，那个像祂一般被绑的以撒，那个像祂一般被卖的约瑟，那个像祂一般被投出的摩西，那个像祂一般被追踪的大卫，和那些为基督之故而同样受苦的先知们。又请审视那作为一只羊在埃及国中受了牺牲的他，他打击了埃及，而靠祂的血，救卫了以色列。（61）主的奥秘又藉着众先知的声音而宣布。因为摩西对以色列民说：“你们必要在你们眼前看见你们的性命日夜悬挂，你们必不相信你的性命。”（参申廿八66）大卫说：“外邦为什么争闹？万民为什么谋算虚妄的事？世上的君王一齐起来，臣宰一同商议要敌挡主并祂的基督。”（诗二1，2）耶利米书里说：“我像柔顺的羊羔，被牵到宰杀之地，我并不知道他们设计谋害我，说，我们把树连果子都灭了吧，将祂从活人之地剪除，使祂的名不再被记念。”（耶十一19）以赛亚也说：“祂像羊羔被牵到宰杀之地，又像羊在剪毛的人手下无声，祂也是这样不开口。谁将告知祂的后代呢？”（赛五三7）（63）许多别的事情关于逾越节的奥秘，曾给许多先知宣布了出来，它即是万代荣耀所归的基督。阿们。当祂这样为了苦难的人之故，自天降到地上，藉了童贞女马利亚成了肉身，（而被出卖及被杀），且被送入坟墓的时候，……

（67）祂却藉了祂的灵将杀人犯“死亡”杀死了。因为，像羊羔一般被牵引，像羊一样被宰杀，祂救赎了我们像从埃及国出来一样，从世间的毁灭出来，又像从法老手中解放一般从魔鬼的奴隶手中解放了我们，用祂自己的灵将我们的灵魂封守了，用祂自己的血将我们四肢百体保全了。

（68）这就是祂，即是那个用了羞耻之袍遮闭了死亡，苦心捆绑了魔鬼，像摩西捆绑了法老一般。这就是祂，即是那个打败了不公平，使不义落空，像摩西对付埃及一般。这就是祂，即是那个曾抢救了我们从奴隶至自由，从黑暗至光明，从死至生，从压迫至永恒的王国，而使我们做了新祭司和选民直到永远。祂是我们得救的逾越节，祂是那个在许多人里受苦了许多事情的。这就是祂，那曾在亚伯被杀，在以撒绑了的；祂曾在雅各被放流在异域，在约瑟被出卖，祂在摩西被抛出，在羊羔被宰戮，在大卫被追跟，在众先知被羞辱。这就是祂，那曾在童贞女里成了肉身的，祂的骨在十字架上不被折断，祂埋葬了而不化为土，祂自死复活了，而叫人从墓下升至高天。这就是那被屠宰了的羊羔，这就是无声的羊羔，这就是那从美丽童女马利亚产生的祂，这就是那从群众中被捉去，牵到宰杀之地，傍晚被戮，夜间被葬的祂……

（72）因为祂医好了他们的跛脚，洁净了他们的麻疯，使他们的盲目复明，使他们从死里复活，而祂为此之故而死。律法上和众先知书上不是这样写着吗？“你们以恶报善”，然而“邪恶的谋计，奸谋的凶恶反抗我，说，我们要绑住这个义人，因为他阻挡了我们的路。”

（73）嗳，以色列啊，你为何做了这种古怪的错事呢？你羞辱了那尊荣了你的他，你轻蔑了那荣耀了你的他，他否定了那承认了你的他，你摒弃了那宣称了你的他，你杀戮了那给生命的他。（74）以色列啊，你作了不虔敬的行为。律法上岂不是写着：“你不要流无辜的人之血，免得你自取一种苦恶的死法。”祂说，以色列啊，你杀了主。这是何故？难道因为祂必定需要死吗？以色列啊，你这样误谬地推理杀主的行为是错的。（75）祂必须受苦，但不是为着你。祂需要受辱，但不是给你所辱。祂必须被审判，但不是被你所审判。祂必须受钉十字架，但不是被你亲手钉死祂。（76）以色列啊，你应向上帝叫喊：“主啊，即使你的子必受苦，如果这是祢的旨意，那么，让他受苦吧，但不要受在我的手下；让他在外邦人的手下去受苦吧！让他给那不受割礼之人去审判他吧，让他给那压迫者之手去钉他吧，但不要出于我。”（77）可是，以色列啊，你不曾这样向上帝叫喊，你不曾在你主人的眼前清卸你的过咎，也不曾因祂的作为而感到羞耻。（78）你不曾于枯皱之手完全复元之前，觉得羞耻，盲人之眼被祂手所开启，瘫痪的身体被祂呼声所立直，你都不介意，一切征兆中之最神奇的征兆，也不曾使你感羞，一个死人葬了四天，祂还能将他复活……一切这些奇迹……

（79）鞭笞和痛苦，饥渴和压迫，所有这些刑罚，以色列啊，你已皆自祂搬到了你自己身上。你曾将一件紫袍披在祂身上，荆棘冠在祂头上。你曾将祂那从地上形成了你的妙手，加以绑缚，又曾将祂那用生命之粮喂了你的美口，反用胆汁去涂它，你曾在大筵席中杀了你的主。

（80）你在祂饥饿时却很高兴；在祂喝苦胆和醋时，却饱食饼与饮酒；当祂忧伤时，你却眉飞色舞；当祂受压迫时，你却喜气洋洋；当祂被审判时，你却欢唱，当祂受钉十字架时，你发了命令，在祂被葬入坟墓时，你却跳舞；当祂在墓与棺中，你却安坐于温软的椅垫上。

（81）非法的以色列啊，你为什么做了这件新的错事，带给主以新苦难呢？你主人是造你者，是尊荣你，是呼你为以色列的人呀。可是你不曾是以色列（意即“与上帝摔跤者”），因为你不曾看见上帝，你不曾看出主来；嗳，以色列啊，你不知道这是上帝的初生子，是他，在晨星未灭以前出生了，是他，使光升起了，是他，使白昼灿烂了，是他，把黑暗赶走了，是他，置定了创造的首先记号，是他，悬挂了地球于其位，是他，干了深渊，是他，广布了穹苍，是他，部署了世界。

（83）是他，安置了众星在天，是他，使天体发光辉，是他，造作了穹苍，是他，布置了日月星辰……称之为亚伯拉罕而非亚伯兰，为以撒，为雅各，以及其他诸族长。（84）是他，引导了你上埃及之路，在其处保全了你而支持了你。这就是他，曾藉火柱给你有了光，藉了云掩护你，他曾分开了红海，引领了你渡过而扑灭了你的敌人。（85）这就是他，曾从天上赐下吗哪，曾从岩石给了你水喝，曾在何烈山为你订造了律法，曾赐给了你国中的基业，曾派出了先知给你，曾兴起了你的君王。（86）这就是他，曾来到你处，挽救了你的苦难人，而复活了你的死者。这就是他，曾为你所侮辱，这就是他，曾为你所冤屈，所杀死了。这就是他，你曾掠夺其钱财，你曾苛求他，你这忘恩负义之人，课他的人头税。

（87）以色列啊，你来这里，提出你的理由来，反对我说你的负恩。你曾付过什么代价，为他手创了你，为你列祖列宗之光裕，为你得以去至埃及，得到好约瑟来抚育了你呢？（88）你曾怎样重视十场瘟疫吗？你曾怎样估价夜间的柱，白昼的云，而得渡过红海吗？你曾怎样宝贝从天降赐吗哪，由岩石涌出水来，律法在何烈山的订立，与你在国土的基业及赏赐吗？他所救治了的你一切的苦难人民，他亲自来就你的苦难人民，把他们枯瘪的手复元，这一切你算为有多么大价值呢？（90）他给予跛子有光荣，给予瞎子有光荣……。然而他这些作为应得的荣誉，并不曾从你得到任何偿酬。然而你却以不名誉去偿还他的赐予，以忘恩负义去报答他，善将恶报，恩将仇报，生命将死亡报偿。难道你连死亡都不值吗？要是在外邦，其君王为敌寇所掳去，则将不惜为他之故而发动战争，为他之故而破裂城墙，为他之故而夺掠城邑，为他之故而遣送赎品，为他之故而派去重要使臣，好叫他可以安全回国，而或不幸死了，也尚可以安葬。（92）然而你却投一张反对票以抗拒你的主。是他，列国曾皆崇拜，不受割礼者亦曾表敬佩，外邦人且曾归诸荣耀，即使彼拉多，也还为他自洗其手，而你却在大飨宴中杀死了祂！

（93）所以，那不发酵之饼的飨宴，必叫你感苦味，如所记写的：“你们必吃不酵之饼连同苦菜。”你所磨尖了的钉必叫你吃苦，你所供诉反对他的舌头必叫你吃苦，你所设以反对他的假见证必叫你吃苦，你所施的鞭笞必叫你吃苦，你所雇了的犹大必叫你吃苦，你所依从了的希律必叫你吃苦，你所听顺了的该亚法必叫你吃苦；你所豫备的胆汁必叫你吃苦；你所浸的醋必叫你吃苦，你所缀集的荆棘必叫你吃苦，你杀人的血腥手必叫你吃苦。你在耶路撒冷城中杀死了你的主。

（94）听着，你们人类一切家属，请观看在耶路撒冷城中所犯了的奇怪谋杀……（按叙利亚残本补上如次）……在律法之城中，在希伯来的城中，在那被人称为公义之城中（按，即指耶路撒冷）。而谁是被杀者，杀他的是谁？……我羞于告白，但我必须告白。因为，如果他在夜间或清早，或甚至白昼而在一寂寞无人的地点被杀了，那也许不必讲的，然而现在却在公众场所，闹城当中，万目睽睽之下，发生了这么邪恶的杀人事件！

（95）他是这样高悬在十字架上，一张死犯牌写明处死的是他。他是谁？要说出来是伤心的，但不说则更可怖。你们听着，在他面前要发抖，因他使了天和地都发抖。那曾悬挂了地球在其位置上的他，今竟自己被悬挂了，那曾置定天体的祂，今竟被置定于十字架上，那曾坚实造成了万有的他，今竟被坚实钉于木架，主人受了大辱，上帝处了死刑，以色列的王被杀于以色列人的手下。（97）嗳，奇怪的谋杀，奇怪的罪行！主人受了不礼貌的待遇，他的身体裸着，被认为不值得挂一丝来遮掩他。为此之故，天上诸光也为之消失，白昼变成黑暗，好叫那绑在十字架上的他可得掩避，不是遮着主的身，却是遮了众人的眼。（98）因为，即使人不震颤，大地却震颤了；即使百姓不怕，诸天却都惊恐了，即使人们不撕裂其外衣，天使却撕裂了它了；即使下民不悲伤，上天却为主而雷响了，至尊者也发出了祂的声音。（99）以色列啊，为什么你这样不曾为主而震颤，为什么你不曾为主而恐怕，为什么不为主哀哭，为什么不为主的苦难而哀哭呢？为什么，在他被悬上十字架时，你不曾因可怜而撕裂了你的外衣吗？他发见了你无怜悯心，无同情心，……他发觉了你不……

（100）可是他从死升至高天了，上帝将他摄为人，为苦命人受苦，为受绑者而受绑，为受责斥者而受审判，为被埋葬者而遭埋葬了。

（101）他已从死复活，而向你们叫喊：“那对我斗争的是谁呀？让他在我面前站出来。我解放了那受责咎的，我使死人再生，我叫已埋葬的起身。那发言反对我的是谁呀？”（102）他说：“我是基督，我是那打倒了死亡的，是那战胜了仇敌的，踏破了阴间的，绑住了强项的，而领人安全回至高天之家。”他说：“我是基督。”

（103）“所以，你们人类一切家属来到这里，你们皆为罪行所愚，而受赦免罪孽。因为我是你们的赦免。我是救恩的逾越节，是为你们而牺牲了的羊羔，我是你们的赎价，我是你们的光，我是你们的救主，我是复活，我是你们的君王，我引领你们至高天，我将为你们表明万古以来的父，我将用我的右手把你们高举起来。”

（104）这就是他，曾首先创造天地，曾在太初创造了人，曾为律法和众先知所宣布了的，曾在童贞女里成了肉身，曾悬挂于木架上，曾葬在地下，曾从死里复活而去坐在圣父的右边。（哈利路亚！）

谢选骏指出：耶稣受难，是基督教的核心事件，也是基督教神学的关键的关键，还是“基督的奥秘”得以显现的最后依据——这是一个惊天动地、转折人类命运的根本奇迹。

【第七部  初代教会殉道家】

1、坡旅甲殉道故事

2、斯吉利殉道者行传 

我们这里选采关于初代教会信徒从容殉道的文献两种。这些殉道均发生于主后第二世纪中叶。其一是坡旅甲主教殉道的故事，它是由小亚细亚士每拿教会传述下来的。我们依据黎克教授译本（K. Lake: Apostalic Fathers, Vol. Ⅱ）而汉译的。第二种是非洲斯吉利的基督徒十二名，在加大果受审被判死刑的记录；我们依据郭得根：教会初代作家选集（Henry M. Gwatkin: Selections of Early Writers Ilustrative of Church History to the time of Constantine, Macmillan, 1893）的一九一四年六版订正本而汉译的。——编者

坡旅甲殉道故事引言

士每拿主教圣坡旅甲殉道经过的叙述，从这一封由士每拿教会写给斐罗美伦教会的书信，而成为最早期基督信徒殉道史的一章。它的显然真实性是不容置疑的，而其价值由于其现存抄本加上原文的历史而增高了。由此可知，爱任纽在其少年的时候，曾亲见过坡旅甲，而与爱任纽同时代的该犹，则从爱氏所持有的那封书信，抄录一过。其后，那位哥林多的教会史家苏格拉底，又从该犹抄本转抄了一份，最后，皮阿纽又从苏本自录了一份。皮阿纽是主后四世纪的人，据他说，他在见到坡旅甲的一个异象中，得知这件文献的存在，而当他发见了它的时候，原稿本是古旧而显出残褪的样子。

我们也能从优西比乌教会史第四卷中得到他引用了本书信的大部分。此外我们又有一种拉丁文译本传下来。

坡旅甲殉道的年月，优西比乌曾推定为主后一百六十六或七年。但此说之被推翻，是由于从本书信的内证，知道坡旅甲的殉道日子为二月廿三日礼拜六，在罗马夸达徒作亚细亚总督的时候。查考达徒受任为亚督是在主后一五三或四年开始，而二月廿三逢礼拜六的年份，乃是一五五年。所以坡旅甲殉道的日子，可确定为主后一五五年二月廿三日。但是书信内又说及坡旅甲殉道日适逢犹太教“一个大节期的安息日”；那必是普珥节，而一五五年的普珥节不是在二月廿三日。下一年，一五六年的普珥节是在二月廿三日，罗马和犹太历的调和很可能是差一日。

【关于圣坡旅甲殉道的书信】

祝辞 

住在士每拿的上帝教会，写信给在斐罗美伦的上帝教会，也给那其它各处圣教会的旅居人，愿上帝天父和我们的主耶稣基督的“怜悯，平安，和爱加倍赐给你们。”（犹2）。

第一章 

（1）弟兄们，我们写信给你们，告诉关于殉道者和有福的坡旅甲之故事。他以身殉道，好像是加添了印记去终止那种迫害。因为我们几乎可以说，一切在以前已发生的事，为了叫主可为我们再一次表明一种与福音符合的殉道。（2）因为坡旅甲等候了该受出卖，正如主也曾如此，使我们都可成为他的仿效者，“不单顾自己的事，也要顾别人的事”（腓二4）。因为这是真正和坚实之爱心的记号，就是，不单愿望自身可以得救，更盼望所有弟兄们都能如此。

第二章 

（1）其实，所有遵从上帝旨意而发生的殉道，都是有福而尊荣的，我们必须万分谨慎来将那统驭一切的权能归于上帝。（2）因为他们的尊贵和忍耐以及对主的爱，世间上有谁能不赞仰呢？有些人饱受毒打笞刑，直至他们的肉体已无完肤，露出底层的脉管和骨络，而他们也挣扎忍受，以致旁观者都可怜他们而为之悲恸。有些信徒甚至达到那么程度的尊贵刚强，绝无呻吟或啜泣，为我们大家表示在他们受苦的那个时刻，那些基督的伟大殉道者不曾存于其肉身里，或者无宁是主就在近旁，亲和他们谈话。（3）他们既注全神于基督的鸿恩，就轻视了世间的痛苦，用一两个钟头的代价买得了永恒的生命。所以他们对酷毒刑罚的火焰，丝毫不觉其灼热，因为他们所得到的是逃避那绝无熄灭的永火，而他们用其心眼，仰望那些为凡忍受苦难的人们而预备着的好事物，它们“是眼睛未曾看见，耳朵未曾听见，人心也未曾想到”的（林前二9），却由主显示给那些已成天使而非世人之辈。（4）同样情形，那些被处喂饲猛兽之刑者，肢骨断裂撒碎，以及饱受其它各种惨罚的人，暴君就是这样。尽可能用永续的刑罚使他们背主。因为魔鬼是用了许多诡计去反对他们。

第三章 

（1）然而我们该感谢上帝，因为魔鬼不曾有权支配他们。那最伟大的泽曼尼古藉了那在他内心的恒忍去控制了他们的恐惧，而他光荣地和众野兽作战。当罗马总督想要说服他，吩咐他要怜惜他自己的华年，但他猛烈地拉引野兽到自己身上来，指望更快速地从它们不义而非法的生命中得到解脱。（2）这样一来之后，所有聚看的群众，惊奇于基督徒们爱神畏神的伟大，齐呼：“打倒这些无神论者吧，我们要追究坡旅甲！”

第四章 

（1）但有一个人，名叫昆都，是一个晚近从弗吕家来的弗吕家人，他见到了野兽们就胆小。就是他，才原来毅然挺身上前，并劝一些别人自愿挺进。于是总督出而劝他，用了许多约言，叫他宣誓和奉献祭物。为此之故，众弟兄哪，我们不可奖许那些自动前来献上他们自己的人，因为福音里没有这种教训。（太十23）

第五章 

（1）但最奇妙的坡旅甲，当其最初听到这事，他不曾困虑，仍愿居留在城不动；不过，多数人都劝他偷偷跑走，于是他潜行往一农村，自城不远之处，与一些朋友耽下来，专做祷告，夜以继日，为全众和全世界的教会祈求，如他惯常所作的。（2）当他作祷告的期间，他正在被逮捕前的三日，出神看见了在他头下的枕为火所烧；然后他告诉同他一起的友人：“我必定活活被焚。”

第六章 

（1）官厅对他的搜查越来越紧，他又避往另一农村；此后立即有那些找他的人追到，在不曾发见他的就把两个年青的仆役们抓到了，其中一人因在迫打之下而供认了出来。（2）坡旅甲这时实不可能老是匿藏不出，因为供出他的一些人是他自己家里的仆役；于是那被称为警察头子的，刚巧名叫希律，快快把坡旅甲送到法场去，好使他成全他注定的命运，作一个参预基督的人，而那出卖他的人们和犹大遭蒙同一的惩罚。

第七章 

（1）差役和兵丁带了那个仆役于礼拜五约摸晚餐时刻，一同出去，佩上他们的武器，好像是去捉一强盗（参太廿六55）。到黄昏时分，他们一齐赶到了坡旅甲的地方，发见他卧在一间上房里。他原来可以避往另一个处所，但他不愿如此，说：“愿上帝的旨意成就便了。”（徒14，参太六10）。（2）所以当他听闻他们已到达了，他便下来跟他们讲话，这时在场的人都惊奇他的年龄和胆量，而自疑是否应即刻捉住这个样子的一位老年人。于是他吩咐在那时刻摆出饮食给他们，由他们随便吃喝，他请求他们许他一个钟头静作祷告不受阻扰。（3）他们答应了这请求，于是他充满了上帝的恩典站立祈祷，两个钟头不能停口，那听他这样长祷的们都呆住了，多人懊悔自己曾来捉拿这样一位虔敬的老人。

第八章 

（1）他最后做完了祷告，于祈祷中提到了所有的人，包括那来捉他的人，不论尊卑大小，以及普世的全部大公教会，祷毕之后，带走的时刻到了，他们放他坐上驴子，领他入城，时在大祭日（译者注）。（2）警察长希律和他的父亲尼克特迎见了他，把他移至他们的马车里，分坐他的身旁，企图劝服他，说，“说一句‘主该撒’，以及供献他祭物等等，而得无罪省释这一切又有何妨呢？”但他最初全不作声，而当他们喋喋不已之时，他便说：“我不会听从你们的劝告的。”（3）他们只好放弃劝他的打算，而改用叱吓的口气，并把他赶下车子，为了他们那么粗莽扔他下车，他跌伤了足胫；但他并不倒身滚地，好像毫不觉痛，他立刻快快走路，遂被带到法场，场中的吼叫喧天，无人能彼此相闻。

第九章 

（1）当坡旅甲进入了法场的时候，从天上降下一个声音：“坡旅甲啊，要刚强（书一6），要斗人。”这发音者是谁，无人看见，但我们在场的朋友们也听到了这声音。于是坡旅甲被推至前面，而听闻坡旅甲被逮捕的人众，发出一种怒吼。（2）所以，当坡旅甲被推至案前的时候，罗马总督问他，他是不是坡旅甲。坡旅甲承认了是的时候，总督打算劝他否认基督，按通例对他说，“爱惜你这么大的年龄吧”等等。也照样劝告说：“向该撒大帝真名赌咒，称悔，说句打倒这些无神论者吧”。但坡旅甲以严肃的神容，四顾场内一切非法异端的群众，向他们摇手，而后仰望上天，说：“打倒那些无神论者吧。”（3）但当总督催他，而说，“宣个誓吧，我会释放你，骂句基督吧。”坡旅甲却说：“我做了祂的仆人八十六年了，祂不曾待坏过我，我怎能亵渎那救援了我的君王呢？”

（注）这日子可能为犹太人依照传统规例，庆贺他们祖先在波斯胜敌（参以斯帖书），要不然的话，便是逾越星期的安息日。

第十章 

（1）当总督再一次迫坡旅甲，叫他向该撒大帝真名赌咒的时候，坡旅甲回答总督说：“假如你要想我照你所说的那样赌咒，而佯以为你不认识我之为谁，则请清楚聆听我：我是一个基督徒。如果你愿习知基督教的教义，则请定一个日子来听我讲好了。”（2）于是总督对他说：“你去劝劝民众吧。”坡旅甲答说：“你我值得一同讨论，因为我们曾受教导要对那承上帝任命的君王们和掌权者表示应有的敬意。（罗十三1；彼前二13）。至于民众，我不认他们为配接受一种辩护。”

第十一章 

（1）总督乃说：“我有猛兽，你如不道悔，我就将你喂饲它们。”坡旅甲说：“叫它们来吧，由善至恶的转悔，是为我们所不许的；由邪至正的改变则是好的。”（2）总督再对他说：“如果你再不改悔，你若不怕野兽，我就将你烧死。”但坡旅甲说：“你用烈火来威胁我，但它只燃烧于一时，而倏告熄灭；你还不知道那种专为恶人在将来审判时受永刑的火哩。不过，你等着什么呢？你尽随意做便了。”

第十二章 

（1）坡旅甲这样侃侃而谈，充满了胆量和喜乐，他的面容也满蒙恩典，以致凡对他所说的一切威胁，他毫不慌愁，反倒总督惊异起来，便吩咐一个宪兵到法场中，向众公布三次：“坡旅甲自己供认他是一个基督徒。”（2）当宪兵喊说了这个以后，在场群众，住在士每拿的异教徒和犹太人，都以无比的愤怒和高声呼喊出：“这是亚细亚的教师，基督徒们的教父，我们神祗的毁灭者，他教导许多人不要献祭或祷拜。”他们说了这些话之后，叫喊着要求那个亚细亚省的总督腓立放一只狮子扑向坡旅甲。但腓立说，照法律，他不能这样做，因为他已宣告了角斗大会告结束。（3）于是群众认为最好全体一致呼叫他把坡旅甲活活烧死，这样就必定成全坡旅甲于枕上所见了的异象，即是他那次作祷告时所梦见，而于醒后转向那些同他在一起的信徒们说：“我必定被活烧。”

第十三章 

（1）以上一连串的事，经过非常迅骤，比之我们所口述的还要快得多，群众在场，立刻齐集动手，准备从工场和浴场里取来柴木束薪，而犹太人特别异常出力，帮助这等事是他们的惯俗。（2）当火头燃起时，坡旅甲脱尽自己所有衣服，松开腰带，并亦将脱除他的鞋，这是他前时不曾作过的，因为每一位信徒总是热心想着，那一个人可能更快地触及他的肉身。由于他的高贵身分和生活，他一直受过全面的敬重，即使在他遭刑的前刻。（3）这时他立即被绑缚在某些工具之上，准备可资火燃；但当他们将要把他钉牢的时候，他说，“不用这个了，因为上帝赐给我忍受火焚的能力，会得令我持续不动地供火焚烧，我的牢靠于火，比之你们用钉钉牢还要靠实。”

第十四章 

（1）于是他们就不再钉住他，只是把他缚绑，而他也自将双手靠背，任其捆住，像一只从羊群中被提出来的羔羊，等候宰杀，预备整个燔祭以给上帝悦纳。由是他仰望上天，而说：“啊，主全能上帝，祢所爱和祝福的孩子耶稣基督之父，我们藉着祂而完完全全认识了祢，众天使和当权者的上帝，一切受造物和义人全族的上帝，他们都在祢面前活着！（2）我称颂祢，因祢已赐我这一天和这一时刻，让我可以位列在殉道者的数字当中，与他们一同分享祢基督的杯，使身体和灵魂两均复活至永生，住在圣灵的不死中。愿我在今日得在祢面前，和他们同被接受，作为一个丰富而蒙悦纳的祭献，正如祢这诚实而绝无虚谎的上帝所早经预备，表明，和成全了。（3）为此之故，我也为一切事而赞颂祢，我藉着永恒在天祭司长耶稣基督，祢的爱子，而称颂祢和荣耀祢，又藉着祂而归荣于祢，和祂及圣灵；如今及永代的将来，阿们！”

第十五章 

（1）当他发称“阿们”，完毕祷告的时候，管火的人们把火点燃了，烈焰熊熊上升，被准许旁观的我们，见了一场奇景。我们忆存了来报导当时所发生的事实给别些人听。（2）那火结成了宛如一间房子，像一只船的帆蓬涨满了风，围住了殉道者的身体如一围墙，而他在里面不似烧毁的肉身，却似一块在煨着的饼，或如金银之被净炼在炉中。我们观察而嗅辨了像檀香或别的宝贵东西点燃着所发出的香气。

第十六章 

（1）最后，那些非法的人们，见他的身体不能用火烧为灰烬，便命令一个刑役上前用刺刀去剁他，这样做时，忽然走出一只鸽子，和许多流血，因而火被浇熄了，观众看到在不信者与选民之间有这样的大区别而全皆惊奇。（2）而他的确是选民中的一位和一位最奇特的殉道者。坡旅甲在当代是一位与众使徒相连的兼有先知性的教师，士每拿公教会的主教。由他口出的每一句话，都已成全了，而将会成全。

第十七章 

（1）但是，反抗义人的那妒忌成性的恶魔，当其见到坡旅甲殉道的伟大和他一生无可訾议的经历，也见到他已戴上了不朽，作为他的荣冠，并夺取了言语无可形容的奖格，就注意到甚至不许我们领取他的可怜尸体，虽然许多人想把它取来而与这圣洁的肉身相亲近。（2）因此他煽动了希律的父亲，即亚勒格的兄弟尼克特，请总督不可施舍坡旅甲的身体，他说，“免得他们放弃那被钉十字架的一位，而另行崇拜这个人。”而他们之所以说这句话，乃是由于犹太人的暗示和压力，犹太人也监视了我们，不让从火中取出他的身体，因为他们不知道我们是决不能舍弃基督，祂为赎救世人而受难，是为罪人们舍己的无辜者；我们也决不能崇拜任何别个。（3）我们对祂崇拜之为上帝的儿子，我们爱慕那班殉道者则认其为主的门徒和效法者；而这是正当的，为了他们对于他们的君王和宗师有了无可比拟的爱。愿上帝给我们也可以与他们为伍，同作基督的门徒。

第十八章 

（1）当百夫长见到犹太人所掀起的喧争，他就照往例把尸体放在火中，烧它。（2）这样，我们最后就拾取了他的遗骨，这比之宝石还更宝贝，比之黄金还更贵重，我们就把它们安置于适宜之所。（3）在那处，主会准许我们按照我们力所能及，来在一起快快乐乐，年年庆贺他的殉道日，一方面纪念那些已经竞赛得胜的人，另一方面为那些将要遇见同样竞赛的人作训练和实习。

第十九章 

（1）这就是有福的坡旅甲所遇到的，虽则他，连同那些来自非拉铁非（参启一11）的合算，是士每拿第十二位殉道家，他特别给全众留下纪念，所以他在所有各地都被称道，甚至在外教人当中。他不但是一个著名的教师，并且是一位特出的殉道家，他的殉道是为一切人所愿模仿的，因为它是依照了基督的福音。（2）他藉了他的坚忍，克服了不义的统治者，赢得了不朽作为他的华冠，他荣耀着上帝和全能的父，与众使徒及一切义人一同喜悦，他也称颂着我们的主耶稣基督，我们灵魂的救主，我们身体的统宰，全世界公教会的牧人。

第二十章 

（1）你们曾请我们把这项事情详详细细地说明给你们知道，不过我们现在由我们的弟兄马吉安，（当然不是那有名异教徒的马吉安）把这事的梗概奉告；一俟你们得闻这些事故，请即更为转函其它列位弟兄，让他们也可归荣于主，祂从祂自己的仆人当中挑取祂的一些选民。（2）但愿荣耀、尊荣、权力、与庄严、永远地归于那能藉基督恩待我们，并藉祂独生子耶稣基督把我们全体带到祂的天国。请你们向所有圣徒敬礼。和我们在一起的众人，连同写这信的伊伐勒司都与其全家，都问候你们。（到此书信才完毕。以下是以后加上的注解。）

第二十一章 

（1）有福的坡旅甲的殉身是在参提古月头半个月的第二天，即是三月初一之前七日，即逢一个大节期的安息日，那时是第八点钟。他是被希律所捕去的，时值他拉勒的腓立作大祭司，夸达都作总督，然而耶稣基督乃是永久的统治者，但愿荣耀，尊荣、庄严，和世世代代的永恒宝座都归于祂，阿们！

第二十二章 

（1）众弟兄哪，我们请你们的安，你们是遵照福音，奉行耶稣基督的金言，（连着祂，愿荣耀归于上帝天父和圣灵三位）；你们这样，是为着神圣选民之得救，正如那有福的坡旅甲也受了殉道作见证，但愿我们依其脚踪而蒙恩准得进在耶稣基督的国度之中。（2）该犹从爱任纽的写作而抄录这封书信，爱任纽是坡旅甲的门徒，该犹与爱任纽曾在一起住过。我苏格拉底在哥林多，从该犹的抄本转又录出。愿恩典与你们全体同在。（3）我皮阿纽又从前人的抄本找出之后，抄录了这，因为有福的坡旅甲在我一个异象中显示了它，如我将在下面所说明的；那原稿已因年深月久而破烂散碎，我把它凑拼合成，但愿主耶稣基督也这样将我跟祂的选民一起合入祂的天国之中，但愿荣耀归于祂和天父及圣灵，永世无尽，阿们！

（拟莫斯科稿本，本章第二节起，其文作如下的五节）

（2）本记述是由该犹从爱任纽的写本抄录而成，该犹曾与爱任纽住过，而后者则为圣洁的坡旅甲的门徒。（3）爱任纽于坡旅甲主教殉道时，曾在罗马，教导过许多人；他的多数优卓真著，现皆遗存，其中他也提到坡旅甲，自承作过他的学生，他也曾驳倒了一切异端，并将所得自这位圣徒的教会典章和公教法规传递下来。（4）爱任纽又这样说，马吉安派的发起人马吉安，有一次遇见圣洁的坡旅甲，对他说：“坡旅甲，承认我们吧。”坡旅甲答说：“我确实承认你，认你是撒但的长子。”（5）爱任纽的著作中又记有下列的文字：当坡旅甲在士每拿遇难的日子和时辰，住在罗马城的爱任纽，听到一种声音，像一喇叭，叫出“坡旅甲已殉了道。”（6）如上面所述，从爱任纽这些写作，该犹抄了一份，而苏格拉底，在哥林多行用过该犹抄本。今我皮阿纽，依照圣洁的坡旅甲的启示，找寻得前人诸稿卷之后，因其年久而碎烂，把它们凑合拼成，而转录了一份，这样，主耶稣基督可能也把我跟祂选民聚合而同进入祂的天国之中。但愿荣耀归于祂，和父子圣灵，永世无尽，阿们！

【斯吉利殉道者行传】

引言 

这一篇摘要是从非洲斯吉利解来的一批基督徒，在罗马总督维吉流，撒土尼努面前受审的正式记录。时在主后一百八十年。其中总督的和蔼情态与斯泊拉都的辩护语调，均值注目。关于文书的问题，可能暗示为或者是一种邪术控案。我们不能以为（据哈那克的意见）圣保罗的书信这时尚未完全成为教会公认的教典。

斯吉利殉道者行传

当拍热森（第二次）和革老底努任罗马执政的时候，七月十七日那一天，在加大果，审判厅里安排了斯泊拉都，纳查路，吉抵努，多纳达，瑟孔达，和维斯底亚等六个犯人。

撒土尼努总督说道：你们如果改过回心转意，便能赢得我们的主子皇帝的恩赦。

斯泊拉都答说：我们从不曾作恶，我们没有随意作过坏事，我们也没有过口出恶言，而即使受了冤屈，我们还是存心感谢；因为我们听从我们的皇帝。

撒土尼努总督说道：我们也信教，而我们的宗教很单纯，我们当着我们的主子皇帝之护卫神面前而矢誓，为他的福祉而祈求，像你们也都应当做的一样。

斯泊拉都说：你如愿意平心静气听我所讲，我便能把真正单纯之奥妙说给你听。

撒土尼努说：你如一旦胡乱评及我们的神圣祭拜，我就决不欲听；我愿你指我们皇帝的护卫神而发誓。

斯泊拉都说：我不知道在这世界上的帝国，我无宁服事那位无人看见过，也不能用这些肉眼（参提前六16）看得见的上帝。我不曾犯窃盗，如买东西，必付税款；因为我认识我主，万王之王，万国的皇帝。

撒土尼努总督对其余的插嘴说：停口这种辩说吧。

斯泊拉都说：作谋杀的事和说假见证，才是坏的狡辩。

撒土尼努总督说：不要跟这种傻子为伍。

吉抵努说：我们不怕任何别个，只畏惧我们在天的上帝。

多纳达说：对该撒就尊敬之为该撒；对上帝就要畏惧。（参罗十二7）

维斯底亚说：我是一个基督徒。

瑟孔达说：我是什么，我就愿是什么。

撒土尼努对斯泊拉都说：你是否坚持为一基督徒？

斯泊拉都说：我是基督徒。他们也一律是的。

撒土尼努总督说：你们有再考虑的余地吗？

斯泊拉都说：对这样正直的事，毫无再加考虑之余地。

撒土尼努总督说：在你箱子里的是些什么物件？

斯泊拉都说：圣书和保罗的书信，他是一个义人。

撒土尼努总督说：缓判三十天，等你们再想一想。

斯泊拉都重再说：我是一基督徒。

他们也一律这样说。

撒土尼努总督于是从文牒上宣读判决词：斯泊拉都，纳查路，吉抵努，多纳达，维斯底亚，瑟孔达，以及凡自承为信奉基督教等一干人众，虽被给予机会回心遵奉罗马习俗，但皆顽强不听，应予判决，概处斩首之刑。

斯泊拉都说：我们感谢上帝。

纳查路说：今天我们是在天的殉道者。感谢归于上帝。

撒土尼努总督命传令官宣布：

本总督命令斩决斯泊拉都，纳查路，吉抵努，维徒流，腓力斯，亚居里努，来旦丢，雅努雅流，革尼柔撒，维斯底亚，多纳达，和瑟孔达。

他们那群人都一致说：多谢上帝。

于此他们一律戴上了殉道的荣冠，而与父子圣灵一同统治世界，直到永远。阿们。

谢选骏指出：人说“民不畏死，奈何以死惧之”？——我看何况基督教，以荣归主怀为永生，将把为主而死，当作一种脱离苦海的奖励。

【第八部  早期教会谈归主】

1、游斯丁与推芬的对话

2、他提安对希腊人的讲话

【游斯丁与推芬对话】

引言

游斯丁的生平概要及著作，已见本卷第九部他的第一护教辞引言，此处不赘。本篇与推芬对话，其体裁即依他最初所熟习的柏拉图对话而仿效以成。他所会话的对方乃是一个犹太教徒。游斯丁本着正信，奉那钉死的耶稣之名，同他们辩论基督教何以胜过犹太教之处。全篇洋洋数万言，后人析之为一百四十二章。我们这里只选译自第一至第十二章，又第一百十六，十七两章。

第一章  绪言 

某日早晨，当我散步于息司笃（按在以弗所）的时候，有某先生和他的二三同伴，遇见了我，向我致言：“嘿，哲学家！”称呼了这以后，他立即转身与我同走；他的几个朋友也跟随着他同来。我随即对他回礼，并问道：“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他答道：“我曾闻诸亚各斯（安在希腊）城的苏格拉底派哥林多，我不应当对那些如此袍服盛装的人（按指哲士的长袍）加以蔑视或漠然置之，却应表示亲善，与他们交游，而在这样结纳之中，也许有裨益于那样的人或我自己。如果或彼或此有一蒙惠，则诚福及双方。由此之故，我凡逢见这样装束的任何人，我总喜与他接近，今我亦以同样理由，甚愿向你招呼；而这些伴我的人也期待着从你聆听教益。”

“你是那一位呀，最卓越的人啊？”我戏为如此作答。

于是他坦然以其名及其家世见告。他说：“我叫做推芬，是希伯来民族中一个受割礼的人，因本地有战事，故逃兵役而出走至希腊，多半在哥林多消磨岁月。”

我说：“那你从哲学所得到的益处，怎可以如同从你固有的律法家和众先知所得了的那么多呢？”

他答说：“为什么没有呢？哲学家们不是声声口口在说上帝吗？他们不是络续发出关于神之统一与安排的问题吗？哲学的真正本分不是在研究帝神吗？”

我说：“诚然，我们也这样相信。可是最多数的哲士（按指当时的斯多亚派）并没有想及宇宙间是否一神或多神，以及其对我们各人有否垂顾，好像认为这种知识于我们的幸福无裨；不，那班哲士们甚至企图说服我们：上帝只是照顾宇宙的物种和万类，却不垂念你我各人，因为，若不然我们不需日夕向祂祷告。然而这种看法的结果是不难理解的；因为任意放纵言谈，势必致凡主张那些意见，即是随便胡说，为所欲为，既不恐惧上帝之罚，亦不盼望任何神惠。他们怎能如此呢？他们无非肯定万事必将发为一样，不改故常，你我各人亦必始终同样，既无改进，亦不更坏。可是另有一些哲人（按指柏拉图派），假定了灵魂是不死的，与非物质的，相信他们即使犯了过恶，也不会受惩罚，因为那属非物质的是无感觉的，而灵魂既终不死，自无需仰给于神。”

他微笑地说：“那么，请教足下关于这些事情的高见，关于上帝，你抱什么观念，你的哲学如何？”

第二章  游斯丁叙述他的哲学研究 

我说：“好，我将以我所认为者奉告：哲学实际是最伟大的产业，而在上帝面前是最有荣誉的，惟有它才把我们引领到祂那里，并使我们与祂同在；因而那些注重哲学的人是真正圣洁的人。可是，哲学究是什么，它为什被遣降至人间，却为多数人未曾察及，否则他们就不分为柏拉图派，斯多亚派，逍遥派，虚无主义者，因为这门学问究竟只是一个。我愿告诉你们，何以哲学成了多头。那些最初处理哲学，随而受敬重为闻达的人，曾为后起之徒蹈袭故辙，不更探究真理，只是赞谀前人的坚忍和自我励练，以及学说的新奇；各人皆以为自己所学自他老师的，必是真实的。加以，那群后起者又将这类东西递传给他们的承继人；而这个系统就被称为那拥有教义之父的名号。我早先亦曾欲结纳这些学派中之一人，委身于某一斯多亚主义者；跟他花了相当的时间，其时我既不曾习得关于上帝的任何知识（因他自己也不知道，并说这样的教育并无必要），就舍了他而置身于另一人之前，他称为逍遥派之徒，他自以为聪明伶俐。这位先生接待了我几天之后，便要我讲定学费，好叫我们的交谊不致无利可图。为此之故，我也把他放弃了，深知他决非为哲学家。但当我心灵热切愿听特殊而值得选择的哲学时，我又来到一位很有名的皮他哥拉主义者，他自我陶醉于其智慧。我跟他见过一面之后，愿受业于他之门。他说：‘那就怎样呢？你是否熟习音乐，天文，几何呢？你怎能期望认知任何足以导至幸福生活的方术呢，要是你尚不曾知那些科学呢？只是它们才能使灵魂离弃可感的物体，而就心智的对象，以致它能沉思那在本质上至美与至善的事哩。’他说这些学问的部门，告诉我它们都是必需的，而当我坦白承认对此毫无所知时，他就拒绝我作他弟子了。我当然不满意于那样大失所望的，因为我估计那人必有某种知识。但当我想到我不得不长期稽留在那些学科的研习上，我又觉舍不得在这样无可奈何的情形之下，我忽动念去会见柏拉图派，因他们的名声很大。于是我尽可能花了时间在一个最近定居在本城的人的身上。他是一位圣哲之士，在柏拉图学派中拥有高级位置。我学业有进，日作最大努力的自新。我一旦认知那无形的事物，便内心翱翔于理念之沉思，因而得于短期间内，自以为已成了智慧者。实则我的愚痴到了这样情形，我满以为可以仰瞻上帝了，因为这是柏拉图哲学的目的。

第三章  游斯丁述其归正的情形 

“当我这样自省之时，我愿望有一段时期充满极大恬静，闭绝凡人之路，于是趋至一个离海洋不远的某地。一日，当我快将到达该处的时候，我预期这将成为我只身独在的了，想不到有一老者，看他样子决非可鄙，其貌温柔而可敬，距我仅数步之遥。我转身向他，停步凝视，盯眼在他身上。

“他发声道：‘你认识我吗？’

“我以否定相答。

“他对我说：‘那末，你为什么这样凝视我呢？’

“我说：‘我颇惊讶，你偏巧与我同在一处，因我不曾想到此处可见任何别人。’

“他便对我说：‘我是在牵挂我家的某些人。他们离我出走，所以我来寻找他们，看看他们是否在这里。可是你为什么在这地方呢？’

“我说：‘我喜欢这样静僻的路，可以不吸引我的注意力，让我能专心与自己对谈；这样的处所是对思想最适宜的。’

“他说：‘那么，你是一位思想家吧？非有爱于功行或真理？你岂不亦有志于为实际的人物，过于作一空想家吗？’

“我说：‘一个人若不表彰理性是支配万有，因而企达它而掌握它，藉以唾弃别人的错误及其追求这一事，怎能成就更大的事业吗？但如不由哲学和正确理性，则任何人也难持有慎思。所以每一个人必须运用哲学思考，珍视它为最伟大而最有光荣的；至于别些学问，不过属于次要或二三流而已，只不过，要是它们得附属于哲学，当然也具相当价值，值得接受；但若脱离哲学，而不依附于它，则对凡研究它们的人成为粗鄙无状之物了。’

“他插言问：‘那么，哲学可以造成幸福吗？’

“我说：‘当然可以，而且只有哲学才能办到。’

“他说：‘那么，哲学究是什么？而它所产生的幸福是什么？要是没有什么妨碍于你的话，请告诉我。’

“我说：‘哲学是关于真正之存在的知识，是对真理的清晰认知；真理就是这样学问和智慧的酬报。’

“他说：‘然则，你称上帝是什么？’

“‘上帝是那永远保持同一本性，具有同一状态，而为万物之根原的——上帝便是如此。’我这样回答了他，他欣然聆听，而又问我：——

“‘所谓知识这一专辞不是关于各种不同的事么？因为在所有种类的技艺上，凡熟知其中之一者，每被称为在其中有知识之人，不论在军事学上，或政治学上，或医疗术上。但在神事和人事上却不如是。请问，世间有无一种知识，足以理解人事和神事，彻底熟念神性与其正义呢？’

“我答：‘当然有的。’

“他问：‘那么，探究人和上帝，也同研习音乐，算术，天文，或其它这种科学一样吗？’

“我答：‘决乎不是。’

“他说：‘那么，你上面回答我的问题并不是正确的。因为某些知识是由我们藉着学习或某种使用而学得来的，另一些知识则由我们藉着见识而得。假如今有一人告你，印度有一种野兽，与一切其它野兽不同，却是怎样怎样地百般歧异，你在未见过它以前，便无从知道；抑且，除非你从那看见过该野兽的人有所听取。你也不能对它作任何描状。’

“我说：‘那当然不。’

“他说：‘那么，哲学家们又怎样正确判断关乎上帝的真相呢，要是他们对祂毫无所知，始终没有见过祂，或听过祂的话？’

“我说：‘但是，老先生啊，神是固然不能仅凭肉眼看到，一如看到其它活灵活现的东西那样，却只能显示于人心，如柏拉图所说的；我信柏拉图的话。’”

第四章  生魂本身不能看见上帝 

“他说：‘我们心里果有这么伟大的能力吗？人岂不是藉感官认识存在物呢？若是人的心智不受圣灵的启迪，它竟会看见上帝吗？’

“我答道：‘柏拉图的确称说，心眼真能如此，它所以被赐给我们，乃是为了使我们只要我们的心是纯洁的话，便可以看到那个真实本体，万有之原，无色无形，亦无大小，真的，由肉眼去看，空无一物；柏拉图再说下去，祂是超乎一切本质的，不可称道，不可说明，却惟光荣而良善的，能突然来至那些由于亲近祂而热望看见祂，才有这么善良生魂的人。’

“他应声道：‘我们与上帝之间有何亲切关系呢？我们的生魂是不是神圣而不死的，是不是那种堂堂心官的一部分呢？它是不是能如那样的生魂一样看见上帝，而成为幸福快乐吗？’

“我说，‘那当然。’

“他问：‘那末，所有一切生命物类的生魂都能领会上帝吗？或者，人类的生魂是属于一种，而马驴等类的生魂又属于另一种呢？’

“我说：‘不，所有生魂都相类似。’

“他说：‘那么，马和驴也过去或将来有看见上帝的可能吗？’

“我说：‘不，即使在人类中，也有多数不会看见上帝，只有那正直生活，为公义及其它诸德所净化的一部分人才可以。’

“他说：‘然则一个人之能看见上帝，并不是由于姻亲关系，亦非由于其有理性，却是为了他具节制和公义之德。’

“我说：‘正是，也是为了他具有认知上帝之能。’

“他问：‘那么，山羊或绵羊有伤害及何物呢？’

“我答：‘都没有，一点也不。’

“他说：‘照你这话，所以这些动物也会看见上帝。’

“‘不，因为它们那样的身体是对它们有阻碍的。’

“他又插入说：‘假如这类动物也能言语，它们准能以较大的理性来讥笑我们的身体了。但现在让我们不谈这个题目，由你去随意自己说吧。不过，愿请告我：生魂是在寓存身体的期间内见到上帝呢？或是离开了身体之后才见上帝呢？’

“我继续说：‘生魂只要是在人的格式里，仍能够藉着理性而认识上帝；不过，特别是，当它脱离身体而自由自在之时，它做到可以看见它所完全爱的上帝。’

“他问：‘当生魂再回至人里面的时候，它记得看见上帝吗？’

“我说：‘我以为不。’

“‘那么，那些看见过上帝的人有什么好处呢？那见过的甲某，比那不曾见过的乙某有什么用于胜过呢，除非甲某记得他确有见过的事实？’

“我答：‘我不能答复这问题。’

“他说：‘那些被断定为不配看见上帝的人，又有什么苦患呢？’

“‘他们是被囚于某类野兽的身体中，而这就是他们所受的报罚哩。’

“‘那么，他们是否知道他们即由此故，犯了某种罪孽而坐于这样的牢狱中呢？’

“‘我想不会如此。’

“‘那么，这些也似乎不能从他们的受罚收获任何益处。我甚至不称之为受罚，除非他们确意识到受罚。’

“‘的确不。’

“‘所以生魂既不见识上帝，也不轮回进入另一身体，因为，否则他们就会知道因此而被处罚，他们会怕以后犯罪，即使犯最细微的罪。但是，他们之可能认知上帝是存在的，而且公义和虔敬是可宝贵的，这一点我跟你同意。’他说。

“我答：‘你说得对。’”

第五章  生魂在其本质上不是不死的 

“他又说：‘那么，那班哲学家对那些事实无所知；因为他们甚至生魂是什么也不明白。’

“‘是的，好像不明白。’

“‘生魂也不应被称为不死的；因为，如果它属不死的，它显然非产生的。’

“‘依照某些号称柏拉图学派的人，生魂是非产生的，也是不死的。’

“‘你说世界也属非产生的吗？’

“‘某些人这样主张。但我不与他们同意。’

“‘你是对的；因为我们有什么理由来假定一具这样固体的，有抵抗力的，复合的，可变化的，腐蚀的，日日新陈代谢的身体，没有从某个原因而产生的吗？倘若世界是产生的，生魂也必定属产生的。也许它们在某一时间不曾存在，为了它们曾由于人类和别些生物所造出；即使你要说它们的产出，全然是另外一件事；而非与其各自身体一起的话，仍然是被产出。’

“‘这似乎很正确。’

“‘那么，它们不属不死的。’

“‘不，既然我们认为世界也是产生的。’

“‘但是我不欲说一切生魂皆归死亡；因为那对恶人来说真是一片幸运了。他们怎样呢？虔心人的生魂留存在一较好处所，邪恶者的生魂是在一较坏的地方，等候审判的日子。这样，那些配得见神的人决不致死；但其余的人，就尽上帝要他们存在而受罚的时间罹遭刑罚。’

“‘那么，你所说的，是否跟柏拉图在提慕斯里所暗示的世界观相符呢？他说，世界即是受生，当然不免朽腐，但它由于上帝的旨意，将不溶解，也不遭遇灭亡的命运。你是否觉得生魂也能说是如此，乃至一般万物也是同样呢？因为那些后乎上帝而存在的东西，不论是已经或将来的它们皆具腐朽的性质，因而可能消失和停绝生存；因为惟有上帝是非产生的，不腐蚀的，正由于此祂才是上帝，但是除祂以外的一切其它，全是受造的，可朽的。由此之故，生魂要死去，也要受惩罚。假如它们非属产生的，它们就不至蹈罪，也不充满愚情，既非怯懦，又不凶残；它们更不自愿转化为猪，为蛇，为狗；而且，若是它们非产生的，自不当强迫它们。因为一个非产生的，与另一个是类乎的，相等的，甚至同一的；而在能力上，在名誉上，前者毫无所羡于后者，因而，宇宙间并没有很多事物是属非产生的。因为，假如其间有所区别，你无论怎样去寻找，也查究不出区别的原因；但是，你若任由心智游荡于无限，你就终归厌倦，而要委身于一位‘非产生的’之巅，而称这方是万有的‘本原’。我说那些智慧者柏拉图和皮他哥拉难道都看不出这些事吗？他们为我辈修成了一道哲学的坚墙和堡垒。’”

第六章  这些事情是柏拉图和其它哲学家所不曾知道的 

“他说：‘是否柏拉图或皮他哥拉，又或任何别人，曾抱这样意见，我都不管。因为真理就是如此；你会从下列论点而认知它。生魂当然若不是生命本身，便是具有生命。倘若它是生命，它就造生它以外的别的有生之物；正如运动也会发动它以外的某物。生魂是活着的，这，无人加以否定。但它若是活着，它却不是生命本身，而只为生命之参预者。而凡参预任何事物的东西，必与该事物有别。那么生魂之所以分享生命，是由于上帝要叫它活着。这样，若是上帝不要它活着，它便不会再分享生命。因为生存并不是它的属性，在这点上它是与上帝有别。正如一个人之非永得生存，生魂不是永远与身体结合，但是这种结合必有分裂的一天，其时生魂便脱离身体，而人即不复生存；同样生魂必有时停止生存，而在那时生命之精从它离去，不再有所谓生魂了，它却回至它所自来之处。’”

第七章  惟有从众先知求取真理的知识 

“我说：‘那么，既然甚至在那些人当中无真理可收获，我们要跟什么教师呢？或者，我们可能从何处得到助益呢？’

“‘远在今时以前，曾有一些比所尊为哲学家辈更古老的人存在，他们藉着圣灵讲话，预言将要发生而今果皆应验的事情。他们称为先知。惟有他们才明白真理，而宣告之于众人，他们对任何人也不敬畏，不受虚荣心的影响，单讲说那些他们在受圣灵感动时所见过和听闻过的事。他们的作品今尚留存，凡以信心阅读过它们的人，在事物终始的知识上，与在哲学家应当知道的那些事情上，得到很多助益。众先知在其论说上不需使用证明，因为他们所见证的真理超乎一切证明之上，足值相信；但是那些已经发生了和正在发生的事，使你不得不拜服他们所说了的话；的确，由于他们所行使的奇迹，他们该受崇信，他们既荣耀了造物主，上帝和万有之父，也宣布了祂所派遣来的祂儿子基督。这些事，那充塞虚诳不洁之灵的假先知们，既不曾做，亦不能做，只是敢于演出一些怪诞的行谊，以达惊人骇世的目的，而荣谬误之魔鬼。但愿，最重要的是：光明之门向你敞开；因为这些事情没有人认识而理解的，除非上帝和祂的基督把智慧的心肠给他。’”

第八章  游斯丁藉其对话而燃起对基督的爱心 

“当他说了这些和许多别的话（对这，我现在没有时间详述）之后，便走开了，但叫我注意这些事情，我迄今未再与他见面。然而有一道火焰即时燃起在我心灵中；一种对众先知和基督之友的爱，不禁充满了我的心；同时我在内心反复他的话语，我觉着惟有这种哲学才是安全而有裨益。由此之故，我成为一个哲学家；再者，我深愿众位都下一个像我这样的决心，切勿弃置救主的那些嘉言。因为它们具有一种无上的威力，足以惊吓那些脱离正直之路的人，也可以使那些敬重它们的人获得最甘美的平安。如果你们稍一关心自己，如果你们热望得救，如果你们相信上帝，你们可能——为了你们既对此事并非漠然——做到跟上帝的基督相亲昵，于领洗礼之后，乐度幸福生涯。”

我亲爱的朋友啊（按指马可庞培）。

我说了这话之后，那些同推芬在一起的朋友们，便笑将起来；但推芬微笑着说：“你所说的一部分我极赞成并倾佩你那研究神事的热诚。不过，假如你能安心于柏拉图或另一些人的哲学，培养坚忍，自制，中庸之道，将比之徒受诳言之惑，附和陋人庸俗的意见，要好得多了。因为你如埋身于那种哲学模型，生活无忝，你就有一种较佳命运的希望；反之，你如舍弃上帝，醉心于人，你有什么保障呢？所以，你若愿意听从我（因我已认你为友），第一，请受割礼，其次，奉行那些关于安息日禁食与神的新日数所规定的法例；要之，实行那写在律法上的一切事项，而后我将可获得神的怜悯。可是，基督呢，即使他出生过，和存在某处，是不为人所知，而祂亦且不知道祂自己，祂一直到以利亚来膏祂，而使之显于大众为止，并无权力。你们接受了无根无据的报告，为你们自己造作一位基督，而为他之故，不加思考地盲目沉沦。”

第九章  基督徒不曾信无根据的故事 

我说：“我原谅你，愿主宽恕你，我的好友哪。因为你不知道你所说的，你给那班毫不了解圣经的教师所说服，你像一位占卜人样，信口雌黄。倘若你愿意聆听关于基督的故事，即我们怎样不致受惑，而且必要继续不断地承认祂，——尽管世人的讥评堆在我们头上，尽管无情暴君逼迫我们否定祂——你若愿意聆听，我必要乘你站在这儿的时候，对你证明我们并不曾随便相信空虚的故事或教言，我们所信的乃是充满着上帝之灵的话语，富有大能，洋溢恩典。”

其时，跟他一起的那些人又笑将起来，并且没有礼貌地呼噪。于是我起身要走；但推芬拉住我的袍裳，说我不该就走，除非我把所许诺的实践了。我说：“那么，请你的伴侣不要这样噪闹，这样无礼。他们愿意的话，必须静默聆听；或者，倘若他们另有别事，不妨请便，然后我们再往别处，安闲地把这番讨论谈完。”推芬觉得我们这样办为佳，于是我们退往息司笃的中部。他友朋中的两位，嘲笑了一番，并挖苦我们的热诚，跚跚地离去了。当我们到了那处，恰好两边都有石凳，推芬那几个没有离走的友人，便坐在一边彼此交谈，有的评论那在犹大进行中的战事。

第十章  推芬非难基督徒，单责其不守律法 

他们停语之后，我便再对他们讲述如次：

“我的朋友们哪，请问我们所受非难，除上列诸项下，还有什么事呢？你们责备我们基督徒不实行律法，不像你们先人那样领受割礼，不像你们守安息日。我们的生活和习惯岂亦受你们的诽谤吗？难道你们相信我们吃人；相信我们于饮宴之后，灭烛而乱交姬妾吗？抑或你们只是责难我们一些你们视为虚伪的教义吗？”

推芬说：“这便是我们所惊怪的呀，庸众所称说的那些事，是不值得信仰的；因为它们是最触忤人性的。但是你们所谓福音中的训令，是十分奇特，十分煌伟，我私疑决非一人能遵守，因为我已详细读过它们了。但我们所最大惑不解者乃是：你们自称虔诚，假想你们自己胜过别个，而你们所行实与他们无别，你们与国家民族的没有什么不同之处的生活方式，即是，你们不守禁食，不守安息日，也不领受割礼；并且只寄你们的盼望在一个被钉死的人的身上，你们虽尚期待从上帝获得某种好处，却不遵依祂的诫命。你们没有读过这条命令吗：凡祂的子民在第八天不受割礼者，其灵魂必不得参与祂子民之列（创十七14）？这项法例对外界和奴隶们也同有效。然而你们莽然蔑视这约，背弃其所带来的义务，尝试说我们以你们认识上帝，却不奉行那为敬畏上帝之人所必遵行的事。所以，你若能在这些论点上为自己辩护，表证你们虽不奉行律法，仍有所盼望，那么，我们也颇愿聆听，然后我们能调查其它的论点。”

第十一章  旧律法之被废止所颂给的新约 

我对他讲：“推芬啊，除了那位创造和安排这全宇宙的上帝而外，将无别的上帝，也从永恒不曾有。我们也不以为我们有一位神，而你们又另有一位，神只是一神，祂既是那用高强手臂援助你们先祖从埃及逃出来的一位。我们也不曾信靠任何别个（因为没有别个），却只靠那你们也曾信靠的祂，即亚伯拉罕的，以撒的，和雅各的上帝。但是我们并不藉赖摩西或藉赖律法而信靠；因为若是那样，我们所作的就与你们无别了。然而现在——（因为我读过：我们必要有一个最后的律法，一个凡事的最主要的约，它课在全世人的身上，凡寻求上帝的基业者要遵守）。因为那在何烈山上所宣布的律法今已太旧，而只属于你们拘守而已；但这个新的则普遍地为全世人。须知，一条颁布的法律若与以前的法律有抵触之处，是拿以前的那条废止了，同样，一个以后来到的约，是拿以前的一个结束了，但是一项永恒而最后的律法——即基督——已颁给我们了，这是可永靠的约，在这以后，将更无律法，更无诫命，更无条例。你们没有读过以赛亚所说的吗？‘我的百姓啊，要向我留心，你们诸王啊，要向我侧耳。因为律法必从我而出，我必坚定我的公理为万民之光，我的公义临近，我的救恩发出，万民必要信靠我的膀臂，’（赛五一4，5）关于这个新约，耶利米也这样说：‘主说：日子将到，我要与以色列家和犹大家另立新约，不像我拉着他们祖宗的手领他们出埃及地的时候与他们所立的约。’（耶卅一31，32）所以，既然上帝已宣布了那应订立的一个新约，而这为万邦之光，而且我们见到和信服世人接近上帝，离弃他们的偶像与其它不义，靠那被钉死十字架的耶稣基督，藉着他们的信，甚至守死，并维持虔心，那么，从这些作为和那随它们而来的奇迹，全世人能够了解祂真是新的律法，新的约，祂真是那些从所有民族出来而等候上帝许多好处的人之期望。就是我们这些靠着这位被钉的基督而得引领至上帝的人，才是真正属灵的以色列，才是犹大，以撒，亚伯拉罕（他未受割礼，由于他的信心而为上帝所称赞和祝福，称为列国之父）的后裔。这是我们以下所要证明的。

第十二章  犹太人破坏永恒的律法，误解那由摩西所传下的 

我又引用另一经句为以赛亚所明说的：“你们当就近我来侧耳而听，就必得活；我必与你们立永约，就是应许大卫那可靠的恩典。我已立他作万民的见证。你素不认识的国民，必要求告你，素不认识你的国民，他必向你奔跑，都因你的上帝，以色列的圣者，因为祂已经荣耀你。”（赛五五3，4，5）但你们蔑视了这律法；你们怠忽了祂的新的圣约，既不接受它，也不悔改你们的邪行。耶利米曾呼吁：“你们的耳聋目盲，心又硬化”（约十二4引赛六10；但参耶七24，26；十一8；十七23）的话，然你们毫不一听。那颁律法者原是在此，然你们不看见祂；穷人有福音讲给他们，瞎子也得复明（参太十一5），然你们毫不理解。你们现在需要领受第二次割礼，虽则你们以肉体上的割礼为光荣。新律法要求你们奉守永久的安息，而你们为了停工一天，以为自己虔诚，全不察及这命令的本意。你们若吃了未发酵的饼，以为上帝的旨意已得成全。主我们的上帝决不中意这样的遵守。要是你们当中有作伪证的人或窃贼，要他停止这样做吧；要是有犯奸淫的人，要他悔改；这样，他便持守了上帝的甘甜而真正的安息日了。任何人如有不洁净的双手，要他洗净便了。”

第一百十六章  表明这个预言（按，指撒迦利亚书二10—13 又三1—2）怎样适合基督徒 

“但是，为了将关于圣洁的耶稣基督的显示陈述给你，我要加上说，上面提到的话，那个显示的作成”（即亚二10—13；三11，12），也是为了我们这群信靠基督大祭司，即这位被钉死者。我们虽则往时生活于奸淫成习与万般猥言亵语之中，我们靠着我们的主耶稣的恩典，依照祂圣父的旨意，得以脱离那些全面淫邪。虽然魔鬼时常就近抗拒我们，极欲引诱众人到他手上，但上帝的使者，即上帝的权能，藉着耶稣基督，派遣到我们这里，把魔鬼指斥，从我们这里赶走他。我们真好像“从火中抽出来的”（参亚三12），因为是得洗净我们前此的罪过，从苦痛和严烈考验中救援出来的，那是魔鬼和他的一切同伙藉以试练我们的。上帝的儿子耶稣也应许了我们，要是我们遵行祂命令的话，要将我们从那里救出，而给我们披上所准备的衣服，并为我们预备一个永恒的国度。正如那被先知称作祭司的耶稣（约书亚），是被视为披上了污亵的衣袍（因据说他娶了一个妓女作妻），又被称为“自火中抽出的一根柴，”（为了在那抗他的魔鬼受了责罚时，他得蒙赦免罪孽），同样，奉耶稣之名的我们，既然靠了祂头生儿子的名，一齐信了万有创造主上帝，就从污亵衣袍，即我们的罪孽中脱离了；我们为祂呼召之声所热烈燃点，成为上帝的真正大祭司的种族，甚至上帝本身也作见证，宣称在外邦人当中的每一地方，都向祂献上可爱而纯洁的祭物。但是上帝悦纳只从祂祭司所献上来的祭物。

第一百十七章  玛拉基关于基督徒祭物的预言， 

不能指为那散处的犹太人之祷告 

随而，上帝在事前已见证，证言我们藉这个名义所献上的这些祭物是祂所最中意的，那就是耶稣基督吩咐我们奉献的饼与酒的圣餐礼，也是各地的基督徒所呈献的。但是上帝全然拒绝你们和你们祭司所献上的那些祭物，祂说，“我不从你们手中收纳供物，从日出之地到日落之处，我的名在外邦中必尊为大；你们却亵渎我的名”（玛一11，12）。即使到现今，在你们所爱的争辩中，你们称说上帝虽不收纳那些其时住在耶路撒冷，称作以色列人所献的祭物，祂却中意那时散居国里的各个犹太人的祷告，称他们的祷告就是祭物。不过我也承认，那些配得上的人们所奉献的祷告和感谢，才是完美而为上帝所中意的祭物。因为惟有这种祭物，是基督徒们所被吩咐去奉献，而在他们的饼和酒所传达的纪念中，上帝儿子所受的苦难注入心坎，但祂的名是给你们国里的祭司们和你们的教师等弄亵渎了遍及全地。可是你们所加给于全体基督徒身上的污亵衣袍，上帝表明必要从我们把它们除去，当祂将所有众人从死里起身，指定某某等为不腐坏，不死，免于忧苦，而住在永恒不灭的天国之中；另一方面，必要把另一些人送到永火之刑。至于，关于你们和你们的教师的自欺解释圣经所说好像是指其时散处各地的你们国人，主张他们的祷告和供物是纯洁而可悦纳的祭物，这类的话，我们熟知你们是在说谎，并竭尽一切方法企图自欺。因为，第一，即使现今，你们的国人并非扩播到自日出至日落的所有地方，却是，在不少国邦之中绝无你们的人居住。但在另一方面，不论异族或希腊人，不管他们被称为诺曼族，漂泊者，或住在帐幕中的游牧人，其所作的祷告和感谢祭，总有多少是藉着那被钉的耶稣之名而献上的。再者，当玛拉基写出这话的那个时倏，如圣经所表明的，还未曾出现像现在你们散处全地这种情形。（以下略）

谢选骏指出：人说——游斯丁(Justin Martyr 公元100-165年，东方的护教巨臂。第二世纪的护教“黄金时期”，出现了许多优秀的护教士，其中首推巴勒斯坦示剑人――游斯丁。游氏父亲是位富有的希腊人，他要天赋异禀的儿子自小学习希腊的学问，所以游斯丁年轻时就醉心于钻研各种哲学：斯多亚、亚里斯多德、皮他哥拉、柏拉图等学派；他希望从中找到真正的满足和平安。他甚至穿上哲学家的制服、模仿他们的样子。有一天，当游斯丁在海边默想之际，他遇到一位年高德劭的基督徒。老者诚恳地指出他在思想上的弱点，并对他说：“你在诸哲学之中求不到平安，却可在基督里得着。你应当研究先知们的著作；他们都以基督为中心，而基督就是众先知预言的应验。”其实游斯丁早已对基督徒面对死亡时的大而无畏及高尚的道德生活留下深刻的印象。老者的一番话使他芧塞顿开，遂专心研读旧约，常与信徒来往，结果全心全意归主，成为基督徒，时为一三二年。此后，他志于宣告他的信念，为主作见证。游斯丁似乎在罗马住了很久，并在以弗所及罗马等大城市讲学，他提安就是他的学生之一。游斯丁相信他在基督里拥有最完美的哲学，基督教就是希腊哲学最崇高的具体实现，并且是最卓越的真理；因此，他将这信念也带进哲学学校中。他认识到基督徒是遇任何患难、逼迫皆不胆怯，而仍坚守信仰的人；并且在仇敌的猛烈攻击下，人数越发加增，就好像葡萄树越修剪越发茂盛，结果越多一般。基督的教会实在是神和救主所种的葡萄树。在护教方面，游斯丁的贡献良多，他曾著述多类护教学书卷，其中以致罗马皇皮亚士(Pius)与他的儿子专利士穆(Verissimus)，及哲学家路求(Lucius)之“护教书”(俗称First Apology)，“与推芬对话”(Dialogue With Trypho)及“复活论”三册为著。游斯丁写“护教书”的目的是希望皇帝探查对基督徒的控诉，并举例说明基督徒为奉公守法者，书中他以希腊思想辩证基督教为真正的哲学、以摩西五经说明基督教的渊源、阐释圣礼崇拜之真义（注三）、说明作基督徒的真义。在第二册中，他与犹太人推芬论道，答辩他的控诉，他以自己归主的经过作证，并以灵意法引用旧约证实基督教为应验犹太教的宗教：旧约为预表，新约为应验；基督乃那一位要来的弥赛亚。在“复活论”中，游斯丁解释希腊人尊崇的“道”(Logos)便是基督教的基督，此道成了肉身，虽死而复活后永活下去，如柏拉图的灵魂不灭论。游斯丁确是自保罗以后最伟大的基督教思想家，他能领悟到基督教对普世的意义，这是他的主要贡献。他对于“道”有卓越的了解，且将整个人类历史在基督身上达到尽善，作为对“道”的总结，作了明显的描述。然而，其作品对希腊哲学抱乐观态度而偏重理性，忽略了耶稣的人性。又由于他采用过多哲学的术语，引来以后的教父们的批评。但无论如何，游斯丁的用语成为早期基督徒解释圣经的宝贵方法。一六五年，游斯丁与另外六位信徒殉道于罗马，事由他们坚决不向偶像献祭，审判官要他们把所信的道说出来，游氏就简明地证明他所信的神是创造天地万物的独一主宰，及先知们所预言的就是耶稣基督。审判官威吓他说：“你这自称学识渊博的人，以为知一切真理。我砍掉你的头，难道你还真能上天堂吗？”游斯丁说：“我若能忍耐，则必进入神的居所，凡忠心到底的就常蒙受神的恩惠，直到世界的末日。”审判官又问：“你以为你所行的可得奖赏吗？”他坚决地回答：“我不是‘以为’，乃是‘知道’，并且‘确信’。”七人皆因坚持到底，结果被处以先笞后斩的极刑。

我看——游斯丁的信仰确实了得，是我所不能及的。所以，如果我被问到同样的问题，只能这样回答——

问——“你这自称学识渊博的人，以为知一切真理。我砍掉你的头，难道你还真能上天堂吗？”

答——“这个我不能知道，只有上帝知道。”

问——“你以为你所行的可得奖赏吗？”

答——“这个我也不能知道，只有基督耶稣知道。”

【他提安对希腊人讲话】

引言

他提安（一一〇—一七二）是亚述国人。依据主后四世纪有名的居比路主教伊皮法纽所说，他生在米所波大米。他最初潜心哲学，但毕竟对希腊各学派的理论，皆不感满足；后来读到基督教四福音书，深慕其道德思想的崇高，足以真正解放罪恶的束缚。后在罗马遇见游斯丁，奉之为师，但自游斯丁殉道后，他提安受了诺斯底主义（参本卷第十部）的影响，自行分立一个苦行的“禁戒派”（Encratites），主张世界全属邪恶，人欲得救，必须刻苦自制，脱离尘世。此派在公元二世纪后半颇为盛行。

他提安所有写作，几乎全佚。其中（Diatassron）（四福音的和合）最著名。今惟留存对希腊人讲话一卷；后人分之为四十二章。我们这里只选译第廿九及三十章，皆关于他提安本人改宗经过的自述。汉译依据J. E. Ryland的英译为蓝本，该英译载前尼西亚教父文集第二卷。

他提安对希腊人讲话（上二十八章略） 

第二十九章  述他提安的改正 

因此，我已明白了这些事情，再者，我也得进身于一些奥秘，我到处考查了那些柔弱无力而病态表演的宗教仪式，我在罗马人当中发见了他们的犹皮他大神，他专嗜人被屠杀后的腥污血浆，又见了离这大都（罗马）不远的亚底米偶像，它也奖励这类的残忍行为，又见这里那里一个一个的恶鬼，激动人肆行邪恶，我于是转身自省，寻求怎样能够发见真理。当我极度热诚注意这事之时，我偶然见到某些异样写作，它们是如此之邃古，以致希腊人的学说远不足与之相比，它们又极圣洁，决非希腊的谬误理论可能望其项背。我之受引导信仰它们，是由于其语文的谦卑抒述，作者的纯朴性格，所展开对未来事件的预见，训诲的优卓品质，以及宣称宇宙之管理是集中于独一“本体”。我的心灵既受上帝的教导，我察知从前的一类作品都是导致备受非难，而目前这些著作则是将世间的奴隶捆绑予以解消，而救我们出自万千的暴主与众多的统治阶层，他们所加诸我们者，固然非为我们从前所未曾受过的，而是我们曾经受过却又误被阻止保留的。

第三十章  他提安怎样决心拒绝魔鬼 

因此，我于这些事物上得了启迪和教育，就想将我过去的错误视为儿时的愚痴而予以倾弃。我们知道邪恶的性质像似极微种子的性质；它从一个小小起端酿为壮大，但若我们听从上帝的话，而不自己散播，它就会再消灭。因为上帝藉了某种“潜藏的宝贝”（参太十三44），成了我们所有一切的主人，我们的确被埋在尘土中，我们正在掘这藏宝，而取之为我们固定的产业。那领受这宝贝全部的人，便获得了最宝贵财富之支配权。那么，我们要把这些事讲给朋友们知道。但对你们希腊人，我能说什么呢？我只有请求你们不要攻击那些胜过你们的人，即使他们被称为野人，也勿作为嘲弄的机会。你们如要这样，就会可能发见人们之不能彼此理解对方言语的原因；因为我将对那些愿意考验我们的原理之人，作一种单简而丰富的记述。

谢选骏指出：人说——他提安约于180年完全从历史上消失（塔提安，基督教早期护教士，后被西部教会指责为异端者）。他提安是叙利亚人，生于美索不达米亚。游学各地，研究文学、哲学和宗教。他提安至罗马后，师从查斯丁研习而信奉基督教。为基督教辩护时，攻击其他宗教和希腊文化艺术。公元165年，查斯丁死后，他提安接受被正统派指为异端的基督教诺斯替派的某些见解。认为物质纯然是恶的，应绝对禁止婚姻，禁止食肉饮酒；为此，在他所建的教会中行圣餐时以水代酒。主要编著有《致希腊人论》、《四福音合参》等，后者为叙利亚教会规定的福音书。

我看——基督教东传、十字军东征都是先后失败了；但是基督教西传和十字军西征却是先后成功了……

【第九部  初代教会护教学】

1、丢格乃妥书

2、游斯丁第一护教辞

【丢格乃妥书】

引言 

这一封给丢格乃妥（Diognetus）的书信，是出于初代教会一无名氏的手笔，而作书的年月亦难考定。受信人的丢格乃妥，虽有某些学人企欲认其为马可奥热流（公元一六一至一八〇在位之罗马皇帝）的一位教师，但亦未能证实。不过按其性质，本书信应被视为初代教会的护教文献之一。它首先指出偶像崇拜的愚昧，与犹太教之不逮，而后概述基督教信仰的特征，及其所能提供改信者的益处。在这一点上，本书信颇近似雅里斯底德，游斯丁，和他提安的卫道文字，故有人认这封信即出雅里斯底德之手。但考其文笔体裁，无宁为较后起神学家的学术论著，而非特别某一人的致函辩诉，则它属于主后第三世纪的作品亦不无可能。

本书信由十二章构成，最后的两章，因与前十章辞意不甚衔接，考证家认为是讲道辞，且即为复活节的讲道，有人疑讲者即是希坡律陀。

本译稿系依据黎克教授希（腊）英对照的使徒教父文集（Kirsopp Lake: Apostolic Fathers, Vol. Ⅱ, William Heinmann Ltd, London，1965）。

第一章 

最卓越的丢格乃妥先生，我见到你非常热心想知道基督徒们的宗教，很清楚和郑重地提出若干问题，例如他们所相信的上帝是谁，他们怎样去崇拜祂，以致抛弃尘世，蔑视死亡，不承认希腊人所想像的诸神祗为神，也不保守犹太人的迷信；又如他们所主张彼此相爱的爱心是什么，而这新民族或新规范何以特在这个时代（却不在以前）得见实行。就我来说，极表欢迎你这种热诚，我愿求告上帝赐给我们彼此讲谈和倾听的能力，并允许我向你讲得让你可藉聆听而尽量获益，也允许你听得好，叫我不致后悔这一讲谈。

第二章 

（1）那么，请先将占据你内心的一切成见加以清除，并将那欺惑你的习俗加以摒弃，而变为一个从头做起的新人，好像正如你自己也承认的，你将要聆听一件新的故事。请不但用你的眼，也用你的心智去观看，你所称为并认为神祗的，它们所偶然保有的实体或形像，究竟是什么。（2）这个，岂不是一种即为石头，像我们行路时所践踏的吗？而另一种岂不是青铜，比那被范成为我们日常使用的器皿没有什么好处吗？又另一种岂不是已朽腐的木头么，或需要人管守，以防被窃的银质，或被锈所蚀了的铁，或毫不比人最通常使用的陶器更精美的泥塑物么。（3）一切这些岂不都是必归灭绝的物质吗？它们不是由铁器和火炼成的吗？木雕工人不可做出一个来吗？而别的由铁工银匠陶人所造出的么？在它们未藉其技艺而被造成为现有的形象之前，它们岂不仍可能被造出另一不同的形像吗？已作成的日用器皿，若凭同样技工，岂不可以用同一质料造成神像吗？（4）再者，你们现在所祭拜的对象，岂不可能被人改作成器皿？它们岂不是都又哑又聋吗？它们岂不也是瞎子吗？难道它们有灵魂吗？它们有感觉吗？它们能运动吗？它们岂非皆属朽物？它们岂非皆必腐坏？（5）这些东西你们称其为神明吗？这些是为你们所事奉的吗？这些是不是你们崇拜的东西，而最后将变成和它们一样吗？（6）你们憎恨基督徒的理由是不是因为他们不认那些东西为神么？（7）你们自以为你们是在颂赞它们，但你们岂不是实更侮辱它们吗？你们对金器银器，日间管住它，夜间锁藏起来，免被偷去，却对木石毫不置理，这岂不是无宁在愚弄它们吗？（8）你们觉着是尊敬它们的礼，假如它们果然有认知能力的话则无宁是在处罚它们；而如它们没有认知的能力，你们用鲜血和焚脂去拜祭它们，实无异弃绝它们。（9）请你们当中任何一位承受这些对待，让他忍受这样的祭献试试看。我恐绝无一人情愿受这种惩罚，因为他有知觉和理性呀。然而石头可以承受，因它毫无知觉。那么，你们不是拒绝它的知觉吗？（10）我可以把更多的理由称说基督徒们为何对这类神祗拒绝事奉，但如有人觉着这些论辩不足服人，我想，也不用多说了。

第三章 

（1）其次，我想你特别关怀欲知基督徒们何以不同犹太教徒的崇拜。（2）诚然，犹太人摒弃了上述的偶像宗教，可以俨然自命为宇宙一神崇拜，奉祂为主，但是，他们对祂用那跟上述偶像崇拜者一式一样的方法，乃是完全错误。（3）正如希腊人在供奉聋哑不灵的偶像这事上乃表明其愚昧无知一样，犹太人在认为上帝需要那些祭物，则亦徒然表示愚蠢而非虔敬了。（4）因为上帝既然造了天地和其中的万物（出廿1；诗一四六6；徒十四15），并赐给我们世众一切所需，祂本身决不会更欠缺或需求祂所供给世人，而世人以为正在供献的这些东西。（5）总之，那些供献祭物的人，以为藉了鲜血和焚脂并整个燔祭来对祂竭诚祭献，并在这些尊崇中是表示对祂的虔敬，其实在我看来，这完全与敬拜泥塑木雕的偶像毫无分别。因为，后者是奉献给那些不能享受尊崇的木石，前者是在奉献给那毫不感需要的神。

第四章 

（1）加以，我想像你不用从我聆知犹太人关于食物的计算，对安息日的迷信，在割礼上的自夸，禁食的虚伪，新月节的筵宴，都是滑稽而毫不值一辩的。（2）试想，对上帝所造以备人用的事物，其中某些则接受之，像是造得合宜，另一些则拒绝之，像是无用和赘余，这岂能是有丝毫合法的呢？（3）责难上帝不许在安息日作一善行，这岂不是荒谬的不虔敬吗？（4）自夸折磨肉体为被拣选的证据，由此而特为上帝所宠爱，这是何等的滑稽啊？（5）犹太人对于星辰和月的注重，奉守某几月和某些日子，将上帝所安排的季节变换，强作区别，硬定某某日来摆筵宴，某某日则表示悲伤；试问，谁将认此为虔敬的凭据？无宁表明越加愚蠢是了！（6）所以我想你们已充分知道基督徒们对犹太人的一般蒙昧，自欺自骄之摒绝，乃是正当的。不过，你不可以为能从常人学知基督教的奥秘。

第五章 

（1）因为基督徒与别人的区别，既不在于地域，亦不在语言，且亦并非在习例上。（2）基督徒们并不住在他们特有的地方或城市里，他们并非另操特异的方言，也非履行特种的生活。（3）他们的这种教训，未曾为知识分子所发见，或为世俗忙人所想到，他们也并非像某些学派那样，拥护任何一种人世的教条。（4）他们却仍生活在希腊文明和蛮野的城邑，各人按照他所得的职业，在衣服饮食上与在日常生活都随从当地的习俗，不过同时对他们自己所属的国家表出其公然奇异的性格。（5）他们虽住在他们自己的祖国，但好像是国中的寄寓者，他们作为公民，参预一切事务，但又像外人样，忍受一切痛苦。他们以海外为家，每一国家都变成他们的外国。（6）他们亦如一切通常人样，过婚姻生活，生男育女，他们决不弃婴或糟蹋其所出。（7）他们自由招待客人，但保持自己的清洁。（8）他们“在血气中行事却不凭血气”过活。（林后十3）（9）他们在地上度其光阴，却作了天上的国民。（腓三20）（10）他们服从所制定的法律，但在他们自己的生活上超过世俗的法律。（11）他们爱一切世人，然而受一切世人的逼迫。（12）他们是默默无闻的，他们是饱受责难的。他们每被处死刑，但他们获得生命。（13）他们“贫穷，却是叫许多人富足；他们一无所有，却是样样都有。”（林后六9，10）（14）他们饱受凌辱，但即在耻辱中得到荣耀，他们蒙受恶言恶语，但他们被称为义。（15）他们“被人咒骂，却对人祝福”（林前四12），他们被侮辱，却得尊荣。（16）当他们行善的时候，他们就被冤屈为作恶之人，当他们受打击时，他们却高兴得像受取生命。（17）他们被犹太人斗争，视同外敌，又被希腊人所逼迫，而那班憎恶他们的人不能举出其仇视的理由。

第六章 

（1）简括说来，基督徒们在人世，一如灵魂宿于肉体之中。（2）灵魂播遍肉身的一切肢体，基督徒们亦遍处全世的城邑。（3）灵魂虽宿于肉体中，却不属肉体所有，基督徒虽寓居于世界中，却不属于尘世。（约十七11；十四16）（4）灵魂是不可见的，却是守在一个可见的肉体之中；基督徒虽在世界中是可见的，但他们的宗教是不可见的。（5）肉体憎厌灵魂，与之搏斗，虽然它曾受恶，只不过拦阻了肉体的快乐；世界亦憎厌基督徒，因为基督徒反对世俗享乐。（6）灵魂爱那恨它的肉身与其肢体，基督徒爱那恨他们的一班人。（太五44，路六27）（7）灵魂虽被关锁在肉体之中，但它本身支持着肉体；基督徒们亦被围困于尘世内，如坐在牢中，但他们支持着世界。（8）灵魂虽宿在一个必死的罗网之中而保持不死，基督徒寓居在可朽坏的事物当中，等候着在天的不朽。（9）灵魂于肉身饮食受恶遇，但日益健全，基督徒们日复一日遭受打击，但日益增加。（10）上帝指定他们在这样伟大的一个岗位上，他们不应推辞这个职守。

第七章 

（1）因为，如我所说过的，基督徒们所领得的，并不是一件地上的发现，他们也并不把这样的痛苦辛劳花在保守某种必死的造作上，也不委身于管理某种人生的奥秘。（2）但是真的，全能而创造万有的无形上帝，在人类当中建立了自天的真理与神圣奇妙的道，并立之于人心之中，祂之为此，并非如我们所想像的，派遣某个执事或天使，或统治者，或指挥地上事物之一员，或受委执行在天事务之一使者，来到人间，却是派遗那创造宇宙的巨匠本身，祂曾藉他而造出诸天，藉他四围封住洋海，他的奥秘为一切元素所忠实守护，太阳从他得了白昼规程的标准，月亮依他的命令，到夜间发出莹辉，星辰遵从他而随月以行，万物无不凭他排定，位次秩然，诸天及天上事务，大地及地上百物，海洋及其中水产，火咯，大气咯，幽渊咯，高处的东西，低处的东西，两者之间的东西，都由祂派他到达它们。（3）不错，可是祂派他来，是否如人所想像的，握有大权和令人震怖呢？（4）不是的，非常柔顺温和，像王之派来王子，祂派他来作为君王，祂派他来作为上帝，祂派他来作为“人”对众人，祂派遣他时，是用劝说而不是强迫的，因为强迫不是上帝的属性。（亚九9；约三17）（5）当祂派遣他时祂是呼唤，不是催迫；当祂派遣他时，他是眷爱，不是审判。（6）因为祂将来要派他来作审判官，而谁能当得起呢？（玛三2）……（原稿此处阙文）。（7）……（注）他们是被投于野兽，好使他们否定主，但他们无可被征服吗？（8）你岂不知他们越加受罚的越多人，别人就越加繁殖吗？（9）这些事情似乎不是人的作为；这些事情乃是上帝的奇迹；这些事情是祂下来的证据。

（注）此处可能为“你岂不知”字样。

第八章 

（1）但在耶稣未下世之前，人有什么关于上帝是什么的知识呢？（2）难道你接受那些自命为哲学家们所作之虚幻愚昧的学说吗？他们有的说，上帝是火（他们把“上帝”的名称给那他们将来所必到的地方），有的说是水，有的说是另一个为上帝所创造的元素。（3）但若这些论证之任何一种可被接受的话，则其它受造物的每一件事物，都可能称之为上帝了。（4）这些事不过是魔术师所贩卖的和用于骗人的奇迹而已；（5）就世人来说，没有一个人曾见过上帝或认知祂，只有祂自己将祂自己显示是了。（6）祂透过人的信心而显示了祂自己，人惟藉信才得以看见上帝。（7）因为宇宙的创造主宰即造出万有，把它们安排得有条有理的上帝，对人既是仁惠的，亦是恒忍的。（8）祂过去如此，现在以至将来也会如此，亲切和良而不发脾气，真的，只有祂是良善的。（9）祂制成了一个伟大不可言语形容的设计，来单和祂的“儿子”交接。（10）凡在祂奥妙地保有它，而善用祂的智谋的期间内，祂似乎对我们不睬不理也不管；（11）然而当祂藉着祂的爱子把它显示出来，并将从起初预备了的事表明了的时候，祂立即把一切事物通通给予我们，使我们也分享祂的福益，也看见和了解，而我们有谁曾期待这些好事呢？

第九章 

（1）祂自己既然和祂的儿子计划了一切，就让我们一直到主降临的那时凭己意被快乐和情感所动，被不合规律的冲动所支配的。（参罗三21—26，多三3）这绝对不是为了祂中意我们的犯罪，却是因为祂恒忍我们，不是赞成那时的不义时代，却是玉成现时的公义时代，在那时因自己的业行已经证明自己配不过生命的我们，在现时则可能靠上帝的慈善而领得新生命，并且我们当年显然不可能靠我们自身而进入上帝国，但现在靠上帝的权能我们可以做得到如此。（约三5）（2）但是当我们的不义到了极度，当等待刑罚和死亡的报应已显现了，到那时，上帝所注定显现祂慈善和权能之日也来到（啊，上帝的仁慈和爱，何其卓绝！）祂就不恨我们，不弃绝我们，也不再记住我们的恶，却表示恒忍，对我们宽容忍耐，祂自己怜悯地负起了我们罪孽（多三4，5），祂舍自己的儿子作我们的赎价，以圣洁者赎污邪者，以无辜的赎罪人，以公正者赎不正者，以本来是不朽者赎朽坏者，以不死者赎必死者。（罗八32；弗一7；提前二6，彼前三18）（3）试问，除掉祂的公义之外，还有什么东西能够覆盖我们的罪过呢？（4）又试问，除掉在上帝的儿子之外，还有在那个人里我们的邪恶的不诚能做到改正呢？（5）啊，甘美的变换呀！啊，不可测度的创造呀！真想不到的福惠呀！大众的邪恶得被一个义人所障掩，而一人之义得令许多恶人改称为义，奇妙哉！（6）那么，祂既然已经使我们知道在过去的时代，我们的本性决无可能企致生命，而现在表明救主是能拯救，甚至补救那绝无可能补救的地方，祂的旨意就是为了这两个理由要我们信仰祂的良善，视祂为护士，为父亲，为教师，为谋士，为医生，为心智，为光，为隆誉，为荣耀，为力量，为生命，而不用愁衣或食。（太六25—31）。

第十章 

（1）你如亦愿有这种信仰，就首先要获得关于天父的完全知识（这里原文不清）。（2）因为上帝普爱人类，为此之故而造成了世界，将地上万物交给人类管理，祂赐他们以理性及心灵，并惟独对他们才加上仰望祂的吩咐，祂按照祂自己的形像创造了他们（创一26，27），祂将祂的独生子派送到他们里来（约一四9），祂应许他们在天的国度——而祂将拿它赐给凡爱祂的人。（3）当你有着这种充足知识之时，你以为你会怎样充满喜乐呢？或者，你会怎样大大地爱慕那首先爱了你的上帝呢？（约一四19）。（4）你既爱祂，就会仿效祂良善的模范。你不要惊疑一个人是否可能为上帝模仿者，如果他意愿，这是可能的。（5）因为幸福并不成自压制邻人，也不是仗有钱，或比弱者更强健，或有势力足以凌贫；没有人在这类行为上能成为上帝模仿者，那些事情都在祂威严之外。（6）凡能负起别人的重担（加六2）而愿意帮助比自己软弱，比自己遥为困苦的人，凡愿意把自己从上帝领取而掌有的，周济给所缺乏的，就那些人看来，他就成为一个上帝，而这即是上帝模仿者了。（7）那时，虽则你的身世性命居在地上，你会看见上帝活在天上，你会开始讲谈上帝的奥秘，你会爱慕敬佩那些为了不欲否定上帝而被处罚的人，你会责难世界的欺诳和谬误，而这时你要知道何谓天上的真生命，这时你要轻视这个世界的表面死亡，这时你必畏惧那种真正的死亡，它是专为必受判处永火之刑的，这永火必要将那些递解来的人惩罚到底。（8）当你知道那种永恒之火的时候，你会对那些为义而忍受一时之火的人表示惊佩，而会承认他们是蒙福的了。

第十一章 

（1）我这番讲话不是奇异，我的检讨也不是不合理的，我是以使徒们的门徒身分而训诲外教人。对于凡成为真理的门徒的，我就把所接受的传统来服役他们。（2）受过正当的教导而成为爱慕圣道之人，有谁不求明白习知那些已由圣道清楚显给门徒们的事呢？对他们上帝道已显现和启示了那些事，大胆地说了出来，那些事，不信者是不识不知的，只把它们显给门徒，这些人既被认为忠信的，就得知天父的奥秘。（3）天父为此差遣了道出现至世上，祂受以色列选民凌辱，却为众使徒所宣讲，而为外教人所信服（提前三16）。（4）祂自太初便有，而显出为新；祂实是古老，而当祂产生在众圣徒的心中才永年青（约一一1）。（5）祂是永恒者，今日被算为圣子（诗二7；太三17），教会藉祂而丰茂，恩典展开而增殖于众圣徒之中，这恩典把理解力赐给他们，并向他们显彰奥秘，宣布节期，为了信徒喜悦也被赐给寻求的人，即那不毁损信仰的信约，也不违犯教父的命令。（6）于是律法的敬畏被人唱出，先知的恩典明示于世，在福音书中所传布的信仰得以确立，使徒的传统得以保卫，教会的恩泽欢腾。（7）你如不伤怨这个恩泽，你在道所愿意的时候就会了解祂所说的话，是藉着祂所挑选的代理人而说出的。（8）因为凡我们藉了道的感动而受命令以苦辛说出的事，我们因爱慕这些被显给我们的事就不能不与你们分享出来。

第十二章 

（1）若是你们热心考虑和倾听这些真理，你们会知道上帝对那些正确爱祂的人之恩赐，他们成为乐园的宠儿（创二15；三24），在他们里面栽成一颗肥沃的树木，结出各式各样的果子，而为各种果子所装饰。（2）因为在这园中种了“智慧和生命之树”（创二9），智慧树之果并不杀人，杀人者乃是背逆之心。（3）经上写得很明白：上帝在太初曾在乐园当中种了一颗智慧的树和一颗生命的树，而表明了生命是透过智慧而来。可是，那些不曾以纯洁用之的人，就自起初给蛇欺惑而褫夺了生命。（4）没有智慧便无生命可言，没有真生命也便无所谓健全的知识了，所以两者是种植在一起的。（5）当使徒见到了这个意义，他对那种远离真理，亦即不能引至生命的知识加以非难，而说：“知识是叫人自高自大，惟有爱心能造就人。”（林前八1）（6）自以为知道什么，而若那知识不是真实并经得起生命的考验者，他其实毫不知道，只是给蛇欺骗了，而不爱其生命。反之，战战兢兢地具有充足知识，而寻求生命的人，存着指望去耕种，仰企善果。（林前九10）（7）你的心要成为智慧，你的生命为真实而可领略的道理。（8）若是你栽成这样的树，收获它的善果，你就会永远享受那为上帝所愿望的；蛇不再敢触及，欺骗不致沾染，夏娃不致被腐坏，却仍是一个靠得住的童贞；（9）救法被提得出来；众使徒领人理解的主的逾越节被推进的，节期一齐排定而与世界协调，那教训众圣徒的道大欢喜，天父由此而得荣耀，荣耀归于祂，永世无尽，阿们！

谢选骏指出：人说——《丢格那妥书》（Epistle to Diognetus或称《致丢格那妥书》，全名Epistle of Mathetes to Diognetus）是一份早期基督教护教士所留下的文献，原文应该是于2世纪以希腊文写成，共12章。 这份书信是一位信徒回复一位咨询者的信件，作者姓名不详。信件内容主要说明：基督教与异教、犹太教之间的不同，表明基督教是神独一的启示，显明神用爱拯救世人的救恩。

我看——那个时代离主较近，充满主的恩典。所以我去耶路撒冷，梦想离那个时代近点。我走过耶稣走过的道路（Jesus Trail），追随耶稣的脚踪；感觉深刻的宁静忘我。

【游斯丁第一护教辞】

引言

作者被通称为“殉道家游斯丁”（Justin Martyr）。他不是一个本地的犹太人，或撒马利亚人，却是生在圣经上称为示剑的那个村。其生年未能考定，约在主后第二世纪初叶。他深受教育，广游各地，富具见识而多能。他最初歆慕苏格拉底及柏拉图，然终皈依基督。他的这种改信，有其自状，不需后人赘言。我们所应知者是游斯丁以非犹太国的学人身分而成为使徒后期的第一位基督教神学作家，应验了主所说“你们要作世界的光”的话。游斯丁在基督教历史上的地位是西方的第一颗星，领导了西方的“博士”们都来朝拜伯利恒的襁褓。

游斯丁以一基督教教师的姿态，与罗马当时的一般异端思想家作战。他殉道于马可奥热流大帝统治时代，史家估计其死年为主后一六五年。

游斯丁的作品，多数已告散佚。今所遗存者得分为三类：（一）第一类包含两个护教辞和与推芬对话，皆出自作者真笔。后者的汉译，本卷编入第八部。这里我们只选译第一护教辞。（二）第二类，如对希腊人的讲辞等七种，部分恐亦为游斯丁所作，但部分或只是托名。（三）第三类则已考证为绝非游斯丁的真品，其中甚至显为尼西亚会议后的著作。

第一章  起首语 

本人游斯丁，百基古之子，巴邱之孙，为那些在所有邦国中遭受不公道的仇恨和残暴逼迫的人，包括我自己也在内，谨呈上这个奏折于皇帝安多尼努庇乌陛下，并陈告皇子佛力西母哲学家（即后来为皇帝的马可奥热流），和该撒大帝的亲生子，但为那位嗜好学问者庇乌帝的养子路求哲学家，也陈诸神圣元老院和罗马人整个民族公鉴。

第二章  所要求的正义 

按照理性的要求，凡在真正虔心而爱哲学的人，必须单只尊崇和爱好真理，而不盲从古昔传下来的成见，要是没有什么价值的话。因为健全的理性不但要求我们拒绝那些胡行或妄教者的导引，更且叫凡爱好真理之人，不惜一切，甚至死的威胁临在他自己的身上，亦必抉择实行和讲说正当的事。那末，你们在各处听人称你们为虔诚者和哲学家，正义监护人，以及好学之士，你们若是真的如此，此事必将显明。因为我们不是来用这文字奉承你们，也不以我们的陈请来讨好你们，却是请求你们于作一个准确而深入的调查之后，立下睿断，决不狃于成见，或愿取悦于一些迷信的人，也不被盲目的冲动或久已盛行的恶劣谣诼所诱惑，否则你们所作出的决心将与你们自己相反的。因为，就我们来说，我们认为没有任何凶恶能对我们有所作为，除非我们误被判决为作奸犯科之人，或真正证明为恶徒；而就你们来说，你们能杀我们，但不能有损于我们。

第三章  司法调查的请求 

但是，为了使任何人不以为这是一种不合理而荒率的言辞起见，我们要求将那些对基督徒们的控告加以调查，要是这些控诉是确实的话，该基督徒等自该处以应得之刑。但若没有一人能判定我们犯任何罪，真正理性禁止你们不许为了一种恶毒的谣言而粕处无可非议之人，而无宁是判处了你们自己为不用审判却用冲动处理事件。所有头脑清醒之人都会承认那唯一公正而平等的办法，无非是人民关于他们自己的生活和教义应当提供一种正常的处置；另一方面，统治阶层应当按照虔诚和哲学来作他们的决断，而不应倚仗武力和暴虐政权。因为如此，则统治者与被统治者双方皆获益处。正如一位古人曾说过：“除非治人者与治于人者两皆爱理，国家不可能获福。”（按：引自柏拉图：理想国五卷十八章）所以我们的任务是在供给全体有一机会去查察我们的生活和教条，庶不致令我们为了那些不熟识我们事情的人之故，而招致那应课给他们盲目无知的罚则，而当你们聆听我们的时候，你们的职责是按理性所要求的，作正善的审判官。倘若你们谂悉了真相而不作公正的处理，你们就将在上帝面前无可推诿。

第四章  基督徒们单为了这一名义而受责斥之不公正 

单就一个名号来说，除非凭那含在这名号中的一些实际行为之外，无决定其为善或恶之可言。真的，就我们所受控的名号来判断，我们实为最优卓的人物（按希腊文“基督”（Christos）与“优卓”（Chrestos），形音相差无几）。但是，我们正以为单就名号而被判处人为作恶是不公正的，同样，就另一方面来说，如果我们不被查出犯了任何罪，不论在称号上或在行为上，则你们的分内事是要极其小心，免得为你们自己招来公平的罚则，因为对那并无犯罪之人作不公正的处罚。因为不论赏或罚，均不能从名号中，而只有从行为中才可以合理地施行出来。你们当中若有被控告的人，你们总不在鞫定他们有罪之前就予以惩罚，却偏对于我们，你们只从名号便作为我们犯法的证据；其实，若就名号来控告我们，你们无宁应当对这样控告我们的人，加以惩处。因为我们被控作“基督徒”（Christenoi），而恨恶“优卓”（Chreston）是很不公正的。再者，假如任何被控者否认那个名号，说他不是“基督徒”，你们便释放他，认为他并无作奸犯科的证据；反之，如果任何人承认他是一个基督徒，你们便为了这个承认而加罚于他。正义是要求着你们对于那承认名号者和否认名号者，都加以审查其实际生活，而凭其行为才能明白他是一个怎样的人。某些人因受了主基督的教训就坦白承认祂，而当那人被问及的时候也鼓励他们这样做；在另一方面，那些实践邪恶生活的人，给机会于一些人，不加思量，而控诉一切基督徒都是亵渎神明与邪恶的。而这也是不正当的。关于哲学方面也是；有些人冒充名号，徒披上其外装，却丝毫不作实在值得哲学专业之事，你们很熟知，古人之中，其意见与教诲颇为纷歧，却同称为哲学家的同一名号。而他们当中，有些倡导了无神主义；你们的一些诗人，也甚至斥责丢斯神连同他自己子女的不洁。而今你们对那些接受这样教育的人，毫不加以裁制，倒反加奖和授荣那班相唱和以侮辱神祗的人。

第五章  被控为无神论者的基督徒 

这是什么呢？在我们方面，我们自失决不为非作歹，亦不抱持那些无神的意见，你们不查察那对我们所作的一些控诉，却为不合理性的冲动所拘，为恶魔的教唆所惑，而遽惩罚我们，不加考量或审察。我们必要把真理说出；自古以来，那班凶恶鬼魔，变相去污辱妇女，腐蚀青年，而对男人们则授予这样可怕的见解，以致那些不曾用其理性以判断实际行为的人受了恐怖的攻击；他们既为惧怕所卷去，不能认识魔鬼之为魔鬼，却称其为神祗，一一给予魔鬼们所各自称呼的名号。当年苏格拉底，藉真正理性和研究，力求判明这类事情，救援世人出自魔掌，于是魔鬼们假手于那些好行不法的人，置苏格拉底于死地，视其为一无神论者与亵渎神圣之人，控他提出新异神祗，而对我们，他们亦同样作法。这些行动不但在希腊人当中，透过苏格拉底而被理性（洛哥斯）所责难，并亦在野蛮民族（即凡非希腊民族）当中，被理性（洛哥斯或道）所责难，对于那位取了人的形像而成为肉身之道的耶稣基督，我们因顺服祂，不但否认那些作了这样的事之灵物为神祗，却断定他们为邪恶而不圣洁的魔鬼，其行为甚至不足与企慕美德之人相比。

