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健康
Mental Health
2024年1月第一版
January 2024 First Edition
谢选骏全集第266卷
Complete Works of Xie Xuanjun Volume 2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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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提要
精神健康,是二十一世纪的人类面对的最大挑战。也可以说,当代全球社会的主要问题都是由于精神错乱引起的,不论是环境问题还是社会问题……都是如此。因此本书特选了260条相关文章,反复参详,足以拨云见日,有助指点迷津。
Executive summary
Mental health is the biggest contemporary challenge facing mankind in the 21st century. It can also be said that the main problems in global society are caused by insanity, whether they are environmental problems or social problems... this is true. Therefore, this book specially selects 260 relevant articles and repeatedly refers to them in detail, which is enough to clear up the clouds and help provide guida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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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录】
前言、人类生来就是不幸的,心里有把随时要命的利剑
001、60歲或「重啟」人生老年定義被顛覆,科學家發現壽命調節重要因素!
002、80高龄健步如飞 青春永驻的一个关键三个秘诀
003、阿尔茨海默症与文化大革命
004、爱因斯坦的精神病
005、保护大脑活力的秘诀
006、保守矜持是好事还是坏事?
007、比染上毒瘾和酗酒成性还要糟糕的是什么?
008、冰水泡澡对身体有好处吗?
009、剥夺睡眠可以治疗抑郁症吗?
010、唱歌与健康:唱歌听音乐给你身心带来的益处
011、“超强自我记忆症”带来的烦恼
012、医学前沿:大脑植入装置或可帮助治疗严重抑郁症
013、创造力最佳时刻或许在半梦半醒之间
014、聪明未必是件好事 高智商也有不幸
015、从来感觉不到疼痛者的痛苦
016、从走路的姿态窥探你的性格
017、达尔文不知哭泣的作用
018、大幅减少工作量都有哪些好处?
019、大规模枪击案是否和精神疾病有关
020、电脑“测算”性格特征可能完胜父母配偶
021、电邮积压不利健康 BBC教你缓解工作压力
022、动物会做梦?梦境里有什么?
023、赌徒输钱也兴奋的心理分析
024、对孤独的五大误解
025、儿童孤独症及其相关障碍
026、儿童焦虑症:英国专家向家长提出六大建议
027、凡事追求目标有什么错?
026、肺炎疫情:如何保持自己的心理健康
029、肺炎疫情:向隔离状态的宇航员学习如何独处
030、分手会改变我们的性格吗?
031、愤怒的复仇心有助于职业发展?
032、复仇心理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好处?
033、敢怒敢恨让人更快乐 你信吗?
034、隔绝社交生活有什么好处?
035、各种情绪和调节方法
036、工作过度真的会过劳死吗?
037、“工作正在要我们的命,却没人在乎”
038、孤单
039、孤独和独处:离群索居对人的社交能力有什么影响
040、孤独是种社会病 齐心协力才能治
041、孤独真相—五个让人吃惊的结果
042、谷底翻身~应付现实压力的「小六法全书」
043、关于睡眠你所不知道的惊人理论
044、过度劳累?工作超负荷的治愈方案
045、过度疲劳可致命 不可不知的自测症状
046、怀孕时激素水平决定孩子算术成绩
047、患有“想象障碍”是怎样的情况?
048、积极的心态可能令你懒惰,难以达成目标
049、激动、恐惧而面不变色?当心汗液泄露天机
050、记忆专家教你如何“超级学习”
051、家居整理有益心情的道理和窍门
052、假如我们知道了自己的死亡日期和方式
053、简单──竟是如此复杂
054、健康:身体和精神健康相互作用和影响背后的原理
055、揭秘:女性比男性长寿的三大原因
056、揭秘成功 CEO 的睡眠情况
057、结婚会永远改变人的个性吗?
058、解读梦境能让人们学到什么?
059、解开认知障碍症的密码
060、幸福快乐哪里找?耶鲁教授给出5个幸福“药方”
061、精神疾病與平權意識的聯想
062、精神健康:如何治疗不承认自己生病的人
063、精神健康:专家教你如何化焦虑为优势?
064、精神健康大敌:男人难以启齿的五大话题
065、精神与心理疾病治疗:“迷幻药”或许大有作为
066、警惕拥挤恐惧症
067、敬畏心理学:体验“心灵震撼”对自己有何好处
068、酒精中毒
069、沮丧
070、开发老年人大脑潜藏的惊人学习能力
071、看完牙后记忆消失 医学谜团令人费解
072、抗抑郁药疗效:我们是否都相信关于抑郁症的一个迷思?
073、科学家通过手机软件分析全球睡眠模式
074、克服焦虑DIY
075、恐惧
076、哭泣对我们的健康是否有好处?
077、快乐,能够靠学习得来吗?
078、快乐是能力 幸福有秘诀 反正不可一味追求
079、老年人需要较少睡眠的真实原因
080、了解孤独,就不寂寞
081、健康小知识:有关冷水浴 你可能想象不到的益处
082、连续11天不睡觉的少年
083、脸书分享心情透露出的隐藏信号
084、两情相悦心理学:揭开性吸引的五个秘密
085、科学与健康:流感在冬天传播的真实原因
086、马来西亚学校爆发女生集体歇斯底里之谜
087、每一次灾难 都是新的提醒
088、美国研究:保持乐观心态 可能“特别长寿”
089、美科学家研发读心程序 可将大脑想法破译成语音
090、迷恋手机上瘾出现的新词
091、那些对麻醉药无感的人是怎么回事?
092、《呐喊》:世界最早的表情符号何以经久不衰
093、男性避孕针效果好但会让男人长出青春痘
094、脑创伤后个性可能从坏变好吗?
095、内向或外向?用柠檬来判断
096、能激发工作效率 又能愉悦身心的是什么?
097、能令女性“男性化”——避孕药丸背后的诡异真相
098、你的性格是你的前途的绊脚石?
099、你那么成功,为什么还不幸福?
100、你能摆脱过长的工作时间么?
101、你能活多久?全球寿命排行榜中九大事实
102、你是爱早起的「晨型人」? 可能源自尼安德塔人基因
103、你是“真病”还是“无病呻吟”?
104、你所未知的人工智能应用领域
105、你永远猜不透朋友对你的真实看法
106、女孩患者为何经常被忽视?
107、帕金森症大脑早期预警 科学家找到关键线索
108、心情沮丧郁闷?可能是肠道细菌闹的
109、偏执心理或许是打开成功大门的钥匙
110、千禧一代年轻人是否更加自恋?
111、浅谈「忧郁」——你我心中的那片乌云
112、浅谈大学生的自我肯定与人际关系
113、一个情感控的自白:谁最容易成为受害者?
114、情绪障碍
115、请你给自己一条生路
116、请小心分享!社交网络也会让你丢工作
117、缺乏睡眠:席卷全球的流行病
118、让大自然成为抚慰和改善你心情的良方
119、让我们忽视真正危险的“化学恐惧症”
120、人工智能公司为什么要不停的砸玻璃?
121、人工智能时代下人类所剩的最后价值
122、心理分析:专家解读恐惧 教你如何战胜恐惧
123、人类需要寻找防过敏新利器
124、人类预期寿命是否已经达到极限不再延长
125、人人都在讨论皮质醇,它究竟有多重要
126、人生选择:事业成就还是幸福快乐?
127、人生选择:为什么我们应该“放弃追求个人快乐”
128、人是否会因为伤心而死?
129、日常生活习惯如何揭示我们的人格特质?
130、日历上的海报:为什么这幅画传递了时代的焦虑
131、如果大家都服用聪明药,会怎么样
132、如果医生真能感受到病人的痛苦那会怎样?
133、如何摆脱断网焦虑症?
134、如何不借助药物促进睡眠
135、如何克服飞行恐惧症
136、如何扭转平稳个性成为冒险者?
137、森林浴:不用花钱的终极减压法
138、上夜班会对身体造成哪些影响?
139、少年儿童的狂躁抑郁症
140、社交隔离、离群索居如何改变你的思维、行为和社交能力
141、社交媒体如何泄露你的情绪走向
142、社交媒体是否有害?证据和谜团在哪里?
143、社交媒体压力大 一查吓一跳
144、社交媒体与抑郁症:患者的自述
145、自拍照:社交媒体美图背后透露的惊人真相
146、涉及东亚四国32万人的研究发现:睡7小时是最佳时长
147、身处人群之中为什么会让我们变得愚蠢?
148、身体保暖和头部保暖何者更重要?
149、身体畸形恐惧症:艺术家视角下“扭曲的自我认知”
150、什么时候必须以退为进才能成功?
151、生命奥秘:细胞自噬或许开启延年益寿大门
152、生性害羞有什么值得庆祝的?
153、失落
154、世事难料 坏脾气好处多
155、是什么耗尽你的精力让你虚脱?
156、睡眠:BBC教你战胜失眠和焦虑的九大技巧
157、睡前看手机或平板?快戒掉这个坏习惯
158、死亡究竟是什么感觉
159、死亡率降低33%!为什么这个动作很重要?
160、死亡是不丹通往幸福的秘方
161、苏格兰岛屿握着通往幸福的秘诀
162、塑造我们性格特质的隐藏因素
163、算一算:全球寿命提高 看看你的预期寿命是多少?
164、泰晤士报:新冠爆发前武汉科学家与军方合造病毒
165、“外语效应”与情感距离:讨论若有难度最好用外语
166、网络上的科学教育
167、网上交友、多角恋:关于爱情的真相
168、Why? 为何春天多自杀?
169、为何连最好的反馈也会激发我们最阴暗的一面
170、为何人类没有婴儿时期的记忆?
171、为何有人会突然变成天才?
172、为什么不应该强迫自己早睡早起?
173、为什么快乐的音乐会让你做坏事
174、为什么冷和热会造成痛觉?
175、为什么说无欲无求才是快乐的捷径
176、为什么疼痛难以衡量——也难以治疗?
177、为什么我们被挠痒就会发笑?
178、分手会改变我们的性格吗?
179、为什么心情好不起来?
180、为什么音乐会勾起我们的回忆?
181、为什么有人偷了你的创意却不自知?
182、为医学界一大争议划句号:新研究指抗抑郁药有效
183、我们能坚持多长时间不睡觉?
184、我们如何知道鱼类有没有感觉?
185、我们是否已经沦为手机和网络的奴隶?
186、我们为什么会感觉肢体麻木?
187、我们为什么会忘记别人的名字?
188、我们为什么生病
189、我们要如何开发大脑“超能力”?
190、我们总是好了伤疤就忘记了疼痛?
191、希特勒自杀是“人类自愿灭绝运动”的完美示范
192、喜欢独处不是错 离群索居也有好处
193、想要长寿吗?试试 24 小时关机吧
194、像情绪大师一样掌控自己情绪
195、消极负面情绪如何改变大脑感知能力
196、写下痛苦经历真的能抚平伤痛吗?
197、北美约有300万左右的精神病态者
198、心理健康:为什么有人会对别人这么残忍
199、心理与健康:知足和感恩或许真能让人身心获益 BBC主持人探寻原因
200、健康的肠道对心理和精神健康也有好处
201、忧郁症会缠上任何人
202、幸福、健康与长寿的三大领域九大技巧
203、压力
204、压力与身心健康
205、言谈话语如何暴露你的性格特质
206、研究:孤独可能导致早亡
207、怀孕时激素水平决定孩子算术成绩
208、研究:精神健康与伴侣关系是幸福的关键
209、研究:失眠会导致男女关系恶化
210、研究:长期睡眠不足可打乱人体基因
211、研究:赚得多不如睡得好 睡不好觉伤大脑
212、研究称睡眠好有助于提高记忆和学习
213、研究日常作恶行为的心理学家鲍休斯
214、颜色真的会改变我们的情绪吗?
215、养成早起的习惯能提升工作效率吗?
216、摇脚丸Lysergic acid diethylamide (LSD)
217、“以貌取人”的世界毁了你的生活?
218、人类情绪情感始终在变 甚至会永远消逝
219、抑郁症的缓解和身心关联性
220、抑郁症治疗:来自澳大利亚土著的六万年古方
221、孕妇睡不好怎么办?
222、疫情加重抑郁心理 韩国自杀率居高背后的原因
223、饮食与健康:饮食如何影响你的精神健康
224、应该让脑震荡的人睡眠吗?
225、英国精神病女子的自诉:生活与恋爱的挑战
226、英国研究:常刺激耳朵有助预防衰老和改善健康
227、婴儿的秘密世界
228、忧郁形成
229、搬到市郊住竟藏健康风险 耶鲁最新研究令人意外
230、预测你未来健康状况的无形警告
231、遇到麻烦挫折不开心?打个盹儿可能就好了
232、园艺爱好可能助你长命百岁
233、阅读是否真能改善一个人的心理健康
234、灾难形成
235、在大脑之间发送电子邮件
236、早期经历如何影响性格
237、怎样把无聊时光变废为宝?
238、怎样才能每晚只睡4个小时又精力充沛
239、怎样才能在飞机上睡个好觉?
240、这是缓解办公室压力的好办法吗?
241、真的是“三岁看小、七岁看老”吗?
242、正视灾难造成的「心理创伤」
243、政治人物如何应付睡眠不足?
244、心理与健康:知足和感恩或许真能让人身心获益
245、职场健康:如何知道自己身心快被“掏空”
246、只要40秒就能改善记忆的方法
247、只有半个大脑能正常生活吗?
248、中国科学家发文:不睡觉致死缘于免疫系统的过度激活
249、自闭症患者——有待开发的人才宝库?
250、自律训练疗法:训练大脑 对抗压力
251、自拍曝光心理秘密 精神分析宗师为你解疑
252、自欺欺人心理的形成和影响
253、自杀
254、自杀是警讯,并非命不好
255、自尊与自恋的细微差别
256、最新研究:睡眠不足会永久损伤脑细胞
257、最新研究:夜猫子型真会增加早亡风险
258、坐飞机如何严重扰乱你的心智
259、做白日梦对提升创造力也有好处
260、新冠病毒全球大流行对心理健康的深远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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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人类生来就是不幸的,心里有把随时要命的利剑】
(一)
《心血管疾病对人类“情有独钟” 原来是我们祖先“搞丢了”一条基因》(BBC
2019年7月26日)报道:
美国科学家最新研究发现,人类祖先在演化过程中,在大约200万年到300万年前时“丢失”了一个单一基因。这可能是导致人类成为唯一受心脏病困扰的哺乳类动物的关键原因。美国加州大学圣地亚哥医学院研究人员的研究成果已经在《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刊》发表。
研究说,由于几百万年前的一次基因突变,使人体中一种叫CMAH的基因“失活”,而这一特点被代代相传下来,使人类比其他动物更容易患心血管疾病。
头号杀手
根据世界卫生组织公布的数据,心血管疾病仍是人类的头号杀手。每年,全球约1800万人死于心血管疾病。到2030年,预期这一数字将会上升到2300万。
人类罹患心脏病最主要的原因是动脉粥样硬化。这是一种粥样斑块沉积在血管壁并造成动脉狭窄的疾病。
动脉粥样硬化是冠心病、脑梗死、外周血管病的主要原因。动脉粥样硬化的早期通常没有症状,严重时视其影响的动脉所在,可能造成冠状动脉疾病、中风 、周边动脉疾病以及肾功能衰竭等。一般来说,人类在进入中年以后会出现动脉硬化的相关症状。
虽然这种情况在人类中很常见,但在其他哺乳动物中“几乎不存在”,不论是人类陆地上的“近亲”黑猩猩还是海洋哺乳动物鲸和海豚等。
心血管疾病仍然是全球的头号死因。
基因缺失只限人类?
此前有关研究已发现,动脉粥样硬化似乎只影响人类,其他动物好像没有这一情况。
10年前,美国研究人员作了一个实验,观察了包括人工驯养的黑猩猩在内的一些哺乳类动物,看看他们是否也容易犯心脏病?
其中,与人类关系密切的黑猩猩具有与人相似的一些高风险因素,例如久坐不动、高胆固醇饮食以及高血压等。但是,试验结果发现黑猩猩几乎不受什么影响。
心脏病在黑猩猩中极其罕见。即使有,也与人类不同,黑猩猩的心脏病是由一种无法解释的心肌疤痕造成的。
参加过10年前那次试验的研究小组成员之一瓦尔基(Ajit Varki)也是本次新研究的联合作者之一。
他和他的团队对老鼠进行基因修改。他们把老鼠中的CMAH基因“关掉”,然后和正常老鼠进行对比。
两组老鼠吃同样的食物,受同样的待遇。但转基因老鼠血管中的脂肪沉淀物至少是对照组老鼠的两倍。
转基因老鼠因为没有了CMAH基因,明显增加了它们患动脉粥样硬化的倾向。
该试验表明,人类演化过程中丢失的CMAH基因很可能是导致人类易患心血管疾病的原因。
红肉与心脏病
当然,除基因外,一些高风险因素也是导致心脏病的原因之一。
除以上所说的缺乏运动、高胆固醇、糖尿病、肥胖、吸烟、年龄等外,吃太多红肉与心脏病之间也有关联。
然而有趣的的是,大约有15%首次发作心脏病的患者,他们根本没有以上任何高风险因素。
换句话说,他们很健康。这可能解释了基因可能是一些健康的素食者,同样患心脏病的原因。
研究人员说,由于丢失了 CMAH基因让人类更容易患心脏病。
如果研究结果成立,那么,人类面临基因和生活方式的双重影响。而且,这对那些喜欢吃红肉的人肯定不是好消息。
CMAH 基因
CMAH 基因可以产生一种叫Neu5Gc的唾液酸,在我们吃红肉时会派上用场。没有了CMAH 基因,人类就缺少了Neu5Gc唾液酸。而红肉中富含Neu5Gc。因此,我们在吃红肉时会反复接触到Neu5Gc。研究人员表示,这会引发免疫反应和一种叫“异种心肌炎”的慢性炎症。所以研究人员说,炎症会增加心脏病和癌症风险。那些基因改良老鼠在吃了富含Neu5Gc的食物后,动脉粥样硬化增加了2.4倍。
研究人员称,红肉与某些癌症之间有联系,但还需进一步研究。
研究人员说,究竟到底是什么时候,什么原因让人类丢失了CMAH 基因仍然是一个谜。
但是,科学家们知道,没有CMAH 基因让人类祖先智人(Homo sapiens)具备了长距离奔跑的能力,同时也使他们的生育能力下降。这些可能都是适者生存的自然选择。但坏消息是,可能增加了心脏病风险。
瓦尔基说,这一新发现将为未来治疗心血管疾病打开新的大门。
(二)
担心自己会猝死,科学家加班从基因中确定猝死几率!》(生物探索 2022-09-09):
心源性猝死(也称为心脏骤停)在美国每年造成约30万人死亡,占所有死亡人数的15%至20%。冠状动脉疾病是心源性猝死最常见的根本原因。
心源性猝死(也称为心脏骤停)在美国每年造成约30万人死亡,占所有死亡人数的15%至20%。冠状动脉疾病是心源性猝死最常见的根本原因。劳累过度、熬夜导致的生物钟紊乱、生活和工作压力等都是心源性猝死的助推者。作为发病前隐秘,发病后迅速死亡,心源性猝死犹如悬在亚健康人群头顶的一把利剑,整日恐惧它的到来。心脏病发作(心肌梗塞)通常是由冠状动脉阻塞减少流向心肌的血流量引起的,心源性猝死最常见的原因是突然发生的不稳定的电活动损害心脏的泵血功能。患者在发病前可能很少或没有症状,如果不进行复苏,这种疾病通常会在几分钟内导致死亡。
目前,大多数心脏性猝死(70%)发生在不符合现行除颤器治疗预防指南的患者身上,因此,除颤治疗可能不适用大多数发生心源性猝死的个体。因此,提前了解猝死群体特征,从基因层面评估猝死风险对于预防猝死至关重要。
洛杉矶Cedars-Sinai医疗中心Smidt心脏研究所研究团队在Journal of the American College of Cardiology发表题为“Polygenic Risk Score Predicts Sudden Death in Patients With Coronary Disease and Preserved Systolic Function”的研究成果(图1)[1]。研究表明在没有严重收缩功能障碍的冠状动脉疾病患者中,多基因风险评分与猝死风险增加密切相关,评分较高者的心源性猝死风险增加了77%。
此项研究利用了PRE-DETERMINE研究(NCT01114269)数据。PRE-DETERMINE是一项正在进行的多中心、前瞻性队列研究,涉及5764名冠状动脉疾病(Coronary artery disease,CAD)患者。在4698名具有欧洲血统的PRE-DETERMINE研究参与者中,646名(13.8%)处于基于一般人群的CAD全基因组多基因评分(Genome-wide polygenic score for coronary artery disease,GPSCAD)十分位中。利用全基因组基因分型,在4698名具有CAD和左心室射血分数>30%-35%的欧洲血统的预先确定参与者中生成了先前验证的GPSCAD。根据一般人群定义的顶级GPSCAD十分位数对人群进行二分,并使用竞争风险分析估计猝死(Sudden and/or arrhythmic death,SAD)和非SAD的绝对、比例和相对风险。
结果表明:
在考虑左心室功能障碍(Left ventricular function,LVEF)、临床因素和ECG参数后,处于GPSCAD高十分位的患者患SAD的风险增加了77%。相比之下,仅限于心脏原因时,Top GPSCAD十分位与非SAD之间没有关联,这表明GPSCAD可专门预测CAD患者的SAD而非其他形式的心脏疾病死亡率。在没有严重收缩功能障碍的已确诊CAD的大量人群中,CAD的多基因风险评分与SAD风险增加密切相关,与其他死亡方式没有关联。这些发现总体表明GPSCAD是改善SAD风险分层的有效的方法。
此项研究的第一作者表示:“为了更好地预测和预防心源性猝死,我们必须首先了解它与冠状动脉疾病之间的遗传联系。我们发现结合来自该遗传风险评分的信息提高了预测猝死的能力,并超出了其他已知风险标记的贡献。最令人兴奋的是,遗传学能够识别出因猝死限制其预期寿命的患者。”
斯密特心脏研究所心脏病学系主任、医学博士Christine Albert表示:“这项研究表明,有机会识别出心脏性猝死风险最高的患者,然后提供有意义的预防性治疗解决方案。基于此项关键研究,我们现在有了实现这一目标的基础。”
通过全基因组分析,系统评估遗传风险评分,最终可得出猝死发生风险。这对于猝死的预防与治疗具有重大意义。希望有一天我们能够借助该系统,提前预知个人猝死风险,避免进行诱发猝死的活动,时刻准备好猝死后的急救措施,为个人的健康上“保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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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死亡率超90%!预防心源性猝死,千万注意这 6 个征兆!》(人民网2023-09-08)报道:
当动态心电图监测仪上跳动的“生命线”突然变为直线,也就意味着病人面临生命危险。心脏突然停止跳动或失去有效的泵血能力,通常导致意识丧失和全身性器官功能衰竭,如果不立即得到适当的医疗干预,通常会在几分钟内导致死亡,并且死亡率超过 90%。
而这,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心源性猝死。
那么,是否可以通过预警症状来预测即将发生的心脏骤停,避免猝死呢?
过去 10 年里,这个问题越来越受到关注。过去,一项日本研究根据报告表示,对 1042 人进行了症状信息收集,观察到在有任何先兆症状的 644 人中,最常见的三种症状分别是呼吸困难(占28%)、胸痛(占21%)和晕厥(占13%)。
而近日《柳叶刀数字健康》上的一项研究也揭示了在心脏骤停前的一些征兆。大约一半的心脏骤停患者在心脏骤停前数小时、数天或数周内会出现一些症状,通过这些“征兆”来预测和预防心脏骤停,从而可以降低发病率和死亡率。
研究人员在 2015 年 2 月到 2021 年 1 月期间,从美国加利福尼亚州找到了 18 至 85 岁的 848 名受试者,这些受试者都发生过心脏骤停的症状。在早期的研究中发现,心脏骤停患者更有可能出现胸痛、呼吸困难、头晕、心悸、晕厥等症状,但早期的研究缺乏对照组而受到限制。研究人员们还找到了 1171 名患者作为对照组。
研究发现,不同性别的症状频率和模式存在显著差异。对于女性来说,即将发生的心脏骤停最明显的症状是呼吸急促,而男性则更容易出现胸痛、呼吸困难、出汗和癫痫。
研究还显示,如果出现相应症状,马上拨打急救电话寻求紧急医疗救援,在倒下之前拨打救援电话的人,心脏骤停的存活率要高出五倍多。
好了,根据此项研究,下面再总结一下心脏骤停前可能出现的征兆,如果你自己已经是高危人群,或已经患有心血管疾病,出现这 6 个症状的时候更要注意:
1. 呼吸困难
2. 胸痛
3. 晕厥
4. 头晕
5. 心悸
6. 出汗(男性尤其要注意)
那么,在生活中如何保护心脏呢?有以下 3 类建议:
1改变生活方式
健康饮食:高纤维,低脂肪和低盐的饮食有助于降低心脏疾病的风险。
规律锻炼:根据自己的体质,进行适当的体育锻炼可以提高心脏健康。
戒烟与限酒:避免吸烟和过度饮酒,这两者都与心脏问题有关。
体重管理:超重或肥胖增加心脏疾病的风险,应努力维持健康的体重。
2定期检查与药物治疗
血压监测:高血压是心脏疾病的重要风险因素,应进行定期检查。
血脂检查:高胆固醇也是一个风险因素,可通过药物和饮食来控制。
血糖检查:高血糖也与心脏病风险相关,因此也要定期检查。
药物治疗:对于已经诊断出有心脏疾病的人,按照医嘱服用药物治疗。
3其他预防措施
学习急救措施:学习心肺复苏术(CPR)和自动体外除颤器(AED)的使用方法,以便在紧急情况下能提供及时的援助。
情绪管理:过度的压力和紧张也可能诱发心脏问题,学习压力管理和放松技巧也是有益的。
当然也可以通过智能穿戴设备,如使用智能手表等通过生物测量传感器的生理测量数据来监测心脏的功能。
谢选骏指出:人类生来就是不幸的,心里有把随时要命的利剑。所以人类特别需要上帝的救赎——否则的话,“神却对他说:‘无知的人哪,今夜必要你的灵魂;你所预备的要归谁呢?’凡为自己积财,在神面前却不富足的,也是这样。”(路十二20–21)。
【001、60歲或「重啟」人生老年定義被顛覆,科學家發現壽命調節重要因素!】
BBC 2020/11/05
當衰老成為一粒「藥丸」就能解決的事情,那麼,60歲是不是也能成為人生的「起點」?近幾年,隨著生物分子學衰老研究領域「長壽因子」NMN的發現和NMN衰老抑制劑瑞維拓等相關科研應用成果的普及,人類在衰老和壽命干預上也正在經歷質的突破,越來越多的科學數據證明「健康的衰老」有望成為事實。
前不久,美國加州大學聖地亞哥分校(UCSD)醫學院的研究團隊在《臨床精神病學》上發表論文稱,研究人員通過對1042名成年人進行為期三年的追蹤評估後發現,擁有明確的人生意義,也是壽命更長的一個重要因素,而調查顯示大多數人的人生意義在到60歲時才最為明確。
「如果你一直覺得生活漫無目的,不僅僅是心理狀態,包括認知能力在內的生理水平,甚至是壽命都會大打折扣。」 UCSD醫學院健康老齡化中心高級副院長Dilip V. Jeste博士這樣解釋。對此,該論文表示,這項研究將對未來從社會心理學、神經學角度進行衰老乾預提供重要參考。
21世紀以來,隨著世界人口老齡化的不斷加劇,生物分子學、神經學、人工智能等各學科對衰老和壽命干預的研究紛紛進入「加速賽道」。而其中最引人注目的還是生物分子學。2013年12月,哈佛大學醫學院遺傳學系終身教授David Sinclair實驗室公開一種叫做NMN(即被富人圈熱捧的衰老乾預科研轉化成果瑞維拓的關鍵成分)的輔酶在生物體內可有效修復受損DNA並促進細胞能量代謝,並在後續動物實驗中發現其能使小鼠壽命增加逾30%。該研究成果一經公開,隨即引爆衰老和壽命干預界,成為各學術機構關注的焦點。
Sinclair的發現讓調控衰老成為用一粒「藥丸」就能實現的事情變得有跡可循。隨後,華盛頓大學、賓夕法尼亞大學等頂尖學府研究機構又分別從心腦血管、認知能力、骨骼狀態等多方面對NMN的作用機制進行了進一步證實。比如在今年2月,美國俄克拉荷馬州雷諾茲衰老中心研究團隊就在《GeroScience》中發表論文表示,通過NMN干預,使實驗鼠體內神經血管中的線粒體功能得到恢復,抑制了細胞凋亡,並使慢性炎症得以緩和。
David Sinclair曾表示,隨著NMN等生物學證據的公開,人類將距離長壽越來越近。英國專欄作家Camilla Cavendish則在她的著作中提及,社會應該重新定義「老年」這兩個字的含義,60歲、甚至是70歲,都不應再納入老年範疇。這一點,也正與UCSD研究有關「60歲是確定生活目標的高峰期」這一結論不謀而合。
這樣的案例在今天屢見不鮮:去年以97歲高齡摘得諾貝爾化學獎的約翰·B·古迪納夫,年近60才起步他的鋰電池事業;「中國傘王」王斌章60歲退休後才「起家」,打造出日後走進千家萬戶的天堂傘業;如今即將90歲的「投資大師」巴菲特則是在50歲後才躋身億萬富翁之列,而他將近96%的財富都來自於60歲以後……
越來越多的事實表明,對於長壽的富豪們來說, 60歲、70歲或許才不過是人生征程的起點。也正因如此,富豪們在追求長壽這件事情上總會跑在大多數人前。比如已經92歲的某前華人首富就曾被境外媒體披露,早在三年前就透過私人渠道服用NMN前體(即瑞維拓的前代產品),並在服用後覺得「精神更棒了」,隨即更是以2500萬美金注資該美國生物科企。
而事實上,在瑞維拓尚未上市之前,因為高達13萬/月的高昂服用成本,NMN一度是超級富豪和極少數科研人士才能享用的「頂級奢侈品」。2017年起,日本、美國的生物技術企業陸續將其帶入市場。其中Herbalmax公司於2018年公開的全球首個成熟型NMN產品Reinvigorator(瑞維拓),更是首次將該物質的服用成本大幅壓縮至不足350美元。隨著今年9月瑞維拓公開第3代研發成果,在各方面達到全新技術高度的同時,價格再度壓縮,性價比實現了翻倍提升。
瑞維拓的火爆之勢隨即也引發了資本圈關注。去年中旬,就有媒體傳出,「股神」巴菲特旗下全球最大供應鏈服務商McLane公司與Herbalmax公司攜手,推動了價格更加親民的瑞維拓基礎版問世。今年7月,在瑞維拓帶動的NMN概念熱度飆漲影響下,A股市場相關股集體漲停,成為今年股市的最大爆點之一。
隨著NMN等長壽生物科技的快速進步,「60歲再次開啟人生征程」這樣充滿誘惑力的事情可能也將逐漸為每個人都能企及。或許,當未來百歲人生塵埃落定,60歲以上的人群會普遍成為社會主心骨?誰知道呢,這要交給時間來檢驗了。
谢选骏指出:人说“老年定義被顛覆,60歲或「重啟」人生”——我看这个说法有点道理,因为我就是60岁开始出版《谢选骏全集360卷》的!
【002、英国长寿专家现身说法 青春永驻的一个关键三个秘诀】
BBC 2020年8月11日
英国长寿专家拉萨鲁斯教授(Norman Lazarus)今年已经84岁高龄,但他的体能和免疫机能却相当于20岁的年轻人。
拉萨鲁斯教授多年研究老年健康与运动、饮食和生活方式之间的关系。
他在接受《泰晤士报》记者露丝采访时透露了他保持“青春不老”的秘诀。
拉萨鲁斯教授50岁时候也曾是个大胖子,那时他不锻炼,身体状况也一般。
和那些不运动、体重超标的中年人一样,等待拉萨鲁斯的可能是高血压、糖尿病以及心脏病等与老年相关的各种疾病,一个伴随着各种药丸的不健康老年。
一天,拉萨鲁斯正在和妻子共进午餐,他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肚腩,随即放下了手中的刀叉,茅塞顿开。
他决定彻底改变自己的生活方式。从那之后,拉萨鲁斯开始积极减肥、锻炼。
30多年后的今天,他仍然任职于伦敦国王学院教授,还继续写书、做研究等。更重要的一点是,他不用服任何药,也没有任何老年性疾病。
拉萨鲁斯认为,人们完全可以掌握自己老年的命运,不要怪基因和运气不好,关键看你如何掌握中年和退休后的时光。
如何预防衰老?
拉萨鲁斯建议人们少吃、多动,并且要享受人生、保持大脑活跃。这些建议虽然听上去并不陌生,但关键在于几十年如一日的坚持和自律。
拉萨鲁斯指出,不要相信五花八门的各种时尚减肥食谱,要想减肥就必须少吃。
拉萨鲁斯每天进食量严格控制在1800卡路里,而且他从不吃零食。
同时,他建议要把运动作为生活乐趣的一部分,而不是把它看作是一种苦差。拉萨鲁斯认为,运动是预防身心衰老的“灵丹妙药”。
运动可以增进血液循环,它不仅让我们的肌肉和肺部受益,还能增强人体免疫力、改善荷尔蒙系统,帮助降低胆固醇和提升身体各器官功能。
由于长期坚持骑自行车运动,拉萨鲁斯和他同为80岁左右的一些车手的免疫系统相当于20岁的小伙子,身体中脂肪比例如同青少年,超级健康。
拉萨鲁斯和国王学院的同仁们曾进行过一次试验。他们招募了一组年龄在55至79岁之间的运动活跃人士(包括他本人),对他们进行一系列测试,包括运动时身体的供氧量、肌肉结构、生理和心理敏捷性等。
结果发现,同不运动人士相比,运动者在所有指标和层面的得分均明显高于相同年龄的非运动者。
拉萨鲁斯说,运动给全身所有系统带来变化,小到每一个细胞和荷尔蒙。因此,他建议:出去运动!任何能让你能微微出汗、心跳加快的运动都有好处。
关键在于,要经常做。
运动不等于减肥
任何能增加心跳的运动方式都对健康有利。
最让拉萨鲁斯教授不能容忍的是人们经常把运动与减肥联系起来。
拉萨鲁斯表示,35年的研究表明,这是错误的理念。他说,与减肥所需的燃烧大量卡路里相比,作为正常人所进行的那点锻炼所消耗的能量简直微不足道。
拉萨鲁斯举例解释道,如果你每周去健身房运动3次,每次平均消耗300卡路里,需要许多年才可以看到减肥成效,除非你是专业运动员。
拉萨鲁斯认为,对普通人来说,运动与减肥毫无关联。
“如果想减肥就要少吃!”他说。但他进一步解释说,锻炼确实可以改善你的生理机能。
除了每天只摄取1800卡路里的食物外,拉萨鲁斯还不喜欢甜点和饮酒。
他每天早晨吃燕麦粥做早点,午餐吃一片全麦面包加一片奶酪。晚餐则吃鸡、鱼和有机蔬菜等家庭烹饪的食品。
除了喜欢骑自行车远足外,拉萨鲁斯教授每周去健身房锻炼三到四次。
拉萨鲁斯教授希望当年自己的教训能给中年人提个醒:要想拥有健康的老年必须立刻行动起来。
他表示,老年疾病不是不可避免的,主动权掌握在你自己手上。那就是:减肥、运动加合理饮食。
关键是,你能持之以恒吗?
谢选骏指出:年龄不是问题——黄泉路上无老少。
【003、阿尔茨海默症与文化大革命】
《“想拉家人一起死”……这病正残害1000万中国家庭》(腾讯新闻谷雨数据 2021-09-21)报道:
1000万,这是中国阿尔茨海默病患者的预估数量。
第5位,这是阿尔茨海默病在中国人群死因中的排名。
但提到阿尔茨海默病,你或许会有这样的反应:
“就是老年痴呆吧,人老了开始变糊涂。”
“那个字念zi还是念ci?”
“没到那个年纪,不清楚。”
……
9月21日,是回家团圆的中秋节。但同时也是另外一个节日——国际阿尔茨海默病日。
被忽视的阿尔茨海默
阿尔茨海默病的现状可能比你想象中更严重。
在中国,致人死亡最多的疾病中,阿尔茨海默病已经上升到第5位。
人们常说谈癌色变。然而2005-2017年间,阿尔茨海默病死亡增长率已经超过肺癌、结直肠癌和缺铁性心脏病,仅次于高血压性心脏病。
但面对致死率如此高的疾病,误解仍然存在。
比如阿尔茨海默病和老年痴呆症并不能画上等号,它作为痴呆症的一种,占痴呆症的60%-80%。
痴呆也不只发生在老年,早发型的阿尔茨海默病患者可能在四五十岁就出现症状。
国际阿尔茨海默病协会公布的数据显示,痴呆症出现了年轻化的趋势,公认的发病年龄已由原来的65岁提前到了55岁,整整早了10年。
伴随误解而来的,是对疾病的忽视。
阿尔茨海默患者发病是渐进式的,患者最初的症状只是健忘,很多家属把这种状态当成自然衰老的结果,以至于病人从出现症状到首次确诊的平均时间在1年以上,67%的患者在确诊时为中重度,错过最佳干预阶段。
2020年宣武医院贾建平教授团队在柳叶刀发表的论文指出,中国60岁及以上人群有1507万痴呆患者,其中阿尔茨海默病983万。这与另一项研究《1990-2030年 中国痴呆症的经济负担:对卫生政策的影响》中对2020年痴呆症患者的预测值1406万大致相符。
“脑研究教父”迪克·斯瓦伯曾这样描述它——阿尔茨海默病像一部往开始方向回放的电影:它的过程与人类的发育方向相反,患者逐渐失去人格和才能,以完全依赖他人而告终。
困在时间里的家庭
1000万这个冰冷数字的背后,是1000万被阿尔茨海默病困住的家庭。
B站一部播放过百万的视频《消失的爷爷》记录了UP主爷爷患阿尔茨海默病的真实生活,视频中的奶奶和爷爷经常出现这样的对话:
“还吃不吃?”
“……”
“要不要加点饭,多打一点?”
“……”
“吃饱了没有?多打一点?”
“……”
“我是谁,看看我是谁?”
“……”
不说话,没有表情,走路靠着拐杖,每天除了吃饭就是睡觉。
把吃剩的饭藏进菜盘和罐子,跑到阳台上厕所,直接在花盆撒尿,把拉过大便的裤子塞进衣柜。
短短几个场景,呈现了阿尔茨海默病三个典型的症状:生活能力降低、精神行为异常和认知功能减退。
医学上有个检验阿尔茨海默病的方法,用来考察老人的空间结构功能和执行功能:医生告诉患者一个时间,让病人根据时间画出一个表盘,如果画得扭曲或错误,意味着老人的认知已经出现了障碍。视频中的爷爷给自己买了很多钟表,因为在他们看来,钟表是坏的。
弹幕和评论区中,有惊讶,有同情,有人感同身受,甚至有患者家属“羡慕”这种生活状态,在他们看来,除了沉默和麻木,这个家庭至少还算“平静”。
我们收集了阿尔茨海默病患者家属关于生活体验的一千多条帖子,在家属的留言中,骂、闹、找、摔、跑、尿……每个高频字词都像是一颗定时炸弹。
“用最恶毒的话翻来覆去地骂家里人,骂累了,喝口水,继续,哼唱着骂,把原来骂的话掰开骂。”
“每周都要去走廊里闹,把邻居物业全部找来,说我们家虐待他,躺在地上就鬼哭狼嚎。”
“基本上每天都要跑出去找她那个所谓的、不存在的、幻想出来的‘家’,怎样拉都不回来。”
相比麻木和沉默,狂躁和愤怒的患者更让人束手无策。前者只是得不到回应,后者是面对一场心力交瘁的、漫长的斗争。
“不是不想还口,是不敢。你顶她一句,她能把你架在那儿说上俩小时,这精力哪像一个病人!有次我抡起胳膊假装要打她,她随手拎起个凳子就朝我砸,我真不一定打得过。”
麻木,冷漠,妄想,抑郁,焦虑,烦躁,饮食异常……患者的精神异常表现或有差异,背后的家庭却是同样的一地鸡毛。
研究显示,一个阿尔茨海默病患者一年的花费约是13万元,比普通人一年的收入更高。但不为人知的是,这其中直接花在医疗上的费用只有三成,其余七成都用于家庭护理、意外受伤、就医交通住宿等非直接医疗费用上。
金钱和精力,在患者家属面前不是简单的鱼和熊掌,更多时候是双重考验。
2020年发布的《中国阿尔茨海默病患者家庭生存状况调研报告》中,超过八成的照护者不得不一直看护病人,近八成照护者的社交生活受到了影响,希望从目前的生活状态中摆脱出来。
把“孝”字掰开了、揉碎了,落到阿尔茨海默病人的日常照护中,每个瞬间都有可能变得不堪一击。
“前几天睡得晚,经过房门时听见妈妈在叹气,妈妈一辈子要强,这是我第一次见她这么无力。奶奶住我家时,拉裤子了她来洗,吃饭她来喂,不愿洗澡她来哄,晚上不睡觉大吵大闹,妈妈拎着水果和邻居道歉。可是奶奶的病情,还是在不断恶化。”
“她还跟我爸说,要是我们老了这样,女儿该怎么办呢?”
家属的无奈,相比照顾老人的辛苦,更多是源于治疗成效的渺茫和亲人变成陌生人的绝望。
克利夫兰临床中心的一项数据显示,2002-2012年间,阿尔茨海默药物临床研究的失败率为99.6%。相比之下,癌症的药物研究失败率为81%。
从中国阿尔茨海默病患者家庭生存状况调研情况来看,超过六成的患者因为疗效不明显而停药,近四成因为副作用太明显而无法坚持用药。
这种背景下,家属一开始就知道,这是一场早已宣告结果的、漫长的陪跑。
赢不了,也逃不掉。
消失的病人
或许很难找到比阿尔茨海默更吊诡的疾病:它能轻而易举地挑起对立,然后让世间关系最亲密的人互相折磨。
这种折磨太过残酷,残酷到让很多家属忘记,阿尔茨海默患者才是最脆弱的那个角色。
疾病一步步蚕食患者的寿命。国际阿尔茨海默症协会发布的一份报告显示,阿尔茨海默病的中位存活期为7.1年。
但事实上,很多患病老人没等到这个期限,就和家人早早离散。
走失,是患者在死亡线之前的另一道坎。
对走失老人的统计数据显示,超过一半的走失老人患有阿尔茨海默病,在众多走失原因中排名第一。
央视《等着我》官方寻亲平台中,记录着许多走失人员的个人信息和失散经历。我们以“老年痴呆”为搜索词,筛选出近1000条因病走失的寻人启事,试着探寻患病老人走失的原因和经过。
走失经过共现网络中,家里、附近、下午、早上、遛弯等等成为核心圈层中的关键词。
“吃完午饭出去遛弯,一去就没再回来,村里人有说在桥头见过他。”
“大早晨一个人偷跑出去的,家里人都还没起。”
不是车站,不是医院,也不是商场、景区等人流密集地,对阿尔茨海默病患者而言,走失就在最为平常的时间和家附近的地点。
也正因为普通和平常,走失更加难以防范。《中国老年人走失状况白皮书》显示,我国每年走失50万老人,据比例推算,超过20万人因阿尔茨海默病走失。
换句话说,在今天,近千名患阿尔茨海默病患者正在和家人失去联系。
在寻亲网站上,家属都尽可能详细地写出走失老人的特点,身高、体重、相貌、穿着……在这些方面,阿尔茨海默病患者有着出奇的相似性。
走失的阿尔茨海默症老人中,失散地点在农村的占了六成。随着年轻人力的外流,老人不仅要照顾老人,老人更要照顾病人,阿尔茨海默病患者的走失在这种背景下也更为常见。
口音、瘦弱、驼背、伤疤、耳背、瘸、不识字……这些高频特征的背后,走失的阿尔茨海默病患者并不只是精神异常,身体状况和生活状态也都不容乐观。
当记忆一步步被蚕食,患者越来越不懂得保护自己。作为老年人致残的主要原因之一,痴呆症患者若没有良好的照护,由行为退化引发的意外受伤又会成为雪上加霜的苦难。
在记忆和生活能力同步退化下,阿尔茨海默病老人走失后死亡率高达10.47%,远高于一般走失者死亡率3.1%。
但这份数据只是针对被找回的病人,绝大多数的老人走失后再无音信。
寻亲网站上,有的阿尔茨海默老人走失1天就被家属挂出信息,有的已经走失了1年、10年,最长的甚至到了30年。但同样的是,在“最新跟进”那一栏,他们的界面都是一片空白。
“生离死别”这4个字,对普通人来说,一生也不需要体验几次,但对于阿尔茨海默家庭,是时刻都可能发生的故事。
陪伴与找寻
从发病不能及时就医,到治疗没有特效药,再到不知以何种方式和亲人告别。患病的老人,像以一个坏人角色演了一场戏,在一个虚构的世界中,讨人厌烦,结局也不圆满。
当家属被裹挟进来后,两者在对抗与沉默的循环中越来越找不到出口。
除了有效药物的研发,医生、专家也在找寻一些可能的方式,试图从非药物的角度,解开这个死结。
上海交通大学医学院附属精神卫生中心老年科主任医师李霞提到,这些年关于认知症(痴呆症)的宣传挺多,但大多都走“悲情路线”,这常常造成一种局面,人们开始草率地给病人开出了“退场处方”。
难以治愈的疾病,加上患者精神异常带来的折磨,使得家属越来越陷入一种消极的心态:直接将患者放到医院或养老院;或者把患者当成将死之人,衣来伸手饭来张口,什么事都顺着病人,在与疾病的对抗中越来越麻木。
李霞说,当人们把眼光放在生活质量的提高,而非疾病的治愈上,局面其实并不那么悲观。
在上文提到的《消失的爷爷》阿尔茨海默患者纪实中,孙女找到爷爷爱听的唱片,翻出和爷爷的旧得泛黄的黑白合影,一首《鲁冰花》让沉默了几年的爷爷抽搐着流下眼泪,看到那张孙女给爷爷扎牛角辫儿的照片后,爷爷含泪点了点头。
有些记忆,或许是不能被疾病轻易带走的,刻骨铭心的经历,视若生命的亲人,疯狂痴迷的兴趣……甚至一首爱听的歌曲,都可能会成为改变阿尔茨海默病人生活质量的突破口。
有研究总结了阿尔茨海默患者非药物干预的常见形式:例如用旧事物减缓记忆退化速度,用音乐舒缓情绪,用游戏促进大脑活动等等。
一些家属也分享了自己相似的经历,比如带病人去博物馆,陪老人玩数字游戏,驱车回老家看一看。或者只是简单陪老人散散步,聊聊天,在最熟悉的那条街道上。
他们开始用服药、照护和认知训练结合的方式,来延缓病情的发展。
这些说起来容易,但日复一日,无法想象需要家属多么强大的耐力,因为实验的无效、老人的逆反、物质的限制都是常有的事。
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当一切还可以被尝试的时候,就还有希望。
与此同时,当我们真正走进老人,也许会发现患者带给的家属的,不只是痛苦。
那些遥远的、被忽视或遗忘的记忆,或许会成为支撑家属走下去的动力,以及对病人的最深刻的缅怀。
像一位家属记录的那样:
“老头走后,我们在整理遗物,发现了为我集的两大箱邮票。第一本封面写着一行小字,‘为可儿集邮,89年’。”
“我非常想他。”
谢选骏指出:阿尔茨海默症不仅是老年痴呆,老年痴呆症也不仅是阿尔茨海默症——而且阿尔茨海默病不仅限于老人,其中位存活期为7.1年,有人可以数十年不被发现。这里面有很多模糊空间,意味着很多“在位掌权”的人很可能已经罹病了,但并未被他人查知,或者已被查知却对他无可奈何。所以我严重怀疑发动文革的毛泽东,可能患有老年痴呆症。这样的当权者一旦发起疯来,不就是“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吗?大家想想,如果川普是个终身总统,美国不就立即进入文革了吗。还有,发动六四屠杀的邓小平,也是查有实据的帕金森症患者。
【004、爱因斯坦的精神病】
网文《智商高達160的愛因斯坦,竟有兩個子女是精神病患?天才妻子晚景悲涼,兒子在精神病院度過壹生…》报道:
如果有人要問,誰是世界上無可爭議的科學巨匠?那麼,愛因斯坦,無疑是給出的答案之壹。他在100多年前提出的具有革命性的相對論,改變了人類對世界的看法。
作為量子理論的創建者之壹,愛因斯坦在其它科學領域也做出了巨大貢獻。他不僅被譽為“現代物理學之父”,還被視為是人類史上“最具有創造性才智的人物”之壹。對於世人來說,“愛因斯坦”這個名字,幾乎是“天才”的同義詞。
據說天資過人的愛因斯坦智商高達到160,加之後天的努力和勤奮,他在26歲時便獲得了諾貝爾物理學獎。不過,與這位科學偉人所做出的學術成就相比,他與妻子和子女的故事卻並沒有被世人津津樂道。
今天我們就壹起走入這位科學偉人的情感世界,聊壹聊關於愛因斯坦婚姻的那些時光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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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運的相遇,精神世界的志同道合
確實,愛因斯坦的婚姻並不如意,甚至在常人的觀念裏,是有些不幸的。他壹生中娶過兩任妻子,第壹任妻子也是他的初戀,名叫米列娃·馬利奇。米列娃為愛恩斯坦生下壹個女兒和兩個兒子。但不幸的是,聰明絕頂的愛因斯坦的三個孩子當中,竟有兩個患有“精神疾病”,其中壹個甚至很早就夭折了。
愛因斯坦的第壹任妻子米列娃也而並非凡夫俗子。米列娃出生於匈牙利的壹個富貴人家,但她並沒有在壹開始就得到命運的眷顧——米列娃天生就跛腳。好在父母並沒有因此薄待她,反而十分重視對她的教育,而天生的殘缺也沒有讓米列娃感到自卑。與那個時代普通的女孩子不同的是,米列娃有自己的理想和目標,她想成為壹名出色的物理學家。也許正是這樣的性格和成長環境為她與愛因斯坦的相遇埋下了伏筆。
高中畢業以後,原本要讀醫學的米列娃轉而攻讀物理學。在19世紀,大多數學校都拒絕女子參加考試,然而優秀的米列娃卻被蘇黎世聯邦工業大學破格錄取,成為該校第5個被錄取並主修數學和物理的女性學生。米列娃也因此成為愛因斯坦的同學。
因為相同的愛好和誌向,米列娃與愛因斯坦很快成為了誌同道合的朋友,他們壹起學習,壹起探討研究課題。兩個人的心因此越走越近,也變得更加心有靈犀。
盡管膚色略黑、個頭不高還有點跛足,在女生鳳毛麟角的大學校園裏,米列娃依然有無數的追求者。米列娃與愛因斯坦在濃烈的學術的氛圍中擦出了愛情的火化,優秀的愛因斯坦在眾多追求者中贏得了米列娃的芳心。
那時候的愛因斯坦,在寫給米列娃的情書中,毫不掩飾對她的欣賞和愛意。他寫道:“如果要把相對運動課題做成功,只有妳能幫助我。我是多麼地幸福和自豪!”
夭折的私生女,漸行漸遠的愛情
然而,愛情的蜜月期是短暫的,兩人的感情在畢業以後遭受到了挫折和考驗。因沒通過數學考試,米列娃沒有順利畢業;畢業後的愛因斯坦也因為沒有穩定的工作而萬般懊惱,他只能不斷地做壹些兼職來勉強維持自己的生活。
1901年,在兩人生活困窘的當口,米列娃懷孕了。而在當時,壹個私生子的存在幾乎就意味著壹個年輕人的事業和前途將成為泡影。而且,愛因斯坦的母親對兩人的戀情極為反對。在她看來,米列娃只是壹個相貌極為普通的跛腳女人,與愛因斯坦並不相配。而在得知米列娃懷孕後,更是怒不可遏。
即便如此,倔強的米列娃還是決定生下孩子。1902年1月,愛因斯坦的第壹個女兒出生在塞爾維亞。不過,外界對於這個被稱作“麗澤爾”的女孩知之甚少,有關她的壹切幾乎都是從傳聞中得來的。
有壹種說法是,麗澤爾不到兩歲的時候就得了猩紅熱,此後不幸因病夭折了;還有壹種說法是,麗澤爾患有比較嚴重的精神疾病,在很小的時候便送給別人收養,之後便杳無音訊。米列娃家族確實有精神病史,只不過米列娃的精神病十分輕微,並不影響她的正常生活。
愛因斯坦的這個私生女究竟經歷了怎樣的命運,至今並不為人知。愛因斯坦傳記的作者約爾根內弗曾這樣寫道:“我們今天可以猜想,愛因斯坦和米列娃之間的感情危機是由麗澤爾引起的。愛因斯坦有可能強迫米列娃讓人領走了孩子。米列娃在塞爾維亞待了壹年,回來的時候沒有帶小孩。愛因斯坦從來沒有看望過米列娃,也沒有看到過這個孩子。二人從未談起過這個小孩的情況。可是所有的朋友都感到,他們的關系出現了危機。 ”
盡管感情出現裂痕,愛因斯坦和米列娃還是於1903年初結婚了。之後,愛因斯坦在伯爾尼的專利局謀到了壹個職位,同時也開始進行相對論的研究。之後的幾年裏,兩個兒子的相繼出世占去了米列娃的大部分時間,逐漸成為壹個家庭主婦。而愛因斯坦則正處於科研工作的關鍵時期,兩人之間的關系變得愈加疏遠了。
破裂的婚姻,難以彌合的父子關系
1904年,愛因斯坦和米列娃的大兒子漢斯降生。隔年的1905年是愛因斯坦的收獲之年,他在這壹年發表了5篇引起自然科學革命的論文。1909年,愛因斯坦在蘇黎世獲得教授職位。而就在當年,他與其他女人的桃色新聞也傳得沸沸揚揚,這讓本就對生活不滿的米列娃感到更加痛苦和煎熬。那年,米列娃在給朋友海倫娜的信中說:“壹個獲得的是珍珠,另壹個獲得的是放珍珠的空盒子。
1910年,兩人的第二個兒子愛德華出世。1911年,當時已經是小有名氣的教授的愛因斯坦去了布拉格,不久之後他就開始與表妹艾爾莎熱戀。1914年,愛因斯坦又接受了柏林大學的邀請後遷居到了柏林。這也宣告了他與米列娃婚姻關系的結束。
1916年,在結婚13年後,愛因斯坦寫信給米列娃提出離婚。這對於當時經濟和身體狀況都陷入困境的米列娃來說,無疑是晴天霹靂。但是,當時的她,已經沒有別的選擇。1919年,米列娃同意離婚;同壹年,愛因斯坦便與表妹艾爾莎結婚。
“精神病人”愛德華,相依為命的母子
人世間壹切的美好,似乎都在壹瞬間離米列娃遠去了。離婚後,米列娃靠著愛因斯坦分給她的壹部分諾貝爾獎金,獨自帶著兩個兒子生活。盡管愛因斯坦也曾努力維系著與兩個兒子的關系,但他與米列娃破裂的感情和婚姻依然在兩個兒子幼小的心裏蒙上了難以磨滅的陰影。
大兒子漢斯與父親的關系很疏遠,因愛因斯坦對漢斯喜歡的應用科學不感興趣,父子倆曾爆發激烈的爭吵。其實,漢斯也是壹個天資聰穎的孩子,讀書時就立志成為壹個工程師。漢斯後來在美國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的水利工程學院擔任教授,再後來更成為水利工程學領域的權威專家。
在父親強大的光環下,漢斯的成就並不為世人所稱道,但相比自己的弟弟來說,他卻是幸運的。和傳聞中大女兒麗澤爾的遭遇壹樣,愛因斯坦的小兒子愛德華患有先天性的精神疾病,而他的壹生也只能用“悲淒”來形容了。
其實,愛德華在小時候顯露出其在文學和音樂方面的天賦,還癡迷於精神病學和弗洛伊德。父母離婚後,10歲的愛德華熱衷於用書信與心中崇拜的父親交流自己的愛好。不過,愛因斯坦顯然對這些不感興趣,開始還給予兒子壹些鼓勵,時間長了就慢慢就疏於回復了。對此,愛德華十分失望。1933年,愛因斯坦離開了歐洲,父子倆從那以後幾乎沒有再見過面。
19歲時,愛德華“精神分裂”的癥狀加重;22歲時,母親米列娃忍痛將愛德華送進精神病院。為了給小兒子治病,米列娃幾乎花光了全部積蓄,後來只能靠教鋼琴維持生計。20世紀30年代,大兒子漢斯攜妻子和孩子去了美國,米列娃則壹直留守在瑞士,獨自照顧患病的愛德華。
1948年,晚景淒涼的米列娃在蘇黎世的壹家醫院與世長辭。據說,她是在去看望小兒子愛德華的路上不小心摔倒,被救起來不久之後就中風離世了。而愛德華也在壹個人生活了17年後,於1965年死於蘇黎世的壹家精神病院。
精神脫俗的天才,註定是孤獨的?
事實上,愛因斯坦的第二段婚姻也並不美滿。第二任妻子艾爾莎生性樂觀,她無微不至地照顧愛因斯坦的生活,使其專心投入研究和工作;但艾爾莎對科學毫無興趣,這與聰明智慧卻喜怒無常的前妻米列娃截然不同。
愛因斯坦對這段感情也並不忠誠。因為深愛著自己的丈夫,艾爾莎默默容忍著天才愛因斯坦壹個又壹個的桃色緋聞。1936年,艾爾莎猝然病逝,獲得無限的學術自由的愛因斯坦,卻在個人生活上陷入了孤獨。
不過,愛因斯坦之後再也沒有開始壹段固定的戀情,因為他發現與人過分的親近會令自己感到迷惑。他開始把全部精力都投入到科學研究中。愛因斯坦在普林斯頓度過了他的晚年生活,1955年4月18日病逝之時,他的身邊沒有壹個親人,而在病榻四周卻鋪滿了科學研究的手稿。
也許,正是個人情感和生活上的孤獨才使得愛因斯坦獲得了無限的精神空間,得以專註於自己執著的科學。就像泰戈爾評價的那樣——愛因斯坦常常被稱為是壹個孤獨的人,他的精神已經從俗物中解脫出來。
天才,註定,是孤獨的。
谢选骏指出:这篇文章的意思是爱因斯坦的妻子是个精神病人。但其实,能娶一个精神病人做妻子的人,又怎么可能没有精神病呢?
《爱因斯坦的女人与相对论鲜为人知的纠葛》(BBC 2018年11月21日)报道:
一提起爱因斯坦,没人不知道他的名字。他是现代物理学之父,相对论的创始人以及诺贝尔奖得主。
但如果说起米列娃·马利奇或许就鲜为人知了。
米列娃·马利奇·爱因斯坦是爱因斯坦的第一任妻子。她是塞尔维亚人,自己也是一名出色的数学家。
她与爱因斯坦相识于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米列娃当时是班上的唯一女生。
在大学期间,米列娃在应用物理学上的得分比爱因斯坦要高得多,当时米列娃得分为5分,爱因斯坦只有1分。
米列娃1875年出生于奥匈帝国蒂泰尔(今塞尔维亚境内)的一个富裕家庭,是家中3个女儿中的长女。她天资聪颖,曾获得物理奖学金的特殊名额,并于1894年通过期末考,且数学与物理成绩为全校最高分。
1896年,米列娃通过毕业会考,进入瑞士苏黎世大学主修医学。但后来米列娃转学到苏黎世联邦理工学院,主攻物理和数学,与爱因斯坦成为同学。
米列娃与爱因斯坦于1903年结婚,两人共有3名子女。但他们的女儿是在两人结婚前所生,其下落不明。有一种说法为她被送人领养,但也有一种说法是她在婴儿时即夭折。
两人婚后生了2个儿子,汉斯和爱德华。不幸的是,米列娃和爱因斯坦在1914年分居,并于1919年正式离婚。
当他们离婚时两人曾同意,如果一旦将来爱因斯坦赢得诺贝尔奖,他将会把奖金交给米列娃。但获奖后爱因斯坦却在起草的遗嘱中把钱留给了2个儿子。
离婚后,米列娃带着2个儿子生活。1930年,他们的小儿子爱德华在年仅20岁时患了精神分裂症。在与米列娃离婚的同一年,爱因斯坦与自己的表姐爱尔莎结婚,并移居美国。
到底有无贡献?
根据一些传记中说,爱因斯坦和米列娃曾在共同研究领域中合作了许多年。但米列娃却似乎没有获得任何荣誉和得到任何提及。
在爱因斯坦的一封信中,他曾对米列娃表示如果他们两人一起能把“相对论的研究推向胜利的结局”他将会感到很开心。
如果从爱因斯坦给米列娃的信中提到相对论时,曾提到“我们的作品”、“我们的研究”这一点上,有人认为米列娃对相对论有特殊贡献。但也有专家表示,对这一提法并没有找到任何有力证据。
然而,在爱因斯坦把钱留给儿子后,米列娃曾威胁爱因斯坦自己也参与了他的研究。但爱因斯坦在信中回复米列娃时奉告说,她应该保持谦虚和沉默,因为“她完全不重要”。
但据信,爱因斯坦后来将奖金转移给米列娃,用以支持他们的儿子,她自己则领取利息。
米列娃到底对爱因斯坦的研究有多大贡献,一直以来都存有争议。
其中,物理历史学家们的共识认为,米列娃并没有在这当中有多大贡献。
也有部分学者认为她在科学研究中是一位支持与扶持的角色,并可能在爱因斯坦的研究中帮助良多(参考维基百科资料)。
但米列娃对爱因斯坦的科学贡献到底有多大可能只有如今已经作古的两人心中最有数。
谢选骏指出:看来“爱因斯坦的妻子有精神病”,只是爱因斯坦编造的谎言——用来夺取他妻子的发明权。否则,他为何要把诺贝尔奖金分给前妻,而不只是按时付出赡养费?
【005、保护大脑活力的秘诀】
BBC 2015年9月21日
大脑就像任何一部优秀的机器一样,随着它的老化,需要我们的关心和爱护,以确保它一直保持良好的运转。要是有一本维护手册告诉我们该如何调理它就好了。遗憾的是,现有的建议常常互相矛盾,让人费解。不过,BBC Future频道已为你去粗取精,筛选出以下六种有助于保护和锻炼你大脑的方法。
不要对自己的能力失去信心
你是否曾有过这样的经历——走进一个房间,却忘了自己为何来此地?随着年龄的增长,一个明显的标志就是记忆力的衰退。事实上,年轻人也一样有可能出现这种情况。因此我们不应过早作出糟糕的结论,因为你的怀疑可能会变成自证预言。
在过去的10年间,北卡罗来纳州大学(University of North Carolina)的戴纳·图龙(Dayna Touron)发现,随着年龄的增长,我们会对自己的心智能力失去信心,即便它们还是在正常运转。其结果是,我们会依赖一些辅助措施,例如汽车的GPS或者手机的记事本功能。讽刺的是,如果不尝试去考验我们自己,反而会加速我们自身能力的衰退。所以,要是你在门口犹豫不前,忘了自己刚才打算的事情的话,请仅把它视作一个应该加强锻炼一下你记忆力的提示。
保护你的听力
失去感官知觉会让大脑遭殃,听力受损会让你需要更多的注意力,阻碍你接受有用的刺激,因此,听力的损失可能会导致大脑灰质的减少;有一项研究表明,在为期6年的研究中,听力受损使实验对象认知缺损的风险上升了24%。
不论你有多大年纪,都应注意你周围的环境可能会导致你的听力受损。吵闹的摇滚乐一天听15秒就足以损害听力;甚至一天用15分钟吹风机也会损害听觉细胞。还有,如果你已经发现听觉出现问题了,就有必要去寻求医疗帮助了——防患于未然。
学习一门外语或者乐器
比起毫无作用的用于大脑锻炼的手机应用或玩纵横填字游戏(这些工具实际作用很有限),你需要考虑更有效果的心智锻炼方式,比如学习弹钢琴或者学一门新语言。它们都需要调动广泛的技能,当你尝试练习新的音阶或者学习不熟悉的单词读音时,你就在锻炼记忆力、注意力、感官能力和运动控制能力。
这种练习可以让你的思维变得更为敏捷,其潜在功效将一直持续到老年。去年的一项研究发现,音乐家比起那些不会乐器的人,罹患痴呆症的几率低大约60%。另一项研究则发现会讲一门外语可以让老年痴呆(阿尔茨海默病)症状推迟五年出现。
至少,逼自己努力去做这些事情可以让你更加珍惜你现在拥有的能力。如果你觉得你目前的工作很难让你抽出时间来学习一门新技能,那就说明你的运气不错:让人兴奋的工作有助于保持脑力,不过其功效可能在退休之后就会消失。
不要吃太多垃圾食品
肥胖会在多个方面损害你的大脑。胆固醇在动脉的积累会妨碍血液流向大脑,导致其缺少正常工作所需的养分和氧气。另外,神经细胞对消化道激素胰岛素水平非常敏感。经常食用甜食和高卡路里的食物会扰乱胰岛素的信号,引发连锁反应,导致大脑内堆积致命色斑。
好消息是,特定的营养素——如欧米茄-3脂肪酸、维生素D和维生素B12——有可能预防由于年老导致的大脑功能衰退。这或许能解释为什么经常按照地中海式食谱进餐的老年人有着比他们年轻7.5岁的人一样的认知能力。
锻炼身体
我们经常把大脑和肌肉区分开来。实际上,保持体形是健脑法宝之一。体育锻炼不仅让脑部的血流顺畅,它还能刺激像“神经生长因子”这样的蛋白质产生,有助于刺激脑部神经联系的生长和维护。
锻炼身体的好处伴随人们的一生:步行上学的儿童的成绩更好,有散步习惯的退休老人的注意力和记忆力更好一些。还有,很多种运动都有益健康,从温和的有氧运动到重量训练和健身,所以只需选择一套适合你自己的健身方案。
像21岁的人一样去聚会
如果上述建议听起来都太辛苦,那么保护大脑还有的一个好办法,就是社交。简单来说,人类是社会动物,我们的亲戚朋友都可以刺激我们的大脑,他们会激励我们去尝试新的体验,帮助我们解除压力和愁闷。一项对70多岁的人群的研究得出了一条惊人的结论,在12年的观察期内,最爱好社交的人比起不爱交际的人,认知能力衰退的几率低大约70%。从记忆力到大脑整体的处理速度,所有这些都有可能受益于与他人保持交往。
最后,科学家们认为不存在锻炼脑力的简单又神奇的方法。健康的老年人都或多或少有着这样的生活习惯:丰富多样的食谱,让人兴奋的活动和一群挚友。与其说这是为保持脑力,还不如说是为了活得健康,活得开心。
谢选骏指出:废垃处心积虑地“保护大脑活力”,然后把它用来犯罪。
【006、保守矜持是好事还是坏事?】
BBC 2016年6月16日
美国人傲慢而直率,法国人浪漫而粗鲁。如果给英国人贴上一张标签的话,那恐怕就是表情严肃、不苟言笑了。除非在最极端的情况下,否则一个英国人在公共场所哭泣会遭到他/她周围人的侧目;每当遭遇不幸,性情坚毅的英国人大多选择保持镇定、独自承受。
好像人人都这么认为。但是,这种刻板的情感印象是否准确?抛开国籍不讲,如果你从不轻易表露感情,这是一种积极勇敢的表现,还是意味着你情感发育不良?
尽管已经成为一个民族标签,但实际上,英国人具有这种不苟言笑性格的历史并不长,只限于大约从1870年到1945年的一段时期。伦敦玛丽女王大学情绪历史学中心主任,《哭泣的不列颠尼亚》(Weeping Britannia)一书作者托马斯·迪克森(Thomas Dixon)说:“这种克制矜持的情绪符合那些在公立学校受过教育、在世界各地建立殖民地统治的国民形象,”他说。
而在此之前,英国人的情绪要外露得多。即便看似表情淡漠、情感缺乏的维多利亚时代英国人事实上也有着丰富的情感。例如,查尔斯·狄更斯小说《小气财神》里的配角小蒂姆(Tiny Tim)就因命运多舛而赚了不少读者的眼泪;1837年,当年轻的维多利亚女王在登基大典上听到群众的欢呼和掌声时,她不禁流下了激动的泪水。
迪克森说,二战之后,英国人这种遇事死扛、绝不轻易外露感情的人生态度开始松动。1960年代,撰写报纸专栏的知心大姐们开始鼓励人们讨论自己的情感。当时,晚上的电影银幕和电视荧屏上充斥着催人泪下的电影和电视真人秀节目。“黄金时间的电视节目里全都是哭哭啼啼的场面,”迪克森说。“想找个没有哭泣场面的节目都找不着。人们曾经崇尚的克制与坚毅已经成了一种怀旧。”
英国人的情感外露程度可能要比其他民族要低,尽管科学家并未对英国人进行过特殊研究,但在情感表达方式上,东西方的确存在着文化差异。例如,日本感觉有罪、羞耻和亏欠他人,以及觉得跟别人更亲密的人数比美国人和欧洲人要多,而美国人和欧洲人更容易感到愤怒、烦躁和自傲。
背后的原因在于不同文化对情绪的看法存在差异。“你所在环境中的人们如何响应——甚至你感觉他们会如何响应——都会对你的情绪以及情绪表达方式产生影响,”比利时鲁汶大学情绪研究专家贝贾·麦斯奎塔(Batja Mesquita)说。
不同文化下的人们对于是否愿意表露自己的情绪也存在差异。2007年,牛津大学社会问题研究中心对2,500名英国人进行了一项调查,调查发现,只有不到20%的英国人在过去24小时内曾经“毫无保留发泄了自己的情绪”,虽然同时有高达72%的被调查者认为刻意压抑自己的情绪对身体健康有害。还有19%的被调查者记不清楚上次抒发情感是在什么时间。
心理学家把刻意压抑情绪的表达称为“压制”,这是五种控制情绪的策略之一。“情绪会在各种不同环境下减弱,也可以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减弱,”斯坦福大学心理学教授詹姆斯·格罗斯(James Gross)说。
一种策略是尽量避免进入能够触发某种情绪的环境;第二种是改变环境,让正面情绪压过负面情绪;第三种是把注意力集中在其他事物上,不让情绪左右你的思维,这样,一旦环境转移,就能从不同角度看待事物。或者,可以尝试直接压制负面情绪。
一般来说,能够控制自己的情绪是一件好事,能让你取得更好的学习成绩、保持良好精神健康状态、寿命也会更长。尽管有时情绪压制是必需的,要是你的老板在你的评估考核中给了让人恼怒的差评,你只能咬牙忍住怒火,但是多数心理学家都认为这属于效果最差的应对策略。
“压制情绪很像压制思维,往往会带来相反的后果,”剑桥大学情绪研究专家苏珊娜·施伟策(Susanne Schweizer)说。“不良情绪最终可能会以更大的力量反弹回来。”
有越来越多的证据证明,压制情绪会产生不良后果。在一项实验中,格罗斯让志愿者首先观看一部情节压抑恐怖的电影。看完后,志愿者可以隐藏自己的情绪,也可以做出自然反应;在第二次实验中,给另外一个志愿者小组放映情节轻松愉快的电影,然后要求和第一次实验相同。“我们发现,压制自己的情绪不会改善任何人的感受–如果受试者压制快乐、愉悦等良性情绪,他们的愉悦感会打折扣,”格罗斯说。当志愿者试图掩饰自己的情绪时,他们的血压会升高。后续研究表明,压制情绪会导致记忆力变差,正在和你交流的人也会感到有负担。
英国人是否在压制自己的情绪?精神健康慈善组织Mind发现,在18-34岁的英国人中,有五分之四承认在感到紧张焦虑时却硬要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四分之一的人认为,表露情绪是弱者的表现。如果是这样,那么英国该是一个多么不适宜人居住的国家;在这里,人们罹患精神疾病、短寿和相互憎恨。
东亚地区的情绪压制现象同样非常普遍,人们甚至把它看做是一种优点。有证据表明,在这一地区情绪压制的负面作用比美国要轻。格罗斯大部分研究都是在美国进行的。“在情绪压制成为普遍现象的社会,他的负面效应反而会减弱,”他说。
有时,情绪压制也有好的一面。比如所谓的“闪电战精神”:无论面对多大的艰难困苦,都要坚忍不拔,坚持到底。例如,2005年7月7日伦敦发生地铁连环爆炸案后人们的反应。在巨大灾难面前,不良情绪会互相传染。惊慌失措、情绪低落只会造成更大的灾难。这时,咬紧牙关、不惧艰难的人会给我们战胜困难的信心。另外,社会支持也是预防精神疾病的缓冲器。
“把国家团结起来的集体感和支持感会对社会中的个体提供有效保护,”施伟策说。
因此,如果应用得当,沉着克制会成为你的情绪工具箱里一件强大的工具。保守矜持通常不是最好的工具,所以你最好确保工具箱里常备其他工具。
谢选骏指出:“确保情绪工具箱里有件强大的工具”——这是典型的“文化战时代”的想法。
【007、比染上毒瘾和酗酒成性还要糟糕的是什么?】
阿里纳·迪兹克(Alina Dizik)2017年5月10日
如果忍不住在工作时间查看Facebook或Instagram,或者如果找不到智能手机或手机没有信号会令你焦虑不安,那你可能需要接受数字化干预治疗。
过去几年,很多社交媒体用户发现,当他们想要远离这些平台时,却无论如何也无法摆脱他们的引诱,因而不得不向专业人士求助。而专业人士也及时作出响应。治疗师纷纷提供咨询,正念教练也开设了各种戒瘾培训,企业健康创业公司同样在帮助人们克服手机成瘾,避免人们一天到晚不停刷屏。
正因如此,社交媒体用户现在可以通过很多方法帮助他们戒除这种习惯。大约1个小时的服务需要花费150美元,如果是持续数日的集中培训则会超过500美元。
寻求帮助
"我们为人们提供了驾驶课程和游泳课程,但所有人都有智能手机,却没有任何人教给他们应该如何正确地使用。"美国非营利组织媒体心理研究中心(Media Psychology Research Center)主任帕米拉·拉特利奇(Pamela Rutledge)说,"他们需要掌握一些技巧来使用各种社交服务。"
过去几年,因为所谓的社交媒体成瘾向美国休斯顿的治疗师纳森·德里斯科尔(Nathan Driskell)求助的病人增加了20%,现在几乎占到他接诊病人总数的一半。有趣的是,因为电脑游戏成瘾而向其寻求帮助的病人似乎有所减少。
未获承认,但可以治疗
需要强调的是,社交媒体并未被美国精神病学会的《精神疾病诊断与统计手册》这样的医学分类文献列为正式疾病,这份手册被视作精神疾病诊断的黄金标准。至于这种情况是否应该归入其中目前仍存在争议。然而,包括德里斯科尔在内的治疗师已经开始使用治疗其他成瘾症的方式来为社交媒体成瘾患者提供帮助。
德里斯科尔表示,从某种意义上讲,Facebook、Snapchat和其他数字平台产生的心理影响比其他已经获得认可的成瘾症更难治疗。"这比酒精或药物滥用更加糟糕,原因是这种行为的互动性高得多,而且没有人以此为耻。"他说。德里斯科尔每小时收费150美元,他每周都会跟病人见面,至少持续6个月时间。
以毒攻毒
纽约创业公司Talkspace通过1,000名咨询师提供应需咨询服务。该公司行为健康服务副总裁琳达·萨考(Linda Sacco)表示,他们2016年开始为社交媒体成瘾患者量身定制服务,推出了为期12个星期的项目,专门帮助人们应对网瘾,并将此作为一种更加全面的治疗项目的一部分。参与该项目的治疗师会帮助病人坚定意志,还会对他们展开长达数月的追踪回访。但萨考拒绝透露该项目目前的用户总数。
该公司提供的文本治疗方案每月起价138美元,实时聊天治疗每月起价396美元。她补充道,虽然客户需要使用智能手机接受治疗,但该公司却会教给他们如何通过更警觉的方式使用手机。萨考称,多数人都会在经历多次失败的尝试后接受专业治疗。
"等到他们认为需要治疗时,已经自主尝试过一些方法来减少屏幕浏览时间,但却未获成功,甚至感觉更加糟糕。"萨考说,"主动接受治疗的人实际上承认这种行为正在掌控他们的生活。"
帮助病人
其他人认为,糟糕的社交媒体使用习惯可以被视作一种职场问题。在研究了一本关于戒网的书之后,奥利安娜·菲尔丁(Orianna FIelding)2014在伦敦创办了Digital Detox 公司。菲尔丁目前与很多公司展开合作,帮助他们的员工正确使用社交网络,而没有完全交给他们自己来处理。这些项目最初采用了现场研讨会的形式,然后让员工参加针对他们自己的数字化触发器定制的在线模块,其中也包括来自社交网络的各种打扰。
"我们在重新构造人类与技术的关系。"菲尔丁说,她平均每天收费600英镑(748美元)。她还补充道,企业高管还可以额外注册一些以提升生产力为重点的研讨会。
方法得当
专家警告称,如果过于依赖正念或数字戒瘾培训,但却没有后续措施,那也并不可取。德里斯科尔认为,利用周末或一整个星期的时间进行戒瘾是个良好的开端,这往往需要通过身处自然环境来帮助人们摆脱设备的诱惑。
但与其他成瘾症状一样,客户往往至少要花半年到一年的时间才能充分明白,如何在戒瘾培训项目之外的环境中管理自己的行为。"分散精力后,戒瘾效果很好,但回去之后,又会恢复以前的生活方式。"德里斯科尔说。
治疗效果
有的人还不想参加这种一对一的突击式治疗,但仍然希望尝试一些方式来戒瘾,于是,有的公司从中看到了商机。
在柏林,一家名叫Offtime的公司自诩为第一家"后科技创业公司",专门以"专注和数字再平衡"为己任。他们与用户一起通过应用控制他们的社交媒体使用量,而且还会提供很多面对面的戒瘾研讨会。
2014年参与创办该公司的心理学家亚历山大·斯登哈特(Alexander Steinhart)表示,实际效果还算不错:那些发现自己的社交媒体使用量增加,但却希望自己解决问题的人的确获得了帮助。
不应该等到问题出现再去解决,而是应该在了解了最佳实践方式后主动寻找健康的路径。拉特利奇表示,当新技术出现时,就应该遵循良好的科技使用习惯。
"人们往往会直接将其称作上瘾。"她说,"而不会认为这是一种失衡。"
谢选骏指出:比染上毒瘾和酗酒成性还要糟糕的是什么?是人际关系的陷阱!社交媒体不过是其中之一。
【008、冰水泡澡对身体有好处吗?】
克劳迪娅·哈蒙德(Claudia Hammond)2017年1月10日
在网球赛后,无论胜负,英国头号球员安迪·穆雷(Andy Murray)都会先洗一个淋浴,然后吃喝,再享受一个按摩,最后再来一个冰浴,至此,一套程序才宣告圆满完成。他会在温度为 8C-10C(46F-50F)的冰冷水中呆上 8 分钟。比赛后采取冰浴帮助恢复的运动员并不只有他一个。女子七项全能选手杰西卡·恩尼斯-希尔(Jessica Ennis-Hill)会站在装有冰水的桶中,帮助肌肉恢复(如下图所示)。采用这种方法的运动员和其他人都表示,冰浴有用,但证明这种痛苦方法疗效的证据却非常有限。
采取这种方法的思路是,将身体浸没在冰冷的水中,通过降温、减小血流速度、减轻肌肉组织的炎症,加快运动后的肌肉恢复。我们许多人都曾注意到,在肌肉拉伤时,用一袋冷冻青豆有助于减轻疼痛和肿胀。一项研究中,要求研究对象在紧张的奔跑后,将一条腿放入冰浴中,而另一只腿在留在外面。结果,接受冰浴的一条腿的肿胀得到减轻。
对我们大多数人而言,稍稍缓解疼痛可能就够好了,而对希望增强肌肉的职业运动员或运动爱好者而言,减轻炎症的做法可能会适得其反。浸没在冰冷的水中会降低血流速度,也会降低肌肉中的蛋白质合成速度,而受损或拉伤的肌肉随后能自行修复。
例如,为了通过举重增强肌肉,有些炎症也许会帮助肌肉修复。因而,也许有意减轻这种炎症并不是个好主意。因为,肌肉发生炎症时会让人感到疼痛,我们自然想缓解炎症,但有证据表明,这样做会妨碍肌肉的恢复。
研究表明,使用布洛芬等抗炎药会起到相反的作用,尽管它会止痛,但减轻炎症也会让肌肉修复变慢。最好的研究结果证明,有些炎症是有益的,消除炎症也许并非做好的做法。关于何种程度的炎症最好以及肌肉恢复过程中何时有炎症最有益,目前并无定论。
这还要取决于人的年龄。在一项研究中,在 12 周的训练周期内,65 岁以上人士服用抗炎药,其肌肉量的增加比那些服用安慰剂的人要多。至少对年纪大的运动员而言,消除炎症也许值得一试。
但年轻人和身体更健康的人就可以放慢肌肉的修复速度。如果并未在训练周期中,服用抗炎药就不要紧,但如果是想要让自己尽量强壮顶级运动员,最好还是避免服用抗炎药。
冰浴情况也类似,而冰块对动物的效果似乎也不错。给大鼠的肌肉上敷上冰块(在施用麻醉剂状态下),其肌肉炎症减轻,而肌肉生长速度也不受影响。但对于人的大块肌肉而言,冰块的效果似乎并非如此。冰块的确会减轻肌肉肿胀和酸痛,但研究表明,在为期三个月的力量训练中,如果采用冰浴,研究对象的肌肉和力量增加效果就会缩水。
研究中,让研究对象在锻炼后随意进行冰浴或休息,彼此间的结果相距很大。但现在,刚刚针对之前参与这项研究的澳大利亚、挪威和日本的同一组研究对象发布了一份研究报告,比较做冰浴与不做冰浴、用温水淋浴的结果。
九名现役运动员参加了一个时长 45 分钟的弓步、蹲起和其他训练。一周时间要求他们在训练后进行冰浴,他们要在齐腰深的冷水充气浴缸中坐 10 分钟才行。之后至少两小时禁止他们淋浴,因而他们的身体不会很快变热。另外一周时间,他们在训炼后的待遇要好很多,他们只要在健身脚踏车上慢慢骑上 10 分钟即可。
在训练结束前后不同时段,要对研究对象进行测试:冰浴或骑车后 24 小时和 48 小时,从冰浴者或骑车者的大腿肌肉中提取血样。
不出所料,锻炼后,研究对象肌肉中的炎症和应激反应指标会有所提高,但冰浴对这些指标并未产生影响。冰水并没有减轻肌肉炎症。
这样就提出了两个问题:冰浴是否能减轻炎症(可能不会),如果冰浴会减缓肌肉修复,人们是否还愿意做冰浴。昆士兰科技大学的乔纳森·皮克(Jonathan Peake)是这项研究的负责人,他想知道运动员是否会反思自己的训练策略。
他承认,冰浴对于赛事不同场次之间的短暂恢复也许有用,但如果想要从长远出发增加肌肉,则不会有用。至少这一次,有研究表明,让我们难受的东西对我们也没有什么好处。通常情况下,好的事物似乎会令我们受伤。也许,冰浴就是运动员即使放弃也不会感到难过的一件事吧。
谢选骏指出:人问“冰水泡澡对身体有好处吗”?我看只要这人受得了,那就好。
【009、剥夺睡眠可以治疗抑郁症吗?】
琳达·格兹(Linda Geddes)2018年2月17日
首先让人感到安吉丽娜(Angelina)发生变化的是她的手。她一边用意大利语和护士聊天,一边开始打手势,指指戳戳,比划形状,用手指在空中画圈。过了一会儿,安吉丽娜变得越来越活跃。我发现她说的话带上了旋律,我确定之前不是这样的。然后,她额头的皱纹开始松弛,嘴唇撅起又伸展,眼睛皱起来。无需翻译,我都能知道她的精神状态。
安吉丽娜醒过来的时候,刚好是我要入睡的时候。凌晨两点,我们坐在米兰精神病房灯光明亮的厨房里,吃意大利面。我的眼睛后面隐隐作痛,注意力很难集中,但是安吉丽娜至少要再等17个小时才会睡觉。所以我也决心度过一个漫长的夜。为了让我相信她的决心,安吉丽娜摘下了眼镜,直视着我,用拇指和食指撑开眼睛周围有皱纹的灰色皮肤。她说了一句意大利语:"Occhiaperti。"意为,睁开眼睛。
这是安吉丽娜刻意坚持不睡觉三天中的第二天。她患有躁郁症,两年来一直在严重的抑郁中度过。这种做法看似非常不适合她,但是安吉丽娜和她的医生都希望这种疗法能够拯救她。过去二十年,米兰的圣拉法尔医院(San Raffaele Hospital)的精神科和临床生物心理科主管弗朗西斯科·贝内德蒂(Francesco Benedetti)一直在研究所谓的清醒疗法,依靠明亮的光照和锂盐治疗药物无法治疗的抑郁症。美国、英国以及其他欧洲国家的医院也开始留意并尝试类似疗法。这种"生物钟疗法"的工作原理是促进懒惰的生物钟恢复正常。他们认为这会让我们对抑郁症的潜在病理学原理和睡眠的功能产生新的认识。
"睡眠剥夺对健康者和抑郁症患者有相反的作用,"贝内德蒂说。如果你身体健康,但是不睡觉,你的心情就会变差。但如果你感到抑郁,它能够促进你的心情和认知能力立刻改善。贝内德蒂补充说,不过有一个陷阱:一旦你睡觉,补上几个小时睡眠,复发率高达95%。
1959年德国发表的一份报告首次提到睡眠剥夺的抗抑郁效果。德国图宾根(Tubingen)的年轻学者伯克哈德·普夫卢格(Burkhard Pflug)对此产生兴趣。他的博士论文对此展开研究。在20世纪70年代,他还开展后续研究。通过系统研究睡眠剥夺者,他确定一个晚上保持清醒有可能让患者脱离抑郁困扰。
20世纪90年代初,年轻的心理医生贝内德蒂开始对这个想法产生兴趣。在那之前几年,百忧解(Prozac)的问世为抑郁症的治疗带来了一场革命。但是这类药品很少在躁郁症患者身上试用。后来糟糕的经历也让内德蒂认识到抗抑郁药物对躁郁症患者基本没有作用。
贝内德蒂的患者亟需替代药物,而他的指导医师恩里科·斯梅拉尔迪(Enrico Smeraldi)想出了新的办法。贝内德蒂在阅读了清醒疗法的相关早期论文以后,对他自己的患者进行了测试,结果是积极的。贝内德蒂说:"我们知道这个办法有用,带有严重病史的患者立刻就好转了。我的任务就是寻找方法让他们维持健康的状态。"
于是,他和同事转向科技文献以寻找办法。一些美国的研究表明锂盐可能会延长睡眠剥夺的效果。于是他们对此展开研究,发现65%服用锂盐的患者在三个月后对睡眠剥夺有持续的反应,而没有服用锂盐的只有10%有这种反应。
由于打瞌睡也会影响到疗效,他们就开始寻找新的方法让患者在晚上保持清醒状态,并从航空医学汲取灵感。飞机上会用明亮的灯光让飞行员保持警觉状态。它和锂盐一样,可以延长睡眠剥夺的效果。
"我们决定对他们使用一整套疗法,效果非常好,"贝内德蒂说。在20世纪90年代末之前,他们通常的治疗方法就是三合一生物钟疗法:睡眠剥夺、锂盐还有灯光。在一周之内,每隔一天剥夺睡眠一次。在接下来的两周,每天早晨用明亮的灯光照射30分钟。时至今日,他们仍在坚持这一方案。"我们并不认为这是剥夺人的睡眠,而是修改作息周期,从24小时延长到48小时,"贝内德蒂说,"接受治疗者每两天睡一次觉,想睡多久睡多久。"
1996年,圣拉法尔医院首次引入三合一生物钟疗法。自此以后,这种疗法帮助近千名躁郁症患者康复——他们中的很多人此前使用抗抑郁药物,但是没有效果。结果说明了一切:根据最近的数据,70%有抗药性的躁郁症患者在第一周就对三合一生物钟疗法有反应。55%在一个月后病情有了持续的改善。
假如抗抑郁药物能够奏效,也需要一个月以上的时间才能奏效,而且它可能会增加自杀的风险。与此同时,生物钟疗法能够立刻并持续减少自杀的念头,甚至在剥夺睡眠一晚后就能起效。
安吉丽娜初次诊断出躁郁症是30年前,当时她年近40岁。在诊断之前,她度过了极度压抑的一段时间:他的丈夫面临与工作相关的诉讼,他们担心家中的经济不够维持自己和孩子的生活。安吉丽娜得了三年抑郁症,此后她的情绪起伏不定,经常低落。她服用大量药物,包括抗抑郁药、情绪稳定剂、抗焦虑药和安眠药。她讨厌吃药,因为这会让她感觉自己是一个病人,尽管她也承认这是事实。
她说,如果我三天前见到她,我可能会认不出来她。她百事无心,不洗头,不化妆,身上还发臭。她对未来也非常悲观。她第一天剥夺睡眠之后,感觉更有精力了,但是在恢复睡眠后,精力又出现衰退。即便如此,现在她会为了与我见面提前去理发。我夸赞了她的容貌。她一边轻拍着自己染成金色的波浪卷发,一边感谢我注意到了她。
到3点整,我们来到灯光室,一进门感觉好像是时光穿梭到中午。明亮的日光从头顶的天窗倾泻下来,洒落在靠墙的一排五把扶手椅上。当然,这只是幻觉——蓝天和阳光不过是彩色的塑料和非常明亮的灯产生的效果——但是效果仍然非常让人兴奋。我就好像中午坐在阳光下的躺椅上,唯一缺少的就是温度。
七个小时前,当我在翻译帮助下采访安吉丽娜的时候,她回答时脸上面无表情。现在是凌晨3点20分,她开始微笑,甚至开始用英语和我对话。她此前声称自己不说英语。到傍晚的时候,她和我讲述了她之前开始写作的家族史。现在她想重拾写作,并邀请我去西西里她的家里住。
为何通宵这样简单的事情能给他们带来如此巨大的变化?要分析这其中的原理并不简单:我们仍未充分了解抑郁的本质和睡眠的功能,两者都涉及大脑的多个区域。但是,最近的一些研究开始提供一些看法。
抑郁症患者在睡眠和清醒时的大脑活动与健康者不同。白天的时候,昼夜节律系统——人体内部24小时运转的生物钟——发出的起床信号被认为能帮助我们抵御睡意。到晚上,身体又会用促进睡眠的信号取而代之。我们的脑细胞也按照这样的周期工作,在清醒状态下对刺激感到兴奋,在睡眠时兴奋度会消失。但是对抑郁症患者和躁郁症患者来说,这些波动似乎会减弱或者不存在。
抑郁症还与每天荷尔蒙分泌和体温节奏的变化有关。疾病越是严重,节奏越是紊乱。就像睡眠信号一样,这些节律是由身体的昼夜节律系统驱动。而该系统本身的动力来自一组互动蛋白质,它们被赋予"时钟基因"的代码,通过一整天的节律表达出来。它们驱动数百个不同的细胞过程,按照节奏逐一开始和结束。生物钟在身体的每个细胞里运转,包括脑细胞在内。它由大脑名为视交叉上核的感光区域协调。
"当人处于严重抑郁状态时,他们的昼夜节律会变得非常平缓,他们的褪黑素不会像平常人那样到晚上就增加分泌。他们的皮质醇一般都会在晚上处于较高水平,而非下降,"瑞典哥德堡萨赫尔格雷斯卡大学医院(Sahlgrenska University Hospitalin Gothenburg)的心理科医生斯坦·斯泰因格里姆松(SteinnSteingrimsson)说。他目前正在测试清醒疗法。
抑郁症的康复与这些周期的正常化有关。"我认为抑郁症是昼夜节律以及大脑稳态变平缓的后果之一,"贝内德蒂说,"当我们剥夺患者的睡眠时,这一周期过程会得到恢复。"
但是这种恢复是如何实现的?一种可能是抑郁症患者只需要增加睡眠压力,强制启动懒惰的系统。有人认为,睡眠压力之所以会增加,是因为大脑中腺苷的逐渐释放。它会在白天逐渐积累起来,然后与神经元上的腺苷受体相连,让我们感到困倦。触发这些受体的药物也有相同的效果。而阻碍这一过程的药物——比如咖啡因——会让我们感到清醒。
为了调查清醒状态的抗抑郁效果是否以这一过程为基础,马萨诸塞州的塔夫茲大学(Tufts University)的研究人员把高剂量的刺激腺苷受体的混合物投喂给有抑郁症类似症状的老鼠,以模仿睡眠剥夺时发生的情况。在12个小时后,老鼠的健康有所改善,测量标准是当被迫游泳或尾巴被悬吊时它们尝试逃跑所用的时间。
我们还知道睡眠剥夺对抑郁症患者的大脑有其他影响。它会改变大脑调节心情的区域里神经递质的平衡,让大脑处理情绪部位恢复正常活动,并加强它们之间的联系。
正如贝内德蒂团队发现的那样,如果清醒疗法促进懒惰的昼夜节律系统启动,锂盐和光照疗法似乎有助于维持其疗效。锂盐多年来被用作情绪稳定剂,但是没人真的了解它的工作原理。但是,据我们所知,它能增强Per2蛋白的表达,驱动细胞内的分子钟。
同时,明亮的灯光能够改变视交叉上核的节律,并更为直接的增强大脑内情绪处理区域的活动。的确,美国精神医学学会(American Psychiatric Association)表示,在治疗非季节性抑郁症时,光照疗法和大多数抗抑郁药物同样有效。
尽管清醒疗法针对躁郁症呈现出富有希望的结果,它在其他国家发展缓慢。"你可以愤世嫉俗的说,原因是没有专利," 南伦敦和莫兹利NHS信托基金会(South London and Maudsley NHS Foundation Trust)心理咨询师大卫·韦尔(David Veale)说。
当然,医药业并没有为贝内德蒂提供资金以进行生物钟疗法试验。相反,直到目前为止,他一直依靠通常捉襟见肘的政府资助。他目前的研究是欧盟资助的。他讽刺的说,如果他按照传统路线,接受行业资助,对病人进行药物试验,他很可能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住在两居室公寓,开着一辆1998年的本田思域。
对医药业解决方案的偏见导致很多心理医师不知道生物钟疗法。"很多人对此完全不知道,"韦尔说。
另外,睡眠剥夺或灯光照射尚未找到合适的安慰剂,这就意味着无法进行大范围的随机安慰剂控制试验。因此,有人怀疑它的实际效果。"尽管越来越多的人对它产生兴趣,但是我觉得很少人会将此类疗法作为惯例——证据还有待加强。在实施睡眠剥夺等治疗时,还有一些实践上的困难,"牛津大学流行性心理疾病学教授约翰·格迪斯(John Geddes)说。
即便如此,以这些过程为基础的生物钟疗法已经开始引起广泛的注意。"对睡眠和昼夜节律系统的生物学认知正在为疗法的研究提供前景良好的目标,"格迪斯说,"它超越了医药学——针对睡眠的心理学疗法有可能遏制甚或预防心理障碍。"
英国、美国、丹麦和瑞典的心理医师正在调查能否把生物钟疗法作为普通抑郁症的一种疗法。"到目前为止,大多数研究的范围都非常小,"目前在伦敦莫兹利医院(Maudsley Hospital)规划一项可行性研究的韦尔说,"我们需要证明这是可行的,而且人们能够坚持做到。"
到目前为止的研究得出的结论并不一致。丹麦哥本哈根大学抑郁症非药物疗法研究者克劳斯·马天尼(Klaus Martiny)发表了两项实验结果,研究睡眠剥夺、每天早晨明亮光照以及规律睡觉对普通抑郁症的效果。在第一个研究中,75名患者服用抗抑郁药度洛西汀,并结合生物钟疗法或日常锻炼。在一周以后,生物钟疗法组41%的被试者感受到症状减半,而与之相比锻炼组的比例是13%。在29周以后,62%接受清醒疗法的患者症状消除,与之相比锻炼组的比例是38%。
马天尼的第二个研究里,服用抗抑郁药没有效果的严重抑郁的住院患者接受了相同的生物钟疗法组合,作为他们正在进行的药物和心理疗法的补充。在一周后,生物钟疗法组的病情改善程度大幅超过标准疗法组,不过在随后的数周,控制组又追赶上来。
现在还没有研究直接对比清醒疗法和抗抑郁药物。也没有研究单独对比光照疗法和锂盐。即便这只对少数人有效,很多抑郁症患者——以及心理医师——有可能觉得无需药物的疗法很有吸引力。
"我依靠推销药品为生,但我依然认为不需要药物的疗法对我很有吸引力,"纽约哥伦比亚大学(Columbia University)临床精神病学教授乔纳森·斯图尔特(Jonathan Stewart)说。他正在纽约州精神病研究所(New York State Psychiatric Institute)开展一项清醒疗法实验。
与贝内德蒂不同,斯图尔特只让患者坚持不睡一个晚上:"我觉得很多人不会同意在医院住三天,而且这也需要照料等很多资源,"他说。相反,他的方法是"睡眠时段提前",即在睡眠剥夺一晚后的数天,患者睡觉和起床的时间会系统性的提前。到目前为止,斯图尔特已经用这一方法为20名患者提供治疗,其中12名对该疗法有反应——大多数都发生在第一周。
它还可以作为预防性措施:最近的研究表明,十几岁的少年,如果家长设定并且成功执行较早的睡觉时间,他们出现抑郁和产生自杀想法的风险较低。就像光照疗法和睡眠剥夺一样,我们不清楚其准确的原理,但是研究者猜测重点在于睡眠时间与自然的白天黑夜周期靠拢。
但是到目前为止,睡眠时段提前的研究并未进入主流。斯图尔特也接受它并不是适合所有人。"对于那些被治好的人来说,这是奇迹。但是就像百忧解并不能让所有人好转一样,这种疗法也做不到。我的问题是,我无法提前知道它对谁会有帮助。"
抑郁症可能发生在任何一个人身上,但是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基因变异有可能破坏昼夜节律系统,让某些人变得较为脆弱。一些生物钟基因的变异与情绪障碍风险有关。
压力还会让问题变得更为复杂。我们对压力的反应主要是通过荷尔蒙皮质醇的中介。而皮质醇受到昼夜节律系统牢牢的控制,但是皮质醇本身也会对昼夜节律系统中的生物钟计时有直接影响。所以,如果你的生物钟不强,压力增加可能会足以颠覆你的昼夜节律系统。
确实,如果老鼠被反复暴露在电击等有害刺激之下且无法躲避,就可能触发抑郁症状——这种现象被称为习得无助感。在面对持续的压力时,动物最终会放弃并表现出类似抑郁症的行为。圣迭戈加利福尼亚大学(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San Diego)的心理医师大卫·威尔士(David Welsh)分析了带有抑郁症状的老鼠的大脑,发现它们的大脑奖励回路中的两个关键区域存在昼夜节律紊乱——该系统与抑郁症存在很重要的关系。
但是威尔士也展示了昼夜节律系统紊乱本身可能带来类似抑郁的症状。他把健康老鼠大脑中的主时钟的关键基因去除后,老鼠看起来就像之前研究中存在抑郁症状的老鼠。"他们不需要习得无助感,他们已经很无助了,"威尔士说。
那么,如果昼夜节律系统紊乱有可能是抑郁症的一个原因,那么应该做些什么来预防而非治疗?是否有可能加强你的生物钟以增强心理恢复力,而不是通过放弃睡眠来治疗抑郁症?
马天尼就是这样认为。他现在正在测试保持规律的日常作息能否防止已经康复出院的抑郁症住院患者旧病复发。他说:"问题常常出在那里。在出院后,他们的抑郁症又恶化了。"
来自哥本哈根的45岁护工彼得(Peter)从十几岁时就开始与抑郁症作斗争。就像安吉丽娜等许多抑郁症患者一样,病症初次发作之前,他面临巨大的压力和变化。在他13岁那年,照顾他长大的姐姐离开了家,他的母亲对他漠不关心,他的父亲也是严重的抑郁症患者。不久以后,他的父亲因癌症过世——这对他来说也是一次冲击,因为父亲直到过世前一周才把医生对他的生存期预测说出来。
彼得因抑郁症住院六次,去年四月住院一个月。"从某些方面来看,住院是一种压力的缓解,"他说。不过,他觉得愧对自己七岁和九岁的两个儿子。"我的小儿子说,我在医院的每个晚上,他都会哭,因为我没法抱他。"
所以,当马天尼告诉彼得他正在寻找研究的被试者,彼得就欣然同意参加。名为"昼夜节律加强疗法"的研究理念是希望通过睡觉、起床、三餐和锻炼的规律化,加强人的昼夜节律,督促人们更多的参加户外活动,接触日光。
彼得五月出院,在随后的四个星期内,他佩戴了一个记录自己活动和睡眠的设备,并定期回答情绪有关的问卷。如果他的日常惯例中出现了偏移,他就会接到电话询问他发生了什么事。
当我见到彼得的时候,我开玩笑说到他的黑眼圈。显然,他对待这些建议非常认真。他笑着说:"是的,我会出门去公园,如果天气好,我还会带孩子去海滩散步,或者去游乐场,因为这样我就能接受光照,这会改善我的情绪。"
他作出的改变不止这些。现在,他每天六点起床,帮助他的妻子照顾孩子。即使不饿,他也会吃早餐:通常是酸奶和木斯里(瑞士什锦麦片)。他白天不睡觉,努力在晚上十点前上床睡觉。如果他晚上醒过来,他会练习医院里学到的正念。
马天尼在电脑上提取彼得的数据,确定睡眠和起床时间开始提早,这说明他的睡眠质量有提高,这也反映在他的情绪分数上。刚出院时,他的情绪分数为6分(满分10分)。但是在两周保持八九点钟起床之后,有一天他的情绪分数甚至达到10分。在六月初,他返回养老院工作,一周工作35个小时。"生活规律确实给了我很大的帮助,"他说。
到目前为止,马天尼的研究招募了20名患者,他的目标是120人。所以,要想知道有多少人会作出像彼得一样的反应以及他的心理健康能否保持下去,还为时过早。即便如此,有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良好的睡眠习惯有助于人们的心理健康。根据2017年9月发表在《柳叶刀精神病学》(Lancet Psychiatry)上的一项研究——到目前为止最大的心理干预随机试验——在经历为期10天的认知行为疗法后,失眠症患者的偏执心理以及幻想都持续下降。他们的抑郁和焦虑症状也减少了,噩梦少了,心理健康和日常生活有了改善。在试验过程中,他们进入抑郁期或出现焦虑症的可能性下降。
睡眠,日常活动和光照。这是一个简单的公式,很容易被想当然。但是,想象一下,这有可能真的能够减少抑郁症,并帮助患者更快的康复。这不仅能改善无数人的生活质量,还能为医疗系统节省开支。
在与安吉丽娜通宵过后一周,我打电话给贝内德蒂,询问安吉丽娜的情况。他告诉我,在第三次睡眠剥夺之后,她感到自己的症状得到了充分的缓解,并和她的丈夫回西西里去了。那一周,他们要过50年结婚纪念。此前,我问过安吉丽娜,她觉得自己的丈夫会不会注意到她的症状发生了变化,她说希望丈夫注意到她身体外形的变化。
希望如此。她的前半生一直缺少希望,我觉得对希望的回归是给他们最珍贵的金婚礼物。
谢选骏指出:“吃饱了撑的”会得病,那结果就是“三高”;“睡眠过度”也会得病,那结果就是“抑郁”。
【010、唱歌与健康:唱歌听音乐给你身心带来的益处】
BBC 2019年7月10日
生活中许多人喜欢音乐和唱歌,不要小看这一个人爱好,因为越来越多研究发现唱歌可以给人们的身心健康带来一系列的好处。
唱歌可以改善人们的身体健康、提高肺活量以及帮助患有失智症(俗称老年痴呆症)的人更好地应对生活的种种挑战。
过去20年,研究人员试图解开唱歌是如何帮助人们改善身心健康的原理机制。
伦敦大学学院范考特教授(Prof Fancourt) 表示,人们在唱歌时身体发生一系列变化:包括压力荷尔蒙水平下降以及内啡肽水平的变化。内啡肽荷尔蒙直接影响个人情绪的变化。
唱歌能够缓解精神疾病的症状。
多重影响
范考特教授对此作了广泛的研究,并详细阐述了唱歌给人们所带来的种种益处。
范考特教授形容唱歌好比是一个多项运动,具有多种功能。它既是一种对精神健康有益的情感表达,同时还具有社交互动、减少孤独感的作用。
不仅如此,就连听音乐也对健康大有裨益。
研究人员还发现,如果能加入合唱团演唱,有助于那些长期患有严重精神疾病的人康复。
安娜贝尔是德国一个合唱团的成员。她说:“每当我唱歌时就好像是一种冥想练习。我全身心投入到音乐和歌声中,感觉好极了。”
每到星期四,安娜贝尔都会有3小时的练习时间。她表示,唱歌是一种全身运动,也给自己不去健身房找到了借口。
帮助失智症(俗称老年痴呆症)
音乐,特别是歌唱已经被用在治疗和改善老年痴呆症方面。
英国家庭医生西蒙表示,唱歌时会增加大脑特定区域——皮质区(precortical areas)的血流量。
这一区域主管人们的情感。虽然老年痴呆症病人大脑许多部位功能消失,但这一部分通常不会受什么影响。
英国慈善组织Mindsong经常派其合唱团成员去老年之家演唱,并鼓励老人们一起跟着唱。
唱歌可以增加肺活量,对一些呼吸系统疾病的人有好处。
辅助治疗肺病
该慈善团体还为一些患有肺部疾病的患者组织唱歌课程。该机构负责人之一格雷迪说,一些病人在上了五、六节课后肺活量得到明显改善。
科林患有特发性肺纤维化(idiopathic pulmonary fibrosis)疾病。 这种病目前还无法治愈,通常一半的病人会在患病后3年之内死亡。
尽管患有严重肺病,但科林说唱歌让他的病情有所好转。
“唱歌改善了我的呼吸。我经常做肺功能检查,其中的一些指标已经得到了改善,”科林说。
唱歌时身体能够分泌出与愉悦有关的荷尔蒙内啡肽 (endorphins)。
人们在唱歌时会深呼吸,这样可以增加全身的血流量,进而提升内啡肽的功效。
一项研究显示,在参加合唱40分钟后身体中的压力荷尔蒙就会迅速减少。
通常,我们的压力荷尔蒙水平会在一天结束后开始下降,但如果唱歌的话就会加速这一过程。
此外,研究还发现合唱团的成员还会释放出催产素(oxytocin)荷尔蒙,这种荷尔蒙有时也被叫做“爱情荷尔蒙”。
当人们拥抱时会释放出催产素,它会增加人们彼此之间的信任和联系。
唱歌还会刺激大脑释放多巴胺(dopamine),多巴胺属于神经递质,可以影响一个人的情绪,有让人产生满足感的功效。
增加社交互动
根据2017年英国东安格利亚大学的一项调查发现,每周参加免费歌唱活动的人情绪和社交技能都能有所改进。
参加集体合唱可以帮助人们恢复精神健康,提升他们的自我价值和自信心。
英国Liberty Choir合唱团还组织监狱囚犯合唱。一开始,囚犯们还有点不情愿。但在唱歌后,囚犯有了眼神交流,同时也增加了安全感。
在过去20年,英国有越来越多人士加入了社区合唱团队。
研究人员表示,加入合唱团所带来的社交互动有助于减少孤独感,改善人们的社交技能。
但对有些成年人来说,加入合唱团并非一件易事。
专家指出,第一天加入集体唱歌就好比是第一天上班一样,总是有点胆怯和羞涩,的确需要一些勇气才能迈出这一步。
但是,一但迈出了第一步之后,你将会发现一个神奇的新世界。
因此,如果你之前对唱歌并不热衷,那么现在开始也为时不晚。
谢选骏指出:人说唱歌有利于健康,我看这是因为,唱歌是一种求偶行为,相当于“叫春”!
【011、“超强自我记忆症”带来的烦恼】
萨拉·基廷(Sarah Keating)2017年11月14日
"当我只有一周大的时候,我记得我被包在这块粉色的棉毯里,"瑞贝卡·沙罗克(Rebecca Sharrock)回忆说。因为某种原因,当妈妈抱着我的时候,我总是能知道。我只是本能地知道,她是我最喜欢的人。"
考虑到大多数人最早直到四岁左右才开始有记忆,你很容易觉得沙罗克的描述是一种怀旧的白日梦,而不是真实的记忆。不过,这位来自澳大利亚布里斯班(Brisbane)的27岁女士跟大多数人不同——她被诊断患有一种罕见的称为超强自我记忆症(Highly Superior Autobiographical Memory,或HSAM)的综合症,该综合症也被称为超忆症(hyperthymesia)。这种独特的神经性疾病意味着沙罗克能记起她在任何时间所做的每一件事。
患有超强自我记忆症的人能够在一瞬间,毫不费力地立刻记起他们所做过的事情,他们穿的衣服,或者他们在何时位于何处。他们能够像照相一般回忆起公共新闻和个人事件中的所有细节,而且其准确性不亚于录音或者影像的记录。
成长的过程中,沙罗克本以为每个人都像她一样能够记住所有事。直到有一天,她父母叫她看了一段关于超强自我记忆症的电视新闻片段。"那是在2011年1月23日。"她回忆说。当那些人在回忆往事时,记者们嚷道:"太不可思议了,难以置信。"我对我父母说:"他们为什么这么大喊大叫,这不正常吗?"沙罗克的父母解释说,这是不正常的,而且他们觉得她可能也患有同样的病。
"在每个月的开始,我会挑出我过去几年里同样一个月的最美好的记忆。"
在跟这篇新闻里所报道的学者们联络之后,沙罗克进行了检查,并在2013年确诊。超强自我记忆症在21世纪的头几年才刚刚发现,而全世界只有大约60人患有这种疾病。
为何有人生来就会得超强自我记忆症?相关研究仍在进行中,由于这个领域相对较新,而且全世界仅有很少的人患有该症。但是一些研究表明患有超强自我记忆症的人大脑中的颞叶(大脑协助记忆加工的部位)更大,就如同大脑中负责学习的尾状核一样,这一部位在强迫症中也发挥作用。
超强自我记忆症意味着所有的记忆都充满了生动的细节。尽管对科学研究而言这魅力无穷,但对于患有该症的人而言也可能是一种折磨。
虽然一些超强自我记忆症患者认为他们的记忆有条有理,沙罗克(她也是自闭症患者)则把她的大脑描述为"杂乱无章",不断重演的记忆让她头痛和失眠。
我问我父母说,"他们为什么觉得这不可思议,这难道不正常吗?"
这个综合症也有非常糟糕的一面,沙罗克的心理健康由于抑郁和焦虑而饱受影响。她非凡的记忆力让她觉得自己处在一个情绪的时间机器中。她说:"如果我回忆起我三岁时发生的一件事,我对这种情况的情绪反应就像一个三岁的孩子,即使我的思想和良心都已经像成年人一样。"头脑与心灵之间的差异导致了困惑和焦虑。
尽管如此,沙罗克已经学会利用积极的回忆来抵消负面情绪。"在每个月的开始,我会挑选出过去几年同一个月最美好的记忆。"重温积极性的事情,使她能够更容易应付让她沮丧的"侵入性记忆"。
沙罗克说,她在特定日期所记住的是:"那些当天我亲身遇到的事情,因为我对当天事件不做任何研究,我只记得我亲眼见过或者碰上的事情。"虽然超强自我记忆症患者能够记住某一天基本的新闻事件,往往这些也是帮助他们形成记忆的个人经历或者个人兴趣的一些事情。
超强自我记忆症也可以为我们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深入了解婴儿和儿童看待世界方式的机会。沙罗克描述了她婴儿期以及学步期那些吸引她的事情:"我在我的小床上,我会转过头看看身边的事情,比如床边上那台立式电扇。它让我着迷。直到我一岁半大时,我恍然大悟,为什么我不去探索一下看它到底是什么?"
这种能力的另一个方面是它对超强自我记忆症患者梦境的影响。沙罗克说:"现在作为一个成年人,我能控制自己的梦境,很少受噩梦的困扰,因为我觉得如果一件可怕的事情发生我就可以改变次序。"但是婴儿期的她却无法做到,因为当她18个月大开始做梦时,她无法区分梦与现实。"这就是为什么我会在夜里哭着喊妈妈,"她说,"但我还无法用语言表达。"
沙罗克现在参加昆士兰大学(University of Queensland)和加利福尼亚大学尔湾分校(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Irvine)的两个研究项目,她希望研究结果可以帮助阿尔兹海默症(Alzheimer's)患者。
尽管她对生活中每件事都有着清晰的记忆,但是仍有一件事她记不得,那就是她的出生。
"这是我唯一不记得的生日,"她说,"我没有在子宫里的记忆,也没有从妈妈肚子生出来或是任何其它事情的记忆。但我想我并不愿意记住这一点。"
尽管她的头脑就像一台不断重复的记录仪,沙罗克坚称她不会改变什么。"由于我有自闭症,我不喜欢任何形式的改变。我想按照我自己的方式来思考和自我感受,因为这就是我一直以来思考和感受的方式,我只是想找到处理它的方法。"她说。"这就是我一直知道的那个人……我希望能保留不动。"
谢选骏指出:旧的不去,新的又来,层层叠叠,鬼影憧憧。
【012、医学前沿:大脑植入装置或可帮助治疗严重抑郁症】
米歇尔·罗伯兹(Michelle Roberts)BBC健康事物编辑 2021年10月5日
美国科学家在第一位患者身上所作试验取得令人满意的结果后相信,一种植入大脑的电子装置可以侦测和治疗严重抑郁症。
这名患者名叫莎拉,36岁,之前患有严重抑郁症。接受大脑电子植入装置治疗一年多后,她说,生活得到彻底改变。
莎拉大脑的电子植入物像一个火柴盒般大小,永远处于开机状态,但只有当它感觉有需要时才发送脉冲信号。
这项研究结果发表在《自然医学》杂志上。
美国加利福尼亚大学旧金山分校的研究人员强调,现在就说它能否可以帮助治疗像莎拉这样有抑郁顽疾的其他患者还为时过早,但他们充满信心,并计划进行更多的试验。
抑郁症电路图?
莎拉是接受这一试验疗法的第一人。之前她曾吃过抗抑郁药物,最近几年接受电痉挛疗法(electroconvulsive therapy),但都以失败告终。
通过外科手术在大脑植入电子装置听起来有些吓人,但莎拉说,有望获得“任何一点解脱”都要好过她所经历的黑暗痛苦。
“我尝试了所有治疗方法。我每一天都饱受磨难,几乎很少活动,或是做任何事,”莎拉说。
莎拉说这一装置帮助治疗了她的抑郁症。
医生需要在莎拉头骨上钻两个小孔,安装可以监视和刺激她大脑的线路。装有电池和脉冲发射器的小盒子则被嵌在她头皮和头发下的颅骨中。
手术需要一整天,而且需要全身麻醉,莎拉在整个过程中毫无知觉。莎拉说,手术醒来后有一种欣快的感觉。
她说,“电子装置第一次开启时,我的生活立即出现好转。生活又变好了。”“几周之内,自杀念头就消失了。”
一年后,莎拉仍然感觉良好,没有副作用。
莎拉表示,大脑电子装置让她摆脱抑郁症,并让她处于最佳状态,重建生活。
她说,植入的装置发射信号时自己感觉不到。但是,“在信号停止后的15分钟内能有所察觉,因为这时会感觉非常清醒,或者感到一种正能量。”
工作原理
研究人员斯坎戈斯博士也是加州大学的精神病学家。她说,这一创新疗法之所以成为现实可能是因为他们找到了莎拉大脑中的“抑郁回路”。
斯坎戈斯博士表示,他们找到了一个叫腹侧纹状体(ventral striatum)的位置, 通过不断刺激该部位可以消除莎拉的抑郁感。
“我们还在大脑杏仁核内发现一个大脑活动区,这一区域可以预测她的症状何时最严重,” 斯坎戈斯博士说。
科学家们说,他们需要对这一疗法进行更多研究,以确定它是否能帮助更多的严重抑郁症、或许还有其他一些病症的患者。
个性化治疗
斯坎戈斯博士在试验中已经招募了2名患者,并希望再招募9人。她表示,需要观察不同患者大脑回路有何差异,然后多次重复试验。
她说,“我们需要观察个体生化标志物或大脑回路是否会随着治疗继续而发生变化。由于她的抑郁如此严重,我们一开始根本不知道能否治疗她。”
因此,斯坎戈斯博士表示,从这一意义上来说,他们感到非常兴奋。因为这是目前这一领域非常需要的。
为莎拉装置电子设备的神经外科医生张复伦(Edward Chang)强调,需要说明的是,这并非是要证明这种方法的疗效。
他说,“这只是第一次展示在某人身上有效而已。在这一领域我们还有许多工作要做,才能证实它是否可以成为一个比较持久的治疗选项。”
英国伦敦大学学院的神经科学专家罗伊瑟教授表示,虽然这种高度创伤性外科手术只应该用于那些患有顽疾的重症患者 ,但刺激大脑的个性化特点代表着“向前迈出了令人兴奋的一步”。
罗伊瑟教授表示,如果在其他病人身上进行试验,很可能需要记录、刺激不同部位,因为不同症状的精确脑部回路可能会因人而异。
他说,“由于只是一名患者,而且没有对照病例,因此,这些令人兴奋的结果是否能在临床试验中成立还有待观察。”
谢选骏指出:这算是人机组合的合体吗?
【013、创造力最佳时刻或许在半梦半醒之间】
BBC 2018年2月8日
科研人员试图揭开人脑如何从清醒状态进入迷糊、梦乡状态的。
谁都知道睡眠的重要性,我们每天都需要睡觉。有人头一粘枕头就着,有人辗转反侧难以入梦。
现在剑桥大学的一组国际科研人员把注意力转向了在清醒与入睡之间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样的转变。
他们试图揭开人脑如何从清醒进入迷糊、梦乡状态的。
同时,科研人员还想知道这段时间是否更具创造性?
虽然神经学家对处于睡眠状态下的大脑活动做过无数研究,但研究人员说人们对入睡前的片刻却知之甚少。
科研人员把人脑从清醒转入入睡之间的这段时间成为"过渡期",它大约在5到20分钟之间。
就连美国的比尔·盖茨也参与赞助了这个研究项目的基金会。
正像前面所说的,有人可以轻松入睡,有人则刚要睡着又突然警醒,并经历反反复复的过程。
剑桥神经科学小组的负责人贝肯斯坦博士把清醒和睡眠之间的这段期间形容为"意识的迷雾"。因为在这段时间人的意识开始走神,走向迷茫。
事故高发期?
印度的科研人员同时还研究了人在进入睡眠状态前的迷糊状态时是否与事故高发之间有任何关联。
例如,那些货车司机,或在上班时犯困的人们。
这种情况在货车司机身上时有发生,长途单调旅行让一些司机在开车时打盹,这时就有可能发生大问题,例如车祸等。
即使你不开车,如果你做的工作需要集中精力以及重要的决策也可能会产生问题。
剑桥的研究人员研究了人们在处于半梦半醒状态下反应时间的变化。
据悉,习惯用右手的人在这种半清醒状态下更容易发生事故,因此研究人员希望能够找到问题的答案。
上班时犯困会影响集中力和发生事故
与此同时,研究人员希望通过对进入睡眠和苏醒期间大脑活动的研究或许能帮助让中风病人重新获得肢体功能。
创造性
据说,处于半梦半醒之间似乎有助于提升人们的创造力和想像力。
研究人员说,人脑在这种状态下所受的约束力较少,人们更愿自由地表达,不太担心出错。
这特别适合艺术家、音乐家以及作家等,他们可能会从中受到启发和得到灵感。
英语中有一个说法是 "sleep on it",意思是指,先别急于做决定,晚上睡觉时再好好想想。
现在看来,这一说法还是有一定的道理的。
科研人员还发现,人在入睡后虽然对声音和说话没有反应,但是如果叫一个人的名字,熟睡者更容易醒来。
时间概念
科研人员发现人的大脑并不是像一台机器,可以识别与己无关的噪音,它更有可能对跟自己有关的事务作出反应,比如名字等。即使是在睡梦中也一样。
此外,研究还发现人就是在睡梦中其实也是有时间概念的。
例如,一个需要赶早班飞机的人,通常会在自己定的闹表响的前几分钟内醒来。
这表明,人们对时间概念的判断还是很精确的,人们似乎可以判断到底过去了多长时间。
不难理解,放松更容易入睡。现在研究人员用实验更验证了这一点。
实验人员用现钞做物质刺激让参加试验的学生尽快入睡,但越是这样就越睡不着,效果完全适得其反。
随着人们对人脑认知的增多,在关注人们睡眠质量的同时,可能还应该关注入睡的过程。
所以,下次,如果有人跟你说他/她昨晚睡得不好,除了问一问睡眠质量、睡了多长时间、中间是否醒来这样的问题之外,还应该关注一下他们用了多长时间才睡着,因为它可能与许多问题都有关联。
谢选骏指出:人说“创造力最佳时刻或许在半梦半醒之间”——我看该睡不睡的时候创造力最为旺盛,那时候好像进入了一种“灵魂出窍”的超然物外。
【014、聪明未必是件好事 高智商也有不幸】
BBC 2015年7月17日
如果俗话说傻人有傻福,那反过来高智商就意味着不幸?很多人都这样认为。我们的看法是天才往往受焦虑、挫败感和孤单困扰。想想弗吉尼亚·伍尔夫(Virginia Woolf)、艾伦·图灵(Alan Turing)、丽萨·辛普森(Lisa Simpson)——他们就像一颗颗孤星,但即使在他们燃烧最耀眼的时刻也倍感孤独,正如海明威曾说的那样:“聪明人拥有幸福——这样的事我几乎从未遇到。”
这似乎只是关于一小部分人的小问题——但是它可能会给很多人带来启发和影响。我们的教育体系很大程度上是为了提高学术智力。尽管存在很多众所周知的缺陷和局限性,智商测试仍然是衡量认知能力的主要方法。我们在大脑训练和认知提高方面投入了大量的金钱,试图提高参与相关测试的分数。但是,假如对才能的追求本身就是一场徒劳呢?
早在近一百年前就有人尝试寻找以上问题的答案。在那时,美国爵士乐正处于黄金时代,智商测试作为一个新生事物开始引起关注。此前,在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征兵中心,智商测试已得到验证,1926年,心理学家路易斯·特曼(Lewis Terman)决定用智商测试来找出天才儿童,并对他们进行研究。
通过对加利福尼亚州各个学校的地毯式搜索,他挑选出了1500名智商在140以上的小学生,其中80人的智商超过170。这些学生后来被称为“特曼神童”。时至今日,对他们人生跌宕起伏的发展轨迹的研究仍在进行中。
和预期一样,很多“特曼神童”都获得了财富和名声——最著名的是杰西·奥本海默(Jess Oppenheimer),20世纪50年代经典情景喜剧《我爱露西》(I Love Lucy)的作者。的确,当他的电视剧在CBS电视台上播出时,“特曼神童”们的平均薪水已经是普通白领平均薪水的两倍了。但并不是所有人都达到了特曼的期望——有很多人选择了比较“平凡”的工作,如警察、船员、打字员等。因此,特曼总结道,“智力和成就之间并没有完美的相关关系”。此外,高智商也没能让他们过得比常人更幸福。在他们一生之中,离婚、酗酒和自杀水平和国家平均水平大致相当。
当“特曼神童”步入晚年时,他们故事的寓意——高智商并不等同于更好的生活——已经被人们重复了无数遍。在最好的情况下,他们会认为高智商顶多让你的生活满意度与常人无异;而在最坏的情况下,他们会说实际上意味着你怀才不遇壮志未酬。
这并不意味着,只要拥有高智商,就必然要遭遇磨难,尽管一些流行的观点这样认为。但这确实令人困惑。为什么从长期来看,卓越的智商并没有带来应有的回报呢?
沉重的负担
一种可能是,知道自己是高智商反而变成了束缚自己的锁链。的确,在上世纪90年代,研究者请那些仍在世的“特曼神童”回顾他们过去80年人生中的大事。他们不仅没有从自己的成功中感到满足,反而感觉自己似乎没能实现年少时曾经被赋予的期望,并深受这种失败感折磨。
这种负担——特别是再加上他人的期望——往往是许多天资儿童的共同困扰。其中最著名、也是最令人难过的案例便是数学神童苏菲亚·尤瑟夫(Sufiah Yusof)。她在12岁时被牛津大学录取,却中途退学,当了一名服务员。后来她成了一名应召女郎,边做爱边背诵数学公式来取悦客人。
在学生酒吧和网络论坛上常常听到另一种抱怨:聪明的人对这个世界的缺点看得更加清楚。与目光狭隘的普通人不同,聪明人时刻保持清醒,为人类的现状感到痛苦,或是为其他人的愚蠢感到悲愤。
事实上,持续的担忧也许是高智商的标志——但其原因并非是那些书斋式的哲学家们所想象的那样。加拿大麦克埃文大学(MacEwan University)的亚历山大·潘尼(Alexander Penney)就各种各样的话题,对学校里的学生进行了采访。他发现那些智商更高的学生的确更容易感到焦虑。而有趣的是,他们的大多数烦恼都是日常琐事。
高智商学生更可能重复一段令人尴尬的对话,而不是问一些“宏大的问题”。“事实并不是他们的担忧就更加深刻,而是他们担忧的东西更多,担忧的程度也更深。”潘尼说道,“如果某件消极的事情发生了,他们就会比别人想得更多。”
进行进一步研究时,潘尼发现这也许和语言智力有关——即智商测试中以文字游戏形式进行的测试。相比之下,这些担忧和与空间有关的智力关系要小一些(事实上,空间智力似乎能减少焦虑程度)。他认为,高超的口才可能让你更容易把焦虑变成语言,并进行再三思考。不过,这未必是一个缺点。“也许他们比常人更擅长解决问题。”潘尼说道——这或许能帮助他们从错误中吸取经验教训。
心理盲点
然而,残酷的现实是,卓越的智商并不等同于明智的决策。事实上,在有些情况下,高智商反而会让你的选择更加愚蠢。
过去十年间,多伦多大学的基斯·斯塔诺维奇(Keith Stanovich)一直在设计有关理性的测试,他发现,公正、无偏见的决策往往和高智商无关。由于存在“主关偏见”——即我们在搜集信息时往往会进行特定的选择,以此来加强我们此前的观点。
在进行辩驳时,更明智的做法是将你自己的假设置于一旁——但斯塔诺维奇发现,聪明的人做到这一点的可能性并不高于智商只有平均水平的人。
这还不是全部。事实上,那些在标准认知测试中名列前茅的人往往更可能存在“偏见盲点”。虽然他们非常擅长批评他人的错误,却更难认清自身的缺陷。
此外,他们还更容易陷入“赌徒谬误”中去——即一枚硬币落地时,如果头十次都是正面朝上,第十一次就更可能是反面朝上。在轮盘赌游戏中,如果玩家连续得了一连串黑色,就会计划接下来押红色,而这一谬误会导致他们满盘皆输。
此外,它还可能使股票投资者在股票价格见顶之前就将股票抛出——因为他们相信自己的好运迟早都会用光的。
很多高智商的人往往更倾向于依赖直觉,而不是理性的思考,这可以解释为什么有那么多门萨会员相信超自然现象的存在,这也是很多智商140的人刷爆信用卡的几率是普通人两倍的原因。
的确,斯塔诺维奇发现社会各个阶层都存在这些偏见。“在我们日常生活中存在很多‘理性障碍’现象——很多智商很高的人,却依旧会做出不理性的事情。”他说道,“那些宣传反对疫苗接种、在网络上传播虚假信息的人往往智商很高,并受过良好教育。”显然,聪明的人也可能被危险而愚蠢的误导。
那么,如果高智商没法保证我们做出理智的决策,获得更好的生活,我们应该依靠什么?加拿大滑铁卢大学的伊戈尔·格劳斯曼恩(Igor Grossmann)认为,我们应当将目光转向一个古老的概念:“智慧”。他的方法可能乍看之下并不怎么科学。“智慧这一概念本身就很虚无缥缈,”他坦言,“但如果你看一下智慧的定义,很多人都会同意,它形容的是能够做出正确的、没有偏见的决策的人。”
在一项实验中,格劳斯曼恩向志愿者们展示了一些社会困局——从我们如何处理克里米亚战争,到华盛顿邮报专栏“亲爱的艾比”(Dear Abby)中阐述的那些令人感同身受的危机。
在志愿者们进行交谈的同时,一个由心理学家组成的专家小组会对志愿者的推理和偏见进行评判:他们的论点是否全面,参选人是否能承认自身知识的局限——即“理智的谦逊”——他们是否会忽略不符合自己理论的重要细节等。
结果是,获得高分意味着将来生活满意度更高,人际关系质量更好,以及最重要的是,焦虑和重复思考较少——这些似乎都是典型的传统意识里的聪明人所缺乏的素养。
明智的推理能力甚至能让人活得更长——那些获得高分的志愿者在实验进行的数年间死亡几率更低。关键是,格劳斯曼恩发现,智商和这些衡量因素都没有什么关系,高智商显然也不意味着更高的智慧。“聪明人可能会很快作出论证,证明自己的论点是正确的——但他们采取的方式也许带有严重的偏见。”
后天智慧
未来的雇主们很可能对这些能力进行测试,以取代智商测试。谷歌已经宣布计划对候选人的智力谦逊程度等方面进行测试,而不仅仅是考察他们的认知能力。
未来的雇主们很可能用综合能力测试,以取代智商测试
幸运的是,不管你的智商是多少,智慧可能并不是一成不变的。“我坚定地相信,智慧是可以训练出来的。”格劳斯曼恩说道。他指出,当我们以他人为重的时候,就很容易放下我们的偏见。
他发现,如果以第三人称的形式讨论自己遇到的问题(用“他”或“她”来代替“我”),就能创造出必要的情绪距离, 减少自己的偏见,从而做出更明智的辩驳。今后的研究将有望可以发现更多类似的小技巧。
真正的挑战在于如何让人们承认自身的不足。如果你终其一生都活在自己智力带来的光环之下,你就很难接受你的智力实际上在蒙蔽你的决策这一事实。正如苏格拉底所说的那样:最智慧的人也许正是那些能承认自己一无所知的人。
谢选骏指出:聪明反被聪明误。
【015、从来感觉不到疼痛者的痛苦】
戴维·考克斯(David Cox)2017年5月29日
贝茨患有先天性痛觉缺失症(CIP)。这意味着他可以将手放进沸水里,或在不注射麻醉药的情况下接受手术,而不会感到任何不适。在其他方面,他的感官知觉是正常的。当室温太高时,他会流汗。在寒风中时,他会颤抖。但是像其他CIP患者那样,对贝茨来说,他的状况是一种诅咒,而绝非祝福。
贝茨说:"人们认为没有痛觉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那会让你变成超人。然而对于CIP患者来说恰恰相反,我们渴望知道疼痛意味着什么,以及体会疼痛的感觉。没有痛觉,你的生命中将会充满挑战。"
在贝茨小的时候,父母最初以为他有轻度弱智。他的父亲多米尼克(Dominic)回忆称:"我们无法理解,他为什么总是显得那么笨!他总是磕磕碰碰,身上总是各种淤青和伤痕。"
他的父母或兄弟姐妹都没有这样的症状,但直到5岁时,贝茨才被诊断患有CIP。他曾咬掉过自己的舌尖,但却没有明显痛觉反应。他跳下楼梯,右脚跖骨骨折,却好像没事儿人那样。
从进化论的角度来看,科学家们认为CIP如此罕见的原因之一是,患有这种疾病的人几乎无法长大成年。库尔斯解释说:"我们都害怕疼痛,但在从幼儿发育到青少年时期,疼痛是非常重要的。它可以让我们学会如何调节身体动作而不会伤及身体,同时帮助我们评估危险程度。"
失去这种身体的自然预警机制,许多CIP患者在儿时或青少年时代经常会表现出自残行为。库尔斯称,曾有一名巴基斯坦小男孩引发科学家们的关注。作为街头艺人,他在自己的社区闯出了名声,比如经常在炙热的炭火上行走,用刀割自己的手臂而丝毫不感到痛苦。此后,他从屋顶上跳下,死去的时候只有十几岁。
剑桥医学研究所(Cambridge Institute for Medical Research)专门研究疼痛的杰夫·伍兹(Geoff Woods)说:"我在英国接触过的CIP患者中,许多男性在20岁左右时还会做出许多荒谬至极的危险行为,导致自己死亡,他们根本不受疼痛的限制。还有许多人关节受伤以至于需要坐在轮椅上,最后因为对生活失去希望而自杀。"
贝茨是医院的常客。他曾在玩滑板时摔断胫骨,由于感染了骨髓炎,贝茨的左腿轻微跛行。"你知道你必须假装你有痛苦,以防止自己鲁莽行事,"他说。"当你不知道疼痛是什么时,这是件不容易的事情。我现在要尽量保持警惕,否则有一天我就不在了。"
不过,导致贝茨没有痛觉的这一机制将来或许能够帮助全球数百万人改善他们的生活。
CIP由纽约医生乔治·迪尔伯恩(George Dearborn)于1932年首先发现,他描述了一名54岁售票员的病例。他在儿时曾被板条斧多次刺伤,但却没有任何疼痛的感觉,就那样跑回了家。
在后来的70多年里,科学家们几乎都没有去注意这些偶尔出现在世界各地医学期刊上的病例记载。但是随着社交媒体的崛起,寻找CIP患者变得更加容易,科学家们开始意识到,研究这种罕见疾病或许能够为理解疼痛本身提供新的认识,甚至可以利用其特殊机制治疗慢性疼痛。
潜在诱因源自经济回报。疼痛是一个规模巨大的全球性产业。全球人口每天大约要消耗140亿剂止痛药,估计每年有1/10的成年人被诊断出患有慢性疼痛,这种疼痛平均可持续7年时间。我们之所以能感受到疼痛,是因为我们疼痛神经和细胞表面的蛋白质反应,并从皮肤一直延伸到脊髓。人类体内共有6种痛觉神经,当受到刺激激活时,它们会向脊髓发送信号,信号又会被传输到中央神经系统,从而帮助人类感受到疼痛。大脑可以关闭这种疼痛信号网络,包括使用内啡肽等天然化学物质产生压力或肾上腺素。
世界上大多数的鸦片类止痛药以吗啡、海洛因以及曲马多为主,它们的效用与内啡肽相近,但也包括成瘾性的"爽",后果是毁灭性的。在美国,每天有91人因鸦片类药物过量死亡。自2000年以来,已有超过50万人死于此因。如阿司匹林等替代药物不能有效缓解重度疼痛,还能引发长期的严重胃肠道副作用。虽然人类迫切希望在疼痛方面取得突破性的研究进展,但却一直鲜有作为,直到最近。
本世纪初,加拿大的一家小型生物科技公司Xenon Pharmaceuticals听说纽芬兰(Newfoundland)有一个家庭,家中多名成员都受到CIP症状影响。该公司首席执行官兼总裁西蒙·皮姆斯通(Simon Pimstone)说:"这户家庭的几个男孩经常摔断腿,其中一名孩子甚至站在钉子上却毫无痛感。"
该公司开始在全球范围内搜寻类似案例,并尝试对他们的DNA进行排序。结果显示,他们发现在这些患者中间名为SCNP9A的基因发生了突变。该基因可调节体内名为Nav1.7钠通道的路径,而突变却堵塞了该通道,而该通道决定了人类感受疼痛的能力。
这是制药行业一直在期盼的突破。
Xenon商业和企业发展副总裁罗宾·谢林顿(Robin Sherrington)表示:"抑制Nav1.7的药物可能成为治疗慢性疼痛的新方法,比如炎症性疼痛、神经性疼痛、腰背疼痛以及骨关节炎等。而且因为CIP患者除了缺少痛觉外其他感官功能都正常,这也会预示药物的副作用可能会最小化。"
在过去10年间,Nav1.7在生物科技行业引发了一场"疼痛竞赛",包括默克(Merck)、安进(Amgen)、礼来(Lilly)、福泰制药(Vertex)、百健(Biogen)等在内的制药巨头都在竭尽全力,希望能够率先向市场推出一种全新的止痛药。
然而,开发专门作用于周围神经系统的钠通道阻断剂并不容易。虽然前景甚好,但业界可能还需要5年时间才能完全了解是否抑制Nav1.7真的是调节人类疼痛信号的关键。Xenon自身对此充满信心,他们目前正与合作伙伴梯瓦(Teva)和基因泰克(Genentech)就三种产品进行临床测试,其中用于治疗带状疱疹疼痛的药物已经处于二期临床试验阶段,另外两种还处于安全研究的第一阶段。
谢林顿指出:"Nav1.7是一个困难且具有挑战性的药物标靶,因为它是9条非常相似的钠通道之一,而这些通道都非常相似。这些通道在大脑、心脏以及神经系统中都非常活跃,为此你必须设计出只针对某条特定通道的东西,并且只会对你希望发生作用的组织产生效果。这就需要特别谨慎。"
与此同时,通过研究CIP,疼痛背后隐藏的新通道不断出现。其中最令人兴奋的就是名为PRDM12的基因,它似乎充当着总开关的作用,可以关闭或开启一系列与疼痛神经有关的基因。
伍兹说:"在慢性疼痛状态下,你的PRDM12基因很可能无法正常工作,它可能处于过度活跃状态。如果我们能够对其进行调整,就能够让疼痛神经回归到正常的默认状态。有关PRDM12的另一个有趣的方面是,它只在疼痛神经元中表现,为此如果你开发出可调整它的药物,就可以获得副作用很小的止痛剂,不会影响到体内其他细胞。"
虽然业界对止痛药的研究得益于这类那些患有独特疼痛障碍的人,但对CIP患者而言,他们未来重新获得痛觉的希望依然非常渺茫。
皮姆斯通指出,通过参与研究,许多人都是首次被医疗专家注意到,并在在很多病例中,患者是首次得到专家的建议。他说:"没有CIP患者的贡献,我们就无法在这个领域取得进步,为此我们非常感激他们。而通过成为医疗体系的一部分,他们也可以从中受益,因为相关的一些策略可以在这些家庭中实施,减少孩子们因为这一疼痛障碍对他们自身健康成长的影响。通过这些研究,也可以开发出能够在早期发现CIP的诊断方法。"
基因疗法尚未进展到科学家可以考虑恢复CIP患者缺失通道的阶段,或者能够帮助那些没有痛觉的人恢复疼痛的阶段。但是先天性痛觉缺失症的患者人数稀少,因此寻找这种疾病的治疗方法的经济动机并不存在。
但是贝茨表示对未来充满希望。他说:"我希望能够做出更大贡献,帮助世界更多地了解疼痛。或许将来,他们能够借助我们的贡献回过头来帮助我们。"在德国亚琛(Aachen)人类遗传学研究所(Institute of Human Genetics),英格·库尔斯(Ingo Kurth)博士正在准备一次非常不寻常的使命。她正在采集来自斯特凡·贝茨(Stefan Betz)身体的血液样本,这名21岁的大学生患有十分罕见的遗传性疾病,全球范围类似的患者估计仅为数百人。
谢选骏指出:现在可以理解有些“苦行者”的行为举止了吧?
【016、从走路的姿态窥探你的性格】
BBC 2016年6月3日
如果你见到有名男子迈着一种约翰·韦恩(John Wayne)式大摇大摆的步伐走进一家酒吧,或许,你会认为这家伙是那种信心十足的硬汉。又或许,你的想法可不那么客气。而不管怎样,恐怕你都会不由自主地基于他的步态,便冒然断定了他的性格。
过去75年来,心理学家们一直在研究这些假设。而且,他们的研究结果显示,我们中大多数人确实容易根据别人走路的方式来对其性格做出非常相似的解读。在看到那个想成为牛仔的家伙走进酒吧之后,很有可能你和我会不约而同地觉得他就是那种性格的人。
但是,这些假设的准确性如何呢?我们还能从别人的步态中看出哪些其它类型的性格特质呢?令人不寒而栗的是,我们请教此问的最佳人选也许是一名精神病患者。
首先,让我们来了解一下步态和性格方面的研究。该领域最早的研究之一是由德国出生的心理学家沃纳·沃尔夫(Werner Wolff)在1935年发表的。
他在五名男子与三名女子毫不知情的情况下,拍摄了他们身穿工装连衣裤(以避免暴露其它性格特征)、参与一项掷环任务的视频。
之后,沃尔夫将隐去头部的剪辑版录像磁带交给这些参与者回看,并请他们仅仅根据各自的步态,对彼此的性格做出解读。
该研究有一些新奇有趣的细节——例如,沃尔夫得用一个滴答作响的节拍器来掩盖录像卷筒所发出的声音。更为重要的是,沃尔夫发现自己的受试者们很容易基于彼此的步态,形成对对方的印象,而他们的判断还往往有很多一致之处。
例如,让我们细细玩味一下参与者们各自对“45号被试者”所作出的一些刻画:
“这人很虚伪。”
“这是一个为了得到关注而不惜一切代价的人。”
“此人刻意卖弄,存心傲慢,渴望受人敬仰。”
“这人内心里缺乏安全感,却试图装出很有安全感的样子。”
“这人沉闷呆板,有点儿低三下四,靠不住。”
看似神奇的是,参与者们对这位被试者及其他被试者所形成的印象竟这般相似。诚然,鉴于这一早期研究的样本规模如此之小,加之,参与者当时可能注意到除步态之外的其它暗示,所以,该研究并非完美无缺(此外,参与者们还互相认识,尽管他们难以从录像带中分辨出谁是谁)。
现代实验则更为精密复杂,其中一个相当重要的原因在于,数字化技术可以将一个人的步态转化为一片黑色背景之下的一幅简易光点图显示出来,用白色小圆点来展现被试者每个主要关节的动作。
此外,除被试者步态移动之外的其它所有暗示信息也被剔除了出去。
20世纪80年代后期,美国心理学家运用该研究方法,发现人们的步态大致分为两种,其特点可以概括为:一种走动的风格较为年轻朝气,另一种走动风格较为老气横秋。前者步调节奏更富有弹性,臀部晃动更剧烈,挥臂幅度更大,脚步更紧凑;而后者的步态则不那么灵便,且相对迟缓拖沓,身体向前弓得也更厉害。
至关重要的是,步行者的步态与其实际年龄未必是一一对应的关系——年轻人可能走起来老态龙钟,而反之亦然。此外,旁观者们想当然地认为,步态风格较为青春活力的人更为快乐,也更强大。即便当被试们的实际年龄通过展现其面容、身体而变得显而易见之时,情况依然如此。
这类研究又一次证明了,大家是多么容易、多么不能自拔地根据眼前所见的他人的步态来做出关于其人的推断。但是,针对这些推断是否准确这一问题,该研究并没有给出解答。为此,我们不得不转而求助于一项几年前刚发表的英国与瑞士的合作研究,该研究比较了被试者对其自身性格的评定结果和他人根据步态光点图对此人性格做出的推断。
他们的研究结果再一次表明,人们的行走方式主要分为两种,尽管该研究在阐述它们时所采用的术语略有差别:第一种被叫做豪爽豁达、自由散漫的走法,旁观者们将这种步态视为冒险精神、外向型、诚信靠谱、热情温暖的一种标志;另一种走法则拖沓迟缓、优哉游哉,旁观者们将其解读为情绪稳定的一种标志。
然而,至关重要的是,旁观者们的判断都错了——实际上,这两种不同的步态风格与上述性格特征并无关联,至少根据步行者给他们自己做的性格评定结果来看是这样。
虚假印象
所有这些研究中都传达出了一个信息,一个人的步态之于旁观者就像其颜值、着装、口音之于旁观者一样——被视为一种透露着其人性格类型的信息源。区别仅仅在于,虽然有证据表明,看脸做评估相当靠谱,但根据步态做推断,往往是错的。
至少,我们所做的大部分判断都属于这种情况。然而,在一个较为阴暗诡秘的情境中,我们确实可以仅凭步态就对彼此做出较为准确的判断——而这种判断便是针对我们的脆弱性。
一些最早期的研究发现表明,人们往往认为,步子迈得较窄、摆臂幅度较小而且步态较为迟缓的男女较为娇弱(注意这与性格研究中所发现的较为老气横秋的步态颇为相似)。
此外,一项发表于2006年的日本研究令人毛发倒竖,它通过询问男性被试者,对于各位用光点图像呈现出来的女学生,他们搭讪、不当接触的可能性有多大。仅凭女子的步态,男性被试者往往表示,他们将更有可能冒昧地侵犯个性特质较为脆弱的女性,例如较为内向含蓄且情绪不稳定的女子。
另外,还更令人担忧的是,已有研究显示,在被关押的囚犯中,心理变态得分较高的那些仅凭观看人们沿着一条走廊漫步的录像带,就能特别准确地探察出哪个人以前曾被袭击过。而看起来,一些囚犯非常充分地意识到了自己这方面的技能:拥有较高心理变态得分的囚犯明确表示,在他们做判断时,他们将注意力放在人们的步态上。
这与传闻中的证据不谋而合。例如,据称,连环杀手泰德·邦迪(Ted Bundy)曾表示,“看看她走在街上的样子”,他就“知道她是不是自己下手的对象。”
这一整个领域的研究引发了一个问题:人们能否通过调整自己走路的姿态,来改变自己给别人留下的印象呢?有部分研究表明,对于那种让人觉得你不好惹的步态(更为大步流星,更加快如闪电,挥臂动作更为迅猛大胆),你可以后天学会,而且在不那么安全的环境中,女性会自然而然地装出这种步态的基本模样。
但是,那些研究与豪爽和迟缓、优哉游哉走法有关的性格特征的心理学家指出,对于这些特定步态能否拿来教授,尚未有定论。
所以,你那费尽心力想给别人留个好印象的做法,多半是不可取的无用功。不然的话,它可能只会被看作一个铤而走险的尝试,就像“45号被试者”的虚张声势——抑或那位大摇大摆的牛仔男子一样。
谢选骏指出:性格要比走路的姿态更加复杂,前者是由许多历史因素综合而成的。
【017、达尔文不知哭泣的作用】
《哭泣对我们的健康是否有好处?》杰森·G·戈德曼(Jason G Goldman)2017年4月11日报道:
直到不久以前,科学家和作家们还对哭泣的效用各执一词。在剧本《亨利六世》里,莎士比亚写道,"流泪可以减轻痛苦",美国作家雷蒙·斯尼奇(Lemony Snicket)则说,"对于大多数人,哭泣都能帮助减轻压力,哪怕实际境况根本没发生变化"。
然而,查理·达尔文却认为,流泪(以及哭泣动作本身)只不过是眼睛周围的肌肉运动导致的一种无效副作用。他认为,这些肌肉必须不时收缩从而排空血液;流泪只不过是这一演化而成的生理过程中无意造成的后果而已。(然而,他同时也承认,哭泣可以帮助新生婴儿吸引父母的注意。)
我们现在知道,哭泣——至少成人的哭泣——是在某些情绪刺激下产生的一种复杂的生理反应。哭泣导致的最明显反应是流泪,同时也伴随着面部表情和呼吸过程的变化。例如,抽泣是一种在哭泣的同时伴随的短促呼气和吸气现象。
我们对人类为什么会哭泣依然知之甚少。从科学角度看,哭泣不同于化学刺激物引起的流泪,例如吃了辣椒后揉眼睛的反应。甚至二者产生的泪水都存在差别。1981年,明尼苏达州精神病学家威廉·H·福瑞二世(Minnesota psychiatrist William H Frey II)发现,与受到洋葱刺激后产生的泪水相比,观众们观看悲剧电影后流下的泪水中含有更多的蛋白质。
无论是令人捧腹的滑稽脱口秀,还是婚礼上新郎对新娘宣读新婚誓词的时刻都会让人流泪,这说明眼泪并非悲哀和痛苦的专利。即便我们都熟悉与哭泣相伴的情绪——无论是喜悦还是悲伤——但是对于我们成年人为何会流泪的原因,尽管科学家们提出了众多假说,目前却仍然没有定论。
有科学家认为,成年人的哭泣和儿童没什么区别,都是出于他们的社会本能。换句话说,哭泣可能是一种用来吸引别人注意的工具,一种用来在需要时获得朋友支持和帮助的方法,一种当我们无法完全清晰地表达内心情绪时与他人沟通的途径。
尽管这一说法能够解释哭泣的部分原因,但是有很多研究者却发现,成年人往往在一个人独处时哭泣。另一种可能是,哭泣可能是一种"二次评估"手段,帮助人们了解自己难过的程度以及当前情绪。这种较为激进的观点已经获得了某些证据的支持。
独处时的哭泣可以帮助人们评估自身的情绪。
从情感宣泄的角度看,哭泣可以帮助人们减轻情绪压力。这种说法与莎士比亚和古罗马诗人奥维德(Ovid)留下的名言遥相呼应,后者曾经写道:"哭泣是一种解脱;无论多大的悲痛都会随着眼泪流走。"古希腊哲学家亚里士多德写道,哭泣"使意识清醒"。一项发布于1986年,专门分析美国杂志和报纸的论文记载道,一名心理学家发现,在所有写到哭泣的文章中,有94%的文章表示哭泣有助于缓解心理压力。
2008年,对来自30个国家的4,300名年轻人所做的一项调查发现,多数人在哭泣后都出现了精神和身体健康状况改善的情况,但是也并非人人如此。有些人在哭泣后健康状况没有发生变化,有人甚至说感觉更糟。
答案可能要从社会角度找:例如,如果某人因为害怕尴尬而不敢在公共场所哭泣,就更有可能选择独自流泪或者在密友前哭泣。调查还发现,人们如果试图压制或者掩饰哭泣,他们就越不容易平复自己的悲伤情绪。
这时,哭泣的价值就在于它能够争取到适当的社会支持。这意味着,归根到底,成人哭鼻子的原因和婴儿其实也没什么两样:同样是为了寻求来自亲友的帮助。
谢选骏指出:达尔文不知哭泣的作用——因为他把自己定位成了一只英国猴子。
【018、大幅减少工作量都有哪些好处?】
阿曼达·鲁格里(Amanda Ruggeri)2017年12月30日
当我从华盛顿特区搬到罗马后,比起古老的罗马柱和宏伟的教堂,还有一番景象更加吸引我的注意:这里的人总是无所事事。
我经常看到老妇人从窗户探出身来,望着下面的行人,或者一家人在傍晚漫步街头,时不时停下来与朋友问好。就连办公室的状态也截然不同。人们不会坐在办公桌旁匆忙吃个三明治了事,而是会享受真正的午餐,餐馆里聚满了享用正餐的专业人士。
当然,自从欧洲上层阶级的年轻人17世纪开始记录自己的游历见闻以来,外人便一直对意大利的"慵懒"理念怀有偏见。但这有些以偏概全。那些骑着踏板车回家享受休闲午餐的人,往往也会回到办公室工作到晚上8点。
根据法律规定,每个欧盟国家至少要提供4个星期的带薪假期,意大利还有10天的公共假期。
即便如此,这里的人们显然还是相信,应该在努力工作和安逸闲适之间达成某种平衡。这种理念令我颇为触动。毕竟,无所事事似乎与生产率背道而驰。而无论是通过创造力、知识还是工业技术来提高生产率,最终都要投入时间。
但当我们在日常生活中塞进越来越多的事情后,很多人却发现,不停地工作非但不利于提高生产率,反而会适得其反。
研究人员发现,如果我们一天工作14小时,那么在即将结束时的工作质量显然比不上精力充沛的时候。不仅如此,这种工作模式还会破坏我们的创造力和认知能力。久而久之,我们就会感觉身体不适——具有讽刺意味的是,这甚至会令我们感觉毫无目的。
当瑞典最近尝试6小时工作制之后,他们发现员工的健康状况和生产率都有所提升。
《可怕的两小时》(Two Awesome Hourse)的作者乔希·戴维斯(Josh Davis)认为,可以把脑力工作想象成俯卧撑。比如,如果你想做1万个俯卧撑,最"高效"的方式是一次性做完,中间不休息。但我们本能地知道这不可能。相反,如果我们一次只做几个,中间掺杂其他活动,分成几个星期做完,要达到1万个的目标就会更加可行。
"从这个角度来讲,大脑很像肌肉。"戴维斯写道,"如果环境设置不当,总是一刻不停地工作,最终就只能完成很少的工作。如果环境合适,可能就没有多少完成不了的事情。"
非做不可
但我们很多人往往认为大脑跟肌肉不一样,反倒更像是电脑:机器可以一刻不停地工作。专家认为,这种观念不仅不对,甚至会因为不停地工作而给自己带来伤害。
"如果你认为可以随意延伸精力和生产率,那显然是错误的。这只能弄巧成拙。"《自动驾驶》(Autopilot)的作者安德鲁·斯玛特(Andrew Smart)说,"如果你让自己不断陷入认知负债,你的生理机能就会告诉你,'我需要休息。'但你还是不断逼迫自己,把这种低水平的应激反应变成长期问题——久而久之,就会变得非常危险。"
一项研究发现,中年时期假期较少的商人更短命,年老时的健康状况也更糟糕。
一项元分析发现,长时间工作会将冠心病风险提高40%——几乎与吸烟相同(50%)。另有研究发现,长时间工作的人中风的风险会大大提高,每天工作11小时的人抑郁发作的风险几乎是每天工作7至8小时的2.5倍。
在日本,这甚至引发了令人不安的"过劳死"。
如果你想知道这是否表示你应该考虑享受一个迟到的假期,答案或许是肯定的。一项针对26岁以上的赫尔辛基商人进行的研究发现,中年假期较少的高管和商人更短命,年老时的健康状况也更糟。
假期也可以带来经济上的回报。一项针对5,000名美国全职员工进行的调查发现:全年带薪假期不到10天的人3年时间内获得加薪或奖金的几率略高于三分之一;而带薪假期超过10天的人呢?几率大约是三分之二。
生产力来源
人们很容易把效率和生产率当成一种全新的痴迷。但哲学家伯特兰·罗素(Bertrand Russell)却有不同观点。
"有人会说,虽然空闲令人愉快,但如果一天24小时只需要工作4个小时,人们就不知道该如何填补空闲了。"罗素在1932年写道,"早期并非如此。以前的人有一种无忧无虑玩耍的能力,但已经在一定程度上因为对效率的崇拜而被抑制了。现代人认为,所有事情都应该考虑其他方面的利益,但却从来不考虑自己的利益。"
尽管如此,全世界最有创造力和生产力的一批人还是意识到少工作的重要性。他们都有很强的职业道德——但同时也很重视休息和娱乐。
"一次性把事情做完。"艺术家兼作家亨利·米勒(Henry Miller)在他的11条写作戒律中写道,"在预定时间停止!……保持人性!多见见人,多出去转转,如果喜欢就喝两杯。"
就连美国国父本杰明·富兰克林(Benjamin Franklin)这种勤奋的楷模,也会抽出大量空闲时间。他每天都花两个小时吃午餐,晚上也会自由活动,而且会保证整晚的睡眠。他并没有像打印机一样一刻不停地工作,而是把"大量时间"用在业余爱好和社交活动上。"事实上,那些工作之外的兴趣让他得以通过很多有趣的东西为人所知,例如发明了富兰克林炉和避雷针。"戴维斯写道。
哲学家伯特兰·罗素写道:"美国人需要休息,但他们并不知道。"
即便是从全球来看,一个国家的生产率和平均工作时长也没有明显的相关性。例如,美国员工平均每周工作38.6小时,比挪威高出4.6小时。但从GDP来看,挪威员工平均每小时贡献78.70美元,美国只有69.60美元。
崇尚休闲的意大利呢?这里的劳动者每周平均工作35.5小时,但却比每周工作47.9小时的土耳其人平均每小时的产出高出近40%。甚至连平均每周工作36.5小时的英国也比不上意大利人。
由此可见,多喝几杯咖啡休息一会儿没有什么不好。
脑电波
我们之所以每天工作8小时,是因为企业发现,减少员工的工作时间反而能够出乎意料地提高生产率。
在工业革命期间,每天工作10到16小时是劳动者的常态。福特是第一家尝试8小时工作制的公司,结果发现,他们的员工不仅每小时的生产率得以提升,整体的生产力也有所提高。在两年时间内,他们的利润率翻了一番。
如果8小时工作制好于10小时工作制,那么进一步缩短工作时间是否会带来更好的效果?有可能。研究发现,对于年过40的人来说,每周工作25小时或许对认知能力最为有利,而当瑞典最近尝试6小时工作制时,也发现员工的健康和生产率得以提升。
人们在工作日期间的行为似乎也印证了这一点。一项针对英国近2,000名全职办公室员工进行的调查发现,人们在8小时工作中,只有2小时53分能够创造生产力。其余时间都用来查看社交媒体、阅读新闻、跟同事闲聊、吃饭——甚至寻找新工作。
当我们把自己推向能力极限时,集中精力的时间甚至会更短。斯德哥尔摩大学心理学家K·安德斯·埃里克松(K Anders Ericsson)等研究人员发现,当从事"刻意训练"这种对真正掌握某种技巧十分必要的活动时,我们所需的休息时间超出自己的想象。多数人都只能连续进行1个小时。而顶尖音乐人、作家和运动员每天持续创作或训练的时间从不超过5小时。
他们还有没有其他共同措施?他们"越来越希望通过小睡来恢复精力。"埃里克松写道——这种方式显然可以同时放松大脑和身体。
还有研究发现,如果在执行一项任务时能够短暂休息,可以帮助参与者保持注意力,并不断保持较好的表现。如果不休息,表现则会降低。
主动休息
但有研究人员指出,当我们以为自己什么也不做的时候,用"休息"来描述这时的状态未必是最贴切的。
正如我们之前所说,当你"什么也不做"时,大脑就会激活一片名为"默认模式网络"(DMN)的区域。该区域在规整记忆和设想未来的过程中发挥重要作用。当人们观看他人、思考自己、做出道德判断或者处理他人情绪时,这一区域也会被激活。
换言之,如果这个网络关闭,你可能就很难记住事情、预见结果、展开社交互动、理解自己、遵守道德或者同情他人——有了这些,我们才能在职场和生活中游刃有余。
"它帮助你更加深刻地认清形势。帮助你了解事情的含义。当你无法了解事情的含义时,你就只能从事当下的活动和反应,你会因为难以适应而在情绪上和认知上出现多种行为和信念。"南加州大学大脑和创造力学院研究员、神经科学家玛丽·海伦·伊莫蒂诺-杨(Mary Helen Immordino-Yang)说。
我们也无法设想新的想法,或建立新的联系。当你把那些看似不相关的事情关联起来,或者得出原创想法的时候,作为创造力来源的DMN就会点亮。当你恍然大悟的时候,这里也会点亮——例如,当你像阿基米德一样在浴室或散步时想出了好点子,那都要感谢自己的生物构造。
最重要的或许在于,如果你不花时间把注意力转向内部,就会失去重要的幸福元素。
"我们很多时候都在不求甚解地做事。"伊莫蒂诺-杨说,"当你没有能力把自己的行为融入到更宽泛的缘由时,久而久之就会感觉漫无目的,空虚,失去自我。我们知道,长时间失去目标跟身心健康得不到优化有关。"
分散思维
但所有尝试过冥想的人都知道,什么也不做其实非常困难。有多少人能忍住30秒钟不碰手机?