第六章  拒绝无神论的控告 

由于此故，我们乃被称为无神论者。我们供认，若就这种样子的神祗来说，我们诚是无神论者，但我们绝不否定最真实的上帝，公义，节制，以及其定美德的圣父，祂是免于一切不洁。我们崇拜顶礼祂和圣子（祂由圣父出来，而教导我们那些美德，和一群良善天使，他们跟随着祂，受造出来模仿祂），我们也拜先知式的圣灵；我们本于理性和真理而尊敬祂们三位，并对凡愿意明白的人，按照我们被教导的那样而甘心教导他们。

第七章  每一基督徒必须依其生活而受考验 

但或有人说，某些基督徒前时经被逮捕及判处为恶者了。当然有许多的人在审问他们实际生活之后而受责罚，但并不是因为以前受责罚者之故。一般说来，我们承认，正如在希腊人当中有些教导取悦自己的学说之人，被通称为“哲学家”，不管他们的教义彼此纷歧，同样在非希腊民族当中，这一个被众人所控的名号，是那些实是智慧的和那些好像智慧的人所共同者。他们一切通称为基督徒。所以我们要求凡被控告到你们之前的一切人，你们要审究其行为如何，好叫每一个被判处者可以因作恶而受罚，却并不因为他是基督徒之故；凡只是基督徒，而并非作恶的人，很清楚地，他是无可訾议，而得被释放。因为我们将不要求你们对那诬告我们的人加以责罚，他们既因现行邪恶而昧于正当，充分受了应得之刑。

第八章  基督徒供认他们相信上帝 

请你们明察，我们之所以陈说这些事，实是为了你们之故；因为，我们在受审讯时，要否认我们是基督徒，是我们能力之所及的；然我们决不以说谎为生。因为我们企望永恒而清洁的生命；我们切求得与万有创造主的父神同处；我们毫不踌躇地供认我们的信仰。我们是如此信服而坚信，凡藉其作为而向上帝者，他便是跟从了祂而爱好与祂同住于毫无罪孽兴起烦恼之地的人，而能获得这些东西。简括言之，这是我们所期待而从基督学到了的，也是我们所教给人的。柏拉图曾以类似的话，说过拉达曼都和米诺责罚了那来到他们面前的恶人，我们应说这同一样的事将会做到，但在基督的手下，而这处罚是施在恶人之前的同样身体兼亦结合于其灵魂上，只不过那是永久的刑罚，而不像柏拉图所说过的是限于一千年。若是有人说，这时不足信或不可能的，我们的这个错误，是只限于我们自身，而不及其他，要是你们不能判决我们作了任何伤害的话。

第九章  偶像崇拜的愚蠢 

我们不以许多祭品和花圈去崇敬人们所造出来的那些神祗，他们供奉之于圣殿，称之为神。我们却把这些东西认为没有灵魂而是死的，并无上帝的形像（因为我们并不认为上帝具有那样人们所说，他们为了尊荣祂而仿造的），却是具有那群曾出现给人看的恶魔厉鬼之名号与造形。你们已经知道了我们何必要郑重奉告你们一些工匠将原料锯切雕刻，铸制打凿，而造成什么形像呢？他们时常从一些不名誉的器皿，只略变其形式，作出一个所需形状之像，而造成他们称之为神的东西；对这，我们认为不但是毫无意识的，而且是侮辱真神；上帝既是具有不可描摹的无限尊荣和格式，何况把祂的名寄附在可朽坏得而需要经常服事的事物上呢？你们很熟悉那些偶像造作的工匠们，都是酗酒无节，不加精细检点，纵肆一切恶行；甚至污腐那些跟他们一起工作的使女。这是何等的糊涂呀！这些堕落的人乃竟制造神祗来供你们崇拜之用，你们亦竟委命这样的人去守护他们所敬奉的寺庙，全不认取那甚至想及或提到人是神的监护人这一事，是全然非法的。

第十章  应怎样事奉上帝 

我们从传统接受了上帝是不需要人们所能给予的物质祭献的，因为我们明白祂本身便是万有的供给者，祂原一无所缺。我们也曾受教导及坚信祂所乐于接受的，只是那些模仿祂内在的优卓品质，即节制，正义，慈善，以及一位无特别名号的上帝所特有的许多美德。我们又曾受教这位善良的祂，自最初已早从未形成的质料创造了万有都是为了人之故；如果人们藉其作为表明他们自己是配值祂这种设计，他们便注定与上帝同在，并与祂一同作，免除了一切朽坏和痛苦。而领受跟祂一起的统治了。因为，正如祂自太初使我们从无变有，同样，我们认为那些抉择取悦于祂的人，由于这种“择善而为”之故，注定配得不朽及与祂结合。因为，那最始初的创生，是不在我们权力范围之内的；但是藉着自己那受祂禀赋的理性材能而抉择那些取悦于祂的事，这是由于被说服而来，并引领我们达至信仰。我们又以为所有世人并不受限制来学习这类事情，却更被鼓励迫促来这样做，乃是对他们的一种权益。因为人为法律作不到的事，上帝道既是神圣，就可以作到，只不过恶魔们藉了每一个人所都有那引至他们一切恶行的邪恶情欲做其联盟，并散播许多虚假而污秽的控告，其实它们无一牵涉到我们的。

第十一章  基督徒所寻求的国度 

你们听到我们寻求一个国度时，你们便不加以究问地以为我们在说一种人间的王国；然而我们所说的国，乃是上帝国，这是从那些被控告为基督徒们所作的供认而可知道，因为他们明知，凡作这样供认的人，处死便是应得的刑罚。假如我们寻求一个人间的国度，我们即必否定我们的基督，而可免于刑戳了；我们并亦必力求逃避侦查，这样便可以得到我们所期待的了。然而我们的思想既然并不看定现世，我们并不顾世人把我们割绝：因为我们知道死亡便是一种绝对必须付偿的债。

第十二章  基督徒生活与上帝的眼下 

其实我们超过一切别人作着你们的盟友，帮同倡导和平，因为我们相信凡是恶人，贪婪之徒，谋叛者，和有德之人，逃不出上帝的监察，每一个人必按其行为的价值而走向永恒的刑罚或蒙永久的救恩。如果一切世众都知道了这事，决没有人会抉择甚至一点点儿的邪恶，为了知道自己将必蹈于永火之刑；反之，他将尽其所能以自克制，而实践美德，以荣其身，他便可以蒙受上帝的良好恩赐，而免于刑罚了。有些人，鉴于你们所颁布的法律和罚禁，他们一有干犯便竭力图免侦查，而他们也深觉得自己即使犯法，仍很可能逃过你们的侦知，为了你们只不过是世人；然而他们假如懂得而又深信，任何事不论实际作了，或只是怀在意中，总不能逃过上帝的监察，他们便绝对不会甘于堕落的生活，以免受到刑罚的威胁，即使你们也会承认这一点。然而你们似乎恐怕所有人民都成为义人，由是你们将无一人可罚。这种心理乃属执法行刑之人之所具，而非是良善的君王。但是，正如我们前边所已说过的，我们深信这些事情是为恶灵们所促使，他们甚至自不合理者要求供品和服事；可是关于你们，我们假定你们都有志于哲学，一向敬虔著名，将不致作任何不合理的事。但若你们也像愚昧者一样，好陋俗而不爱真理，则你们可尽作你们权力可作之事。但是，那些执持成见而不尚真理的统治大人，其所握有的权力，不过跟那些剪径于偏僻无人之地的强盗相同吧了。而上帝道宣布，你们将不得成功，而此因为上帝所生的道以外，我们再不见有任何大君比祂更有王权。正如所有人无不骇惧于承受他们祖先所曾有的贫穷、痛苦、或玷辱，同样，凡是道所禁止我们拣选的，稍有常识之人将不抉择。我们的大宗师耶稣基督有言在先，说这一切事都要发生，祂是全众之父与统治者上帝的儿子兼使徒，我们的具有基督徒之名，也是由祂而来。我们确定凡祂所教导我们的一切事情，因为祂所早已晓谕了的，有一些已成全了。这是上帝的作为，既在先已告明将来的事并以后表现它，正按所预言的发生。我们可能在此稍停而不再加一句话，因为计数得很清楚我们所要求者是公正与真实；不过我们为了深知立刻改变愚人的心理是不容易的，所以我们存心再加说两三件事，为了可以说服那些爱真理的人，因为我们知道将真理陈出到愚人的面前，很可能扫除愚笨。

第十三章  基督徒是按理性的 

那末，有什么头脑清醒之人不承认我们不是无神主义者呢？因为我们经常崇拜这个宇宙的创造主，并遵照所得教训，宣称祂不需要血腥的祭奠和烧香；我们藉着祷告和感谢，竭尽我们的全力去颂扬祂，我们感激祂充分供给我们一切东西。我们受了教导，懂得对祂应有的尊崇，不是燔祭那样用火烧炙那祂为我们实际生存而造出之物，却是拿它来充我们和别人的需要，而藉祷告和颂诗对祂奉献感恩，就是为着我们之受造，为着养生之具，也为着各种物件的各别质素，为着四时季节的变迁等等都感谢祂；同时也求祂赐我们因信祂而得以再生和不朽。指导这些事的我们宗师，乃是耶稣基督，祂曾为此目的而降生，并在犹太总督本丢彼拉多手上被钉十字架，时为该撒提庇留大帝在位之年。我们既习知了祂是真神的儿子，就要表明我们崇拜祂为次于真神的第二位，和那有先知性的圣灵为第三位，乃是合乎理性的。人们宣称我们是傻子的理由，是为了我们崇奉一个被钉十字架的人为第二位，仅次于永恒不变的神，万有的创造主，是因为他们不知道其中的奥义，这奥义我们现在奉告你们，但愿你们加以垂听。

第十四章  魔鬼胡说基督教教义 

让我们预先警告你们，请作防备，以免我们所控诉的一班魔鬼蒙骗你们，并使得你们对我们所陈说的加以曲解和误读。他们想要抓住你们作其奴隶和仆役；他们有时借梦中出现，有时凭法术灌输，来屈服凡对自己得救不尽全力挣扎之人。我们既给道所说服，故我们远远离开他们，靠着圣子而跟从那独一不受造的上帝；我们从前曾好淫色，现则只抱清贞；从前使用法术旁门，现则献身于善与不受造的神；从前尤其是重视财富和产业，今则公诸同人并施舍给每一需要之人；从前曾彼此怀仇恨，相互残杀，并为了不同种族与不同风尚而不愿并存，但今则自基督之来，我们和他们亲昵相处，为仇敌祷告，并力求说服那些不公道地憎恨我们的人，以致他们同居于基督嘉训之下，以达到我们大家都能分享喜乐，盼望那来自全体统治者上帝的恩赏。但为避免矫饰推理起见，我们认为应在陈出上面所应许的说明（参十二章末段）之前，合该叙述基督自己所作的二三嘉训。但望你们以有权的统治者之地位，来查明我们所受教导和教人的那些事是否真实。基督所发的言论，简短而俐落，因为祂不是饶辩之人，但祂的话却是上帝的大能。

第十五章  基督本身所教训的 

关于贞洁，祂曾作了这样的言论：“凡看见妇女便动淫念的，便在上帝面前，他心中已经与她相奸通了。”再者，“若是你右眼叫你跌倒，便把它剜出来，因为情愿以一只眼进入天国，比之有两只眼投入地狱为佳。”又，“凡娶那与丈夫离异的妇人，便犯奸淫了。”（以上具见马太五章）又：“有生来是阉人，也有被阉的，并有为天国的缘故自阉的，这话谁能领受，就可以领受。”（太十九12）

因此，凡依人为的法律而结婚两次的人，在我们主的眼中便是罪人；而见到妇女便动淫念的，也是。可知，不但实犯奸行的人，为祂所弃绝，即使心里动淫念的，也必见弃于祂：因为不但我们的行为，连我们的心念，也都为上帝所明察。许多男女从小已作了基督的门徒的，到了六七十之年，仍守贞洁不变；而我敢夸言，我能从所有人种中指出这样的人。还有不可数计的人已改革放纵无节的恶习而学得了这些事，对于他们，我们要说什么呢？因为基督所召来和悔改的，并不是义人或贞洁者，却是不信者，放纵者，和不义之人；祂的话是“我来，非召义人，却召罪人悔改。”（太九13）因为天父与其惩罚罪人，无宁企望他们悔改。

关于我们普爱全众，祂又这样指教：“你们若单爱那爱你们的人，你们又有什么新行为呢？即使私通者也能如此。但我对你们说，要为你们的仇敌祷告，爱那憎恨你们的，祝福那咒诅你们的，为那恶待你们的人祷告。”（太五46，44；路六28）

我们应当周济穷人，勿对繁华效助，祂说过：“来求取的，要给他，来借贷的，不要拒绝他；若你借给那你盼望归偿的人，你们有何新行为呢？即使税吏也能如此。不要为自己积攒财宝在地上，地上有虫子咬，能锈坏，也有贼挖窟窿来偷；只要积攒财宝在天，天上没有虫子咬，不能锈坏。一个人如果赚得全世界，而赔上他自己的灵魂，又有何益呢？或者一个人将用什么去换得性命呢？所以要积财在天，天上没有虫咬，也不锈坏。”（路六30，34；太六19，十六26；六20）又，“你们要仁慈和悯恤，像你们天父的仁慈和悯恤一样，祂叫日头照好人也照歹人，义人和罪人。不要顾虑你的衣食，你们不比飞禽走善贵重得多吗？上帝都使它们饱足。所以不要忧虑吃什么着什么，你们的天父知道你们需用这一切东西。你们要寻求祂的国，这些一切东西都必要加给你们了。人的财宝所在的地方，他的心也在那里。”（路六36；太五45；六25，26，33，21）又，“不可将这些善事行在人的面前，若是这样，就不能得你们天父的赏赐了。”（太六1）。

第十六章  关于忍耐和起誓 

关于我们要忍耐受伤害，随时准备服务全众，不可发怒，祂是这样告诉：“有人打你的这一脸，连另一脸也转过来给他打，有人拿去你的里衣，连外衣也不可阻止。谁凡发怒，即有动火的反报。有人强逼你走一哩，你就同他走二哩。要使你的善行照射在人们面前，他们一见了，就可荣耀你们在天之父。”（路六29；太五22，16）。

我们不应纷争，祂也不曾望我们去仿效恶人，却鼓励我们藉忍耐和柔和去引领所有人都免于羞耻与爱凶恶。这事在许多人的身上证明，他们一度像你们的想法，却改变了他们横暴捣乱的性情，这改变是因为他们亲眼见到邻舍（按即基督徒）生活的持久镇定，或者观察到某个相识的人虽受劫掠而仍非常坚忍，又或者被自己相与贸易往来的人之诚实所感。

关于我们决不起誓，与总说真话，祂曾作如下的命令：“什么誓都不可起；你们的话，是就说是，不是就说不是，若再多说，就是出于恶者。”（太五34，37）至于我们应当单拜上帝，祂是这样说服了我们：“最大的诫命是：你们单拜主你的上帝，尽心尽力服事祂，因为祂是造了你的上帝。”（太四10，廿二37；可十二30）。一天有一个人来见祂，说，“良善的夫子”。祂答说，“只有一位是善的，就是上帝，祂创造了万有。”（可十17，18）

那些不照祂所教训生活的人，要知道自己不是基督徒，尽管他们嘴上念着基督的教训；因为按照祂的话：“凡称呼我主阿主阿的人，不能都进天国，惟独遵行我天父旨意的人才能进去。凡听我而依我所说去行的人，是听那派我来的父的话。许多人对我说，主阿主阿，我们不是奉你的名而吃，喝，并行了异事吗？我就要告诉他们，你们这些作恶的人，离开我去吧。当义人要照耀如同日头，恶人要被投入永火之时，在那里必有人哀哭切齿了。许多人要奉我的名而来，外面披着羊皮，里面却是残暴的狼。凭着他们的作为，你们可以认出他们来。凡不结好果子的树，就砍下来丢在火里。”（太七21以下；路十三26，27；太十三42；七15，16，19）

关于那些不遵祂这些教训而生活，单冒着基督徒之名的人，我们要求你们也要对之都予处罚。

第十七章  基督教导在政治上的服从 

我们比所有人众更快爽地随时随地清付通常税项及临时特税给你们所委任的官员。这是按照祂的教导。因为当时有人来到祂面前，问祂，我们应该纳税给该撒吗？祂答说：“告诉我，钱上刻着谁的像呢？”他们回答是“该撒”。祂于是回答他们：“该撒的物当归给该撒，上帝的物当归给上帝。”（太廿二15—22）所以我们单把崇拜献给上帝，但在其它的事上，我们很乐意事奉你们，因为我们承认你们为世人的君王和统治者，我们并祈求上帝使你们不但有统治权力，也有健全的判断。但若你们不顾我们的祈求和坦白的陈说，我们将不蒙受损失，因为我们相信（或者，无宁被说服）每一个人必将依其行为而遭受永久的刑罚，而又按他受自上帝的能力，作出交代，正如基督所说“上帝多给谁，就向他多取。”（路十二48）。

第十八章  不死和复活的证据 

请你们思考前代君王每人的终局，其死无不是共同而一样的。假如死了是毫无感觉的话，那就是对一切恶人的意外之幸。但是感觉既然持续存在于凡曾活过的人，则永恒的刑罚便对恶人不会宽免，所以你必受说服，而相信这些事情为真实的。因为你们藉天真童男女所施行的占卜，对死者灵魂的所求，那些被法师们称为送梦者和精灵助手，以及在这类事上熟行的人所作了的一切——让这些都叫你们信服，即使死后的灵魂也在保有感觉的状态。还有些人被死者灵魂所抓住及抛掷，人人都称他们为魔子或狂人。也有像安非罗秋，多多拿，皮陀等等的人为你们称为神使，以及你们一些作家，如恩伯多克勒，皮他哥拉，柏拉图，苏格拉底的高见，荷马所说到的深坑，和乌吕斯下到阴世监察这类事情等等。你们怎样接受那些人，也应该接受我们吧，因为我们之相信神，并无不及他们，倒比他们更深切，我们是期待着自己的身体，即使死去了而投入黄土，可以重再受取，因为我们主张就上帝来说，万事是无有不可能的。

第十九章  复活是可能的 

假如我们不在肉体中，而有人说，从一小粒人的种子，居然能变成骨干，筋肉，和身躯，像我们所见的形状，则对任何有思之士，还有什么事比那话更不可信的呢？现请将这句话作为假说吧：假如你们自身不是像现在的样子，不是从这样的父母产生了出来，又假定有人给你们表示人的种子和一个人的形像，而坚持说，从前者能以造成后者，你们在未见其成就之前，会得相信吗？这是无人敢否定的同样情形，你们为了从不曾见一个死人复活，就不相信。但是，像你们最初不会相信能从小粒产成这样的大人，而今你们看见确实这样产成了的一样，你们请亦判断，人们的身体化解了之后，一如种子化解了在泥土里那样，将在上帝注定的时间内复活起来，成为不朽不死。（参林前十五35，36）因为说每一事物返至它所由产出的原形，而超过这事以上即使上帝自身亦不能办到的那些人，究竟想像与上帝相配的大能是怎样，这是我们所无法设想的，然而我们很清楚地看到这一点，即是：他们本来不信他们可能成为这样，而从这样的原料制造了出来，但现在他们看见他们自己和整个世界都是这样造成的。而我们懂得了与其像世上别人一样不相信那对我们自己本性和人类而言，是不可能的，毋宁相信要好得多。因为我们知道，我们的主耶稣基督说过，“在人这事是不能的，在上帝凡事都能”（太十九26），又，“那杀你身体不能杀灵魂的，不要怕他们，惟有能在你死后，把身体和灵魂都灭在地狱的，正要怕祂。”（太十28）地狱是那些作了恶的人蒙受刑罚的一个地方，以及那些不信上帝藉了基督教导我们的那些事都将实现的人，都必蒙受刑罚的地方。

第二十章  异端与基督教教义类比之处 

舒士他斯伯和西卜林神谕记曾说，上帝是把可朽坏的东西都消灭了。斯多亚派哲学家教导，即使上帝本身也必将化作火，而在此后世界必重新形成。然而我们以为万有的创造主上帝是超乎凡属变迁的事之上。所以，若是在某些论点上，我们所教的正如你们所崇仰的诗人及哲学家所说的一样，而在另一些论点上，我们所教的是更充实而更与神相配，加以，若是只有我们能将我们所肯定的话提出证明，则为什么我们该比一切别人更受不公正的憎恨呢？当我们说万物是由上帝制造及安排为一个世界，则我们好像是讲柏拉图的学说；当我们说万物将致于烧毁无遗，我们好像谈斯多亚的主义；当我们肯定恶人的灵魂死后亦禀有感觉，故受惩罚，好人的灵魂免于处罚，得享福生存，则我们好像是说正与诗人和哲学家所说同一的事；并当我们主张人不应拜他手造出来的东西，我们所说的，正是那喜剧诗人门安德与别些类似作家们所说过的，因为他们宣称了工匠比之作品为大。

第廿一章  与基督历史类推之事 

但当我们又说，上帝的初生子“道”，其造成非由于性交，我们的宗师耶稣基督是在十字架上被钉死了，但复活了，而升至天，我们所说的，毫无异乎你们所信关乎你们所崇敬丢斯神的诸子。你们知道，你们钦佩的诸文毫曾经说过丢斯神有几多儿子吧：例如希弗米神，他是全众的传话和教师；亚克里比阿，他虽为一伟大医师，但被雷电击死而升天；丢尼斯，他也被凌迟碎身而升至天上的；纥库勒斯，他曾委身于火焰，以避辛劳；利大和丢斯的双子，大内之子波修；贝勤若，他虽自常人出生，但骑北高苏神马而升至天上了。我何必将说亚利亚得尼，和那些像她一样被宣称位列诸星呢？还有那班死而封神的皇帝呢？他们死在你们的当中，而你们认其为值得作神，你们又为了他们之故，制造某某，叫他赌咒说见了该撒大帝尸体从葬火残墟中升天。至于丢斯大神的著名诸子，每一位的功德为何，皆为纪录详载，人所咸知，无需赘述。我只消说一句，他们之被写录无非为了青年学子的利便和奖励；因为一切记载都在表明若是模仿神祗，乃是光荣之事。然而，凡有正常状况的心灵者断不要相信那位万物创造主及管理者的丢斯，是一弑亲者而又是一弑亲者之子，而他为卑污情爱与可耻嗜欲所克服，来到了迦尼美台，奸污了许多妇女，而他的儿子也犯了同类的丑行。但这些丑事，如我们在上文说过的，乃是邪恶魔鬼所行的。我们习知了只有那些圣洁德行近似上帝的人，才得无朽；我们又相信凡行邪恶而不悔改的人，是受罚于永恒之火。

第廿二章  与基督为圣子的类推说 

再者，称为耶稣的上帝之子，即使只由通常生产而是一“人”，但为了祂的智慧之故，却配称为上帝之子；因为所有经卷作家皆称上帝为人类和神祗的圣父。而若我们肯定上帝的道是上帝由特殊而与通常生产不同的方式产将出来，这对你们应不算是离奇例外之事，因为你们也说，希弗米神是上帝的使者传话。但若有人反对，说耶稣是被钉死十字架的，而在这点上，祂也与你们的丢斯神之著名众子等值。如我们在上文已列举了的，众子们的各自受难而死，记载互异不尽相同；因而，即使耶稣的受难特殊，祂亦不逊于他们之下；反之，如在本奏章上段所陈叙的，我们无宁将证实——或者已经证实了——祂高出于他们之上，因为谁是高出，是由其行为而表明的。至于我们肯定祂是由一处女而产生，这也跟你们承认波修的生产相同。而我们所说，祂曾使跛者，疯癞者，盲目者皆复健康，这似乎也跟你们所说亚克里比阿作的功行相像。

第廿三章  论证 

以下的几点，现在可能对你们成为显然——（第一）凡我们所肯定与那受自基督和祂以前的先知们的教训相一致的，是独一真确的，且比之所有过去的作家们都是早有；我们所以要求你们承认这事，不是为了我们讲说与那些作家所说过的同一事情，却是为了我们讲说的是真确的事情。（第二）只是耶稣基督才是上帝的道，祂是上帝的初生子和能力，乃是上帝所生唯一正式的圣子；祂按照上帝的旨意而成了人，并教导了我们这些事情，来改正和恢复人类。（第三）在祂未成为世人当中的一个人以前，有些人曾受上面所说众魔鬼的影响，以诗人们为工具，先行把那些情境作为真已发生了，他们凭了虚假造作，而叙述了它们，一如他们所促致了的捏造一些毁谤的报告来反对我们不名誉和不虔洁的行为，其实关于这些，既无人证，又无物证。我们将提出下列的证据。

第廿四章  异端崇拜种种 

至于第一点：我们所讲说的一些事虽与希腊人所说的事多少类似，却只有我们独受嫉恨；这是由于基督之名。我们虽则并非作恶，却被作为罪人而处死；而其他的人们在别些地方崇拜树木与河川，猫鼠与鲸鱼，以及其它无理性的动物。而且众人所拜的不是同一样的动物，却是一个地方拜甲动物，另一地方又拜乙动物，因而，他们既不崇拜同一的对象，大家都相互判断为亵渎神明。而你们拿来反对我们的唯一控告，是我们并不敬拜那为你们所拜的神祗，又不供献死的祭酒，脂膏气味，及对他们身像的冠冕，并祭物等。因为正如你们很知道，同一动物，有某些人敬仰之为神祗，别人视之为野兽，也有人视之为宰祭的牲畜。

第廿五章  基督徒所弃绝的伪神 

至于第二点：我们出自各种族，曾经拜过舍米力的儿子丢尼所，利他（她曾与世人热恋，作了一些不可告人的丑行）的儿子亚波罗，以及地狱女皇与维努斯神（她们俩与亚度尼斯恋得发狂，她们的奥秘祝典你们也举行），或者亚克比里阿神，或者其它被称为神祗之一——但我们现在靠着耶稣基督，学习了把过去所崇拜的，概予以废弃，不管我们为此而受处死的威胁，我们现已献身于非受造而不为肉感所扰的上帝了。关于他，我们信其决不曾为安提贝或别些女人或迦尼美台的情欲所激刺，又不曾被那得助力于特铁斯之百手巨人所救起，亦不曾急欲由此之故，让特铁斯之子亚溪理斯，为了他的妾侍布丽西施而杀掉许多希腊人。我们可怜那些相信这等事情的人，我们知道捏造这等故事的人无非是魔鬼。

第廿六章  基督徒不信托法术师 

至于第三点：魔鬼们于基督升天之后，推出某些人来，叫他们胡说他们自己便是神祗，他们不但不曾受到你们的迫害，却更估计了配受尊荣。有过一个撒马利亚人西门，是基度村的乡民，于革老丢大帝在位时，在你们的皇城罗马，藉着魔鬼运行于他身上的法术，作了一些邪术的奇异行为。他曾被认为一位神，而你们照例树一神像去崇敬他，那石像是筑在两桥之间的提伯尔河上，还用罗马语刻着如下的字样：

“为神圣上帝西门而立。”

几乎所有撒马利亚人和一些少数的别国人，都祭拜他，并承认他为第一位神；有一个妇人叫纥里拿，那时曾和他同行，以前则充过娼妓，于是他们说是由他所产生的第一“观念”。又有一个撒马利亚人，名叫门安德，住在卡伯勒底城，是西门的门徒，受了魔鬼的感动，我们知道他在安提阿时，曾用邪术欺骗了许多人。他甚至教唆了那些跟从他的人，信他们决不会死，而今还有一些活着的人，抱着他这个意见。有一个本都人马吉安，他在今日尚生存，教导他的门徒要信那比创造主宰更伟大的其它神祗。他藉魔鬼的助力，促使各国的许多人讲亵渎神的话，否定上帝为这宇宙的创造主，而主张某个比祂更伟大的神作了更伟大的事业。凡从这一类的人听从其意见者，如我们上面所说过的（第七章），被称为基督徒；正如那些不同意哲学家们的学说之人，也都称为哲学家一样。他们是否犯作那些无稽可耻的行为——例如灭灯杂交，啖吃人肉——我们不知道，可是我们至少知道，由于他们都没有他们的中伤意见，而被你们处死。但我有一篇短文，反对那曾经兴起的一切异端，它已经写就，如果你们愿为一读，我将奉上。

第廿七章  扬弃儿童之罪 

就我们来说，为了免却一切不义和不敬之故，我们曾受教导，把新产生的儿童丢弃是恶人们的所为；第一，为了我们看到这样被弃的几乎全数（不单是女婴，也是男孩子），皆被送至妓寨。像古人据说是为畜牧牛羊山羊和养马一样，你们现在养育儿童也无非为这种可耻的用处；而为了这种不净，无数女子，阴阳人，和那些犯有不可告语的恶行者，都可见之于所有国家。但你们雇用这等人，接受他们的税项，其实你们应当把他们放逐出境的。凡使用这样人氏的人，除掉不信神，不名誉和犯奸淫之外，可能也和他自己的儿童，亲戚，或兄弟作性交。有些人甚至将自己的儿女和妻室充作娼妓，有人则竟为了男色而公开鸡奸；而他们把这些怪事联系之于神祗之母，跟着那些你们敬之为神明的每一个怪物，绘着一条蛇，是一大象征和诡怪。真的，你们公开所作和称赞的一些事，好像神的光明已被掩盖而熄灭一样，就是这种事你们推在我们的身上；你们这种诬告，事实上于我们一无伤害，因为我们绝不作这样坏事，而伤害只加诸那群作此并作假见证诬告我们之人。

第廿八章  上帝眷顾世人 

我们中间总相称恶灵之君为蛇，为撒但，为魔鬼，这，你们能从翻读我们的写作而知道的。魔鬼就跟他的户头一起送入火狱，信从他的人们就受无穷的刑罚，这是基督所告诉过的，但上帝之所以稽延不作此事的理由，是祂关顾人类的爱心。因为祂早知道有些人是会因悔改而得救，有的则也许尚未出生。祂在起初曾创造了人类，使他们具有思考，具有选择真理，和实践正善的种种能力，好叫一切世人在上帝面前一无瑕疵；因为他们生而具有理性和慎思。假如有人不信上帝关怀这些事情，他将暗指上帝并不存在，或若存在的话，祂喜欢行恶，或像一块石头一样，不闻不问，他又将主张，世间无所谓善恶及公是公非，只凭人们的私见，武断某事为好或不好而已。而这是最大的渎神和邪恶。

第廿九章  基督徒的克己 

再者（我们不遗弃儿童）的另一个缘故是为了恐怕他们之中有不被拾起，而终死亡，这样我们便成为谋杀犯了。我们若婚嫁，是为了可以养育儿女；若不结婚，便自节制。为了使你们理解，男女杂交决不是我们奥秘行为之一；我们当中曾有一人，不久以前，上书于亚历山太总督腓立斯，请求准许外科医生把他阉了，因为那儿的外科医生禁作这事，除非获得总督的特许。当腓立斯坚决拒绝签发这一许可证之后，这位青年人一直独身，自甘依其自己的和其同信者的良心而生活。我们以为这里可以提到安提努之事，他曾活至晚年，而大家由于畏惧心之故，都崇拜他如神，虽则人皆知其底细及渊源。

第三十章  基督为一法术师吗？ 

或者有人向我们提出下列的问题：何以不称说你们所称为基督的他，不过是出生在世人中间的一个常人，而只是凭着邪道魔术才作了你们所称为大能的事，藉此而被号为上帝之子呢？为免这样挑剔我们现在要提出证据来。我们不是专凭自己的主张，却是不得不给那些预言祂来的先知所说服，因为他们所说的远在祂所行的奇事以前，而我们亲眼见到那些已发生了的，和正在发生的事，恰恰跟先知们所预言的一样，我们认为这，甚至对你们也将显为最强有力和最可靠的证据。

第卅一章  关于希伯来诸先知 

在犹太人当中曾有某些人是上帝的预言家，那具先知性的灵藉着他们先期布告那未发生而该实现的一些事。他们的这些预言，恰在那几个时代统治了犹太的列王，都照预言家们当时所讲出的，慎重地保存了下来，而这些预言亦被预言家用他们自己的希伯来文写录在书卷中。埃及王多利买组成了一个图书馆，尽力搜集所有人间的作品，其时他也听到那些预言家，于是派人到希律王处，因他这时正为犹太的王，埃及王请求把那些预言家的书卷送给他。希律王真的把它们送去了，即是那些如上面所说用希伯来文写好的东西。但当埃及王发见了埃及人都不能看懂这些希伯来文经卷之后，又打发人去请求能找人把它们译成希腊文。译出了之后，这些经卷留存在埃及，直至如今。全世界的犹太人也是存有，不过他们读而不懂，反倒视我们为仇敌；像你们一样，他们一旦有权在手，便杀我们，惩罚我们，这是你们很能相信的。在后来所掀起的犹太战争中，反叛犹太人的领袖巴尔可克巴下了命令：惟有基督徒都该处以严罚，除非他们不承认耶稣基督，并肯明说亵渎祂。我们在那些先知书里发见了预言耶稣我们的主基督要来，自童贞女出生，长大为人，医好所有病症和疾患，救活死人，却被憎恨而有眼不识泰山，于是被钉十字架，死了，又复活了，升至天上，被称为上帝的儿子。我们又发见预言着有某些人将受祂派遣至万邦宣布这些事情，而无宁在外邦人（不是犹太人）中间要相信祂。这种预言了祂之降生最初是在祂之前五千年了，也有三千年前再度出现，以后二千年，以后一千年，再以后八百年，因为在代代继续中，预言家络绎地起来了。

第卅二章  摩西预言了基督 

摩西是先知们当中的第一人，曾说过这些话：“圭必不离犹太，统治者必不离他两脚之间，直到万民所期待的是来到了，祂要把祂的小驴拴在葡萄树上，祂在葡萄酒中洗了袍褂”（创四九10，七十译本）。若作精确的研究，就可确定直到谁的时候犹太人才有了自家的统治者和王么？就是到了耶稣基督的时代，祂是我们的教导者，并解释了那些未曾理解的预言，正如藉了摩西由圣洁而有先知的圣灵所预先告诉的，“犹太人不致没有一个王，直到那有王国为祂而保存的来到了”（因为犹大是犹太人的祖先，他们因他而始有犹太人的名称）；基督出现了之后，你们开始统治犹太人，取得他们的全领土。所谓“祂将为列国所期待”的预言，是意味了在各国中都有些人企望祂再来临。这事你们能亲自见到，被事实所信服。因为在全人类之中，都有人在企望着那在犹大被钉死的祂；在其死后犹大国土即被你们征服作为战争的掠物了。至于所谓“把祂的小驴拴在葡萄树上，祂的袍褂洗于葡萄汁中”的预言，乃是象征了一些在基督身上要发生的，和祂所要做的事。因为有一只小驴被拴着在村入口处一颗葡萄树上，祂吩咐其朋友牵来到祂面前，于是祂坐上了而进入耶路撒冷，那儿有一所犹太人的大殿，后来给你们毁坏了的。之后祂就被钉死了，为得其余的预言可以成全。这所谓“祂的袍褂洗于葡萄汁中”，乃是预言祂所要受的苦难，用祂的血来洗净那些信靠祂的人。那由圣灵藉着这位先知所称的“祂袍褂”，是指那些信祂的人，因为上帝的种子，即“道”，是住在他们里面。“葡萄汁”是意味着那将要来者便必有血，这血不由于人的种子却由于上帝的权能。而仅次于上帝圣父万有之主的权能，便是“道”，亦即是圣子；关于祂，我们将在下句接着说明祂是怎样取了肉身，而成了人。至于葡萄的汁是天生的，非人所造作的，这便暗示了这血不是出于人的种子，却是出于神的权能，如我们上文所说过的。而另一先知以赛亚，曾以另一些词语预言了同一的事情，他这样说：“从雅各必升起一颗星，从耶西的根子必发出一朵花，祂的臂必为列国所依靠。”（赛十一1；五一5）那光辉的星已经升起，那花已从耶西的根子发出——这就是指基督。祂藉了上帝的权能，由雅各的种子（后裔）之一处女怀孕了，雅各便是犹大的父亲，而犹大，如我们上面所表明的，乃是犹太人的父；按照神谕，耶西是基督的祖先，而按照系谱，祂是雅各和犹大的子孙。

第卅三章  基督降生的方式被预言了 

请听以赛亚怎样明白地预言了祂由一位童贞女出生。他这样说：“必有童贞女怀孕生子，给祂起名叫以马内利。”（赛七14）这些事情是难以置信而为人们所办不到的，上帝却藉有先知力的灵预言其要成全，好叫它们一旦实现了的时候，不致于不信，却为了早已预言过，故可深信不疑。但是，为了免得有某些人不了解所说的预言，而谴责我们以那些恰正为我们所指摘诗人们所说：丢斯神是透过性欲而入至女人之怀中的，那么现在让我们说明以赛亚那些话。所谓“必有童贞女怀孕”是意味着一个处女不经性交而怀孕了。因为假如她曾和某一人性交过，她便不是童贞女；但是上帝的权能降至处女，庇荫了她，使她虽是童贞却怀了孕。那时派遣到该童贞女处的上帝使者，带给她这好消息，说：“你要怀孕藉了圣灵生子，祂要称为至高者的儿子，你要给祂起名叫耶稣；因祂要救祂百姓出罪”（路一32；太一21）。这是那些记载关于我们的救主耶稣基督的一切者所告诉我们的，而我们信他们，我们现在引用了他们，他们教导了因为预言之灵已藉了以赛亚宣告祂要这样被产出，如我们上面所叙述的。所以，若认为圣灵和上帝的权能是与“道”为另一回事，乃是错误的，道亦即是上帝的初生子，如上面说过先知摩西所宣告的。而当灵降至童贞女，庇荫了她的时候，便使她怀孕，不经性交，却凭灵力。耶稣的名字在希伯来语上是意味着救主；因此天使又对童贞女说：“你要给祂起名叫耶稣，因祂必将把祂的百姓从罪恶救出来。”先知们所受的灵感，无非是由神的道而来，对这，我想你们也会承认的。

第卅四章  基督诞生之地也预言了 

请听祂该在大地上何处诞生，也给另一先知弥迦所预言了。他这样说：“伯利恒阿，你在犹大诸城中不算最小，因为有一掌权者要从你处出来，要牧养我的百姓。”（弥五2）这就是犹太人国土里的一小村，距离耶路撒冷卅五哩，而耶稣基督在那儿出生了，这是你们从你们在犹太的首任总督居里纽手下造了的税饷册而能确定的。

第卅五章  其它应验的预言 

基督产生了之后，怎样避免了别人们的注意和搜拿，而直至祂能长大成人呢？关于这，请听又一种预言。预言如下所述：“有一婴孩为我们而生，有一青年为我们而长大，政权必担在祂肩头上”（赛九6），这是意味着十字架的权能，因为当祂被钉十字架时，祂的肩头托了十字架，正如在所讲的预言中更清楚地表演出来。那同一的先知以赛亚受了有先知力之圣灵的感动，又说：“我伸出了双手招呼那悖逆的百姓，他们随自己的意念行不善之道。他们向我求问判语，敢于亲近上帝。”（赛六五2；五八2）祂又藉了另一先知，说出别些话语：“他们扎了我的手，我的脚，他们为我的衣服拈阄”（诗廿二16，18）。真的，那王兼先知的，并讲说了这些事情的大卫，没有受过这些苦；但耶稣基督伸出了双手，为犹太人所钉死，他们说反对祂的话，否认祂是基督。已如先知所预言了的。他们虐待了祂，把祂按上审判之位，而说，审判我们吧（参可十五18）。所谓“他们扎了我的手，我的脚，”乃是指十字架的钉子钉在祂的手和脚上。当祂被钉上十字架后，他们把祂的衣物拈阄，由钉祂的他们来分。你们也能从本丢彼拉多的行传确定这些事是发生过。我们又将诵念另一先知西番雅的预言（按：实为撒迦利亚，可能出自传抄之误），表明祂被明白预言要骑在一匹小驴上，进入耶路撒冷。预言是这样的：“锡安的民啊，应当大大喜乐，耶路撒冷的民啊，应当欢呼；看哪！你的王来到你这里，谦谦和和地骑着驴，就是骑着驴的驹子。”（亚九9）

第卅六章  预言的不同样式 

但是，当你们听见先知们所说的那些预言，你们千万不可以为它们是由那受感者的他们所说的，却是由那推动他们之神的道所说的。道是有时以先知的身分宣称要实现的一些事；有时也以上帝万众之主和父的身分讲话，有时又以基督本人的身分，有时更以百姓的身分好像回答主或主的父的话，正如你们能在你们自己的作家之中，看见某一人是全体的作家，却是介绍某些交谈的人。犹太人虽携有众先知的书，却不明白它们，因而在基督来时，不仅不曾认识祂，甚至反而仇视我们，因为我们说祂已来了，并证明祂给他们钉死了，如所预言了的。

第卅七章  圣父的讲话 

为了使你们明白这事，先知以赛亚以圣父的身分，说了下列的话：“牛认识主人，驴认识主人的槽，以色列却不认识，我的民却不留意。咳，犯罪的国民，担着罪孽的百姓，行恶的种类，败坏的儿女，你们离弃主。”（赛一3：4）再在别处这同一的先知也以圣父的身分说话：“主如此说，天是我的座位，地是我的脚凳，你们要为我造何等的殿宇呢？”（赛六六1）又在另一处说：“你们的月朔和节期，我心里恨恶；禁食和安息的大日子，我担当不起，若是你们来看我，我亦不愿听你们；你们的手充染血迹；你们若献上美好的麦面和香，我也讨厌；羊的膏和牛的血，我都不要。谁从你们的手要求这个呢？但你们必须松解恶的所有纽带，扯去暴蛮行为的紧结，掩盖无家之人和裸赤者，施给你们的饼予饥饿之人，”（参赛一11—14；五八6，7）先知以上帝的身分教导的。怎样的，你们现在也能认识。

第卅八章  圣子的讲话 

当那有先知力的灵以基督的身分说话时，发言是这个样子：“我整天伸手招呼那悖逆的百姓，他们随自己的意念行不善之道。”（赛六五2）又：“人打我的背，我任他打，人拉我腮颊的胡须，我由他拔，人辱我吐我，我并不掩面，因为主帮助了我，所以我不抱愧，我硬着脸面好像坚石，我也知道我必不致蒙羞，因为称我为义的与我相近。”（赛五十6—8）祂又说：“他们为我的衣服拈阄，扎了我的手和我的脚。我躺下睡觉，又起身，因主都保佑了我”（诗廿二18，16；三5）。祂又说：“他们撇嘴摇头，说，让祂去搭救自己吧。”（诗廿二7，8）而一切这些事都发生了那在犹太人手中的基督身上，那是你们能确定的。因为当祂被钉十字架时，他们确曾撇嘴摇头，而说，“祂曾救活死人，现在让祂搭救自己吧。”（参太廿七39）

第卅九章  灵的直接预言 

当那有先知力的灵以自己的身分直接预测一些要应验的事时，便这样说：“律法必出于锡安，主的言语必出于耶路撒冷。祂必在列国中施行审判，为许多国民断定是非，他们又将刀打成梨头，把枪打成镰刀。这国不举刀攻击那国，他们也不再学习战事。”（赛二3）而这果然应验了，我们能叫你们信服。因为那从耶路撒冷走出来投入世界的人，为数十二，他们毫无学问，没有宣讲的能力。他们只凭上帝的大能，传讲给所有人类，他们是受基督的派遣，把上帝的道教诲全体人；我们从前每是互相残杀，现在呢，不但对我们的仇敌不再作斗争，并且对那审问我们的人也不撒谎或欺骗，愿意坦然承认基督而就死。因为我们本很可能“舌可发誓，心不发誓。”（参优利披律斯的希坡律陀传612行）可是，你们所征召的兵丁，一旦起了军事上的誓，就愿意忠实地过他们自己的生活，父母，国家，和亲属，你们不能供给他们任何不朽的东西；而热诚企求不朽的我们，如果不能忍受一切，好叫从那能作恩赐的祂得到我们所企求的，那倒不是极滑稽的事吗？

第四十章  基督的降临是预言过了 

请听上文说过的先知兼君王，预言了关于那些将要布告祂教义和宣称祂降世的人，有先知力的灵曾这样说：“这日到那日发出言语，这夜到那夜传出知识。没有任何言语，其声音不可在那里听到。他们的声音通遍天下，他们的言语传到地极。祂把祂的帐幕安设在太阳里，而祂自己如同新郎出洞房，又如勇士欢然奔路。”（诗十九2以下七十译本）我们以为除这些以外，再叙述大卫的某些先知性发言，是合宜而有时效的；你们可从那里学习那有先知力的灵是怎样勉励人们去实行，和祂怎样预言了犹大的王希律，犹太人，和你们驻犹的总督彼拉多，以及他的兵丁所造成攻击基督的阴谋；而祂又怎样为全人类所信靠，上帝怎样称祂为祂的儿子，并宣布祂要降服祂的敌人于其手下；还有，魔鬼们怎样尽其所能，挣扎逃免上帝圣父和万有之主的权能，与基督本身的能力，上帝又怎样号召全人类在末日审判之前悔改。这些事情的预告如下：“不从恶人的计谋，不站罪人的道路，不坐亵慢人的座位，惟喜爱主的律法，昼夜思想：这人便为有福。他要像一颗树栽在溪水旁，按时候结果子，叶子也不枯干，凡他所作的都是顺利。恶人并不是这样，乃像糠秕被风吹散。因此当审判的时候，恶人必站立不住，罪人在义人的会中也是如此。因为主知道义人的道路，恶人的道路却必灭亡。”（诗一）“外邦为什么争闹，万民为什么谋算新的事？世上的君王一齐起来，臣宰一同商议，要敌挡主并祂的受膏者，说，我们要挣开祂们的捆绑，脱去祂们的轭。那坐在天上的必发笑，主必嗤笑他们。然后祂要在怒中责备他们，在烈怒中惊吓他们，说，我已经在锡安我的圣山设立为君了，宣传主的圣旨。主曾对我说：你是我的儿子，我今日生你。你求我，我就将列国赐你为基业，将地极赐你为田产。你必用铁杖看管它们，你必将它们如同窑匠的瓦器摔碎。现在你们君王应当省悟，你们世人的审判官该受管教。当存畏惧事奉主，又当存战兢而快乐。当拥抱教训，免得主发怒，你们便在道中灭亡，因为祂的怒气快要发作。凡投靠祂的都是有福的。”（诗二）

第四十一章  预言钉十字架 

再者，在另一预言中，有先知力的灵藉了同一的大卫，暗示了基督被钉死十字架之后，必治世界，因而这样说：“全地向主歌唱，愿天天传扬祂的救恩。主为大，当作极大的赞美，祂在万神之上当受敬畏。因为所有列国之神是魔鬼的偶像；只有上帝创造了诸天。有尊荣和威严在祂面前，有能力与华美在祂圣所。你们要将荣耀归给主，永恒的父。要接受恩典，进入祂的院宇，在祂圣廷里崇拜。全地要在祂面前战抖，它就安定不得动摇。万邦要快乐。主从树木统治了它们。”（诗九六1以下，多半从七十译本来的，但末一句不知那里来的）

第四十二章  预言用了过去词格 

但当有先知力的灵讲说将来的事，好像是已经发生过了的（正如在上面有例子），那么，为免这种情境使读者误会，我们将把它说个明白。祂所绝对知道自将发生的事，祂就预言好像是已经发生过的了。对这些讲说必须这样处理，你们若加以注意，就会认识。例如上面所记述的一些话，大卫在基督未成为人及被钉十字架以前一千五百年所说了的，而无论在大卫以前或以后，都没有一个人因其被钉十字架而对外邦人宣扬喜乐。然而我们耶稣基督被钉了，死了，就复活了；祂既升天就统治了；而由于这些事都由众使徒用祂的名公布了在万国当中，故那些期望祂所应许的不朽之人，都得到喜乐。

第四十三章  肯定责任 

但若有人从我们所说了的话，以为我们说，凡发生的必然注定如此发生，为了它是被预言了的事，对这，我们亦愿加以说明。我们从众先知学习了，惩罚与磨折以及好的报应，皆按照各人的行为而施，而我们也主张这是真实的。因为若不然，则万事皆由命定而生，全不由我们。假如甲某为善，乙某为恶，悉由命定，前者不出于功，后者亦不受过。再者，人类倘非藉自由意志而具有选善避恶的能力，则他们的行为无论怎样，他们都不能负责。但是，人们行路或正或不正而致倾跌，是自取而非命定的。这，我们愿表证如下：我们有时看见同一的人改作相反的行为。假如他之不论为善或恶，悉由命定，他就绝不可能任择其反，或常常变来变去。但是，我们如把命运作为苦恶之因，这就表明命运与它自己作对，则无所谓某些人为善，而另一些人为恶了；这样，那在上面所说的，好像是实有其事，即世上无所谓德或不德，而所谓善或恶，只是由主观意见而定；那，就真道所表明的，是最大的不敬和邪恶。可是我们必须肯定：凡择善之人配得好报，择恶之人该有恶报，乃是必不可逃的命运。因为上帝创造了人，不像别些东西，树木和禽兽，不能由抉择而行动；假如他不由自己作主，无从择善，天生便是这样，则他就不配得报偿或奖赞了。假如他是作恶，他亦不配受罚，为了这不是由他自己，他生来只好如此。

第四十四章  责任不由预言而落空 

有先知力的圣灵也把这一点传报我们，藉了摩西教导：上帝曾对第一个受造的人说：“我将善恶祸福陈明在你面前，你要择选善。”（申卅1，19）再者，下列讲话是藉了另一先知以赛亚发出，是以上帝天父兼万有之主的身分而说：“你们要洗濯，自洁，从我眼前除掉你们的恶行，要止住作恶，学习行善，给孤儿伸冤，为寡妇辩屈。主说：你们来，我们彼此辩论。你们的罪虽像朱红，我必使之白如羊毛，虽红如丹颜，我必使之变成雪白。你们若甘心听从，必吃地上的美物；若不听从，必被刀剑吞灭；这是主亲口说的。”（赛一16以下）所说的“你们必被刀剑吞灭”，并不意味着悖逆者必被刀剑所杀，却是，上帝的刀剑乃是火刑，凡拣选邪恶之人都成为燃料。所以祂说：“你们必被刀剑吞灭；这是主亲口说的。”假如祂说了一把杀人立刻便死的刀剑，祂就必不用“吞灭”的字样了。

柏拉图也是这样，他说：“能为选择的人是可訾议的，上帝是无可訾议的”（见其共和国第十章），柏拉图这话是从先知摩西采用了的。因为摩西比之希腊作家们遥为古昔。而凡哲学家和诗人们所说关于灵魂的不死，或死后的惩罚，或天上诸物的沉思，或这一类的学说，他们都是受了先知们的提示，而能理解和解释这些事情。因此，真理的种子似乎植在所有的世人当中，不过，可惜他们不能精确领会这事，因为他们自相矛盾。

所以当我们说，那些未来之事是被预言了的，我们不是说它们的来到是注定必然的，却是，上帝既前知所有世人必将做的一切，而祂的规定是：人们的行动必将全部按照它们的不同价值而得报偿，所以祂藉着祂先知的灵预言祂将按照各人行为的成果而给予报应。可见祂总是促令人类的知力及记忆力，表明祂对人们的关顾与供应。但是，由于魔鬼的作为，死亡是特别被注定给那些阅读舒士他斯伯或西卜林神谕记，或先知书，因为惧怕魔鬼们不要接受关于善的知识，这就可能绑住他们作自己的奴隶。但是魔鬼们的阴谋不成就，因为不但我们毫无恐慌地自己阅读那些书并且如你们所见的，我们也将它们送上你们检查，深知它们的内容将使所有人都满意。即使我们只不过说服极少数人，我们的收获得还是很大的；因为我们作为善良的工人必将从主人领受恩赏。

第四十五章  预言基督升天 

那么关于众生之父上帝怎样预言祂在将基督起死回生之后就要带祂升天，在那里保守住祂，直至祂降服其敌人和魔鬼，又直至祂所预知那些善人和有德者之数目完全为止，就是为了他们的缘故，祂才耽搁了所定的结局。——请听这些事曾为先知大卫所预言了。他的话是这样：“耶和华对我主说：你坐在我的右边，等我使你仇敌作你的脚凳。耶和华必使你从耶路撒冷伸出能力的杖来，你要在你仇敌中掌权。当你掌权的日子，在你众圣的美饰中。我在清晨被造之前已产生了你。”（诗一一〇1以下，七十译本）大卫所说“使你从耶路撒冷伸出能力的杖来”，乃是预言大有能力的道，由祂的众使徒从耶路撒冷出来，传至地极；这道虽则有死亡对那些教诲或甚至只承认基督之名的人被注定着，但我们仍然到处抱定和教诲它。倘若你们以恨恶的精神读那些话语，你们只能把我们杀了，如我上面说过的；但这确乎于我们毫无伤害，但是永恒的火刑要送给你们和一切不公道仇恨我们而不悔改的人。

第四十六章  基督未来以前怎样 

但是，或者有人毫无理由地把我们所教导的加以歪曲，主张我们既然说基督曾出生于一百五十年前，即居里扭巡抚时代（路二1），继而在本丢彼拉多的时候，祂教诲了我们说是祂所教的，这好像是说那些出生在祂以前的一切人都毫不负是非之责；对这难题，我们愿加思虑而加以解决。我们所受的教导是：基督是神的初生子；我们在上面宣布过：祂是全人类所曾分享了的道；而凡曾按道过活的人都是基督徒，即使他们被认为无神论者；正如那在希腊人当中，苏格拉底，纥拉克利度，等等之类；在古代人当中，亚伯拉罕、哈拿尼雅、亚撒利雅、沙利米沙、以利亚，以及许多其它的人，他们的名字和行为，我们现在不愿缕计，因为我们知太冗长可厌了。可见那些在基督未来以前而不合道理生活了的人，是邪恶而与基督为敌，并杀戮了那些合乎道理而生活了的人。然而那些无论在过去，或现在，靠了道而生活的人，都是基督徒，而无所恐惧的，亦无所难过的。可是，究竟为什么必有一个人，从童贞女产生，名叫耶稣，钉在十字架而死了，又复活了，而升了天，一个明慧的人将能从那已经如此大量讲说了的，明白了然。既然这个主题的证据现已无甚需要，我们将越过此处，而到那些紧急事项的证据。

第四十七章  犹大灭亡的预言 

那么，请听先知之灵所说了的，犹太人的国土将受荒芜之灾。这些预言的说出是以百姓的身分说的。好像是他们惊奇那已发生了的流浪。预言是这样：“锡安变为旷野，耶路撒冷成为荒场，我们圣洁华美的殿，就是我们列祖赞美祢的所在，成为可咒诅之地，而被火焚烧，一切它的荣华尽都荒废，祢对这些事仍忍得住，仍静默，使我们深受苦难。”（赛六四10—12）你们都知道耶路撒冷曾变荒场，如所预言了的。关于它的颓毁，无人得以安居，以赛亚又作了如下的预言：“你们的地土已经荒凉，你们的田地在你们眼前为敌人所侵吞，必无人可住。”（赛一7；耶五十3）而至于你们备防不叫任何人住在那里，犹太人无不恐惧一进去住便遭死亡，这是你们也很知道的。

第四十八章  预言基督的工作和死 

而它又预言了我们的主要救一切疾病和起死还生，请听那所说的。那些话是：“祂来时，瘸子必跳跃像鹿，哑吧的舌头必清言流利，瞎子眼必睁开，癞病者必洁净，死了的人必返生而行走。”（赛卅五5，6）你们能从本丢彼拉多的行传习知祂确作了这些事。先知的灵是怎样地说了祂和那些仰望祂的人，要遭杀戮，请再听以赛亚所说了的：“义人死亡，无人放在心上，虔诚人被收去，无人思念。这义人被收去是免了祸患，他在坟里安歇；他从我们当中被收去。”（赛五七1，2）。

第四十九章  预言基督被犹太人弃绝 

以赛亚又预言了那些原来不仰望祂的外邦人民，却要崇拜祂，而经常期待了祂的犹太人，当祂来时，倒反不承认祂。这些话是以基督本人的身分来说的，即是：“素来没有访问我的，现在求问我，没有寻找我的，我叫他们遇见；没有称为我名下的，我对他们说，我在这里，我在这里。我整天伸手招呼那悖逆的百姓，他们随自己的意念行不善之道；这百姓时常当面惹我发怒。”（赛六五1—3）犹太人虽然有了预言，总是期待着基督来到，但是不曾承认祂；不但不认，而且反污辱了祂。反之，那从未听到过关于基督之事的外邦人，等到众使徒一从耶路撒冷出来，传讲基督，说了预言，外邦人便充满喜乐和信心，抛弃他们的偶像，而透过基督乃委身于非受造的上帝。而至于那些承认基督的人要受诽谤，那些诽谤祂，并说，应当保守古老习俗的人，必受灾祸——这也是预先知道了的，请听以赛亚简括地预言：“祸哉那些称苦为甘，称甘为苦的人。”（赛五20）。

第五十章  预言基督的谦卑 

至于祂为了我们之故而化成了人，忍受污辱，并后来必以荣耀而再来；请听关于这事的预言：“他们置祂于死地，祂被列在罪犯当中，祂负了许多人的罪，要为众罪人代赎。看哪，我的仆人行事必有智慧，必被高举，必被大大称赞。多人因祢惊奇，祢的形容要在世人面前显得枯槁，祢的荣光不被世人看见，这样，许多国民要奇异，君王要向祂闭口。因所未曾传与他们的，他们必看见，未曾听见的，他们要明白。主啊，我们所传的，有谁信呢？主的膀臂向谁显露呢？我们在祂面前宣说像一个孩童，像根出于干地。祂无佳形美容；我们看见祂的时候，也无美貌使我们羡慕，祂被藐视，被厌弃，比之寻常人的子孙尤甚。祂是个受打击的人，祂知道怎样忍受忧患，因祂的脸转了过去不被人看见。祂被藐视，毫无名誉。祂背负我们的罪孽，因我们而受痛苦，我们却以为祂受责罚，被刺，及受折磨。祂为我们的犯过而受创痛，为我们的罪恶而受压伤，因祂受的刑罚，我们得平安，因祂受的鞭伤，我们得医治。我们都如羊走迷，各人偏行己路。主使我们众人的罪孽都归在祂身上，祂受苦却不开口，祂像羊羔被牵至宰杀之地，又像羊在剪毛的人手下无声，祂也是这样不开口。在祂的谦卑之中，审判就被收去了。”（赛五二13—15；五三1—8）因为在耶稣被钉死之后，甚至祂的一切熟人都弃绝了祂，否认与祂相识。后来祂从死里复活，向他们显现，叫他们诵念预言，在其中所预告的一切都要应验；当他们见祂升天时，才相信了，并靠祂而得了能力，他们走到各族各国，教导这些事情，我们乃称之为众使徒。

第五十一章  基督的威严 

先知的灵为了暗示我们，说受了这些苦难的祂，是具有不可名状的渊源，必要统治祂的仇敌，所以祂这样说：“谁要称祂的宗原呢？因祂的生命从地上被剪除；而祂为了他们的罪过以致于死。我要使祂与恶人同埋，与财主同葬；因祂未行强暴，口中也没有诡诈。主喜悦使祂免于鞭伤。如果祂作了赎罪祭，你们必看见延长年日的后裔。主喜悦把祂的灵从苦痛中救出来，使祂看到光明，以理性告诉祂，并称这位好服事许多人的祂为义。祂要担当我们的罪孽。所以祂要继承许多人，与强盛的均分掳物；因为祂将命倾倒，以致于死，祂也被列在罪犯之中，祂却担当多人的罪，由于他们的罪，祂就被交出。”（赛五三8—12）又请听，依照预言，祂怎样升天。经上说：“天上的众城门哪，你们要抬起头来，开门，那荣耀的王将要进来。荣耀的王是谁呢？就是有力有能的主。”（诗廿四7，8）祂又怎样从天再来，带着荣耀，关于这，请听先知耶利米所说。（按：实非耶利米，而是但以理）他说：“有一位像人子的，驾着天云而来，祂的众天使与祂同在。”（但七13）。

第五十二章  预言的确实应验 

那么，我们既然证明凡已发生了的一切事，都早在它们未实现以前，由先知们预言过了，则我们也必然要相信那些同样被预言，却未曾实现的事，必将确实应验。因为，正如那些经已发生的事，虽未有所知，却照预言而应验了一样，其时的事，即使为人所不知与不信，但终要显明出来。先知们曾宣告了祂的两次降临：一次已应验过了，祂已降世作为一个受污辱而受苦难的“人”，但第二次，依照预言，祂必将带着荣光，与祂的天使群为伴而自天降临，那时，祂必将一切生存过的世人身体，重再复生，并将以不死加诸义人之身，而将恶人的身体送往永火的炼狱，与恶魔等永受苦刑。而这些尚未实现的事是怎样被预言的，我们将予以证明。先知以西结曾说过：“关节与关节，骨与骨互相联扣，骸骨上也长了肉；万膝必将跪向主，万口必将赞颂祂。”（结卅七7，8；赛四五3）至于恶人所受的苦和惩罚是怎样的，请听同类的预言，如下：“他们的虫是不死的，他们的火是不灭的”（赛六六24）；而到了这时，他们就将白白悔改。当犹太人见到祂以荣耀再来时，将怎样说和作呢，对这，先知撒迦利亚也早预言过了：“我要吩咐四方的风聚集那散处的子民；我要叫北风带他们来，叫南风不使之回去。”（赛四三5，6；参亚二6）耶路撒冷那时必将有大悲哀，不是在口或唇的悲哀，却是心中的悲哀；他们必将不撕他们的袍，却撕裂他们的心。他们将每族哀恸，于是他们将仰望那曾为他们所刺死了的祂（亚十二10参约十九37），而说：“主啊，祢为何使我们走差离开祢的道呢？我们列祖所蒙受的荣光，到了我们已变了羞耻。”（赛六三17；六四11）。

第五十三章  诸般预言的总括 

我们可能列举许多其它预言，但我们知止于此，认为这些已足说服那些有耳能听及明白的人，并想及那些人能够懂得我们是决不仅仅臆断而不能提出证据，像那些说到所谓丢斯神子孙所胡诌的神话那样。我们以何理由而信一个被钉死的人为非受造的上帝之初生子，而祂又将对全人类作审判呢，除非是我们定已发见了关于祂的证言，在祂未来未降世为人以前已布告了的，并且我们定已看见过那些已发生的事，即是，犹太人的国土果然成为荒场，各种族的人果已透过众使徒，给祂的教训所说服，抛弃他们的旧习惯即他们因受了骗，在旧习惯中过活，或不如说我们自己，因为我们知道从外邦人当中的基督徒们，比之犹太人和撒马利亚人当中的基督徒要更众多及更真实。先知的灵，称一切其它种族为外邦人；而称犹太人和撒马利亚人为以色列族及雅各之家。预言中曾说我们要有比之犹太人和撒马利亚人信徒更多的外邦人信徒。它这样说：“你这不怀孕不生养的要歌唱，你这不曾经过产难的要发声歌唱，扬声欢呼，因为没有丈夫的比有丈夫的儿女更多。”（赛五四1）因为所有外邦人都是真神的“不毛之地”，从事他们双手的工作；可是那曾得先知们交予上帝的话而经常期待了基督之来的犹太人和撒马利亚人，却于祂来了之时，偏不承认祂，只除一小撮人，先知的灵曾藉以赛亚预言了他们是要得救的。因为他以他们的身分讲出来：“若不是主给我们稍留余种，我们早已像所多玛蛾摩拉的样子了。”（赛一9）所多玛和蛾摩拉是摩西所说那些不信者的城邑，上帝用了火和硫磺烧掉了它们，成为废墟，其居民无一得救，只除某一异乡人，原籍是迦勒底，他名叫罗得，还有他的女儿们，和他一同遇救。（参创十九）。那些留意的人，可能还看见他们的整个土地毁坏焚烧，而今仍为废墟。为了表明那些从外邦人当中来的，被预言要更真诚而更信主，我们将记述先知以赛亚（按：实非以赛亚，却是耶利米）所曾说的话如下：“以色列人心中没有受割礼，外邦人只在身上没受割礼”（耶九26）。这些事一被人们亲眼看见过，便足够产生信心，只要他们是欢迎真理，不为他们的成见所囚，也不受他们情欲的支配。

第五十四章  异端神话的起源 

那些传下为诗人们所造作了神话的人，并不给一些学习神话的青年人提供证据；我们现在要指出这些神话是由恶魔捏造出来，来哄骗和误导人类的。因为他们一旦听到了众先知宣布过基督要降临，世人中不信者要遭永火之罚，于是他们捏造了一些所谓丢斯大神的子孙，好叫人以为那关于基督的信息，不过是虚诞的故事，一如诗人们所说的那些神话吧了。那些故事被颁布出来，不但在希腊人当中，也在一切民族当中，特别是在魔鬼们听到众先知所预言关于基督的事是要被相信的各地方。可是魔鬼们听了众先知所说的，不曾正确明白它，却妄为模仿了那关于我们基督的称说，这是我们将弄清楚的。先知摩西，如我们所已说过的，是比所有作家都较为前辈；如我们上面说过，他预言了这些话：“君王必不离犹大，统治者必不离他两脚之间，直等那被准备者来到；外邦人都喜欢祂，祂也把祂的驴驹拴在葡萄树上，把祂的衣服用葡萄汁洗了。”（创四九10，11）所以当魔鬼们听到这预言的时候，他们就捏造一个丢尼所，说他是丢斯大神的儿子，并编造出他是葡萄树的发见者，他们把驴列在他奇迹当中；他们又妄教：他于被裂为片片之后，升上至天了。然而在摩西的预言中并不曾明白揭示那要来临的基督是否为上帝的儿子，骑在驴驹上的祂，是否留在地上，抑或上升至天；而“驴驹”的名字，可能意味了小驴或小驹，因而他们不知道那被预言的祂，是否带来小驴或小驹作为祂来临的符号，也不知祂是否为上帝的儿子（如我们在上面所说的），抑或为人的儿子，他们于是编造了一个为人所生的人叫贝勒罗封，骑了他的神马皮高斯升至天了。再者，他们及从另一先知以赛亚听到了祂要由童贞女产生，并藉祂自己的力量升天，于是他们又佯称那是说波修斯神的。当他们知道了我们上面所述的那些预言中的话：“勇士要跑他的路”（诗十九5），他们便说，纥库勒斯是勇壮之士，曾旅行全地一周。再在他们习知了预言说祂要疗治一切疾病，起死回生的时候，他们捏造了亚克里比阿。

第五十五章  十字架的象征 

但是他们没有在任何例子中，甚至在所谓丢斯大神子孙的例子中，造出被钉十字架的事，因为那是他们全然不了解的，关于它所说了一切事，都以象征的方式出之。如先知所预言的，十字架是基督大能和法度的最大象征；但也是给一些我们实际观察到的事所证明。试思世界上一切事情，是否不用这个方式而能执行，或作任何联结。海洋不可涉，除非那个安放在船中的关键，即称为帆的；田地无它便不能锄，掘器和机械没有作用可言，除非带有这个形状的工具。而人的形象是与那些无理性的动物不同，无非在于他是直立而有双手展开，又在脸上自额垂下一条所谓鼻子，为有生之物所必需的呼吸器官。这所表明的无非是十字架的形像。所以先知曾说：“我们脸孔前面的呼气便是主基督。”（哀四20）而这个形象的能力就在你们所用的象征中表明出来，你们称之为军旗和战胜标符，你们的国事行列中所必不可省，你们不知不觉地用它们作为你们权能和政治的符征。你们用这形象来奉献你们已故皇帝的像，你们在刻字中称之为神祗。

我们已藉理性与明证的形式，尽我们所能的说服你们，因为自认为无可非议的，虽则你们不信；因为就我们的方面来说，是尽了人事。

第五十六章  魔鬼仍在误导世人 

但是一些邪灵是不曾满意于在基督未出现以前，说那些称说丢斯大神的子孙，是他所产出了的；等到祂果已出现，并曾生在世人当中，他们知道了先知们已预言祂怎样怎样，又知道了祂要受各民族所信赖与盼望，他们于是，如上面说过的，编造了一些别人，如撒马利亚人西门和门安德，藉魔术做了许多奇事异行，骗过许多人，并尚欺惑着他们。即使在你们当中，如我们前所说过的，西门是在革老丢该撒治下罗马京城之中，他那么地使神圣的贵族院和罗马人民惊奇，以致受仰慕为一位神祗，有神像崇敬他，一如你们所崇敬为神的别些对象那样。因此我们请求神圣议院和你们的人民可以同你们一起，作我们这个奏本的裁判者，好叫任何人假如被那个西门的教义所惑扰，他可能习得真相，而能逃避错谬；至于西门的神像，最好请把它拆毁。

第五十七章  魔鬼唆使对我们迫害 

魔鬼也不能说服世人，使他们相信将无所谓惩罚恶人的火刑，正如他们在基督来了之后不能把这隐没不彰一样。他们所能作到的只是鼓动一些盲目冲动者，在邪恶习俗中放纵生长者，并狃于个人成见者，来仇恨我们和杀害我们。但我们不但不对他们怀恨，反倒明明怜悯他们，并竭力引其悔改，因为我们并不怕死，由于我们之必归于死是共所承认的；而（就外人的意见）一切事没有什么新奇，却是继续照例执行；但若那些经过这些事甚至只一年的人亦感到十分满足的话，他们就应当听信我们所教导的，而可能得到永生，免于痛苦和缺乏。然如他们相信死后一切完蛋，宣称人们一死便无知觉的话，则他们反成为加惠于我们，因为他们使得我们从今生的痛苦和各种必需得救出来，同时他们证实自己却是邪恶，不人道，而专横。因为他们杀害我们，毫无拯救我们之意，却只想夺取我们的生命及其幸福。

第五十八章  他们还培养异端派 

如我们上面所说过的，魔鬼们更推动本都的马吉安，叫他甚至现在还教训世人去否定上帝是上天下地万物的创造主，否定那为先知们所预言的基督是上帝的儿子，却教导世人万有创造主宰之外的另一神祗，及其另一儿子。许许多人曾信了这个人（马吉安），似乎只有他才认识真理，一面讥笑我们，尽管他们对其所说的毫无证据，却如像羔羊之为狼，而被盲目地抓去，成为无神论与魔鬼的饵食。那班那称为魔鬼的他们，其图谋无非在拉人们离开创造他们的上帝和神初生子的基督；凡不能从地上超脱的人，魔鬼们过去和现在都把这些固缀于尘世之事及他们手造的作品；而凡虔心思考神圣的事之人，若不具明慧醒觉，不度纯洁纯理生活，魔鬼便拦阻他们，赶他们陷入无神论。

第五十九章  柏拉图得自摩西者 

你们可懂得柏拉图关于上帝创世的陈述，乃是借自我们的教师，即由众先知所说的预言。柏拉图说上帝把那无形状的物质变作世界，这些话正如我们上面表出便是那位第一先知摩西所说过的，他比希腊诸作家遥为古昔，先知的灵藉了他，指示了上帝最初怎样地与从什么原料形成了世界，而预言：“起初上帝创造天地，地是空虚混沌，渊面黑暗；上帝的灵运行在水面上。上帝说，要有光，就有了光。”（创一1—3）因而，柏拉图及其附和的人，连同我们在内，都懂得了，而你们也能信服，整个世界是由上帝的道所自物体创造，如摩西所说了的。而我们又知道诗人们称说“暗神”，也即是摩西所曾说过的。

第六十章  柏拉图的关于十字架的学说 

柏拉图在他提缪士里，讨论到上帝儿子的性能，曾说：“神将其子用X形刻印在宇宙中”，他是同样地袭自摩西的著作的。摩西是记着如何如何在那时以色列自埃及逃出来，在旷野里受毒兽的包围，有蝮蛇，蟒，及各种毒蛇，都是咬死人的；摩西受了上帝的感动与影响力，拿了铜牌，作成十字架形，置之于圣洁的帐幕上，而对百姓们说：“你们如一望这个形状而相信，就必得救。”（民廿一8）这样一来之后，书中记着，毒蛇都死了，传说以色列百姓就逃免了死亡。柏拉图读到了这些记录，不曾正确理解及明了它即是十字架的象征，却认它为一种X形，所以说有那仅次于上帝的权能，被安置于宇宙中，作X式。他又论到第三级的权能，为了他曾读到摩西所说了的：“上帝的灵运行在水面上”，如我们上文所提及了的。柏拉图将第二级地位送给那与上帝同在的道，即是他所说的以X形置于宇宙中；于是他把第三位送给那运行在水面上的灵；而说：“第三者围绕第三者”。请听先知的灵又怎样藉摩西指出要有一场火灾。他这样说：“永恒的火必将降下，直降到极深的阴间”（申卅二22）。所以，并不是我们采取别人的意见，却是别人模仿我们的说法。这些事在我们当中，即使不识一字的人，未受教育而言语粗鲁，但心理聪明而能相信的人，都能听到而能明白；真的，其中甚至有些人是残废而盲瞽的。所以你们可以理解这些事并非由人的智慧而来，却是上帝权能所说出的。

第六十一章  基督教洗礼 

我又愿陈述，我们在藉基督而成了新人的时候怎样献身于上帝；若不然，恐有人怪我们说不公道。凡被说服而相信我们所教所说无一不真，而愿意做到依照实践的那些人，我们就教导他们祷告和以禁食恳求上帝赦免其过去的罪孽，我们也正同他们一起祷告和禁食。于是他们又给我们带到那有水的地方，他们就得了重生，正如我们以先得着一样。因为，他们领受的水洗是奉着宇宙之父和主的上帝，和我们救主耶稣基督，和圣灵之名。因为基督也说过：“人若不重生，就不能进上帝的国。”（约三5）但是已经产生下来的人们，断不可能重再进入其母的子宫，这是尽人所知的。然而那些犯了罪而悔改的人，将怎样免除其罪过，是先知以赛亚所宣告，如我在上文写出了的（见四十四章）。他这样说：“你们要洗濯、自洁，从你们灵魂中除掉你们的恶行，要学习行善，给孤儿伸冤，为寡妇辨屈。主说，你们来，我们彼此辩论，你们的罪虽像朱红，我必将它变作白如羊毛，虽红如丹颜，我必将它变为雪白。但你们若不听从，反倒悖逆，必被刀剑吞灭；这是主亲口说的。”（赛一16—20）。

至于洗礼的理由，我们如此从使徒们学到了：我们在生产时，不曾自己知道或选择要出生，却是随父母而俱来，就被养成坏习惯而受邪恶的训练。为了我们可能不再作强迫必然与无知的儿女，却变成选择与知识的儿女，也为了对过去所犯的罪孽获得赦免起见，所以凡抉择重生，而悔改了其罪过的人，在受洗时就得到上述的宣告，以父神兼宇宙之主的名；引领那该受洗者来至洗盆前的那人，便得奉此名来称他。因为上帝的真名是说不出的，没有人能呼吁它；假如任何人胆敢说出，他将变成发狂。这种洗礼称为光照，因为习知这些事的人，是在其理性上蒙受光照的。而受光照的人，也奉那在本丢彼拉多手下受钉死的耶稣基督之名，及那藉众先知预言了一切，关于耶稣的事的圣灵之名，而领受洗礼。

第六十二章  魔鬼所模仿的 

魔鬼们听到了先知所宣布的这种水洗，便鼓动了那些进入其寺殿，将用酒礼和燔祭的人，以前要洒播自己，魔鬼也促使他们于走入那供奉他们偶像的神殿之前，将自身全然洗涤。祭司们所给那班入庙祭拜的人的命令，是要除去鞋袜；魔鬼们听闻过上述先知摩西所遇见的事，就依照仿行。因为，摩西在那个时际，受命去到埃及，带领在那边的以色列百姓出来，当他在亚拉伯地方看守他舅父的羊群之时（按此实系雅各所为而非摩西），我们的基督从一个丛林在火光当中跟摩西讲话，说，“除掉你的鞋子，走近来听。”摩西除掉了鞋走过去的时候，便听到他该到埃及去，带领那边的以色列人出来；摩西从那火光中对他说话的基督领受了大能力，去到埃及，领百姓出来，完成了伟大而奇妙的工作。对这些事，你们如果愿意知道，你们可从摩西的记录中正确习知它们。

第六十三章  上帝怎样显给摩西 

所有犹太人即使现在还在宣讲是无名之神才曾对摩西讲话；因而，先知的灵藉了那上文所述的先知以赛亚，谴责了犹太人而说：“牛认识主人，驴认识主人的槽，以色列却不认识，我的民却不留意。”（赛一3）耶稣基督，为了犹太人不认识圣父为谁，圣子为谁，同样地责备他们说：“除了子，没有人知道父，除了父和子所显示祂给他们的人，没有人知道子。”（太十一27）上帝的道即是祂的子，如我们上面所已说过的。而祂也称做使者和使徒，因为祂宣告凡为我们所应当知道的，而祂是奉派遣来宣布那被显示的，正如我们的主自身所说：“凡听从我的，就是听从那差遣我来的。”（路十16）又从摩西的写作中，这事也就显然；在那里这样写着：“上帝的使者从荆棘里火焰中对摩西说，我是自有本有的，是亚伯拉罕的上帝，以撒的上帝，雅各的上帝，和列祖的上帝；你要到埃及去，带我的百姓出来。”（出三6，14，15）你们如愿习知以下的事，你们能从同一的写作中去习知；我们在这里则不可能将全文叙述。摩西所写作的，大足以证明耶稣基督是上帝之子兼祂的使者，原来是“道”，有时以火的形式，有时以天使的容姿出现；可是现在依照神的旨意，为了人类而成为人，祂忍受了所有苦难，那都是魔鬼们鼓动了无知的犹太人所加之于祂身上的；犹太人虽然在摩西的写作中显然有这些话：“上帝的使者从荆棘里火焰中对摩西说，我是自有本有的，是亚伯拉罕的上帝，以撒的上帝，雅各的上帝”，但同时也主张那说了这话的祂乃是宇宙之父及创造主。因而先知的灵又责备他们说：“以色列却不认识，我的民却不留意。”（赛一3）再者，如我们所已表出了的，耶稣在跟他们一起的时候，曾说，“除了子，没有人认识父，除了父和圣子将显示祂给他们的那些人，没有人认识子。”（太十一27）随而，犹太人因固执地以为那讲话给摩西的是宇宙之父，其实是上帝之子，也称为使者兼使徒，所以犹太人同为先知的灵和基督本身所斥责的不认父也不认识子的那句话，是很公正的。因为那些肯定圣子即是圣父的人，是被证明既不熟知圣父，也不知道宇宙的父是有一个儿子，祂是上帝初生的道，甚至也即是上帝。祂自古就出现了在火焰中，也以天使的容姿显给摩西和其它先知；可是现今，即陛下在位的时代，如我们上面所说过的，祂按照父的计策，为拯救那群信靠祂的人，藉童贞女而降生为“人”，祂忍受了莫须有的冤屈和苦难，但藉了死和复活而可克服死亡。那从荆棘里对摩西说的“我是自有永有的，是亚伯拉罕的上帝，以撒的上帝，雅各的上帝，和列祖列宗的上帝”（出三14，15）那些话，是意味了他们虽皆死去，但仍存在，而属于基督本身的人。因为他们是一切人当中首先忙于探求上帝；亚伯拉罕是以撒的父亲，以撒则是雅各的父亲，如摩西所写了的。

第六十四章  真理再遭曲解 

你们能从那已说过的，了解魔鬼们怎样模仿了摩西的话，主张科热神是丢斯大神的女儿，而鼓动了人民为她竖立一个形像在泉头上。如我们在上面所述的（五十九章），摩西讲说：“起初上帝创造天地，地是空虚混沌，上帝的灵运行在水面上。”所以，模仿了这里所说的上帝的灵运行在水面上，他们便说科热是丢斯神的女儿，来表示她立在水上。同样情形，他们又巧造雅典拿（智慧神）是丢斯大神之女，不是由性交而生，他们知道上帝藉道想出而创造了世界，故说雅典拿是第一观念；我们认为这样提出一个女性的形式来代表一个观念是极其诞妄的。同样，那被称为丢斯大神的其他子孙那班人，其举动皆足以表明对他们的非难。

第六十五章  圣礼的执行 

我们给那相信而赞成我们教训的人施了洗礼之后，便带他到所称为众弟兄聚集的地方，然后我们为我们自己，也为那受了光照的人，并为在所有各地的一切同道，诚心祷告，求上帝使我们可能配作信徒，并既然现在懂得了真理，就藉了我们的工作而成为好公民和诫命保守者，好永远得救。我们这样祷告完毕之后，便彼此亲嘴祝贺平安。于是将饼和酒混合了水，送到众弟兄的主席面前；他拿取它们，便以圣子圣灵之名，赞美及荣耀宇宙之父，并用相当长时间，为我们的配在祂手中领受这些物事而献上感谢。主席完毕了祷辞和感谢辞之后，全体会众便用阿们表示同意。这“阿们”一词是合于希伯来语的“但愿如此”。当主席献毕感谢，全体会众表示赞成之后，我们所称为执事的一些人，便将这已献上了的饼和混了水的酒，一一分给在场的各位，也留给那些未能出席的人。

第六十六章  关于圣餐礼 

在我们当中通称这个餐食为感谢献，分享此餐的人，只限于相信我们所教导的是真理，而已领受了为赦免罪孽得到重生的洗礼，并且实践基督所吩咐的生活的那些人。因为我们领受这些，并不当作通常的饼和通常的酒，却是正如我们救主耶稣基督藉了上帝的道，成了肉身，为我们的救恩而采取肉和血，同样按我们所受的教导，那用祂的祷词祝献了，然后用以营养我们血肉的那餐，即不外乎那曾成肉身的耶稣之肉和血。因为众使徒在他们所作的回忆录（称为福音书），就把那所受的命令递给我们，说耶稣拿起饼来，祝谢了的时候，曾说：“你们也如此行来记念我，这是我的身体；”（路廿二19）同样情形，祂拿起杯来，祝谢了，说：“这是我的血”，就递给他们。但邪恶的魔鬼们在米特拉教的奥秘中模仿了这，命令了做成这同一的事，因为在其入会仪式中置有饼和水，对此，你们或者知道了，或者能习知的。

第六十七章  基督徒的每周崇拜 

以后我们就继续彼此提醒这些事。我们当中有钱的就帮助贫乏者；我们总是大家一起；我们为那得到供给的一切物件，藉圣子耶稣基督和圣灵，称颂万有的创造主。在称为主日这一天，住在城市或乡间的全众，都聚集到一个地方，依照时间所许，诵读众使徒的记录或众先知的著作；读毕之后，主席宣讲并勉励仿行这些善行。于是我们全体起立祈祷；如我们在上面说过的，当我们祷告完毕之后，搬出饼和酒及水来，由主席依其能力，照样奉献祷告和感谢，由大众同意，说阿们；于是将这感谢献一一分络各人，并留下一部分给未能到会的人，由执事以后送去。信徒中一些有钱的人，如果愿意，就随自己的意思把部分财物，施舍出去；这样收集的款项，由主席保存，周济孤儿寡妇，和那些需要的人，例如患病及它种事故，还有那些受捆绑在牢的人和寄居在我们这里的异乡远客。总之，一句话，就是照顾凡感需要的一切人。礼拜天是我们全体共同集会的一个日子，为了它是上帝作工变更混沌造出世界的第一天；而我们救主耶稣基督也就是在这一天从死亡而复活的。祂是在礼拜六，即土曜的前一天被钉十字架，而在土曜日之后一天，即太阳之日，显现给众使徒和门徒，并教诲他们我们在上面已陈告你们请予考虑的这些事情。

第六十八章  结语 

如果你们觉得这些事是合理而真实的，请对它们予以尊重；如果视它为胡说，就把它当作胡说而不理吧，但总不要将并无作恶的人当作仇敌而宣告处死。因为我们预告你们，假如你们继续作恶，你们必不能逃上帝将来的审判；而我们这一方面仍要说“愿上帝的旨意成就。”虽然我们可以从令尊那伟大而卓越的哈得良帝之信件，来要求你们照我们所期望的发出判断，但我们今所作的陈请和说明，非以哈德良帝的决断为根据，却为了我们知道我们所请求的是公正的。我们附呈哈德良帝的信稿一份，你们可知我们所说之无误。下面就是录稿——

哈德良帝为基督徒们的信 

我收到了你们先人格拉念努（一位最卓越的人）给我的信；我不愿意把这个书函弃置不复，是为免得一些无罪的人横被阻扰，而给机会予告发者施行邪恶。随而，倘若你们省里的居民有欲呈文至法院控告基督徒的，我不准他们这样做。但我亦不要叫他们利用仅仅的请求和罗唣。因为，如果任何人想作一种控告，你们来审断它，是遥为公道的。所以，如有任何人作控告，提出证据说受控告者做那违法的事，你们必要依所犯的比例宣告处罚。但在另一方面你们务必特别注意如果有人单凭谗言，便提出控诉那些人的任何一个，你们必将依其恶劣，加此诬告者以更重的惩罚。

谢选骏指出：人说——约在公元153年，游斯丁写了一本书进呈给当时的罗马皇帝安东尼·庇护和皇子兼哲学家的马可·奥勒留，这就是著名的《第一护教辞》。《第一护教辞》洋洋洒洒共68章，以独特的行文向罗马当权者申诉。文中澄清了罗马人对基督教会和信徒的误解，指出：基督徒并非是罗马人所认为的那样是无神论者、不道德者、帝国的背叛者，相反，他们信仰“万物之始，万物之终”的创造主，他们是弃绝伪神假神和偶像崇拜的圣洁者，他们并不曾背叛国家，相反他们“比所有人众更快爽地随时随地清付通常税项及临时特税给你们所委任的官员”，因为耶稣教导过信众们在政治上的服从：“凯撒的物当归给凯撒；神的物当归给神”。游斯丁呼吁：不要仅仅因为他们是基督徒而迫害他们，凡要审判处罚任何人，你得拿出真凭实据，以正常的法律手段来解决问题，基督教会应该平等地享有跟其他宗教同样的合法权益。

游斯丁在文中也大量介绍基督教会所举行的圣礼及其意义，介绍犹太古先知关于基督诞生和基督在世上所行事迹的预言，并告诉世人说，犹太古先知所知道的东西，有很多是古希腊哲学家们所不知道的。游斯丁还大量引用罗马人所熟悉的希腊哲学概念来比附基督教义，比如，他把基督比作希腊哲学中的“逻各斯”。所谓逻各斯，在希腊哲学中表示是“支配世界万物的规律性”，就是“道”，就是“神的话”，游斯丁认为，基督信仰其实也是一种“哲学”，而且是所有哲学中最正确的哲学，传讲这种“哲学”的人，不仅有旧约时代的众先知，还有基督，就是神的洛各斯，逻各斯是“我们的师尊，父神的儿子”。柏拉图是罗马人所极为尊重﹑妇孺皆知的大哲学家，柏拉图学说又是罗马学术界的“显学”，当时，凡是自识为知识分子、想在知识界混口饭吃的罗马人，无不以研究柏拉图哲学为要，并以懂得柏拉图哲学为荣。因此，游斯丁还巧妙地进一步发挥说：柏拉图关于上帝创世的陈述，实际上是得自于犹太大先知摩西，还有，柏拉图在讨论到上帝儿子的性能时曾经说过：“神将其子用X形刻印在宇宙中”，这个“X形”显然就是基督信仰中的“十字架的学说”，由此观之，柏拉图学说也是从摩西那里拷贝过来的。

游斯丁还说，基督是神的初生子，他是全人类曾经分享过的“道”，而凡曾按着这“道”来过生活的人都是基督徒，就连柏拉图的老师苏格拉底也算是基督徒。当然，游斯丁把苏格拉底和柏拉图都跟基督信仰扯上了关系，试图用“理性”来解释基督信仰，开启“科学神学”之先河，这种做法历来争论很多，许多人并不赞同游斯丁的做法。但是，我们要看到的是，游斯丁写此文的最主要目的，是想借罗马人所尊重的理性哲学来为基督信仰答辩，借罗马人所敬仰的大哲学家来增加其说服力。这种做法的优点是：罗马人借着他们所熟悉的哲学概念比较容易地理解基督信仰，使徒保罗当年在雅典与雅典人论道时，也引用过希腊先贤和诗人的话来解说过基督信仰，但缺点是：游斯丁的做法似乎走得过远，很容易让人把基督信仰与世俗哲学混为一谈。

至于《第一护教辞》最后有没有上呈到罗马皇帝安东尼·庇护的面前，我们不得而知，但是，至少有许多罗马官员看到过此文。后来，游斯丁带着门徒游走各方，大声疾呼为基督徒松绑，还基督教会公正，他又写了《第二护教辞》以致罗马议会元老院，还写了《与推芬对话》来跟犹太教徒展开争论，总之，都是为基督信仰进行辩护。

尽管游斯丁引据论典有如信手拈来，言辞激扬有如文豪大笔，但是，罗马统治者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反而对游斯丁之言恨之甚切，对基督教会的镇压一如既往。罗马知识界也不为所动，都指控游斯丁及其门徒为恶人辩护，扰乱帝国的政治稳定。在罗马有一位犬儒学派的哲学家，名叫革勒士，此人有两个爱好：一是爱好名利，二是爱好男童。革勒士一贯憎恶基督教会，与游斯丁进行过数次论战，进而对游斯丁进行人身攻击。论战失败之后，革勒士便恼羞成怒，向罗马市政府告发说，游斯丁及其门徒藐视帝国法令，他们拒绝向罗马皇帝的座像献祭，并且四处散布流言蜚语，暗中秘密集会，企图颠覆政府。

当时，罗马皇帝安东尼·庇护已经驾崩，当政的皇帝是马可·奥勒留。奥勒留是一位热衷于哲学的皇帝，曾拜遍名师修习哲学，他的老师中有一位叫鲁斯梯喀斯，是斯多亚学派的哲学大师。奥勒留对鲁斯梯喀斯极为崇敬，后任命恩师为帝国首都罗马直辖市的市长。

鲁斯梯喀斯除了学术专长之外，官场上并无建树，当时他当市长已有数年，正愁着搞点政绩以名垂青史呢，正好接到了革勒士的举报，心中大为兴奋：“早就听说游斯丁此人，在罗马本官的管辖之地到处游说，到处上访，为基督教会鸣冤叫屈，打抱不平，他还著书写作，诽谤朝政，实在可恶。皇帝陛下早就有意将此人铲除，这下来得正好，正是本官立功建勋的时机到了！”不久，游斯丁和他的6名门徒被鲁斯梯喀斯派出的衙吏捉拿。鲁斯梯喀斯并不怠慢，立刻开庭审讯。审讯开始，游斯丁等人被押上庭。

鲁斯梯喀斯从官座上站起来，然后踱着方步来到游斯丁身边：“游斯丁，游老弟，听说你也精通哲学，是一位很有造诣的学问家。不过，有人告发你不拜我们罗马的大神，不敬我们伟大的光荣的正确的皇帝陛下，还私自写书，搞非法出版，借以攻击帝国的大政方针和宗教政策，此乃是死罪。不过，本官也是酷爱哲学，在帝国哲学界呢，也算是数一数二的大师，本官爱惜人才，不愿杀你。只要你去向我们罗马大神献祭，并向皇帝陛下的座像下拜，本官就将你和你的弟子们释放。你看如何？”

谁知游斯丁冷冷一笑：“多谢你的美意。可是，我游斯丁不拜任何偶像，只拜耶稣基督。”鲁斯梯喀斯也不生气，皱了皱眉：“本官整不明白，你所信的道理究竟是什么呢？难道你想为你的哲学而死吗？”游斯丁道：“我曾经遍学诸派哲学，但是最后只臣服在基督信仰的真理中，我也知道，你们这些哲学家并不喜欢我的哲学。”

鲁斯梯喀斯点了点头：“也罢。你们基督徒都在何处聚集？你告诉我，我也可以将你释放。”游斯丁哈哈大笑起来：“你就别妄费心机了。你想将我们基督徒一网打尽，然后到你的主子面前去邀功请赏吗？你以为我们所有人都聚集在同一地方吗？实话告诉你，基督徒的神不为地方所限，他是不可见的，且鉴临于天地之中，因此信友们在各地朝拜他、荣耀他！所以，你要找他们，就去各处寻找吧。”

鲁斯梯喀斯摸了摸胡子，又摸了摸脑门，然后皮笑肉不笑地说﹕“最后一个问题﹕你猜，你被杀之后会进天堂吗？”

游斯丁镇定地回答﹕“这还有什么好疑问的呢？我不用做任何猜测﹗”

这时，鲁斯梯喀斯终于捺不住火气了，他看在游斯丁身上问不出什么名堂，就转身问那6名门徒：“劝你们不要跟你们的老师那样顽固不化，死不改悔。你们都是基督徒吗？若是的话，你们可要跟他一同受死啊。”

门徒们聚拢在游斯丁的身边，都面无惧色：“我们是基督徒。并不是老师要我们成为基督徒，而是我们的神让我们成为基督徒。”

鲁斯梯喀斯听了，恨得直翻白眼：“得了，得了，本官不想跟你们白费口舌。”他向手下挥了挥手：“将游斯丁这帮人押走，砍头示众。”

约公元165年，游斯丁的人头被砍下，他为真理而殉道。后人尊称他为“殉道者游斯丁”。许多年之后，他的遗骨被运到罗马城以北25公里处撒科罗法诺地区埋葬。再后来，在其埋葬地上有人建起了一座“施洗者约翰教堂”，该教堂声称﹕游斯丁的遗骸现在仍在他们的教堂之内。

我看——游斯丁的辩护词从自我辩护开始，到宗教辩护结束……他的死说明《沉思录》的作者，马可·奥勒留皇帝，是一“人面兽心的刽子手”，就像斯大林和它的干儿子毛泽东。

【附载两信（按：虽属伪作，但富史料价值）】

（一）安多尼努帝致亚细亚公会书 

在安多尼努庇护皇帝兼宗教最高领袖践位第十五年，本人以第三届的执政官的身份，本国的父，致书于亚细亚公会，敬致候忱。我觉得众神祗本身也会察及这样的犯罪者流（按：指基督徒们）应该无所逃罪。假如神祗是有能力，他们就会对那些不肯崇拜他们的人，更多加以惩罚；但是你们倒来对那些人给予麻烦，控其为无神主义者，并加给他们某些别的罪名，为我们所无法证明的。但是，对他们有利的事是：他们被认为受死于你们所控告的事上，但他们并不屈服于你们所要求的顺从，而自己折磨其生命这一点，便把你们战胜了。而关于那已经发生过，现在尚正发生的地震，显然是不由你们提醒我们，每当地震发生，你们丧魂落魄，弄到你们的行为跟那些人的相反；他们倒比你们对上帝具有更大的信任。你们似乎在这样的时候无睹乎众神，怠忽庙殿，不承认崇拜上帝。所以你们是对那些服事上帝的人表示嫉妒，而逼迫他们致死。各省总督们的也有其它的人，关于上述的那些人等，曾写信给我最神圣的父；他回复他们说，他们绝对不应该干扰那些人，除非他们被查出图谋反抗罗马政权。许多人也对我送来一些意见书关于那些人的问题，我也依照我父的判断答复了他们。但若有人提出反对这个阶级（按，即指基督徒们）的任何一人，只说他是这样的改信基督的一个人，则被告必应全然免罪，即使他被查出真是这样的基督徒；而原告却要以诬告之罪而伏法。

（二）奥热流大帝致贵族院书 

（证明他的胜利是由于基督徒） 

马可奥热流皇帝致书于罗马全民及神圣的议院，问安。我已对你们说明了我的大计划，及我在围攻日耳曼所得的利益，这是我在曾受敌人包围的情境下，以相当艰辛和痛苦的代价而致的；我自己曾在九哩之外，于加能登之地，被七十五个部队包围了。敌军迫近，前哨为我们指出，我们的庞伯弩将军为我们表明有一股由九十七万七千人构成的劲敌迫近我们，我们也的确看到了；我被这个大群包围，而我只带了由第一，第十，双重水师构成的一个部队。我检查了我自己的地位和我的徒众，及关于蛮敌的大批士兵，我迅速委身于我国神祗而作祷告。但他们不加理会，我于是号召我们当中叫做基督徒的这班人上前去。我查点了之余，竟发见了他们有很多人，乃怒叱他们，这本来是不合宜的；因为后来我才知道他们的能力。于是他们开始作战，却并不准备武器或军火，或号角，因为他们由于他们良心中所持奉的上帝之故，厌恶这一类东西。所以，我们想像其为无神主义者的那班人，可能视上帝为他们的那在自己良心上受防护的支配力。他们投身于地上，不但为我祷告，也为在场的全体军队祷告，祈愿他们可以从现下面临危境中被救出来。因为在这五昼夜中，我们得不到食水，焦渴欲死，由于我们困在日耳曼军的中心，即敌人的领土之内。但因这批基督徒们的委身场地之上，祈求上帝（为我所不知道的一位神），刹时甘霖自天降下，对我们则为最清凉的饮料，但对罗马的敌军却为一种猛暴的冰雹。由是我们立即承认上帝跟着祈祷而来临——一位不可克服和不能毁灭的上帝。那么，立基于这个事实之上，我们必要谅宥这样的基督徒们，免得他们祷求而获得那种于我们大不利的武器。我提议，不许有这样的一个人，为了他是基督徒而受控告。倘有人被查出去加罪一个基督徒，只为了他是基督徒之故，我期望：那被控为基督徒，而自承确是一个基督徒的人，其所受的控诉，不外乎他是一个基督徒而已；但那诬告他的人，则应处以活烧之罪；这一点，我愿其成为明文。我更期望，凡受敕封为省政府的人，必不可对自承并证明为一基督徒者，强迫其离教；地方政府当局也不要以他为罪犯。我期望这些事由议院明令施行。我把此事作为告示，录在政府公报上，好叫普遍读到。完善的文书官佛德拉修，要把这事传递给所有省份，凡收到者或行用过的，都要把我这项公布的文件，抄录分传勿阻为要。

谢选骏指出：如果这两封书信都是真的，那么《沉思录》的作者马可·奥勒留（Marcus Aurelius Antoninus Augustus，121–180年）原本可以窃取一个半世纪以后属于君士坦丁大帝（Flavius Valerius Aurelius Constantinus，274-337年）的历史荣誉了。不过我猜想，游斯丁的殉道和类似的传说（奥热流大帝致贵族院书——证明他的战争胜利是由于基督徒），对于君士坦丁的最后改宗，最终还是发挥了重要作用。所以说，“谣言就是‘遥遥领先的预言’”。

【第十部  诺斯底派文献残文】

诺斯底派的崇拜 

基督的赞歌 

诺斯底派的福言 

多利买致弗罗拉书

诺斯底派（Gnosticism）为初代基督教会中的一种思想；虽亦崇奉耶稣，企求天国，但以玄秘知见（Gnosis）为尚，而不重信心，故亦得意译为唯知主义。此派与东方神秘宗教思想结合而成摩尼教。圣奥古斯丁曾信奉摩尼教九年后而始改宗。由摩尼教徒们所纂成的五种使徒别传是：①约翰行传；②保罗行传；③彼得行传；④安得烈行传；⑤多马行传。该教视之为相当于基督教圣经中的使徒行传而取代之。五传的写成年月不同，长短亦互异。约翰行传最长，问世最早，约在主后二世纪中叶，今学人公认为出于列居（Leucius 传说为约翰的一门徒）之手。保罗行传为东方教会的一长老所作，约成于元后一六〇—一七〇年。其它各传则更后出，我们这里只选译约翰及保罗两行传各数节，依杰姆士英译新约旁经（M. R. James: The Apocryphal New Testament,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24）为蓝本。——编者

【诺斯底派的崇拜】

（摘自约翰行传的八四，八五，八六节） 

第八十四节 

当约翰见了福徒拿都的不变心灵时，说道：啊，那不变为较好的本性呀！啊，那停驻于愚顽的魂之泉呀！啊，那充满黑暗的腐坏之本质呀！啊，那欢跃于属死亡的他们之死亡呀！啊，充满火烧的无果之树呀！啊，那结着石炭之果的树木呀！啊，那与物质的疯狂及不信者邻舍同住之物质呀！你证明了你是谁和总是跟你的儿女同被判决。你不知道怎样赞颂较好的事物：因为你没有它们。因而你的道路（？成果）怎样，你的根柢和你的本性也是怎样。愿你从那些信靠主的他们遭受毁灭，从他们的思想，从他们的心念，从他们的灵魂，从他们的身体，从他们的行为，他们的生活，他们的谈话，从他们的工作，他们的职业，他们的谋略，从复活到安息于上帝，从他们的那你将不可分享的甘甜的滋味，从他们的信仰，他们的祈祷，从圣洗，从圣餐，从肉的饼，从酒，从衣，从爱，从看顾，从节制，从公义；从这一切，你那最不洁的撒但，上帝的敌人啊，我们的上帝耶稣基督必要即作为你和你性格一样的人的审判官，必将使你们从以上所说的一切斩绝而至灭亡。

第八十五节 

约翰这样说了之后，便作了祷告，拿起饼，投入至石墓而劈碎了它，说道：我们荣耀祢的名，它使我们脱离错误和无情的欺骗，我们荣耀祢，因为祢在我们眼前表明了那我们所见了的；我们给那各种表显的祢的仁慈作见证：我们赞颂祢充满怜悯的圣名，啊，主呀，我们感谢祢，因为祢把凡相信了祢的他们感着有罪；啊，主耶稣基督，我们感谢祢，我们拜服祢那永不变更的恩典；我们感谢祢，因祢需要采取我们的本性好使它得救；我们感谢祢赐给了我们这个确实的信心，因为祢是唯一的上帝，现在以至无穷终始。我们祢的仆人感谢祢，啊，圣洁的一位呀，我们以善良的意念，而从世界聚集起来（或作“从死复活”）。