事实上,这种感觉极不舒服,我们甚至宁肯伤害自己。这并非危言耸听。在11项不同的研究中,研究人员发现参与者什么都愿意接受——甚至主动接受电击——只要别让他们什么都不做就行。其实他们被要求坐着不动的时间并不算太长:大约只有6到15分钟。
好消息是,你不必完全不做任何事情也可以收获利益。休息确实很重要,但主动反思、认真思考同样如此。
事实上,伊莫蒂诺-杨表示,任何需要进行形象化假设或者设想某个场景的事情——例如与朋友讨论问题,或者沉浸在一本好书之中——都可以起到帮助。如果你有这种意识,甚至可以在查看社交媒体的时候与自己的DMN互动。
"如果你只是观看漂亮的照片,那就无效。但如果你停下来,让自己在内心设想一个宽泛的故事,来解释照片里的那个人为什么有那种感受,围绕这个故事设想各种情节,这样就可以很好地调动这些网络。"她说。
想要消除持续不断的活动产生的负面影响,并不需要花费太多时间。如果成年人和孩子不携带任何设备一起出门4天时间,他们在执行一项任务时表现出的创造力和解决问题的能力都会提升50%。即便只是一次散步,最好是在户外,也可以大幅提升创造力。
另外一种修复破坏的有效方法就是冥想:对于从未进行过冥想的人来说,只需一个星期练习一次,而对于有经验的练习者而言,只需要一次冥想,便可提升创造力、情绪、记忆力和注意力。
其他不需要100%关注的任务也可以起到帮助,例如织毛衣。正如弗吉尼亚·伍尔芙(Virginia Woolf)所说:"画画是一种慵懒的方式,可以帮助你毫无意义地度过一个早晨。但有的时候,正是在慵懒、白日做梦的过程中,才能让隐藏的真理浮出水面。"
暂停一下
无论是离开办公桌15分钟,还是整晚关闭收件箱,我们担心的都是控制力——我们害怕的是,一旦我们放松一会儿,一切都会瓦解。
诗人、企业家、生活教练珍妮·罗宾森(Janne Robinson)认为,这完全错误。"我喜欢用火来打比方。我们创造了一家公司,一年之后,我们能不能离开一个星期,让别人来接管?多数人都不信任外人。我们觉得,'火会熄灭。'"她说。
"我们能不能相信,余烬温度很高,我们离开一下,别人只要往上面堆放木料,火就能着起来?"
对于那些感觉应该不停做事的人来说,这并不容易。但为了多完成一些事情,我们似乎必须首先习惯减少工作时间。
谢选骏指出:减少工作时间,就可以延长生命时间。
【019、大规模枪击案是否和精神疾病有关】
瑞秋 努尔 Rachel Nuwer 2018年8月17日
在斯蒂芬·金(Stephen King)的小说《闪灵》中,杰克·托兰斯(Jack Torrance)这个角色是人们熟悉的恐怖形象的缩影,即分不清现实与幻觉的疯狂杀手。当杰克慢慢地陷入疯狂的时候,他结交了几个凶残的鬼魂,最终说服他去杀死自己的妻子和儿子,至死方休。
观众可能会得出结论:一股邪恶的超自然力量控制着故事里那座著名的酒店,杰克则沦为受害者。 观众也可能以一种截然不同的方式解读他精神的恶性滑落:杰克是一个精神病人——可能是精神分裂症患者——处在暴力精神病发作状态。
《闪灵》显然是一部小说。 但是在精神疾病和暴力方面,公众、媒体和政策制定者往往难以辨别想当然与事实。 所有的民意调查一致表明,美国的大多数成年人相信,精神疾病患者比没有精神疾病的人更容易出现暴力行为。
每当新的大规模枪击案发生,这种想当然就会得到进一步加强,之后必然有关于精神医疗改革的呼吁。 但是,有证据表明大规模枪击案和精神疾病之间是相关的吗? 这些暴力行为是否真的是精神健康问题?
假如世上所有的枪支都消失,一切会如何?
大规模枪击案促使人们要求答案,但其实很难给以解答。
如果社交媒体和耸人听闻的新闻标题是一种导向,那么可以说,对于精神病患會产生极端暴力的恐惧应该是比较普遍的。哥伦比亚大学医学院(Columbia University College of Physicians and Surgeons)的精神病学家阿佩尔鲍姆(Paul Appelbaum)说,“想到人会失去控制自己思想或行为的能力,是相当可怕而又感觉怪异的,这可以理解为是对精神疾病的恐惧——尤其是对行为严重的精神病。作为人类,我们也有一种倾向,那就是特别注意我们的环境中非同寻常的事件,所以当患有精神疾病的人犯下暴力行为时,也许我们的大脑中的印象尤为深刻。”
杜克大学医学院(Duke University School of Medicine)的精神病学和行为科学教授斯旺森(Jeffrey Swanson)说,大规模枪击案这类无谓的悲剧也会促使人们要求答案——最好还有简单的解决方法。“我们希望生活是安全的、可预测的、有意义的,”他说。“普遍的反应是想要一个过度简化的终极解释,所以你可以把它放在这个框框里然后说,'啊,这是精神疾病惹的祸。'”
他继续说,这种条件反射的结论是有问题的,因为会让那些患有精神疾病的人蒙上更多污名,他们中的许多人生活已经极其艰难,而且在住房、工作和人际关系等方面已经面临着歧视。其实患有精神疾病的人成为暴力行为受害者的概率是普通人的三倍,因为他们更容易受到伤害。
确实,一些大规模枪击案和其他残忍的暴力行为是严重精神疾病患者犯下的。 例如,1998年,一名法律学生威廉姆森(Wendell Williamson)在北卡罗来纳州教堂山(Chapel Hill)的街道上枪杀了两名陌生人,后来他被诊断患有偏执型精神分裂症(paranoid schizophrenia)。 威廉姆森声称,他相信自己正在拯救世界,自己的行为一直基于这一信条。陪审团最终认为他无罪,理由是他精神失常。
但斯旺森说,这种情况属于少数。事实上,很少有大开杀戒的凶手患有可诊断的、严重的精神疾病,如精神分裂症(schizophrenia)、双相情感障碍(bipolar disorder)和精神病谱系障碍(psychotic spectrum disorders)等。例如,2004年对北美60多宗大规模谋杀案的分析发现,只有6%的人在杀人时精神错乱。2016年的一项研究发现,在大规模枪击案中,枪手为精神疾病患者的案件所占比例还“不到全年枪支杀人案的1%”。精神病学家阿佩尔鲍姆指出,其他研究发现,精神障碍患者的暴力行为仅占美国整体暴力事件的3%-5%(远低于普通人群中高达18%的精神疾病患病率),这意味着“即使你能够消除所有精神障碍患者,你仍然要面对96%的暴力”。
此外,患有严重精神疾病的人所犯的暴力大部分是轻微违法行为,如口头攻击或出手打人,没有杀人(然而自杀是一个突出问题),而且这些违法行为往往是针对那些和他们共同生活的人,并非陌生人,规模也不大。大规模的攻击还需要一定程度的策划和组织,这是许多患有严重精神疾病的人无法做到的。例如,2014年的一项研究发现,从精神病院出院的951名患者中,只有2%的人犯下了涉及枪支的暴力行为,对陌生人的暴力行为也只有6%。
2011年对700多起由确诊的精神病患者犯下的凶杀案的整合分析同样显示,只有3% -14%的受害者是陌生人,其余的受害者都是凶手认识的熟人。
斯旺森说,即使是那些患有严重精神疾病的人犯下暴力行为的案例,也很难把他们的罪行单纯归咎于他们的精神疾病。可能尚有其他因素,例如有过童年受虐待史,或服用酒精或药物都可以增加暴力的可能性。斯旺森说,“如果你排除额外的风险因素,只看精神疾病这一项,它几乎与暴力无关,” “在这一领域,人们一致认为,精神病理(psychopathology)对人类暴力的唯一作用是非常小的。”
然而,一场难以理解的悲剧发生后,这一结论的含义对许多人来说难以接受。“可怕的大规模枪击案发生时,人们会说,'会干这种事的一定是精神病人,'”加州大学旧金山分校医学院(The 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San Francisco School of Medicine)的精神病学教授兼法律项目主任宾德(Renee Binder)说。“但是我们下定论需要谨慎,因为,虽然他们明显有问题,但通常不是严重的精神疾病。”
把这两件事错误地连接在一起也会转移美国政策辩论的焦点。在管制枪支的争论中,一些人却转移话题去谈论完善心理健康保健体系。斯旺森说,“突然间,你听说枪支游说团体(gun lobby)竟然大力倡导改善美国的心理健康保健。枪支游说团体在这个国家很有势力,他们是缺乏枪支管制的既得利益者。他们是在转移话题,让我们不去谈论枪支问题。”
对大规模枪击事件的枪手进行心理分析很难,因为事发后他们或已自杀或已被击毙。但医生和科学家们确定知道的是,这些事件的肇事者往往是愤怒的年轻人,他们觉得自己受到了社会的虐待,因此寻求报复。
然而问题是,有成千上万的人符合这一描述,但他们中绝大多数人并不会犯下用枪支大开杀戒的罪行。斯旺森说,“如果我们能对男性采取一些措施,我们也许真的能减少暴力和犯罪,但是你不能把所有的男性都抓起来。”
斯旺森说,预测谁会变成一个大开杀戒的凶手几乎是不可能的。一些大规模杀手甚至在他们发起攻击之前就因行为问题去看过精神病医生,但是并没有诊断出他们有特定的精神疾病。宾德指出,“大多数大规模枪击事件的凶手都不愿意接受治疗,也不符合治疗的标准。”也不能仅仅因为某人情绪愤怒就将他送进精神病院。
斯旺森认为,这意味着加强对精神病患者的治疗(就其本身而言是值得肯定的),并不能真正解决美国的枪支暴力问题。即或加强治疗,大部分的犯罪者仍然会蒙混过关。因此,在关于如何减少大规模枪击事件的讨论中,有证据表明,把这些事件的原因归咎于精神疾病并不能阻止更多的袭击,而且可能只会使人们对精神疾病无根据的恐惧延续下去。因为这种恐惧是源于想当然,而非事实。
谢选骏指出:人问“大规模枪击案是否和精神疾病有关”——我看这首先是社会疾病的体现,其次才是个体。
【020、电脑“测算”性格特征可能完胜父母配偶】
BBC 2015年1月13日
脸书上用户点的“赞”构成的数码足迹通向用户性格心理特征。
知子莫如父?自己最了解自己?未必!将来,最了解你,对你的性格、秉性、心理特征判断最准确很可能是电脑。
电脑“星相师”的奥秘在于一款程序。
这款程序是英国剑桥大学和美国斯坦福大学学者共同研究成果。通过分析网民在社交网站脸书(Facebook)上点“赞”的数据,电脑可以对人的性格、心理作出准确判断。
电脑程序可以根据这些“赞”算出某人人格心理特征的五个主要方面(开放、严谨自律、外向、随和、神经质)的得分。研究人员发现,它算得很准。
闺蜜不敌电脑
根据发表在美国《国家科学院学报》报告,给这款软件10个“赞”,它对你的性格心理判断比你的同事更准,给它70个“赞”,它就比你的好友或室友对你更了解,给它150个“赞”,那你的父母、兄弟姐妹或都得甘拜下风,如果有300个“赞”,那它就能击败你的配偶。
脸书用户点的“赞”,表明他们对网上和现实中的某些事物的积极关联,比如产品、活动、运动、音乐、书籍、餐馆、品牌、人物、一种观点表述或一个网站。
全世界有13亿脸书用户,大致相当于中国人口。脸书用户的“赞”可以被看作目前最具通泛性的数码足迹。
这些“赞”展示了某人的哪项性格心理特征更突出。
选谁当总统?
研究报告的主要作者、剑桥大学博士生吴又又解释说,将来电脑能够推断我们的性格心理特征并作出相应的回应;这意味着具备情感智能和社交技能的机器人将从科幻世界走向现实世界。
可以看到,这款软件的现实应用范围广阔,可能会左右人们交友择偶、选举投票和招聘解雇的决定。
参与这项研究的86,220位脸书用户需要填写一份有100个问题的性格调查问卷,并同意研究小组调取、分析他们的“赞”数据。
然后,再把电脑辅助性格测评结果跟被测评者的亲友通过问卷提供的判断相对照。谁更“靠谱”不言自明。
不过,研究小组承认,这项技术可能引发有关个人隐私的担忧,需要相关立法和政策提供相应保障。
谢选骏指出:在傻子看来,电脑似乎有望取代了上帝?
【021、电邮积压不利健康 BBC教你缓解工作压力】
本·莫里斯(Ben Morris)BBC商务记者2019年6月12日
现代上班一族,工作压力很大,电子邮件带来高速通讯的同时也带来工作压力。
安德鲁·克斯比的邮箱里有7千封电邮。在某些人看来,这不算多。但他到现在的软件公司任职才刚刚一年,所以电子邮箱还没塞到失控的程度。
安德鲁是软件公司Relax Gaming的高管,与分布在全欧洲的八个办公室联系,他平均每天大约发送140封电邮。
他说:“你必须有选择性地接收发送邮件,选择那些跟你有关的,因为人家抄送到你邮箱的邮件太多了,很多跟你一毛钱关系也没有。”
这就是电子邮件的问题所在。那封全年度对你最重要的唯一一封邮件,很可能被埋没在堆积如山的邮件中,你根本就没看见。
电邮综合症
电邮堆在邮箱里成千上万,不仅关系到工作效率问题,还对身体健康有害。
曼彻斯特大学研究机构心理问题的加利·库珀(Cary Cooper)教授说:“邮箱里邮件太多,会让人生病。”
他的研究发现,邮箱里存着很多没处理的邮件与工作量太大带来的压力有关联。
他说:“问题是没有很好的指引告诉人们怎样才是使用电邮的最好办法,哪些是我们使用电邮时不应该做的事情。”
“我们抄送给所有人,而不是那一两个我们真正需要去沟通的人。部门经理如果不是万不得已,绝不能在下班时间给下属发电邮。”
“在星期五晚上给别人发邮件,还告诉对方可以等到周一才处理,这么做根本没有意义,因为人们收到之后会担心,十之八九会在周末就把事情做了。”
不过,库珀教授并没有说电邮应该完全彻底杜绝使用。
“电邮是与人保持联络的好方式,特别是跟远在偏僻地方的人。它也是传送资料、数据等的好方法。电邮本身是没有问题的,有问题的是人们使用它的方式。”
强制不在线
针对使用电邮所带来的问题,法国已经采取行动加以解决。2017年,法国立法要求各家公司拿出行动计划确保员工有“不在线”的权利,在下班之后不必受工作邮件的干扰。
2018年8月,英国公司Rentokil Initial 的法国分公司被裁定违反了这一法规,必须赔偿一名员工6万欧元。
虽然英国并没有类似的法律条规,但是有些公司已经开始采取行动。
为慈善组织负责筹募资金的市场推广公司Platypus Digital自2014年成立以来,就禁止员工在内部沟通时使用电子邮件。任何人发电邮给公司同事,将给慈善机构捐5镑钱作为警示。
职场秘密:压力过大于公于私都带来伤害
如何提升工作职场幸福感?
该公司经理迈特·柯林斯(Matt Collins)说,“我们都在慈善机构或商业公司里工作过较长时间,都体会过内部电邮泛滥的问题,这一问题的结果就是我们一天绝大部分的时间都被毫无必要地浪费在向同事通报最新情况。”
这家有7名员工的公司利用短信服务和谷歌的文件共享软件等其他办公软件服务彼此沟通。
柯林斯说,用这些工具,更加有效也更好玩。
邮件天天清
克莱尔·高德森为纽约一家律师事务所工作。她对电邮的处理宝典是:电邮天天清理,不留过夜信。
但是,如果你在一家大机构工作怎么办呢?你不用电邮办不成事情怎么办。
纽约一家律师事务所的经理克莱尔·高德森半年前决定尝试“收件邮箱随时清空”的办法,从那时起她一直大力宣传这么做的好处。这种办法就是严格管理你的邮箱,最理想的状态是不让收件箱里留下任何未处理的邮件。
网上其实有很多如何处理电子邮件的各种建议,这些建议综合起来不外乎一个要诀:对你收到的每封邮件都必须有所行动。
克莱尔·高德森说:“我现在对电邮的办法是完全革命化的。我再也不必担心邮箱里还有邮件没有处理,或者忘了处理。”
“这样的工作方式很有满足感,我觉得效率更高,精神上也更加轻松了。”
不过高德森承认,对很多人来说,这么做有很多障碍。
“很多人觉得你根本做不到,他们觉得你一定是不停地查邮箱,删除或者分类。实际情况并不是这样。”
还有人认为她肯定是工作不够忙碌才可以这样。对此她也不同意。她说:“你越忙,越需要有条理。”
无论怎样,对绝大多数人来说,每天把邮件全部处理分类清空根本就做不到。
职场好帮手
美国一家公司Slack认为,谁要是能解决电邮积压问题,“就会成为世界上最重要的软件公司”,而这家公司提供的服务之一,就是让员工互通信息,协作项目。
据称,目前已经有60万家机构使用Slack公司的服务。Slack的创办人,就是对电子邮件伤透脑筋后才推出这项服务的。
在Slack服务中,员工按群互通信息,而不是按个人信箱。虽然这家公司在三年中损失了4.2亿美元,但现在已经计划公司上市了。
美国公司Slack据称有60万家机构和公司在使用其办公软件,让内部员工少发电邮多沟通。
本文最开始提到的那位安德鲁,就使用Slack,也很喜欢它的服务,尽管这样,他的电邮信箱中仍然攒下了7千个封邮件。
包括微软在内的其他公司也在努力解决电邮问题,现在微软被Slack视为最大的竞争对手。微软在2017年推出了“微软团队”(Microsoft Teams)目前据称有50万家公司在使用。
而脸书(Facebook)也有一个团队互通信息的群聊工具叫职场(Workplace)。
秘诀?
虽然很多人谈起这些办公室里的群聊工具都眉飞色舞,但是这些工具似乎并不能完全替代电子邮件。电邮仍然是与外部联系的最好方式。
柯林斯先生说,用电邮的秘诀就是使用时严格把关。他在所有发出去的文件中都附了一个说明,解释自己用电邮的守则,提醒联系人他的邮件将尽量简短,除非对方是现在的客户,否则不要期待他很快回复。
他说很多人都喜欢这份守则,而且好像很有效果。等我再问他时,他的邮箱里只剩下20几封邮件没有处理。
当然,上面推荐的这些做法如果还是太费力了,那么你可能就只能考虑破罐子破摔这一招了。
这个办法就是让邮件都堆在那里,对它们视而不见,就像债多不愁一样,你反而彻底解脱了自己的内疚和焦虑。
不过,要注意的是,千万不要错过老板通知你加薪的那封邮件啊。
谢选骏指出:老板用电邮通知加薪,是在测试员工的反应吗。
【022、动物会做梦?梦境里有什么?】
BBC 2016年1月5日
“无论是水里游的,天上飞的,还是地上跑的,我们几乎能明确观察到其他所有动物进入睡眠状态。”亚里士多德在他的著作《论睡和醒》(On Sleep and Sleeplessness)中写道。但其他动物真的也会做梦吗?这位古希腊先贤同样对此发表了自己的观点。他在《动物志》(The History of Animals)里写道:“似乎并不只有人会做梦,马也会,狗也会,牛也会;没错,绵羊和山羊同样如此,所有胎生四足动物都会做梦;狗还会在入睡后吠叫,表明它们在做梦。”这种研究方法或许有些粗糙,但亚里士多德的结论并不算太离谱。
很显然,我们不可能直接问动物,它们会不会做梦。但至少可以观察一些它们做梦的证据。科学家可以通过两种方法完成这种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一种是观察动物在各个睡眠阶段的肢体行为。另一种则是观察它们睡眠时的大脑工作模式是否与人类相似。
早在20世纪60年代,我们就开始研究如何才能了解动物的梦境。那时,一些医学期刊零星地报道了人类在梦境中的肢体动作。这是一项颇为有趣的发现,因为在所谓的快速眼动睡眠阶段(REM),我们的肌肉通常都处于麻痹状态。
研究人员意识到,将动物引导至类似的状态,有助于了解这些动物的梦境。1965年,法国科学家迈克尔·朱维特(Michael Jouvet)和J·F·德洛姆(J F Delorme)发现,从猫的大脑中切除名为“脑桥”的一部分脑干,可以阻止其在快速眼动睡眠阶段变得身体麻痹。研究人员将这种状态称作“无张力缺失快速眼动睡眠”,或REM-A。在这种情况下,猫入睡后不会躺着不动,而是会四处走动,并且表现出攻击性。
这暗示它们梦到了清醒时的某些活动。在那之后的一些研究还揭示出类似的行为。兽医神经学家阿德里安·莫里森(Adrian Morrison)曾经针对这项研究撰写过一篇评论,他认为,处于REM-A状态的猫会根据刺激转动头部。有些猫还会表现出与捕食攻击时相同的行为,就好像在梦中追逐老鼠一样。狗也存在类似的梦境活动。
人类有的时候也会将自己的梦境“表现出来”——这种情况被称作“快速眼动睡眠行为障碍”,《国际睡眠障碍分类》(ICSD)对此给出了介绍:“在入睡时挥拳、踢腿、跳跃、跑下床去都是常见的临床表现,而且往往与梦境相符。”ICSD还表示,存在这种问题的人或者与之同床共枕的人经常受伤。
但肢体活动并非唯一研究梦境的方法。研究人员现在可以通过人道的方式在动物入睡时监测其脑细胞的神经和化学活动。2007年,麻省理工学院科学家肯维·路易斯(Kenway Louis)和马修·威尔森(Matthew Wilson)记录了老鼠大脑中海马体的神经活动,这个部位与记忆的形成和编码有关。他们首先在老鼠穿越迷宫时记录这些脑细胞的活动,然后在老鼠入睡时观察到相同的神经活动。路易斯和威尔森发现,老鼠在走迷宫过程中和快速眼动睡眠状态下表现出相同的神经元放电形态。换句话说,老鼠似乎在睡眠时梦见了在迷宫中奔跑的情景。由于结果非常明确,所以研究人员甚至能够推断老鼠在梦境迷宫中所处的位置,并与现实中的迷宫位置对应起来。
芝加哥大学生物学家阿米什·戴夫(Amish Dave)和丹尼尔·马戈利亚什(Daniel Margoliash)研究了斑胸草雀的大脑后,也发现了一些相似的情况。这种鸟并非生来就会演唱美妙的歌声,而是需要通过后天学习才能掌握这种技能。当它们醒来时,其前脑的一个名为古纹状体粗核(robutus archistriatalis)的部位的放电形态与歌声的节拍相吻合。研究人员可以根据这些神经的放电形态判断它们唱的究竟是哪个音符。经过一段时间的积累,戴夫和马戈利亚什便可拼凑出这些神经的所有放电形态,从而从头到尾还原整首歌曲。
随后,当这些鸟入睡时,他们再次查看古纹状体粗核的放电形态,发现这一过程并非完全随机。相反,从神经放电的顺序来看,斑胸草雀似乎在梦中唱歌。这或许说明斑胸草雀在睡梦中仍在练习唱歌。
科学实验中观察到的猫的行为真的能定义为梦吗?老鼠是否从主观上意识到它们入睡后仍在脑海里走迷宫?鸣禽是否知道自己睡着时依然在唱歌?这些问题与意识问题一样难以回答。这确实很棘手。我们人类做梦时也未必能意识到自己在做梦,但只要我们清醒过来,就能明确自己刚刚在做梦。斑胸草雀醒来后是否明白刚刚是在做梦?它们能否区分现实和梦境?我们可以在合理的范围内给出这样的结论:人类做梦时的生理学和行为学特征也可以在猫、老鼠、鸟和其他动物身上观察到。然而,对于这些动物而言,做梦究竟是一种怎样的体验,目前却仍是一个未解之谜。
谢选骏指出:人在夜间的梦里,确实经常重复甚至不断深化白天的学习内容。
【023、赌徒输钱也兴奋的心理分析】
BBC 2016年8月10日
没人喜欢输钱——这点同样适用于“骨灰级”玩家赌徒。但是,无论赢钱输钱,他们都孜孜不倦地不离赌桌。假如只有赌场能赢钱,赌徒们为何不愿意就此洗手不干?经常有赌上瘾的赌徒表示,即便他们在一直输钱,但是赌博带来的快感也会将他们一次次拉回牌桌或者老虎机旁。
“我当时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一直不停地赌下去,”一名前赌徒于2013年对《科学美国人》(Scientific American)回忆说。“我爱赌——赌博让我High到爆。”
最近,一名华尔街高管承认诈骗其家人、朋友和其他人士共计1亿美元巨款用来赌博。
“当时只有一个念头:想办法搞到钱,然后满足自己的赌瘾,”他对法庭承认。
但是,要是某个赌徒一直输钱——甚至因为沉溺于赌博而丢掉了工作和房子——这种快感是否能够抵消失去一切的痛苦?
这里需要强调的第一个事实是,人们不是单纯出于赢钱的目的才去赌博的。诺丁汉特伦特大学(Nottingham Trent University)心理学家,专门从事行为成瘾症研究的马克·格里菲斯(Mark Griffith)指出,赌徒会出于一系列动机去赌博。
对5,500名赌徒所做的一项调查发现,想“挣大钱”是赌徒最大的赌博动机,接下来的动机分别为“赌博很有趣”和“赌博让人情绪亢奋”。
“赌博时,即便你在赔钱,你的身体也会不断生成肾上腺素和内啡肽,”他说。
“这其实是在花钱买快感。”
这一点已经为加州斯坦福大学研究者于2009年进行的一项研究所证实。研究发现,有高达92%的人为自己设定了“损失阈值”,如果损失没有超过此限度,他们就不会离开赌桌。然而,他们在赌场赔钱却不一定会影响到在赌场体会到的快乐。
“人们会对小赢一把感到满意,同时对金额更少的输钱安然若素,”联名作者斯里达·那拉亚南(Sridhar Narayanan)说。“他们很清楚,从长远角度看,他们赔钱的概率比赢钱更大。”
实际上,赔钱能够激发对于赢钱的良性反应,至少在短时间内如此。这是由于长时间不断赔钱会改变赌徒对于赢钱的期望。
伦敦大学学院神经学家罗伯·鲁特莱奇(Robb Rutledge)及其同事对26名受试者做了一项实验。实验中要求受试者做出一系列选择,与此同时扫描他们的大脑。做出选择后会得出确定或不确定的结果,后者和赌博并无二致。另外,每做两次或三次选择,受试者还要记给当前的心情愉悦程度打分。另外,该学院还通过智能手机App对多达18,000名受试者进行了类似实验(无大脑扫描环节),这次实验被称为“大型脑实验”(Great Brain Experiment)。
研究团队通过实验得到了一系列有趣的发现,例如,当受试者对于获胜的期望较低时,他们对于获得同等奖励的反应会增强。无论受试者自己的愉悦感受报告,还是磁共振成像扫描结果都证实了这一点。扫描结果表明,与多巴胺神经元有关的脑区域活动出现活跃。作为一种复杂的神经传导素,多巴胺在这一实验中可能导致了受试者情绪状态的变化。
“如果人们不断答错,并因此降低了期望,那么当他们最终答对一次后,获得的愉悦感就会大增,” 鲁特莱奇表示。
这会极大激发人的愉悦感。
“要是你接连遇到坏事,你对好事的期望就会降低,这时要是你碰到了好事,就可能会感到非常高兴,”他解释说。
“这时你可能应该立即走开。”
赌博机等机器是否能主动操控?格里菲斯曾经写过一篇论文,描述了电子游戏机给玩家发出的暗示。尽管人们对于这些机器是如何影响玩家行为的细节仍然知之甚少,但是许多游戏机和赌场都采用红色等易于唤起人们欲望的暖色调。
此外还有具有诱惑力的声音效果。格里菲斯想知道,一台模仿《辛普森一家》动画片的情节,对玩家冷嘲热讽的普通游戏机是否会引发玩家的对抗情绪。
每次当玩家输了以后,游戏角色“史密瑟先生”都会大喊一声,“你被解雇了!”
“根据挫折理论和认知悔恨理论的基础假设,这种设定会增强电子游戏机的吸引力,”格里菲斯在一篇论文中写道。
任何形式的赌博是否具备成瘾性的一个关键因素在于:玩家下注的频率有多高。赌博能够提供多少下注机会与一个群体内的必须通过赌博解决的问题数量有关。格里菲斯说,对资深赌徒起到最大影响的因素在于潜在奖赏的数量,而非最终能得到的实际奖赏,甚至赌博的类别。
游戏和赌博机往往在玩家输掉游戏后,通过向玩家提供替代性奖赏——例如额外点数或者提高下一次游戏中的奖励数额。
“你要是连续不断给玩家一些小恩小惠,即便这些奖赏和钱无关,也会逐渐把玩家套牢,”格里菲斯说。
有趣的是,为了得到这些潜在奖赏,有时赌徒还会训练自己的“伪技能”。格里菲斯举了一种英国游戏机为例。这种游戏机有自适应功能,在某些时间段内,游戏机吐出的筹码会多于它吃进的筹码。一旦这一“慷慨”时间结束,游戏机的设定就会恢复正常。为此,某些玩家试图找到隐藏有未开大奖的游戏机,希望在下一次“慷慨”时间内能大赚一把。
所有这些事实都说明了一点:赢钱并非赌博的全部,很多赌徒进赌场的目的和赢钱几乎没有关系。赌博是一种自我打赌的过程——重要的是,赌博中那些会让赌徒感到愉悦的伴生要素。
尽管赌博成瘾的原因很难简单说清,赌徒对赌博上瘾也会有许多理由,但是为何任何类型和结构的游戏都会对玩家产生这种病态的快感,对此很值得认真研究一番。
尽管并非一种完全负面的诱惑,但是赌博依然对那些口袋已经空空的赌徒具有致命的吸引力。你下次押红还是押黑?答案也许是两可,因为你可能根本就不在乎输赢。
谢选骏指出:经历过失败,总比连失败都没经历过的“一张白纸”要好得多!
【024、对孤独的五大误解】
克劳迪娅·哈蒙德(Claudia Hammond)2018年2月28日
在人生的某个时段,你我都必然会体验孤独。孤独现在已经成为一个经常见诸报端的现象。英国甚至设立了"孤独部长"(Minister for Loneliness)职位,负责协调各个政府部门合作解决这一社会问题。孤独是一个重要的社会问题,也曾造成了很多不幸,然而人们对于孤独却有很多误解。以下就是最大的五个误解。
1) 只有与世隔绝才会产生孤独感
孤独和独处是两回事。孤独是一种丧失与他人关联而产生的感受。这是一种你无法得到你周围人的真正理解,并且你无法与之产生有意义关联的感受。孤立可能是产生孤独的一个因素,但不是唯一因素。因为即便在人群里你也会感到孤独,然而独处时却有可能感到舒适放松,甚至有如释重负之感。BBC在2016年开展的"休息比赛"(Rest Test)表明,排名前五大的休息活动都是仅需个人独处完成。我们有时喜欢独处,然而当我们无法与能够理解我们的人共处时,就会产生孤独感。
2) 现在,孤独问题正越来越严重
毫无疑问,现在孤独作为社会问题正在越来越多地走进人们的视野,但这并不意味着与过去相比,感到孤独的人口比例更高。利用1948年以来的研究资料,布鲁内尔大学(Brunel University)的克里斯蒂娜·维克托(Christina Victor)的研究表明,患有慢性孤独症的老年人口比例在过去70年内一直保持稳定,有6-13%的老年人口表示他们在所有时间或者大部分时间都感到孤独。需要明确的是,孤独人群绝对数量增加的原因仅仅是全球人口的增长。不过毫无疑问,孤独正给很多人造成困扰和不幸。
3) 孤独没有任何好处
孤独会给人带来伤害。但是值得庆幸的是,孤独感往往为时短暂,并且不一定完全是一件坏事。感到孤独会促使我们去寻找新朋友,或者尝试改善现有的人际关系。
社会神经学家约翰·卡西奥普(John Cacioppo)认为,孤独感是人类进化的产物,其目的在于促使我们改善与他人的关系。他用口渴感来比喻。你要是感觉口渴,就会去找水来喝。你要是感到孤独就会去接触他人。千百年来,人类一直过着群居生活以保证安全,因此与他人保持联系是一种生存机制。
尽管在大多数情况下,孤独感只是一种暂时性感受,但是如果孤独感持续很长时间就会造成严重的后果。有证据表明,孤独会降低我们的幸福感,影响我们的睡眠质量,并导致抑郁症。孤独的人往往逃避社交活动,这反而会让他们更加孤独,从而形成恶性循环。有研究表明,如果某人感到孤独,那么他/她在一年后出现抑郁症状的概率会更高。
4) 孤独会导致身体疾病
这个问题较为复杂。你经常可以看到引用"孤独影响健康"的统计报告。研究表明,孤独会使心脏病和中风发病率提高将近三分之一。另外,孤独者的血压更高,预期寿命更短。
孤独会造成很多严重后果,但是很多研究都只是针对某一时间的横向研究,因此我们无法得知孤独的杀伤力。郁郁寡欢的孤独者有可能更容易患病,但也有可能相反:有些人可能因为身体欠佳而停止了社交,从而让他们变的孤立和感觉孤独。或者是,孤独者已经丧失了关注自身健康的动力,因此他们在统计数字上显示了较低的健康水平。所以这可能是一个蛋生鸡还是鸡生蛋的问题。
5) 大多数老人都是孤独的
尽管孤独感在老年人中更为常见,但是曼彻斯特大学的帕梅拉·柯尔特(Pamela Qualter)在对各个年龄段人群孤独感的研究中发现,孤独感在青春期期间出现了一个峰值。与此同时,研究发现有50-60%的老年人很少感到孤独。
我们对孤独感的了解还很有限。为此,我们与曼彻斯特大学、布鲁内尔大学和埃克塞特大学、威康博物馆(Wellcome Collection)合作推出了"BBC孤独感实验"(BBC Loneliness Experiment)。我们希望世界各地的人们无论年轻还是年老,无论是否感到孤独都来参与调查填写问卷。我们的目标是发现更多的友谊、信任和化解孤独感的有效手段,从而让人们增进与他人的联系。
谢选骏指出:上文不懂,它所说的孤独其实只是一种消极的自我感觉。这是心理失衡的体现,需要正确的宗教和哲学引导。
【025、儿童孤独症及其相关障碍】
青松 (2005-05-22)
儿童孤独性障碍(Autistic disorder)是一种较为严重的发育障碍性疾病,由美国精神病学家 Kanner首先报道,1943年Kanner描述了一组儿童,“从生命早期开始,就表现为不能象正常儿童一样,与周围的人们和环境建立联系”,他们似乎与环境是隔离的,语言异常或者根本就没有语言,不寻求拥抱、待人如同待物、很少目光接触、行为刻板等。他将这种状况称为“孤独性情感交往紊乱”。有关的名称还有儿童精神病、孤独症、广泛性发育障碍和儿童非典型发育。目前统一命名为儿童广泛性发育障碍(Pervasive developmental disorder, PDD),在PDD的名称下,包括了儿童孤独性障碍、阿斯伯格综合征(Asperger disorder,AS)、广泛性发育障碍未注明(PDD-NOS)、Rett综合征和儿童瓦解性精神障碍。其临床特征为交流障碍、语言障碍和刻板行为三联症。本文主要介绍儿童孤独性障碍,也称孤独症。
一. 流行病学
在很长的时间里曾经认为孤独症是一种仅发生于中上阶层人士的疾病,目前该病已经在世界各国的各个阶层、各个种族均有发现,孤独症患病率各国报道不一,有人认为该病属于罕见病,但是近年有较多文献报道,该病发病率不低,Costello 1996年报道广泛性发育障碍的患病率为22/万,其中孤独症的患病率为10/万。1982年陶国泰在我国首先报道4例儿童孤独症,但是目前我国没有患病率的流行病学调查。该病男女发病率差异显著,男:女约为4:1。在我国男女患病率比例更为悬殊,男:女为6-9:1。
二. 病因
Kanner于1943年首先提出孤独症诊断后,也同时提出了孤独症的病因是由于父母亲在情感方面的冷漠和教养过分形式化所造成,经过数十年的广泛研究,现在已经证实孤独症与父母亲教养方式无关,而所谓一部分孤独症父母表现的冷漠和教养形式化其实表明父母可能存在轻型的类似障碍。尽管目前孤独症的病因仍不明了,有关学者对孤独症的病因开展了极为广泛的研究,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生物学因素(主要是遗传因素)和胎儿宫内环境因素在孤独症的发病中有重要作用,成为目前病因研究的热点。其他因素包括免疫因素、营养因素等,综合有关研究,目前认为孤独症由于外部环境因素(感染、宫内或围产期损伤等)作用于具有孤独症遗传易感性的个体所导致神经系统发育障碍性疾病。
1. 遗传因素 1991年Folstein 和 Piven报道孤独症的单卵双生子同病率为82%,双卵双生子同病率为10%。流行病学调查也确认孤独症同胞患病率为3%,远高于一般群体,存在家族聚集现象。家族中即使没有同样的病人,但也可以发现存在类似的认知功能缺陷,例如语言发育迟滞、精神发育迟滞、学习障碍、精神障碍和显著内向等,这些都表明孤独症的发病存在遗传学基础。进一步研究发现诸如脆性X染色体综合征、结节性硬化、苯丙酮尿症以及Rett综合征等遗传性疾病的症状与孤独症有关。然而多数孤独症患儿并没有上述遗传性疾病,因而近年来大量的有关研究集中在寻找其他有关染色体和基因异常,来自母亲的15号染色体长臂、X染色体、7号染色体长臂区域的异常被认为与孤独症有关,其中15号染色体长臂部位,被认为与阅读障碍有关,而阅读障碍也是孤独症的表现之一,因而受到重视。采用分子生物学技术,也发现了一些可能与孤独症相关的所谓候选基因(Candidate Genes),例如Serotonin transporter gene和c-Harvey-ras oncogene。需要指出的是,有关孤独症儿童染色体和基因异常的研究结果并不一致。多数学者认为,孤独症很可能不是一个单基因遗传性疾病,多基因遗传可能性较大。
2. 感染和免疫因素 一些学者研究了免疫和感染因素在孤独症病因中发挥的作用,在感染方面,先天性风疹病毒感染、巨细胞病毒感染被认为可能与孤独症发病有关,双生子研究发现,孤独症双生子的先天性微小异常发生率要高于非孤独症双生子,而这些异常与先天性感染有关。由于在孤独症儿童中自身免疫性疾病发生率较高,T淋巴细胞亚群也与正常人群有差别,提示孤独症与免疫系统异常有关。但是研究结果不一,在孤独症病因学中的意义尚不明了。
三、发病机制:
尽管病因不明,通过大量的神经病理学、神经生理学和神经影象学的研究,一般认为,孤独症是一种神经系统发育障碍性疾病。首先在神经影象学方面,采用正电子发射体层摄影(PET)、功能性核磁共振成像(fMRI)以及单光子发射电子计算机体层扫描(SPECT),发现边缘系统、脑干和小脑以及相关皮层在结构和代谢方面的异常;在神经病理学方面,通过动物模型研究,一些研究者发现大脑边缘系统可能与孤独症有密切关系,边缘系统中主要是杏仁核和海马回与孤独症有关,杏仁核呈杏仁形状,是控制人类情感和攻击行为的皮层下中枢,社会行为退缩、强迫行为、不了解危险处境、不能从记忆库存中提取信息、不能调节自己以适应新事件或环境与海马回受损有关,杏仁核还负责对多种感觉的应答反应,例如声音、光线、味道和与感情以及恐惧相关的刺激,已经发现孤独症个体对这些刺激的反应是存在障碍,通过外科手术损伤或去除杏仁核可以在动物身上重现孤独症儿童的攻击行为和情感淡漠行为。海马回是负责学习和记忆的一个中枢,孤独症儿童在遇到新情况时不能运用已往储存的信息可能与海马回有关。损伤海马回可以在动物身上重现刻板行为、自我刺激行为和多动行为;在神经生化方面,有研究发现孤独症个体存在神经递质的异常,主要涉及血液5羟色胺(5-HT)水平增高、血浆中肾上腺素和去甲肾上腺素增高、而血小板中肾上腺素和多巴胺下降以及阿片等神经介质异常,这些异常的进一步阐明有可能带来治疗学的突破。
四、 临床表现:
与其他广泛性发育障碍一样,孤独症主要表现为交流障碍、语言障碍和刻板行为是孤独症的三个主要症状,但是症状较为严重。儿童通常在三岁以前起病,三大障碍在儿童发育的不同时期表现有所不同,同时在智力、感知觉和情绪等方面也有相应的特征。
1. 社会交流障碍 交流障碍是孤独症的核心症状,儿童缺乏与他人的交流或交流技巧,婴儿期不喜欢拥抱,缺乏与亲人的目光对视,总是独自玩耍,不能与小朋友一起玩,不参加小朋友的合作性游戏,通常不怕陌生人,与父母亲之间缺乏安全依恋关系,与父母亲似乎没有特别的情感。有需要时通常拉着父母亲的手到某一地方,但是并不能用手指指物,在运用身体语言方面也同样落后,较少运用点头或摇头表示同意或拒绝。
2. 语言交流障碍 这是大多数孤独症儿童就诊的主要原因,语言障碍可以表现为多种形式,多数患儿语言发育落后,通常在两岁和三岁时仍然不会说话,或者在正常语言发育后出现语言倒退,部分患儿具备语言能力,但是语言缺乏交流性质,表现为重复刻板语言,或是自言自语,语言内容单调,有些语言内容奇怪难以理解,模仿言语和“鹦鹉语言”很常见。孩子的听力通常是正常的。
3. 重复刻板行为:孤独症儿童一般都会表现出这样或那样的刻板行为或刻板动作,例如转圈、嗅味、玩弄开关、来回奔走、排列玩具和积木、特别依恋某一种东西、爱看电视广告或天气预报、爱听某一首或几首特别的音乐,但对动画片通常不感兴趣。往往在某一段时间有某几种刻板行为,并非一成不变。
4. 智力异常:70%左右的孤独症儿童智力落后,但这些儿童可以在某些方面显得有较强能力,20%智力在正常范围,约10%智力超常,多数患儿记忆力较好,尤其是在机械记忆方面,例如数字、年代等。对音乐特别有兴趣。
5. 感觉异常 大多数孤独症儿童存在感觉异常,包括对某些声音的特别恐惧或喜好,有些表现为对某些视觉图象的恐惧,很多患儿不喜欢被人拥抱,痛觉迟钝也常可以见到。
6. 其他 多动和注意力分散行为在大多数孤独症患儿较为明显,常常被误诊为儿童多动症。此外发脾气、攻击、自伤等行为在孤独症儿童中均可以看到,这类行为可能与父母教育中较多使用打骂或惩罚有一定关系。
五、 诊断
典型孤独症诊断并不困难,主要通过病史询问、体格检查以及儿童行为观察和量表评定 ,对可疑患儿,病史询问和行为观察应该根据事先设计好的有关问题或量表,进行结构式访谈。常用量表有ABC量表(Autism Behavior Checklist)和CARS量表(Childhood Autism Rating Scale),ABC量表为家长评定量表,共57个项目4级评分,53分疑诊,67分确诊,CARS量表为医生评定量表,共15个项目4级评分,总分大于30分可以诊断为孤独症。
根据上述资料,参照1994年美国精神障碍诊断统计手册第四版(见表1)可以获得诊断。
表1. 1994年美国精神障碍诊断统计手册第四版(DSM-IV)孤独症诊断标准
1. 在以下(1)、(2)、(3)三个项目中符合6条,其中在(1)项符合至少2条,在(2)和(3)项中至少符合1条。
(1) 在社会交往方面存在质的缺损,表现为下列中的至少两条:
1) 在诸如目光对视、面部表情、身体姿势和社交姿势等多种非语言交流行为方面存在显著缺损。
2) 不能建立适合其年龄水平的的伙伴关系。
3) 缺乏自发性地寻求与他人共享快乐、兴趣和成就的表现,例如不会向他人显示、携带或指向感兴趣的物品。
4) 与人的社会或感情交往缺乏,例如不会主动参与游戏活动,喜欢独自嬉玩。
(2) 在交往方面存在质的缺陷,表现为以下至少1条:
1) 口头语言发育延迟或完全缺乏,且并没有用其他交流形式例如身体姿势和哑语来代替的企图。
2) 在拥有充分语言能力的患者表现为缺乏主动发起或维持与他人对话的能力。
3) 语言刻板和重复或古怪语言。
4) 缺乏适合其年龄水平的装扮性游戏或模仿性游戏。
(3) 行为方式、兴趣和活动内容狭隘、重复和刻板,表现为以下至少1条:
1) 沉湎于一种或多种狭隘和刻板的兴趣中,在兴趣的强度或注意集中程度上是异常的。
2) 固执地执行某些特别的无意义的常规行为或仪式行为。
3) 刻板重复的装相行为,例如手的挥动、手指扑动或复杂的全身动作。
4) 持久地沉湎于物体的部件。
2. 在以下三个方面至少有一方面的功能发育迟滞或异常,而且起病在三岁以前。
(1) 社会交往
(2) 社交语言的运用
(3) 象征性或想象性游戏
3. 无法用Rett障碍或儿童瓦解性精神病解释。
孤独症的早期诊断较为困难,尤其在两岁以前,其原因包括:患儿的表现在两岁以前可能尚不明显;多数家长认为孩子的行为异常和语言落后会随着年龄增大而好转;非儿童精神专业的医务人员对本病认识不足。因此对于婴幼儿行为异常和语言落后者,家长和儿童保健人员可以使用婴幼儿孤独症筛查量表(Checklist for Autism in Toddlers,CHAT)进行筛查,对可疑患儿应该转介到有关专业机构进一步确诊。CHAT见表2
表2 幼儿(18月以上)孤独症筛查量表
给父母亲的几个问题:
1. 孩子曾经玩过“假装”游戏吗?例如用玩具茶杯假装喝茶。
2. 您的孩子曾经用过食指去指他需要、喜欢或感兴趣的东西吗?
3. 您的孩子对别的小朋友感兴趣吗?
4. 您的孩子喜欢玩“躲猫猫”游戏吗?
5. 您的孩子曾经拿过东西给你或向您显示什么东西吗?
如果以上问题的答案有两个或更多是“不”,怀疑孤独症。
医生的观察:
1. 在诊室里,孩子与您有过目光接触吗?
2. 吸引孩子的注意,然后指向房间对侧的一个有趣的玩具,说:“嘿,看,那里有一个小汽车(玩具名)”,观察孩子的面部表情,孩子有没有看你所指的玩具?
3. 吸引孩子的注意,然后给孩子一个玩具小茶杯和茶壶,对孩子说:“喝一杯茶吧”。观察孩子,看他有无假装倒茶喝茶等动作。(也可以用其他的玩具)。
4. 问孩子:“灯在那里?”或问:“把灯指给我看看”,孩子会用他的食指指灯吗?
如果对以上四个问题的回答有两个或以上是“没有”或否认,怀疑孤独症。
六.教育和治疗
采用以教育和训练为主、药物为辅的办法。孤独症儿童的预后可以有显著的改善。在教育或训练过程中有三个原则:①对孩子行为宽容和理解;②异常行为的改变和变更;③特别能力的发现、培养和转化。训练应该以家庭为中心,同时注意充分利用社会资源,开办日间训练和教育机构,在对患儿训练的同时,也向家长传播有关知识,是目前孤独症教育和治疗的主要措施。
1 结构化教育 结构化教育是由美国北卡罗来那大学建立的一套专门针对孤独症儿童的教育方法,是现时在欧美国家获得最高评价的孤独症训练课程。该方法主要针对孤独症儿童在语言、交流、以及感知觉运动等方面所存在的缺陷有针对性地对孤独症儿童进行教育,核心是增进孤独症儿童对环境、对教育和训练内容的理解和服从。该课程根据孤独症儿童能力和行为的特点设计个体化的训练内容;训练内容包含儿童模仿、粗细运动、知觉能力、认知、手眼协调、语言理解和表达、生活自理、社交以及情绪情感等各个方面。强调训练场地或家庭家具地特别布置、玩具及其有关物品的特别摆放;注重训练程序的安排和所谓的视觉提示;在教学方法上充分运用语言、身体姿势、提示、标签、图表、文字等各种方法增进儿童对训练内容的理解和掌握;同时运用行为强化原理和其他行为矫正技术帮助儿童克服异常行为,增加良好行为。课程可以在有关机构开展,也可在家庭中开展。
2 应用行为分析疗法:又称ABA。1987年Lovaas报道对一组19例孤独症儿童采用ABA疗法干预2年时间,结果有9例儿童基本恢复正常,其他儿童也有不同程度的好转,这一报道引起了轰动。其后许多研究者重复了ABA,也获得了不同程度的成功。早期报道ABA对高功能孤独症有较好疗效,目前认为该疗法对各类广泛性发育障碍儿童均有很好的疗效。Lovaas的研究对象主要是3岁左右的孤独症儿童,这是取得良好疗效的重要因素。但是目前认为即使对于较大的孤独症儿童,ABA仍然有很高的应用价值。ABA采用行为塑造原理,以正性强化为主促进孤独症儿童各项能力发展。其核心部分是任务分解技术(discrete trial therapy,DTT),所谓DTT包括:①任务分解。②分解任务强化训练,在一定的时间内只进行某分解任务的训练。③奖励(正性强化)任务的完成,每完成一个分解任务都必须给予强化(reinforce),强化物主要是食品、玩具和口头或身体姿势表扬,强化随着进步逐渐隐退。④提示(prompt)和提示渐隐(fade),根据儿童的发展情况给予不同程度的提示或帮助,随着所学内容的熟练又逐渐减少提示和帮助。⑤间歇(intertrial interval),在两个分解任务训练之间需要短暂的休息。训练要求个体化、系统化、严格性、一致性、科学性。要保证治疗应该具有一定的强度,每周20~40h。每天1~3次,每次3h,在3h内要求完成规定的任务。
3 药物治疗 由于有关孤独症的病因学和生化异常改变没有完全阐明,到目前为止,孤独症没有特效药物,尤其对于核心的语言和交流障碍缺乏有效药物。但在其他的行为控制方面药物治疗方面取得了进展。值得提出的是尚无证据表明神经营养药物对儿童孤独症有效。
1)多动行为:哌甲酯(利他林)对孤独症注意缺陷多动障碍效果良好,副作用有可能加重刻板行为、自伤行为、退缩行为和导致过度激惹的发展;可乐宁也用来治疗多动行为和儿童睡眠问题,可乐宁有口服与贴剂,贴剂对于拒绝吃药的孩子较好,主要副作用有嗜睡和低血压;胍法新是可乐宁的同类药,嗜睡作用少;
2)攻击行为:氟哌啶醇可以用于治疗孤独症儿童的攻击行为,也可以用于减少刻板行为、多动和自伤,在某些孩子还可以增加发音和社会交往,尽管氟哌啶醇可能对学习没有帮助,但可以安静孩子而且没有镇静作用,很遗憾的是该药引起锥体外系症状很多,合并使用安坦、苯扎托品可以减少这种副作用。长期使用可引起迟发性运动障碍,适合短期使用;新型抗精神病类药物维思通和氯氮平使用可能更为安全,副作用少些,可以长期使用,但是使用氯氮平要注意白细胞减少。其他治疗攻击行为的药物还有心得安、卡马西平、丙戊酸钠、丁螺环酮和锂剂。
3)自伤行为:上述治疗攻击行为药物可以治疗自伤行为,此外合成阿片受体拮抗剂纳曲酮(NALTREXONE),也被用于治疗儿童自伤和攻击行为;纳曲酮还有中度改善多动和刻板行为作用。
4)刻板僵直行为:5羟色胺重摄取抑制剂百忧解(Prozac)可治疗孤独症的重复刻板行为,三环抗抑郁药安那芬尼(氯丙米嗪,Anafranil)也可能有效,芬氟拉明(Fefluramine)由于较多副作用,包括多动、激动、食欲减退和失眠 ,现已经少用。
5)抑郁:在少年PDD病人尤其是ASPERGER 综合征情绪障碍例如抑郁多见,三环抗抑郁药丙米嗪、去甲替林(NORTRIPTYLINE)和去甲丙米嗪(DESIPRAMINE)可能有用,百忧解也可使用,如果有躁狂,可使用锂剂。
6)惊厥:一般用卡马西平和丙戊酸钠。苯巴必妥、苯妥英由于引起多动和激惹而应该避免使用。
7)睡眠障碍:褪黑激素(MELATONIN)、丙米嗪(IMIPRAMINE)、水合氯醛、可乐宁
8)其他药物:分泌素、大剂量维生素B6合并镁剂、二甲基甘氨酸( Dimethylglycine) 以及大剂量维生素C和叶酸等治疗在国外较为盛行,据称可以全面改善孤独症的语言和交流障碍。疗效尚不确切。
4. 感觉统合训练 感觉统合治疗是由美国的爱尔丝创立,目前主要运用于儿童多动症和儿童学习障碍的治疗,也广泛运用于儿童孤独症的治疗,该疗法主要运用滑板、秋千、平衡木等游戏设施对儿童进行训练,根据报道和观察对于减少孤独症儿童的多动行为、增加语言等有较好的疗效。此外类似于感觉统合的疗法还包括音乐治疗、捏脊治疗、挤压疗法、拥抱治疗、触摸治疗等、感觉统合治疗可以在医院接受治疗,也可在家庭中创造条件进行。
5. 听觉统合训练(AUDITORY INTEGRATIVE TRAINING,AIT):AIT也是属于感觉统合治疗的一种。AIT由法国耳鼻喉科医生布拉德医生建立,治疗步骤如下:(1)检查外耳道,清除耵聍,这一步是很重要的。(2)病人要接受 18 到 20 次的听力训练,每次30分钟。多数情况下,10天一疗程,每天两次,可以连续进行,也可在中间休息1-2天。一般情况下必须遵照规定执行。(3)病人所听的是经过加工的音乐, 所谓加工音乐指随机删除了低频和高频的CD音乐,病人通过耳机听取音乐,频率的随机选择又叫调频(MODULATION)。(4)音量不要超过85分贝,根据病人的舒适度尽量用较低的音量或者中等度音量,85分贝相当于在5英尺外听吸尘器的声音。同时应该强调的是病人对声音强度的知觉还取决于音调,因此调整音调也很重要。(5)在治疗前、治疗中、治疗后都需要获得听力图。用治疗前和中期的听力图来调节听力治疗仪的声音滤过器,滤过器被用来选择病人听后感觉愉快的音频(6) AIT涉及听力学、行为分析和处理、教育问题、病人及家庭治疗后的咨询 。最满意的结果的取得需要多学科团队共同参与,包括听力学、心理学、特殊教育、语言言语治疗学。
为了配合作好以上的教育和治疗,父母亲需要接受事实,克服心理不平衡状况并妥善处理孩子的教育与父母工作生活的关系。化爱心、耐心、恒心为动力,积极投入到孩子的教育、训练和治疗活动中去。记录孩子发育行为和治疗效果。和医生建立长期的咨询合作关系。
七.预后
儿童孤独症的预后取决于患者病情的严重程度、儿童的智力水平、教育和治疗干预的时机和干预程度。儿童的智力水平高、干预的年龄越小、训练强度越高,效果越好。在欧美国家,已有不少通过教育和训练治愈的报道。不予治疗绝大多数的孤独症儿童预后较差。小部分患儿随着年龄的增长会有不同程度的自我改善。
八.孤独症相关障碍
1. 阿斯伯格综合征(AS) 阿斯伯格综合征是广泛性发育障碍的一种类型,患儿有社会交流障碍和重复刻板行为,但是在语言和认知能力方面发育正常,而且多数AS儿童可能在认知的某些方面表现为超常,尤其是对文字、地图、统计表和火车时刻表的记忆方面。语言能力尽管正常,但是仍然可以发现AS儿童口头语言存在异常,给人感觉为语言迂腐和过于正式而显得象卖弄文字,动作笨拙是AS的一个特征,在学校难于和同学建立友谊关系,通常仅仅在学龄期才被发现。较容易与高功能孤独症混淆,鉴别要点是高功能孤独症儿童存在语言发育迟缓,而AS儿童没有明显的语言发育落后现象。
2. 广泛性发育障碍未注明(PDD-NOS) 该诊断通常用于诊断那些轻型或不典型孤独症。
3. Rett综合征 Rett综合征99%以上见于女孩,目前病因已经阐明,是X染色体上的Mecp-2基因异常,此项发现是2000年在广泛性发育障碍研究的一个重大突破,也使得Rett综合征可能不再属于广泛性发育障碍而成为一个单独的疾病,基因异常在男性患儿可能是致死性的。患儿在早期发育正常,在大约6-24个月左右起病,病情发展通常经历四个阶段,早期起病停滞阶段(6-18月)、快速倒退阶段(1-4岁)、假性停滞阶段(学前-学龄早期)和晚期运动衰退阶段(5-15岁)。在第一和第二阶段出现孤独症样表现,包括语言功能的丧失、特征性的手部刻板“洗手”动作、智力显著倒退和过度通气。但是该病患儿在第三四阶段表现有较为明显的神经系统症状和体征,例如肌张力减低、躯干共济失调和失用、脊柱侧突和后突,重症患儿出现强直状态,多数病例伴有癫痫发作。据此可与孤独症鉴别。
4. 儿童瓦解性精神障碍 瓦解性精神障碍又称婴儿痴呆或Heller综合征,患儿在至少两岁以前发育正常。之后出现明显而迅速的语言、社交、游戏和适应能力倒退,大小便失禁等,早期发病者与孤独症的鉴别相当困难。
5. 儿童精神发育迟滞(MR) 10%MR儿童可以表现有孤独症样症状,多数孤独症儿童亦表现精神发育迟滞。可以根据孤独症儿童的社交障碍、行为特征以及部分特别认知能力加以鉴别。
6. 儿童精神分裂症 孤独症儿童的某些行为方式类似精神分裂症,但是孤独症儿童不存在妄想和幻觉,鉴别不难。
7.NVLD (非言语性学习障碍)和右脑综合征。
8.脆性X染色体综合征:是过去所谓未明原因的MR中第一位的临床综合征,在男孩主要表现有中度MR、孤独症、特殊面容,巨大睾丸等,女孩表现为轻度MR。病因是X染色体的脆性部位。叶酸治疗可能有效。
9.威廉姆斯综合征:由于染色体7q11缺失导致。主要表现特殊面容、先天性心脏病(主动脉瓣上狭窄)、孤独症表现。
10.结节性硬化:由于染色体16p13或9q34缺失造成。主要表现癫痫、皮肤斑纹、孤独症表现、CT特征性改变。
11.其他需要与孤独症鉴别的疾病还有注意缺陷多动障碍、选择性缄默症、语言发育障碍等。
在抗SARS药物研究方面也取得了突破性进展。蒋华良、沈建华、沈旭、左建平和白东鲁课题组与德国Bernhard-Nocht热带医学研究所Stephan Günther和瑞士Kantonal医院Volker Thiel研究组合作,通过虚拟筛选、化学合成、分子水平筛选和病毒水平筛选,发现肉桂硫胺具有较强的抗SARS作用,同时也发现肉桂硫胺具有抗人体冠状病毒的活性。研究结果发表在病毒学权威杂志《Journal of Virology》上,目前正与北京大学合作进行动物试验。肉桂硫胺是一个老药,20世纪60年代Squibb公司发现其是复合胺(serotonin)抑制剂,具有免疫抑制和消炎活性;20世纪70年代,肉桂硫胺曾进行过抗精神分裂症临床研究;我所金国章院士在20世纪70年代曾研究过此化合物的神经药理作用(抗SARS实验的第一批样品即由金院士提供)。这一研究结果表明,学科交叉和合作(所内和国际合作)重要性;对创新药物也有新的启发,即发现老药的新用途也是新药研究的重要途径。
阳光
可以让阳光来帮助孩子起床。因为那些全光谱的阳光可以调节人体内的血清素(serotonin)和褪黑激素在血液中的浓度。适当让孩子在白天和阳光接触,这样血清素会使身体的代谢加快,当天晚上就会早点想睡,隔天也就会按时起床了。
热牛奶睡前喝一杯温热的牛奶,是广为人知的入睡良方。经过专家研究,牛奶中所含的特别胺基酸会增加脑中化学物质serotonin的浓度,让人眼皮产生沉重的感觉,另外也有些研究指出牛奶会产生somnambulant,也有催眠作用,不过这也会使人打呼就是了。
谢选骏指出:这种较为严重的发育障碍性疾病,也被冠名为“孤独”,可见“孤独”被污名化到了何种地步。实际上,Autistic disorder就是自闭症,和“儿童孤独”一毛钱的关系也没有。
【026、儿童焦虑症:英国专家向家长提出六大建议】
克劳蒂娅·哈蒙德(Claudia Hammond)BBC记者2019年7月26日
儿童与成人一样,也会不时担心和焦虑。有些孩子,甚至可能会过于焦虑,无法正常玩耍。
英国雷丁大学(Reading University)的克里斯维尔教授(Cathy Creswell)的最新研究显示,其实家长可以做些工作帮助孩子减轻焦虑的折磨。
克里斯维尔教授已经撰写过几本如何克服儿童焦虑症的书,并将针对儿童焦虑症所做研究中找到的六大实用、有效办法总结如下。
1)不要说:别担心,这种事不会发生
恐惧不会一成不变,要准备好面对不同时期的焦虑和害怕
4至8岁的儿童可能会怕鬼,对恶魔甚至日常动物感到害怕。
年龄稍大些的儿童更容易担心害怕遭遇生活中确实存在却极少发生的事情,如谋杀、恐怖主义或核战争。
承认孩子的恐惧
无论孩子多大,都不要简单地忽视他们的担心、焦虑和恐惧;简单地安慰他们这些事情都不会发生,或暗示他们这么想傻乎乎,都不能从根本上帮助孩子免于焦虑。
相反,家长真正应该做的,是正视和承认小孩的恐惧与担心,并对他们表示理解。
2)不因孩子忧虑而改变日常
没有必要帮孩子想办法,而是让他们自己想出解决办法,如果他们要求帮忙才帮忙。
不要围绕孩子的担心害怕而改变日常生活,否则就让孩子没有机会学习到他们是可以应对生活当中让他们害怕的事情。
如果你的孩子怕狗,见到对面有狗过来,你可能想赶快带孩子避开。但是如果这么做,释放出的信息是,孩子对狗的恐惧是正确的。
不围绕孩子的恐惧而改变生活,并不是说逼迫孩子面对那些让他们恐惧万分的东西,相反应该支持他们一步步克服恐惧,直到可以坦然面对。
3)不要帮他们找答案,而是耐心倾听
不要总是问“怎么了”,而是观察孩子的行为而得到更多的信息。
这要求家长不必总是询问孩子的感受,就能非常理解孩子在什么时候有怎样的感受。
一定要确保自己仔细倾听发现孩子恐惧背后的原因。
沟通是关键
家长通常很容易帮助孩子拿出解决方案,但是相反,家长应该让孩子解释他们到底害怕什么,仔细倾听,因为孩子害怕发生的事情可能是基于某个错误的认知。
克里斯维尔教授说,自己小时候很害怕坐高速火车。“我站在月台上看到火车呼啸而过,我以为坐在火车上就是这样的感受。”
你只有知道了孩子到底在担心害怕什么才能提供到位的帮助。
4)提问帮助他们认识焦虑是多余的
从小开始培养,循序渐进
例如,可以问他们以前曾发生过什么事情,让他们觉得害怕的事情可能会发生。
慢慢地帮助他们看到,他们因为某件事情而引发的担心,实际上根本不可能发生,或者即便真的发生了,他们也完全有能力应对。
鼓励并帮助孩子形成心理上的战略战术,这样他们就能管理好自己的恐惧和担心。
充分利用想象力
例如,如果他们害怕上台表演,就让他们问自己:可能发生的最坏情况是什么?
是害怕忘记台词呢?还是害怕在台上跌倒?
同时也让他们问自己:最好的情况又是什么?会不会表演得异常精彩,或是星探会上门让他们去演一部好莱坞大片?
而最大的可能是,既不会最糟糕,也不会最精彩,应该就是介于最好和最坏之间。
5)慢慢检测他们的恐惧
帮助孩子学会应对策略,制定计划
雷丁大学正在做的一件事,就是教育家长培养孩子的自信心:帮助孩子计划用10个步骤来做成他们害怕担心的事情。
每完成一个步骤,就赞扬和奖励孩子。
赞扬有助于孩子建立自信
这些都是家长对孩子所做努力的肯定,同时也鼓励他们面对棘手难题勇于去尝试。
6)偶尔焦虑很正常
焦虑担心是生活的一部分,我们需要学的是如何应对。
但是,如果焦虑经常给孩子造成困扰,让他们躲避每天应该面对的事情,甚至错过某些重要的环节,那么就有必要寻求更多的专家建议。
专家提醒八大重点
家长可以阅读书籍,了解可以采取哪些策略或者与医生联系寻求帮助,开始认知行为治疗。
有一点要记住,你不要指望消除孩子生活中的所有焦虑。
生活并不是为了十全十美,而是为了学会怎么让生活更美好。
家长的终极目标是帮助孩子对生活当中的不确定因素习以为常,而不是要消除所有担心。
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也是孩子成长的一部分。
当我们成年以后,会更好地处理生活中的担心和害怕,因为我们知道从什么角度去看问题,而且绝大部分的问题都是我们可以应对自如的。
谢选骏指出:儿童焦虑症的后果其实比成人焦虑症更为严重,因为儿童尚未定型,更加容易受到伤害扭曲。
【027、凡事追求目标有什么错?】
阿曼达·鲁格里(Amanda Ruggeri)2017年12月8日
众所周知,如果想要成功或满足,就需要制定具体的目标。
想要实现这些目标,就应该进行可视化处理,规划每个步骤,然后附带截止日期和激励因素。即使你憎恨工作,仍要努力工作。而且永远不要偏离正途。
但颇具讽刺意味的是,越来越多的学术研究人员表示、职业教练和思想领袖认为,这种观点不仅存在瑕疵, 甚至会阻碍我们成功。
"我们在情感上很依赖这个目标,甚至为失败和失望做好了准备。"史蒂芬·夏皮罗(Stephe Shapiro)说,"成功的关键是,如果你想在5年内去什么地方,不要过于依赖这个目标,避免让它左右了你的所有行为。"
你听到这番理论后是否感觉很惊讶?其实像你这样的人不在少数。这是励志行业的主要建议,更何况家人和朋友也会在我们成长过程中提供类似的建议。
数十年来的研究的确表明,目标可以促使你在工作时更努力,更专注,并取得更好的业绩。但目标同样也会扼杀创造力,导致你投机取巧,而不是茁壮成长。
"目标本身不是坏事,"亚利桑那大学埃勒管理学院副院长丽莎·奥多尼兹(Lisa Ordonez)说,"关键要看你如何对待目标。"
专家表示,最重要的事情之一就是人们选择的目标。很多目标未必是我们自己的雄心壮志,而是我们认为自己应该做什么。
这种脱节甚至还会显现在最基本的例子中,一边是人们想要什么,另一边是人们努力争取什么。多数人都表示,他们生活中的主要目标就是为了幸福。但虽然研究表明,幸福来自表达谢意这些简单的事情,而不是买套大房子。或者,虽然我们嘴上说自己更重视家庭,而不是事业,但往往仍会把重点放在后者身上。更糟糕的是,我们可能牺牲人际关系来达成自己的野心——尽管多数人都会因为这样的取舍而感到后悔。
《薄伽梵歌》是印度教的重要经典,它在2,200年前就阐述了制定永恒目标的不足之处。
追求结果
此外还有更大的麻烦。对多数人来说,目标就是结果:例如,我们想要成为律师,或者想要结婚。
但在你达成目标之前,都无法知道这些目标能否改善自己的生活。即便现在的你感觉很满足,但也不可能知道未来的你是否也会这样。身为生活教练和咨询师的史蒂夫·罗宾斯(Stever Robbins)指出,我们很多人都会在十几二十岁的时候制定人生目标。但他表示,你真的放心把自己的人生交给一个20岁的年轻人吗?
另外,当你达到一个目标时,就会立刻转向另外一个目标。短期目标同样如此。"当你达到目标时,就会想,下一个目标是什么?"夏皮罗说,"我们陷入了一个漩涡,总是不断寻找下一个目标,好让自己不断行动。"
如果单纯关注结果,就会让我们陷入仓鼠转轮心态。《薄伽梵歌》(Bhagavad Gita)是印度教的重要经典,它在2,200年前就阐述了制定永恒目标的不足之处:"单纯渴求结果的人是痛苦的,因为他们总是为了结果感到焦虑。"
目标能让你更加努力地工作,取得更好的业绩,但也会扼杀你的创造力,让你更有可能作弊。
与此同时,世界上最成功的一些人也知道,他们不需要通过关注结果来达成目标。在美国白手起家的女富豪中排名第三的奥普拉·温弗瑞(Oprah Winfrey)就是一个例子。你或许认为,要达到31亿美元的净资产,赚钱必然是主要目标。但她的秘诀究竟是什么?她曾说过:"我之所以能在财务上取得成功,是因为我的重点从来都不是赚钱。"
事实上,关注结果反而有可能降低你达成目标的概率。
"这些励志书……给你的建议是,如果你想减肥,那就要把自己的照片放在冰箱上,用这张照片显示出你想要再次达到的体重。"苏黎世大学心理学教授亚历珊德拉·弗洛因德(Alexandra Freund)说,她专门研究目标追求问题。"我通过研究发现,从能否达成目标的角度来看,如果你不关注目标,结果反而更好。"
即便是视觉化——例如画出你想要的结果——也会产生破坏。研究人员发现,将自己的目标视觉化的人达成目标的概率较低,或许是因为他们欺骗大脑,使之认为他们已经完成了工作。(更好的方法是'心理对照',不能仅仅将积极的结果视觉化,还应该把你希望改变的负面现状也进行视觉化处理。)
关注健康饮食而非具体目标的节食者仍会屈服于诱惑,但却更有可能事后补偿。
以减肥为例,如果你曾经有过节食的经历,这项研究的结果就不会令你感到吃惊:当想要减肥的参与者犯错时,他们更有可能说"我搞砸了"……然后再吃一块蛋糕。但那些更关注健康饮食的人面临诱惑时,更有可能事后补偿。因此,不太关注目标的人反而更能达成目标。
其他研究也得出了类似的结论。未能达到储蓄目标的志愿者比没有这种经历的人更有可能在今后超支,而错过一项任务的截止日期的人也更有可能完全无法完成的任务。
关键不应该关注目标,而是应该学会关注过程——并且彻底忘掉结果。
盲目
令问题更加复杂的是,你可能忘记了一件事情:你其实给自己设置了容易达成的目标,以便让自己获得成就感,避开因为失败带来的负面影响。研究表明,难以达成的具体目标的效果好于简单而模糊的目标。与此同时,弗洛因德和其他人发现,唯一能通过达成目标提升幸福感的志愿者,是那些认为目标很难达成的人。
奖励可以扮演"行为魔力"的角色:它会把有趣的任务变成苦差事。
简单的目标也会给我们带来局限。"关于目标,有个奇怪的现象:只要能达成目标即可,至于你究竟是刚刚达成还是远超目标,其实并不重要。如果你的目标是把市场份额增加5%,而你有机会进一步增加,你就会发现人们会偷懒。"奥多尼兹说。
这就牵扯到制定目标的另外一个风险:关注点。
当然,目标确实是重点。如果你的目标是成为一名医生,而有人问你是否想要接受木匠培训,你肯定会拒绝。但过于狭窄的焦点可能会产生意外的后果。
在奥多尼兹对制定目标展开的研究中,她发现公司的激励措施可能会提升业绩,但员工更有可能投机取巧,也更有可能自私自利,他们可能感觉失去动力,甚至不愿学习自己本应学习的东西。她和她的同事发现的这个现象很有意思,她甚至在最近的一篇论文中写道:"我们会给制定目标这种行为贴上警告标签。"
"我最开始把这个消息告诉几位高管的时候,我以为他们会说:'一边去,你这个疯子学者。'"奥多尼兹说,"但他们的反应却是:'哦,没错——确实如此。'"
例如,呼叫中心就会给员工制定目标:把每次通话时间限制在2分钟之内。结果如何?员工会拨打一个电话,而当人们接起后,他们就会立刻挂断。他们达到目标了。
这并非结果导向型目标鼓励你追求的唯一一种"捷径"。你可能会认为,如果你之前从来没有跑步,或许就没有比"我要在6个月内跑一场马拉松"更好的激励因素了。其实未必。"制定目标时必须非常小心。"奥多尼兹说,"有研究表明,如果你不知道如何完成任务,过早地制定目标就会干扰他们的表现。他们不会抽时间学习,而是会采取其他策略,或者寻找更好的方法,因为他们只关注目标——最终表现不会太好。"
人们在道德问题上也会追求捷径。正如这篇分析所说,当人们制定了以结果为导向的目标后,他们就会表现得更有竞争性,也更自私自利。(大众汽车和富国银行只是现实生活中最近的例子而已。)
如果目标不切实际,这种情况尤为明显。奥多尼兹表示,目标越困难,我们的心智就越面临挑战,越会导致我们不顾后果。她在一项研究中发现,与接受简单目标的人相比,接受困难目标的志愿者在处理一系列任务中的第一项任务时表现得更没有道德。即便是当目标的难度降低后,这种情况仍会持续。
创造力受损
如果与奖励联系起来,有的目标也会阻碍我们的创造力和解决问题的能力。
丹尼尔·平克(Daniel Pink)在他的著作《驱动》(Drive)中提到了哈利·哈罗(Harry Harlow)在20世纪40年代用猴子做的一个实验。当研究人员给猴子一个难题时,这种动物很愿意尝试解决它。但当猴子因为解决难题而获得奖励时,它们的错误率就会增加,解决的难题也会减少。
类似的事情也会发生在艺术家身上。在哈佛商学院教授特里萨·阿马比尔(Teresa Amabile)的一项研究中,一组艺术家和博物馆馆长选出了艺术家的最佳作品——然后让他们在不知道背景的情况下打分,结果发现,从创造力的角度来看,艺术家在没有佣金的情况下创作的作品远高于有佣金的作品。
"奖励会对行为产生一种很奇怪的魔力:它会把有趣的任务变成苦差事,会把乐趣变成工作。"平克写道,"通过消除内在动机,还能把绩效、创造力甚至理解行为像多米诺骨牌一样一一推翻。"
一个方向
当然,人类本性上都会制定目标。即便是想要重新评估自己跟目标的关系,本质上也是一个目标。那么,究竟应该如何是好?
首先,应该保持灵活性,如果自己出现差错,应该在任务和截止日期上对自己宽容一些。
但我们可能也希望改变自己的整个方法。
"把目标当成指南针,而不是GPS。"奥多尼兹说,她重复了罗宾斯、夏皮罗和其他人常用的一个比喻。"如果你让目标像指南针一样指引你向着目标的大致方向前进,那么当事情发生变化时,就更容易调整,因为你知道那个目标。或者,如果天气发生变化,而你现在还有其他想去的地方,那就不必过于依依不舍。"
罗宾斯表示,有一种方法是质疑自己的动机。你想当律师吗?为什么?因为你认为律师很有魅力?那么,你其实主要是想做一些有魅力的事情,而你认为法律可能很有魅力。罗宾斯表示,这时就应该把指南针设置成"有魅力,而且可能与法律相关"的事情。
弗洛因德表示,另外一种方式是将其想象成一次远足。"你肯定很想达成一个特定目标;你想最终到达某个地方。"她说。
"但如果你这么做,很可能无法很好地享受远足。这可能与你远足的初衷背道而驰。远足主要是为了享受运动,享受挑战,欣赏美景。"
换句话说,应该更加重视旅程(过程),而不仅仅是目的地(结果)。
所以,罗宾斯表示,不应该关注你5年内想要达成的目标,而应该根据你在此过程中想要获得的体验来制定目标。他之前曾经撰文阐述过这种方法。你觉得既痛苦又不满足?可以换个目标。
罗宾斯表示,如果这听起来令人恐惧,可以想想他采访成功人士时注意到的现象:"那些取得非凡成就的人都能紧紧追随自己的计划。"
这不仅能让过程更加有趣。还能让你获得更多机会,取得更多成功。夏皮罗指出,毕竟,如果你在你想要达成的大方向上采取了很多行动,那么,与制定了非常细致的未来计划相比,你更有可能达到目标。
你觉得既痛苦又不满足?可以换个目标!
如果你真的要找到满足感,就必须做点其他事情。"把自己全身心投入到工作中没有问题。但不要太在乎结果。无论成败与否,都要保持平常心。"史蒂芬·克普(Stephen Cope)在他的著作《人生伟业》(The Great Work of Your Life)中写道。有人说,这是确保你关注过程和旅程的最佳方式——而具有讽刺意味的是,这也恰恰是得到最适合你的结果的最佳方式。对多数人来说,这也是最困难的部分。
但或许并不出人意料。无论听起来怎样,在生活中少一些目标,多一些方向和开放性,或许比坚持一个计划更加难以实现。但这却能让我们更加释怀,更加满足。
谢选骏指出:人在本质上都是猎人——他所追求的目标都是猎物。
【028、肺炎疫情:如何保持自己的心理健康】
BBC 2020年3月17日
对于许多人来说,这也可能会恶化他们本来就有的精神健康问题。
新型冠状病毒疫情使全球陷入不确定性,关于疫情大流行的的新闻从不间断,让人感到残酷无情。所有这些都给人们的心理健康带来了伤害,特别是那些已患有焦虑症和强迫症等心理疾病的人。因此,我们应当如何保持自己的心理健康呢?
关注肺炎疫情的消息可以理解,但是对许多人来说,这可能会使现有的心理健康问题变得更糟。因此,当世界卫生组织(WHO)发布有关在新冠病毒疫情爆发期间需要保护个人精神健康的建议时,有关举动在社交媒体上受到欢迎。
正如英国一个关注焦虑症的组织“英国焦虑症协会”(Anxiety UK)代表尼基·利德贝特(Nicky Lidbetter)解释,害怕失控和无法忍受不确定性是许多焦虑症患者的共同特征。 因此可以理解,众多罹患焦虑症的人目前正面临挑战。
心理健康慈善机构“Mind”的发言人罗西·韦瑟利(Rosie Weatherley)表示,许多焦虑症源于对未知事物的担忧,等待着事情的发生,从宏观角度上来说,目前的新冠疫情符合了这些条件。
那么,我们该如何保护自己的心理健康呢?
2013年的“占领中环”,已持续数月的“反送中”,还有新冠肺炎疫情,香港民众的心理健康也面临“动荡”。
限制新闻数量,留意阅读内容
尼克家住英国肯特郡,是两个孩子的父亲,他患有焦虑症。阅读有关新冠疫情的众多新闻导致尼克的焦虑症发作。
尼克说:“当我感到焦虑时,我的想法可能会失控,然后开始考虑灾难性的后果。” 尼克忧心自己的父母和他认识的其他老人家的健康情况。
他说:“通常,当我受苦时,我可以摆脱困境。这是我无法控制的。”
长时间远离新闻网站和社交媒体,帮助他控制了焦虑症状。他还发现,由心理健康慈善机构(例如AnxietyUK)运营的支援热线非常有用。
限制阅读或看信息的时间不会让你感觉更好。也许该决定如何在特定时间查看新闻;
有大量的错误信息四处传播,坚持从政府或英国国民医疗保健计划(NHS)网站等可信赖的信息源获取信息。
中断社交媒体或关闭信息提醒
来自曼彻斯特的艾利森(Alison)患有焦虑症。24岁的她感到不得不了解和研究疫情的状况。但与此同时,她亦知道社交媒体是触发其焦虑症的原因之一。
她说:“一个月前,我点击有关疫情的主题标签,看到有些未经证实的阴谋论等垃圾信息让我感到非常焦虑,我感到十分绝望并开始哭泣。”
这两星期可能是一个收获满满的14天。 因为可以浏览检视待办事项清单,也可以阅读一直想要读的书。
现在,她非常注意自己在网上阅读的社交媒体账号,并避免点击有关新冠病毒的主题标签。她还努力地远离社交媒体或看电视,将时间拿来看书。
在推特上尽可能不要点击有可能触发疫情信息通知的关键词或帐户,取消关注或把帐户静音;
如果你对WhatsApp群组内的信息不堪重负,请将其静音,或者隐藏脸书上的相关贴文。
洗手:但不要过度
慈善团体“强迫症行动”(OCD Action)表示,患者的担忧已经开始集中在关于新冠病毒大流行上。
对于患有强迫症和某些类型焦虑症的人来说,经常被告知要洗手,可能并不容易听进去。
《因为我们很糟糕》是一本描写其强迫症经历的书。该书作者莉莉·贝利(Lily Bailey)认为,担心被感染一直是强迫症症状中的主要病症。因此,要常洗手的建议可能会让强迫症康复者再次发病。
“确实不容易,因为我现在必须做一些之前一直在避免的行为,”贝利说。
“我确实严格遵守洗手建议,但这真的很难,因为对我来说,在过去使用肥皂和消毒剂就同上瘾联系起来。”
英国慈善团体“强迫症行动”(OCD Action)表示,要注意的问题是功能,也就是说,是应该是在建议的时间长短内洗手,以减少病毒传播的风险;还是按照特定的顺序,仪式性地洗洗手,让自己“感觉良好”就行?
贝利指出,对于许多强迫症患者来说,“变得更好”意味着能够离开家,因此居家自我隔离可能会带来另一个挑战。她说:“如果我们被迫待在家里,我们有很多空闲时间,而‘无聊’会使强迫症变得更糟。”
这两星期可能是一个收获满满的14天。因为可以浏览检视待办事项清单,也可以阅读一直想要读的书。
与人保持联系
越来越多人开始自我隔离。自我隔离的人得确保拥有自己所关心的人的正确电话号码和电子邮件,现在是时候了。
心理健康慈善机构“Mind”的发言人韦瑟利还说,“同意定期访探的时间,并与周围的人保持联系。”
如果你处于自我隔离当中,请在安排例行活动和确保每天有多种选择之间取得平衡。
实际上,这两星期可能是一个收获满满的14天。因为,你可以浏览检视待办事项清单,也可以阅读一直想要读的书。
避免精疲力尽
新冠疫情在全球大流行可能持续数周或数月,重要的是要有“停机时间”,尽可能地接触大自然和阳光。运动、吃好并保持水分。
“英国焦虑症协会”(Anxiety UK)建议练习所谓的“苹果技术”( Apple Technique) 来应对焦虑和忧虑:
觉察:注意并觉察到“不确定性”的感觉开始在心中发酵;
暂停:不要像平常那样反应。选择完全不反应。停机,并呼吸;
退一步:告诉自己这感觉纯粹只是因为担心,要求有“确定性”感觉的需求没有帮助,也没有必要。这只是一种“想法或感觉”;不要相信你的所有想法。思想不是陈述或事实;
放手:放掉思想或感觉:一切都会过去的。你不必回应这些想法跟感觉。你可以想象它们如气泡或在云中飘走。
探索:探索当前时刻,因为在当下的这一刻,一切都很好。注意呼吸和呼吸带来的感觉。注意你脚下的地面。环顾四周,注意你所看到的,听到的,可以触摸的,闻到的气味。立刻这样做。然后,将注意力转移到其他事情上,转移到那些需要被注意的事情上,或你焦虑“之前”正在做的事情上,或者做其他事情,全身心地转移注意力到这些事情上。
谢选骏指出:面对武汉肺炎这一劫难,“无话可说”才能保持自己的心理健康——因为这是上帝的旨意。
【029、肺炎疫情:向隔离状态的宇航员学习如何独处】
蒂芙妮·温 Tiffanie Wen 2020年5月13日
在国际空间站工作的宇航员的工作时间以5分钟为一个时间段,这让他们目标明确。
很多人都正在迅速学习适应自我隔离的状态。但有些人的工作就要求必须独处,我们能从这些人那里学到什么呢?
2017年,我试着过宇航员一样的生活。我没有在失重状态下漂浮,没有进行任何开创性的太空实验,也没有从外层空间看地球。但我确实在公寓里呆了两天,我在那里工作,锻炼,只吃速冻食品。这是一项探索与世隔绝的实验,要求24小时被限制在同一个地方,就像宇航员在国际空间站,或者可能有一天宇航员在火星上那样。
到了2020年,为了减缓新冠病毒的传播,我们中数百万人正在全球范围内进行隔离,真正在实践,而不再需要想象每天大部分时间呆在家里是什么感觉。
当我们努力适应新的生活方式时,我们能从那些经常与世隔绝几个月的人那里得到什么建议呢?为了找到答案,我们采访了两位美国航空航天局(NASA)的专家。
第一个是宇航员杰·林德格伦(Kjell Lindgren),他2015年与其他5名宇航员在国际空间站(ISS)度过了141天;第二个是人体机能工程师乔斯林·邓恩(Jocelyn Dunn),2014年和2015年,她与5名志愿者在一处营地生活了8个月,此项试验是夏威夷太空探索模拟任务的一部分。以下是他们的建议。
保持忙碌,制定一个时间表
在国际空间站上,宇航员的工作时间以5分钟为一个时间段,包括实验、维护设备、电话会议、吃饭、锻炼等等。林德格伦说,即使在家里,从事有意义的工作也是很重要的,即使这不是你平时的工作。他说:"如果能在家工作,那是一种额外的恩赐。""很多人没有这样的机会。除此之外,能找到一些其他有意义的工作将使时间过得更快。对身处空间站的宇航员来说,这是一大幸事。这些工作可以让六到九个月很快过去。"
目前林德格伦正和妻子以及三个孩子在家中隔离。他每周都会和孩子们讨论想要实现的目标,并确保在常规学业之外留出时间来完成这些目标。
邓恩建议将一天分成若干部分,其中有一些间隔,用于比如锻炼或散步等活动。在太空探索模拟任务项目中,工作人员会在结束一天工作后,通过集体锻炼过渡到各自的休闲时间。她说:"当你在家工作时,你很容易会一直工作,永远不会休息。"
在即将进行的研究中,邓恩和她的同事们还将观察任务周期为4个月、8个月和12个月的不同团队是如何在面积不到1500平方英尺(139平方米)的营地度过时间和自我组织的。结果表明,在拥有自主权的情况下,大多数人花在不同活动上的时间大致相同。
在营地,参与者花大约七到八小时睡眠,三到四个小时休闲,三到四个小时是个人活动, 一个半小时健身,两个小时吃饭,半个小时个人卫生(时间少是因为模拟火星生活,淋浴时间非常有限)。其余的时间都花在工作上。
不要老想消极的一面,原谅自己的错误
林德格伦回忆起在远征44/45号(Expedition 44/45)上花了三个小时修理健身器材的经历。直到最后,他才意识到最后要安装的支架不合适。原来他在机器的右侧安装了一些原本要安装在左侧的东西,结果不得不拆除和重做所有的工作。
我真的很沮丧,地面上的人们给了我很好的建议。他们让我提供反馈,能让他们的意见表达的更清楚,让每个人都能从我的错误中有所收获。他们告诉我不要难过,要继续前进,否则会影响我做其他事情的能力。这种态度对在空间站的我们很有帮助,我认为对你们也会很有帮助。
所以,他说,如果你忘了在商店买卫生纸或忘了烧晚饭,不要着急。
向船员传达你的期望
林德格伦说,重要的是要管理好自己的预期,以及你团队或室友的预期。并定期讨论这些期望是什么。
在太空探索模拟营地,邓恩的营员们需要分担家务工作。他们还需在每个星期天抽出时间来汇报前一周的情况。
我们会花一个小时讨论上周的情况,反思进展顺利的事情,以及不那么顺利的事情,然后看看下一周会遇到什么挑战。我们认为这是一个安全的地方,可以把我们遇到的任何挫折都提出来,她说。
和队员一起做有趣的事情,但也要花时间独处,就像我们现在的家一样,空间站既是我们的实验室,也是我们的家。所以我们得想办法一起玩。但是了解你的团队也很重要。有时候人们需要独处的时间来减压,林德格伦说。
执行任务的俄罗斯宇航员们以集体晚餐结束一周的工作。美国团队则有电影之夜。林德格伦说:我们会给他们带点小礼物。周末我们花很多时间玩一些只有在失重状态下才能玩的游戏。那很有趣,是我最美好的回忆。
在地球上,林德格伦的家人尽量安排社交活动,比如每周一次的电视节目。任何与工作不同的事情,比如通过视频会议与你喜欢的人保持联系,都是很有帮助的。
在国际空间站工作过一年时间的美国航空航天局前宇航员斯科特·凯利(Scott Kelly)在接受《纽约时报》采访时表示,即使远离地球,他也会在空间站里腾出时间做一些有趣的事情,包括看了两遍《权力的游戏》。
邓恩提醒,如果和家人相处时间很长,也要安排独处的时间。太空探索模拟营地的一个主要收获就是证明在有限的情况下安排独处的重要性。你需要30分钟来做冥想或写日记,或者只是不和别人交谈。
锻炼身体
当你回到地球后,发现行走能力减弱,就很容易激励自己去锻炼。但是,太空站生活就像在自己家里隔离一样,我们仍然可以从中学到一些经验。
林德格伦说,我们每天花两小时锻炼,这已经被列入日程,我们希望能做到。这就像你所要求的那样简单。
林德格伦还说,可以通过消除尽可能多的障碍,让我们的地球生活变得更容易。林德格伦现在每周都和宇航员伙伴们在视频中进行一次集体锻炼。例如,安排一个特定时间,在电脑上记下日程,提前准备需要的装备或衣服。
锻炼至关重要,他说。尤其当我们因为当前形势承受潜在的压力时,锻炼是一种生理和心理上的释放。
追踪你承受压力的水平
作为研究的一部分,邓恩跟踪记录了营员在8个月隔离状态下的压力水平,以及隔离一年的营员的压力水平。虽然时间长短因人而异,参与者受压的模式大同小异。
每个人一开始都有很高的生理压力水平,但感知水平很低,这可能反映了他们最初进入营地时的兴奋。大约6个月后,他们生理和自我感知的压力水平都升高了。大约在同一时间,他们开始改变睡眠习惯,以避开彼此。早起者比以前起得更早,夜猫子也睡得更晚。
邓恩的研究也证明,清醒时的心率是测量生理和感知压力的良好指标。虽然很多可穿戴设备都可以跟踪你清醒时的心率,但邓恩表示,其实并不需要高科技设备。相反,当你醒来时,你可以检查一下自己,看看你的心跳是否加速。
美国航空航天局前宇航员凯利说,他发现花一些时间进行有趣的琐碎活动是至关重要的。
原因在于你的昼夜节律——褪黑素让你入睡,而压力激素让你醒来。因此,如果你已经因为被隔离的压力或其他原因而产生了更高的压力激素,那么清醒时心率提高就代表了整体压力水平增高。她说。如果你清醒时的心率越来越高,你可能需要改进应对策略。
预计冲突会发生
在邓恩实验开始后六个月左右,人们开始变得更具对抗性,更有可能表达自己的不满。研究人员称之为中间疲惫期,也就是当工作遇到挑战的时候,比如宇航员,表现出士气下降。
疲惫期可能会在任务期的中间点开始出现,邓恩说,人们开始觉得目前的状态遥遥无期,一切新奇感又都消失了。你可能需要找到一些内在或外在的动力来保持良好状态,与一起生活的人良好相处。
她说,人们在疲惫期也会进一步孤立自己,这让他们的情绪一直很低落。因此,即使你不再想要定期与朋友和家人联系,你还是要这样做,这至关重要。
有趣的是,当邓恩将她自己的数据与12个月营期营员的数据进行比较,问题同样在6个月左右出现。在每个案例中,疲惫期的冲突都有所增加,但也可能是大约六个月的共同生活让人们彼此感到不安。
她说:人们一开始可能会表现得很好,但几个月后,他们就会开始表现出最坏的习惯。当冲突发生时,邓恩建议重新调整自己的习惯,建立良好的行为模式。
尽管人们试图预测隔离何时能结束,但没有人知道答案,所以很难预测个人疲惫期何时出现。对一些人来说,六个月可能进入疲惫期,而对另一些人来说,两周后就达到了。这显然是预期的问题。
在心理上做好长期准备
林德格伦说:之前经验与当今全球状况最重要的区别在于,我们是自愿隔离的。此前经验中,我们知道自己将面临什么,并有机会为此做准备。不幸的是,社会在没有准备好的情况下就陷入如此困境,所以人们不得不学习如何快速应对压力。
宇航员知道任务将持续多长时间,计划外的任何改变都很难应对。
林德格伦说:当你脑海中建立一个何时开始、何时回归的模型时,改变你开始或回归日期是很有挑战性的。我试着不去倒计时,这样即使有变化,我也不会在时间表上太过执着。
林德格伦认为,明智的做法是在心理上做好长期准备,并对隔离状态的任何缓解都感到惊喜。对你来说,这比过度乐观、疏于打算要感觉轻松得多。
提醒自己要有大局观
林德格伦说,我们在地球上的使命归根结底是你所爱的人以及整个社群的健康和安全。如果你考虑合作解决危机,而不是彼此不和,好处是惊人的。
他说,这意味着我们必须先好好照顾自己,或者做一些事情把自己的状态调整到最好,比如锻炼、吃好、睡好,以应付困难的局面。这不仅对我们的家庭有好处,也对整个社区有好处。
林德格伦说:如果这场危机中我们是团结的整体,而不是个人,那将会带来巨大的好处。在我们的家庭里,我们都是队友,在我们的社区、国家乃至全球,我们也是队友。
因此,他建议,如果你有两包卫生纸,看到有人在市场上争抢,就给他们一个。像这样表达爱意的小举动可以大有裨益。
谢选骏指出:隔离状态的宇航员时刻处于濒死状态,即使陷入了世纪劫难的武汉肺炎,地球上的人类处境,还是要比宇航员更为舒坦的。
【030、分手会改变我们的性格吗?】
Christian Jarrett BBC 2016年12月19日
与情人交往愈久,你的自我认同会与伴侣愈来愈密不可分。英国女诗人伊丽莎白·巴瑞特·布朗宁(Elizabeth Barrett Browning)曾对丈夫说:"我爱你不只因为你是你,也因为和你在一起时的自己。我爱你不只因为你让你成为你自己,也因为你让我成为的样子。我爱你,因为你改变了一部分的我。"有证据显示,我们有时会搞混情人与自己的特征。
那如果分手了,我们会跟着性格大变吗?与此相关的是,我们的个性类型是否影响我们可能回应的方式—例如,我们是否可能保持单身,或者是否迅速回到另一场亲密关系中?
在一定程度上,这些问题的答案可能取决于您的性别。一项 2000 年的美国研究发现,离婚对男人和女人会产生不同影响。研究作者小柯斯塔(Paul Costa Junior)和同事调查 2000 多名 40 多岁男女的性格,6-9 年后再次调查,透过问卷询问他们生命中发生过的重大事件,以及他们的性格是否改变。
也许会让你惊讶的是,离过婚的女性更加外向,对经验也更开放,研究人员认为这是离婚的"解放"效应。相形之下,离婚的男人似乎变得比较不诚恳,情绪更不稳定。研究人员说,分手似乎让离婚男人很泄气。
但不是所有研究都遵循这项模式。从 1994-2006 年的 12 年间,一群德国研究人员 3 次研究 500 多位中年男女 3 次,发现离过婚的男女都变得较不外向。一种解释是,他们失去了许多共同认识的朋友及其他关系,代表他们比较少机会以外向的方式社交、行动。离婚的人"可靠程度"也降低了,这是更广泛自我意识个性特征的一个方面,或许是因为他们不再需要支持长年伴侣。
走出来
离婚对于外向程度的减少不算剧烈,但会对一个人的生命带来重大影响,特别是我们都知道比较不外向与孤独风险增加有关(见框)。不过研究者说我们不用太担心,没有证据显示这种重大改变一定会造成个人多方面、长期的堕落。换句话说,分手或许痛苦,但我们可以走出来的。
分手会影响我们的个性,而性格也会影响我们面对分手的态度。今年一项研究测量法兰德斯 2000 多位离婚居民的性格,调查他们离婚 7 年内的约会、交往情形。(法兰德斯是欧洲离婚率最高的地区之一,提供丰富的研究资源。)
分手个性
索德曼斯和她的同事发现,外向的人比其他个性的人更可能迅速再婚。神经过敏的人更可能保持单身或谈几段短短的恋爱,代表他们都不情愿再次献出一切。责任感强的人则有较高机会再次建立认真的关系,交往很长一段时间并与对方再婚。
一个原因是,分手实在太让人难过,会让我们自我怀疑,特别是在一段长期、尽心奉献的交往关系中,我们的自我认同与对方缠绕太深,当我们失去对方时,也失去了部分自我。这被视为"自我概念清晰度"(self-concept clarity)减少,换句话说,这些人在离婚或分手后,对于自己是谁的认知变得比较模糊。
有趣的是,今年一篇论文发现,对于个性的想法,或许调节了我们对分手的反应。无论我们是否同意以下陈述:"你的个性决定你的基本认识,无法改变太多"。史丹佛大学的豪威(Lauren Howe)和德克(Carol Dweck)发现,自我要求严格的人更容易因被拒绝而生气,觉得这件事揭露了他们的人格缺陷,进而觉得这段经验更加痛苦。
有些人,如克里斯·马丁和格温妮丝·帕特罗,设法找到分手中的积极面,而其他人更倾向于拒绝。
学者也发现,这些态度是可塑造的。较之阅读有关性格如何改变的文章,如果受试者看到杂志文章说性格是固定的,他们就更容易因被拒绝而愤怒。从积极意义上来看,这代表我们可以在某种程度上替自己打预防针,提醒自己我们是复杂多面的,能够改变,从而调整被拒绝时的反应。
我们也能从研究中学到教训,研究表明离婚会使外向性降低。如果分手后人会变得比较封闭,就要更努力去建立新的友谊关系和社交圈,避免陷入孤独寂寞的状态。当然,长期关系的结束并非易事,但请记住,无需自我限定。如果一段关系让你觉得幽闭恐怖和压抑,则这表明你可以尝试去体验生活中新的希望与欲望。
谢选骏指出:分手改变不了性格,最多是改变了人的活动方式。
【031、愤怒的复仇心有助于职业发展?】
BBC 2016年3月10日
当英超前锋大流士·瓦塞尔(Darius Vassell)8年前作为职业球员被出售给新球队后,他便一直耿耿于怀,希望伺机证明自己的价值。
作为曼城队的新成员,每当瓦塞尔在与自己的前东家阿斯顿维拉队比赛时,都能发挥出更好的水平。在转会后与阿斯顿维拉队的前4场对抗中,他总共打入4球。
许多报纸都将此称作与前东家的“宿怨”。“与前东家比赛似乎总能让瓦塞尔斗志满满。”曼城队的一位教练当时对《镜报》(Mirror)说。
在足球界,这种在与老东家比赛时加倍努力的现象被称作“前东家不变法则”(the immutable law of the ex)。如今,都柏林大学学院(University College Dublin)的科学家进行的一项研究发现,从统计学意义上讲,这种“法则”的确存在。
在体育界之外,很难量化被关键员工背叛所产生的具体影响。对于大型组织来说,优异的表现取决于很多因素,包括手上掌握的资源以及具体的行业挑战。但与传统观念相悖的是,无论是在赛场还是在办公室里,愤怒和复仇心对于职业或职场生涯而言或许并非坏事,反而有可能是取得佳绩的关键。
这项研究调查了球员与前东家之间的402场交锋后发现,以不利条款转会的球员在表现上始终好于新队友。既有可能是因为复仇心作怪(他们对前东家的做事方式感到不满),也有可能是为了向新东家证明自己的忠诚。但无论如何,足球运动员在与前队友比赛时都表现优异。
“对员工而言,将愤怒变成优异的表现,可以把传统观念中的负面因素转变成有利因素。”该报告的联合作者卡兰·桑帕(Karan Sonpar)说。
桑帕和该报告的其他联合作者还研究了许多十分看重人才和人际关系的领域,包括投资银行、会计和法律服务——在这些领域里,与客户的关系都是至关重要的。另外,在科技或广告行业,为数不多的几个人才同样也可以产生重大影响。
在筛选了1,600场同类足球比赛的媒体报道后,研究人员发现媒体、教练和球员本人都会反复使用一些特定的原因来解释自己的高水平发挥。
例如,球员似乎都很希望能战胜自己的老东家。还有很多球员希望借此证明自己对新东家的忠诚度。另外,对前队友和前教练风格的了解也是一项宝贵的资产。以不利条款转会的球员在表现上始终好于队友,进球得分的概率也更高。
企业对比
要对企业领域的影响进行定量分析或许会面临更大的困难,但实力强劲的前员工所带来的威胁的确不容小觑。
罗宾·埃里克森(Robin Erickson)在德勤咨询旗下的Bersin担任首席人才招募分析师,她表示,当有员工离职时,德勤就非常担心他们会跳槽到其他咨询公司。
“他们对我们的方法、方案、客户和行业知识都了如指掌。”她说,“他们知道所有的秘密。”
有些公司会发起反击。据《华尔街日报》报道,过去10年间,美国针对竞业禁止协议发起的官司增加了61%,而包括芯片制造商Advanced Micro Devices和金融服务公司瑞士信贷在内的一些企业最近还对已经离职的高管发起诉讼,指控其窃取商业机密。
他们的担忧不无道理。与体育界不同,商界的背叛者最终可能会创造新的竞争对手。戈登·摩尔(Gordon Moore)和罗伯特·诺伊斯(Robert Noyce)从仙童半导体(Fairchild Semiconductor)离职后创办了英特尔,而后者如今已经成为一家半导体巨头,规模也早已远超他们的老东家。
德国软件公司SAP如今拥有870亿美元市值,是全球规模最大的软件公司之一。该公司的创始人曾经效力于IBM,但在自己的项目被毙后,他们选择了离职创业。
1995年,曾经任职于《哈佛商业评论》的两位编辑成立了一份新的商业杂志《快公司》(Fast Company)。在离职前,其中的一位创始人阿兰·韦伯(Alan Webber)找到了一位曾经表示愿意帮助他们的哈佛商学院教授。但那位教授拒绝了,韦伯回忆道:“那位教授说:既然已经有了《哈佛商业评论》,人们为什么还需要另一本商业杂志?”
这反而给了韦伯奋斗的动力,他花费好几个月时间创办了一家新的公司,并说服世界认可了它的价值。
“我们希望利用《快公司》证明这个想法的伟大,但我还有另一个动机。‘你想知道还有谁需要另一本商业杂志?肯定有人需要,我会证明给你看。’”他说。
“当你试图把一块石头搬到山顶时,就需要尽可能地调动自己的能量。你需要一流的伙伴,但有一个好对手也可以起到帮助,因为你会迫不及待地向他们证明自己。”韦伯说。
成立5年后,《快公司》以3.5亿美元的价格出售,成为了当时卖价第二高的杂志公司。
谢选骏指出:愤怒出天才。
【032、复仇心理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好处?】
杰西卡·布朗(Jessica Brown)2017年5月4日
复仇的故事总是苦乐参半。例如荷马史诗《伊利亚特》(The Iliad)中描绘的特洛伊之战。当帕里斯(Paris)偷走海伦(Helen)时,海伦的丈夫墨涅拉奥斯(Menelaus)无法忍受这一罪行,于是去攻击把海伦勾引走的人。他带领大军来到特洛伊,发动了一场旷日持久的战争。数千人在战争中死去。
复仇的主题贯穿了整个故事,并螺旋式上升。当阿基里斯(Achilles)的挚友、兄弟帕特罗克洛斯(Patroklus)被杀死时,他也开始了不顾一切的血腥复仇。
自从人类出现在地球上开始,复仇就成为人类行为的一部分。历史上的文学都曾写过复仇,从希腊悲剧,例如埃斯库罗斯(Aeschylus)的《俄瑞斯忒亚》(Oresteia trilogy)三部曲——俄瑞斯忒亚想要杀死自己的母亲来为父亲报仇——一直到莎士比亚的《哈姆雷特》。
很多人无疑都曾想象过报复那些伤害我们的人,甚至把他们痛打一顿。在那个时刻,这样做有可能帮助我们宣泄情绪。但是,是什么动机让我们想要复仇?研究者开始得到一些答案。他们发现复仇会带来一些意想不到的好处。
复仇是一种强大的情绪驱动力,它动员人们行动起来。"这在人类中是一种非常普遍的体验。来自任何一个群体、社会的人都理解发怒和想要伤害那些伤害自己的人,"迈阿密大学的进化心理学家迈克尔·麦卡洛(Michael McCullough)说。他研究复仇和宽恕已经超过十年。
和历史上的很多故事一样,哈姆雷特的征途也是复仇驱动的。
它会导致犯罪率提高——研究表明,高达20%的杀人罪和60%的校园枪击案与复仇有关。它也会改变政治。《华盛顿邮报》的一篇文章认为,唐纳德·特朗普总统选举获胜是因为"白人工薪阶层的复仇心理……他们感到被快速全球化的经济所抛弃。"很多其他媒体也认同这一看法。
虽然有关攻击性的话题已经有很多的研究——攻击性的触发物包括酒精、受辱和自恋的个性——但是对复仇的认识却有些不足。由于很难把复仇与暴力行为区分开来,所以这个话题很难研究。弗吉尼亚联邦大学(Virginia Commonwealth University)的大卫·切斯特(David Chester)一开始研究进攻性,但很快意识到在暴力冲突实际出现之前往往已经发生了很多事情。他把相关的情绪称为"心理的中间人"——在受到挑衅之后、发生攻击行为之前的思想和感情。"我好奇的是人受到侮辱后如何应对,以及如何导致攻击行为的发生。"他认为,关键在复仇的欲望。"所以,我是为了理解攻击性,才开始研究复仇。"
然后,他开始发现复仇的起因。首先,他和他的同事肯塔基大学(University of Kentucky)的内森·德瓦尔(Nathan DeWall)一起发现,当一个人受到侮辱或者在社会上被拒斥时,他的情感会感到痛苦。当被试者感到受到拒斥后,那些作出进攻反应的人,其大脑与痛苦相关的区域最为活跃。"以进攻来回应威胁和伤害的原理源自远古时期的进化趋势,"切斯特说。
在一个跟踪调查中,他惊讶的发现情感伤痛与愉悦感之间存在复杂的联系。虽然拒斥在一开始时让人感到伤痛,但是当出现报复机会时,这种伤痛很快就会被愉悦所掩盖。它甚至会激活大脑已知的奖赏回路:伏隔核。切斯特发现,受到挑衅的人之所以采取进攻行为是因为这会产生"愉悦回馈"。复仇似乎真的能给人带来快乐。
理查德·尼克松(Richard Nixon)以他的一份敌人名单而闻名。
进攻性与快乐之间的关联并不是新发现。心理学之父西格蒙德·弗洛伊德(Sigmund Freud)非常清楚进攻行为有助于人宣泄情感,但是直到最近,研究者才了解到复仇能够带来一种特别的愉悦感。
为了加深理解,切斯特和德瓦尔设置了一系列实验,并发表在2017年3月的《个性与社会心理学》期刊上。实验故意不让被试者加入扔球电脑游戏,让他们感到遭受拒绝。然后,所有的被试者被允许用针扎虚拟的伏都教人偶。被拒绝组扎的针数大大超出正常。这一拒绝测试首先是通过在线形式远程进行,后来他们让不同的被试者来到实验室进行相同的测试。在实验室进行的测试让被试者通过持久、让人不悦的噪声报复对手(对手是计算机,不是真实的人,但是被试者并不知道这一点)。结果一样,遭受拒绝最严重的人向对手施加的噪声更持久。
最后,为了理解情感在复仇欲方面的作用,切斯特和德瓦尔让被试者服用抑制情绪的药物(事实上,只是毫无伤害的维生素片)。不过,安慰剂的效果如此之强,以致于服用了"药物"的被试者没有报复拒绝他们的人,而那些没有服用安慰剂的人表现出的进攻性远超前者。安慰剂组之所以没有复仇是因为他们以为即使这样做,自己也感觉不到愉悦。
研究团队把这些结果放到一起,得出了惊人的结论。不仅复仇能给人带来愉悦,而且人们复仇正是因为预期到这样做能带来愉悦。"这关系到管理情绪的体验。"切斯特说。而且,它却是起到了效果。遭受拒绝的人在得到复仇机会后在情绪测试中的得分与没有受到拒绝的人一样。
不过,我们应该对这一发现保持怀疑精神。切斯特发现,目前还没有关于短暂愉悦感之后数天或数周复仇给人的感受的长期跟踪调查。"和许多事情一样,复仇在当时会让人感觉良好。那会开启一个循环,看起来有点像上瘾……之后你的感觉会比开始前差。"他解释道。
这有可能解释为什么追寻复仇快感的人无法预见对个人的灾难性后果。比如,在2006年的世界杯上,人们会永远记得齐内丁·齐达内(Zinedine Zidane)用头顶马尔科·马特拉齐(Marco Matterazzi)。类似的,理查德·尼克松也以他的敌人名单而闻名。他的目标是"整垮政治敌人"。他的一些肮脏伎俩后来导致他被迫下台。
不幸的是,复仇给人们带来愉悦感。
于是问题来了,既然复仇会给我们带来这么多麻烦,为什么这种看似毁灭性的行为会在人类的进化过程中留存下来?
答案远不只是进化中发生的一个错误。复仇有重要的用途。迈克尔·麦卡洛指出,虽然人们可能会说寻仇"对你真的不好"——比如,它会毁灭你的关系——但事实是它的存在是一件好事。它的主要目标是发挥威慑的作用,这对我们的生存来说显然是一种有利条件。不妨考虑监狱文化或黑帮文化,如果你扯上了错误的人,那么你一定会被人报复。切斯特说:"如果大家都知道你喜欢寻仇,别人就不会和你捣鬼或者欺负你。"在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Leonardo DiCaprio)饰演的奥斯卡获奖作品《荒野猎人》中,他强大的复仇欲创造出了鲜活的人物形象。他身负骨折,伤口裸露,踉跄穿过危险地带,要报杀子之仇。
即使是威胁复仇也可能威慑攻击方,麦卡洛说。"受到伤害后作出回应的人比逆来顺受,纵容坏人的人生活的更好。"他认为,复仇就像饥饿一样,是一种基本的渴求。只有满足了这一欲望之后,复仇者才能跨过这道坎,因为"目标已经实现"。类似的,只有当我们满足了自己的口腹之欲后,饥饿感才会消失。
所以,复仇的一个主要目的是震慑他人,让自己免遭伤害。这确实是一件非常好的事。麦卡洛说,但那并不意味着我们应当鼓励人们沉溺于寻仇。"我们一方面能够理解它的目的,另一方面理解这不是受害心理的产物。我们也希望帮助人们控制复仇欲。"他说。
让人安慰的一点是,不是每个人都会将复仇欲付诸行动。2006年的一项研究发现,男人能从复仇的想法中获得更大的愉悦感。当看到对手在作弊后被电击时,男性被试者大脑的奖赏回路比女性更活跃。在2008年的一项研究中,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Berkeley)的奥兹莱姆·艾杜克(Ozlem Ayduk)和他的同事们发现某些具体的个性类型较容易在受到拒斥后采取暴力行为。她发现某些个人的"拒绝敏感度"较高,他们根据以往经历预期受到拒斥的可能性较高。
这些人同时也比较神经质,容易表现出焦虑和压抑。"即使不存在拒斥,他们也会倾向于看到拒斥。拒斥是一种生存威胁,所以对拒斥的预期实际上是让人在心理和生理上准备好自我防卫。"艾杜克说。因此,对这些人来说,报复性进攻是感到被拒斥时的一种"膝跳反射"。
复仇是人性的一部分。
值得一提的是,"拒斥敏感型"人格并不必然具有暴力倾向。一些人通过其他方式来处理被拒斥的感受,比如自残。"这在某种程度上让人感到自己能控制一些东西。进攻性只是其中一种反应,"艾杜克说。
此外,那些较容易付诸报复性进攻的人可以学会通过一些方法来克服情绪的爆发。这类似于上瘾者通过各种心理策略来学会控制自己的渴望。切斯特和德瓦尔在一次关于复仇的研究中仔细观察人的大脑。他们发现,成功控制住自己行为的人,他们的外侧前额叶皮质出现了激活反应。那是推理和抑制冲动行为的重要区域。"所以,我们并不是注定要屈服于报复冲动。我们进化出了非常复杂的前额叶皮质,它能够抑制冲动行为,并引导它求得更具社会性的结果。不论我们是否知道这一点,我们都还有希望。"
所以,下次当你在筹划报复伤害过你的某个人时,要让自己知道,对复仇的预期可能会让你在一时间感觉良好,但是不要预期这些隐含的"好处"会持久。相反,你要理解这种感觉之所以存在是有合理的理由的。它很可能保护我们的祖先不受到欺负。
谢选骏指出:上文没有看到和说到的是,复仇的过程,也是一种心理治疗的过程。
【033、敢怒敢恨让人更快乐 你信吗?】
BBC 2017年8月31日
一研究发现,快乐的秘密或许藏在要感受到更多的消极情绪。
研究发现,如果人们能够感受他们想要释放的情绪的话,不论这些情绪是否令人不愉快、甚至是发火或是仇恨,却都能人们更快乐。你说怪不怪?
这项研究结果是来自遍布全世界的多位研究人员一道得出的。他们发现,快乐"不仅仅是感觉愉悦和逃避痛苦"。
在研究过程中,研究人员向参与者询问他们感受到、和渴望释放的情感是什么。然后与参与者自我评价中的快乐感、和生活幸福感进行对照。
结果发现,尽管人们大都希望体验到愉悦的情绪,但如果人们体验的情绪与他们希望释放的情绪相一致时,他们的生活幸福感将达到最高峰值。
参与这项调查的人们来自不同文化。总共有来自美国、巴西、中国、德国、加纳、以色列、波兰和新加坡等大约2300名大学在校生参与了这次调查。
消极情绪
领导这一研究的耶路撒冷希伯莱大学的塔米尔博士对BBC说:"如果人们感受到的情绪与释放的一致的话,尽管是令人不愉快的,你也比感受不一致的人更快乐。"
令人惊讶的是,居然有11%的人希望感受到的积极情绪能少一些,这些积极情绪包括爱、或是共鸣等等;还有大约10%的人希望感受到更多消极情绪,比如仇恨和气愤。
塔米尔博士对此解释说:"有些在读到比如虐待儿童的报道时本来不怎么气愤的人,或许希望自己在得知受虐儿童的困境时应该感觉更气愤些,所以他们希望感受到比现在更火冒三丈的情绪。"
她补充举例说,有些妇女在遭受家暴后也不愿离开她的丈夫。但如果这名女性对施行家暴的丈夫少一些爱的话,或许就会更快乐。
"感觉不好未必坏"
英国剑桥大学社会幸福研究所的亚里山特罗娃博士表示,这项研究结果挑战了人们对快乐的固有观念。
她说,传统考量"你快乐吗"看的是积极情绪与消极情绪的比率。但现在看来,这种做法有问题了。
但她同时指出,这项新研究只把气愤和仇恨当作令人不快的情绪进行调查,未免有些局限性。
她说,其它消极情绪还包括恐惧、负罪感、伤感和焦虑。她说:"或许气愤和仇恨与人的快乐情绪能相'兼容',但其它情绪就说不准了。"
领导这项研究的塔米尔教授也表示,此次研究结果并不适于被诊断为抑郁症的人群。
她说:"在西方文化里,人们总想着要快乐。即便他们大部分时间都很快乐,他们也还会想为什么自己不是无时无刻快乐着。"
她说:"可钻这个牛角尖儿的话,就有可能让人感到不快乐了。"
谢选骏指出:恨比爱更有力量。
【034、隔绝社交生活有什么好处?】
玛德琳·多尔(Madeleine Dore)2017年10月25日
成功的秘诀其实很简单。
通过对成功的艺术家、作家和创意满满的企业家进行的采访,我发现他们在回答自己的效率何以如此之高时,给出的最常见的答复之一便是:"我没有社交生活。"
时间陷阱
作为一个独自在家工作的自由职业者,当我的室友外出工作时,我会把积极的社交生活作为人类的基本需求。然而,当我逐渐发现我在社交上花了多少时间后,我开始意识到自己可能有些极端。
我计算了一下,每个星期我花在社交生活上的时间至少是22小时。所以,为了看看我的工作产出、健康和幸福会受到多大影响,我决定彻底取消社交生活。
我知道,有的时候把自己的日程填满纯粹是因为错失恐惧症(FOMO)。这表明我不能说不,但这也会在悄无声息间导致我拖拖拉拉,无法集中精力工作。
无所事事对提升创造力至关重要,心不在焉能帮助我们想出有创意的方法来解决问题——我决定抽出一个月的时间推掉现实生活中跟朋友的所有互动,包括出去喝酒、喝咖啡、吃饭、聚会,以及所有跟工作无关的事情。我想看看这样能否提高我的工作效率,集中我的注意力,提升我的职业前景。
31天后
实验的第一天,我陷入了深深的焦虑,总是担心错过什么。对我来说,错失恐惧症往往来自艰难的抉择——当周六晚上面临好几个诱人的选择时,我怎么知道自己可以做出正确的选择?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错失恐惧症开始消退,我也越来越放松。我星期六晚上只有一个选择——待在家里——这项限制让我对自己的决定更加满意。我过去经常因为星期五晚上呆在家里,或者太早离开某个活动而懊悔不已。但在实验期间,我可以在家里工作、阅读或观看Netflix,而不必考虑其他事情,这提升了我的满足感。
由于日程表中完全没有娱乐活动,让我可以从事更多"深度工作"(计算机科学教授卡尔·纽珀特(Cal Newport)将此定义为可以集中精力工作、而不会因为一些需要投入认知能力的任务而受到干扰的能力。)由于不再受到其他选择干扰,也不会因为别人的娱乐而分心,让我可以把原先用于社交的时间拿来集中精力处理工作——例如,星期五晚上处理行政工作,或者星期六晚上在咖啡厅写作。
拥抱无聊
我不仅增加了工作时间,整体的健康程度和幸福感发生了改变。我发现自己在家里做饭的次数增多,而且每天都能锻炼,每晚睡觉的时间也提前了,还能抽出一些时间看看书,享受轻松惬意的生活,甚至偶尔发发呆。
尽管培养了烹饪和骑车训练两个新爱好,但取消社交生活给我空出的自由时间还是超出我的想象,而无聊和孤独往往与"无所事事"有关。
我开始接受无所事事的状态,享受独处的时光。我散步的机会越来越多,去咖啡厅的时候也经常不带科技产品,我白日做梦的频率也越来越高,因为我已经不再试图填满所有空闲时间。
《工作中的白日梦:唤醒你的创造力》(Daydreams at Work: Wake Up Your Creative Powers)一书的作者、《今日心理学》(Psychology Today)的写手兼编辑阿迷·弗雷斯(Amy Fries)表示,这些无聊时刻对创造力至关重要,让思维漫步有助于我们通过创造性的方法来解决问题。当你的思维能够随意漫步时,它就会读取记忆、情绪和随机存储在大脑里的知识。
在实验过程中,我发现自己经常能集思广益,想到新的想法,还能重新思考现有的项目。
悉尼职场心理健康学院(Workplace Mental Health Institute)首席执行官佩德罗·迪亚兹(Pedro Diaz)表示,什么都不做也能像跟朋友出去聚会一样让人精力充沛。这甚至是恢复精力的必要措施。
有一项研究可以支持他的说法:2016年对48名志愿者进行的调查,衡量了他们在12天时间里的心理状态、情绪、疲劳和压力状况,结果发现,虽然外向型行为可以提高人们的情绪和活力水平——但这种行为却会在3个小时后引发更强烈的疲劳。虽然样本较小,但的确支持了这样一种想法,即社交、工作和学习等需要集中精力的活动都要付出代价。
这项观察引发了一个重要问题——真正令我们精疲力竭的或许并不是我们参与的社交活动或工作任务的数量,而是因为在这两种活动中缺乏适当的休息。
"我们并没有给予独处足够的重视,多数人甚至都不知道应该让自己的大脑和神经系统得到充分的休息。"迪亚兹说。
在一个以忙碌为荣的社会里,很难判断一个人很少参加甚至从不参加社交活,究竟是因为工作过于繁忙,还是为了以此彰显自己对他人的重要性。
虽然外向型行为可以提高人们的情绪和活力水平,但这种行为却会在3个小时后引发更强烈的疲劳。
"当你向别人表示自己很忙的时候,相当于告诉他们,你的身份很高,也很重要,但这并不是因为你的穿着多么高贵,而是因为别人都很需要你。"西尔维娅·贝勒扎(Silvia Bellezza)说。她参与撰写了哈佛商学院的一篇报告,该报告认为,这种状态和忙碌不堪的生活方式已经成为人们梦寐以求的身份象征。
缺点犹存
独处的确有很多好处,例如,可以让我的思维更加清晰,还能让我感觉精力充沛。但如果我在自己家这个与社交活动隔绝的泡泡里待的时间太长,也会引发担忧。
对很多需要在办公室里完成的工作而言,社交是工作生活中最终重要的一项因素,而在职场中有"好朋友"的人,全身心投入工作的概率也会提高7倍。职场友情还可以创造共同的使命感,同时编制一张社会支援网络,为你的晋升和职业发展提供建议。
真正令我们精疲力竭的或许并不是我们参与的社交活动或工作任务的数量,而是因为在这两种活动中缺乏适当的休息。
当然,工作之外的社交活动也是构建职场关系的重要方式。虽然脱离社交生活一个月不会影响我与现有客户的关系,但如果我继续这么做,就有可能减弱我继续寻找新客户的能力。
工作和娱乐
我们不应该把工作与个人生活完全隔离,而是应该努力把社交生活融入工作。我突然想到,想要拥有一份成功的职业,秘诀或许不是把社交生活与之彻底隔离,而是把二者融为一体。
家庭与工作学院(Families and Work Institute)联合创始人艾伦·加林斯基(Ellen Galinsky)发现,那些拥有两个中心的人——这些人拥有不止一项同等重要的兴趣或焦点——对生活的整体满意度最高。
"我们发现,拥有两个中心的人往往更健康,在工作和家庭生活中也都表现地更好。"加林斯基说,"如果你的生活只有一个焦点,那么一旦出现问题,就会令人难以承受。如果还有其他对你重要的事情——或许是有创意的事情、体育运动、团体活动或者朋友圈,你的整体状态往往更好。"
在实验过程中,我并没有简单地用新增的空余时间来从事工作,而是强化了两个中心的状态。我能够从事一些原本无法集中精力完成的工作,但我也会从事很多以前被我忽视的活动——例如健身、练钢琴和冥想。
我发现,我不能为了促进一个方面而彻底隔绝生活中的另一个方面——人际关系是我们工作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这能帮助我们应对生活中不可避免的起起落落。
实验结束后,我重新定义了我心目中的成功——既不完全是工作,也不完全是娱乐,甚至不完全是二者之间的平衡,而是每天都将不同的活动融合起来,并在这一过程中稳定地插入零星的休息时间。
谢选骏指出:隔绝社交生活,就从畜群成员(牲口或野兽)进化为理性的个体了。
【035、各种情绪和调节方法】
2005-03-09 sos救命网
情绪
情绪的基本类型可以分为喜、怒、哀、惧四种(Happy、Anger、Sad、Fear),生活中有很多的情境会引发我们的反应,这些反应当然包含情绪、认知和行为,有正向,也有些负向,不过寻求协助的人提到的情境,绝大部分是负向,会引发我们负向的情绪,当一个人觉得自己受到伤害,很容易引发愤怒的情绪;对未来情况无法掌握时,则会焦虑和害怕。除了四种基本类型外,可能会衍生出一些较复杂的情绪,如孤单、沮丧、忧郁、焦虑、恐惧、愤怒等……
焦虑形成
我们在生活中常常面对许多有压力的事情,举凡家庭事务的处理、小孩的照顾、工作的变迁、钱财的处理……等等。有些人面对压力的烦恼反应是合理的,他们虽然烦恼,却能维持生活步调,有效率地面对事情,而不至于于像只无头苍蝇,让时间浸再在转移不开的紧张焦虑中。相反的,有些人比一般人难以镇定,稍微想到一点烦恼,就整日害怕不安。通常主要以一种持续,漂浮不定的害怕感为主,容易慌乱紧张,很难藉其它事情转移掉。肌肉可能紧紧的,胸口闷闷的,流汗,心跳加快、颤抖、头晕、胃不舒服等身体反应也会出现一两样。长期焦虑下,人变得容易发脾气,坐立难安,睡眠也受到影响。
特征
焦虑症以长期的神经质、多虑为主要的特征。一般人认为的日常琐事,此症病人却终日担心,害怕可能会有什么不幸发生,因而变得很胆小,有时会有莫名的不安感,脑海里尽是些解不开的愁思。病人会变得过份警觉、心情放松不下,因而发生失眠、精神不集中,思考迟钝;记性差、易怒、做事没有耐性等现象。因为心理上有严重而长期的焦虑、不安,所以会引发种种身体上的不舒服,最常见的是疲倦、肌肉 (筋骨)酸痛、头重、头痛、眼皮跳、全身肌肉紧张、放松不下、容易惊吓,而且常常头晕、心跳快、口干、肠胃不舒服、常常小便、手脚冰冷、喉咙有梗塞感、脸部潮红、一阵冷一阵热的发作等各式各样的身体与心理症状。焦虑症是精神官能症中最普遍的一种疾病,病患往往不了解疾病的本质,而四处做身体检查,使原来就极紧张的情绪因检查不出病因,而变得更加不安。事实上,此类疾病的症状是在精神障碍下所引发出来的神经系统功能上的种种病症。
调适
1 药物治疗:
治疗焦虑症的药物安全且有效,多数病人均可在短期内得到症状缓解。
2 支持性心理治疗:
经由倾听的方式让病人倾诉造成焦虑及身体症状的可能压力来源并给予适当的支持及解释。
3 认知行为治疗:
透过对疾病及可能病因认知上的重建,让病人认识心理焦虑状态与身体症状的相关,并利用肌肉放松训练或生物迥馈等补助治疗,让病人学习如何利用自我暗示,或借机器的协助,降低肌肉紧张度等,达到减轻症状的效果。焦虑症治疗效果良好与否与个人性格、罹病时间长短、人际关系稳定度及环境压力程度等有关,家人在面对焦虑症病人时,应尽量体谅病人症状的不舒服,并予以适当的支持,且尽快协助病人就医。
浅谈焦虑
焦虑是种极普遍的情绪感受,是每个人由小到老都会有的经验。所以说,焦虑不一定就是不正常的反应,其实适当的焦虑不仅无须避免,反而可以促使个体表现得超出平常的水准。例如,人在紧张的状态下常可工作得更久,或在紧急实有跑得更快,力气更大的情形,俗话说「狗急跳墙」也是一例。因此我们可以了解到不是所有的焦虑表现都是病态的,也不是所有会焦虑的人(世上恐怕找不到一个丝毫不会焦虑的人)都是有焦虑疾患的。
焦虑的症状有轻、有重,也有形式不一样的表现,常见如颤抖、肌肉紧绷、
坐立不安、战战兢兢、易受惊吓、烦躁、心悸、胸闷、冒冷汗、口干、头晕,严重的甚至强烈到以为自己要死掉或失控,像恐慌发作即是。一般说来病态焦虑的特点如下:
一、焦虑表现程度(强度、长度)超过情境刺激的程度许多:
二、焦虑的程度达到明显影响个体的生活、社交、工作、人际等功能。
有了病态的焦虑便需要接受专业的评估,接受必要的协助或治疗。常见的焦虑疾患有:恐慌症、强迫性精神官能症、畏惧症(如社交畏惧症)、泛焦虑症、
创伤后压力症等。
和焦虑有关的是「压力」。所谓压力是指个体需要在心理或生理上付出额外能量来面对和应付的情况。会造成这种压力状况的事物,便是压力事件。个体承受了压力事件(也可同时多项一起来)后,在知觉和认知上便有了安危急缓轻重的判断,而后在心理和生理上便出现了不同程度的反应,焦虑反应便是其一。
其实人是一个整合的个体,有身(生理)与心(心理)两个层面,而这两者密切
相关,又彼此影响。一个人对情境的认知,对其后续产生的反应有很大的影响,
例如同样有「会仔钱」被倒了,是把它看作「破产」或「一生都完了」,或采取「钱再赚还会有」,对一个人是会有不同的影响的。相同地,一个人如何来看待自己焦虑的反应(不管心理或生理上的)也会透过认知而在生理和心理上造成反应,而心理症状与生理症状二者又会彼此相互影响,甚至产生如滚雪球似的恶性循环反应。对病态焦虑的治疗原则是,药物治疗焦虑在生理层面上的症状,并借着调整病人的认知,使其了解其身体上症状的意义,在藉心理辅导,就其性格偏差等方面的统合来减轻焦虑反应的症状,破除畏惧逃避行为,改善菜单现。团体心理合并药物治疗的模式,更是提供此一完整统合的方式,也让病友间有充份的情绪支持,共担疾病的苦痛经验,同享治疗中的过程和成果,再回海阔天空的光明生活。
谢选骏指出:情绪就像天气,无法回避也很难调节;但是,只要知道“这是情绪”就好了——这样就不至于小事变大,大事爆炸了。
【036、工作过度真的会过劳死吗?】
BBC 2016年9月30日
日本人很喜欢造词——有的词甚至是每个有自尊心的办公室职员必须牢记的。例如,“arigata-meiwaku”指的是有人不请自来地主动为你提供帮助——但实际上却会给你带来很大的不便——但你出于社交礼仪却仍然要对其表示感谢。还有“majime”,这个词指的是那些能够在不产生任何瑕疵的情况下认真而可靠地完成工作的人。
但还有一个你肯定不希望与之发生关系的词汇,那就是“karoshi”,翻译过来的意思就是“过劳死”。
几十年来,有关日本上班族过劳死的新闻时常见诸于报端。
但这真的只是传闻吗?
当然不是。这种社会现象第一次被确认是在1987年。在一系列怀有雄心壮志的高管突然死亡后,当时的日本厚生劳动省开始统计相关案例。
但这种现象之所以很普遍,原因在于:如果死者被认定为“过劳死”,其家庭便可每年从政府获得2万美元补助,而公司的补助最高可达160万美元。
政府最初每年只记录几百起过劳死案例。但日本厚生劳动省的报告显示,到2015年,这一数字已经飙升到2,310起的历史新高。这或许只是冰山一角。根据过劳死受害者国防委员会(National Defence Council for Victims of Karoshi)的说法,真实的数据可能高达1万人——几乎与每年死于交通事故的人数相当。
但你真的会因为过度工作而死亡吗?或者,这些人的真正死因其实是年龄过大和没有确诊的病情?在一个连接日益紧密的世界中,科技让我们全天24小时处于高速运转状态,工作时间也在不断增加。其他地方是否也在发生尚未被人意识到的过劳死?
“过劳死”
来看一个典型的过劳死案例。Kenij Hamada是东京一家证券公司的员工,他有一个忠诚的年轻妻子,职业道德感也很强。他每天通常要工作15小时,上下班还要花费4个小时。有一天,他趴在自己的办公桌上一动不动。同事们以为他只是睡着了。但几个小时过去了,他还是纹丝不动,同事们这才意识到他已经去世。他死于心脏病发作,终年42岁。
尽管Hamada死于2009年,但过劳死的第一个受害人早在40年前就已经出现——死者当时29岁,身体健康,但在日本第一大报的配送部门经历了长时间加班后却突发中风。
“经历了二战的失败后,日本人的工作时长位于全球首位——他们都成了工作狂。”兰卡斯特大学压力专家卡利·库珀(Cary Cooper)说。
在战后时期,工作为人们提供了新的使命感。员工努力工作不只是为了多赚钱,还为了获得心理上的满足。企业都很欢迎这种新秩序,而且开始为工会、文化组织、公司住房、交通、娱乐设施、诊所和幼儿园提供资金。不久之后,工作成了人们生活的核心利益。
几十年后,到了20世纪80年代中期,情况突然发生了变化。该国经济形势出现了许多异常情况,推动股价和房价出现了不可持续的快速上涨。这种情况促使经济在短期内急剧增长,催生了所谓的“泡沫经济”,令日本上班族不堪重负。
在泡沫经济的高峰期,有接近700万人(约占该国当时总人口的5%)每周工作60小时。与此同时,美国、英国和德国的多数人仍在享受更加轻松的“朝九晚五”工作制度。
根据1989年进行的一项调查,大公司有45.8%的课长和66.1%的部长认为自己可能过劳死。
到20世纪80年代末,每年有很多白领员工过劳死,甚至引起了政府的关注。过劳死成为了一个引发公众高度关注的问题,而厚生劳动省也开始发布统计数据。
要被算作过劳死,受害人在死前当月的加班时间必须超过100小时——或者在死前6个月内,曾经连续2个月或更长时间加班超过80小时。
当经济泡沫在20世纪90年代初破裂时,加班文化反而愈演愈烈。随后的几年时间被日本人称作“失落的十年”。在此期间,过劳死的比例达到了流行病的级别。管理和专业岗位的死亡率大幅飙升,此后再也没有回落。
健康状况不佳的中年男子(例如心脏病和糖尿病患者)的死亡是一个方面。年轻、健康的医生、大学教授和工程师的死亡更加令人警惕。
通过对成千上万个不同案例的研究,可以找到过劳死的两个最大的潜在元凶:压力和睡眠缺乏。这些问题会导致死亡吗?连续工作多长时间才会翻身倒下?
熬夜后再去上班肯定感觉很差。但令人意外的是,很少有证据表明缺乏睡眠会导致死亡。
虽然有很多证据表明,缺乏睡眠会间接致死——因为这样会增加心脏病、免疫系统失调、糖尿病和某些癌症的患病风险——但没有一个死亡案例源自有意识的熬夜。从长期来看,这的确不利于身体健康,但似乎不太可能因为通宵加班自发死亡。
清醒时间最长的吉尼斯世界纪录是由兰迪·加德纳(Randy Gardner)创造的,他在1964年创造了连续264小时(11天)的清醒记录。他最后一天参加新闻发布会时也并没有口齿不清——随后,他睡了14小时40分钟。加德纳至今仍然在世,生活在圣迭戈。
出人意料的是,目前没有证据表明压力会引发心脏病发作或者心脏病——至少压力本身不会引发这些问题。但却有可能令你养成一些引发心脏病的坏习惯(吸烟、喝酒和不良饮食)。
但如果将那些因为癌症等潜伏的疾病而死亡的案例计算在内,又会出现什么情况?人们通常认为,压力会导致死亡,但牛津大学的一个科学家团队去年决定展开更加深入的研究。这项所谓的“百万女性研究计划”对大约70万女性的健康状况展开了接近10年的追踪。在此期间,共有48,314人死亡。
研究人员在分析数据的过程中发现,自认为压力较大,幸福、健康和控制力水平较低的女性更容易死亡。但她们本身的健康状况就比较差——之所以压力大,是因为她们患有疾病。当她们计入这项因素以及吸烟等其他存在风险的行为后,这种联系就消失了。压力和苦恼与死亡风险之间没有相关性。
由此看来,即便是在经受一天、一月或一年的职场压力后,也不会导致一个原本健康的人英年早逝。
有趣的是,过劳死或许并非由压力或睡眠缺乏导致的,而是源自在办公室里停留的时间。研究人员去年分析了60多万人的行为和健康记录后发现,每周工作55小时的人中风的概率,比每周工作不到40小时的人高三分之一。目前还不清楚原因,但报告作者怀疑,这种现象可能是久坐导致的。
事实上,日本人的工作时间已经不再是全球第一。2005年,日本人的平均工作时间已经低于美国——更不用说墨西哥这种全球加班最疯狂的国家,该国的人均全年工作时间高达2,246小时。
意料之中的是,其他国家的过劳死案例也在增加。中国每年约有60万人死于过劳死,每天约1,600人。
“印度、韩国、台湾、中国——下一代新兴经济体都在重复着日本的历史,他们也像战后的日本一样长时间工作。”弗吉尼亚理工大学管理学教授理查德·沃库奇(Richard Wokutch)说,他曾经写过一本关于日本职业安全的书。
“伦敦没有这样的案例吗?只是没人说而已。”库珀说。2013年8月,美银美林实习生莫里茨·艾哈特(Moritz Erhardt)在连续工作了72小时后,被人发现死在浴室里。验尸官表示,这个21岁年轻人死于癫痫症,这有可能是工作强度过大引起的。在他死后,美银美林将实习生每天的工作时间限制在17小时以内。
那么,这是否是“露脸主义”使然?库珀认为的确如此。在很多国家,问题并非全部源自努力工作的文化,而是要让别人看到自己努力工作。“如今的关键在于在办公室里露脸的时间——早到和晚走——但这其实不利于提升效率。”他说。
在日本,很多年纪较轻的职场人士不愿在老板下班前离开公司。“当我在那里工作时,人们会在正常的工作日快下班时看报纸。他们虽然没有离开,但也并未努力工作——尽管他们可能在看报纸的商业版。”沃库奇说。
所以,下次当你发现自己在工作,在社交媒体上更新状态,或者在网上阅读荒谬的日语新词时,请记住一件事情:晚下班或许是一种高风险的弥补方式。
谢选骏指出:“过劳死”是工蚁工蜂的日本所发明的词汇,用来形容把猝死症。其实猝死不一定是过劳死,在许多根本没有“过劳”经历的学生身上,都会发生。
【037、“工作正在要我们的命,却没人在乎”】
2019-05-02 BBC中文网
美国斯坦福大学教授杰弗瑞·菲佛(Jeffrey Pfeffer)在最近的一部新作《工作致死》(Dying for a Paycheck) 中称,人们正在因为工作而送命。
在这本于去年出版的著作中,菲佛认为现代人工作生活的许多方面 ,例如超时工作、工作与家庭冲突以及经济不安全感正在悄悄摧毁人们的身心健康。
在书中,菲佛举了日本员工由于长时间连续工作导致过劳死的例子。
的确,日本上班族过劳死的新闻近年来时有耳闻,而且大部分过劳死的人正直青壮年,让人惋惜。
中国IT行业员工加班超时是常事。
日语中甚至专门有一个词来形容过劳死,其英文是“karoshi”。
但问题是,长时间负荷工作这一现象不仅仅发生在日本,在西方也比比皆是。
菲佛在新书中称,美国每年因为工作压力导致死亡的人数多达12万人。
根据菲佛教授的研究,61%的美国员工相信工作压力是他们生病的原因。
菲佛还估计,由于工作压力致死的美国人每年多达12万人。与此同时,由于工作压力所导致的员工请假、生病等也给美国商业雇主带来3000亿美元的巨大经济损失。
菲佛在接受BBC国际部西班牙语记者巴里亚(Cecilia Barría)的采访时表示,有证据显示工作压力对员工健康的影响。
菲佛称,工作时间长、裁员、缺少医疗保险以及工作压力不仅给员工带来经济不安感,同时也是造成家庭矛盾和员工疾病的原因。
日语中专门有一个词汇来形容过劳死这一现象。
谁之过?
但这一切都是谁造成的呢?菲佛认为,在1950年代或是1960年代,企业雇主们可能还会兼顾员工、客户和股东之间的利益平衡。
然而,现在是一切都确保股东的利益。
在一些行业,员工超时工作已经是家常便饭。中国IT行业有996文化(早晨9点工作到晚上9点,一个星期工作6天)。西方的一些机构也不相上下,特别是在银行业。
许多时候,员工长时间工作,回家也只不过暂时休息一下冲个淋浴后又返回到单位,继续上班。
由于金融圈人士常年处在超负荷工作、精神高度紧张状态,造成健康长期透支、身体被掏空。于是酗酒、药品上瘾(包括毒品)都成为解压的方式。
菲佛说,有些领域有工时限制,比如,工厂工人、民航飞行员以及卡车司机。但是,许多行业却没有任何限制。
《工作致死》一书的作者菲佛
菲佛在新书还称,工作是导致人们死亡的第五大原因。他说,雇主以及政府应该为此负责,但是他们却没有作为。
菲佛相信政客们在这方面可以发挥巨大的作用。他认为单凭我们个人是无能为力的。
也就是说,如果你想解决制度问题,你需要从制度本身来下手,比如制定相关的规章制度等。
菲佛说,公司雇主们知道问题的存在,但却没有人愿意碰这个问题。
菲佛说,压力大的员工更有可能辞职。这是不争的事实。
与此同时,生病的员工工作效率也不高。
根据美国和英国的研究显示,一半以上的工作缺勤是与工作压力有关。
长时间超时工作对员工的身心健康有害。
如何改变工作条件?
首先,员工必须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
如果你所在的工作单位无法让你在工作和家庭之间取得平衡,最好是离职。
当然,有些人认为这并非这么容易,他们无法辞去工作,一走了之。
对此,菲佛举例说:“如果你所处的屋子里到处是烟雾,你肯定会试图离开。因为否则会对你健康带来严重后果。”
言外之意,如果工作环境对你健康有害,你也必须要设法离开。
当然,人们还必须团结行动起来,要求制定法律保护自己。否则,它将为社会带来高额的代价。
谢选骏指出:不榨干社会成员,社会就建立不了顶层。
【038、孤单】
严敏〈转截自人生杂志196期〉
形成
孤单常被视为是人类痛苦最普遍的来源之一,每个人隔一段时期就会被孤单的感觉包围,并会持续一段时间,甚至终身为寂寞所苦。 一些权威的学者已经观察到,孤单的感觉正侵袭着现代的都市人,情况已经严重到每两个人之中,就有一个人感到十分孤单。有人曾对四万个人作问卷调查,结果有一半的人表示「自己常常有孤单的感觉」。
感觉孤单、寂寞,可说是现代人都不陌生的文明后遗症之一,虽然科技日益发达,汽车、捷运、飞机等交通工具的发明,让空间距离跟着日益缩短,地球不过就是一个村落;而电话、Call机、人手一机的大哥大,更是威力无穷,透过卫星传送,几乎随时随处都可以找到想要找的人。
纵然如此,孤单仍不时侵袭着人心,即使身处热闹人群、聚会中,还是觉得寂寞,而长久处在这样的负面感受中,许多人甚至衍生出忧郁、躁郁等精神上的障碍。
孤单的原因
1. 社会的因素:现代社会的快速变迁使得人与人不再有密切的接触,孤单因此成为通病。
2. 心理的因素:
(1)低自尊:低自尊使人自觉差劲或羞怯,并会有过度依赖别人的现象。当别人无法配合其需求时,就会有强烈的不安全感及很深的孤单感。
(2)无法沟通:沟通不良可能是许多人际问题中最根本的。人若不想沟通或不知当如何坦诚沟通,疏离孤单的感觉就会持续下去,即使置身众人中亦然。
(3)自贬的心态:孤单乃是由于我们的几种心态:
a. 争胜的心态:
b. 独立的心态
c. 占有的心态
d. 苛求的心态
(4)敌意:有时候愤怒者会因真实的或想象的不公平而感觉被反对﹑打击或觉得愤恨难平。有时候怒意是出于自我怨恨而转向别人。
(5)恐惧:人之所以如此,往往是因为害怕亲密,害怕被认识,害怕被拒绝或害怕受伤。孤单固然痛苦,但对这些人而言,去接近别人的不安全感与恐惧则更痛苦。
3.情境的因素:有些人是因为察觉自己所处的情境特殊而感到孤单。 最容易感觉孤单的是那些单身人士或是丧偶者以及老年人,他们生活孤独,被悲哀情绪笼照。 高居领导位置的人有时也觉孤单,所谓[高处不胜寒],因为他们走在人群的前面或被排斥在人群之外。
特征
1. 感觉跟别人缺乏有意义的接触,他是一种内在的空虚,有时掺杂有悲哀﹑灰心﹑被孤立﹑不安﹑焦虑﹑被拒绝。
2. 一种强烈想被某人需要的感觉。
3. 人常感到自己被排斥在外﹑不被需要﹑或被人拒绝,有时即使是在人群之中也觉孤单。
4. 许多人也会觉得自己没有价值。
调适
1. 承认问题的存在:当人们感觉孤单,要探索此问题的第一步就是得承认孤单的感觉,并且明白,要针对问题有所解决,痛苦是难免的。
2. 探究造成孤单的因素:众所周知,造成孤单的原因多如牛毛,如果能确认这些原因(透过与辅导员一起讨论及透过对问题的探索),就可以针对原因来治本,而不止是减轻症状而已。
3. 接受不能改变的情况:在探讨原因时,重要的是得认清哪些 是可以改变的(如造成孤单感的不良自我观念或自贬的态度), 哪些不能改变的问题。
4. 改变那些可以改变的:虽然有些造成孤单的原因已根深蒂固,但仍有些因素是可以改变﹑修正或去除的
跟寂寞说拜拜
面对现代社会中日益加剧的人际疏离感
不妨暂停对物质、外在世界的忙碌追逐,
试着好好耕耘自己心灵中的一亩心田。
毕业于国内最高学府--台湾大学经济系的许文雯,自去年进入社会至今不过数月,却已经连换了六个工作,目前甚至还处于待业状态。谈起工作有些无奈的她表示,找工作对她而言并不太困难,问题出在无法待得长久。「总是觉得好孤独,不管在大型企业、外商公司,或是迷你工作室、小公司,因为无法与同事们打成一片,所以看到别人融洽相处,益发觉得自己像个误闯不同星球的孤单外星人。」
总是孤单寂寞
感觉孤单、寂寞,可说是现代人都不陌生的文明后遗症之一,虽然科技日益发达,汽车、捷运、飞机等交通工具的发明,让空间距离跟着日益缩短,地球不过就是一个村落;而电话、Call机、人手一机的大哥大,更是威力无穷,透过卫星传送,几乎随时随处都可以找到想要找的人。
纵然如此,孤单仍不时侵袭着人心,即使身处热闹人群、聚会中,还是觉得寂寞,而长久处在这样的负面觉受中,许多人甚至衍生出忧郁、躁郁等精神上的障碍。
当一般人总是将自己的孤单与寂寞,归疚到「没有人陪伴」、「别人都不了解我」等外在因素时,台北市佛教观音线协会心理谘商组督导李宗烨却提醒大众:「每个人都应该为自己的孤单、寂寞负责任。」他说,现代人总是在匆促的生活节奏中,忙碌到没有时间去建立与自己的亲密关系,而在习惯了充满五光十色的物质环境后,更忽略了落实对自我的观照工夫;因此,在碰到许多人生问题时,例如感觉寂寞孤单,总是习于向外看、向外指责,尝试往外寻求解决的办法。
因此如果将「孤单」的结果,认定是缺少与人互动,或无法融入热闹的环境中,不免会变成向外攀缘,反而失去深究自己内心为何会感到孤单的契机。以觉得自己像个外星人的许文雯为例,李宗烨便觉得,许多感到孤单的人,是因为接收到别人和乐相处的表象,而凸显或反映出自己内心的孤单情绪;但他强调,这并非感觉孤单的真正原因。
李宗烨进一步分析道,其实许文雯是因为害怕被拒绝,所以总选择以冷淡的态度对待别人,当然不容易被接纳,因此也断了沟通联谊的可能;而在日益增加的不安全感中,又备感寂寞与孤单。他强调,缺乏进行探索自我的能力,不仅无法解决问题,更会形成恶性循环,一如许文雯,不论换到何种职场,总是无法长久。
了了分明跳出窠臼
除了心理学重视的自我探索,李宗烨指出佛法的修行也有同样的意义与效果,它们都是针对人过去所累积的不良或不当经验与习气,心理学以自我探索来找出问题,寻求解决;佛法则重视实践修行,以试图跳脱刻板行为习惯的限制,并能进而清楚自己心念的变化,了了分明自己的反应模式,如此才能不被习气或过去的经验牵着跑,而从中找到改变的契机。
另外,会感觉寂寞或孤单,也可能意谓着与自己不够亲近。被同学封为忧郁雨人,目前尚在大学就读的王宽和,大概自懂事以来,就彷佛是校园中的独行侠,一直到在家人协助下进行了几次心理谘商后,才渐渐打开心门,开始懂得交朋友。
「以前我总认为因为自己长的矮小,同学们会瞧不起,除了家人,大概没有人喜欢我,所以除非必要,向来都是不发言的,同学之间的聚会,更是不可能参加。」在了解王宽和因为身高而自卑的心路历程后,李宗烨提醒,这正是代表与自己不够亲近,而一个人若与自己都不能亲近欢喜,又怎能让别人乐于接近?
李宗烨说,这样的情况正反映出应该多一点时间给自己,随时与自己建立亲密关系,才能掌握心的作用;接受、承认自己的不足或缺失,并为这样的现象负责而不是自责,让自己的心理更健康、统整自己,才有可能真正解决问题。
「虽然有些寂寞,但也习惯了!」这也是很多困在寂寞中的人的心声,但李宗烨说,许多被孤单包围而困扰的人,往往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其实内在是不堪一击的。因此他指出,如果以习惯了而不求改变,甚至冷漠待人,并不能保护自己免于伤害,自己反而会变成最大的受害者;毕竟感到寂寞还只是问题的一角,若无法与他人建立良好的互动,长久下来,会衍生更多、更大的问题。
因此关于寂寞与孤单,李宗烨建议,当面对现代社会中日益加剧的人际疏离感时,不妨暂停对物质、外在世界的忙碌追逐,试着好好耕耘自己心灵中的一亩心田。所以一旦感受到孤独的情绪时,不妨先进行一趟自我心灵的破冰之旅,也许比不断逃避寂寞的情境来得有效。
谢选骏指出:上文不懂,所谓的“孤单”乃是个人权利扩大的产物;既然如此,要想消除“孤单”,愿意放弃一些相应的个人权利吗?不愿意?那么如何可能不孤单呢?
【039、孤独和独处:离群索居对人的社交能力有什么影响】
扎利娅·戈维特(Zaria Gorvett)2020年11月9日
尼尔·安塞尔(Neil Ansell)到荒山野岭去,像隐士一样与世隔绝地生活,纯属偶然。
1980年,他在伦敦,跟另外十多个人住在他们非法占用的房子里。后来,有人问他,愿不愿意到威尔士山里去生活,住在一座农舍,租金是一年100英镑。安塞尔无法拒绝这样的好事。那个地方是真正荒无人烟的山野,夜里星空满天,像闪烁的穹庐。
美中不足的是,住在这里意味着极度与世隔绝——至少按英国标准来说是这样。那座山间农舍里住着一位单身老人,他的邻居是一棵雪松树上住了20年的一对乌鸦,最近的村庄在几英里之外。
那里没有电话。安塞尔在那儿住了5年,期间没有一个人从门前路过。
他说:“我变得非常适应独处的生活,以至于有一次去附近村里的商店买东西的时候,说话声音都在发颤。那时我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两个星期没说过话,一个字都没吐过。那种状况对我来说变得很平常。”
安塞尔重返文明社会时,已经完全适应了一人独处的状态,喧嚣的社会给了他不小的文化震荡;“我发现跟人交谈很困难。我本性不是个反社会的人,但那时确实有点挣扎。”
另一个变化,安塞尔注意到,是他的自我认同感开始逐渐淡漠。“当你独处时,你的自我意识开始模糊,因为无法从别人对你的反应中看到自己的镜像。所以,在某种程度上,我觉得回归社会后必须重新发现自己在社群中的定位。”
快进到2020年,安塞尔那段经历可能比当年引发更广泛的共鸣。抗疫封锁、防病毒护具、自我隔离,大部分人都经历了相当长时间的离群独处。
长期隔离对人的大脑有什么影响?我们需要社交练习吗?等到疫情终于结束的那一天,我们是否还记得该怎么跟人交往,如何融入社会?