第八十六节 

约翰这样祷告而归荣了上帝之后，便从坟墓走了出来，但从前把主的晚餐分给众弟兄们了。当他来到了安多尼古的家中，对众弟兄说：众弟兄啊，那在我里面的灵曾告诉我福徒拿都快将因被蛇咬而中血毒以死，可叫某一位速去查看是否果真如此。有一个青年人跑去了而发见了他满身淤黑而死了，因这血毒袭入了他的心脏。于是约翰说：啊，魔鬼，你得了你的儿子。

基督的赞歌（摘自约翰行传九三至九七节） 

第九十三节 

（约翰说）众弟兄，我又要告诉你们另一荣耀之事。当我某时想把捉住他，我忽捉到一具物质的僵硬的身体，而另一时当我感触了他，这实体却是非物质的，而像毫无存在的样子。每当他被某个法利赛人请吃饭而允许去的时候，我们跟了他去，而主人在我们每一个人面前放了一块面包，他也跟我们一样受了一块；他祝福了他那一块，而把它分给了我们；每一个人无不从那个小面包吃饱了，而我们所有的一块全都不吃了，因而主人惊奇呆木了。我曾屡次跟他同走，想察看他的脚印是否留在地面上；因为我看他好似举身离地，我从不曾见他脚踪。众弟兄，我告诉了你们这些事，为的是鼓励你们对祂的信心；因为我们今日必不说到祂的大能和奇妙作为，由于它们实皆无可言说的，可能是，完全无从讲起或听到的。

第九十四节 

在祂未被不法的犹太人拿去之前（他们已受了那不法的蛇所支配），祂把我们集合在一起而对我们说：在我将被交给他们之先，让我们同唱一支颂赞天父的歌，而后前往那伺伏在我们前面的事。因此，祂叫我们彼此手牵着手，围绕像似一个圈镯，祂站立其中而说，对我允说“阿们”。于是祂领导唱一赞歌如次：

父啊，愿荣耀归于祢。

（我们这时已同牵绕为一圈，回应了祂“阿们”。）

道啊，愿荣耀归于祢：

恩啊，愿荣耀归于祢。阿们。

灵啊，愿荣耀归于祢。

圣洁的一位啊，愿荣耀归于祢：

愿荣耀归于祢的荣耀。阿们。

啊，父啊，我们颂赞祢；光啊，我们感谢祢，在你中，黑暗绝迹。阿们。

第九十五节 

另一方面，我说：我们奉献感谢：

  我望得救，我亦愿去救人。阿们。

  我望得松解，我亦愿去解松别人。阿们。

  我望受人创伤，我亦愿创伤人。阿们。

  我愿意得生，我亦愿使人得生。阿们。

  我要吃食，我亦愿被吃食。阿们。

  我愿听，我亦愿人听了我。阿们。

  我愿被想念，因为是全然思想。阿们。

  我愿受洗，我也愿去施洗。阿们。

  恩典舞蹈。我愿吹号，你们全体舞蹈。阿们。

  我将哀哭；你们一齐举哀。阿们。

  “八”的数目和我们同声颂赞。阿们。

  “十二”的数高高跳舞。阿们。

  上头的“整全”也有份在我们舞蹈之中。阿们。

  凡不跳舞的，也不知道何事将发生。阿们。

  我愿意逃走，我也愿停留。阿们。

  我愿装扮人，我也望被装扮。阿们。

  我愿被人结合，也愿结合人。阿们。

  我没有一间屋子，而我有一些屋子。阿们。

  我没有一个地处，但我也有若干地处。阿们。

  我没有一所殿宇，但我有若干殿宇。阿们。

  对你我该是一只那看着我的灯。阿们。

  对你我该是一面那烛照着我的镜子。阿们。

  对你我该是一扇敲着我的门。阿们。

  对你一位旅客我该是一道通路。阿们。

第九十六节 

现在你对我的跳舞要反应。

在我说话中你要观看你自己，而在看我所做要保密我的奥秘。

跳舞着的你，请察看我做什么，因为我今所将忍受人生的这个苦难，本是你的。因为，我若不以父之道的身份被差遣来到你处，你就全然不可能知道你所受的苦。看见我受苦的你，就见我在受苦中，而你见了这，便不呆然停住，却全然推动，动到作成聪明人。你把我当着一张床，休息于其上。我是谁呢，等我离开时你必将认识。我现在所表现的样子，我实在不是。当你来时，你必将明白。若是你知道怎样受苦，你就可能不受苦。你学习到受苦，你必将办到不受苦。你所不知道的，我会教导你。我是你的上帝，决不是出卖人的上帝。我将同一些圣洁的灵魂保持唱和。你在我里头要认知智慧之道。你跟我再一同说：父啊，荣耀归于祢；道啊，荣耀归于祢；圣灵啊，荣耀归于祢。假如你要知道我，请知道我所说的是使万事被掩饰了，而我不曾于此被掩了。我已跳过了：但你们当懂得全部，懂了这个，便说：父啊，荣耀归于祢。阿们。

第九十七节 

这样，我亲爱的哪，主同我们唱舞了之后，便走去了。我们像走迷了或睡眼眩茫的人们那样，东奔西窜，分头跑散了。当我见了祂受苦的时候，我不曾停伫在那里观看祂的受苦难，却逃到橄榄山上，哀哭了那发生了的事。当祂于礼拜五被钉十字架的时候，当天第六点钟，黑暗笼罩了全大地。我的主后来站立在洞穴当中，照亮了它，说道，约翰，就耶路撒冷那边的群众而言，我是被钉上十字架，给长矛和竹苇刺了，还拿胆汁和醋给我喝。但我对你说，你要听我所说的。我把这意思注入你的心中，使你到这个山上，好使你可以听到那些是一个门徒从他老师，和一个人从他上帝所当学习的。

谢选骏指出：诺斯替派的思想，有些像是禅宗，十分通透，八面玲珑，反而失去了圣经的依据。

【诺斯底派的福言（摘自保罗行传第五，六节） 】

第五节

当保罗走进了阿尼色弗的屋子时，那里充满了大大的喜乐，便跪下，擘开饼，也有上帝的话关于禁食和复活；因为保罗说：

清心的人有福了，因为他们必见上帝。

持守贞洁的人有福了，因为他们必成为上帝的殿。

守戒的人有福了，因为上帝必对他们讲话。

拒绝这个世界的人有福了，因为他们是上帝所喜悦的。

虽有妻子而如不曾有妻子的人有福了，因为他们必要继承上帝的基业。

敬畏上帝的人有福了，因为他们必成为上帝的使者。

第六节 

对神谕示震栗的人有福了，因为他们必得安慰。

从耶稣基督领受智慧的人有福了，因为他们必被称为最高者的儿女。

保有其洗礼为洁净的人有福了，因为他们必与圣父圣子休息。

掌握了领会耶稣基督的人有福了，因为他们必在光明之中。

为了爱上帝而割离世俗的人有福了，因为他们必审判天使，必在天父的右边蒙福。

怜悯人的人有福了，因为他们必将得到怜悯，又必不在审判日遇苦。

守童贞者有福了，因为他们必取悦于上帝，又必不丧失其贞洁应得的奖赏，因为天父的话必要达到他们，在祂儿子的日子里蒙受救恩，而他们又必在无穷尽的世界内安息。

谢选骏指出：诺斯替派为何惨遭淘汰？可能过于属灵，忽视世界，所以只能到天国而不能在地上了。

【多利买致弗罗拉书】

引言 

多利买（Ptolemaeus）的生平不详，可是他曾是瓦伦提诺（Valentinus, ？-C.160A.D.埃及的诺斯底宗创立者）的及门弟子；而追从他的一些信徒，则曾散在罗马与高卢，于一七七年之后，为爱任纽教父所熟谂。爱任纽说“在多利买和他的信从者之中，瓦伦提诺的遗教重再开放花葩”。爱任纽在其著反异端（汉译见基督教名著集成一部二卷尼西亚前期教父选集中）一书首卷前八章里，详细叙述多利买的教训。我们不妨断定，他的活动时期是在主后一四〇至一七〇的三十年间。

伪特土良书和希坡律陀的著作中，均曾简单提到多利买。多利买这封致罗马一个女基督徒弗罗拉的信，全文（希腊文）被收录于斐喇斯特的文献中。多利买在这书信中，对于当日流行关及摩西律法的来源与价值之各种不同意见，有精审的分析及评论。

本篇汉译系依据罗马皇家大学圣教史教授潘璃提所编诺斯底派断简集（Ernesto Buonaiuti: Gnostic Fragments, Pub. in London, Williams and Norgate, 1924）参照艾游所编古代教会史资料（Joseph C. Ayer: A Source Book for Ancient Church History, Pub. New York, Scribner’s, 1913），中有关多利买的一节。

多利买致弗罗拉书 

我的好姊妹弗罗拉：

许多人盲目地接受了摩西的律法，而不了解它的根本意见或所表明的教训。我想，如我告知你在这主题上所持的各种不同见解，便能使你了然于其真相。因为，某些人（按指当时教会）宣称它是由上帝天父颁下来的。反之另一些人（即马吉安派），则主张它是从上帝背逆者的一种恶能力所产生，他们对这恶能力也认其为构造宇宙，称之为圣父或大匠家。事实上，两派都是受骗的。这个律法并不是由上帝父神所制出，因为它显然是不完全的，有了必须改正之处，而有了一些与上帝的性情和意见不合之处；但它亦非由背反者所生，因为那又与救赎主的明显证言相冲突。“我将告知你它是从那位立法家所造出，但不下结论，除非我能根据主耶稣的话而作的肯定。因为，惟有在我们跟随他的脚踪之条件下，而作追求真理的旅程才是合法的。”我们首先必须察知，摩西五经中所包含的摩西律法，并非全部只由一位立法家——即上帝所造出。反之其中有某些教训，却出自人。救主亲口教导我们，把律法分作三部。第一部是应当归之于上帝本身，而由祂所裁可的。第二部该归诸摩西（这不意味着上帝藉摩西的口而宣布，却是说，摩西本了他自己的起意而布告的）；第三部该归诸以色列人民的族长们，是他们所创制的。

再者，我们所说那应归之于上帝本身的部分，又可分为三等。第一等是纯粹的，毫不渗杂着任何恶质。这个，真的值得称为救主所宣称“我来不是毁坏，却是成全”的律法，因为它决不与他的本性不相容的。其次，是那杂有道德上不公正的一些较逊成分，对此，救主不予采用，因其无当于他的本性。最后的部分是预表的，象征性的，它的制成是为准备对方来的较高灵性真理之一种象征式的预期。我们救主对这部分，把它从感觉境界提高到性灵境界。第一等的部分包合着十条诫。第二等是含有那些例如要求以眼还眼，以牙还牙的报仇律法。至于那些关于献祭，割礼，禁食，逾越节，无酵面饼之类的法定条文，则是属于第三部分。这些条文，为了只具象征的价值，曾被改释为充分卓越的真理。但其实质的意义却消失了。这些条文的属灵方面，它们被保持和强调的情形，只是：名义留存，实质完全改变。试看，即使在我们看来，救主所奉献的祭，并不是牲畜和物品，却是表示感谢和振奋的属灵颂赞，与我们邻人亲爱服务的纯洁行为。祂也愿望我们受割礼，但不在肉体上，而在我们的心中。他又愿我们遵守安息日，意在叫我们应当摒弃恶行；我们也应当禁食，但不属物质的意义，却是在灵性上——意即是禁止一切愚蠢行为。再者，我们当中也奉行物质上的禁食，因为它对灵魂是多少有益的——只不过它不要单从习俗的外力，或模仿别人虚行故事，好像有某些日子值得特别尊敬的。尤其重要的是上心记念真正的禁食；若有某些人不能用着身体上的禁食，这就好提醒他们。最后，我们由圣保罗的话而知道逾越节和无酵面饼具有一种纯乎象征的价值，他说：“因为基督已经被杀献祭了”（林前五7）。所以使徒说，“当把旧酵除尽（他把酵比作恶意），好使你们成为新团”（同上）。

摩西律法所由构成的种种脉络和线索，既被指出，而将那些为上帝本身所颁布的律法和那些出自摩西的，加以区别了以后，多利买进而指明及描述这位旧约中的上帝。多利买将那完全的上帝父神和“创造神”（Deniurge）之间的分别，清楚点明。（参艾游书页100  102）。

谢选骏指出：凡是没有报酬而为主工作的，上帝必有特殊的恩惠降临下来。

（另起一页）

【第二本】

【尼西亚前期教父选集】

【目录】

序言

导论

第一篇：爱任纽：反异端

第二篇：爱任纽：使徒宣道论证

第三篇：希坡律陀：驳挪威都有异端

第四篇：希坡律陀：使徒遗训

第五篇：居普良：论教会合一

第六篇：居普良：论受迫背道者

【序言】

基督教历代名著集成第一卷中的作家对使徒们记忆犹新。本卷中的作家则离使徒时期已远；惟独爱任纽一人幼年时曾与约翰的门徒坡旅甲接触。

教会在三二五年尼西亚会议以前已经发展到地中海沿岸一带。当时教会的信仰一致。爱任纽在里昂，希坡律陀在罗马，特土良与居普良在加大果，革利免与俄利根在亚历山太，都认识，爱戴，并勇敢地高举一位主基督。本集成第三卷特土良选集已由张伯怀博士译出，稿存南京。第四卷选译革利免与俄利根的名著。这四卷合起来包含尼西亚会议以前教会最伟大的著作。

本卷为本集成第二卷。其中各篇材料系由教父权威学者，现任美国麻州剑桥圣公会神学院教授谢柏德博士选择。兹特在此致谢。

第一篇爱任纽：反异端篇幅最长，系由谢秉德先生翻译。第三，五，六各篇系由黄主义先生翻译。第二篇系由赵世泽博士翻译。第四篇系由朱信牧师翻译。

各篇译文概经汤清博士详加修译，而本卷导论亦出其手笔。

查爱任纽与希坡律陀系用希腊文著述，居普良则用拉丁文著述。凡有原文存在各篇，均由笔者用以校订译文。

尼西亚会议以前所有四卷名著中以本卷最先出版。行将出版的为第四卷亚历山太学派选集。至于现存南京第一第三两卷译稿，希能于将来出版。若得如愿以偿，全四卷便能将基督教会首三世纪可歌可泣的事迹和伟业呈于中国读者之前。查当时教会虽外遭惨酷迫害，内受异端混乱，然至终战胜一切外患内忧，如日初升，乃得罗马皇帝君士坦丁优容，且订为合法宗教。当时教会的信仰与经验，距今虽已千数百年之久，然仍足资现代教会取法勉励。

章文新 一九六一年十二月

【尼西亚前期教父选集导论】

汤清

教父一名原是援用父一观念来指大公教会中的伟大师傅或主教（又称监督）。所谓大公教会，即是基督教在九世纪分裂为罗马教会和希腊教会以前的教会。一个教会伟大师傅或主教，得以称为教父，除了必须属于大公教会时期以外，又必须是信仰纯正，生活圣洁，学问渊博，且经全教会公认的。

本集成继第一部第一卷使徒后期教父选集之后，将第二卷即本卷划归尼西亚前期教父选集。查尼西亚前期，约自二世纪中叶起，至三二五年尼西亚会议止。在这一个半世纪多的时期中，教会中有不少杰出的师傅出现了，但他们并不能列为教父，而只能称为教会作家。例如特土良（Tertullian，约一五〇至二三〇年）因晚年作了孟他努（Montanus，约一二六至一八〇年）派基督徒，又如亚历山太的革利免（Clement of Alexandria，约一五〇至二二〇年）和俄利根（Origen，约一八五至二五四年）因他们哲学化的神学中含有不少柏拉图和理想主义的观点，再如优西比乌（Eusebius，约二六三至三三九年）因信奉半亚派主义（Semi -Arianism），所以他们都不能列为教父。然而他们的著作实在是卓绝伟大，所以本集成包含有第三卷特土良选集，第四卷亚历山太学派选集，第五卷优西比乌教会史。

本卷尼西亚前期教父选集，乃专辟为爱任纽（Irenaeus，约一三七至二〇二年），希坡律陀（Hippolytus，一六〇至二三五年），和居普良（Cyprian，约二〇〇至二五八年）三位教父著作之用。

尼西亚前期为基督教神学和教会组织法形成时期。爱任纽，希坡律陀，和居普良，像那克服外患内忧而建筑耶路撒冷城垣的尼希米一样，克服了教外惨酷的逼迫和教内诡诈的异端，将基督的教会建立起来。虽然他们的著作和生平不像尼西亚后期奥古斯丁或教皇利欧第一（Leo Ⅰ，约四四〇至四六一年）一般伟大，但是因为他们处于教会的形成时期，所以他们的地位非常重要。兹将他们所居非常重要的地位分五点述说如下：

第一，他们为圣经的权威作证。我们读爱任纽，希坡律陀，和居普良的著作，立刻得着一个很深刻的印象，那就是，他们把圣经看为最高最后的权威。因此他们多引用圣经，作为基督徒信仰与生活的根据和证明，并作为驳斥异端和辨别真伪的标准。

第二，他们为新约正典作证。教会从犹太人接受了旧约正典，因它已由基督和使徒认可了。新约中的各书首先并未合成一部，视为正典。使徒后期教父，多是应用口传的福音。护教士（Apologists）多是引用旧约先知和福音书中主自己的话，来证明神的启示。从第二世纪中叶起，教会公认新约中的主要著作，乃是使徒受了圣灵感动写成的，因此是正典，与旁经有天壤之别。我们的这三位教父，都为新约正典作证。爱任纽是第一位基督教的作家，像我们今日一样着重新约，以之为圣经的一部。他引用了四福音书，使徒行使，保罗的书信（除腓利门书在外），彼得前书，约翰一书，约翰二书，和启示录。希坡律陀的著作，表明他用了一种良好的西方经文（Western text），而他所引的经文，有福音书，保罗的书信，和启示录。居普良很丰富而正确地引用了一本拉丁文圣经，而且我们从他的著述中，第一次清楚发现，北非有一部几乎完全的新约存在。由此可见，在三九三年的希坡（Hippo）会议和三九七年的加大果（Carthage）会议正式接受新约正典以前，这三位尼西亚前期教父的著作证明新约正典早已由圣灵引导教会形成了。

第三，他们为使徒信经作证。他们的著述尤其是爱任纽的著述，证明当时各地教会从使徒所接受的基本信仰摘要为何。这种信仰摘要，早已由教会用来教训那些预备领洗的学道友，并叫他们在领洗时宣认，故称为洗礼信条（Baptismal Formula）。这是使徒信经的雏形，在爱任纽以后不久，就形成了使徒信经的固定形式。

第四，他们在二世纪中叶至三世纪中叶教会中，尤其在西方教会的发展期中，居于领导地位。爱任纽原是小亚细亚人，希坡律陀是受的希腊教育而非拉丁教会；但他们都与西方教会发生关系密切，因前者的工作地在今日称为法兰西的高卢，后者在罗马及其附近，换言之，即在逐渐成为西方教会的重心地。至于居普良的工作地乃在拉丁基督教发祥地及昌盛地的北非，有第一位拉丁神学家特土良居其前，和最伟大的拉丁教父奥古斯丁从其后。他们在教会历史上的领导地位，由此就可想见了。其时教会内有异端兴起，混乱真道，迷惑信徒；外有逼迫临到，打击教会，激起分裂。爱任纽和希坡律陀驳斥异端，维护正统信仰；居普良御外安内，巩固教会。

第五，他们对尼西亚前期大公教会的正统神学，坚强合一的组织，和严肃高贵的教规，有保守并建立之功。他们所信奉所阐扬的三位一体论，作了尼西亚会议三位一体论的先导。但他们的神学并不是完全发展了的全部教义神学，而且他们的教义概念，有些也并未成为固定形式。他们（尤其是居普良）为大公教会立下了以主教职为教会组织的根基。但他们的教会组织法，也并不完全同后来所发展的一样。他们非常重视教会遗传和善功，并具有祭司的，圣礼的，礼仪的，克欲的倾向。后来罗马教会和希腊教会，将这种重视和倾向发展成为二者的固定信礼（Faith and Order）形式。罗马教会向来凭藉教父，惟我独尊。可是希坡律陀无论是在神学上组织上，都与当时罗马主教对立。甚至爱任纽和居普良，也与罗马主教分歧。爱氏对于守第十四日派（Quarto-decimans），千禧年说（Chiliasm），和孟他努主义，后者对于异端派洗礼功效一问题，持见都与当时罗马主教分道扬镳；更且他们虽尊重罗马主教处于帝国的首都地位，但并不承认罗马主教是惟我独尊的。至于复原教会虽可引证这三位教父，来反对罗马教会惟我独尊和教皇不能错误之说，但若要从他们寻找惟独因信称义，和信徒皆为祭司的教义，也是徒劳无功的。改教家与这三位教父，同是基督所重用的仆人，但他们都不能与使徒同等；他们的著作，也都不能与使徒的著作并列。所以我们从他们只能获得帮助，而常须回到我们信仰和生活的源头——圣经。

兹将爱任纽，希坡律陀，和居普良的生平和著述分别介绍于下。

壹  爱任纽 

一、爱任纽的生平 

爱任纽是大公教会正统教义系统主要构成者之一，是第二世纪末叶基督教的领导人物。可是直到今日，学者对于他的生年卒月尚无定论。我们从他的著作中知道，他是约翰的门徒士每拿主教坡旅甲（Polycarp）的学生。所以我们推想，他大概是士每拿人。坡旅甲于一五四年为复活节日期争辩到罗马去，大概带着爱任纽去了。坡氏约于一五五年殉道。由以上事实可知爱氏大概生于一三七年以前。

爱任纽似乎曾在罗马从学于当日著名基督教游行哲学家游斯丁（Justin约在一六五年殉道）。他的心灵深受约翰和坡旅甲的精神薰陶。他认为人若要认识神，必由爱之路出发，而非依靠好高骛远的伪知识。他的心灵也深受了保罗对人和人的救赎观点的影响。他对于希腊文圣经，以及坡旅甲和游斯丁以外其他早期基督教作家，如罗马主教革利免（Clement of Rome约在八八至九七年任主教），帕皮亚（Papias，约生于七〇年）伊格那丢（Ignatius，约卒于一一〇年），黑马（Hermas，九二至一〇一年享盛名），和他提安（Tatian卒于一七二年）等人的著作，都很熟悉。他所受的普通希腊教育，也是很可观的。他知道希腊的诗人如荷马（Homer），纥修得（Hesiod），平大尔（Pindar），苏富克礼斯（Sophocles），以及希腊的哲学家如他勒斯（Thales），皮他哥拉（Pythagoras），和柏拉图，而且间或援引他们。

一六六年以学识和道德著称的罗马皇帝奥热流（Aurelius，一六一至一八〇年），逼迫教会。爱任纽避难于高卢。他在里昂（Lyons古名陆都农Lugdunum）主教坡提努（Pothinus）主教之下，充任长老职。坡提努原是由坡旅甲从东方派往的传教师，所以与爱任纽原是同窗。二人彼此甚为相得，同心协力服务主工。不幸奥热流在一七七年又大大逼迫教会。里昂和邻邑维也内（Vienne）的基督徒，惨遭屠杀。主教坡提努也为主殉难。

里昂教会中那些受逼迫仍认主者（confessors），为求保全爱任纽性命，以备他日服务教会起见，乃将他遣派往罗马去。他在罗马发现主教伊留特柔（Eleutherus，一七七至一九〇年），袒护孟他努主义（Montanism）；同时又遇见一位原为坡旅甲门生的老友，改奉了当时盛行的诺斯底主义（Gnosticism）中的瓦伦提努（Valentinus）派异端。他旅居罗马的这些经验，促使他将后来努力驳斥异端。

爱任纽回到里昂，就在一七八年被选继坡提努遗缺为主教。从此他尽心竭力，谋求教会的复兴，纯正，发展，和合一。在最初三个世纪教会历史上，他所发生的影响，比其他任何一位教父都大。

里昂位于若尼河（Rhone）之上，又是罗马帝国在高卢大道系统的中心点，且是高卢的一个省会。当时里昂和若尼河一带的教会，大受外患内忧打击，因外有罗马政府的逼迫，内有诺斯底瓦伦提努派马可（Marcus）的门徒引诱许多基督徒妇女，信奉诺斯底异端。教会位于这么重要的地方，处于这样险恶的时代，真是需要一位不仅聪明干练，而且信仰纯正的主教。爱任纽恰是这样一位主教。他凭克己的生活及和平的政策，使罗马政府释疑。他凭圣经的权威及理智的证据，将诺斯底异端驳斥。

爱氏不仅使教会复兴，信仰纯正，而且使教会发展起来。他热心于传教事业，派遣传教师往高卢各地传福音。他不仅将教会发展到高卢各民各族，也将文化学识介绍给他们。他自己就是标准的传教师。当他住在克勒特人（Celts）当中时，他与他们打成一片，说当地方言，甚至几乎忘记说希腊语和拉丁语。所以他虽是从东方到西方的传教师，但克勒特人非但不以基督教为洋教，以他为洋人，反倒以基督教为自己的宗教，以他为在神里面的父亲。他的证道辞虽已失传，但他确实是一位感人至深的证道者。

再者爱氏在主教职位上又运用他的爱心和智慧，持正不偏，化除无知的狂热主义，阻止偏狭的地方主义或野心的极权主义，使教会中各走极端的派别，不能得逞，并使教会中的争端，得到合乎基督徒爱心的和息；因此教会的合一得以保守。

当时有孟他努派，热心有余，智慧不足。他们认为凡从恩典堕落的基督徒，不能得救；相信审判日即临；注重说预言的恩赐；并实行狂热的厌世生活。还有非道派（Alogi），与孟他努派对立，乃是走另一极端的基督徒。他们的名称不是像前一派一样从创立者得来，而是由他们的立场得来。他们是非道的，所以拒绝约翰的著作。爱任纽固不赞成孟他努派，却也坚决反对非道派企图将说预言的恩赐和启示录驱除于教会之外。

爱氏对教会的合一，在守复活节日期和习俗争辩中（Paschal Controversy），有更重要更显著的贡献。小亚细亚一带教会在犹太人的第一月尼散月（Nisan）十四日即逾越日，开始守复活节，而被称为守十四日派。他们是照着使徒约翰的遗传，在那日禁食纪念基督受难；至晚举行圣餐，来纪念基督的最后晚餐，以结束禁食。那一日可能落在一个星期的任何一天，因而他们所守的复活节日，不一定是在星期日，但一定是在尼散月十四日以后第三天。罗马教会也诉诸古老习俗，总是以基督受难日在星期五，而且总是在春分（三月廿一日）月圆后第一个星期日守复活节；但如果月圆日恰当星期日，则以下星期日为复活节。他们把整个星期当作纪念基督受难之期，要等到复活日才终止禁食。他们认为守十四日派不免有犹太化之嫌。

昔日爱任纽之师坡旅甲曾与罗马主教安尼克托（Anicetus约在一五四年前后），商讨此一问题。彼此虽不有同意，各行其是，却仍保持在主里面的爱心和合一的精神。后来威克多（Victor，一九〇至二〇二年）为罗马主教，盛气凌人，不由分说，污控亚细亚的基督徒为异端派，威胁要把他们逐出教会。一九〇年至一九四年之间争论之烈，使教会顿呈分裂之象。若非有爱任纽从中斡旋，教会难免在二世纪的末叶起就分裂为东西，而其咎应由罗马主教担负。无论从爱任纽儿时所守教会的遗传说，或从他所敬爱的师尊坡旅甲说，假如他袒护故乡亚细亚的基督徒，也是情有可恕的。但他不是狭隘偏私的基督徒，而是以基督教会全体的福分和合一为前题的伟大领袖。他看到西方教会所守的复活节，更符合于它的重点所在；所以他所采的立场与西方教会一致。但他反对在实施上严格统一的精神，不管这种精神是从守十四日派布拉斯都（Blastus）拒绝守罗马的复活节表现出来，或是从罗马主教的极权主义表现出来。爱氏致书威克多，严重提出警告，并且阐明在这些习俗上分歧，实足以证明在信仰上一致。他的书信发生了效力，使争论不至趋于过激。因此教会的和平，乃得以保守，直到尼西亚会议（三二五年）经全教会议决，以西方教会守复活节的办法为准。爱任纽一名在希腊原文（Eirenaios）有“和平”之义。他真是名实相符。

历史上我们在这一次复活节的争论中看见了爱任纽以后，再也看不见他了。四世纪或五世纪间的遗传说，他在二〇二年皇帝瑟维如斯（Severus）在位时殉道。这种遗传并不可靠；因为特土良，希坡律陀，优西比乌，都没有提到这事。他的身体安息在里昂圣约翰礼拜堂圣坛下。至于他的精神，却大大活跃于现代的神学思潮。这是可从他的著作中看得出来的。

二、爱任纽的著述 

爱任纽最重要的著述，要算反异端（Against Heresies），和使徒宣道论证（Demonstration of the Apostolic Preaching），即本卷中所选译的，容后特别介绍。此外他著有致佛罗尼乌书（Epistle to Florinus），由优西比乌保存了重要有趣的断简，讨论神的独一性和邪恶的源起。又著有论窝阔多（On the Ogdoad），反对诺斯底主义瓦伦提努派的爱安系统。还著有论分裂（On Schism），致罗马孟他努派和十四日派的领袖巴拉斯都。至于其他著述，或已失传，或真伪不明，兹不涉及。

自从伊拉斯母（Erasmus）在一五二六年第一次出版爱任纽的著述以后，爱氏在近代争辩上，是奥古斯丁以前最多被人引证的教父。这固然是由于他在正确的判断上，敏锐的观察上，清晰的说明上，比那一段时期中许多教父都强，但主要地是由于他虽没有著一部系统神学，却配称为头一位系统神学家；因为他的著作给我们留下了新约时代至尼西亚会议期间系统神学最重要的资料。他涉及圣经和遗传的权威，新约的历史（或正典的形成），教会的纪律，而这些事乃是近代教会所注重的。

爱氏从事著述，不是要表现他的学问，更不是要创立他的神学，而只是要清楚地记述教会本于圣经的启示和使徒的遗传所相信所教训的，以求辨别真理与异端，以求保守信德不受败坏。他为应付当日的需要，竟于无意中对现代的教会发生了莫大的影响。

查恩（Theodor Zahn，一八三八至一九三三年）认为爱任纽在纯粹神学上的地位，甚至位于亚他纳修（Athanasius），和区利罗（Cyril）之上，而可与俄利根和奥古斯丁并立。卜仁尔（Brunner）说，爱任纽是路德以前，将保罗和约翰的见证，尤其是将新约和全部圣经的见证，彼此联合起来的第一位神学家。奥连（G. Aulen）在他那成了现代神学决著点胜利的基督（Christus Victor）一名著中，号召现代神学回到爱任纽所揭橥的“经典的”赎罪观去。新近作家托仁屯（Thorton）认为我们应当从爱任纽得到论启示的正确说明。再者，前面所提那位信义宗瑞典主教奥连，又认为爱任纽的教训，与路德的教训吻合。编辑爱任纽著述的英人哈维（Harvey），看英国国教三十九条的内容，都可在爱氏的著述中发现。现代法国教会史家利布颠（J. Lebreton），说爱氏真是一位有天主教精神的人。这样看来，复原教和天主教都把爱任纽争取为自己的教父。诚然，基督教全体，都可把他看为自己的教父；因为他所着重的，乃是基督教的基本信仰。他对信仰所发的言论，其精意以后都包含在尼西亚信经中。

爱任纽是三位一体论的先驱。他特别强调神是独一的，是创造天地万物的主宰。圣父生圣子，所以圣子是神。圣子神的道，由童女马利亚成了肉身。他既不承认也不否认游斯丁的主张，说那降在童女马利亚身上的圣灵，就是神的道本身。他以圣子圣灵为彼此合作的神的话和神的智慧，即神造人所用的双手。他从事著述，主要目的是在使人相信这独一的真神，并相信祂的独子耶稣基督乃是人类的救赎主。

前面已经提到爱任纽“经典的”救赎观。这种观点是说：神的儿子成为肉身，重演亚当，受死，并且复活，升天，合乎公道地战胜了那篡夺者撒但，将那因背信犯罪该当受魔鬼辖制的人拯救出来。所以人们将他的观点看为神付赎价给魔鬼，乃是错误的看法。再者，他认为寻被基督救赎的人，乃是新造的人，恢复原来受造时的善性；因为神子成为我们的样式，为叫我们成为祂的样式。这种新生命，乃是活泼的信仰生活，即归向神的生活。

爱任纽认为圣洗是将新生命赐给人的工具。但人接受圣洗的恩赐，是与接受大公教会的信仰标准分不开的。至于圣餐，他认为它与旧约的献祭成对照；并且他着重饼酒成为基督的体血，使领受者的身灵得蒙保守直到得永生，以反对诺斯底派以物质为恶的说法。在圣洗中的水和圣餐中的饼酒中，他看出并强调神用自然来救赎自然。

爱任纽认为教会是新以色列，而且注重教会的合一。但他认为教会的合一，重点不是在组织上，而是在信仰上。教会在信仰上合一，除以圣经为本以外，也以遗传为重；但他所注重的遗传，并不是由人的言语或制度所创立的，而是由代代继承使徒的主教所遗传下来的信仰。在他看来，教会的合一，与各处教会在习俗上不同，并与那组成大公教会而互相依靠的各个教会都有自主权，是并不相冲突的。

爱氏反对诺斯底派的避世主义。他甚至主张神拯救世界，并且将来要在地上建立千禧年国。

三、反异端 

反异端乃是耶柔米给爱任纽的最重要著作驳斥并颠覆伪知识（Elegchos kai  anatmopē Fēs pseudōnumov gnōseōs）所起的缩名。希腊文原本十六世纪以后便失传了。如今它只有断片在希坡律陀，优西比乌，提阿多热托（Theodoret），尤其是在伊皮法纽（Epiphanius，约三一五至四〇三年）的著述中保存下来。幸喜这本杰作全部，都由一充满希腊语调的直译拉丁文本保存下来了。这一拉丁文译本，在达雅上虽不够标准，在信实上却是有余，因此甚有价值。学者将此拉丁文译本与前述诸作家的引语彼此参照，不难求得反异端的原作。

哈维根据反异端第三部三章三节提到当时在位罗马主教为伊路帖罗（Eleutherus一七七至一八九年），而断定著作年代是在一八二年至一八八年之间。

著作原因，可以分为远近两种。远因是诺斯底主义猖獗，在二世纪成了基督教信仰的劲敌。查诺斯底主义，乃是一种混合的宗教哲学。它企图解决那些使人困惑的问题：即如万有的起源，尤其是邪恶的起源，万有的结局，尤其是诺斯底派的结局，以及有限与无限，创造，拯救和终局的关系。因为它是混合的宗教哲学，所以它从皮他哥拉派的数目，圣经，犹太人的隐秘释经（Cabbala），东方的神智学，埃及的神话，和希腊的哲学，取来它的资料。

诺斯底主义虽然五花八门，但可归纳为两大派别：一派由瓦伦提努（Valentinus卒于一六〇年）所创；另一派由马吉安（Marcion，一四四年享盛名）所创。其他各派都不过是由这两大派变易而来。

瓦伦提努派创一群模糊的神祗说，或神的充实境界说（pleroma）。这一群神祗中最低最弱的得谬哥（demiurge），因错误而离开了上头光明的世界，创造了这物质的世界。所以真智慧叫人逃避世界。瓦伦提努派，把人分为身，魂（或心智），与灵三部分。灵是最有价值的。身是最无价值的，不应得救赎，反当加以苦待，或加以放纵。他们认为最低的神，也不应成为人。所以他们不相信道成肉身，也不相信神的能力藉着物质所举行的圣礼达于人的生命，更不相信身体复活。他们看基督也许是较高的权能，在耶稣受洗时才降在祂身上，但在耶稣受死前便离去了。这样一来，他们否认基督是由女人所生，死在十字架上，并且复活了。

马吉安派可以说是基督教里面和第一个异端小派。这一派所成立的教会，与大公教会对立，有数世纪之久，尤以在东方为然。他们以旧约中的神为得谬哥，否认旧约为圣经。该派创立人马吉安只承认路加福音的一部分（将耶稣降生和祂以旧约中的神为祂的父的部分都删除），和保罗的十封书信为新约正典，而拒绝接受马太福音，马可福音，约翰福音，使徒行使，三封牧师书信（因其中将诺斯底主义的先驱定了罪），希伯来人书，以及雅各，彼得，约翰，和犹大的书信，并启示录。他们的系统是二元论，认为善与恶，或完全与不完全从永恒就彼此对立。他们的生活注重禁欲。此派后来与摩尼教打成了一片。

爱任纽著反异端，近因是在于自从瓦伦提努和马吉安约于一四〇年在罗马宣传他们的异端以后，诺斯底主义就如瘟疫一般流行着。属于瓦伦提努一派马可的门徒，到了若尼河流域一带，而那一带的教会又被一位信奉该派的罗马长老名叫佛罗尼乌的著述所搅扰。其时适有爱任纽的一位远方友人——大概是他的学生希坡律陀——请求他将这派的教训详细说明，并将驳斥此异端的论点指示出来。

爱任虽知道当时教会已有反异端的著述，但他认为它们对瓦伦提努派的异湍不熟悉，以致不甚生效。他阅读了两派异端的著述并与两派人士接触过，所以他认识了他们和他们的立场。他在本篇中有时援引他们的话，但大都只是摘要。他也许多少借用了当时教会反异端的论文；因为他偶然引证了游斯丁驳马吉安的论文，并引了一首驳斥马可的诗。

反异端是尼西亚会议前期的神学辩论杰作。它不仅是论到诺斯底主义。也是论到该时期教会教义的最丰富宝藏；因它将异端的荒唐暴露，将真理的光辉发扬。全篇共分为五部。第一部主要地详细说明瓦伦提努派异端，附带也提及其他异端；推溯它们的源起，直到行法术的西门；并偶而简短地讽刺异端派的荒谬，将他们所反对的真理证实。第二部进而暴露异端派的无理和矛盾，将他们所谓得谬哥，爱安，充实境界，流露，亚干母（Achamoth）的堕落，下级物质世界的形成，所非亚（Sophia）的受难，和属灵，魂，体三种人的学说，予以摧毁。最后三部总起来说，是根据圣经和基督教的遗传，来将诺斯底主义驳得体无完肤。他说明圣经的真福音，乃是首先用口传讲，后来用笔记载，由各使徒教会中代代相传正统的主教和长老信实地保存下来；而这种使徒遗传又保证圣经的正确解释，使之不被异端派扭歪。他解释圣经虽用了当时流行的寓意解释，但他同时也像现代一样，对福音书的作者和性质搜集内证外证。总之，爱任纽依靠大公教会所根据的圣经和遗传，并依靠主教职所保守的永恒不变信仰，来战胜异端派变动无常和自相矛盾的观点。兹将反异端最后三部分开来说。第三部建立基督教教义于圣经和遗传之上，并申述神的一体和靠基督得救的基要信仰。第四部维护旧约与新约的一贯性，以驳斥马吉安的谬说。第五部再论拯救，然后论末后的事，即肉身复活和千禧年国。

希吉科克（F. R. M. Hitchcock）编译陆都农的爱任纽反异端（The Treatise of Irenaeus of Lugdunum Against The Heresies），将反异端的主要章节译成英文，而将未译出各段摘要，以保存原著的一贯论点，共有原著篇幅约一半。中文系根据希氏本译成，而用〔 〕符号标明摘要。

今日有识之士，读到诺斯底派的幻想，不免一笑置之。其实现代的心灵主义，隐秘主义，和混合宗教，都包含有诺斯底主义的若干成分，甚或假基督教之名以传邪说。反异端能助读者分辨真伪，并能使迷途者归向正道。

四、使徒宣道论证 

爱任纽第二篇重要著述，要算使徒宣道论证。优西比乌教会史第五部二十六章中提到此论文，说它是给一位弟兄名叫马加努（Marcianus）写的。希腊原本业已失传。直到一九〇四年特·米克清（Ter-Mekerttschian）在亚米尼亚（Armenia）的伊利文（Eriwan）神母教会，才发现了该篇亚美尼亚文译本。发现人会同另一位学者特·明纳西安（Ter-Minassiantz）将它编译成德文，由哈那克（Harnack）在一九〇七年出版，此一名著乃得重新与世人见面。

在亚美尼亚本篇译文之前，也载有用亚美尼亚文译成的反异端第四第五两部，而与本篇通称为使徒宣道论证。学者将亚米尼亚文的反异端，对照各种拉丁译本，以搜求反异端的原意，发现了亚美尼亚文译本甚有价值，因其十分信守反异端的希腊原文。于是他们推断使徒宣道论证，也必信守此篇的希腊原文；因为发现人证实此亚美尼亚文译本，由一位译者译成的。翻译时期，约在六五〇年至七五〇年之间。至于使徒宣道论证原作时期，约在一九〇年代，因其中提到反异端，又提到教会受逼迫，大概系暗指瑟维如斯（Severus）在二世纪末期逼迫教会。

使徒宣道论证浸濡了反异端的观点和说法。因为使徒宣道论证像反异端一样，也将夏娃与马利亚，知识树和十字架，互相对比；也讲到基督重演亚当，并将万有归于自己；也讲到说预言的灵，以马内利之名，魔鬼的嫉妒，和基督无以言表的生等等。反异端中许多成语，稍微改变形式出现于使徒宣道论证中，即如“真理标准”，变为“信仰标准”；圣子是“父的有形”，变为圣子是“父的形像”；撒但从“背信”之意，变为撒但为“仇敌”之义。此外使徒宣道论证也与反异端一样，讨论到人的完全，肉身复活，基督的顺服（使徒宣道论证三十一比反异端第三部二十章二节），在基督里的名分，道成肉身，为童女所生，并以教会为亚伯拉罕的后裔，且以亚当夏娃在乐园里是童男童女而由处女地受造（十二，三十二比第三部二十二章三节）等等。至于爱氏在反异端中驳斥诺斯底主义所发的议论，我们也可在本文中听见回声。

我们在使徒宣道论证中，又可听见游斯丁的回声。我们只要将游斯丁的与犹太人推芬对话（Dialogue With Trypho the Jew）一文与本文四十四至四十五，又将他的第一辩护（First Apology）第三十二章与本文五十七，并将他的第二辩护（Second Apology）与本文五十三彼此对照，便知分晓。

爱任纽著使徒宣道论证，目的是在陈明各地教会所信守而由代代相传的主教保存下来的使徒宣道；并证实使徒所宣的道，乃是真理。他特别从旧约的经文，即先知的预言，来证明犹太教怎样指引人归向基督教，并证实基督教。所以他指明，那给亚伯拉罕的应许，已经在基督身上应验了，且由外邦人承受了。

使徒宣道论证首先有导言，包含致马加努书。此人大概对基督教的信仰有些动摇，颇有倾向犹太教之势。爱氏作此文，以求坚定他的信仰，给他扼要说明对圣父，圣子，圣灵的三点主要信仰。然后述说从创世到以色列人进入迦南，以及神启示和救人计划的历史。其次为全文大部分篇幅，论到诗篇，以赛亚、耶利米，和小先知的预言，说明弥赛亚是神的儿子，预先存在，道成肉身，钉死，复活，升天，将要再来施行审判。最后是结论和摘要，包含八十七至一〇〇，阐述马太福音二十二章三十七节至三十九节，论爱神爱人的教训。哈那克认为这是全部最重要的部分。

由此可见使徒宣道论证，不仅将纯正的信仰，也将圣洁的生活，谆谆教训人。

贰  希坡律陀 

一、希坡律陀的生平 

希坡律陀在十九世纪中叶之前，乃是教会历史上传奇式的人物。优西比乌最先提到他，说他是主教，却不能指明他是什么地方的主教。

一五五一年在罗马他的坟地或其附近，发现了他的大理石像。但他在历史上的地位，一直要到希腊学者米若斯（Minoides Mynos），由法国政府资助，在希腊的亚妥斯山（Mount Athos）发现驳诸般异端（The Refutation of All Heresies，or Philosophumena）一文，才逐渐明朗化。那是一八四二年的事。到了一八五一年，米勒（E. Miller）把它当作俄利根的著作编订，在牛津出版。后来学者本生（Bunsen），该色勒（Gieseler），雅各比（Jacobi），多另额尔（Dollinger），顿克（Duncker）和施内得温（Schneidewin）等人，把它详细考据，发现若干足以判定它是希坡律陀的著述之证据，例如此作中第十部提到作者曾写了论万有，而此一书名也刻在他的石像上。学者将此作与别的史料参照，又得以发现希坡律陀的生平大略。

希坡律陀是西方希腊教父和拉丁教父交替时代的人物，是罗马教会中第一位杰出的学者，也是当时最伟大学者和神学家之一。历代罗马教会尊他为圣徒和殉道者，却没有想到十九世纪的发现证明他是与罗马主教对立的主教。

他的出生年代和地点都无从确定，大概是在一六〇年生于东方，但也有说他是罗马人的。他幼年受了高深希腊教育，也在罗马或里昂曾从学于爱任纽。他在罗马主教哲斐理努（Zephyrinus二〇二至二一七）之下作了长老，因有学问和口才而大受尊敬。优西比乌说，俄利根在哲斐理努为主教时到了罗马。耶柔米说，俄利根曾经听过希坡律陀证道。

希氏热心保守纯正信仰，注重遗传，维护教规。他有一位长老同僚，名叫加里斯都（Callistus or Calixtus），善于投机，喜好奉承，很得主教宠幸。其时有一种叫形相主义（Modalism）的异端，说三位一体神之三位仅有形式上之区别。此种主义说，父就是子，子就是父，因此父受了苦，所以又称为圣父受苦说（Patripassianism）。此种异端原是在二世纪末叶，由小亚细亚示每拿人挪威都（Noetus）创立的，而在第三世纪之初传到了罗马。在希坡律陀时，此异端派的领导人名叫撒伯流（Sabellius），所以后来又称之为撒伯流派。撒伯流到了罗马，得主教哲斐理努和长老加里斯都热心接待。希坡律陀本想感化撒氏，使他弃假归真。无奈加氏颇倾向于撒氏，阻挠希氏工作，以致撒氏虽曾有被感化之象，至终固持成见，所以希氏对加氏愤怒非常。加氏变本加厉，呼希氏为二重神论者（ditheist）。希氏目加氏为异端分子，且退出罗马教会，另立教会，由同情主教封立为罗马附近坡徒斯（Portus）的主教。

哲斐理努死后，由加里斯都当选继任为主教（二一七至二二二年），将撒伯流和希坡律陀均逐出教会。他反对希氏将道与神分开，也反对撒氏将父与子混为一谈。他主张神的三位住在彼此里面，但他的言论前后并不一致。兼之他又改变教会原来法规，以致纪律松懈，这也是引起希坡律陀反对的一个原因。

加里斯都死后，相继作罗马主教的，为乌耳班（Urbanus，二二二至二三〇年），和朋田努（Pontianus，二三〇至二三五年）。在这一段时期中，两个对立教会仍未言归于好。时至二三五年，马克西米努（Maximinus）作了皇帝，逼迫教会领袖，将希坡律陀和朋田努都予以逮捕，放逐到撒丁（Sardinia），二人不堪矿坑之苦，以致丧命。可是两对立教会，乃因此重归和好，且曾称两位主教为圣徒和殉道士。

二、希坡律陀的著述 

希坡律陀是罗马教会第三世纪最博学的神学家，著述共约有四十余部之多。他的著述包括辩论文，说教文，编年史，和圣经注释，而尤以末项为最丰富。如今他的著述虽有不少断片保存下来，但大都已经失传。因为他是用希腊文著述，而罗马教会自从第三世纪中叶起，渐以拉丁文代替希腊文，加之他在著述对当时罗马两位主教攻击甚烈。所以他的著述在西方就逐渐被人遗忘了。但在东方他的著述很受重视，并且全部或部分被译成叙利亚文，亚美尼亚文，科普特文，乔治亚文，亚拉伯文，和旧斯拉夫文。

希坡律陀著述中所表现的优点不在创作之才，而在博学和编篡之能。他的文体精壮，但不免浮夸之嫌。

他的神学大体上与其师爱任纽相同，但比不上爱氏的明辨，深奥，温和。他痛斥哲学为著述之源，几同特土良一般激烈，可是他自己也运用哲学来成立他的观点。

他把新约和旧约同样看为圣经，是受了神的灵感动写成的。新约以四福音书为首。他多次用了希伯来书，但不把它看为保罗写的。他也用了彼得后书，或者也用了雅各书。他劝他的读者相信圣经，但认为圣经中的真理，向魔鬼和不信的人是隐藏的；惟有恩典才使人明白圣经。

关于三位一体，希氏主张位格说，把道与圣父分为两位，不仅反对挪威都和撒伯流的观点也反对加里斯都的观点。但他否认敌人对他所加二重神论者的污控。他认为道虽然总是完全的道，却要到祂具肉体在世上显现为神子和人子时，才是完全的子。至于他对道和圣灵，却没有清楚加以区别。

对于救赎观，他固然特别看重基督之死，但也着重那由自然和历史，特别由律法和先知得来对神的认识。人如今得到帮助，可以藉着自由意志归向神，并且可以藉着善行进入天堂。

论到教会和圣礼，他的观点其为严谨。他看教会是那些生活在义里面之人的圣会，是神属灵的家，建立在那使相信的人成圣的基督身上。圣洗将生命的水赐给心灵干渴的人，使罪得赦，并披戴圣灵。圣餐将基督的身体和血赐给人，作为承受不朽的凭证。但只有遵守诫命的人，才是属教会的。其他有名无实的教友，并没有受圣灵，应被逐出教会。他们若只是在外表上属教会，就更有罪了；因为他们损害教会，并不亚于异端派。

虽然他同特土良一样，主张严格履行教规和克欲主义，但他反对狂热的孟他努主义，尤其是在禁食一方面。

在末世论上，他相信千禧年说，但他一方面反对孟他努派末日迫近的说法，也反对当时罗马长老该犹（Caius）反千禧年说的立场。再者，他提醒人说，人在临终时，基督就临到他个人了。

我们从他的著述中，不仅知道大公教会教义和教规的发展，也明了罗马教会在三世纪初叶的情形，以及该教会及其主教在信仰和教规上所犯的错误。

希坡律陀的主要著述，当然要算驳诸般异端。这一著述在爱任纽的反异端之外，是尼西亚前期教会最含有教训和最重要的辩论文。但本卷既已译有爱任纽的反异端一篇，就只得将驳诸般异端割爱，而只将希氏的驳挪威都异端（Against The Heresy of one Noetus），和使徒遗传（Apostolic Tradition）译出，作为他的代表作。

三、驳挪威都异端 

驳挪威都异端，是希坡律陀辩论文的代表作之一。此文起头便说：“另有些人，秘密引进别的学说。他们乃是不久以前活着的士每拿人挪威都的门徒。”因此我们可以推知，它是有上文的。学者如教会历史家沙夫（Philip Schaff）说，它大概是他所著反三十二种异端（Against Thirty-two Heresies）的结束部分。查驳诸般异端中，也提出三十二种异端；但反三十二种异端，并非是其中一部分，而大概是他早年所著的另外一种作品。

希坡律陀此作，甚至在古时也是学者认识挪威都异端的根本资料；因为后来提阿多热托和伊皮法纽对此派的认识，都是从希氏而来。希氏看撒伯流的教训，就是挪威都的教训。

这一派教训人说，独一至高之神，在称为父来说，原是无形的，无情的，不生不灭的；但在另一方面，祂在子的地位，因自愿，并因自我限制，而成了人，由童女所生，受苦，受死，因此祂称为子，只是一时的，并且只是就祂在地上的经验来说。子或基督，乃是父包藏在肉体里面；所以该派说，父自己成了人，受了苦。

希坡律陀在驳诸般异端起头揭穿挪威都创异端，系根据于纥拉克利都（Heraclitus）的哲学，却幻想自己是以基督为根据。

此文虽短，除供给我们对此异端的知识以外，第十四章说明了一神三位的信仰。而第十八章的宏壮，使希氏配列为尼西亚前期最有口才的教父之一。

四、使徒遗传 

希坡律陀反对当时罗马主教加里斯都，只求扩充罗马教会势力，以致改变教会法规，废驰纪律，甚至将犯重婚和三重婚罪的人按立为教士，且认为主教虽犯了大罪也不得罢黜，又任意赦免那些犯了罪而未遵教规补罪的人。希氏为求保守使徒遗传，以对抗加氏的新法，乃著有使徒遗传。

使徒遗传的著作年代，大概是在二一七年；因为希氏在信仰和教规上的仇敌加里斯都，是在那年作了罗马主教，为所欲为，改变教会原来的法规。

使徒遗传的内容，大都包含教会组织和崇拜法规，但点缀以解释说明。希坡律陀在其中所记述的，乃是他幼年时亲眼看见罗马教会所遵守的。他深信它们真是由使徒传下来的，因此是不可更改的。若将这些教规对照其他早期作家如特土良著述中所记载的，就可推知它们是使徒的遗传。我们从这一篇不仅可以知道三世纪初叶罗马教会原来所遵守的制度和实施，也可以知道早期大公教会的制度和实施的一般情形。但这种结论，自然并不也适用于希氏所加的解释说明。

希坡律陀作使徒遗传，是为着众教会（参本篇，一）。但罗马教会以后的教规，多受加里斯都影响，而忽视希氏的保守主义。在东方，尤其在埃及和叙利亚的教会，希氏的权威甚大。他对东方教会的教规和崇拜仪式的长久形态，比任何教父都更有影响。

使徒遗传的希腊原文，除存有断片以外，概已失传。拉丁译本，一般说来，是可靠的，但不全备。其他另一主要译本，即南埃及或称沙希地（Sahidic）译本，也不全备。亚拉伯译本，也并不比沙希地译本好。只有埃提阿伯（Ethiopic）译本是完本，但不甚可靠。然而材料既丰富，又各不相依，所以学者细心考据后，得以求出希氏原作中的原意，甚至大部分的句法；而只有按立执事的祷文，有不易胜过的困难存在。

叁  居普良 

一、居普良的生平 

居普良是尼西亚前期大公教会的化身，非洲教会第一位殉道主教。他大概在二百年前后，生于加大哥外教世家。加大哥教会执事本丢（Pontius）著有居普良主教及殉道者的生平与受难记（The Life and Passion of Cyprian, Bishop and Martyr）。本丢认为居普良归主以前的事迹，与其后在教会中的伟业比较起来，是不足道的，所以不记。耶柔米告诉我们说，居氏是修辞学名教授，与加大果教会长老开基流（Caecilius）为友，乃与基督教真理发生接触，受感研读圣经。原来他享乐度日。心中经过长期斗争以后，他至终舍弃世乐，加入学道班，变卖资产，周济贫穷，立誓贞洁。当二四六年复活节，他正式领洗，而采取属灵父亲开基流之名以示感谢；但他的原名为他斯修（Thascius）。

在领洗之后不久，居普良作了达多纳吐书，论神恩一论文，他在其中（De Gratia Dei ad Donatum三，四节）作见证说，当他处于错谬和黑暗中，他认为人是不可能改变，弃旧更新的；但神的恩典使他得见了真理的亮光，赐他力量，将他从前所认为不可能的事实现出来，叫他成了新造的人。

居氏就此淡泊度日，过隐居生活，研究圣经和教会作家著述，尤其是特土良的著述。他在受洗后不久被任为长老，旋于二四八年又当选为加大果主教。虽然有先进长老们如诺瓦吐（Novatus）等人提出抗议，而他本人也表示不愿，可是经大众坚决请求，乃毅然出任艰巨。他从领洗至升擢为北非洲首府加大哥主教，为时仅有两年之久。本来这是不符那禁戒选立新近加入教会者任要职的教规的，以致后来引起诺瓦吐一派人的分裂。但是居普良同后世的安波罗修（Ambrose）和奥古斯丁一样，均是不符教规而当选为主教的，历史却证明了大众的呼声，符合神的呼召。

在主教任内十年之间，居普良运用他的聪明才干，治理屡经外患内忧的教会。他就职后，翌年（二四九年）德修（Decius）作了皇帝，而在二五〇年一月颁布谕旨，处死教会所有主教，并惩罚凡拒绝背教者。居氏秘密离开加大果。仇敌乘机攻击他懦怯弃职，向罗马教会控告他。罗马主教法边（Fabian）已为道殉难，由罗马教士致书居氏，加以责难。居氏答以避难，是因得了异象，遵神命而行其实。如果他没有避难而在此时殉道，对教会非但无益，而且有损。因他在避难期中，从匿居地写信给罗马和加大果的教士和别人，并执行其治理，警告，劝勉，指导教会的主教职务。

其时加大果教会中多有受迫背道者（lapsi），还有虽未献祭却从政府购得献祭证者（libellatici），但也有认主者（confessors），是在受迫时认主却未丧生者。认主者自以为在一切宗教问题上都享有权威，乃擅自准许凡不悔改和成了异端派的背道者回到大公教会。居普良反对废驰教规。他认为背道者，除临死外，不能轻易得赦免。他将重新接收背道者一问题搁置到逼迫终止时，在罗马和加大果召开教会会议，以商共同解决办法。

当时长老诺瓦吐在居氏匿居后，按立非利基西摩（Felicissimus）为执事。非氏将那些反对居普良的背道者和认主者都组织起来，且由诺氏及其他四名曾反对居氏为主教的长老所支持。居氏匿居十四个月以后，于二五一年春逼迫平息时归返加大哥，将非氏及附和者逐出教会。是年居氏召开北非洲主教会议于加大果。会议大都支持居氏。非氏一派的人，乃立福徒拿都（Fortunatus）为对立主教。

同时在罗马，教会也因处理背道者一问题，而引起了分裂。罗马教会中长老诺洼天（Novatian）趋于另一极点，拒绝赦免背道者，由拥护者立为主教，反对新立罗马主教哥尼流（Cornelius）。在加大果，诺洼天派又立马克西母（Maximus）为主教。诺瓦土弃非利基西摩，加入诺洼天派。居普良处境困难，但他明哲，温和，刻己，济人，深得民望，至终克服一切困难，获得胜利。其时他发表了论受迫背道者（De Lapsis），和论教会合一（De Ecclessiae Unitate）两篇名著。

当时教会对异端派重洗一问题，也发生了争辩。居普良对这问题也主张严谨，以致与罗马主教司提反（Stephen, 二五三至二五七）发生争辩。司提反认为异端分子所施的洗，若是奉了基督的名或三位一体神的名举行的，便算为有效。居氏却相信在教会之外，并无真洗礼，把异端分子所施的洗看为无效。异端分子若是要加入教会，就必须重新受洗，不过从前在教会受过洗的异端分子，若是要回到教会，就不再须重洗。在此一点上，居氏不免强调教会的重要性，过于神的话之重要性了。殊不知圣礼是神赐人恩典之工具，藉着施礼者和圣礼中的物质而行，其功效原不视施礼者配否而定，乃视圣礼的施行是否按照神设立圣礼的话，以及领受者是否不抗拒或配领受神恩而定。

北非洲的主教们，大都拥护居普良。但司提反的立场，至终为多数基督徒接受。然而居氏为自己的立场辩护，既表现出智慧来，又表现出尊严来；司提反却表现盲目的和欠委婉的热心，且在他的书信中，要求罗马主教的权威，高于其他一切主教。居氏答以罗马主教的权威，是与自己的权威同等，而并非高超一筹。司提反虽然未曾正式把居氏和加大果教会逐出教会，但与之绝了交。近代罗马教会作家，力图证明那次的争辩，只涉及教规问题，而与教义无关。

异端分子重洗争辩正烈，不幸又有可怕的瘟疫发生，使基督徒不仅同异教徒一样受苦，而且受逼迫；因为异教徒将瘟疫归罪于基督徒不敬假神。而且那时罗马帝国被蛮族包围。皇帝瓦勒良（Valerian）在二五六年终，又开始逼迫教会。罗马主教司提反及继承者西克斯都（Xystus, or Sixtus Ⅱ），先后为道殉难。居普良在二五七年八月三十日被传到北非罗马总督前，满口承认基督，拒绝向假神献祭，就被弃军到荒凉的库路比（Curubis），有执事本丢同往。他从该地写信竭力安慰他的教会和被放逐的教士。在一异象中，他看见自己将要临到的结局。流放十一个月之后，他被解回加大果。在二五八年九月十四日，他被判处斩刑。他听到判词，只回答说：“感谢神！”有一大群人随着他往城外行刑地。他自己移去衣服，跪下，祈祷，由他自己蒙着眼，给刽子手一枚金块。刽子手颤着手施刑。尸首由基督徒乘夜间移去埋葬。他的遗骨后世由夏理曼（Charlemagne）移到法兰西去了。

盖棺论定，他光荣的殉道，将他从前避难致被攻击为懦怯不忠的恶名，都洗净了。在第三世纪基督教世界，俄利根是最伟大的学者，特土良是最伟大的作家，而居普良乃是最伟大的主教，与前二者鼎足三立，光大教会。奥古斯丁褒扬居氏，竟称他为“大公教会的主教和大公教会的殉道士”。

二、居普良的著述 

居普良的卓越，不是在创作和深奥的神学上，而是在教会的组织和训导上；所以他的著作，只是在论教会和教职上才有伟大建树。他的文体固然不像他的师尊特土良那样独出心裁，丰富，勃发，可是表现得更温和，更娴雅，更精练。

前已提及他领洗之后，作达多纳吐书。这是一篇写吐给友人多纳，论到自己蒙恩归主得救的见证文，性质与奥古斯丁的忏悔录相同。他升为主教以前，曾写了两篇护教论文。一篇名叫论偶像的虚假（De Idolorum Vanitate），攻击异教，大都是抄袭特土良。另一篇名叫反犹太人的见证（Testimonia Adversus Judaeos），也没有发表什么新的思想，不过细心搜集经文，证明耶稣是弥赛亚，是神。

居氏的最重要著述，是在他升为主教以后论教会治理和训导问题所产生的。前已提及，他以口才著称，所以他的著述也表露他的口才，可是我们今日没有他的证道辞。但是我们有他的通信八十一封；除他写给北非教会和罗马教会的主教和教士，认主者及受迫背道者等的信以外，其中也有若干书信是罗马主教哥尼流和该撒利亚的主教菲尔米连（Firmilian）等人写给他的信。这些通信将居普良个人的工作和当时教会的情形描写出来了。

此外他也著有涉及道德的论文。论处女服装（De Habitu Virginum），发表他反对已献身于主的处女服装世俗化的立场。论主祷文（De Dominica），将他对主祷文的意义说明，作为训诲学道友之用。论人必死（De Mortalitate），是他在瘟疫流行时为安慰基督徒写的。论善工与周济（De Opere et Eleemosynis），是他为染疫的贫苦人劝勉基督徒援助。还有两篇美丽的论文，是当他与罗马主教司提反争辩的时候写的，一名论忍耐之善良（De Bono Patientiae），一名论嫉妒（De Zelo et Livore），劝人要心平气和。达福都纳书（Ad Fortunatum），乃是他为求准备基督徒勇敢对付将临的逼迫且不惜为道殉难作的。

以上所述居普良的著述，有不少是值得译成中文的；例如他的最著名言论：“教会之外无救法”，就是包含在他的第七十二封书信，达犹培安努，论异端派洗礼（Ad Jubajanum, de Haereticis Baptizandis）中。惜因篇幅有限，本卷只能选译他论教会的组织和教规代表作，即论教会合一一篇，与论受迫背道者一篇。

三、论教会合一 

论教会合一，从年代上说，稍后于论受迫背道者，但它比后者更为重要；因为它是居普良的最重要著作，将教会合一的性质和教会合一的标准阐明。

前面我们已经提到诺瓦吐，非利基西摩，诺洼天，分裂教会的事。居普良于二五一年写了这篇论文，在加大果会议中宣布，与会众主教支持他反对分裂派，维护教会合一。

居普良在这篇论文中首先劝勉弟兄们，要恒心防备分裂派的欺骗，并阐明异端之发生，乃是由于人不仰望教会的头基督，又由于人轻视那首先委托给彼得，后来又委托给众使徒的共同使命，并由于人离弃独一教会和独一主教职。他驳斥分裂派断章取义，引证马太福音十八章二十节的话，来分裂教会，却不顾及前一节先有论教会合一的话。他又说，异端派得势，并不足惊异，因为主早已这样预言了。然后他引证圣经和旧约与新约中的人物，来证明教会合一。

他的中心论点，乃是说，教会是存在于主教职位里面；主教职位为一，而其每一部分，是由每一位主教为全体持守着。在这一方面，居普良反映伊格那丢（Ignatius约在一一〇年殉道）的精神，而可以称为西方的伊格那丢。他极注重使徒传下的主教制，作为教会合一的准则。他承认使徒彼得首先从主接受了权威，但其他使徒也接受了同等权威。他尊重罗马主教职位，但并不因此少尊重其他主教职位，并且再三表示，他与罗马主教有同等权威。罗马教会中拥护教皇全权论者（Ultramontanists）窜改了论教会合一第四章，以求证明居普良主张彼得为至尊，作为教皇至尊的根据。这是徒劳无功的。因为居氏虽然说：“凡没有教会为其母的人，便没有神为其父，”但他所谓教会并非是指罗马教会，而是指基督教会，因在其前，他说：“凡离弃基督教会的，也不能得着基督的赏赐”（参本篇，六）。更且我们在他的著述中无处发现他认彼得为至尊，或以罗马主教为至尊之说。

那么他所标榜的教会合一之性质和标准，到底怎样？他所标榜的教会合一，乃是在每一主教区以内，基督徒与其主教相合的合一。这是由于那时代，教会处于外患内忧之中，每一区的主教，对信仰的纯正和教会的治理，都负有最高的责任，和最高的权威。至于全教会的合一，乃是由各主教互相联络而维持。因此凡不与自己的主教相合的，就是与教会分离的，并且是与基督不能合一的。

我们从论教会合一可以知道尼西亚前期的“一圣大公教会”的真谛安在。此篇是研究教会合一历史最重要之作，也是研究居普良生平著述的关键，因为在其中他将他的基本原则和精神，都表现出来了。

四、论受迫背道者 

居普良于二五一年春从避难中回到加大果，不久便写了论受迫背道者；因为他在教会受逼迫期中，曾应许逼迫平息时为文讨论背道者与教会和好一问题。

他对这一辣手教规问题，用他素常所有的坚决和才干来加以处理。首先他述说教会出人意外的平安，并赞美认主者和恒忍者；然后带着极忧伤的心情，指出背道者的堕落，并说明受逼迫的原因，是在于教规废驰，信徒犯罪。他严责受迫背道者，尤其是那些一受威胁，便立刻向偶像献祭或买献祭证的人。如今他们违反主的道，不先认罪补罪，也不经主教同意，竟敢从教士领受圣餐，侮辱主的身体和血。他警告认主者，不得擅自轻易赦免受迫背道者的罪；因为松懈教规，适足以阻止后者补罪。他举出若干未补罪的人来领圣餐，怎样受了神的处罚，作为鉴戒。他又举出若干献祭证者，怎样在教士前痛哭承认心思上所犯的罪，作为鼓励。因此他劝背道者，都承认他们的罪，实行补罪。最后他警告弟兄们要远避诺洼天派，引证许多经文，背斥他们的异端。

这一篇论文，在二五一年举行的加大果会议中宣读。固然它所表达的立场是很严格的，可是它的字里行间都充满慈祥的情感，动人的语调。它成了北非全教会处理受迫背道者的圭臬。

论受迫背道者除其本身固有的价值以外，又有很大的历史价值；因为它将当时教会所有的宗教和社会情感及习俗都流露出来了。我们一读此文，就可想见当日教会，把背道一事看为是何等严重痛心的罪；而对背道者心灵的危险又是何等关怀；对全教会的纪律更是何等热烈维护。无怪当日教会，虽处于内忧外患四面楚歌之中，非但未被腐化或消灭，反倒如日初升，蒸蒸日上，战胜了仇敌，高举了耶稣基督。今日基督徒，以背道为司空见惯的事。又目教规荡然无存为容忍宽大。同时，那敌基督的党派，反倒表现出居普良治理教会的精神，以背党为罪大恶极，纪律森然。今日基督教会没落，那敌基督的党派反倒兴盛，岂非无因。我们读普居良论受迫背道者，岂不当深自警惕！

参考书 

奥连：胜利的基督，香港中华信义会书报部，一九五一年，一九至四二页。

历代基督教信条，基督教名著集成第二部第廿九卷，一一至一四页，二〇至二一页。

Bonwetsch, N., Hippolytus, The New Schaff-Herzog Encyclopedia of Religious Knowledge, Vol. Ⅴ, pp 292—294.

Brunner, Emil, Der Mittler, Tübingen, Second Edition, 1930, p. 219.

Deferrari, R. J., Saint Cyprian Treatises, New York, Fathers of the Church, Inc., 1958, pp. V—XIII,55—121.

Dollinger, J. J., Hippolytus and Callistus, tr. Alfred Plummer, Edinburgh: T. and T. Clark. 1876 pp. 183—190.

Easton, B. S., The Apostolic Tradition of Hippolytus, New York, Macmillan Company, 1934. pp. 112.

Eusebius. Hist. Eccl. V. 4, 20, 22, 24, 26.

Harvey, W. W., Sancti Irenaei Libros Quinque Adversus Haereses. Cambridge, 1857. Vol. Ⅰ. p. clxxiii.

Goodspeed, E. J., A History of Early Christian Literature, Chicago, University of Chicago Press, pp. 193—198, 227—281.

Hitchcock. F. R. M., Irenaeus of Lugdunum. A Study of His Teaching,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 1914. pp. 373.

Hitchcock. F. R. M., The Treatise of Irenaeus of Lugdunum Against the Heresies, A Translation of the Principal Passages, with Notes and Arguments. London, Society for Promoting Christian Knowledge, 1916. 2 Vols.

Lawson. John. The Biblical Theology of Saint Irenaeus. London, The Epworth Press. 1948. pp. 307.

Lebreton. J., ard Zeiller. J., The History of the Primitive Church. Tr. E. C. Messenger. New York, Macmillan, 1949. 2 Vols., Vol. Ⅱ p. 690.

Leimbach, K., “Cyprian.” in The New Schaff-Herzog Encyclopedia, Vol. Ⅲ, pp. 330—332.

Pontius. The Life and Passion of Cyprian Bishop and Martyr, in The Ante-Nicene Fahters. Vol. Ⅱ. Buffalo. The Christian Literature Company, 1886, pp. 267—274.

Richardson, C. C., Early Christian Fathers. Philadelphia. Westminster Press. The Library of Christian Classics. Vol. Ⅰ., 1953, pp. 343—397.

Roberts. Alexander and Donaldson. James, ( editors ), The Ante-Nicene Fathers Vol. Ⅰ. The Apostolic Fathers with Justin Maotyr. And Irenaeus, Revised by A. Cleveland Cote. Buffalo: The Christian Literature Pubilshing Company. 1885. pp. 309—567. Vol. Ⅴ, Hippolytus. Cyprian. Caius. Novatian. 1886, pp. 3—7,125—128,148,223—231,263—274,421—429,437—447,557—558.

Robinson. J. A., St. Irenaeus. The Demonstration of the Apostolic Preaching, London, Society for Promoting Christian Knowledge. 1920. p. 154.

Schaff. Philip. History of the Christian Church. New York. Scribner’s Sons. 1892. Vol. Ⅱ. pp. 61—62,105,161—194,209—220,262—274,516—524,538,540,555,578—579,625—631,746—774,842—899.

Souter, A., The Text and Canon of the New Testament. New York. Scribner’s Sons. 1913. pp. 36,82, 170—173.

Thornton. L. S., Revelation and the Modern World. London, Dacre Press. 1950. pp. x. 28, 97—190.

Wordsworth. C., St. Hippolytus and the Church of Rome in the Early Part of the Third Century. London, F. &. J. Rivington, 1853. pp. 1—26.

Zahn. T., “Irenaeus”, in the New Schaff-Herzog Encyclopedia of Religious Knowledge, New York, Vol. Ⅵ, 1910. pp. 28—31.

谢选骏指出：人说，“所谓大公教会，即是基督教在九世纪分裂为罗马教会和希腊教会以前的教会。”——我看，等到全球统一，那时的教会才算真正的大公教会了！但愿，那时候不再需要“反异端”了。

【第一篇  爱任纽：反异端】

反异端 第一部

绪言 

有些人离弃真理，听从荒谬无稽的话语和无穷的家谱。这等事，正如使徒保罗所说，并不能造就人对神的信仰（提前14），只能激起争辩，用花言巧语引诱许多老实人离弃正道。他们曲解主的话，凭恶意讲解主的善良的言辞，并引诱人背弃真道，自夸从创造天地和掌管宇宙主那里，得着了一种知识，且妄以为他们所能表现的，较比创造天地和掌管万有的神，更为重要，更为崇高。他们用巧妙的言论诱惑天真无知的人，叫他们存亵渎的心，思想创造主（注一），以致他们不能分辨真假。因为这些言论的谬妄，不曾赤露敞开，让人容易发现，反倒巧妙地加以文饰，并由异样的新奇说法陈列出来，以致在它无知人的眼中，好像是比真理本身更为真实。有一个比我们优秀的人（注二），论到这种人曾说，一颗用玻璃仿造的假翠玉，在场若没有人能辨别膺品，就能使人藐视那重价的真翠玉。黄铜一旦与黄金混杂，没有经验的人就很难将它辨别出来。亲爱的朋友（注三），我为求使主所交托我们的人，不致像羊一样被蒙着羊皮的狠夺去，就是被那些口中虽和我们说同样的话，心中却怀着鬼胎的人夺去，所以我想，我既然读过瓦伦提努（Valentinus）弟子们的注解，而且会见过其中一些人，研究过他们的学说，就要把这些虚玄的奥秘告诉你，因为有许多人脑筋幼稚，不能了解它们。你研究过它们以后，就好把它们揭露给你的会众，警告他们避免这种至大的愚妄，和对基督的亵渎。

我将尽我所能的，将那出于瓦伦提努派的多利买（Ptolemaeus）之门人的主张陈述清楚，并且尽我微薄之力，指明他们的教训是何等妄诞，反乎真理好助你摧毁他们的主张。我虽不善于著书立说，但爱心敦促我，要我将这些向来隐藏如今靠着神的恩典才显露出来的邪说，向你和你的会众揭发。“因为凡掩盖的事，没有不露出来的，隐藏的事，没有不被人知道的”（太10：26）。

我久处于克勒特人（Celts）之中，用惯了他们的方言，所以你不会要求我这个不研究文字的人写出华美的文章来，也不会要求我这不善于修辞的人，发表绮丽的词藻。但你会用爱心读我这出于爱心所写又明白又简单又真实的言辞。你在文学上既远胜于我，你必能拿我所写的作为思想的种子和原则，加以发挥。你必能用你广博精练的智力，发展我所赅括陈述的，并且你必能将我所微弱说明的，向你的会众作有力的讲解。我本着热忱不但告诉你老早所切望知道的这些异端，而且提供你一些足以推翻它们的资料。我确信你凭着主所赐你的恩典与才能，必能用同样的热忱帮助别人，好使我们教会中的信众再不被他们诱惑人心目的邪说引诱，离弃正道（注四）。

〔第一部提要：本部多系叙述诺斯底主义中瓦伦提努派的种种观点。查该派系诺斯底主义中最流行最富想像力的一派。他们认为物质是邪恶的，所以那至高无上，不可知，超越一切的神，万有的父，名为比多即深渊之意或普亚基（Proarche）即太初之意，或普巴陀（Propator）即祖宗之意，乃与创世无关。他们为要填满比多与创造神得谬哥中间的空缺，乃依次发明一系列成对活动的神祗，分为八个一组，十个一组，十二个一组的双排，而称为代理或“爱安”（aeons），或流露（emanations）。这些总为三十的神祗，都由至高的比多神而生，而构成为“充实”（pleroma）。爱任纽宣称，这种系统是从皮他哥拉（Pythagoras），柏拉图，得摩克利妥（Democritus）以及希腊的喜剧诗人安提方尼（Antiphanes）等假借而来。这系统也是大都根据古时埃及思想中认为神以三组神祗（每组九神）彰显祂自己来。诺斯底派的至高神便是充实，而这充实也包含着一群由至上神所创造出来的神祗。这些神祗中最重要的一位，乃是诺斯（Nous）即心智之意，或说摩诺革尼（Monogenes即独生者之意），只有祂能认识至高神，也只有祂能引领其他神祗达到这种认识。从比多和塞吉（Sige）即寂静之意又称为以诺亚（Ennoia即思想之意），和查利斯（Charis即恩典之意）——二神产生诺斯或摩诺革尼，与亚雷提亚（Aletheia即真理之意）。从这第二对神祗——叙漆基（Syzygy）——心智与真理产生洛哥斯（Logos即道之意），和左伊（Zoe即生命之意）再由道与生命产生安斯罗波（Anthropos即人之意），和伊克勒西（Ecclesia即教会之意）。这八位成为第一组，称为窝阔多（Ogdoad）或窝克塔（Octave）再由道与生命产生五对成为第二组，称为德克（Decad），即十神。再由人与“教会”产生六对，称为十二神，是为第三组。这三组之神祗组成充实体为数三十有一个单独的爱安名为施道罗（Stauros即十架神之意）。或称和罗即界限之意，被用来使爱安各守本位。关于这个爱安，尼安德（Neander）在他的教会史中曾说：“这是瓦伦提努派思想系统中的一个深玄观点，一切生存都依赖比多神之自限，所以一切受造者之生存，都以限制为本。”

这系统中的界限神又称为救主。也即是区分人的十字架神并被认为经上所说：“我来，并不是叫地上太平，乃是叫地上动刀兵”（太10：34）是指他而言。经上所载：“手里拿着簸箕”（路3：17）也被认为是指这能消除一切属物质的东西，并使一切得救的人得清洁十字架而言。他们说经上所说：“凡不背着十字架跟从我的，也不能作我的门徒”（路14：27），乃是指扶助并维系人的十字架神而言。爱安中的最后一个名智慧之意神。她急于要看见那至高神的亮光——这亮光只有“第一秘奥”才能安全见到——乃自动离开“充实”而走入“虚空”之中然后被界限神领回来。但因智慧神在“充实”以外的漂泊而有世界与人类产生。这一爱安因堕落到物质中，乃产生了一个没有形体的阿克马特（Achamoth，系希伯来文智慧之意）。这阿克马特是被闭在“充实”以外的黑暗中。

同时心智神又产生两个新爱安，即是基督与圣灵。爱安基督使其他的爱安安于不能知道至高的神比多，而圣灵则使诸爱安共同荣耀比多神。那被智慧神之幻想所混乱的和谐既得重新恢复，三十爱安为表谢意乃各贡献若干来形成另一爱安名为耶稣或救主，祂是“充实”之精，“因为神本性一切的丰盛（即充实），都有形有体地居住在祂里面”（西2：9）。基督悲悯阿克马特争扎着要见亮光，于是乃用祂的十架触她，她就成了世界的灵魂，她虽从祂没有领受知识，但领受了有形的存在。从她要见亮光的努力，乃有各种心智产生了，而得缪哥即其中之一。从她失败所生的忧愁眼泪，乃有各种物质的东西产生了，其中包括撒但和他的使者。阿克马特再祈求基督，但基督不愿第二次开“充实”，乃遣保惠师或救主与一队天使给她，因为父已将万有都交在祂手中。耶稣乃按照知识将形状赋予她，并且从她与耶稣之结合，乃有属灵的存在产生。创造的作为，乃是由得缪哥担任。关于得缪哥有两个看法，诺斯底主义中的亚力山太派认为他是比多神的工具，叙利亚派则看他是比多神的宿敌。但一切诺斯底派，都不以至高的审，而却以得缪哥为创造世界的神。诺斯底派所说得缪哥的起源是令人惶惑，而他们给他的种种名称，也非常玄妙。有时他被称为“无知之后”，有时又称为“缺陷之果”。他低于至高的比多神，但高于物质，即第三原理。物质具体的成分，原乃是由阿克马特之困惑而来。得缪哥将那些成分造成形体，使之由混乱而变为有秩序的宇宙。得缪哥属于中间，即心智阶级，因此他不知道那超乎他之上的灵。他将心智与物质区分，造成七层天每一层天由一个天使掌管。然后他再造人，赋予人一个有心智的灵魂和一个肉体。但阿克马特却赋予人一点灵性，使人超乎那造他的得缪哥。得缪哥因此发生妒嫉，乃将人抛下尘世，并渐次教犹太的先知们宣称他自己为耶和华。但因先知们禀赋着灵性，所以他们受一个更高的来源感动说了预言。得缪哥也造了一个具有心智的灵魂和一个不属物质的身体的弥赛亚，而这个弥赛亚也从一个更高的来源得着一个属灵性的灵魂。这较低的基督是由童女马利亚所生，由她所生好像水由水管流过一样。到了他三十岁，正应三十爱安之数，就在他受洗时，那个名为耶稣的爱安乃降到他身上。得缪哥一知道他所负的使命，乃欣然向他降服，化身百夫长说：“我在人的权下，也有兵在我的手下”（路7：8）。但耶稣本为爱安，要他受难是不可能的。所以当“较低”的基督在彼拉多面前受审时，那为爱安的耶稣和他属灵的灵魂，都离开了他，但属心智的基督受了苦难，这样他的母亲才能表示他是个“较高”的基督，于是他被钉在十架上，并给阿克马特以实质的形体。诺斯底派给基督教信仰这样一个荒唐的传奇。本篇第一部头几章，将诺斯底派对基督教信仰这种谐谑的仿拟陈述出来。

讲到救赎教义，瓦伦提努也承认有一种救赎，不过他认为，只对于属心智（即属血气之意）的人，信心才属必须，而信心之发生须靠神迹；但是属灵的人则不需要神迹之助，不问他们的行为如何，他们只靠知识（Gnosis）就能得救，因为他们分享了“完全人的智慧”。但那属物质的人，就无得救的可能。“属心智的人需要藉五官受训练。他们说，救主从那些他所要拯救的人中，采取一些为初熟的果子。他从阿克马特得着属灵的成分，从得缪哥得着属心智的基督，从特别的安排得着一个属心智有形可触的身体。但其中并无物质，因为物质是不能得救的”。“所谓属心智的人，即是那些靠信心与善工得救，但未达到完全智识的，他们必须在属乎心智的事上受训练。他们说，我们教会中的人属于这一阶级，我们必须有善良的生活，才能得救。但他们却不靠善工，只靠他们的属灵天性就能完全得救，并且他们无论作什么，都不会见朽坏”。同时诺斯底派用种种洁净仪式，来拯救他们生命中的灵性脱离物质。他们有着一系列的秘密仪式，而以洗礼与圣餐占首位。他们也有种种节欲自制的办法，由爱任纽在廿一章三节中叙述到。智慧信仰（Pistis Sophia）一书中也有纪载。

诺斯底派所希望的终结，乃是一切属灵的受造者，凡灵魂被剥夺的，都得恢复他们的原来状态，并且一经达于最高的完全时，即在“充实”中和那与他们成对的天使合为一体。得缪哥须离开他的天庭，到中界去，在那里统治属心智的义人。那作新郎的爱安耶稣，要与他的新妇智慧神结合为一体，而世界与一切属物质的，都要被其中所潜伏的火所烧毁。

在诺斯底派的神智学，宇宙论，与心理学中，三为一重要的数字。在他们的神智学中，有三个元素，即物质，得缪哥，与比多；在他们的宗教史中，有三个阶段，即异教，犹太教，与基督教；在他们的人类学中，也有三种区分，即属尘世的，属心智的，属灵性的，而以该隐，亚伯，和塞特为代表。在约翰福音的引言中，他们找出三个原理：即神，太初，与道。他们所设想的“充实”，也分为三组，即八，十，十二。〕

〔兹将第一部之重要章节翻译于后。〕

一章一节。诺斯底派说，在无形的难以言喻的高天之上，有一预先存在完全的爱安。他们称祂为普亚基，或普巴陀或“比多”。他是不可测，不能见，无始无终，非受造的。

二章一节。只有那名为独生者又称心智的爱安，才认识普巴陀，他常以默想父的伟大为乐。

二章五节。爱安基督教导所有三十位爱安，应如何彼此相配。但关于认识父一事，基督却向他们宣布，祂是不可测度，不能捉摸的，并且除藉独生者外，是不能看见，不能听见的。而且众爱安之能以永存，正是由于父之不可测度性。

三章一节。他们说，保罗曾时常明显地提到诸爱安，例如他说：“直到世世代代”（弗3：21，按世代原文为爱，安但诺斯底派以爱安指他们所谓的流露）。

三章四节。保罗曾明明提到说：“惟有基督是包括一切”（西3：1）。

他又说：“万有都是本于祂，倚靠祂，归于祂”（罗11：36）。他再说：“神本性一切的丰盛（诺斯底派称之为‘充实’），都居住在基督里面”（西2：9）。他又说：“使天上地上一切所有的，都在基督里面同归于一”（弗1：10）。

三章六节。他们关于“充实”与创造天地所说的，是为要将经上的话曲解，来配合他们的邪说。他们不但想从福音书和使徒书信上，而且也从律法和先知书上去找证据。有许多事，虽是比喻与寓言说的，他们都不顾一切，强加谬解。如是他们乃能将不甚明确的经文妄加谬解，以符合他们自己系统。所以，凡对独一的神全能的父，和神的儿子主耶稣基督没有坚固信心的人，都被他们俘虏，离弃真理。

四章三节。最令人感到可哀的，就是一个人冠冕堂皇地这样说，另一个人又那样说，物质世界是从什么性欲，什么元素而来的。正如人所料到的，他们似乎不愿将这些事公开教训众人，而只愿将这些奇妙的奥秘传授给那些能纳重费的人。他们并不以主耶稣的话教训人。关于这些话，主说：“你们白白地得来，也要白白地舍去”（太10：8），却以那些喜爱虚谎的人，费尽心机所创又奇怪，又玄妙，又难解的奥秘教训人。因为谁不愿花尽所有，去求明白从恩次密失（Enthymesis）受苦爱安的眼泪，乃产生了海洋，泉源，江河，而从她的笑，乃产生了光，且从她的恐惧不安乃产生了世上的物质呢？

六章二节。他们说，正如黄金埋在泥土中，不会丧失它的美丽与本质，因为泥土不能损坏黄金，照样，他们在世的行为无论如何，都不能损害他们或夺去他们属灵的本性。

六章三节。因此他们这些号称“完全”的人，就毫无顾忌地行一切干禁的事，可是经上记着说：“行这样事的人，必不能承受神的国”（加5：21）。

六章四节。他们行许多可憎邪恶的事，却诽谤我们这些敬畏神并在思想言语上警防犯罪的人，如“白痴”，和“无知人”。他们高抬自己，自称“完全”，“被拣选的族类”。他们说，我们所得的恩典，只够暂时用，不久就会丧失，但他们却从无以言形的连合，从天上，得了恩典，作为他们的产业。

八章一节。他们的这种系统，先知既未曾宣示，我们的主也未曾教训，众信徒也未曾传下，但他们却妄自夸称自己比别人更了解它，在次经中找到它。他们拿我们主的比喻，或先知的预言，或信徒的话语，来构成他们系统之基础，这是无异于用沙粒来编绳。但他们乃是尽量改篡经文的上下连贯，割裂真理。他们用篡改和张冠李戴的手段，来附会主的教训，使许多人受骗。这恰像一个熟练的艺术家，用镶嵌细工造了君王一幅美丽的像，有人变动彩石，另排成一条狗或一个狐狸，却仍说那是原来君王的像一般。同样，他们也将一些老妇的空谈拼凑起来，并且断章取义，强把神的话语配合到他们的神话中。

九章二节。他们的解经法显然是荒谬的。虽然约翰福音载明一位全能的神，一位独生的基督耶稣，万物都是藉着祂造的，祂是神的道，祂是独生者，祂是万物的创造者，祂是照亮一切世人的真光，祂是世界的创造者，祂来到自己的地方，祂是道成肉身，住在我们中间，然而诺斯底派却曲解经文，称独生者为亚基（Arche即元首之意）是一位称救主为另一位，称道为独生者的儿子，是第三位，而基督而为第四位。所以，照他们看来，约翰未曾提到耶稣基督。

九章三至五节。他们的系统是为求贯澈自己的主张，就轻忽经文，强加改篡。这整个系统，不啻是如梦幻一般倒塌了。因为正如我们所说的，他们胡乱拼凑一些言辞，把他们联系得不真切也不自然。恰如有人偶拟题作诗，却从荷马的诗中朗诵一些诗句，叫不学无术的人想像他们当场照题写了荷马一般的诗。凡是不学无术的人，谁不为之倾倒，想像这真是荷马诗呢？但那懂得荷马诗的人，就能辨别真伪。照样凡能坚守受洗时所领受的真理正典标准的人，就能认识属圣经的名辞，引语，比喻，却必不会接受他们亵渎的系统为属圣经的。因为他虽知道他们的故事，却决不会把一个狐狸的像当作一个君王的像。他将他们所引用的经文归还原处，回复它们在真理中本来的地位，就要把他们的谬妄暴露驳斥了。但是这幕丑剧尚无穷尽，不要当人一出台时就结束，所以我们应该先指出，这幕滑稽剧的作者们，是何等互相分歧，表露不同的精神。从这一点上，我们用不着辩证，就可以明白，教会所传扬的真理是纯正的，而他们的捏造乃是虚假的。

〔下面所陈述基督教的信仰成为后来尼西亚信经的根据。〕

十章一节。教会虽散布天下，甚至到天边地极，但她从使徒和使徒的门徒们领受了一个信仰，相信独一神，全能的父，天地和海，其中万物的创造主；又相信独一基督耶稣，神的儿子，祂为拯救我们就成为肉身；并相信圣灵，祂藉众先知宣布我们的主基督耶稣的时代降世，为童女所生，受难，从死里复活，升天，将来要在父的荣耀中从天再来，将万有归于祂自己，使世人的肉体复活，好照着无形天父的旨意“叫一切在天上的，地上的，和地底下的，因耶稣的名，无不屈膝”（腓2：10），使一切世人亲口承认祂为主，为神，为救主，为王，并且祂要凭公义审判一切世人，使一切因犯罪悖逆的天使与邪恶之灵，一切不虔不义，亵渎神不守神律法的人，都被摈弃于永火中；至于那些从起初或从悔改信主后谨守诫命，住在祂爱里的人，祂要恩赐给他们不朽坏的冠冕和永远的荣耀。

十章二节。教会虽散布普天之下，却热心遵守这教理与信仰，如处一室之中，同心相信，恰如只有一个意念，合意传道教训人，又恰如只有一个口。世上虽有许多方言，教会的遗传，却只有一个意义。

〔以下论教会信仰之一致。〕

这信仰是被那建立在日耳曼，西班牙，克勒特各族，东方，吕彼亚，以及世界中心地区的教会所遵循所传下的。正如神所造的太阳在普世只有一个，同样那将凡要认识真理的人照耀的真教理之光，也只是一个。即令教会中最杰出之领袖也不能说什么话，违反这教理。在另一方面，最软弱的弟兄，也不能把它说少些。因为信仰只有一个。

十章三节。有些人比别人了解力更大，这并不是在于他善于删改教义，或在创造并保存宇宙之神以外另捏造一个神，另一个基督，另一个独生子（像诺斯底派一样），而是在于他善于讲明那些不易明白的比喻，指出它们对信心如何有益。他们能讲明神如何安排世人的救恩，如何长久容忍天使的反叛与世人的悖逆。他们也能讲明，同一位神所造之物，为何有些是属暂时的，又有些是属天永恒的。他们也了解，无形的神如何用不同的方法，向不同的人显现。他们也能教训人，神给世人的约，为何不只一个，并指出每一个约的特性；又说明神为何将众人都圈在不顺服之中。他们又存感谢的心说明神的道为何成肉身，受苦，并讲明神的儿子为何等到晚近才降临，那乃是说，开端为何在来世才表现出来。他们也能讲明经上所载关于世界末日，以及将要来的事。他们也能讲明神为何将那些在救恩指望以外的外邦人，也包括在圣教会的圣徒团契之内，使他们一同作神的儿女。他们在讲论中也能讲明以下章节的意义：“这必朽坏的要变成不朽坏的，必死的要变成不死的”（林前15：54）；“从前在什么地方对他们说，你们不是我的子民，将来在那里必对他们说，你们是永生神的儿子；那素不蒙怜悯的，我必怜悯”（何1：9，2：23）；“因为没有丈夫的，比有丈夫的儿女更多”（赛54：1）。可是他们决不用他们的聪明去捏造一个作为天母的“恩次密失”，以为这个飘泊的爱安超乎创造主之上；也不捏造一个充实，超乎恩次密失之上，也不提出三十个“爱安”和其他数不清的爱安，像这些不明真道的诺斯底派师傅们所行的一般。因为那散布普天之下的教会，只有一个共同的信仰。

〔爱任纽进而指出诺斯底派意见纷歧，与圣教会信仰一致，恰恰相反。〕

十一章一节。诺斯底派的信徒虽不多，他们却是意见纷歧，而他们所陈述的思想和所引用的名称，也并不一致。在创立诺斯底异端的人物中，那将这些原则采取，成立一派的，要首推瓦伦提努（注五）。

〔爱任纽既扼要述及瓦伦提努派之思想，就进而讨论西公都（Secundus）与伊皮法尼斯（Epiphanes）等派异端，对他们的首要原理及所谓“原初不可测度”等说法，予以轻微讽刺般的批评。〕

十一章四节。陈说这种理论，我们可以应用下列的名称：例如可以说，有种高贵的“太初”，“原初不可测度”，“原初本体”，“原初周转力”。这种东西，有一种能力，我称之为“葫芦”。这葫芦有种能力我称之为“空虚”。这个“葫芦”和这个“空虚”，虽为一物曾产生（同时也不产生）人所共见，而能食的甜果。这果子我们称为“黄瓜”。这黄瓜有一种能力，我称之为“南瓜”。这些能力，葫芦，空虚，黄瓜，和南瓜，乃产生了瓦伦提努其他种种荒唐的南瓜。

若是他们能用那种种名辞，来构成他们的胡说，那么我们为什么不能把这些更可尊重常用的名辞呢？

〔爱任纽再进而说到瓦伦提努的学生多利买（Ptolemaeus）的意见。〕

十二章二节。亲爱的朋友，诺斯底派人心中岂不是想到荷马诗中那个夜不能寐，因求敬重亚溪理斯（Achilles）并毁灭许多希腊人，以致不睡的丢斯，而不是想到宇宙的主吗？因为真神一想到，即能成就祂所想的；一定意即能成就祂的意旨；祂本是思想，意志，视，听，和一切善事之本源。

〔爱任纽叙述诡谲骗人的马可如何引诱妇女加入他的神秘礼。〕

十三章二节。他假装要祝圣那调了水的酒杯，用冗长的呼求，将酒变为紫红色，好像那及于众人的恩典神，因他的呼求，就将杯中的酒变成了血。在场的人要喝热心那杯，好获得那奇术家所弄来的神恩。

十三章三节。关于这些妇女，我的先进曾说：“一个狂热夸大的人，乃是胆大无耻的。”

〔爱任纽叙述那善骗人的马可，如何诱骗无知妇女来加入他的邪派，相信她们能说预言，并相信他在神前的呼求，能使她们充满神恩。马可与其徒众凭着他的无知邪说，假宗教之名，引诱了许多妇女。爱任纽引证他们一些亵渎的咒语。〕

十三章七节。他们在伦河（Rhone）区域，凭着这一套说话来行事，欺骗了许多妇女，叫她们的良心像被热铁烙惯了一般。后来有些妇女公开认了罪，另有些妇女满怀羞耻，既无希望虔诚度日，就像被弃的人一样，度着可怜虫的生活；还有一些妇女犹疑不决，正如俗话所说，“进退两难”。

〔在下章中，爱任纽说明马可派的人，如何凭着数目字，音节，和字母，来建立他们的邪说。他们将耶稣的名字，指为是一个象征的名字，其中包括六个字母，而这六个字母构成一个象征的数目：那即是十加八加二百加七十加四百加二百，等于八百八十八（见十五章二节）。这一派的人认“七”那个数目字，也有重大的意义。他们认为基督一名，在希腊原文（Chreistos）也含着八个字母，具有象征的意义；其实此名在原文正确拼法只有七个字母。〕

十五章四节。他们荒唐之辞极令人感叹，甚至悲剧中所发的感叹也不足以表达。谁看见真理被马可改变为一个以字母文饰的偶像，谁不对这些又邪恶又虚假的捏造者加以鄙弃呢？希腊人说他们是晚近（不是在起初）从开得穆（Cadmus）接受了十六个字母，然后慢慢地加上其余的八个。难道真理是等到希腊人发明这些字母才可能存在么？

十五章五节。你们诺斯底派将那创造天地的主与神的道，局限于字母与数目之中，有时为三十，有时为二十四，有时为六，把祂分割为一个字的四个音节和三十个元素，并把那建立诸天万有之主，比成一个字母，降为八百八十八的数目，谁能容忍你们这样作呢？你们虽认祂为无形无体的，却拿字母来代表祂的形体，俨然是个代大鲁（Daedalus）发明家一样。你们原来说祂是不可分裂的本体，却把祂分为各种不同的字母，荒谬地用无音字母来指万有之父，与祂的思想。

十五章六节。所以论到你们的这种愚昧那传真理的圣洁长老，曾写了下列一首适当的诗：

崇拜偶像迷信预兆的马可，

对魔术与星象，有说不尽的狂言妄语；

在其中为你的错谬寻找根据。

提出兆头，恐吓信众；

你所信服的撒但，授你法术，

将人引入迷路；

你得助于与善为仇的阿撒泻勒，

他叫你充当他的灾祸前驱。

上面这首诗，乃是那为神所爱的长老（按大概是指坡提诺）所作的。

〔然后爱任纽叙述他们如何讲解比喻，也叙述他们的字母和数目系统。〕

十六章三节。亲爱的弟兄，我知道你会大大笑语这种荒谬的愚昧。但这些人企图用字母中的“阿拉法”，“贝塔”及数目字来这般强解奇妙的神，以及神真无以言喻至高的能力，与伟大的安排，他们真是可怜。但凡离弃教会，信从老妇的虚谈的人，真是定了自己的罪。这些人，保罗曾吩咐我们警戒过一两次，就要加以弃绝（多3：10）。

主的门徒约翰，也曾吩咐我们远离他们，甚至不可问他们安（约贰11节）。

〔在下列各章中，爱任纽叙述马可派的天象观。他说明他们如何解说摩西的律法，诸如帐幕与大祭司的胸牌等。〕

十九章一节。我认为我必须补充说到他们企图从圣经证明他们所说的普巴陀，以求表明我们的主所宣布的天父，不是创造天地的主宰。

廿章一节。此外他们又提出他们所杜撰的许多假经，来迷惑无知人，和那些不知真道的人。他们又加上一个荒唐故事（注六），说，当主为儿童学字母时，教师说：“阿拉法”，祂就回答说“阿拉法”。但当教师教祂说“贝塔”时，主乃回答说：“你首先告诉我阿拉法是什么，然后我告诉你贝塔是什么”。他们说，这是表明只有主耶稣知道祂在阿拉法字母所启示的奥秘。

廿一章一，二节。他们的救赎法既不简单，也不确定。因为这异端有多少教师，就有多少救赎法。他们否认人受洗是重生是归于神（参考提多3：5）。但他们却说，那些接受了完全神秘知识之人，必须受洗重生归于最高的能力，否则他们不能进入那“充实”的境界。他们认为，他们所谓幻影的耶稣的洗礼，乃是赦罪的礼，而临到耶稣基督身上的救赎，才能叫人得完全。他们称前者为属心智的，后者为属灵性的。约翰传洗礼使罪得赦，但在耶稣里的基督才拯救人，叫人得完全。他们说，这就是耶稣所说：“我有当受的洗；还没有成就，我是何等地迫切呢”（路12：50）；也就是对西庇太的儿子所说：“我所受的洗，你们能受么？”他们又说，保罗常提到在基督耶稣里的这种救赎。

廿一章三节。他们中间有些人，安置一张结婚的榻，举行一种奥秘仪式，向入会的人喃喃有辞，说那乃是效法天上结合的一种属灵结合。另有些人，领到水边去行洗礼，向他们宣布说：“不可知万有之父的名，奉万有之母的真理，并奉降到耶稣身上的灵，给你施洗，使你蒙拯救，而与有能者交通联合。”另有些人，特意叫新入会的人惶惑，重复念一些希伯来名字。另有些人，则宣布救赎说：“奉一切神祗，国度和真理都不能知晓，而只有拿撒勒人耶稣，藉着基督的光明生活才能表明出来的名，祂是凭圣灵而活，为要救赎人，像天使一般有福。”那使他们新的名乃是弥赛亚乌发（Messia Ufar）……那施洗的人提起这名的时候，受礼的人就说：“我是被坚立而得拯救，我奉伊奥（Iao）的名，救我的灵魂脱离这个世代，并与这世代有关的万事万物，因为伊奥是凭着活基督的拯救而拯救了他自己的灵魂。”然后他们用香膏膏新入会的人，因为他们认为香膏代表那充塞宇宙的香气。

廿一章四节。有些人却说，领人到水边，乃是不必要的。他们用油调水，放到那些接受入会仪式的人头上，宣读前面所提的一些话语。他们认为这即是救赎。他们也用香膏膏他。另有些人，反对一切仪式，说那不能由人看见并用言语形容的权能，不应凭人用那能看见和必朽坏的受造物来表达。他们说，人完全得救，乃在于充分知道那说不出来的至高权能。人由愚昧无知而有的情况，靠着知识才得以消除，所以神秘智慧乃是人内心的救法。另有一些人在人临死的时候（或译“甚至为死了的人”）仍拿油和水，或拿香膏调水，放到那人头上，为之祈求，使他得救。