人类是社群动物,这一点似乎不证自明。但是,有一条最关键的证据,却藏在我们的头颅中。
是这样,灵长动物脑子的尺寸大小跟他们能够组成的社群规模之间有关联:脑子越大,社会群体的规模越大。人类大脑的尺寸意味着在所有灵长类动物中,人类可以组成的社群规模最大,平均包含150名成员。
这个数字叫“邓巴数”(Dunbar's number) 。这个数字经常被提及、被引用,从最优化教区规模的人数上限,到推特上朋友圈的大小,适用范围很广。
一种理论认为,社交是脑力劳动,为了顺利地跟其他人互动,你的脑子需要储备大量信息,除了一些基本信息,比如家住哪里、在哪里上班之类,如果能记得对方生活中的一些细节特征,比如他们有什么样的朋友、谁是他们的竞争对手、有过什么轻率鲁莽的历史、社会地位,以及他们的动力来自哪里,对你会很有帮助。
社交方面的许多不妥或者过失实际上是因为这类信息的处理中出了差错、失误。举个例子,一位朋友最近被解雇了,你却问他工作怎么样,或者对着一位即将当父母的朋友诉苦带孩子有多麻烦,很可能就得罪了对方。
归根结底,我们能够驾驭的人际关系数量受制于大脑处理信息的能力。过去千百万年来,社交活动较多的物种,脑子就进化得更大。而且,这个过程是双向的,脑越大社交范围越广,而短期内缺乏社交活动会导致大脑缩小。
脑子变小了
2019年,德国科学家发现,在南极考察站生活了14个月的9名探险队员,任务结束时大脑尺寸跟去南极前相比缩小了。对比前后两次扫描图像,他们发现这些考察队员大脑海马体上的齿状回(dentate gyrus)在14个月期间平均缩小了大约7%;齿状回呈C状,主要负责形成新的记忆。
除了脑体积缩小,这些考察队员在两次智力测验中成绩也不如之前,一项测空间距离感,即一个物件在一个空间内的相对位置;另一项测选择性注意力,大致就是在一段时间内对一个物件保持注意力集中的程度。
科学家们猜测,这种变化也许可以归咎于长时间的处于与世隔绝状态,以及整个冬季囿居在铁盒子里那种日常作息的一成不变。这项研究不包括考察队员去南极前后和在南极期间的社交能力是否有变化。不过,其它类似的研究结果显示,在南极越冬的人,即便去之前经过严格的适应能力评估检测,到南极后冬季过了一半的时候,社交功能障碍问题会明显增多。
孤独与独处
保持社交间隔对我们的社交技能是否会造成影响,这个问题比较复杂,但还是有一些线索可循。
首先,心理学家其实并不特别关心你交往的人有多少。绝大多数研究聚焦你对自己的处境怎么看,有什么感受。独处是独自一人但不感到孤独;那是一种心满意足的状态,跟安塞尔在威尔士荒山野岭中经历的一样。
孤独却完全是另一码事;孤独的人感觉自己与世隔绝,被孤立,渴望社交接触。
研究结果表明,孤独的人即使有社交机会,其孤独感还是会扭曲他们对周围事物的看法。讽刺的是,这种状态加深了他们对社交接触的渴望,而且会削弱他们与其他人正常交流沟通的能力。
觉得自己被孤立的人有较强的社交危险意识,比如唯恐说错话。他们通常更敏感,更小心翼翼,更容易掉进一种叫做“证实偏差”(confirmation bias)的陷阱,对他人的行动或言语的容易做出偏向于佐证他们对自身状态和社交能力负面评估的理解。孤独的人对他人的期望值低,对自己的看法又不公平,结果招致别人对他们不友善。
孤独的人难免还会陷入另一种处境,即对自己思维、情感和行为的掌控能力被削弱。这个技能对于遵循社会规范至关重要,主要体现为根据他人对你的期望值持续不断地分析和调整自己的行为。这个过程通常是自动的,人的自我掌控能力会在自己不知不觉中受到影响。
因此,隔离、孤立就可能成为一种自证预言,即“孤独循环”(loneliness loop)。它会导致自卑、好战、悲观、精神紧张和社交焦虑等多种负面情绪交织混合,最终驱使陷入孤独循环的人进一步疏离他人。
最糟糕的情况下,孤独使人忧郁,而忧郁的最常见症状是社会退缩,即孤僻、不合群。
令人惊奇的是,独处的老鼠对其他老鼠的社交吸引力也会降低,甚至于到了一种令人伤心的程度——交际广泛的老鼠会努力躲避孤独的老鼠。这说明孤独的老鼠身上可能有某种不招人喜欢的东西,共同的社交经历对于跟其他动物建立关系、培养感情非常重要。
几十年来,自我选择独处被认为是有益。哲学家、宗教领袖、部落原住民和艺术家们很久以前就在赞颂独处之益。但是,越来越多证据表明,远离社会人群可能会带来意外的后果,即便独处是自觉自愿的行为。
偏爱独自消磨时光的青少年往往缺乏社交能力,研究表明,尽管有些人可能认为自己更喜欢离群索居,但他们实际上喜欢与他人,甚至是陌生人,有接触来往。这种负面期望是有问题的,因为它们使人们无法了解与人互动时实际发生的情况。
这样看来,似乎我们确实需要社交活动——但原因并不是你可能认为的那样。经常与他人互动教我们产生自我价值感,帮助我们准确理解他人的意图,而这又有助于我们获得更积极的社交体验。
心理学家泰田代朗(Ty Tashiro)写过社交尴尬的专著。他认为,我们现在整体上更多社交尴尬似乎是合理的,但他强调,对于大多数人而言,由此产生的社交失误、不妥很可能十分轻微。
田代朗说:“在这种情况下,这些与社会期望的微小偏差会带来极大的尴尬-这恰恰展示了人类思维在捕捉、识别社会期望、评估自己是否满足这种期望方面的精微细致程度。”
孩子和成人
对于那些还在培养自己社交技能的人,接触越多越好。
田代郎说:“儿童和青少年确实需要面对面互动。因为他们必须了解在现实生活中会出现的大量社交暗示和期望。”这对于那些天生容易尴尬笨拙的人——包括他本人——更为重要,他解释说。
他说:“我在初中、高中时,对自己的社交能力很不看好。我认识到一点,那就是我们对那些东西反应比较慢。我的直觉不太强,但这没关系。”
为了弥补这一点,他就更加有意识地努力提高社交意识,并花时间去练习。
大量研究结果为此提供了的支持,包括极端孤立状态对其他动物的影响的研究。这些研究表明,当大脑还在发育阶段时,社交经验尤其重要。
在孤立的环境中饲养大的老鼠大脑长得较小,行为也会偏离常态,以至于它们经常被用作研究精神分裂症的实验动物,精神分裂症的主要症状之一是社交功能受损。另外,与世隔绝的蚂蚁的大脑也较小,行为与同伴不同;属于群居生物的鱼如果被孤立饲养,其配合能力就较低。
对比两组退役的实验室黑猩猩的行为,一组曾经在幼年时被剥夺社交联系,另一组晚年独处,结果发现幼年独处的黑猩猩对自己私人空间受到侵犯更不能容忍,更少为同伴梳理皮毛(重要的联络方式),社交活动较少,更倾向于组成较小规模的社交网。
研究发现,人类在童年时的社交活动程度与他们的社交技能之间有直接联系。葡萄牙一组学龄前儿童,其中一部分社交活动增多,他们的社交能力也相应提高。参加课外活动和体育运动也有很大助益。同时,兄弟姐妹多的孩子在社交场合适应性更强。跟成年人一样,独处时间更多的儿童更容易对社交情境做出不利于自己的解读。
对于孩子们来说,学校是找到练习社交技能伙伴的再好不过的地方。即便在新冠大流行爆发前,全世界有大量学龄儿童没有上学;2012年,美国在家受教育的儿童有180万人。现在,又出现了一种新的大趋势,即远程教学正蓄势取代更多师生之间和同学之间面对面的交流。
关于多年在家接受教育的风险早有辩论和争议。德国1919年立法规定儿童不上学,在家接受教育属于违法,理由是学校是培养社会容忍能力的场所。然而,这个观点有很大争议,一方面有证据显示从小在家接受教育的人社交能力欠缺,但成年以后他们参与公民社会的程度却超过按部就班上学的人。
硬币的另一面
社交隔离、离群独处的缺点有大量记录在案的证据,但它也并非有百弊而无一利。
田代朗认为,适度的社交尴尬是值得欢迎的。他经常听说,一些生性害羞或社交尴尬的人在他们的伴侣看来是极好的配偶,因为他们会仔细琢磨别人为什么会有某种感觉或想法,会细想在不同的情境下什么是最好的应对方式。
“那种体贴周全是很暖心的,”他说。
安塞尔则更愿意强调他从独处经历中发现的积极面,以及态度端正的重要性。
他说:“人们觉得难熬,往往是因为(独处)时间不够长。”
他把在威尔士山里隐士般生活的机会视为一种挑战,挑战自己自力更生的极限。
那时,安塞尔住的地方没有自来水,没有电,没有电话,也没有汽车,粮食大部分要自己种,或者去山林中采集。但是,他说,过了没多久就不再觉得那种生活是艰巨的挑战,“而只觉得自己在经营自己的生活,觉得那就是正常的生存状态。”
关键在于,安塞尔不知道这种与世隔绝的独处状况会持续多久。“我相信,人们在度假时遇到这种状况,心里总是有个盼头,直到自己最终会回归正常。但因为我的经历不是计划好的,也没有明确的终点,所以我就尽可能让自己浸没于其中。”
即使到了今天,出了三本书之后,安塞尔依旧认为那五年的独处经历对他仍有助益。毕竟,他知道万一落到独自一人在荒山野林的破败农舍的境地也没关系,因为这不是最糟糕的。
谢选骏指出:孤独和独处的离群索居会让人的脑子变小了——如此看来,隐士和哲学家们的脑子都是最小的?
【040、孤独是种社会病 齐心协力才能治】
马克·伊斯顿(Mark Easton)BBC记者 2018年2月21日
“热闹是他们的,我什么也没有。”——朱自清
足球明星罗纳尔多,有1亿2千万。美国前总统奥巴马,5300万;特朗普总统,2400万。我这里说的都是他们在脸书Facebook上的粉丝。
特朗普担心自己的粉丝没有奥巴马多吗?他看到希拉里·克林顿的粉丝只有1000万,是不是感到安慰呢?
脸书上的粉丝当然不是朋友。他们不会来跟你喝杯咖啡聊聊天。如果他们都来,罗纳尔多每天得招待30万个朋友。
当今社会,人们与外界联系之紧密是前所未有的,但是对成千上万的人们来说,这却是一个孤独的时代。
我们生活方式最大的变化之一,是独居者的人数呈大幅度增加。
其中部分的原因是人们寿命更长了:越来越多的老人独居,因为他们的老伴过世了。
另外还有孩子长大离家留下的单亲父母,以及婚姻破裂而分居的人们,特别是中年男性。
独居并非孤独
对很多人来说,独居并不是问题。
《国际老年晚年杂志》最近刊登的一篇文章对芬兰媒体将独居老人看成一个社会问题表达了不满。
让喜欢热闹的人有人陪,让喜欢独处的人有清静。
文章中,有一段小标题是“孤独也可能有好处”,论及独居、安静和隐私可以被看成是创造性工作的必要前提。
另外,文章还认为,充满正能量的孤独,并不仅仅是写作或绘画的前提条件,而且还有其他的好处。
混淆孤独和独处有危险。有些人就喜欢自己独处,享受孤独时的高质量生活。美国散文家爱丽丝·寇勒(Alice Koller)决意做一个隐士,将这段经历写成了一本散文集《孤独驿站》(The Stations of Solitude).
她的结论是:“孤独指的是美好的独处,自己一个人,奢侈地沉浸在随心所欲的选择中,明白自身存在的圆满而不是他人的缺席。因为孤独是一种成就。”
我个人更倾向于认同英国哲学家弗朗西斯·培根对孤独的看法:“凡是能享受孤独的,不是野兽便是神灵。”
社会禁忌?
几年前,英国政府行为分析小组成员之一大卫·哈尔朋(David Halpern)曾发表公开讲话,谈到社会排斥和分离。英国媒体当时的反应很有意思。
该小组研究如何利用行为经济学和心理学处理孤独问题。
有人疼爱、有人诉说,这是让人多活十年的重要因素。
在瑞典召开的一次会议上,哈尔朋被问及政府应该如何鼓励老年人保持活力。
他回答说:“如果有人爱你,你有问题时可以找人诉说,那么跟吸烟相比,这肯定是最为有力的因素显示未来十年你还会活下去。”
他还谈到很多家庭的空巢现象,以及退休老人很多都渴望重返工作。
此番讲话在社会上引起反响,其中不乏尖酸刻薄的回应。
有份报纸的报道标题是:老人家们,回去工作吧!住到小屋里去吧!还引述英国一家为50岁以上的人提供保险、健康、旅游等多项服务的公司发表的讲话说,这是“为政府蛮横地大搞社会工程,暗示老人家不配住在自己的房子里。”
还有自由派博主们解读哈尔朋的讲话,认为这都是政府意图插手干预民众生活的证据。有人写道:“救济院在招手,大家都工作到死吧。你不能寿终正寝,你得在其他累坏了的退休老人的环绕中死去。”
实际上,哈尔朋讲话提到的论述来自美国杨百翰大学(Brigham Young University) 和北卡罗来纳大学联合进行的一项研究,综合148项研究,分析孤独与死亡率之间的关系。
这些研究者深入分析了近31万人在长达7年半时间内的生活情况,采集的数据可谓相当大。
研究得出的结论是:社交活动较多的人,比那些较孤独生活的人,存活的可能性增加50%。这一结论可谓相当惊人。
社会动物
人是社会动物,需要人际交往来维持身体、情绪的健康。
这项研究没有显示有朋友的退休老人是否寿命更长。但研究的确显示:对所有人来说,社交对身体健康有好处。人类是社会动物:不与人交往,真的会死。
美国的这项研究结论也指出:“几十年前,即便把健康因素和医疗条件都考虑在内,被托养的如孤儿院中的婴儿死亡率很高。”
当时就有人注意到,缺乏人际交往会导致死亡。
研究人员回忆说:“医学界人士发现,婴儿缺乏社会交往会早夭,这让他们感到震惊。这样一个发现后来导致政策和实际操作过程中的很多变革,也显著地减少了孤儿院等托管环境中的婴儿死亡率。”
不利健康
医生们在几十年前就知道,孤独对健康不利,对健康非常有害。
《科学》杂志1988年就曾刊登一篇文章指出:“缺乏社交,对健康是个很大的危害因素,危害程度之大堪比很多众所周知的因素如吸烟、高血压、肥胖症、血脂等。”
更新的研究得出结论说,如果孤独对健康能造成那么大的伤害,我们应该花更大的力气加以预防。
“医疗系统可以建议病人增加社交活动;医院和诊所可以让更多病人后援团体参与和监察治疗过程,等等。”
向孤独者伸出友谊之手,给他们一个微笑和一句话,在他们需要时去作伴,在他们不需要时给他们私密的空间。
是不是可以有这样的处方:每天三次服用友谊丸一粒、陪伴药两颗?
如果你发现这个处方有那么好的效果,没准还会要求下药更猛。
其实,我们真正需要的,是一个方方面面都健全的社区。所谓远亲不如近邻,还有什么比得上邻里之间彼此照应呢。
世界著名的行为经济学家丹尼·坎曼(Daniel Kahneman)曾跟我说:“人大约15%的时间是在不愉快中度过的。”
“如果你能把不愉快的时间减少1%,你将为人类做出很大的贡献。”
在这15%的不愉快时间当中,那些孤独的人们渴望陪伴的时间占了多大比例呢?
如果这个世界能向他们伸出友谊之手,给他们一个微笑和一句关爱,在他们需要时去作伴,在他们不需要时给他们私密的空间?
果真如此,将是为人类做出伟大的贡献吧。
谢选骏指出:其实,让丧失了工作能力的人早点死去,可能才是对于人类的更大贡献。
【041、孤独真相—五个让人吃惊的结果】
克劳迪娅·哈蒙德Claudia Hammond 2018年10月21日
关于这项调查结果:
本文中的发现是基于名为“BBC孤独实验”的在线调查,共计有5.5万名来自世界各地的人参与。该实验由英国三所大学的学者和英国惠康博物馆共同设计。
1. 年轻人比老年人更孤独
一说到孤独的人,我们脑海中浮现的往往是独居老人,无人问津。在BBC孤独实验中也确实如此,75岁以上的人中有27%说他们经常或总是感到孤独。这个比例比其他一些调查高,因为这是在线调查,受访者都是自愿参加,可能孤独人士更多。
不同年龄段孤独感差别很大。其中最强烈的是16到24岁的人,有40%说经常或总是感到孤独。
为何有这么多年轻人感到孤独?也许是他们更愿意承认孤独,年长些的可能觉得需要表现得很独立。但值得注意的是,当问到在人生哪个阶段感到孤独时,即便是年长者,回忆起来答得最多的还是青壮年时期。
所以,让年轻人更感孤独的可能不是现代生活,而是年轻本身。我们也许认为16到24岁正是自由自在享受人生的阶段,刚离开学校,更能主宰自己的生活,但这也是个过渡时期——离开家、上大学、开始新工作,都会离开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同时年轻人也在努力弄清楚自己是谁,找到自己在社会中的定位。
此外,年轻人还没有习惯孤独的感觉,还不知道它终将过去,或者还没有应对办法,比如转移注意力或找寻陪伴。
最可能感到孤独的并不是年长者。
2. 41%的人认为孤独有积极作用
这一发现与已故神经学家卡乔波(John Cacioppo)等人的观点一致,他们认为孤独是人类进化的产物,虽不愉快,但可能有用。人类通过团队合作才存活下来,如果感到遭到了团队的排斥,孤独感可能会驱使他们与人联系,找寻新朋友或重拾旧情谊。
问题是孤独感可能变成长期的,会严重影响个人幸福,甚至健康。下面这则动画是我们在实验开始时发布的,会有更详尽的解释:
如果长期感到孤独,一年后会增加抑郁风险。虽然参与者中有41%的人认为孤独能有积极作用,但在经常感到孤独的人中仅有31%支持这一说法。孤独也会非常痛苦难受,如果持续时间很长,也就没什么好处了。
3. 孤独的人社交技能并不差
有时我们认为孤独的人是因为交友困难,提升社交技能会有所帮助。但我们发现并非如此。社交的要素之一就是体会别人的感受,并随之调整自己的反应,也许对方有所担忧或者你不经意间冒犯了他们。
要想知道对他人情绪的感受程度如何,一个衡量方法是通过看人脸,或者只看双眼来判断对方的情绪。经常感到孤独的人和其他人在感受他人情绪方面的平均得分差不多,但神经敏感程度不同。孤独的人可能不是社交技能差,而是难以应对社交场合中的焦虑。
4. 冬天不比其他季节孤独
快到圣诞节时,慈善机构的助老活动经常会用孤寡老人的图片。圣诞节就是要和爱的人聚在一起庆祝,因此许多人害怕一个人过。英国喜剧演员米利肯(Sarah Millican)圣诞节那天在推特上成功举办了一场“加入”活动,让孤独的人可以一起聊天。如果你生活在北半球,圣诞节正好是在冬季,白天最短,人们在室内待得更多,如果孤独就会觉得更加孤单。
人们一年四季都会感到孤独,不只是在冬天。
但我们发现,对许多孤独的人来说,冬天并没有更严重。我们询问了人们在一年和一天之中什么时候最孤独,超过三分之二的都说冬天并不比其他季节严重。少数人说他们的确会在一年中的某个时间更孤独,有些人说是冬天,甚至还有人说是夏天。圣诞节时,很多人大费周章,保证照顾到每个人,邀请可能会孤独的朋友。但在夏天,如果人人都去度假了,你就可能感到被落下。所以我们一年四季都该想想别人是不是孤独,而不仅仅是圣诞节的时候。
5. 常感孤独的人更有同理心
调查包括了两种同理心。一种是对生理疼痛,譬如别人不小心被门夹到了手,被热锅烫到或被蜜蜂蜇伤等。另一种是社会疼痛,包括在学校遭到霸凌,没被邀请参加派对或被分手了等等。
无论孤独感多强,人们对生理疼痛的同理心并没有差别。但经常或总是感到孤独的人总体上对社会疼痛的同理心更强,可能是因为他们亲身体会过被屏蔽在外的感觉,对相同处境的人更有同理心。
谢选骏指出:自觉孤独的人,就是不会独处的人。
【042、谷底翻身~应付现实压力的「小六法全书」】
台北市立疗养院临床心理师 杨大和
股票大跌,老本套牢,怎么办?
时机太差,生意难做,欠债难还,怎么办?
工厂出走到大陆,下个月起没头路,怎么办?
碰到这些问题,有些人白天吃不下,晚上睡不着;有些人头胀胃痛肩膀酸,有些人便秘频尿拉肚子(身体症状)。
有些人忧虑紧张,有些人气愤抓狂,有些人郁卒在心口难开,有些人忘东忘西记性变坏(心理症状)。
有些人借酒浇愁愁更愁,有些人骂小孩踢狗打老婆,有些人吞药上吊想跳楼(行为症状)。
身体症状、心理症状、行为症状,都属于下面“压力调适公式”里的压力反应。(改编自柯永河教授的心理健康公式)
《压力调适公式》
问题 /看法
压力反应
自助 + 人助
二要减轻压力,预防焦虑症或忧郁症,以下提供您六种方法:
1. 解决问题
没工作,找工作。勒紧裤带,少吃牛排。
勤俭持家找机会,嫁给老板作太太。
早晚多兼差,到网络上摆摊「度小月」,到地下道驻唱「烧肉粽」。
四处谋发展,只要别卖精卵肾脏摇头丸。
2. 改变对问题的看法
–自我激励:「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智,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增益其所不能也……。」
–比下有余:「虽然缺钱,但还有一口气在,比起不幸在灾难中丧生的人,自己能不庆幸吗?」
–见贤思齐:「成功的人找方法,失败的人找借口,应该多学学别人成功的经验。」
–同舟共济:「这是时机太坏,大家都一样难过,不只是我一个人的问题。」
–信靠天意:「上天这样安排,自然有其用意。」「永远相信,永远盼望,永远忍耐,爱是永不止息。」
3. 增加人助
有关系,靠关系;没关系,找关系。
斯斯有三种,人助也有三种。
第一种是理性(工具性)的,找头路或帮还债,帮当事人在现实面解决问题。
第二种是知性(讯息性)的,比如争取教育训练,开发第二专长,提高自己的市场价值;又如透过职业中介或谘商,找到更多工作机会。
第三种是感性(情绪性)的,比如友情、亲情、爱情的支持,甚至算命、拜拜、读励志书籍,看心理谘商师,往往可以令人重拾斗志,再接再励。
4. 提高对问题的承受力
–睡眠:早睡早起,头好壮壮!
–健身:天天运动,四十岁还是一尾活龙!
–营养:要加就加无铅低污染的汽油,要吃就吃低脂高蛋白和有机蔬果。
5. 纾解压力反应
–宣泄:找知己谈一谈、哭一哭、倒一倒垃圾!
–运动:大汗淋漓,热血沸腾,把压力蒸发!
–娱乐:欢笑是良药,把不愉快暂时忘掉!
6. 减轻情绪反应
–放松练习:打坐瑜珈太极拳,刮痧按摩热水浴。
–药物治疗(找医师):安眠、松弛、抗忧郁。
三最后推荐您几本好书,希望有助您应付压力,并且从中成长:
◎ 你在做什么?(张老师出版社)
◎ 是你选择了忧郁(扬智出版社)
◎ 正面管理压力(中国生产力中心)
◎ 谢谢你折磨我(水瓶世纪)
◎ 爱的冥想(光启社)
◎ 积极改变自我(世茂出版社)
谢选骏指出:“市立疗养院的临床心理师”,可以帮助解决“股票大跌,老本套牢”、“时机太差,生意难做”、“欠债难还,工厂出走”的困境吗?
【043、关于睡眠你所不知道的惊人理论】
杰森·G·古德曼(Jason G Goldman)2017年3月17日
有人说大象永远不会忘事。还有人说睡眠的作用之一在于强化巩固记忆。如果上述两种说法都对的话,就能推导得出"大象睡眠时间很长"的结论,但是实际上,这种无论体型还是脑体积都在陆地哺乳动物中排名第一的动物每晚却只睡两个小时。
在我们的生命中,我们几乎每晚都在睡眠中度过,但是睡眠却是最受误解的一种人类行为。很多关于睡眠的看法,就如上面的例子一样,是完全错误的。
例如,你是否听说过这种说法:由于现代电气照明,以及我们在睡觉前观看智能手机屏幕时发出的微光,现代人的睡眠时间要短于我们打猎采摘的祖先?
"许多人在各路媒体上都看到过类似信息,他们也对此深信不疑,"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睡眠研究中心主任杰里·西格尔(Jerry Siegel)表示。他承认,这些文章很能震撼人心,哪怕它们有可能根本站不住脚。"问题在于,我们在这方面没有积累任何数据,"他说。"睡眠质量测量仪的发明时间比电灯要晚好多年。"
要想知道我们祖先每天的睡眠时间有多长是不可能的,因此西格尔决定另想办法。他跑到坦桑尼亚、纳米比亚和玻利维亚这些国家去考察当地的狩猎/采摘部落。这些部落居民生活在目前能够找到的和我们祖先十分类似的环境中。
这些狩猎/采摘部落居民在终其一生中都不会见到会打扰我们休息的现代化装置。其中两个部落位于非洲,相距数千公里之遥,第三个部落则是最早从非洲迁出,然后穿越亚洲大陆,跨越阿拉斯加大陆桥,通过北美最终抵达南美。尽管这三个部落彼此间相距遥远,但是它们的居民每晚睡眠时间却十分接近:平均6.5小时。西格尔表示,没有理由认为我们的祖先当初的睡眠时间会超过这个标准。
大多数生活在现代社会、享受着科技和电力带来的种种便利的现代人类,每晚的睡眠时间介于6到8小时之间。由此可见,我们祖先的睡眠时间不仅不比现代人长,甚至还不如某些现代人。
我们一般在配备空调的卧室里睡眠,身下铺着舒适的床垫,枕着松软的枕头,唯一要担心的是睡梦中被子可能被伴侣抢走,还有是否让宠物狗上床共眠。然而,我们的祖先却只能在岩石、泥土或者树枝上入睡,没有羽绒被和中央供暖系统带来的舒适。没有窗帘在太阳升起后保持室内黑暗,也无法抵御风雨和昆虫侵袭。此外,不期而至的野兽或者敌对部落也会在我们的祖先入睡时发动袭击。难怪他们每晚的睡眠时间很少能超过6个小时。
关于人类祖先的睡眠还有另外一个传言——他们晚上时睡时醒,睡眠被分割成几段,不会睡上一个完整的觉。西格尔说,这种说法也是不符合事实的。他说,人们是看到宠物的睡眠状况才有这种想象的。
"饲养猫狗作为宠物的人看到猫狗这样睡觉,就以为人类的祖先也是这样,"他说。"但是原始人不会这样睡。"人类是一系列保持完整睡眠的物种中进化得最晚的一个。猩猩和猿猴也会在白天打盹或者在半夜醒来。但是和人类一样,这些现象都不是常态。"
西格尔的跨文化研究发现,现代狩猎/采摘部落在冬天几乎从不打盹,在夏天打盹的次数稍多,这可能是算避开白天最热的时段的途径。但是他说,即便如此,平均每人每5天里才会打盹一次。
但是,传言可能有一点点对的地方。西格尔所研究的部落全都位于赤道附近。在高纬度地区,冬季夜晚会长达16小时。在这种环境下生存的北欧原始人很有可能在冬季夜晚时睡时醒。然而,现代人已经不再按照四季的自然节律入睡。哪怕在北欧地区,大多数现代人也不会在冬夜中断睡眠,顶多半夜起来去上次厕所而已。
否定了关于睡眠行为的两个最流行的传言后,西格尔现在开始把注意力投向关于睡眠的另一个更为根本性的问题。我们为什么必须睡觉?
如果睡眠是为了强化记忆或其他大脑功能的话,那么如何解释大棕蝙蝠每天要呼呼大睡20小时,然而体型巨大、智力更强的非洲象只需睡上2小时就足够呢?
西格尔认为,睡眠本身可能并非一种生物学需求,而是在进化过程中产生的、实现生产力最大化的一种行为。他在2009年发表于《神经科学自然评论》(Nature Reviews Neuroscience)杂志上的一篇论文中写道,睡眠的作用可能是"在生物活动不再有益的时间段,通过优化时间使用及降低能量用量而提高行为效率"。
无论在动物界还是植物界,这都是一种十分常见的生存策略。有些树会在秋天会脱去树叶并停止光合作用,这可以看作是一种植物冬眠。熊在冬季会冬眠,从而避免在食物匮乏的季节徒劳无功地四处捕猎和觅食。
其他哺乳动物,例如针鼹鼠(echidnas)在食物匮乏的季节会进入一种昏昏欲睡的"麻木"(torpor)状态,这种状态下,针鼹鼠的新陈代谢率会大幅下降。而睡眠可能是人类的一种"适应性活动抑制"(adaptive inactivity)行为,它让我们在白天保持清醒,在晚上则避免过分活动引来捕食动物。必要时,还可以让我们在夜间迅速醒来。
换句话说,睡眠可能是一种"选择性懒惰"(selective laziness)。
谢选骏指出:睡得越多,爆发越强。
【044、过度劳累?工作超负荷的治愈方案】
BBC 2015年10月29日
感觉过度劳累?不堪重负?总也开心不起来?这些早已成为如今职场中常见的枷锁,以至于人们不再记得怎样才是正常的感觉。
尽管商业步伐飞速流转,我们还是有办法可以重新掌控自我、减轻包围感的。在日常工作和个人生活中追寻更高层次的幸福也不是不可能。这些就是本周一些领英风云人物所关注的话题。以下列举的,是其中两位代表的观点。
黑鸟传媒总经理杰夫·哈顿 (Jeff Haden)
哈顿在其驱除疲惫与负重感的 10 种方式的帖中写道:“有效平衡职业与个人生活是我们都在努力解决的问题,这可能就解释了,我们为何会从自身以外寻求解决方案:包括软件、应用、设备、时间管理系统等等。”
那么你能做些什么呢?哈顿提到了史考特·艾伯林 (Scott Eblin) 著作中用以驱除负重感并实现自我掌控的 10 种方式。其中包括:
哈顿写道:“找出并解决当前的重压源头。那些活在‘当下’的人们总是无法放眼未来,制定计划追求目标和理想。”
“请自问:真的有必要这么做吗?”他建议说:“要尝试挑战有关日常习惯的基本假设。是否有必要去开那场会?是否有必要去写那份报告?是否有必要回复那封邮件?许多情况下,你都做了本不必要做的事,只不过是习惯使然罢了。尽可能告别那些‘做一下也好’的任务。”哈顿写道:这样,你便能节省更多的时间,并有效地用在真正重要的事情上。
“把最重要的事情排在最前面。”哈顿建议道:“你这个月的优先级是怎样的?这周呢?今天又如何?你的答案决定了相关事宜有哪些,并且要最先予以完成。无论业务还是生活,在真正重要的工作上你才能创造最多价值,为何又要做那些不甚重要的工作呢?”
“在无意识思维上花些时间。”哈顿写道:“面对复杂问题时,(这)是做出明智决定的关键。研究表明,如有机会重新核对数据及事实,而后再将思维转向其他事情,一段时间后,人们更容易做出最佳决定。散散步,做些不费脑筋的杂活,锻炼一下身体,处理些体力当先、思维无限的活计都行。不经意间,你也会因自己设计出的解决方案感到惊讶。”
“设置界限。”他写道:“没有人能够或者应该 7 天 24 小时不间断地工作。但你却觉得自己处于这种状态——因为你任由自己这么做。设置界限:何时你要停止工作,何时要与家人共度时光,何时不再接听电话,等等。然后,还要让你的这些界限为他们所知。只有当你尊重了自己的时间表后,别人才会予以尊重。”
IKC 咨询公司营销传播顾问伊维特·K·卡巴莱罗 (Ivette K Caballero)
到底什么才是幸福?当工作和家庭生活繁忙时,就会拥有幸福吗?卡巴莱罗在她幸福并非是拥有你想要的一切的帖子中写道:“我认为幸福是一种生活方式,你每天都在经营。把日子过到力所能及的最好并不复杂,比你想象的还要简单。”
卡巴莱罗列出了三条实现幸福的诀窍。
“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她写道:“饮食方面要多多留心,倾听身体的诉求,并确保食用的食物有益于身心和情感健康。”
“建立有意义的友谊。”卡巴罗莱建议到:“建立三种至关重要的友谊,对你来说大有裨益。一种是同年长睿智的人,一种是和同龄人并且能够关联起来的人,还有一种是同比你年幼、能带来新观点的人。建立上述三种友谊能够为你提供健康的支撑体系。”
“常怀感恩之心。”她写道:“常常感恩会对你和周围人的生活产生积极的影响。感恩能够助你战胜挑战。感恩带来的积极思想有益于健康的作用已被证实,比如它能够减轻压力程度。”
谢选骏指出:常常记得“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的道理,病就好了。
【045、过度疲劳可致命 不可不知的自测症状】
不堪、毫无希望、愤世嫉俗。
如果你总是感觉疲惫不堪、对所承担的工作责任心存怀疑,并觉得工作压力让你手足无措,那你很可能患上了过度疲劳症。对,很多人可能对这种病态毫不了解。
世界卫生组织(WHO)已确认,过度劳累是一种职业病,定义为“长期面对工作压力却未能成功化解压力导致的慢性疲劳综合症”。慢性疲劳综合症的特点就是疲惫、消极或者因为工作表现不佳愤世嫉俗。
不过,要明白每个人究竟哪里出了问题,却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莫里斯医生(Dr Rachel Morris)是有15年经验的家庭全科医生,她接诊过很多与工作压力有关的病人。“我认为一般人很难自己意识到过度疲劳。但是身边的人,如亲人、或者上司却很容易看到。”
她说,患了慢性疲劳综合症的人可能对自己信心下降,感觉愤世嫉俗,毫无希望或者心灰意冷,不好好吃饭,总是觉得很累。他们也可能对工作或者同事、朋友怒气冲冲,牢骚满腹。
莫里斯医生说:“如果有人开始因为背痛、肠胃炎或偏头痛经常请病假,通常他们可能是过度疲劳了。”
我究竟怎么了?
如果你怀疑自己可能有了慢性疲劳综合症,可以回答以下几个问题:
身边亲人要求你减少工作量吗?
最近几个月,你对工作、同事、客户或者病人怒气冲冲、满腹牢骚吗?
你是否内疚自己没有足够的时间陪家人、陪朋友,给自己?
你觉得自己是不是越来越容易激动情绪化,譬如哭泣、愤怒、大声嚷嚷、或者毫无原因地紧张?
如果你对以上任何一个问题的回答为“是”,那么恐怕现在是时候做些改变。这些问题是根据英国医生健康项目(UK Practitioner Health Programme)的指引所制定的,是所有就业人士判断自己是否过度疲劳的一个好起点。
过度疲劳通常需要一段时间才会造成,有时可能超过一年半。
心理咨询专家杰西·弗朗西斯·沃克(Jacky Francis Walker),有一本专著论述这一症状《过度疲劳宝典》。她也是治疗这种疾病的专科医生。
她说:“最典型的情况是,人们来了告诉我说,他们突然之间就做不好以前做得很好的事情,莫名其妙,就好像突然之间魔力完全消失一样。”
沃克医生说,过度疲劳与压力大是完全不同的两种情况。
“压力大,就是指你能做到的达不到被要求做到的程度,这可能是心理上的、耐力上的,也可能是时间上的或者能力上的素质。”
一般来说,人们需要一点压力才能有动力,但是你一旦在压力下达到最高状态,再继续施压并不能维持最好状态,却只能变坏。
叶杜二氏法则
并非只适用于成功人士
莫里斯医生说,人们有一种误解认为,过度疲劳通常只适用于事业成功人士,或者不喜欢自己工作的人。
“人们以为只有痛恨自己这份工作的人才会过度疲劳。但我亲自接诊过很多老师、医生、律师、证券交易师、会计师、等等都面临工作压力。成功人士和完美主义者会更受其所害,因为这些人喜欢把自己的价值更多与所从事的工作挂钩。”
过度疲劳也并非仅仅影响就业的人,那些在家中承担抚养照顾责任的人,也会受到严重影响。
沃克医生说:“照顾儿童或者年老的亲人,或者有残疾的人,是可以被列为严重过度疲劳的人。这些病人完全透支,甚至可能经历‘同情心麻木’的状态,缺乏同情。”
过度疲劳经常被认为是让人羞于启齿的问题。
沃克医生说:“很多人想,如果我自己不能复原,那一定是我的问题。我很软弱,处理不好。”
总是时间不够
莫里斯医生研究出了一套办法,帮助雇员维护身心健康。
她说:“我们可以做一些事情减少过度疲劳的风险。其中之一就是提升自己的忍耐力。也就是说我们用健康的方式应对压力,遇到挫折还能恢复状态,在这个过程中让自己变得更加强大。”
莫里斯医生说,做一些能增进健康的活动极为重要,如运动、与外界保持联络,保持足够睡眠。
“当工作压力过大时,我们本能的反应就是放弃自己喜欢做的事情,结果就陷入了忙得焦头烂额的漩涡中。”
“要想一下子彻底改变很难,但是可以从小处做起,比如午饭时间散步5分钟,或者约朋友喝杯咖啡。”
对我们的身体和心理健康重视不够可能导致过度疲劳。
她说,另外一个问题是,压力大的人越容易专注自己无法控制的问题。把关注点放在可控的问题上能帮助减轻压力。
另外,划出重点,而不是往已经非常繁忙的日程安排中继续塞进更多的事情,也很重要。
分清楚事情的主次轻重,这样才能集中注意力做好重要的紧急的事情,而忽略或者延迟处理次要的非紧急的事情。
充满毒素的工作文化
莫里斯医生说,“很多从事高强度压力工作的人认为,有压力很正常,实际上并非如此。压力对我们的健康有很大的坏处,所以我们有必要消除这个误解。”
不过,她强调说,雇主同样也有责任检讨工作的程序,看看有没有办法帮助雇员们平衡应对生活与工作,避免过度疲劳。
在电子和科技行业,无论是创业者还是从业者都经历了很大的变化,另外还要面对裁员压力,却必须在压力下继续保持生产力。
很多工作的节奏也是问题,特别是当今社会,我们可谓每周7天全天24小时都可以找得到。这样的便利却也带来了不好的一面,那就是我们从来就无法真正从工作中解脱,让大脑停止工作。
现在,科技的进步让雇员随时随地都在线上,要界定上班、下班时间越来越难。
2018年,盖洛普公司在7500名美国全职雇员中展开的调查发现,三分之二在工作中经历过过劳状态。
造成过劳的原因包括:
工作中受到不公平对待
工作量无法管理控制
对职务范围缺乏明确界定
上级给予的支持不够
不合理的时间压力
沃克医生认为,有毒的工作文化可能是工作压力最主要的原因。公司如果面临经费压力,那么雇员越少期望却更多。她认为,这是所有公司都应该多些措施加以承认和应对的问题。
她说:“虽然公司给面对压力的雇员提供协助,但是很多时候重点都放在了个人身上。”
“一种普遍的态度是,有压力的是雇员,所以我们要帮助他们重新站起来继续好好工作,却忘记了实际上要改变的事工作场所的很多做法。”
谢选骏指出:休息的时候觉得更累,这是什么病?
【046、怀孕时激素水平决定孩子算术成绩】
BBC 2014年9月19日
母亲怀孕时体内甲状腺激素水平低,孩子进小学后算术成绩会较差。
最新研究发现,怀孕时体内甲状腺激素水平低的母亲所生的孩子,小学低年级时在算术方面的成绩会比较差。
荷兰研究人员对1,196名健康儿童从出生到5岁期间进行跟踪调查。
研究人员记录下这些儿童的母亲怀孕12周时的甲状腺激素水平,并查看这些儿童的语文和算术的考试成绩。
研究人员发现,母亲怀孕时甲状腺激素水平低的儿童,算术成绩低于平均水平的可能性要比其他儿童高出两倍。
不过由阿姆斯特丹自由大学(VU University)医学中心的芬肯(Finken)博士领导的这个研究小组说,无论母亲怀孕时激素水平高还是低,孩子在语文方面的成绩没有差别。
研究小组还发现,儿童在小学低年级的算术成绩,与他们的家庭背景没有关系。
科学家此前已经发现,母亲怀孕时甲状腺激素水平低与婴儿期智力发展不良有关,可能导致学习困难,并妨碍身体成长。
芬肯博士说:“这种影响会不会延续到孩子成年之后还有待观察,但我们会继续对这些孩子作跟踪调查,来回答这个重要问题。”
他建议说,以后可以把荷尔蒙水平检查结果用来辨别哪些小学生在算术方面需要额外的帮助。
芬肯博士还说,如果给那些激素水平低的孕妇补充荷尔蒙,也许可能提高胎儿的大脑发育。
这类治疗过去曾经使用过,但是还没有证据证明能够提高胎儿的认知能力,不过芬肯博士指出,只有时间才能证明这一方法是否有效。
谢选骏指出:人说“怀孕时激素水平决定孩子算术成绩”——我看基因又不起作用啦?
【047、患有“想象障碍”是怎样的情况?】
BBC 2016年6月7日
你可以在脑海中进行想象,但有些人却不能,并且无知无觉的生活了很多年。
闭上眼睛,想象你最爱的人的脸,眼睛的颜色,头发的质地,皮肤的细节。你能想象吗?菲利普(Philip)不行。
来自多伦多的今年42岁的摄影师菲利普,有着幸福的婚姻,但他却无法想象他妻子的面容,因为他无法在脑海中进行想象。当他想起一张面孔时,他想到的是一个观念,一个智力的概念,而不是一个精神上的画面。
这种新情况被称为想象障碍(aphantasia)。这种现象的出现促使科学家重新审视我们常常习以为常的东西——人的想象力。研究人的想象力更可以为提升人类视觉心像(visual imagery)的能力,改善记忆力,增强同理心,甚至为上瘾和心理焦虑找到新的治疗方法,而提供新的见解。
想象障碍于1880年首次被发现,2015年随着英国埃克塞特大学(University of Exeter)的教授亚当·赛曼(Adam Zeman)和同事的研究而重新备受关注。赛曼的团队对21名无法进行视觉想象的患者进行了调查研究。
赛曼所研究的一些病患表示在他们清醒和睡觉期间,偶然会出现图像闪回的情况,但是不能根据要求指令而进行想象。大部分的患者还谈及会想起一些以前发生的事情,而由于他们无法进行视觉想象,大部分人更为擅长数学,逻辑和涉及语言的项目。
菲利普是一个典型的例子。他睡着的时候做的梦由相同的视觉图像组成,与正常人并无差异。但在清醒的时候,他无法进行任何视觉想象。“当我闭上眼睛,我看到我的眼皮,这就是一片空白”,他说。“我从来没有意识到,当人们清醒的时候是可以看到他们的脑海中的图像的。每次当人们说“想象这个”或“数羊”的时候,我认为他们只是在打比方。”
如果你能够在脑海中形成画面,那么你将很难想象缺乏这个能力的生活。要想了解心盲症,可以试图想象一个抽象的概念,例如“和平”。没有直接对应的形象,(除了可能会想到和平鸽作为一种和平的寓意的形象),而你却能理解和想象什么是和平。
当菲利普试图描绘一个面孔,他或许知道结构组成,但是仍然无法将其画面化。他说:“当我这样去想象的时候我很难解释会发生什么”,他说。“如果我试着去想象我父亲的脸,我知道他有蓝色的眼睛或他鼻子的大小,但我无法想到其他细节了,我脑海中无法浮现出他的脸。我什么也看不见。”
想象一下
为了了解头脑中视觉心像能力的差异,我们必须对这个能力进行测量,但是想要探究人脑海中的情况本身就是一件很难的工作。新南威尔士大学(University of New South Wales)的乔尔·皮尔森(Joel Pearson)找到了答案:他不仅能客观地衡量我们的想象力,而且还可以操控它。
想要探究人脑海中的情况本身就是一件很难的工作,但是科学家已经找到了方法——他通过一个简单的测试,利用“双眼竞争”的原理。向一个人的两只眼出示两种不同的图像,例如一只眼看绿色条纹,另一只眼看红色斑点,大脑不能将两者合并成一个图像,一个图像被我们的意识忽略,而另一个则入意识范围内。
通过提前出示其中一张或另一张图像的可以控制大脑对于图像的反应。例如你可以在测试前向测试人出示其中一个图像,那么在双眼同看两个图像的时候,他更容易看到的是之前已经出示过的那张。
当你要求参与者去想象其中一个图像时也会出现类似的问题。参与者在接下来的任务中也更容易看到这个图像。尤其是你的想象力越生动,你就越有可能在下面的实验中看到相同的图像。皮尔森通过数以百计的试验来测量人类的想象力。
那就对了
最近在听到播客主持人描述想象障碍和无法进行视觉心像时,菲利普才意识到他的经历与众不同。他感到非常惊讶,他说。“我的反应是,什么意思,人们难道能够这样么?”“他以为这是个笑话,因此在他四岁的女儿那里进行了测试。“我问她是否能在她的脑海中想象一个苹果,她说'是的,它是绿色的'。我很震惊。”
突然间,他生命中发生的很多事情都有了答案。他的记忆力出了名的差。“我根本记不住人们的名字和面孔,但现在我知道了,其他人可以根据他们脑海中的形象去想象别人的样子,这样也就更容易记住。”
他在停车场也常常找不到自己的车子——可能是因为他无法想到他停车时的位置。“我总要拍一张停车附近的照片,或者写下临近的店名,不然我就要花一个小时才能找到我的车。
在最近的一项研究中,皮尔森团队研究了在工作中的大脑机制,探寻人们如何使用自己脑海中的眼睛来进行视觉想象。他们发现,一个人的视觉皮层的大小与他们的视觉心像的能力息息相关。视觉皮层是大脑负责感知图像的位置。在本月在英国诺里奇(Norwich)举行“眼睛的心灵(The Eye’s Mind)”会议中,皮尔森在这个未发表的作品中描述了在这个区域大脑细胞不活跃的情况下,人们如何想象到更强的视觉形象。
掌握这方面的信息有助于他的团队开发相关实验,通过非侵入性的刺激方式,操控脑细胞的活动,从而改变一个人的视觉心像的能力。
通过这种方法,皮尔森希望能够减少侵入性的视觉图像,例如焦虑,上瘾和创伤后应激障碍等症状的迹象。皮尔森说:“也许我们能减缓这些方面的意识”。
另一方面,皮尔森说,这种方法或有助于提升人们视觉心像的能力。“很容易理解,人们会想要提高他们的视觉心像的能力,改进认知的相关方面,”他说。例如我们知道,我们可以通过生动的形象思维提高我们的记忆力。防止人们进行影响道德判断的想象:他们觉得更容易做出更冷静的,更合乎逻辑的决定,对他人造成伤害,而不去想这样做的后果。
皮尔森说:“理论上,你可以操纵视觉心像的能力来改进作证,道德决定,记忆力和学习能力,等等。”
那么如果视觉心像的能力影响着生活中的方方面面,为什么菲利普和他的同伴么没有遇到更多的麻烦呢?“尽管视觉心像能力强的人更善于做涉及记忆力的工作,”皮尔森说,“但有想象障碍的人表现的也不差。他们可以说自己擅长使用语义学,算数,几何或其他抽象的非是视觉的策略,“如果你的大脑允许你进行想象,他说,你可以利用这方面能力完成某些任务,但是如果你不行,你一样可以使用其他能力完成工作。
菲利普同意,“我相信我的大脑在其他领域得到了补偿,”他说。例如,他擅长模仿别人的声音。“我可以模仿任何人,我可以模仿任何口音。我不明白为什么其他人会觉得这么难。我在脑海中可以听到别人的声音,就好像他们真的在讲话。也许这是对我认知方面的补偿。”
此时此刻
登录一个想象障碍人士的在线论坛,就会发现很多人认为这个特质对他们是有利的。一个用户认为患有想象障碍更有助于他活在当下。“无法想象未来[意味着]你不能真正的活在未来。对于过去也是同样的,他说到,很多人同意这个观点。“因为你无法重温某个时刻,你就会更加珍惜每一刻,”另一个用户说。
菲利普也发现自己更专注于现在而不是过去或未来。“我不喜欢做计划,我觉得很难想象未来,我会忘记做什么,除非提前写下来,所以我倾向于更自发的行为——我非常擅长现场解决问题。”
其他论坛成员谈到无法重温创伤或看到生活中可怕的,悲伤地场景的好处。“我曾经见过一个女友由于吸毒过量而抽搐,”其中一人说到,“我很高兴我没有能够再重温这个创伤的想象力。”
正如我们可能难以想象无法进行想象,患有想象障碍的人可能会觉得难以想象如果能够进行想象他们的生活会发什么变化。一个论坛的用户描述她是如何在她的脑海中将生活中的每一个回忆或描述写成小说的。“语言是一件美好的事情,”她说。“那些在脑海中用图像来代替语言的人们,我替他们感到遗憾。当然图像也非常伟大,但是我更热爱语言。如果我突然开始进行想象,而我需要描述的事情在我的脑海里消失了,我会想念它的。”
对于菲利普来说,他仍然是在接受吸收这个新的发现。“很奇怪,我从来没有想到过这个问题,”他说,“我从来没有意识到其他人是可以进行想象的。为什么从来没有人跟我说过这个?太令我震惊了。”
谢选骏指出:人说无法想象“永恒”形象的人,不会相信上帝——现在证明,这些人似乎患有“想象障碍”。
【048、积极的心态可能令你懒惰,难以达成目标】
BBC 2016年10月28日
大约15年前,创业者迈克尔·斯托斯霍尔姆(Michael Stausholm)跟朋友一起创办了一家公司。合伙人当时给他描绘了企业未来发展的美好蓝图,并向他承诺一定能大获成功。
斯托斯霍尔姆相信了他,因此感觉信心满满。在他看来,心想必然事成。毕竟,积极的心态是通向成功的常见步骤,不是吗?
“积极的心态是多数创业者的共同基因。”斯托斯霍尔姆说。他居住在哥本哈根,之前曾经任职于船运公司马士基,后来为大公司提供可持续发展方面的咨询。“如果心态不够积极,就永远不会创业。”
但当那家企业失败后,他吸取了一个重要的教训:积极的心态也有弊端。“单纯保持积极而无忧无虑的心态根本不起作用——必须要与现实主义融为一体。”他说。
自从拿破仑·希尔(Napoleon Hill)1936年出版了《思考致富》(Think and Grow Rich)一书后,积极的心态便成为了商业领袖的重要信条。20年后,诺曼·文森特·皮尔(Norman Vincent Peale)又写了《积极思考的力量》(The Power of Positive Thinking),全球销量超过2100万。最近,朗达·拜恩(Rhonda Byrne)的《秘密》(The Secret)也承诺积极的心态可以使人成功,并因此再次俘获了商业领袖和芸芸众生的心。
这些与积极心态有关的书都认为,消极心态或犹豫不决的心态会阻碍人的成功。但实际上,一些最新的研究却发现,积极的心态也有局限性——甚至存在弊端。积极的心态也可能限制你的成功。
幻想的魔力
纽约大学心理学教授加布里尔·奥丁根(Gabriele Oettingen)写了一本名为《重新思考积极心态:透视新的激励科学》(Rethinking Positive Thinking: Inside the New Science of Motivation)的书。当她开始研究积极心态后发现,当人们幻想找到工作或赚到钱等幸福的事情时,以血压为衡量标准的能量值却有所下降。
“问题在于,人们并没有调动自身的能量来实现自己的愿望。”奥丁根说。
她表示,通常而言,当人们幻想自己实现了目标时,他们或许不会付出足够的努力来真正实现目标。例如,奥丁根发现,那些幻想着自己找到工作的大学毕业生两年后获得的收入和录取通知都比战战兢兢的毕业生更少。不仅如此,他们发出的求职申请也更少。
她表示,“他们幻想这些情景之后,就会感觉自己已经达成目标,于是便放松下来。”这就会导致其丧失成功的动力。
伦敦团体The Career Psychologist的负责人尼米塔·沙阿(Nimita Sha)表示,人们往往会因为无法实现自己的愿望而感觉沮丧,然后因为这种负面心态而产生负罪感,担心他们的悲观想法是造成这一问题的原因之一。
“这相当于通过快餐来填饱肚子。”沙阿说。幻想美好的未来或许可以带来短期的亢奋,但“从长期来看,却会令人们感觉更加糟糕”
天性使然
那么,我们是否应该多花些时间担心和思考可能发生的坏事呢?这可能很困难。《乐观偏见》(The Optimism Bias)的作者塔里·沙洛特(Tali Sharot)表示,乐观主义已经植根于人类的灵魂之中。沙洛特还是Affective Brain Lab的主任,这家位于伦敦的机构专门研究情感如何影响人类大脑。她之前一直在研究负面事件对人类情绪的影响,后来偶然发现,人类天生具备积极的心态。她在最初的实验中要求志愿者设想未来的消极场景,例如失恋或者失业。
她发现人们会自然而然地将消极体验转化成积极体验——例如,他们会说,失恋之后还可以找到更好的伴侣。
“这破坏了我的实验。”沙洛特说,她因此意识到,人们天生就倾向于乐观。“他们设想未来会比过去更好。”她说。
根据沙洛特的计算,无论身处何种文化,身在哪个国家,大约80%的人都存在这种乐观主义偏见。她表示,这有助于人们从一开始就调动积极性。研究还显示,乐观主义者的寿命更长,健康状况往往也更好。她表示,积极的心态还可以形成一种自我强化。相信自己可以长寿的人最终可能会食用更健康的食物,并进行更多的锻炼。而根深蒂固的乐观主义偏见还能帮助人们战胜不利环境。
但乐观主义偏见也往往会导致人们低估风险。换句话说,虽然存在种种好处,但乐观主义偏见也有一些弊端,例如低估了一个项目所花费的时间和金钱,或者一双鞋所能给我们带来的愉悦感。总之,过分乐观可能有害,甚至阻碍你的发展。
拥抱内心的负面情绪
但如果人们真的天性乐观,那就需要通过一些练习来纳入足够的消极感受,从而抵消这些盲目乐观的情绪。
凭借自己长达20年的研究经验,奥丁根开发了一种名为WOOP的工具,这是希望(wish)、结果(outcome)、障碍(obstacle)和规划(plan)四个单词的首字母缩写。这款工具可以通过网站和智能手机应用两种渠道提供给用户使用:借助一系列的锻炼,便可帮助用户利用具体的战略实现短期和长期目标,在积极的心态中融入对各种缺点和障碍的关注。
例如,你或许很想创业,但却发现自己很讨厌向别人要钱,也不喜欢长时间工作。于是,你可能会找到一种方式来绕过这些障碍,例如与销售人员合作,或者坚持按照预先设定的时间工作。你也有可能在自己的表现还没有那么糟糕之前就认为困难太大,不值得为此付出。
“你至少可以把目标放到一边,而不必感到内疚。你可以说,‘不,不,我已经了解过了,目前这不太适合我的生活。’”奥丁根说。
当斯托斯霍尔姆几年前创办环保铅笔公司Sprout时,他从之前的失败中吸取了教训。他把所有的协议都落实到纸面上,并针对最糟糕的情形制定了应急计划。
现在,他的公司每月向60个国家出售45万支铅笔。甚至连斯托斯霍尔姆自己都对这种业绩感到惊讶。
“说起企业老板,人们总会提到要保持积极的心态。”他说,“但积极的反面并不是消极——关键是要对你所能达成的结果保持务实的心态。”
谢选骏指出:这种“积极心态”就是“志得意满”,当然不如“绝地反攻”。
【049、激动、恐惧而面不变色?当心汗液泄露天机】
BBC 2015年8月7日
1934年,英国医生BA·麦克斯威尼(BA McSwiney)站在英国皇家医学会的同事们面前叹息道,大多数人都不关心人类汗液的化学成分,只是关注汗液从皮肤表面蒸发时给人体降温的机制。
但麦克斯威尼知道,除了蒸发降温外,汗液还有更多值得研究的地方。在特定情况下,“持续出汗可能造成血浆成分的大量流失。”换句话说,其他成分也会随汗液排出体外。但究竟是哪些成分?这些成分对我们有益还是有害?
汗液中的某些成分可能是我们不想失去的。氯化物便是其中之一。这种化合物——氯离子往往会与钠离子结合成盐——发挥着至关重要的作用,可以维持体内的酸碱平衡、调节体液进出细胞,还能把脉冲传导到神经纤维。
正常情况下,一些氯化物会随汗液排出体外,但有时也会发生氯化物流失过多的情况。例如,当一个人在高温环境中工作数小时后,就有可能出现这种情况。
多数人都知道通过喝水来补充水分,但出汗过多后大量饮水,却有可能出现水中毒的症状。在这种情况下,体内氯化物的补充速度跟不上汗液的流失速度。
除此之外,汗液中还含有尿素——尿液正是根据这种物质命名的。据估计,大约每立方厘米的汗液中就有0.24至1.12毫克尿素。听起来似乎不多,但考虑到一个人每天的出汗量大约为600至700立方厘米,所以人体每天排出的尿素中汗液带出的尿素量占比最高可达7%。(这些汗液大约只能装满一个菠萝罐头)。
此外还有氨、蛋白质、糖、钾和碳酸氢盐,更不用说还有锌、铜、铁、镍、镉、铅甚至锰等微量元素了。事实上,汗液是其中一些微量元素排出人体的重要机制。
汗液通过两类腺体排出体外。大汗腺位于腋窝、鼻孔、乳头、耳朵和外阴部位。但更常见的是数以百万计的小汗腺,除了嘴唇和生殖器之外,身体的其他部位几乎都分布着这种汗腺。当身体和皮肤过热时,温度感受体就会向大脑发出一条信息,然后,下丘脑——它由一小组控制饥饿、口渴、睡眠和体温的细胞组成——向大汗腺和小汗腺发出一条信息,之后我们便开始出汗。
还有第三种汗腺。这种汗腺是1987年才发现的,它们只存在于大汗腺所在的地方,但由于研究人员无法将其归入大汗腺或小汗腺,所以只能将其命名为“中汗腺”(apoeccrine gland)。有人认为,这其实是一种在青春期发生了某种变异的小汗腺。
沟通工具
随汗液排出体外的物质并非都是天然化学物。所有人都会因为吃辣而出汗,多数人也都有过因为恐惧、害羞、焦虑或疼痛而出汗的经历。这也就难怪手掌、前额、足底往往与情绪性出汗紧密相连了:这些部位的小汗腺密度极高,平均每平方厘米多达700个。相比而言,背部的小汗腺密度仅为每平方厘米64个。
事实上,情绪性出汗是一种重要的沟通工具。汗液散发出的气味可以帮助我们更好地了解他人的感受。
在一次实验中,荷兰乌特勒支大学的5位心理学家让10名男性志愿者观看可能引起恐惧(《闪灵》片段)或厌恶(《蠢蛋搞怪秀》片段)情绪的视频,并收集了他们的汗液样本。为了避免气味污染,这些志愿者都同意在实验前两天内放弃味道较重的食物,戒烟戒酒,并暂停“过度健身”。
之后,他们又对36位女性志愿者进行了测试,以了解她们能否探测到隐藏在汗液样本中的情绪线索。研究人员发现,当女性闻到恐惧者的汗液样本时,她们自己也会表现出恐惧的面部表情。而当它们闻到厌恶者的汗液样本时,她们自己也会表现出厌恶的面部表情。(研究人员将干净的汗液收集垫片作为参照;它们没有导致志愿者面部出现可以预期的表情。)
研究人员认为,这表明汗液似乎是一种在人与人之间传导情绪状态的有效渠道。关键在于,虽然女性志愿者对汗液中蕴含的情绪产生了自己的主观认识,但她们闻到汗液后的面部表情却完全不会因此受到影响。所以,即便她们主观上认为某个汗液样本表达的是愉悦的情绪,但实际上她们展现的仍是厌恶的表情。
其他实验也存在类似的情况。2006年,莱斯大学的心理学家发现,当女性闻到恐惧的志愿者捐献的汗液样本时(这一次的样本来源既有男性也有女性),就会变得更擅长完成词汇关联任务。而当闻到观看中性视频的人捐献的汗液样本时,或者汗液衬垫中根本没有汗液时,她们在这类任务中的表现就会略差一些。与恐惧相关的提示提高了她们对所在环境的警觉度。
2012年,纽约州立大学的心理学家和精神病学家从64位捐献者的T恤中提取出汗液。其中一半的捐献者刚刚完成了第一次跳伞,另外一半则刚刚完成了高强度健身。闻到恐惧的跳伞者的汗液气味后,志愿者不仅对愤怒的表情十分警惕,对中性和模棱两可的表情同样如此。心理学家认为这是一种警觉的表现;这种汗液会导致志愿者关注任何一点容易被人忽略的细微社交线索。而闻到高强度健身者捐献的汗液时,人们只会对恐惧的表情更加警觉,与正常情况下并无差异。
但德国心理学家和神经学家进行的另外一个实验发现,闻到焦虑的男士(参加过高空走绳索课)的汗液气味后,经过较长时间的细致思考,女性志愿者会在专为评估风险行为的游戏中制定更加冒险的决策。
这些研究都未能证明,人们是否意识到别人的汗液改变了自己的认知或习惯,但的确证明汗液或许是沟通我们心理状态的重要方式——至少某些情况下的确如此。它们还表明我们可以借助他人汗液中包含的信息对周围环境加深了解。
这或许并不出人意料。人类可能已经习惯于口头和语言交流,但语言作为一种社交工具出现的时间并不长。所以完全有理由相信,我们的祖先会充分利用不断进入鼻子的嗅觉数据——他们还将这种技能遗传给我们。
事实上,当动画人物展示了出汗的视觉效果时,人们似乎更容易判断电脑屏幕上的虚拟人物的情绪。不仅如此,增加出汗的视觉效果还能帮助人们感受影像中所表现的情绪强度。换言之,汗液不仅是嗅觉信号,还是视觉信号。
归根结底,出汗不仅能调节体温,还有可能充当情绪的风向标,甚至可以成为一款工具,用来向朋友和家人传达我们的内心感受。
谢选骏指出:因为激动恐惧而出汗,就是出虚汗、冒冷汗了。
【050、记忆专家教你如何“超级学习”】
BBC 2015年6月24日
与世界顶尖记忆专家面对面时,我开始变得非常谦卑。例如,本·沃特利(Ben Whately)给我讲了著名的记忆术专家马迪奥·瑞希(Matteo Ricci)的故事,这位16世纪的神父是第一位参加中国科举考试的西方人。科举考试的过程极其痛苦,需要熟记大量的古典诗词——这是一项穷尽毕生精力才能完成的任务。“只有1%的应试者能够通过科举考试,但瑞希用了10年就通过了,而他之前从没说过任何中文。”
心理学家能让我们的记忆力发挥同样令人震惊的威力吗?这正是沃特利的目标。他已经与前记忆冠军艾德·库克(Ed Cooke)合作设计了一款名为Memrise的学习应用,并在其中融入了记忆术专家常用的一些技巧。现在,他们还与伦敦大学学院的研究人员合作发起了一项比赛,希望找到最有效的方式来提升他们的技巧。在这项竞赛中,来自世界各地的记忆专家都会通过实验找到最简便、最有效的方式来记忆新的信息。
我在现场观看了第一轮的评判。这场比赛对我们的记忆模式展开了引人入胜的探索。无论你是为期末考试临时抱佛脚的大学生,还是渴望多学一些法语以备旅行之用的游客,他们的深刻见解都可以减轻你学习过程中的痛苦。
伦敦大学学院的罗萨琳德·波茨(Rosalind Potts)表示,这场比赛的任务非常简单:“我们想知道,如果你花1个小时来学习80个单词。如何才能在一个星期后仍然记住它们。”由于这80个单词都是立陶宛语,所以难度进一步加大。参赛者必须针对受测者测试自己的技巧,并与没有使用任何技巧的一组受测者进行比较。
尽管吸引了世界领先的科学家参与比赛,但有些方法却未能对记忆起到任何改善作用。“这表明,要将科学原理应用到实际学习中是多么困难。”伦敦大学学院的大卫·尚克思(David Shanks)说。
例如,事实证明,无聊是落实这些技巧的一大障碍:一个团队发现,尽管组织方对受测者提供蛋糕以吸引他们参与测试,但还是有一位受测者在时长1小时的单词记忆环节睡着了。“确实有这种事情。” 本次比赛的裁判组成员、马萨诸塞大学卢维尔分校的亚纳·韦恩斯坦(Yana Weinstein)说。
尽管出现了一些小的波折,但很多团队还是取得了成效——受测者记住的单词量最多翻了一番。他们并没有单独专注于一种技巧,而是将以下几种技巧结合起来。
1)拥抱无知。自我测试是改善记忆的最佳方式之一。最令我意外且很有可能起效的方式,就是所谓的“犯错式完善”(errorful generation)。在没有接受任何培训的情况下,受测者被迫猜测这些立陶宛语单词的意思。“他们第一次肯定会猜错。”尚克思说,“但心理学研究表明,最初的错误反而会提升随后的单词记忆效果。”
承认自己的无知,似乎就能促使你将思维变成行动——与对照组相比,使用这种技巧后的记忆效果提升了一倍。这种技巧的理论基础在于:略微增加任务难度,便可吸引你的注意力,从而为之后的记忆打下更坚实的基础。
2)踏准记忆的波浪。过度学习很容易浪费时间。有很多参赛者设计了各种算法,聪明地计算出这80个单词在你记忆中的强度,这样便可在你开始忘记这些单词时重新强化记忆。你可以直接在Memrise应用中使用这种方法的一个变种——而参赛者或许可以通过各种方式继续改进这种方法。另外,你也可以利用自己的直觉来规划学习进度——逐步延长重新测试和复习错误的时间间隔。
一位参赛者还试图在单词记忆任务中让受测者短暂休息——让他们观看了一段瀑布视频——目的可能是为了让信息沉淀下来。在你学习的过程中时,的确应当短暂休息一下,避免因为疲劳而降低学习效果。
3)自助餐式的学习。将学习材料按照主题归类,然后逐一消化吸收,似乎是一种非常有吸引力的方式。所以,一些参赛者将单词分成了不同的类别和主题。但有一个团队发现,单纯在这80个单词中循环也很有效。沃特利指出,记忆冠军在记忆一组卡片时也采用了类似的方式——在所有卡片中循环往复,而没有分门别类。
这听起来似乎令人困惑,但至少有研究表明,你的确应当在学习过程中增加多样性。最好能把时间分割开来从事不同的主题和技巧,而不是集中于同一个主题。应该把这想象成吃自助餐,而不是吃套餐。
4)讲故事。任何形式的“细化”都有助于重新激活神经元突触并强化记忆。例如,一位参赛者让受测者用这些正在学习的单词编了一个故事。库克和沃特利很高兴看到一个团队制作了“记忆宫殿”——在那里面,你可以尝试着将单词与房间里的物体联系起来。
他们设计的这个程序可能会展示一张客厅的图片,然后给你一个立陶宛单词“Lova”——床。你之后可以想象自己的爱人(lover)躺在沙发床上。一旦你通过这种方式展开学习,便能毫不费力地重复这些步骤,从而回忆起相应的单词。
事实上,马迪奥·瑞希牧师正是通过这种技巧掌握了如此高深的中文——库克之所以能在不到30分钟的时间内记住2265个二进制数字,也是采用了相同的方法。该团队的电脑程序可以通过更加自动化的方式简化这一流程。“如果这最终胜出——那就会成为一项重要发现。”库克说。
学习游戏
裁判组希望每年都能举行一次这样的比赛,以便进一步改善记忆术。今后可能还会有很多别出心裁的方法值得借鉴。例如,尚克思指出,今年有一个项目未能入围,但今后或许仍有可能成为一种颇具前景的技术。“他们开发了一款视频游戏,让你对着天空中的飞船射击,这些飞船会随机附带立陶宛语和英语单词。”他说,“我认为这是个了不起的想法。”
然而,对于这些记忆专家来说,真正的挑战并不仅仅是快速而有效地学习信息。每一个学生都知道,走神是学习过程中的最大障碍,无论是想去公园里晒日光浴,还是想要打开电视机,都会分散人们的注意力。我们或许需要开展更多的竞赛才能真正克服这一障碍。
谢选骏指出:看来“十年寒窗”的说法确有根据。而从1969年母亲遭到医疗事故、我开始在医院护理期间自学开始,到1978年我通过自学考上硕士研究生……也花了整整九年时间。与此类似,出版《谢选骏全集360卷》,也花了将近十年时间。
【051、家居整理有益心情的道理和窍门】
BBC 2021年3月6日
通过家居摆设来帮助人们如何更好划分工作与生活界限。
许多人可能都注意到,整洁的房间不但看上去很“悦目”,感觉也很“赏心”:能让人心情舒畅、情绪稳定。
这一点在新冠疫情期间可能尤为重要。因为许多人都在家办公,创造一个美好的环境对工作和生活的益处更加明显。
英国室内装饰理疗师苏珊娜对BBC解释了为什么营造一个整洁的家庭环境会对我们的精神健康产生积极影响。
苏珊娜解释说,室内装饰疗法并非是心理疗法的一个分支,但它利用了中国古代的风水原理来指导和帮助人们“如何从心身两方面清理家居”环境。
苏珊娜的工作包括帮助那些与伴侣分手后的人扔掉家中过去的一些杂物;或是通过家居摆设来帮助人们更好划分工作与生活界限以及协助那些不开心的人整理房间等。
苏珊娜解释说,如果家里总是让你感到不舒适,你会对此习以为常。这就意味着你可能总是缺少安全感,并容易发脾气。
什么是家居整理?
顾名思义,家居整理从清理杂物开始,包括厨房餐具、储藏罐摆放整齐到收拾桌上堆放的文件、仍未开封的礼物等等。
苏珊娜表示,它包括家里所有那些让你看着乱、不舒服的东西,也包括你已经不再使用、需要和喜欢的物品,清理的目的是,不要再让这些东西占据你家中或是生活中宝贵的空间和位置。
苏珊娜还说,室内装饰疗法不仅仅是整理和清除杂物,它还可以帮人们审视自己对这些物件的情感依赖。
工作过程中,苏珊娜总是跟她的客户一起审视他们的起居环境和物件摆设,问他们为什么要把东西放在那里,以及这样做让他们感觉如何。
苏珊娜说,很多时候,人们对自己的家庭摆设其实早已经熟视无睹,被追问之后好像才第一次注意到。
为什么要整理房间、清除杂物?
相比凌乱的环境,整洁的空间可以让人心情更加舒畅。特别是新冠疫情下许多人居家办公,本来属于个人生活的家庭空间还要兼作办公室,不免让许多人觉得有些拥挤、窘迫。
这些都会对我们的情绪和心情产生影响。苏珊娜解释说,在家中感觉安全、幸福和放松是“人类最基本的需求”。
她解释了为什么整洁环境可以帮助人们改善精神健康的一些原因:
你家里所有东西都有其存在的目的,比如,有用、需要和让家人喜爱。整洁、有条理就不必再为找不着东西而烦恼,因为你知道它们确切的位置。
在放松的家庭环境中人们相处更融洽、交流更容易。焦虑和抑郁也会得到缓解。
同时,还可以改善睡眠。睡眠好了,一切都更好办了。
家中杂物少灰尘就会减少,这样还会改善空气质量和增加家中的氧气流量。
怎样清理家中的杂物?
苏珊娜介绍了清理家中杂物的三个窍门:
一,安排出专门时间、从小事做起。苏珊娜建议,比如给自己一个小挑战,看看在20分钟内能做点什么。或许就收拾一个抽屉或是靠门的一个衣服架。不要小看这一小小的胜利,它会帮你为其余的清理铺路。
二,大胆无情断舍离。苏珊娜说,对那些“以防万一”的东西一定不要手软。你可以自问一下: 上次什么时候用过这个物件?它占了家中多大空间?如果将来再需要、它是否是不可替代的?
三,审视每件物品的情感因素。苏珊娜解释,任何让人觉得痛苦、忧伤和负面的物品都对精神健康不利。因此,她会与客户讨论哪些东西值得保存,还有没有其他选择?有时,很容易丢弃一些物品,很难的情况下,不妨先把它们放到视线以外,过一段时间再重新考虑如何处理。另一方面,如果某件东西能给你带来微笑和幸福感,那就值得保留和享用。
谢选骏指出:“家居整理有益心情的道理和窍门”——这不就是“中国风水”的依据吗?
【052、假如我们知道了自己的死亡日期和方式】
雷切尔·努维尔 Rachel Nuwer 2018年7月4日
一些研究人员认为, 人们会坚持某些信念来驱赶对死亡的恐惧。
你和你认识的每个人终有一天会离开人世。一些心理学家认为,这一令人不安的事实一直潜伏在我们的脑海里,并支配着我们的所作所为,包括做礼拜、吃蔬菜、去健身房、生孩子、写作和创业等等。
对于身体健康的人来说,死亡总是盘踞在我们的脑海深处,并从潜意识层面对我们产生影响。费城儿童医院和费城大学儿科医生伦理学家福特纳(Chris Feudtner)说:"大多数时候,我们都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也不会去思考死亡的问题。人们的主要精力都放在应对眼前更加迫切的问题上。"
如果死亡问题上的这层模糊的面纱被摘去,也就是说如果我们突然知道了自己的死亡日期和方式,将会发生什么?虽然这根本不可能,但是仔细考虑这个假想的场景,将会为个人和社会带来启发,指引我们如何更好的度过自己有限的人生。
首先,我们要搞清楚死亡是如何影响人们在现实世界中的行为。20世纪80年代,心理学家们开始研究,人们在意识到自己这样的本质后如何处理潜在的焦虑和恐慌,如纽约斯基德莫尔学院的一名心理学教授所罗门(Sheldon Solomon)所说 ,我们只不过是会呼吸、排便和有意识的肉块,随时会死去。
"恐惧管理理论"是由所罗门和他的同事们为新发现创造出来的术语。这一理论的基本观点是,为了缓解与生俱来的死亡恐惧,人们会信奉文化价值观。这种价值观使人感觉每个人都是这个有意义的世界中有价值的一员。
在1,000多次经过同行评议的实验中,研究人员发现,当人们知道自己即将离世时,会更加坚守基础文化信念并努力提高自我价值感。同时,人们还会变得愈发捍卫自己的信仰,并对任何威胁信仰的事物做出带有敌意的反应。
任何关于死亡非常微妙的细节都足以触发行为的变化。比如,电脑屏幕上仅闪烁了42.8毫秒的"死亡"一词,或发生在殡仪馆附近的对话。
这些变化会如何表现出来?当得知死亡迫近,我们会对那些在相貌、政治倾向、出生地和宗教信仰等方面与自己相似的人更加友善,而以更轻视的态度和暴力的方式对待那些并没有什么相似点的人。我们会对三观相同的伴侣做出更深刻的承诺,而且更倾向于支持煽动恐外情绪的魅力型领袖。
对于死亡的思考使我们更加爱国,同时也使我们对外来者的同情减少。
我们还会变得更无所事事,沉迷喝酒、吸烟、购物和暴饮暴食,对环境则变得越来越漠不关心。
如果每个人都突然知道了自己的死亡日期和方式,那么社会极有可能变得比现在更加充满种族歧视、仇外情绪,暴力和战争威胁会更加严重,自残和破坏环境的行为也会更加多见。
然而,这一切并非命中注定。 像所罗门这样的研究人员希望,人们意识到对于死亡的焦虑会引发广泛负面影响后,能够想办法消除这些负面影响。
事实上,科学家已经记录了一些逆势而进的例子。
例如,韩国的佛教僧侣并没有以这种消极的方式回应死亡的召唤。
佛教僧侣对死亡的召唤似乎并没有做出典型的自我防御反应,这与"恐惧管理理论"的预测相反。
研究人员对一种叫做"死亡反思"的思维方式进行了研究。他们发现,让人们不仅仅以一种普遍的、抽象的方式思考死亡,同时还让他们思考自己将如何死去以及死亡对家庭会产生什么样的影响,会产生截然不同的反应。
在这种情况下,人们会变得更加无私。例如,不管是否社会急需都愿意捐献血液,也更愿意反思生活中遇到的各种好事和坏事。
这些发现揭示,知道死亡日期可能会让我们更关注生活目标和社会联系,而不是下意识地固步自封。
萨尔斯堡大学(University of Salzburg)的心理学教授约纳斯(Eva Jonas)表示,实现上述目标,需要"倡导一些策略,帮助我们接受死亡是生命的一部分,并将这些知识融入我们的日常选择和行为中;了解生命的宝贵可能会加深人们对其价值的认知,并让人们产生'我们都在同一条船上'的感觉,增进宽容和同情之心,并将防御反应降至最低。"
以一种特定的、明确的方式思考自己的死亡,可以鼓励人们的利他行为,比如献血。
病态的人格
不管整个社会是否会经历一个糟糕的或美好的转折,我们在个人层面上如何回应死亡的召唤取决于个人性格和重大事件的具体情况。
诺丁汉大学(University of Nottingham)心理学助理教授布莱克(Laura Blackie)表示:"你越神经质、越焦虑,你就越受控于死亡恐惧,无法专注于其他有意义的生活变化。但另一方面,如果有人告诉你,你将于90岁在睡梦中安详地死去,那么你可能也不会太陷于其中,或者只是不屑地说一句,'哦,没关系,继续。'"
然而,无论生命是在13岁还是113岁结束,对绝症患者的研究可以揭示人们对于死亡的典型反应。
福特纳说,接受保守治疗的患者通常会经历两个思考阶段。首先,他们质疑诊断结果,询问是否无药可医,还是他们可以与之抗争。
之后,他们会考虑如何充分利用剩下的时间。大多数人属于以下两类:要么决定把全部精力放在尽一切可能战胜疾病上;要么选择反思自己的生活,尽可能与所爱的人在一起做能带给他们快乐的事情。
有些人可能会决定不与自己的死亡日期抗争,而是花时间做一些能给自己带来快乐的事情。
在假设已知死亡日期的情况下,同样的过程可能会发生。"即使你知道自己还有60年的寿命,但你在最终的几年、几个月甚至几天内也会有所体验," 福特纳说,"一旦时钟走得越来越近,我想人们会呈现两种截然不同的反应。"
那些选择逃避死亡的人可能会沉溺于此,尤其随着时间的流逝更是如此。例如,一个知道自己注定要被淹死的人可能会不停地练习游泳以获得生存的机会,然而一个知道自己会死于交通事故的人可能会选择不惜一切代价避开所有车辆。
然而,另一些人却可能背道而驰——以自己的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打破他们的预期死亡时间。在某种程度上,这能使他们对于整个过程拥有更多控制权。乔纳斯和她的同事发现,当要求人们想象他们会饱受痛苦并渐渐死于疾病时,选择用自己的方式结束生命的人会有更多的控制感,表现出更少的防御性偏见与对死亡的焦虑。
有些人的反应可能会是把自己推向更高的创造性。
那些选择坦然面对死亡的人可能也会有不同的反应。一些人将会精神饱满地充分利用剩下的时间,在创新、社会、科学和创业领域达到更高的高度。所罗门说:"我认为,知道自己的死亡日期能使激发出我们的潜能,同时还会带给我们心理上的自由,让我们能够为自己,为我们的家庭和社区做更多的事情。"
的确,创伤幸存者的案例足以表明,意识到所剩时间是有限的,可以激发自我提升。虽然很难收集这些幸存者的基线数据,但许多人坚持认为,他们身上发生了深刻、积极的变化。"他们认为自己更坚强、聪明,更能看到事物积极的一面,也愈发珍惜生活,"布莱克说,"他们开始意识到,'生命如此短暂,总有一天我会死去,我应该充分利用它。'"
有时创伤性事件的幸存者的恢复能力更强,比如奥兰多枪击事件。
然而,并不是每个人都能表现出最好的一面。相反,许多人可能会选择脱离现实,不再对社会做出有意义的贡献,这不一定是因为懒惰,而是因为不知所措的感觉淹没了他们。作为一名殡葬业者,《善终的秩序》的作者及创始人道蒂(Caitlin Doughty)说:"如果你知道自己明年6月就要死了,你还会写这篇专栏吗?"(可能不会)。
虚无感也可能导致许多人放弃健康的生活方式。既然死亡时间是命中注定的,道蒂认为:"我干嘛还要吃有机食品,我要喝普通的可乐,而不是健怡可乐。也许我会尝试吸毒,吃一整天蛋糕。我们的很多文化的主题都是如何延缓死亡,如何通过维护法律和秩序来避免死亡。"
讽刺的是,知道自己的死亡时间会引发吸烟、酗酒和暴饮暴食等虚无主义行为。
所罗门认为,大多数人很可能会在极度兴奋和虚无之间徘徊。可能前一个星期选择颓废地窝在家里,吃一堆沾有乳酪的饼干,在网飞(Netflix)上看下一季的《法律与秩序》,下个星期就跑去救济厨房做志愿者。但不管如何选择,即使是最想得开的人,偶尔也会情绪崩溃,尤其是当死亡逼近的时候。
福特纳认为:"改变是有压力的。这里我们讨论的是每个人身上会经历的最大的变化——从活着到死去。"
宗教的干扰
实际上,无论我们生活在世界的哪个角落,我们都会因为知道何时和如何死去而根本改变我们的日常生活。
更多的人可能会选择接受治疗,这将催生出一些与死亡相关的特殊领域。这可能会导致新的社会仪式和活动的出现。比如说,死亡日可能会像生日一样被庆祝,但日期是倒数而不是增加。
宗教将被彻底动摇。
现存的宗教将被彻底动摇,当精神觉醒被抛弃,邪教可能出现。道蒂说:"我们是否会开始崇拜这个告诉我们何时将死的系统?是否会向此系统提供祭品?把我们的处女女儿送出去?这绝对会破坏现有的宗教信仰。"
人际关系也必然受到影响。对于许多人来说,找到一个与自己的死亡日期很近的人将成为必然需求,而恋爱约会的应用程序将对合适的人进行筛选。道蒂说:"人们惧怕死亡的原因之一,是害怕失去所爱的人。这种恐惧总是大过死亡本身。如果我89岁才离开人世,那我为什么要和一个40岁就会死去的人在一起呢?"