廿二章一，二节。我们所信守的真理标准，乃是相信一位全能的神，祂藉着祂的道创造万有，从无生有。正如经上说：“诸天藉主的命而造，万象藉祂口中的气而成”（诗33：6）。又说：“万物是藉着祂造的，凡被造的，没有一样不是藉着祂造的”（约1：3）。天父藉着祂创造万有，有形的和无形的，有官能的和有心智的，暂时的和永恒的，而并无例外。祂并未藉着天使或祂心意以外的任何权能创造了它们。因为神不需要这一切，但祂只藉祂的道与灵创造，管理，部署万有，祂是亚伯拉罕，以撒，雅各的神。在祂之上，并没有别的神也没有别的主动原则，权能，和充实。祂乃是我们的主耶稣基督之父。根据这真理标准，我们就容易指出，不管异端派有多少各样的夸张，他们都是背弃真理的。因为一切异端派，虽大都承认一位独一的神，却在这种信仰上加上一些新花样。他们乃是藐视神的作为，并自绝于救恩之外。他们将来要从死里复活，以便知道那叫人从死里复活者的权能。但他们的不信使他们不能列入义人之中。二节：这“驳斥并揭露一切异端派”一篇文章，乃是一种复杂而多方面的著作。

〔下章记载撒玛利亚的西门与纥里拿（Helena）。爱任纽声称该撒革老丢（Claudius）因西门能行魔术，为之建像以表敬重（注七），并提及西门的魔术技俩，及其怪奇，和他所杜撰自己同情妇的再世，和他所倡道德并无绝对标准，只由环境而定之说。此后他记述其他异端派如：门安德（Menander），叙利亚的撒土尼努（Saturninus），亚力山大的巴西理得（Basilides），迦坡加德（Carpocrates），克林妥（Cerinthus），伊便尼派（Ebionites），马吉安（Marcion），和其他派别如巴柏劳（Barbelos）派，瑙新派（Naassenei），及那崇尚神秘仪式的俄斐特派（Ophites即拜蛇派）。〕

廿五章三，四节。迦波加德派使用魔术，媚药，并各种邪灵，说他们有能力控制这世界所有创造者管理者并其中万物。他们事奉撒但差派，来污损教会的神圣美名的，好使听众转身不听教会所传的真理，并因他们的恶行而归咎于我们。其实我们在教义，道德，和日常的生活上，都与他们无关。四节。他们达到了一种疯狂无羁的地步，甚至说，道德只是一种人的意见而已，所以他们可以为所欲为，不拘他们所行的是否是邪恶或恶浊的。他们也相信灵魂轮回说，以为这种轮回非到人照这样体系样样都做了，是不会终止。

廿五章五节。他们说，我们是靠信与爱得救。其他一切只是人的意见，都无关紧要，因为没有什么事，本来是坏的。

廿五章六节。他们中间也有人给他们的信徒在右耳上打烙印。在安尼克托（Anicetus, Bishop of Rome 一五七至一六八），到罗马的马尔克立纳（Marcellinus），即为其中之一。她把许多人领入迷途。他们自称为诺斯底派。他们有些神像，有的是画的，有的则为别的材料。他们说，这些乃是彼拉多当时所制耶稣的像。他们用花冠带在这些像上，将它们放在毕他哥拉（Pythagoras），柏拉图与亚理斯多德的半身像中间。

廿六章二节。伊便尼对于主的看法，与克林妥相同（注八）。他们只接受马太福音，而反对使徒保罗，认为他是背叛律法的。他们对于先知书有一种奇异的解释法。他们行割礼遵照犹太人的习俗，并推崇耶路撒冷为神的家。

廿七章一节。克尔当（Cerdon）是在那承继使徒作第九任监督的许格努（Hyginus, Bishop of Rome，一三九至一四二）时，到了罗马。

廿七章一节。继他而起的，是本都（Pontus）人马吉安（Marcion）。马氏使该派兴旺，无理亵渎那由律法和先知所宣布为神的宣称旧约中的神，为邪恶之因，喜爱战争，反复无常，说话自相矛盾。他说耶稣在本丢彼拉多由该撒提比留委派作巡抚时，从那超乎创世神的天父，来到犹太，取了人的形像，向当时住在犹太的人民显现。他又说，耶稣将先知书和律法书，并将那创造宇宙之神的一切作为都取消了。马氏用一本被删改过的路加福音，将其中关于主降生的纪载，和主提到宇宙的创造者为祂的天父的教训一概删去。他也同样改篡保罗的书信，将这位信徒关于创造世界的神，和证明祂为主耶稣基督的父所说的，以及他引用先知所说关于主降世的章节都割裂。

〔马吉安的系统是严峻苦修的，瓦伦提努的系统却是浮夸而富于东方色彩的。马吉安自称他的观点纯粹是基督教的。他丝毫未曾借用东方的神智学或希腊的哲学。他反对一切寓意解经法，教会遗传，并一切犹太教的风味。他严酷地处置经文，“他不是用一枝笔，乃是用一把剑，删削经文以适合他自己的意见”（见特土良的De Praescr. 38）。他与其他诺斯底派一样，相信至高之神和一个创世神。他认为前者是完全善良的，而后者却为邪恶与争斗之源。后者乃是旧约的著作者，诸先知的默示者，以及属于这世界的一切之主宰。犹太人乃是他所宠爱的人民，而他的目的是在消灭异教，建立一个犹太帝国。但至高之神却差遣祂的弥赛亚，这位弥赛亚适应犹太人的期望，有一种幻体，来宣布至高之神为父。但创世神得缪哥煽动犹太人起来反对祂；同时物质的主魔鬼又煽动外邦人，如是救主就被钉死在十字架上。马吉安因无法将神的公义与神的慈悲调和，这叫他反对犹太的体系与圣经。他守安息日为禁食日。他恨犹太人，所以他拒绝律法和先知书。马氏素食，又严格禁酒，以致他禁止在圣餐中用酒。爱任纽告诉我们，马氏相信灵魂得救，而非肉身得救，并说该隐与所多玛人，埃及人，在主下到阴间时被主所拯救，但亚伯和列祖却未曾得救，因为他们不来迎见祂，因为他们认为他们的神常常试探他们，料想救主也是一样，所以他们不相信祂的宣召。论文一大部分是为驳斥马吉安的立场。在第四部六章，二节上，爱氏提到游斯丁所著反马吉安的书。他也应许要著一部反对马吉安的专书，但他未能如愿以偿即去世了。〕

廿八章一节。跟从撒土尼努（Saturninus）与马吉安的禁戒派（Encratites），反对婚姻，指责神的创造，说祂不该创造两性。他们也反对肉食，否认始祖亚当得了救。他提安（Tatian）乃是首先倡这种亵渎论调的人。他提安原是游斯丁的学生，当游氏在世时，他未曾倡此种论调。但在游斯丁殉道之后，他乃脱离教会，因他自负是师傅，自命比别人高强，于是自成一派。

〔第一部结尾处叙述犹太人的诺斯底派，将神秘哲学与诺斯底派观点合并起来。拜蛇的俄斐特派（Ophites）是其中最主要的一支。他们也称为瑙新派（Naassenin）即希伯来文中的蛇字。他们所倡七个流露，称为伊斯多宝（Ialdaboath），伊奥（Iao），撒巴特（Saoboath），亚度纽（Adonio），伊洛乌（Eloeus），俄瑞乌（Oreus），雅他斐乌（Astapheus）。伊勒多宝之子是诺斯（心智），其形如蛇，他以狡计驱逐了圣父。〕

卅一章三节。我们尽了本分，将这些邪说暴露，希望有些人能悔改回头，归向宇宙独一的创造主和神，得蒙拯救。我们只要将他们的主张暴露，即是胜利。所以我们将这狐狸完全暴露了，因为这邪说一旦被暴露出来，就不须长篇大论去驳斥了。好比野兽惯从森林巢穴中撞出来伤害人，那将森林砍伐，使野兽无处藏身的人，就不难捕捉野兽。因为人们只要能够看见那伤害人的野兽，就能从四面八方射击，将它杀死。

附注 

注一：诺斯底派认创造神得缪哥为次于比多的一位神。爱任纽在他的反异端中证明创造主乃是那超乎宇宙万有的至高之神。

注二：爱任纽时常引用先贤的话。他所指的，有时是幼年时所认识的波旅甲（Polycarp）；有时是里昂前任主教坡提诺（Pothinus），又有时是帕皮亚（Papias）。

注三：指希坡律陀（Hippolytus）而言。

注四：希坡律陀实现了其师任爱纽的期望。阜丢斯（Photius）说，希坡律陀所著又明晰又高雅反对三十二个异端之作品，系引用其师之著作而成。

注五：诺斯底派异端，早为伊格那丢（Ignatius）所提及，可见其创立并不始于瓦伦提努。

注六：这故事见于论婴孩耶稣的亚拉伯福音，并伪经圣多马福音中。

注七：爱任纽跟着游斯丁之记述（Apology 1，26），把西门与假神西摩山可（Semo Sancus）混为一谈。

注八：即认为主耶稣是马利亚与约瑟的儿子，而基督——有神性的爱安——却是在耶稣受洗时以鸽子的形状降在他身上，但在耶稣被钉十字架前离开了。

反异端 第二部

绪言 

在本部中，我们将就时间所许可的，提出我们的理由，将他们的主张全盘倾覆。所以我们称此著作为对异端之揭露和倾覆。

一章一，二节。我们理当从那创造天地和其中万有的主，即最初的本源说起。他们亵渎地称祂为“缺点之果”。我们都要证明，祂是至高无上的，祂凭自由意志造了万物，并不是受了强迫，因为惟有祂是神，惟有祂是主，惟有祂是创造者，惟有祂是父，惟有祂是包罗万物的，是万物存在之因。二节，既然只有充满万有的神包罗万有而不被什么所包罗，那么怎能另有别的充实，或原理，或能力，或别的神呢？因为若有什么高于祂的，祂就不是充满万有的，也不是包罗万有的。按照他们的说法，那万有之父，即他们所谓太初真原以及他们的充实，和马吉安所谓善良之神，乃是被另一个更大的原理所包罗。那能加限制的，乃是比受限制的为伟大，而必定是真神。

〔爱任纽辩论称，诺斯底派之至高神没有绝对的统治权，因为祂的权能被一个所谓由另一位神统治的空虚之境所限制。〕

一章五节。如是，这种不敬虔的意见，就要使无所不能之名化为荒谬可笑的。

二章一节。他们说，世界是由天使们违反最高的父之旨意而造成的。至高者若果这样无能，人们就可指责祂软弱疏忽，因祂若不是缺乏必须的权能与知识，便是太不谨慎了。

二章三节。但若世界是由神同意而由别的权能造成的，那么，不管这些权能有几多，离神多么远，至终祂仍为创造之主，恰如君王命诸将出征，所有胜利均属一般。

二章四节。但万物之造成，乃是按照神的旨意，祂亲自预先按照祂不可思议，不能言形的计划，创造万物。祂分派给万物和谐，秩序与起头，给属灵的一种无形的属灵秩序，给属天的一种属天的秩序，给属天使的一种属天使的品格，给属心智的一种属心智的品性，给属地的一种属地的品质，给各物一种应有的本体。凡受造的都是祂凭着祂不倦之道造的。

二章五节。神的最高本性之特征，是祂不需要别的工具来创造世界，祂自己的道即足以造成万物，正如约翰福音上说：“万物是藉着祂造的，凡被造的，没有一样不是藉着祂造的”（1：3）。

二章六节。这位神乃是我们的主耶稣基督之父，一如使徒保罗所说：“一神，就是众人的父，超乎众人之上，贯乎众人之中，也住在众人之内”（弗4：6）。

〔以下各章，爱氏分析瓦伦提努一派的诺斯底派思想，辩明那创造天地被他们称为得谬哥的神，实为基督所启示的至高天父，但祂被诺斯底派认为是不可知的，并非全能的。〕

五章三节。若是这样，异端派对得谬哥的指责，就必归于至高天父，因祂须对“缺点”与过失负责。若祂准许这些东西产生，因祂没有能力加以防止，那么祂就并非是全能的；但若祂有能力防止而不加防止，祂就是一个伪善者和骗子，必然神的奴隶，并不真同意，却是让步，好像真同意一样（注一）。祂在太初创造时让错误得以立足，且不断增加，直到后来，许多人既由传染而灭亡了，祂才想除掉它。

五章四节。有些人说，至高之神违反自己的判断，作了各种让步，成了必然律的奴隶。这种说法是不对的，因为祂是自由的，独立的。若果他们说的对，必然律就比神更重要更有能力了，因为那更有权能的就占先。于是在太初神就必须排除任何必然律之因，不致于因祂作任何与自己不相称的让步而使自己陷于必然律之内。神在开始即将这种必然律排除，比起后来反悔，试求取消必然律所产生的恶果，要更好，更合乎逻辑，更适于神的作风。倘若宇宙的父受制于必然律，服从定命，那么即令祂不喜悦所发生的事，祂就不会离开定命（注二）与必然律行什么事，正如荷马诗中的犹皮得神（Jupiter）一样，因这神说：“将这给你，好像是愿意，但我心中并不愿意。”

〔爱氏用从果推因，（A posteriori）与从因推果（A priori）的两种论据，来认识神。前者是自然宗教的论据，后者是坦白基督徒灵魂的普遍见证，依据特土良（Tertullian）的论证〕。

六章一节。虽然神崇高不能为人所见，但从祂的照顾看，祂并非是不可知的〔从果推因的论据〕。虽然除了子以外，没有人认识父，但人人都知道神的存在，因为他们心中所禀赋的理性，感动他们，启示他们，使他们知道有万有之主独一的神〔从因推果的论据〕。

〔爱氏于是阐明他的论旨（注三），说有一个绝对必然的存在，作为世界存在之因。〕

七章五节。若创造主不是自己创造万物，而是如同一无价值的建筑物，或是一启蒙的学童，模仿别的原本，那么，比多神，从那里得着他最初所发出来的创造计划呢？他必然是从一位比他更高者那里得来计划，而那一位，又是从另一位而至于无穷尽。除非我们确定有一个凭祂自己造成了万物的神，我们就不免有一串无穷尽的观念。我们承认人能设计有用的物件，为何不承认创造世界的神计划与部署各部呢？

九章一节。祖先最早的遗传，人类古时普遍的意见，都认为有一位创造天地的神。这乃是人类一贯保守而歌颂的信仰〔从人类普遍的意见立论〕。在他们之后，又有先知们将这些事提醒他们。即是异教徒，也从造化本身学会了这真理。因为自然将它的创造者表现出来。艺术品将艺术家表明出来，世界将它的设计者彰显出来〔从自然立论〕。但普世教会却从使徒们得到这个遗教。

九章二节。这位神的存在既为各方所承认，且为万人所证实，那么他们所捏造的那位父，无疑是不存在的，没有证实的。

〔爱氏进而说到他们解释经文与比喻的虚妄方法。〕

十章一节。他们用他们解释疑难经文的方法，来捏造了第二个神祗。正如我们前面所说的，他们用沙编绳，将人从一个较小的困难中，引入一个更大的困难中。因为一个疑问不能拿另一个疑问来解决。一个困难也不能拿另一个困难来解决，一个谜也不能拿另一个谜来解答。这一类的隐晦事，只有凭那为大家所承认的清楚明白的事来解答。

〔当爱氏批评诺斯底派所谓在同一充实中，存有“静”与“道”两个爱安的说法，他引用斐罗的两个哲学名辞，即内在的心智过程（endiathetic）与外在的物质过程（prophoric）。诺斯底派称道为外在的物质过程。爱氏反对这一点。〕

十二章五节。有道，便不能有静，或说，有静，道便无从彰显。道与静乃是互相克损的。他们若说道是一个内在的心智过程（注四），则静亦为一内在的心智过程，而将为那内在心智的道所克损。但静的流露方式，证明它并非内在的心智过程（注五）。

〔爱氏于批评爱安的流露时，将神与人之间的心理差别，加以表明。他说，被造为组成体的人其心理过程是经过许多阶段，由知觉而到思想，由思想而到反省，由反省而到理性；但本体纯一不为情欲所动的神，过程乃是单纯一致的。他对领悟的隐藏过程之分析，令人联想到康德的超越分析知觉，思想，心智的认识，沉思，思想的审察都是由同一领悟而来，不过代表不同的阶段发展。心智或领悟，乃是知识根本的综合之统一。〕

十三章一节。心智乃是一切理性之本源与发祥地。

十三章二节。心智的能力对于任何事物之最初运用，称为知觉（ennoia）。当知觉的能力与时并进，而将人的整个心灵占据时，它乃成为思考（enthymesis）。当思考集中于一事而被认可的时候，乃变成属心智的知觉（sensatio）。它一经发展，便称为熟虑（consilium）；不断的熟虑，乃变为思想的审察……心智对这些过程，加以控制。它本身虽是无形的，但藉着上面所说的过程，发出言语，像太阳发出光线一样，但它本身并不被发出。

十三章三节。他们说，知觉是神的一种流露。心智是由知觉流露出来；这乃是犯了错误，将人所有的情感，情欲，与思想归于神，而这神他们说是不可知的，并且不是创造神。其实神乃是一个纯一的本体，不像人一样为感情或情欲所动。祂不是一个组成体，而是一个完全统一的理性。因祂纯是心智，纯是灵，纯是知觉，纯是思想，纯是理性，纯是聪明，纯是亮光，纯是众善之源。

十三章八节。在人方面，言语是从心智而来，在神方面，过程既简单，而且是同时发生的。在神方面，没有时间的先后，或各事的错综纷陈，祂纯是心智，纯是道，祂是恒常不变，完整统一的。谁说神纯是视听（因为祂看便是听，祂听便是看），谁就不错。但谁说神纯是领悟和道，并说祂既是领悟，便是道，而这领悟是祂的道，谁就太轻视万有的天父；但这人总胜于某些人把人外在有形的言语，来比拟神的永恒之道，给祂指定一个外在有形的起始，同他们自己的话一样。若是神的道，甚至神自己，是与人的产生同一秩序，同一样式，那么，祂们与人又有什么分别呢？

十三章九节。上帝的名包含领悟与言语，生命与不灭，真理与智慧，以及良善种种品性。人不能说，领悟是在生命之先，因为领悟即是生命。人也不能说，生命是在领悟之后，因为那样一来，那为普遍领悟的神就会有一个时候，没有生命了。他们论人的情感，和意向之来源，以及言语之发出等观念所说的，乃是对的，但他们将之援用于神，乃是错了。但当他们将人的生活中的经历援用到神的理性时，他们在于那些不认识神的人看来，似乎是说得适当，而当他们叙述神之道的发出时，他们老是说：“玄妙莫测的神秘，是没有向别人启示的。”

十四章一，二节。古时喜剧作家安提方尼所描述的宇宙起源，能更令人佩服而易于接受些。因他曾说，混沌是由黑夜与寂静而生（注六），再由混沌和黑夜而生爱（注七）从爱而有光明，然后乃产生头一批神祗。随后有第二批神祗的产生和世界的创造，以及由第二批神祗所造的人（注八）。诺斯底派借用这套神话，不过改换名称，例如用比多替代黑夜，以塞吉替代寂静，以诺斯替代混沌，以道替代爱。他们发明一批爱安，来替代头一批神祗；（又以充实以外之母，即彼等所称的第二品的十二爱安，来替代第二批神祗，而称之为第二窝阔多。）论到人的创造，他们的说法也是一样。那在戏台上由戏子所演唱的喜剧，由他们搬到他们的思想体系中，所用的言辞是一样，只是改换一些名称而已。

二节。他们不仅从喜剧诗人假借题材，而且从不认识神的哲人搜集许多话语，用一捆破碎布，给他们自己缝成一件奇形怪状的袍子（注九）。他勒斯（Thales）曾说，水是万物之源。说到比多，正如说到水一样。荷马称俄克亚努（Oceanus）为众神之源，而帖地（Thetis）为众神之母。他们把这拿来转变为比多与塞吉。阿那其满得（Anaximander）曾假定这无限的汪洋（注十）为万有之源，在中有产生万物的种子，并且从其中有无穷的世界发出。阿拉察哥拉（Anaxagoras）（注十一）被称为无神论者，他说，各种动物都是由那从天降落于地的质点而成（注十二）。诺斯底派将这些东西采纳于他们的体系中，说这些东西是那无神论者阿那察哥拉所谓“种子”。

十四章三节。他们从得摩克利妥（Democritus）与以彼古罗（Epicurus）得来他们的影与空之说。因为他们对于空虚与原子（注十三）长篇大论。当他们说这些东西乃是那些东西的影子，那明明是从得摩克利妥与柏拉图借来的，因为得摩克利妥乃是倡说各种影子（注十四）从太空降到世上的第一人。再者柏拉图假设三种原理：即物质，形式，神。从这些说法，诺斯底派乃借得他们所谓天上之事的影子和表象。

十四章四节。从阿察哥拉，恩伯多克勒（Empedocles），与柏拉图，他们得来一个观念，认为创造神从原先存在的物质中，创造了世界。这些人真是也受了他们所谓的地母的感动！他们说，凡物原来从什么东西造成，就必回到什么东西去，虽是神也作了这必然律之奴隶，所以祂不能将不死赋予必死的，将不朽坏赋予必朽坏的，各物必返归其原来的本质。这乃是斯多亚派，和一切不认识神的诗人与作者的说法（注十五）。这些同样不信神的人，也如此说，因为他们将范围指定给各物，那就是将充实指定给属灵的，将中间界指定给属心智的，将世界指定给属物质的。他们说，救主乃是诸爱安所创造的，大家将精华贡献给祂。这种学说无非是纥修得的判多拉（Pandora）（按判多拉为希腊神话中由诸神遣来害人美而多诈之妇）。他们又从犬儒学派（Cynics）取来一种见解，认为不管他们所吃的是什么，所行的是什么，都不足以损害他们的尊贵。五节，至于他们细微的辨别和诡辩，不啻乃是亚里斯多德的特性（注十六）。

十四章六节。诺斯底派用数目字来讲解宇宙，这是从皮他哥拉派取来的方法。因为皮他哥拉派首先以数目字为主动的原则，因为数目可分奇偶（注十七），从此乃产生一切有形和无形之物，一个产生有形的，一个产生无形的。万物都是从这两个原则而来，正如一座像是从铜和形相二者所构成一样。诺斯底派将这一切都转移到那被他们列在充实境界以外之事物中（注十八）。

十四章八节。诺斯底派就是如此藉着人的感觉，和不认识神之人的胡言乱语，将一些人引入迷途。他们用他们的一大套话来讲论万事，陈述神道的产生，又好像是将神的连续流露带到世上来一样。

〔爱任纽既已说明诺斯底派许多观点是从希腊人借来，却冒称是自己创始由特别启示而来，他就批评他们所称爱安如何产生的说法。〕

十七章二节。试问其余的诸爱安又是如何产生的呢？他们原是与其发出者合一，如同阳光与太阳合一么？或是他们是如同人之产生各自被发出而各有各的特殊形态么？或是如同树枝在树上萌芽长成呢？他们都是同一次被发出来的么？他们有些是如灵如光一样，整齐纯一，在各方面均等相同么？或是他们是分别组成，各个不同呢？

十七章四节。再者，若诸爱安都是由道而来，而道是由心智而来，而心智是由比多而来，恰如众光是由一光而来，众火柱是从一火柱而来，那么他们的产生与大小，就必彼此不同；但既然他们与产生他们的主属同一本体，那么不是他们必然永无情感，就是他们的父，必然同他们一样有情感。因为那以后被点燃了的火柱所发的光，与那点燃它的火柱所发的光，必无分别。

〔往下爱任纽将诺斯底派所说的父，与基督教所说的天父，并将他们所说的爱安基督，与我们的主基督，加以比较。〕

十七章十一节。诸爱安既知道父是不可知的，他们如何找着了安息和知识呢？因为如果父因其无限伟大而是不可知的，那么祂就当因其无限慈爱而拯救他们免除渴欲知道祂的心，叫他们从太初便知道祂是完全不可知的。

十八章三节。诺斯底派的基督，藉教导众爱安不寻求父，因为他们寻不见祂，乃使他们完全了；但我们的主基督，却是藉寻求而寻见了父，乃使祂的门徒完全了。

〔爱氏批评诺斯底派，因他们把主基督若干生平事迹，诸如祂门徒的数目，祂的受难，看为是表象。〕

十九章二节。我们的主曾说：“凡人所说的闲话，当审判的日子，必要句句供出来”（太12：36）。因为凡在人的耳边说闲话的人，必要来到审判台前，供出他们违反神所说的各种胡言谎语，因为他们瞎称：他们本性中有灵种，能知道属灵的充实，他们内在的人给他们指出真的父；至于那些属心智的人，却须从训练五官着手。他们称那从天母取来全部种子的创造神，丝毫不知道灵的充实，也不懂得那些与充实境界有关之事。

廿章三节。基督之受难，与他们所说的爱安之受难（注十九），也是不同的，而情势也是不同的。因为他们的爱安所受之难，使之解体而毁灭，所以受难者有临于灭绝的危险。我们的主基督所受之难，却是伟大的，然而祂并不被苦难屈服。祂不但没有被毁灭的危险，反能用祂的力量加强已经败坏的人，并且挽回他们，而达于不败坏。他们所说的爱安寻求父而无效，乃感到痛苦。我们的主受苦难，好领那些离弃天父的人，回到天父那里，认识祂。祂的受难结出勇敢和美德的果子；他们爱安的苦难只是结出软弱无用的果子。我们的主，因祂的受难，给一切信祂的人“权柄，可以践踏蛇和蝎子，又胜过仇敌一切的能力”（路10：19）。仇敌就是背教的头目。我们的主，藉着祂的死，废去死权，取消错谬，除掉败坏，终止愚昧。祂彰显了生命，表扬了真理，赐下了不朽。

廿二章一节。所以并无所谓三十爱安，而我们的主在三十岁受洗，也并非默表爱安有三十。他们又说，基督在受洗后一年第十二个月受难，因为经上记载说，“报告主的恩年，和我们的神报仇的日子”（赛61：2）。但先知并不是指十二个时辰的一日，和十二个月的一年。因为先知们是用比喻和寓言来说话。他们的话语，大都不能凭字面来解释。

廿二章二节。报仇的日子，乃是审判的意思。但主的恩年，乃是信祂的人蒙选召悦纳的时候。所以这是指从主降世直到世界末了的整个时期（太28：19），在这时期中祂将得救的人，如同将果子一样收聚。

廿二章三节。真奇怪，诺斯底派自称发现了神的奥秘事，可是他们甚至未曾查考福音书，看主在逾越节，上耶路撒冷去过几次。祂头一次上去，是在将水变酒之后。此后祂第二次上去，在池子旁医好了患瘫病的人（约5）。祂又在逾越节前六日，曾到伯大尼（约12：1）。这三次所提的逾越节，自然是不止一年，这是大家都同意的。

廿二章四节。祂到三十岁就受了洗礼。祂达到做师傅的年纪，就到耶路撒冷去，好叫人听祂的教训。祂并不像有些人所说的，是一位想像中的基督。所以，祂当师傅时，就有师傅的年纪，既不弃绝人，也不超乎人，也不在祂自己身上废掉祂为人类所订的律，倒是使人的年纪像祂的年纪成圣。因为祂来万人因祂得救，我说万人，就是因祂而得重生属神的人，即婴孩，小孩，童子，少年人和老年人。所以，主经历各种年龄，为婴孩而作婴孩，为要叫婴孩成圣；在小孩中作小孩，为要叫小孩成圣，同时在虔诚，公义和顺从上作他们的榜样。祂在少年人中作了少年人，作他们的榜样，好叫他们成圣归主。祂在老年人中也作老年人，好在凡事上作完全的师傅，不仅是在讲解真理上，而且是在年纪上，因此使老年人成圣，并作他们的榜样。最后祂受死，祂好作“从死里首先复活的”（西1：18）。

〔爱氏对于主的年纪说了一句异常的话。〕

廿二章五节。诺斯底派为求维持他们对主的恩年所作无稽之谈，说祂传道一年，而在第十二个月受难了。他们的主那更必然更可尊敬的高龄抹熬。我的意思是说，祂享高龄时，赛过其他一切师傅。主若不教训人，怎么会有门徒呢？祂若没有作师傅的年龄，怎能教训人呢？祂在满三十岁以前，受了洗，照路加说：“祂的年纪，约有三十岁”（路3：23），而诺斯底派说，祂于受洗后，传道只一年。依据他们的说法，主在三十岁终结时受难，那时祂还是少年，尚未达到更成熟之年。三十岁乃是少年人年龄的头一个阶段，直延展到四十岁，这是大家所公认的。但从四十和五十岁，人生乃渐入老年，那就是我们的主教训人的年纪，这是福音的纪载和一切在亚细亚见过主的门徒约翰的长老们，都作见证的。长老们称这话是由约翰传给他们的。因为约翰一直活到他雅努（Trajan）的时候。〔按他雅努于主后九十八年开始统治罗马帝国。〕长老中有些人，不仅见过约翰，也见过别的使徒，他们从别的使徒也听到同样的说法，也诉诸这样一个遗传。

廿二章六节。甚至与主耶稣基督辩论的犹太人，也将这事表明了。因为他们对祂说：“你还没有五十岁，岂能见过亚伯拉罕呢？”（约8：57）。这话对一个满了四十岁行将五十岁的人说，乃是合式的，祂若只有三十岁，他们必会说：“你还没有四十岁”。但他们乃是说祂“还没有五十岁”，他们便是根据人口调查，或是根据祂的而得知面貌。

廿四章一节。耶稣的名字原非希腊文，但他们却说它在希腊文有六个字母，总计为八八八的数字（按耶稣译成希腊文为“In ous”等于十加八加二百加七十加四百加二百共为八八八）。

廿四章二节。但耶稣的希伯来文名字，只有两个半字母。诺斯底派的专家乃说，这是表明主包含着天与地的意思。

〔往下爱任纽表示五的数字，不归诺斯底派所引用，也许是一个象征之数，他乃引用含有数目五或几个五在一起的经文来证实。他说十字架含有五点，摩西的法板每一块上载有五条诫命，约瑟夫（Josephus）等等说法。〕

廿五章一节。若有人问：“各物的名字，使徒的选择，以及主的事工，岂是偶然的么？”我们就要回答说：“并非偶然，反倒凡事都是由神用大智谨慎所行的，古时如此，今日亦然，这些事与那三十的数目无关，只是由理性规定。规律并非由数目而来，数目倒是由规律而来。神也并不能凭受造之物解明，一受造之物倒是由神解明。因为万物都由那独一神而来。”

〔爱氏以音乐作比方，说明创造的和谐，是由许多不和谐的因子而来。〕

廿五章三节。受造之物众多而不同。分开来看，它们乃是彼此相反而不和谐的。但从它们与全体创造的关系来看，它们乃是互相调协而和谐的。正如琴音由许多不同音节而产生一个和谐的调子。爱好真理的人，必不至被不同的音节弄混了，认为一个音节有一个产生者，另一个音节又有一个产生者，或以为产生低音者是一人，产生中音者又为一人，产生高音者另为一人；他倒要想到全调的智慧与和谐，而把它看为是一体。因为凡听到乐曲的应当赞美音乐家，欣赏倾听其中的抑扬顿挫。他当以音乐表征别的事，并援用我们的规律去考求各事之因果关系。他决不要离开忘记它是由一个艺术家来的，而同样在本问题上也不失掉对创造万有之神的信仰。

〔以下爱氏将神的知识与人的知识，加以对比。〕

廿五章三节。若有人对这些疑难不能都解决，他要反省，人是比神无限地低劣。因为人阿，你并不是非受造者，你也并非像神的道一样，常常与神同存。你乃是因为神非常的恩惠，既然受造就从神的道渐渐学会神的各种安排。

廿五章四节。你当知道自己的知识有限。休想你能超过神。因为祂是不能超过的。……因为你的创造主是无终无限的。即令你测度了全世界，像人走过一个工房，而测度了在神里面的长阔高深（弗3：18），你也找不到一位比创造主更高的父。

廿六章一节。未受教育无知的人，藉爱心亲近神，较比自以为聪明大有学识的人，只是亵渎神，要好得多，强得多。因为“知识是叫人自高自大，只有爱心能造就人”（林前8：1）。保罗对神的真认识并不轻视，但他知道有些人，因有知识就自高，失去爱神的心，而自以为完全。一个人认为他自己比那赋予他气息存留的创造主更高更好，还有什么比这更大的自夸呢？所以我曾说，一个人若是信神并常在神的爱里，他虽不知道什么，甚至不知道任何一物之所以存在，总胜于他若因有知识而自大，离弃那赐予他生命的爱。除知道神的儿子耶稣基督为我们钉死在十字架之外，不知道别的，总胜于被诡辩和狡猾的问难引到不敬虔的地步。

廿六章三节。假若有人究问我们说，一切受造之物的总数，是否为神所知，而各物是否照着神的安排而有一定的数量，假若我们回答说，凡受造之物莫不为神所知，而且各物是按照神的安排而有情况，条理，数目与分量，没有一物的受造是出于偶然或无意义的，凡物都是由巧妙神工而造成，而且理性真是奇妙神圣，能分析并述说这类的个别原因；假若那人接受我们的见证，进而数算沙石，海浪，星宿，和所发现之数目的原因，那么，他岂不是要为一切有见识的人笑为荒唐愚笨，白费工夫呢？

〔爱氏论经上的比喻当如何讲解。〕

廿七章一，二节。但虔敬健全喜爱真理的人，必将神让人知道的事悉心研究。他必因每日用工研究而在这些事上进步，使他所研究的容易一些。那些摆在我们眼前和经上明言的事，都属于这一类。以经上的比喻，都须用无隐晦的说法来讲解。人这样讲解经文，才不致陷入危险，而比喻本身才会到处同样讲解，使整个真理不被动摇，而有条理地长存着。任意将超乎我们见识以外深奥之事，连接到比喻的讲解上，乃是愚妄无知的。这样一来，真理就没有准则了，而讲解经文的人有多少，就有多少彼此冲突的真理了。二节。一个人遵循这种方法，就必老是追求，却总找不着真理，因为他把那解答的原则抛弃了。当新郎来的时候，人若灯中无油，亮光昏暗，就不免乞援于那些在黑暗中胡乱讲解比喻的人，而他既离弃那用简单明白的宣道来白白接纳他的主，就要被摈于祂的婚礼之外。

廿七章二节。既然全部圣经，无论是先知书或福音书，都公然没有隐晦地宣布——众人虽不都相信，却都同样了解——说，神只有一位，再无别的神，并且祂创造了有形的及无形的，属天的及属地的，水中的及地底下的万物；〔这是启示宗教的论据。〕又因为我们所居住所看见的世界，并也证明只有一位创造者和管理者（参罗1：20）。那所以人将眼睛蒙着，反对这般明白的启示，乃是愚不可及，看不见宣道之光辉。〔这是凭自然宗教的论据。〕

廿七章二节。只因圣经上并无明文记载他们所杜撰的父，于是他们就说，救主未曾将这些事告诉众门徒，只私下告诉了几个能了解的门徒。

〔爱氏乃进而说明，我们今生不能知道一切，凡我们所不能解决的疑难必须交给神。他采用由自然到启示的类比论据，即后来俄利根（Origen）和蒲脱勒（Butler）所用的。〕

廿八章一至三节。我们既然有了真理的准则和明显论到神的见证，就不当拒绝这对神健全可靠的知识；倒要用这些知识来解答我们的问题，研究神奥妙和安排，并越加爱那过去现在多多恩待我们的神。二节，但若我们对经上的难题不能都解答，也不当另寻一位神，因为那种作法是非常不虔敬的。这类的事都当交给那造我们的神，须知圣经是由祂的道与灵启示的，本是完全的。若我们在属天属灵的事有这种困难，原不足奇，因为许多摆在我们眼前的事，我们也无法明白。例如对尼罗河的泛涨，候鸟的栖息所，海潮的起伏，风、雪、雷、雨、闪电的形成，月的盈亏，以及各种金属，沙石，及流质的不同，我们有什么解释呢？〔这些自然现象今日大都有了解释，不再属奥秘了。〕三节，若自然中尚且有些向我们隐藏的现象，那么圣经中包含许多对我们太深奥而必须交给神的事，我们就没有抱怨的理由，神总是人的师傅，而人总是学生。因为使徒保罗说过，万有都归朽坏，“常存的有信，有望，有爱，”（林前13：13）。因为对我们的主总是有信，使我们确知惟有祂是神，对神总是有爱，因为祂是我们独一的天父；并且总是有盼望，不时更多领受神的恩典，并更多知道祂是善良的，祂丰富的恩典是无限的，祂的国度是无穷的，祂的统治是无疆的。

廿八章三节。如果我们能如此将疑难交给神，我们就能保守我们的信心，而不叫我们的心灵遭遇危险。更且我们要发现神所给我们的经文，都是一致相符的，那用比喻说的，与那用明白的话说的，必是一致相符，而那用明白的话说的，必将比喻解释。这样，圣经中各种不同的话语，必在我们的心灵中成为一种和谐的乐调。例如若有人问，在神创世以前，祂在作什么，我们就要回答说，答案是握在神手中。经上告诉我们，这世界是神完美的创造，开始于时间之中。但有世界之先，神作了什么，圣经并没有启示。

〔爱氏于下一章中讨论道的产生，反对诺斯底派说神的道是像人的言语一样，由思想中“流露”出来。他指明希腊文中道（Logos）一字，含着理性与言语两种意义，而且说明神没有人的心理区别。〕

廿八章四节。流露一说，从人方面说是对的，但从神方面说就不合理，因神全是心智，全是理性，全是运行的灵，全是光，并且始终如一。在人一方面，言语之迟慢阻碍心中思想之神速，但神既全是心智，全是言语，祂思即言，言即思。因为祂的思想即是祂的言语，祂的言语即是祂的心智，而天父本身即是包含一切的心智。

〔下一节爱氏攻击诺斯底派，拿人所发的言语，来说明神永恒之道的产生。〕

廿八章六节。你们骄矜无度，竟敢大胆自称能知道神不能言表的奥秘；其实甚至神的儿子，我们的主，也承认，……惟有父知道审判的日子和时辰（可13：32）。若神的儿子不以说实话为耻，承认那日子只有父知道，那么，我们将我们所不能知道的问题交给神，也不要以为耻。因为没有人高过他的先生。若有人问，圣子是如何由圣父而生的？我们要回答说，没有人能明白子不能言表的生，不管人称此为产生或生出，或宣布，或启示，或任何名称。

廿八章七节。万有既都为神所创造，为何有些受造者犯罪反抗，其他受造者则大都仍旧忠顺。关于这种问题，我们也必须交给神。因为我们只知道一部分，所以我们必须将这些问题，交给那只赐了我们一部分恩典的神。因为当我们在祂里面寻求那些超乎我们而为我们所不能理解的事，我们就不会胆大妄为以为能将神和那些为我们所未曾发现的事说明。

〔往下爱氏进而讨论灵魂的性质，并且辩明人的身体须与灵魂一同得救。〕

廿九章二节。义行显然是由具有身体的人所履行的……那与灵魂同享受义的身体，当与灵魂同居安慰之所，如果义真能领有义的人达到彼处的话。所以我们所相信身体复活的话，乃是真实的。因为神必使我们那行义以后死去的身体复活，叫它们不死不朽。因为神高过自然，祂要如此立定祂的旨意因为祂是善良的；祂能如此立定旨意，因为祂是全能的；祂能如此作成，因为祂是富足而完全的。

〔下面是一段有趣的心理论调。〕

廿九章三节。诺斯底派说，人的魂存留于中间处，但那属物质的身体，一旦化为物质，即被其中的火所毁灭。这样，身体一旦被毁灭，而魂存留于中间处，人就再没有留下什么，可以进入充实。因为人的心智，思想，意向，与那类的东西，一离开魂，即归无有了。这些只是魂之动作与运用而已，离了魂即无存在。

〔爱氏认为创造主（得缪哥），必为至高的神而非至高的神必为创造主。诺斯底派认为得缪哥（创造主）为“缺陷之果。”爱氏根据优越者是由作为表现出来的原则，向诺斯底派挑战，叫他们表现他们优于得缪哥的地方来。〕

卅章三节。诺斯底派能指出他们的“救主”或“天母”有着什么作为，比那创造万有的主的作为，表现更大的能力，光荣，与智慧呢？他们建立了什么巩固的诸天呢？他们立定了什么大地呢？他们发出了什么星球呢？他们使什么星座发光呢？他们使什么江河滔滔，使什么泉源滚滚呢？他们创造了什么装饰地面的花草树木，和有理性或无理性美丽的飞禽走兽呢？谁能枚举为神的权能所建立和为神的智慧所管理的万事万物呢？关于那些在诸天之外永不死灭的使者，天使长，宝座，开度，权柄，我当说什么呢？他们这些被神所造的人，给我们指出，他们也有同样的作为呢？

〔在下一章中，爱氏讨论圣保罗被提到第三层天上，“或在身内，或在身外，只有神知道”（林后12：2）。〕

卅章七节。按照诺斯底派的意见，所谓保罗无形的“内在之人”，不但能达到第三层天上，甚至可以达到天母自己的面前。可是圣保罗补充说：“或在身内，或在身外，只有神知道”，以求表明我们不得以为身体不能分享那异象；并叫人不能说，因为他身灵的重量，他没有被提到天上，但他没有身体也可升到天上，看见属灵的奥秘，即神的作为。

〔爱氏以诗歌般的一段文章叙述对圣父和圣子的信仰，来结束本章。〕

卅章九节。惟有造万物的乃是神。惟有祂是无所不能的。祂是惟一的父，祂是凭着祂的权能之道创造万物，有形的和无形的，有官感之物和有悟性之物，在天上的和地上的。祂凭祂的智慧，调度并布置万有。祂包藏万有，却不被包藏。祂是创造者，制作者，塑形者。祂是赋形于万物的主。在祂之上，没有别的神，在祂以外，也没有别的神。祂以外，没有比多，没有普亚基，没有诸天，没有纯洁之光，没有无以命名的爱安。只有一位独一之神，即是创造主。祂是在一切掌权的，有能的，主治的与众德之上。祂是天父，是神，是创立者，建成者。祂凭祂的道与智慧，亲自造成万有。祂创造了人类，种植了乐园。祂创造了世界，遣来了洪水，拯救了挪亚。祂是活人的神，是律法所宣布，众先知所传讲，基督所启示的；祂是众使徒所宣扬和教会所相信的。祂是我们主耶稣基督之父。祂藉着祂的道，即祂的儿子，将自己向祂所要启示的人启示出来，因为只有子向谁启示父，谁才能认识父。但圣子向来与父常常同在，祂从太初即向众天使，天使长，有能的与有德的，并一切祂所喜悦的人，将父启示出来。

〔往下叙述教会中医病的神迹。〕

卅一章二节。西门一流人自称能行神迹，我要表明他们所行的，不是出于神的权能，也不是本乎真理，更不是为求人类的益处。我要证明他们败坏人，迷惑人，他们用各种欺诈的魔术，使相信的人所受的害处，大于所得的益处。因为他们不能叫瞎子看见，聋子听见，也不能赶鬼，或如果他们真能赶鬼的话，那鬼不过是由他们自己引进来的（注二十）。他们也不能医治软弱的，瘸腿的或瘫痪的，或身上有残缺的，也不能恢复那些因遭不幸而丧失健康的人。他们更不能叫死人复活，像我们的主，或众使徒藉祷告，或当紧急时在弟兄中所行。全教会多多禁食祈祷，死者就回复气息，因着众圣徒的恳求，得以复生。

卅一章三节。我们见到在他们中间有欺骗，引诱和魔术迷惑人。但在我们的教会中却有慈悲，怜悯，恒心和真理。我们为帮助人鼓励人，不仅不要报酬，而且将自己的财物周济人；并且得医治的病人既缺所需的东西，就从我们取得。诺斯底派既然是那样，这就十足证明他们完全与神的本性，神的仁慈，和一切属灵的优美相违。他们倒是充满各种欺诈，悖逆和虚假的感动，和鬼怪的现形。

〔爱氏指出启示录12：4关于龙的预言，乃是指这种交鬼而言。〕

卅二章一节。他们说他们应当作恶。这种对恶行不虔敬的意见，被主教训所斥责。主教训我们说，存犯罪的念头，与公然犯罪一样有罪，人无缘无故向弟兄动怒，也要被定罪。我们不但不要恨人，而且要爱我们的仇敌：我们不但不要损害邻舍，而且即使受了委屈，也当宽大为怀，用爱心待人，为他们祷告，好叫他们悔改得救。我们决不要效法别人的无礼，凶暴，和骄傲。

〔爱氏先驳斥诺斯底派所谓人应作各样的事，不问是合道德的或不合道德的，然后撇开伦理一方面，而从普通一方面立论说，照他们的原则说，他们就应研究各种人文和科学。〕

卅二章二节。虽然他们说，他们应尝到人生的各种经验，以求达到完全，但是我们并没有看见他们努力研究大家认为卓越优美精巧的东西。如果他们要有人生的各种经验，他们就须先研究那些需要自制、辛劳、忍耐、刻苦属心智和技巧的艺术，例如：音乐、算术、几何、天文、伦理；又如各种医药，草本学，以及各种有益于人的学识；又如绘画、雕刻、塑像；又如各种农事、园艺、兽医、航海、以及为各种美术基本的手艺；又如体育，军事学等等。这些学识，他们竟毕生之力，也不能学到千分之一。然而他们并不求学习这些事，反倒一生作恶。他们皈依以彼古罗的哲学，与犬儒学派的玩世主义，然而却夸称耶稣为饰。殊不知祂不但警告门徒不要作恶，也不要怀恶念，出恶言。

他们若做成了什么事的话，那只是凭藉魔术，用欺诈引诱那些软弱愚笨的人离弃正道而已。他们自称能在人身上行奇事，然而他们并不能造福那些人。他们勾引幼童，表演不能持久一秒钟的怪异现象，用各种戏法骗人，足证他们像行邪术的西门，并不像耶稣基督。

卅二章四，五节。倘若他们说，主行这样的事也是用幻术；那么，我们要给他们指出预言，证明祂所行的一切，早已预言过了，并实在行出来了。这足以证明祂是神的独子。因此祂的真实门徒也从祂得了恩典，为求别人得益，按照各人所得的恩赐，奉祂的名医病。另有门徒，真实可靠地赶鬼，而且那些从鬼魔被救出来的人，屡屡在教会作了信徒。另有门徒，知道未来的事，看见异象，讲说预言。还有门徒，按手医病，恢复人的健康。而且正如我们所说过的，有死人复活了，而且活在我们当中许多年。普世教会，奉那在本丢彼拉多时被钉死在十字架上的耶稣基督的名，每天施行从神所领受的各种恩赐，是不胜枚举的；而这是为帮助外邦人，既不欺骗人，也不收费。教会白白地得来，也白白地舍去。五节。教会也不呼求天使，不念咒语，不怀病态的好奇心，只是坦白地祈求那创造万物的主，并奉我们主耶稣基督的名实行仁爱，为要造福人，而不是引诱人。假若就在如今，我们主耶稣基督之名，有能力加惠于人，并且确能医治各处相信的人，而再没有别的名有这样的能力；那么，这就足以证明诸先知所预言的是真的，就是祂成了人，与受造的人相交，而凡祂所行的，都真是凭着神的能力，并照着万有的父之旨意而行。

〔在第二部的终结各章中，爱氏讨论灵魂轮回之说，或还魂再世之说。爱氏说，此说已被推翻，因为灵魂不能记忆前生之事，只记忆身体休息时所作的梦或所见的异象。按照此说，灵魂必须记得前生所未曾作成的事。爱氏说，柏拉图是始倡此说的人（按古时希腊的平大尔（Pindar）皮他哥拉（Pythagoras）恩伯多克勒（Empedocles）诸人已早倡此说。古时埃及人以及佛教徒也有轮回之说。）且说灵魂所以忘记了前生之事，是因喝了“忘记杯”。但这说发生更大的困难。身体并不一定能使人忘记。因为先知们在灵里所见的，都能凭肉体说出来；但灵魂教导肉体，并将属灵的异象与肉体分享。〕

卅三章四节。人的身体从灵魂得着生命，气息，生长，和表达。它并不比灵魂强些。倒是灵魂管理身体。灵魂因与身体共行止而不免受限制，却并不因此而丧失自己的知识。身体好像是一个工具，灵魂乃是那运用工具的匠人。匠人想到动作很迅速，却因工具不灵活而动作较慢。匠人思想的神速，须与工具的迟慢妥协，乃产生中和的动作。同样灵魂对身体传达的速度，也因身体的迟慢而受到阻碍。但灵魂并不因此而完全失去能力，因它并不因将生命给与身体便停止生活。而且灵魂在对身体的其他传达上它也并不失去它对所看见过的事物的知识或记忆。

〔灵魂未曾有过另外一个身体，但各人都有自己的灵魂与身体。〕

卅三章五节。神并不这么贫乏，并不这么缺少资源，以致不能使每一个身体有它自己的灵魂和品格。人类照神所预定的数目满足时，那些载在生命册上的就要复活，有他们从前讨了神喜悦的身体与灵魂。至于那些该受刑罚的，要受刑罚，也有他们从前离弃了神恩的灵魂与身体。

卅四章一节。主教训我们，灵魂不仅继续活下去，并不从一个身体换入另一个身体，而且也保持着原有的身体，并记得他们在今生所作的事。

〔爱氏先以财主与拉撒路的比喻为证，然后辩明，灵魂虽有起始，却是无终结的。希腊哲学家相信，灵魂若在将来是不灭的，就也必在生前是不灭的。柏拉图因这种假设的先在说，便捏造了他的“忘记杯”之说。〕

卅四章二节。若有人说，那晚近才开始，存在的灵魂，不能永远存在，它们若要真不灭，就必须也无诞生的时期，它们若有开始，就必随身体灭亡；我要说，这人须知只有那为万有之主的神，才是无始无终，恒常如一，永远不变的。但祂所造万物，都是有始的，因此它们不如造它们之主，因为它们不是无始的。但它们凭创造主的旨意，可以继续存在若干时期。一切受造之物存在多久，都是照着神的旨意。所以生命不是由我们，也不是由我们的本性而来，乃是按照神的恩典所赐与的。凡保守生命的赐与又感谢那赐生命之主的人，就可以领受那永远无尽的年日。凡拒绝生命的赐与又不感谢创造主的人，就自绝于永远的存在，因他本系被造，却不承认创造主。正如我们的主曾对那不知感恩的人说：“你在小事上不忠心，谁还把大事托付你呢？”（参路16：10，11）。这意思是说，凡在短促今生对赐生命的主不知感恩的人，必不能从祂领受无穷的生存。

卅四章四节。正如身体不是灵魂，只是按照神的旨意与灵魂有分，照样灵魂本身也并非生命，只是与神所赐的生命有分。先知关于始祖所说的话：“他就成了有灵的活人”（创2：7）就是这个意思。因为神的旨意，必须高过一切，统治一切。其他一切，都必须服从祂的旨意。

卅五章四节。我们的话符合使徒的宣道，主的教训，先知的预言，使徒们的话，和律法的吩咐。

附注 

注一：爱任纽反驳诺斯底派的立场，不期也斥责了近代哲学的一些立场。近代实用主义，多元主义，以及个人理想主义（Personal Idealism）的许多作家，都主张神为有限之说。詹姆斯（James）教授在他的多元性的宇宙（Pluralistic Universe）中阐发这一说。他用这一说来解释世上的痛苦，邪恶，和矛盾。他说：“解释这些现象的唯一方法，乃是坦白承认宇宙是多元的，并承认那超人的意识，不拘多么伟大，本身仍有一个外在的环境，而因此是有限的”（见原书三百十页）。詹姆斯教授认为神的意识，并不包含一切。芮希达（Rashdall）博士在他的个人理想主义（Personal Idealism）一书中，也主张神是至高的灵，但不是包含万有的灵；宇宙间另有一群的灵，他们对至高之灵多少是独立的，而这灵为着要达成一种好目的，自己限制自己。

注二：甚至神也受自己所规定之律限制。但这些律表达祂自己的旨意和心智。论到神及祂的创造作为，我们用得着黑格儿的格言：“自由是必然律中的真理。”必然律是神的仆役，是神用来达成祂目的之工具。神的自由从祂将这种目的摆在自己面前表现出来了。但是除非有一种规定的秩序，这种目的就不能实现。神在祂的计划中决定一切。祂在祂的方法中是循着所规定的秩序，这秩序乃是物质世界的必然律。这样，较大系统中之细节就能逐步实现。所谓神受自己所规定之律限制，只是这个意义。

注三：与爱氏的论旨相反的，即康德在二律背反中所称：“无论是在这个世界之内，或这个世界之外，都没有一个绝对必然的存在，作为世界存在之因。”

注四：斐罗取法斯多亚派，将内蕴于概念或思想中之道（endiathcros logos），和发出来的道（prophorikos logos），加以分辨。这种分辨，后来在神学中得以发展。提阿斐罗（Theophilus）说，神的儿子乃是二者：祂是内蕴于神心中的道，又是神所生所发出来的道。有些教父否认祂是发出来的道，因为这说法好像以祂为缺乏本体的。

注五：所谓内蕴于思想的，是指内在心智或过程而言；所谓发出来的，是指外在物质过程而言。诺斯底派似乎主张道为外在物质过程。

注六：亚理斯多法尼（Aristophanes）的著作（Aves, 694）中，记述异教的天地起源说，很像诺斯底派的神话。

注七：巴门尼底斯（Parmenides）与纥修得（Hesiod）曾说，爱是永恒的心智，超乎一切不死的众神，而引领混沌进于有秩序的宇宙。

注八：源出柏拉图的系统（Timaeus, P41）。

注九：原义为一首诗。参看第一部九章四节。

注十：阿那其满得以之为无知觉的物质。阿那其门斯（Anaximenes）则以之为无限的大气。阿那其满得相信宇宙无穷，说最初的被造物，乃是水生动物。

注十一：他认为诺斯乃最高的组织原理，万有之源，惟一仅存纯一不杂的本体，一切动作之原因与一切道德区别之本源。

注十二：这些质点是同性的。意思是说，骨是由骨性的原子所组成，肉是由肉性的原子所组成等等，一切组成体，都是同性的。

注十三：见路克惹丢（Lucretius）所著论各物的性质和本篇第一部，十章，廿五节。

注十四：系指“eidola”（影）而言，与柏拉图的“ideai”（原型）不同。

注十五：阿拉察哥拉主张“由无成为有是不可能的”；斯多亚派认为，即神也受必然律或命运支配。西色柔（Cicero）对这观点曾反驳说：“若神性也受那统制天地的必然律或自然所支配，它就必非全能的。但没有什么高于神，所以世界必是被祂统制。祂不在任何自然力之下”。（参Cicero, de N. Deor. Ⅱ, 30.）

注十六：特土良也称亚理斯多德为“过细辩别者”（参论灵魂第六章）。

注十七：参亚里斯多德的Metaphysico, 1,5. 986：“他们认为数目乃是创始的原理，也是凡物之所以为物的原料，且是人之性欲与境界之所赖以构成。但数目之成分是奇与偶。它们当中之一是有限的，另一是无限的。但一是由于二者，因其是奇又是偶。而数目是由于一。整个天体都包含着数目。”

注十八：随后有一句难懂的话，也许它的意思是说，心智追求知识时，常要返回到那不能分的一。在皮他哥拉的思想体系中，一为万物之本源。皮他哥拉派说，没有数字，就无从有知识。

注十九：诺斯底派说，智慧神因寻求父而有的飘流，被何诺斯（Horos）所终止了。

注二十：爱氏在这里所说的不啻是预先叫人警防心灵主义，和与死人交往的企图。我们知道，所有与死人交往之事，大都是诈术。许多所谓现形，都是出于魔术家的戏法。但由交鬼者所表现的事。仍有些是不能用理性的原则来解释。有一个解释是说，这是出于邪灵。例如扶乩是潜意识的作用呢？还是被鬼附着的证据呢？

爱氏证明，交鬼本身是不合法的，因为凡神愿意叫人知道的，祂都启示给我们了。这种法术在许多人手里，对于别人的灵性道德生活，很是有危险。法术在人类历史上是黑漆一团的，所以它被称为巫术。

反异端 第三部

绪言 

亲爱的朋友，我送给你三部书。第一部记述异端派的立场，并将他们的生活与习惯暴露出来。第二部将他们的谬妄的教训揭露推翻。本部将圣经的证据供给你，好叫你的请求，得到充分的答复。这样你可以用自己的思想和我的论据，来驳斥推翻他们。

一章一，二节。我们是从那些传福音给我们的人，得以知道那拯救我们的计划。因为他们所传的，他们后来本着神的旨意，记在圣经里，传给我们，作为我们信仰“真理的柱石和根基”（提前3：51）。人决不可像有些自夸为校正使徒的说，使徒们在他尚未得着完全的知识之前就传起道来。其实，使徒们在我们的主从死里复活以后，充满了那从天上临到他们身上的圣灵的能力，得着了完全的知识，到地极去传扬由神而来的福音，向人宣布属天的平安。马太用希伯来文编定了一本福音书，供希伯来人之用，其时彼得与保罗在罗马传福音，创立教会。他们去世后，彼得的门人和传译者马可，将彼得所传的写下来留给我们。保罗的随从路加，将保罗所传的福音纪录在一本书里（注一）。后来主的门徒约翰，即是那曾靠在主怀中的，住在以弗所的时候，发表了一本福音书。二节。这些人都向我们宣布一位神，乃是创造天地的主，和一位基督，乃是神的儿子。若有人不同意他们，他就藐视主的同工，藐视主基督；而且更藐视父，定自己的罪，拒绝自己得救，同一切异端派一样（注二）。

二章一节。当他们被圣经驳倒时，他们乃攻击圣经，宣称圣经错误，没有权威，彼此不一致，而且凡不知道遗传的人，不能在其中发现真理。他们说，真理不是由书写而传下，只是由活人的声音而传下。他们当中每个人（瓦伦提努，马吉安，克林妥（crinthus），巴西理得（Basilides））全都悖逆，不知羞愧，宣传自己的福音，败坏真理的标准。

二章二节。当我们以使徒所留下而为教会历代相承的长老们（注三）所保守的遗传作根据时，他们就反对遗传自称不但比长老们聪明，也比使徒们聪明，找着了那纯正而未被玷污的真理。他们说，使徒们将律法的规条与救主的话混合，而且不仅使徒们，甚至主自己，也有时是得了较高的灵感来说话，但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那神秘的奥秘，而毫无疑惑，毫无犹豫，毫无混乱。所以他们对圣经与遗传，都加以反对。对于这种狡猾像蛇的人，我们必须驳斥。

三章一，二节。凡愿意辨明真理的人，都可以在普世的各教会中，明显看见使徒的遗传。我们能够将各教会中被使徒委派为监督和继承他们一直到今日的人名，一概都举出来；他们既从来不知道这样的愚妄教义，也未曾将它教导人。倘若使徒们知道像诺斯底派所谓秘密传授给完全人的奥秘，他们必然将这种教训传授给他们所委派的教会负责人了。因为使徒们将自己的权威地位传给什么人，他们就很愿望那些人无可指责。二节。我们若要将各教会中的监督名单都举出来，对本篇未免是太长了；所以我们将那由彼得与保罗两位最荣显的使徒在多马所建立的最大最古而最有名声的教会所传下的使徒遗传与信经指出来，就足以驳斥那些沾沾自喜，徒慕虚荣，盲目无知，未经许可，妄自聚会的人。这个教会，在众教会中居领导地位。每一个教会——那就是各处的正统信徒——都当与这教会表同意，因为使徒遗传，总是为各处的正统信徒所保存。

三章三节。可敬的使徒们于建立教会之后，将监督的职分交托利奴（Linus）。保罗曾在致提摩太书信（提后4：21）中提到利奴，继利奴之后，乃是安能克利妥（Anencletus）。使徒以后之第三任监督，是革利免（Clement）。他不但曾亲眼见到可敬的使徒们，而且与他们有过往来，且有他们所讲的道是在他的耳中眼中。不止革利免一人是如此，因为那时还有许多受过使徒教训的人存在。当革利免为监督时，哥林多教会弟兄们当中起了大分裂，罗马教会与了一封强有力的书信给哥林多人，劝勉他们和睦，复兴他们的信仰，并且将他们晚近从使徒所接受的遗传提醒他们。那乃是说，独一的全能神是创造天地和人类的主宰，祂降洪水，选召亚伯拉罕，领以色列民出埃及，晓谕摩西，颁布律法，差遣先知，并准备了烈火给魔鬼和他的使者。这位神乃是众教会所宣扬为我们主耶稣基督之父，这是凡愿意的人都可以从这书中见到的，因为这书在这些倡说在得缪哥（创造神）之上另有一位神的假师傅以前，已存在。

承继革利免的为优热斯多（Euarestos），承继优热斯多的为亚力山大，然后西克斯都（Sixtus）被任为是使徒之后的第六位。他以后有那光荣殉道的特勒斯佛若（Telesphorus）。此后相承继的有：海吉努（Hyginus），（按第一部廿七章一节列他为第九任监督），庇乌（Pius），安尼克托（Anicetus），素得（Soter），和伊留特柔（Eleutherus），即今日在任使徒以来的第十二位监督（按伊留特柔之在位年代为一七七年至一九三年）。教会中的使徒遗传与真理宣讲，即是按照这个次序和传统而传给我们的。

三章四节。坡旅甲不仅在信仰上曾受使徒们教导，又亲自认识许多亲眼见过主的人，而且他也曾在士每拿的教会被使徒们委派为亚细亚的监督。本人幼年时，也曾亲自看见过他。因为他与我们相处很久，年岁极高。他光荣殉道而死。他在世时，常常将他从使徒们所学习由教会所传下来的惟一真道教训人。亚细亚的各教会和坡旅甲的继承者，都对真道作了同样的见证，而坡旅甲较之瓦伦提努，马吉安与其他不怀好意的人要可靠可信得多。

坡旅甲当安尼克妥时逗留罗马城，叫许多异端派皈依神的教会，宣称这是他从使徒们所领受的惟一真道，这是教会所传下来给我们的。有人也曾听见他说，主的门徒约翰有一次到以弗所的民众洗澡堂去沐浴，但因看见克林妥在里面，就不洗澡急忙跑出来，喊着说：“让我们赶快跑出去，免得澡堂倒塌下来，因为真道之敌克林妥在里面。”坡旅甲本人有一次遇着马吉安，马氏问他说：“你认识我么？”他回答说：“我认识你是撒但的头生子。”使徒们和他们的门徒都是如此小心谨慎，甚至不与任何为真道妄作见证的人交谈，正如保罗也曾说：“异端派，警戒过一两次，就要弃绝他”（多3：10）。坡旅甲也写了一封优美的书信给腓立比人，从其中凡甘愿而且关怀救恩的人都可以知道他的信心和所传的真道。

那在以弗所由保罗所建立，并有约翰在那里直活到他雅努（Trajan主后九八年登位），在位之时的教会，也为使徒遗传作真实的见证。

四章一，二节。我们既有这许多证据，就用不着再从别的方面去寻求我们容易从教会得着的真理。因为众使徒已将一切真理完全充分地存储于教会，好像是存储于一个富足的银行一般，叫凡愿意的人，都可以由她支取生命。教会乃是进入生命的门。其他都是贼是强盗。所以人当避免他们，而极其尊重教会，并学习真理的遗传。若在于细微末节上尚有问题，我们岂不当靠那曾有使徒们居住的教会，而从它们得到一些清楚确定的裁决，来解决当前的争端么？假若使徒们未曾给我们留下圣经，我们岂不当遵从他们给他们所委任的教会负责人所留下的遗传么？二节。许多野蛮民族，相信基督，得到救恩，并非是凭着纸墨所写的，而是凭着他们心中所有的圣灵。他们承认并谨守这遗传，相信那藉祂的儿子基督耶稣创造天地和其中万物的独一神。基督因祂对人极大的慈爱，愿意由童女降生，在祂自己身上使人与神联合，在本丢彼拉多手下受难，复活后被接入荣耀中。祂还要在荣光中降临，为得救者的救主，并为受审判者的审判主，将那些损毁真理并轻看天父和祂自己之降临的人，送入永火中去。那些不凭纸墨谨守这信仰的人，从我们的语言来说，也许是野蛮人，但从心思，习惯与生活方式来说，他们因有信仰而是最聪明的。他们的生活有一切公义，清洁和智慧，对神的喜悦。若有人用他们的语言，向他们宣讲异端派的邪说，他们必定掩耳而走，不听这种亵渎的话。这样他们就谨守使徒的遗传，不容许这些怪诞的教训进入他们的思想中。因为这些异端分子，本来就没有教会，也没有纯正的教义。

四章三节。在瓦伦提努之前，没有他那样想法的人，在马吉安之前，也没有他那样想法的人。瓦伦提努是在海吉努时来到罗马，活跃于庇乌时，直活到安尼克托时（按海氏是一三九年，庇乌是一四二年，安尼克托是一五七年开始任罗马监督）。在马吉安之前有克尔盾（Cerdon）者，也为第八任监督海吉努时人，他常到教会来承认信条，有时秘密地教训人，有时又公开承认信条，最后他被判犯了宣传邪说的罪，便离弃了教会。马吉安继承他，活跃于第十任监督安尼克托时。

五章一节。使徒的遗传既为教会如此信奉并如此留给我们了，我们现在就要回到那些将使徒们所传福音纪载下来的人在圣经中所提的证据。这些不值一文的诡辩家却说，使徒们虚假地使他们的教训适应听众的程度，使他们的回答迎合提出问题的人的意见，他们盲然同盲人说瞎话，将得谬哥传给那些信这神的人，但用比喻和谜语，将说不出的奥秘告诉那些相信有一个无以名言的天父的人。他们说，我们的主和祂的使徒，都是这样教训人，并不曾按照真理，而是圆滑地迎合听众的口味。

五章二节。但这种作风决不属于那些医治人并给人生命的人，而是属于那些增加无知的人。众使徒既奉差遣去寻找徘徊岐路的人，使那些瞎眼的得看见，有病的得医治，就决没有迎合这些人当时的意见，而是传扬真理。人若鼓励那临于灭亡的盲人继续前进，说他们所走的是达到安全的正路，那也决不是对的。谁个医生想要医治病人，会凭病人的妄想，而不对症下药呢？我们的主亲自证明祂来作病人的医生，说：“无病的人用不着医生，有病的人才用得着。我来不是召义人悔改，乃是召罪人悔改”（路5：31，32）。怎能叫病人健康呢？叫罪人悔改呢？难道是叫他们保守故态么？岂不是叫他们痛改那使他们患病与犯罪的生活么？无知乃是一切疾病与罪恶之母，人靠知识才能克服它。所以主用知识教训门徒，医治病人，使罪人离开罪恶。祂决没有顺着他们预先的意见说话，也没有顺着他们的意思作答，倒是以正道回答他们，毫无虚假，毫不徇情。这是由主的讲论证明了。祂向犹太人启示，祂是神的儿子，即是历代先知所说的弥赛亚。那就是说，祂表明自己乃是那要恢复人类自由，并赐他们不朽为产业的。此外使徒们曾教训外邦人离弃他们所妄想为神的木石，而崇拜那创造人类，并用祂所造的万物养活他们的真神。使徒们也曾教训人仰望神的儿子耶稣基督。祂用自己的血把我们从背信中救赎出来了，好叫我们成为圣民。祂也要凭父的权能从高天降临，审判万人，赐福给那些遵守祂教训的人。祂在末世显明为房角石，叫远处的人和近处的人，即受割礼的与未受割礼的，都联合起来了（弗2：17），使雅弗扩张，使他住在闪的帐棚里（创9：27）。

六章一节。无论是主，或圣灵，或众使徒，都决不曾妄称本非神的为神。他们也不曾称谁为主，除非是那掌管万有的天父，和那从天父领受了掌管万有之权的圣子，正如经上记着说：“主对我主说，你坐在我的右边”（诗110：1）这里乃指明天父对祂的儿子说话，将外邦人给祂作为产业，并在祂面前征服祂的一切仇敌。因为天父是真主，祂的儿子也是真主，所以圣灵称祂们为主。再者经上说：“主将硫磺与火从天上主那里，降与所多玛和蛾摩拉”（创19：24），这乃是指那对亚伯拉罕说话的圣子而言，并且表明祂从父那里领受了权柄，审判所多玛人的罪。一段有同样意义的经文记着说：“神阿，你的宝座是永永远远的……所以神，就是你的神，用喜乐油膏你”（诗45：6，7）。这里，圣灵称施膏者的父与受膏者的子，都是神。经上又记着：“神站在诸神的会中，在诸神中行审判”（诗82：1）。这是指父与子以及那些领受了儿子名分的人说的。但这些人就是教会。因为这就是神圣子自己所集合的会众。诗篇作者论祂又有话说：“众神中的神主已经发言”（诗50：1）。谁是这位神呢？自然祂是他所说：“我们的神要来”（诗50：3）。这是圣子，关于祂他说：“没有寻找我的，我叫他们遇见”（赛65：1）。但谁是诸神呢？就是那些由他指着说：“我曾说，你们是神，都是至高者的儿子”（诗82：6）。那是指那些领受了神儿子名分恩赐之人而说的，我们凭这种恩赐，呼叫“阿爸，父。”（罗8：15）。

六章二节。除了那位曾对摩西说：“我是自有永有的”（出3：14）是神和万物的主以外，再没有称为神的。耶稣基督乃是祂的儿子；祂使那些相信祂名的人作神的儿子们。再者圣子曾对摩西说：“我下来是要救他们脱离埃及人的手”（出3：8）。那为拯救世人下来而又上去的，乃是祂圣子自己。所以藉着那在父里面，并有父在自己里面的子，那自有永有的就被启示为神，父是对子作见证，而子也就宣布父的名。

〔爱任纽说，只有耶和华被众先知绝对地称为神。他为读者祷告，以结束本章。〕

六章四节。所以我呼求你，亚伯拉罕的神，以撒的神，雅各和以色列的神，你是我们主耶稣基督的父神，你的慈悲明显你喜悦我们认识你，你创造了天地，统治万有，你是惟一的真神，在你以上再没有别的神，求你因我们主耶稣基督，赐我们圣灵的引导。求你使每一读者认识你是惟一的神，因你的名得刚强，抛弃一切异端派不虔敬的邪说。

〔下章爱氏指明，他所斥责对圣保罗书信的一些解释，乃是由于断句错误而来。〕

七章一节。异端派说，保罗在哥林多后书曾说：“此等不信之人，被这世界的神弄瞎了心眼”（4：4），这就证明这世界的神是一位，而那在一切掌权者，起始，和能力以上的神，又是一位。若是那些自称能知一切神秘的人，甚至不知道如何去读保罗的书信，那就不能怪我们。保罗常用非常的造句法，若有人按照他的文体读这节书，在“神”字之后，略着重逗留一下，然后将“属这世界的，瞎了心眼”读做一气，他就明白保罗的意思是说：“神叫此等属这世界的不信之人，瞎了心眼”（注四）。

七章二节。使徒保罗常用这种非常的句法，乃是因为他措辞的敏捷，和圣灵在他心中止不住的力量。〔在下章中，爱氏讨论到马太福音（6：24）上所载“玛门”的意思。他说这辞在撒玛利亚语中的意思是贪财；但在希伯来语中的意思是贪食。这经文并不是指另一神而言。〕

八章二节。主称魔鬼为“壮士”（太12：29），并没有绝对的意义，只不过就魔鬼与我们相比较而言。因为我们背叛神的时候，就成了魔鬼的家财和家；因为他随意利用我们，并且有邪灵住在我们里面。就魔鬼对那捆住他，抢夺他的家的而言，他并不能称为“壮士”，但他强于那些被他奴役而为主所拯救的人。正如耶利米说：“主救赎了雅各，救赎他脱离比他更强之人的手”（耶31；11）。

八章三节。约翰诚然指出，万有无论是天使，天使长，有位的，或掌权的，都是那在万物之上的神造的，且是藉着祂的“道”造的。但当他说到神的道是在父里面，他就加上说：“万物是藉着祂造的，凡被造的，没有一样不是藉着祂造的”（约1：3）。大卫说：“祂一发命令，万物就被造成”（诗140：5）“祂说有，就有”（诗33：9）。祂所命令的是谁呢？自然是道。他说：“诸天藉这道而造，万象藉祂口中的气而成。”（诗33：6）。被造之物与造物的主，有天壤之别。因为祂是非受造的无始无终的，无所需求，自给自足，使万物得以存在。但凡有起初的被造之物，都会解体，隶属并需要那创造的主。因此在彼此之间绝对必须有别，好叫那创造万物的主和祂的道，才配称为惟一的神与主，而那被造之物，决不得分享这名。

九章一节。诸先知，众使徒，并我们的主基督，都不相信在我们的神与主之外，另外还有主或神。这事在上面既经表明，往后还要更加表明。那作基督先锋的约翰，传悔罪之道但他并未传别的神，而只传给亚伯拉罕应许的神，说：“神能从这些石头中，给亚伯拉罕兴起子孙来”（太3：9）。

〔爱氏引用路加福音（3：4—6），然后以“凡有血气的，都要看见神的救恩”作结论。于是他说：〕这样，祂乃是那藉先知应许差遣先锋的惟一神，我们主基督之父。祂使祂的救恩，就是祂的道成为肉身，显给一切有肉体的人看，好在凡事上显明祂是他们的王。

〔这里爱氏又引证关于弥赛亚的三个预言：从马太福音（1：23）上引证以赛亚书（7：14），诗篇（132：11），并民数记（24：17）所载的话：“有星要出于雅各，有王要兴于以色列。”以上三处引证，也见于他的使徒宣道。〕

这样，祂乃是先知们所预言福音所宣扬的那独一神。那从大卫后裔身中，即从大卫支派童女所生，为以马内利的，就是祂的儿子。祂的星，巴兰曾预言说要兴起。

九章二节。〔爱氏论到马太福音所记三博士朝拜圣婴之故事，说他们藉所献的礼物，表明他们所朝拜的为谁。〕

他们献上没药，因为祂要为必死的人类死，而且葬埋了；献上黄金，因为祂是王，“祂的国没有穷尽”（路1：33）；献上乳香，因为祂是“在犹大为人所认识”的神（诗76：1），向那素来没有寻找祂的人显现（赛65：1）。

三节。〔关于马太福音所载主耶稣受洗的事（太3：16，17），爱氏说：〕这并不是基督降到耶稣身上，也不是基督为一位，耶稣又为一位，而是神的道，本身——祂万民的救主，天地的主宰，那成为肉身，受从父来之灵所膏的耶稣——成为耶稣基督，正如以赛亚所说的。〔他在这里引赛11：1以下，又61：1以下。〕

神之道既成为人，出于耶西之根而为亚伯拉罕的子孙，所以神的灵住在祂身上，膏祂传福音给温柔的人。但祂既是神，所以祂不按人意行审判，也不凭人的浮言谴责。“祂用不着谁见证人怎样，因祂知道人心里所存的”（约2：25）。但祂呼召一切哀哭的人，赦免那些被罪俘虏的人，叫他们得释放。所罗门论到这种人，说：“各人被自己的罪恶如绳索缠绕”（箴5：22）。所以主，就是那藉先知应许有灵膏祂的主，临到祂身上，好叫我们因领受祂丰富的恩膏而得救。

〔下章爱氏引证路加福音，表明他只承认我们的主耶稣基督之父，为绝对的独一的神与主。〕

十章二节。关于主，天使说：“祂要为大，称为至高者的儿子，主神要把祂祖大卫的位给祂；祂要作雅各家的王，直到永远，祂的国也没有穷尽”（路1：32，33）。除主基督至高神的儿子以外，还有谁作雅各家的王，直到永远呢？祂藉着律法和先知应许，祂要叫凡有血气的都得见祂的救恩，所以神的儿子成为人子，好叫人得以成为神的儿子。

那位向列祖说话又由摩西赐律法的神，按照祂的大慈爱，向我们施怜悯，以致“祂怜悯的心肠，叫清晨的日光从高天临到我们”（路1：78），正如那所因不信而哑口之后复能言话，充满一种新的精神乃重新称颂神的撒迦利亚所说的。因为道一凭新法成了肉身，使那远离神的人，重新归回神，万事就都是新的了。由是他们受教重新敬拜神，而并非敬拜另一位神，“神既是一位，祂就要因信称那受割礼的为义，也要因信称那未受割礼的为义”（罗3：30）。〔此处载撒迦利亚颂。〕“叫祂的百姓因罪得赦，就知道救恩”（路1：77）。他们所缺救恩的知识，就是对神儿子的认识。约翰使人有这种认识，说：“看哪，神的羔羊，除去世人罪孽的”（约1：29）。“从祂丰富的恩典里我们都领受了”（约1：16）。这便是救恩的知识，而不是另一位神，也不是另一位天父，也不是比多，也不是三十爱安的充实，也不是窝阔多的母亲，而是对神儿子的认识；祂是救恩，救法，救主。祂是救主，因为祂是神的儿子与道；祂是救法因为祂是灵，因有话说，主基督“是我们面前的灵”〔哀歌（4：20）上称为“鼻中的气”〕；祂是救恩，因为祂是肉身。道成了肉身，住在我们中间。

〔于是爱任纽引路加福音（2：14）所载天使的荣归主颂：“在至高之处荣耀归于神，在地上平安归与怀善意的人，”和诗篇（45：6，7），所载都来颂：“来阿，我们要屈身敬拜，在造我们的主面前跪下。因为祂是我们的神。”〕

圣灵曾藉着大卫公开给那些听祂的人，宣布说，将有人轻看那创造我们惟一的神。祂清楚表明，在祂以外或以上，再没有别的神，是我们应当更加敬重的，好使我们对那创造我们，坚固我们，养育我们的神，表示虔诚感谢。

〔爱氏又引证路加福音与马可福音，证明主的父，乃称为神。〕

十章六节。这样，那为历代先知所宣布，福音所启示，而我们基督徒全心所敬爱，且为天地和其中万物的创造主，乃是同一位神和天父。

十一章一节。主的门徒约翰写他的福音书，宣布了这信仰，为要驳斥克林妥，和克林妥之前伪称为科学的尼哥拉党的错误；并表明神只有一位，祂藉着祂的道创造了万物。真理并不是如同异端派所说：创造神并非我们主的父，而创造神的儿子也并非那从上头来的基督；这位基督是未尝有感觉的，只曾降到创造神的儿子耶稣身上，复返于祂的充实境界去了。他们又说，那独生者乃是起源，但那道真是那独生者之子，而我们这个世界，不是被主神所造的，乃是被一位贬降到下界而与无形的世界完全没有往来的神所造的。约翰为要推翻这种邪说，并在教会中建立真理标准，那就是相信，独一全能的神，藉着祂的道，造了有形无形的万物，所以他的福音一开头即说：“太初有道。万物是藉着祂造的；没有一样不是藉着祂造的。凡被造的，在祂里面有生命。”〔这种句读法大概是正确的。特土良，俄利根，希拉流，拿先斯的贵钩利，区利罗，耶柔米，奥古斯丁，也都用这种句读法。〕

〔往下爱任纽将关于童女生子所有异端总括起来。〕

十一章三节。照着异端派的说法，无论是道或基督，或由众爱安构成的“救主”，都未曾成为肉身。他们坚持道与基督都未曾进入这世界，救主决未曾真成为肉身或受难，他只是如同鸽子降在那属这世界的耶稣身上，宣布那不可知的父，然后再升到充实境界去了。他们当中也有些人承认这世界的耶稣真成为肉体，并且受难，但是他们以为他是像水通过水管一样经过马利亚的身体。另有些人则说，耶稣是由约瑟与马利亚生的，而那没有肉体且不能受苦的上界的基督，以后临到耶稣的身上。任何诺斯底派，都不主张神的道成了肉身。因为若有人查考他们的种种系统，他就要发现他们认为神的道和那从上界来的基督，是没有肉体的，也不能受苦的。他们中间有些人认为基督的显现是变像的人，既未曾诞生，也未曾成为肉身。

另有人则说，基督根本未曾具有人的形体，只是像一个鸽子降到那为马利亚所生的耶稣身上罢了。 

〔圣子启示创造主乃是圣父。〕

十一章五节。由神所造的葡萄制出来的酒，乃是好的。但由主在筵席上用简略法以水变成的酒，更是好的。虽然主能不凭任何天然物质为媒介，以酒供给客人，以饼供给饥饿的人，祂却不这样作，倒是拿着地里所出的饼，祝谢了，叫那些坐下来饥饿的人得饱，并用水变成的酒，叫筵席上的人喝；这是表明那造地命它给果子，而且也造了水的神，在这末后的日子，藉着祂的儿子，将饼和酒的福分赐给人类。这就是说，那不可思议者藉着可思议者，无形者藉着有形者而运行。然而并非离开父而存在，乃是在父的怀中。因此子向谁启示了父，谁就认识父；再者父也藉着子而叫那些爱祂的人，认识祂的儿子。

十一章七节。福音的道理是说，神只有一位，祂就是宇宙的创造者，祂是诸先知所宣布的，也是我们主耶稣基督之父，在祂以外，再没有别的神或父。福音书之名声是如此之伟大坚立，甚至异端派也给它们作见证，并从它们出发，企图来建立其邪说。伊便尼派只应用马太福音，但他们的邪说，被它驳斥。马吉安用一本删略的路加福音，却被他自己所留下的那些章节，证明他是亵渎独一之神的。那些将耶稣与基督分开，说耶稣受难，但基督不能受难的人，喜欢用马可福音，但他们的观点亦被它纠正。瓦伦提努派多借用约翰福音来证明他们的“各种联系”，也终归是被证明为毫无是处。

〔爱任纽列举一些神秘的理由，说明福音书何以有四，令人想到罗马人书的作风。他说四福音书确实连贯，因为“它们为一位圣灵所联系。”福音之有“四重形式”，正如天有四方，风有四大，基路伯有“四个面貌”，“他们的面貌象征神的儿子的运行，和神由挪亚，亚伯拉罕，摩西，基督赐与人类的四个普世之约”（参结1：10）。〕

十一章八节。由此可见，那设计万物，坐在基路伯之上，掌管万物的道，向人显现时，将四种形式的福音给了我们。因为第一个活物像狮子，是祂能力，领导，和王权的象征。第二个活物像牛犊，是祂牺牲与祭司职分的象征。第三个活物有人的面貌，这是祂在我们当中表现的一个清楚说明。第四个活物像飞鹰，象征圣灵的恩赐降到教会，如飞一般。四福音书符合这些预表；因为基督坐在它们上面。约翰福音叙述祂从父而有的尊贵荣耀之生，说：“太初有道”，“万物是藉着祂造的；凡被造的，没有一样不是藉着祂造的。”但路加福音，因它属祭司的性质，所以由撒迦利亚献祭与神开始。因为如今宰杀肥犊，以庆祝小儿子重新返回。马太福音记录祂在人的一方面的世系，开头便说：“亚伯拉罕的后裔，大卫的子孙，耶稣基督的家谱。”这是注重祂人性的福音书。但马可福音开头便有那从高天降给人的先知之灵，说：“耶稣基督福音的起头，正如先知以赛亚书上记着说”，这样就表明这本福音书如同有翅膀一般。因此马可所写的福音，体裁紧凑，粗略，因那是先知的体裁。神的道本身，在摩西之前，常在祂圣神的荣光中与列祖交谈。但为那些在律法之下的人，祂指派了祭司职分。后来，祂既成为人，就差遣圣灵往普天下去，把我们置于祂翅膀之下。神的儿子的体系，就是这样由四活物代表出来。福音的性质与这道理相符，因为正如活物有四个形状，照样主的福音有四个方面，而祂的事工有四个时期。所以有四个普世的约赐与人类。第一，挪亚的约，是洪水以后所立虹的约；第二亚伯拉罕的约，是割礼的约；第三是在摩西的时候律法的颁布；第四是那由主耶稣基督所赐福音的约。

十一章九节。既是这样，所以那些想要加上或减少福音书，以求冒称发现了更多的真理，或想撇开神的约的人，就都是愚昧的。马吉安拒绝整个的福音，自夸他有一分福音。别的异端派（按指那以圣灵专为己有的孟他努派Montanists）反对神在这来世乐意浇灌给人的圣灵恩赐，不接受约翰福音，因它记载主应许差遣保惠师来；但他们拒绝福音，就同时拒绝了先知的灵。那些想作假先知，却否认教会有说预言恩赐的人，真是不幸。他们同那些因教会中有假冒为善的人，就脱离教会的人，一样行动。这样人甚至连使徒保罗也要拒绝。因为他在达哥林多人的书信中，曾明白提到说预言的恩赐，并且知道教会中某些男女曾说过预言。他们在这些方面犯着得罪圣灵之罪，落入不能得赦免的罪。瓦伦提努派竟胆敢将自己的杜撰提出来，夸说它们多于福音书。他的胆大妄为，竟把他们近来的一部杜撰，称为“真理的福音”，其实它与使徒们的福音书完全不相符合。

〔于是爱氏又从使徒行传上引证彼得与其他使徒们的话，来证明他以上所说的；然后他说：〕

十二章五节。这乃是众教会之母会所发的声音。这乃是信从新约的人民之母城所发出的声音。这乃是众使徒的声音。这乃是主的门徒真正“完全”人的声音（他们是在主升天之后得到完全）。他们所祈求的乃是那创造天地海之神（就是众先知所宣布的神）和祂所膏的儿子。因为在那些日子，既没有瓦伦提努，也没有马吉安，又没有其他毁灭自己和跟从者的异端分子。所以创造主神俯听他们。他说：“他们聚会的地方震动，他们就都被圣灵充满，对凡愿意相信的人，放胆讲论神的道。”（徒4：31）。他又说：“他们每日在殿里，和家里，不住地教训人，传耶稣是基督”即上帝的儿子（徒5：42）。因为这乃是得救的知识，叫那些对神的儿子降临认识的人，向神得以完全。

〔爱氏驳斥异端派所谓使徒们曾迁就人的意见，来讲论神。〕

十二章六节。有些人胆敢说，使徒们在犹太人当中传道时，除传他们所信的以外，不能传别一位神。我们要回答说，假若使徒们将他们的教训适应那业已种入人心中的意念，那么，人就没有从他们学习真理，更没有从主那里学习真理，因为他们说，主也是如此行。按照他们的意思，谁也没有真理的标准；使徒们只是将听众所喜欢接受的或能懂的教训，灌输给他们。但是主降世，若只是为求保存各人心中对神所已存的观念，那么，祂降世乃是多余无用的了。此外，耶稣被犹太人看为是人且被他们钉在十字架上了；使徒们传祂是神的儿子基督和犹太人的永恒之君了，那乃是更难的事工。可见他们并没有迎合人所预存的意见来宣讲。

十二章七节。从彼得头次向外邦人哥尼流和哥尼流的朋友论到神所说的话，我们就知道使徒们所宣讲的道的性质，和他们对神所抱的意见。那从天上来的声音，在彼得所见的异象中告诉他，哥尼流所敬拜的神，已用祂儿子的宝血洁净了外邦人。这足以显明那一位由哥尼流所敬畏的，并从律法和先知（即犹太人）所听到的，且因祂而施行周济的神，乃真是神。不过他那时还不认识神的儿子而已。

〔爱任纽引证彼得论基督所讲的道（徒10：37—44）。〕

可见使徒们向人宣讲人所不认识的神的儿子，并向那些已经认识神的人宣讲圣子的来临。他们并未传另一位神。因为彼得若知道另有一位神，他就很可以率直对哥尼流和其余的外邦人说，犹太人有一位神，外邦人另有一位神；因为他们都因天使的异象非常惊恐，什么事都易于相信。但彼得的话清楚表明，他保守他们所已知道的神，并向他们见证，耶稣基督乃是神的儿子，审判活人死人的主。他奉祂的名给他们施洗，使罪得赦。他也见证耶稣乃是神的儿子，为圣灵所膏，称为基督耶稣。从彼得的见证看，祂也是由马利亚所生的。难道那时彼得可能没有得着这些人后来所得着的完全知识么？按照这些异端派的说法，彼得不完全，别的使徒也不完全，若是他们要完全，就当再世作这些人的门徒。但这种说法未免是太荒谬了。

〔爱任纽引证腓利向太监所作的见证，说腓利传“众先知所宣布的那位神，并说祂的儿子已经取了人的样子降世，像羊被牵到宰杀之地”（徒8：32；赛53：7，8）。他论到保罗说：“他说那由启示使他知道的奥秘，就是那在本丢彼拉多手下受难的，乃是万人的主，君王，和审判者。”他又将保罗向雅典人论自然和人类之神（徒17：24—32），并对吕高尼人论创造天地的活神，和祂的眷护所讲的道（徒14：15—17），完全引证。〕

十二章九节。保罗的一切书信，与这些言论相符，这是往后论到他的时候所要表明的。当我提纲挈领地提出这些散见于经上的证据，请你留心倾听，不要以为我冗长，因为你知道经上的证据，除非引证圣经，就不能表现出来。

〔爱氏又引证那位因承认基督而首先殉道的司提反的话。〕

十二章十一节。凡愿意的人，都可由使徒的言行知道，他们一致承认那引领亚伯拉罕进入迦南，又给他割礼之约的神，乃是那创造万有的主，我们的主耶稣基督的父，荣耀的神。若有人以为众使徒论到神所讲的，都可以当作寓言看，那么，就请他细读我们以前的论调。他一旦摈弃这种谬见，就必定讲理，并且认识摩西的律法与新约的恩典，都适合于其时代，而由一位神所赐，使人类得益处。

十二章十二节。那些存心不正，说摩西的律法，与福音的道理彼此不同的人，未曾注意到两约彼此不同的理由。他们被神的爱撇弃，有撒但叫他们张狂，倾向于行邪术的西门的见解，在信仰上背弃了那唯一的神。他们妄想自己发现了使徒们所没有发现的事，说使徒们传福音的时候，尚抱着犹太人的意见，但他们自己比使徒们更聪明而不存偏见。所以马吉安与门人就妄自割裂经文，对有些经文完全加以否认，又将路加福音与保罗的书信省略，而只承认他们所留下的为真（注五）。我希望靠神的恩典，另著一本书，从他们所留下的经文中来驳斥他们（注六）。另有人因着假科学而夸大，固然承认一切经文，却加以谬解。马吉安派主张有两个互相敌对的神，一个是善的，另一个是恶的，为一切邪恶之源，那便是我们的创造主。瓦伦提努虽以天父，主，与神的三个尊名，来称他的创造主，却有一套更亵渎神的邪说。这都是由于他们愚昧不明白圣经与神的计划。我在将来的著作中，要陈述两约不同的理由，并两者中的和谐与一贯性。

十二章十三节。但众使徒和他们的门徒正如教会所传的这样教训人，乃得以完全了；因此他们也被那完全的基督所选召。司提反传这教训，虽还在世上时，即看见了神的荣耀和耶稣在神的右边，说：“看哪，我看见天开了，人子站在神的右边”（徒7：56）。说了这话，他就被石头打死，遵行了完全的教训，跟随他主的榜样殉道，为杀他的人求赦免，喊着说：“主啊，不要将这罪归于他们”（徒7：60）。他们既认识惟一的神，就是始终用各种计划和安排来扶助人类的神，他们乃得以完全。那愿意为基督的福音舍命的，怎能迎合听众的意见去施教呢？如果他们肯这样作的话，就不至殉难了。他们之所以殉难，正因他们反对那些不肯接受真理的人们的缘故。对犹太人，他们本着坚固的信念，传那被他们钉死在十字架上的耶稣，乃是神的儿子，审判活人死人的主，在以色列民中接受了永远的国度。对希利尼人，他们则传那创造万物惟一的神，和祂的儿子耶稣基督。

〔爱氏引使徒行传（15章）中使徒的演讲和所写的信，论到当时作师傅的犹太人，与信主的外邦人中间所发生的困难。他说，从此可见，他们将自由的新约给那些靠着圣灵新信主的人。〕

十二章十五节。如果使徒们不是这样想，他们也不会那样敬重旧约，以致拒绝同外邦人吃饭。因为彼得虽奉差遣去教训外邦人，且看见了异象，叫他如此行，他却仍然很犹豫地对他们说：“你们知道犹太人，和别国的人亲近来往，本是不合例的”（徒10：28）。那是表明，他若不是奉神差遣，决不会来。再者，若是圣灵没有降在他们身上，而且若不是他亲自听见他们说预言（参徒10：45，46），他也许不会给他们施洗。

同雅各一道的众使徒，准许外邦人在这事上自由行动，将我们都交给神的灵。但他们自己仍保守遗传，而且彼得虽因看见异象，且因圣灵降在外邦人身上而同他们吃过饭，但当有人从雅各那里来到时，他就与他们分离，以免受谴责。这是保罗与巴拿巴所见证的。这像，那常与主在一起，被主拣选给祂的言行作见证的使徒，彼得、雅各、约翰，都对摩西的律法表示敬重，并证明旧约与新约，都是由同一位神而来。

〔那些像马吉安的人，坚持只有保罗知道真理，爱氏往下予以答复。〕

十三章一节。那些说只有保罗明白真理的人，让保罗自己来驳斥他们。彼得与保罗是同一位神的使徒。彼得在受割礼的人中所传那为神和神子的主，也由保罗在外邦人中传扬。主不光是来救保罗，而神也不是那么穷困，以致只有一位使徒知道祂儿子的救法。保罗自己曾说，凡在主复活之后看见过祂的人，“不拘是我是众使徒，我们是如此传，你们也如此信了”（林前15：11）。

十三章二节。腓力求主将父显给他看时，我们的主对他说，“腓力，我与你们同在这样长久，你还不认识我么？人看见了我，就是看见了父，你怎么说，将父显给我们看呢？我在父里面，父在我里面，你已经认识祂，看见祂”（约14：7—10）。主既见证这些人在祂里面认识并看见了父——而父即是真理——他们竟说这些人不知道真理，那乃是离弃基督教训之人所作的假见证。主既见证彼得所有的认识，不是属血肉的指示他的，乃是天上的父指示的（太16：17），他怎能不认识真理么？同样，“作使徒的保罗，不是由于人，也不是藉着人，乃是藉着耶稣基督，与父神”（加1：1）。因为子领他们到了父那里，但父将子向他们启示了。

十三章三节。保罗曾与巴拿巴一同上耶路撒冷，好使外邦信徒的自由得着认可。“过了十四年，我同巴拿巴上耶路撒冷去，并带着提多同去。我是奉启示上去的，把我在外邦人中所传的福音，对弟兄们陈说”（加2：1，2）。他又说：“那时我们暂时容许顺服他们，为要叫福音的真理仍存在你们中间”（参加2：5；有些古卷是如此，但国语译本中的“没有”，大概是对的）。若有人肯细心查考使徒行传中所载历年的事，他就会知道其中所载的，与这句话相符。所以保罗所说的，与路加关于众使徒所说的相符。

〔在下一章中，爱氏又讲到使徒行传中有“我们”的章节（徒16：3，4；20：5等等），乃是指路加而言。他提到保罗的布道旅程和他遭船破之险，并详细叙述一些只在路加福音中记载了的事。〕

十四章一节。这位路加告诉我们，他是保罗在传福音上的伴侣和同工，这并非是夸口，而是实情叫他如此说。路加不只是使徒们的随从而且是同工，尤其是保罗的同工。保罗在他的书信中曾如此表明：“独有路加在我这里”（提后4：11）。“所亲爱的医生路加……问你们安”（西4：14）若是那常与保罗一起传道，并且被他称为“亲爱的”，与他同传福音，而且给我们写了福音书的路加，照我们所证明的，并没有从保罗另领受了什么新的教训；那么，那些从未曾与保罗在一起的人，怎能夸口说，他们从保罗那里另领受了一些深奥难言的奥秘呢？

十四章二节。保罗表明他不仅向同伴，而且对所有听众，都是毫无保留地简单地将他所知道的教训人。当他往耶路撒冷的路上，在米利都召集了以弗所和邻近城市的监督与长老来，向他们说：“神的旨意，我并没有一样避讳不传给你们的。圣灵立你们作全群的监督，你们就当为自己谨慎，也为全群谨慎，牧养神的教会，就是祂用自己血所买来的”（徒20：27，28）。可见众使徒将他们从主那里所领受的一切，毫不吝惜简明地传与众人。

十四章三节。若有人将路加看为是不认识真理的人，那就表明他虽是自称为学习福音的，其实是拒弃福音的。因为我们从路加得知福音许多重要的事：诸如施洗约翰的家谱，撒迦利亚的故事，天使向马利亚报信，以及以利沙伯所说的话。〔于列举许多别的重要事件后，他说：〕还有许多别的只为路加福音所记载的事，是由马吉安与瓦伦提努所采用的。

〔在下章中，爱氏答辩那些反对圣保罗的人，例如伊便尼派。这些人认为保罗是背叛摩西律法的。他们谨守犹太人的各种礼节与仪式，只采用马太福音，认为主耶稣是约瑟的儿子。〕

十五章一节。对那些不承认保罗为使徒的人，我们也同样说，因为他们或是必须拒绝那独有路加所传给我们的福音，或是他们若接受全部福音，他们就也必须接受路加关于保罗的见证，说主耶稣先从天上对保罗说：“扫罗，扫罗，你为什么逼迫我？我就是你所逼迫的耶稣基督”（徒22：7，8）。主又对亚拿尼亚论到保罗说：“你只管去，他是我所拣选的器皿，要在外邦人和君王并以色列人面前，宣扬我的名”（徒9：15）。那些拒绝神所拣选的保罗，乃是藐视神的择选，自绝于使徒们的团契之外。也许正因为这个缘故，主使许多为众人所必须使用的福音事件，只由路加记载，好叫凡相信他后来关于众使徒的言行所作的见证，并守真理标准而不伪造的人们，可以得救。所以，路加的见证是清楚的，而且众使徒的教训，也是确切明白的。他们没有留下什么不传的，也没有秘密传一种道理，而公开另传一种道理。

十五章二节。只有瓦伦提努派想凭邪道诱惑，才会那样作。他们仿效我们的说法，以便吸引人来听，欺骗不谨慎的人。他们又埋怨我们说，虽然他们与我们抱同样的见解，但我们却毫无理由地拒绝与他们往来。虽然他们用同样的说法，守同样的道理，我们都称他们为异端派。他们提出问题，引诱人离弃正道。一旦有愿意听从他们的，他们就私下把所谓“充实境界无可形容的奥秘”传给人。凡把他们似真的论点看为真的人，就都受了欺骗。因为错误总是似是而非，说得动听，假装真实。但真理是没有假装的，所以是交托给赤子的。假如他们的听众当中有人提出问难，他们就说，他无能知道真理，所以他们不回答，因他只属于心智阶层而非属于最高阶层之人。若有人像绵羊一样，完全服从他们，接受他们的救赎系统，那人立刻就自负起来，妄想他既不是在天上，也不是在地上，而是已入充实境界，归依了他的天使。于是他昂首阔步，自鸣得意，像一只雄鸡一般。他们当中有些人说，超人应当过正当的生活。但大多数的人，成了嘲弄者，自以为完全了，过着一种轻蔑不敬的生活，自称为“属灵的”。说他们已经知道他们在充实境界之中的慰安所。

〔下章爱氏叙述诺斯底派对耶稣基督的看法，而予以驳斥。〕

十六章一节。有些人说，耶稣是接受基督者，基督像鸽子一样降在他身上，而在启示无可名称的天父之后，又撤回去，不为天上地上的万有所看见。耶稣是子，但基督是父，而神乃是基督之父。另有人则说，基督受难本是不可能的事，所以祂只是好像受难了。瓦伦提努派则说，那由马利亚而来的，乃是有时间性的耶稣，而那称为基督的救主，从上降在她身上，并且祂将祂的权能和名分与耶稣分享，这样，耶稣乃把死权毁坏，而天父乃由那降下的救主启示出来了。所以，他们口中虽承认一位基督耶稣，但其意义却与我们的不同。因为正如我们曾说，他们相信，那被“独生者”差来建立充实境界的是一位，那差遣来荣耀天父的救主又是一位，那有时间性的受难者另是一位。

十六章二节。我们已经从约翰的福音书表明，他只知道神的道为一，而祂乃是独生的，为拯救我们乃成为肉身的主耶稣基督。马太也只知道这位耶稣与基督，叙明祂为童女马利亚所生，那是神所应许大卫的，正如祂以前曾应许亚伯拉罕的一样，说，有一个永恒的君王要从他而生，（诗123：11）所以他说：“亚伯拉罕的后裔，大卫的子孙，耶稣基督的家谱”（太1：1）。然后他为要叫我们对约瑟不怀疑心，就说：“基督降生的事，记在下面：〔此处记天使报信（太1：20—23）〕”，表明神对列祖的应许应验了，神的儿子由童女而生，并且祂是历代先知所预言的救主基督，而不是如这些人所说：“耶稣是由马利亚而生，但基督则是从天降下。”马太可能只说：“耶稣降生的事，记在下面，”但圣灵预知有悖逆的人，为防止他们的欺骗起见，就藉着马太说：“基督降生的事，记在下面。”祂的名称为以马内利，免得你把祂只当人看待，叫你相信，耶稣与基督同是一位。

十六章三节。保罗在达罗马人书中也有同样的记载；“耶稣基督的使徒保罗，特派传神的福音，这福音是神从前藉众先知，在圣经上所应许的，论到祂儿子我们主耶稣基督；按肉体说，是从大卫后裔生的，按圣善的灵说，因从死里复活，以大能显明是神的儿子”（罗1：1—4）。〔爱氏往下引证罗9：5；加4：4，5；西1：14，15。论到加4：4，5。他说：〕这清楚指明一位神，祂藉历代先知应许赐祂的儿子和我们的主耶稣基督。按祂由马利亚所生，祂是大卫的后裔。按圣善的灵说，祂是以大能显明是神的儿子，成了人子，（叫我们因祂取得儿子的名分）。祂的人性传达，包含并归依神的儿子。

马可也说：“神的儿子，耶稣基督福音的起头，正如先知记着说”。他知道这位耶稣基督就是神的儿子，是“父所差来大有谋略的使者”（七十译本以赛亚9：6）。〔爱氏引西面颂。〕