同样的,如果能够通过生物样本确定死亡日期,一些父母可能会选择流产注定会夭折的胎儿,以避免失去孩子的痛苦。而另一些知道自己活不过某个年龄的人可能会选择不生孩子,或者相反,尽快多生几个孩子。
许多人可能会优先寻找一个与自己死亡日期相近的伴侣。
我们还必须努力应付新出台的法律和规范。艾弗莱斯(Rose Eveleth)是Flash Forward播客的创始人和制作人(其中一集探讨了类似的死亡日期假设)。据她所说,为了避免雇主和服务提供者的歧视,人们将起草关于死亡日期隐私的法律。另一方面,公众人物可能会被迫在竞选前公开他们的死亡时间(如果拒绝可能会引起公愤)。艾弗莱斯指出:"如果一位总统候选人将在上任后三天去世,那就需要引起重视了。"
即使没有强制要求,一些人可能会选择在手臂上纹上去世日期,或者将其记录在军牌上。发生紧急事故时,医疗救助人员就能决定是否需要进行抢救。
殡葬业也将受到深远的影响——这个行业将迎合活着的人,而不是他们去世的亲人。艾弗莱斯说:"殡仪馆没办法再从那些沉浸在丧亲之痛的人身上拼命刮钱。消费者能更好的利用这个权力。
在这个重要的日子里,有些人可能会精心筹办一场聚会,就像那些选择安乐死的人一样。另一些人,尤其是那些认为自己的死会为他人带来伤害的人,可能会被迫在道德上或情感上孤立自己。艾弗莱斯说,还有一些人可能会选择利用死亡来达到更高的艺术造诣或个人目的。比如,参演一部戏剧,剧中最终所有人都会死去的;或是为了所信仰的事业献身。
如果我们知道自己的死亡时间和方式,生活方式将会发生深刻的改变。
道蒂说:"人类文明确实是围绕死亡和死亡的概念发展起来的。我认为这(知道自己的死亡时间和方式)会彻底破坏我们的生活。"
谢选骏指出:人说“假如我们知道了自己的死亡日期和方式”——我看,那样我们死亡的日期和方式就会改变了。
【053、简单──竟是如此复杂】
刘芳
1981年,《自愿的简单》(Voluntary Simplicity)一书在美国出版并流行。时至今日,以节制消费为主题的简单主义运动在西方国
家已小成气候。
狄德罗的睡袍
18世界法国有个哲学家叫丹尼斯·狄德罗。有一天,朋友送他一件质地精良、做工考究、图案高雅的酒红色睡袍,狄德罗非常喜欢,可他穿着华贵的睡袍在家里踱来踱去,越踱越觉得家具不是破旧不堪,就是风格不对,地毯的针脚也粗得吓人。慢慢地,旧物件挨个儿更新,书房终于跟上了睡袍的档次,狄德罗终于坐在帝王气十足的书房和睡袍里,可他却觉得很不舒服,因为“自己居然被一件睡袍胁迫了”。
他把这种感觉写成文章,题目就叫《与旧睡袍别离之后的烦恼》。
两百年后,美国哈佛大学经济学家朱丽叶·施罗尔读了这篇文章,感慨颇多。在去年出版的《过度消费的美国人》一书中,她提出了一个新概念——“狄德罗效应”,指的就是新睡袍导致新书房、新领带导致新西装的攀升消费模式。
从书名可以看出,施罗尔不喜欢“狄德罗效应”,她是反过度消费的简单主义者。但施罗尔又不是简单的简单主义者,她从经济学角度对消费行为和节制运动作了多年研究,给“狄德罗效应”提出的对策是立即终止攀升以建立全新消费观念,附加说明:此举势在必行,真正做到却比登天还难。
弗兰克教授的烧烤架
康奈尔大学的经济学教授罗伯特·弗兰克也信仰简单主义,他去年出版的《奢侈是一种热病》讲了一个烧烤架的故事,颇能证明施罗尔的观点。
弗兰克教授在80年代花89.95美元买了一个烧烤架。不久前,烤架的点火钮坏了,架板也生了锈。在修理它还是买新烤架的抉择过程中,弗兰克才发现烧烤产品20年进步得多么“可怕”。他的旧烤架直径7英尺,红外线翻转架可同时烤上两只火鸡、一只小乳猪和40斤玉米,这些功能对弗兰克来说已经绰绰有余。所以当他得知这种烤架已经太落后,而换代产品售价5000美元时,他简直无法想象其功能会先进到什么程度。
作为简单主义者,弗兰克教授拒绝斥巨资购买功能远远超出实际需要的烤架。可这丝毫不影响该烤架在美国畅销和年创产值12亿美元。
为此,弗兰克写书批评无意义的先进产品,说它们驱赶着人们不断消费,结果人们对奢侈品的盲目欲望就像热病一样蔓延。
“狄德罗效应”无处不在,“奢侈的热病”又四处蔓延,说出这话的简单主义者看来已从当年抵制消费回归山林的狂热中走出,对这一信仰的实践难度形成了相当专业的认识。
猴子当老大的感觉
加利福尼亚州立大学一次生物实验结果又给简单主义运动来了个“釜底抽薪”。他们对19组南非猿猴研究后发现,每组的猴王体内塞罗托宁含量都比其他猴子高出50%左右(塞罗托宁,serotonin,一种提高动物舒适感的神经物质,具有调节行为和情绪的功能),如果把猴王隔离72小时,它体内该物质的含量就会降低,而新猴王的含量则明显上升。等老猴王回归并夺回原有地位以后,所有猴子的塞罗托宁含量就又回到原初水平。
人们从这个实验得出一个结论,猴子如果当上老大,也会自我感觉良好。现在的问题是,塞罗托宁含量高和自我感觉良好二者之间孰因孰果。加州大学继续实验,发现被药物提高了塞罗托宁含量的动物比它们被镇静剂稳定了情绪的同类更容易获得群体中较高的地位。对男人做过类似实验后,科学家发现了同样的规律:他们的睾丸素酮和社会地位是共升共降的关系。
弗兰克教授利用这个实验结果给了简单主义一个残酷的打击,他在《奢侈是一种热病》中写道,不管舒适感和高地位是谁导致了谁,“关心自己在同类中的相对状态是根植很深的、不可磨灭的人性”,所以如果简单不能在一日之内成为大众的状态,就永远不能成为大众的状态。
返朴归真的成功秘诀
利用强制措施迫使大众简单的尝试在4世纪的罗马就已开始。当时法律对丧葬花费做了严格规定,从陵墓大小到饮宴等级,甚至棺木选材都有限制。但那就像中国的布衣和锦衣之分,只是把消费大众限制在不同的等级里,不能限制他们将象征各自等级地位的消费水平发挥到极致。
中世纪的欧洲平民没有资格穿亚麻布,也不许使用花边装饰,但他们很快发现好的纽扣能有效将自己区分于同类,到14世纪的时候,纽扣已经变成大有文章可做的饰物,肘、腰、颈等不同部位有不同纽扣,金、银、象牙等不同材料讲究不同风格,最后国家不得不颁布了限制使用纽扣的法令。
如果强制简单没有成功先例,那简单主义运动可依托的只能是普遍高的个人觉悟了:大家都根除与人攀比的天性,都不接受华贵睡袍免得产生配套反应,都一看到烧烤架昂贵和复杂得不可理喻就干脆再也不烧烤……
可朱丽叶·施罗尔对简单人的调查结果却令人怀疑普遍提高大众觉悟的可能性。她发现,在美国,能够返朴归真的基本是独身、年龄偏大且无未成年子女的白种人。他们有备用的银行存款,所以自信;受过良好教育,所以对简单后的世界应对自如。对美国简单主义者的简单状态,施罗尔概括了最关键的一句话:他们之所以简单,是因为他们一旦需要,即可选择复杂和回归消费主流。
(摘自《三联生活周刊》1999年第5期,刘芳文。)
谢选骏指出:简单就简单吧,还要弄个简单主义出来——殊不知一旦“主义”,就不简单了。说简单就简单,说复杂就复杂——嘴上两层皮,越说越离奇。
【054、健康:身体和精神健康相互作用和影响背后的原理】
BBC 2021年7月7日
要常和家人和朋友保持联系
如果你说自己情绪低落,别人可能会建议你做些运动,比如,出去走走步。
同样,如果你生病不舒服,可能也不像平时那样活泼、爱说笑。
这意味着我们的身体健康和精神健康是相互交织的,当其中之一受到打击时,另一个也会受到影响。
但不太确定的是,这两者为什么、怎样互动?BBC Bitesize请教了两位研究人员,听听他们的解读。
走步也是运动,运动可以改善身心健康。
影响身心健康的原因数不胜数,有些比较明显——比如,如果白天不好好进食可能会情绪不佳;运动可能会让人更有活力。
一些研究显示,可能还有其他一些不太直截了当的互动在发生,例如,压力和抑郁能够让免疫系统更脆弱,免疫脆弱会让人更容易生病。
情绪障碍也与罹患心脏病几率增加有关。因此,它是一种双向机制:即如果身体健康受影响,也会影响精神健康;反之亦然。
然而,事情会变得更复杂。一些其他因素,诸如社交互动,甚至儿时的经历也会有潜在巨大影响。
伦敦帝国理工传染病流行病学系的奥恩伯格博士解释说,事实上这些都是一组叫“健康决定因素”的一部分。他们包括遗传、社交及支持网络、环境因素--即我们居住的地方--这都会影响我们的整体健康。
但他的研究发现,另一方面也成立:即精神和身体健康也能影响生活的其他方面。
例如,如果精神健康状态好,也更可能去运动,但至关重要的是,运动也能改善精神健康。
如果患有抑郁症,很难找到动力并继续下去,这可能会影响锻炼的能力,可能身体状况欠佳,因此更不愿意运动,依此类推等等。
奥恩伯格博士认为,换句话说,它就像“拼图游戏”一样,每一块拼图不仅组合在一起形成整体健康的大全貌,同时这种全貌也决定着各个部分的外观。奥恩伯格博士说,这就帮助解释了为什么身体健康和精神健康往往是息息相关的。
一些有利于身心健康的建议:
经常运动
吃均衡饮食
保障充足睡眠
掌握好学习/工作与其他事情之间的平衡
找时间放松及培养兴趣、爱好
全在于你怎么想?
有人说,这在一定程度上全看你怎么想。
有些人认为,在一些情况下,我们需要重新思考对身心健康如何相互作用的传统理解。
布尔摩尔是剑桥大学神经学家和精神病学教授,他写了一本名为《终结抑郁症》(The Inflamed Mind)的书,在书中他提出有些精神健康问题是由大脑炎症引起的。
发炎是身体对感染或受伤的反应。免疫系统认为身体受到攻击时就会启动它,发炎也是愈合过程的一部分。
但当接到假警报时,就会出现问题,身体一些未受伤的部位会出现炎症。布尔摩尔教授认为,如果这种炎症到达脑部,可能可以帮助解释一些人遭受抑郁、焦虑和其他一些精神健康问题的原因。
这是在实验室环境中在动物身上观察到的,当然要在人身上测量要难得多。但已经有一些研究为这种联系提供了证据。
布尔摩尔教授表示,其中一项研究观察到了儿童时期的炎症与晚年时患抑郁症风险之间的潜在关系,即“抑郁症前的身体发炎”。
布尔摩尔教授表示,了解抑郁症的根源可能不止一个在许多方面都会有帮助,比如,在提供治疗方面。
他认为从历史上来看,医学总是把所有人分成两大类:或是有身体疾患,那要去看医生;或者有精神问题,去看心理医生。但他认为这样做是不对的——应该把人视为一个整体,而不是两个独立个体的一半。
谜团解开了吗?
多吃健康美味果蔬对身体有好处。
当然,还有其他关于我们身心健康相互作用的例子。
正如布尔摩尔教授所说,关于精神健康以及身体健康单方面的研究已经有许多年,对这两者之间关系的研究相对更少。
但现在人们正在对此展开研究。坐等更确定答案之际,不妨继续做一些知道对我们有好处的事——比如在大自然中度过时光;吃许多健康又美味的食品;与朋友和家人保持联系等。
谢选骏指出:“身体和精神”的互动还是不足,因为有人还有灵魂,属于“灵魂体”合一的存在。
【055、揭秘:女性比男性长寿的三大原因】
BBC 2019年2月5日
世界各地的女性寿命都长于男性
为什么一般来说,世界各地的女性寿命都比男性要长呢?
根据世界卫生组织(WHO)2016年的数据,全球人口出生时的平均预期寿命为72岁。
但如果细分的话,女性平均预期寿命为74岁零2个月,男性则为69岁零8个月。
根据美国2010年的人口普查,美国共有53364名超过百岁的老人,其中女性为44202人,男性只有9162人。
女性比男性长寿的原因到底有哪些?
基因优势
自有记录以来,就显示女性一出生,其寿命就超过男性,每个国家似乎都是这样。
女性有两套X染色体。
也就是说,由于基因的关系,从出生起女性就比男性更具优势。
伦敦大学学院的詹姆斯教授说,“男性胚胎比女性胚胎的死亡率要高”。
一个原因可能是决定我们性别的染色体所起的作用。
女性有两个XX染色体,男性则是一个X一个Y。
染色体中携带基因,X染色体中携带许多让你活命的基因。
詹姆斯教授解释说,如果你是女性,即使你的X染色体中有基因缺欠,但你还有一个备份。但如果你是男性的话,就没有备份了。
埃克塞特大学教师哈里斯说:“在妊娠后期男婴的死亡率要比女婴高20-30%。男婴早产的几率也比女婴高出14%。此外,由于男婴个大,出生时受伤的风险性也更大”。
而在鸟类中,雄性鸟类由于有两套X染色体,因此比雌性鸟活得更久。
荷尔蒙作用
由于荷尔蒙的变化,青春期后男孩和女孩开始长大成人,变成了男人和女人。
更多的男性死于战争
雄性睾酮可以让男性身体长得身强体壮,具备男性特征,包括声音低沉、体毛加重等。
在青少年晚期,睾酮激增。这一时期也是男性死亡率大幅上升的时候。
专家们说,这可能是因为男性在这一时期经常会参与打架、骑摩托车、飙车等危险活动。当然还有自杀。
几年前,韩国科学家对19世纪以来朝鲜王朝宫廷81位太监的研究发现,他们的寿命平均大约70岁,但当时宫中的其他男性的平均寿命只有50岁。
这些太监在青春期前就接受了睾丸切除术。其中有3名太监甚至活到了100岁。
总的来说,似乎不管是人还是其他动物,没有睾丸似乎活得时间更长。
而女性的雌激素也有助于女性健康,因为它有“抗氧化剂”的作用,它可以帮助清除那些细胞中的有毒化学物质。
在动物实验中表明,那些被切除产生雌激素的器官,雌性动物寿命就会缩短,跟切除睾丸的男性活得更长正好相反。
雌激素还帮助保护心脏,降低坏胆固醇。
西班牙的研究人员于2005年提交了一篇论文,该论文确定雌激素可以增加与长寿相关的基因,包括与抗氧化酶相关的基因。
雌激素还有助于消除坏胆固醇,因此有助于保护心脏,预防心脏病。
人为因素
凡是饱受战乱冲突的地方,男性预期寿命就会降低。这一点毫不奇怪。
然而,在那些卫生条件不好的地方,女性生育死亡率则增加。
此外,一些诸如吸烟、酗酒、暴饮暴食等不良习惯可能是国与国之间两性寿命差距如此之大的原因。
例如,俄罗斯男性比女性可能会早亡13年,这里部分原因是他们酗酒的关系。
但是,有一点值得关注的是虽然女性平均寿命较长,她们往往更受疾病的折磨,特别是在晚年。
女性比男性更容易看医生和住院。
无论在哪个国家,女性都比男性看医生的次数多,特别是在16到60岁这个年龄段。
在西方国家,同男性相比女性看医生的次数多、服更多的药、请病假和住院的天数也更多。
与此同时,美国阿拉巴马大学的两位专家费舍和奥斯塔德还注意到,女性晚年时期由于健康影响,普遍身体活动受限,尤其是在中国、孟加拉、埃及、危地马拉、印度、印度尼西亚、牙买加、马来西亚、墨西哥、菲律宾、泰国和突尼斯等国。
差距缩小
然而,最近的研究显示两性之间预期寿命的差距将会在不久的未来大大缩小。
未来20年,英国男女之间的寿命预期将会缩小。
根据伦敦帝国理工学院的一份调查发现,到2030年,英国男女寿命差距将会缩短到1年零9个月。
根据英国国家统计署的数据,今天在英国出生的男孩预期寿命是79岁零2个月,女孩是82岁零9个月。
英国两位学者甚至预测,到2032年英国男女预期寿命会基本一样。他们说,这是因为吸烟和酒精消耗的减少让男子寿命延长。
此外,随着心脏病治疗取得更大进展,也会令男子大大受益。
而在其他国家,随着道路交通事故死亡的降低,也会令男子平均预期寿命增加。
谢选骏指出:女性比男性长寿的三大原因——归根结底就是一句话,“出头的椽子先烂掉”。
【056、揭秘成功 CEO 的睡眠情况】
BBC 2015年9月1日
对于格雷戈里·麦基 (Gregory McKee) 而言,夜晚酣眠一场与合理饮食、经常锻炼同样重要。如果没有八小时的睡眠时间,这位 STS Capital Partners 集团(总部位于加州的拉贺亚市)的创始人兼总经理,在第二天就会变得萎靡不振。
不久之前,因为开会的缘故,麦基搭乘了一架通宵航班,横跨全国。他几乎一夜未眠。下午三点左右他已经无法坚持,开始不停地出门喝咖啡、灌苏打水。当晚他想要回顾之前一夜不寐换来的笔记成果时,却一个字看不懂。
“那些笔记毫无作用。”麦基说道。这位 CEO 名下的国际投资银行企业主要专注于公司兼并、剥离和策略业务。
与之相反的是,达伦·威特莫 (Darren Witmer) 却不敢奢望八小时的睡眠时间。 他每天凌晨三点上床,四个小时后便会醒来。 但这位重置产业 (Reset My Business) 商务咨询公司(总部位于北卡罗来纳州卡里市)的首席执行官却坚称,自己在第二天仍旧生龙活虎。他毫不困倦,也不用大量饮用咖啡,甚至在一天结束时,也照样能看懂自己之前的笔记,毫无困难。他也坦诚:“感觉是有点奇怪, 身为生理学家的妻子也一直有意关注着我的不同寻常。”
对于一些忙碌的专业人士而言,究竟要睡多长时间的问题让他们感到很纠结。 尽管研究结果倡导整夜酣眠——即每晚睡七至九小时的理想状态——但许多人为了多工作一些时间,会选择放弃几个小时的睡眠时间,而不会缩短陪伴家人和满足个人兴趣的时间。
谈及此处,我们总忽略不了玛莎·斯图尔特 (Martha Stewart) 和唐纳德·特朗普 (Donald Trump) 等成功商人给人留下的印象,这些人总是对外宣称自己每晚只睡三、四个小时。 潜台词是说: 不大量减少睡眠时间,你就不可能大有作为。
那么对你的事业而言,睡得多和睡得少,究竟哪个更好?
宾夕法尼亚大学心理学教授、美国权威睡眠研究员大卫·丁格斯 (David Dinges) 认为,无论身在何处,大多数人都需要八个小时左右的睡眠才能保证将自己的能力发挥到最好。世界上只有不到 5% 的人是天生的短睡者,也就是说他们生物钟的节律就是每天晚上睡四到五小时。但也有很多人刻意减少睡眠,然后在第二天还感觉不错。
隐性影响
虽说如此,但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夜里睡不好觉的情况都会对白天产生影响。明尼苏达州罗彻斯特市梅约诊所的睡眠医学联执主任艾瑞克·奥尔森 (Eric Olson) 表示,如果人们连续超过一两天的睡眠时间都少于七、八个小时,那么他们的注意力、敏捷度和警惕性都会受到影响。 睡眠时间太短的人还可能很难记住细节信息,并且更容易遭受到诸如肥胖症甚至早逝等多种健康问题。
此外,许多睡眠较少的人都把节省出来时间用在工作上,但那却并非是高产时段。 威特莫也承认,一般在晚上九点到凌晨两点这八小时的工作时间里,他的效率并不像上午八点到下午五点那么好。他说:“凌晨两点,并不是我工作效率最好时间, 但 50% 的效率也总好过一无所有。”
许多睡眠较少的人甚至还相信,他们花在工作上的额外时间就是让事业不断攀升的关键。那么,唐纳德·特朗普成功的秘诀真的就是每晚只睡三四个小时吗?丁格斯表示,事实很可能并非如此。
他说,特朗普家族之所以能够保持高产,是因为他们不必为教育费用、退休积蓄等日常琐事而发愁。有权有势的高管们和其他富人常会安排专门的团队来负责他们的日常生活琐事,比如洗衣服、支付各种账单、带孩子等等。这就保证了他们在每天的最佳工作时间里没有琐事干扰,可以一心一意专注于让他们获得成功的事业。
小睡补觉
按照丁格斯的说法,即便是那些吹嘘自己夜夜好眠的人——或者几乎不需要酣眠的人——也可能会错算他们究竟睡了多长时间。睡眠较少的人常常通过补觉来避免疲惫——比如说,许多人会在周末睡得久一点。忙碌的高管可能会在搭乘长途飞机或乘车开会的途中休息。丁格斯表示:“他们经常小睡。”
威特莫每月都要有几次九小时的睡眠。 另一位四小时睡眠者劳耶·理查德·鲍勃霍兹 (Lawyer Richard Bobholz) 则会在每天下午小睡 45 分钟。 鲍勃霍兹说:“午休醒来后,我便可以重振旗鼓、继续工作。”
研究还发现一般正常睡眠的人都会高估自己的睡眠时间。 丁格斯说,相比于报上来的八个小时,他们可能只睡了六个半小时。
奥尔森表示,理想的睡眠时间基本上是八个小时,这主要是出自追求良好健康状态的考虑。 他说:对于那些睡眠严重不足八小时的人来说,继续保持这样的状况可能有点蠢,因为睡眠太少确实会影响到产出,即使第二天你可能感觉还不错。
对于那些只有四小时睡眠的人,奥尔森也表示:“这些人可能很忙,但却并未真正发挥出自身的效率。”
谢选骏指出:“成功的CEO”都是狡猾的狐狸,他她们怎么可能泄露自己的睡眠情况呢?
【057、结婚会永远改变人的个性吗?】
克里斯蒂安·贾勒特(Christian Jarrett)2017年9月20日
"布雷吉特,为什么现在有那么多女人三十多岁还没结婚?"这是《BJ单身日记》(Bridget Jones's Diary)中晚餐聚会的一幕。很多人都体会过孤身一人,而房间里身边的朋友都已结婚的情形。他们对这痛心的一幕并不陌生。
结婚是否会让人像布雷吉特的成双成对的朋友那样心满意足?自鸣得意的人是否更容易结婚?这个问题心理学家尚未完全解决。不过,研究表明找另一个人共度一生确实会改变人的个性,可能变好,也可能变坏,这个影响会持续一生。
这一点很有道理,因为和另一个人公开在一起生活需要忠诚度和预见能力。对一些人来说,更是会对生活方式造成很大的改变。当然,和同一个人每天生活在一起还需要一定的耐心和相处之道。
不论结婚对个性的改变有怎样的作用,全球每年都有数百万人结婚,你可能会认为这个问题是研究的重点领域。
事实上,这方面的研究惊人的稀少。可能最好的证据是德国最近的一项研究。研究者对近15000人的个性变化进行了为期四年的研究。
在研究期间,664名参与者结婚。明斯特大学(University of Münster)的儒勒·施佩希特(Jule Specht)和她的同事将这些人的个性变化与未结婚的参与者进行对比研究。他们发现结婚者的外向型和开放型个性会减少。
虽然差距不是很大,但是这还是提供了切实的证据,支持单身人士对结婚后的朋友是不是还像以往那样快乐的怀疑。
虽然普遍的看法是随着时间的流逝,夫妻会逐渐接纳彼此的个性,但事实却不是这样。
这一规律还有其他研究的支持,至少适用于女性。2000年美国一项较早、规模较小的研究测试了2000多个中年人在六年和九年这两个时间段内的个性。
在这段时间里,有20位女性结婚,29位女性离婚。与结婚者相比,离婚者的外向型和开放型人格增强,就好像从婚姻的镣铐里解脱出来。相反,新婚男性与离婚男性相比责任心得分提高,神经质得分下降。
婚后男性责任心的提高似乎是不言而喻的。任何结过婚的人(或经历过长期伴侣关系的人)都知道要保持婚姻生活一帆风顺需要某些技巧,因为有时候会遇上风浪。当然,婚姻有助于磨练这些技巧。这也正是今年发表的一篇新论文的研究结果。
蒂尔堡大学(Tilburg University)提拉·普隆克(Tila Pronk)带领的荷兰心理学家团队认为,婚姻生活有两个非常重要的技巧或个性特点:自控能力(能够为了婚姻的长远考虑忍气吞声)和宽容力(当一方犯错时,你们可以顺利过关,不论是把衣服扔在地上,还是和邻居调情)。
研究者招募了199对新婚夫妇,他们在婚后三个月内评测彼此的宽容力(参与者同意或反对一些表述,比如"当伴侣错怪我时,我不会计较,会忘记")和自控力(参与者同意或反对一些表述,比如"我很善于拒绝诱惑")。自此后的四年里,参与者每年都再次进行一次评测。
结果表明,在研究的整个过程中参与者的宽容力和自控力都有所提高。按照统计数字,宽容力的提高并不高,自控力的提高幅度也很小。但是普隆克和他的团队指出,参与者自控力的提高程度和完成专门针对自控力提高的心理培训课的人一样。
那么,为什么一些夫妻有时候会显得一副自我满足的样子?关系最密切的证据来自有关婚后生活满意度或幸福度变化的研究。像布雷吉特·琼斯这样的30多岁的单身一族会很高兴的听到,虽然满意度在婚后的一段时间上升,但是在一年左右后会恢复到基准水平。
不过,整体情况如此,对每个人来说未必是这样。我们常常谈到一些人是做丈夫或妻子的"好材料",而有一些人似乎更适合过单身生活。有证据表明,结婚对一个人幸福度的改变取决于其婚前的个性。
对一些人来说,婚姻似乎会带来持久的幸福感:具体来说,责任感强、内向的女性和外向的男性在婚后的幸福感会增加,因为新的婚姻生活符合他们的个性类型,不过这一点尚无研究证明。
最后,让我们来看看"随着时间的流逝,夫妻的个性会互相影响"这个普遍的看法。当你看到年纪较大的夫妻穿着搭配的套头衫或运动套装时,似乎这个说法是对的。
但这可能只是一个迷思。如果真是这样,你也许会期待夫妻的结婚时间越长,个性变得越相似。但是密歇根州立大学(Michigan State University)的研究者通过评估1200多对夫妻的个性,没有发现支持这个观点的证据。事实是,个性相似的人比较容易结婚。
总而言之,研究表明结婚会带来细微的个性变化,但并不会影响到随后而来的一场巨变:生孩子。
谢选骏指出:父母约束孩子的方法,就是让他她们尽早结婚并且还要生子。
【058、解读梦境能让人们学到什么?】
BBC 2016年8月15日
那时,第二次世界大战激战正酣。一天深夜,一名来自美国原住民印第安霍皮部落(Hopi tribe)的36岁男子拉斯(化名Lars)正准备上床休息。这里远离战火纷飞的欧洲,人们每天晚上都坐在收音机旁收听战时新闻。当拉斯进入梦乡之后,他的梦境里可能正在重演新闻中的战事。
他在梦中来到了一些欧洲城市——其中一座城市尽管他从未去过,但是很像是巴黎。他看到这座城市已经被炸弹夷为平地。这是巴黎的一个幻影,随着梦的继续,他毛骨悚然地意识到这个地方好像是他的住处附近的一条山谷。最后,拉斯从梦魇中惊醒。一段时间以后,战争结束了。
尽管拉斯早已不在人世,但是我们清楚地知道他那天晚上做了什么梦。霍皮和其他印第安部落都保存了许多梦的记录,因此今天的我们能够一窥许多人的梦境。今天,人们依然在进行梦境记录——已经出现数百个用于记录梦境的智能手机App。有几个问题萦绕着我们:这些记录是否真能告诉我们梦的含义?是谁最先决定记录梦境?
西格蒙德·弗洛伊德的释梦理论似乎已经退出历史舞台,许多其他理论却执着于探求疯狂的含义。
人类对梦发生兴趣最早可以追溯到文字形成之初。但是,史上首次对梦境进行并开放记录发生在二战期间以及二战之后。尽管这批记录已经鲜为人知,但却为美国心理学家伯特·卡普兰(Bert Kaplan)提供了灵感源泉,哈佛大学科学家丽贝卡·列莫夫(Rebecca Lemov)最近出版的《梦境数据库:已经消失的对人类记录的探索》(Database of Dreams: The Lost Quest to Catalog Humanity)一书详细阐述了卡普兰留下的遗产。
多年来,人类学家们一直通过采访来自全世界各种部落文化的人们对这一项目做出贡献。采访记录一直以微缩卡片的形式保存在不同地点。微缩卡片上印有微缩文字——某些情况下,一张微缩卡片足以容纳100多页普通文字。
读者使用放大设备读取微缩卡片内容,这种技术很快就被更新的技术所取代。目前,我们使用具有超大储存能力的数字化数据库,不再需要压缩数据——只需简单上传即可。
8年来,列莫夫一直穿梭于各家图书馆之间寻找梦境数据库。有些记录数十年来从未有人查看,有一次,图书馆员甚至把记录扔进了垃圾堆。最终,列莫夫终于找到了她想要的记录,并由此接触了各色人等的不同梦境。
云端穿行
有一份记录描述了一名患有伤寒的黎巴嫩妇女经历过的幻觉:她的父亲从她手里拿走了一只漂亮的李子,卖掉后得到一枚土耳其金币,然后在没有征求她同意的情况下用这枚金币支付了医疗费。“我一早起来,发现金币不见了,然后就开始尖叫,”这名妇女在访谈中告诉科学家。
有南太平洋岛民曾经梦见了在美国海军驻扎这一地区后一名“发了疯”的岛民。另外,还有一位美国原住民梦见自己“飞入重重乌云” ,并且在乌云里和一个亲戚吵架。
我们都知道一句俗语,“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我们很清楚为什么晚上会梦到这些东西。但是,在很多情况下,梦境具有令人困惑的细节——甚至整个梦境都完全不合情理。
“梦境不会按照正常的逻辑发展,它们难以捉摸,”列莫夫说,“科技无法给予解释。”
但是仍然有人认为科技能够帮助我们揭开梦境的含义。Dreamboard和Shadow等手机App能帮助用户记录下梦境的情节。App开发者还希望借此探寻梦境的线索和信号,从而帮助我们更深入地理解梦的本质,并通过对梦的研究造福人类。
月圆时,人们往往会做情节更加暴力的梦——这是否只是一种诡异的巧合?
但是,正如Shadow创始人亨特·石(Hunter Lee Soik)所指出,这项工作并不简单。Shadow app尚未公开发布,目前拥有大约10,000名贝塔版用户。App开发者已经观察到用户梦境的某些特征,但是石强调,他们尚不能对这些发现做出确定性的结论。
“我们通过对小规模样本的观察发现,在月圆时,人们会更多地做有性和暴力内容的梦。自从我们推出这款App以来,每次月圆都有同样的发现。”
“由于我们的数据规模非常非常小,因此我们不能完全肯定地说,这是一条规律。”
但是这种神秘的关联非常有趣——因此,有研究人员对此深感好奇,打算进行深入研究也就不足为奇了。
石的App可以记录用户对梦境进行自我描述时用到的关键词,从而发现不同国家,甚至全世界人们的共同梦境主题。昨晚在日本有多少人梦到哥斯拉(Godzilla)?Shadow可能会给你一个粗略的答案,他说。
“很多人会做噩梦,并且能十分清楚地记得噩梦的情节,”他说。“另一方面,有人的梦境条理十分清楚,他们在梦里飞翔,或者做各种有趣的事情。”
“女性在梦境中会遇到更多不同的人物,梦境的情节也更加生动有趣。”
梦的解析
石和他的团队取得的发现无形中提出了一个问题:我们能否由此解析梦境?
提出这个问题的是波士顿大学医学院神经生理学家、Dreamboard的顾问帕特里克·麦克纳马拉(Patrick McNamara)。
麦克纳马拉最感兴趣的课题是:寻找梦境线索——例如哪些角色和事物之间存在特别联系——并在这些线索的基础上构建“梦境密码”。
“如果我们能够积累起足够多的梦境密码元素,我们可能就能够解析梦的真实含义,”他说。
未来,梦境信息数据库的数量一定会越来越多,他说。事实上,在不久的将来,这个领域就会实现突破——或者开始突破。但是,麦克纳马拉同时也强调,这种密码目前还不存在——而他曾经对那些号称自己能解读梦境的人持非常否定的态度。
“我并不是说梦境毫无意义,我想说的是,我们对此尚不了解,”他解释说。“科学无法支持对特定梦境的解读。”
神经学家希望能够尽快通过大脑成像技术解读入睡者的梦境。
分析梦境所面临的一个问题在于,目前研究者只能在对梦境的主观描述的基础上做研究,这种主观描述的准确性和完整性都存在问题。事实上,某些人对于其最为私密或惊悚的梦境总感觉难以启齿,这种现象不难理解。
也许我们不必要求人们准确描述他们的梦境。一个日本东京大学的研究团队最近提出,可以对一种机器学习算法进行训练,使其能够把大脑活动的一些固定模式与具体图像对应起来。
《科学》杂志已经刊登了这一系统的设计细节。系统能够通过整夜监控睡眠者的大脑而正确 “猜出”其正在梦到的事物。
作为永远披着神秘面纱的大脑的产物,梦境依然保留着最为奇特却又未曾解释清楚的人类现象,数十亿人每天都在做梦,人们一直在渴望能够解读梦境。实际上,梦境是通往我们最深层情感和欲望的一扇窗口。
至少,在石看来,人们越来越乐于分享自身的私密数据这一现象将有利于梦科学的发展。
“我们希望,愿意分享自身隐私的用户能够对我们感到足够信任,”他说。“我们对外隐瞒的东西就是我们希望保守的秘密。我们越透明,就越敢于向众人展示自己的梦境,并解释说,这个梦是因为这个,那个梦是因为那个。”
即便这种小小的突破也未能在博特·卡普兰的有生之年实现。列莫夫指出,许多当初为原始梦境数据库贡献数据的人也都知道,这项工作只会对未来的人们有价值。
“1950年代曾经参与这个项目的某些人士并不十分看重数据库内包含的信息,而是看重这种媒介本身,”她解释说。“资料积累得越丰富,就越有希望发现梦境的各种线索。”
或许这一天终将到来。但是在这天到来之前,我们唯有期盼。
谢选骏指出:梦境是一回事,对于梦境的解读是完全另外的一回事。
【059、解开认知障碍症的密码】
梅丽莎·霍根博姆(Melissa Hogenboom)2018年1月9日
我的爸爸,皮耶特(Piet),患了阿尔兹海默症(Alzheimer's disease,俗称老年痴呆症)。患这种疾病的人数量众多。
阿尔兹海默症是认知障碍症中最常见的一种形式。它意味着我父亲大脑里的细胞不再正常工作。他仍然记得一些很久之前的事情,但他的认知障碍症在许多回忆周围创造了黑暗的边界,使它们成为了无法到达、不连贯和混乱的碎片,让他不再能把这些记忆碎片完整的整合在一起。
我写这篇文章并不是想要为他或他的家庭博得同情。他绝对不会想要那样。但他会希望我们去更好地了解这种疾病,这种疾病正在杀死大量的重要神经元,并且不可逆转的地改变他的行为举止。
在他确诊后初期,我曾经问过他认知障碍症的感觉是怎样的。他告诉我好像是有一片阴影或者云雾一直跟随着他。他说他并不恐惧将要发生的事情,接受事实能够让人更加轻松地活下去。
但当疾病逐渐让他无法再独立生活时,他仍然继续着对音乐的热爱。过去是我爸爸向我介绍了70年代的摇滚乐,还曾经带(不大情愿的)十几岁的我去听歌剧,他过去也经常在屋里大声播放古典音乐。
现在,即使他用语言交流的能力已经衰退,音乐仍然与他有着切实的关系,尤其是歌剧音乐。
通过音乐疗法的帮助,在过去的两年里,他开始学习新的音乐技巧。他用两把竖琴弹奏简单的音符——一架竖琴比较小,一架比较大——每天歌唱几次。
他把他唱的歌称作"歌剧"。有时候,他会在超市、在散步或甚至在家庭聚会的中间突然开始唱歌。有时,他会尴尬地打断人们的交谈,会突然站起来说:"我现在想唱歌剧",随后迸出一些没有歌词的旋律。 他的歌有时听起来很动听,其他时候就不怎么样。但是没关系。他继续唱,因为已经感受不到被众人关注的尴尬——尽管我爸爸从来不是一个主动寻求关注的人。
我之前就已经知道,音乐可以用于治疗像我父亲这样的阿尔兹海默症患者,但它其实还有很多其它令人惊讶的好处。音乐是科学家用来了解更多关于大脑的许多研究工具之一——包括大脑如何会逐渐停止运作,以及其原因。
"人们称音乐为'超级刺激物'。音乐能真正激活整个大脑,这也是为什么音乐的力量能够如此强大;为什么它能对人类有这样的效果。不仅对认知障碍症患者,对我们所有人也是如此,"悉尼麦格理大学(Macquarie University)临床神经心理学家阿米·贝尔德(Amee Baird)说:"这就像是在一个患有严重认知障碍的人的脑海中,有一座保存了心智的小岛。"
我爸爸很早就患上了认知障碍症。那时他只有50多岁,一开始时那只是在他的健康头脑里的一个小污点。最初没什么变化,但是在接下来的近10年间,疾病慢慢地让他不再能说英语,哪怕他在英国已经生活了20多年。他的母语荷兰语也所剩无几。
我爸爸并不属于任何一种认知障碍症高风险人群。他没有家族病史,他一直保持着正常体型、身体健康、情绪积极。这也是这种疾病如此让人绝望的部分原因——它可能会降临到任何人身上,而我们仍然不知道原因。据统计仅仅在英国就有85万人患有认知障碍症,而因为我们的预期寿命继续增长,这个数字还会不断扩大。这其中只有一小部分在我爸爸那么早的时候就会患病。
出于上述的原因,一个近期的病例研究令我非常兴奋:这个病例是关于一位名叫诺玛(Norma)的91岁女士,患有重度阿尔兹海默症。她已经不再能认出亲人,也基本上记不住新发生的事情。尽管如此,她能够学会一首以前从未听过的新歌。她并没有经过专业的音乐训练,但是据她女儿说,音乐总是能让她开心快乐。
贝尔德的研究方向是音乐和认知障碍症,诺玛的女儿联系了她,解释她的母亲曾在车上唱过新的流行歌曲。这位神经心理学家对此很感兴趣。她说:"你会听说认知障碍症患者跟着唱他们年轻时的老歌,这很常见,但不是新歌。"
诺玛的音乐记忆在几个方面被测试了一番。首先,测试者用熟悉的歌曲提示她,如"跳华尔兹的玛蒂尔达"(Waltzing Matilda),"你是我的阳光"(You are My Sunshine),看看她能否唱完整首歌。不出所料,她对此没有任何问题。
然后,她被教了一首陌生的挪威童谣的旋律。她能够在24小时后回忆起这首歌。两周后她再次接受测试,在一点点提示之后她再次回忆起那段旋律。
为了测试她在更为普通情况下的记忆,她被要求记住三个字,但即使在两分钟后加以提示时,她还是记不起来。与回忆熟知的谚语相比,回忆熟悉的音乐歌词对她也更为容易。音乐确实在她的记忆和大脑中有着特殊的地位。
根据贝尔德的说法,诺玛的这个不一般的行为可称是最详细的同类案例研究。 看起来是她的程序记忆系统在发挥作用——这是我们用来执行那些不需下意识思索的动作如步行时使用的系统。基于同样的系统,患上认知障碍症的音乐家也能够继续演奏他们的乐器。
诺玛学会了一首新歌的事实,也许使得她的病例不同寻常。而诺玛和我爸爸那样的人也许比其他人更对音乐敏感。
但这仍然是为一个严重受损的头脑带来希望的一次探索。这给了贝尔德用音乐来教导认知障碍患者更多的新技能的希望,以及减少他们的焦虑和抑郁。
但是除了记忆之外,音乐也许还能起到别的帮助。
正如我一直在我父亲身上看到的那样,音乐有助于保持个人的"自我意识"。正如奥利弗·萨克斯(Oliver Sacks)在他的著作《音乐之爱》(Musicophilia)中写道的那样:"熟悉的音乐就像一种普鲁斯特式(Proustian)的助记符,勾起人们早已忘记的情感和联想,让病人再次进入那已经完全丢失的心情和记忆、思想和世界。"
这样的观点对于家人来说值得欣慰,这也是我在爸爸那里看到的。 问他是什么年龄或者他曾经做过什么工作,他无法回答而且他会因此感到沮丧。但是跟他唱一首歌,他的神情就鲜活起来了。那时很明显,他仍然是我的幽默的,不是很把自己当回事的父亲。
当我进一步了解音乐在认知障碍症研究中的角色时,我发现已经有一些研究者在音乐的协助下让患者大脑重新恢复活动。例如,2015年的一项研究确定了(健康人的)大脑内侧前额叶皮质区域被用来区分熟悉的音乐和新的曲调。大脑扫描显示,晚期阿尔兹海默症患者大脑中的相同区域也被保留着。
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一些与音乐相关的记忆被保留下来,而其他许多事情都被遗忘了。该研究的作者之一,德国马克斯·普朗克人类认知与脑科学研究所(Max Planck Institute for Human Cognitive and Brain Science)的罗伯特·特纳(Robert Turner)说:"我们发现在年轻的志愿者大脑中定位的中部与音乐相关的大脑分区受阿尔兹海默症的渐进损伤较少,这令人惊讶。"
大脑的这一部分也被看作是"自我意识"的重要位置。特纳的工作证实了萨克斯提出的观点:认知障碍症患者仍然可以存在"自我"。
特纳说:"在神经影像学研究中,当人们被要求回忆自己曾经的经历时,大脑的这个部分也很活跃。"这是"默认模式网络"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是因为大脑在此时处于"默认"模式,比如当我们在做白日梦的时候。 特纳说:"认知障碍病人听到他们所知道和喜爱的音乐时作出的这种非常积极的反应,可能是这种少有的自我确认的机会的折射"。
音乐似乎也牵涉到我们的记忆并不是存储在大脑的特定部分的事实。我们的记忆并不像独立的文件存放在架子上,让我们可以在需要的时候取回。它们彼此之间存在着错综复杂的关系。因此,歌曲的记忆可以唤起对特定的时间、地点或气味的回忆,并激活与声音、词汇、节奏和情绪相关的大脑区域。所以一些音乐技能被认为能够不受认知障碍症影响:如果一个系统发生故障,其它部分可以接管。
在伦敦大学学院,神经科学家们正在这一领域开创先河。领导这个团队的杰森·沃伦(Jason Warren)告诉我,音乐使他能够看到大脑的网络如何相互作用,而不需要病人进行口头交流。这意味着音乐可以显示不能正常工作的大脑区域。 例如,大脑对音乐的反应与对其他复杂声音的反应完全不同。在一项研究中,沃伦和他的同事们将患有阿尔茨海默症的人暴露在一系列的噪音,例如蜂鸣声中,以观察他们的大脑哪部分有反应。结果是处理复杂声音(如语言)的重要区域显示出受损。这就解释了为什么那些患有阿尔茨海默症的人往往会发现,在喧闹的背景下跟随一个人的声音或者在嘈杂的房间里听到他们的名字是非常困难的,即所谓的"鸡尾酒会效应"。
音乐也使沃伦的团队了解为什么额颞叶认知障碍患者难以解读情绪。比方说当他们看到有人在哭,他们不再同情或回应,即使哭泣者是他们重要的人。这些人通常善于识别一首歌曲的基本特征。但是当被问及一首歌是快乐还是悲伤时,他们不能分类其情感特性。大脑扫描表明,他们的疾病影响的领域是那些对于推断他人的精神状态十分重要的部分,这被称为心智理论。
在另一项研究中,他的研究小组发现,尽管失去了他们的情感世界,但其中一些患者开始渴望音乐,甚至有如上瘾。他们的回报系统在某种程度上随着对音乐的响应而被激活,即使他们与那种回报已经没有情感上的联系。沃伦的博士生埃利亚·本哈穆(Elia Benhamou)说:"音乐疗法可能有助于将这些[失去的]网络之间恢复联通。"这表明,即使在表面上这些患者似乎没有情绪反应,他们的情绪系统仍然对他们的世界十分重要——音乐能够以某种方式帮助激活它。
阿尔兹海默症患者表现出相反的模式。他们通常可以理解歌曲背后的情绪,但是他们通常不会记得这首歌的名字或者他们第一次在哪里听到这首歌。事实上,他们似乎觉得音乐对他们而言与对健康人一样富有价值。"音乐可以表示出这些[认知障碍]疾病的某些非常基本的差异,"沃伦说: "音乐可以削去复杂表象。"
像这样的研究不仅加深了我们对脑损伤的认识,而且也加深了我们对健康大脑的理解——以及我们整体的思想如何对音乐做出反应。 一旦我们对这些模式有了更清楚的了解,理论上就可以帮助科学家们在现有的基础上更快发现大脑崩溃的迹象。 沃伦和本哈穆说,从理论上讲,音乐可以在脑部扫描显示萎缩之前就帮助察觉行为的变化。这与发现幽默的解读能力在认知障碍症早期就受到损害相似。沃伦说:"有充分理由可以相信人们用音乐可以发现类似的情况。"
让我感到更深刻的是,对于把音乐作为研究工具能够提供如此丰富的成果,他的解释是,它激活了生存所必需的大脑网络:听我们的周围环境、处理不正常的情况、回报系统以及我们的心智理论。这暗示音乐有一个真正的"生物目的",本哈穆说——也就是说,我们曾经需要它来生存。这是一个理论,但如果这是真的,这就解释了为什么音乐能够在那些大脑已经失去其运作需要的诸多联系的人身上引出许多有益的特性。
"每个独立的人类社会都有音乐,"沃伦说。 "为什么这件事情如此重要?答案可能是,在它成为一种艺术形式之前,音乐已经在通过一些基本的事情来教导我们如何回应他人。"
我并不知道爸爸在听音乐时他的脑子里在发生什么事情。但是从科学文献中可以清楚地看出,那些已经让他失去了自理能力的神经联系中的一部分与他演奏音乐或唱歌时所激活的联系是不一样的。
他自发的"歌剧"演唱在过去一年中逐渐减少,但他仍然每天都要自己唱几次歌,并且明显地从中得到很多乐趣。我妈妈上周告诉我:"我们就像往常一样,一边穿过城镇一边唱歌。"
音乐让我的父亲微笑。当失去了那么多后,音乐给予了他一些东西,让他仍然可以创造、互动和享受。最令人惊讶的发现是,音乐可以帮助他保留自我的一部分,即使对我们其他人来说,要发现那一部分是越来越困难。
凭着这些知识,就可以更容易地面对那通常令人难以启齿的事情:我的父亲患有认知障碍症,并且这会伴随他的余生。
谢选骏指出:患有认知障碍症的亲人,就不再像是亲人了,因为他她们已经六亲不认了。
【060、幸福快乐哪里找?耶鲁教授给出5个幸福“药方”】
艾娃·翁蒂韦罗(Eva Ontiveros)2019年3月19日
变得幸福不会自然发生,而需要你去练习
3月20日是国际幸福日,如果这一天你没感觉很快乐,别担心,因为其实可以通过学习,成为一个更幸福的人。
就像音乐家和运动员一样,你也可以通过不断训练和学习,变得更幸福。
“变得幸福不是自然而然发生的,你需要练习以更好地掌握。”耶鲁大学认知和心理学教授桑托斯(Laurie Santos)表示。
如何走出阴郁,变得更幸福?桑托斯教授可能是回答这个问题的最佳人选。她的课程“心理学和美好生活”在耶鲁大学广受欢迎,曾有创纪录的1200名学生同时选修这门课,使其成为耶鲁大学317年历史上最受欢迎的课程。
“科学证明,幸福需要有意识地努力,这可不容易,需要时间。”桑托斯说,但是人类可以做到。
来,让我们一起看看桑托斯教授开出的药方,她列出五个让你变得更幸福的方法:
对你生活中值得感谢的人表达感激之情
一、写一张感恩清单
桑托斯让她的学生写下来他们感恩的事情,每晚都写,持续一周。
这成为他们的感恩清单。
“可能听起来很简单,但是我们已经看到那些坚持这么做的学生确实更幸福。”桑托斯表示。
休息好的人更幸福,今天就试着睡满8个小时
二、睡得更多、更香
这项挑战是每天晚上睡满8个小时,持续一周。
看似简单的练习却被证明是最难实现的。
“或许看似很蠢,但是我们知道睡得更多,睡眠质量更好会降低你患抑郁症的风险,并且提升你的积极态度。”
冥想并不复杂,找个安静的地方每天抽十分钟就够了
三、冥想
每天冥想10分钟。桑托斯表示,她以前做学生的时候,经常性的冥想让她感觉良好。
现在她是一个教授,她邀请她的学生参与几项研究,以展示冥想和其他需要你专注的活动可以帮助你变得更幸福。
与你喜欢的人一起,活在当下
四、花更多时间与家人和朋友在一起
桑托斯称,越来越多的研究表明,与朋友和家人享受美好时光实际上让你更快乐。
花时间与我们喜欢的人在一起,或者在心理学上被称作拥有“健康的人际关系和社会关系”,可以显著提高你的健康状态。
这并不需要花费太多时间和精力。桑托斯说,只是要确保你“活在当下,明白你们在共同度过这段时间,要意识到如何度过这段时间。”
时间的概念对你的幸福而言非常重要:“我们经常将财富与我们拥有多少钱联系在一起。”桑托斯补充道,“但研究表明,财富与我们拥有的时间联系更紧密。”
收起你的手机,出去吧
五、少用社交媒体,多建立真实联系
桑托斯称,社交媒体可以给我们一种虚假的幸福感,并且重要的是不要被它完全占据。
“最新研究表明,像Instagram这样的社交媒体的重度使用者,远没有那些不怎么使用的人幸福。”
桑托斯教授和她破纪录的学生数目
总结一下,如果你想真正变得幸福,开始变得更加感恩,享受一夜安眠,清除思绪里的杂念,与你喜欢的人多相处,然后离开社交媒体一阵子。
如果对耶鲁的学生管用,那么可能对你也会有用。
谢选骏指出:人说“如果对耶鲁的学生管用,那么可能对你也会有用。”——我看不对,因为耶鲁的学生已被洗脑,而我还会独立思考。
【061、精神疾病與平權意識的聯想】
2005年4月9日 臺灣心觀點 心理園丁 陳淑惠 台大心理學系助理教授
(本文原載於兩性平等教育季刊第六期,感謝同意同步刊登)
誰是強者?是女人?還是男人?
論身高體重力氣,地球村上的男性,無論來自西方或東方,平均而言,都超越同族的女性。然而,醫學報告指出,在已開發國家及多數未開發國家中,整體而言,女性較為長壽。而且,在任何年齡層的比較,女性的死亡率都比較低。「不要輸在起跑點」的口號,在胚胎階段恐怕對男性是不受用的,因為,雖然受孕的胚胎中,男性的數量大約是女性的1.15倍。然而,由於男性胚胎發生死胎、流產等問題的機率較高,因此,就出生人口的性別比例來看,男嬰多於女嬰的相對比例已經降為大約1.04倍。此後,各個年齡層中,男性的死亡率均高於女性,因此,到了成年階段,女性已確保「多數席次」了。這樣說來,就生存機率而言,女性佔了生物性的優勢,是強者。那麼,僅僅用此一生物性證據,豈不就足以推翻「女性,妳的名字叫弱者」之述說。
談及精神或心理疾病,相對於人類的生理疾病,它們就被扣上較壞的名聲,其症狀往往不是使人想到一種疾病,而是使人想起一種意象,而通常,是一種更容易連結到與性別、與弱勢有關的意象。
到底,精神疾病與女人還是男人較有關係?
如果,現在請你即地進行一個字詞與性別聯想的心理學實驗。選用的字詞為「瘋」、「緊張」、「鬱悶」、「退縮」等常見的精神或心理疾病之症狀,那麼,被連結較多的會是「女」還是「男」呢?可以大膽猜測的是,由於「瘋女」比「瘋男」更常出現在報章雜誌的平面敘述或電影電視的人物造型當中,因此,不管是透過文字或影像的連結,「瘋」使人想起一種女性意象的頻率會比想起男性意象的機率來得多。這樣的實驗結果僅僅用字詞學習與連結頻率的經驗法則可以解釋得了嗎?是否意味著女性罹患精神或心理疾病的人數較多?
其實,根據精神或心理疾病流行病學的資料來看,與先天因素或家族性因素較有關聯的疾病,例如智障、自閉症、注意力不足/過動症、精神分裂病等,都是男性罹患的人數多於女性。以智障為例,罹患的人數約佔總人口數的百分之一,其中,男女比例約為3:1或3:2。又如罹患自閉症的男童約為女童的四至五倍之多。另外,罹患精神分裂病的男性略多於女性,而且,通常男性發病的年齡層較低,疾病的預後也較差。反觀女性則在一些與焦慮憂鬱有關的常見疾病上多於男性,而這些疾病通常與先天因素或家族性因素的關聯較弱,而與後天的心理、文化因素較有關係。
一般而言,那些與先天因素或家族性因素較有關聯的精神或心理疾病,往往也是症狀較嚴重、預後較差的疾病。這樣說來,就精神疾病的嚴重程度與治療可能性而言,女性也佔了生物性的優勢。據此,「女性是弱者」之述說是否又得以反證?
但是,事實並不然。致使「女性」與「弱者」形成自古至今難以破除的鍵結,是女性未能自覺地善盡天賦本能嗎?是否文化中存在著某種流傳,長期催眠式地抑弱女性在先天生理上可能的優勢(即若不是優勢,也可以不是弱勢)?
就以被預言是二十一世紀人類的重大危害之一——憂鬱病——來看,世界衛生組織曾發佈一項研究結果:在已開發國家中,約有20%的婦女曾經或正受到憂鬱病的影響。而且,憂鬱病是造成「疾病負荷」——評估疾病與死亡的一種指標——的主要原因。眾所熟知的是:憂鬱的女人多於憂鬱的男人。是體質上女性比較容易悲傷、哀苦嗎?抑或,社會文化的因素造成較高的女性罹患率?有學者指出,女性的生理週期與賀爾蒙系統是造成憂鬱病的元兇;也有學者指出,由於女性覺察內在感受的能力與求助的需求均較男性高,因此,求診的可能性較高,也遂而造成被診斷為憂鬱病的人數遠高於男性的現象。這些論調顯然失之過度簡化了。
流行病學的資料顯示,罹患憂鬱病的成年女性人數兩、三倍於男性。然而,值得注意的是,這個男女比差是在進入青春期之後才逐漸確立。其實,在青春期之前,憂鬱的男童較多,人數大約是憂鬱的女童的兩倍。是甚麼因素使得成熟之後的女性容易變成「憂鬱一族」呢?
研究報告指出憂鬱病是生物性、心理性、與環境性因素的混合產物。女性對於若干環境性因素——例如壓力、季節變動等——會有不同於男性的生理敏感性。例如,儘管憂鬱與cortisol之間的因果關係尚未定論,相較於男性,女性在壓力下,女性賀爾蒙(Estrogen)明顯地影響了腎上腺分泌cortisol 的量與持久性。又如,研究季節性情感性疾病(又稱冬季憂鬱症)的學者指出,女性的流行率三倍於男性,同時他們也發現,隨著季節變動,女性的melatonin在夜間的分泌量明顯改變,然而男性則無。由此可見,性別對光的敏感性有所不同,極可能因此影響罹患冬季憂鬱症的性別差異。科學家進一步發現,與焦慮症、憂鬱症最有關的神經傳導物質?——serotonin——之合成速率有性別差異,男性的合成速率比女性快將近52%。加拿大的史特奈醫師指出,通常,在限制女性表現出攻擊性的社會中,serotonin量較低的女性,與焦慮症、憂鬱症有關,而serotonin量較低的男性則與酗酒、暴力有關。
科學家雖已發現生理機制與環境互動結果的性別差異,但此差異仍無法完全解析為什麼成熟之後的女性容易變成「憂鬱一族」。截至目前,認知治療配合藥物治療被認為是憂鬱症的最佳良方,因為心理學家發現憂鬱者總是傾向於將世界解釋成有敵意的,視未來為渺茫無望的,認為自己的人生是灰黯、毫無價值可言,因此,以改變他們的想法與自我評價為治療憂鬱症的主力療法,而且療效也相當可觀。心理學家也發現,多數的成年女性吸納了男性的評價觀,認為男性較為優秀。即使在實驗情境中猜測作者的性別,無論男女,均傾向於認為較好的文章、圖畫作品是出自男性的手筆。而這般的「稚化女性」的性別刻板印象,似乎萌芽極早,有研究發現,十來歲男童在其認知能力逐漸形構之時,即已傾向於將自己優異的表現歸諸自己的能力、將失敗歸於運氣不佳;而女童則相反,將自己優異的表現歸諸運氣好、將失敗歸於自己的能力不夠。透過「自我兌現的預言」,女性這種自我歸因的傾向,教她不鬱卒也難!
記得數年前,因工作的關係,有緣接觸了一些變性慾的個案。這其中,不乏想當男性的女性,[她]們或者為了補償母親受壓的委屈,或者為了滿足父母需要「兒子」來繼承家業的遺憾,下定與古代花木蘭相似的決心,決定換成男兒身,而且以更決絕的情懷,訴求手術徹底的更動。相較於西方的男多於女之流行率,本地的資料反映著一個可能的傳統價值與壓迫的特性,那就是,女性的附屬與附庸角色。這樣的文化與精神疾病,當下是否仍然存在?
前面曾提及面對壓力時女性的生理反應機制不同於男性,而且是滋生憂鬱病的溫床。如果傾向於做憂鬱式歸因的女性,再遇上超額的壓力,那雪上加霜,要她不憂鬱也難。婦女的生活壓力是否比男性大?曾有社會心理學家發現,其實,男女所面臨的重大生活事件量,並無差異;但是,事件的類型卻有所不同。女性的壓力源,除了暴力有關的事件外,最常見的要算是涉及人際關係所引發的壓力了。在憂鬱的研究中,人際壓力是其主要的致病危險因子。女性偏重人際關係的行事特性,是否確實是促成心理疾病的不利因子?
過去的研究指出,女性不僅是社會支持的提供者,同時也是享用者。研究也發現,傳統女性不僅是男性的知音,也是女性的「死忠」,因此,面臨壓力時,無論男女皆因擁有社會支持而增加耐壓性。然而,隨著社會價值的變遷,女性尚未從長期被「稚化」的催眠中覺醒過來,男性也尚未從「父權中心」的單一角色神話中解放出來,可是,現代女性便汲汲營營擔負起證明自己的大任。自立自強原本應是自然而成的,也理應被尊重與讚賞。曾幾何時,現代女性已有著「過早」的疲憊,人情已成重荷,社會支持難以外求,「賢妻良母」之願景也顯蒼白;女性欲求立足於平權的後現代社會叢林,而那歷經傳統與現代之衝突所建構出來的「多方位角色發展」——如果說它是一種與現實的根本決裂——的妄念,是否正默默地(或蠶蝕、或鯨吞地)消磨女性原有的聰慧?果若其然的話,那女性比男性更容易罹患文化色彩極重的憂鬱症之現象,便教人容易明白了。
任何有關性別差異的精神疾病之流行病學報告,都尚難發揮喚醒兩性平權意識的作用,在充斥父權男性中心思想的傳統社會中,尤其如此。無疑地,這是一個敏感、教人沈重的領域。是社會文化的枷鎖,讓女性生理本性的耐壓特性,決堤於平權時代的到臨之前。
誰是強者其實並不重要。選擇的彈性,或可形構而成自我的保護膜,讓情緒多元化,讓角色多元化。
谢选骏指出:人说“精神疾病與平權意識”——我看“精神疾病的增加與平權意識的高涨——同步!”
【062、精神健康:如何治疗不承认自己生病的人】
卡丽·阿诺德 Carrie Arnold 2018年9月10日
2014年7月3日,米斯蒂(Misty Mayo)登上了一辆开往洛杉矶的灰狗大巴。41岁的她拼死要逃离家乡,即位于加州中央谷地以北480公里斯坦尼斯劳斯县的莫德斯托镇。米斯蒂认为,洛杉矶在7月4日燃放的国庆烟火会是完美的解药。
即使在莫德斯托汽车站遭遇抢劫,也没能阻止她离去的决心。第二天早上抵达洛杉矶的时候,米斯蒂的口袋里只剩下几块钱,她马上向一个警察打听烟花汇演的方向。她也知道自己需要找一家塔吉特药房去补充她需要的药,但最后还是决定等等再说。
等等之后又是再等,一拖再拖。在一个陌生的城市里,身无分文的米斯蒂发现这里的公交系统让人摸不着头脑找不着北。控制分裂情感障碍出现严重症状的抗精神病混合药物漏服的时间越长,她就越记不住自己甚至还需要服药。在七月炎热的酷暑中,米斯蒂在圣莫尼卡的街头漫无目的地游荡,在能睡觉的地方闭眼眯一会儿。但她太害怕了,多数时候根本不敢入睡。
米斯蒂不断恶化的精神状态,令她变得好斗和偏执。她对这段时间只有模糊的记忆,但医院的病历显示,在七月和八月间,她多次因精神病住院治疗。她还至少被捕过一次。但现在,米斯蒂认识不到自己有健康问题。毫不奇怪,她出院后就没有再服药,这样的一个循环一直在持续。
在莫德斯托,米斯蒂的母亲琳达几天一直没有女儿的消息,担忧变成了恐慌。她向警局报了失踪,随后警察以违规罪逮捕了米斯蒂,这时琳达接到了电话。然而,知道女儿在何处,并不意味着她就能帮上忙,看着女儿的情况越来越严重,她感到恐惧和害怕。
琳达说,“我们真的是无能为力。她唯一能得到的帮助就是他们把她送到医院;但他们送她进医院只会在她的行为会危及自身或者他人的时候。”而在街头流浪,冲着陌生人大喊大叫,没得吃没得喝,这些都不算事。
琳达认为,米斯蒂需要的是一个法规,规定她必须服用在莫德斯托一直有效的那些药物,而不必住院。加州有一项法案可以强制执行这个做法,但此法规未能在斯坦尼斯劳斯县获得通过。该法案名为《劳拉法》(Laura's Law),允许法院对患有严重精神疾病的患者下令进行所谓的辅助门诊治疗(AOT)——只要他们符合一定的标准,包括此前有住院或被捕的历史、拒绝治疗、对自己或他人造成危险等。
不过,这部法律也并非没有反对的声音。公民权利倡导者认为,国家无权通过强制治疗的方式剥夺患者的自由。一些精神科医生则说,AOT根本不起作用。琳达寻求莫德斯托通过《劳拉法》的努力,连同米斯蒂在洛杉矶的经历,凸显了寻求严重精神疾病患者(他们像米斯蒂一样,可能搞不清自己的健康状况)最佳疗法这一战之举足轻重。
巴宾斯基(Joseph Babinski)是巴黎皮提耶医院(Hopital de la Pitie)的首席神经病科医师,精神病患者各种奇怪的现象在他眼里都习以为常。但在1914年,两名病人引起了他的注意。两人都是右脑受损,导致他们的身体左侧瘫痪(每个大脑半球控制着身体的另一侧)。
对于像巴宾斯基这样经验丰富的神经病科大夫来说,这样的病情几乎不值得注意。令他感到震惊的,是这两名患者都坚称自己完全正常。他们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有什么问题。巴宾斯基在1914年医学杂志上的一篇文章里解释说,当他向其中一个病人推荐电疗时,她回答,“你为什么要电我?我又不是瘫子。”他造了一个新的术语来描述这种症状:病感失认(anosognosia),字面意思就是“不知情”。
这不同于拒绝接受现实,即当一个人知道有什么不对劲却坚持自己没事,巴宾斯基相信他的病人没有撒谎或者犯糊涂,他们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半边身体是瘫痪的。他们的脑子有什么损坏了,但巴宾斯基也不知道是什么坏掉。在接下来的80年时间里,病感失认症只出现在神经病学文献中,而且只与身体状况联系在一起。直到90年代中期,才有少数精神病学家开始尝试将这个术语用在他们的病人身上。但反对声音几乎是立即冒了出来。
一些患有精神疾病的人对自己的状况缺乏了解,这并不新鲜。这个医学术语已经编入了《精神疾病诊断与统计手册》(简称DSM,可谓精神病学的圣经),包括精神分裂症和神经性厌食症在内,都有可能出现病感失认。但约翰霍普金斯大学医学院的精神病学家米勒说,使用这个术语则完全是另一回事。
她说,“这是一个带有政治意味的术语。再则,当有人用这个词的时候,就意味着他们是赞成立法的,以便违背患者的意愿进行治疗。这不是一个医疗问题,而是一个公民权利问题。”
但对琳达来说,她女儿有权拒绝治疗的问题,必须与她有房子住、有食物吃的权利相平衡。若是不吃药,她就会被关进监狱,这也剥夺了她的公民权利。
米斯蒂到洛杉矶后,问题就开始了。
在莫德斯托一个舒适闲逸的牧场,那里距离琳达把孩子抚养成人的地方只有几条街的距离,她拿出了一叠照片。穿着及踝的飘逸长裙,琳达翻着一张张照片,这些照片看上去跟任何一个美国家庭没有什么两样。最上面的是70年代米斯蒂小时候的照片,照片已经褪色,她卷曲的金发在脑后编成马尾辫子。然后是舞蹈班的照片,她穿着镶有亮片的衣服,脸上是灿烂的笑容。初中的照片,她的头发已经变成了不深不浅的棕色;然后是高中毕业照。
不对劲的第一个迹象出现在米斯蒂开始念大学的时候。她的精神健康急剧下降。变得偏执、好斗,认为大家都跟她过不去。她产生种种妄想,心理学家将其定义为不可动摇的信念,尽管有压倒性的证据可以证明事实并非如此。米斯蒂的妄想包括她曾被人强奸或者在她失去知觉的情况下被人动过手术。米斯蒂发现无法与人进行对话,说起话来莫名其妙、语无伦次。这些都是精神分裂的典型特征,每100个人当中,就有一人受到这种精神疾病的影响。此外还带来社交和认知方面的困难。
尽管她是在20岁出头的时候开始出现最初的精神失常,但经诊断开始服药后,情况很不错。近90%的精神分裂患者无法工作,但米斯蒂做了近20年的美发师。
2010年夏天,琳达60岁的生日派对上,平安无事的生活再次开始分崩离析。那天是琳达人生中的高潮,也是最后一次事事顺利。她拿出另一张照片。“就是这张,”她说。“这是我们最后一次照全家福。”
药物在米斯蒂身上慢慢没了效果。她在一家连锁美发沙龙的工时被减少,因此失去了公司的健康保险,这使她无力支付一种能有效控制其症状的新的混合药物。琳达手拿的那一叠照片的下面几张,与开始的那些笑盈盈的照片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抗精神病药物导致米斯蒂的体重急剧增加。她把头发染成了黑色,眼睛失去了光泽。最后,她开始拒绝去看门诊。
琳达说, “这个时候她说‘我不想呆在这里,我不需要这些服务’。”
结果米斯蒂与警察发生冲突,被送往医院,但没有得到她需要的强化治疗。她突然跑去洛杉矶,使她的症状变得更加不稳定。
琳达知道米斯蒂无家可归,也没有药可服,但却无法联系到她。不过即使联系上,米斯蒂也会坚称自己很好,这让每个人都无能为力,因为根据法律规定,一个人必须对自己或他人构成直接威胁,才能在违背其意愿的情况下送院治疗。
最后,是米斯蒂的一再被捕才会拯救到她。作为假释条件之一,法庭要求她必须进行门诊治疗。这是近十年来,米斯迪第一次稳定地服药和参与治疗。对琳达来说,女儿的法律遭遇(第一步是进监狱,然后是法院的治疗令)是毫无意义的。她想要的是一个一开始就可以阻止这些麻烦事发生的新的措施。
直到不久前,都没有强迫精神病患者接受治疗的法律。
当琳达在国家精神疾病联盟(National Alliance on Mental Illness)下设的一个当地支持团体发泄不满时,一位家长问她:“你听说过《劳拉法》吗?”
随着20世纪50年代和60年代一些效果不错的抗精神病药物研发出来,在美国以及包括英国在内的一些国家,许多精神病医院开始关门。美国一份精神病学杂志上的一则抗精神病药氯丙嗪广告吹嘘道:“更多患者将在短期住院后出院,而需要再次住院的患者将更少。更多的患者可以在社区、私人医院或精神病医生的诊所接受治疗,而无需住院。”这一改变被宣传为一种更有效、更人道的精神疾病治疗方式,此外 还有一个额外的好处,就是社区护理成本远低于入院治疗。
抗精神病药物只是改变了精神病患必需入院治疗的因素之一。其他因素还包括人们对精神病院内经常出现的侵犯公民权和人权行为的日益关注。1967年,时任加州州长的里根(Ronald Reagan)签署了具有里程碑意义的《兰特曼—彼得里—肖特法案》(Lanterman-Petris-Short Act),该法案旨在制止“对精神健康障碍、发育障碍和慢性酒精中毒患者不恰当、无限期和非自愿的治疗责任”。该法案构成了美国其他地方大部分精神病立法的基础。
其结果不仅仅是改变了精神病患需长期住院治疗的现象,还给病患更大的自主权力来决定自身如何治疗,包括决定是否接受治疗。
加州东北部内华达县转折点社区计划的项目主任斯坦奇菲尔德(Carol Stanchfield)说,从许多方面来看,这种转变对于精神病患者都是正面的。这意味着如果不经过正当法律程序,患者的权利就不会被剥夺,这使得他们有机会在社区与朋友和家人生活在一起,而不是被隔离在精神病院中。
但一个主要问题是,社区门诊治疗根本无法满足病患的需要。由于新的立法收窄了对患者作强行治疗的标准,许多受到精神疾病困扰的患者结果是被排除在治疗之外。反复的暴力危险不再是关进精神病院的理由。结果,许多最严重的精神病患者被迫在街头自生自灭。到了20世纪80年代,一名观察人士指出,患者的基本权利犹如是“在真空中行使,没有任何切实可行的辅助支持和跟进系统”。许多患者没有进医院,而是进了监狱,是因为滋扰罪而被捕坐牢。结果,这个国家的监狱现在取代了以前的精神病院。
当时,许多精神科医生都没有意识到,一个人受损的内省力或曰自知力对其接受治疗能力的影响。如果你不相信自己有病,为什么你会去看医生,购买往往价格不菲的药物呢?更何况这些药物会带来许多烦人的、有潜在危险的副作用。
斯坦奇菲尔德说,“这些人寻求和维持治疗的最大障碍是病感失认。他们不承认自己有病。当然,如果他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精神健康有问题,那么他们真的无法准确地看到任何治疗的必要性。”
2001年1月10日,索普(Scott Thorpe)走进内华达县行为健康部,开枪打死三人,而斯坦奇菲尔德的办公室就在健康部的门厅那一头。被邻居们描述为“偏执和孤僻”的索普,间歇性地接受县里的精神健康服务,但他回绝了家人和社会工作者让他住院的尝试。由于他没有被裁定为对他人构成直接威胁,所以无法强迫他住进医院。
死于索普枪下的,有19岁的劳拉·威尔科克斯(Laura Wilcox)。她的父母悲痛欲绝,希望能做点什么,防止类似悲剧再次发生。他们发现了肯德拉法(Kendra's Law),该法以肯德拉·韦德尔(Kendra Webdale)的名字命名。1999年1月,肯德拉被一名未接受治疗的精神分裂患者推下地铁站台而死。纽约州的这项法律允许法官下令有住院史、拒绝接受治疗和状况严重恶化的精神病患者必须接受门诊治疗,以此作为可以继续在社区生活的条件。
受肯德拉法的启发,威尔科克斯游说加州通过《劳拉法》。由于内华达县的悲剧造成的震惊仍未过去,加州议会在2002年批准了这项法律。需要指出的是,加州58县每个县都必须各自批准《劳拉法》,之后此法才能在其管辖范围内生效。
内华达县在2008年第一个批准该法。但只有少数几个县跟进通过。在莫斯托,琳达希望斯坦尼斯劳斯县也能通过此法。她希望这项法律能稍微减轻自己身为一个严重精神疾病患子女的母亲所经历的沉重忧虑。她变成了单身独行的媒体机器。她给当地报纸写了无数的社论,还加入Facebook群组来宣传她的诉求。其他与精神疾病作斗争的家庭也加入了她的行列,他们分享了家庭成员因为病得太严重,意识不到自己需要帮助,结果历经痛苦而死的故事。
随着无家可归的人越来越多(其中许多人患有严重的精神疾病),以及在全国各地不断发生与精神疾病有关(有真有假)的大规模枪击事件背景下,斯坦尼斯劳斯县议会有充分的动机采取行动。在2017年8月15日,他们批准了一项为期三年的《劳拉法》试点研究,成为加州第18个批准该法案的县。
但对于反对强制精神病治疗的人来说,《劳拉法》在斯坦尼斯劳斯县的通过绝不能算是一场胜利。
在宾夕法尼亚大学(University of Pennsylvania)毕业的前一天晚上,卡特勒(Emily Cutler)再也无法抵抗那种让她崩溃的绝望感。虽然她不想死,但也不确定自己能否继续活下去。
卡特勒服用了两倍于常用剂量的阿普唑仑,想要熬过那一夜。过量服用令她走不了路说不了话,最后她被送到了急诊室。医生问她是否有自杀倾向,她坚持说没有。是的,她很沮丧,也很难过,虽然她盼着自己被公共汽车撞死,但她并没有打算伤害自己。医生们不相信她的话,把她留置在一间玻璃房达10个小时,然后在她非自愿的情况下,将她送进了当地的一家精神病院。
在接下来的48小时里,卡特勒坐在隔离室里,被强迫脱衣搜身及服药。最后,精神科医生认为她不会对自己造成危险,才让她出院。对卡特勒来说,强迫治疗的经历是令人难以忍受的创伤。
在那段经历之后,卡特勒成立了一个名为“南加州反对强迫治疗”(Southern California Against Forced Treatment)的组织,该组织反对《劳拉法》和任何形式的强迫精神病治疗。她的目标是为那些因辅助门诊治疗和送进精神病院而受到创伤的人提供支持,她一直密切关注《劳拉法》在斯坦尼斯劳斯县的进展。卡特勒指出,她的组织不是反精神病学,反对的是非自愿治疗。她指出了她所谓的精神病学的双重标准:“当我说我不想被关起来,当我说我不想接受治疗时,马上的反应就是,‘哦,哇,她病得好严重,她甚至不知道自己需要治疗。’”
卡特勒说,“如果有人在其他方面有问题,如果他们不想要某种类型的帮助,或者他们不想采取某种行动,我们通常就不会以此来进一步证明:‘好吧,他们现在真的需要治疗,我们真的可以强迫他们这么做。’”
圣地亚哥的法医精神病学家巴德尔(Nicolas Badre)也认为,这可能会导致一些问题:“我们感到人有时候会缺乏内省力,比如有人似乎做出了与我们所看到的事实截然相反的声明或决定。这是一种不同的行为方式,因为这样你就会在一定程度上假设,患者说的每件事都跟你不一致,这是缺乏内省力,或者说是病感失认。这个判断就会给你不聆听患者意见的自由空间。这才是真正的危险所在。”
最后,巴德尔说,在精神病学中难以识别病患是否出现病感失认的原因是,缺乏相关的神经科学数据。“我认为我们没有证据表明,精神分裂在本质上让大脑产生了这个问题。”
智库“精神疾病政策组织”(Mental disease Policy Or)、严重精神疾病的权益倡导者贾菲(DJ Jaffe)则认为,也许并非如巴德尔所说缺乏科学数据,现各种大脑成像数据都显示,精神分裂症患者的大脑跟神经正常的大脑在机能上是存在差异的。
“我的描述是,当你看到有人走在街上,(认为)自己的脑袋里面有一台发射器,那不是因为他们相信自己的脑袋里有发射器。是他们知道有发射机存在。是他们的病让他们这么认为。这就是那个不愿意接受治疗的群体,治疗可以恢复他们的自由意志。身为精神病患者,不是对自由意志的行使,而是无法行使自由意志。”
进行病感失认症的诊断,并没有赋予任何人——法院也好医生也好——天然的权力去强制某人接受治疗。贾菲说,病感失认症不过是提供了一个简单的(但难发音的)术语,来解释为什么那么多患有精神分裂和类似疾病的人,经常表现得好像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和行为是多么的异于常人。
他说,同样重要的是,辅助门诊治疗是有效的。纽约州施行《肯德拉法》6年后,官员们发现在相关项目中,精神病人住院人数下降了77%,无家可归人数下降了74%;监禁人数下降了87%。2015年,在《劳拉法》实施7年后,内华达县报告说,与接受治疗前相比,完成了辅助门诊治疗项目的患者住院时间减少了43%,入狱时间减少了52%,无家可归的时间减少了54%。
在北卡罗来纳州,杜克大学(Duke University)的精神病学家斯沃茨(Marvin Swartz)随机挑选了符合辅助门诊治疗标准的患者,让他们接受辅助门诊治疗或者他所谓的"自信的社区治疗",即公共门诊治疗的“卡迪拉克”版本,由社会服务(包括在住房、食物和交通方面的帮助),以及心理和精神服务。结果辅助门诊治疗获胜,尽管并不像支持者门所希望的那样是压倒性的胜利。斯沃茨的数据显示,法庭下达的长达9个月的定期治疗令,比3个月的治疗令和低强度的治疗效果要好。
他说:“法庭下令发出患者要坚持治疗的警告和提醒起到了作用,但服务提供商也采取了更积极的努力,以确保患者获得预期的治疗计划。”
不过,当英国精神病学家伯恩斯(Tom Burns)在英国进行辅助门诊治疗试验时,却发现了不同的结果。英国的辅助门诊治疗被称为社区治疗令,尽管它通常被用作代替住院治疗的一个步骤,而并非什么命令。(在英国,非自愿住院令受1983年《精神卫生法》管辖;违反意愿关在精神病院接受治疗被称为“强行送院”。)
伯恩斯发现,社区治疗令对患者的治疗效果没有影响。他们的住院治疗时间没有减少,也没有任何恢复的迹象。有鉴于此,再加上对英美两国相关项目的数据分析,显示出了同样的结果,这使得伯恩斯从辅助门诊治疗的热心支持者变成了直言不讳的批评者。
他说:“我开始意识到,自己20年来一直非常热衷的干预治疗,实际上,如果你冷静地观察证据,会发现它并非好的干预措施。”
双方都引用对自己有利的研究,批评那些对比自己不利的研究。贾菲表示,你不能将英国的实验结果与辅助门诊治疗在美国要做的事情进行比较,因为两者在根本上是不同的。伯恩斯则表示,由于加州和纽约州的患者并不是随机选择的辅助门诊治疗,因此无法判断他们病情的好转,是因为他们享受到的服务更好,还是因为法庭命令。像北卡罗来纳州那样的随机对照实验不太可能重复,这意味着双方将继续用不完美的数据来论证自己的观点。
在接受治疗后,在严重的精神疾病期间经常缺失的内省自知力可以恢复,不过程度不尽相同。很多病人对于病情最严重的时候毫无记忆。还有一些人承认他们真的病了,哪怕他们私下里会怀疑自己的症状真的有那么严重。跟米斯蒂一样,许多人都是介于两者之间,记忆杂乱无章。她承认发生了一些事情,但她不能总是记得发生了什么,也不记得有多糟糕。
我在洛杉矶南部的圣佩德罗(San Pedro)见到了米斯蒂。她住在一个团体之家,在那里她可以得到日常生活方面的帮助,包括药物治疗、做饭和其他家务。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初春清晨,我们开车离开她那破旧的两层砖坯公寓楼,经过同样破旧的一片城区,来到几个街区外的卡布里洛海滩。带着咸味的微风吹拂着我们的脸,我们坐在那里,看着那些玩滑板和正在享受野餐的人们。米斯蒂把脸转向太阳,神情很放松。我们聊了近一个小时,聊她早期的生活,她的诊断结果,以及她最后怎么来了洛杉矶。末了,我问她对非自愿住院的看法。
米斯蒂从手袋里拿出一包烟草,给自己卷了一支烟。点上后,她深深地吸了一口,说:“我真的很感激接受了治疗。”
米斯蒂总是漫无目的地从一个话题跳到另一个话题,没有任何过渡;这是由于精神疾病所致还是纯粹因为孤独,并不清楚。她有一名治疗师和护理团队,经常给母亲发信息;她有一个真心关心她的男友。但她的生活并不完美。她住在一个很小的公寓里,残疾收入很有限。她仍然相信自己曾经受到虐待和侵犯,以及在她不知情或者未经其同意的情况下进行过手术。如果我相信自己身上发生过类似的事情,我想我也会害怕和变得偏执。
尽管如此,米斯蒂还是恢复得不错。她继续每天服用处方药,但如果没有监督,是否还会继续服用,就不好说了。
米斯蒂的假释,以及法院下令的治疗,将很快期满。这个期限悬挂在琳达的心头。她希望米斯蒂愿意继续治疗。但她也希望,如果米斯蒂将来无法继续接受治疗,《劳拉法》能够帮助她。
谢选骏指出:不承认自己生病的人,就不是病人了;强制治疗不承认自己生病的人,等于是在迫害这些病人。
【063、精神健康:专家教你如何化焦虑为优势?】
特蕾西·丹尼斯-迪瓦里(Tracy Dennis-Tiwary)BBC Future 2022年11月27日
一提到焦虑人们总感觉是坏事
我儿子出生时患有先天性心脏病,像任何父母一样,我感觉非常失落。他需要做心脏直视手术,我内心对未来的未知充满了焦虑。我明白手术结果可能不好,但我也知道,如果我能给他提供最好的护理就有可能产生好的结果。
在这种时候,很难专注积极的一面。但我知道我可以化焦虑为精力。虽然未来的不可确定性,但我的行动却可以影响结果。我的焦虑帮我正常运转,否则可能会感到毫无希望。我认为可以把焦虑变成一种工具,让它帮助我们应付生活带来的各种挑战。
然而,对许多人来说,焦虑可能令人感到窒息,并成为感觉糟糕的代名词。
在我所成长的1980年代,压力往往成为人们形容情感痛苦的简称, 例如,你婚礼计划的如何了?哦,不错啊,但我压力很大;你的化疗进展如何?压力很大,但我还能对付。
今天,我们似乎生活在焦虑时代。谷歌搜索趋势显示,自从2004年以来,“焦虑”(anxiety)一词的搜索频率增长了300%。
人们感到焦虑,而且是有充足理由的。31%的美国人将在一生中经历焦虑症,它从一般性焦虑症,到恐慌症以及社交恐惧症等,其中,社交恐惧症是最常见的类型。
除医学诊断之外,焦虑一词还似乎已经进入了我们的日常用语。它已经取代了压力,成为我们形容感觉不适的首选替补词 -- 比如,对做报告、相亲、以及新工作感到焦虑。
这一词已经无所不在,并融入其他含义,就像变形虫一样,涵盖了从恐惧到期待等等。
很多时候,仅仅一使用它就能让这些体验变得具有负面含义,并赋之以威胁和不对劲的感觉。
然后,还有各种焦虑症,——它们是最常见的精神健康诊断,比抑郁和成瘾更普遍。全世界将有数亿人会在其一生中某个时段被诊断患有焦虑症。这些疾病的发病率,尤其在年轻人当中,还会继续增长,正像过去20多年以来一样。
然而,已经有几十种确认疗法、30种不同抗焦虑药、数百种优秀的自救书籍以及数千项严格的科学研究。但为什么这些办法在减少焦虑症问题方面都一败涂地了呢?