十六章四节。祂将人掳来，除去他们的愚昧，把那些认识祂的人分别开来，正如以赛亚说：“给他起名叫玛黑珥沙拉勒哈斯罢斯”（赛8：3）〔按此名希伯来文之原义为：迅速的掳掠，火急的劫夺〕。祂乃是那东方三博士所朝见，献上礼物，加以跪拜的永恒君王。三博士不由亚述人的路，而从别的路回去了。“因为在这小孩子不晓得叫父叫母之先，他要接收大马色的财宝，和撒玛利亚的掳物，与亚述王作对”（参赛8：4）〔古代教会认为这段经文，是指三博士朝贺圣婴而言。〕所以祂将大卫家恰好生在那时的婴孩夺去，在祂降生为婴孩后，预备众婴孩作殉道者，使他们在祂之前进入祂的国。

十六章五节。〔爱氏引路加福音中主于复活后对两个门徒所说的话，于是说：〕所以路加福音除那为马利亚所生受难的主以外，不知道别有人子，也不知道有一位在耶稣受难之前离开了祂的基督。这福音书只知道这降生的耶稣基督，乃是神的儿子，并且祂也受难复活了，正如主的门徒约翰说：“但记这些事，要叫你们信耶稣是基督，是神的儿子，并且叫你们信了祂，就可以因祂的名得生命”（约20：31）。

〔下面爱氏有一段关于道成肉身的优美文章。〕

十六章六节。这些人所以离开真理，因为他们的见解违反真神，不认识祂独生的道，这道是照着父的美意，常与人类同在，与受造者联为一体，打成一片，因而也成了肉身。祂乃是我们的主耶稣基督，为我们受难，复活了，将要在父的荣耀中再来，使一切血肉之体复活，彰显祂的救恩，并对一切在祂权柄之下的人施行公义的审判。所以只有一位父神，只有一位耶稣基督我们的主，祂因父对普世的安排而来，将万有都归于祂自己。祂也在各方面都是人，为神所造，所以祂把人类都归到祂自己身上，使看不见的成了看得见的，不可测度的成了能测度的，不能受苦难的成了能受苦难的，道成了人。这样，祂使万有在祂里面同归于一，这样神的道既在属天属灵界无形之事上为至上，也可能在有形与物质的世界掌权。祂既拥有尊位，为教会的元首，就到了时候要吸引万有归于祂自己。

十六章七节。在主，凡事都按时完成。因为凡事都为天父预知，而由子合式地按时完成。所以当马利亚催祂行用水变酒的奇事，要在时候未到以前尝那奇异的杯，主就责备她性急，说：“妇人，我与你有什么相干呢？我的时候还没有到”（约2：4）。保罗说：“时期满足，神就差遣祂的儿子降世”，意思是说，那始终如一的主，祂是既丰富又伟大，按时顺序，将父所预知的万事完成。因为祂热心遵行天父宽仁的旨意，作那些得救之人的救主，作那些在祂治理下之人的主宰，作一切被造之物的神，父的独生子。祂既是众先知所预言的基督，也是神的道，这道当神的儿子成为人子的时候到来，祂就成了肉身。

〔往下爱氏总括诺斯底派对主的见解。他们将主的位格以及人性与神性分裂，以致引起后来尼西亚信经中的规定：“我信独一主耶稣基督”。〕

十六章八节。所以，他们是在基督教以外，假知识之名，以耶稣是一位，基督又是一位，独生者是第三位，而出于祂的是道。他们又说，救主系由爱安而来的流露，另是一位受造者。他们披着羊皮，外表上说话像我们，内里却是豺狼。他们的意见致人死命。因为他们捏造许多的神和天父，且把神的儿子分裂为许多部分。〔于是爱氏乃引证约翰二书，和约翰一书（4：3）的话：“凡灵分裂耶稣的，就不是出于神。这是武加大译本和许多教父，例如特土良的读法。以下爱氏对基督为合一的一位，提出一强硬性的说明，不啻是预先驳复四三一年以弗所大会中所谴责的涅斯多留派的观点。”〕

十六章九节。使徒保罗知道耶稣基督是一位，〔他引罗6：3—5；5：6—10〕，非常明白地宣布，这位被捉拿，受难，并为我们流血的基督，乃是神的儿子，祂从死里复活，被接升天，正如他说：“基督已经死了，而且从死里复活，现今在神的右边”（罗8：34），又说：“因为知道基督既从死里复活，就不再死”（罗6：9）。因为他既由圣灵预知这些假教师所加的“分裂”，为要尽量排除纷争的机会，所以他又说：“然而叫耶稣从死里复活者的灵，若住在你们心里，那叫基督从死里复活的，也必使你们必死的身体又活过来”（罗8：11），他在这里好像对那些愿意听的人说：“不要弄错了，神的儿子耶稣基督，乃是独一体，祂藉着受难使我们与神和好，从死里复活，坐在神的右边，样样都完全，受打而不回手。祂诚然亲自拯救了我们；因为祂本是神的道，父的独生子，我们的主基督耶稣。”

〔以下的话论到圣灵与神儿子的关系，并圣灵藉着子与世人的关系。〕

十七章一，二节。众使徒并未曾说，基督降到耶稣身上，反倒说，神的灵像鸽子落到祂身上。正如以赛亚说：“主的灵必住在祂身上”（赛11：2）。他又说：“主的灵在我身上，因为祂用膏膏我”（赛61：1）。论到那灵，主说：“不是你们自己说的，乃是你们父的灵，在你们里头说的”（太10：20）。再者，当主赐门徒使人有向神重生的能力时，祂就说：“你们要去，使万民作我的门徒，奉父子圣灵的名，给他们施洗”（太28：19）。主藉着先知应许，末后的日子，要将祂的灵浇灌祂的仆人和使女，他们就要说预言（珥2：29）。所以神的灵临到神的儿子身上，就是临到那成了人子的身上，同着子住在人类中间，也降在人身上，且住在神的造化中，在人中施行父的旨意，叫他们脱离旧人，在基督里成为新人。二节。大卫曾为人类寻求这灵说：“求你赐治理之灵扶持我”（诗51：12）。路加记载着，在主升之后，当五旬节，主的灵降到祂门徒们的身上，这灵有能力使万民得生命，向他们开放新约。所以门徒们说用各种言语，同声赞美神。神的灵联络远方各族，将万民中初熟的果子献给父。我们的主也曾应许赐保惠师给我们，使我们与神相联。正如我们不能将干面糅作一团，更不能将干面糅做成饼，照样我们这许多人，若没有天上来的水，也不能在基督耶稣里合而为一。正如干地若不吸收湿气，就不能结果子，照样我们本来像干树一般，若不是神“降下大雨”（诗68：9），就决不能结果子。因为我们的身体藉着那引到不死的洗礼而与基督合而为一，但我们的灵魂却是靠圣灵与基督合而为一。所以二者（洗礼和圣灵）同是属必须的，有益的，使我们进入神的生命中。主怜悯那有罪的撒玛利亚妇人，应许给她活水，在她里头成为泉源，直涌到永生，叫她永不再渴（约4：7以下）。主从父那里得到这活水，赐与那些与祂有分的人，差遣圣灵到全世界。

十七章三节。那为上帝拣选拯救以色列人的基甸预知这恩赐，就改变他对神的请求，叫头一次有露水的羊毛变成干的，作为预兆（士6：37），因为干就是表明人民没有圣灵。但全地上都有露水，乃是表明那降在我们主身上神的灵，就是那“智慧和聪明的灵，谋略和能力的灵，知识和敬畏主的灵”（赛11：2），主赐圣灵给教会，从天上差遣保惠师来到全地上。所以我们需要“神的露水”，我们就不会干燥而不结果子，倒是有人控告我们时，就有为我们作辩护的（按这是保惠师原来的意义）。主将祂落在强盗手中的人（即人类），交给圣灵，祂曾亲自怜悯他，拿出两个银币，所以我们由圣灵领受圣父与圣子的像和名，可以好好使用那交付我们的钱币。

十七章四节。所以神的灵是按照预定的计划降临，而神的儿子，父的道，到了时期满足，为人的缘故，成了肉身，成就了拯救人类的整个计划，祂是我们惟一的主耶稣基督，正如祂自己所见证的，众使徒所承认的，和众先知所预言的。这足以证明异端派的教训是虚假的。他们想出了八队神，十队神，和幻象，又废掉圣灵，分裂耶稣基督。所以你和凡遵守圣经热心得救的人，不应当在听到他们的邪说时，不当不予驳斥而听从。因为他们说话虽像信徒，但意义却不相同。其实他们的话意义与我们的完全相反，乃是亵渎的，使那些因被他们类似的话蒙混，而中了他们的毒的人毁灭，恰如一人把石膏与水混合以代奶来给别人，使人因颜色相同而受骗一样。有一位我们的先进，曾对我们论到凡败坏神的道并伪造真理的人，说：“他们将石膏搀杂到神圣的乳中。”〔按石膏汁曾为罗马的贵胄用作毒素。〕

十八章一节。我们已经清楚表明，道是太初与神同在，万物是藉着祂造的，祂是常与人类同在，到了末世，祂按照父所预定的时期，就成了肉身，受难；因此他们所谓：“祂若是在某时诞生，从前祂就不是基督”，就不攻自破了。因为我们已经表明，神的儿子既永远与父同在，就并非始终诞生之时。当祂成为肉身之时，祂将整个人类总括在祂自己身上，将救恩赐给我们。这样，我们在亚当里所丧失神的形像，可以在基督耶稣里恢复过来。

十八章二节。一个因不顺服而被打败的人，不能复起获得胜利的奖赏，一个落在罪恶权势之下的人，也无法承受救恩，此二者都由圣子给我们作成了。因为祂是神的道，由父那里降世，成为肉身，临于死地，完成了救赎的计划。保罗说明神的道如此作的理由，说：“因此基督活着，死了，又活了，为要作活人并死人的主”（罗14：9）。〔爱氏引林前15：3—5，12；罗14：15；加3：13；林前8：15，证明保罗每提到耶稣的受难，人性，受死，赎罪时，都用了基督一名。〕

十八章三节。因为耶稣基督替我们受难，死了又复活了，降下而又升天了，祂是神的儿子成了人子，正如祂的名字所表明的。因为基督的名字，包含着膏者，受膏者，以及膏油的意思。父是膏者，子是受膏者，而圣灵乃是膏油，正如道藉以赛亚说：“主的灵在我身上，因祂用膏膏我”，这就指明父为膏者，子为受膏者，而灵为膏油。

〔爱氏进而引证主对祂自己受难和钉十字架所说的话，太16：13—25；10：17—19，28，38等处，而作结论如下：〕

十八章五节。主亲自应许凡在人面前认祂的，祂在父面前也要认他们；但凡在人面前不认祂的，祂在父前也必不认他们，而凡以认祂为耻的，祂也要使他们蒙羞。虽是如此，却还有些人甚至胆敢指斥殉道士，毁谤那些因认主被杀的人。殉道士忍受主所预言的各种苦难，为的是要跟随祂的脚步，以死来为主的死作见证。我们把这些人都列在殉道士之中。

〔往下爱氏将诺斯底派所否认的真理，即主受难的事实，加以证明。〕

十八章六节。若主未受难，我们就用不着感谢祂，因为根本上没有“受难”一回事。那样我们也受了祂的骗，因为祂劝我们忍受祂自己所未忍受过的。我们也将因承受主自己所未受过的苦，而比主更高超了。但只有我们的主真是主，神的儿子真是善良坚忍，祂是天父神的道，成了人子。因为祂受了极大的苦难而得胜了。祂以人的身分来替我们的祖宗作战，藉祂的顺服，将不顺服的罪债偿还；因祂捆绑那强者，释放那弱者，除灭罪而将救恩赐给祂所造的。因为祂是极圣洁慈爱的主，并且是爱人类的。

十八章七节。所以，正如我们所说的，主使人亲近神，与神合而为一。因为人若没有驱逐人的仇敌，那仇敌被征服就不算公道。神若没有赐救恩，我们就没有安稳地把握救恩。人若没有与神联合，人就决没有得到不朽。因为神人间的中保自宜因祂所有双方的关系而领双方归于和好，将人领到神面前，而将神启示给人。除非我们藉着子由父那里领受那与祂自己相交的恩，除非祂那成肉身的道，将这恩典赐给了我们，我们怎能得到儿子的名分呢？所以主经历人生每一个时期，叫每一个时期恢复对神的交通。所以凡不信道成肉身的人，仍旧被定罪，作罪的奴仆，不相信主得胜了死亡。但当摩西所传的律法来到，证明人有罪时，这律法就将他的国夺去，显明他是强盗和杀人的，而不是王；又将重担加在那有罪的人身上，叫他知道他是该死的。但是既然“律法原是属灵的”（罗7：14），律法就只将罪显明，而没有除去罪。因为罪只有权柄，管辖人而不能管辖灵；所以那要除灭罪并拯救那犯了死罪的人之主，应该成为人。人既为罪所捆绑，陷于死的掌握中，人就当除灭罪，脱离死亡，因此主就成为人。因为正如那从未开垦之土所造成的头一个人，因违背了神的命，而使多人成为罪人，丧失生命；照样就必须有一个由童女所生的人，因祂的顺服，使多人成为义而得拯救。因此，道就成了肉身。神在自己里面重演昔所造的人，好除灭罪，废去死的毒钩，恢复人的生命。

〔往下爱氏驳复有些人所谓主是约瑟的儿子。〕

十九章一节。那些以祂只是人，是约瑟之子的，仍处在不顺服捆绑中，与神的道无分，没有神因子所赐的自由。因为他们既忽视祂是与我们同在的神，由童女所生的以马内利，及自绝于祂的永生恩赐；并且他们既不承受那不朽的道，他们就留在必死的肉体里，欠了死的债，不接受不死的生命。对这些人道有话说：“我曾说，你们是神，都是至高者的儿子，然而你们是人便要死”（七十译本诗82：6，7）。这话是祂对那些拒绝儿子名分的人说的，他们藐视神的道成肉身，纯洁的诞生，叫人不能向神上升，并对那为他们的缘故成为肉身的神的道表示忘恩。因为道成了人，叫人与道合一，领受儿子的名分，就可以作神的儿子。因为除非我们与不朽，不死合一，我们就无法享受不朽与不死。除非不朽与不死先成为我们的样子，叫必朽被不朽所吞灭，必死被不死所吞灭，这事怎能成就呢？

十九章二节。所以，“谁能述说祂的世代呢？”（徒8：33）只有天父向谁心中启示，谁才知道那“不是从血气或人意生的”（约1：13）人的儿子，乃是活神的儿子基督。我们从经上已经证明，凡属亚当的后裔，没有另外一个本来绝对称为主或神的。凡稍微明白真理的人，都能看出，祂驾乎一切世人之上，是神，是主，永恒君王，独生者，是众先知和众使徒及圣灵所宣布成肉身的道。若祂同别人一像仅是人，圣经就不会为祂这样作见证。但圣经见证祂与众不同，有从至高的父而来的生，和由童女而来的生。祂无美容，能受苦痛，骑着驴驹子，有人给祂苦胆和醋喝，祂被百姓讥笑，下到死地（亚9：9；诗69：21）。祂也是圣洁的主，奇妙策士，全能的神，要驾着天云而来，审判一切世人，正如经上所载的（但7：13，26）。

十九章三节。正如祂是人，所以祂能受试探，照样祂是道，所以祂能得荣耀。那道在祂受试探，被钉死十字架上受死时，默默无声，帮助祂的人性，助祂得胜，忍受苦难，服务人群，复活升天。祂是神的儿子，我们的主，又是父的道，又是人子，因为祂是由那本来是人并由人所生的马利亚降生，成为人子。所以，这是主自己给我们一个高深的兆头，是人所未曾要求的，因为人不可能指望一个童女可以怀孕生子，而那婴孩即是“神与我们同在”，降到地下，寻找失丧的羊，即祂自己的造化，又升天，将祂所寻着的人，带归天父，将在祂自己身上所显人的复活，献为初熟的果子。这就是说，那“元首”既从死里复活，所以那被寻着作祂“身体”的人类，等到他们因违背神而被定罪的日期满足时，就可以复活，全身靠神的恩赐得以相助联络，渐渐生长（弗4：16；西2：19）。

〔在下节中，爱氏引用约拿的故事，阐明其中的含义。〕

廿章一节。当人失败时，神预先看见祂的道所要得到的胜利，这就是表现了祂的宽仁大度。当祂的力量在软弱中显得完全时，祂彰显了神的仁爱和奇妙的权能。神让人被那为罪恶之源的大蛇吞灭，并非是叫人完全灭亡，而是老早安排祂拯救人的计划；好叫人从神接受意外的救恩，从死里复活荣耀神，不住地感恩，决不对神存别样的观念，以致妄想他的不灭，是自己本来未有的，并且不明白真理，抬高自己，以为自己像神。

廿章二节。所以，神是非常仁爱，叫人既有各种经验，获得道德制裁的知识，从死里复活，从经验知道他是从那里得蒙拯救，就当永远感谢那赐他不朽的神，而更加爱神；因为多得恩免的人，也多爱（路7：43）。所以人须知自己是软弱必死的，并明白神是全能不死的，祂能将不朽赐给必朽的，将永生赐给暂时的，并且神将其他权能向人彰显出来，好叫人领会神是如何伟大。因为神与祂的一切作为，乃是人的光荣，而人乃是接受神的智慧和权能的器皿。正如医生的医术是由病人得证明，神是由人而显明。所以保罗说：“神将众人都圈在不顺服之中，特意要怜悯众人”（罗11：32）。他说这话，不是论到属灵界的什么爱安，而是论到人不顺服神，被摈于不朽之外，但蒙了怜悯，靠神的儿子，得着儿子的名分。人若从创造主和其作为得着真光荣而不存骄傲之心，且常在神的爱中，存顺服感恩之心，就要得着更大的荣耀，即是进而达到那为人受死的主的形像。因为祂也成为有罪体的形状，来惩罚罪，把它当作有愆尤的东西，摈除于肉体之外。但以祂为求召人像祂，就督促人效法神，将祂父的律法给人，好叫人能看见神，并能接受父（约14：23）。祂既是神的道住在人里面而成了人子，就可以使人习于认识神，而且照父的美意，使神习于住在人里面。三节。所以主自己就是那为童女所生的以马内利，是我们得救的印记救了世人的乃是祂自己，因为世人无法自救。

〔爱氏再从赛63：9，33：20；弥7：9；珥3：16；摩1：2；哈3：3，5证明道成了肉身。〕

廿一章一节。所以神成了人，亲自拯救了我们，将童女作为兆头。那些胆敢将经文解为“主自己要给你们一个兆头，必有少妇怀孕生子，给他起名叫以马内利”（参赛7：14）的，乃是犯了错误。这是进犹太教的提阿多田（Theodotion）与亚居拉（Aquila）的解释，而他们的话，又为那说耶稣是由约瑟而生的伊便尼派所采用。

〔在下一段中，爱氏叙述七十译本，是由拉古斯（Lagus）的儿子多利买（Ptolemaeus）命令译成的。亚力山太的革利免在他的杂记中第一部第二三章说：“有些人相信这书是由非拉铁夫（Philadephus）命令译成的。”这种翻译大约是多利买在任末年和非拉铁夫在任头一年（主前二八三年），由亚力山太城中的希腊人担任的。所谓七十位长老担任翻译，和七十个译本彼此符合之说，大概始于亚立斯体亚（Aristaeus），以后斐罗，殉道士游斯丁等，都从其说。耶柔米则不相信此说。爱任纽说，他们解释圣经，是受了“神的灵感”，而且神“感动了”祭司以斯得拉（Esdras）。〕

廿一章三节。我们的主大概诞生于奥古斯都掌权第四十一年（注七）。〔爱氏辩称，那在先知心里预言主如何降世的灵，也在七十位长老心里（长老们是说童女，提阿多田与亚居拉却说是幼妇）解释预言，并在使徒心里宣布天国临到相信由童女所生以马内利的。他说，由幼妇所生的婴孩，原不足令人注意，只有意外由童女所生的婴孩，才是意外救恩的兆头。他在本章，九节中，继续辩明说，如果主是约瑟所生的儿子，那么按照耶利米所记的，祂就不能作王，也不能作大卫的后裔。因为哥尼雅和属他的，都被夺去王位（耶22：24—26），而约雅敬的后裔中，也必没有人坐在大卫的宝座上（耶36：30）。〕

九节。所以那些说主是约瑟的儿子的，乃是自己摈弃于天国之外，落到那降在哥尼雅和他后裔的咒诅中。那关于哥尼雅所说的，原是有目的的，因为圣灵预知这些异端派会将什么教训人，好叫他们知道，从作哥尼雅后裔的约瑟，不能产生永恒之君，便祂乃是按照神的应许，由大卫的身中兴起，将万有归于自己。

廿一章十节。主在自己身上重演始祖。〔爱氏引罗5：19〕正如始祖亚当的身体是从处女地而来，而为神的手即神的道所造成，照样道本身，既在自己身上重演亚当，乃从童女马利亚诞生，而有亚当的人性。若是头一个亚当有一个人作他的父，才有理由说第二个亚当为约瑟所生。但若头一个亚当是由神用尘土造成，那在自己身上重演神所造的人的，也就理当有同样的生。那么神为何不再用尘土，而却叫耶稣由马利亚所生呢？这乃是要避免另外有一个创造，和另外一个需要得救赎的，所以祂重演了原来的创造，从头至末保存了相似之处。

廿二章一节。他们说，祂并不曾由马利亚承受什么，以求否认祂承受了肉体，同我们一样；他们这样说乃是远离了道。因为祂若未曾从人承受肉体，祂就既没有成为人，也没有成为人子。若祂并未曾成为我们的样式，祂所受的一切苦难就不算奇了。人人都承认，我们是由尘土而来的身体并由神而来的灵魂所组成。神的道也是这样成了人，在祂身上重演那被造的人。〔爱氏又引证加4：4；罗1：3，4。〕

廿二章二节。否则祂由马利亚所生，乃是多余之举。因为祂若未曾从马利亚承受什么，祂为何从她而生呢？祂若未曾从马利亚承受什么，祂就不能接受那养活身体的食物；祂禁食四十天之后，也不会感到饥饿；约翰也决不会说：“耶稣因走路困乏，就坐在井旁”（约4：6）；祂也决不会为拉撒路之死而哭，也不会流汗如同血点；也不会说：“我心里甚是忧伤”（太26：38）；也不会有血和水从祂的肋旁流出来（约19：34）这一切的事，都证明祂从土承受了肉体，在祂自己身上重演受造之人，以便拯救祂自己所造的。

廿二章三节。所以路加将主的家谱推到亚当，共有七十二代（路3：23以下）将终与始联系，表明祂将自亚当以来分散的各民、各族、各代，连亚当自己在内，都在自己里面重演出来。所以保罗说：“亚当乃是那以后要来之人的豫像”（罗5：14），神预定那头一个属血肉之体的人，要被属灵的人拯救。因祂既在创世之先即为救主，就必须有被拯救的人存在。

廿二章四节。童女马利亚顺服主，说：“我是主的使女”（路1：38）。但夏娃还是童女时，就不顺服。亚当是她的丈夫，但她仍是处女——因为他们仍是天真，要等长大之后才能生育儿女——因她违背了神，她就成了自己和全人类死亡之因。马利亚有丈夫，但仍是童女，因顺服了神，就作了她自己和全人类得救的工具（注八）。主既是从死里首先复生的（参西1：18；启1：5），既接收列祖到祂怀中，使他们重生有神的永生，祂自己就成为活人的起头，像亚当是死人的起头一样（参林前15：22）。所以路加所载家谱是从主开始，而回到亚当，表明他们并没有使祂重生，而是祂使他们重生，得以进入福音的生命中。这样，夏娃不顺服之结，乃由马利亚的顺服解开。童女夏娃由不信所系的结，由马利亚的信心解开（注九）。

廿三章一节。所以主既来寻找迷失的羊，在自己身上重演那么伟大的约，就必须将那按照祂自己形像所造的人，即是亚当，在他满足了被定罪时候之后，加以拯救。因为拯救人类的整个计划，原是按照父的旨意定的，好叫神不致失败，而祂的作为也不受亏损。但若蛇所伤的人，完全被弃于死亡，神就不免是被魔鬼的狡计所击败了。但神既是慈悲而决不能失败的，所以祂甚至在一人被谴责和众人受试练时，也表明祂的慈悲。祂藉第二亚当将那强者捆绑，抢夺他的家具（太12：29），推翻死的权势，恢复那被死亡捆绑的人之生命（参考路11：22）。

〔爱氏减轻亚当不顺服的罪，力陈他是被魔鬼欺骗，有可宽恕之情，而且他用无花果树有刺的叶子编为裙子，乃是表现他有悔罪之心，所以神怜悯他，拯救他。〕

廿三章六节。“但神用死来遏制亚当的罪行，藉肉体在土中消化而灭绝罪，好叫人向罪死，就可以开始向神活。”

廿三章八节。有些人效法他提安（Tatian），引证将“在亚当里众人都死了”的话（林前15：22）引来否认亚当得了救。这乃是一种靠不住的愚妄之见，因为他们忘了“罪在那里显多，恩典就更显多了”的话（罗5：20）。这种人叫自己变为异端派，背道者，与拥护蛇及死的。

〔往下再论到教会的一致，是由于圣灵不断的工作。〕

廿四章一节。我们已经证明，教会的教训是到处恒常不变的，是由一切先知，使徒，与门徒所见证的。那是从始至终，并经历神的整个安排及拯救人的坚固不易的计划，即我们的信仰，都是如此的。这信仰是从教会所承受，又是为我们所持守，也为神的灵所更新的，正如鲜花开发，鲜美满映花盆。神将这恩赐交给教会，正如将呼吸赐与人一样，叫凡接收这恩赐的肢体，都可以得生命。在这恩赐中，有那使人与基督相交的圣灵，这圣灵是我们不朽的凭证，信仰的确据，也是奔向神前的祭坛阶梯。因为经上说，神在教会中设立使徒，先知，与教师（林前12：28）。并圣灵藉以运行的其他媒介；凡脱离教会的，都是与他们无分无关。因为教会在那里，神的灵就在那里；而神的灵在那里，那里就有教会，并有各种恩典，因为圣灵即是真理。所以凡与圣灵无分的，就得不着母亲的乳养，也得不着基督身上所流出来的清水，倒是自凿泥池，饮其中污浊的水，远离教会的信仰，惟恐他们被挽回过来，又拒绝圣灵，惟恐他们受真理的教训。

廿四章二节。但异端派既然远离真理，就在各种错误中打滚，常常改变观点，没有确定的认识，因为他们不是建立在磐石上，而是建立在沙土上。因此神的光不照耀他们，因为他们侮慢了神，并且藐视祂因着祂的大爱和怜悯，肯让人认识祂。这种认识固不可与神的伟大和本性相并较，但可与祂创造了人，将生命的气息吹入人的体中，凭祂的创造作为维持我们，凭祂的道建立万有，并凭祂的灵安排万有的诸般事实相并较。他们愚昧无知，想像出一位高于祂的神，既没有人认识，也与世人没有交通，也不管理世上的事，只是一位以彼古罗派的神，对自己与世人都无用处，对万物不闻不问。

〔爱氏说，异教徒当中道德高尚，迷信较少的人，虽然只稍微受了神眷顾之影响，然而他们还承认创造宇宙的主，是预知万事的父，和组织世界的。我们可以引证保罗在雅典所说的话：“我们也是祂所生的”（徒17：28）。于是爱氏乃进而批评马吉安所谓“公平”的神和“仁慈”的神。〕

廿五章三节。“公平”的神，若没有神的善良品性，就不是神，因为凡缺乏善良的，即不是神。反之，若祂是善良的，却缺少司法权威，祂也没有神性的印证。所以神的仁爱与公义，乃是分不开的。祂是万有的主宰，审判者，与管理者。公义施行审判，但审判须靠智慧；而智慧乃是天父所最富有的。祂是善良、忍耐、慈悲的，拯救那当得救的。祂凭公义所用的善良，不会有差失，而且祂的智慧也从不减少。所以神兼有公义与善良，祂的仁爱先于祂的公义。

廿五章五节。这样说来，柏拉图较马吉安更为虔敬，因他承认这位神兼有公义和善良，掌管万有，而由祂亲自施行审判，他将这道理表明如下：“神是亘古以来之道，掌管万物的始终，行事样样都好，凭自然之理运行，而有那执行神律法报应的公义跟随着。”柏氏又指出宇宙的主宰是善良的，说：“善良者永不怀嫉妒”，且认为神的善良乃是创造宇宙之原因（注十）。

附注 

注一：参考优西比乌（Eusebius）的圣教史卷三，卅九章。

注二：参考亚他那修信经中的咒诅异端条文。

注三：在使徒时代，教会中除使徒以外，居最高职分的乃是长老。长老中居首位的，后来承继使徒的职位，在短期间便被称为监督。各监督是长老，但各长老不都是监督。

注四：特土良在驳马吉安一文中却说：“将‘这世界的神’看为魔鬼，要来得简单些。”（Tertullian. C. Marcion. V. Ⅱ.）。

注五：马吉安拒绝的牧师书信，使徒行传与约翰的启示录。他所承认的福音记载，是从路加福音第三章一节起，同时删去第三章中廿四至卅八节所载的一段家谱。其他三福音书，他一概拒绝。

注六：爱氏所提这部计划中著作，曾被优西比乌（见圣教史卷五，八章）提及。特土良才将爱任纽所未能做到的作成了。

注七：犹流该撒（Julius Caesar）是在公元前四十四年被刺，爱氏大概是从那时算起，因为屋大维（Octavius）至公元前二十七年，始称号奥古斯都。教父的著作证明主降生是在公元前三年或二年。亚力山太的革利免（参看杂记第一部第一四七章）说：“我们的主是降生在奥古斯都在位二十八年（根据公元前三十一年亚克铁Actium之战推算。）”希坡律陀在他的但以理书注解中说：“我们主是生于奥古斯都在位四十二年，十二月廿五日。”（参看“Dates, Hastings Dictionary of Christ and the Gospels, P. 410.”）。

注八：特土良也曾将马利亚与夏娃对比（见他的论基督的肉体十七章）。爱氏与特氏都根据殉道士游斯丁的说法（见游氏问答记一百章）。游氏称夏娃为不顺服与死亡之母，但马利亚则为耶稣之母。神藉耶稣除灭那蛇，拯救一切悔改相信的人。

注九：特土良称：马利亚的信心，将夏娃缺乏信心的罪扫除（论基督的肉体）。

注十：参考Plato, Timaeus. P. 29.

反异端 第四部

绪言 

亲爱的朋友，这是反异端第四部。我将于是本部中，照所应许的，引证主自己的话，来维持我以前的论据。好叫你驳斥各派异端时，理由充分。一旦你在每一论点上把他们都驳倒了，我相信，你能阻止他们陷入于错谬的深渊，沉溺于愚妄的海中，并能引领他们转向真理的港口，得蒙拯救。但是人若要使他们归正，就必须对他们的主张与论点有充分的认识。因为人若不知道病人所患的病症，就不可能医治他们。照样，我们的先进虽远胜于我，却不能驳斥瓦伦提努之徒，因为他们不认识他们的思想体系。这体系我在第一部中已给你细心叙述，指明他们的道理乃是集各种异端之大成。

正如蛇以本身所没有的应许夏娃，来引诱她，照样这些人也妄称他们具有一种更高的知识和一种不可名言的奥秘，并且将他们所谓“纳入充实之境”应许人，来引诱那些相信他们的人陷入极大的错误中……虽然他们来自不同的地方，主张不同的思想体系，但他们同有一个邪恶的宗旨，即以亵渎神的教训和否定人的得救，来使人陷入死亡之中。但人是按照神的形像造的，是灵魂与肉体和谐一致的，并且是祂用手造的，即是藉子和圣灵造的。神对子和圣灵说：“我们要造人”（创1：26）。那妒忌我们生命的，是要使人不相信自己能得救，并且亵渎创造他们的主宰。即令异端派诚恳认真的说法，也至终领人亵渎创造他们的主，并否认神的造化——即肉体——的得救。我们曾表明，神的儿子为肉体的得救，作了完全的安排。我们又曾证明，经上除称万有的父与子和那些有儿子名分的人以外，不称谁为神（注一）。

一章一节。那么驳不倒的事实乃是，除掌管万有的神，和祂的道圣子，并那些接受使人得儿子名分之灵的人，即那些相信独一真神与神的儿子基督耶稣的人以外，再没有谁被圣灵称为神和主；辩论众使徒们也不承认有别的神或主；更且我们的主吩咐我们说，除在天上独一的神和独一的父以外，不要称别的为父（太23：9）。二节。因为祂若知道有许多的父与许多的神，就不会教训祂的门徒，只认识一位神，只称祂为父（约10：35）。但祂将那些所谓“神”与真神曾明加分别（注二）。

二章一节。摩西把那从创造主所领受的全部律法加以总括的时候，说：“诸天哪，侧耳，我要说话，愿地也听我口中的言语”（申32：1）。主耶稣基督自己也承认这一位神为祂的父，说：“父阿，天地的主，我认识你”（参太11：25）。所以祂是神，是众先知所宣布的，是主耶稣所认识的，且是律法用“以色列阿，你要听，主你们的神是独一的神”（申6：4）的话所宣扬的。

二章三，四节。基督自己向犹太人说，摩西的书即是祂自己的话，正如约翰福音所载：“你们如果信摩西，也必信我，因为他书上有指着我写的话。你们若不信他的书，怎能信我的话呢？”（约5：46，47）主提到亚伯拉罕对财主论活人说：“他们若不听从摩西和先知的话，就是有一个从死里复活的，他们也是不听劝”（路16：31）。四节。这财主与穷人的比喻，乃是教训人不要过奢侈的生活，吃喝宴乐，贪爱世上和肉体的享受，而忘记神。主为我们的好处将这种人的结局指出来，表明那些听从摩西和众先知的人，必会相信他们所宣布的神的儿子，即那从死里复活，赐生命与我们的主；并且证明亚伯拉罕，摩西，诸先知，与主自己（祂从死里复活了，且为许多曾受割礼的人所相信），都属一个心灵体系。

二章五节。主说：“什么誓都不可起，不可指着天指誓，因为天是神的座位，不可指着地起誓，因为地是祂的脚凳，也不可指着耶路撒冷起誓，因为耶路撒冷是大君的京城”（太5：34，35）。这明显是指创造主说的，除祂以外，没有别的神。否则，祂就不会被主称为神或大君。因为在这里并没有比较级或最高级可言，凡在别的能力掌管之下的，既不能称为“神”也不能称为“大君”。

二章七节。凡敬畏神且为祂的律法热心的，都投奔基督得了救。保罗也说：“于是以色列全家都要得救”（罗11：26）。但他也说：“律法是我们训蒙的师傅，引我们到耶稣基督那里”（参加3：24）。所以，他们不可因有些人不信而归咎于律法，因为律法并不阻挡人相信神的儿子，反倒劝人相信，说，世人除非相信主——祂成为罪身的形状（罗8：3），从地上被举起在殉道的树上，吸引万人来归祂，并且将生命赐给死人（约12：32）——就无法从蛇所受的古老创伤得救治。

三章一节。但我们的对敌却说：“如果天是神的座位，地是祂的脚凳，经上记着说，天地都要废去，那么坐在上面的神，也必要废去。”说这话的人不知道何为神，却想像神是像一个人坐着，并且是被包含的，而不是包含的。大卫曾答复他们的问题，因为他在诗篇一〇一篇上说，当这个形体的世界废去时，不仅神而且祂的仆人都要长存：“天地都要灭没，你却要长存；天地都要如外衣渐渐旧了；你要将天地如里衣更换，天地就都改变了。惟有你永不改变，你的年数没有穷尽。你仆人的子孙要长存，他们的后裔要坚立在你面前”（诗120：25—28）。

四章一节。他们又敢论到耶路撒冷和主说，若它是“大君的京城”（太5：35；诗48：3）则不被舍弃。这好像是说，若残梗是神造的，就永不会被小麦撇弃；若葡萄藤是神造的，葡萄就永不会离开它们一样。正如这些东西之被造，原来只是为结果子，一旦果子成熟被收割，这些东西就被舍弃废去；照样耶路撒冷也是同此一理，她负轭为人服务，使那原受死权压制，不服从神的人顺服，并在顺服之后，配得自由；当自由之果实一成熟，乃被收割上仓。这就是说，那些能结果子的人离开耶路撒冷，散布到普天之下。正如以赛亚说：“雅各的众子将要发达，以色列的一家将要繁荣，全世界将要为他的果子所充满”（赛27：8）。所以当她的果实散播到全世界，她就自然被离弃，而那结过果实的，就被移去；因为基督与众使徒像果实一样，是从她收集取来。她如今不再结果子，因为凡在时间中有始者，也必在时间中有终。

〔以下爱氏指出律法之暂时性。〕

四章二节。律法既始于摩西，就宜终于施洗约翰，因为基督来成全了律法。所以路加福音（16：16）上说：“律法和先知到约翰为止。”耶路撒冷创立于大卫，到了指定的时候，新约一经显明出来，它就要终止律法。因为神作成万事，都有法度而有次序，没有一事不是依照法度作成的。古语说得好：“不可测度的天父，是在祂儿子身上测度出来。”既然圣子包含圣父，所以圣子是测度圣父的。以赛亚指出神给他们的约不过是暂时的，说：“仅存锡安城，好像葡萄园的草棚瓜田的茅屋”（赛1：8）。这些草棚茅屋何时被舍弃呢？岂非是在果实被收获，只剩下不再结果的枝叶之时么？时候一到，麦子被收在仓里，糠秕被焚烧，甚至整个世界都要被废去，何况耶路撒冷呢？“因为主的日子势如烧着的火炉，一切罪人必如碎秸，在那日必被烧尽，根本枝条，一无存留”（参玛4：1）。

〔往下爱氏引施洗约翰的话（太3：11），表明那“势如烧着的火炉”之日所带来的，乃是基督。〕

四章三节。那处理麦子的并非是一位，而处理糠秕的又是一位；那审判它们，即分别它们的，同是一位。但麦子与糠秕本来是不存理性，没有气息的。人却是有理性的，即如神一样，就具有自由意志，是自由人，所以他之有时为麦子，有时为糠秕，应由自己负责。人被造既有理性，他却舍弃真理性，过着无理性的生活，反抗神的义，做各种私欲的奴仆，就当被定罪。

五章一节。同一位神将天像书卷卷起来，使地面更换如新，为人创造了属时间之物，好叫人在其中生长，达到永生。祂也发慈爱，将属永恒之物赐予我们，好“将祂极丰富的恩典……显明给后来的世代看”（弗2：7）。正是律法与诸先知所宣布，也是主基督所承认为父的。但祂同时也是创造天地的主，正如以赛亚说：“主说，我是作见证的，和我所拣选的仆人。在我以前没有真神，在我以后也没有”（参赛43：10，11）。祂说这话，既没有变更，也没有夸大。既然世人没有神助就不能认识神，所以神乃藉祂的道，教我们认识祂。

五章二节。我们的主加上说：“祂不是死人的神，乃是活人的神，因为人都是向祂活着，”这就显明，那从荆棘中向摩西说话，且将自己启示为父神的，乃是活人的神。因为除独一的神以外，谁是活人的神呢？〔在这里爱氏引旁经中的但以理书14：3，24为经文。在别处他也引旁经巴录书为经文。〕

因此，那为诸先知所崇仰为活神的，乃是活人的神，而那向摩西说话，驳斥撒都该人，且将复活赐予我们的，乃是祂的道。若祂是活人的神而非死人的神，并称为那睡了的列祖的神，那么列祖必然是向神活着，并没有灭亡，因为他们是复活之子。我们的主自己即是复活，因为祂说：“复活在我，生命也在我”（约11：25）。所以列祖乃是祂的后裔。这样，基督与父同是活人的神，祂曾对摩西说话，也曾对列祖显现。

〔往下爱氏凭约翰福音8：56的话证明亚伯拉罕曾相信这道。〕

五章三，四节。主耶稣曾对犹太人说：“你们的祖宗亚伯拉罕欢欢喜喜地仰望我的日子，既看见了，就快乐。”“亚伯拉罕信神，这就算为他的义”（罗4：3，31；创15：9）——第一、相信神为创造天地的独一神，第二、相信神要使他的后嗣如天上的星那么众多。保罗说：“你们显在这世界中，好像明光照耀”（腓2：15），就是这个意思。于是亚伯拉罕恰当地离开了他的亲族，跟从了道，与祂同作客旅，好与祂同作国民（来11：10；腓3：2）。四节。而且那作亚伯拉罕后裔的众使徒，也恰当地离开了船和父亲跟随了道。我们与亚伯拉罕同有一样信心的，也恰当地背起十字架，像以撒背着柴一样，跟随祂。因为人在亚伯拉罕里面已经学会了跟从神的道。亚伯拉罕因着信，听从神的道的命令，定意将他所爱的独生子献给神为祭，叫神也乐意赐下祂所爱的独生子，作为拯救亚伯拉罕一切后裔的祭。

五章五节。亚伯拉罕既是先知，靠神的灵看见了主降临的日子，并看见祂所受的苦难，叫他自己和那些像他一样有信心的人，都得蒙拯救，他就大为喜乐。当亚伯拉罕想要见到祂的日子的时候，他并非不知道主。他也并非不知道主的圣父，因他已蒙神的道训诲，而且相信了神。那就算为他的义；因为相信神，便使人称义。所以亚伯拉罕说：“我要向创造天地至高的神起誓”（创14：22）。

〔下面是论到人认识神的美好文章。〕

六章一节。当主对门徒启示祂自己为使人认识父的道，并对那些自为有神却拒绝祂的道的犹太人，加以斥责的时候，主曾说：“除了父，没有人知道子；除了子和子所愿意指示的，没有人知道父”（太11：7；路10：22）。这话由马太、马可、路加所记载，只有约翰未曾记载。然而那些自以为比使徒们更明白的人，竟敢说这话的意思是说，在主降世之前无人知道真神，而诸先知所宣布的那位神，不是基督之父。二节。但若主只在降世之时才开始存在，而天父只在提庇留（Tiberius）该撒之时才将主赐给世人，而神的道不是在创世之先即与神同在，我们也只当追究其中的原因，而不当另宣布一位神。但是任何问题，都不应当叫我们改变神，或摧毁我们对那养活我们的创造主的信心。因为我们既以圣子为信仰的中心，就当对圣父存不变的敬爱之心。

六章二节。游斯丁在他驳马吉安的论著上说得好：“假如主自己在那创造并保存我们的神以外，另宣布有一位神，我对祂不会相信。但是独生子，既由那创造了世界和我们，并包含支配万有的神，来到了我们这里，在祂自己身上重演神的创造，我对祂的信心就不会动摇，对天父的爱心就不会改变，因为神赐我们信心与爱心。”因为除神的道圣子将祂启示以外，无人能知道父，除父乐意将子启示以外，也无人能知道子。但是子乃是照父所喜悦的而行。父差遣子，子是被父差遣而来。那为人所不能见所不能测度的父，由祂自己的道所知道。祂虽是不可言说的天父，却由子给我们说明。同时也只有父知道祂自己的道。我们的主启示了这双重真理。所以，圣子藉着自身的显现而启示父。因为人是由子的显现而认识父。万事都由道而显明。所以，祂为要叫我们知道，那叫信祂的人认识父的，乃是那来到世上的子，所以祂曾对门徒说：“除父以外，没有人知道子，除子和子所愿意指示的人以外，也没有人知道父。”这乃是教训我们，祂是同父一样，并且叫我们不要承认别的为父，只承认那由子所启示的父。

六章四，五节。他们竟敢说，神是不可知的。但我们的主却未曾说，父与子是完全不可知的。否则祂的降世就是徒然的了。主为何降世呢？难道主降世是说：“不要寻求神，因为你们寻不着。”若果如此，祂降世就与人无益了。但主教训我们说，无人能知道神，除非神自己教导他；那乃是说，人不靠神，就不能知道神。但神的旨意是要人认识祂。因为凡为子所启示的，就会认识神。五节。为着这个缘故，父乃将子启示出来，好藉子可以向众人彰显自己，并且可以叫那些相信祂的义人，承受不朽与永福。相信祂，就是遵行祂的旨意。那些不信因而自绝于光明的人，祂要凭公义，驱逐他们到自己所选择的黑暗中去。所以父将自己彰显给众人，使众人看见祂的道。再者，道将父与子都启示给众人，因为祂曾被众人看见。所以神的审判临到一切看见祂却不相信祂的人身上，原是公道的。

六章六节。道藉着受造者启示创造主，藉着世界启示创世者。藉着祂的作为启示伟大艺术家，藉着子启示生子的父。照样，道藉着律法和诸先知将祂自己与父宣布了。父藉着道本身成为有形的，可以触知的，就被显明了，只是众人并不都相信祂。但众人都在子里面看见父，因为父即是由子而表明，而那看不见的父即存于那看得见的子中。所以当子在世时，众人都称祂为基督，为神。连鬼看见子也说：“我们知道你是谁，是神的圣者”。试探祂的魔鬼一看见祂，就说：“你若是神的儿子”；他们都看见子，说到子，但并不都相信祂。

六章七节。因为真理必须由众人证明出来，并且审判也必须由信者得救与不信者定罪施行出来，好叫众人都受公义的审判，并叫我们对父与子的信仰可以被众人，无论友或敌，加以证实。仇敌当时亲眼看见事实，心悦诚服，就加上他们的见证。这种证据乃是无可置辩的。只可惜他们后来起了敌意，成为控告者，反对他们自己的证据。那为世人所认识和那曾说：“除了子以外，没有人知道父”的，并非是两位，而是一位，因为父使万物都服祂。祂也从圣父、圣子、天使、创造、世人，悖逆之灵，鬼和魔鬼，最后从死本身，接受见证，以祂有真实的人性和神性。但子是代父行事，从始至终贯澈万事。没有祂，无人能知道父。因为认识父，是由于子；但对于子认识，是在父里面，而且是由子启示出来。所以主说：“除了父，没有人知道子；除了子和子所愿意启示的，没有人知道父。”这话不仅是指将来而言，好像子由马利亚诞生起才开始启示父，而且是指一切时期而言。因为子从太初即助父创世，照祂自己与父所定的时候，要向谁启示，就向谁启示。所以存乎万有之内，贯乎万有之中的，只有一位父神和一位道，一位圣子和一位圣灵，与对凡相信祂的人所赐的一种救恩。

七章一节。亚伯拉罕从道知悉那创造天地的父，就承认祂为神，并得了启示，知道神的儿子要在人中间为人，且知道自己因着圣子降世，他的后裔将像“天上的星”一般众多，他就想要得见那日子，好相信基督，并且他既藉着说预言的圣灵得见了主，就大为喜乐。所以那本为亚伯拉罕后裔的西面，成全了亚伯拉罕的喜乐。众天使也将大喜的信息报给儆醒的牧羊人。马利亚也说：“我心尊主为大，我灵以神我的救主为乐”（路1：46，47）。这样，亚伯拉罕的喜乐就临到那些作他后裔，仰望，看见，并相信基督的人。亚伯拉罕的后裔的喜乐，也回归那想要看见基督降世之日的亚伯拉罕。所以我们的主说得好：“你们的祖宗亚伯拉罕欢欢喜喜地仰望我的日子，既看见了，就快乐”（约8：56）。

七章二，三节。主说这话，不只是为着亚伯拉罕的缘故，也是要表明凡从起初就认识神并预言基督降世的，乃是从子自己接受了启示。这位子在这末后的日子降世受苦，与人交往，好完成神对亚伯拉罕的应许，为他兴起后裔，像“天上的星”一般众多，有如施洗约翰所说：“神能从这些石头中，为亚伯拉罕兴起子孙来。”耶稣如此行了，祂引领我们，不再敬拜石头不存刚硬无益的思想，而在我们心中建立起一种像亚伯拉罕所有的信仰。保罗也作见证说，就我们的信心与应许给我们的基业说，我们是亚伯拉罕的后裔。三节。所以那选召亚伯拉罕并赐他应许的，同是一位神。那藉着基督预备了“世上的光，”即预备了凡相信主的外邦人的，乃是创造主。祂曾说：“你们是世上的光，”那即是“天上的星。”我们业已证明，除子和子所愿意指示的人，没有人知道父。但子要启示父给那些为父所乐意叫他们认识祂的人们，而若没有父的美意与子的引导，就没有人能知道父。所以主说：“你们若认识我，也就认识我的父，从今以后，你们认识祂，并且已经看见祂”（约14：7）。从此显明，人藉着子，即道，才能认识神。

七章四节。犹太人因为不承认神的道，以为可以由父自己认识父，而不必藉着道即圣子去认识祂，就把父弃绝了。殊不知，那以人形与亚伯拉罕交谈（创18：1—33），并对摩西说：“我的百姓在埃及所受的苦，我实在看见了，我下来是要拯救他们”（出3：7—8）的神，就是祂。万事都是由圣子神的道，在太初之先就预备好的，因为父并不需要天使帮助祂来造人和那为人所造的世界。对万物之创造，以及一切人事之安排，神都不需要谁来服役。因为祂有了充分而说不尽的服役。因为在这一切的事上，祂自己的儿子，与子的形像，那就是子与圣灵，道与智慧，乃是为父服役的。

八章一节。凡不相信亚伯拉罕之神的，明明是反对自己得救。神藉着耶稣基督引领亚伯拉罕，和他的后裔，即那承受所应许给亚伯拉罕的名分和基业的教会。凡亵渎这位神的，是在神的国以外，不能承受不朽。

〔以下爱氏辩明主在安息日医病，乃是遵照律法而行。〕

八章二节。律法禁止人在安息日作工，乃是叫人不要在安息日存贪心作买卖；可是律法敦促人在安息日以善念嘉言作有益于灵性的工作，帮助邻舍。所以主对那些不义地指责祂不该在安息日医病的人，加以驳斥。因为祂并未曾破坏律法，倒是成全律法，执行大祭司的职分，替世人使神和好，医治长癞麻疯的和患病的，并且自己受死，为要叫被放逐的人可以不再被定罪，坦然无惧地回来，承受产业。

八章三节。当主的门徒被人指责不该摘麦穗时，祂凭律法上的话为他们辩护，表现祭司在这件事上享有特许。因为大卫是神所委派的祭司，虽然有扫罗王追迫他。因为每一位公义的君王，都有祭司的品位。但主的使徒们，既无田产，又无房屋，常常侍候神和圣坛，就是祭司。论到祭司，摩西祝福利未族，说：“他论自己的父母说，我未曾看见，他也不承认弟兄，也不认识自己的儿女，这是因利未人遵行你的话，谨守你的约”（申33：9）。但除主的门徒以外，谁曾因道和祂的约，离开父母，撇弃亲朋呢？论到这些祭司们，摩西又说：“主自己是他们的产业”（参申18：1）。再者，祭司在圣殿中犯了安息日，也是无可指责的，因为他们在圣殿中的时候，是在事奉主，而不是从事俗务，是在成全律法，而非干犯律法。

〔爱氏以下指出两约同出于一源。〕

九章一节。所以这些事都同有一性质，同出于神，正如主曾说：“凡文士受教作天国的门徒，就如一个家主，从他库里拿出新旧的东西来”（太13：52）。祂表明，并不是那产生新的是一位，而那产生旧的又是一位，倒同是一位主。因为家主乃是那掌管天父全家的主。对那些仍然是奴仆和未受管教的人，祂颁给他们适当的律法，但对那些因信称义而得自由的人，祂就赐他们适当的教训，将他们作儿子的基业显露出来。主所说的“新”与“旧”，是指律法与福音两约而言。两约都是由神的道主耶稣基督所产生。祂与亚伯拉罕和摩西谈话，也赐给我们新自由，因此增多恩典。

九章二节。主曾说：“在这里有一人比殿更大”（太12：6）。凡不相关的事物，无大小可言，只有种类相同质量不等的事物，才有大小可言。所以那赐人自由的律法，较之那叫人服役的律法更为伟大；因而它不限于一国，而是普及于全世界。但那将比殿或所罗门或约拿更大的东西赐给人的，仍然同是一位主，而那东西就是祂的降世和从死里复活；这并不是改变神，或另传一位天父，乃是传同一位天父，祂有更多的礼物赐与祂家中的人，并且他们越发敬爱祂，祂就越发赐给他们更大更美的东西。当我们达到完全时，我们不是要看见另一位天父，而是要看见现在心中所愿意看见的天父。我们也不是要见到另一位神的儿子基督，而是要见到那从童女马利亚所生，受难，为我们所信所爱的基督。我们也不是接受另一位圣灵，而是接受那与我们同在，呼叫“阿爸父”的圣灵；不过我们要在父，子，圣灵里面，增长进步，好叫我们享受神的各种恩赐，不再仿佛对着镜子观看，模糊不清，而是面对面了。所以现在我们既邻受了比圣殿或所罗门更大的恩赐，即神的儿子降世为人，我们如今所认识的这位天父，仍是那从最初就启示与世人的神，而我们所认识的基督，也仍是那为历代先知所宣布的基督。

九章三节。既然新约早为诸先知所知所宣布（耶31：31），那些顺从父的旨意成全这约者，也就早为诸先知所预言，照着父的旨意启示出来了，好使那相信祂的人可以不断进步，并且藉着这些约可以达到完全的地步。因为救恩只有一个，神只有一位，但那训育人的教训却是很多，而领人归于神的步骤也是不少。神总是一样，并且总能将更大的恩典赐予人类，对那些敬爱祂的人，时常加添恩惠。

十章一节。约翰想起主对犹太人所说的话：“你们查考圣经，因你们以为内中有永生；给我作见证的就是这经。然而你们不肯到我这里来得生命”（约5：39，40）。除非圣经是由父而来，预先叫人准备迎接祂的儿子，并且预言主所要带来的救恩，圣经怎会给祂作见证呢？“你们如果信摩西，也必信我，因为他书上有指着我写的话”（约5：46）。那是因为摩西的书上到处记载神的儿子，有时与亚伯拉罕说话，又与他同吃；有时与挪亚同在，将尺码告诉他；有时寻找亚当，并定所多玛人的罪。祂在梦中向雅各显现，并指引他的前途。祂从刑棘中向摩西说话。摩西所载神儿子之事，方式繁多不能悉举。甚至主受难之日，他也知道，用预表来宣布，而称之为“逾越”（爱氏似乎是从希腊文的paschein，即受难之意，引出希伯来文的pasah，即逾越之意。）主在由摩西许久以前所宣布的那一日受难，应验了“逾越”的预表。〔爱氏在创49：10—12中，见到关于基督之预言，又在申28：66中，见到关于主钉十字架的暗示：“你的性命必悬悬无定，你自料性命难保”，再进而讲明神对世人逐步之教育。〕

十一章一节。除非那同一位神藉着道将万事向信的人显明，圣经怎能为祂作见证呢？曾有一个时候，神与祂的被造者亲自谈话，另一个时期，祂赐下律法。有时神责备世人，有时神劝勉世人，后来神使人得自由，把他收为儿子；在适当的时候，将不朽坏的基业赐给他，好使他达到完全。因为神原是要人生养，所以经上说：“生养众多”。

〔神是永恒如一，而人却要向祂长进。〕

十一章二节。神与人不同，因为人是受造者，而神是创造者。创造者总是不改变的，而那受造者却有开始与中间，增加与发展。神是施惠者，人是受惠者。神在凡事上完全，与自己相称相像，因为祂全是光明，全是心智，全是本体，为万善之源；人却是向神长进。因为神既永远如一，人若是在神里面被寻见，就会不断朝向神长进。神是永不止息地加惠于人，而人是永不止息地领受神恩。凡领受神恩而归荣耀于神的人，即是感恩之人。

十一章三节。主将更大的恩赐应许给那些有用的仆人，乃是本着祂的恩典，而并不是凭着他们无定的知识。因为主是始终如一，而且同一位父仍是被启示出来。那始终如一的主，赐下恩典，对后来的人，较之对旧约时代的人更大。旧约时代的人，由神的仆人听到了要来的王，并且他们既盼望祂来临，就有相当的喜乐。但那些当面见到这王，得着自由，承受恩赐的人，就有更大的恩典和更大的喜乐。

十一章四节。祂从那为先知所宣布的父，赐自由给那些随时全心合法地事奉祂的人；但祂叫那些藐视主，背叛主，追求肉体外表的装饰，佯为超过了本分，以自己的拘谨为神，但内心却充满了伪善，贪婪和恶意的人，永远灭亡。

〔在下一章中，爱氏引七十译本以赛亚书（1：22）中的话：“你的酒，用水搀对”，说犹太人的长老用他们的遗传将神的律法冲淡了。〕

十二章二节。尽心、尽性、尽意，爱主你的神，是诫命中的第一，且是最大的。其次也相仿，就是要爱人如己。主是如此教训人，并加上说，这两条诫命，是律法和先知一切道理的总纲（参太22：37—40）。主自己并未将比这更大的诫命给人，但祂为祂的门徒将这诫命更新了，吩咐他们尽心爱神，并爱人如己。保罗说：“爱就完全了律法”（罗13：10）；而且当万事都成为过去时，信、望、爱却要长存，而其中最大的是爱（林前13：13）。他也说，知识若没有爱神的心，就无益处；人若没有爱，虽能明白各样的奥秘，有全备的信，又有先知讲道之能，仍是无益。惟有爱能使人完全，而凡爱神的，今生与来世，都是完全的。因为我们永不止息爱神，我们越是瞻仰神，就越发爱祂。

十二章三，四节。这至高的教训，存于律法与福音中。所以二者只有一个创立者。既然完全生命的教训在两约中都是一样，这就启示同一位神；祂固然按律法和福音时代个别的需要赐下教训，但也将人若阙如便不能得救的更普通更重要的诫命赐给二者。四节。当主责备文士，祂没有指摘摩西的律法（太23：2—4），而且叫人在耶路撒冷还存在的时候遵守律法。但祂责备他们，是因他们宣讲律法，却没有爱，以致对不起神和他们的邻舍。祂也没有说，摩西的律法是“人的教训，”但祂指责犹太长老的遗传。保罗也说：“律法的总结就是基督”（罗10：4）。如果基督不是律法的创始者，祂怎能为律法的总结呢？因为那总结的，也是创始的。祂曾对摩西说：“我的百姓在埃及所受的困苦，我实在看见了，我下来是要救他们脱离埃及人的手”（出3：7—8）。祂是神的道，从太初就惯常上去下来，救人脱离苦难。

十二章五节。律法预先就教训人，必须顺从基督。祂自己对那问祂当如何行才能承受永生的人说：“你若要进入永生，就当遵守诫命”（太19：17—22）。这就表明律法的教训，为进入永生所当遵循的步骤。

十三章一节。我们的主并没有取消刻在人心中的律法；这律法能使遵行的自然人得以称义，并且在律法颁布以前为因信称义的人所遵守。主倒是扩充了成全了律法，这是由祂所说的话可以证明的（爱氏引证太5：27，28，21，22，33，34，37）。这些话并不违反，也不取消律法，倒是引伸并成全律法，正如祂说：“你们的义若不胜过文士和法利赛人的义，断不能进天国”（太5：20）。这话是什么意思呢？这是说，第一、我们不但必须相信天父，也必须相信祂的儿子，因为那领人与神联合而与神相交的，就是祂的儿子。第二、我们必须不但说，而且也要实行；文士和法利赛人却是能说不能行（太23：3）。再者我们不但不要作恶，也不要起恶念。主这样教训我们，不但不违背律法，而且成全律法，将律法的公义原则种在我们心中。

十三章二，三节。律法既是为奴隶设立的，就藉着身体外表之事来训练灵魂，如同铁链牵着灵魂去服从诫命，使人学会事奉神。但是道使灵魂得自由，并且教训人，人的身体可以靠灵魂得洁净。这事既已成就，那捆绑奴隶的链子就被除掉，好叫人毫无勉强地跟从神。那自由的教训，必须扩充，而对永恒之君的忠诚，也必须提高，好叫人不再退后，也不在那释放他的主面前显为不配。仆人对家主存顺服敬畏之心，虽是同儿子一样，但儿子的信赖心要大些；，因为儿子的职责也是要更高尚更伟大些。三节。所以主不凭诫命说：“不可奸淫，”却说：“不可动淫念”；不说：“不可杀人，”却说，不要动怒；不吩咐我们纳什一捐，却叫我们将一切所有的周济穷人；又叫我们不但爱邻舍，也爱仇敌；叫我们不但慷慨施舍，而且甚至自动给那些剥夺我们财物的人，不要计较他们的恶，但要顺着自己的美意与天父的榜样而行。因为天父叫太阳照好人，也照歹人。

十三章三，四节。发出这类教训的，决不是一个废掉律法的，而是一个在我们心里成全并发展律法的。主好像将行为上更多的自由给我们，并使我们对释放者表示更大的敬爱与顺服。因为祂释放人的灵，不是叫他可以离开神，乃是叫他既得到神更多的恩典，就更爱祂。四节。我们的主，即神的道，首先引人作神的奴仆，然后使他们得自由，正如祂对祂的门徒说：“我不再称你们为仆人”（约15：15），就表明祂是神的道；是亚伯拉罕凭着全备的信心乐意跟从的，以致他得称为“神的朋友”（雅2：23）。这不是说，道需要亚伯拉罕作朋友，乃是要将永生赐与亚伯拉罕，因为神的友谊将永生赐予那能把握它的人。

十四章一节。起初神造亚当，并非因神需要人，而是要有人来领受祂的恩惠。因为不但在亚当之先，而且在未有世界之先，道便荣耀了祂的父，住在父里面，而祂自己也受父的荣耀，正如祂说：“父啊，现在求你使我同你享荣耀，就是未有世界以先，我同你所有的荣耀”（约17：5）。祂吩咐我们随从祂，并非因祂需要我们服事祂，而是为要赐给我们救恩。因为跟随亮光，就可以得着光明，跟随救主，就能享受救恩。凡在光中的，自己并不是发光，乃是为光所照耀。照样，人事奉神，并不曾将什么给神，倒是神将生命，不朽与永恒的荣耀赐予那些事奉祂的人，只是因为他们顺从事奉祂，并不是因为祂从他们得到什么，因为神自己原是丰富，完全，自足的。这样，神要人事奉祂，祂好向那些不断事奉祂的人，表现祂的慈爱。神不需要什么，人却需要与神相交。人若能不断地事奉神，这便是人的荣耀。

十四章二节。所以神当初造人，因祂要赐福与人。祂择选列祖，使他们得救，并且细心训练百姓，虽然他们不肯顺服，还是打发诸先知来教训他们，叫人习惯领受祂的灵，与祂相通。神原不需要什么，却让那些寻求祂的，与祂相通，像艺术家一样为祂所喜悦的人，设计救恩。祂领导那些在埃及不能看见的人。祂给那些在旷野不顺服的人，颁布最合适的律法。祂对那些进入迦南美地的人，赐与有价值的产业，并给那些归回天父的人，宰杀肥牛犊，穿上上好的袍子。这样，神用许多方法，领人类进入和谐的救恩。因此约翰在启示录中说：“祂的声音如同众水的声音”（1：15）。诚然，神的灵如同众水一般，因为天父本是伟大丰富的。神的道通过那一切，将丰富的恩惠赐给祂的百姓，立定了法典，适合于各种生活情况。

十四章三节。在同一原则之上，神发令设立会幕，建造圣殿，派立利未族，来供奉祭物和地里的出产，虽然祂自己并不需要这些的东西。此外神又训诲百姓，叫他们恒心事奉祂，远离偶像，藉次要之物，呼召他们追求最要之物，藉暂时的，追求永恒的，藉属肉体的，追求属灵性的，藉尘世的，追求天上的。因为他们藉着表象，知道如何敬畏神，不断地事奉祂。律法既是为训练他们，也是为预言将来。神最初是藉着那从始种在人心中的天律，即十条诫，劝戒他们；神所要求于他们的，除顺服之外，没有别的。

〔于是爱氏进而说明律法的临时性和预备作用。〕

十五章二节。只因百姓的心刚硬，有些律例是由摩西增添的，例如休妻之律便是。但我们为何只论到旧约如此说呢？这种原理（通融）也见之于新约中（按爱氏指林前7：6，12，25而言）。如果在新约中，使徒因为人的软弱而有些特许，那么，我们不能见怪在旧约时代，神为百姓的好处也有些特许，又用规定的律例，领他们到祂在十条诫中所应许的救恩，并尽心敬爱祂。如果有人说，那教导人律法的师傅，因着那些不顺服和丧失了的以色列人的缘故，是太懦弱了，那么他们也当发现，在我们当中也是受召的人多，选上的人少，并且有些人外面披着羊皮，里面却是豺狼。神总是一面顾到人的自由和独立性，一面顾到祂自己的训诫，叫凡不顺从的受公义的审判，凡顺从相信祂的得永生的赏赐。

十六章一节。神设立割礼，作为义的表记，而不是义的完成。安息日的设立，也是一个表记。但这些表记，不是没有象征的意义的，因为它们是由圣智的主所赐的。那属肉体的割礼，乃是表明一个属灵的割礼。遵守安息日，乃是教人以那整日事奉神，安息日的规例也预表神的安息，即神的国，就是不住为神工作的人所要享安息，并享主筵席的所在。

十六章二节。人并不因这些事而得以称义，但神赐这些事，只是作为对百姓的表记，这由亚伯拉罕信神时，没有受割礼，也没有守安息，即可证明。以诺蒙神悦纳，也没有受割礼，他虽是一个人，却为神所差遣传信息给堕落的天使（以诺书12—16章。）

十六章三节。那么神为何不曾将祂的约赐给列祖呢？“因为律法不是为义人设立的”（提前1：9）。公义的列祖有十条诫的精意铭刻在心灵中，那就是说，他们爱创造他们的神，不损害邻舍。但当神的子民在埃及忘了义和爱时，神由于祂的大爱，就必须用祂的声音，彰显祂自己，用祂大能的手臂，带领百姓出来，好叫人再学神，跟从神。

十六章三，四节。神教人爱祂，本公道待邻舍，用十条诫准备人与祂为友，与邻舍和睦。这一切都只是为着人的好处。四节。人爱神事奉神，这就使人有光荣，补足人所缺乏的，即神的友谊。人爱神，并不给什么与神，因为神并不需要人的爱。但人缺乏神的光荣，他只有顺从神，才能得着那光荣。所以摩西说：“你要拣选生命，使你和你的后裔都得存活。爱主你的神，听从祂的话，专靠祂，因为祂是你的生命，你的日子长久也靠祂”（申30：19，20）。主预备人承受这生命时，曾亲自将十条诫向大家宣布。所以它们永远存在，从祂在肉身降世得着充实发展，而不被废掉。

〔论福音超过律法上的道德。〕

十六章五节。主以自由的新约将那些捆绑人并只作为表记的仪式取消了；可是，在另一方面，祂却使那自然的，高贵的和普世的律法，有更大的范围和意义；将儿子的名分赐给人，使人更认识天父神；这样人就可全心爱祂，坚决跟随祂，制止一切的恶行妄念，敬爱祂，不是像奴仆一样，而是如同儿子一般。

〔往下爱氏引太12：36，5：26，22，证明人不但要对自己的行为，也要对自己的思想言语负起责任来：“因为我们领受了意志的自由，这自由将人对神的敬畏敬爱心，加以更严格的考验。”爱氏进而讨论古时和教会献祭之原则与实施。他在这题目上所教训的，甚为重要，由英国教会所遵奉。〕

十七章一节。诸先知表明，神在律法中所命令行的一些事，并非是神对它们有需要，只是为叫百姓得益。主也曾教训人说，神并不需要他们的祭物，只是为献祭者的好处才指定了祭物。当撒母耳看见百姓轻视公义，不再爱神，以为凭献祭和所守的其他仪式，即能使神和息，他就说，神并不喜悦燔祭与各种祭物，却要百姓听祂的话。“听命胜于献祭，顺从胜于公平的脂油”（撒上15：22）。大卫也说：“祭物和礼物，你不喜悦，你已经开通了我的耳朵”（诗40：6）。这是教训他们，神喜悦那能使他们得救的顺从，胜过那不能使他们称义的祭物。他也预言一新约，撇弃罪人自以为足以讨神喜悦的事，且表明祂并不需要什么。但祂劝我们要注意那些足以使人成为义，并引人亲近神的事。

十七章一，二节。以赛亚也说过同样的话：“你们所献的许多祭物，与我何益呢？你们要洗濯自洁……”（赛1：11，16）。二节。因为神并不像人一样，易于动摇，祂却怜悯人的愚盲，指导人献上心灵真实的祭，好蒙祂悦纳，从祂得生命。

〔爱氏又引耶利米书七章，以赛亚书四十三章，五十八章，撒迦利亚书七，八章，何西阿书六章六节，证明犹太教的各种祭礼，原是要引领人达到那所象征的更高之事：诸如顺从、公义、仁心、善举。〕

十七章四，五节。由此可见，神所要求于他们的，并不是各种祭物和燔祭，而是那足以使人得救的信心，顺服，公义。五节。当主要吩咐门徒将那原为神所造的初熟果子献与神的时候，并非好像是神需要它们，而是免得他们忘恩，成了无用的。所以主拿着那原为神造的饼，祝谢了，说：“这是我的身体。”照样祂也拿起那同我们一样受造的杯，承认那是祂的血，说，这是新约的新祭物，是全世界教会由众使徒接受，献给神，就是献给那养活我们的神，作为新约中祂自己所赐初熟的果子。关于这事，玛拉基在十二先知书上说：“在各处人必奉我的名烧香，献清洁的供物，因为我的名在外邦中必尊为大”（玛1：11）。这乃是说，那些较老的民族要停止献祭，但各处要向神献清洁的新祭，因为祂的名在外邦中必尊为大。

十七章六节。在外邦中被尊为大之名，除主名以外还有谁呢？祂叫天父与世人都得了荣耀。既然这是祂儿子之名，而人是由祂造的，祂就称那名为自己的名。恰如一个君王为他的儿子绘一帧像，他有两个正当理由说那像是他的，因为这是他儿子的像，又因为这像是他绘的。同样，普世受荣耀的耶稣基督之名，在教会中被天父承认为祂自己的名，因为这是祂儿子之名，又因为祂写了并起了这名，使人得救（太1：21）。既然子的名乃属于父，而教会又因耶稣基督之名而向全能的神献祭，所以玛拉基说得好：“在各处人必奉我的名烧香献清洁的供物。”约翰在启示录中说：“这香就是众圣徒的祈祷”（启5：8）。

十八章一，二节。所以教会的献祭，就是主指导在普世所献的祭，是在神面前算为清洁，蒙祂悦纳的，这并非是因为祂从我们需要一个祭，倒是因为献祭者的祭物若蒙悦纳，他就有光荣。他的祭向大君表示了敬爱。主教训我们要用纯洁无亏的心来献。〔爱氏引太5：23，24〕。所以我们必须向神献上祂自己的初熟果子，正如摩西所说：“不可空手朝见神”（申16：16）。二节。献祭的事并未一律被废除了，因为在那里和这里，在犹太人中和在教会中，都有献祭的事。不过形式有改变，因为祭不再是由奴隶，而是由自由人献上。神虽仍是一样，但旧约时代的祭与新约时代的祭，性质各有不同。在祂，凡事都不是没有目的、理由、与意义的。他们纳了什一捐，但得了自由的人，却将一切所有都献为主用，自由乐意捐献（林后9：7），不是存心献小的礼物，盼望得大的赏赐，而是像那穷苦的寡妇，将一切养生的都献纳神的库中（路21：4）。

十八章三节。当初神悦纳亚伯的供物，因他是用纯正公义之心献上；但神不悦纳该隐的供物，因为他对弟弟存嫉妒，怒恨，恶毒的心〔爱氏引七十译本的创4：7〕。如果有人献祭，只在表面上清洁公义，而不存心对邻舍公义，敬畏神，心里怀着罪恶，光是外表正确乃是无益的。这种祭也是毫无益处。只有止住恶念，才能阻止罪恶，免得罪使人在道德上自杀。同样，文士与法利赛人，虽似乎是正确地献祭，但心里却怀着该隐的嫉妒。所以他们不听从道的劝告，像该隐一般杀了那义者。〔爱氏引马太福音23：27，28的话：“他们像粉饰的坟墓，外面好看，里面却装满了死人的骨头。”亚力山太的革利免在他的导师基督（Paedologus）3：9上也如此说〕。道吩咐该隐“止息”（参七十译本创4：7）。若不是吩咐他止息蓄意的攻击，是止息什么呢？文士和法利赛人心中的意念一被显露出来，就证明神的话是对的。因为祂总施行公义，那就是，一人凭祂所担当的苦难得以显为义，而另一作恶的人则被定罪被赶出。所以献祭并不使人成圣；因为神不需要献祭；但献祭者无亏的良心，才使供物圣洁，蒙神悦纳。

十八章四节。教会既用诚实心献上，她的礼物就被神重视为清洁的祭。正如保罗对腓立比人说：“我已经充足，因我从以巴弗提受了你们的馈送，当作极美的香气，为神所收纳所喜悦的祭物”（腓4：18）。因为我们必须向神供奉，在凡事上用清洁的心，无伪的信心，确实的盼望，火热的爱心，向造我们的神表示感谢，向祂献上祂所造初熟的果子。这祭只有教会才能从创造主的受造物中，存感谢的心，纯洁地向祂献上。但犹太人不再能献这祭，因为他们的手满了血，并且他们不曾接受人所凭藉向神献祭的道。

〔按照当时的说法，爱氏称祝谢了的饼与酒为基督的“身体与血。”后来奥古斯丁说：“那用来作表记的东西，常以所表的东西命名”（利未记注释五十七章）。〕

十八章四节。既然诺斯底派否认祂是创世主的儿子，那就是说，祂是神的道，是那使树结果，水涌流，地出产，先发苗，后吐穗，然后由穗结成充满子粒的；那么他们怎能以祝谢的饼为主的身体，以杯为祂的血，而不自相矛盾呢？

十八章五节。如果肉体领受主的身体与血，他们怎能说，肉体朽坏，不能承受永生呢？他们必须停止领圣餐，否则他们就得改变他们的道理。我们的道理与圣餐却是完全相和谐，而圣餐也将我们的道理证实了。因为我们向神献上祂自己，不自相矛盾地主张肉体与灵性契合团结，并承认我们相信肉体与灵魂并皆复活。因为正如地里出产的饼，由神祝福之后，就不再是平常的饼，而是圣餐，兼具属地和属天的两个部分，照样我们的身体领了圣餐就不再死，因为它们有了复活承受永生的盼望。（按安立甘问答中载：“问圣餐有几个部分？答两个部分；即外表的有形表记，与内在的属灵恩典”）。

十八章六节。我们向神献供物，并不是因为神需要它们，只为叫我们可以对神的统治（或恩赐）表示感谢，并使那被造之物成圣。神本不需要这些属于我们的东西，只是我们需要向神有所奉献。神虽不需要什么，但祂却悦纳并奖赏我们的善行。神并不需要我们的善行，但祂为我们自己的缘故，要我们行善，免得我们成为无用的。因此同样我们的主，虽不需要供物，却教人献上，好叫他们学习事奉神。所以祂要我们在坛前，不停止献礼物。（参看徒2：46。耶柔米说，罗马与西班牙的教会每日都举行圣餐。奥古斯丁说，北非洲的教会也是如此。）所以，在天上有一祭坛（注三），因为我们的祈祷和供物都归到那里，那里也有圣殿，正如约翰在启示录中说：“看哪，神的帐幕在人间，祂要与人同住”（启21：3）。

〔往下爱氏引赛40：12；弗1：21；耶23：23来说明创造主不可思议，不可理解，不能言形的性格。〕

十九章三节。人不能凭受造之物来宣说神的伟大，乃是一件众所周知明显的事。神的伟大无有穷尽，包含万有，及于我们大家，乃是凡真认识神的人，都同意的。

廿章一节。就神的伟大说，我们无法认识祂，但就神的爱说，我们可以认识祂，因为那藉着道引领我们到神前的即是这爱。只要我们顺从神，我们就会知道有这么一个伟大的神，而那已经立定并安排万有和现在包含我们和我们这世界的，就是祂。那创造我们的并不是天使，因为天使不能照神的形像造人，也不能造别的，只有神的“道”才能如此行。神也不需要天使来创造祂所预定要造的，因为祂亲手创造。因为道与智慧那就是圣子与圣灵，常与祂同在。祂藉着圣子与圣灵，自自然然造了万物。祂也对圣子与圣灵说：“我们照着我们的形像，按着我们的样式造人”（创1：26）。神亲自从祂自己取来受造物所有的本质，造成万有所有的样式和世上所有美的意匠（注四）。

廿章二节。经上说得好：“首先当信只有一位神，祂创造了万物，使之达于完全，祂从无造万有，包含万有，却不为任何所包含”（按这是引自黑马牧人书。爱氏也称革利免达哥林多人书为经文，参第三部三章三节）。同样保罗说：“一神，就是众人的父，超乎众人之上，住在众人之内”（弗4：6）。主说：“一切所有的，都是我父交付我的”（太11：27）——显然是由那造万物的父交付祂的。因为祂所接受的，并不是别个的，乃是祂自己的。没有什么是在这“一切”之外。所以祂是审判活人死人的主，掌握大卫的钥匙；“祂开了就没有人能关，关了就没有人能开”（启3：7）。在天上，地上，地底下，谁都不能展开父的书卷，也不能看见父（启5：3），惟独那被杀，用祂的血救赎我们的羔羊才能够。祂从那藉着道创造万有，藉着智慧使万有成为美丽的神领受了管理万有的权柄（约17：2），因为祂是“道成肉身”（约1：14）。于是神的道既在天上有首领的权柄，就由于祂是义人，应在地上有首领的权柄，并且由于祂是从死里首先复活的（西1：18），应在地底下的万有中有首领的权柄，好叫万有瞻仰他们的君王。道成了肉身，叫父的光集中在祂肉身上，灿烂地反射在我们身上，叫人既被父的光围绕，就可以达到不朽。

廿章三节。关于道，即圣子，常与父同在，我们已经提出了许多证据。而且，智慧即圣灵，也是在整个创造以前与父同在，正如祂藉着所罗门曾说：“神以智慧立地”（箴3：19）。“在主造化的起头，在太初创造万物之先，就有了我”（箴8：22）。

廿章四节。所以只有一位神，祂藉着知道与智慧创造并安排了万物。但祂是创造主，祂将世界赐给人类。就祂的伟大而言，祂不被祂所造的人知道，因为从古至今，没有人能够察知祂的崇高；但就祂的爱而言，祂总是由祂藉着创造万有的子启示出来。这乃是祂的道，我们的主基督耶稣就是在这末时降世为人的主，好将终与始联合，即是使人与神联合。所以先知们既由道领受说预言之恩赐，就预言祂降世为肉身，藉着祂，世人乃能按照天父的美意，得与神联合。神的道从太初即宣布，神要被人看见，在地上与人交谈（巴录书3：37），与祂的造化同在，拯救它，被它认识。祂要拯救我们脱离恨我们之人的手，即是拯救我们脱离普世邪恶之灵，使我们终身在祂面前，坦然无惧，用圣洁和公义事奉祂（路1：71，75），好叫人既有神的灵，就可以进入父的荣耀中。

廿章五，六节。这些事诸先知用说预言的方式表明了。因为预言是预先提到那将要来的事。所以先知许久以前就说神要被人看见，正如主说：“清心的人有福了，因为他们必得见神”（太5：8）。就神的伟大和祂超越的荣耀而言：“人见我的面不能存活”（出33：20），因为父原是不可测度的；但因为祂的爱与仁慈，并祂的无限权能，祂使那些爱祂的人得见神，正如先知所预言的。人本不能照自己的愿望看见神，但神乐意，就照祂自己的美意，使世人得见祂。因为在神万事皆能。古时先知藉着神的灵得见神；后来世人因藉着祂的儿子享儿子的名分而得见祂，将来在天国中，祂要叫我们看见祂像父亲一般。因为圣灵为神的儿子准备世人，后来神的儿子领人到父面前，父将永生不朽赐给人，叫凡看见祂的人，都能得着。

正如看见光的人，就在光中，而且知悉光的明亮，照样，凡看见神的，也就照他们所见祂的荣光而在祂里面。那荣光赐他们生命，所以凡看见神的，就领受生命。这样，那不可认识，不可领悟，不能看见的神，使信祂的人得以看见祂，领悟祂，认识祂，好将生命赐给那些因信得以认识，并看见祂的人。因为正如神的伟大是测不透的。照样祂的善良，是说不出来的。神因善良而将生命赐给那些看见祂的人。若无生命之原素，人就不能生活；而人所赖以生活的，就在于与神相交。与神相交，就是认识神，以神的善良为乐。六节。人因看见神，就要承受不朽，甚至达到神那里。正如我前面说过，先知们是用预言说，神要被那心中有圣灵，并且等候祂来临的人看见。正如摩西在申命记上说：“那日我们得见神与人说话，人还能存活”（参申5：24）。因为他们当中有些人看见了那说预言的灵和祂的运行，将各种灵恩浇灌给人；另有些人看见了主的来临，和祂从起初使“父的旨意行在地上和天上”的方式。另有些人看见了父的荣耀，适合于那时代，和看见听见的人，以及后来要听到的人。这样，神被启示出来。因为父在万事上彰显，那就是说，灵运行，子奉行，而父予以批准，同时使人得蒙拯救。但那在万有中行作万事的既是神，那么祂的永能与神性，虽是受造者不能看见，不能说明的，然而祂并非是不可知的。因为一切受造者，藉着神的道，就知道有一位父神，包含万有，使之存在。正如福音书上记着说：“从来没有人看见神，只有在父怀里的独生子将祂表明出来”（约1：18）。

廿章七节。父的儿子从起初即将祂表明出来，因祂从起初即与父同在，为着人的好处，在适当的时候，有条有理地将先知的异象，诸般恩赐，祂自己的服务，和一切荣耀神的事，赐给人。因为那里有合理的秩序，那里就有恒常，那里有恒常，那里就有时宜，那里有时宜，那里就有幸福。所以道作了父的恩典之管家，为求使人得益在各时代中，将神启示与人，并将人领到神前。祂也护卫了父的无形无像，免得人藐视神，又使人常常有进步的目标。但祂在各时代中使世人得见神，免得人完全脱离神，就不复存在了。因为活人是神的荣耀，但人的生命，是在于看见神。若神自然的启示将生命赐给一切被造之物，那么，父藉着道的启示，更是多么将生命赐给那些看见神的人呢？

〔往下爱氏特别说明圣灵的教育工作，祂预先训练准备我们，叫我们顺服神。他又描写圣灵所给人的训练与准备，是循序渐进而很自然的，叫人得以领受神后来要向那些爱祂的人所启示的荣耀。〕

廿章八节。既然神的灵藉着诸先知预表所要临到的事，以便事先准备我们，使我们顺服神，所以那预言未来之事的诸先知，就必需看见他们预言世人所将要看见的神。这样，神与祂的儿子就不仅是照着预言的方式说明了，而且被凡知道了属神的事而成了圣的人所看见，好叫人预先得到训练与准备，以便接受神后来要向爱祂的人所启示的荣耀。因为众先知说预言，不仅是用言语，而且是用他们受圣灵感动所见的异象，所有的生活方式和行动。

廿章九节。道曾在摩西面前显现，向他说话。但摩西一想要清楚看见那向他说话的，就有话对他说：“你要站在磐石上……你不能看见我的面，因为人见我的面不能存活”（参出33：20，21）。这里表明两件事，即人不能看见神，但人因神的智慧，要在末世磐石上，那就是在祂降世为人时，得以看见祂。所以后来祂在山上与他面对面说话，且有以利亚站在祂旁边。

〔爱氏引列王纪上（19：11，12）所载大风，地震，火，和微小的声音。〕十节。当先知以利亚因百姓犯罪与众先知被杀戮满腔忿怒的时候，主藉这些事教训他，要他行动温和些；同时也表明主之降世为人，是在摩西的律法以后，也是要温和宁静些。“压伤的芦苇，祂不折断，将残的灯火，祂不吹灭”（赛42：3；太12：20）。主国度里的温柔与和平的安息，也被启示出来。因在吹毁山岳的大风，地震，与烈火之后，主国度里宁静平安的时代就临到，那时圣灵将使人生命更新丰富。

廿章十一节。摩西、以利亚、和以西结所见的异象，只是主的荣耀之预表而已。但道却要随着自己的意思，并按照那些看见的人所当看见的，显示了父的荣耀，并表现了祂的计划，正如主说：“只有在父怀中的独生子将祂表明出来”。神自己的道，既是丰富而多方面的，祂显现出来，不限于一种形式或样子，却是按照祂的旨意与计划。

〔爱氏提到但以理书中所载神在烈火中向三人的显现（3：26），石头打在大像脚上的异象（2：34），和人子驾着天云而来的异像（7：13）。〕

廿章十一节。主的门徒约翰，看见祂的国如祭司如君王一般临到〔爱氏引启1：12—17〕。祂的头，表明父的荣光。祂的长袍，表明祂的祭司身分。祂脚像炉中锻炼光明的铜，表明信心的力量，与祈祷的恒切。约翰经不起这异像，但道使他苏醒过来，提醒他，祂就是他在晚餐席上所凭靠的主，在对他说话。〔爱氏引启1：17，18；5：6；19：11—17。〕所以神的道，常常将未来之事启示与人；将天父的各种安排，向人启示，将神的事教训我们。

廿章十二节。神不但藉异象和话语，也藉作为向诸先知显现，启示未来之事。所以先知何西阿娶淫妇为妻，表明世人离弃神，像淫妇一样。何西阿称他的儿女为罗路哈玛（表明不蒙怜悯的意思），和罗阿米（表明为非我民之意，何1：6—9）。这里先知所作的，使徒证明已由基督在教会中实行了。因为祂降生成肉身，生命被寻索，逃往埃及，即外邦人中，使他们当中的婴孩成圣，从外邦人中设立了教会。

〔爱氏说，摩西娶米甸女子为妻，代表从外邦人所立的教会，喇合所隐藏的三个探子（经上记载只有两个），预表父、子、圣灵，朱红色线，是象征逾越节，使百姓得蒙拯救。他在第廿一章中，叙述亚伯拉罕、以撒、利百加与雅各的故事，仍用他的象征解经法。他依据游斯丁之说（参对话记第一三四章），认为雅各所等候的拉结，预表基督代为受苦的教会。〕

廿一章三节。如是基督藉着列祖与先知预表将来，并为神的目的预先训练百姓，使他们习惯顺从神，奔走天路，跟随道，预先想到将来。因为在神凡事都不是徒然或无意义的。

廿二章一节。〔在本章中，爱氏在主的生活中看见许多有象征性的作为，例如主为门徒洗脚，便是“主将锡安女子的污秽洗去”（赛4：4）。〕

那承受神将人类，其末后情况如下：正如在最初，由于始祖，我们都得偿死亡的债；照样在末世，由于末后的人，凡从起初作祂门徒的，既得除去死亡的污染，就可进入神所赐的生命中。祂将食物给那些倚坐的人，表明祂要赐生命给那些躺卧在坟墓中的人。祂头一次回来，发现祂的门徒双眼沉重，祂就饶恕他们，这是表明神的忍耐。祂第二次到他们那里，将他们唤醒，表明祂受难，是要唤醒祂睡了的门徒，祂为他们的缘故下到地底下，是要亲眼看祂在安睡中的人们。

廿二章二节。因基督降世，并非只是为着那些在该撒提庇留时相信祂的人。天父施了眷顾也并非只是为着那些如今在世的人；而是为着万人，即凡从起初即按照能力，在他们的世代敬畏敬爱神，对待邻舍公平友善，并且想要看见基督听见祂声音的人。所以主再来时，就要将这些人唤醒，使他们从死里复活，在祂国中有分。这一位神，既引领列祖进入祂的约，也“因信称那受割礼的为义，也因信称那未受割礼的为义”（罗3；30）。因为正如我们是由受割礼的人所预表，照样未受割礼的人是由我们即主的教会所代表，并领受他们劳苦的赏赐。

〔在下章中，爱氏解释“别人劳苦，你们享受他们所劳苦的”（约4：38）。〕

廿三章一节。那些劳苦遵守神的约的人是谁呢？他们显然是列祖和先知。他们预表我们的信心，将神的儿子来临的性质传布世界，叫后来敬畏神的人，因他们的教训好准备迎接主的来临。所以约瑟想要将马利亚暗中休了的时候，就有天使在梦中警告他说：“不要怕，只管娶过你的妻子马利亚来，因她所怀的孕，是从圣灵来的。”天使又说：“这一切的事成就，是要应验主藉先知所说的话，说，‘必有童女怀孕生子，人要称祂的名为以马内利’”（太1：20—23；赛7：14）。天使用这些话劝勉约瑟，并且护庇马利亚，表明她是先知所预言的童女，将要诞生以马内利的。所以约瑟就完全顺服，娶过马利亚来，又与她共同负起养育基督之责，逃往埃及，又回到拿撒勒。但那些不明白圣经，不知道神的应许，和基督的事之人，却称约瑟为孩童耶稣之父。

主在加百农也曾念先知以赛亚的预言：“主的灵在我身上，因为祂用膏膏我，叫我传福音给贫穷的人，差遣我医好伤心的人，报告被掳的得释放，瞎眼的得看见，叫那受压制的得自由”（赛61：1；路4：18）。主又加上说：“今天这经应验在你们耳中了”（路4：21），表明这预言是指着祂自己说的。

廿三章二节。当腓利发现了太监在念“祂像羊被牵到宰杀之地”（赛53：7），以及先知论祂道成肉身，受难，被弃所记的事（徒8：27，28），他就容易使他信服，这是指着基督耶稣说的；这一位耶稣在本丢彼拉多手下被钉在十字架上，受了先知所预言的一切苦难，并且祂将永生赐给人的神子。腓利为太监施洗后，立刻就离开了他。因为他事先受了先知的教训，所以不再需要别的。他并非不知道父神与生活的箴规，只是不知道神子的临到。他既寻见祂，就心中喜乐行路，在埃提阿伯作基督临到之先锋。所以腓利在这太监身上不必花许多工夫，因他已经领受先知的教训，知道敬畏主。照样，众使徒聚集“以色列家迷失的羊”，引圣经向他们讲道，证明那钉死十字架上的耶稣，乃是活神的儿子基督，使那许多敬畏神的人信服。在一天之内，受洗的人，有三千、四千、五千（徒2：41；4：4）。

〔在下章中，爱氏申述保罗的话：“我比众使徒格外劳苦”（林前15：10）。〕

廿四章一节。将经上的话引来教训犹太人要容易些，因为他们已经听过摩西与诸先知的教训，所以他们容易接受那首先从死里复活而为神所差来生命的主，以祂为那伸手毁灭亚玛力人，并叫那些被蛇咬的人因信而得活的主。至于外邦人，使徒保罗首先必须教他们离弃偶像的崇拜，而崇拜创造天地宇宙的独一真神，并相信祂的儿子，就是祂的道，祂藉着这道造了万物，并且道在末世降世为人，使人类更新，但将人类的仇敌战胜并除灭，使祂自己所造的人胜过那与他们搏斗的撒但。再者，犹太人虽不听从主的话，因为他们是好嘲笑者，但是他们受过教，知道奸淫、偷盗、伤害邻舍，都是邪恶，且是为神所厌憎的。

廿四章二节。外邦人却须学会这些事是败坏道德的，自杀的。所以那作外邦人使徒的保罗，比那些在犹太人中传扬神的儿子的更为劳苦。因为后者有圣经之助；这圣经主耶稣亲自证实并应验了，因祂照所预言的临到了。但向外邦人说：他们所敬拜的诸神不但不是神，而且是鬼魔的偶像，而神只有一位，祂是“超过一切执政的、掌权的、有能的、主治的、和一切有名的”（弗1：21）；又说：祂的道虽是不能见的，却在人中间成为可触有形的，受死，且“死在十字架上”，叫凡信祂的，得以免除苦难与败坏，进入天国，那乃是新奇的教训和道理。向外邦人传这道理，并没有旧约之助，所以向外邦人传道的人是格外劳苦。但外邦人事先既未曾得到先知的教训而仍听从了主的话，他们的信心就显得更为宝贵了。

〔爱氏在下章中论新旧两约都由亚伯拉罕，也由他玛的双生子所预表。〕

廿五章一节。亚伯拉罕的子孙，理当拥戴那作我们信仰之父和先锋的亚伯拉罕，因他在未受割礼而因信称义之后，接受了割礼之约，好使新旧两约得以在亚伯拉罕身上预表出来，叫他可以作凡顺从神的道，在今生奔天路之人的父，即作犹太人与外邦人中有信心之人的父，正如基督是房角的头块石头，支撑一切，并召集新旧两约中凡配作为建立神殿用的人，叫他们都有亚伯拉罕的信心。

廿五章二节。双生子中头一个手上的朱红色记号，是预表义者的受难，这受难也是从最初由亚伯所预表了，由历代先知所预言了，而在末世由神的儿子所应验了。

廿五章三节。有些事必须由列祖所预告，以教训后裔；有些事必须由诸先知照律法所预表；有些事必须由那些承受儿子名分的人，按照基督的样式所说明。经上说：“那人撒种，这人收割”（约4：37）。因为列祖与先知撒了论基督的道种，但教会却收取果实。

廿六章一节。凡仔细研究圣经的人，都会发现其中早有论基督的话，和对新选召的预表。基督乃是藏在田里（世界）的宝贝，那就是藏在圣经中的宝贝，由各种预表和比喻所表明（太13：44），非到所预言的事出现，即主降世，是不能为人所了解的。凡是预言，在事未出现之前，对人都不免是一个谜和矛盾；但到了时期满足，预言之事实现了，答案就很明显。所以如今犹太人读律法的时候，它好像是一种隐语，因为他们不明白道成肉身之理，作为解答问题的钥匙。但基督徒读律法，律法就真是藏在田里的宝贝，被基督的十架所发现所说明。律法能增加人的了解，彰显神的智慧，启示神为人所安排之事，预先预备基督之国来临，事先宣布圣耶路撒冷之基业，且预先告人多爱神，就多看见神，多听祂的话，并且从听道得着荣耀的光辉，以致别人不能仰视祂荣耀的面貌，正如但以理说：“智慧人必发光，如同天上的光”（但12：3）。这样的门徒要成为完全，并且像那一个家主，从他库里，拿出新旧的东西来。

廿六章二节。所以我们必须听从教会中的长老，他们是承继众使徒的，并且他们和那些承继监督职的，也按照天父的美意领受了可靠之真理的恩赐。但是人必须把那些离弃真传，在未经认可的地方聚会的人，认为可嫌疑的。

因为这些人，都离弃了真道。异端派带来凡火〔利10：1，2〕即异端必招致火焚，如同拿答和亚比户一样。凡反抗真理又叫别人反抗神的教会之人，必像大坍与亚比兰一样，被裂开的地所吞灭（民16：33）；而那些使教会分裂的，必像耶罗波安一样遭灾祸（王上14：10—16）。

〔下节警告不义的长老。〕

廿六章三节。有些人被众人承认为长老，却顺从自己的情欲，心中不以敬畏神为重，侮辱别人，又因居首位而骄傲，暗中作恶，自称“没有谁看见。”这些人必受神的道斥责，因为祂不凭外表或名声审判人，却要察验人心。〔于是爱氏引旁经苏撒拿记五十六节中所谓但以理的话，加以申论。〕

廿六章四节。我们必须远离这样的人，亲近那些守卫使徒们的教训，并依据他们所受的圣职，表现嘉言懿行，无可指责，使别人惭愧，使之就范的人。

〔爱氏引证民数记（16：15），撒母耳上（12：3，4），哥林多后书（2：17，7：2），来表明摩西、撒母耳、保罗为正直的模范。〕

廿六章五节。教会培养了这样的长老，论到他们先知有话说：“我要以和平为你的官长，以公义为你的监督”（赛60：17）。在那里有主的恩赐储存着，我们就当在那里学习真理。在那里也有教会的使徒传统，也有那诚恳和正直，清洁和不能败坏的言辞。因为他们守住了对创造万有的一神信仰。他们培养我们对神的儿子的爱心；祂是为我们的缘故有这种的安排。而且他们讲解圣经，既不损害我们的心灵，不亵渎神，也不侮辱列祖或诸先知。

廿七章一节。我听见一位曾作过那些亲自见过并听过使徒们的长老（按长老即监督之意，或者他是指坡提诺或坡旅甲而言）说，人若未能得到圣灵的教导，旧约中对古人行为之训诲，也是充分够用的。〔爱氏引证先知拿单指责大卫王的事。〕大卫心中难过回答说：“我得罪了主。”〔爱氏进而叙述所罗门的智慧与作为，圣殿的建造（真理的预表）并他的训诲，以及后来他如何因妻妾而跌倒。〕圣经充分地责备他，正如这位长老所言，好“使一切有血气的，在神面前一个也不能自夸”（林前1：29）。

廿七章二节。所以主降到地底下，对那里的灵宣布祂的降临，叫凡信祂的，罪得赦免；因为凡盼望祂的人，即预先宣布祂要来，并且为祂服务的义者，先知与列祖，就是信祂的。主赦免了他们的罪，如同赦免了我们的罪一样。我们不要将他们的罪归于他们，免得我们藐视神的恩典。基督在我们心中显现之前，他们既未曾将我们的罪归于我们，我们就不当将他们在基督降世之前的罪归于他们。“因为世人都犯了罪，亏缺了神的荣耀”（罗3：23）。但凡曾专心仰望主之光的人，不是靠自己称义，而是靠主的降世称义。“记载他们的行为，原是为教训我们”（参罗15：4），第一、叫我们知道，他们与我们只有一位神，祂不喜悦人犯罪，即使有名望的人犯罪，祂也不喜悦；第二、叫我们都要停止作恶。因为那在神的恩赐上本为我们的先进，并且神的儿子尚未替他们死的古人，如果因犯什么罪，并因有肉欲的恶行，就受这么严重的刑罚，那么，如今活着的人，若轻看主的降世，又顺着自己的情欲而行，他们当受何等更重的刑罚呢？我们主的死，是使那些古人得医治，得赦免。但为如今仍犯罪的人，基督必不再死；因为基督不再受死权的辖制；但神的儿子必要在父的荣光中再来，向祂的管家们索还祂所交付的银子和利息。祂要向那受托银子最多的人，也要索还得最多。那位长老说：“我们不当罪咎古时的人，但当自己存敬畏之心，免得我们认识基督之后，仍得罪神，赦罪之恩，就不再有了”（参考来6：4—6）。

〔爱氏又引证哥林多前书（10：1—13）保罗所说：“这些事都要作为鉴戒。”爱氏说，那时神的刑罚乃是“暂时的，预表的，宽和的，但如今是真正的，永久而更严厉的。”他用极严厉的话，述说那些弃绝基督的人所受的刑罚。〕

廿八章二节。在新约中信仰因神的儿子降世为人而增高，好叫人分享神性。照样道德也被提高，叫人不只在行为上，也在思想言语上，都要圣洁。所以，那些不信神的道，并藐视祂降世的人所受的刑罚，也增加了。这刑罚不再是暂时的，而是永久的。恶人将永被定罪，但义人却永远享受神的国，在其中进步。因独一的父神与祂的道，不断地与世人同在，用种种的安排，作许多的事，从起初拯救那些得救的人，即那些爱神，按着他们自己的样子跟从神道的人。

廿八章三节。主的死，对于那些钉死祂而且不信祂肉身降世之人，乃是刑罚，但对那些信祂的人，乃是救恩。那将自己交给死的，是谁呢？自然是那些不信神，违背神的人。那些得救承受产业的，是谁呢？自然是那些信神，爱神的人，即如迦勒，约书亚和不知道罪恶的无辜婴孩。今世得救，承受永生的，是谁呢？岂不是那些爱神，又相信神的应许，在恶事上作小孩的人么？

〔在下章中，爱氏讨论使法老的心刚硬一事。〕

廿九章二节。神预知万事，知道不信祂的人有几多。如果祂甚至如今也任凭他们不信，转面不顾他们，让他们处于自己所选择的黑暗中；那么，祂当日使那永不肯相信祂的法老和他的百姓耽于他们的不信，那有什么奇怪呢？正如主知道以色列人刚硬不肯信祂，就用比喻教训他们，叫他们心眼瞎了，叫他们看也看不见；照样，神也使法老的心刚硬，叫他虽明知神的手引以色列民前行，他却不肯相信，以致湮没于不信的海中，以为以色列民出埃及是由于魔术，又以为红海给他们一条通路，并不是由于神的能力，而是由于自然的原因。

〔在下章中，爱氏为以色列民向埃及人借取财物的行为辩护。他说，我们从不义的玛门获了利。他似乎认为神今日如当日一样，以这种行为为正。爱氏申辩说，工人得工价是应当的，埃及人原欠了以色列民的工价。〕

卅章四节。以色列民出埃及的事，乃是教会从外邦人出来的预表和象喻。人若细读预言的经文，尤其是使徒约翰在启示录中所述的异象，他就看见列国之民，将受当日埃及人所受的灾祸。

卅一章一节。那将这些古人的事告诉我们的长老，曾勉励我们说，列祖和先知们，既有圣经规过，我们不当加以咎责，而当感谢神，在我们的主降世时，赦免了他们的罪，因为他们曾为我们的救恩感谢欢喜。至于经上不予贬斥而只予记述的事，我们更不当指责，只当寻找其中预表的意义。因为凡经上记述而不予贬斥的事，没有一件是无意义的。

〔爱氏讨论旧约的用法。〕

卅二章一节。有一位长老，曾作使徒的门弟子（按这里系指坡旅甲而言）。他论到两约时常说，两约都是出于一位神。如果人相信，一位神藉着祂的道创造了万物，他就必发现，圣经中所有的事，彼此相符，只要他肯跟那领受了使徒教训之长老研究圣经的话。因为众使徒都教训我们，神为两个时代的人设立了两个约，但只有一位神，设立这两约，使相信的人得益处。前约的设立，并非是出于偶然，没有目的，乃是要叫那受约的人事奉神，为求他们自己得益。神本不需要人事奉祂。所以前约预表属天的事，因为人没有帮助，不能领会神的事。前约也包含今日教会中所有礼仪之象征，叫我们的信心得以建立。它也载着许多未来之事的预言，叫人知道，神预知万事。