正如我在《未来时态》(《Future Tense》)一书中提出的那样,导致其失败的一个原因是,包括我在内的精神健康专业人士过去无意中误导了人们对焦虑本质的认识 - 这种误解对我们有害。
我提出了一种新的,更有帮助和更有希望的方法来理解焦虑,并在21世纪中与之共存,那就是化焦虑为优势。
像焦虑这样的负面情绪长期以来一直口碑不佳,往好里说是不理性,往坏里说则是具有破坏性。
古罗马诗人贺拉斯(Horace)两千多年前就曾写过,愤怒是一种短暂的疯狂。
但在过去150年里,从达尔文的《人类和动物情感的表达》开始,我们开始明白诸如愤怒、恐惧以及焦虑等情感实际上更具优势,而不是更危险。
正像对生拇指(opposable thumb)和语言一样,情感也是生存的工具。它们在数万年的进化中得到锤炼和完善,以保护和确保人类能繁衍兴旺。它们通过提供两件事来达到这一目的:信息和准备。
焦虑是关于未来不确定性的信息:可能会是坏消息,但也可能会发生好事。焦虑可能是等待你的新冠结果,可能是阳性也可能是阴性;或者期待与你老板的艰难对话,结果也许很顺利,也许彻底翻车。
但焦虑并非是关于确定的和眼下的威胁的信息 - 那是恐惧,就像距离你游泳只有几米远处突然看到鲨鱼的鳍露出水面那样。恐惧主要让我们做好战斗还是逃跑的准备,或是一动不动。
而焦虑则是一种建筑文明的工具,它让我们做好坚持下去的准备、保持警惕,并以避开未来灾难方式而行事,但也可能将积极的可能性变成现实。
焦虑可以帮助我们为即将经历的事情做好准备。
当我们焦虑时,我们不仅更具创造力和创新力,而且我们大脑在面临不可预测情况时还会更加专注以及做出高效反应。
因此,焦虑不仅仅是大脑的“恐惧回路”( “fear circuitry”),它还能成为我们追求回报和社会关系的动力,敦促我们为我们所关心的事业而努力、与他人建立联系,并能提高工作效力。这就是为什么从进化论角度来看,焦虑并非是破坏力。焦虑体现了生存的逻辑。
然而,进化论和研究未能进入公众意识,或者进入大多数医学专业人士的意识当中,我们远没有把焦虑视为潜在的盟友,而是把它看作门外虎视眈眈的敌人。
虽然焦虑症可能会让人感到麻痹无力,但广泛使用焦虑一词来表达普遍不适感是有问题的,因为它意味着我们接受两个关键的谬误:其一,经历焦虑是危险和具有破坏性的;其二,解决其痛苦的方法就是预防或是根除它。
正是这种思维导致我们把日常焦虑视作必须要解决的故障,然而,只有焦虑症 - 即当极度焦虑以及我们试图应付它的努力干扰了日常生活时 - 才被认为是精神健康问题。相比而言,焦虑情绪应该被视作健康和正常的,甚至是有益的。
这种把焦虑比喻为疾病的残酷逻辑甚至需要我们更进一步 - 就像从传染病到癌症的其他疾病一样,除非我们抑制了焦虑,否则我们就无法达到精神健康,就像只要有癌细胞存在就意味着我们生病了一样,(其实不然)。
因此,这种疾病比喻困住了我们、而不是提振了我们,因为它让我们误以为正常的焦虑为疾病,并且一旦我们经历任何焦虑就会感到恐惧、设法避免或压抑它。
跟传染病或癌症不同,避免或压抑焦虑几乎将肯定会让人更加焦虑;与此同时, 如果什么都不做,你可能会失去找到有效应对方法以及培养心理弹性技能,这两者都会导致机会成本(或称经济成本,opportunity cost)。
这是焦虑的恶性循环,使它失控:视焦虑为危险、害怕它,最终通过压抑和避免而逃离它。
焦虑的名字来源于古拉丁语和希腊语,意思是窒息、痛苦受阻和不安。
用疾病比喻焦虑所造成的危害还不止于此。它还让我们看不到焦虑其实不仅是可以控制和带来安慰的事情,它还是可以驾驭和利用的东西,因为它可以帮助我们坚持、创新、保持社交以及在面临不确定性时抱有希望,从而创造更美好的未来。
那么,如果焦虑这么好,为什么它又让人感觉如此糟糕呢?
因为焦虑必须要感觉不好才能开展其工作。即使从焦虑一词的起源来看也反映出这一本质上的不愉快,它来源于古拉丁语和希腊语,意思为窒息、受压制的痛苦,以及不安。
只有如此令人不快的事情才能自始至终让我们振作起来,全神贯注。只有这样,才能有效地让我们努力工作,以避免未来的危险,并制定更积极路线。
然而,我们大多数人都学会去避免或无视这一有用的情感,结果却对我们有害。
可以把焦虑比作烟雾报警器,它警告我们房子要着火了,促使我们赶紧采取行动。但如果我们不跑出去给消防部门打电话,而是完全不理报警器,或是取出电池,或者避免呆在房子里报警器最响的地方会怎样呢?也就是说,我们没有受益于报警器、扑灭火,并预防进一步火灾,我们只是希望和祈祷房子别被烧毁。
我们不能忽视无情压力和逆境所扮演的角色,有时,生活就是毫不留情的,任何身处其境的人都会感到强烈和巨大的焦虑。但无论原因何在,倾听我们的焦虑 - 相信它所告诉我们的信息中蕴藏着智慧,而且我们可以化弊为利 - 是学会以正确方式看待焦虑的第一步。
做出这种思维方式转变具有强大的积极影响,例如,哈佛的一项研究显示,当他们给有社交焦虑的人一项特别有压力的任务时 - 比如,在没有时间准备的情况下在几个评审团人员面前进行公开演讲 - 但如果教导他们把这种焦虑反应看作是他们准备好迎接挑战的信号时(而不是痛苦的信号),他们则在压力面前表现得更好。他们在专注和投入时,也更加自信、焦虑减少、心率也更稳定,并且血压更低。
正视焦虑往往是治愈的关键所在,对退伍军人的研究表明,他们可以通过更加关注引发焦虑的信息而不是忽视它来降低患上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的风险。
同样,那些在等待心脏移植过程中需要住院天数较少、不太担心的心脏移植患者,可能比那些更焦虑的患者更快获得心脏移植手术的资格。
学会以正确的方式去焦虑,是找到如何克服它,而不是绕道而行的办法,这样就可以利用焦虑,并疏导焦虑以达到目标,学会识别哪些是后焦虑是无济于事的,并学会放手。(我们)可以把焦虑的良性循环看作由三个部分组成:倾听、利用和放手。
首先是倾听。焦虑有助于我们提高注意力和动力,让我们缩小现在与未来希望达到的目标之间的距离。这就是焦虑包含希望的原因——我们可以看到未来的威胁,但同时也能看到回报,并相信我们可以努力将好的结果变成现实。
要实现这一点,就必须不能太舒服,这样我们才能不再躺平,集中注意力,并倾听它的声音。那些不可忽视的可怕的感觉也会容易让我们选择置之不理。这就是为什么说当倾听焦虑时 ,好奇心才是我们最好的朋友。
应对机制:从焦虑中找到有用信息可以让我们做好准备,疏导和引导我们的精力去朝着目标而努力,并为追求目标而奋斗。花时间思考目标可以提振情绪、改善注意力和学习能力。这些好处可以持续数月,甚至多年。当我们把焦虑转化为追求和优先考虑的目标时,焦虑就变成了勇气。焦虑会成为推动我们的动力、释放我们的力量。
放手。当然焦虑并非每次都有用,或一目了然。有时要花很长时间才能揭示其信息。其他一些时候,则是毫无意义的 - 生活本身就充满了挑战,其中不乏各种情绪,但却没有任何有用信息。它让我们陷入对未来的紧张、担忧以及不知所措。
最好的放手方式是什么呢?找一些能让我们放慢脚步,并让我们沉浸在当下的活动:读一首自己喜欢的诗歌,或是在音乐中寻找慰籍。听听那个新播客节目。运动一下或是去散个步。
也可以给自己的治疗师打个电话,或是联系一下总能为你带来有用观点的朋友。正是在这种时候,我们也能培养起情感意识和技能来克服、而不是绕过我们的一些困难情绪,并在我们需要时寻求支持。
以正确方式去焦虑
在这个新冠大流行、政治两极化、气候变化的时代,我们当中许多人都理所当然地对未来感到焦虑。为了应付,我们学会了像对待疾病那样来对待焦虑情绪 - 希望阻止它、躲避它,并不惜一切代价来消灭它。
但实际上我们搞反了,问题不在于焦虑。焦虑只不过是个使者 - 告诉我们正面临不确定性,让我们需要应对挑战;或指出我们生活需要改变或需要支持的方式。
相反,关键问题之一是我们对焦虑的想法阻止了我们相信自己可以管理它,阻止了我们获取并受益于现存的应对策略和治疗,以及学习如何利用焦虑,让它转化为我们的优势。
当我们的信念让焦虑更糟时,我们则面临向焦虑和焦虑症越靠越近的更大风险。
对那些被诊断为焦虑症的人来说,关键问题不在于他们体验了多强烈的焦虑,而是他们手中可以调节这些感觉的工具正在出现功能性障碍。这阻碍了他们照顾自己、工作、与他人的联系以及过上充实的生活。
无论我们的焦虑程度如何,改变处理焦虑的手法都会有所帮助,因为我们在生活中的某个阶段都会遇到焦虑。
180多年前,丹麦哲学家索伦·克尔凯郭尔(Soren Kierkegaard)曾写道:“谁学会了以正确方式焦虑,谁就会终极得道。”
我们生来就焦虑,但作为人,我们的任务就是要学习,尽管焦虑很艰难,有时甚至很可怕,但我们可以学会让焦虑成为盟友、从中获益,并让它成为创造力的源泉。拯救了焦虑时,我们也就拯救了自己。
谢选骏指出:用积极行动来化解焦虑。
【064、精神健康大敌:男人难以启齿的五大话题】
BBC 2019年5月16日
男性不愿交流,示弱,求助……
全世界每40秒就有一人自杀。研究显示,男性更可能选择自杀结束生命。其中部分原因是他们更愿意凡事憋在心里,不愿意寻求帮助。
研究显示,五大元素构成对男人心理健康的最大威胁。
1、社交媒体的反差
研究显示,使用社交媒体的能给人的心理健康带来重大影响。
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的研究发现,使用社交媒体越多,人们就越感觉到孤独和抑郁。
社交媒体有时会给人编织一种假象。
研究者心里学家梅丽莎·亨特表示,少用社交媒体通常会大大减轻孤独和抑郁的程度。
为什么社交媒体会如此有害呢?
因为,人们总是不可避免地拿自己跟别人去比较。专家说,人们在社交媒体上所看到的完美画面很少反映真实生活。
密歇根大学的心里学教授奥斯卡表示,一旦登陆社交媒体人们就会情不自禁地进行自我比较。但实际上,社交媒体上的内容是经过精心编辑。
因此,你使用社交媒体时间越多,就更可能感到自卑和自尊受损。
2、面对孤独的能力
BBC曾与有关公司联手做过有关孤独的大型调查。 结果发现,特别是16-24岁之间的青少年最容易感觉孤独。
牛津大学2017年的一次调查发现,男性特别对如何应对孤独感到困惑与困难。
领导调查的罗宾·登巴表示,男女在性格上有别。决定女性友谊是否长久的因素之一是相互倾诉和聊天,包括常打电话。
男性友谊则取决于与朋友相聚,比如一起去看一场足球比赛、去酒吧喝一杯等。从这里可以看出两性之间的明显不同。
如果长期感到孤独就会对身心健康产生严重影响。研究发现,孤独可以增加失智症(俗称老年痴呆)、慢性病等风险。
3、男人不能哭?
俗话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研究显示,哭其实有益。比如,以起到心理疏解安慰的作用。
同时,也有助于促进同理心和与人建立社交纽带等等。
据英国的一项调查,55%的男性(18-24岁)认为,哭会让人觉得不像男子汉。
澳大利亚一家慈善机构的专家科尔曼表示,男孩子从小就被灌输不要轻易流露情感,因为会被视作为“软弱”的表现。
4、男人要养家
从传统上来说,男性往往被看作是一家之主,养家糊口的重担自然落到男性的肩上。
英国最近的一次调查证实,许多男性认为应该比妻子收入高,赚钱养家。
在沃金足球队效力的杜罗加耶就持此观点。
他说,爸爸是家里顶梁柱,每天工作很辛苦。因此,自己也需要这样,多赚钱,养活一家老小。
养家的压力过大,会加重人的心理压力,影响精神健康。
一项2015年的调查发现,失业率每增加1%,自杀率就会增加0.79%。
英国防止男性自杀的慈善机构负责人表示,人总是有攀比心理,特别是比较经济上谁更富有。因此,如果自杀与经济原因有关,就让人很难掌控。
5、外表形象
乔希去年曾参加英国走红的“恋爱岛”(Love Island)真人秀节目,也算是一个小名人。
乔希形象健美、肌肉发达。
男人也有形象攀比心理。即使像乔希这样的健男仍然对自己的身体形象不满意。
乔希称,他在进“恋爱岛”节目摄制组之前,几乎每天都在健身房中度过。
尽管如此,有时照镜子时仍然不免自惭形秽。
“即使现在,如果在海滩上看见一名男子腹肌上完美的马甲线,你仍会下意识地看看自己的腹肌,感觉自愧不如,”乔希说。
谢选骏指出:上文没有列出“五大话题”,害得我一一搜索核对,为了避免类似混乱,我自己加上了五个数字。
【065、精神与心理疾病治疗:“迷幻药”或许大有作为】
阿莱士·塞里恩(Alex Therrien)BBC健康卫生事务记者 2018年7月9日
一提到迷幻蘑菇(magic mushrooms)和LSD(麦角酸二乙基酰胺)等,人们通常会把它与1960年代的嬉皮士联系起来,而不是医学实验。
但是,科学家现在希望利用这类能够让人产生幻觉的药物特点帮助治疗精神与心理疾病,看它们是否具有心灵愈合的潜力?
一些较小规模的研究已经显示,致幻剂在治疗抑郁症、上瘾症以及创伤后压力症(post-traumatic stress disorder, PTSD,也称创伤后遗症)等方面令人鼓舞。
英国伦敦帝国学院的研究人员将进行至少为期2年的大规模试验,比较其中一种致幻剂药物是否在治疗抑郁症方面比现有的主要抗抑郁药物更有效。
将领导这一研究的卡哈特-哈里斯博士(Dr Robin Carhart-Harris)说,"致幻剂具有变革式的巨大潜力,这并不是夸张"。
背景和争议
其实,这并不是致幻剂第一次引起科学家们的注意,早在50年前科学家就对此感兴趣。
当时,人们认为致幻剂大有潜力,可以用于治疗一系列的心理健康障碍。科学家为此进行了1000多项研究。
但由于这些药物的特点,争议重重。不得不停止试验。
因为当时(1960年代)许多歌唱界和娱乐界名人把致幻剂当作毒品来吸食,给其带来了"恶名"。
加之报纸和媒体对其的负面报道等,出于安全考虑美国在1968年把致幻剂药物定为非法。尽管当时一些科学家希望能对此做深入研究,并能利用它们的治疗潜力。所有的研究不得不嘎然停止。
特别是1971年,联合国就有关药品公约正式结束了对该类药品的科学研究。
目前,出于需要以及政府的特批,许多科学家又开始把注意力转移到迷幻蘑菇中的一种叫裸盖菇碱(psilocybin)的化合物上。
90年代已经有人首开先河,展开对致幻剂的研究。但此类研究直到2000年以后才开始经历"科学复兴"。
根据美国约翰·霍普金斯大学(Johns Hopkins University in the US)的研究,裸盖菇碱可以让那些由于得了癌症而导致抑郁症的人症状减轻80%。同时,它还可以让人成功戒烟,其疗效要比目前戒烟药物更好。
杏仁核部位
卡哈特-哈里斯博士也成为英国研究裸盖菇碱如何影响人类大脑的第一位科学家。
他的研究之一发现,裸盖菇碱具有重新"启动"大脑的能力,特别是对那些患有无法治疗的抑郁症患者身上。
据信,裸盖菇碱主要影响人脑两大区域,杏仁核(the amygdala)和默认网络(the default-mode network)。
其中,杏仁核区域是负责主管人脑情绪部位,即恐惧、焦虑等等情绪。
虽然,研究人员还不完全明白裸盖菇碱是如何影响大脑的,但是卡哈特-哈里斯博士相信,它可以有效地"使大脑加热",让人们可以克服大脑中根深蒂固的自毁思维模式等。
卡哈特-哈里斯博士表示,加上理疗师的帮助,那些接受治疗的患者可以重新以一种更加健康的方式校准大脑。
风险犹存
当然,这类致幻类药物并不是没有风险的。虽然它不会对人体造成什么毒害,但是它会让人产生不适和负面影响(bad trips),因而可能会导致服用者失控自残等。
此外,它还会加剧已有的一些心理健康问题,导致出现精神问题。
科学家用于试验的药物质量更纯,并且具有丰富的医学经验,参加试验的人也不会有潜在的精神问题,但人们平时所使用的这类娱乐药物就不一样了。
伦敦国王学院精神病学研究院(the Institute of Psychiatry at King's College London)的拉克博士(Dr James Rucker)将对裸盖菇碱的安全性能进行试验。
他说,即使裸盖菇碱安全有效,也可能至少要等5年甚至更长才能使其合法在医学上作为治疗使用。
那么,致幻剂是否能够证明是治疗突破,具有彻底改变心理健康的能力呢?
卡哈特-哈里斯博士说,即使大型试验证明致幻剂的治疗作用,恐怕也不是对每个人都适用, 特别是那些有不愉快经历的人。
拉克博士则说,在精神疾病治疗方面,没有一种药物或方法是对人人都有效的。
但是,人们至少多了一项选择。
谢选骏指出:现代世界的麻烦是——选择越多越麻烦。因为多数人没有自决的能力,只能随波逐流天下乱。
【066、警惕拥挤恐惧症】
黄龙杰心理师 陈国华身心诊所
城市环境中的拥挤现象对人体的危害,近日引起媒体关注。我想就这一问题谈一些自己的看法。
首先,从现实情况来看,城市环境中部分场所的人群拥挤状况,短时间内难以避免。特别在飞机、火车、公交车、商店、学校、娱乐场所等地区,人群拥挤对人的身体健康会有一定的负面影响。如由于空气污浊,久坐车船使人疲劳等等。但拥挤带来的负面影响还是可以设法消除或减轻的。如,由于拥挤造成的疲劳可以透过休息而得到恢复。另外,在拥挤的场所带给人情绪上的东西不一定都是不愉快。例如,在车船上观赏窗外的景物;逛商店、看演出是一种精神享受。人的适应能力是很强的,大城市里不少职工长年挤公共汽车,但他们也都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对拥挤现象的适应,与自身的身体素质、心理素质有关。老人、儿童和体质较差的人,对拥挤环境的适应性差,应设法远离拥挤环境。经常挤车或在拥挤环境中工作的人,除了注意休息外,还应加强体育运动,注意呼吸新鲜空气,及时补充身体所需的氧气。
由于拥挤而导致的心理上的拥挤恐惧症,是一种心理障碍,它带给人的负面影响远远大于拥挤环境本身。拥挤恐惧症是恐惧症的一种。它与强迫症、焦虑症、抑郁症等同属于神经症的类型。恐惧症患者有不同的恐惧对象,如恐高、恐蛇、恐旷野、恐车船等,拥挤恐惧症与恐旷野、恐车船一样是一种对特定环境的恐惧。
恐惧症产生的原因是什么呢?从生理因素来看,与人的神经类型有关。神经类型为弱型者,对刺激反应敏感,对不良环境反应较一般人强烈,容易产生心理障碍;从社会环境因素来看,舆论影响、心理暗示、生活中不愉快的体验都可能成为恐惧症的诱因。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就是不良生活经验给心理上带来的恐惧感。
外出时要尽可能避开人流高峰,免受拥挤之累;宣传媒体也应注意宣传工作的心理效应,防止产生消极的心理暗示。
谢选骏指出:“心理师”只是教人“警惕拥挤恐惧症”,却不告诉社会应该“警惕拥挤的环境”,可谓“舍本逐末”甚至缘木求鱼矣!
【067、敬畏心理学:体验“心灵震撼”对自己有何好处】
大卫·罗布森(David Robson)2022年2月5日
体验令人惊叹的事物能够改善记忆力,促进创造力,并缓解焦虑
每当伊桑·克罗斯(Ethan Kross)发现自己陷入焦虑和消极的情绪时,他就会走五个街区到当地的植物园,凝视一棵宏伟的树木,体会大自然惊人的力量。
如果去不了植物园,他就会花一些时间思考飞机和宇宙飞船的伟大。他说,“我想到几千年前,人类钻木取火,如今已经能够在另一个星球上安全着陆。”
这些都是为了唤起内心的崇敬和敬畏——他将这定义为“遇到难以解释的事物时内心所感受到的奇迹”。
克罗斯是密歇根大学(University of Michigan)的一名心理学教授,他这个习惯是有科学依据的。体验令人惊叹的事物会对大脑产生真正深远的影响——增强我们的记忆力和创造力,并激励我们对周围的人更加无私。它对我们的心理健康产生深远的影响,让我们正确看待自己的焦虑。
因为大多数人只是偶尔体验敬畏,所以仍然没有意识到它的好处。当我们情绪低落的时候,我们更可能在喜剧中寻找放松,例如,寻找娱乐的感觉,但这没有那么强大。产生敬畏却可以引发巨大的心理转变,成为改善我们健康和幸福的必要工具。在日常生活中,我们有很多方法来培养敬畏之情。
震撼心灵
美国亚利桑那州立大学(Arizona State University)社会心理学教授米歇尔·施塔(Michelle Shiota)是最早发现敬畏益处者之一。她特别感兴趣的是,敬畏可以消除我们的“心理过滤器”,以鼓励更灵活的思维。
来看看记忆。如果有人给我们讲了一个故事,我们通常会记住我们认为应该听到的内容,而不是整个事件的具体细节。这可能意味着我们错过了意想不到的或不寻常的元素,而这些元素又加强了事情的清晰度和特异性。我们甚至可能对没有发生过的事情形成错误的记忆,但我们认为这些事情很可能发生过。
当我们对一件真正令人难以置信的伟大事情感到惊讶时,“我们会认为自己与之相比显得渺小和不那么重要”
几年前,施塔决定测试敬畏感是否能防止错误记忆的发生。她首先要求参与者观看三个视频中的一个:一个令人敬畏的科学电影,带领观众观察外宇宙到亚原子粒子的旅程;一部关于花样滑冰运动员赢得奥运金牌的暖心电影;或一个关于建筑的中性片。
然后参与者听一个五分钟的故事,描述一对情侣外出吃浪漫晚餐,然后回答问题。这些问题中有一些是你在任何一顿饭上都能想到的——“服务员倒酒了吗?”。而另一些人则关注不寻常的信息,比如服务员是否戴眼镜。正如施塔所假设的那样,看过科幻片的参与者比看过暖心片或中性片的参与者更能准确地记住细节。
为什么会这样呢?施塔指出,大脑不断地对将要发生的事情做出预测:利用自己的经历形成心理刺激,引导我们的感知、注意力和行为。令人敬畏的经历——带有宏伟、惊奇和感叹的感觉,可能会打破这些期望,在头脑中制造一个“小地震”,使大脑重新评估其假设,并更多地关注实际发生在眼前的事情。
她说,“大脑会调整它的‘预测编码’,变为仅仅环顾四周,收集信息。”她指出,除了增强我们对细节的记忆之外,这还可以提高批判性思维——因为人们变得更关注一项论点的具体细微差别,而不是依靠他们的直觉判断它是否有说服力。
这种放下假设,重新看待世界及其问题的能力,或许也解释了为什么情绪有助于激发更大的创造力。以意大利米兰圣心天主教大学(Catholic University of the Sacred Heart)的爱丽丝·基里科(Alice Chirico)及其同事于2018年发表的一项研究为例,那些在虚拟现实森林中散步的参与者,在原创思维测试中得分高于那些观看母鸡在草地上漫步视频的参与者。例如,当被问及如何改进孩子的玩具时,受到“敬畏”激励的参与者更有创造力。
“艾登堡效应”(The Attenborough Effect)
敬畏产生的影响,最具变革性的可能与我们看待自己的方式有关。施塔说,当我们对一些真正不可思议和伟大的事情感到惊讶时,“我们会觉得自己相对于世界显得渺小和不那么重要”。这样做的一个后果就是更大的利他主义。“当我不那么关注自己,不那么关注自己的目标、需求和脑海中的想法时,我就有更多的空间去关注你和你可能正在经历的事情。”
为了测量这些影响,加州大学欧文分校(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Irvine)的保罗·皮夫(Paul Piff)领导一个团队,要求三分之一的参与者观看BBC的《地球脉动》(Planet Earth)系列节目的五分钟剪辑,其中包含宏伟的风景、山脉、平原、森林和峡谷的镜头。(其余的人观看了一段五分钟的有趣的动物视频,或者一段关于DIY的中性视频。)
然后,参与者对四种陈述的支持程度进行打分,比如“我感到有比我自己更重要的东西存在”和“我感到自己渺小和微不足道”。最后,他们参加了一项被称为“独裁者游戏”的实验,在这个实验中,他们得到了一项资源——10张彩票可以换取100美元的礼券——如果他们愿意,他们可以选择与伴侣分享。
敬畏的感觉使他们的慷慨程度发生了显著变化,增加了参与者与伴侣分享的数量。通过随后的统计分析,研究人员能够表明,这是通过自我意识的改变,参与者感觉自己越渺小,他们就越慷慨。
为了在更自然的环境中复制这一发现,一名研究人员带着学生们在塔斯马尼亚的桉树林中散步,这些桉树可以长到200英尺(60米)以上。当学生们在观察这些植物的壮观时,研究人员“不小心”掉了他们携带的钢笔——并注意到参与者是否主动把它们捡起来。果然,他们发现,在这次令人惊叹的散步中,参与者比那些把时间花在看一座高大(但不是很宏伟)建筑上的学生更乐于助人。
对自己有何好处?
最后,但并非最不重要的是,敬畏对我们的心理健康有巨大的好处。就像我们慷慨的提升一样,这来自于自我感觉的萎缩,减少了焦虑地思考。
这可能非常重要,因为沉思是抑郁症、焦虑症和创伤后应激障碍的已知风险因素。“你经常被狭隘地聚焦在一个情境中,以至于你没有想过其他的事情,”克罗斯说,他的《闲谈》(Chatter)一书探索了这种消极的自我对话的影响。敬畏迫使我们开阔视野,他说,这样我们就能打破思维的反刍循环。他说。“当你面对巨大而难以形容的事物时,你会觉得自己渺小,你的负面谈话也会到此为止。”
无论是通过自然、音乐、艺术还是体育,我们都有可能在不同的地方找到令人惊叹的事物
作为证据,克罗斯指出了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Berkeley)研究人员进行的一项非凡实验。参加者是退伍军人和问题青年,他们中许多人承受着严重的生活压力。(有些人甚至有创伤后应激障碍的后遗症。)
他们之前都报名参加了由一家慈善组织赞助的犹他州绿河激流漂流之旅。在旅行前后,研究人员对他们的总体心理健康状况进行了调查,包括他们的压力感受和应对生活挑战的能力。每天的漂流结束后,参与者被要求填写一份调查问卷,衡量他们的敬畏、娱乐、满足、感激、快乐和骄傲感。
正如你所希望的那样,对于大多数参与者来说,这趟旅行总体上是非常愉快的。然而,敬畏的感觉预示着他们的压力感觉和整体幸福感获得最大的改善。
显然,这些都是特殊情况,但研究人员在第二项研究中发现了非常相似的效果,该研究调查了学生每天与大自然接触的状况。他们再次发现,与满足、娱乐、感恩、快乐和骄傲相比,敬畏的体验对学生的长期健康影响更大。
敬畏或可怕?
在我们被这项研究成果说服之前,施塔警告说,科学家们仍然需要探索这种强烈的情绪是否有任何消极的一面。她怀疑敬畏可以解释许多阴谋论为何有市场,例如,那些复杂而神秘的解释世界运行规律的理论。
然而,总的来说,每当我们觉得自己的思维陷入一种无益或不健康的状态时,敬畏的好处就值得我们考虑。“走出自我的能力非常宝贵,”克罗斯说。当他在植物园里散步,想到太空旅行时,就会产生惊奇和敬畏之情,他认为我们都有个人喜好。他建议。“试着找出你自己的触发点产生敬畏。”
对施塔来说,可能性就像宇宙一样无限。“夜空中的星星让我们想起了身外的宇宙;海洋的声音让我们想起它巨大的深度;生动的日落提醒我们,我们星球周围的大气层是多么的广阔和厚重,”她说。更不用说音乐、电影或艺术所带来的崇高体验了。“这一切都是为了选择去体验和关注这个世界的非凡,而不是日常生活的琐碎。”
谢选骏指出:心灵震撼犹如吗啡。
【068、酒精中毒】
张揆一
1、酗酒损害大脑
“酗酒伤身”,这是许多人知晓的事实,“酗酒伤脑”却还没有引起嗜酒者的注意。
酒精导致大脑慢性中毒
医学家认为,一两次少量饮酒,可能感觉不到酒精对健康有什么危害。长期大量饮酒,就会导致慢性酒精中毒,继而出现一系列中毒症状。对20例慢性酒精中毒者作了脑电图分析,结果证实,长期大量饮酒对大脑皮层有严重损害。这20名患者均为男性,饮酒6~30年不等,日饮白酒量250~500毫升。临床检查有思维语言障碍、幻觉妄想症者各5例,情绪障碍者4例,记忆障碍和有肢体震颤等神经系统症状者各3例。脑电图检查正常者7例,异常者13例,在13例异常者中9例出现脑波慢化现象。这与神经细胞的代谢降低,神经纤维的传导速度减慢有关。这说明,长期大量饮酒,脑部必然会出现弥漫性或局部损害,而且会越来越严重。
酒精对大脑神经的破坏
国外有研究证明:经常酗酒会使大脑神经不断地遭到破坏,从而使大脑容积逐渐缩小。澳大利亚医学家利用CT对酗酒者大脑进行观察后发现,在经常大量的饮酒者中,有95%的人大脑体积缩小。专家们估计,这是酒精导致大脑神经细胞死亡所引起的生理功能上的变化。测定还证明,在大量饮酒者中,85%的人智力减退,记忆力和逻辑思维能力明显下降。
大量饮酒导致痴呆症
42岁的卡车司机李自强,从16岁开始饮酒。最近10余年来共喝掉750多千克白酒,贪杯的结果使他早早患上了严重的痴呆症。酒精中毒患者,一般都是从十五六岁时开始喝酒;25岁左右出现酒精中毒现象,产生酒精依赖综合征;到30岁左右发生酒精所致的精神异常、大脑功能障碍、酒精中毒性肝硬化、营养不良、性功能下降等疾病;进入不惑之年,许多“瘾君子”却明显出现了人格异常、木讷痴呆的精神症状。一些慢性酒精中毒的病人都是因为无法停止饮酒、精神偏差严重,以至弄得家人不得安宁而被迫送来住院的。其实他们早在10年前就应当接受必要的戒酒治疗了。 酗酒为什么会造成大脑的损害呢?据哈尔滨一家医院的戒酒专家胡建博士说:酒精之所以会“扼杀”健康的头脑,是因为其中的化学物质乙醇能够直接通过胃粘膜吸收进入血液,并很快通过血脑屏障进入大脑组织。酒精是一种亲神经物质,具有神经毒性作用,能直接杀伤脑细胞,使之溶解、消亡、减少。长期饮酒者脑细胞死亡速度会越发加快,脑萎缩亦将越来越严重。伴随脑血流量的减少,脑内葡萄糖代谢率下降,脑神经细胞活性减低,大脑功能随之消退。
酗酒有百害而无一利。奉劝瘾君子们,还是早日去掉恶习为好。返回
2、酒鬼小鼠的基因 ( December 15,1999,03:21 PM )
当其他人都醉倒桌下时,有些人虽然也喝了许多酒却仍然可以站得稳,而且更要喝得凶,听起来似曾相似,但这些醉酒者却都是大脑缺乏一种重要神经传导物受体的小鼠,此一发现可能导致更深入地了解人类某些类别酒精中毒症之生物学基础。
5-HT1B受体与5-羟色胺 (serotonin)结合,这是脑细胞用来彼此联络交通的化学物质,在1996年9月份的自然遗传学杂志(Nature Genetics)上,美国波特兰荣民医学中心的行为遗传学家柯瑞伯(John Crabbe)及其同事报告:当给与清水与参酒精的水间有所选择时,缺乏5-HT1B基因的小 鼠饮酒量是正常小鼠的两倍,几只突变小鼠的确一口气就灌下酒,以体重而言,小鼠所喝的酒量相当于一个平均身材的人在一天内牛饮65品脱(37公升)的啤酒量。
「小鼠代谢酒精的速率要比人类快,这就是为么小鼠能喝下看起来像是一个不可思议的酒量。」葛瑞伯说道,但即便如此,突变小鼠还对酒精有异乎寻常的耐受力,研究人员将一定量(大约相当一个人连续快速喝下8品脱啤酒)的乙醇注射入小鼠体内,然后将小鼠置于底部有网眼的动物笼 里,当一只小鼠失足而把脚卡进网眼时,有一个触感器就会将这次失足事件记录下来,研究人员也同时注意到小鼠是如何活跃,会避免把醉酒蹒跚错认为敏捷轻快,第一天测试时,突变小鼠比正常小鼠所患的错误要少百分之四十,但时间拉长后差异逐渐减小。
柯瑞伯说缺乏5-HT1B受体的小鼠要比正常小鼠侵略性大,他的研究小组正测试是否喝酒使得这些本来具侵略性的小鼠变得更好斗。
某些酒精中毒的人,特别是那些喜欢挑衅的,他们大脑处理5-羟色胺的方式也有缺陷,然而没有人能精确指出哪些5-羟色胺受体分子可能参与作用,「有人建议我们可以把注意力集中一阵子于此种受体的次类上。」柯瑞伯如是说。
一旦科学家发展出可以选择性地与5-羟色胺结合的分子标签后,他们就可以测量出是否有些酒精中毒的人在大脑某些部位5-羟色胺受体数目是多还是寡,而遗传学家就能分析他们的实验数据,看看人类制造5-羟色胺之基因是否位于接近已知与容易酒精中毒相关连的染色体区。
但是柯瑞伯和其他专家提出警告,反对小鼠与人类酒精中毒情况相似的说法,「我们真的不晓得这些小鼠喝酒的理由是否与人类一样。」马里兰州洛克维尔地区美国国立酒精滥用及酒精中毒研究所(US National Institute on Alcohol Abuse and Alcoholism)的卡普(Robert Karp)这样讲。
「酒精中毒并非是一种单一基因的疾病,」柯瑞伯说,「大约百分之五十为遗传,百分之五十是由环境造成,就遗传部份而言,系包括了多种基因。」
特别的是,其他研究人员将人类酒精中毒与脑内包括另一种神经传导物多巴胺(dopamine)的代谢途径相连接,酒精及其他药物如古柯硷会刺激大脑中的一个「奖赏途径」(reward pathway),这使得上瘾者不断回头要求更多药物。「多巴胺及其受体在此途径中扮演中坚的角色,而5-羟色胺也可能参与。」卡普言道。
3、中药清开灵注射液治疗酒精性肝损伤32例
杨献英邵振鸿金英刘军杨磊
Subject headingsliver diseases,alcoholic/drug therapy; liver cirrhosis/alcoholic/drug therapy; composite (TCD)/therapeutic use 主题词肝疾病,酒精性/药物疗法;肝硬化,酒精性/药物疗法;复方(中药)/治疗应用 中国图书资料分类号R575 1992-10/1994-01,我们应用中药清开灵注射液治疗酒精中毒性肝损伤患者32例,并用丹参注射液治疗同样患者20例做为对照,进行了临床疗效比较,现报告如下.
1对象和方法
1.1对象
本组共52例,其中男51例,女1例,年龄25岁~58岁,全部患者均有饮烈性白酒历史,每日饮酒100mL,连续5a以上者38例;间断日饮酒累积在250mL、连续10a以上者14例;饮酒时间最短5a,最长35a. 疗前38例自觉肢体麻木、肝区不适、食欲不振、厌食、餐后腹胀、乏力,4例患者同时伴有腹泻,9例患者有肝脾肿大、肝掌、蜘蛛痣、皮肤轻度黄染. 治疗前实验室检查:50例患者血常规及血小板正常,1例患者血小板80×109/L,另1例患者Hb为90g/L,5例TTT,ALT,胆红素升高TTT(8~10)μ/L,ALT(50~500)U/L,胆红素定量(20~28)mmol/L,全部患者都有不同程度的胆固醇、甘油三酯升高,胆固醇升高范围(8~12)mol/L、甘油三酯升高范围(3~10)mol/L,有16例rGT升高,范围(50~250)μ/L,4例凝血酶原时间延长(范围14s~17s),乙肝标志物检查有2例表面抗原阳性;B超检查全部患者均显示有不同程度的脂肪肝病变-即B超图象多数表现为肝浅部光亮、深部衰减、肝内血管模糊不清、部分患者有脾肿大. 将此52例患者随机分为治疗组(32例),对照组(20例),两组病例的年龄、临床表现、实验室检查结果近似. 经统计学处理,无显著性差异(P>0.05).
诊断依据
①日饮酒量100mL以上,且超过5a者/间断日饮酒量在250mL,连续10a. ②临床具有食欲不振、全身乏力、肝区不适、肝脾肿大、蜘蛛痣、皮肤黄染者. ③实验室检查有高脂血症/rGT,ALT和胆红素超过正常/凝血酶原超过正常者. ④B超显示肝脏有脂肪肝改变者. 凡具备①,④二条,并有②,③条中部分项目不正常者,即确定为酒精中毒性肝损伤.
1.2方法
治疗组用50g/L或100g/L葡萄糖500mL加入清开灵60mL~100mL(北京中医学院药厂制),静滴1次/d,连续3wk为1疗程;对照组每天用葡萄糖500mL加入复方丹参注射液16mL~20mL(上海第九制药厂制),静滴1次/d,连续3wk为1疗程;疗程中停止使用其他任何药物.
疗程中除详细观察患者病情变化及副反应,并做详细记录外,每例患者均取血做前述实验室检查;重点观察临床症状、TTT、ALT,血脂、rGT、凝血酶原时间及B超脂肪肝变化.
2结果
2.1疗效标准
显效:疗后自觉症状、实验室中血脂、ALT、rGT,凝血酶原时间及B超检查均有明显改进者;有效:治疗后上述项目中仅有1~3项较前有明显进步者;无效:治疗后上述各项结果变化不大/无变化者.
2.2治疗效果疗程结束后治疗组的临床症状、实验室检查、B超检查较对照组有明显改善,二者经统计学处理,有显著差异(P<0.05,表1). 治疗后治疗组显效者25例,占78.0%;有效6例,占18.8%;无效1例,占3.2%,总有效率96.8%. 对照组显效者4例,占20.0%;有效者7例,占35.0%;无效者9例,占45.0%,总有效率55.0%;经统计学处理,两组疗效有非常显著性差异(P<0.01,表2). 两组病例治疗中均未发现不良反应.
3讨论
当前因大量饮酒引起肝脏损伤者较多,严重者可导致肝硬变,甚至威胁患者生命. 酒精中毒引起的肝脏损伤,除根据有大量长期饮酒史,有肝病的临床表现,实验室检查肝功能异常可以做出诊断外,最有价值的诊断是肝脏穿刺取活组织病理检查. 我们报告52例患者,虽未做肝脏穿刺病理检查,但均有长期大量饮酒史,多项肝功能异常,B超显示有典型的脂肪肝,除2例乙肝表面抗原阳性者外,均未发现肝脏损伤的其他原因,故诊断酒精中毒性肝损伤可以肯定. 酒精中毒引起肝脏损伤后,尤其是当临床上已出现多种肝功能异常时,如不积极治疗,除已形成脂肪肝外,往往因肝细胞大量坏死后在肝细胞再生同时,伴有大量纤维组织增生,最终导致肝硬变,甚至肝癌,造成死亡;此时即使是戒酒或给予一般所谓“保肝药物”治疗,也难以阻止这一严重后果发生. 因此研究酒精中毒性肝损伤的治疗方法显得十分重要. 有人试用丹参改善肝纤维化增加肝细胞的营养及氧的供给,但效果不明显. 我们根据中药清开灵药物组成成分中含有牛黄、水牛角、黄芩、金银花、桅子等主要有效成分及它具有清热解毒、降脂、化瘀通络、疏通微循环的功能,对32例患者进行治疗,并以丹参治疗做为对照,结果证明,用清开灵治疗的有效率达96.8%,而用丹参治疗者有效率仅为55.0%,二者差异显著(P<0.01),说明清开灵注射液对酒精性肝损伤有较好的疗效,加之无副作用,方便易行,故我们认为它是具有光明前途的药物,值得临床推广;有关清开灵治疗酒精中毒性肝损伤后肝脏的改变及对其作用机制的探讨,将在“清开灵注射液治疗酒精中毒性肝损伤”的第二部分动物试验研究中报道.
解放军291医院消化科014040内蒙古包头市 通讯作者杨献英 返回
4、飲酒與眼睛健康
作者:書田眼科診所主治醫師廖士傑
又到了歲末年初尾牙團拜的時節,酒是人際關係的調節及緩衝劑,適量飲酒的確可以熱絡人心,提昇聚餐時的氣氛,但飲酒過度,可能影響精神狀態,造成酒後亂性或車禍等意外;長期飲酒過量易引起腸、胃出血及脂肪肝,除此之外,慢性酒精中毒會造成全身神經障礙,甚至視力降低。 慢性酒精中毒會造成體內營養素失調,進一步引起視神經受損,視力會逐漸降低,改進的方式除了節制飲酒之外,可由飲食中補充維生素B群,如酵母類製品等。 影響視力最嚴重的,莫過於喝到來路不明的「假酒」,所謂「假酒」就是以工業酒精為原料仿冒有品牌的「真酒」,由於工業酒精內含有大量甲醇,會於短時間內造成視網膜細胞壞死進而導致視神經萎縮,視力急劇下降,若不能及時有效的治療,常引起失明的後果。最近發現有些大陸酒的甲醇含量偏高,若長期飲用也會影響視力,不可不慎。
甲醇中毒治療的方法,乍聽之下有點離譜,就是用「真酒」換「假酒」,因為甲醇代謝的產物會引起全身神經系統障礙,若以乙醇置換,可以減輕代謝物的毒性,因此,若於急診室遇到甲醇中毒的患者,醫師要求病患喝一杯高粱酒時,請勿大驚小怪,這種治療方式是有學理根據;此外,配合點滴注射,稀釋甲醇濃度,同時治療中毒所引起的酸中毒及腎臟衰竭等合併症,若及時治療是可以挽救部分視力,但若已造成視網膜細胞壞死,甚至視神經萎縮,那就回天乏術了。也許可以靠補充維生素B1及B12來幫助視神經重建,但效果有限。 如何飲酒又不致於損傷視力,最重要就是不喝來路不明的酒,其次喝酒要節制不可過量,另外均衡的飲食,特別是維生素B群的補充都是護眼之道。
谢选骏指出:酒精中毒、精神解放。
【069、沮丧】
佚名
沮丧是现代社会中的一种极为普遍的病态表现,是面对生活中的挫伤、压力、变迁与失望时的自然反应,它既不是一种行为,也不是意志力失败的结果,而是一种货真价实的疾病。
每个人一生中都会不可避免地发生忧郁与悲伤,问题是这些情绪变得强烈并且持续的时间太长,那便越过了忧郁的界线跨入了沮丧,如果不进行积极治疗,这种表现可以持续数年之久,甚至可能导致自杀。如果进行积极的治疗,90%的患者可以康复。
沮丧的原因:
1. 生理因素:缺少睡眠﹑饮食不当是最单纯的生理因素,另外像药物的反应,低血糖及其它化学功能失调,脑肿瘤或内分泌失调等就比较复杂。
2. 背景因素:若父母经常拒绝孩子,或设定不切实际的高标准使孩子不易达到而无法得到父母的肯定,也容易造成沮丧的情绪。这 些早期的经验并不一定导致沮丧情绪,但是却很有可能在未来的生活中,造成严重的沮丧。
3. 由经验学来的无助感:当我们发现无论多么努力,我们所做的都是枉然,我们无法以任何努力来减轻痛苦,达成目标或获得改变,这时沮丧就是最寻常的反应;当我们觉得无助并放弃再尝试时,沮丧也会油然而生。
4. 消极思想:我们不费吹灰之力就会落入消极思想的模式中——看生活的黑暗面而忽略积极面﹑但是消极思想会使我们沮丧,在沮丧中的人继续其消极思想会更加深其沮丧情绪。
5. 生活压力:众所周知,生活中的种种压力会刺激沮丧情绪。
6. 忿怒:如果我们否认怒气的存在或将之逐出思维之外,它就会在[暗中]腐蚀,而最后使我们情绪低落。报复有时会引发破坏性的暴力行为,但这会给自己带来麻烦,况且暴力是不被允许的行为。有些人会隐藏他们这种感觉,耗费精力压抑感觉,久而久之,便形成了身心症的症候。另有些人在意识中或潜意识中指责自己这样的态度,结果就有了沮丧的情绪。这种沮丧情绪可能会演变成情绪化的自我惩罚,严重者甚至会导致自杀。
7. 罪恶感:罪恶感会导致沮丧情绪是不难了解的。当一个人觉得自己失败或做了错事时,罪恶感因而产生,接下来便是自责﹑挫折感﹑失望及其它沮丧的症状。 。
特征
沮丧的主要症状既有生理方面的,也有情绪、思维方面的。如:
1. 精神上持续忧郁,有烦躁感和空虚感,对生活失去信心
2. 对前途悲观失望,有一种深深的负罪感,对生活失去信心,认为生活已毫无意义
3. 不能接受外界的影响,对日常生活,包括性生活已无任何兴趣
4. 严重的失眠,行为异常
5. 精力不集中,记忆力衰退或优柔寡断
6. 周身疼痛,平明有莫名其妙的哭泣等
调适
A内在的
1.找出沮丧的根源(表面的、潜在的):如离婚、丧偶、被拒、失恋…;自己没有价值、一无是处、无自信心;孩子管教问题、经济压力…;安静下来整理一下。
2.改变思想:消极的思考模式进入积极的思考(Positive Thinking),如:对半杯水的两种看法:还有半杯水或只剩半杯水;两种推销员看"非洲人没穿鞋"的卖鞋观:乐观的说大有前途、悲观的说没有希望。思想模式的不同,可以决定你对人生"苦难"积极或消极的响应。藉由传统的仪式如丧礼,可以帮助生者接受失落的事实,生者也可藉由互相的谈论、分享对逝者的失落感受。
3.肯定自己的价值(不因一次的创伤就全盘否定自己)、了解失败与成功的真正定义…
B外在的
1.寻求协助、辅导:脱离文化(家丑不外扬)的包袱,主动寻求协助或是自己看书。
2.参与支持团体:倾心吐意已能医治大半,去"帮助别人"更是走出低谷的好方法。
帮助另一半克服沮丧
生活不会尽如人意
我们必须要有一个体认,那就是──生活,不会尽如人意。如果我们经常为许多原本应该淡忘、不值一提,或者可以忽略的小事,与别人争执、呕气,那只会增加自己的负担;何况人生在世,不过短短数十载,很多事就如同过往云烟一样短暂;因此,学习如何以健康成熟的态度,去看待生活中的种种事物,是处于当今社会里必修的一大学问。 生活如能放轻松,自然就会快乐许多;可是偏偏很多人把生活看得太严肃,往往为了某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不是耿耿于怀便是勃然大怒,等到激动的情绪过后,才又懊恼悔不当初。其实要知道,经历悲伤、忧愁、失望及绝望等情绪,是人生的必经过程,当失去或失败时,悲伤及生气乃是正常的反应;可是,人们却总是极尽希望自己能避免这些不愉快的感觉,结果反而更倍觉挫败与无力,沮丧的情绪便因之产生。
沮丧也是一种忧郁
现代人的生活步调紧张,人与人之间常因忙碌而疏离,所以患有忧郁症等情绪问题的人越来越多;假如真已患有忧郁症,那倒还能得到家人的重视,而获得适当的引导;可若是情绪沮丧,则多半无法受到重视,殊不知沮丧乃是忧郁的基底元素,日积月累的沮丧情绪,正是忧郁症产生的原因。
但所幸,觉得忧伤沮丧,并不一定表示便是忧郁;在临床上,忧郁和一般正常的忧伤沮丧,有下列五处不同──
1. 忧郁的痛苦较一般的沮丧忧伤强烈。
2. 忧郁会持续较长的时间,而一般的沮丧忧伤的持续时间较短。
3. 忧郁会影响一般的日常作息,而一般的沮丧忧伤仍能维持日常作息。
4. 忧郁是一种破坏性的情绪,不像一般的沮丧忧伤;一般的沮丧忧伤虽然是种痛苦的情绪,但最终会复原。
5. 忧郁通常不仅止于感到痛苦,它还会在社会互动、行为、思考及生理功能方面,产生整体性的症候群,而一般沮丧忧伤的情绪并无此影响性。
虽然沮丧并不似忧郁来得有破坏力,可是它却也是忧郁的基底元素,如果长时间漠视它,终将造成严重的后果,届时将后悔莫及呢!
谢选骏指出:沮丧不应该成为旧的终点,而应该成为新的起点——只有把旧的终点变为新的起点,才能克服沮丧、转化成为动力!
【070、开发老年人大脑潜藏的惊人学习能力】
大卫·罗伯森(David Robson)2017年9月22日
如果你担心自己年纪太大,已经没法学会新技能,那不妨想一想来自肯尼亚农村那代拉(Ndalat)的助产士普莉斯拉·希蒂昂妮(Priscilla Sitienei)的经历。她小时候没有免费的小学教育,所以她不会认字,也不会写字。不过,临近暮年的她却想要把她的经验和知识记录下来,留传给下一代人。于是,她在本地的学校开始听课——她有六个同学,是她的曾曾孙子孙女。当时,她已经90岁了。
我们常常听说一句话"老狗学不会新把戏"——意思就是老年人的大脑无法像小孩子一样吸收那么多的信息。在很多人看来,像读书写字这样的复杂技能,90岁高龄的文盲是不可能学会的。
心理学和神经科学最新的研究表明这些惊人的成就未必是例外情况。虽然30岁、50岁或90岁的人会面对额外的困难,但是他们的大脑仍然有惊人的学习能力,能够学会很多新技能。而且掌握一门新学问的努力还有额外的收获:它能够保持并提高你整体的大脑健康。
蜡板
长期以来,很少有人对成年人从零开始学习新技能持乐观的看法。
认为大脑会老化的普遍的较为悲观的看法可以追溯到古希腊。亚里士多德在他的论文《论记忆》(De Memoria et Reminiscentia)中把人类的记忆力比作一块蜡板。在出生时,蜡很烫,可塑性很强,但是随着它渐渐冷却,就会变得又硬又脆,无法形成鲜明的印象——我们的记忆力就会受到影响。
一千年后,科学家对大脑的理解似乎呼应了这一观点。神经科学家甚至用"神经可塑性"这个词来描述大脑的适应力,不禁让人联想起亚里士多德具有延展性的蜡板。科学家认为,随着人的衰老,大部分可塑性会一同消失。
科学家认为孩提时代是记忆的关键时期。在关键时期将要结束时,大脑的回路就会开始固定下来,导致学习复杂的新技能的难度大大增加。
这一理论的有力证据似乎来自人学习第二语言。例如,儿童在来到新的国家后,似乎能比自己的兄妹和父母更快达到语言流利的程度。
不过,仔细研究数据会发现情况扑朔迷离。多伦多的约克大学(York University)的艾伦·比亚韦斯托克(Ellen Bialystok)通过分析移民的调查数据后发现来到外国的移民的语言流利程度并非在过了关键时期后就急速下滑,而是呈现随着年龄的增长逐步下滑的趋势。部分原因可能是儿童有更多的学习语言的机会,有学校和同学的帮助。或者儿童对犯错并不那么在意和害怕。
不妨看看亚历山大·埃蒙(Aleksander Hemon)的例子。他原本来自前南斯拉夫的萨拉热窝(Sarajevo)。在1992年波斯尼亚战争爆发后,他被困在美国——尽管他几乎不会讲英语。"因为发生了很多事情,所以我迫不及待的要写作,就像吃饭的需要一样,但是我不会书面语言。"他后来这样告诉《纽约时报》。于是,他开始到街上去,学习身边的语言。在三年内,他就在美国的期刊发表了第一篇文章,后来他写出三部受到好评的小说,两部短篇小说集,一部自传式散文集,并获得了麦克阿瑟天才奖(MacArthur Genius Award)。
如果语言学习要达到真正的流利必须在关键时期完成,那么埃蒙就几乎不可能精通英语表达。但是他的决心和情况的紧迫性为他提供了学习的动力。
诚然,儿童学习技能仍然较为容易,尤其是那些与精细的感知能力有关的技能。语言学家可能很难精确模仿母语者的口音,而初出茅庐的音乐家可能很难掌握艾拉·费兹洁拉(Ella Fitzgerald)或吉米·亨德里克斯(Jimi Hendrix)这样的明星对"绝对音感"的把握。但是,埃蒙的例子说明,不需要口音和母语者一样也可以成为获奖小说家,很多功成名就的音乐家也不具备绝对音感。在很多不同的领域仍然有可能实现惊人的进步。而且成年人还可以通过较强的分析能力、自我反省能力和纪律性弥补一部分劣势。
科学文献中现在有一些案例研究发现成年人展现出惊人的记忆术。一位七旬老人背诵了约翰·弥尔顿(John Milton)的《失乐园》(Paradise Lost)全文10,565行,并公开表演。最近对大脑的解剖学研究也反映出这种超长记忆术,揭示出成人大脑的能力远远超出预期,绝不限于建立深奥学问所需的神经联系。
勤加锻炼似乎对保持大脑的可塑性尤为关键,因为它能够促进神经递质和荷尔蒙的大量分泌,有助于促进新的大脑细胞和突触的生长。
成年人常常不愿意学习新技能——但是学习语言、艺术等新技能的能力仍然触手可及。
最大的障碍可能是缺乏信心——尤其是年长者和退休人士,他们可能已经开始担心认知能力的整体下滑。
位于格林斯伯勒(Greensboro)的北卡罗来纳大学(University of North Carolina)的黛娜·图尔农(Dayna Touron)最近通过一连串的实验发现60岁以上的成年人常常低估自己的记忆能力,养成了一些坏习惯,无法充分发挥大脑的能力。
在一项故意设计的冗长的研究中,参与者把一个成对词语(比如"狗"和"桌子")的表格和另一个列表进行对照,找出哪些词没有出现在前面的表格里。成对词语并不难学,到最后,大多数人——所有年龄段——本应该能够背诵出来。但是60岁以上的人比较不愿意依赖自己的记忆,而是喜欢费力的来回对照两个表格,尽管这样做浪费很多时间。出于某种原因,他们没有自信能够准确记忆这些成对词语,所以采取了较为谨慎而费时的策略。
在另一项研究中,参与者进行一连串的计算,很多总数反复出现。年纪较小的参与者很快开始回忆做过的答案,而年纪较大的参与者每次都从头开始计算。这也不能说明后者的记忆存在问题——很多人都能够记住自己的答案,只是他们选择不去记忆。"我们确实发现来到实验室的一些成年人从不转换思路,利用自己的记忆。"图尔农说,"他们说自己知道这个信息,他们只是偏向于不依赖它。"
图尔农要求被试者详细记录自己的日常生活,发现这种"回避记忆"的习惯可能会限制他们在很多日常活动中的认知表现。例如,年纪较大的人在开车时更有可能依赖于GPS,即使他们记得路线——或者他们可能会按照菜谱逐行来做菜,而不是尝试记住所有的步骤。
最后,缺乏信心可能会成为一种自证预言——因为缺乏使用,你的记忆能力就逐渐衰退了。图尔农发现的积极的一面是对年纪较大的成年人给出反馈——并强调他们记忆的准确性——有助于他们更多的依赖自己的回忆。"我觉得这提供了一个乐观的方向。"她说。
有时候,生活境遇会迫使成年人克服心理障碍,就像康涅狄格州这个英语学习中心里的移民一样。
只要打破这些心理障碍,你就可能很快发现影响深远的益处,头脑整体都变聪明了。图尔农指出,一个证据是位于达拉斯的得克萨斯大学(University of Texas)的"活力老年中心"(Center for Vital Longevity)的丹尼斯·帕克(Denise Park)进行的研究。
帕克首先把200名参与者分为多个小组,并为他们布置了一系列的不同活动,要求在三个月内完成,每周进行15小时。一些人获得了学习新技能的机会——缝纫、数码摄影,或者两个一起学——依循复杂的指令将挑战他们的长时记忆和注意力。另外一些人拿到了比较被动的任务,比如听古典音乐,完成填词游戏,或者进行社交活动——比如去本地的景点游玩。在这三个月的开始和结尾,帕克对参与者各进行一次记忆力测验。
在所有的参与者中,只有学习缝纫或数码摄影的人出现了大幅度的提高——比如学习摄影的人第二次测验分数提高的占76%。在随后的大脑扫描中,帕克发现这也反映在脑回路的持久改变,比如额中回、侧颞叶和顶叶皮质,这些区域都和注意力和专注力有关。整体来说,学习新技能越是活跃,大脑活动就越是有效率,就像年轻人大脑的情况一样。而听音乐这样的被动活动可能不会带来变化。关键在于,这些益处的影响是持久的,在参与者完成学习后可维持一年以上。
帕克强调她仍然需要通过其他被试者群体来重复实验。但是,如果实验结果与之前的结果一致,那就说明学习新的爱好对脑力的提升有可能会打败所谓能够"锻炼大脑"的电脑游戏和应用。
尽管帕克选择的特定活动——摄影或缝纫——可能不是对所有人都有吸引力,但是她猜测很多其他的爱好也会产生相同的益处。关键点是选择做你不熟悉的并且需要大脑长时间保持活跃参与的事情,培养新的行为模式。"重点是这项任务是新鲜的,对你个人有一定挑战。"帕克说。如果你是钢琴家,学习语言可能会比学管风琴给你带来更大的益处。如果你是画家,你或许可以学习打网球或其他体育运动。
你可能会惊奇的发现自己享受挑战本身。"参与者的自信心增强了,"帕克说。一个人还去给本地报纸摄影。一名女士一开始不愿意参加缝纫课。虽然她对缝纫没有兴趣,但是最后她自己都不相信自己会获得成功。不过,她由此得到灵感,有了一个新的爱好——绘画。"我不喜欢缝纫,但是我学会了如何去学习。"她对帕克说。
那么,为什么不给自己一次尝试的机会,让大脑走出舒适区?正如肯尼亚90岁的曾曾祖母普莉斯拉·希蒂昂妮所说的:"教育没有年龄上的限制。"
谢选骏指出:人脑的衰退过程。大多时候是斜坡式的,而非断崖式的。
【071、看完牙后记忆消失 医学谜团令人费解】
BBC 2015年7月8日
威廉自己的时间被永远定格在了2005年3月14日下午1点40分——就在他做牙科手术的过程当中。
威廉是一个英国军人,前天晚上他参加完祖父的葬礼后,就返回到德国的工作岗位上。他早上去了健身房。然后回到办公室处理了一下积压的电子邮件,然后前往牙科诊所进行根管手术。
“我记得我躺倒椅子上,然后医生给我上了局部麻醉。”他告诉我说。然后呢?一片空白。
从那时起,他对几乎任何事情的记忆都不会超过90分钟。因此,他能告诉我在海湾战争中第一次见到约克公爵时的情景,却想不起来他现在住哪儿;他每天早晨起来时总认为还是2005年,自己还在德国,准备去见牙医。今天,他只知道他的记忆出了些问题,因为他和妻子在手机上做了详细的记录,并放在一个名为“每天要做的第一件事——读这个”的文件夹里。
仿佛他的记忆是用会慢慢消失的隐显墨水记录的。一个小小的牙科手术如何对他的大脑产生了如此深远的影响?这个现实生活中的医学谜题让我们得以对大脑复杂的运转方式窥探一二。
仿佛威廉的大脑自传写到一半戛然而止了。
甚至导致威廉失忆的各个事件也令人费解。在手术期间,牙医并没有意识到任何异常;直到他们叫他摘下防护眼镜,并看到他脸色苍白并且站立困难时,他们叫来了他的妻子。
“他躺在一张沙发上,”萨曼莎回忆到。(他们的名字都为假名,以保护家庭隐私)。“他瞪大了眼镜,好像看到我很惊讶——他对所发生的事情一点也不知情”。下午5点钟的时候,威廉被送往了医院,并住了三天院。即使是精神状态好一点了,他也无法回忆起几分钟以前发生的事情。
医生一开始怀疑是麻药导致了脑内大出血——但是他们没有发现任何受伤迹象。于是他在病因不明的情况下出院了,并且全家都回到了英国。在英国,他被介绍到莱斯特(Leicester)的一位临床心理学家杰拉德 伯吉斯(Gerald Burgess)那里。
大脑的印刷机
一个显而易见的说法是威廉患上了“顺行性遗忘”症,就像亨利·莫莱森(Henry Molaison)那样。我们所掌握的大部分关于记忆的知识都是由亨利·莫莱森的经历所带来的。在为治愈癫痫而进行的一次脑手术中,医生切除了莫莱森的一大片灰质组织,包括海马组织——大脑中央形状像海马一样的区域。这些组织就像是我们记忆的印刷机一样,将由事件组成的“片段记忆”印成长期记忆存储——没有了它们,莫莱森对手术以后的事情就无法产生任何记忆。
但是就像威廉的第一批医生所记录的,脑部扫描显示这些重要部位看起来完好无损。而威廉的症状也并不与其他的顺行性失忆者完全一样。比如说,莫莱森虽然无法记得个人事件的细节,但他可以掌握一些“程序性的”技能,因为这些技能是由大脑其他部位处理的。当伯吉斯让威廉解决一个复杂的难题时,他三天后能将这个技能忘的一干二净。“这种情况就像是在不断重复同一个错误——他需要花同样的时间再学一遍这个技能,”伯吉斯说到。
有一种可能性是威廉的失忆症是一种“心理疾病”。有些病患会在经历了创伤性事件后产生失忆——但这一般是为避免想起某些痛苦经历的对抗机制;它通常不会影响我们对当前的记忆。萨曼莎说威廉并未遭受过创伤,而伯吉斯详细的心理评估反映,他的精神状态很健康。“他有一个杰出的父亲,有一份军官工作,并且表现优异,”伯吉斯说。“我们没有理由认为他会有任何心理上的问题。”
基于这些迹象,伯吉斯猜测答案可能隐藏在一种被称为“突触”(synapses)的微小的神经元连接丛中。当我们经历了某个事件,这些错综交织的网络就会慢慢转变固化为长期记忆。这个“巩固”的过程会产生新的蛋白质来重构这些突触;如果没有它们,记忆就会很脆弱,并且时间一长就消失了。阻止老鼠合成这种蛋白质,它们就会很快忘记刚刚学到的东西。关键的是,90分钟可能就是这个“巩固”过程发生的时间——正好也是威廉开始忘记事情细节的时间。莫莱森的大脑失去的是印刷机,而威廉的大脑只是没墨水了。
尽管如此,我们还是不清楚一个根管治疗手术是如何让威廉的大脑变成这样的。“这是个很重要的问题,”伯吉斯说,“但我不知道答案。”通过搜寻医学记录,他找到了五个类似病例,都是在没有脑部损伤的情况下神秘的失去了记忆。尽管没有一例是在去拜访牙医的时候发生的,但他们确实都在某个医疗紧急情况下承受了一段心理压力。伯吉斯说:“这有可能是一种遗传性的倾向,需要某种诱因来触发这个过程。”
伯吉斯希望他在《神经学病例》(Neurocase journal)上发表的一篇新文章能够激励其他的心理学专家们来分享类似的病例,并且或许能激发其他的理论。他们已经产生了兴趣。“这个课题确实很挠头,”英国卡迪夫大学的约翰·阿格雷顿(John Aggleton)承认说。他想做更多详细的测试,以对大脑的长距离连通性做深入的研究。他认为,尽管威廉的脑细胞没有损伤,但有可能在海马组织周围及其他记忆处理通道上缺失了某种关键的连接。
目前,威廉让我们意识到我们对于自身思维的认知是多么肤浅。核磁共振扫描结果让很多人认为大脑就是某种电脑,不同的芯片有不同的功能,如“记忆”,“恐惧”或者“性”。然而威廉的例子充分证实了这种思维模块化的观点过于简单了。即使大脑所有的部位都完好无缺,你仍能发现自己迷失在现在,完全无法将过去与未来衔接起来。很显然,在我们充分了解到我们是谁之前,大脑还有许多层谜团有待拨开。
威廉同样也证实了我们的情感塑造我们的思维的强大力量。在过去的10年里,他能够记得一个新的事实——他父亲的过世。从某种意义上,失去父亲的悲痛大到足以能够在大脑中留下印记,并在其他所有事情都忘记的情况下仍能记住它。但即使这样,他还是无法记得与此有关的其他事情,包括在他父亲弥留之际守夜的最后几个晚上。
当我跟他交谈的时候,他刚重新认识到——成千上百次后——他的女儿和儿子现在已经分别21岁和18岁,而不是他所记得的小孩子了。他希望他能记得他们的下半辈子。“我想陪着我的女儿散步,并且记住它。当他们成为父母,我能记得我有孙子孙女,并且记得他们是谁。”
谢选骏指出:小概率事件无奇不有。
【072、抗抑郁药疗效:我们是否都相信关于抑郁症的一个迷思?】
瑞秋·施雷埃尔 健康与虚假信息记者 2022年8月9日
最近,一项医学研究被广泛分享,成为转发最多的医学文章之一。那项研究是:抑郁症不是由“快乐激素”血清素过低引起的。
随之而来就引发了一波关于抗抑郁药物——许多抗抑郁药物旨在提高大脑中血清素的水平——的热议,其中包括误导性说法。
这项研究并没有表明抗抑郁药物无效,但人们对它的反应也引发了一些关于如何对待和思考精神疾病的切实问题。
萨拉20岁出头的时候第一次发作了比较严重的精神疾病,那之后医生告诉她,给她开的药就像“糖尿病患者的胰岛素”。医生说,药物至关重要,可以纠正她大脑中的化学性问题,需要终生服用。
萨拉的母亲患有1型糖尿病,所以她非常重视这件事。
尽管药物似乎让萨拉感觉更糟,最终甚至还听到让她自杀的声音,接受了电休克疗法(ECT),但她仍然坚持服药。
然而,有关她需要这种药物就像糖尿病患者需要胰岛素一样的说法,并没有任何医学证据。
她说,就像是被自己信任的人背叛了。
她对药物的反应是极端的,然而她得到的所谓“化学失衡”的信息并不罕见。
许多精神科医生说,他们早就知道血清素低不是抑郁症的主要原因,这份新研究并没有说什么新的东西。
然而,如此多的公众对这份研究异乎寻常的反应表明,这对许多人来说是一件新鲜事。
有些人从指抗抑郁药通过修复化学失衡不起作用直接上升到抗抑郁药根本不起作用。
医生们担心,在混乱中,人们可能会突然停止服药,冒着戒药之后严重的风险。
英国国家健康与护理卓越研究所(NICE)表示,若不是在紧急情况下,这些药物不应突然停用,慢慢减少剂量可以将戒药症状最小化。
萨拉在接受电休克疗法(ECT)之后,语言和行动都出现了障碍
研究表述了什么?
这项最新的研究查阅了17项学术研究,发现抑郁症患者大脑中血清素水平似乎与正常人没有差异。
这一发现就排除了药物可能通过纠正血清素缺陷而发挥作用的说法。
布卢姆菲尔德医生(Dr Michael Bloomfield)指出,“我们很多人都知道服用扑热息痛有助于缓解头痛,但我认为没有人会相信头痛是由大脑中没有足够的扑热息痛引起的。”
抗抑郁药有用吗?
研究表明抗抑郁药的效果只比安慰剂好一点点。至于这种差异有多大,研究人员之间存在着争论。
在这个平均范围内,有一群人服用抗抑郁药的效果更好——医生只是在开药时没有很好的方法知道这些人是谁。
一些服用抗抑郁药物的人说,药物帮助他们度过了精神健康危机,或者让他们能控制日常的抑郁症状。
英国皇家精神病学院(Royal College of Psychiatrists )的加斯克(Linda Gask)教授表示,抗抑郁药“能让很多人迅速感觉好起来”,尤其是当处于危机状态时。
但血清素论文的作者之一蒙克里夫(Joanna Moncrieff)教授指出,制药公司的大多数研究都是短期的,人们对于过了最初几个月之后的药物表现了解甚少。
不治疗抑郁症有风险,但有些人会经历抗抑郁药的严重副作用
加斯克教授也同意说,“必须说,我们将继续评估,我们不会让病人的服药时间比所需时间长。 ”
虽然不治疗抑郁症有风险,但有些人会经历抗抑郁药的严重副作用,血清素研究的作者们表示,在这一点上需要更清楚地沟通。
据NICE称,这些副作用包括出现自杀念头和企图自杀、性功能障碍、情绪麻木以及失眠。
自去年秋天以来,英国的医生被告知,在尝试药物治疗之前,他们应该先为病情较轻的抑郁症患者提供心理治疗、锻炼、冥想或者沉思。
病情较轻的抑郁症患者有时候会被提供心理治疗、锻炼和冥想等。
人们是如何谈论这项研究的?