〔往下爱氏申论属灵的门徒，审判万事，而不受审判，并论到主的两次降临。〕

卅三章一节。这样一个门徒是属灵的，真领受神的灵，这灵在神的一切安排中，从始即与人同在，宣布未来，表彰现在，叙述过去。这门徒审判万事，而不受人的审判。他要审判那“敬拜受造之物，不敬奉那造物的主”（罗1：25）的外邦人。他也要审判不肯领受自由之道的犹太人。他们虽有一位拯救者在眼前，也不愿得自由。上帝并不需要什么，他们却以为他们事奉上帝过于律法所要求的。他们也不肯承认基督为拯救世人而降世。其实历代先知早已宣布基督两次降世。祂头一次降世，是作一个忧伤的人，担当我们的软弱，骑着驴驹子，作了匠人所弃的石头，为被牵去宰杀的羊；同时祂伸展了双手，打败了亚玛力人，从地极招集分散之民，归到父的群中，并记念在祂以前死去睡了的人，下到他们那里拯救他们。但第二次祂要驾云降世，使那日来到就像烧着的火炉，以口中的话击打世界，以嘴里的气杀戮恶人，手里拿着簸箕，要扬净祂的场，把麦子收在仓里，把糠用不灭的火烧尽了。

卅三章二节。属灵的门徒要审判马吉安派。因为如果我们的主是由另一位父而来，我们怎能承认饼为祂的身体，那用水调酒的杯为祂的血呢？如果祂不曾有属人的出生，祂为何自称为人子呢？祂又怎能赦免我们对我们的创造者和神的罪与罪债呢？如果祂没有肉体，祂又怎能被钉死在十字架上呢？那被葬埋而又从死里复活的身体，又是什么身体呢？

卅三章三节。他也要审判瓦伦提努派，因为他们虽承认一位创造万有的父神，却说祂是缺陷之果；他们虽承认一位主耶稣基督为神的儿子，却将独生子与道，基督与救主分开。

卅三章四节。他也要审判伊便尼派，因为除非那在世上为他们成全了救恩的是神，他们怎能得救呢？如果神不曾成为人，人又怎能成为神呢？除非神奇妙地出乎意外地叫人进入新的生命，就是那由信而来，在童女的生产中象征着的新生命，人怎能逃避属死的生命呢？如果耶稣只是与人同质，祂怎么是比所罗门更大，而为大卫之主呢？人是照着神的儿子的形像造的。除了神的儿子以外，有谁比那照着神的形像受造的人更好呢？所以祂自己在末世表现了那种形像，神的儿子成为人子，自己成为祂在古昔所造的人。

卅三章七节。他也要审判那些分裂教会的人。这些人缺乏爱神的心，只顾自己的利益，不顾教会的合一，偶然为着小事，就尽量分裂基督的伟大光荣身体，蠓虫就滤出来，骆驼倒吞下去（太23：24）。他要审判一切在真理以外，那就是在教会以外的人。但他却不被人判断。因他所作的事，都与真理相符。他相信全能的独一神，万有都是由祂而来；也相信我们的主基督，万有都是藉着祂造的；并相信神的一切安排，藉此祂的儿子成了人；又相信神的灵，祂在历代世人中间将父和子的安排，按照父的旨意，介绍给人。

卅三章八节。使徒们的教训，乃是真知识。我们有普世教会古老的典章，有在监督相沿继承所保持的基督身体的品性。这些监督由使徒们在每个地方委任，好治理教会，所以教会传到我们，保守了圣经的完整和健全的解释，无增无减，是一部未改变的经文，又有谨慎而合理的讲解。我们还有至高的恩赐爱，那是比知识更为宝贵，比预言更为显著，比其他恩赐更为优美的。

卅三章九节。教会因为爱神的缘故，历代都有多数殉道的人送到父那里。反之，异端派没有这种表现，甚至以这种见证为不必要的。他们说，他们的教理便是他们的真见证，所以，自从主耶稣降世殉身以来，异端派仅有一二个殉道之士，肯与我们的殉道者为基督的名一同受羞辱，并同被捉去，好像作他们的扈从一样。只有教会才清白无疵，承当那些受逼迫的人的耻辱。他们为义受逼迫，忍受各种刑罚，且因为爱神，并承认神的儿子而被处死。教会屡次被削弱，但不久又恢复活力，重新变为健全。每逢遭受那弃绝神的真道之人的逼迫后，教会总有一翻新精神，有神的灵常常与她同在。古时先知因爱神和神的道而顺从神的道，遭受逼迫，被石击，遭杀戮，都预表这些事。

〔下节爱氏说先知为基督肢体，协助建立基督的身体。〕

卅三章十节。历代先知既是基督的肢体，所以每一位先知，按照他所代表的肢体说预言，先知虽然众多，却只预表一位，只宣布这一位的事。正如全身的作为，是藉着各肢体表现，但人之全貌，是由众肢体表达，而不是由一个肢体表达；照样众先知固然都预表基督，但各人照所代表的部分，完成了神的安排，就他所代表的部分，预表了基督的作为。例如，有的先知，早已看见祂在荣耀中；有的先知，看见祂驾着天云为人子；有的先知，看见祂为审判主；有的先知，看见祂在祂的荣美中。再者有的先知说：“祂是人，谁能识透呢？”（七十译本耶17：9），称祂的名为奇妙，策士，全能的神。那些称祂为童女所生的以马内利的人，表明了神的道与祂所造的人成为一体，因为道要成肉身，神子要成为人子。〔往下爱氏认为主耶稣基督的生活，十字架和受难，复活，升天，以及祂最后完全的胜利，与祂的新约，并圣灵的恩赐等事，都由诗篇与诸先知预言了。〕

卅三章十五节。凡真属灵的人，必将这一切的话，依据圣经的纲领讲解，将各事按照神的安排所属的部分，分别说明。这样他就能表明神子的全部作为，承认神的道只有一位，虽然这道在晚近才向我们显明出来。他也只承认神的一灵，这灵在这末世重新浇灌给我们，但祂从创造之初以至末世，都是一样，叫凡相信神并听从祂的道的人，都领受救恩。

卅四章一节。所以，我们给异端派的回答乃是：更细心读使徒们所留下来的福音书，并更仔细研究先知书，你们就能发现，主的每一行动，全部教训，并祂整个的受难，都早已预言了。如果你们问：“这样，主带来了什么新事呢？”你们要知道，祂带来自己，就带来了所有新事。因为预先的宣布是说“新事要临到，使人更新复兴”。因为一个王总是差遣他的仆人，预先宣布他要来，好叫那些接待他的人，有时间作准备。王一来到，他的百姓既充满了所预告的喜乐，领受他所赐的自由，得以觐见他，听他的话，且领受他的恩赐，就不会再问：“除他们所宣布的以外，王还带了什么新事来呢？”至少聪明人不会这样问了。照样，基督带来祂自己，将先知所预言的福分赐给人，而这福分乃是众天使所想要见到的。二节。所以主曾说：“我来不是要废掉，乃是要成全”（太5：17）。因为主来到世上，成全了一切，至今仍在教会中成全律法所预告的新约，直到末了。但先知早曾宣布：“惟义人因信得生”（哈2：4；罗1：17）。

〔爱氏辩明新约是由基督带来的。〕

卅四章三节。若是历代先知所受的灵感，是由另一位神而来，他们怎能预言王临到，预告祂所赐的自由，和基督所说的话，所行的事，所受的苦难，和所立的新约呢？你们不能说，这些事是出于偶然，或说这些事是众先知指另一位而言。因为众先知都预言同样的事；而这些事并没有在古人中任何一人身上发生。任何古人死时，日头并没有蚀；殿中的幔子也没有裂开；地也没有震动，磐石也没有崩裂，死人也没有复活；他们死后，谁也没有第三日复活；也没有被提到天上，也没有天为他开了；也没有人相信他的名，也没有死而复活，将自由的新约启示出来。四节。摩西的律法，盛行直到主来到世上；但主来到世上之后，那使人与神和好的新约，就盛行起来。那赐生命之律法，同新约传遍天下，正如先知所说：“律法必出于锡安，主的言语，必出于耶路撒冷，他们要将刀打成犁头，把枪打成镰刀”（赛2：4；弥4：2，3）。〔爱氏解释这经文，为指基督将种在亚当身里的收割。他说：“因为刚强的道，与肉体相合，被钉在十字架上，就将世界洗净。”〕

〔爱氏先指明诺斯底派的意见互相分歧，然后说：〕

卅五章四节。他们对同一经文的解说，彼此间歧异既大且多。每读一段经文，他们大家就皱眉摇头，说，意义十分深奥，抓不着要领，于是缄默无声，就算是聪明人最伟大的作风。

〔下章爱氏将葡萄园的比喻（太21：33—34），加以说明。〕

卅六章二节。神培植人类，首先创造亚当，次后拣选列祖。祂藉摩西的律法，将这园地交给管园的人。祂在周围圈上篱笆，那就是使他们的园地有个范围。祂盖一座楼，那就是拣选耶路撒冷。祂挖一个压酒池，那就是预备容纳先知之灵的器皿。如是祂在以色列民被掳于巴比伦之前，差遣了先知来，在被掳之后，又遣别人来，说：“主以色列的神如此说，你们改正行动作为”（耶7：3）。先知们宣讲这些道理，为的是要叫百姓结出公义的果子。百姓既不相信，神最后乃差遣祂的儿子，我们的主耶稣基督。凶恶的园户们把祂杀了，丢出葡萄园外。所以主神不再将这葡萄园圈上篱笆，倒把它开放给一切世人，让那些能按时交果子的园户，看管这葡萄园，而被拣选的楼，就在各处成了高耸美丽的界标。因为荣耀的教会到处皆是，到处也都有压酒池，因为到处有接受圣灵的人。

〔往下爱氏引证主论主的日子所说的话：路21：34，35；12：35，36；17：25—31；太24：42。〕

卅六章四节。所以神的道是始终如一的。信祂的，祂就赐他们永生的活水泉源（约4：14）。主同时也叫那不结果子的无花果树枯干。当挪亚之时，祂降洪水，为要灭绝当时邪恶的人类（他们因有邪恶的天使与他们相交而不再结善果）。又为要制止世人的罪，并保存亚当原有之种族。但当世界末日审判时，主对待所多玛的人，要比对待那些看见祂所行神迹而不肯相信祂，也不肯接受祂教训的人们，要宽大些。因为正如祂降世，将更大的恩典赐给了那些信祂而遵行祂旨意的人，照样祂已表明，将有更大的刑罚给那些不信祂的人存留，因为祂对万人都是至公无私的，并要对向领受多的人多取。后一部分人领受得多些，因为主来到世上，将天父更大的恩典赐给了他们。

〔往下爱氏说到婚筵与那没有穿礼服的人之比喻（太22：1—15）。〕

卅六章六节。再者主又指明，我们不仅要蒙召，而且要有好行为，好让神的灵住在我们身上，因为这就是使徒保罗所说赴婚礼的礼服！“我们并非愿意脱下这个，乃是愿意穿上那个，好叫这必死的被生命吞灭了”（林后5：4）。但那些被请赴神的筵席，却因自己生活邪恶而没有接受圣灵的人，就必被抛在外面的黑暗中。主清楚表明，这一位王呼召信的人，从各地来，赴祂儿子的婚筵，赐他们永生的筵席。我们的主耶稣之天父，就是那差遣历代先知到世上来的。因祂无量的慈悲，祂甚至邀请那些不配领受的人来赴席，但祂要察看那些被请的人，看他们是否穿着礼服，配赴祂儿子的婚筵。因为凡不配和邪恶的，都不能讨祂喜悦。祂原是善良，公义，清洁无疵的，在祂的婚筵中，祂不容许任何邪恶，不义，或可厌憎的事。

祂是主基督的父，万物都是靠祂的保佑而存在，万事都是凭祂的命令而实施。祂施恩给那些配蒙恩的人。但祂对那些忘恩的人，也按照他们所该受的报应他们；对那些不欣赏祂慈恩的人，祂的处罚也是十分公正的，所以祂说：“王要发兵除灭那些凶手”（太22：7）。〔这里爱氏附带论到权柄与权威，是出于神（罗13：1—7）。〕

〔爱氏引浪子回头，葡萄园的工人，税吏与法利赛人，以及表征那弃绝主的犹太人的无花果树等比喻，以结束本章。〕

卅六章八节。那拣选列祖，并藉先知的灵常常临到他们的，原同为神的道，我们因为祂来到世上而从各处蒙召，正如经上记着说：“从东从西，将有许多人来，在天国里与亚伯拉罕，以撒，雅各一同坐席。惟有本国的子民，竟被赶到外边黑暗里去，在那里必要哀哭切齿了”（太8：11，12）。那拣选列祖，眷顾以色列民，并恩召外邦人的主，同是一位神。

〔往下爱氏讨论人的自由意志。〕

卅七章一节。主说：“我多次愿意聚集你的儿妇，只是你们不愿意”（太23：37），这表明人类自由的老定律，因为神造人，起初是自由的，他的行为与心灵都由他自己作主，如果他愿意就可顺从神的旨意，但神对他没有任何拘束。因为神从来不用强暴手段，只凭智慧掌管万有。所以祂将忠告给人。祂待人如待天使一般，给与选择权，好叫那些顺从的人可得福分，这福分当然是神赐的，但由他们保守。但那些不顺从的人，不但得不到那福分，反要受该受的刑罚，因为神凭着祂的善良赐下福分，但他们不看重它，留心加以保守，反倒藐视神奇妙的善良。

卅七章二，三节。如果有些人本来是善的，有些人本是恶的，那么，善的既无可称赞，恶的也无可指责。但是人既然具一性，都能行善而保守善德，也都能不行善而丧失善，那么那些选择善而恒守的人，就不光是在守法的人中受应得的称赞，而且更是受神的赞赏；反之，那些不行善的人，就要受谴责。历代先知劝我们行正直公义的事，因为我们有这样的能力，而我们需要劝告，免得我们不谨慎，或是遗忘了。〔爱氏引太5：16；路21：34；12：35，36，45—47；6：46；太24：48—51作为好劝告的例子。〕三节。这一切的话都表明人是自由的，可以自由选择，神用祂的训诲，劝我们顺服祂，不要存不信的心，但祂并不勉强我们。

卅七章四，五节。如果有人不愿听从福音，那是可以的，但不是有益的。因为人违背神，便丧失他所本有的善，并遭受很大的损失。既然人从起初就禀赋了自由意志，而照着自己形像造人的神，有自由意志，所以，神不断劝人，坚持那靠顺从神才得以完全的善良。五节。不但在行为上，而且在信仰上，人禀赋了完全的自由和自主。所以主说：“照着你们的信给你们成全了”（太9：29）。这就表明，人既有自己的意见，就也有自己的信心。主又说：“在信的人，凡事都能”（可9：23）又说：“回去罢，照你的信心，给你成全了”（太8：13）。这些话都表明人在信仰上有选择的自由。所以，“信的人有永生，不信的人，得不着永生，神的忿怒常在他身上”（约3：36）。

〔爱氏坚持人的自由意志观之种种利益，反对人们所主张的机械式的人性观，并反对他们所谓人的自由有损于神的全能。〕

卅七章六，七节。他们把主看为好像是并非全能的，不能成就祂旨意；或是从另一方面说，好像祂不知道人们是他们所谓“属物质的”，因而不能承受祂的不朽。他们说，祂不当造了那能堕落的天使，和能忘恩的人。如果他们所说的是对的话，那么，美德就要失去甜蜜，与神往来就要失去价值。善若不须人努力或奋勉即可获致，人就永不会努力以赴了。这样，人就必不重视善，因为人行善，就并非出于选择，而是根诸天性，由本能冲动而来，而非由于人的审慎选择了。如是人就不会明白美德本身之美，因而不会以美德为乐。因为不理睬善之人，怎能以善为乐呢？不追求善之人，怎能有光荣呢？不曾奋斗得胜之人，怎能得冠冕呢？七节。所以主说：“天国是努力进入呢，努力的人就得着了”（太11：12）。这是说那些勤勉努力，儆醒不懈的人，就能得着。所以保罗对哥林多人说：“你们当这样跑，好叫你们得着奖赏。”〔他引林前9：24—27。〕这位精于角力者，鼓励我们争取永生，好叫我们可以得着冠冕，这冠冕是由努力得着，不是由自然而来的。越奋斗去得冠冕，冠冕就越显得宝贵。由自然而来的东西，不如由最大努力而得来的东西可爱。我们越多爱神，就越对我们有益处，所以主与保罗都教训我们，要我们自己努力去发现这真理。否则自由意志的美好恩赐就是不合理的，因为那样它就未受训练。

卅七章七节。所以主为我们忍受一切，好叫我们既在凡事上受了训练，就在凡事上小心，既用我们的理性学会爱神，就可以不断地爱祂。在人背道之时，神显出祂的忍耐，而人背道就受了惩戒，正如先知所说：“你背道的事，必责备你”（耶2：19）。因为神从太初安排万事，为要叫人得完全，好造就人，并启示祂自己的安排，以使善得以显明，公义达于完全，教会照祂儿子基督的形像得以建立。如是人至终可以达于成熟，得以看见神。领悟神。

〔往下爱氏讨论，神当初所造的人，何以不是完全的，并叙述人的灵程发展。〕

卅八章一节。我们要知道，从神方面说，祂能够一开始即造成完全的人；因为在祂凡事都能；但人既是受造的，幼稚的，未受完全训练的，就不免是不完全的，也因他的软弱不能承受完全。正如婴儿不能接受比乳更强的营养，同样即令神从起初能将完全的恩赐给人，但人不能承受。所以，我们的主，在祂自己身上重演一切，在末世临到我们，把祂自己彰显出来，并不是尽祂所能的，而是就人所能看见的。主原可以在不灭的光荣中临到我们，只是我们受不住祂的那种伟大光荣。所以那本来是天父的完全圣饼，却将祂自己像奶一样给我们，好叫我们好像吸祂人性的乳，然后习惯吃喝神的道，和永生的饼，即天父的灵，就能将祂保守在我们里面。

卅八章二，三节。所以保罗对哥林多人说：“我是用奶喂你们，没有用饭喂你们，那时你们不能吃，”那就是说，你们只知道主降世为人，但天父的灵尚未临到你们身上，因为你们软弱，他“在你们中间有嫉妒分争，这岂不是属乎肉体么？”（林前3：3）。这是说，天父的灵没有与他们同在，因为他们不完全，而且软弱。保罗本来能够将粮食给人，因为凡由他按过手的人，就受了圣灵，这圣灵即是生命的粮。不过哥林多人不能接受这粮，因为他们灵性软弱，未受过那使人达到神面前的训练。同样，神当初能将完全给人，但人刚受造，不能承受完全，即或承受了，也无法保守。所以，神的儿子虽是完全的，却甘愿与人一样软弱，不是因为祂自己的缘故，而是因为人的软弱，祂自限于人的范围中，好让人能够接受祂。所以无能和缺欠，并不是属于神一方面，而是属于刚受造的人一方面，因为他是一个受造者。三节。至于神，祂的能力，智慧，与善良，已经表现出来；祂从无生有，这就足以表现祂的能力与善良；祂使万物有和谐，韵律，均衡，这就足以表明祂的智慧。由于神的极大善良，有些受造者得以增长，生存悠久，以至分享非受造之神的荣光，这原是神的宽厚善良。就他们本非非受造而言，他们乃是受造者；但就他们生存悠久而言，他们就要接受非受造者即神的权利，因为神要白白赐他们永生。

卅八章三节。所以神独具优越性，惟独祂是非受造的，在万有之先，为万有存在之因，而万有都服在神以下。服在神以下，即是永生不灭，而恒常的永生不灭，乃是非受造者之光荣。受造的人，靠天父许可与指导，子的行动与运筹，圣灵的浇灌与增长，安静进步，达到完全，那就是接近非受造者。因为非受造者是完全的，祂是神。至于人，他必须首先受造，既受造乃生长，既生长乃达到人的地位，既达到人的地位，乃领受力量，既领受了力量，乃得了光荣，既得了光荣，乃看见他的主。因为那要被看见的，就是神。看见神，就能使人不朽，而不朽就使人近于神。

卅八章四节。所以那不等候增长之时，却将自己的软弱归咎于神的人，乃是无理的。他们既不认识自己，也不认识神，心怀不满，忘恩负义，不愿意承认他们的受造地位，一味地顺着自己的情欲而行。他们妄想跨越人类的定律，虽尚未达到人的地位，便想同创造主神一样，好像在非受造之神，与祂所造之人中间没有差别一样。他们比不能说话的畜牲，还要不讲理；因为畜牲并不埋怨神，没有把它们造成人，反倒各自感谢神造它们所给的地位。我们人却指责神，说祂未曾一开始就把人造成神，却叫我们先做人，后做神。神这样规定，乃是出于祂的仁慈，谁也不可说，祂是嫉妒，或吝惜的。祂说：“我曾说，你们是神”（诗82：6），但我们承当不起神性。祂又说：“然而你们像人一样要死”。祂在这两句话中提到祂美好的恩赐，和我们的软弱与自主。神由于自己的善良赐了人自由意志，像祂自己所有的一样。神由于预知，晓得人软弱之结果，但神凭祂的慈爱和能力要克服人的受造本性。因为本性必须先被表现出来，然后必朽的部分被不朽克服并吸收，最后人既得到了那分别善恶的知识，就要按照神的形像与样式而成为人。

〔爱氏论分别善恶的知识，乃是完成人的经验所必须的。〕

卅九章一节。人领受了那分别善恶的知识。善是顺服神，相信祂，听从祂的训诲。这是叫人得生命之道，正如违背神是邪恶，叫人死亡一般。神大发慈悲，使人知道顺从神为善，违背神为恶，好叫人的心眼能得着双方面的经验，运用判断力去选择善，永不懈怠，或疏忽神的命令。于是人凭着经验，既发现那剥夺人的生命的恶，就不至于企图作恶；反倒既知道那保存人的生命的善，即顺从神，就勉力为善。所以人具有这双重经验，既有这两种知识，经过训练之后，就能选择那善良的。但若人不认识何为恶，又怎能受善训练呢？正如舌从味辨苦甜，眼从色分黑白，照样心也识善恶之别。有辨别善恶的经验，信仰才得巩固，如果人想避免这种经验，即是无意中毁灭他的人性。

卅九章二节。人若不先为人，怎能成为神呢？那刚被造的人，怎能完全呢？人若不先在他的必朽本性中，顺服造他的主，又怎能成为不朽呢？你必须先维持人的本位，然后才能分享神的荣耀。因为你不曾造神，乃是神造了你。你既是神所造的，就当静候你的创造主的手，祂依次创造万物。你当对祂一心柔顺，保守祂给你范成的形态，身上带着滋润，免得变为刚硬，你就失去主的手印。你要保守接合处，就必日趋完全，因为你必朽的泥土，由神的奇妙技术所隐藏。祂的手造成你的本体。祂必以纯银精金，将你表里装饰，好叫王羡慕你的美貌（诗45：11）。如果你心里刚硬，拒绝祂的作为，受造为人而不知感恩，你的忘恩负义，也叫你丧失神在你身上的技术和你的生命。因创造是神的权能，被造是人的本性。所以，你若将你所有的，即信心和顺服，都献给神，你就必得被神范成为神的完全器皿。三节。但若你不信神，避开神的手，你不能达于完全，就是由于你的不顺服，而不是由于那召你的主。神本遣人到处召人赴婚筵，但凡不肯应召的人，就将自己赴席的权利剥夺了。人不能将失败归于神，因为祂能从石头中为亚伯拉罕兴起子孙来。人的不完全，乃由于他不依顺神的旨意。因为人把自己弄瞎了，并非是光失明了；人被自己的过失弄瞎，处于黑暗中，光却不失其为光。光不能勉强人就光，神也不勉强那不顺从的人保留祂的作为。所以，凡抛弃天父的恩光，干犯自由律的人，乃是由于自己的过失，因为他们受造，原是自由的。

卅九章四节。但神预知万事，使各得其所。那些愿就永生之光的，祂就仁慈地赐他们所要的光；那些蒙蔽自己，轻视并离弃光的，神就为他们预备了黑暗。那些不肯听从神的人，祂为他们定了刑罚。顺从神的旨意，乃是永远的安息。既然百善皆为神所有，所以凡自愿远离神的人，即是自绝于百善。人既被剥夺善，就必受神的公义审判。凡远离安息的人，就必受到刑罚。凡远离光的，就当处于黑暗之中。正如人避免光，就自趋于黑暗。正如他们处于黑暗中，乃是由于自己，而非光叫他们如此；照样人躲避包含百善之神的光，他们处于永远的幽暗中，丧失一切的善，乃是由于自己，因他们为自己造成了这种幽暗处境。

〔以下爱氏申述恶人所受的刑罚。〕

四十章一节。所以，同一位神为那些与祂相通而常常顺从祂的人预备了一切美事；也为那背道之魔君和他的使者预备了永火，这永火就是主说那些在祂左边的人要被送入的地方（太25：41）。先知宣布神的话说：“我是忌邪的神，我施平安，也降灾祸”（赛45：7）。神给那些悔改的人，赐下平安，协和，和赎罪，但给那些不悔改而逃避祂恩光的人，却预备了永火与幽暗，凡投入其中的，就有祸了。

〔往下爱氏讨论麦子与稗子的比喻，和魔鬼对神所造的人所起的嫉妒。〕

四十章三节。神的天使中，有一个嫉妒神所造的人，就变为叛徒，企图使受造的人，转过来反抗神。所以神乃将那暗中撒稗子的，即那引诱人犯罪的，驱逐于天庭之外。但神怜悯不小心以致受诱不服从的人，将敌意转向那激起敌意的魔鬼，对人不予仇恨，却仇视蛇。正如经上说：“我要叫你和女人女人彼此为仇，你的后裔和女人的后裔也彼此为仇，女人的后裔要伤你的头，你要伤他的脚跟”（创3：15）。主在自己身上重演这仇恨，因为祂由女人成了人，并伤了蛇的头。

四十一章二节。经上正确地称那些继续背道的人为魔鬼之子，和恶者的使者，因为所谓子有两层意思：一是就本性而言，一个人是生成为子；二是就他所造成的品格而言，他名为子。在生成与造成中间是有差别的。按照本性即受造来说，我们都是神的儿子，因为我们都是神造的。但就顺服与信仰而言，我们不都是神的儿子，只有那些信祂并遵行祂旨意的人，才是祂的儿子。至于那些不信神，也不遵行祂旨意的人，乃是魔鬼的子民和那恶者的使者，因为他们遵行魔鬼的作为。

四十一章三节。世人不肯承认逆子。从天伦来说，他们是儿子，但就法律而言，他们是被弃绝了，不再为亲生父母的承继者。照样，凡悖逆神的人，就被神弃绝，不再为神的儿子；因此他们不能承受祂的产业。但他们一悔改归主，不再作恶，就可作神的儿子，承受他所赐不朽的基业。至于那些相信魔鬼又遵行他作为的人，神就称他们为魔鬼的使者和那恶者的子民。但他们一相信并顺从神，始终遵守祂的道和教训，他们即为神的儿子。

〔爱氏应许引证主自己的教训与保罗的书信，来结束本部揭露并驳斥伪称的知识。〕

附注 

注一：参看本篇第三部，六章，一节，关于以人为神之说。爱任纽，特土良，希坡律陀可能诗篇作者将“以罗兴”（Elohim）一名（含有“神”和“众审判者”两个意义）用于人而多少受影响。这足以证明，早期教会相信人具有神性。

注二：诗篇（82：6）上说：“我曾说，你们是神”（参看约10：34），原文是“以罗兴”一字。

注三：参希伯来书（13：10）：“我们有一祭坛”（那就是在天上）。这里爱氏不是指世上的祭坛或献在其上的牺牲。拿先斯的贵钩利说：“让我们在那天上的祭坛上献赞美的祭”（参考他的第四十二篇讲义）。这乃是指那典型的大祭坛，在其上那最大的祭已经献上了。“耶稣”（即主施拯救）是不是此祭坛之名么？参考耶和华以勒，即主必鉴察之意；耶和华尼西，即主为我的旌旗之意；耶和华沙龙，即主为平安之意（参创22：14；出17：15；士6：24）。这些都是旧约中的祭坛之名。还有耶和华沙马，则为“主的所在”之意（参看结48：35），用作城的名字。

注四：爱氏这里说明，神不是马吉安所谓创造世界的中介或得缪哥，祂乃是那设计世界的美术家，祂心意中蓄有对世上万事万物之意匠。爱任纽懂得自然界中之美丽形态，并非由于人的主观看法，实由于神的客观作为，这样，就更足证明神的存在，以及祂的匠心与权能。康德称美为美的意匠之表达。

反异端 第五部

〔本部中包含论到道成肉身，赎罪，圣餐和复活的重要章节。〕 

绪言 

在前四部中，我已将各异端派及其邪说暴露。一方面根据他们著作中所提出的特殊教训，另一方面根据一般的论证法，将它们驳斥了。我也将真理显明，将那为诸先知所宣扬，基督所成全，众使徒所传述，并由教会从他们所承受且在普世加以保守而传给后世的教训，加以阐述。现在我要在本篇的最后一部中，根据我们主基督的教训和众使徒的书信，提出更多的论证，来反对那妄称为知识的异端；因为我奉派服事圣道，要更进一步助你反驳异端派，好叫你将那从正道上迷失的人挽回过来，重新回到神的教会中，并坚固那新信道之人的心，好叫他们忠实地保守信仰。但你和其他读者，读此部时，也必须读前四部。这样，你就能凭着属天的信仰，跟随那惟一真实可靠的师傅，神的道，我们的主耶稣基督，有条有理地来反驳他们。须知耶稣基督，由于祂的大爱，成了我们的样子，好使我们成为祂的样子。

〔第一章解答神何故为人一问题。〕

一章一节。若不是那本来是道的主，降世为人，我们就无法知道神的事。因为除父的道以外，没有人能将祂的真理传给我们。“因还有谁知道主的心，还有谁作过祂的谋士呢？”（罗11：34）。再者我们除亲眼看见主，并亲耳听到祂的呼声，好叫我们效法祂的行为，遵行祂的道以外，我们也就无法学习真道，与神相交，从那在万有之先完全的道得到长进。我们在这末后的日子成了这一切，都是由于那至善而有不朽恩赐的道，因为父在我们尚未存在之先，就按祂的先见，照祂自己的形像造了我们，预定我们成为这样，“叫我们在祂所造的万物中，好像初熟的果子”（雅1：18）。这一切我们在神所预定的时候，按照在凡事上都完全的道所安排的领受了。因为这万能的道，既真成为人，就用祂的宝血，合理地救赎了我们，将祂自己作为那些被掳之人的赎价。背信者压制我们，乃是不公道的；并且我们虽原是全能神的儿女，他却诱惑我们反叛，叫我们作他的门徒。因此，那在凡事上大有权能，而永远显为公义之神的道，用公义对付背信者，将属祂的人，从他拯救出来。原来背信者是凭着暴力辖制了我们，将那本不属于他的，贪婪地抓去。但道拯救我们，不是凭着暴力，而是凭着道德力量，因为祂不用暴力，而以劝勉来挽回祂所寻找的人；这样，在一方面，公义既不受损伤，而在另一方面，神老早所造的人也不至灭亡。

所以主用自己的血救赎我们，为我们的灵魂舍去祂的灵魂，为我们的肉体舍去祂的肉体，将父的灵浇灌在我们身上，好使神与人契合相通，藉着圣灵使神下达于人，藉着自己成肉身使人上达于神，并藉着自己降世，叫我们因与祂相通而领受不朽。二节。这些事并不如有些人（指幻影派而言）所说，只是幻影，而是真有其事。如果祂不真是人，只是好像一个人而已，那么，神真实的灵就不住在祂身上，同时真理也不在祂里面，因为祂所表现的，并不是真的。如果祂只是一个幻影，祂就不曾从马利亚承受肉体，像我们已证明的一样。因为除非祂在自己身上将亚当受造重演，祂就不是真具有血肉之体，来拯救我们。瓦伦提努派坚持基督为幻影之说，来反对肉体的得救，乃是错了。

一章三节。伊便尼派也错了，因为他们不肯相信神与人的合一，不肯承认圣灵临到马利亚身上，至高者的能力荫庇她（路1：35），因此那所生的乃是圣者，是至高之神和万有之父的儿子。父使祂成为肉身，并将一种新的种族表现出来了。这样，正如我们从以前的生承受了死亡，照样可以从这诞生承受生命。

这一派的人在领圣餐时也不肯用属天的酒调和水，而只用世上的水。显然他们在圣餐中没有领受神，还留在老亚当里。他们不明白，正如神当初造人时，将气吹入受造的人里面，他便成了有生命，有理性的人；照样在这末世，他被造成为一个有生命而完全的人，能够承受完全的父，这是由于父的道和神的灵与亚当受造的体质结合起来，这样，正如我们在肉体上都得死，照样在灵性上都要得活。正如亚当当初不能脱离父的双手（指道与圣灵而言），因为父对双手说：“我们要照着我们的形像，依照我们的样式造人”；照样在末世，祂的双手形成了一个活人，不是由于人的情欲，也不是由于人意，乃是由于父的美意，好叫亚当按照神的形像和样式，重新受造。

二章一节。我们的主挽救了祂的子民，乃是合乎公义的，也是合乎慈爱的；就祂用自己的血救赎我们脱离背信者来说，乃是公义的；就我们得了救赎来说，乃是慈爱的。因为我们未曾给祂什么，祂也并不好像有缺乏一样，从我们需要什么；但是我们需要与祂相交，所以祂发慈爱，亲自到世上来，好招集我们，归到神的怀中。

二章二节。凡藐视神的安排，否认肉体的得救与重生，说肉身不能达于不灭的人，乃是错了。如果肉体不能得救，那么主就未曾用祂的血救赎我们，而我们在圣餐的杯中，也就不同饮主的血，又在饼中，也就不是同领主的身体了（林前10：16）。血原是包含血管与肉并人的其他本质在内。神的道既成了血肉之体，就用祂的血救赎了我们。

我们既是祂的肢体，并且靠祂所造之物养活，因为祂亲自赐我们祂所造之物，照着祂的旨意，叫太阳升起，叫雨降下；所以祂承认造成的酒为祂自己的血，来灌注我们的血，并称造成的饼为祂自己的身体，来使我们的身体生长。三节。所以圣餐中酒同水调和的杯与制成的饼一接受神的道，就变为基督的身体，而我们的肉身也就赖以生长。肉体一领受了基督的身体与血，作了祂的肢体，他们怎能认为肉体不能领受神所赐的永生呢？圣保罗在以弗所人书（5：30）中说，我们乃是“祂身上的肢体，祂的骨祂的肉”。保罗在这里所说的，并不光是指那看不见内在属灵的人，因为“魂无骨无肉”（路24：39），而是指那具有骨肉，神经的有机体；这有机体，受那为祂的血之杯所喂养，又靠那为祂的身体的饼而得以生长。

二章三节。葡萄藤种在地中，按时结果子，麦子落在地里死了，由神滋生万物的灵复生，大大增加。于是这些地上的果实就因神的智慧适于作人的食物，如今既领受了神的道，就成为圣餐，是基督的体与血。照样，我们的身体因领受圣餐的滋养，死后葬在地中消解，到了时候必要复活，因为神的道赐予他们这种复活，将荣耀归于那使必死的穿上不死，并将不朽坏赐给必朽坏的（林前15：53），如是神的能力就在人的软弱上显得完全。

这一切都是叫我们不要自高，以为我们自己有生命，以致不存感谢的心；反倒叫我们既从经验知道我们有永生，并不是由于我们自己的本性，而是由于神的特别伟大，我们就不致亏损那本来属于神的荣耀，也不致忽视我们自己的本性；又叫我们知道神所作的和人所领受的，不致不真领悟属神与属人，必然与所以然的事。

因此神让我们解体，归于尘土，好叫我们既在这些事上受了训练，就可对将来之事得着仔细的教训，不致对神对己蒙昧无知。

三章一节。使徒保罗曾极明白地指出，人被委于自己的软弱中，免得他骄傲，以致不明白真理。他说：“所以我更喜欢夸自己的软弱，好叫基督的能力覆庇我”（林后12：9）。或有人说，这是什么话呢？难道主愿意祂的门徒受打击，感觉软弱么？是呀，主说：“我的能力，是在软弱上显得完全。”人除非从经验知道，就本性说，他是软弱必死的，只有神是全能不死的，他怎能知道这两件事呢？人由苦难知道自己的软弱，本不是一件坏事。但人在本性上若能全不错误，那就更好了。但是人若抬高自己反抗神，并以自己为荣耀，他就不知感恩，不认识真理，不爱他的创造主，以致自己大遭损害。人若由经验知道这两件事，他对神与人就有真认识，并多多爱神。那里爱增多，神更大的荣耀，就因祂在那些爱祂的人里面所显的大能，得到完全了。

三章二节。有些人反对神的权能，不接真理，只看到人肉体的软弱，却看不到那叫人从死里复活者的权能。如果神不能将生命赐给必死的人，或将不朽赐给必朽的人，祂就不是全能的。我们必须认为祂在这些事上是全能的，因为祂曾从地上拿泥土造人。其实从无中产生，一个具有血肉筋骨并其他部分之身体，使之成为一个具有灵魂的人，较之叫一个受造后归于尘土中的人复活，要难多了，而且要难于相信些。那在太初从无中随意造人的主，如今更能随意叫那已经受造的人恢复祂所赐的生命。人的肉体也必能领受神的能力。因为当初肉体由神创造，有眼能看，有耳能听，以及诸如此类的事。我们真不能知道，人身上只有多少部分，若不是由于大智，就不能造了出来。这样，凡享有神的技术和智慧的，也必享有神的能力。

三章三节。所以肉体并非与神的智慧和能力无分。因为祂那赐人生命的能力，是在人的软弱上即肉体上显得完全。肉体能领受生命，是从它的存活表明了。但肉体乃是凭神的旨意而活。显明神能将生命赐给肉体，因为只要神赐生命，我们就能活。既然神能将生命赐给肉体，而肉体又能领受生命，那么有什么阻挡它分享神所赐的永生不灭呢？

〔下章爱氏论以诺和以利亚的肉体升天，乃是预表义人的肉体升天。〕

五章一节。他们被提到天上，是由于那原来创造了他们的双手。神的双手随意掌管并安置亚当。祂将头一个人安置在何处呢？自然是安置在乐园中，只因他后来违背了神，乃从那里被赶出到了世上。所以作使徒弟子的长老们说，那些肉身升天的，乃是升到乐园去。因为乐园乃是为那些有圣灵的义人预备的。使徒保罗曾被提到乐园里，听见隐秘的言语，是人不可说的（林后12：4）。凡肉体升到那里的人，要留在那里，直等候终结，承受永生不灭。

六章一节。神在祂的创造中要得荣耀，使它顺从祂的儿子。因为人由神的手，即是圣子和圣灵，照着神的形像受造，乃是整个的人，而不是部分的人。魂与灵是人的一部分，而不是整个的人。因为完全人，是由那领受了父的灵之魂，与那按照神的形像而受造的肉体合一而成。所以使徒保罗说：“在完全人中，我们也讲智慧”（林前2：6）。所谓完全人，乃是那些领受了神的灵，靠祂能说各种方言，像祂一样的人。我们听见教会中，有许多弟兄，靠圣灵有说预言的能力，并能说各种方言，显明人心中的秘密，使我们得益，并且讲明神的奥妙。使徒们称这些人为属灵的，那就是说，他们是属灵的，因为他们得了圣灵，而不是因为他们除去了肉体，你如果除去肉体的本质，只就灵来看，那么，就不再有属灵的人，而只有人的灵，或神的灵了。但当这和魂相合的灵，与神所造的身体，结为一体，人就因圣灵的浇灌而成为完全和属灵的，而这种人乃是按照神的形像和样式造的。但是如果人的魂中缺欠灵，这样一个人，就真是属心智的，属肉体的，被弃绝的，不完全的，在他的构成上虽有神的形像，却还没有圣灵所赋予的样式。

〔爱氏如今说人具有灵，魂，和肉体三个部分。他在前面似乎只说人有魂与肉体两个部分，而将人的灵看为神的灵。〕

身体，魂，与灵，个别说来，都不是人；因为第一个只是人的身体，所以只算一部分；第二个只是人的魂，所以只算一部分；第三个是人的灵，而不是全人。三者结合起来，才成为一个完全人。〔爱氏引证帖前5：23，说明那保守灵，魂，身子全然无可指摘的，才是完全人。〕凡有神的灵住在心中，又叫魂与身体无可指摘的人，才是完全人。

〔爱氏依照游斯丁的肉体复活论，说主耶稣手上有钉痕，足以证明祂肉体复活了。但他没有注意，主通过关着的门，从门徒眼前忽然不见了，并且“变了形像向他们显现”（可16：12）。〕“叫耶稣从死里复活者的灵，若住在你们心里，那叫基督耶稣从死里复活的，也必使你们必死的身体又活过来”（参罗8：11）。

“必死的身体”是什么？岂是魂么？但魂与必死的身体比起来，乃是无形体的。“神将生气吹入人的面，人就成了有魂的活人”（七十译本创2：7）。但生气乃是无形体的。他们不能说生气是必死的。所以大卫说：“我的魂要在祂面前存活”（七十译本诗22：29）。他们也不能说，灵是必死的身体。那么，经上记着说神要使之复活的，除了肉体以外，还有什么呢？因为那死而解体的，乃是身子，而不是魂，也不是灵。因为死乃是丧失活力，消灭生气，成为没有魂，没有动作的，并且化为它原来所由而造成的成分。但这不致临到魂，因它是生命的气息；也不至临到灵，因为灵是非组合的，纯一的，因而是不能分解的，它是那些领受它的人的性命。这样，死只是与肉身有关，因为魂一旦离去，身体就没有生命与气息，渐渐解化而归回尘土。

七章二节。“死人复活也是这样。所种的是必朽坏的，复活的是不朽坏的。”因为保罗说：“你所种的，若不死就不能生”（林前15：36）。那像麦子种在土中而腐朽的是什么，岂不是那安葬在土中，也有种子撒在其中的身体么？所以保罗又说：“所种的是羞辱的，复活的是荣耀的。”世上还有什么比死的肉体，更是羞辱的么？又还有什么比复活而且承受不朽的肉体，更是荣耀的么？“所种的是软弱的，复活的是强壮的”（林前15：43）。这就是说，肉体既是由尘土而来，复归于尘土，本是软弱的；但神的能力叫它从死里复活，乃是强壮的。“所种的是血气的身体，复活的是灵性的身体”（林前15：44）这话毫无疑问地表明，保罗所说的，不是魂，也不是灵，而是死的肉体。因为所谓“血气的身体，”乃指有魂的身体。它们一旦失去魂就死。它们靠着神的灵复活，就成为属灵的，所以它们靠着那灵，就常常有生命在它们里面。

〔如今我们有圣灵作为“凭据”，预备我们将来承受圣灵完全的恩典。〕

八章一节。但如今我们有多少圣灵成全我们，预备我们承受不朽，所以我们逐渐习于迎接神。使徒保罗称这为凭据，那就是神在以弗所人书里所应许给我们光荣的一部分：“既然信祂，就受了所应许的圣灵为印记；这圣灵，是我们得基业的凭据”（1：13，14）。这凭据既留在我们里面，就使我们成为属灵的人，于是这必死的，就被不死吞灭了。然而这事成就，并不是由于将肉体取消，而是由于与圣灵相通。保罗写信，并不是给没有肉体的人，但他们乃是领受了那使我们呼叫“阿爸父”之圣灵的。若果我们如今因有这证据，便可呼叫“阿爸父”，那么，当我们复活，众圣面对面看见祂；当大家唱诗颂扬，赞美那叫他们从死里复活，赐他们永生的主时，又当怎样呢？若果那使人归于自己的“凭据”，如今便使他呼叫“阿爸父”，那么，父神将来所赐全备的圣灵恩典，要发生什么效果呢？这恩典必使我们像祂，并凭父的旨意成全我们；因为它要使人有神的形像和样式。

八章二节。这样，凡有圣灵的凭据，不顺从肉体的情欲，倒顺从圣灵，行事合理的人，即是使徒保罗所谓“属灵的”人，因为神的灵住在他们里面。但没有形体的灵不是属灵人，惟有我们的本体，即魂与身子的合一体，得着神的灵，才成为属灵的人。但那些不肯顺从圣灵的引导，随从肉体的情欲，生活放荡的人，就是不服约束，受情欲驱使，不要圣灵，生活如猪狗一般。使徒保罗称这些人为属肉体的，因为他们除肉欲之外，没有更高的理想。

〔此处爱氏描写耶利米书（5：8）和诗篇（49：20）所指摘的肉欲生活。他说那分蹄的洁净之兽，和不分蹄的不洁净之兽（利11：2；申14：3）预表人类。〕

八章四节。洁净的人，就是那些用信仰稳步走向圣父与圣子的人。他们昼夜思想神的话人。这是反刍类的优点。至于那些不洁净的，就是那些不信神，也不思想祂教训的人。这些人乃是异教徒。那些像反刍而不分蹄，乃是犹太人，他们嘴上虽然有神的话，但不将他们的脚稳立在圣父与圣子上。因此使徒保罗将凡放纵不信，在各方面远离生命之道，逞自己的情欲而行，以致得不着圣灵的人，都称为属肉体的和走兽，乃是公道的。

〔往下他解释“血肉之体不能承受神的国”（林前15：50），而把人分为三部分。〕

九章一节。完全的人包含肉体，魂，和灵三部分。三者中拯救人而形成人者，乃是灵。那联结起来，具有形体者，乃是肉体。介乎灵与肉体之间者为魂；它有时随从灵，而为灵所提高，但有时体贴肉体，而被肉体引入情欲。所以，凡没有那拯救而形成生命之灵的人，就称为“血肉之体”，因为他们心中没有神的灵。所以这些人被主称为“死人”。祂说：“让死人埋葬他们的死人”（路9：60），因为他们没有那叫人活的灵。二节。反之，凡敬畏神，又相信祂的儿子降世，因信而有神的灵在心里的人，乃得称为清洁，属灵，向神活着的人，因为他们有神的灵，这灵清洁之人，并将人提高到神的生命。

主自己曾证明肉体的软弱，和圣灵的敏捷（参太26：41）。所以人若将圣灵的敏捷作为给软弱肉体的刺激，必然的结果是那刚强，管制软弱的，肉体的软弱就被圣灵的刚强所吞入，这种人就不再是属肉体，而因与圣灵相交，而是属灵的。正如殉道者之能作见证而轻看死，并不是由于软弱的肉体，乃是由于圣灵的敏捷。圣灵吞灭了肉体的软弱，就显出祂是刚强的。这样，圣灵就将肉体归入自己，由二者形成一个活人；活，因为他与圣灵有分，人，因为他有肉体。因此肉体若没有神的灵，乃是死的，没有生命，就不能承受神的国。但一有父的灵，便有活人。那属灵的肉体真会忘记自己，采取圣灵的品格，顺从神的道。

九章三节。从前我们没有圣灵，乃是属肉体的人，如今我们领受了圣灵，行事为人，就当有新生的样式，顺从神。因为我们如果没有神的灵，就不能得救，所以使徒保罗劝我们，要凭信心与清洁的生活保守神的灵，免得我们丧失在圣灵里的分，就不能进天国。所以保罗喊叫说，血肉之体不能承受神的国。四节。但正确的说法乃是肉体并不是承受的，而是被承受的。

〔爱氏将圣灵比为一株好橄榄树接在一株野橄榄上。〕

十章一节。所以我们不要拒绝圣灵，一味贪图肉体的满足。正如野橄榄，若在接枝之后，仍像以前一样，就被砍下来丢在火里（太7：19），但若在接枝之后，变为好橄榄，多结果子，就好像是栽在御园中一样；照样，人若因信心向前进步，得着圣灵，由圣灵结出果子，就变成属灵的，如同栽在神的乐园中一般。

十章二节。正如野橄榄，在接枝之后，仍保留它的本株，但所结的果子改变了品质，不再称为“野橄榄”，而称为橄榄；照样，人在接受信心圣灵之后，并不丧失肉体的本质，但改变所结果子的品质，并得着一个新名称，以表明变质，不再称为血肉之体，而被称为属灵的人。

〔在下章中，爱氏按照加拉太书（5：19—24）来比较肉体的行为与圣灵的果子。〕

十一章一节。凡顺从肉体而行的人，不能向神活着。使徒保罗将那叫人得生命的属灵行为指明出来了，那就是被圣灵接上。正如凡已改进并结出圣灵果子的人，就靠着与圣灵相通完全得了救；照样凡继续顺从上面所说肉体行为的人，就真被看为属肉体的，因为他不接受圣灵，并且不能承受神的国。〔爱氏引林前6：9—11的话：“但如今你们奉主耶稣基督的名，并藉着我们神的灵，已经洗净，成圣称义。”〕使徒保罗很清楚地表明，一个人如果顺从肉体活着的话，那叫他灭亡的是什么，他也表明，那叫人得救的是什么。他说，那叫人得救的，乃是我们主耶稣基督的名和神的灵。

十一章二节。“我们既有属土的形状，将来也必有属天的形状”（林前15：49）。我们何时有属土的形状呢？当然是在我们作出上面所说属肉体的那些事之时。我们何时有属天的形状呢？当然是在我们被洗净，相信主的名，并领受祂的灵之时。我们所洗去的，并非我们身体的本质，也并非受造的形像，而是我们从前虚妄的言行。

〔在下章中，爱氏按照赛42：5；57：16分辨肉体生命的气息，和属灵生命的气息。〕

十二章二节。肉体生命的气息，乃是人人所同有，圣灵则只属于那些践踏世上情欲的人。以赛亚说：“圣灵和我所造的气息，都必从我面前发出”（参赛57：16）。他特别用圣灵来指神；神在末世要发出圣灵，使人得到儿子之名分。但他用气息来通称一切受造者。气息是暂时的，圣灵是永远的。气息增加到某种程度就消逝了；圣灵则将人内外覆被，永不离开他，永远与他同在。所以保罗说得有理，“属血气的在先，以后才有属灵的。”因为人必须先有身体，然后接受一个魂，再后才与灵相通。正如那被造活泼的魂，因跌倒就丧失了生命；照样他回心转意，因得着赐生命的圣灵，就要找着生命。

十二章三节。那灭亡了的是什么呢？自然是那丧失了生命的气息成了死尸的肉体。所以主来了是使肉体复活，正如我们因属血气，在亚当里都要死，照样在基督里都可以活，成为属灵的，不是要撇弃神所造的原形质，而是要撇弃肉体的情欲，接受圣灵。甚至坏人那在情欲中败坏堕落的魂，也有“血肉”的名称。四节。“脱去旧人和旧人的行为”（西3：10）一语所表示的，并非是藐视肉体，而只是脱去以往的言行，“并且穿上新人，这新人在知识上渐渐更新，正如造他主的形像。”“这新人在知识上渐渐更新”，乃是表明以往不认识神的人，如今由那在他心里的知识更新了。因为人认识神，就得以更新了。在“正如造他主的形像”一语里，保罗表明，那当初按照神的形像受造的人，要重新恢复过来。

〔爱氏辩论说，主医治并恢复人的肢体，是表明它们得蒙拯救的可能。〕

十二章六节。因为生命是得蒙医治和不朽的生命。那施医治的主，也赐人生命。那赐人生命的主，就赐祂所造的人不朽。

十三章一节。〔爱氏根据拉撒路及别人从死里复活辩明，他们的身体既配再生，就配得不朽。然而他却承认，我们的身体要照着祂荣耀的身体改变（腓3：21）。〕

十三章三节。主要将羞辱的身体改变形状和祂荣耀的身体相似。那么这身体是什么呢？它显然是那埋葬在土中羞辱的身体。但它的改变，即是必朽的与必死的，变为不朽的与不死的，不是由于它自己的本质，乃是由于主的能力，因为祂能将不死赐予必死，将不朽赐予必朽。所以保罗又说：“好叫这必死的被生命吞灭了”（林后5：4）。

〔于是爱氏引证林后4：10：“身上常带着耶稣的死，使耶稣的生也显明在我们身上，即在我们这必死的身上。”然而保罗在这里并不是讲到复活或那属土身体形像之改变，而是讲到神的能力，在他自己的得救上，和在像他自己一样软弱之人的见证上，怎样显明出来。爱氏将义人的“血”，用物质的意义来解释，同时表明他们的惨死，怎样在主的死里重演出来。他又辩明，人的本性在基督身上重演出来，包含软弱和死等等。〕

十四章一节。“叫世上所流义人的血，都归到你们身上。从义人亚伯的血起，直到你们在殿和坛中间所杀的巴拉加的儿子撒迦利亚的血为止”（太23：35；路11：50）。主说这话，乃是指明义人与先知从起初所流的血，都要重演在祂自己身上，并且他们的血都要因祂归到他们身上。除非这血是要得救的，它就不会归到了他们身上。主也除非主照神原来所造的人有血肉，好在末世自己里面将当初在亚当里面所丧失的加以拯救，祂也就不会把这些事重演在祂自己身上。

十四章二节。如果祂未曾取了人一样的肉体，祂就未曾在祂自己里面把我们这必死的本性重演。救恩之道，真正降世成为人，受死，好叫我们藉着祂能与祂合为一体。所以使徒保罗说：“如今祂藉着基督的肉身受死，叫你们与自己和好”（西1：22），意思是说，义者的肉体叫陷在罪里的肉体和好，而引它与神为友。

〔这种和好是建立在救主真实的人性上。〕

十四章三节。如果有人说，主的肉体在无罪一点上，与我们的肉体不同，而且我们是罪人，那么他说得对。可是他如果将一种不同的肉体归于主，那么，他的说法就与和好的教义相违。因为那归于和好的，原来是为敌的。如果主取了一种不同的肉体，那么，那被过犯离间的肉体，就没有与神和好。但如今主既与我们有着同样的肉体，祂就使我们与父神和好，凭藉祂的肉身叫我们与祂自己和好，并藉祂的血救赎我们。〔在这里爱氏引证弗1：7；2：15。〕使徒保罗在他的每一封书信上，都作见证说，我们是靠主的身体与血而得救。

十四章四节。既然人靠血与肉才有生命，那么所谓“血肉之体不能承受神的国”，乃是指着陷人于罪并剥夺人生命的肉欲行为而言。所以你应当记得，你是靠主的肉体得救，靠祂的血复原，就当“持定元首，教会全身是靠着祂得以联络，长进”（参西2：19）。这就是说，你当承认神的儿子肉身降世，在一方面承认祂的神性，在另一方面坚信祂的人性。

十五章一节。〔爱氏引以西结见枯骨复生的异象为证。但这异象是指以色列民族的复兴而言。〕

十五章二节。人本是神所造的。经上说：“神用地上的尘土造人”（创2：7）。所以主吐唾沫在地上，和泥抹在瞎子的眼睛上（约9：6）。这是对那能够了解的人，表明神是如何创造人，并启示神亲手用泥土造人。三节。既然起初被造的人陷入了罪中，需要“重生的洗”（多3：5）。所以主抹瞎子的眼睛后，就对他说：“你往西罗亚池子里去洗”（约9：7）。

十六章一节。神的手很清楚地表现出来。亚当是由这手所造的，我们也是由这手所造的。既然那从起初就有声音与人同在的父只是一位，我们除了祂的手以外，不应另外寻找神的手。祂的手从起初到末了造了我们，引导我们，并且与祂的创造同在，使它满有神的形像与样式。

十六章二节。当神的道成为人时，这道就彰显出来，使自己与人同化，并使人与祂同化，好叫人因与圣子相似而为圣父所宝贵。昔时有话说，人是照着神的形像造的，但那时这尚未显明出来。因为那使人照祂的形像而受造的道，那时仍然是看不见的。所以人就很易丧失了那样式。但当神的道成为肉身，祂就将二者都证实了。因为祂真表明了那形像，祂自己就是那形像；并且祂确立了那样式，使人因有形的道，而像无形的神。

十六章三节。主不仅藉着上面所说的事，而且也藉着受难，启示父与祂自己。因为祂除去人初因树而有的不顺服；祂藉着在树上所表现的顺服，“存心顺服，以至于死，且死在十字架上”（腓2：8）。我们在血肉之体里犯罪，不顺服神，不信祂的道，主就藉着血肉顺服神，并尽忠于神的道，因而很清楚证明祂自己是神。

因着头一个亚当不肯顺从，我们就冒犯了神，因着第二个亚当存心顺从以至于死，我们就得以与神和好。我们惟独欠了神的债，因为我们从起初就干犯了祂的律法。

十七章一节。所以祂就是创造神，就祂的爱而言，祂乃是父，就祂的权能而言，祂乃是主，就祂的智慧而言，祂乃是我们的创造主。所以如今主藉着祂成为肉身，恢复我们与神的友谊，成为神人间的中保，替我们和解我们所得罪的天父，用祂自己的顺服，取消我们不顺服的罪，并使我们与创造主相交，顺服祂。所以祂在主祷文中教训我们说：“免我们的债；”因为神是我们的天父，我们因干犯了祂的命令，就欠祂的债（太6：12）。除非我们所得罪的神，藉着祂的儿子以“怜悯的心肠，临到我们”（路1：78），赐我们赦罪之恩，我们怎能罪得赦免呢？

十七章三节。所以当主赦免人的罪，祂不但医治了人，也启示了祂自己。祂为神，赦免了人的罪，并医治了人。这就清楚表明祂是神的道，成为人子，从天父领受了赦罪的权柄，因为祂是人，也是神。祂是人，乃能真体贴我们；祂是神，乃能怜悯我们，而免除我们所欠造我们的神的债。所以大卫说：“得赦免其过，遮盖其罪的，这人是有福的。主不算为有罪的，这人是有福的”（诗32：1，2）。这话是预指主将我们所欠的债撤去，钉在十字架上（西2：14），好叫我们这因树而欠神的债的人，可以因树而免债。

〔爱氏看以利沙的斧头故事（王下6：6），预表“主的话，像能打碎磐石的斧头”（七十译本耶23：29）。〕

十七章四节。这故事将那向我们隐藏的道显明出来。因为我们藉木头丧失了道，祂就藉木头再向众人显明出来，表现在祂里面的“长阔高深”（弗3：18），正如我们的前辈中有人曾说过：“祂伸展双手，将两种人带来，事奉独一的神。”那伸展的是双手，因为有两种人分散在全世界，但在当中，只有一个头，因为只有“一神，超乎众人之上，贯乎众人之中，也住在众人之内”（弗4：6）。

〔爱氏撇弃诺斯底派的创造观点，而陈明他自己那具有很浓厚的三位一体意义的观点〕。

十八章一节。既然这些异端的观点是不可能的，无从证明的，所以只有教会的教训，才是惟一真实的。那即是说，那由神的权柄，技能，智慧而存在的世界，将祂证明了。这世界是无形地由天父所维系，但它是有形地证实神的道。

十八章二节。因为天父维系世界和祂自己的道，而那为父所维系的道，按父的旨意将灵施与万有，有些因是受造而施与，有些因是继嗣而施与。这样，那超乎众人之上，贯乎众人之中，且住在众人之内的独一父神，就彰显出来了。因为父是超乎众人之上，祂又是基督的头，但道是贯乎众人之中，祂又是教会的头。圣灵是住在众人之内，祂又是生命的活水（约7：39）；这活水主要赐予那些真信祂，爱祂，且知道只有一位超乎众人之上，贯乎众人之中，住在众人之内的父的人。

〔爱氏引约翰福音之绪言。〕约翰说：“道成了肉身，住在我们中间，充充满满的有恩典有真理。我们也见过祂的荣光，正是父独生子的荣光”（约1：14）。这话表明只有一位超乎万有之上的父神，和一位贯乎万有之中神的道；万有都是藉着祂造的。

十八章三节。因为神的道，真是那创造世界的主。祂本是我们的主，在末世降世为人，活在世上；但就祂的无形而言，祂实包藏受造万有，内蕴于宇宙之中，因祂本为神之道，乃是安排万有，统治万有的。祂有形地来到自己的人，成为肉身，被钉在十字架上，好在自己身上重演万有。祂自己的人，却不接待祂。正如摩西有话说：“你的生命必悬在你的眼前，你却不信你自己的生命”（七十译本申28：66）。凡没有接待祂的，就没有接受生命。“凡接待祂的，祂就赐他们权柄，作神的儿女。”因祂自己从父神那里有统治万有的权柄，因祂是神的道，又是人，照着理性参与无形的实在，却照着官感所知觉的，颁布律法，好叫万有得以持续。祂显然掌管人间有形的万事，加以公平的审判。

〔在下章爱氏申述马利亚与夏娃中间的对照（参本篇第三部，廿二章四节）。〕

十九章一节。我们的主来到祂自己的地方，在树上显出顺服，除去人因树所犯不顺服的罪。那有了丈夫的夏娃所受的引诱，由那聘了丈夫的马利亚所得天使的信息取消。夏娃是受一个天使的话引诱，违背神的话，离弃神，马利亚是由一个天使的话得到好信息，叫她听从神的话，孕育神。一个不顺服神，另一个则受劝顺服神；这样，童女马利亚就成了眷顾童女夏娃的。正如人类因一个童女而被死控制，照样因一个童女而得释放。这样，在天秤上，童女的顺服与童女的不顺服可以相消。始祖的罪既由基督所受的咎责消除，而蛇的狡计既被鸽子的驯良胜过，那捆绑我们送入死地的锁链，就被解除了。

〔往下爱氏将异端派与教会作一比较。〕

廿章一节。但这些教师（他们关于基督之诞生，将异端教训人），都是在那为使徒委任牧养教会的监督以后许久才出现的。异端派既然盲目不识真理，就循着离奇怪诞的途径行，所以在他们中间没有和谐与共同之见。但那属教会的人所循的道路环绕世界，都是遵照使徒的可靠遗传，就足证他们都有共同一致的信仰。因为大家所教训的，是同一父神，所信的，是同一道成肉身的神子，所承认的，是所受的同一圣灵，所遵守的，是同一教训，所维持的，是同一教规，所仰望的，是同一救主的降临，所等候的，是人身灵的同一救恩。

教会的教训是真实可靠的，到处所显明的，都是同一救恩。因为神将祂用来拯救万人的光辉与智慧，付托给了教会。这智慧在外面街市上呼喊（七十译本箴1：20）。教会到处宣扬真理，她是那有七盏灯的灯台，放出基督的光辉。二节。那些拒绝教会教训的人，指责圣长老们为愚人，殊不知一个基督徒，多么胜过鲁莽亵渎神的哲人。一切异端派和那些自以为发现了超乎真理的东西的人，循着上述途径走，方向纷歧，对同一题目从来没有一致的见解，像瞎子领瞎子一般回转，自必堕入暗中的无知坑中，“常常寻找真理，却总寻不着”（参提后3：7）。所以，我们理当避免他们的意见，免得我们受得困累。我们当投靠教会，生长在她的怀抱中，受主的圣经培养。因为教会设立在世上，如同乐园。圣灵说，园中“各样树上的果子，你可以吃，”那就是说，你当吃主的圣经。我们切不可吃异端派的知识，免得我们被赶出生命的乐园。但凡遵守祂那“使天上地上一切所有的，都在祂里面同归于一”（弗1：10）之教训的人，祂要领他们进入乐园。所谓天上的，乃是属灵的，地上的，乃是属人的。祂使这一切都在祂自己里面同归于一，叫人与圣灵合一，并将圣灵放在人的心中。基督为圣灵的元首，也叫圣灵为人的元首。因为我们藉着圣灵，能看见，能听见，能说话。

〔在下面两章中，爱氏讨论主受试探。〕

廿一章一节。主使万有都在祂里面同归于一，祂就为我们攻打仇敌，把那当初在亚当里面掳掠我们的仇敌打倒，蹂躏他的头，正如神在创世记（七十译本3：15）中对蛇说：“我要叫你和女人彼此为仇，你的后裔和女人的后裔，也彼此为仇。女人的后裔要防备你的头，你要防备祂的脚跟。”因为从那时起，就有预言说，那照着亚当的样式由童女所生的，要防备蛇的头。祂是女人的后裔。〔爱氏引加拉太书三章十九节，四章四节。〕除非征服那仇敌的是由女人所生，征服就不算公平；因为仇敌当初原是由一个人得了辖制人的权柄。所以主承认祂自己是人子，将那作为凡由女人而生人类发源的始祖，重演在祂自己身上。祂来到世上，好叫那因始祖的失败坠入死亡的人类，可以靠祂的胜利升到生命。正如因一人的罪，死乃掌权管辖我们，同样因一人的义，我们就得以胜过死。

廿一章二节。若是主是从另一位父而来，祂就决不会在祂自己身上重演对魔鬼的古老敌意，成全创造主的应许，而且履行祂的教训。那起初造我们的主，末后差遣了祂的儿子“为女子所生”（加4：4），毁灭了我们的仇敌，顺服了父的教训，且按照神的形像与样式造了人。祂毁灭他，只是凭律法上的话；又用父的教训，来克服那悖逆的天使。主首先如同摩西和以利亚一样，禁食四十昼夜，后来就饿了，表明祂真是人，于是给了魔鬼一个机会，来试探祂。正如当初他引诱不饥饿的人吃，以致违反了神的命令，照样末后他未能劝那饥饿的主吃由神来的饼。因为当试探者说：“你若是神的儿子，可以吩咐这些石头变成食物”（太4：3），主就引律法上的话击退他，说：“经上记着说，人活着，不是单靠食物”（申8：3）。魔鬼向祂挑战说：“你若是神的儿子”，主置之不理；但祂承认自己的人性，使他盲然不知所措，用父的话将他第一次的袭击打败，这样人在乐园中贪食之罪，被人在此世之禁食所免除。

〔爱氏乃按照马太福音中之次序，讨论“你若是神的儿子，可以跳下去”的话，指出主的回答：“不可试探主你的神”（申6：16），仍是从人的立场说的。〕

于是蛇的骄傲，就被一人的谦卑所胜过。魔鬼拚全力，布置一大骗局，作第三次进攻，但被主所挫败，因主说：“撒但，退去罢，”这乃是直呼其名，来暴露他的本性。查撒但一名，在希伯来文中，即是背信者之意（其实是仇敌之意）。如是主永远将魔鬼驱退，合法地征服了他。所以亚当违背神律法之罪，乃由人子遵守律法的教训与抵消了。

廿一章三节。背信的天使，由人子引神的律法，将他暴露挫败。祂战胜魔鬼，是因祂顺服了神。魔鬼当初说服人违背创造主的命令，乃将人捆绑在他权势之下。因为魔鬼权势的工具，乃是过犯和不信，而他乃是用这些来捆绑人。所以魔鬼，既被人征服，在道义上，就必须被他用来捆绑人的链子所捆绑，好叫人既得释放，就可回到神那里，摆脱捆绑，摆脱那捆绑人的过犯。要叫人得释放，就须先捆绑魔鬼。“人怎能进壮士家里，抢夺他的家具呢？除非先捆住那壮士，才可以抢夺他的家财”（太12：29）。所以主战胜了那在凡事上违反神的魔鬼，凭神的命令克服了他；但神的命令即是律法。祂以人的身分暴露对方为破坏律法和反叛神的，后来以道的身分将他坚牢地捆绑，如同捆绑逃犯一般，抢夺他的家具，那就是抢夺被他出于不义所捆绑的人。那出于不义捆绑人的魔鬼，就合乎义地被捆绑。于是那原为魔鬼所俘掳的人，乃靠父神的怜悯，从捆绑他的魔鬼权势之下得释放；这是因为天父怜悯祂的受造者，赐他救恩，又用祂的道基督，使人更新，好叫人从经验知道，他得不朽，不是由于自己，而是靠神的恩赐。

廿二章一节。〔爱氏辩明，主得胜撒但，是靠诺斯底派所不承认的创造主的话。〕

廿二章二节。主教训我们这些得释放的人，当我们饥饿之时，可以用神所赐我们的饭，但同时不得因神的宏恩所赐的崇高地位而自高，也不得依靠自己的义，也不得因自己伟大的服务而夸口，更不可试探神。“不要志气高大，倒要俯就卑微的人”（罗12：16）。也不要为世上的荣华与财富所引诱，离开正道。须知我们“当拜主你的神，单要事奉祂。”人若崇拜魔鬼，顺从他的意旨，乃是亏缺了神的荣耀。这也是魔鬼自己所承认的。凡如此跌倒的人，除灭亡以外，有什么指望呢？再者魔鬼不能履行自己的应许，他所说“这一切原是交付我的，我愿意给谁就给谁”的话，都是谎言。因为魔鬼自己原为受造者，从来世界并不由他掌管。并且主曾说过：“魔鬼从起初是说谎的，不守真理”（约8：44）。

〔爱氏追溯人在乐园受试探，和试诱人的魔鬼的谎言。〕

廿三章一节。魔鬼说了第三个谎：“你们不一定死。”但结果证明神是真实的，而蛇是撒谎的。因为死追上那些吃的人，人吃禁果，即是奔向死亡之途，因为他们吃，违背了神的命令。凡违背神命令的，即招致死亡。所以，他们从被交于死起，就欠了死的债。

〔爱氏凭想像推算，亚当吃禁果犯死罪的那一日，是在主耶稣钉死十字架上一周的第六日。〕

廿三章二节。既然主将整个的人，从起初至末后都重演，所以祂也重演人的死。因此主为顺从父，显然是在亚当犯了死罪的那日死了。因为神曾说过：“你吃的日子必定死”（创2：17）。所以主将这日重演，就是在安息日的前一日，七日的第六日，即人受造的那一日受难。他们或是死在吃禁果的那一日，那就是预备日，称为洁净的节期，即主受难日，七日的第六日，或是没有活到一千岁，那都表明主是真实的，而蛇是说谎的，杀人的。正如主曾说：“他从起初是杀人的，不守真理”（约8：44）。

廿四章一节。正如他起初说了谎，照样他末后也说了谎：“这一切原是交付我的，我愿意给谁就给谁；”因为分配世上的国度的，并不是他，而是神。因为“王的心原是在神的手中，”所以道藉着所罗门说：“帝王藉我坐国位，君王藉我定公平。王子和首领，世上一切的审判官，都是藉我掌权”（箴8：15—16）。关于世上的权柄，使徒保罗也曾说过：“在上有权柄的，人人当顺服他，因为没有权柄不是出于神的”（罗13：1）。主吩咐彼得为祂与彼得自己纳税，就证实了这个道理。

〔往下爱氏说明世上权柄之设立与发展，原是为要制裁作恶的人。〕

廿四章二节。人一离开神，变得如此凶恶，把亲人也视同仇敌，横行无忌，杀戮劫掠，神因他们不知敬畏祂，就使他们畏惧人，好叫他们受人的权势管辖，受律法约束，藉以伸张公道，彼此制裁；畏惧刀剑的刑罚，正如使徒保罗说：“因为他不是空空地佩剑，他是神的用人，是伸冤的，刑罚那作恶的”（罗13：4）。所以官长凭着律法掌权，凡他们所行合乎律法和公义的事，是不受究问，或指责的。但是如果他们在一切所得的事上埋没公义，横行霸道，那么，当神的公义审判无分畛域必然临到他们时，他们必遭毁灭。因此世上的国度原为神所设立，好使百姓得益处，好使人发生畏惧，不致彼此鱼肉，并藉律法的措施，制裁种种不义。至于那永无宁息的魔鬼，乃是不愿万民和平相处的。世上的国度，决不是他设立的。

廿四章三节。但魔鬼既是一个悖逆的天使，就只有起初他所有的权柄，来诱惑人心违背神的律法，并逐渐蒙蔽凡要事奉他的人的心，叫他们忘记真神。

廿四章四节。正如叛徒与国为敌，夺取国位，扰乱国家，要求不知道他原为叛国之贼的人民奉他为王；照样魔鬼，像保罗所指明的，原是掌管空中之灵的一个天使（弗2：2）。他因嫉妒世人，就成了一个背弃律法的。因为嫉妒即是远离神。魔鬼的悖逆既被人摧翻，而且人既成了考验他的观点的工具，他就更与人为敌；他嫉妒人的生命，切望叫人陷入他那悖逆的权势中。但是神创造万物之道，因取了人性胜过魔鬼，暴露魔鬼为悖逆之子，就将他置于人的权柄之下。正如主曾说：“我已经给你们权柄，可以践踏蛇和蝎子，又胜过仇敌一切的能力”（路10：19）。因为魔鬼藉着悖逆叫人受他的辖制，所以人回到神那里，就使悖逆归于无有了。

〔往下爱氏进而述说敌基督者之虚谎，暴虐，与骄傲，如但以理和保罗所说明的。〕

廿五章一节。不仅藉着这些事，而且藉着敌基督者的日子所发生的事，我们就知道，撒但虽为叛逆之贼，却要人崇拜他为神；他虽是奴仆，却要自称为王。因为那敌基督者要来，将魔鬼的一切权势集中在他自己身上，并不是一个公义，合法，敬畏神的君王，而是一个不虔，不义，不法的叛徒，杀人的蟊贼，将魔鬼的一切悖逆集于一身。他固然撤除偶像，以便使人信服他是神，把自己立为独一的偶像，将其他偶像的诸般错误集于一身。论到他，使徒保罗在帖撒罗尼迦后书（2：3，4）上说：“那日子以前，必有离道反教之事，并有那大罪人，就是沉沦之子，显露出来：他是抵挡主，高抬自己，超过一切称为神的，和一切受人敬拜的；甚至坐在神的殿里，自称是神。”使徒保罗将他这种悖逆之罪说得很明白，他是高抬自己，超过一切称为神的，甚至以暴君的样式，来表现自己为神。

廿五章二节。在第三部中，我们曾表明，除主的天父真神以外，使徒们绝对不称谁为神。耶路撒冷的圣殿是由神命令造的，但那仇敌要坐在其中，高抬自己为基督，正如主所说：“你们看见先知但以理所说的，那行毁坏可憎的，站在圣地……”（太24：15—21）。

廿五章三节。〔爱氏引但以理书七章所说的“小角”异象。〕在十王之后又兴起一王，“他必制伏三王，向至高者说夸大的话，必折磨至高者的圣民。圣民必交付他手一载，二载，半载”（但7：24，25）。那就是说，他要掌管世界三年零六个月之久。他就是保罗所说：“那时这不法的人，必显露出来，主耶稣必用口中的气灭绝他”（帖后2：8—12）。

廿五章四节。〔爱氏以那不惧怕神也不尊重世人不义的审判官，为敌基督者，那忘记了神，地上的耶路撒冷的寡妇，乃是向他切求的。他又在这里叙述七十译本但以理书八章廿三节以下所说的末后那个王：“面貌凶恶，掌握权术，心里自高自大，用诡计毁灭多人。”爱氏对但以理书九章廿四节所说的“七十个七”未加解释，却引证廿七节作结：“一七之半，他必使祭祀与供献止息。”爱氏说：“一七之半”即是三年半的意思。往下爱氏继续解释但以理书和启示录，也证明启示录为使徒约翰所著。〕

廿六章一节。主的门徒约翰在启示录中曾论到但以理异象中所见的十角。〔往下爱氏先引启17：12—14，然后讨论尼布甲尼撒的梦（但2：33—48）。〕

廿六章二节。游斯丁说得好，撒但在主来到世上以前，从来不敢亵渎神，因他尚不知道他已被定罪，因为那是尚隐藏在比喻中的事。但在主耶稣来到世上以后，撒但从主耶稣和众使徒的话明知有永火为他这自愿离弃神的，和一切悖逆不悔改的人预备了。因他已经被定罪，他就藉着这些人亵渎那审判他的神，并且不把自己悖逆之罪，归于自愿，而归于创造主。

〔爱氏进而说明神的审判。恶人的命运不消灭，而是永远与神分离。〕

廿七章一节。道来到世上，是要使那些不信祂的人零落，他们所受的刑罚，比所多玛或蛾摩拉所受的更甚。但祂来，是要叫那些相信祂并遵行天父旨意的人复活。所以神的儿子降世，是要施行审判，分别信与不信的人。因为他们凭着自由意志，或遵守神的旨意，或违背祂的教训。因为天父造人，赐各人心思与意志，对大家都眷顾。

廿七章二节。祂对凡保守爱神之心的，祂就亲自与他们相交。因为与神相交，便是生命和光，并享受神的福分。但祂对那些凭自由意志离开神的，就叫他们与祂分离。但与神分离，便是死亡，而离开光明，便是黑暗；与神分离，也就丧失了神的福分。凡因自己的悖逆而丧失这些福分的人，就因被剥夺一切好东西而继续受惩罚。但神自己并不直接惩罚他们，他们乃自干罪咎，招来惩罚。神赐人的福分，是永远无穷的，所以人丧失那福分，也是永远无穷的；有如光明虽是常存的，但蒙蔽自己的人，就永远不能享受光明。这并非是光明要叫他们瞎眼，乃是他们自讨苦恼。

廿八章一节。既然今生有人来就光，并藉信心叫自己与神联合，而另有人离弃光，叫自己与神分离，所以神的道要给众人一个合适的住所：住在光明中的人，就能享受其中的福分；主在黑暗中的人，就遭受其中的痛苦。所以主说，凡在祂右边的人，乃蒙召入天国，在左边的，就被打入永火之中。因为他们已将自己的一切福分剥夺了。

〔爱氏引启示录十三章所述的兽与龙。关于数目六六六，他解释说：“其中含着六百，六十，六个，代表那恶兽的整个悖逆，为期有六千年之久”。〕

廿八章三，四节。世界在多少日子造成，也要在多少千年终止。因为“主看一日如千年”（彼后3：8）。万有在六日造成，显然它们要在第六千年终止（按爱氏根据巴拿巴书十五章）。四节。在这时期中，人既在起初由神的双手即圣子与圣灵造成，他就逐渐成为神的形像与样式。糠秕，即悖逆神的人，要被抛弃，而麦子，即向神结出信心果子的人，要被收入仓中。所以得救的人必须遭打击，好叫他们既磨成细粉，由神的道经苦难搓揉，并且全成炽热，好供神圣筵席之用。正如我们当中的一人，（按指伊格那丢）因为神作见证而被抛给野兽，说：“我是基督的麦子，要被野兽的牙磨成细粉，才能变为神纯洁之饼。”（见伊格那丢达罗马人书第四章。）

廿九章一节。我们已经解说神为何容许这一切，并表明这些事都是为得救的人行的，好叫他自由意志的品质成熟，可以承受永生，并叫他更能永远顺服神。所以万物都是用来使人得益。因为人不是为万物而造的，万物乃是为人而造的。

但那从来不举目望天，也不向创造主表示感谢，像住在愚昧深洞中的瞎鼠一般的万民，是恰如道所说：“万民都像水桶的一滴，又算如天平上的微尘”（赛40：15）。他们对义人有用处，只好像麦梗对麦的生长有用处一样。所以当教会末世从地上忽然被提去时，就“必有大灾难，从世界的起头，直到如今，没有这样的灾难，后来也必没有”（太24：21）。

廿九章二节。所以各种的不义和诡诈，都要集合在兽的身上，好叫悖逆的全部势力总汇在他上，可以被丢在烈火的炉中。

三十章一节。〔爱氏于是讨论兽的数目六六六。他说这数目是一切可靠古抄本对启示录十三章十八节的正确读法。不过有人误读为六一六，这也许是抄写者的错，把代表六十的字母错写为代表十的字母。在诸抄本中，只有C抄本中有此读法。当然它可能是对的。不过爱氏因六六六的数目中，百位，十位，个位，都具共一数目，而深以为然。但依希伯来文的记号法，则Neron Kaisar（即尼罗皇帝）各字母拚合为六六六，而拉丁文的Nero Kaisar则拚合为六一六。关于这数目的解释，爱氏有下面的说法：〕

三十章三节。我们等候预言应验，较之猜测名字要妥当可靠些，因为许多名字可以符合条件，而这只足以引起更多的问题。〔然而爱氏提出Euanthas, Lateinos, Teitan等名字作为可能的解释，但是他说：〕若名字应当被人知道的话，那看见启示者，就必将名字提出来了。因为他看见启示，并不是在很久以前，而是在我们的时代，多米田在位之末期。

〔往下爱氏说，人死后不是直接到神那里或天上去。〕

卅一章一节。有些被视为正统派的人，忽略义人上升之次序，并且不知道不朽所要经过的训练。凡否认复活并要完全将它弃绝的人，不知道复活的次序，那自然是无足怪的。如果人死后即直接升天，主在十字架上气绝之后，也就立刻升了天。然而，祂在死人中逗留了三日。

卅一章二节。若我们的主尚且遵死之律，并从死复活成为初熟的果子，甚至在地的深处逗留到第三日，后来肉体复活，将钉痕给门徒看，然后才上升到天父那里去，可见信徒的灵魂——主为他们的缘故行了这些事——是到神为他们所预备看不见的地方，在那里等候复活。当他们得回他们的身体，像主一样肉身复活，他们就要得见神。

〔最后五章在伊拉斯母（Erasmus）与加拉修（Gallasius）两人所引用的抄本中，不曾见到；格内卜（Grabe）只在倭斯（Voss）之抄本中见之。史隶仁（Stieren）说，它们是出于后人的手笔。但晚近在伊芮凡（Erivan）地方所发现那用亚米尼亚文译成反异端中有此五章。此五章论到圣徒统治世界一千年。〕

卅二章一节。这国度是不朽的开始。藉着这国度，那些配的人，就逐渐领会神。义人必须先在这更新了的世界中，从死里复活，为要事奉神，领受并治理所应许的基业。然后要有审判。因为他们既在世上辛劳受苦，经过各种忧患的试炼，就理当在这世界得忍耐的奖赏；他们在世界被杀戮，就理当在世界得生命，他们在世界遭幽囚，就理当在世界掌权。因为神富有一切，万有都属于祂。世界既恢复原来的样式，自当毫无阻挡地乐意为义者服役，正如使徒保罗说：“受造之物，切望等候……”（罗8：19—21）。

卅二章二节。〔在本节中，爱氏引证了神将地上给亚伯拉罕和他后裔的应许（创15：18），解释说，“他的后裔就是那些相信并敬畏神的人。因为他的后裔是藉着主而得儿子名分的教会。”此外爱氏又引证了以撒给雅各之祝福辞（创27：27—29），以及主所说的葡萄汁（太26：29）。〕

卅三章三节。以撒祝福雅各的话，乃是指着千禧年的国度而言。届时义人要从死里复活，并且掌权，万物既更新得释放，就要从天上的甘露与地上的肥土产生各种丰富的食物。长老中有曾见过主的门徒约翰的，记得曾从约翰听到主说过：“日子要到，每株葡萄树将发万条，每条发万枝，每枝发万束，每束要长万颗葡萄。而每颗要榨出二十五升斗酒来。”每逢人采取一束葡萄，另一束即喊着说：“我较好些，请采取我，因我而赞美主。”关于麦子也是一样。每株要发万穗，每穗要出两磅白面。

卅三章四节。那作约翰门徒和坡旅甲（Polycarp）同伴的帕皮亚（Papias），在他的书中第四部上记载这些事。帕氏曾著书五部。〔爱氏引证赛（11：6—9；65：25）。〕我知道这些话说到各国的凶恶人，他们一旦信道，就可以与义人和睦同居。但这些话也说到义人复活时的野兽。因为万物更新时，一切野兽自当顺服人，并吃亚当的日子原来为他们所预备的食物，即是地里所产生的果子。

卅四章一节。〔爱氏引以赛亚书（26：19），以西结书（37：12—24；28：25，26），耶利米书（23：7，8），证明死人要复活，在世上生存，并且神要将分散的以色列民招回，栽种葡萄园，安居圣地。他说这些话是指众圣徒掌权而言。〕

我们已经证明，教会是亚伯拉罕的后裔，并且在新约时代，那从各国各民中招来得救之人的主，要从石头中给亚伯拉罕兴起后裔来。

〔爱氏引以赛亚书（30：25，58：14，6：11），又引但以理书（7：27）的话：“国度必赐给至高者的圣民，祂的国是永远的，一切掌权的都必事奉祂，顺从祂。”〕

卅四章三节。这些应许不仅给了先知和列祖，也给了那从外邦人中招来合成一体的教会。圣灵称教会为“海岛”，因为教会处于忧患之中，忍受亵渎的风波，成了凡在危险中人的安全港口，是那些爱好高尚并趋避错误之人的避难所，正如耶利米所说的：“列国阿，要听主的话，传扬在远处的海岛”（耶31：10）。〔此处爱氏又多引耶利米书与以赛亚书中被他认为有关于千禧年的话（参赛31：9，32：1，54：11—14，65：18—23）。〕

卅五章一节。〔爱氏于引证以赛亚书（6：11，13：9，65：21）各节之后，说：〕这些话都是无可置辩地指着义人复活而言。义人复活，是在敌基督者来到，和在他以下的列国被毁灭之后。那时义人要在地上掌权，渐渐多认识主，并且藉着主得以瞻仰父神的荣光。他们将与圣天使言谈交往，在神国中有属灵的团契。这些话也是指着那些活在世上等候主从天降临的人而言，他们忍受了忧患，逃避了那恶者之手。〔此处爱氏引巴录书（4：36至5：），描述耶路撒冷将来蒙福的一段话。〕

卅五章二节。这一切都不是指天上的事而言，而是指那国度而言。那时地上要由基督复兴，有如天上的耶路撒冷一样。那国度之后，就有白色的大宝座出现了。于是他（约翰）乃看见世人都要复活并受审判。〔启20：12—14。〕如是有那被主称为永火的阴间。〔爱氏引证启示录（21：1—4）所描述的新耶路撒冷。〕这是神的帐幕在人间，祂要与人同住。世上的耶路撒冷是这新耶路撒冷的预表。在世上的耶路撒冷义人预先受训练，好承受不灭，又准备得救。摩西在山上接受了这帐幕的样本。这是不能被视为寓言的，乃是实有其事。因那使人复活的，既为真神，人就真从死里复活，而并不是寓言式的。人既真要从死里复活，他为领受不灭，就须预先受训练，并在那国度中生长进步，好配领受神的荣耀。当万有都更新时，神就真要住在其中。

〔爱氏完毕他对人在来生和不灭进程上的描写。〕

卅六章一，二，三节。因为既有真实的人，就必有真实的所在。他们并不归于无有，反倒在存在者中间进步。受造者的物质和本体，都并不被消灭，只是形状废去而已。当这世界的样子废去，人得以更新，向着不灭迈进，以致不再变老，就必有新天，新地，在其中。人必在新人中常新，并常与神相交。正如长老们曾说：“凡表明配得天上住处的，要到那里去”。有些人要得着乐园中的乐趣，另有些人要见到圣城的荣耀；因救主到处要被凡配看见祂的人看见。二节。长老们说：“这就是那些结实百倍，六十倍，三十倍的人住处之间的区别。”有的人要升天；有的人要住在乐园里，有的人要住在圣城。所以我们的主曾说：“在我父的家里有许多住处。”这些作使徒门弟子的长老们说，这就是那些得救的人的进程，而我们乃是按照这种步骤前进的。他们也说，我们是由圣灵而升到圣子那里，再由圣子升到父那里；然后子将工作交给父。“尽末了所毁灭的仇敌，就是死”（林前15：26）。因为义人在那国度里就不再死。三节。所以约翰清楚预先看见义人要先复活，承受地上的国，历代先知也异口同声预言这事。主也曾应许，祂在国里要同门徒喝那新杯（太26：29）。使徒保罗也曾说，受造之物要脱离败坏的辖制，得享神儿女自由的荣耀（罗8：21）。在这些事中并藉着他们大家所彰显出来的，乃是同一位父神，祂创造了人，将地上的基业应许给列祖，并将这基业交付那从死里复活的义人，且在祂儿子的国里成全祂的应许，然后如同父亲一般将这些福分赐下，乃是“眼睛未曾看见，耳朵未曾听见，人心也未曾想到的”（林前2：9）。因有一位子遵行了父的旨意，也有一人类，在其中神的奥秘实现出来；这奥秘乃是天使也愿意察看的。因为他们不能探索神的智慧；这智慧叫人顺从圣子，并与祂联合。他们也不能探索神的儿子，那头生的道，如何降到祂所造的人，又成了人。他们又不能探索祂所造的人，如何把握道，上升到祂那里，超乎天使之上，且有神的形像与样式。

谢选骏指出：爱任纽说——“有些人离弃真理，听从荒谬无稽的话语和无穷的家谱。”

我看——耶稣说，“基督不是大卫的子孙”、“你们的祖先亚伯拉罕仰望我的时候，看见了就欢喜”。

人说——“认为主耶稣是马利亚与约瑟的儿子，而基督——有神性的爱安——却是在耶稣受洗时以鸽子的形状降在他身上，但在耶稣被钉十字架前离开了。”

我看——这种说法完全不懂“基督的奥秘”，力图明白人所无法理解的神迹。由此再次可见，所有的异端，都是因为试图解释基督的奥秘而形成的；而我认为，在基督的奥秘面前，我们最好彻底投降，承认自己的无能为力。

【第二篇  爱任纽：使徒宣道论证】

一、亲爱的马西安，我既知道你愿意在那惟一能够引人进入永生的敬虔中度日，所以与你一同喜乐，并求主叫你保守信心的完整，好蒙造你的上帝悦纳。但愿我们能够常常在一块儿，不断讨论有益的事，互相帮助，减轻今世的劳苦。目前我们既然天各一方，我们就要尽力之所能来与你稍作笔谈，简要阐述所传的真理，好叫你的信心得以坚固。所以我们寄给你的，可算得是一本要道手册，好叫你积少成多，从速学会全部真理，并扼要接受有关上帝之事的论证。但愿这手册对你自己的得救有补益，也叫你能够使所有宣传虚谬的人觉得羞愧，并用充足的自信，将我们纯正的教训传给凡要了解它的人们。因为对一切能看见的人，只有一条向上的，为天上的光所照耀的道路；可是对不能看见的人，就有众多，黑暗，互相矛盾的道路。这惟一的道路引人到天国去，使人与上帝联合；可是其他道路却引人到死亡之地，使人与上帝分离。因此你和一切关心自己得救的人，必须凭着信心，坚定不移地奔走，好叫你不逡巡，既不停留在物质的欲望中，也不偏离正道，误入歧途。

二、人既然是灵魂与肉身所合成的，他就得凭着二者而存在，过犯既然是从二者而来，所以要使身体无疵，就得克己，禁绝一切可羞耻和不义的事；要使灵魂纯洁，就得保持对上帝完全的信心，既不增加什么，也不减少什么。因为肉身一有玷污，敬虔的心就必昏暗不明；而虚假若进入灵魂里，敬虔的心也就被破坏污染，再也不能完整如故。但当真理常在灵魂里，而纯洁常在肉身中，敬虔的心就会保持它的荣美和分量。因为人口里说认识真理，却叫肉体玷污，行邪恶的事，那有什么益处呢？或是真理若不在灵魂里，肉身纯洁有什么益处呢？因为二者相亲相合，使人得以觐见上帝。因此，圣灵藉着大卫说：“不从恶人的计谋，这人便为有福”（诗1：1）；这计谋是指不认识上帝的列国的计谋。因为凡不敬拜真神的人乃是恶的。所以道对摩西说：“我是自有永有的”（出3：14）。那么，那些不敬拜自有永有的上帝的人，就是恶人。“不站罪人的道路”（诗1：1）。这里所说的罪人，就是明知有上帝，却不遵守祂的诫命的人，那就是亵慢人。“不坐有毒害人的座位”（参诗1：1）。有毒害人，就是那些用邪恶和荒谬的学说，不单使自己也使他人败坏的人。为座位就是教导的象征。这种人都是异端派。他们坐在有毒害人的座位上，凡接受他们学说的毒素的，就被败坏了。

三、我们若要不受这种毒害，就必须持守信仰标准，不偏左右，并遵守上帝的诫命，相信上帝，畏祂为主，爱祂如父。这种行动，乃是由信仰产生，因为以赛亚说：“你们若是不信，定然不得立稳”（赛7：9）。而信仰乃是由真理产生；因为信仰是以实有为根据。因为我们是照着实有的真像相信它们；而我们因相信实有的真像，对它们的信念就更加坚定。既然信仰是为叫我们永久得救的，所以我们必需尽心竭力持守信仰，好叫我们真理解实有。信仰给我们成就这事；正如诸长老，就是使徒们的门徒所传给我们的。第一信仰叫我们记着：我们是奉父上帝的名，与即成为肉身，受死，复活上帝的儿子耶稣基督的名，和上帝的圣灵的名受了洗，使罪得赦。这洗礼是永生的印记，也是向上帝的重生，叫我们不再作必朽坏的世人之子，反作永远常存的上帝之子；凡是永远长存的，就是成为上帝的；上帝超乎一切受造万物，万物都伏在祂以下；而伏在祂以下的万物就都是属祂自己的；因为上帝所掌管的，并不属于另外一位的，而是属于祂自己的；万物都是上帝的；因此上帝是全能的，万物也都由于上帝。

四、因为凡受造之物必从一伟大初因而来；而万物之始就是上帝。祂自己并非受造，而万物却都被祂所造。所以人首先理应相信有一位圣父上帝，祂创造万物，使之成形，从无生有。祂包含万物，只有祂不被包含。我们的世界既在万物之内，而人又在世界之内，所以这世界也是上帝所造的。

五、这就证明有独一的上帝，祂就是圣父，非受造的，不能见的，万物的创造者；在祂以上没有别的上帝，在祂以后也没有别的上帝。上帝既是有理性的，所以，祂藉有理性之道创造了受造之物；上帝是灵，所以祂藉着（圣）灵装饰万物，正如先知也说：“诸天藉主的道而立，诸天的权能藉祂的灵而有”（参诗33：6）。既然道叫万物得以建立，即使之有形体，成为实在，而圣灵使各种权能具有规模；所以道称为圣子，而圣灵称为上帝的智慧，乃是正确适合的。祂的使徒保罗也说得好：“上帝，就是众人的父，超乎众人之上，贯乎众人之中，也住在众人之内”（弗4：6）。因为超乎众人之上的，就是圣父；贯乎众人之中的，就是圣子，因藉着祂万物为圣父所造；住在众人之内的，就是圣灵，祂呼叫阿爸父，并且使人像上帝。圣灵既表扬道，所以诸先知宣告上帝的儿子要来，道既宣布圣灵，因此道本身就是藉诸先知说话的，将人吸引到圣父那里去。

六、所以我们信仰标准的程序，站立的根基，和言谈的重心乃是：上帝，即圣父，是非受造的，非物质的，不能看见的；祂是独一的上帝，万物的创造者，这就是我们信仰的第一点。第二点就是：上帝的道，神的儿子，我们的主耶稣基督，按照圣父启示先知的方法和众先知预言的方式（注一）向众先知显明了；而且万物是藉着祂造的；祂在末世为要完成并聚集万物，在人之中成了人，可以被人看见，触知，为要除去死亡，表彰生命，在人和上帝间产生和协。第三点就是圣灵；先知们凭藉祂说了预言，父老们藉祂认识了属上帝的事，义人凭祂蒙引导，走了义路；并且在近世祂是用新的样式浇灌了全地上的人类，叫人更新，归回上帝。

七、因这缘故，我们重生的洗礼经过以下三点：父上帝通过圣子藉着圣灵赐我们重生。因为凡有上帝之灵的人，就被引来到道，即圣子那里去；而圣子又带他们到圣父那里去；而圣父又叫他们得以不朽。没有圣灵，就没有人能看见上帝的道，没有圣子，也没有人能接近圣父；因为认识圣子，就是认识上帝，而认识圣子，乃是藉着圣灵；并且圣子按照圣父的美旨将圣灵赐给圣父所属意的人。

八、并且我们藉着圣灵乃称圣父为至高的，全能的，和万军之主；叫我们认识上帝是天，地，宇宙，天使和人的创造者，万物的主宰，万物由祂而存在，靠祂而得保存；祂是慈悲的，有怜悯的，极其温柔，良善，公正的，是犹太人和异邦人以及一切信徒的上帝。对信的人，祂是圣父，因为在这末世，祂将儿子之名分的约开放了。但对犹太人祂却是主和立法者，因为在过渡的世代，当人忘记了上帝，远离背叛祂的时候，祂用律法管束他们，叫他们知道创造者是他们的主，祂也给人生命气息，祂又是我们所应日夜敬拜的。对外邦人祂是创造者，全能者对所有的人们祂是保存者，养育者，君王和审判者；因为谁也不能逃避免祂的审判，不论是犹太人，异邦人，犯罪的信徒，和天使。凡现在拒绝祂恩慈的，将来会知道祂审判时的权能，正如蒙恩的使徒说：“你不晓得上帝的恩慈是领你悔改，你竟任着你刚硬不悔改的心，为自己积蓄忿怒，以致上帝震怒，显祂公义审判的日子来到，祂必照各人的行为报应各人”（罗2：4—6）。祂就是律法书上称为亚伯拉罕的上帝，以撒的上帝，雅各的上帝，活人的上帝——虽然这位上帝的崇高和伟大是不能形容的。

九、这世界有七重天环绕着（注二）。在其中居住掌权者，众天使，和天使长；他们服事全能的神万物的创造者上帝。这并非是因祂有什么需要，而是免得他们闲散，无益，无用。因此上帝的灵也有各种运行，并且先知以赛亚数算圣灵在上帝的儿子——道——降世为人一事上，有七样职事。以赛亚说：“上帝的灵必住在祂身上，就是使祂有智慧和聪明的灵，谋略和能力的灵，知识和敬虔的灵；敬畏上帝的灵要充满祂”（参赛11：2—3）。天从上而下，最上一重环绕其他的是智慧的天；第二重是聪明的天；第三重是谋略的天；从上算起第四重是能力的天；第五重是知识的天；第六重是敬虔的天；第七重，就是我们的穹苍，充满了那给诸天亮光之灵的敬畏。摩西按照这样式做了七枝烛台，不住照亮圣所；因为他承担这项工作，是以诸天为样式，正如道对他说：“作这些物件，都要照着在山上指示你的样式”（出25：40）。

十、这位上帝受那永远作祂圣子之道赞美，又受那作万有天父之智慧的圣灵赞美。道与智慧，就是称为基路伯和撒拉弗的，也不停地赞美上帝；在诸天上每一受造者也将荣耀归与万有之父上帝。祂藉着道创造了全宇宙，而在其中有天使；祂向整个世界颁布了律法，叫大家遵守；又使大家按照上帝所规定的不越轨道，各尽神所指定的职责。

十一、可是祂是用自己的双手（注三）造人，从地土取用那最纯最美的原质，来与祂自己的能力混合。在造人的时候，祂是照着自己的形像，叫那可以被看见的有属神的样式；因为被安置在世上的人，是照着上帝的形像造的。祂用生命的气息吹在人的脸上，好叫他成为活人；人在气息和形像上，都和上帝相似。再者，上帝造人，使他自由自制，好叫他管理地上的万物。在造人以先，上帝预备了这伟大受造的世界，将它和其中所包含万物，赐给人为居所。在这地方又有创造万物上帝的仆人们和他们的工作；而且那管理仆人们的总管也接受了这地方。这些仆人们就是众天使，而总管就是天使长。

十二、神既将人立为全地和地上万物之主，就神秘地在任命人也为地上众仆人之主。可是众仆人都已长成，但那作主人的人还小，因为他是孩童，所以他必须生长，直到长成。为着叫人有丰美食物养身生长，祂为人预备了比这世界更好的地方（注四），在空气，美丽，光线，食物，植物，果实，水和一切生活必需品上都优胜，而名称为乐园。这乐园是如此优美，上帝的道不断临到那里，与人行走，交谈，作为将来的事的预表，即祂要和人同住，和人交谈，将义教导人。可是人到底还是一个孩童，聪明尚未臻于完全；因此他也轻易被那欺骗者引入歧途。

十三、当人在乐园居住的时候，上帝将一切有生命之物带到他面前，叫他为它们一一起名；“亚当怎样叫各样的活物，那就是它的名字”（创2：19）。祂又定意为人造一位助手；因为上帝这样说：“那人独居不好，我们要为他造一个配偶帮助他”（创2：18）。因为在别的一切活物当中，找不着一个和亚当同等，相似的助手。所以上帝自己“叫亚当沉睡”。在乐园里既然没有睡眠，上帝就凭自己的旨意这样做，叫工作用工作来完成。上帝“就取下亚当的一条肋骨，又把肉合起来。祂就用那人身上所取的肋骨，造成一个女人，领她到亚当跟前；”他看见了她就说：“这是我骨中的骨，肉中的肉，可以称她为女人，因为她是从男人身上取出来的”（创2：21—23）。

十四、亚当和夏娃——这就是女人的名字——“赤身露体，并不羞耻”（创2：25）；因为他们心地清白无知有如儿童，不能想像并明了任何邪恶藉情欲和可耻的欲望在心灵里所产生的事。因为他们受造之时得着吹入他们的生命气息，他们那时是完整的，保留着原来的天性。当这气息保留着原来的地位和能力，它无从知道并明了卑下的事。他们因此并不觉得羞耻，像小孩一般纯洁，互相亲嘴拥抱。

十五、可是上帝为要使人不因所受的权力和自由，以致不自度量，存着骄傲自私的幻想与上帝作对，得罪他的创造者上帝；所以上帝为他立下一道约法，好叫他知道万物之主就是他的主。祂又给人若干限制，这样，人若遵守上帝的命令，就可以永远和原来一样，这就是说，永远不朽；但他若不遵守上帝的命令，他就要变成必朽的，消灭，归到他原来受造的尘土中去。祂的命令就是：“园中各样树上的果子，你可以随意吃；只是分别善恶树上的果子，你不可吃，因为你吃的日子必定死”（创2：16—17）。

十六、人没有遵守这命令，被天使引离正道，违背上帝。这天使因上帝将大恩赐给人而生嫉妒，叫自己沉沦了，也叫人犯罪，违背上帝的命令。所以，这天使既因自己的虚假而成了罪恶的创始者，他自己就因得罪了上帝而被打倒，而且使人被逐出乐园。因为他任性妄为，背叛脱离上帝，所以照希伯来话，名叫撒但，就是背道者的意思；可是他又名叫毁谤者。上帝咒诅那由毁谤者所附的蛇；这咒诅不单及于蛇本身，也及于藏在蛇里面的天使，即撒但的身上；那时祂从祂面前把人移开，叫他住在到乐园去的路上，因为乐园里不容纳有罪的。

十七、亚当和妻夏娃一被逐出乐园，就陷在许多忧伤患难里，历尽这世上的悲苦，难辛和哀痛。因着罪的刑罚，人就在烈日之下耕地，而地长出荆棘和蒺藜。接着就应验了经上所记：“亚当和他妻子夏娃同房，夏娃就怀孕，生了该隐”（创4：1）；该隐以后，“她又生了亚伯”（创4：2）。那背叛的天使，不以行了第一件恶事，叫人违背命令，犯了罪，被追出乐园为足，又在这对兄弟们身上行第二件恶事，以他的恶念充满该隐的心，叫他成为杀害兄弟者。因此亚伯被他的兄弟杀死，象征此后有人受逼害，压制，杀害，恶人将义人杀死，逼害。上帝因此更加震怒，就咒诅该隐；结果该隐后代每人都像先人一样。上帝为亚当另外“立了一个儿子代替被杀了的亚伯”（参创4：25）。

十八、过了许久，邪恶扩大蔓延，甚至充满控制了全人类，直到人间仅存很微小的公义种子。世上又有不法的结合，因为天使们和人的女儿们结合，她们所生的儿子们因极其魁梧而被称为巨人。天使们送他们妻子的礼物是邪恶的知识（按系出于次经以诺书）。他们带给她们药用根和草，染料，化妆品，发现希有的原料，爱情药水，嫌恶，奸情，淫欲，媚术，迷惑，与一切被上帝所憎恶的巫术和偶像敬拜。这些事一旦进入世界，邪恶就扩大蔓延，而公义就日渐消沉了。

十九、从头一个受造的人到第十代的时候，上帝用洪水审判世界；那时只有挪亚是义人。因为他的义，他和他的妻子，三个儿子和儿媳都被关在方舟内得了救。当毁灭临到地上的人和兽的时候，只有被保存在方舟里的得以逃脱。挪亚的三个儿子，就是闪，含，和雅弗，重新繁殖人类，因为他们是洪水以后人类的起头。

二十、他们三人当中，有一人被咒诅，其余两人却因所行的事承受了祝福。因为他们当中较幼的称为含，以父亲作笑柄，又因不义干犯父亲，被定不义的罪，受了咒诅；他的后代因此也受咒诅的牵连；从此以后他的后代全都被咒诅，他们使罪恶增多，并且繁殖起来。可是他的兄弟们，闪和雅弗，却因孝敬父亲而得蒙祝福。含被父亲挪亚咒诅的话就是这样：“含儿子当受咒诅，必给他弟兄作奴仆的奴仆。”（参创9：25）这既临到他的一族，他在世上生养众多，（甚至）到第十四代，在野蛮中生长起来；于是上帝施行审判，将他的全族铲除。因为迦南人，赫人，比利洗人，希未人，亚摩利人，耶布斯人，革迦撒人，所多玛人，亚拉伯人，和在腓尼基居住的人，以及一切埃及人和吕彼亚人都是含的后代，都在咒诅下灭亡了，因为对不敬虔的人们，咒诅是持久的。

二十一、正如咒诅传下来一样，福气也由原受祝福的人而传及后代全族的人。他们当中第一人闪受下面的祝福：“主闪的上帝，是应当称颂的，愿含作闪的奴仆”（参创9：26）。这祝福的好处就在，崇拜万物之主上帝，成了闪独有的特权。这祝福一直伸展到亚伯拉罕的身上，就是闪族第十代的嫡裔，因此万人的父上帝喜欢被称为亚伯拉罕的上帝，以撒的上帝，雅各的上帝；因为闪的福分直达到亚伯拉罕。雅弗所受的祝福是这样的：“愿上帝使雅弗扩张，使他住在闪的家里，又愿含作他的奴仆”（创9：27）。这就是说：在世代的末了，他将如花开放；在主显现的时候，上帝将恩扩展及于外邦人，叫他们也蒙恩召；“他们的声音遍达全地，他们的言语传到地极”（参诗19：4）。这样扩展就是从外邦人当中选召人，那就是教会。“他住在闪的家里”，那就是说，他们继承父老们在基督耶稣里接受长子的权利。所以闪和雅弗如何蒙祝福，他们也从后人身上收获了祝福的果实。

二十二、洪水以后，上帝与全地立约，就是与人和每一生物立约，祂不再用洪水毁灭地上一切生长的东西。祂给他们立下一个记号，（说）：“天空盖有云彩的时候，必有虹现在云彩中；我便记念我所立的约，水就再不毁坏地上一切活物了”（创9：14—15）。祂又将人的食物改换，让他们吃肉；因为自最先被造的人亚当直到洪水，人只吃种子和树上的果实，不可食肉。挪亚的三个儿子既是人类的先祖，上帝因此祝福他们，叫他们生养众多，说：“你们要生养众多，遍满管理全地；凡地上的走兽，和空中的飞鸟，都必惊恐惧怕你们；它们都可以作你们的食物，如同菜蔬一样。惟独肉带着血，那就是他的生命，你们不可吃。流你们血害你们命的，无论是兽，是人，我必追讨。凡流人血的，人也流他的血”（参创9：1—5）。因为祂造人作为上帝的形像；这形像就是圣子，而人是照着圣子的形像变的。为着这缘故，祂在世代的末了显现，好表明那形像是像祂自己。按着所立的这约，人类从三人繁殖起来。“那时，天下人的口音都是一样”（创11：1），那就是说，只有一种语言。

二十三、他们起来，从东方向外迁移，在示拿的地方碰巧遇见一片大平原，就在那里一同建造一座塔，好藉此直通到天上去，又留下一件纪念物，好叫后来的人知道他们的功绩。这塔是用烧过的砖和土沥青建造的。他们既同心合意，又说一样的话，正好满足他们的心愿，他们就大胆无忌起来。可是上帝却变乱了他们的口音，使他们的言语彼此不通，他们的工作因此再也无法进展。这样，他们被分散到全地，按照各人的言语分别在各地聚居；因此地上就有了不同的种族和语言。由是三族承受全地，其中一族受咒诅，两族蒙祝福。祝福先临到闪，他这一族住在东方，居在迦勒底人之地。

二十四、过了许久，那就是说，洪水后第十代，亚伯拉罕出现，寻求上帝，这是他按照先祖所得的祝福，所当有的权利和应行的事。他受迫切的心灵催促，到处寻找上帝，却找不着。只有亚伯拉罕一人默默地追求上帝，所以上帝对他施怜悯，向他显现，藉着道如同一线光明，将祂自己启示出来。因祂从天上向他说话：“你要离开本地，本族，父家，往我所要指示你的地方去”（创12：1；徒7：3），在那里居住。因为他相信天上的声音，虽然那时他年纪老迈，上了七十岁，又有妻子，可是他带着她，和已故兄弟的儿子罗得，从米所波大米出去。当他来到现在名叫犹太的地方，那时，在这地方居住的，有含的后代七族，上帝在异象中向他显现，说：“我要将这地赐给你和你的后裔，永远为业”（创17：8），祂又说他的后裔将要寄居异地，被人欺凌，受苦为奴四百年；到了第四代，却要回到应许亚伯拉罕之地；上帝也要审判叫他后裔为奴的种族。上帝为要使亚伯拉罕知道他后裔的众多和光荣，就在夜间领他走到外边，对他说：“你向天观看，数算众星，能数得过来么？你的后裔将要如此”（创5：5）。上帝看见他心灵坚信不疑，就藉圣灵给他作见证，在经上说：“亚伯拉罕信了，这就算为他的义”（创15：6；罗4：3）。上帝给他这样作见证的时候，他还未受割礼，为叫他美好的信心，有记号表扬出来，上帝就将割礼给他，“他受了割礼的记号，作他未受割礼的时候，因信称义的印证”（罗4：11）。这事以后，素未生育的撒拉，按照上帝的应许，给亚伯拉罕生了一个儿子，名叫以撒；亚伯拉罕按着上帝与他所立的约，给以撒行了割礼。以撒生了雅各。这样闪原来所蒙的祝福，就是圣灵的产业，就此传到亚伯拉罕，又从亚伯拉罕传到以撒，从以撒传到雅各；因此祂称为亚伯拉罕的上帝，以撒的上帝，雅各的上帝。雅各生了十二个儿子，以色列族十二支派的名字，就是从他们来的。

二十五、当遍地饥饿的时候，恰巧只有埃及有粮；雅各就和他子孙都移居埃及去；这时移居的数目，一共是“七十五个人”（徒7：14）；而在四百年里，正如早已预言过的，他们就成了六十六万人。因为他们受恶人奴役的压制，痛苦难堪，哀声上达上帝，就是他们先祖亚伯拉罕，以撒，雅各的上帝；所以上帝藉摩西和亚伦的手，领他们从埃及出来，用十样灾打击埃及人，而在最后一样灾差遣一位毁灭的天使将他们一切头生的，不论是人或是牲畜，都杀尽。祂藉着那将基督受难奥秘启示的一个无瑕疵羔羊的牺牲，用它的血涂在希伯来人家门上作为保证，救了以色列的儿女。这奥秘的名字就是“受难”，就是拯救之源。祂将红海分开，将以色列人安然带到旷野；至于追赶他们直到海里的埃及人，都被淹没，这就是上帝对那些以恶压迫亚伯拉罕后裔的人所施行的审判。

二十六、摩西在旷野从上帝接受了律法，“就是上帝用指头在两块石版上写的十诫”（参出31：18；34：28）——上帝的指头就是那从父出来的圣灵——并接受了那转交与以色列人们共同遵守的诫命和律例。他又奉上帝的命建造会幕为见证，这在地上有形之物就是在天上属灵无形之物的代表，也就是圣教会的一种预表，和要来之事的预兆：在会幕内又有献祭用的器皿和圣坛，和安放法版的约柜。他又任命亚伦和他儿子们为祭司，并将祭司职责成他们全支派，就是利未的后裔。此外他奉上帝的命征召利未全族在上帝的殿中服务，并且给他们利未的律例，表明他们在上帝殿中不断服务的人，是怎样的人。

二十七、当他们临近上帝应许给亚伯拉罕和他后裔之地的时候，摩西从每支派里挑选一人，派他们去侦察那地，那地的诸城和居民。那时上帝将那惟一能使相信的人得救的名向摩西启示；摩西就将差使当中的一人，嫩的儿子约书亚改称为耶稣。这样，摩西就以此圣名的能力将他们差派出去，相信靠着这圣名的引导，他们都会平安无恙地回来：后来这事果然如此应验了。当他们出去侦探回来的时候，带了一大挂葡萄；被派出去的十二人当中，有些人的报告叫全会众大为惊恐，说，那地的城邑浩大而且有墙围着，在里面居住的人是巨人的子孙，所以他们不可能攻取那地。全会众不禁放声大哭，不相信上帝要赐他们能力，为他们征服一切。他们又说那地坏，就像说不值得冒大危险，去攻取这样的地。可是十二人当中的二人，就是嫩的儿子耶稣（约书亚），和耶孚尼的儿子迦勒，为所报的恶信而撕裂衣服，劝众人切勿因此灰心胆怯；因为上帝已经将一切交在他们手中，而且那地特别美好。他们既不肯相信，上帝就改变他们所走的路线，叫他们在旷野中流荡，饱受辛苦。按照他们窥探那地来回一共所费的时日——共计有四十日——以一年代一日，祂将他们留在旷野里四十年；因为他们不信，所以祂认为凡是年已长成，知道是非的人没有一个配进入那地，只有凭信作见证的二人，就是嫩的儿子耶稣和耶孚尼的儿子迦勒，与那些年纪还轻，不辨左右手的才得进去。这样一来，不信的全会众都在旷野里被消灭，一一自食不信的果报；可是儿童们在四十年当中就长大成人，补足了死人的数目。

二十八、当四十年期满的时候，众民来到约但河边，对着耶利哥城集合列队。在那里摩西将众民召集在一处，宣说上帝直到那日所有的大作为，好叫在旷野长成的人知道敬畏上帝，谨守祂的诫命，又增添原有的律例，如同新的立法一般。这就称为申命记：在这书内有很多预言，是关于我们的主耶稣基督，众民，以及外邦人蒙召，和天国的事。

二十九、当摩西行完他的路程，上帝对他说：“你要上到山上去，死在那里，因为你不能将我的众民带进那地去”（参申32：50—52）。这样“他就按照神的话去世”（申34：5）；有嫩的儿子耶稣承继他。他将约但河分开，使众民过去，进入那地；他既将在那地居住的七族倾覆消灭，就把属世的耶路撒冷指定给众百姓。就在这耶路撒冷大卫被立为王，他的儿子所罗门按照摩西以天上属灵事物的式样所造的会幕，为上帝的名建造圣殿。

三十、上帝藉着圣灵差遣众先知到这地方；他们教导百姓，叫他们归向他们列祖的上帝，全能的神；他们就成了神子，我们的主耶稣基督的先锋，向人宣告祂的肉身将在大卫的后裔中发出，好从肉身一方面说，祂是大卫的儿子——这大卫又是远祖亚伯拉罕的儿子；但从灵一方面说，祂是上帝的儿子，在万有以先就与父同在，在世界受造以先为父所生，而在世代的末了向全世界显现为人，就是上帝的道，“使天上地上一切所有的，都在基督里面同归于一”（弗1：10）。

三十一、这样，祂将人和上帝联合起来，而在上帝和人当中建立相通；因为除非祂来到我们中间，我们就别无方法参与不朽。当不朽是不可见未启示出来的时候，它对我们毫无补益；因此不朽就变为可见的，好叫我们在各方面可以参与承受不朽。既然我们与亚当原来的样式相连，且因他的不顺从而和他一样不免一死；所以我们藉着那为我们成为人基督的顺服，得以从死亡里被释放出来，乃是理所当然的。既然死亡掌权辖制血肉，所以死亡因着肉身失去力量，让在它压制下的人得自由也是理所当然的。因此，“道成了肉身，”（约1：14）为的是要藉一向被罪恶管理支配的肉身，使罪恶失去力量，也不再存留在我们里面。所以我们的主取了人原来受造的样式，进入肉身，好与众父老们接近，为他们争战，就在亚当叫我们堕落了的事上得着胜利。

三十二、第一个受造的人的本质究竟从何而来呢？这是从上帝的旨意与智慧，和处女土而来。在人还没有受造以先，经上说：“因为上帝还没有降雨在地上，也没有人耕地”（创2：5）。所以当它还是处女地时，上帝用地上的尘土造人，这就是人类的起头。因此主也就取了同一的方式进入肉身，按上帝的旨意和智慧，由处女所生；好表示祂也像亚当一样成为肉体，正如在起头所记载的：“照着上帝的形像，按着上帝的样式造人”（参创1：26）。

三十三、正如人因着一个不顺服的童女而堕落，陷入死亡，照样人也因着那顺从上帝的道的圣童贞女而重有活力，接受生命。主来，是要再一次寻找那已经丧失的羊，而这丧失的羊就是人，因此神并未另造别的样式，却在渊源亚当的人里面，保存最初受造的形像。因为亚当必须以基督为依归，好叫死亡被永生吞没，为不朽所胜；夏娃也必须以马利亚为依归，叫一个童贞女作另一个童贞女的中保，藉一童贞女的顺服，解除另一童贞女的违命。

三十四、而且从那树来的过犯，因人子听从上帝的命令，被钉在树上而得以消除了；藉此祂除掉人对邪恶的知识，而建立人对良善的知识；所谓邪恶，乃指违背上帝，正如所谓良善，乃指顺服上帝。为着这缘故，道藉着先知以赛亚预先宣告那要来的事——因为他们宣告那要来的事，所以称为先知——这样说：“我并没有违背，也没有退后：人打我的背，我任他打，人打我的脸，我由他打；人辱我吐我，我并不掩面”（赛50：5，6）。祂“存心顺服，以至于死”（腓2：8），被挂在树上因此除去了原来从那树而来的背逆。祂既然是全能上帝的道，无形无踪地在我们当中普及全世界，包围全宇宙的长，阔，高，深——因为全世界都藉上帝的道而运行有序——所以在世界上帝的儿子就被钉死在十字架上，将十字刻在其中一切上；祂这样成为有形的，好将祂的十字架置于一切有形的物上，是理所当然的，好藉有形的样式，表现祂在有形的物上之运行。因为祂照亮高，即诸天；祂围绕深，即地底下；祂又伸长从东到西；祂又阔达由南至北；召唤分散在每一角落里的人来认识父。

三十五、再者，基督成全了对亚伯拉罕的应许，就是上帝所应许的，使他的后裔和天上的星那样众多。因为基督果然如此行了，祂为亚伯拉罕的后裔圣童女所生，叫信祂的人“在这世代中，好像明光照耀”（腓2：15），又藉着亚伯拉罕一样的信叫外邦人得称为义。因为“亚伯拉罕信上帝，这就算为他的义”（创15：6；罗4：3）。照样，我们也藉着相信上帝而得称为义，因为“义人必因信得生”（加3：11）。所以“上帝应许亚伯拉罕的，不是因律法，乃是因信心而得的”（参阅罗4：3），因为亚伯拉罕是因信称义；而且“律法不是为义人设立的”（提前1：9）。同样，我们也不是因律法而是因信称义，这信就是律法和上帝的道赐给我们的先知所见证的。

三十六、祂又应验了对大卫的应许；因为上帝对大卫应许，祂要从“他所生的”（参诗132：11），兴起一位永恒之君王，叫他的国度永无穷尽。这君王就是基督，上帝之子，成为人子，那就是说，成为大卫的后裔，圣童贞女之子。因此那应许乃是“你所生的”，藉此祂好显示祂独一无二的特性——祂是大卫后裔童女所生的，即是大卫家的君王，而祂的国度也永无穷尽。

三十七、这样祂就光荣地成就了我们的救赎，应验了对列祖所立的应许，废掉以往的不顺从。上帝的儿子成了大卫之子和亚伯拉罕之子；使一切应许在自己身上得到完成归纳，好叫我们得着生命。上帝的道藉着圣童贞女成了肉身，好除掉死亡，叫人得生。因为我们都被罪恶所困，生在罪中，又在死亡之下活着。

三十八、但圣父上帝很是仁慈。祂差遣了祂有创造力的道。这道来拯救我们的时候，亲身来到我们丧失了生命的地方，将我们的捆绑折断。祂的亮光出现，驱除牢狱的黑暗，祝圣我们的生命，并且毁坏死亡，解脱一向捆绑我们的锁链。祂向我们显明复活，祂自己成了“从死里首先复活”（启1：5）的，使已堕落的人类靠祂站立起来，并将人提起远高乎天，直到荣耀圣父的右边；如同上帝藉先知阿摩司所应许的说：“我必建立大卫倒塌的帐幕”（摩9：11）；这帐幕就是从大卫而来的肉体。当我们的主耶稣基督荣耀地成就了我们救赎的时候，祂实在成就了这事，真是将我们提起来，使我们得以自由到父那里去。若有人不接受祂从童贞女而来的生，怎能接受祂从死而来的复活呢？谁若未经生而从死里复活，那就没有什么可惊奇特殊的了；真的，谁若未经生而存在，我们就不能说他复活了。因为谁若是不朽和未经历生的，谁就是不会经历死的。因为谁若没有取了人的起头，又怎会得着人的结局呢？

三十九、祂若未经生，就没有死；祂若未曾死，就没有从死里复活；祂若未曾从死里起来，就没有战胜死亡，叫死亡的权势归于无有；死亡若未经战胜，那么我们这些从起初就陷在死亡里的人，又怎能超升得生呢？因此，那些将人类的救赎剥夺，和不相信上帝将来要叫他们从死里复活的人，也就藐视我们的主之生。这生祂为我们的缘故经历了，即上帝的道成为肉身，祂好显明肉体复活，并在天上居首位，为圣父意旨的头生长子——圣道——完成一切，并且祂自己导引并管理全地。因为祂是童贞女首生的，是正直圣洁的人，敬畏神的，善良的，蒙上帝喜悦的，在各方面尽都完全的，并从地狱里拯救了一切跟随祂的人；因为祂自己就是“从死里首先复活的”（启1：5），向上帝作人的生命之君与创始者。

四十、所以上帝的道“在凡事上居首位”（西1：18）；因为祂是真人，又是“奇妙策士，全能的神”（赛9：6）；召人与上帝重新相交，好使人藉着与祂相交而承受不朽。所以，这位藉摩西所传的律法和至高全能上帝的众先知中所宣告作万物天父的儿子，这位为万物之源，这位与摩西说过话的，藉着圣灵从上帝那里降生于犹太；由童贞女马利亚，即大卫和亚伯拉罕的后裔所生，是上帝的受膏者耶稣，表明祂正是先知所预言要来的那位。

四十一、祂的先驱就是施洗约翰。约翰预备人心，好接受生命的道，宣告说，即有上帝的灵降在身上，与肉体混合的就是基督。那给祂一切的美事，祂的教训，受苦受死，复活，升天作见证的，就是祂的众门徒。这些人是使徒，他们接受圣灵的能力，被祂差遣到全世界去，宣召外邦人，向人类指明生命的道路，叫他们离弃偶像，奸淫，和贪婪，以水和圣灵的洗礼洁净他们的灵魂和肉身。他们从主受了圣灵，又将圣灵授与凡相信的人。这样他们就建立治理众教会。他们凭信，爱，望建立众先知所预言的，就是外邦人按照上帝所伸展给他们的怜悯，同蒙恩召；他们的事工显明外邦人的蒙召，并使外邦人在列祖的应许上有份：那就是，对凡这样相信而且爱主，又恒久圣洁，公义，忍耐的人，万有的上帝已经应许赐他们从死里复活而有的永生；这是藉着死而复活的耶稣基督。上帝将万物的国度，和对活人死人施行管辖审判的权柄都交给祂了。他们用真理的道，劝勉外邦人要保守肉身不受玷污，以致复活，并保守灵魂无有瑕疵。

四十二、因为在相信的人心里，必有圣灵时刻居住。这圣灵在洗礼中由神所赐予，并且由接受的人所保有，只要他是行在真理，圣洁，公义，和忍耐中。因为这灵魂在相信的人里面有复活的力量，叫身体既再接受灵魂，就藉着圣灵的能力，与灵魂一同被提到上帝的国。这就是雅弗蒙恩的果效：即外邦人的蒙召，在教会里显明出来，这样雅弗按照上帝的应许，是住在闪的家里。上帝的灵藉着众先知预言说，这一切的事都必如此应验，叫一切用诚实崇拜上帝的人，对这些事信心得以竖立。因为那为我们本性所不能，所以为人类所不相信的事，上帝藉众先知预先显明出来，好叫这事既早就有预言了，且终于照所预言的应验了，我们就可以藉此知道那这样预先宣告我们蒙救赎的，就是上帝。

四十三、所以我们在凡事上必须相信上帝，因为上帝在凡事上都是真实的。上帝有一位圣子，这圣子不但在世上显现以先，而且在世界被造以先，便已存在，这是第一个说预言的摩西说的。他用希伯来文说：Baresith bara Elowin basan benuam samenthares. 译为我们的语言，就是：“起初有圣子，那时上帝建立了天地。”（按所用希伯来原文因传授而有讹误，但显然爱任纽将原文首二字“起初创造”之意解为“起初圣子”之意。Bara是“创造”，bar是“子”之意。）这也是耶利米先知所见证的，说：“在晨星以先我生你：你的名在阳光以先早已存在”（参诗110：3；72：17），那就是在创造世界以先；因为世界和众星是一同被造的。耶利米又说：“那在还未成人以前便存在的，是可称颂的。”（按此句不知从何而来），因为从上帝说，子在创造世界以先就是起头（按或系根据箴8：22）；可是从我们说，祂是以显现之时为起头，而在这时以先，就我们来说，祂不存在，因为我们不认识祂。因此当祂的门徒约翰将上帝的儿子是谁，祂怎样在世界受造以先与父同在，而且凡被造的都是藉着祂造的，教训我们时，也说：“太初有道，道与上帝同在，道就是上帝。这道太初与上帝同在。万物是藉着祂造的；凡被造的，没有一样不是藉着祂造的”（约1：1—3）。这就确实表明，那在太初与父同在，而万物都是藉着祂而受造的道，就是祂的圣子。

四十四、摩西论上帝之子如何临近亚伯拉罕，与他谈话，又说：“上帝在幔利橡树那里，向亚伯拉罕显现出来，那时正热，正伯拉罕举目观看，见有三个人在对面站着，他一见，就俯伏在地，说，我主，我若在你眼前蒙恩”（创18：1以下）。在这以下所记，也都是他和主的交谈。在这三位当中，有两位是天使，可是有一位却是上帝的儿子。亚伯拉罕就和祂说话，又为所多玛城里的人代求，若是城里找得出十个义人来，全城的人都可免遭毁灭。当他们还在交谈之时，那两位天使就进到所多玛去，在那里有罗得接待他们。如是经上记着说：“当时主将硫磺与火，从天上主那里，降与所多玛和蛾摩拉”（创19：24）；那就是说：与亚伯拉罕说话的圣子，既是主，从“天上主那里，”就是从管理一切的父那里得到权柄，刑罚所多玛人。所以亚伯拉罕是一位先知，能够看见那将要以人类的样式所发生的事：就是上帝的儿子，要与人交谈，与人共食，从管理万物的神得来刑罚所多玛人的权柄，施行由父那里而来的审判。

四十五、当雅各往米所波大米去的时候，他在梦中看见祂“站在梯子以上”（创28：13），这梯子就是那树，从地通到天，叫信祂的人藉此可以到天上去。因为祂受苦难为要叫我们得超升。这些异象所指的就是上帝的儿子，如何在人当中，与人谈话。因为来站在很小的空间，同亚伯拉罕说话的，并不是那说：“天是我的座位，地是我的脚凳；你们要为我做何等的殿宇，那里是我安息的地方呢？”的，（徒7：49；参阅赛66：1）和那：“用手心量地，用手虎口量苍天”（参赛40：12）的万有之父，为世人所不能看见的创造者，而是上帝的道，这道常与人类同在，事先将要来的事向人启示，又将上帝的事教导人。

四十六、那在荆棘里对摩西说话的也是祂，祂说：“我的百姓在埃及所受的困苦，我实在看见了……我下来是要救他们”（出3：7，8）。那为拯救被压逼的人而下来的就是祂，从埃及人的权势下将我们领出来，就是叫我们脱离一切偶像崇拜，和不敬虔的心；从红海中拯救我们，那就是救拔我们脱离外邦人致命的迷误，和他们因亵渎而生可悲的烦扰。因为上帝的道在这些事里面准备并预演那关系我们的事。那时祂用预表显明了将来的事；现在祂实在将我们从外邦人的残酷奴役中解放出来，并在旷野中叫一道活水从磐石中涌流出来；而那磐石就是祂自己（参林前10：4）；且赐给我们十二股水泉（出15：27），那就是十二使徒们的教训。则愎不信的人，祂叫他们在旷野归以消灭；可是那些相信祂“在恶事上作婴孩”（林前14：20）的人，祂叫他们承受列祖的产业。那叫我们承受产业的不是摩西，而是耶稣，而祂同时又伸出大能的手拯救我们脱离亚玛力人（参出17：9以下），将我们带到父的国里。

四十七、所以，父是主，子也是主，而父是上帝，子也就是上帝；因为上帝所生的就是上帝。因此，从祂存在的本质和能力来说，有一位上帝显明出来；可是按照神救赎我们的计划来说，有子与父之分。因为对于受造之物，万有之父是无形的，不可亲近的，所以凡要亲近上帝的人，必须藉着子才能进到父那里去。关于父和子，大卫更明显地说：“上帝阿，你的宝座是永永远远的。你喜爱公义，恨恶罪恶，所以上帝，就是你的上帝，用喜乐油膏你，胜过膏你的同伴”（诗45：6；来1：8，9）。因为子既是上帝，就从父上帝那里承受永远国度的宝座，并受膏胜过祂的同伴。祂受膏的油就是圣灵；祂的同伴就是众先知，义人，和使徒们，及一切和祂的国度有份的人，那就是祂的门徒。

四十八、大卫又说：“主对我主说，你坐在我右边，等我使你仇敌作你的脚凳。主必使你从锡安伸出能力的杖来；你要在你仇敌中掌权。在太初与你同在，当你掌权的日子，在你圣者的光荣中，在晨星被造之先，我从母腹里生你。主起了誓，决不后悔，说：你是照着麦基洗德的等次，永远为祭司。在你右边的主，当祂发怒的日子，打伤了列王。祂要在外邦人中施行审判，祂要大行毁灭，祂要打破地上许多人的头。祂要喝路旁的河水；因此必抬起头来。”（参诗110：1—7）。由此大卫宣称子在万有以先已经存在，祂统治外邦人，又审判现在恨恶祂和逼害祂名的人和君王；因为这些人就是祂的仇敌。并且他既称祂为上帝永久的祭司，就宣扬祂是不朽的。因此他说：“祂要喝路旁的河水；因此必抬起头来”（诗110：7）；他宣扬祂在经过人性，卑微和羞辱以后，带着荣耀高升。

四十九、先知以赛亚又说：“我主上帝对主我的受膏者如此说，我搀扶祂的右手，使外邦人在祂面前听命”（参赛45：1按爱任纽将古列Kuro读为主Kurio）。大卫又提及基督如何被称为上帝之子和外邦人的君王，那就是说，基督是全人类的君王；他论基督不但是这样被称呼，而且真是上帝的儿子和万人的君王，说：“主曾对我说，你是我的儿子，我今日生你。你求我，我就将列国赐你为基业，将地极赐你为田产”（诗2：7—8）。这些事并非是指大卫而说的；因为他既未统治外邦人，也未统治地极，而只统治了犹太人。由此可知受膏者所受统治地极的应许，明明是对上帝之子说的，这位子大卫自己承认为他的主，说：“主对我主说：你坐在我右边”等等，正如上面所说的。因为他的意思是指父与子说话；就如稍前我们引以赛亚的话说：“上帝对主我的受膏者说，外邦人必在祂面前听命。”因为这两位先知说到同一个应许，就是说到祂将要为王；所以上帝是对同一位说话，即对上帝的儿子基督说话。因为大卫所谓：“主曾对我说，”（诗2：7），我们必须认清在此说话的，不是大卫，也不是任何一位先知；因为说预言的并非是任何人，而是上帝的灵，以人为代表，藉着众先知说话，有时从基督有时从父说出话来。

五十、所以基督藉大卫很适当地说祂与父交谈；又藉先知们很配地说关于祂自己的事。照样祂也藉以赛亚说：“主从我出胎造就我作祂的仆人，要使雅各归向祂，使以色列到祂那里聚集。（我在我主面前将要受尊荣，我的上帝也成为我的力量）祂对我说，你被称为我的仆人，使雅各众支派复兴，使以色列中得保存的归回，实为大事，我还要使你作外邦人的光，叫你施行我的救恩，直到地极”（参赛49：5—6）。

五十一、从父与子说话，并从父在子降世以前就将祂向人启示，我们第一看出上帝的儿子是起先就存在的；其次看出祂必须在人当中降生为人，而且上帝使祂在母胎内成了形，那就是说，祂是由上帝的灵生的，是万人的主宰，和凡相信祂之人的救主，不论是犹太人或是别人。犹太人在希伯来文中叫作以色列人，是从他们的先祖雅各首先被称为以色列而来；而祂却将其他人类一律称为外邦人。父的儿子自称为“仆人”，这是因为祂顺服父；因为在人当中每一个作儿子的，也都是他父亲的仆人。

五十二、那末，基督在万世以先既是上帝之子，就与父同在；既与父同在，也就与人类相接近相联合；祂是万物的君王，因为父将万物归服在祂以下，又是一切相信祂之人的救主——这类的事乃是圣经所说的。我们依次详列经文既属不便，亦不可能，所以只能藉以上所说的举一反三，去信仰基督，追求从上帝而来的了悟，以求明白众先知所说的话。

五十三、这与父同在，又是父之道的基督，此后取了肉身，降生为人，由童贞女所生，住在人中间，由万有之父使祂成为肉身。以赛亚如此说：“因此，主自己要给你们一个兆头，必有童女怀孕生子，你们要给他起名叫以马内利。他必吃油与蜂蜜，在祂晓得或选择恶之先，他就选择善了。因为在这孩子还不晓得善恶以先，祂就弃恶择善了”（参赛7：14—16）。这样他宣布祂由童贞女所生；又从祂吃一回事上，他预先声明祂真正是人；而这又是因为他叫祂为“这孩子”，更因他给祂起上一个名字，因为这也是给受生者所循的风俗。祂的名字是有双重意义的：在希伯来语是弥赛亚耶稣，而在我们的语言就是基督救主。这两个名字是根据实在作成之事工的名称而起的。因为祂被称为基督，乃是由于父藉祂膏抹并修饰万物；又由于祂降世为人，被上帝祂父的灵所膏。正如祂藉以赛亚论祂自己也说：“主的灵在我身上，因为祂用膏膏我，叫我传福音给贫穷的人”（赛61：1）。祂所以被称为救主，因为祂对那些在那时被祂从一切疾病与死亡中救拔的人们是拯救之因；而对那些在以后相信祂的人是将来永远拯救之主。

五十四、因此祂是救主。以马内利翻出来就是“上帝与你同在”（参太1：23）的意义；或是先知所发渴望的呼声，例如，“上帝必与我们同在。”；这样，它就是福音的解释和表证。因此祂说：“看阿，必有童女怀孕生子”（赛7：14）；而祂既是上帝，就必与我们同在。以赛亚宣告这些要来的事，好像不胜惊异，说：“上帝必与我们同在。”可是这位先知论到祂的降生在另一处，又说：“锡安未曾劬劳，就生产；未觉疼痛，就生出男孩”（赛66：7）。这样以赛亚指出祂由童女降生一事，是意料所不及的。这位先知又说：“因有一婴孩为我们而生，有一子赐给我们；祂名称为奇妙的策士，全能的神”（参赛9：6）。

五十五、以赛亚所以称祂为“奇妙的策士”，是认祂为父的策士的意思：这就说明，父与祂同作万事；正如摩西第一书创世记内所载：“上帝说，我们要照着我们的形像，按着我们的样式造人”（创1：26）。这里可见父是对子，就是对父的奇妙策士说话。再者祂也是我们的策士，指导我们；虽然照以赛亚所说的，祂是全能的神，却不强迫我们，乃是教导我们，叫我们离弃愚昧而得知识，离弃错谬而就近真理，撇开败坏而接受不朽。

五十六、以赛亚又说：“他们但愿他们被火焚烧了。因有一婴孩为我们而生，有一子赐给我们；政权必担在祂的肩头上；祂名称为有大谋的天使。因为我要将和平给与君王，并使祂安康。祂的政权伟大，祂的平安必加增无穷；祂必在大卫的宝座上。治理祂的国，以公平公义使国坚定稳固，从今直到永远”（参赛9：5—7）。这里宣告上帝的儿子是受生的，也是永恒的君王。至于所谓“他们但愿他们被火焚烧了”一句，是指那些不相信祂并对祂行得不正的人说的：因为他们受审判时，要说：“在上帝的儿子降生以前，我们巴不得被火焚烧了，强于在祂降生之后而没有相信祂！”因为在基督出现以前死了的人，当复活审判之时有希望得救，只要他们敬畏上帝，死时有义和上帝的灵在心中，即如列祖，先知，和义人便是。可是对那些在基督出现以后没有相信祂的人，当审判的时候，就有报无赦。至于“政权必担在祂的肩头上”一句，是用借喻来宣布祂被钉在十字架上。因为那对祂，和为祂的缘故对我们始终是一种污辱的十字架，就是以赛亚所说的祂的“政权”，因它是祂国度的一个记号。而他所说“有大谋的天使”，是指圣父向我们所宣告的天使。

五十七、从上所述，可知神如何藉先知预先显明，祂的儿子必要降生，怎样降生，并必被彰显为基督。除此以外，又有预言宣告祂降生显现在什么地方并在什么种族当中。摩西在创世记说：“从犹大决不缺君王，从他腰间也决不缺领袖，直到它所等候者来到；祂要成为外邦人的期望；祂要在酒中洗外袍，在葡萄汁中洗袍褂”（参创49：10，11）。犹大是雅各的儿子，犹太人的祖宗；犹太人的名也就是从他得来的。果然直到基督来的时候为止，在犹太人当中总不缺一位君王，和一位领袖。可是自从祂来了以后，犹大家的英勇从此丧失，犹太人的土地受罗马人统治，他们也就再没有自己的君王了。因为那得着天上国度的已经降世了；祂又“在酒中洗外袍，在葡萄汁中洗袍褂。”祂的外袍和袍褂就是信祂的人。祂洁净我们，用祂的血救赎我们。祂的血称为葡萄汁，因为正如葡萄汁不是人造成的，而是上帝才能产生的，叫喝的人“心里喜悦”（参诗104：15），照样，祂的肉和血不是人造成的，而是上帝制作的。主自己赐下童贞女怀孕生子的兆头，就是从童贞女而生的以马内利（赛7：14）；祂又叫那喝祂的人，那就是说，叫接受祂灵的人“心里喜悦”，就是“永乐”（赛35：10）。因此，祂也是“外邦人的期望”，那些“仰望祂的人”的期望（参赛11：10）；因为我们期望祂要再建立国度。

五十八、摩西又说：“有星要出于雅各；有领袖要兴于以色列”（参民24：17）；这就更加明显地指出祂成肉身来临，必是在犹太人当中。祂从天降生在雅各的犹大支派中，完成了上帝的计划，因为“星”在天上出现了。所谓“领袖”，摩西是指君王说的，因为祂是一切得赎者的君王。在祂降生的时候，这星向东方的博士显现；他们藉此知道基督已经降生，就由这星引到犹太地；直到这星来到基督降生的伯利恒城，进入安放那用布包着的婴孩的房子；这星就停在祂的头上，向博士宣告，这就是上帝的儿子基督。

五十九、再者以赛亚自己又说：“从耶西的本必发一条，从他的根必开花。上帝的灵必住在祂身上，就是使祂有智慧和聪明的灵，谋略和能力的灵，知识和敬虔的灵；敬畏上帝的灵要充满祂的心。祂行审判不凭眼见，断是非也不凭耳闻；却要以公义审判贫穷人，以怜悯施给世上的谦卑人；以口中的话击打世界；以嘴里的气杀戮恶人。公义必当祂的腰带，真理必当祂肋下的带子。豺狼必与绵羊羔同食，豹子与山羊羔，牛犊与少壮狮子同吃草；吃奶的孩子必按手在虺蛇的洞口，和毒蛇的穴上，它们却不伤害他。到那日，有耶西的根起来统治外邦人；外邦人要仰望祂；祂起来必有尊耀”（参赛11：1—10）。以赛亚用这些话说明祂是由亚伯拉罕和大卫后裔中的一位女子所生。因为耶西就是亚伯拉罕的后裔，大卫的父亲；而生基督的童女乃是大卫的后裔。讲到“条”（“条”亦作“杖”解），摩西也曾用杖向法老施展异能；且在他人看来，杖又是掌权的记号。所谓“开花”，是指祂的肉身而言；因为肉身是从灵发出，正如我们以前所说的。

六十、从“祂行审判不凭眼见，断是非也不凭耳闻；却要以公义审判贫穷人，以怜悯施给世上的谦卑人”一段，以赛亚更进一步宣扬祂的神性。因为审判不恂人面，不存私见，不偏袒有名望的人，却给谦卑人得当而平等的待遇，就是上帝公义最高的表现；因为除了义人以外，上帝不被任何人影响转移。施怜悯是上帝特有的属性，祂是因发怜悯，才施行拯救。祂“以口中的话击打世界，”又只用一句话便“杀戮恶人”这也是上帝的作为，因为只有祂方能用一句话行作万事。以赛亚“公义必当祂的腰带，真理必当祂肋下的带子”，他是宣扬祂在人一方面的样式，和祂所有高超的公义。

六十一、关于本性互相为敌的各种动物要和平相处的预言（注六），据父老们说，当基督来临统治万物之时，就必实现。因为他已经以象征来宣称不同种族而心意相同的人们，要在基督的名下聚集，和平相处。人一经这样联合，义人就不再被恶人所害。义人就好比是无害的牛犊，绵羊羔，山羊羔和吃奶的小孩；而恶人不论男女，以前由于他们掠劫，在行为和心性上，就好比是野兽，以致他们有些人就像豺狼和狮子，蹂躏弱者，又互相争斗；而女人们就像豹子和毒蛇，甚至可能以致命的毒物，或因情欲杀害他们所爱的人。可是如今他们靠上帝的恩典，奉同一名聚集。获得了公义的习惯，将野蛮的性情改变了。这是已经实现了的事。因为以前非常邪恶，无恶不作的人，一经认识基督相信祂，就立时相信改变了，以致无善不行；那对上帝之子基督所存的信，对于凡相信祂的人所产生的改变，乃是如此伟大的。以赛亚又说：“起来统治外邦人，”因为祂要死而且复活，被人承认并信仰为上帝之子和君王。所以他道：“祂起来必有尊荣：”那就是有荣耀的意思；因为祂既复活，就被尊为上帝了。

六十二、因此先知又说：“到那日，我必建立大卫倒塌的帐幕”（摩9：11）：先知明显地说，我们前面所说从大卫而生的基督的身体从死里复活。因为身体就叫作帐幕。所以阿摩司用这句说，那按肉身属于大卫族的是上帝的儿子基督；祂要死而复活，祂在样式上是人，但在能力上是上帝；祂自己要作全世界的审判者，又是惟一行义者和救赎者——这一切的事都记载在圣经上的。

六十三、又有先知弥迦论到基督降生的地方，是在犹太地的伯利恒，这样说：“犹大地的伯利恒阿，你在犹大诸城中岂是最小的吗？因为将来有一位君王，要从你那里出来，牧养我以色列民”（参太2：6；弥5：2）。可是伯利恒城正是大卫的家乡，所以祂属于大卫族，不但是从生祂的圣童贞女一方面也是从祂在伯利恒降生一方面而言。

六十四、再有大卫论基督要从他本族降生，这样说：“求你因你仆人大卫的缘故，不要厌弃你的受膏者。主向大卫凭诚实起了誓，必不反复，说，我要使你所生的坐在你的宝座上。你的众子若守我的约，和我所教训他们的法度，他们的子孙，必永远坐在你的宝座上。”（诗132：10—12）可是大卫的子孙没有一人永远掌权，而他们的国度也没有永久绵延，因为它倾覆了。但从大卫生的王，乃是基督。这一切见证都显然指明祂肉身方面的家世，和祂要降生的种族和地方；好叫人不要在外邦人当中或在别的地方，倒要在犹大地的伯利恒城，从亚伯拉罕和大卫的种族内去寻找上帝儿子的降生。

六十五、先知以赛亚论祂进犹太的首都，并祂驻节和上帝圣殿所在地的耶路撒冷说：“要对锡安的女子说看哪，你的王来到你这里，是温柔的，又骑着驴，就是骑着驴驹子”（太21：5；参赛62：11及亚9：9）。因为祂果然骑着驴驹子，进了耶路撒冷，众人将衣服给祂铺在路上。以赛亚所谓“锡安的女子”，就是指耶路撒冷说的。

六十六、可见众先知宣告了上帝的儿子必要降生，如何降生，在什么地方降生，并宣告了基督就是惟一永恒的君王。他们论到祂又预言了祂既从人类发出，必如何医治病人，叫死人复活正如祂所行的，并被人憎恨，受人藐视，饱经苦难，被处死钉在十字架上，正如祂所经历的。

六十七、在此我们要述说祂医病的事。以赛亚如此说：“祂代替了我们的软弱，担当了我们的疾病”（太8：17；参赛53：4）；那就是说，祂将要代替，祂将要担当。因为在好些经文里，上帝的灵藉着众先知在叙事之时，把将要来的事当作已经完成的一般说出。因为上帝所定意要发生的事，就算为已经发生的事一样：而圣灵既看到预言应验的时间，就照着说出来。关于医治的种类，圣灵这样说：“那时，聋子必听见这书上的话；瞎子的眼，必从迷朦黑暗中得以看见”（赛29：18）。又说：“你们要使软弱的手坚壮，无力的膝稳固。对胆怯的人说，你们要刚强，不要惧怕。看哪，我们的上帝必来报仇，祂必来拯救我们。那时瞎子的眼必睁开，聋子的耳朵必开通。那时瘸子必跳跃像鹿，结吧的舌头必能说话通达”（参赛35：3—6）。关于死人将要复活，他这样说：“死人要复活，在坟墓里的要被提起来”（参赛26：19）。祂叫这些事一一应验，人就要相信祂是上帝的儿子。

六十八、关于祂要被藐视，饱受痛苦，最后被处死，以赛亚这样说：“我的儿子行事必有智慧，必被高举上升，且成为至高。许多人必因你惊奇，你的面貌比别人憔悴，许多种族因你惊奇，君王也要闭口；因未曾得传与他们的，他们必看见，未曾听见的，他们要明白。主阿，我们所传的，有谁信呢？主的膀臂向谁显露呢？在祂面前我们自认是小儿，像根出于干地；他无佳形美容，我们看见祂的时候，祂也无尊贵的相貌，比谁都卑贱。祂多受痛苦，常经忧患。祂被藐视，好像被人掩面不看的一样；我们也不尊重祂。祂诚然担当我们的忧患，背负我们的痛苦；我们却以为祂受责罚，被上帝击打苦待了。那知祂为我们的过犯受害，为我们的罪孽压伤；因祂受的刑罚我们得平安；因祂受的鞭伤我们得医治”（参赛52：13—15；53：1—5）。这些话是说祂要受了痛苦，正如大卫也说：“我饱经忧患”（参诗38：8）。可是事实上大卫从未经过这样的痛苦，倒是基督当人下令把祂钉死十字架之时，却饱经了忧患。神的道又藉着以赛亚说：“人打我的背，我任他打；人打我的腮颊，我由他打；人辱我吐我，我并不掩面。”（参赛50：6）先知耶利米也同样说：“祂要让人打他的腮颊，要满受凌辱。”（参哀3：30）这些事基督都受尽了。

六十九、以赛亚接着又说：“因祂受的鞭伤我们得医治。我们都如羊走迷，各人偏行己路；主使我们众人的罪孽都归在祂身上”（赛53：5，6）。这就显明天父定意叫这些事临到祂身上，为的是要拯救我们。所以以赛亚说：“祂被欺压，在受苦的时候却不开口；祂像羊羔被牵到宰杀之地，又像羊在剪毛之人手下无声，祂也是这样不开口”（赛53：7）。试看以赛亚是怎样宣告祂自愿受死。当这先知说：“因受欺压祂的审判被夺去”（参赛53：8），他是指到祂受欺压的样子；夺去审判，是说祂所受欺压的样式。夺去审判，是为有些人得救，但对有些人却是沉沦痛苦。因为夺去对人有坏的和好的两种意义。在审判的事上也是如此——那些夺去审判的人，要受审判，遭沉沦的痛苦；而审判被夺去的人，就因此而得救。那些钉祂在十字架上又不相信祂的人，夺去祂的审判，以致审判临到自己，因为他们所夺去的审判要使他们受痛苦遭毁灭。可是，信祂的人审判被夺去，他们就不再受审判。这审判就是，当世界的末了，不信的人要被火毁灭。

七十、以赛亚接着说：“祂的家世谁能述说呢？”（参赛53：8）。这话是为警告我们说的，免得我们因祂的仇敌和祂所受无理的苦难而藐视祂，以祂为卑污可耻的人。因为忍受这一切苦难的祂，有不能言说的家世；所谓家世，就是由来的意思；因为祂的父乃是不能言说的。所以你要知道那忍受这些苦难的祂，有这样的由来；不要因祂所受的苦难而轻看祂，这苦难是祂有意为你忍受的，倒要因祂的由来而敬畏祂。

七十一、耶利米在另一处称祂为“我们面上的灵，主基督”，并说祂怎样在他们的坑中被捉住，我们曾论到祂说，“我们必在祂荫下，在外邦人中存活”（参哀4：20）。所以圣经明载，基督是上帝的灵，要成为受苦的人；而“我们必在祂荫下存活”，这好像是惊奇祂要如此忍受苦难。耶利米所谓“荫下”，乃是指祂的身体而言。因为正如影子是由身体而来，照样基督的身体也就是从祂的灵而成。此外，耶利米以影暗示祂身体所受的羞辱和藐视。正如直立身体的影子是在地上，任人践踏，照样基督的身体因所受的苦难倒在地上，任人践踏。他称基督的身体为影子，因为圣灵庇荫它，好像是用荣光遮盖它一般。再者，当主经过，往往有人将各种病人放在路上，结果祂的影子落在谁的身上，谁就得了医治（注七）。

七十二、论到基督受苦的事，这位先知又说：“义人死亡，无人放在心上；虔诚人被收去，无人思念；这义人被收去是免了将来的祸患。和平要作为祂的安葬，祂从人当中被取去了”（参赛57：1，2）。除了上帝的儿子以外，谁是完全正直的呢？祂叫信祂的人正直，完全，又像祂一样受迫害，被处死。但他说：“和平要作为祂的安葬”，这是宣说基督如何为救赎我们的缘故而死了，因为和平是从救赎而来的。他又宣说，因着祂的死，那些以前互相为敌的人，因同心合意信靠祂，就必彼此和睦，又因为共同信仰祂，就成为朋友，互相亲爱；正如他们果然如此行了。所谓“祂从人当中被取去了”，他是指祂从死人中复活。再者，因祂在受死，安葬以后不再生在世上，先知宣称祂在死而复活以后永存不朽，这样说：“祂向你求生命，你便赐给祂，就是日子长久，直到永远”（诗21：4）。既然祂将要受死，他为什么说“祂向你求生命”呢？他乃是宣告祂从死里复活，既从死里复活，祂就永远不朽了。祂既得“生命”就复活了，既得“日子长久，直到永远”，就成为不朽了。

七十三、再有大卫论到基督的死和复活，说：“我躺下睡了觉；我醒来了，因主接纳了我”（参诗3：5）。这话大卫不是指着自己说的，因为他死后并没有复活。但基督的灵，就是那藉别的先知们也论及基督的，在这里藉着大卫说：“我躺下睡了觉，我醒来了，因主接纳了我”。祂所说的睡觉，就是死的意思；因为祂复活了。

七十四、关于基督受苦的事，大卫又说：“外邦为什么争闹，万民为什么谋算虚妄的事。世上的君王一齐起来，臣宰一同商议，要敌挡主，并祂的受膏者”（诗2：1，2）。因为犹太人的王希律，和该撒革老丢（注八）的巡抚本丢彼拉多聚集在一处，将祂判钉十字架。因为希律把祂看成一位世上的君王，惟恐被祂逐出国度。可是彼拉多却被希律和同他一道的犹太人强迫，将祂交于死地，因为他们向彼拉多威胁，使他情愿这样做，免得因放走一个称为王的人，以致与该撒作对。

七十五、这位先知论及基督受难的事，又说：“你恼怒藐视我们，弃绝你的受膏者，你废弃了与仆人所立的约，将祂的圣洁践踏于地。你拆毁了祂一切的篱笆，使祂的保障动摇。凡路过的人，都抢夺祂；祂的邻舍都羞辱祂。你高举了祂压迫者的右手；你叫祂的仇敌拿祂取乐。你叫祂的刀剑卷刃，在战争中没有帮助。你叫祂动摇，跌倒，并且玷污了，将祂的宝座推倒于地。你减少了祂的日子；又使祂蒙羞。”（参诗89：38—45）。大卫明显说，基督必要忍受这些事，而且这也是出于圣父的旨意；因为父既有这样的意旨，所以祂忍受了苦难。

七十六、撒迦利亚说：“刀剑哪，应当兴起，攻击我的牧人，和我的同伴；击打牧人，羊就分散”（亚13：7）。当祂被犹太人拿住的时候，这事果然应验了；因为祂的门徒都离弃祂，惟恐与祂同死。因为非到他们看见祂从死里复活，他们对祂并不坚信。

七十七、祂在十二先知书里说：“他们将祂捆绑，当作礼物带到王那里去”（参何10：6）。因为本丢彼拉多是犹太的巡抚，那时与犹太人的王希律有嫌，但当基督被捆绑带到他面前的时候，彼拉多就将基督解送到希律那里去，征求希律的意见，好确知希律对基督要怎样办；把基督作为与希律王和好的一个方便机会。

七十八、祂藉耶利米宣告祂的受死和下到阴间，这样说：“主以色列的圣者，记念祂的死人，就是先前睡在尘土中的；祂就下到他们那里，给他们带去祂救恩的消息，将他们拯救出来”（注九）。在这里祂又指出祂受死的原因，因为祂下到阴间去，为的是要拯救那些已经死了的人。

七十九、再者论到祂的十字架，以赛亚这样说：“我整天伸手招呼那悖逆的百姓”（赛65：2）。这就将十字架暗示了。可是，大卫更加明显说：“犬类围着我，恶党环绕我；他们扎了我的手，我的脚”（诗22：16）。他又说：“我心在我躯体里面如蜡熔化，他们把我的骨头折断”（参诗22：14，17）。他又说：“求你救我的灵魂脱离刀剑，将我的肉体钉住：（注十）因为恶党兴起与我作对”（参诗22：20；119：120；22：16）。大卫在这几句话里明显表示基督必要被钉在十字架上。摩西对百姓论到这事也说：“你的性命必悬悬无定，你昼夜恐惧，自料性命难保”（申28：66）。

八十、大卫说：“他们瞪着眼看我。他们分我的外衣，为我的里衣拈阄”（诗22：17，18）。因为当祂被钉在十字架上的时候，兵丁照例分祂的衣服，将祂的外衣撕开来分了，可是因为里衣是上下一片织成的，没有缝儿，所以他们拈阄，由谁拈着，就让谁拿走（参约19：23，24）。

八十一、再有先知耶利米说：“他们拿那三十块钱，就是被卖之人的价钱，是他们从以色列人中所买的，买了窑户的一块田，这是照着主所吩咐我的”（太27：9，10；参亚11：13）。因为基督的门徒当中有个犹大，他受过祂的申斥，所以当他看见犹太人蓄意要杀祂，就和他们商量好了，得到从公款里取出的三十块钱，将基督卖与他们。接着他后悔所做的事，将银子退回给犹太人的首领，将自己吊死了。他们心想这是血价，不宜放在库里，就买了窑户的一块地，为要埋葬外乡人。

八十二、当祂被钉在十字架上要水喝的时候，他们拿苦胆调和的醋给祂喝。这事曾藉大卫说：“他们拿苦胆给我当食物；我渴了，他们拿醋给我喝”（诗69：21；参太27：34；约19：29）。

八十三、论到祂从死复活，升天，大卫这样说：“上帝的车辇及其御者累万盈千；主在其中，在西乃祂的圣所中。祂已经升上高天，掳掠仇敌，祂受了供献，将礼物给人”（参诗68：17，18）。他所谓“掳掠”，是指破坏背叛天使的统治说的。他也宣说基督从地上升天的地方。因为他说：“主从锡安已经升上高天”（参诗68：17，18）。因为祂从死里复活以后，在耶路撒冷对面的一座山名叫橄榄山上，召集了门徒，向他们讲说天国的事；他们就看见祂向上升，又看见天开了，将祂接去。

八十四、大卫又论到这事，说：“众君王哪，你们要举起门来；永久的门户，你们要被举起；那荣耀的王将要进来”（参诗24：7）。永久的门户就是诸天。因为道降到受造之物是无形的，所以诸天不知道“道”降临的一回事。因为道成了肉身，所以祂在升天的时候是有形的。因此，当天上有能的（神灵）看见祂，在下面的天使就向在穹苍以上的呼叫，说：“你们要举起门来；永久的门户，你们要被举起；那荣耀的王将要进来。”当他们大为惊奇，说：“这是谁呢？”那些已经亲眼看见了祂的，就再次作见证说：“就是有力有能的主，祂是荣耀的王”（诗24：7—10）。

八十五、基督既从死里复活，又被升到父的右边，就等候父所指定的审判日到来，将一切仇敌都放在祂脚下。这些仇敌就是一切背道的，藐视真理的众天使，天使长，和有权有位的。先知大卫自己这样说：“主对我主说，你坐在我的右边，等我使你仇敌作你的脚凳。”（诗110：1）大卫论到祂升到祂原来降下的所在，说：“祂从天这边出来，祂也在天这边终止。”接着他就暗指审判一事，说：“没有一物被隐藏不得祂的热气”（参诗19：6）。

八十六、既然众先知已经预言上帝的儿子要在世上显现，也已经预言祂在什么地方，并且怎样叫人知道祂的出现，而且这一切的预言都在主自己身上成就了；我们对祂的信仰就是有根有基的，而我们传统所宣的道，即使徒们的见证，也都是确实的。他们既奉主的差遣，在全世界传说上帝的儿子降世受苦，甘心忍受，直到受死，复活；叫我们既除去对上帝的敌意，即是不义，我们就可以与祂和好，做祂所喜悦的事。而这由先知们宣告说：“那报佳音传平安的人，他们的脚踪何等佳美”（参罗10：15；赛52：7）。论到这些人从犹太和耶路撒冷出来向我们宣告上帝的道（即律法），以赛亚这样说：“因为律法必出于锡安，主的道必出于耶路撒冷”（参赛2：3）。关于他们要到全地去传，大卫说：“他们的话语传遍天下，他们的言语传到地极”（参诗19：4）。

八十七、论到人得救，不是靠多谈律法，而是靠简要的信和爱，以赛亚这样说：“一句简单公义的话；上帝在世上必发出一句简单的话”（罗9：28；参赛10：22，23）。因此使徒保罗说：“爱就完全了律法”（罗13：10），因为凡爱上帝的人，就已经完全律法了。再者，有人问主那一条诫命最大，祂就回答说：“你要尽心，尽力，爱主你的上帝。其次也相仿，就是要爱人如己。这两条诫命，是律法和先知一切道理的总纲”（太22：37—40；参可12：30，31）。所以祂因我们相信祂，就叫我们更爱上帝和邻舍，使我们虔敬，公义，良善。这就是所谓上帝“在世上”发出了“一句简单的话”。

八十八、论到祂升天以后，被高举超乎一切，谁也不配与祂相比相等，以赛亚这样说：“谁竟敢与我争论呢？让他站起来与我作对罢。谁竟敢自以为是呢？让他就近主的儿子罢。你们有祸了，因为你们都像衣服渐渐旧了，为蛀虫所吞食”（参赛50：8，9）。“凡有血气的都必屈膝降卑，惟独主被升为至高”（参赛2：17）。论到最后凡服事上帝的人都必因祂的名得救，以赛亚说：“凡服事我的人，要有一个新的名称，这名称在地上必得福，并且他们必要称颂真实的上帝”（参赛65：15，16）。论到祂自己要将这福带来，祂自己要用自己的血救赎我们，以赛亚说：“没有中保，没有天使，惟有主自己拯救了他们；因为祂爱他们，又宽容他们；祂自己救赎了他们”（参赛63：9）。

八十九、论到祂决不将得蒙救赎的人遣回到摩西的律法——因为律法已经在基督的身上完成了——，但要他们藉着对上帝儿子的信和爱，靠道过新生活，以赛亚宣告说：“你们不要记念从前的事，也不要思想古时的事。看哪，我要作一件新事，如今要发现，你们必要知道。我必在旷野开道路，在无水之地开江河。给我的选民水喝。这百姓是我为自己所买的，好述说我的美德”（赛43：18—21）。“旷野”和“无水之处”最初就是外邦人的称号。因为道在以往并没有行经他们中间，也没有将圣灵赐给他们。道将圣灵灌输在地上，开辟敬虔与公义的新“道路”，使江河滚滚流出；正如藉众先知所应许的，在日子的末了，祂要将灵浇灌在地面上。

九十、所以，我们蒙召“要按着心灵的新样，不按着仪文的旧样”（参罗7：6）；正如耶利米预言，说：“主说日子将到，我要成全我与以色列家和犹大家所立的约，就是我拉着他们祖宗的手，领他们出埃及地的时候，与他们所立的约；因为他们背了我的约，我不再顾念他们；这是主说的。主说，那些日子以后，我与以色列家所立的约，乃是这样：我要将我的律法放在他们里面，写在他们心上；我要作他们的上帝，他们要作我的子民。他们各人不再教导自己的邻舍，和自己的弟兄，说，你该认识主；因为他们从最小的，到至大的，都必认识我；我要赦免他们的罪孽，不再记念他们的罪恶”（耶31：31—34；参来8：8—12）。

九十一、论到蒙召的外邦人必承受这些应许，且有新约向他们开放，以赛亚这样说：“以色列的上帝说：当那日人必仰望造他们的主，眼目重看以色列的圣者：他们必不仰望祭坛，就是自己手所筑的，也不重看自己指头所作的”（赛17：6—8）。这里极其明显是指离弃了偶像，藉以色列的圣者相信了我们的创造者上帝的人说的。这位以色列的圣者就是基督；祂成了人，是可以看见的，我们渴望仰望祂，看见了祂；我们不倚靠祭坛，也不倚靠我们手所作的工。

九十二、论到祂在我们当中成为可见的——因为上帝的儿子成了人之子——叫我们以前不认识祂的人可以找着祂，道自己藉着以赛亚说：“素来没有寻找我的，我向他们显现；素来没有求问我的，我叫他们遇见。素来没有称呼我名的种族，我对他们说，看哪，我在这里”（参赛65：1）。

九十三、论到这种族要成为圣民一事，何西阿在十二先知书中说：“那本来不是我子民的，我要称为我的民；本来不是蒙爱的，我要称为蒙爱的。从前在什么地方对他们说，你们不是我的子民，将来就要在那里称他们为永生上帝的儿子”（罗9：25，26；何2：23；1：10）。这也就是施洗约翰所说的：“上帝能从这些石头中给亚伯拉罕兴起子孙来”（太3：9）。因为我们的心既因信除掉那石头一般的崇拜，就看见上帝，并成为因信称义亚伯拉罕的子孙。因此上帝藉着先知以西结说：“我要使他们有另一颗心，也要将新灵放在他们里面，又从他们肉体中除掉石心，赐给他们肉心。使他们顺从我的律例，谨守遵行我的典章；他们要作我的子民，我要作他们的上帝。”（结11：19，20）。

九十四、这样一来，当上帝的道成了肉身，与人同住之时，外邦人心灵藉着祂被新的呼召更换一新；祂的门徒约翰也说：“道成了肉身，住在我们中间”（约1：14）。所以教会多结得赎者的果子，因为摩西不再是中保，以利亚也不再是使者，倒有主自己救赎了我们，祂赐与教会的儿女比赐与头一个会堂的还多，正如以赛亚所说：“你这不生养的，要歌唱”（赛54：1）。这“不生养的”就是教会，因为教会以前从未给上帝生养过儿女。“你这未曾经过产难的，要发声歌唱，扬声欢呼；因为没有丈夫的，比有丈夫的儿女更多”（赛54：1；加4：27）。第一个会堂的丈夫就是律法。

九十五、此外，摩西在申命记说，外邦人必要“为首”，而不信之民必要“作尾”（参申28：44）。他又说：“你们以那不算为神的，触动我的愤恨；以虚无信仰惹了我的怒气；我也要以那不成子民了，触动你们的愤恨，以愚昧的国民，惹你们的怒气”（申32：21；罗10：19）。因为他们离弃了真神，崇拜服事了假神；又杀了上帝的先知，为迦南人的偶像巴力说预言（参耶2：8）。他们将上帝的儿子加以藐视定罪，反倒选择了因杀人被捕的大盗巴拉巴：他们不认永恒的君王，却认今世的该撒为君王。所以上帝乐意将他们的产业赐给愚昧的外邦人，就是赐给与上帝的国度无关，不认识上帝的人。既然上帝藉着这选召将生命赐给我们，又在我们身上为祂自己再总结了亚伯拉罕的信心，所以我们不应再退回去——我的意思是说，再退回到律法。因为我们已经接受了律法的主，就是上帝的儿子；我们又因信祂而学会全心爱上帝，又爱邻舍如同自己。爱上帝，就是远离一切罪恶；爱邻舍就是不加害与邻舍（参罗13：10）。

九十六、因此，我们也不需要律法作指导者。试看我们能与圣父说话，在祂面前站立，因为我们在恶事上是孩子，而在一切公义和谨守上刚强起来。因为律法对不贪别人之妻的人，用不着说：“不可奸淫”；对除去一切愤怒和仇恨的人，用不着说：“不可杀人”；对不以世上的东西为念，倒积蓄属天果子的人，用不着说：“不可贪图你邻舍的田地，或牛驴”（出20：13以下；申5：17以下）；对不以任何人为仇，而以人人为好邻舍，因此绝不会伸手向人报复的人，也用不着说：“以眼还眼，以牙还牙”（出21：24）。对将一切财物献给上帝，离开父母和亲人去跟从上帝的道的人，用不着索取什一捐。对恒常守安息日的人，那就是说，对在上帝的殿——即人的身体——里，事奉上帝并且时时行义的人，也用不着守安息日的命令。祂说：“我喜爱怜恤，不喜爱祭祀；喜爱认识上帝，胜于燔祭”（何6：6）。“惟有恶人向我献牛好像杀狗；献细面好像献猪血”（赛66：3）；“但凡求告主名的就必得救”（珥2：32）。“因为在天下人间，没有赐下别的名，我们可以靠着得救”（徒4：12），这就是上帝，即上帝的儿子耶稣基督的名，恶鬼，邪灵，和一切背道的恶势力，也都因我们呼求那在本丢彼拉多手下被钉死的耶稣基督的名而被制服了。

九十七、现在在人类当中祂有分野；而凡相信的人，若呼求祂并遵行祂的旨意，祂就与他们相近同在，成全那些以清心呼求祂的人的请求。我们既然藉此接受救恩，就不停地感谢上帝，祂用大而莫测的智慧拯救了我们，从天宣布救恩——那就是我们的主有形的来临，即降世为人——这救恩我们靠自己不能得着；因为“在人所不能的事，在上帝却能”（路18：27）。所以耶利米也论到智慧说道：“谁曾到天上去得着她，从云间将她取下来呢？谁曾远渡重洋将她找着，用精金将她带来呢？没有人找着她的道路，也没有人知道她的门径。可是，那知晓万事的凭祂的了解认识她。那一劳永逸创造了世界的，叫它充满四足的野兽。祂发出亮光，向它呼召，它就惶恐遵命。众星守夜发光而喜乐；祂呼召它们，它们就说，我们在这里；它们向造它们的，喜乐发光。这就是我们的上帝，与祂相比，谁也算不得什么。祂凭知识找出了每条道路，将它赐给祂仆人雅各，和祂所爱的以色列。以后祂在地上出现，与人交谈。这就是上帝诫命的书，和永远长存的律法。凡谨守它的人，必得生命，但离弃它的人，就要死亡”（次经中巴录书3：29—4：1）。所谓“雅各”和“以色列”，是指上帝的儿子，既从圣父那里接受掌管我们生命的权柄以后，就带下来给我们这些与祂远离的人，即当祂“在地上出现，与人交谈”的时候，将圣父上帝的灵与上帝所形成的生灵混和，好叫人有上帝的形像和样式。

九十八、亲爱的阿，这就是真理的教训，这就是我们得赎的方式，这就是生命的道路，为先知所宣告，基督所建立，使徒所交付，和普世教会所传与她儿女们的。我们必须用蒙上帝喜悦纯正的心志，善工和正当的品性坚守它。

九十九、所以谁也不要像异端派一样，妄想父上帝不是我们的创造者；因为他们藐视真实的上帝，而捏造了虚无的神；他们造自己的父，把他看为高过我们的创造者，自以为已经找到比真理更大的东西。正如我们在斥伪知识一书内所指出的，这些人都是不虔敬，亵渎他们的创造者和圣父的。又有些人否认上帝儿子的降世和祂道成肉身的事。这些事是使徒们所交付，众先知所预先宣告的，即我们已经向你简略说明，人类的总归所应有的事；这些人都应当算在没有信心的人以内。另有一些人不接受圣灵的恩赐，自己丢弃先知所得的恩典，就是滋润人，叫人向上帝结出生命之果来的恩典。这些人就是以赛亚所说的：“因为他们必如叶子枯干的像树，好像无水浇灌的园子”（赛1：30）。他们既不能结果实。所以对上帝是绝无用处的。

一〇〇、这样说来，从我们所印证的三点来说，错谬已经远离真理。因为他们或是拒绝圣父；或是不接受圣子，反对祂道成肉身的事；或是不接受圣灵，即拒绝预言。若是我们真要讨上帝的喜悦，从祂得救赎，我们就必须提防这一切的人，远避他们的道路。

附注 

（注一）爱氏看众先知为“基督的肢体”，所以每一位先知照他作“肢体”的地位宣布了他的一部分预言，而他们大家宣布了全部预言。

（注二）爱氏曾提及瓦伦提努派将七重天看为在权力上有不同等级的天使。他在这里令人奇异地把七重天与圣灵的七种恩赐相连。他又有两特点值得注意：一、他从上到下数算，以最上者为第一重天；二、他将第七重天，即最下者看为穹苍。邪恶完全被摒于诸天之外。

（注三）双手指圣子与圣灵而言。

（注四）这好像是说，乐园不在此世。当时有些作者认为乐园在第三重天（参林后12：2—4）。

（注五）爱氏将诗篇两处引在一起，而认为出于耶利米。上一半出于诗（110：3）：“你少年时光耀如清晨的甘露”，由七十译本译为“从母腹中在晨星以先我生你。”不过爱氏将“从母腹中”一词略去，而以此经文为指预先存在的上帝之子。特土良在他的反马吉安第五卷第九章中，也将这两处引在一起，并认为它是指主降生一事，所以他勉强解释“晨星以先”为依然黑暗之义，而以基督生于夜间。下一半明明是将诗（72：17）“他的名要留存如日之久”修改而来。显然爱氏因两处用词相等；“晨星以先”和“阳光以先”，而将两处不同经文引在一起。

（注六）参本卷第一篇反异端第五部卅三章，四节。在那里爱氏也讨论了这一问题；承认有些人提出了象征解释，但他认为将来要按字句应验。在这里他将两种解释都采用。至于所谓长老们，系指帕皮亚而言。他在该篇中曾引帕氏所述千禧年地里多出产，野兽和平共存，并受制于人。

（注七）圣经上（徒5：15）系以此归于彼得。

（注八）查彼拉多为犹太巡抚是在主后二十七年至三十七年，而革老丢到四十二年才作罗马皇帝。所以爱氏在这里所说的话与历代年代不相符合，但与他所谓主的岁数在四十至五十之间的说法（参反异端第二部卅三章）却相符合。

（注九）游士丁认为这是被犹太人从他们的经文中删除的预言之一。爱氏在反异端中数次加以引用，有时说是出于以赛亚，有时与游氏一样说是出于耶利米，又有时不具出处。

（注十）“将我的肉体钉住”出于七十译本诗篇（119：120）。

谢选骏指出：爱任纽的《使徒宣道论证》，整整一百条，真是太棒了！尤其是最后一条，完全是总结性的——“一〇〇、这样说来，从我们所印证的三点来说，错谬已经远离真理。因为他们或是拒绝圣父；或是不接受圣子，反对祂道成肉身的事；或是不接受圣灵，即拒绝预言。若是我们真要讨上帝的喜悦，从祂得救赎，我们就必须提防这一切的人，远避他们的道路。”

我看——“父子圣灵”所构成的“基督的奥秘”，困扰着历来的凡人，使他们一一跌倒……“他们或是拒绝圣父；或是不接受圣子，反对祂道成肉身的事；或是不接受圣灵，即拒绝预言。”面对基督的奥秘，最好的方式就是承认自己的无能、人类的无能。因为人的头脑有限，宇宙的奥秘无穷——我们的小小脑袋，怎么可能装得下上帝的创造呢？更别说如何装下上帝自身了！既然如此，我们怎么可能理解基督的奥秘呢？

【第三篇  希坡律陀：驳挪威都异端】

一、另有些人，秘密引进别的学说。他们乃是不久以前活着的士每拿人挪威都的门徒。这人被邪灵感动，妄自尊大，骄气十足。他主张基督是父自己，并主张父自己降生，受苦，受死。请看他的心灵是多么骄傲。从他的其他行动，我们确知他不是凭着清洁的灵说话；因为凡亵渎圣灵的人，就从圣洁的基业被逐出去。他说他是摩西，并说亚伦是他的弟兄。当圣长老们听见这话的时候，他们把他召到教会面前，查问他。起初他否认抱这种意见。后来他躲避在一些人中间，并获得一些遵奉同样邪说的人拥护，他便公然倡言他的学说正确。圣长老们再把他召来，查问他。但他公开反抗长老们说：“我归荣耀给基督，作了什么恶事呢？”长老们回答他说：“我们事实上也亦认识一神；我们认识基督；我们知道子真受了苦，真死了，第三天复活，坐在父的右边，并且要来审判活人死人。我们断言我们所学习的这些事。”他们查问了他以后，便把他逐出教会。他却骄傲到了极点，竟成立了一个学派。

二、这派设法证明他们的教理，就引用律法上的话：“我是你父亲的神：除了我以外，你不可有别的神”（出3：6；20：3）。又引用另一处主说：“我是首先的，我是末后的，除我以外，再没有真神”（赛44：6）。于是他们说他们证明了神只有一位。他们这样回答说：“这样看来，如果我承认基督是神，那么祂若真是神的话，祂就是父自己；再者，这为神的基督受了苦；因此父受了苦，因为祂是父自己”。但事实并不是这样；因为圣经的说法不是这样。然而他们又引用别的见证，说：“有话记着说：‘这位是我们的神，与祂相比，再没有别的可以算为神。祂已找着一切知识的道路，并把它赐给祂的仆人（子）雅各和祂的爱子以色列。后来祂把自己显在地上，并和人谈话’。（巴录书3：35—38）。那么，请看，他说的是：‘这是独一的神，但后来把自己显在地上，并与人谈话的’。”他在另一处又引证，“埃及劳碌得来的，和古实的货物必归你，身量同大的西巴人，必投降你，也要属你；他们必带着锁链过来随从你；又向你下拜，因为上帝真在你里面；他们要求告你说，在你以外再没有别神。因为你是神，我们竟不知道；你是救主，以色列的神”（参赛45：14—15）。他说，你看到圣经怎样宣布一位神么。他说，既然这事明明彰显出来了，而且这些经文也证明这事，我们只承认神是一位，所以我不得不以这一位受了苦。因为基督是神，为我们受了苦，祂自己既是父，所以祂也能拯救我们。他说，我们不能另有别的说法；因为使徒也承认神是独一的，说：“列祖是他们的祖宗，按肉体说，基督也是从他们出来的，祂是在万有之上，永远可称颂的神”（罗9：5）。

三、他们陈述这些事原来是断章取义；他们所用的方法，正像提阿多士（Theodotus）想证明基督仅是人的时候所用的方法一样。但两方都没有正确了解这事，因为圣经本身驳斥他们的愚蠢，为真理作见证。弟兄们哪，当他们无耻地说，父自己是基督，祂自己是子，祂自己降生，祂自己受苦，祂自己使自己复活的时候，试看他们提出了何等轻率无耻的教理。然而事实并不像他们所说的。圣经所说的乃是正确的，挪威都的意念却是和圣经相左。然而，挪威都虽不了解真理，我们却不该马上便拒绝圣经。因为谁不说有位神呢。然而，他并不该因此便否认在一体中有三位。所以，我们对这问题适当处理的方法，首先是将这些人对这些经文所提的解释驳倒，然后是将这些经文的真意义说明。因为，首先我们理当解明父是一神，“各家都是从祂得名”（弗3：15），“万物都是藉着祂有的，万物都本于祂，我们也归于祂”（林前8：6）。

四、这样，让我们首先把他驳倒，然后将真理陈明。他引证“埃及劳碌得来的，和古实的货物，和西巴人”等语，直引到“因为你是救主，以色列的神”他引用这些话，却没有了解前文是什么。因为他们每逢欲阴险行事的时候，便使圣经支离灭裂。他若引用全文，就必发见作者心中所蓄的理由。因为在上文我们有这段的开头；我们自应从那里开始去显明这段经文是向谁说的，论谁说的。因为在上文这段的开头是这样记着：“至于我的众子，并我手的工作，你们可以求我命定。我造地，又造人在地上，我亲手铺张诸天，天上万象也是我所命定的。我凭公义兴起他，又要修直他一切的道路。他必建造我的城，释放我被掳的民，不是为工价，也不是为赏赐。这是万军之主说的。主如此说，埃及劳碌得来的，和古实的货物必归你，身量高大的西巴人，必投降你，也要属你，他们必带着锁链过来随从你；又向你下拜，因为神真在你里面，在你以外再没有别神。因为你是神，我们竟不知道，你是救主，以色列的神”（参赛45：11—15）。他说：“神真在你里面。”然而除了在父的道和三位一体的奥妙耶稣基督以外，神是在谁里面呢？再者，为要显明关于祂的真理，祂指着祂在肉体存在的事实说：“我凭公义兴起祂，又要修直祂一切的道路。”这是什么呢？父这样作见证，是论到谁呢？父是论到子说：“我凭公义兴起祂。”父凭公义兴起了子，使徒保罗也作见证说：“然而叫耶稣从死里复活者的灵，若住在你们心里，那叫基督耶稣从死里复活的，也必藉着住在你们心里的圣灵，使你们必死的身体又活过来”（罗8：11）。所以先知所讲的话：“我凭公义兴起祂，”就得以证实了。并且他说：“神是在你里面，”这话是指三位一体的奥妙而言，因道成了人的时候，父在子里面，子也在父里面，同时子住在人间。因此，弟兄们哪，这就表明那由圣灵与童女马利亚而来的奥秘，就是这为神的独子之道。不仅我这样说，而且那从天降下的祂自己也作见证；因为祂说：“除了从天降下仍旧在天的人子，没有人升过天”（约3：13）。那么，除这样记在经上的以外，他能找着什么意义呢？难道他要说，肉身曾在天上么？然而，父的道献肉身为祭，这肉身藉着圣灵与童女马利亚来了，并已显明是神完全之子。所以祂显然把自己献给父了。在这以前，并没有肉身在天上。那么谁曾在天上呢？那曾在天上的，无非是那未成肉身的道，而祂被差遣，是要显明祂在地上，也在天上。因为祂是道，祂是灵，祂是能力。这道接受那在人类中间通用的名字，并且祂虽尚未成为人，但因为祂将成为人，就从太初被称为人子，像但以理作见证说：“我观看，见有一位像人子的驾着天云而来”（但7：13）。所以，他把那在天上神的道自太初便称为人子乃是对的，因为祂自太初便是人子。

五、挪威都说，但另一处所说：“这位是神，与祂相比，再没有别的可以算为神”（巴录书3：36），那是什么意思呢？那他说得对。因为与父相比，谁能算为神呢？然而他说：“这是我们的神；与祂相比，再没有别的可以算为神。祂已寻得一切知识的道路，并把它赐给祂的仆人雅各和祂的爱子以色列。”他说得好。因为，除了那被祂宣告说，“这是我的爱子，我所喜悦的，你们要听他”（太17：5）的一位以外，谁是祂的仆人雅各，祂的爱子以色列呢？那么这完全的以色列，真实的雅各既受父领受了一切的知识，“后来就明显在地上，和人谈话”（巴录书3：38）。再者，除了看见神的一位以外，以色列是指谁呢？但看见神的，只有独一的子，即那将父的旨意表明出来的完全人。因为约翰也说：“从来没有人看见神，只有在父怀里的独生子将祂表明出来”（约1：18）。他又说：“那从天降下的，见证祂所听过的，祂所见过的”（约3：11，13）。祂就是从父接受一切知识的，将自己显明在地上的，和人谈话的。

六、其次我们要看使徒的话：“列祖就是他们的祖宗，按肉体说，基督也是从他们出来的，祂是在万有之上，永远可称颂的神”（罗9：5）。这话把这真理的奥秘表明得很正确很明了。在万有之上的是神；因为祂大胆这样说：“一切所有的，都是我父交付我的”（太11：27）。在万有之上的，可称颂的神，已降生了；祂已成了人，但祂也永远是神。因为约翰也这样说过：“祂是昔在今在以后永在的全能者”（启1：8）。他称基督为全能者，也是很对，是因为他不过将基督为自己所作的见证说了出来。因为基督作见证说：“一切所有的，都是我父交付我的”（太11：27）。基督也治理万物，并已被父立为全能者。保罗陈述父将万物都交付了祂，也同样说：“初熟的果子是基督。以后在祂来的时候，是那些属基督的。再后末期到了，那时，基督既将一切执政的，掌权的，有能的，都毁灭了，就把国交与父神。因为基督必要作王，等神把一切仇敌，都放在祂的脚下。尽末了所毁灭的仇敌，就是死。因为经上说：‘神叫万物都服在祂的脚下。’既说万物都服了祂，明显那叫万物服祂的不在其内了。万物既服了祂，那时，子也要自己服那叫万物服祂的，叫神在万物之上，为万物之主”（林前15：23—28）。因此，倘使除了那叫万物服祂的以外，万物都服了祂，那么，祂是万物的主，父却是祂的主，好叫一神在万物中彰显出来，而万物都服从祂，也服从基督。这神除了自己以外，也叫万物都服从基督。基督自己在福音书里承认这神是自己的父和神的时候，也这样说了。因为祂说：“我要升上去，见我的父，也是你们的父；见我的神，也是你们的神”（约20：17）。如果挪威都敢说，祂就是父神自己，那么，据福音书内的话，他要说基督升上去见什么父呢。然倘使他要我们放弃福音书而信任他的愚蠢，他必徒劳无功，因为“顺从神，不顺从人，是应当的”（徒5：29；4：19）。

七、倘使他再引基督自己的话：“我与父原为一”（约10：30），他当注意事实，并明白基督并没有说：“我与父原为（单数）一，”乃是说：“我与父原为（复数）一。”因为原文“为”字不是指一位，而是指两位，和一个能力。当祂向父论到门徒的时候，祂自己表明这一点，说：“你所赐给我的荣耀，我已赐给他们，使他们合而为一，像我们合而为一。我在他们里面，你在我里面，使他们完完全全地合而为一。叫世人知道你差了我来”（约17：22—23）。挪威都派对此有什么话可说呢？大家成为一体，岂是就本质而言？岂不更可说，我们合而为一，是因同有一个意念的能力和性情么？照样，那被差来，却为世人所不认识的子，也自认祂在能力和性情上，与父合而为一。因为子就是父惟一的意念。我们有父的意念，所以相信祂是这样。他们没有父的意念，所以否认子。他们或要引腓力关于父所说的话：“求主将父显给我们看，我们就知足了。”但主回答了他说：“腓力，我与你们同在这样长久，你还不认识我么？人看见了我，就是看见了父。你怎么说将父显给我们看呢？我在父里面，父在我里面，你不信么？”（约14：9，10）。如果他们要说他们的教理由这段经文批准了，好像祂自认是父一样，那么他们应当知道这段经文决然驳斥他们。因为虽然基督说到了祂自己是子，并在众人中间显明祂自己是子，但是他们还未认识祂是子，并且还未晓得祂实在的能力。腓力因还未能了解这事，要求在可能范围内看见父。于是主对他说：“腓力，我与你们同在这样长久，你还不认识我么？人看见了我，就是看见了父。”祂的意思是说，倘使你看见了我，你就可由我认识父。因为我们由那和原本相似的形像，就容易认识父。但如果你还不认识形像（即子），你怎样求看见父呢？这段经文其余的部分也表明被设立的子（罗3：25），是从父差来的（约5：30，6：29，8：16，18），也归到父那里去（约13：1，14：12）。

八、许多其他经文，甚至一切经文都证明这真理。因此，人虽不愿意，却不得不承认全能的父神，和神之子基督耶稣，即那本来是神，成了人，并且除了父自己以外为万物所服从的子基督耶稣，以及圣灵；所以祂们乃是三位。但如果他要知道这怎足以显明神是独一的，他应知道神的能力是独一的。所以，就能力而言，神是独一的。然而就三位一体而论，有一种三重的显示，正如后来我们说明真教理的时候所要证明的。在这些事上，我们是一致的。因有一神，是我们必须信仰的神，但祂是没有起初的，泰然自若的，不灭的，照祂的旨意，照祂的样式，并照祂旨意所定的时候，行作万事。那么毫不认识这真理的挪威都，对于这些事敢说什么呢？我们既将挪威都驳倒了，就要来揭橥真理本身，好将真理建立起来。这些有力的异端虽兴起反对这真理，但它们陈述不出什么道理来。

九、弟兄们哪，有一神存在着，我们只能由圣经而不能由别的得以认识祂。因为正像一个人若要精通世上的智慧，非精通哲学家的教训不可一样；照样我们若要学习敬虔，非从神的话学习不可。因此，凡是圣经所讲论的事，我们要注视它们；凡是圣经所教导的事，我们要学习它们；父怎样要我们相信，我们就要照样相信；父怎样要子得荣耀，我们就要照样荣耀子，父怎样要将圣灵赐下，我们就要照样接受圣灵。我们不要照自己的意思，也不要照自己的意念，更不要强暴地使用神所赐的东西，反倒神乐意藉着圣经怎样教训我们，我们就要照样接受。

十、上帝决定了创造世界，那时祂独自存在着，而并没有什么和祂同存。祂在心意中构成世界，想到并说出话来，祂便创造了它；世界就立刻出现了，并照祂所喜悦的形成了。那么，我们只要知道没有什么与神同存就够了。在祂以外，没有什么；但祂虽在独自存在着，却是复数存在着。因为祂不是没有理性，没有智慧，没有能力，没有谋略的。万有在祂里头，祂乃是万有。祂照所决定的时候和方法将祂的道显明出来，且藉着祂创造了万物。他一定意就作事；祂一思想就执行；祂一说话就显明；祂一造成某形就用智慧成功。因为祂用理性和智慧造成万物——用理性创造它们，用智慧装饰它们。因此祂照祂所喜悦的造了万物，因为祂是神。祂也生了道，作万物的创造者，与祂为同工谋士，和计划者，并且祂既有这道在自己里面，而那道对被造的世界还是无形的时候，便使道成为有形；先发出声音，生了祂为由光发出的光，设立祂为世界的主，和祂自己的意念；这道从前惟独对父才是能看见的，对受造的世界是不能看见的，父叫祂成为有形的，为要使世人在这道显现的时候能看见祂，能得拯救。

十一、这样在祂自己以外有别一位出现了。但我说别一位，我不是指有两位神，乃是指它只是由光发出的光，或是从源泉流出的水，或是从太阳射出的光线。因为只有一个从全体出来的能力；父便是全体，这能力（即道）是从祂出来的。这就是那来到世间的意念，并彰显为神的儿子，万物都是藉着这道而有的，惟独这道自己是属于父的。那么，谁时时将许多的神介绍来呢？因为众人虽不愿意，却不得不承认全体同归于一。那么，既然万物同归于一之理，甚至是瓦伦提诺（Valentinus），马吉安（Marcion）和克林妥（Cerinthus）和他们一切的愚昧所承认的，他们虽不愿意，也必须承认这独一者是万物的原因。这样这些人虽不愿意，也得服从真理，承认一位神照着祂的美意创造了万物。祂赐下律法和先知；既赐下他们，便使他们凭着圣灵说话，为要使他们既受父的能力感动，就能宣扬父的劝告和旨意。

十二、道在先知里面运行，讲论祂自己。因为祂作了自己的先驱，显明这道将显现在人间。因这缘故祂这样喊着说：“素来没有访问我的，我现在向他们显现。没有寻找我的，我叫他们遇见”（参赛65：1）。这位显现的除是父的道以外，还有谁呢？祂由父差了来，并且父在祂里面向人类表明从父出来的能力。这道这样显现出来，正如圣约翰所说的一样。因为他总括众先知所说的，并表明这是万物藉以受造的道，这样说：“太初有道，道与神同在，道就是神。这道太初与神同在。万物是藉着祂造的。凡被造的，没有一样不是藉着祂造的”（约1：1—3）。他在下面又说：“世界也是藉着祂造的，世界却不认识祂。祂到自己的地方来，自己的人倒不接待祂”（约1：10，11）。他说，如果按照先知所说“诸天是藉着主的道而造”（诗33：6）的话世界是藉着祂造的，那么，那显现出来的就是这道。因此我们看见这道成了肉身，我们也藉着祂认识父，我们也信仰子，并且崇拜圣灵。现在让我们看圣经中对那将要显现的道所作的见证。

十三、耶利米说：“有谁站在主会中，得以看见祂的道呢”（耶23：18）。惟有神的道是可看见的，人的话乃是可听见的。当他说及看见道的时候，我必须相信这可看见的道已被差来了。并除了这道以外，没有别的被差来。彼得见证祂被差来，对百夫长哥尼流说：“神藉着耶稣基督所传的福音，将这道赐给以色列人。这耶稣基督是神，万有的主”（参徒10：36）。如果这道是藉着耶稣基督差来的，那么父的旨意就是耶稣基督了。

十四、弟兄们哪，这些事乃是圣经所宣扬的。圣约翰在他的福音书里作见证，向我们述说三位一体，并承认这道就是神，说，“太初有道，道与神同在，道就是神”。如果道与神同在，也是神，那么，结果如何呢？难道有谁说他是讲到二神么？其实我决不说有二神，乃是说一神；但祂有二位，和第三个安排，即圣灵的恩典。因为父是独一的，却有二位，因为也有子存在着，还有第三位，即圣灵。父命定，道执行，子便被显明，并使人因祂可以信父。谐和的奥秘安排领我们来到一神；因为神是独一的。父命定，子服从，而圣灵使人明白：父超乎众人之上，子贯乎众人之中，圣灵住在众人之内（参弗4：6）。我们除了真信父，子，圣灵以外，不能思想有一位神。因为犹太人荣耀父，却不感谢祂，因为他们没有认识子。当日门徒认识了子，却不是凭着圣灵；因此他们也否认了祂。所以父的道既知道父的旨意，即知道父要人们只如此敬拜祂，就在祂从死里复活以后，吩咐门徒说：“你们要去，使万民作我的门徒，奉父子圣灵的名，给他们施洗”（太28：19）。祂藉此表明，凡省略其中一位的人，就没有完全荣耀神。因为父是在这三位中才得荣耀。因为父命定了，子执行了，圣灵显明了。全部圣经都宣扬这真理。

十五、有人必定向我说，当你称子为道的时候，你引证一件对我陌生的事。因为约翰固然说及道，但那是比譬的说法。否，那并不是比譬的说法。因为他既这样提出这从太初就有，并已被差来的道，下面在启示录里又说：“我观看，见天开了；有一匹白马，骑在马上的，称为诚信真实；祂审判并争战，都按着公义。祂的眼睛如火焰，祂头上戴着许多冠冕；又有写着的名字，除了祂自己没有人知道。他穿着溅着了血的衣服；祂的名称为神之道。”（启19：11—13）。弟兄们哪，请看溅了血的衣服是怎样象征不感痛苦的道受难的肉身，像众先知也向我所证明的。因为圣弥迦这样说：“雅各家激动主的灵发怒。这些事是他们所行的。祂的言语对他们岂不是好么？他们的行动岂是正直呢？他们兴起仇视祂和平的脸，并夺去祂的荣耀”（参弥2：7，8）。那是指祂在肉身受苦说的。同样圣保罗也说：“律法既因肉体软弱，有所不能行的，神就差遣自己的儿子，成为罪身的形状，在肉体中定了罪案；使律法的义，成就在我们这不随从肉体，只随从圣灵的人身上”（罗8：3，4）。神称道为子，因祂在未来必成为子。那么，除了这道以外，神还有什么自己的子藉肉体差遣来了呢？祂采用子这普通的名称，因人间以此表达温情。因为这道在未成肉身以前和独自的时候，虽是完全的道，独生的，却不是完全的子；同样，肉身若离开了道，也不能独自存在，因它是存在于道里面。如是神完全的子这样显现出来了。

十六、这些都是为道成肉身所作的见证；并且还有很多其他的见证。然而弟兄们，目前的要点乃是那从天降下的一位，实际上是父的能力即道，而不是父自己。因为祂这样说：“我从父出来，到了世界”（约16：28）。那“从父出来”的是谁呢？祂无非是道，那从父生的是谁呢？祂无非是灵，那就是说，无非是道。但你要向我说，祂怎么受生呢？就你自己来说，你按着人每日虽看见缘由，却不能说明你自己怎样生出来；你也不能准确述说祂怎样受生。因为你不能知道造物主难以形容的技术，而只能观看，了解，并相信人是神的工作。再者，你求问道怎样受生，但祂是父随自己的美意生的。你得知神造了世界，岂不足够，竟冒险要问神何以造了它么？你得知神子，已向你显现出来了，好叫你相信得救，这岂不足够，竟好奇地问祂是怎样从灵生的么？事实上仅有两个人（按指马太和路加）受托说明基督按着肉体出生的事；你竟这样大胆要求祂按灵而生的说明么？这种说明是父要向圣徒与凡配见祂面的人启示；所以现在保守着秘密的。基督说：“从灵生的，就是灵”（约3：6）；你要以此为足。正像祂藉着先知说及道的出生一样，祂证明祂是受生的，但祂将方式和工具保留到祂自己所决定的时候才启示出来。因为祂这样说：“在晨星以前，我从胎里生了你”（参诗110：3）。

十七、这些见证对学习真理相信的人是足够的，至于不信的人什么见证都不肯接受。因为圣灵藉着使徒作见证说：“我们所传的，有谁信呢？”（赛53：1；约12：38；罗10：16）。因此，我们不要作不信的人，免得经上的话应验在我们身上。亲爱的弟兄们哪，让我们照着使徒们的遗传相信这道神从天上降临，投胎于童女马利亚，既从她取了肉身，也取了人的灵魂，即有理性的灵魂，就在凡事上作为人，只是没有犯罪，好将堕落的人拯救出来，并将不死赐给凡信祂名的人。所以，这真理的道在凡事上都向我们显明出来了，即是父为一，祂的道与祂同在，祂藉这道造了万物，并在晚近的世代，如上所说，父差遣了祂来拯救人。律法和先知都预言这道必定要降世。照那时论祂的预言，祂就降临，把自己显明出来，藉着童女与圣灵成为新人。祂既是道，就有父属天的性质，祂既藉童女从旧亚当取了肉身，就有属地的性质。因此，祂来到世上，就是在肉体上显为神，也显为完全的人。因为，祂不仅在外貌上或由变化成了人，乃是在实际上成了人了。

十八、祂虽已显明为神，却不拒绝为人的情况，因为祂也感到饥渴，劳苦，也受惊恐而逃避，也遇难而祈祷。祂虽为神有不眠的性质，却在枕头上打盹。祂是为受苦来到世上，却求把苦杯撤去；祂自己加添信徒的力量，并藉祂的作为教人藐视死，却在极大痛苦时，汗珠如大血点，由一位天使来加添祂的力量。祂明知犹大是怎样的人，却被犹大所卖。祂从前被该亚法尊为神（约11：51，52），却被他定罪。祂自己是要审判全世界的，却被希律藐视。祂担当我们的软弱，却被彼拉多鞭打。祂一发令，千千万万的天使和天使长便都站起，却被兵丁戏弄。祂安置诸天如穹窿，却被犹太人钉在十字架上。祂与父是不能分离的，却大声喊叫父，将灵魂交付父。祂即曾说：“我有权柄舍命，也有权柄取回来”（约10：18），就低下头，断了气；并且因祂是生命，就不受死辖制，所以祂说：“没有人夺我的命去！是我自己舍的”（约10：18）。祂是将丰盛的生命赐给众人的，却被一个兵拿枪扎祂的肋旁。祂是叫死人复活的，却被细麻布裹好，安放在坟墓里。祂自己虽是复活和生命，却在第三日由父叫祂从死里复活。因为祂为我们的缘故成为我们的样式，为我们成就了这些事。正如先知以赛亚说：“祂诚然担当我们的软弱，背负我们的病痛，并为了我们的缘故被击打苦待了”（赛53：4）。祂是那位被天使们所歌颂的，被牧羊人所看见的，被西面素常所盼望的，被亚拿所见证的。祂是被博士所寻问的，被那星所显示的；祂是那以祂父的家为念的，也是施洗约翰所指着的，又是父从上头有声音所见证的，说：“这是我的爱子，我所喜悦的；你们要听祂”（太17：5）。祂是被加冕为战胜魔鬼的。祂是拿撒勒的耶稣。祂是被请赴迦拿娶亲的筵席，将水变为酒的，斥责起了暴风的海，在海面上行走像在干地上行走一样的；祂叫生来瞎眼的人看见，叫那已经死了四天的拉撒路复活，行了许多异能，赦免人的罪，赐给门徒权柄，并且被枪扎祂肋旁，就有血和水流出来。为着祂的缘故太阳变黑暗了，日里没有光，磐石崩裂，殿里的幔子裂开，地的根基震动，坟墓开了，死人起来。首领们看见宇宙的管理者在十字架上合眼，断气的时候，就觉得羞耻。万有看见，也都不安；它们担当不了祂极大的荣耀，就躲在黑暗中。祂就是那向门徒吹一口气，赐给他们圣灵的，门都关了的时候，站在他们当中的，当门徒正看的时候，有一朵云彩把祂接到天上去的，也是坐在父的右边，还要再来审判活人死人的。这就是那为我们的缘故成了人的神，并且父使万物都服了祂。愿荣耀权能归给祂与父和圣灵，在圣教会中，从万古以前，并现今，直到永永远远。阿们。

谢选骏指出：人说——“被邪灵感动，妄自尊大，骄气十足。他主张基督是父自己，并主张父自己降生，受苦，受死。”

我看——这人也是栽在了“试图解释基督的奥秘”上面了。我再说一遍，基督的奥秘不是人可以理解的，人只要接受这个奥秘就可以了。那么，如何接受呢？上主说了，“你们要去，使万民作我的门徒，奉父、子、圣灵的名给他们施洗。凡我所吩咐你们的，都教训他们遵守，我就常与你们同在，直到世界的末了。”至于我本人，主要通过读经和祷告来获得启示和带领的。

【第四篇  希坡律陀：使徒遗传】

一、我们已经合式地完成了对“恩赐”所当说的话，描写了上帝凭己意所赋与人的各种恩赐，将祂那已丧失形像呈现给自己（按指上帝的形像在人里面丧失了，但在完人基督里恢复了）。但是我们如今既被上帝对一切圣徒的爱所感动，就要进而讨论那作我们师傅之“遗传”一最重要的题目。我们向众教会说话，叫凡受过优良训练的，可以因着我们的教训而坚守那继续到如今的遗传，并且熟悉它们，就可坚强起来。为了避免最近由于无知和无知的人所发生的那种背教或错误，这是必要的。圣灵必要将完全的恩典供给那些信仰纯正的人，使他们可以知道教会的治理者应当如何传授并保守一切。

使徒遗传 第一部

二、主教被众人选出以后，要加封立。当他被选出而蒙众人悦纳的时候，他要同众长老，在场的主教们，和众人，在一个星期日聚会。既经众人同意，主教们要按手在他的头上，而众长老要肃静站在旁边。众人也都当肃静，心中默祷圣灵降下。然后在场的一位主教经大家请求，要按手在那受封的主教头上，如下祷告，说：

三、我们主耶稣基督的父上帝，慈悲的父和赐一切安慰的神，你高居天上，却顾念卑微的人，万事未发生之前，你已知道它们。你藉你恩典的道指定了你教会的境界；从太初你就预定亚伯拉罕的后裔为义族。你既使他们成为君王和祭司，叫你的圣所不缺司职的，你就从世界的开始乐意为你所拣选之人赞美。恳求你现在就降下你那尊贵圣灵的能力，就是你所赐给你爱仆耶稣基督的。祂把它赐给了众使徒，就是那些曾在各地建立了你所分别为圣，来不断荣耀并称颂你名的教会的使徒。知道人心的父啊，求你恩许你所选召为主教的这位仆人，喂养你的圣洁羊群，作你的大祭司，无可指责，日夜工作，在你面前蒙悦纳，并向你献上你圣教会的礼物。恳求你恩许他凭着大祭司的圣灵，依照你的命令，有权柄赦免人的罪恶；依照你的教训，指派各人的分位；依照你所赐给众使徒的权柄，解除每种罪恶的捆绑；用温柔清洁的心，对你的喜悦；向你献上馨香之气。这是奉你仆人我们主耶稣基督的名，但愿在圣教会中荣耀，权柄，尊贵，藉着祂归于你和圣灵，从今时直到永远，世世无穷，阿们。

四、当他既被封立为主教，全会众都要向他行平安的接吻礼，因为他已经被封为尊贵的。然后众执事要把奉献交给他，他与众长老要把手放在上面，同声感恩说：

启  愿主与你们同在。

于是会众一同应声说：

    愿主与你的灵同在。

启  你们心里当仰望主。

应  我们心里仰望主。

启  我们当感谢主。

应  我们感谢主是应当的。

然后他要祷告说：

上帝啊，奉你的爱仆耶稣基督的名，我们感谢你，因为你在这末期，差祂到世上来，作我们的救赎主和你意旨的使者。祂是你的道，与你分不开；你藉着祂创造了万有，并且喜悦祂。你从天上把祂遣入童女的腹中，祂住在她里面成了肉身，既由圣灵和童女而生，就被彰显为你的儿子。祂为要成全你的旨意，并要为自己赢得一种圣洁的百姓，当祂来受难的时候，祂伸开手，以求藉着祂的死，叫那些信你的人得自由。当祂被卖甘心受死时，祂为要废掉死，折断魔鬼的锁链，践踏地狱，赐给义人光亮，设立疆界，并彰显祂的复活，祂便拿起饼来，向你祝谢了，说：“你们拿着吃，这是我的身体，为你们舍的。”又拿起杯来，说：“这是我的血，为你们流出来的。你们每逢如此行，为的是记念我。”

所以我们既记念祂的死和复活，就向你献上饼和杯，感谢你，因为你算我们配站在你的面前服事你。

我们恳求你差遣你的圣灵降临到你圣教会的奉献上；恳求你把它们集合为一，使凡分享它们的圣徒，都充满了圣灵，叫他们的信仰在真道上得以坚固，而我们也好赞美荣耀你。这是奉你仆人耶稣基督的名，但愿在圣教会中荣耀，尊贵，藉着祂归于你和圣灵，从今时直到永远，世世无穷，阿们。

五、如果有人奉献油，他要祝谢上帝，犹如在奉献饼和酒的时候一样；虽然不用同样的话，但是要用大致相同的格式，说：上帝啊，求你分别这油为圣。你曾以油膏抹君王，祭司，和先知，求你也赐健康给那使用或分享这油的人；叫它赐安舒给凡尝它的人，并赐健康给凡使用它的人。

六、照样，如果有人奉献酷饼和橄榄，他要这样说：

求主把这结合成块的牛乳分别为圣，也照样把我们与你的爱结合。求你的慈爱永远降在这橄榄果子上，这果子乃是你恩惠的表记，是你为了叫凡仰望你的人得生命而使之由树中流出来的。

但是在每一次祝谢的时候，都要说：但愿在圣教会中荣耀归于上帝和圣灵，从今时直到永远，世世无穷，阿们。

七、（此处通常列入埃提阿伯本第五律令中的祈祷文，因其决非出于希氏之手，故从略）。

八、但当长老被按立的时候，主教要按手在他头上，同时众长老要触着他，然后主教要仿照上面为封立主教所用的话，祷告说：

我们主耶稣基督的父上帝，求你顾念你这位仆人，赐给他作长老所应有的恩典和智谋的灵，使他能够用清洁的心教养治理你的百姓；犹如你为了顾念你的选民而命令你的仆人摩西选派长老，这些长老你也将赐给摩西的圣灵充满了他们。主啊，求你使你恩惠的灵不断住在我们中间，使我们相信，配用专一的心服事你，称赞你。这是奉你仆人耶稣基督的名，但愿在圣教会中荣耀尊贵，藉着祂归于你和圣灵，从今时直到永远，阿们。

九、但当执事照上面所说的被选而受按立的时候，只有主教一人来照我们所规定的，按手在他头上。当执事受按立的时候，只有主教一人来按手在他头上的理由乃是：他不是受按立任祭司职，不过是服事主教，执行主教的吩咐罢了；他不参加教士议会；他只执行自己的任务，并把必要的事向主教报告；他不接受那长老全体所分享的圣灵；他只接受主教凭自己的权柄所交托他的责任而已。

因此只有主教一人来按立执事。但是按立长老的时候，众长老也要按手，因为长老也有教牧所同有的圣灵。然而长老只有权接受而没有权授予。因此长老不能按立教牧；但是在按立长老的时候，他在主教按立的时候，加以认可。

按立执事的时候，主教要说：

上帝，我们主耶稣基督的父阿，你藉你的道，创造并管理万有，又差遣耶稣基督施行你的旨意，并向我们显明了你的心愿。求你将恩惠，眷顾和殷勤的圣灵，赐给你这位仆人，他是你所拣选来服事教会，并在你圣所里把你所设立的大祭司向你奉献的礼物供上的。求你使他用清洁的心服务，无有瑕疵，好蒙你悦纳，被算为配受这高贵的职分，不断地称颂你。这是奉你仆人耶稣基督的名而求，但愿在圣教会中荣耀，尊贵，藉着祂，归于你和圣灵，从今时直到永远，世世无穷，阿们。

十、如果一个认主者曾为主的名受捆锁，他受副执事或长老职时，不要给他行按手礼，因为他凭着认主一举，就有了长老的尊荣。但若他受封为主教，那末就要为他行按手礼。

然而如果他是一个认主者，却并没有被带到官府面前，也没有受捆锁，也没有被监禁，不过偶而或私下为主的名受了羞辱，那末虽然他认了主，也要为他所配受的每种职分而给他行按手礼。

在举行任何按手礼的时候，主教都要按照我们的规定祝谢上帝。诚然在祝谢上帝的时候，不必把我们所规定的祝谢辞字字背诵出来，倒要让每一个人按照他的能力祷告。如果他真能胜任作一个优美的祷告，那是很好的。然而就令他只能平凡地祷告感谢，也没有人可以禁止他；不过他的祷告必须合乎纯正的道理。

十一、当一个寡妇被派任职的时候，不要给她行按手礼，只要提名委派她就够了。如果她的丈夫已经去世很久，可以立时派她任职；但是如果她的丈夫新近才去世，那就不可信任她；就令她已经上了年纪，她也必须经过长时期的考验，因为情欲时常在那些顺从情欲的人里面生根难拔。

寡妇奉派只要用言语，使她与其他寡妇为伍；不要给她行按手礼，因为她不举行圣餐，也没有神圣的牧职。按手礼是专为按立教士而设的，好预备他们执行他们牧养教会的责任。但是寡妇奉派是为了祷告，而祷告乃是众人的本分。

十二、诵经者是由主教把圣经文交给他而奉派，因为他并不是按手礼。

十三、不要给处女行按手礼，因为那使她作处女的，只是她自己的志愿。

十四、不要给副执事行按手礼，但要给他提名，使他可以服事执事。

十五、如果有人说：“我已经接受了医病的恩赐”，不要给他行按手礼；因为事实可以证明他所说的，是不是真话。

使徒遗传 第二部

十六、凡新近信道将要收为听道友的，要在大家聚会以前，被带到教师们面前。教师们先要考问他们皈依信仰圣道的理由，而那些带他们来的人，要证明他们够资格来听道。然后要调查他们的行事为人；看一个人是否有妻子，是否是奴隶。如果他是一个信徒的奴隶，而且得到了主人的许可，那末就可收纳他；但若他的主人不认为他有品格，那末就要拒绝他。如果他的主人是一个异教徒，那么就要教训那奴隶讨主人的喜悦，好叫真道不被亵渎。如果一个男子有一个妻子，或是一个女人有一个丈夫，就要教训那男人以自己的妻子为足，也要教训那女人以自己的丈夫为足。如果一个人尚未结婚，就要教训他或是合法地娶一个妻子，或是守素安常，以求禁绝邪淫。若有人被鬼附着，在他没有得洁净之前，不可收他作听道友。

那些被带来请求加入教会的人所操的职业，也要同样经过查问。如果一个人是妓院主人，他必须改业，不然要遭拒绝。如果一个人是一个雕刻家或绘画家，一定要吩咐他不要制造偶像，如果他不肯照办，一定要遭拒绝。如果一个人是伶人或是哑剧演员，他必须改业，不然要遭拒绝。儿童教师最好是改业，但若他没有别的职业，可以蒙准继续下去。同样一个参加竞赛或常去参观竞赛的御战车者，也必须改业，不然要遭拒绝。一个比武者，或是他们的训练人，或是在斗野兽戏中的猎人，或是任何与这些斗戏有关的人，或是统管斗戏的官员，都必须改业，不然要遭拒绝。一个异教祭司，或是任何事奉偶像的人，必须改业，不然要遭拒绝。一个民政军人必须受教不可杀人，如果他受命去杀人，他必须违命，也必须拒绝起誓；如果他不肯照办，要遭拒绝。一个身佩紫色的军事将领，或是民政长官，必须辞职，不然要遭拒绝。如果一个学友或信徒，希图作军人，一定要遭拒绝，因为他们轻蔑了上帝。一个妓女或淫乱的人，或自阉的人，或任何作可羞之事的人，都必遭拒绝，因为他们受了玷污。一个巫术家，甚至连把他带来受试都不可。一个施魔法者，占星家，卜卦者，念咒者，魔术家，骗子，画符者，都必须改业，不然要遭拒绝。一个身为奴隶，曾生养儿女，而且只忠于主人的妾，可以作听道友；但若她不具备这些条件，一定要遭拒绝。如果一个人有妾，他必须放弃，而合法结婚；如果他不愿意，一定要遭拒绝。

假若我们现在遗漏了任何事，那么事实可以给你们指导；因为我们都有上帝的灵。

十七、让学友们化三年之久作听道友。但是一个人如果很热心，又在学道上有恒心，那末不要以时间而要以他的品德来决定。

十八、教师完毕教导，学友们就要在另一处祷告，与信徒分离。一切妇女信徒或学友，都要在教堂里面分别开来的一处，站着祷告。

学友们祷告完毕之后，必须不行平安的接吻礼，因为他们的接吻尚不清洁。只有信徒才可以彼此接吻，但是限于男人与男人接吻，女人与女人接吻；男人不可与女人接吻。

一切女人要用不透明的布蒙头，不要用薄麻布面纱，因为这不是一种真的掩盖。

十九、学友祷告完毕之后，教师要把手按在他们头上，作祷告，并遣散他们。教导他们的，无论是教士或平信徒，都要如此行。

如果一个学友为了主的名而被捕，他要放胆为主作见证；因为假若他们侮辱他，或把他杀死，他就得以称义，因为他已经在自己的血里受了洗礼。

二十、凡预备领洗的，生活要受考验，看看他们是否端庄度日，是否尊重寡妇，是否看望病人，是否热心行善，然后才得选上。他们的保傅证明他们作了这些事，然后才让他们听福音。从他们与其他学友分别开来的时候起，每日要给他们按手驱魔，并且当他们受洗的日子临近，主教要亲自为他们每人驱魔，这样，主教就可以亲自知道他们得了洁净。如果他们当中还有人不善良或不洁净，他要被看为还未用信心听道；因为一个不信的人，（永远）总不能冒充信的人。

然后要教导那些预备领洗的人洗澡洁身，使他们除去污秽，并在星期四洗刷自己。如果一个妇女正在经期中，要延期为她施洗。

将要领洗的人，要在星期五禁食。主教要在星期六召集他们，吩咐他们跪下祷告。他要按在他们头上，驱除一切邪灵，吩咐他们永不再回来。他行完这事，就要向他们脸上吹气，并在他们额上，耳上和鼻上画十字架，然后把他们扶起来。他们那一夜要通宵不眠，敬听经课与训诲。

将要领洗的人，不要带其他的器皿，每人只须带来盛圣餐的器皿；因为凡被算为配领洗的人，应当在那时把奉献带来。

二一、一到鸡叫，要给施洗用的水祝谢。如果水源充足，要使水流进施洗池，或把水从上面倒进去。但是如果遇到水荒，不论是长期的或是临时的，那末你们就用凡能找得到的水。

他们要把衣服脱下（按希腊罗马世界，除犹太人以外，人皆习于公共浴，洗礼沿用此俗，当时人并不以为奇）。先要给小孩施洗，如果他们能够为自己作答，他们自己要作答；否则，他们的父母或其他亲属要替他们作答。然后给男人施洗。最后给女人施洗。她们必须解开头发，并把她们身上佩带的金银妆饰品放在一边：任何人都不得把任何不适宜的东西带下水里去。

在举行洗礼的时候，主教要给膏油祝谢，盛在一个器皿里；这就叫做“祝谢的膏油”。他要拿起另外一种膏油，并给它驱魔；这就叫做“驱魔的膏油”。膏油礼是由一个长老举行。一个执事要拿着那驱魔的膏油，站在长老的左边；另外一个执事要拿着那祝谢的膏油，站在长老的右边。于是那长老要依次拉着每一个将要领洗的人，吩咐他弃绝魔鬼说：

撒但，我弃绝你，和你一切的仆人，以及你一切的作为。

当他弃绝了这一切之后，那长老要用驱魔的膏油抹他说：

一切的邪灵都远远离开你。

这些事之后，那长老要把他交给施洗的长老。领洗者都要赤着身站在水里；一位执事也要同他们去。当那领洗者下水的时候，施洗者要把手按在他头上，这样问：

你信全能的父上帝么？

领洗者要回答说：

我信。

于是施洗者要按住那放在领洗者头上的手，给他施洗一次，然后问道：

你信耶稣基督，上帝的儿子，因着圣灵由童女马利亚所生，在本丢彼拉多手下被钉在十字架上，死了，葬了，第三天从死里复活，后升天，坐在父的右边，将来必来审判活人死人么？当他回答说：

我信。

又给他施洗一次。施洗者再问他说：

你信圣灵，一圣教会，肉身复活么？

领洗者要照样回答说：

我信。

再给他施洗一次。

此后，当他由水里上来了，那长老要以祝谢的膏油抹他，说：

我奉耶稣基督的名，用圣油膏你。

当每一个领了洗的人擦干了身体之后，要立刻穿上衣服，被领入教会。

二二、然后主教要按手在他们头上，祷告说：

主上帝啊！你已经使他们藉着圣灵重生的洗配罪得赦免，求你赐恩典给他们，使他们可以照你的旨意服事你。但愿在圣教会中荣耀归于父，子，和圣灵，从今时直到永远，阿们。

然后，他要把手中祝谢的膏油倒出来，抹在已领洗者的额上，说：

我奉主全能的父，基督耶稣，和圣灵的名，用圣油膏你。

于是他要在他们的额上画十字架，说：

愿主与你同在。

那受了十字架印记的人要说：

愿主与你的灵同在。

主教向每个受了洗的人都要如此行。

此后他们立时要与会众一同祷告，但在这些事没有完成之前，他们不可与信徒在一起祷告。祷告完毕之后，他们要行平安的接吻礼。

二三、然后，执事们要立时把大家的奉献带来给主教，由主教祝谢，把饼作成基督身体的形像，把杯里的酒和着水，调成血的样子，这血是为信祂的人而流出的。又要把牛乳与蜜调和，好应验对列祖的应许，就是关于流奶与蜜之地的应许；那就是基督所赐自己的肉，藉着它，凡信的人就犹如婴孩一样得到滋养，因祂用温柔的话，叫心里的悲苦变为甘甜。主教又要把水放入像洗盆的一个奉献器皿里，好叫人的内部，即活的灵魂，也像身体一样得洁净。

主教要向参与的人说明这些事的理由。当他擘开饼将碎片分给大家的时候，他要说：

这是在基督耶稣里属天的饼。

领受者要说，阿们。

然后众长老——如果长老的数目不够，执事可以帮忙——要拿着杯，虔诚谦逊地站在一边；先是那拿着水杯的，其次是那拿牛奶杯的，再次是那拿酒杯的。领受者要尝每一种杯三次。那分杯的人要说：

奉全能上帝的名；

领受者要说：阿们。

然后拿杯的人又要说：

奉主耶稣基督的名；

领受者又要说：阿们。

然后拿杯的人又要说：

奉圣灵和圣教会的名；

领受者又要说：阿们。对每个人都要如此行。

这些事一完成，每个人都要快去行善，讨上帝的喜悦，过正直的生活，献身给教会，履行所学习的事，并在事奉上帝上求长进。

我们现在已经简略地把关圣洗与圣餐的这些事交付了你们。关于圣经上所教训肉身复活以及其他的事，你们已经受了教导。然而如果还有任何其他应当告诉皈依者的事，让他们领洗后由主教私下授给他们；这样的事在不信者未领洗前，不可让他们知道。这就是约翰所说的那块白石，他说：“石上写着新名，除了那领受的以外，没有人能认识”。

第三部 

二四、（通常此处所载埃提阿伯译本中的一段，既不见于其他译本，且与上下文不相符合，故列入后补文）。

二五、寡妇与处女要时常禁食，并要为教会祷告。长老，如果他们愿意，同平信徒也都可以，照样禁食。但是主教只在会众都禁食的时候，才可以禁食。

二六、因为时常有人要奉献（按指爱筵），所以不要拒绝他们。主教在擘饼之后，必须每一次都和其他信徒同尝同吃那饼。在这种奉献中，每一个人在擘开自己的饼以前，先要从主教手中取这饼的一片。这种奉献有一种特别的仪式，因为这饼是“一种祝了福的饼”而不是“一种祝谢的饼”，即不是主的身体。但是在喝以前，你们在场的每个人都必须拿一个杯，并要为杯感谢主，然后用饭食。

但是给学友们要用驱过魔的饼，而且他们每个人必须为杯感谢主。学友们谁都不可领主的晚餐。

每一次感谢主的时候，感谢者必须记念主人，因为他被请到那主人的家里，就是为了这个目的。但是当你吃喝的时候，要有礼貌，不要引起任何人嘲笑，或是因你不礼貌而使主人难过。你们反倒要举止合理，使主人因此而求上帝使他配接待圣徒；因为经上记着说：“你们是世上的盐。”

如果主人的奉献是给全体客人的，那末你要从主人手中领到你的一份回家。但若大家当时都在主人家中吃，就不要吃得过多，以便主人好把你们圣徒们所剩的，也送些给他所顾念的人，而可以在信里有喜乐。

但当客人吃的时候，他们务要安静，不可争辩，务要谨守主教所教训的，假若主教发什么问题，要回答他。当他讲什么事，每个人都要虚心称赞，静默，直到他再问的时候。

众信徒聚餐的时候，即或主教不在场，而只要有一个长老或执事在场，他们吃要照样有礼貌，每人要小心从长老或执事的手中领取那祝了福的饼；而学友们要照样领取那驱过魔的饼。

但若只有平信徒聚集，他们不要擅自妄为，因为平信徒不能将饼祝谢。

每人要奉主的名用饭，因为我们在异教徒中间很爱惜我们的名誉，大家都端庄，乃是讨主喜悦的。

（埃提阿伯本在此加上一独有的长段，见后补文）。

二七、假若有人愿意施餐给成年的寡妇们，他要在晚上之前，把她们遣散。但若他因当时的情形不能在他家里招待她们，他要遣散她们，而她们可以在自己家中听便吃他的食物。

二八、一有初熟的果子，大家都要赶快把它们献给主教。他要把它们献给上帝，感恩，并要提献者的名字，祷告说：

上帝啊，我们感谢你，我们把你所赐给我们享受的初熟果子献给你。你已藉你的话使它们长成，吩咐地结出果实，使人畜得喜乐与食物。上帝啊，我们为这一切东西以及你用以赐福给我们的一切东西赞美你。你为我们的原故使受造物富有不同的果实。这是奉你仆人我们主耶稣基督的名，藉着祂，但愿荣耀归于你，世世无穷，阿们。

只有某些果子可以拿来祝谢，那就是葡萄，无花果，石榴，橄榄，梨子，苹果，桑子，桃子，樱桃，杏子，和梅子。但是南瓜，甜瓜，黄瓜，洋葱，大蒜，或任何有气味的东西都不可拿来祝谢。

有时也可以拿花来奉献，但只限于玫瑰与百合，而不得有别的花。

但为吃的东西，人人要感谢圣洁的上帝，并要为祂的荣耀而吃。

二九、在复活节期中（按为星期五至星期日半夜），任何人在举行圣餐之前都不得进食，否则他的禁食要归无效。但若一个妇女有孕在身，或是任何人有病，不能禁食两天，那末那人为了需要，至少在星期六禁食，以面包与水为满足。但若有人行船，或由于其他必要的原因而不知道日期，当他知道了之后，他要把他的禁食延期到五旬节之后。因为古代的范例已经成了过去，所以民数记九章十一节所说在二月里的延期禁食也已经止息了，因此每人应当根据他对真理的认识而禁食。

三〇、每个执事和副执事要替主教随时留意，因为假若有人生病，他们就要通知主教，好叫他若愿意，可以看望他们；因为病人有大祭司关心他，就会大得安慰。

（三一至三二见后补文）

三三、执事们与长老们每日要在主教所指定的地方聚集；尤其是众执事，除非被疾病拦阻，决不可缺席。当他们都聚集了，他们要教导那些在教堂里的人，然后祷告，各人就各务所派责任。

三四、在坟地埋葬死人，索费不可太多，因为坟地是属于一切穷人的。只有掘墓之人的工资与为封闭茔窟壁龛用的瓦费才可以索取。看管人的薪水要由主教支付，免得那些到坟地去的人负担费用。

第四部 

三五、一切信徒，无论男女，黎明起床之后与开始工作之前，要洗手，向上帝祷告，然后才可以去作他们的事。但若那日有人讲解上帝的话，每人都当乐意去听，并记着他是听听上帝的话，而且在教堂中祷告能使他避免那一日的凶恶。任何敬虔的人，特别是如果他能识字，若不到教诲的地方去，应当以此为一大损失。

假如一个有特殊恩赐的师傅来到，你们谁也不要迟延到施教的地方去，因为上帝施恩给那师傅，叫他讲说对大家有益的事，你们也要听见想不到的事，并且你们因圣灵藉师傅所给你们的可以得益处。这样你们的信心要因你们所听见的得以坚固，而且在那里你们要学到你们在家里应尽的本份；所以你们每人都要热心到教堂去，即有圣灵充满的地方去。

三六、但若那一天没有训诲，那末每人要在家里拿起圣经来，将他所认为有益的章节读得足够。

如果早上九点钟你在家里，那末你要祷告并感谢上帝；但若恰巧那时候你在外面，你就在心中祷告上帝，因为基督在那时候被钉在木头上；因此在旧约中律法吩咐把陈设饼不断献上，当作基督身体和血的预表；又吩咐把不开口的羔羊献上，作为那完全羔羊的预表；因为基督是牧人，也是从天上降下来的饼。

午正信徒也要照样祷告，因为基督被钉十字架之后，白昼就被大黑暗所分；所以信徒在那时候要迫切祷告，像祂大声祷告，因不信的犹太人而使万物变为黑暗一样。

下午三点钟，信徒要扬声祷告感谢，正如义人的灵魂所曾发出的一样，藉此称谢那不说谎，关怀众圣徒，差遣祂的道光照他们的主上帝。在那时候，基督从祂那被刺的肋旁有水与血流出来，并把光带来给那一天剩余的时间，直到晚上；所以当祂入睡的时候，祂就开始了另一个日子，而完成了祂复活的规范（按指耶稣被钉十字架上后，从午正天地都黑暗，下午三点钟复现光亮，直到晚上，算为一夜一日）。

你们要在上床睡觉之前，再作祷告。

到了半夜，又当起床，用水洗手而后祷告。假如你有妻子同在，二人要一同祷告；但若她还不是信徒，你就要到另一室祷告，然后回到床上；在祷告上切不要懈怠。

行房事的，并不算被玷污了；因为凡洗过澡的人，不需要再洗，因为他们是干净的（按指约13：10把利15：16—18中的条例废除了）。你只要用口中的湿气画十字架在你身上，并用手将口水抹你的身体，你便直到双脚都洁净了；因为圣灵的恩赐和用信心带来犹如从泉源流出来的洒水礼，使相信的人得洁净了。

半夜祷告是必要的，因为那些给我们遗传的前辈们曾经教训我们说，在这个时候，全体宇宙要休息片时，以便万物可以赞美主：星宿，树木，和水都一同肃立，一切天军，和义人的灵魂也都赞美上帝事奉祂。因此信徒们要热心在这个时候祷告；因为主说：“半夜有人喊着说，看哪，新郎来了！你们起来迎接他！”祂又坚决补充说：“所以你们要儆醒，因为你们不知道祂在那个时辰来”（参太25：6，13）。

鸡叫的时候，要起来照样祷告，因为以色列的子孙在鸡叫的时候弃绝了基督，我们倒因信认识祂，并有死人复活得永生的盼望，等候祂的日子来到。

所以你们信徒，若如此行，留心这些事，并将这些事彼此教导，又叫学友们发热心，你们就不至于受试探，也不至于遭灭亡，因为你们有基督常常在心中。

三七、但是你们常常要仿法祂，诚心在额上画十字架；因为这是基督受难的记号。如果你们画这表记是出于信心，它就必能抵挡魔鬼；这并不是画给别人看，故意以此为盾牌。因为仇敌一看见那从心中发出的能力，即一个人画洗礼通常所用的记号，便被赶走。这并不是因为你吐唾沫，而是因为在你里面的圣灵把它吹走了。当摩西把逾越节被杀羔羊的血，作这记号在以色列人的门楣上和两旁的门框上的时候，他表示了我们现在对完全的羔羊所有的信仰。

三八、这样，假如你们以感谢的心和正确的信仰来接受这些事，它们就使教会得造就，信徒得永生。我劝凡有正确知识的人，都要谨守这些事，因为任何异端分子或别人，都不能把凡听从并谨守使徒遗传的人引入歧途。因为许多异端猖獗，是由于它们的领袖们不要学习使徒们的宗旨，而照自己的意志行事，随从自己的私欲，而不顺从真理。

亲爱的啊！如果我们遗漏了什么事，上帝要向凡配接受的人启示出来，引领圣教会到祂安静的海港碇泊。

后补文 

二四、在星期六和星期日，只要有可能，执事们要把饼擘开，由主教亲手分给会众。长老们也要把分给会众的饼擘开；而每逢一个执事走近一个长老的时候，他要把他的袍子提起（按系示敬），长老要接过饼来，用手分给会众。

在其他日子，他们要依照主教的决定去分饼。

二六、在有需要的时候，执事要殷勤把祝谢了的饼给与病人。假如没有长老来分发，执事就要祷告谢饼，并督察那些将饼带去的人，以便确知他们尽了责任，合法地分发了把那祝了福的饼。分饼的人必须把饼分给寡妇和病人。谁接受教会所付托的这责任，谁就必须当日把饼分发；如果他没有这样做，那末他至少在第二天要把它与那日加给他的饼一同分发。因为那饼不是他自己的，而只是交托给他分给穷人的。

当黑夜来临而主教在场的时候，执事要拿一盏灯来。然后主教站在会众中间，在感谢之前，首先要问安说：

愿主与你们同在。

会众要说：

愿主与你的灵同在。

主教又要说：

我们应当感谢主。

会众又要说：

我们感谢主是应当的：

愿尊贵，称赞，和荣耀都归于祂。

但他们不要说：“你们的心当仰望主”，因为那是属于奉献礼的。然后主教要这样祷告说：

上帝啊！我们感谢你，因为你将不灭的光启示出来，照耀了我们。所以在度完白昼和夜晚来临的时候，我们既因你为我们的快乐所创造的日光而感到了满足，现在我们既靠你的恩惠在夜间不缺少亮光，我们要崇奉你，我们要荣耀你。这是奉你独子我们主耶稣基督的名；藉着祂愿荣耀权柄，尊贵，归于你与祂并圣灵，从今时等等。

他们大家都要说：阿们。

晚餐完毕之后，大家都站起来；小孩和处女在祷告之后，要唱诗篇。然后执事要持已调和的奉献杯，念一篇哈利路亚诗篇（即指104—106，134，135，145—150等诗篇）。然后在主教祝谢了杯之后，长老要吩咐：“也要唱某些诗篇”，在唱诗篇的时候，大家都要说：哈利路亚。大家又同声说：

我们赞美那至高的上帝；

但愿荣耀和赞美都归于祂，

祂只用一句话创造了世界。

在唱完诗篇之后，主教要祝谢那饼，将碎片分给众信徒。（按晚上的崇拜包括拿灯来的事，在初期基督教里是很盛行的，而且是从犹太教学来的。这里所描写的崇拜，是会众举行爱筵的前奏）。

三一、信徒黎明一醒起床，在开始工作之前，要祷告上帝，然后才去工作。然而如果那日有人讲解上帝的话，人人都要以此为首务，好听上帝的道，心灵得安慰；所以人人都要赶快到教堂去，那里有圣灵充满。

三二、每个信徒在吃任何东西之前，先要热心领圣餐；因为人若用信心领受圣餐，后来虽将致命的毒药给他，他也不致受害。但每人必须谨慎，不可让不信的人，或老鼠，或任何动物尝圣餐，也不可让圣餐掉在地上或遗失了；因为基督的身体，只有信徒才可以吃，不可轻看。当你奉主的名祝谢了杯之后，你已经接纳它为基督的血的形像。所以一点也不可溢出，以免异灵舐食，等于你轻看了它；那样你就是干犯了这血，等于你蔑视了你的赎价。

（按东方的译本，把三十一和三十二放在三十和三十三中间，乃是不适当的。因为三十是对教会职员讲话，三十一和三十二是对个人讲话；三十三和三十四又是对教会职员讲话，而三十五又是对个人讲话；更且三十一只是三十五的缩写。所以三十一和三十二都不是属于希坡律陀的。可是三十四却毫无问题是属于罗马的，因此也是属于希坡律陀的。所以，在正文里把三十三列于三十之后，乃是十分适当的）。

谢选骏指出：希坡律陀的《使徒遗传》说——在举行洗礼的时候，主教要给膏油祝谢，盛在一个器皿里；这就叫做“祝谢的膏油”。他要拿起另外一种膏油，并给它驱魔；这就叫做“驱魔的膏油”。膏油礼是由一个长老举行。一个执事要拿着那驱魔的膏油，站在长老的左边；另外一个执事要拿着那祝谢的膏油，站在长老的右边。于是那长老要依次拉着每一个将要领洗的人，吩咐他弃绝魔鬼说：“撒但，我弃绝你，和你一切的仆人，以及你一切的作为。”当他弃绝了这一切之后，那长老要用驱魔的膏油抹他说：“一切的邪灵都远远离开你。”

我看——现在的教会受洗仪式，好像都是缺乏这一环节的！难怪邪灵到处游走，撒但和牠一切的仆人以及牠的一切作为都渐渐获得了主流的乃是统治的地位了——不论在教会里还是在社会上。

【第五篇  居普良：论教会合一】

一、主警告我们，说：“你们是世上的盐”（太5：13），主也吩咐我们要诚实无害，但也要谨慎。既然如此，亲爱的弟兄们哪，我们岂不宜儆醒警守好觉察并防备仇敌的诡计，以期我们这些穿戴了父神的智慧基督的人，不至似乎缺乏得救的智慧么？因为可怕的事，不仅是迫害；也不仅是那些公开压倒神的仆人的攻击。危险明显的地方是更容易警戒的，敌人明言的时候，人心更能预先准备作战。暗暗偷着进攻我们的仇敌，是更可怕的；用欺诈的和平外貌来亲近的敌人，是更可怕的，因此他也得了蛇的名称。那总是他的诡诈，那总是他陷害人阴险的巧计。他这样从世界的最初施行欺骗；用着谎言诌媚，引诱轻信没有经验的人。他这样企图试探主自己：他暗暗接近了祂，好像他要再达到欺骗的目的一样；然而他被看破被击退，所以他被征服了，因他被发觉查出来。

二、从此我们有前车之鉴，避免旧人的路，跟从得胜基督的脚步，使我们可以不再疏忽，不再回到残废的网罗中，反倒可以看见我们的危险，保全我们所领受的不死。然而除非我们遵守基督逐出并制胜死亡的诫命，说：“你若要进入永生，就当遵守诫命”（太19：17），我们怎能保全不死呢？祂又说：“你们若爱我，就必遵守我的命令。以后我不称你们为仆人，乃称你们为朋友”（参约14：15）。最后，祂称这些人为强健坚定的，为安稳建立在磐石上的，为不能摇动，足以抵抗世间的烈风暴雨的。祂说：“凡听见我这话就去行的，好比一个聪明人，把房子盖在磐石上。雨淋，水冲，风吹，撞着那房子，房子总不倒塌。因为根基立在磐石上”（太7：24，25）。所以我们应该稳立在祂的话上，学习并且实行祂的言行。然而一个人不行基督所命令他行的，怎能说他信祂呢？他不信命令，从何得着信的赏赐呢？祂不免动摇飘流，被谬妄的灵捕去，像被风吹散的尘土一样；他在得救的路上必不进步，因为他没有遵守救道的真理。

三、亲爱的弟兄们哪，我们不但必须防备公然明显的仇敌，而且必须防备施诡计行欺哄的仇敌。基督降临把仇敌探获打倒。因真光来照亮了万邦，拯救的曙光为保全万人而照耀。以致聋子能听到属灵的恩典，瞎子能向神张开眼睛，软弱的人能再具有永远的健康，瘸子能行走到教会，哑吧能有明了的声音祷告。他既看见属他的偶像被丢弃，属他的庙宇被成群的信男信女离弃，他便想出一种新的奸计，假借基督徒的美名来欺骗不谨慎的人，试问什么比这更诡诈阴险呢？他捏造了异端和分裂，来破坏信心，败坏真理，分裂合一。凡他不能用旧法拘留在黑暗中的人，他便用新法的谬妄陷害欺骗。他从教会当中夺去人，当他们自以为靠近光明，躲避了世间的暗夜，他就在他们不知不觉之中再用新的黑暗倾注在他们之上；因此他们虽没有持守基督的福音，没有遵行基督的律法，却仍自称为基督徒。他们虽在黑暗中行走，却自为有光亮，因为仇敌诌媚欺骗了他们。这仇敌，按使徒预言，装作光明的天使，也把他的差役装作仁义的差役，其实他们以夜为日，以死为拯救，以绝望为盼望，以不信为信心，以敌基督者为基督。因此，他们既把假事装为真理，他们的诡计就将真理废弃了。亲爱的弟兄们哪，这事发生，是因我们没有回到真理的源泉，没有寻求我们的头，也没有遵守天主的教训。

四、人如果思考这些事，就不需要有冗长的讨论和论证了。信仰在真理简短的概要里容易找着证据。主向彼得说：“我还告诉你；你是彼得，我要把我的教会建造在这磐石上；阴间的权柄，不能胜过他。我要把天国的钥匙给你，凡你在地上所捆绑的，在天上也要捆绑；凡你在地上所释放的，在天上也要释放”（太16：18，19）。祂复活再向彼得说：“牧养我的羊”（太21：16）。虽然祂在复活后给众使徒平等权柄说：“父怎样差遣了我，我也照样差遣你们。你们受圣灵。你们赦免谁的罪，谁的罪就赦免了。你们留下谁的罪，谁的罪就留下了”（约20：21—23）；然而祂为要建立合一，使用祂的权柄规定，合一是始于一。其他的使徒确实也是与彼得一样，同领受荣誉权柄，然而本源是从合一而发出的。这一教会圣灵在雅歌里也指示是在我们主里面，说：“我的鸽子，我的完全人，只有这一个；是他母亲独生的，是生养他者所宝爱的”（歌6：9）。凡不保守这种教会合一的人，岂能想他保守真道呢？凡反抗敌对教人的人，岂能以为他是在教会之内呢？因为圣使徒保罗陈述合一的神秘，说：“身体只有一个，圣灵只有一个，正如你们蒙召，同有一个指望，一主，一信，一洗，一神”（弗4：4，5）。

五、这种合一我们应当坚持并且主张，尤其是我们在教会中作主教的，更应当如此行，好证明主教职本身是独一不分的。谁也不可用虚假欺骗弟兄；谁也不可用不忠实的遁辞败坏真道。主教职是一个，它的各部是由个人为全部而持守。教会也是一个，她由生养众多扩展普遍到四方成了群。日头虽有许多光线，却只是一个光体；树木虽有许多枝子，却只有一个从坚韧的根里发出的力量；从一个充沛的水泉虽涌出许多支流，却只有一个源头，然而在源头里仍保存着合一。若要把太阳的一线光从它的光体分离，它的合一并不容光分离；若把一枝子从树身折断，它就决不能发芽；若把支流从源头断绝，它就必定干涸。教会也是这样。她既被主的光照亮，就放射她的光线到全世界，然而分散到各处的是一个光，而全体的合一也并不被分离。教会伸展她的枝条到全世界。教会扩展她的江河，充分地涌流着，然而教会的头只有一个，而她的源头也只有一个。她是惟一的母亲生养众多。我们是从她胎里生的，是由她乳养的，是受她的灵得生命的。

六、基督的新妇是不能淫乱的；她是端庄纯洁的。她只知道一个家庭；她用贞节保守一个床榻的神圣。她替神保守我们。她派她所生的儿子入神的国。凡从教会分离与淫妇连合的，就是从教会所有的应许分离了；凡离弃基督教会的也不能得着基督的赏赐。他是外人；他是亵渎；他是仇敌。凡没有教会为他之母的，便没有神为他的父。倘若有任何人在挪亚的方舟外能避免死亡，他在教会外也可以避免灭亡。主下警告说：“不与我相合的，就是敌我的，不同我收聚的，就是分散的”（太12：30）。凡破坏基督的和平和一致的，就是敌基督的；凡在教会以外的地方聚会的，就是分散基督教会的。主说：“我与父原为一”（约10：30）；经上论到父，子，圣灵记着说：“这三样也都归于一”（约壹5：7）。有谁相信这从神的能力而来并与天上的神秘一致的合一，能在教会中分开，被对敌的意志所分裂么？谁没有保守这合一，谁就不遵守神的律法，不持守父与子的真道，不保有生命与拯救。

七、这合一的神秘，这联络不分一致的结合，是由福音书所载主耶稣基督的里衣所表明。它是毫不被分开，也不被割裂的，倒是由那些本应披戴基督却为祂的里衣拈阄的人完整地接受，并且不分裂地保有。圣经说：“这件里衣，原来没有缝儿，是上下一片织成的。他们就彼此说，我们不要撕开，只要拈阄。看谁得着”（约19：23，24）。那件里衣含有由上降下，即由天上和父降下的合一。它是决不可被领受者和保有者撕开的，倒是要完整地得着的。凡分裂基督教会的，不能得着基督的衣服。反之，当所罗门死的时候，他的王国与人民被分开。先知亚希雅在田野遇见耶罗波安王，将他的衣服撕成十二片，说：“你可以拿十片。主以色列的神如此说，我必将国从所罗门手里夺回，将十个支派赐给你。我因仆人大卫，和我在以色列众支派中所选择的耶路撒冷城的缘故，仍给所罗门留二个支派”（王上11：31，32）。既然以色列十二支派要被分裂，先知亚希雅就撕开他的衣服。然而因为基督的百姓不能被撕开，所以祂那上下一片织成的里衣，有被得着的人所分开；它的不分，合一，和相联表明我们披戴基督的人联合一致。祂藉着祂衣服的神秘和象征，表明了教会的合一。

八、那么，谁是这样邪恶不信实，谁是这样癫狂暴乱，竟以为神的合一是能分裂的，或竟敢分裂主的衣服——基督的教会呢？祂自己在祂的福音书里警告教训我们，说：“他们要合成一群，归一个牧人了”（约10：16）。有谁相信在一个地方可能有许多牧人或许多羊群么？再者，使徒保罗劝勉我们要有这样的合一，说：“弟兄们，我藉着我们主耶稣基督的名，劝你们都说一样的话。你们中间也不可分党；只要一心一意彼此相合”（林前1：10）。他又说：“用爱心互相宽容，用和平彼此联络，竭力保守圣灵所赐合而为一的心”（弗4：3）。对那喇合是预表教会。对她有话说：“要使你的父母，弟兄，和你父的全家，都聚集在你家中。凡出了你家门往街上去的，他的罪必归到自己的头上，与我们无干了”（书2：18，19）。同样，如果你退出教会，为自己建设别的家庭和别的居所，你想你能站立得住，并且存活吗？逾越节的神秘在出埃及记的律法里所包含的，无非是那预表基督被杀的羔羊应当在一个房子里吃。神说：“应当在一个房子里吃，不可把一点肉从房子里带到外头去”（出12：46）。基督的肉和主的神圣，不能被带到外头去，信徒除了这惟一的教会以外，也没有别的家庭。这家庭，这同心合意的家眷，圣灵在诗篇里指着说：“神叫人同心住在一家”（诗68：6）。在神的家，在基督的教会，人同心合意居住，并常存和睦诚实的心。

九、所以圣灵降临也像鸽子，因它是单纯快乐的动物，没有苦毒，没有残酷的咬齿，没有暴乱的撕裂，喜爱人的住所，认识一个家庭的结合；当它们有小鸽的时候，大家一同养育；当它们飞到外头去的时候，它们在彼此旁边飞着，互相交往，用接吻承认和平的一致，在凡事上同心合意。这是在教会里所应当知道的（纯正），所应当达到的仁爱，好叫弟兄相爱的心可以效法鸽子，而他们的温柔可以像羊一样。在基督徒的胸怀里与豺狼的残恶，犬类的残酷，蛇的死毒，和野兽的残恶有什么相干呢？像这样的人从教会分离，我们应当庆幸，免得他们用他们残忍传染的毒蹂躏基督的鸽子和羊。苦味与甜味，黑暗与光明，雨天与晴天，战争与和平，不妊与多产，干旱与水泉，风暴与平静，都是不能并立，不能联合的。休想善人能脱离教会。风不能把麦子吹去，飓风也不能把根深的树拔起。轻的稻草被暴风吹来吹去，弱树被旋风的猛击推倒。使徒约翰痛斥这些人说：“他们从我们中间出去，却不是属我们的。若是属我们的，就必仍旧与我们同在”（约壹2：19）。

十、因此异端不仅在过去时常发生，而且继续发生的；因为悖逆的心没有和平，好分裂的不忠不信不保守合一。但当人尚有自由拣选的时候，主容许这些事发生，好叫真理的鉴识考验我们心意的时候，那些蒙悦纳之人稳固的信心可大放光明。圣灵藉着使徒预先警告着说：“在你们中间不免有分门结党的事，好叫那些有经验的人，显明出来”（林前11：19）。这样忠信的得蒙嘉许，这样不忠信的被发觉；这样就在现世，在审判日以前，义人的灵魂与恶人的灵魂已被分开了，糠也从麦子分离了。这些人没有神任何的安排，随从己意在擅自聚集之外人间作领导者，他们没有封立的法规而自任为高级教士，他们虽没有人授予主教职，却擅取主教的名称；这些人是圣灵在诗篇里指摘为坐在瘟疫的座位上的，灾害，污点，用蛇舌头行欺骗的，用狡猾败坏真理的，从恶毒舌头吐出死毒的；他们的言辞蔓延如癌，他们的话语在各人的心怀里成为致命之毒。

十一、主大声反对这种人；祂召呼祂迷失之民离开这种人，说：“这些假先知向你们说豫言，你们不要听他们的话；因为他们心里的异像欺哄他们。他们说话，但不是出于主的口。他们对藐视神和任凭己意行事的人说，你们必享平安。又对一切按自己顽梗之心而行的人说，必没有灾祸临到你们。我没有对他们说话，他们竟自豫言。他们若是站在我的基础上，听了我的话，教训了我的百姓，我就必使他们离开了他们邪恶的思想”（参耶23：16—22）。主再指摘这些人说：“他们离弃我这活水的泉源，为自己凿出池子，是破裂不能存水的池子”（耶2：13）。虽然除了一个洗礼以外，不能有别的洗礼，他们却以为他们能施洗；他们虽然放弃活水的泉源，却将救人的活水的恩典应许人。人在他们中间并不被洗清净，反变成污秽；罪恶也并不被涤除，反益发增加。这样的出生并没有产生神的儿子，反产生魔鬼的儿子。他们既由虚假生出来的，就不领受所应许的真理。他们因是由不信实生出来的，所以失了信仰的恩典。他们不能得着和平的赏赐，因为他们疯狂地破坏了主的和平。

十二、谁也不可自欺，曲解主所说的话：“因为无论在那里，有两三个人奉我的名聚会，那里就有我在他们中间”（太18：20）。那将福音书讹误的人断章取义，引用终结的话而放弃其前的话。像他们自己脱离教会一样，他们也删除了经文前半。因为当主劝勉门徒们彼此合意的时候，祂说是：“我告诉你们，若是你们中间有两个人在地上，同心合意地求什么事，我在天上的父，必为你们成全。因为无论在那里，有两三个人奉我的名聚会，那里就有我在他们中间”（太18：19，20）。可见要紧的不是人数众多，而是祈祷同心合意。主说：“若是你们中间有两个人在地上，同心合意。”祂以同心合意为第一；祂以和平的一致为先决条件；祂教训我们应当坚固诚实地同心合意。然而凡不与教会本身和众弟兄同心合意的人，怎能与任何人同心合意呢？那明明与基督和祂的福音分离的两三个人，怎能奉基督的名聚会呢？因为不是我们从他们中间退出，反是他们从我们中间退出；并且异端与分裂既由于他们为自己建立种种礼拜的处所而兴起，他们便丢弃了真理的头与本源。然而主论到祂的教会说，并向那些在教会里的人说，他们若同心合意，若照着祂所命令所训戒的，虽仅有两三个人聚会同心合意求什么事，他们可靠神的权能得着所求的。祂说：“因为无论在那里，有两三个人奉我的名聚会，那里就有我在他们中间”；那就是祂在诚实和平的人中间，在凡敬畏神并遵守神诫命的人中间。祂说，他们虽只是两三个人，祂在他们中间，正像祂在被抛入烈火窑里的三个青年人中间一样；因为他们诚实等候神，彼此同心合意，虽祂使用甘露的活气使他们在烈火窑中存活；又像两个使徒被囚在监牢里，因他们诚心一意，祂自己就在他们中间；祂自己既开了监门，便把他们带到市场上，叫他们能把他们忠实所传的道讲给百姓听。所以当祂在祂的命令中规定，说：“无论在那里，有两三个人奉我的名聚会，那里就有我在他们中间”的时候，祂并没有把人从教会分离，因祂自己建立了教会，祂反倒斥责不信实者的不和，并吩咐信实的人彼此和睦，显明祂宁愿在同心合意祷告的两三个人中间，而不愿在意见分歧的许多人中间，并显明少数人同心的祷告，比许多人不同心的恳求有更多的效果。

十三、这样，当祂给人祷告的法度的时候，祂也再上说：“你们站着祷告的时候，若想起有人得罪你们，就当饶恕他，好叫你们在天上的父，也饶恕你们的过犯”（可11：25）。祂从祭坛唤回那怀抱分争心，来献礼物之人，命他先去同弟兄和好，然后和平回来向神献礼物：因为神看不中该隐的供物；因为他由于嫉妒不和没有同弟兄和好，不能有神同他和好。那么弟兄们的仇敌能以什么和平自许呢？祭司的对敌自以为献上了什么祭呢？凡在基督教会以外聚会的人，想他们聚会的时候，果有基督在他们中间么？

十四、即使这种人承认基督的名被杀，那污点不能洗除；这种不能赎偿严重的不和过失，受苦也不能涤除。凡不在教会里的人，不能作殉道士；凡离弃那将在神国统治的教会的，不能进入那国。基督赐了我们和平；祂命令了我们要同心合意。祂吩咐了我们保守仁爱的团结，不受败坏；凡没有保守弟兄相爱之心的人，不能显明自己是殉道士。使徒保罗论到这事教训并作见证说：“我若有全备的信，叫我能够移山，却没有爱，我就算不得什么。我若将所有的周济穷人，又舍己身叫人焚烧，却没有爱，仍然与我无益。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爱是不嫉妒。爱是不自夸，不张狂，不作害羞的事，不轻易发怒，不计算人的恶。凡事相爱，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包容。爱是永不止息”（参林前13：2—8）。他说，“爱是永不止息。”因为爱必永在神国里，爱在那和祂连结的弟兄情谊的合一中永远常存。不和不得进天国；凡用不忠的分争破坏基督的爱的人，不能得着基督的赏赐，因基督说：“你们要彼此相爱，像我爱你们一样，这是我的命令”（约15：12）。凡没有爱的人便没有神。圣使徒约翰的话乃是：“神就是爱。住在爱里面的，就是住在神里面，神也住在他里面”（约壹4：16）。凡不愿在神的教会同心合意的，不能与神同在。他们虽舍己身叫人焚烧，牺牲性命，被抛给野兽吃，那并不成为信心的冠冕，反而成为不忠信的刑罚；那也并不成为宗教上勇气荣耀的死，反而是绝望的灭亡。这样的人或许被杀，却不能得冠冕。他自称是基督徒，正如魔鬼时常假装为基督，因为主自己预先警告我们，说：“将来有好些人冒我的名来，说，我是基督，并且迷惑许多人”（可13：6）。正如他虽冒称基督，却不是基督一样；照样凡不留在基督福音的真理和信仰里面的人，也不能显为基督徒。

十五、因为说豫言，赶鬼，并在地上行许多异能，确实是高尚可钦佩的事；然而人行这些事，除非他走义路，就并不得进天国。主责备人说：“当那日必有许多人对我说，主阿，主阿，我们不是奉你的名传道，奉你的名赶鬼，奉你的名行许多异能么？我能明明地告诉他们说，我从来不认识你们，你们这些作恶的人，离开我去罢”（太7：22，23）。人为要受审判者神的赏赐，就要有公义；我们必须遵奉神的训辞和警戒，好叫我们的功德能得赏赐。主在祂的福音书里，当祂要简括地指引我到盼望和信仰之路的时候，说：“主你们的神，是独一的神。你要尽心，尽性，尽力，爱主你的神。这是诫命中的第一，且是最大的。其次也相仿，就是要爱人如己。这两条诫命，是律法和先知一切道理的总纲”（太23：37—40）。祂将爱与合一同时教训人。祂将律法和先知都包括在两条诫命里。然而那用癫狂的不和来分裂教会，破坏信仰，扰乱和平，消灭仁爱，亵渎圣礼的人，遵守了什么合一，保守或考虑到什么爱呢？

十六、最信实的弟兄们哪，这恶在很久以前就已发生了，但是现在这有害邪恶的破坏力已经增加了，并且这异端的邪恶与分派的毒害已重新开始发出生长。在末世必然如此，因为圣灵藉着使徒对我们预言，预先警告我们，说：“末世必有危险的日子来到：那时人要专顾自己，狂傲，自夸，贪爱钱财，亵渎，违背父母，忘恩负义，心不圣洁，无亲情，不解怨，好说谗言，不能自约，性情凶暴，不爱良善，卖主卖友，任意妄为，自高自大，爱宴乐不爱神，有敬虔的外貌，却背了敬虔的实意。那偷进入家，牢笼无知妇女的，正是这等人。这些妇女担负罪恶，被各样的私欲引诱；常常学习，终久不能明白真道。从前雅尼和佯庇怎样敌挡摩西，这等人也怎样敌挡真道。然而他们不能再这样敌挡，因为他们的愚昧，必在众人面前显露出来，像那二人一样”（提后3：1—9）。凡已豫言的事都应验了；并且世界的末了既然临近，他们为要试练人和时代已经来了。因为仇敌越来越狂暴；所以错谬欺哄人，愚昧抬头，嫉妒燃烧着，贪婪使人盲目，不敬虔使人堕落，骄傲使人自高自大，分争加剧，愤怒发狂。

十七、然而我们不要让许多人极端轻率的不信实，摇动或打扰我们的心，反倒更相信那论这事的预言是信实的。既然有些人已成为这样，因有预言将这些事指明了，所以弟兄们要防备另外一些同样的事，因有预言将这些事也指明了，恰如主教训我们的说：“你们要谨慎。看哪，凡事我都豫先告诉你们了”（可13：23）。弟兄们哪，我恳请你们躲避这种人，将他们有毒素的谈话看为致死的传染病一样，从你们的身边和耳边驱逐出去；因为有话记着说：“用荆棘保护你的耳朵，不听恶舌所讲的话”（传道经28：24）。再有话说：“滥交是败坏善行”（林前15：33）。主教训并警告我们离开这样的事。祂说：“他们是瞎眼领路的，若是瞎子领瞎子，两个人都要掉在坑里”（太15：14）。那脱离教会的人，无论他是谁，都应当加以回避远离。这样的人是堕落的，犯罪的，也是该被定罪的。那反抗基督的神甫，并脱离基督的教士和百姓团体的，能想他自己有基督么？他是武装反对教会和神的任命的。他是祭坛的敌人，基督牺牲的叛徒，是不信真道的，亵渎宗教的。他又是悖逆的仆人，不孝的儿子，怀敌意的弟兄，蔑视主教的，拒绝神的祭司的。他胆敢设立别的祭坛，用未批准的话作别的祈祷，用虚伪的祭来亵渎主所牺牲的真血肉，殊不知凡与神的任命争衡的人，是要因他胆大妄为受神惩罚。

十八、这样可拉，大坍，亚比兰攻击摩西与祭司亚伦，擅取献祭的权柄，立刻受了刑罚。地折断它的维系，开了口把站着的活人吞下去。神的忿怒也不仅攻击那些煽动反叛者；而且又有火从主那里出来急速施行报复，烧灭了参与那狂暴同谋的二百五十人；这无疑是要警戒人并显明那些恶人图谋凭人意推翻神旨所作的事，都是反抗神的。照样，当乌西雅王横行，干犯神的律法，手拿香炉要烧香，而且当祭司亚撒利雅阻挡他，他也不服从的时候，他就因神的忿怒惊惶，额上现出一点大麻疯来；他那受了冒犯的主在他身体上那部分，就是在那凡蒙神悦纳之人受印号的那部分，加上这种标志。亚伦的儿子们因将主所没有吩咐的凡火献在祭坛上，就有火从报复的主面前出来烧灭他们。

十九、无疑他们是效法这些人蔑视神的遗传，追求奇异的道理，并引入人的教训。主在祂的福音书里斥责他们说：“你们废弃神的诫命，要守自己的遗传”（可7：9）。这比背道者所犯的罪更大，因背道者忏悔他们的罪，实行完满的补赎来恳求神。后者追求并恳求教会；前者反抗教会。前者可能是出于不得已，后者却是存心作恶。背道者只伤害自己；力图发起异端或分裂的人，是诱惑许多人。前者是一人沦沉，后者使许多人受危险。前者至少认识自己犯了罪，并为此哀哭，悲伤；后者心里自高自大，以自己的罪恶自娱，使儿子和母亲分离，诱惑羊离开牧人，扰乱神的圣礼。背道者只犯了一次罪，他却日日犯罪。末了，后来殉道，便能承受天国的应许；分裂派如果在教会之外被杀，便不能得着教会的赏赐。

二十、亲爱的弟兄们哪，谁也不要惊异，甚至有些认主者也到了这地步，由是也有些别人这样邪恶可悲地犯罪。因为认主既不使人脱离魔鬼的罗网，而仍在世上的人也并无永久的保障免除试探，危险，攻击，和世人的非难；否则我们如今就永不会在认主者中间可悲地看见有些人犯欺压，私通，奸淫的罪。认主者无论是谁，他在神的面前总不比所罗门王更伟大，更良善，更为神所疼爱。所罗门行在神道中的时候，虽保有从主所领受的恩典，然而他在离弃了神的道路以后，便也失去了主的恩典。所以经上记着说：“你要持守你所有的，免得人夺去你的冠冕”（启3：11）。若非公义离去的时候，冠冕也必要失去，主决不会声言要把义的冠冕夺去。

二十一、认主是荣耀的开始，并不足得冠冕完全的赏赐；认主也并不完成我们的奖誉；乃是开创我们的尊荣；既然经上写着说：“惟有忍耐到底的，必然得救”（太10：20）。那么凡在结终以前的事，不过是我们上升到得救之顶点的一步，并不是达到了完全上升的终点。他是认主者；然而以后他的危险是更大的，因为仇敌更加触怒了。他是认主者；为这缘故，他应该益发拥护主的福音，因为他藉着福音从主得了荣耀。因为主说：“多给谁，就向谁多取，多托谁，就向谁多要”（路12：48）。谁也不要因一个认主者的榜样而灭亡，或从他学习不义，傲慢，诡诈。他既是一个认主者，就应该谦逊静默，在他所行的事上有节制，这样凡被称为认主者可以效法他所认的基督。因为祂说：“凡自高的，必降为卑。自卑的，必升为高”（路18：14）；祂自己被父升高，乃因祂虽是父神的道，力量，智慧，却自卑于地；并且祂自己的律法吩咐我们要谦逊，而祂自己又从父领受了至高的名作为祂谦卑之赏赐。既然如此，祂怎能爱骄傲呢？他是认主者，不过他后来必须不使基督的尊严受亵渎。凡认了基督的舌头，不可出恶言；不可成为好乱的，不可发出辱骂争吵的声音，不可在讲了赞美的话以后发出蛇的毒气，来攻击弟兄们与神甫。如果人后来成为可贵的，讨厌的；如果他因邪恶的谈吐使他对主的承认荒废了；如果他为可耻的污秽玷污了他的生活；最后如果他离弃他在其中成为认主者的教会，并破坏其合一的和谐，将他起初的信心换成了后来的不信，那么他就不可因认主而奉承自己，以为他被选得荣耀的赏赐；其实正因他是认主者，他应受的刑罚是更大的。

二十二、因为主也拣选了犹大作使徒之一，但是后来犹大卖了主。然而使徒们的信心与决意，并不因卖师的犹大离开团契而落空；照样认主者的圣洁与尊严，并不因他们中间有些人的信心失落而减少。圣使徒保罗在他的书信里这样说：“即使有不信的，这有何妨呢？难道他们的不信，就废掉神的信么。断乎不能。不如说，神是真实的，人都是虚谎的”（罗3：3，4）。认主者大都是信仰忠坚品行端正的；他们记得他们靠神的俯就在教会中得了恩典，所以他们也没有与教会发生不和；他们离开那些同认主者后来所表现的不忠信，远离了罪恶的传染，因此他们的信心才得着更高的赞誉。他们被福音的真光启发，蒙主纯粹洁白的光辉照耀，所以他们在保守基督的和平上，是可称赞的，正如他们在与魔鬼作战上得了胜一样。

二十三、亲爱的弟兄们哪，我真愿望并同样努力劝勉，如果可能的话，叫弟兄们中无一人灭亡，也叫我们喜乐的母亲教会能把同心合意成为一体的百姓抱在她的怀里。然而有益的劝告若不能挽回某些盲目顽梗的分离派首领和分争的发动者，使他们回到救恩的正道上，但愿你们其他因无知受迷惑，或被错误引诱的，或被诡诈欺骗的，要使自己解脱诡计的罗网，使你们流浪的脚步离开错误，认得往天的直路。那作见证之使徒的话是说：“弟兄们，我们奉主耶稣基督的名吩咐你们，凡有弟兄不按规矩而行，不遵守从我们所受的教训，就当远离他”（帖后3：6）。他又说：“不要被人虚浮的话欺哄。因这些事，神的忿怒必临到那悖逆之子。所以你们不要与他们同伙”（弗5：67）。我们必须从那些旁落的人退去，甚至逃走，有人因和那些作恶的人为伍，并同走错误和罪恶的路，也就离开了正路，同被定罪。神是一，基督是一，祂的教会是一，信仰是一，神的百姓是由协和而连合成为一体。合一是不能分裂的；一个身体也是不能因构造的区分而分裂的，也不能肢解，内脏被撕而崩裂的。凡由母胎来的，不能在分离的状态存活呼吸，反要丧失健康的体质。

二十四、圣灵警告我们说：“有何人喜好存活、爱慕长寿、得享美福？就要禁止舌头不出恶言，嘴唇不说诡诈的话。要离恶行善，寻求和睦，一心追赶”（诗34：12—14）。和平之子应当追求和平。凡知道也爱好爱心之连结的人，应当禁止舌头不说分争的恶言。在主神圣的命令和纯正的教训中，主在临近受难的时候，加上这一个教训说：“我留下和平给你们，我将我的和平赐给你们”（参约14：27）。祂将这和平赐给我们为产业；祂所应许的一切恩赐和赏奖，都以保守和平为先决条件。如果我们与基督同为后嗣，我们就要住在基督的和平里；如果我们是神的儿子，我们就应当成为使人和睦的人。祂说：“使人和睦的人有福了，因为他们必称为神的儿子”（太5：9）。神的儿子应该成为使人和睦的人，心里温和，讲话诚实，亲爱同心，用一致彼此联合。

二十五、这种一致往昔盛行在使徒们中间；这样，信徒的新会众，遵守主的命令，保守了爱心。圣经证明这事，说：“那许多信的人，都是一心一意的”（徒4：32）。又说：“这些人，同着几个妇人，和耶稣的母亲马利亚，并耶稣的弟兄，都同心合意地恒切祷告”（徒1：14）。这样他们是用有功效的祷告祈求了；这样，他们的信心能凭主的慈悲得着所祈求的。

二十六、但在我们中间，慷慨的动作衰退，同心合意的精神便减少。那时他们惯于变卖房屋田产，为要积蓄财宝在天上把价银交给使徒分给穷人。但是现在我们就连从世袭财产的十分之一也不献上；我们的主命我们变卖，我们却买入加增我们的积蓄。这样信心的活力在我们中间消减了；这样信徒的力量也渐渐衰弱了。因此主看到我们这世代，在祂的福音书里说：“人子来的时候，遇得见世上有信德么？”（太18：8）。我们知道祂所豫言的已经应验了。人没有信心敬畏神，遵行公义的律法，发出爱心，努力工作；无一人认为来世是可怕的，无一人关心主的日子，无一人介意神的忿怒，将临到不信之人的刑罚，和为不信的人所注定永远的痛苦。倘若我们的良心相信，它就必定恐怕，它不恐怕，因它毫不相信。但若它相信，它就必定也留心；若它留心，便必逃避。

二十七、亲爱的弟兄们，让我们尽力儆醒，消除我们古老的惰性，留心谨守遵行主的教训。让我们作祂吩咐我们作的。祂说：“你们腰里要束上带，灯也要点着；自己好像仆人等候主人，从婚姻的筵席上回来。他来到叩门，就立刻给他开门。主人来了，看见仆人儆醒，那仆人就有福了”（路12：35—37）。我们应当束上带，免得指定的日子来到的时候，发觉我们被重担所累。让我们的光在善行中照耀，并且越加发亮从今世的黑夜领我们到永远光明的白日。让我们常常恒切小心等候主忽然临到，使我们的信心，当祂叩门的时候，会儆醒，也会领受我们儆醒的赏赐。如果我们遵守这些命令，谨守这些警戒，教训，我们便不能睡觉被魔鬼的诡计掳去，反必作儆醒的仆人，与基督在祂的国里一同掌权。

谢选骏指出：“教会合一”取法乎上，仅得其中；如果不再倡导“教会合一”，那么基督教就将重蹈佛教的覆辙，完全丧失组织性和战斗力了。

【第六篇  居普良：论受迫背道者】

一、亲爱的弟兄们哪，请看教会重新得着了平安；虽然这在怀疑的人看来似乎是难得的，而在叛徒看起来好像是不可能的，然而我们的安全靠着神的帮助和报答再确立了。我们的心神回复了快乐；患难的时期和黑云已消散了，平安稳静又再照亮出来了。我们应当赞美神，感谢神的恩赐，虽然就在迫害的时期，我们也没有停歇感谢的声音。因为就连敌人也没有这样多的能力可以阻止我们这尽心，尽生命，尽力量爱主的，时时处处称颂荣耀祂。大家用祈祷所热望的日子已经来到了；在可怕可厌漫长的黑夜之后，世界又被主的光辉所照亮。

二、我们带着喜容看认主者们有好名声的荣显，享美德与信心的荣誉；我们热烈拥抱他们，与他们圣洁地连连接吻。基督穿白衣的军队在这里，他们在凶猛的争战中击破了火急的迫害，因为他们坚定心志忍受监牢的痛苦，不怕死的威吓。你们勇敢地抵抗了世界！你们在神的面前显出荣耀的壮观；你们给后来的弟兄留下了好榜样。那宗教的声音称呼了它所承认并相信的基督的名；那些从来只会作神工作的好手，抗拒了渎神的祭；那些从主身体和血属天的粮食成圣的嘴唇拒绝了污秽的接触和祭过偶像之物。你们的头没有蒙上献祭人的囚头所蒙不敬虔的帕子；你们的额纯洁有神的印记，不能戴魔鬼的冠冕，却保守自己去戴主的冠冕。当你们作战回来的时候，教会你们的母亲是多么快乐地接待你们在她的怀里！她是怎样欢乐打开她的门，好使你们列队而入，将从投降的敌人所得来的战利品带来。同着得胜男人来的，也有女人，她们与世界奋斗，也胜过了女性的软弱；处女们也有争战的双重荣誉带来，男童们也超乎他们的年岁有美德带来。再者，那些坚立的其他人众随从你们的荣誉，并且差不多同你们有一样的奖誉。在他们心里也有同样的真诚，同样健全坚固的信心。他们既倚靠天上教训不动的根基，并从福音的遗传得到大量，所以人所规定的放逐和苦刑，财产的丧失，都不能威吓他们。那考验他们信仰的日子预先就被限定；但凡记得自己已经弃绝世界的人，并不知道世上所指定的日子，而凡从神指望永生的人，也不再计算地上的时期了。

三、我亲爱的弟兄们哪，谁也不得轻视这荣誉；谁也不得用恶意的毁谤损伤那站稳了之人不能败坏的坚定不移。当那指定否认基督的日子过了，凡在时限内没有宣布自己不是基督徒的人，便都承认自己是基督徒。在异教人凶暴的手下承认主的人，配受得胜的第一头衔。慎重退避，为主保留自己的人，配得第二荣誉。前者是公开承认主，后者是私自承认主。前者制胜这世上的审判官，后者以有神审判为满足，用正直的心存纯洁的良心。在前者的情形中具有一个更甘愿的坚忍心；在后者的情形中愿望是更坚固的。前者，当他的时候到达，便被发现他已经成熟了；后者也许是迁延时日，离开财产，暂时退避，因为他不要否认主，反倒如果他也被捕，他必承认主。

四、一个可悲痛的因由使这些殉道者天上的冠冕，使这些有荣誉属灵的认主者，使这些弟兄们极伟大极显著的美德，都变为暗淡；那就是敌人的凶暴将我们自己心肠的一部都撕裂丢弃了。亲爱的弟兄们哪，关于这事我应当作什么呢？在感情潮起伏无定的时候，我应当说什么或怎样说呢？我需要眼泪而不是言辞来表示悲伤。我们应当用眼泪来哀哭我们身体的伤痕，和从前为数众多之民所受多种的损失。因为谁看见朋友遭破家之祸，而圣徒的遗物也被破损贬谪，心里竟是这样刚硬或残忍，能够忍住不流泪，能够不悲从中来，能够不用眼泪而用言辞来表示呻吟呢？弟兄们哪，我同你们悲伤；我自己的健全也并不能解我的忧苦，因为牧人因羊群受伤，而最受伤。我和各人同一心肠，与悲伤的人同悲伤，与哀号的人同哀号。我认为我自己和仆倒的人一同仆倒。我的四肢也被狂暴敌人的投箭击中；他们残忍的刀剑刺透我的内脏；我不能不为遭颠覆的弟兄所受的逼迫而动心；同情心也把我推倒了。

五、可是亲爱的弟兄们哪，我们应把真理记在心头；这可怖逼迫的幽暗也不应该使心情愚昧，以致不再有那看见神的训诲的光明留存着。我们如果认识灾难的原因，便能即时找着治伤的救药。主要祂的家人得蒙证实；又因长期安全败坏了神所支付我们的训导，天上来的谴责已激起我们的信仰，这信仰过去在退步，我差不多说了信仰在沉睡；虽然我们为我们所犯罪恶该受更多的刑罚，但是最慈悲的主已轻减一切，以致我们所遭遇的事好似是试炼而不似逼迫。

六、人人都要加增财产。他们忘却了信徒以前在使徒时代所做的，或时时应该做的。他们有不知足的贪欲，专心致力加增他们的资产。神甫没有宗教的专诚；执事没有健全的信仰他们的行为没有慈悲，生活没有纪律。男人将胡须剃去；女人将面容染色，将眼睛弄得不像神手所造的样子，将头发染了虚假的颜色。他们用奸巧的诡诈欺哄无知的人，用巧妙的意义陷害弟兄。他们与非信徒结婚；他们把基督的肢体与外邦人结合。他们不但轻率起誓，而且甚至起伪誓；又自高自大轻视治理他们的人，用恶毒的舌头彼此毁谤，用不解的仇恨彼此争吵。主教本应当给人劝勉和好榜样，却有不少的主教轻视神所给他们的责任，经营买卖，放弃他们的宝座，离开他们的民众，闲游异乡，追逐财富，同时弟兄们却在教会中挨饿。他们求得巨富，用诡计占人产业，重利盘剥加增所有。我们岂不应为这种罪恶受责罚么？神的谴责业已预先警告了我们，说：“倘若他们离弃我的律法，不照我的典章行，背弃我的律例，不遵守我的诫命，我就要用杖责罚他们的过犯，用鞭责罚他们的罪孽”（诗89：30—32）。

七、这些事以前就向我们宣告了预言了。然而我们竟忘却律法和我们所应有的服从，犯了罪，当我们轻视主的诫命的时候，我们就受了更严厉的处罚，好纠正我们的罪恶，试练我们的信心。到底我们没有真敬畏主，来坚忍勇敢地忍受这纠正和神的试练。极大多数的弟兄们听见威吓的仇敌第一句话，即时背叛他们的信仰，不是被迫害的攻击打倒，而是自愿背教把自己打倒。请问，有什么闻所未闻新奇意外的事发生了，以致使你们这样轻率抛弃对基督的神圣本分呢？从前先知们和以后使徒们岂不是告诉了我们这些事么？他们被圣灵充满，岂不是预言了义人受苦，常受异邦人陷害么？那时时武装我们的信心，并用天上来的声音坚固神的仆人们的圣经，岂没有说：“你要敬畏主你的神，惟独事奉祂”（申6：13）么？圣经岂没有再显明神的忿怒，并预先警告刑罚的可怕么？因为神说：“他们跪拜自己手所造的，就是自己指头所作的。卑贱人屈膝，尊贵人下跪。所以我不饶恕他们”（赛2：8—9）；又说：“祭祀别神，不单单祭祀主的，那人必要灭绝”（出22：20）。其后那位教训我们应行的事，并作出祂所教训的事之主，从前岂没有在福音书里也将凡我们现在所做并将要做的事训戒我们么？祂岂不为否认祂的人预定了永刑，为承认祂的人预定了得救的赏赐么？

八、好惨呀，有些人将这些事忘记了。他们不待被捕获就自招供了，不待讯问就自否认主了。许多人未交战就被制胜了，未受攻击就投降了。他们甚至不让人可能替他们说，他们似乎是不甘心祭祀偶像，他们自愿跑到市场去，自由赶赴死亡，好像他们早就期待它一样，好像他们欢迎一个光所希求的机会一样。那时当夜晚来到的时候，有多少人遭裁判官搁置；有多少人甚至要求他们的灭亡不致迁延。这种人怎能以受了强暴为藉口呢？他怎能洗净他的罪呢？因为他自己可算是强迫人把自己灭亡了。当他们自愿来到犹皮得神庙的时候，当他们自由地来服从那可怕的邪恶的时候，他们的步伐没有蹒跚而行么？他们的目光没有黑暗么？他们的心没有战栗么？他们的双臂没有孤弱地垂下么？他们的五官没有失聪么？他们的舌头没有黏住么？他们的言辞没变弱么？神的仆人既弃绝了魔鬼和世界，岂能站在那里否认基督么？他所临近的祭坛，对他岂不是火葬堆么？他既看见了魔鬼的祭坛冒烟，并有臭胎儿气味，好像它是他生命的葬礼和冢墓一样，他岂不应该发抖并逃走么？可怜虫阿，你为何带着祭物，为何宰杀牺牲呢？你来到祭坛把自己作了祭物，把自己作了牺牲；在那里你宰杀了你的救恩，你的盼望；在那么你将你的信心焚烧于那些致死的火焰中（可8：36）。

九、但是许多人还不以自己的灭亡为足。人们互相劝勉，趋于灭亡；他们轮流以死杯相劝。他们变本加厉，父母把婴孩抱来或引来，使他们尚在幼小时，便失去了他们当初所得的恩（按指洗礼）。当审判日来到，他们岂不要说：“我们未曾作恶；也未曾丢弃主的饼主的杯，自愿跑去接触亵渎之物，别人的不信使我们灭亡了。我们发现我们的父母作了杀害我们的；他们叫我们没有教会作我们的母亲；没有神作我们的父亲！当我们尚幼小，尚看不见不觉得这样罪恶的时候，我们就被别人和邪恶结了缘，被别人的欺骗迷惑了。”

十、哀哉，他们也并没有任何正当重大的理由可资藉口，来辩解这罪。他们怕离开故国，丧失产业。然而在有生有死的人，岂不在某时期必要离开故国并丧失产业吗？然而人不可离弃基督，应该惧怕丧失救恩与永远的家乡。请看，圣灵藉着先知喊叫说：“你们离开罢，离开罢，从巴比伦出来，不要沾不洁净的物。要从其中出来。你们扛抬主器皿的人哪，务要自洁”（赛52：11）。但是凡作主的器皿和神的殿的人，并没有从其中出来，也没有离开，免得被迫玷染不洁净的物，被致死的食物所玷污所败坏。在别的地方也听见从天上来的声音，预先警告神的仆人，什么是当为的，说：“我的民哪，你们要从那城出来，免得与他一同有罪，受他所受的灾殃”（启18：4）。凡出来离开的人，不与罪孽有分；凡被发觉与这罪有分的人，必受灾殃伤害。因此主吩咐我们在迫害中离开逃走；祂教导我们这样行，祂自己也这样行了。因为冠冕是神施恩赐给的，非到领受的时候是不能接受的，所以凡住在基督里面的人，暂时离开逃走，并没有否认他的信仰，乃是等时候到来；然而凡已经堕落的人，在拒绝离开以后，否认了信仰。

十一、弟兄们哪，真理不容假装；我们受伤的实情和原因也不容隐瞒。溺爱财产，使许多人受愚；当他们的财富如链子束缚了他们的时候，他们既不能准备离开，也不能安心离开。财富对留下的人是链子，是妨碍美德，累住信仰，束缚精神，阻碍灵魂的锁链；好叫那些被地上财物所缚的人成为那照着神的判断终生吃土之蛇的战利品和食物。所以将善事教人的主，为着将来预先下了警告说：“你若愿意作完全人，可去变卖你所有的，分给穷人，就必有财宝在天上，你还要来跟从我”（太19：21）。如果富人行了这事，他们便不会因财富而灭亡；如果他们积蓄财宝在天上，他们现在不会有内敌和外患。如果财宝是在天上，心思，意念，情感就必都在天上；人在世界没有那能使他被制服的财物，他也不能被世界所制服。他跟从主潇洒，自由，好像使徒们，并使徒时代许多人，以及舍弃财产与亲属专心紧随基督的许多人。

十二、然而那些被财富锁住的人，怎能跟从基督呢？那些被地上的欲望压倒的人，怎能寻求天堂，超凡入圣呢？他们以为占有着，其实他们是被占有着；他们是财利的奴隶，不是金钱的主人，倒是金钱的奴隶。使徒论到这些时代与这些人说：“但那些想要发财的人，就陷在迷惑，落在网罗，和许多无知有害的私欲里，叫人沉在败坏和灭亡中。贪财是万恶之根。有人贪恋钱财，就被引诱离了真道，用许多愁苦把自己刺透了”（提前6：9，10）。主用什么赏赐叫我们轻视世上的财富呢？主用什么报酬来补偿这今世微小的损失呢？主说，“人为神的国，撇下房屋，或是田地，父母，弟兄，妻子，儿女，没有不在今世得七倍，在来世得永生”（参可10：29，30）。如果我们知道这些事，并已由给应允的真理之主寻得了它们，这种损失不但是不足惧怕的，反而甚至是可渴望的；因为主自己说过：“人为人子恨恶你们，拒绝你们，辱骂你们，弃掉你们的名，以为是恶，你们就有福了。当那日你们要欢喜跳跃；因为你们在天上的赏赐是大的”（路6：22—23）。

十三、但（他们说）后来苦刑临到，严酷的苦楚威胁着反抗的人。若有人被苦刑压倒，他可以因苦刑而诉苦；若有人被苦楚磨折，他可以因苦楚而提出辩解。这种人可以说：“我真愿勇敢反抗，并且记得我所许的愿，我拿起奉献和信仰的武器，但我奋斗的时候，种种苦刑与接二连三久长的苦楚压倒了我。我的心意坚持不变，我的信心坚强，我的心灵长久奋斗，不被痛苦摇动；然而因那极残忍的审判官再接再厉的蛮行，我既精力耗尽，如是鞭笞撕裂了我，棍棒捣碎了我，拷问挫伤了我，爪距掘入了我，火刑烤灸了我；我的肉体在奋斗中离弃了我，我体躯的软弱便降服了——并不是我的心志，乃是我的身体屈服于苦楚。”这样请求可易于得着饶恕；那种辩护可唤起同情。这样主有一次饶恕了葛士都（Castus）与哀米留（Aemilius），这样，他们在第一次会战被战胜，而在第二次会战却成为战胜者。所以他们以前屈服于火的人，就成了强于火的人；他们在那里被征服，就在那里作了征服者。他们不用眼泪，而用所受的伤来求同情；他们不仅发出哀痛的声音，也受到身体的伤痛。他们流出了血并非流泪；他们不流泪，而从他们半灼焦的内脏中流出了血块。

十四、但那些屈服了的人，现在能指出有什么创伤呢？什么裂开的内脏，什么四肢所受的酷刑呢？他们在会战中不是信仰，而是至先前的不信失败了。自愿犯罪的人，也不能以受了强迫来辩解。我说这话也不是要使弟兄们背负重担，乃是要激励弟兄们祈求赎罪。因为正如经上记着说：“称你为有福的，使你走错，并毁坏你所行的道路”（参赛3：12）。用诌媚的甘言抚慰罪人的，鼓励人犯罪；他并不是制止恶行，倒是助长恶行。但那更勇敢忠告，并责备又教导弟兄的人，却能激励他得到救恩。主说：“凡我所疼爱的，我就责备管教他”（启3：19）。因此主所派的祭司也不应该用欺哄人的让步引人入歧途，反应该供给人有效的补救。轻手处理发肿伤口的，不是熟练的医生；他因留下毒害封闭在身体的深处而加增毒害。这伤处必须切开，用割去腐败部分更强的治疗法得痊愈。病人或因不耐疼痛叫喊，叫嚣，抱怨；但他后来觉得痊愈了，必会发出感谢。

十五、再者亲爱的弟兄们哪，有一种新灾祸出现了；好像逼迫还不够狂暴似的，又在慈悲的名义下加上了一种欺骗的危害和似乎公平的灾祸。有人违反福音的锐气，和主与神的律法，逞匹夫之勇，对不留心的人们放宽圣餐——这是一种虚伪的和平，对于准许者是危险的，对于领受者也是无益的。他们不寻求健康所必要的忍耐，也不寻求从赎罪而来的真救药。他们从心中逐出忏悔，忘记他们极严重的大罪。将死的人所受的伤被掩盖了，深入内脏的致命打击被假佯的苦楚隐藏了。他们从魔鬼的祭坛回来，挨近主的圣台，带着污秽恶臭的手，几乎仍发出有疫病祭过偶像的肉气；甚至口里仍吐出他们的罪恶，他们便闯入来领受主的体，不顾圣经阻碍他们，并呼叫说：“至于平安祭肉，凡洁净的人都要吃。只是献与主平安祭的肉，人若不洁净而吃了，这人必从民中剪除”（利7：19，20）。使徒也作见证说：“你们不能喝主的杯，又喝鬼的杯。不能吃主的筵席，又吃鬼的筵席”（林前10：21）。再者，他威胁固执刚愎的人，斥责他们说：“所以无论何人，不按理吃主的饼，喝主的杯，就是干犯主的身主的血了”（林前11：27）。

十六、这一切的警告都被他们所嘲笑所侮蔑。他们的罪得赎以前，他们认罪以前，他们的良心藉祭物并祭司的手得涤除以前，发怒下警告之主所受冒犯得以除去以前，他们冒渎了主的身体和血。他们现在用手和口干犯主所犯的罪，比他们否认主的时候更甚。他们想有些人用欺骗所夸讲的话是和平：那不是和平，乃是战争；而且凡离开福音的，就不是与教会联合的。他们为何称加害为慈善呢？他们为何用敬虔的名义称呼不敬呢？他们为何阻止那应该不断地哀哭并恳求主的人发出悔改的悲伤，竟装假接纳他们来领圣餐呢？这样的事对于背教者，有如雹之于禾稼；发暴风星之于树木；瘟疫之于家畜；暴风之于船舶。他们剥夺永远盼望的慰藉；他们从根推倒树木；他们用毒害的话蔓延致死的传染病；他们把船撞在礁石上，叫它不能达到港口。这样的便宜并不赐人平安，反倒把平安夺去；它也并不赐给人圣餐，反倒阻止人得救。这是另一种逼迫，另一种试探，由狡猾的仇敌利用来继续攻击背道者。那就是用一种隐密的败德来攻击他们，叫他们的悲哀寂静，叫他们的忧伤静止，叫他们对罪恶的记忆消灭，叫他们心内的苦痛压住，叫他们的眼泪止住。这是叫他们不长久地完满地实行忏悔，也不祈求那这样受了冒犯的主赦免。可是经上记着说：“应当回想你是从那里坠落的，并要悔改”（启2：5）。

十七、谁也不可自己欺骗自己。惟独主发慈悲。惟独背负了我们的罪孽，为我们悲伤，为我们的罪被神交于死的主，能赦免人干犯祂自己所犯了的罪。人不能比神更大，仆人也不能靠他的赎罪免除干犯主所犯更大的罪，免得这罪加在背教徒的罪上，如果他不知道经上说：“倚靠人的，那人有祸了”（参耶17：5）。我们必须恳求主。我们必须用我们的赎罪，止息主的忿怒。祂说，凡不认祂的，祂也必不认他。祂是惟一从祂的父接受审判权柄的。我们当然相信殉道士的功德与义人的善行，在审判主面前是大有功效的；但那要在审判的日子临到的时候才是这样；那时，在今生与今世终止以后，基督的百姓必定站在基督的审判台前。

十八、但如有谁自以为能过于匆忙轻率地免除别人的罪，或敢废止主的训诲，这对背教者不但无益，而且有害。这样作乃是惹动主的忿怒，不遵守主的审判，以为神的慈悲不须首先恳求，轻视主，敢僭越神的权柄。那在神的祭坛底下被杀圣徒的灵魂大声喊着说：“圣洁真实的主阿，你不审判住在地上的人给我们伸流血的冤，要等到几时呢？”（启7：10）。他们受命安息片时，还要忍耐。有谁想，一个人反对审判的主，能有效赦免大众的罪，或想他在自己得宣告无罪以前，能保护别人么？殉教士命令我们做某事；但只是如果这事是正直合法的，如果神的祭司做这事不反对主自己，如果服从一方的同意是容易得着的，柔顺的，如果要索一方的温和适宜是合乎宗教的。殉道士命令我们做某事；但是如果他们所命令的，未记在主的律法里，我们就必须先知道他们所要求的是否为神所许可，然后去做他们所命令的事。因为人所答应的事，不必都为至尊的神所容许。

十九、因为摩西也有一次为百姓的罪恳求；但是他为这些罪人求赦免却没有蒙应允。他说：“主阿，这百姓犯了大罪，为自己作了金像。倘或你肯赦免他们的罪，不然，求你从你所写的册上涂抹我的名。主对摩西说，谁得罪我，我就从我的册上涂抹谁的名”（出32：31—33）。他虽是神的朋友，常与主面对面说话，却不能得着他所求的，也不能用他的恳求止息忿怒之神的大怒。神赞许耶利米，对他说：“我未将你造在腹中，我已晓得你，你未出母胎，我已分别你为圣。我已派你作列国的先知”（耶1：5）。当他常为百姓的罪恳求祷告的时候，神却对他说：“你不要为这百姓祈祷，不要为他们呼求祈告；‘因为他们遭难向我哀求的时候，我必不应允’”（耶11：14）。谁比那当地上充满了罪恶的时候，是惟一义人的挪亚更义呢？谁比但以理更荣显呢？谁比他更坚强用稳固的信心遭殉道之苦，更以神俯就为乐，并且像他许多次奋斗得了胜，又在得胜后存活呢？谁比约伯更甘心行善，更勇敢受试炼，更忍受苦难，更存敬畏的心，更有忠实信仰呢？然而神说，他们假若求告，祂不会允准他们。当先知以西结为百姓的罪恳求的时候，神说：“若有一国犯罪干犯我，我也向他伸手折断他们的杖，就是断绝他们的粮，使饥荒临到那地，将人与牲畜从其中剪除。其中虽有挪亚，但以理，约伯这三人，他们连儿带女都不能得救，只能自己得救”（结14：13，14，18）。这样，凡所求的事并不在求者的预断中，而是在赐与者的自由意志；除非神的旨意准许，人的判断也不能成立或篡权。

二十、主在福音书里说：“凡在人面前认我的，人子在神的使者面前也必认他。在人面前不认我的，人子在神的使者面前也必不认他”（路12：8，9）。如果主不否认凡不认祂的人，也不认凡认祂的人；福音是不能在一部分健全，而在另一部分摇动的。不是两方都站稳，便是两方都丧失真理的效力。如果凡不认主的人没有犯罪，凡认主的人也没有接受美德的赏赐。再者，如果已得胜的信仰得冠冕，被制胜的不信都必受刑罚。这样，如果福音书可以作废的，殉道士就不能作什么；否则，如果福音书是不能作废的，殉道士就不能违反福音书作什么，因为他们成为殉道士，是为着福音的缘故。亲爱的弟兄们哪，谁也不可诽谤殉道士的尊严，谁也不可贬损他们的荣誉和冠冕。他们不朽坏信仰的力量是永久坚固的。凡以盼望，信仰，美德，荣誉都在乎基督的，也不能说什么作什么反对祂。凡遵守神命令的人，不能叫主教作出反对神所命令的事。有谁比神更伟大，或比神更慈悲，以致他可愿望将神所容许作成的事废去，或是认为神的能力太弱，不足以保护祂的教会，我们靠他的帮助方能得保全呢？

二十一、也许有人认为这些事是不为神所知而作成的，或认为这些事是不经神的准许而发生的；然而圣经却教导不顺服的人，劝戒不留心的人，说：“谁将雅各交出当作掳物，将以色列交给抢夺的呢？岂不是主么？他们犯罪得罪了祂，不肯遵行祂的道，也不顺从祂的律法。祂将猛烈的怒气，倾倒在他们身上”（参赛42：24，25）。经上别处也作见证说：“主的膀臂，并非缩短不能拯救；耳朵，并非发沉不能听见。但你们的罪孽使你们与神隔绝，你们的罪恶使祂掩面不听你们”（参赛59：1，2）。我们倒要想到我们的过犯，熟思我们的行为与心中的隐密；我们要衡量我们良心当然的赏罚；让我们的心记起我们没有行在主的路上，丢弃了神的律法，从未愿意遵守祂的教训与救人的劝告。

二十二、凡不为恐惧所纠正，逼迫所改革的人，你能想他有什么善良，向来有什么恐惧，或有什么信心吗？他又高又硬的颈项，虽已坠落，也不屈曲；他矜夸傲慢的心灵虽被克服，也不忧伤。他虽伏于地，却威胁那些站着的人；他虽受伤，却要威胁健全的人。因为亵渎圣神的人不准即刻领受主的身体在他玷污了的手中，他便向神甫发怒。狂暴的人啊，你极端疯狂了，你是向那力求叫你脱离神忿怒的人发怒；你是威胁那代你恳求神的慈悲，并感觉你自己所不感觉的伤痛，且替你流你自己也许未曾流过的眼泪的人。你仍在增多加重你的罪恶；当你自己向神的仆人和神甫发怒的时候，你想主会对你息怒么？

二十三、请你接纳承认我们所说的话。你的聋耳为什么不听我们警告你所说有益的教训呢？你的瞎眼为什么不看见我们所指示悔改的路呢？你远离主而受了打击的心，为何不感觉着我们从属天的圣经所学习所教导活泼的救法呢？若是一些不信的人对将来的事没有信心，便让他们被现今的事所惊骇。看哪，我们看见不认主的人受何等的刑罚呀！我们哀哭他们遭何等的惨死呀！虽然刑罚的日子还未来到，就在现世他们也不能免刑。在那日未到以前，有些人受刑，好叫别人得纠正。少数者受苦，是给众人作鉴戒。

二十四、在自愿登犹皮得神庙去否认主的人中，有一人在否认了基督以后，便成为哑吧。这刑罚是从开始犯罪开始的；因此他现在不能求，因他不能说话，祈求怜悯，另有一个在浴池中（因为她的罪恶与灾难还不够满盈似的，她在丧失了生命洗盆的恩典，竟即时到浴池中去），因她是污秽的，就被邪灵附着，用她的牙齿咬断她那用来邪恶地吃了或说了话的舌头。在吃了邪恶的食物以后，狂妄的嘴就把自己毁灭。她自己是自身的行刑者，她以后也没有继续活很久：她受胃肠疼痛之苦而断了气。

二十五、请听我亲身在场所看见的事。有父母偶然逃走，因为恐怖不留心，把一个小女交托乳母。这乳母将这被遗弃小孩交给官府。官府在百姓群集的一个偶像前，把那由现在已灭亡之人所吃供假神食物剩下来的饼和着酒给与那个小孩（因为她尚不能吃肉）。后来母亲得回她的小孩。但那女孩不能讲说或表示以前所犯的罪，正如她以前不能理解或阻止那罪一样。所以他们都对此事无知无识。当我们举行圣餐的时候，母亲把女孩带来。这女孩和圣徒相混，受不住我们的祷告与代求，一时哀哭发抖，另一时她因心内激荡而辗转，像海中的波浪一样。好像那稚弱小孩的灵魂受一个拷问者强迫，照她可能有的表示，招认对该事的意识一样。仪式完毕了，执事开始将圣餐杯分与在场的人。他人领受之后，轮流到了该女孩，她因神威严的直觉而转开她的脸，紧闭嘴唇，拒绝这杯。执事仍坚持，不顾她拒绝，强迫她喝了圣餐杯。她随即啜泣呕吐起来。圣餐不能留在污秽的身体和口里；这在主的血里成圣了的一饮，就从玷污的胃里吐出来。主的权力乃是这样伟大，祂的威严乃是这样伟大。黑暗的秘密在神的光下显露出来，就连秘密的罪也瞒不过神的祭司。

二十六、我们关于一个还不能说到他人为她自己犯了罪的婴孩，讲到此为止。但有一个年岁已大的妇人，当我们举行圣餐的时候，潜入我们中间，她为她自己所得到的不是食物，乃是一把剑；她好像服了一些致死的毒到她的口和身体里一样，即刻开始受痛苦，发狂僵直了；不是受逼迫的苦，乃是受犯罪的苦，发抖震颤仆倒了。她假装的良心所犯的罪恶，没有长久不受刑罚，或被隐藏。她欺骗了人，觉得神在施报应。另有一个妇人，当她试用不配的手开那盛主圣体匣子的时候，从匣里有火冒出来，叫她不敢接触它。当另一个被玷污的人敢秘密地与别人领受神甫所举行的圣餐的时候，他既不能吃，也不能拿主的圣体，反倒把手张开时发现他有的是燃屑。这样，一个人的经验证明了主被否认时祂就退去；圣餐对不配的人的得救，并无益处，因其神圣性一离去，救恩的饼就变成了燃屑。每天有几多人因没有悔改，也没有认罪，就被邪灵所附呀！几多人被疯狂激动，以致精神错乱痴愚呀！我们也不必一一述说许多个人的死，因为由于世上发生了许多背教的事，罪人有几多，罪恶的刑罚就有几多样式。让各人不想到他人受了什么罚，倒要想他自己应受什么罚，倘若他的刑罚暂时迟延，他也不要想他已经逃脱了刑罚，倒应该益发畏惧审判者神的忿怒将要临到。

二十七、那些虽没有被可憎的献祭玷污了手，却领了献祭证明书玷污了良心的人，也不可奉承自己，以为自己少需要悔罪。那种否认主之人的自白，乃是一个基督徒否认他以前的身分，他说他作了别人所实在干犯了的；虽然经上记着说：“你们不能事奉两个主”（太6：24），他却事奉了地上的主，因他服从了他的法令，他服从了人的权威过于服从神。他是否在人类中间少有耻辱或罪愆，将他所行的发表了，并没有什么关系。他总不得躲避神他审判主，因为圣灵在诗篇上说：“凡我不完全之处，你的眼早已看见了，众人都必被写在你的册上”（参诗139：16）。又说：“人是看外貌，主是看内心”（撒上16：7）。主自己也预先警告说：“叫众教会知道，我是那察看人肺腑心肠的”（启2：23）。祂看透隐密的事，并审查隐藏的事，也没有人能瞒过主的眼睛，祂说：“我是近处的神，不是处远的神。人岂能在隐密处藏身，使我看不见他呢？我岂不充满天地么？”（参耶23：23—24）。祂看见各人的心思念头；祂不独审判我们的行为，也审判我们的言语，思想。祂看透人类一切闭在心内极潜伏处的心思，意志，观念。

二十八、末后，有些人虽没有犯祭祀偶像或领取证明书的罪，但因他们也曾想做这种事，就忧愁诚实地向神甫承认这回事，作良心的供认，将他们心中的重担放下，并寻求医治轻伤的特效药，因为他们知道经上记着说：“神是轻慢不得的”（加6：7）。这种人的信仰是何等更伟大，他们的敬畏是何等更美好！神是轻慢不得的，也是欺哄不得的，也是蒙蔽不得的。人若想神是像人一样，相信他若没有当众承认他的罪恶便能逃避罪恶的处罚，他就犯了更重的罪。基督教训人说：“凡把我当作可耻的，人子也要把那人当作可耻的”（可8：38）。凡耻于作或怕作基督徒的，怎能想他是基督徒呢？凡以属基督为可惭愧或可怕的，怎能与基督合一呢？他犯罪确实是较少的，因为他没有观看偶像，没有在站在周围侮辱他的百姓面前亵渎神圣的道，没有献至死的祭玷污他的手，也没有吃邪恶的食物玷污他的舌头。他的过失较少，固可差强人意，良心却不是无辜的。他比较易于得赦免，但他不是没有罪的；他不要停止悔改，不要停止祈求主施怜悯，免得他的过失在质上似乎是较少的，却因忽视赎罪而加增了。

二十九、亲爱的弟兄们哪，我请求你们各人趁着尚在这世界时候，趁着忏悔可蒙接纳的时候，趁着神甫们所行的赎罪与免罪得以蒙主悦纳的时候，承认自己的罪。让我们全心归向主，让我们诚心忧伤表明悔改罪恶，让我们恳求神的怜悯。让我们的灵魂俯伏在神的面前。让我们用悲伤向神赎罪。让我们一切的指望都依靠祂。祂自己告诉我们应该怎样祈求。祂说：“你们应当禁食，哭泣，悲哀，一心归向我。你们要撕裂心肠，不撕裂衣服”（珥2：12，13）。让我们一心归向主。让我们用禁食，哭泣，悲哀，和息祂的忿怒，像祂自己所劝告我们的。

三十、一个人从他犯罪的第一日起，日日与妇女到沐浴场去；吃丰美的宴席，珍馑满腹，翌日呕出未消化之物，不将他的饮食救济贫民，我们相信他是一心哀悼，用禁食，哭泣，悲哀恳求主么？一个趾高气昂的人，怎能算是为他的死亡悲哀呢？虽然经上记着说：“胡须的周围不可损坏”（利19：27），他却拔出他的胡须，装饰他的头发。他竟学习使任何触犯神的人喜悦么？妇女有时穿上华美的衣裳，却不介意失掉了基督的外袍，得到贵重的装饰品与精制的项圈，却不丧失了天上神圣的装饰品哀哭，她是呻吟悲哀么？虽然你穿上外国衣与绸袍，你是赤身露体的；虽然你以珍珠，宝石，黄金多多装饰自己，但你没有基督的装饰，你是丑的。你这染色头发的，现在至少在忧伤中止息了；你这用黑粉画在双眼边缘的现在至少要用泪洗眼。倘若你的一个至友遭了惨死，你必定悲痛，并哭泣失色，改换服装，蓬头垢面，垂头丧气，表现悲哀的样子。可怜的人哪，你已丧失了你的灵魂；这里你是在心灵上死了，只是继续为自己活着，你虽然行动，却开始带着自己的死亡。你不痛哭么？你不继续呻吟么？你不为你罪恶的羞耻或为你连续的哀哭而躲藏起来么？看阿，犯了罪而没有赎罪，犯了罪而没有为你的罪恶哀哭，乃是更大的罪恶。

三十一、显著高贵的青年，哈拿尼雅，亚撒利雅，米沙利虽在烈火窑的火焰中，也没有停止公然向神认罪。他们虽极有良心，并且因有信心的顺服与敬畏心常配得主的赏赐，但是他们甚至正当他们受光荣殉道的当儿，仍保守他们的谦逊，并向主赎罪。经上讲论说：“亚撒利雅站起祷告，开他的口，在火焰中和他的同伴一齐在神的面前自认己罪”（三少年歌）。但以理虽有信心与无辜的丰盛恩典，以及主因他的美德与赞美屡次的俯就，也藉禁食更求主施恩，披麻蒙灰，忧愁认罪，说：“主阿，大而可畏的神，向爱主守主诫命的人，守约施慈爱；我们犯罪作孽，行恶叛逆，偏离你的诫命典章；没有听从你仆人众先知，奉你名向我们君王，列国，和全地所说的话。主阿，你是公义的，我们是脸上蒙羞的”（参但9：4—7）。

三十二、这些事是由温柔，诚实，无辜，应受威严神赏赐之人所作的；现在那不认主的人拒绝向主赎罪，向祂恳求。弟兄们哪，我求你们接受有益的补救，顺服更美的劝告，和我们同哭，与我们举哀，我们恳求你们，以求我们能为你们恳求神：我们先恳求你们，好使我们能为你们祷告神，愿祂可怜你们。你们要充分悔改，表明你们忧伤悲痛的心。

三十三、你们也不要让人轻率的错误或虚空的昏迷摇动你们。他们虽陷入重罪，心里却蒙昧无知，以致不了解也不哀痛他们的罪。这是忿怒之神更大的谴责，因为经上记着说：“主将死的灵赐给他们”（赛29：10）。又说：“他们不领受真理的心，使他们得救。故此，神就给他们一个生发错误的心，叫他们信从虚谎；使一切不信真理，倒喜爱不义的人，都被定罪”（帖后2：10—12）。他们邪恶地讨自己喜悦，心里刚硬而狂妄，蔑视主的教训，忽视治伤的药，不肯悔改。在认罪以前，他们不关心，在认罪以后，他们顽固；在前既不坚定，在后又不恳求。当他们应当站稳的时候，祂们仆倒了；当他们应当向神仆倒俯伏的时候，他们却自以为站得稳。没有谁赐他们平安的时候，他们以平安自许；他们因被虚伪的应许所诱，和背道者不信者相连，就服膺错谬而不服膺真理；他们认为同非受圣餐友所领圣餐为有效。他们没有相信神来反对人言，却相信人言来反叛逆神。

三十四、你要尽力逃避这种人；警防远离凡附和他们的人。他们的话如同毒疮越烂越大（提后2：17）；他们的谈话如同传染毒；他们有毒害的说服比迫害更坏。在这种情形中只有忏悔补偿方能赎罪。但凡将悔罪改过取消的人，就关闭了赎罪的路。所以当人们轻率地保证并信任假安全的时候，他们就失掉了真安全的希望。

三十五、然而亲爱的弟兄们哪，你们素来敬畏神，你们的心思虽处于四面背教之中，却不忘它的悲惨，你们要用悔罪与忧愁的心检查自己的罪恶；承认你们良心的极重罪恶，张开你们的心眼了解你们的罪恶，既不对主的慈爱绝望，也不即时以自为得了主的宽恕。神在为父的爱上，是怎样始终宽大始终良善；祂在为审判者的威严上，也是怎样可怕。我们怎样大大犯了重罪，我们就当怎样大大哀哭。对于重伤，不可缺少长期细心的治疗；悔改不可少于所犯的罪。你们用不信实的话否认了主，你们宁愿要产业而不愿要主，你们用亵渎神的交际亵渎了主的殿，你们想主能快快息怒么？你们宣布祂不是你们的神，你们想祂会轻易怜悯你们么？你们必须更恳切祷告祈求；你们必须终日忧痛，终夜警醒，哀哭；你们必须用尽时间悲哀恸哭；你们必须躺在地上，披麻蒙灰；你们既丧失了基督的衣裳，现在就必须愿意没有衣服；你们既吃了祭鬼的肉，就必须愿意禁食；你们必须热心行善，使罪恶可以涤除；你们必须常常施舍，使灵魂得以脱离死亡。现在要让基督接收从前仇敌从你们夺去的；现在你们也不应该保有或爱慕那向来欺骗你们制服你们的产业。你们必须把财富视为仇敌一样避免；视为强盗一样逃脱；视为刀剑和毒物一样畏怕。你们只当留下若干以供应用，好藉它赎罪。你们要不迟延地多行善事；要将一切产业都用来治疗你们的伤；要把我们的财富献给这将为我们施行审判的主。如是信仰在使徒时代旺盛起来，最初的信徒遵守了基督的命令；他们是鼓舞的，他们是慷慨的，他们将一切所有交给使徒分配；可是他们并不是为求补赎这样大的罪恶。

三十六、如果人专心祈祷，如果他用真实的悲哀和悔罪的眼泪呻吟，如果他藉着不止息的义行使主赦免他的罪，主要怜悯他，因祂表明祂的慈爱，说：“你们若归回，表示悲哀，便要得救，并要知道你们向来在那里”（参赛30：15）。祂又说：“主说，我断不喜悦恶人死亡。惟喜悦恶人转离所行的道而活”（结33：11）。先知约珥以主自己的训诫宣布主的慈爱说：“归向主你们的神。因为祂有恩典，有怜悯，不轻易发怒，有丰盛的慈爱，并且后悔不降所说的灾。”（珥2：13）。祂能显出慈爱；祂能改回祂的审判。祂能发慈悲，赦免那悔改，劳苦，恳求的罪人。祂能认为殉道士或神甫替这些人所作的为有效。倘若谁更用他自己的赎罪来转移祂，倘若他止息祂的忿怒，倘若他用正直的恳求止息忿怒之神的天谴，祂要再武装战败者；祂要恢复他们的力量，复兴活泼的信仰。战士必重新参加争战；他必战了又战，他必激怒对敌，并藉受苦更勇敢作战。谁这样向神赎了罪；谁藉着悔改，藉着和为罪羞耻而蒙主垂听帮助，得以因他堕落的悲哀中生起了更多美德和信仰，谁就要使那新近因他而悲伤的教会变为快乐，并要不但配得主的赦免，而配得主的冠冕。

谢选骏指出：接纳“受迫背道者”，也就是招降纳叛，是正统教会得以成长的一个要素。多纳特教派在基督教成为正统之后，特别反对接纳叛徒，结果呢？在西亚、北非等“老根据地”特别流行多纳特派的地区，几百年后反而沦丧给了伊斯兰的穆斯林侵略者。这是为何？也许是“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友”吧。这值得后人深思。历来的纯洁派似乎都是如此“命运不佳”，因为他们忘了“有容乃大”也。

（另起一页）

书名

基督教历代名著集成新编第二卷

Christian Classics, New Edition Volume 2

作者

谢选骏

Xie Xuanjun

出版发行者

Lulu Press, Inc.

3101 Hillsborough

St.Raleigh, NC 27607—5436 USA

免费电话1—888—265—2129

国际统一书号ISBN:

定价US$

2024年5月第一版

May 2024 First Edition 

谢选骏全集第292卷

Complete Works of Xie Xuanjun Volume 292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