一个典型的误导性回应声称,研究表明抗抑郁药的处方是“建立在一个迷思之上”。
以下这个推文说,“这项抗抑郁的研究是伟大的。大型制药公司开出治疗抑郁症的特效药,赚取了数十亿美元,但从来没有任何可靠的科学证据表明这些药物会起作用。现在我们知道整件事都是建立在一个迷思之上的。这是制药巨头有史以来最大的骗局。”
但这项研究根本没有把抗抑郁药的使用考虑在内。
血清素在情绪中起着重要作用,所以即使血清素水平一开始并没有异常低,但至少在短期内,调整血清素可以让人们感到更快乐。它也可以帮助大脑建立新的连接。
还有人声称,这项研究表明,抑郁症从来都不是大脑的一种疾病,而是人们对环境的某种反应。
该研究的作者之一霍洛维茨博士说,“当然是两者都有”。 例如,“基因会影响你对压力的敏感程度。”
只不过对那些因处境困难有强烈反应的人来说,情感咨询、财务建议或更换工作可能比药物治疗更有帮助。
然而,居住在澳大利亚东南部、患有严重抑郁症和精神病的佐伊表示,如果把抑郁症重新定义为“焦虑”,认为“只要解决所有的社会问题”,抑郁就会消失,这也过于简单,而且忽视了患有更严重精神疾病的人。
她的家族有精神病病史,但发作往往是由压力事件引发的,比如考试的最后期限来临。
佐伊说,她发现包括抗抑郁药在内的药物治疗改变了自己的生活状态,她说自己能对副作用进行“计算”,觉得副作用在避免精神病发作方面是“值得”的。
所有接受BBC新闻采访的专家都同意一点,那就是患者需要更多的信息,更好的解释,这样他们才能自己做出这些困难“计算”,来权衡利弊。
谢选骏指出:关于事物的“原因”,那其实属于一个神学问题。
【073、科学家通过手机软件分析全球睡眠模式】
BBC 2016年5月8日
科学家表示,社会促使我们晚睡,但生物钟让我们早起。
科学家们通过分析手机软件获得的数据显示了世界各地人们的睡眠模式。
调查报告发表在《科学进展》杂志中。调查人员表示,有关的结果可以帮助应对“全球的睡眠危机”。
这份调查显示,荷兰人要比新加坡或者日本人睡眠时间长将近一个小时。
日本和新加坡人的平均睡眠为7个小时24分钟,而荷兰人的平均睡眠时间则是8小时12分钟。
英国人的平均睡眠时间略低于8小时,比法国人稍短一点。
密执根大学的研究人员在2014年公布了手机软件Entrain,目的是帮助人们克服时差问题。
不过用户可以选择与调查人员分享他们的睡眠习惯。
这项调查还显示,一个国家晚上入睡的时间越晚,睡眠时间越短。但是一个国家起床的时间却对睡眠时间没有起到多大影响。
其中一名研究人员——福杰尔教授对BBC表示,我们的社会促使我们晚睡,但生物钟却要让我们早起。于是,在这其中,睡眠时间就受到了影响。
调查还发现女性睡眠时间要长于男性大约30分钟,中年男性的睡眠时间最少。
那些经常在日光下的人们会更早睡觉。
另外调查人员还发现,年龄对睡眠产生的影响很大。年轻人当中入睡和起床的时间跨度很大,但是老年人中这个跨度就变小很多。
轮班工作的人睡眠受到影响与一系列的健康问题有关联,其中包括二型糖尿病。
谢选骏指出:人说“社会促使我们晚睡,但生物钟让我们早起。”——我看这个说法并不正确,因为早睡才会早醒,晚睡就会晚醒。
【074、克服焦虑DIY】
台北市立疗养院 精神科主治医师 林世光
每个人一生中或多或少面对不同程度的焦虑状态,有调查统计香港有三十多万人,即百分之五人患有各种较严重的恐惧性焦虑。因此,估计花在克服焦虑的金钱和注意力绝不比其它疾病逊色。
克服焦虑的方法可谓五花入门,有人着重「心法」的修炼?透过人生价值及自我形象的改变以达解除焦虑之效。当然亦有人注重「招式」,譬如学习各种松弛方法或改变生活方式来加强个人面对压力的能力。以下介绍五种克服焦虑的「心法」和「招式」,看来虽像老生常谈,但当交错使用时,可能令你毕生受用。
少作拖延早办事,轻松妥善又写意
焦虑的出现,很多时是因为需要在很短的时间内去完成很多或者很复杂的事情,这种「时间不足」的情况却往往是由于故意拖延所致。有些人惯性地将事情拖到最后一刻才处理,有些则因为害怕问题的影响性而把问题拖到最后一刻才肯面对。可是,越是拖延,压逼感便越太,焦虑也越强。
若能痛下决心,正面地面对问题,及早着手处理事情,你便会有充裕的时间、空间、资源,甚至精神和体力去将事情办好。事情若能准时完成,焦虑出现的机会相信会减少。这一式说易行难,需要很大的决心及恒心才能成事。
你我既是不完美,要求需要合情理
人生在世,我们难免有所要求,因此我们会盼望、会着紧,但不适当的要求会变成苛求,于是盼望变成失望,着紧变成忧虑。例如你的能力只可做到80分,但却要求自己做到100分。结果如何,不难想象。
怎样的要求才算恰当呢?答案是因人而异的。你需要以坦诚的态度,透过不断反省和与人沟通去了解自己的强处、弱点及性格特质,从而订定要求和期望。若能量力而为的话,挫折和焦虑出现的机会自然大减。
烦恼不要埋心底,找人倾谈无闭翳
不管如何能干,我们总有一些难于解决的问题和烦恼,若我们不能适当地处理这些问题和烦恼,焦虑就会出现及累积。
基于自尊,很多人会羞于向别人提及自己的问题和烦恼。其实找人倾谈。好处甚多。由于每人各有专长,你认为难于处理的事,在其它人眼中可能十分轻易。再说,你将事情重组及向别人倾谈后,不愉快的情绪亦会随之宣泄,压力和焦虑会因此而得到纾缓。感情的负担得到释放,人会变得较为冷静和清醒,解决问题的能力亦会提升。
事情总有正反面,积极面对生机现
有朋友在某大电讯公司工作十多年,位居要职,但年前在资源增值的洪流下,他亦无可避免地成为牺牲品。知道这消息后。本想安慰一番。谁知他却对我说:「一直想出外闯闯,奈何总是舍不得高薪厚禄,现在倒好,拿着二十个月粮去发展自己的事业…。」一年后的今日,这位朋友兴奋地告诉我,有日本财团准备以五千万元收购他的「网络公司」。
上述故事说明同一件事可引两种极端不同反应。视乎你甚么角度去看。如果我们可以多从积极的角度去看待及处理事情,事情成功的机会会较高,心境也会比较开朗愉快。
防患未燃是良方,均衡生活最恰当
总的来说,克服焦虑的最佳办法是及早预防,透过均衡的生活方式,使身心康泰。压力和焦虑自然无隙可入。对上班一族来说,工作无疑是非常重要的一环,但切不可忽略了身体健康和感情生活的均衡发展。
身体健康方面是指有充足的休息和运动,饮食有节制。运动有强身健体、保持体态及纾缓紧张的功效,是预防或消除焦虑的重要环节。在感情生活方面,应与家人或朋友经常接触,保持和谐的关系,在有需要的时候,他们可能成为重要的精神和物质支柱,助我们去消除及面对生活上的种种障碍与挑战。
谢选骏指出:想靠疗养院的精神科主治医师来克服焦虑DIY,就比登天还难——因为登天,只需买张飞机票就可以了!
【075、恐惧】
香港心理卫生会资深社会工作者钟伟成
形成
恐惧心理,人皆有之。在原始、动物的层次,感觉危险就会有恐惧,这常是反射。譬如说,你知道蛇的危险,即使看见玩具蛇,也会吓的跳开,或任何形状像蛇的都会感到危险,危险唤起身体的化学作用,而采取适当的反应,这就是恐惧,因此,恐惧在一定程度是有意义的。
恐惧可以区分有短暂性及长期性的反应
A. 短暂性的恐惧,产生于不自觉的刺激,引发内心不安的反射情绪。
B. 长期性的恐惧并不是单独存在的一种情绪,会由其它情绪累积后,所转化为一种反射动作,以避开伤害和保持生存的一种行为,以保护自身心理的稳定。如环境的适应不良、缺乏自信、缺乏安全感。
特征
恐惧的特征有轻、有重也有形式不一样的表现
1. 脸色的急速转变
2. 不明原因身体不适、焦虑
3. 不自觉的肢体抖动
4. 对特定事物,易怒或退缩
5. 自我封闭
6. 不信任周遭的人
当恐惧已影响当事人的思考行为时,会产对于周围的人不信任,需要小心对待,避免产生其它后遗症。
调适
对于恐惧的调适,最主要由接纳自己的情绪为主,在学习肌肉放松及呼吸训练中,接纳内心的不安。
针对引发情绪不安的原因,需要适度的抒发内心情绪,并以渐进式的积极承认来克服自身的恐惧。
当恐惧已产生思考行为混乱情况时,最好是寻求心理治疗,已不易靠一般辅导行为来改善,严重的还需透过药物来协助调适。
惊弓之鸟症候群~谈「创伤后压力疾患」
自从去年九一一恐怖攻击事件后,台湾记者最常用来报导纽约人的成语,大概就是「惊弓之鸟」了。虽然耳熟能详,不过大概很少人知道,「惊弓之鸟」的典故出自战国策里,神射手更赢射雁的一段故事。话说两千几百年前的一天,更赢和魏王共处时,仰见飞鸟,便对魏王夸口:「臣可以为大王拉弓虚射,不必用箭,就可以把飞鸟射下来。」魏王大吃一惊道:「世上真的有箭法可以到这种境界吗?」更赢自信满满地说:「没问题。」
没多久,有孤雁从东方飞来。更赢果然虚设一箭,将其射下。魏王几乎不敢置信。更赢倒是老实,解释说:「其实这只雁会落下,是因为身怀暗伤也。」魏王曰:「先生何以知之?」更赢回答说:「我早就观察出这只雁飞淂缓慢,而且鸣声悲切。飞淂缓慢,可见旧伤还在疼痛;鸣声悲切,可见离群很久了。换句话说,旧伤未愈而惊恐之心未去也。所以一闻我的弓弦之音,急着高飞,反而被旧伤拖累而坠地了。」
飞鸟因为「惊弓」而坠地,在现实上当然太过离奇。不过,以人类而言,曾经因为有「吓破胆」的经验,而在往后类似刺激下动辄「闻风丧胆」,信心崩溃的,绝对是屡见不鲜。精神科诊断里的创伤后压力疾患(Posttraumatic Stress Disorder,简称PTSD),可以说是这种「惊弓之鸟症候群」的现代医学版。
创伤后压力疾患的第一个诊断准则,是当事人经历到威胁生命、或肉体伤害的重大创伤事件(或目睹别人经历创伤),而且因此产生了强烈恐惧或无助感。第二个诊断准则,是当事人常会不自主或非自愿地又重温恶梦--不管是真的恶梦,或被某种刺激勾起了影像、念头、错觉、「回到过去」(flashback)而身心痛苦。第三个诊断准则是,为了避免身心痛苦,当事人通常会明显逃避勾起创伤回忆的刺激,也就是所谓的「创伤提示」,但却往往因此而自陷孤独和自闭。第四点则是,当事人会变得过分警觉和焦虑,以至于容易失眠、受惊、发怒。最后一点是这些障碍,已经达到造成当事人重大痛苦的程度,或影响到社交、工作等生活层面。
当然,完全符合PTSD诊断的人口,大概只有全体灾民的少数几成而已。不过,很多人都符合了「部分的创伤后压力疾患」,同样值得精神医疗界和心理学界的关切。有了这样的认识之后,再回过头来看看九一一之后的美国人,特别是纽约人的「惊弓之鸟症候群」,我们是不是可以多一些同情的理解呢?世贸双子星被撞毁之后,一连串的民航坠机、炭疽热邮件、企图挟「弹」上机等大小事故,岂不都像「弓弦之音」一样,是使人闻风丧胆的创伤提示吗?
谢选骏指出:十三岁的时候看到毛泽东的文革武斗打死和自己一样的路人,突然明白人生原来是一场大梦——这就是“创伤后压力疾患”(Posttraumatic Stress Disorder,简称PTSD)吗?但我只知道,这却是我的哲学的起点。
【076、哭泣对我们的健康是否有好处?】
杰森·G·戈德曼(Jason G Goldman)2017年4月11日
直到不久以前,科学家和作家们还对哭泣的效用各执一词。在剧本《亨利六世》里,莎士比亚写道,"流泪可以减轻痛苦",美国作家雷蒙·斯尼奇(Lemony Snicket)则说,"对于大多数人,哭泣都能帮助减轻压力,哪怕实际境况根本没发生变化"。
然而,查理·达尔文却认为,流泪(以及哭泣动作本身)只不过是眼睛周围的肌肉运动导致的一种无效副作用。他认为,这些肌肉必须不时收缩从而排空血液;流泪只不过是这一演化而成的生理过程中无意造成的后果而已。(然而,他同时也承认,哭泣可以帮助新生婴儿吸引父母的注意。)
我们现在知道,哭泣——至少成人的哭泣——是在某些情绪刺激下产生的一种复杂的生理反应。哭泣导致的最明显反应是流泪,同时也伴随着面部表情和呼吸过程的变化。例如,抽泣是一种在哭泣的同时伴随的短促呼气和吸气现象。
从科学角度看,哭泣不同于化学刺激物引起的流泪,例如吃了辣椒后揉眼睛的反应。甚至二者产生的泪水都存在差别。1981年,明尼苏达州精神病学家威廉·H·福瑞二世(Minnesota psychiatrist William H Frey II)发现,与受到洋葱刺激后产生的泪水相比,观众们观看悲剧电影后流下的泪水中含有更多的蛋白质。
无论是令人捧腹的滑稽脱口秀,还是婚礼上新郎对新娘宣读新婚誓词的时刻都会让人流泪,这说明眼泪并非悲哀和痛苦的专利。即便我们都熟悉与哭泣相伴的情绪——无论是喜悦还是悲伤——但是对于我们成年人为何会流泪的原因,尽管科学家们提出了众多假说,目前却仍然没有定论。
有科学家认为,成年人的哭泣和儿童没什么区别,都是出于他们的社会本能。换句话说,哭泣可能是一种用来吸引别人注意的工具,一种用来在需要时获得朋友支持和帮助的方法,一种当我们无法完全清晰地表达内心情绪时与他人沟通的途径。
尽管这一说法能够解释哭泣的部分原因,但是有很多研究者却发现,成年人往往在一个人独处时哭泣。另一种可能是,哭泣可能是一种"二次评估"手段,帮助人们了解自己难过的程度以及当前情绪。这种较为激进的观点已经获得了某些证据的支持。
从情感宣泄的角度看,哭泣可以帮助人们减轻情绪压力。这种说法与莎士比亚和古罗马诗人奥维德(Ovid)留下的名言遥相呼应,后者曾经写道:"哭泣是一种解脱;无论多大的悲痛都会随着眼泪流走。"古希腊哲学家亚里士多德写道,哭泣"使意识清醒"。一项发布于1986年,专门分析美国杂志和报纸的论文记载道,一名心理学家发现,在所有写到哭泣的文章中,有94%的文章表示哭泣有助于缓解心理压力。
2008年,对来自30个国家的4,300名年轻人所做的一项调查发现,多数人在哭泣后都出现了精神和身体健康状况改善的情况,但是也并非人人如此。有些人在哭泣后健康状况没有发生变化,有人甚至说感觉更糟。
答案可能要从社会角度找:例如,如果某人因为害怕尴尬而不敢在公共场所哭泣,就更有可能选择独自流泪或者在密友前哭泣。调查还发现,人们如果试图压制或者掩饰哭泣,他们就越不容易平复自己的悲伤情绪。
这时,哭泣的价值就在于它能够争取到适当的社会支持。这意味着,归根到底,成人哭鼻子的原因和婴儿其实也没什么两样:同样是为了寻求来自亲友的帮助。
谢选骏指出:人感觉自己遭到冤枉的时候也会哭的。
【077、快乐,能够靠学习得来吗?】
米哈拉(Lorelei Mihala)BBC商务记者 2021年10月6日
快乐能够靠学习得来吗?还是取决于个人的条件和状况
在新冠疫情期间,寻求心灵快乐成为一项热门产业,许多专家教练开班授课,但问题是,快乐能够靠学习得来吗?
新冠疫情下新出现一个热门产业,那就是训练人们学习快乐的教练,但快乐教练究竟在做什么?能够让你得到快乐吗?
萨迪·米尔斯(Sadie Mills)在社交媒体Instagram上面看到一个“快乐重新开机”的帖子立刻就被深深吸引。
45岁的米尔斯在西班牙海岛伊维萨(Ibiza)从事房地产管理工作,和许多人一样,在新冠疫情肆虐之际,她深陷恐慌和极度焦虑之中。
“我觉得自己被卡住了,动弹不得,有点失去了方向,那段时间非常难熬。”
因此她回应了Instagram上的那则帖子,聘请了一位快乐教练,通过Zoom视频学习。快乐教练就像一位人生导师,他们提供建议、支持、聆听和诉说,帮助人们活得快乐一点。
“快乐教练帮你找到如何用一个正面的角度来看待你身边发生的事情,就像看到一个半满的杯子,而不是半空的杯子,要你学会感恩每一天。”
快乐教练是一个相对较新的行业,因此还没有相关法律规范,也没有法律要求快乐教练必须接受任何职业培训或取得职业证照,但是想从事快乐教练的人可以找到相关的职业资格或认证。
但这里必须先指出,如果任何人感到沮丧或抑郁,他们第一时间应该要向医生等专业人士寻求帮助。
快乐教练
联合国测量各国快乐指数,芬兰连续四年成为全球最快乐国家
米尔斯聘请的快乐教练是金莫灵(Lydia Kimmerling),她在伦敦创办了自己的公司“快乐探险家”(Happiness Explorer)。
金莫灵表示,“新冠疫情的确让人们开始自省,思考自己究竟是谁,到底要追求什么?很多人们都这样告诉我。”
37岁的金莫灵过去也挣扎于追求快乐,后来决定当起快乐教练,并在2010年创办自己的公司。
“我自己以前也不快乐,那个时候我常告诉自己‘瘦身后就会快乐’,‘赚更多钱就会快乐’,‘谈恋爱就会变得快乐’。”
“但是我后来了解到,我自己并没有承担起应负的责任,我把快乐寄托于未来的希望上面。”
金莫灵从事快乐教练之前,先完成了一个由国际教练联合会(International Coaching Federation)认证的三年的课程,该组织是一个全球性非营利性组织,致力于专业化教练。
“我和人们合作帮助他们达到目标,创造他们想要的人生价值,先让他们了解自己是谁,想要改变什么。”
“快乐教练就像是一个人生导师,但是他们更注重人们在生命中找到快乐,而不仅仅是更大的满足感。”
金莫灵表示,2020年3月以来,她的快乐教练业绩增加了三倍,现在她的团队有10名教练,在全世界各地一共有3000位客户。
她公司的客户中,70%的是私人客户,30%的是企业客户。由于新冠疫情让企业更注重员工需求,因此现在有越来越多的企业聘请快乐教练。
根据职场生涯社交媒体领英(LinkedIn)的资料,过去一年来人生导师、快乐教练或商业教练的需求增加了一倍。
领英的英国经理钱柏林(Janine Chamberlin)也有同感,“新冠疫情促成了一波技术革命,许多人利用在家的时间投资自己学习发展,求职或转换生涯跑道,或在原有工作求取晋升,或寻求个人发展和养生。”
领英网站上登记为人生导师的就有将近20万,其中1.5万在英国,登记为快乐教练的全球有1600人,116人在英国。
批评声音
然而,快乐教练也不乏批评者,包括耶路撒冷希伯来大学(Hebrew University of Jerusalem)社会学教授伊罗兹(Eva Illouz)和西班牙马德里卡米洛·何塞·塞拉大学(Camilo Jose Cela University)的研究学者卡巴纳斯(Edgar Cabanas)。
他们两人合著了一本书《制造快乐公民》(Manufacturing Happy Citizens),书中论述快乐与否在很大程度上取决于社会条件,但是快乐教练产业却对此视而不见。
他们举例说,如果你失业找不到工作,患有疾病,或者情场失意找不到意中人,那么你很可能根本快乐不起来。
“如果快乐真的有钥匙的话,那岂不是所有人都应该找到快乐了吗?快乐教练产业的一个重点就是他们不贩卖快乐,但他们卖的是那个你必须持续消费他们产品才能达到越来越高层次的快乐。”
“我们不否认有些人的确只需要转变心态就能找到快乐,但是快乐教练这个产业,就好像是用止痛药来治疗流血不止的严重外伤。”
“也许它能短时间之内减轻痛苦,但伤口并不会痊愈,并没有解决真正的问题。”
另外一些人对快乐教练的价格不敢恭维。快乐教练通常要价每小时60至120英镑,绝对不是每个人都能负担得起。
与此同时,合格心理学家杜夫(Stuart Duff)担心,快乐教练这个产业缺乏管理规范。
“在对付抑郁、不快乐或精神健康等问题上,合格的专业人士非常重要。这些都是有可能会改变人生的问题,如果让不合格的人来处理可能会造成伤害,发生情况恶化或出现错误评估。”
但是在伊维萨岛的米尔斯表示,她很感激快乐教练给她的帮助:“她教给我很棒的工具,帮助我正向思考,我现在感觉很好,每天提醒自己,我能够选择自己的心态。”
谢选骏指出:社会人的快乐,建立在对比之上——这样的快乐如何教练?
【078、快乐是能力 幸福有秘诀 反正不可一味追求】
BBC 2018年3月21日
快乐不是天上掉下来的,是要付出努力去争取的,要有感受快乐的能力才能找到快乐。
幸福和痛苦、快乐和悲哀、开心和沮丧,人们一般都本能地倾向于前者,未必始终能够如愿,但追求快乐、幸福,让自己开心,似乎是毋庸置疑的人类默认设置。
幸福快乐可虚可实,可大可小,人性喜快乐恶痛苦;祝他人幸福快乐,助他人追求或找回幸福快乐,在世界各地都再平常不过。但对快乐幸福的看法,则因人而异,而且可能天差地别。
两位对快乐和幸福态度截然不同的人,与BBC分享了他们的看法:一位英国钢琴师,认为执意追求快乐反而令人沮丧,另一位是耶鲁心理学教授,认为感受或追寻快乐是一种能力,需要也可以训练培养。
罗兹:适得其反
无论开心、快乐还是幸福,都只是人七情六欲的一种,是主观感受,而追逐快乐、追求幸福这件事本身,却可能让本来无所谓开不开心的人感受到压力,引起不开心,甚或忧虑,终致抑郁。
英国钢琴师罗兹(James Rhodes)就这么认为。 他从小受精神疾患困扰,经常思考开心、快乐、幸福这件事。
在他看来,人这一辈子本来就不可能一直快乐,人生的不同时期其实都处于持续不断的"精神疾病"过程中不同的阶段,所以我们应该礼赞、拥抱各自内心的"乱糟糟"。
英国钢琴演奏师罗兹(James Rhodes)认为,要是追寻永恒的快乐,结果只能是使自己痛苦纠结。
罗兹有下面这样一些体会跟读者分享。
我们不可能永远快乐幸福,任何时候都开心。追求快乐幸福,听上去很高大上,但其实它有一个根本性的缺陷。
跟哀伤或愤怒、希望或爱相比,快乐或幸福并不是人们应该更努力追寻的心态。
快乐幸福也不过是心境的一种,是流动变化的状态,有时转瞬即逝,有时无处寻觅,或者遥不可及。
这也是为什么那些心理自助式书籍除了给我们本已脆弱的心灵增加负担之外别无所长。
我们生活在一个节奏之快前所未见的时代;我们的"永远在线"心态营造了一种根本行不通而且难以持续的环境。
我们的麻烦可不小呢。
Instagram上那些修饰完美的自拍,无法企及的完美形态,媒体上铺天盖地的完美,PS修图至死方休,还有那无数让我们痛快地匿名吐槽的社交网站空间……那些都于事无补,没用。
什么是精神病?
"精神疾病"这个概念需要重新定义,重新构造。这事刻不容缓。
甚至于"精神疾病"这个词汇本身都必须改掉。
现在已有的证据足以支持我们用一种"人类的状态"来代替它。
在不同的时间节点,我们的心绪会处于不同状态:焦虑、沮丧、平和、哀伤、满足。
偶尔,我们有些人会在情绪状态光谱上滑出去更远一点,进入抑郁、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自杀意念的区域。
五彩缤纷 混乱纠结
俗话说,"生活恰如色彩斑斓的绣帏"。有人这么说的时候,我确信他们要表达的就是这个意思:生活充满了混乱、挑战、纠结和艰难处境。
否认、抗拒这个现实,或者为之道歉、假装这些不存在,都是与直觉本能相悖的,只会适得其反。
我们可以是不喜不悲;不是快乐的、开心的(not happy),未必就一定是不快乐、不开心(unhappy),更不一定是心绪晦暗、哀伤沮丧。
有时我会厌恶自己,鄙视自己。
我想自残,想死。
有时我会觉得活在这世上很舒坦。
这些对我来说都很自然。也许我们可以把拥抱和礼赞自己内心的"乱糟糟"定为一个目标。这样可以让我们所有的人以一种更诚实的方式团结在一起。
桑托斯教授在耶鲁大学开了门心理与美好生活的课,火爆至极。
快乐能力练起来
幸福快乐是普天下人类共同的追求,无论罗兹和跟他有同感的人们是否喜欢。
联合国为了追求幸福这个"基本人生目标",在2012年将3月20日定为"国际幸福日",肯定幸福和福祉事关全球百姓,需要在公共政策中体现,因此专设一天以幸福冠名,为追求幸福呐喊。
在快乐和寻求快乐问题上跟罗兹完全不同的是耶鲁大学心理学教授劳瑞·桑托斯(Laurie Santos)。
她告诉BBC,科学研究表明,快乐和幸福不是天生的,需要付出努力,有意识地去争取。
每天晚上保证睡够8小时,坚持一周,看看会发生什么。
缺乏这个能力的人,快乐临门也未必有感应。
桑托斯整理了五个练习,帮助学生们提高感受快乐的能力。
当然,师傅领进门,修行在各人。开心、快乐、幸福与否,更主要的还在于自己。
练习一:列一个感恩清单。为期一周,每天晚上入睡前写下自己这一天里有哪些值得感恩的人或事。桑托斯教授发现,经常这么做的学生比其他人更快乐,幸福感更强。
练习二:增加高质量的睡眠时间。这个简单的任务其实很困难。目标:每晚保证8小时睡眠,坚持一周。睡眠充足可以减少抑郁的几率,令人心态更积极。
面对面还是比网络或手机上的社交更有利于提升快乐能力和幸福感
练习三:打坐冥思——每天10分钟,坚持一周。打坐冥思和其他助人集中精力的活动可以提高幸福感,令人感到更快乐。
练习四:花更多时间跟亲友在一起。有科研数据证明,跟家人和朋友在一起度过"优质时间"令人愉悦、快乐,感到更加幸福。时间就是财富,幸福就是财富。
练习五:减少网络社交,增加实际联络。对社交媒体带来的虚假快乐、幸福感保持警惕,不要被它蒙蔽、主宰。桑托斯说,最新研究显示,最热衷于使用Instagram的人幸福感通常低于其他人。与亲人相处,多一点“优质时间”,也是幸福秘诀之一。
谢选骏指出: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浇愁愁更愁——李白语录。
【079、老年人需要较少睡眠的真实原因】
BBC 2016年5月31日
很多老年人都说自己睡眠有问题。几乎有一半的老年人称存在睡眠障碍,而四分之一到三分之一的老年人称他们被失眠困扰。
他们的问题主要有两方面:一是晚上入睡难,二是早晨醒的太早,而且无法重新入睡。在一些情况下,某些疾病加剧了他们的睡眠障碍,但是很多人在没有身体不适的情况下,晚上也无法得到充分睡眠。
缺乏睡眠可能会对免疫系统和身体健康的很多方面造成长期影响,还会导致白天的倦怠,并增加事故的风险。但是有可能随着人年龄的增长,人只是不再需要那么多的睡眠,所以过多担心。
要确定不同年龄的人需要多长时间的睡眠并不简单。当然,你可以计算人们实际的睡眠时间,这样你会发现老年人平均睡眠较年轻人短,但这只能说明他们的睡眠短,并不能说明他们所需的睡眠少。
有时,人们会说老年人晚上睡眠少是因为白天经常会打瞌睡。不过,也有人认为白天非常嗜睡不应被认为是衰老的必然结果。
退休者的失眠情况医生并不总是认真对待。一项研究发现,69%的老年人称存在睡眠问题,但是其中81%的人病历上并没有注明失眠问题。
那么,假如我们设想一下老年人也需要相同时长的睡眠,那么为什么他们的睡眠时间短?一个假设是衰老的过程破坏了他们的生物钟节奏,导致他们较早醒来。研究表明生物钟似乎会发生变化,让人们早起晚睡。他们可能仍然需要睡眠,但是无法入睡,而且即使入睡了,睡眠质量也比不上从前年轻时。
俄罗斯最近对此进行了一次新研究,该研究让130个人在早晨去实验室,呆一天并在那里过夜。研究人员让他们时刻保持清醒,并定时让他们评价自己的困倦程度。白天和晚上的睡意各不相同。在这样的睡眠剥夺实验中,被试者会反映出与生物钟相关的身体变化,比如白天不同的体温变化和晚上的褪黑激素的分泌情况。
研究人员还在白天和夜晚测量了志愿者较慢的脑电波。然后分析所有这些数据,并与过去一周他们的睡眠日记对照,根据早起倾向者或晚睡倾向者的不同特点,分析睡意和较慢的脑电波的分布情况。他们发现,老年人的睡意分布时间与年轻人不同,他们较慢的脑电波的出现时间也与年轻人不一样。
该研究课题的作者阿卡狄·普提洛夫(Arcady Putilov)认为,有两套机制导致睡眠时间减少。人到中年,潜在的慢波睡眠减弱,让人很难保持睡着状态。而到老年,由于体温的变化和褪黑激素的减少,较强的生物钟节奏也会减弱。
密歇根大学研究人员安·阿伯(Ann Arbor)开发的一款名为Entrain的手机应用软件app的最新数据也支持这一观点,即老年人的生物钟节奏对睡眠的减少产生作用。该app能够帮助人们通过在白天的不同时刻调节灯的亮度来应对时差问题。
这款手机app的试用者需要输入他们通常的睡眠习惯,并选择是否与研究人员分享这部分数据。全世界有5000人进行了分享,它展示了全球不同年龄段人群的睡眠习惯一瞥。年轻人分为早起者和熬夜者,但是老年人的睡眠习惯较为一致。
随着年龄的增长,褪黑激素的分泌减少,这可能会影响睡眠的习惯。
大多数老年人早起早睡。该研究中,40多岁的男性的睡眠时间最短,这种情况很不寻常。但是研究发现,老年人睡眠时间比较固定,这表明过了退休年龄的人入睡和保持睡眠的时间范围较小。
所以,是身体生物钟的变化导致老年人难以入睡和睡眠时间较短。因此,或许老年人不需要太多睡眠这一说法只是一个谜。实际上,老年人只是睡眠的窗口期变短了而已。或许白天的瞌睡不会影响晚上的睡眠。相反,晚上缺觉会导致白天的困倦,所以人需要通过白天打瞌睡来补觉。
但是讨论并不到此为止。2008年在美国布莱根妇女医院(Brigham Women’s Hospital)进行的一项研究中,被测试者在数天中每天可以睡16个小时。60至72岁的被试者每天平均睡7.5小时,而18至32岁的被试者每天平均睡近9小时。一种解释是年轻人需要的睡眠比老年人更多,但是也有可能是年轻人平时睡觉太晚,他们睡眠时间长只是为了补觉。
该研究并没有排除老年人的生物钟让他们在白天无法入睡,即使他们需要睡眠。但是由一些同样研究人员进行的另一个研究,结果更为扑朔迷离。这次研究是在萨里大学(University of Surrey)进行的。
在该实验中,参与者被要求在每天的多个时间尝试小睡。研究再次发现,老年人较难入睡,这说明或者他们的生物钟让他们无法入睡,或者他们的缺觉程度比不上年轻人。研究人员这次确保让他们缺乏睡眠。
之所以需要中午小睡,是因为晚上缺觉。
整个晚上,他们监测被试者的大脑活动,一旦发现慢波,他们就在房间制造噪音,打断被试者睡眠。第二天,筋疲力尽的老年人和年轻人一样容易入睡。这就说明当老年人真的需要睡眠时,他们也能睡着,而当他们睡不着时,可能是因为他们并不缺觉。
美国睡眠基金会(National Sleep Foundation)召集了一个专家委员会,在审阅了320项研究后,提出了64岁以下成年人每天睡七到九小时、65岁以上七到八小时的建议。
不过,人们仍然愿意相信,随着年龄的增长,生物钟背后的生理过程会发生变化。所以,目前仍不能确定老年人需要较少的睡眠是不是一个谜。不过已知的一点是,在漫长的、寂寞的、黑暗的清晨,你已经醒过来但感到没有得到充分的休息,这会让人难受,而且应当认真对待。
Cochrane(一个国际性的非赢利的民间医疗保健学术团体)组织调查了对60岁以上老人的睡眠问题进行认知行为干预疗法的案例研究,通过研究其中最佳的疗法,他们发现在某些情况下,干预有可能发挥作用,医生值得考虑将其作为安眠药的替代疗法。
谢选骏指出:该睡的时候睡不着,该醒的时候就醒不了。
【080、了解孤独,就不寂寞】
吴琬瑜
叔本华说,孤独是卓越心灵的命运,其实孤独是生命的本质,要懂得经营自己,学会和自己相处的能力,你可以做自己最好的朋友,即使独自一人,你心仍有归属,面对满空星辰,你拥抱浩翰宇宙的丰盈圆满。CHEERS总编辑吴琬瑜与国立艺术学院教授何怀硕,与你分享孤独的本质。
什么是寂寞与孤独的本质?
寂寞和孤独不一样。自古以来的寂寞,都是比较负面,因为没有人愿意寂寞,没有人认为寂寞有一种正面价值。寂寞常常是和他人有关。你被孤立起来,或是被大家排挤、抛弃,所以感到寂寞。孤独不同,孤独不是因为人们不要我了,所以我孤独了,孤独和他人无关,而是每一个生命的本质就是孤独。
比方说,你的牙齿痛,就是你一个人痛;你死掉,就是自己一个人死掉。生命的本质就是个体存在的不可取代和不可转移,孤独感没有什么好坏,每个人的生命都是这样子。这种状态我们不能不接受,因为本来就是如此。
但是孤独是很重要的,是成就一个独立、完整个人的必要条件。很多人活得并不完整,很多人活在他人的影子、社会习俗、流行文化之下,活得相当模糊。他可能有一个身体、一个姓名或一个户口,他具备了社会学中所讲一个人的条件。但是从精神上、从心灵上来讲,相当多人并不是一个很清楚的、独立的个人,就这样糊胡涂涂过了一生。
为什么孤独可以成就独立的个人?
因为每一个人都有孤独的一面,而且是不可避免的,所以应该善加利用孤独。一个喜欢思考的人,一定比较懂得利用并享受孤独,进而产生许多新的想法。当你和他谈的时候,他并不孤独,他是合群的,他可以和你互动。
我们与人家相处的时候,拿什么东西去和别人交流呢?就是每个人的独特性。一个真正独立的个人,一定把自己生为人的价值考虑得很清楚:为什么做这样的人?为什么不做那样的人?为什么会有这种作风?都是在孤独的情况下,靠自己的反省和思考,建立想法、理想和主张。
如果只是一直不停地讲话或是应酬,思考会非常表象。
人为什么会害怕孤独?
因为人不了解孤独的本质,把它跟寂寞、疏离和可怜这些字眼连在一起,人都害怕无依无靠、被遗弃。怕孤独是因为只看到孤独的表面。
现在网络发达,很多人透过网络可以快速与他人连结,但是上BBS站,却具体而微看到一个非常寂寞的世界,网络上的语言非常直接,欲望也非常直接。你怎么看沟通工具愈进步,但却呈现更深的寂寞?
人性永远是不变的,不管你这个时代变迁有多大。
人一方面有很强烈的欲望,当这些欲望很快被满足的话,会感受到莫大的空虚。所以人类几千年的文明,也是建立在许多欲望之上,但是过去的人不会完全集中在感官上的欲望,因为他们了解感官欲望是很快达到饱和而厌倦,因而追求精神上的满足,写出那么好的诗及小说。
现在这个世界的沟通工具太发达,人与人之间的互动变得非常廉价而容易,对精神方面的追求没有耐心,也缺乏深度。赤裸裸的人恢复到原始的状态,人生反而变得平淡无味。现代年轻人在性方面的满足,真是太容易了,但是又能怎么样呢?
我常常感觉到,这个世界让我感到陌生。我觉得这个世界变坏了,轻薄短小,却很庸俗。速度的进步,对人生的价值来讲并没有成正比。
我这几年采访许多成功的人,工作上的表现非常的好,但是面对工作以外的时间,就手足无措。因为他不知道怎么面对孤独或处理孤独,我觉得这件事情在台湾还满严重的,你怎么看这个现象?
孤独在人生的定位,是成就一个人。一个完全的人,是独立的、自我的,完成自我的独特性,和工具人是相对的。如果真的有人觉得赚很多钱,人生就会圆满,那这种人也不必对他们多说什么。
但是身为一个人,除了有能力参与团队的工作,有所贡献、有所报酬以外,我们应该去做一个完整的人。
完整的人就是对于天地、生死、爱情、艺术、知识,都想参与、尝试,而且都想去建立一套个人的想法,来完成一个完美的生命。
我不愿意我的一生只是能工作、能赚钱,当我脱离了工作和社会上的事务以外,我还是一个高级的生命,考虑该怎么样去过我的一生才是值得的。人都想追求完美,但是完美的人不是模范生,因为模范生是做给人家看的,我们应该要有很高欲望做自己想做的人,去尝试人一切的喜怒哀乐,去追求人一切的可能性。
在这个前提下,孤独就变得太重要了,孤独就是你和你自己在一起,你个人和他人完全没有干涉,就是个人在天地之间去漂流、去探索、去观察、去思考,来建立对自己生命的一种观点,一生都在找人生的答案。这才是做为一个人最重要的部份,现代人很大问题就是丧失了自我的追求。
因为我们的教育偏差很大,只教人家会做事,但不会做人。从小,语言、数学这些科目最重要,如何思考人的价值和意义,这样的科目非常少,这是教育所严重疏忽。今天我们有相当多有能力的年轻人,但是就作为一个人,他们非常残缺。他们的工作能力、竞争能力可能不错,但是对于活出人生价值这方面是非常差的,甚至是接近一片空白,所以今天很多人都像罐头,变得标准化,每个人都差不多,品管不错,但都不是完整的人。
理想中的独立个人是异类。异类并不是我所谓标新立异,我的意思是,每个人做为人的普遍素质之外,都有很多差异性,都是一个小异类,他的嗜好、他的偏向,都应该不同。
可是现在我们在这一方面,都变得非常模糊,我们看不到不同的部份,只看到相同的部份,所以我们看到外面的年轻人,几乎是多少岁就是穿什么样的鞋子、染什么样的头发、说什么样的语言,可以说是生命的空洞化,那些属于人自己独立的价值都被抽掉。
但是人不可能一个人活着,最明显的例子,就是男女彼此需要。你怎么看孤独与亲密,尤其是在婚姻之中,彼此之间的涉入是非常深的,可是很多人发现即使结了婚,人还是非常孤独?
俄国文学家契诃夫不是说过,如果你害怕孤独,最好不要结婚。
历史上多少第一流的人,在处理男女爱情、关系、欲望、婚姻,一塌糊涂,可见爱情是没有常规可寻。
我只能说一句,你要不要非常好的爱情,不是两个人互相依赖、在一起吃饭、那种形同室友或是合伙人的爱情?如果你要很好的爱情,你要付出很惨痛的代价,要不然你有的只是平凡的男女关系。
平淡、平静的婚姻是长久的,没有风浪。好的爱情,非常惊涛骇浪,你可以享受到生命最高的甜美境界,但是你也要接受毁灭性的灾难。人生就是如此。
比方说拼死吃河豚这件事,我们要冒着生命的危险,去吃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要平平庸庸,你就吃馒头和菜脯。
为什么在婚姻中感到孤独?回到前面的那句话,如果你害怕孤独,就不要结婚。言下之意,人生已经很孤独,结婚后就更孤独了。因为孤独是生命的本质,生命个体是不可取代的。比方说吃饭,我真的很爱你,你也很爱我,但是我不可能替代你吃饭。睡觉时最多只是睡在一起,而不可能一起睡,分享同一个睡眠。
因此,孤独不可避免。两个人之间,对同一件事情,你的感受和他的感受不同,即使是再亲密的人,还是会有不同的看法。所以,人与人之间的差异,造成人与人之间了解的困难,亲密关系可以让彼此更了解,但是磨擦也更多。
两个人住在一起,再伟大的人,久了你也会腻或烦,因为人是复杂、不完美的。假设你看到一个人不合你意的部份,或是他的弱点,你对这个人的评价就会不一样。
所以,人与人之间要做到心心相印、完全融洽,是不可能的。对于爱情和婚姻,寄望过高,就会失望很深。人会痛苦,是没有看到人生的本质。如果你要婚姻长久,就要接受平凡的感情;如果要精彩的爱情,就要准备承受动荡不安的人生。
那么人要怎么正面地享受孤独?
面对孤独,用比较积极的态度来看,可以让我们自我追求。自我追求是要在孤独里面完成,建立目标,让我们的心有所属。哲学家罗素也说过类似的话,如果没有孤独的话,世界上大部份的成就都不能产生。
孤独可以让你更敏锐地感受自然、世界或是历史,就像梭罗写出的湖滨散记,就是与大自然融会一体。我们也可以和历史连结,和古往今来的创作者做心灵的交流,那时孤独并不等于寂寞,因为太多东西等待我们学习。我们也需要孤独来独立思考、发掘自我,尽量去发现我是谁,因为我们对自己的了解都是不够的。
我们并不一定知道自己最可贵的东西在哪里。我们愈了解自己,就能够愈发掘自己。所以孤独并不可怕。像叔本华说,孤独是卓越心灵的命运。那些每天在酒吧晃的人,为了逃避孤独,却更寂寞。真正享受孤独的人,是能在孤独中完成自我,也能发展独特性,与人合群。
资料来源:2000年10月 CHEERS杂志
谢选骏指出:叔本华是个德国的佛教徒,他的哲学就是佛经的注解。
【081、健康小知识:有关冷水浴 你可能想象不到的益处】
BBC 2021年5月3日
研究称冷淋浴有好处。
近年来,越来越多的人推崇冬泳和洗冷水澡,相信这样做可以改善身心健康。科学家们也在从生理学的角度研究冷水浴,并且发现这确实有一系列惊人的好处。
这是一个令人兴奋的研究领域,有为多种疾病提供新疗法的潜能:从高血压到二型糖尿病;从抑郁症到慢性炎症。
BBC科学节目主持人迈克尔·莫斯利医生(Dr Michael Mosley)在他最新一期的播客节目《就一件事》(Just One Thing)中探索冷水澡的科学,看它如何帮助你改善情绪、大脑、免疫系统以及心脏。
冷水给身体“加压”
进化过程中,你的身体具备了一种压力反应机制,在受到威胁时会自动启动以保持活命。这是一种非常科学、高效的设计 - 它意味着一切都在同一时间启动,从大脑到脚趾,遍及全身。
你的身体视冷水为一大威胁,于是它有效地激活了身体本能的压力反应:让你加速呼吸、心率激增。
同时,你全身血管开始进行各种各样的变形调整。在短短几秒钟之内,有些部位的血管迅速急剧缩小;而另一些部位的血管则膨胀一倍。
也就是说,这是一种全身反应,让你身体进入求生机制,但与此同时又令你感到无比刺激。
我们都知道压力不好,那为什么当你本来可以享受一杯美好热茶和安静早晨所带来的放松效果时,却要让你身体进入这一求生存的状态呢?
长期、慢性压力对身心没有好处,但越来越多的研究表明,适量短期压力实际上是有益健康的。
适量压力哪些益处?
萨拉说她冬泳是想停止吃抗抑郁药物。
近年来,大量研究显示短期压力实际上是件好事。从公共演讲到在压力下尝试做心算数学,科学家观察到的许多情况下都是如此。
而冷水是能给你全身制造这种短期压力最有效的方法之一。科学家认为正是这种反应触发了种种好处。
目前,科学家正在研究冷水是如何影响这一切的:从免疫反应到压力荷尔蒙,再到堵塞你血管的脂肪沉积。
这是一个相对较新的研究领域,但目前的结果令人鼓舞。
冷水和免疫系统
有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冬泳者对某些疾病和感染更具抵抗力。他们更少患这些病,即使染病症状也更轻。
例如,冬泳者似乎很少患上呼吸道感染。科学家认为这可能是冷水的好处,而不是游泳。
一项研究发现,连续60天每天早晨洗30秒的冷水淋浴可以把病假天数减少30%。无需冬泳,只需要冲个冷水澡可能同样获得益处!
下次试着洗个冷水澡。
冷水、情绪和炎症
在泡冷水澡之后,多巴胺、血清素和内啡肽水平都有所增高,这与许多冬泳爱好者所说“泳后快感”相一致。
也有一些案例研究显示,冬泳有助于减少抗抑郁药物的使用。
一个特别令人兴奋的研究领域是冷水浴习惯如何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逐渐减少炎症反应。因此,它可能具有帮助治疗风湿病的潜力。
效果能持续多久?
虽然该研究还尚处于初期阶段,但看上去冷水治疗效果可能会出人意料的强大和持久。
一项研究发现,仅在冷水中浸泡6次所产生的生理反应在一年以后仍可能看得到。
如果你想看看它是否对你有用,可能值得一试。只要快速冲个冷水浴就可以!
谢选骏指出:上文的迷思在于——能够冷水浴的人,都是健康不差的人;而忽略了冷水浴本身就会造成感冒。
【082、连续11天不睡觉的少年】
萨拉·基廷(Sarah Keating)2018年2月7日
时光拉回到1963年底的美国,电台里飘扬着"沙滩男孩"(Beach Boys)乐队的歌声,美军开始涉足越南战争。此时,中学生们开始过圣诞假期,两名少年则开始规划一项即将吸引全国关注目光的实验。
实验于1964年1月8日结束,此时,17岁的兰迪·加德纳(Randy Gardner)已经连续11天又25分钟(264小时又25分钟)没有入眠。
想出这个主意的高中生布鲁斯·麦克艾力斯特(Bruce McAllister)说,当初他只是为了一次学校的科学展想一个题目而已。青少年特有的创造力和狂妄不羁让布鲁斯和他的朋友兰迪决定要挑战连续不睡觉的世界记录,当时这个记录是260小时,略短于11天,由檀香山的一位电台主持人保持。
"我们最初是想研究失眠对超自然现象能力的影响,"麦克阿里斯特说。"后来发现这个实验没法做,因此我们决定研究缺乏睡眠对于认知能力以及篮球运动表现的影响。我们开始时并没有特别明确的实验目的。"
他们玩丢硬币的游戏决定谁不睡觉。麦克艾力斯特松了一口气,他赢了。但是他们还得解决谁来监测这个实验对兰迪影响的问题。
"我们是白痴,你知道年轻人很多都是白痴,"他说,"为了观察他,我必须保持清醒……连续三个晚上不睡觉之后,我已经撑不下去了。"
两位少年意识到他们需要第三人帮忙,因此他们找来一位朋友乔·马西亚诺(Joe Marciano)。就在马西亚诺加入后不久,斯坦福大学睡眠研究专家威廉·德门特(William Dement)也来到现场。
德门特现在是一位大学名誉教授,但在1964年,他才刚开展研究刚起步的睡眠科学。他在一份圣迭戈的报纸上看到了实验的消息,立即决定去参与实验,这让兰迪的父母一下感觉轻松了很多。
"当时我可能是世界上唯一一位专门研究睡眠问题的科学家,"德门特说,"兰迪的父母非常担心实验会危害到兰迪的身体健康。长时间不睡眠是否会导致死亡,当时还是个未解之谜。"
BBC未来频道曾经探讨过人类保持不眠的能力。动物实验(例如有个实验让猫15天不睡,最后造成猫的死亡)表明,是压力或化学品等因素,而非缺乏睡眠最终导致了动物死亡。
麦克艾力斯特坚持认为,这些实验中使用了化学品,从而混淆了实验结果。"兰迪会偶尔喝杯可乐,但是不服用右旋安非命和苯丙胺等等当时流行的神经刺激剂,"他说。
威廉·德门特到达圣迭戈后,在进入实验几天后,兰迪情绪积极,缺乏睡眠没有对他产生太大影响。然而,随着实验的继续,出人预料的事情发生了。
他们测试了兰迪的味觉、嗅觉和听觉,一段时间后,他的认知和感知能力开始受到影响。
麦克艾力斯特回忆起兰迪当时说:"别让我闻那东西,我受不了那个味道。"然而令人惊奇的是,他的篮球技术却有所提高,虽然这可能和他的练习量有关。
"他的健康状态很正常,"德门特说。"所以我们能把他带去打篮球或保龄球。他一闭上双眼就会立刻睡着。"晚上没什么事情可做,很难熬,他们费了好大力气才让兰迪保持清醒。
随着实验的继续,媒体热度在不断升温。于是,这位少年参与的实验在一段时间内成为美国全国媒体上第三大热点报道事件(前两大事件分别为肯尼迪总统遇刺和披头士乐队访美)。
然而,据麦克艾力斯特回忆说,当时的报纸把这次实验描述成如同类似"电话亭塞人和吞金鱼比赛"的一场恶搞。两位少年对实验非常严肃,并坚持实验。最终,历经了264小时无眠无休后实验结束了,他们打破了原有的世界纪录。
兰迪没有回到自己的床上大睡一场,而是被送到海军医院检测脑电波。麦克艾力斯特对我们描述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他睡了14小时(没有让我们吃惊)后,因为要上厕所而醒来。实验后第一个进入睡眠状态的晚上,他的REM状态睡眠(即梦境睡眠)时间比例急剧增大。第二个晚上有所下降,最终恢复到正常状态。"
"他起床后就返回学校上学……非常有趣,"德门特说道。
实验在肯尼迪总统遇刺几周后进行,成为极为轰动的事件。
"兰迪的医院检验报告被送往亚利桑那州进行研究。麦克艾力斯特说,检验报告称"他的大脑在整个检验时间内都处于浅睡状态……部分大脑可能属于睡眠状态,部分则处于苏醒状态。"
从人类进化的角度来说,这一切都他来说很正常。"他并非第一个超过一晚不睡觉的人类(或者史前人类),人类大脑可能进化出了浅睡能力——部分大脑组织会进入浅睡进行修复,而其余部分则保持清醒。这种能力非常重要,这可以解释为什么长期失眠并没有产生极为糟糕的后果,"他说。
后来,有很多人想打破兰迪最长不睡眠时间的记录,但是吉尼斯世界纪录出于该实验对人体健康的影响,不再接受申请。
在超过11天不睡之后,兰迪的健康好像没有受到影响,尽管他后来据说患上了顽固的慢性失眠症。实验结束后,在他父母家外召开的记者会上,面对汹涌而来的人潮,这位少年镇定地回答了提出的问题。
这位整整11天未眠的少年对实验的态度很豁达。
"这是一次意志的胜利,"他说。
谢选骏指出:1974年,我在中国大陆开始自助旅行,那时没有工作介绍信不准住宿旅店,于是我就在车站码头坐以待旦,仅仅三天三夜就坚持不了了。
【083、脸书分享心情透露出的隐藏信号】
BBC 2016年11月9日
“你现在在想什么?”Facebook每天都对它的17亿活跃用户提出这样的问题。同时,这也是无数精神病学家、心理学家和律师在接待病人和当事人时问的第一个问题;当我们看到一位朋友或家人精神状况不佳时也会发出这样的疑问。
我们在社交媒体上的活动往往在我们不知情的情况下提供了极端详尽的信息,足以让第三人依此窥探我们的内心世界。许多从事精神健康的专业人士已经开始研究如何根据上述信息触摸个人、社群、国家甚至整个人类的“情绪脉搏”。
你在社交媒体上发的帖子会暴露哪些秘密?
我们发出的帖子类型,以及发帖的频率比帖子的具体内容更能暴露我们的身份以及生活状态。美国对555个Facebook用户进行的一项调查发现,性格外向的人群会更多上传有关其社交活动和日常生活的内容,并且发帖频率更高;缺乏自信的人群则会更多上传关于伴侣的内容;精神疾病患者上Facebook是为了自我验证并引起他人注意;而具有自我迷恋倾向的人群则更多地使用状态更新功能炫耀他们的成就,并用一种抒情式的语调描述他们的节食和锻炼计划。
另一项研究表明,自我迷恋者和精神病患者会上传更多的自拍照,而喜欢用修图软件修饰自拍照的人则更缺乏自信。
所有曾经在Facebook上发帖发泄心中烦闷,或者在凌晨三点在Twitter上发布情绪阴暗的推文的人都知道,社交媒体具有自我治疗不良情绪的效用。
然而,对着虚拟空间大喊大叫是否有可能无助于问题的解决,反而只会让你的问题更加严重呢?墨西哥城墨西哥精神健康及性别中心(Center of Mental Health and Gender of Mexico)对此的答案是肯定的。该中心曾经对公民发出警告,在Facebook上倾诉自己的痛苦不幸绝非正规心理疗法的廉价替代品。
但是,即便是虚拟空间里也有人在倾听,甚至能帮上忙。例如,有科学家正在研究人们的Facebook状态更新或Twitter推文是否能够预示该用户的自杀风险。
由海伦·克里斯蒂安森(Helen Christensen)领导的澳大利亚黑犬研究所,最近利用计算机程序对含有自杀相关词汇的推文进行了2个月的跟踪监控,并通过人工手段和软件程序筛选出了值得关注的推文。在推文的认定上,人类程序员和软件取得了高度一致,这意味着我们可以教会软件如何识别求助信息,甚至可以直接对其家人和医生发出警告。
很多网络社区也已认识到了自杀相关贴文的重要性,并且建立了各自的支持网络。Reddit建立了“自杀观察”网站,帮助该社区响应并支持存在自杀风险的使用者。
人气兴旺的网络社区会不断出现有人发帖想自杀的情况。对此类帖子的回应表明,大多数人都愿意帮助那些在人生低谷中挣扎的人。
缺乏社交媒体人脉网络也是精神疾病的表现之一。有一项研究使用了一款蓝牙版App跟踪年轻人的社交生活。研究发现,与朋友联系稀少,退出人际网络往往是患有抑郁症的表现。
社交媒体是否揭示了更宏观的情绪趋势?
社群、国家和整个人类社会往往会一兴俱兴、一亡皆亡。黑犬研究所和澳大利亚科研机构——澳大利亚联邦科学与工业研究组织(CSIRO)联合发起了“We Feel”计划,对整个人类的情绪脉搏展开研究。
通过监控包含大量选定情绪词汇的推特账户,以及随机抽取1%的公开推文,他们平均每分钟能够分析19,000篇推文,从而研究在任何一个时刻推特世界的所思所想。
在此基础上,他们绘制了世界不同地区各种情绪状态——惊讶、开心、情爱、忧伤、愤怒、恐惧——的相对百分比地图。研究人员随后分析在发生各类国家及全球性事件时,上述情绪状态是如何变化及互相影响的。
此外,“快乐指数计项目”(Hedonometer Project)对推文流进行研究,试图由此了解英语、法语、阿拉伯语和印度尼西亚语等不同语言的相对快乐指数。通过采集推特、报纸、Google Books甚至电影字幕的文本,他们找出了每种语言最常用的10,000个词汇,然后邀请母语者标定每个词汇的正面、负面等级。
分析表明,人们一般会倾向于具有正面快乐情绪,西班牙语和葡萄牙语使用者的快乐指数远超其他语言。
项目团队目前正在使用同样方法分析推特的平均快乐指数,研究结果显示了美国总统辩论(导致快乐指数下降)、布拉德和安杰丽娜离婚(也导致快乐指数下降)和同性婚姻立法通过(快乐指数上升)的影响力。他们目前还使用这一方法研究快乐与其他因素(例如美国各地的社会经济、地理和人口统计状况)的关联规律。
下次当你浏览各家社交媒体时,你要知道你正在阅读分享的内容也在深刻地揭示着你此刻的所思所想。
谢选骏指出:脸书上的假面,远远超过了真实。
【084、两情相悦心理学:揭开性吸引的五个秘密】
BBC 2020年6月29日
你有没有想过你喜欢的那个人到底是哪里吸引你?到底是什么让你对她/他怦然心动、朝思暮想、魂牵梦绕……
我们为什么会觉得某些人特别吸引自己,他们身上到底有什么魅力让你不能自拔?
克莱尔·哈特是英国南安普敦大学的心理学教授。她开设的一门心理学课程专门分析性吸引的规律,并总结出五大主要因素:
相近度:你与某人的相近距离,以及你是否能经常见到此人
相似性:你们有多相似?比如,你们是否有相似的兴趣或价值观
相互性:我们更有可能喜欢那些喜欢我们的人
外观吸引力:他们长得是否令人愉悦
熟悉度:我们喜欢让我们感觉舒服的人
人类进化与动物本能
性吸引
这一切听起来其实并不陌生。哈特教授表示,这与人类过去的进化有关。
她说,人们总是被那些让自己感到熟悉的人所吸引,因为熟悉可以提供一种安全感和可预测性。
有一种理论把这种熟悉感跟一种天生的“烙印”(imprinting)挂钩。
斯旺西大学的琼斯博士以动物为例解释说,小动物在成长过程中有一种叫“性烙印”的东西,他们利用这种线索寻找可以交配的对象来繁殖下一代。
当然,动物的参考对象是它们的父母。
其实,人也一样。
比如,如果你家里或是一起长大的朋友圈中有人特别幽默,你跟他们的关系很好。那你长大后就有可能被有幽默感的人所吸引。
此外,两性相吸当中的一些因素还相互关联:比如相近与熟悉度。
如果你每天都跟某人见面,时间长了你可能就习惯了此人的陪伴。直到有一天,你们在一起已经非常默契和舒服。要是不在一起,会觉得很不习惯。
当然,哈特教授解释说,这并不意味着就因为你每天都能接触到某个人就一定喜欢他们,特别是如果你对他们的第一印象不好的话,即使天天在一起可能也无济于事。
无限选择是好是坏?
但不管怎么说,有机会跟某人近距离接触仍然是互相吸引最重要的因素之一。这其中也包括朋友。
然而,网上约会APP软件的出现可能会打破日久生情的物理界限。
过去,人们选择情人的圈子有限。 而现在,网上空间为人们提供了无限机遇。
哈特教授表示,技术改变了人们互动的方式,而且扩大了人们交往的范围。
她说,现在人们每几分钟手指就可以滑动翻阅数百个恋爱伴侣的人选。但问题是,选择太多了就容易挑花了眼,反而让人无所适从,也不知道什么人吸引自己了。
哈特教授形容说, 这就像去超市买果酱。 如果只有两种果酱可供选择,你可以轻而易举的选择其中的一种。但如果可供选择的果酱有上百种,你会突然眼花缭乱。而且,你选择果酱的标准也可能会随之发生转变。
哈特教授认为,约会也是一样。
既然选择那么多,我们还有没有喜欢的特定类型呢?
琼斯博士认为,这可能因人而已,而且随着人生的不同阶段而改变。同时,它也取决于你所寻找的是什么。比如,你是寻找长期伴侣、还是短期性伙伴?
琼斯认为,如果你可以接受没有爱的性,那你可能会发现某种类型的面孔更具吸引力,反之亦然。
但随着人们年龄增长,生活和处境发生了变化,这种倾向也会转变。
在外表吸引力方面,之前的研究认为面部对称和某些生理特征更具吸引力。这是因为随着人类的进化,我们发现这些特征可能代表着健康的生殖系统。
但最近的研究推翻了这种结论。例如,2014和2018年的研究发现,面部不对称不等于健康不佳。两者之间没有联系。
总之,有关性吸引以及人类进化仍有许多未解之谜。
因此,如果你发现自己总是对班上的某个人念念不忘,只要一见到她/他就欣喜若狂,离开了又郁郁寡欢,别忘了,实际上许多人都有过类似经历。而且,还有人正在对此进行研究,告诉你究竟是为什么。
这或许会给你带来一丝安慰吧。
谢选骏指出:上文避而不谈“饥不择食”、“三年不见女人,老母猪当貂蝉”……的道理。
【085、科学与健康:流感在冬天传播的真实原因】
BBC 2020年10月18日
每当夏去秋来,落叶飘零,它都会准时出现。随着温度降低,阳光渐弱,鼻涕也会随之而来。如果病情不重,那就只是一场感冒,会让我们的喉咙感觉有如刀刮过一样;如果你不幸病情较重,整个身体都会发高烧,四肢疼痛,这种情况可能持续一周甚至更长时间。这说明我们得了流感。
流感季节总是很有规律,而且总会影响很多人。但即便如此,科学家对于寒冷的天气为什么有助于流感病菌的传播却知之甚少,这着实令人意外。
然而,过去几年间,他们终于找到了答案,这或许有助于阻止流感的大范围爆发——这一切的核心都源自你打出的喷嚏在空气中的传播方式。
人类的确应当尽早加深对流感的认识;每个流感季节,全世界都有多达500万人患病,其中约25万人会因此丧命。流感的破坏力之所以如此巨大,部分原因在于流感病毒的变异速度极快,往往令我们的身体对下一季的菌株措不及防。
“我们体内的抗体已经无法识别这些病毒——所以我们失去了免疫力。”布里斯托大学的简·梅茨(Jane Metz)说。这也加大了开发疫苗的难度,虽然完全可以为每一种菌株都设计一种新的疫苗,但政府往往无法说服足够的人注射疫苗。
倘若能够更好地了解流感为什么在冬季流行,到了夏季却销声匿迹,医生便可找到简单的方法来抑制它的传播。之前的理论都集中于我们自身的行为。我们冬天会在室内停留更长时间,因而会与可能携带病菌的人更近距离的接触。
到了冬天,我们也更有可能乘坐公共交通工具,例如——当紧靠着唾沫飞溅的路人时,当车窗上的雾气混入了他们的咳嗽或喷嚏时,我们便很容易置身于流感传播的引爆点之中。
还有一个流行的观点则把分析重点集中于我们的生理机能:寒冷的天气会导致你的身体丧失对传染病的抵抗力。由于冬天日照时间缩短,我们体内的维生素D含量可能降低。由于维生素D有助于加强我们的免疫系统,因此这种营养物质的缺乏导致我们更容易患传染病。
另外,在冷空气中呼吸时,鼻腔内的血管也有可能收缩,避免损失热量。这有可能阻碍白细胞(对抗病菌的斗士)到达鼻粘膜,使之无法杀死我们吸入的病毒,让病菌得以在不知不觉间绕过人体的防御系统。(或许正因如此,所以当我们湿着头发出门时很容易感冒。)
虽然这些因素都在流感的传播中扮演了一定的角色,但分析表明,这些理论依然无法完全解释每年都会出现的流感季节。事实上,真正的答案或许隐藏在我们呼吸的隐形空气中。由于热力学定律,冷空气携带的水蒸汽将会减少,并在到达“露点”后变成雨水降落下来。
所以,尽管到了冬天,外面的天气看起来更潮湿了,但由于空气湿度降低了,所以空气本身反而更加干燥。过去几年的一系列研究表明,这些干燥的环境似乎为流感病毒的生长和传播创造了绝佳的环境。
例如,科学家已经通过实验研究了流感在豚鼠之间的传播途径。在潮湿的空气中,流感病毒难以积聚势头,而在干燥的空气中却会像野火般迅速蔓延。
将最近30年的气候记录与健康档案进行对比后,哥伦比亚大学的杰弗里·沙曼(Jeffrey Shaman)和他的同事发现,流感爆发几乎总是伴随着空气湿度的下降。
事实上,这两个图形的重叠度极高,“几乎可以用一个图形完全覆盖另一个。”梅茨最近与亚当·费恩(Adam Finn)共同为《传染病期刊》(Journal of Infection)评估了所有的证据。这一发现已经得到了反复的验证,包括2009年爆发的猪流感。
这似乎违反直觉——我们通常认为,潮湿的天气容易使人生病,而不是为我们提供保护。
要理解背后的原因,就需要了解咳嗽和打喷嚏的动力学特性。当我们因为得了感冒而咳嗽或打喷嚏时,会从鼻子和嘴巴喷出许多微粒。
在潮湿的空气中,这些微粒可能相对较大,很容易落到地面上。但在干燥的空气中,这些微粒会分解成更小的微粒——最终小得足以在空中漂浮好几个小时,甚至好几天。(这有点像把喷头调到最细的那一档上产生的喷雾。)
正因如此,到了冬天,我们吸入的空气中就会混入最近进入房间的所有人通过呼吸道排出的死细胞、粘液和病毒。
另外,空气中的水蒸气本身似乎也会对病毒构成威胁。通过改变一团粘液的酸度或盐度,湿润的空气或许就可以瓦解病毒的表面,使之失去攻击人体细胞的常用武器。相比而言,病毒能在干燥的空气中漂浮好几个小时,直至被我们吸入呼吸道,并在我们喉咙的细胞里安家。
但也有一些例外情况。虽然飞机上的空气通常都很干燥,但似乎并不会增加患流感的风险——或许是因为空调本身可以过滤病菌,使之无法流通。
而且,尽管干燥的空气似乎能在欧洲和北美的温带地区促进流感的传播,但在更靠近赤道的地方却产生了一些矛盾的结果,表明病菌在那些地方的活动方式可能略有不同。
有一种观点认为,在特别温暖湿润的赤道气候中,病毒最终会贴附在室内的更多表面上。所以,尽管流感病毒不能在空气中轻易生存,但它却能存活于你所触及的任何一个表面,使之更有可能通过手进入我们的口腔。
但至少在北半球,可以根据这些发现设计一种简单的方式,在病菌仍然漂浮在空气中的时候将其消灭。当泰勒·科普(Tyler Koep)就职于明尼苏达州罗切斯特市的梅约诊所时,他曾经估计,只要在学校里使用空气加湿器一个小时,就能杀死30%漂浮在空气中的流感病毒。
还可以采取其他一些类似的措施,例如在医院大厅或公共交通工具等流感传播的热点地区泼洒冷水。“这可以抑制因为病毒的变异而每隔几年爆发一次的严重流感疫情。”他说,“疫情会导致企业停工、学校停课、健康受损,潜在影响十分巨大。”
沙玛还在做进一步的尝试,但他认为,应该采取更加微妙的平衡措施。“尽管提高湿度可以降低流感病毒的存活率,但其他的病原体却会因为湿度的升高而更加活跃。”他说,“所以在加湿过程中必须保持谨慎——这并不是完全有利无害的。”
科学家们都在强调,疫苗和良好的个人卫生仍是保护自己的最好方式;使用水蒸汽杀死病菌只是额外开辟的一条战线。但当你要对付像流感病毒那样狡猾善变而无处不在的敌人时,就需要动用所有可以使用的武器。
谢选骏指出:人是四季的产物,而四季则是地球的特点。所以四季分明的地方,文明发生发展的潜力最大。
【086、马来西亚学校爆发女生集体歇斯底里之谜】
陈淑琳(Heather Chen)
BBC记者 发自马来西亚吉兰丹 2019年8月18日
7月底一个宁静的周五早晨, 马来西亚东北部的一个中学突然发生了一片混乱。混乱的中心是一个叫斯蒂·努兰尼萨(Siti Nurannisaa)的17岁女生。
这是她对那天事件的回忆:
学校集合钟声响了。
我在课桌前感觉很悃,这时感觉有人在我肩膀上使劲拍打了一下。
我回头看是谁,这时教室已经很暗了。
我很恐惧,感觉我的后背刺痛,头晕,然后我就倒在地上了。
失去知觉之前,我好像看见了“另一个世界”,到处是流血和暴力。
最可怕的是,我看到了魔鬼的脸。
它缠着我,我无处可逃。我张开口想喊叫,可是什么声音也没出来。
然后我就晕过去了。
斯蒂身上发生的事似乎在学校里激发了一系列连锁反应。几分钟之内,其他教室里也爆发出尖叫,这些女孩子的疯狂叫声传遍学校大厅。
一个晕倒的女孩也声称看到了同样的“暗影”。
这里是马来西亚吉兰丹州的一所国立中学(SMK Ketereh)。恐惧的教师和学生把教室门紧闭,不敢出去。学校请来了伊斯兰精神疗法术士进行祷告。
当天,有39人被认为受到这种“集体歇斯底里”(Mass hysteria)爆发的影响。
“集体歇斯底里”现象是,在一群人中毫无原因地突然蔓延开一种好像喘不上气来的疯狂举动。
“这是一种神经系统受到过度刺激而出现的集体反应,”美国社会医学家和作家罗伯特·巴索洛梅(Robert Bartholomew)说,“可以把这种现象看作软件出了问题。”
对集体歇斯底里现象的成因没有真正的解释,也没有被列在DSM精神疾患手册中。不过, 伦敦国王学院医院的精神病专家西蒙·威斯利博士(Dr Simon Wessely)认为,这是一种“集体行为”失常。
“症状往往出现昏厥,心跳异常,头痛,恶心,发抖,甚至癫痫,”他说,“这种症状常常可以找到医疗方面的原因,但是也有找不出传统生化原因的现象。”
而这种现象的蔓延,他接着说:“主要来自心理和社会因素。”
.图像来源,JOSHUA PAUL FOR THE BBC
其实在世界各地都有爆发此类现象的纪录,最早案例可以追溯到中世纪。在1960年代,这种现象在马来西亚的工厂工人中曾频繁发生,而今天多发于学校中。
罗伯特·巴索洛梅追踪研究马来西亚发生的这种现象已经数十年了。他称马来西亚是“集体歇斯底里的世界之都”。
马来西亚的吉兰丹有很多这样的清真寺。
“这是一个宗教信仰深厚的国家,该国很多人,特别是那些保守的农业地区,人们相信民间传说和超自然力。”
不过歇斯底里现象仍然是一个敏感话题。在马来西亚,这种现象发生在马来穆斯林社区的女孩子中多于任何其他族群。
“没人可以否认,集体歇斯底里现象大多数发生在女性中,”巴索洛梅说,“学术文献中有很多纪录。”
吉兰丹首府哥打巴鲁郊外一个宁静的马来人聚居的小村叫帕当兰贝克( Padang Lembek),四周环绕绿色稻田。
村里人们都互相熟识,让很多马来西亚人回忆起很多年前他们的国家就是这样的。村里有家庭经营饭馆,美容店,清真寺和学校。
女孩斯蒂和她一家人住在一个普通的平房里,很容易就从旧红色房顶和绿色外墙认出来。她和自己的邻居好友鲁斯蒂亚·罗斯兰(Rusydiah Roslan)合用的一辆摩托车就停在门外。
“我被鬼魂附身的那天早上,我俩就骑着这辆摩托车去的学校。”斯蒂说。
跟很多同龄孩子一样,斯蒂也面临很多压力。她说,2018年高中最后一年各种各样的考试临近,压力最大。
“我备考好几周了,想要记住所有的笔记,但总是有错,”她说,“我感觉好像什么事都记不住。”
斯蒂在高中最后一年感觉压力最大。
7月底发生在学校的事令斯蒂无法正常睡觉和吃饭。几乎一个月的休养之后,她才逐渐恢复正常。
一场“集体歇斯底里”爆发通常都有一个“引子”,也就是第一个发作的人。
这次爆发“引子”就是斯蒂。
斯蒂形容她感到当时的情形就像被捂住了双眼。
罗伯特· 巴索洛梅说:“开始是一个孩子发作,很快就蔓延到其他孩子,因为大家都在一个‘压力锅’ 里。” 于是就可能引起连锁反应。
鲁斯蒂亚还记得她的好朋友那天发生的事:“ 斯蒂大声尖叫,停不下来,我们都不知道怎么办,我们甚至都不敢碰她。”
那次事故发生后,这两个女孩的友情更密切了。
这所学校 SMK Ketereh 从外面看起来跟其他中学校没有什么区别,校园绿树如茵,外墙是鲜艳的灰色和黄色。
詹大婶的食品摊就在学校对面,卖各种小吃。她还记得一年前7月那天发生的事,当时她正在准备食物,突然听到尖叫声。
“尖叫声极为刺耳,”她说。之后她看到9个女孩被抬出教室,又踢又叫。她认出其中几个女孩是她的常客。“那情景令人心碎。”她说。
后来,她又看到一个巫师和助手进到一间祈祷室,“他们待在里面好几个小时,”她回忆说,“真可怜,那些孩子那天不知看到了什么。”
詹大婶的食品摊就在学校对面,卖各种小吃。
自那次事件后,该学校的保安措施加强了。“为了防止这样的事件再次发生,我们重新采取了安全措施,员工也有改变。”该校的一名高级管理人员对BBC说,他要求匿名,因为并没有得到向媒体透露消息的授权。
学校还增加了每日祈祷和心理课程,他说,“ 安全第一,我们也知道事件发生后对学生的关爱很重要。”
这些措施的具体内容并未透露,也不知道是否是心理健康专家设计的。他没有具体说明。
巴索洛梅强烈建议,马来西亚学生应当得到有关知识的普及,因为这种现象在该国并不罕见。
“他们应该知道‘集体歇斯底里’发生的原因,和它是如何蔓延开的。”他说,“同样重要的是,他们应该学习如何来应付压力和焦虑。”
马来西亚教育部门的官员还没有对这样的建议作出反应。
马来西亚的吉兰丹州一共有68所中学,不少中学都发生过这样的集体歇斯底里事件。
2016年早期,在整个州的好几个中学都爆发了集体歇斯底里事件。“官方没办法对付同时爆发的事件,于是把所有学校都关闭了。”当地一名记者弗达斯·哈桑(Firdaus Hassan)说。
他和他的摄像师Chia Chee Lin还记得那年4月发生的情况。“ 那是集体歇斯底里发作的季节,事件一个接一个发生,从一个学校蔓延到另一个学校。”Chia 说。
其中一个城镇发生的事件引起媒体极大关注,媒体报道说,一些学生和教师在看到一个“黑暗阴影”在校园游荡后,就都“着了魔”。大约100人受到影响。
该校的一名学生斯蒂·艾恩(Siti Ain)说,她不会忘记这个“全马来西亚最鬼魂萦绕的学校”。
“事件发生了几个小时,但之后好几个月才使学校生活恢复正常。”这位现在已经18岁的学生说。
她指给我们看当时发生事件的地点就在篮球场旁边。“就从这里开始的,”她指着一排树桩说。“我同学说,他们看见一个老女人站在那里。我没看见,但他们的反应非常真实。”
马来西亚人迷信鬼神可以回溯到几个世纪前,深受巫师传统和东南亚民间神话的影响。
小孩子从小就听这些鬼故事和巫师的巫术,以及吸血鬼之类的传说。
树林和坟地都是这些恐怖故事发生的地点,这些地点也令人格外恐惧。
虽然这个学校发生的事件难以确定其原因, 但官员对他们认为可能的原因采取了措施。
斯蒂·艾恩说:“我们从教室窗户里看到一些工人用电锯锯倒了那些树,这些老树非常美丽,看到它们被锯倒令人伤感,但我知道这样做的原因。”
跟很多学生一样,斯蒂觉得那天发生的事并不是集体歇斯底里,而是超自然现象。
在美国的马来西亚人类学家阿兹力·拉赫曼博士(Dr Azly Rahman)谈到1976年发生的一起集体歇斯底里事件,那个事件发生在附近关丹市他当时就学的一所住宿学校中。
“一切都乱套了,”当时正在进行歌唱比赛,一个女生声称在附近宿舍楼顶看到一个“微笑的佛教和尚”,“她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叫,”他回忆说。
巫师被叫来给30名受影响的女生施行驱魔法。
“这些巫师的角色是在人间与阴间进行交流。但我们今天应该对这种爆发的原因有合乎逻辑的解释。”拉赫曼博士说。
斯蒂·努兰尼萨和她的家人得知了一年前发生事件的科学和医学解释。
“任何父母看到自己孩子受的罪都会感到难过。”斯蒂的父亲阿扎姆·亚克布( Azam Yaacob)曾经是军人,他坚持认为他的女儿斯蒂心理正常。
那次事件发生后,他们找到有20年经验的一位精神疗法术士扎吉·亚(Zaki Ya)。我们在他的诊所见到他。
扎吉·亚说,科学尚无法解释超自然现象。
他告诉我们,他不仅传授《可兰经》, 而且相信“镇尼”(Jinn)精灵的神通——一种伊斯兰教中的神灵 “似乎以不同形式出现”。
“我们与这些看不见的神灵共处,”扎吉·亚说,“它们有好有坏,是可以凭借信仰将其击败的。”
在他诊所的绿色墙壁上写满了伊斯兰箴言,靠近入口处摆放着一瓶瓶“圣水”。
窗户旁边的一个桌子上摆着一些神秘莫测的物件——生锈的刀子,梳子,甚至还有一个干海马。
“这些是诅咒物,”扎吉·亚警告我们,“请不要触碰任何东西。”
在2018年7月底那所国立中学(SMK Ketereh)发生了集体歇斯底里事件后,斯蒂·努兰尼萨和她的家人就联系了扎吉·亚。
“我一直在指引斯蒂,在我的帮助下她已经好多了。”扎吉·亚颇为骄傲地说。
扎吉·亚还给我看了他治疗的另一个女孩的录像。从录像里可以看到这个女孩在地上打滚和尖叫,后来被两个男士制住。
几分钟后,扎吉进到屋里,接近这个明显状态很糟糕的女孩。他摸着她的头,吟诵伊斯兰经,眼看着女孩就平静下来。
“女性比较温柔,身体也弱一些,”他对我们说,“这使她们比较容易被鬼魂缠身。”
他承认,他理解他见过的许多案例都与当事人的心理健康状况有关,但他坚持强调”镇尼“的神通力量。
“科学当然很重要,但它不能彻底解释一些超自然现象,”他说,“无信仰的人不会理解这些事件的发生,直到事情发生在他们自己身上。”
在马来西亚最大的彭亨州,一组伊斯兰教学者对此采取了更有争议的做法。
他们提供一套“对付歇斯底里工具包”,价格不菲,8750 马币,相当于2100美元,其中包括甲酸、氨吸入剂、胡椒喷剂和竹夹棍。
“根据《可兰经》,这些东西可以击败邪恶鬼魂,”马胡丁·伊斯梅尔博士(Dr Mahyuddin Ismail)说,他是这套工具的设计者,他认为这是“将科学和超自然力相结合”。
“已经有两个学校采用了我们的这套工具,解决了100多案例。”他说。但他的声称并没有科学根据。
自2016年开始发行这套工具以来,引起广泛批评。前政府部长哈里·亚马鲁丁(Khairy Jamaluddin)称这是“社会倒退的标志”。
“这纯粹就是迷信。我们希望马来西亚人成为懂科学,有创意的人,不应该固守所谓超自然信仰。”他说。
马胡丁·伊斯梅尔博士在马来西亚彭亨大学他的办公室前,展示他的“对付歇斯底里工具包”。
但马来西亚太子大学(Universiti Putra Malaysia)的临床心理学家厄玛·伊斯梅尔( Irma Ismail)对集体歇斯底里案例有不同看法。
“马来西亚文化对这种现象有自己的看法,”她说,“一个比较现实的办法是将精神信仰与心理治疗相结合。”
如果马来西亚是“集体歇斯底里的首都”,那位于东北海岸的吉兰丹就是中心点。
“这并不是巧合,吉兰丹是马来西亚所有州里宗教信仰最保守的州,也是最容易发生集体歇斯底里现象的州。”罗伯特·巴索洛梅说。
吉兰丹处于这个穆斯林占大多数人口国家的腹地, 吉兰丹也是两个由保守的反对党马来西亚伊斯兰党(Malaysian Islamic Party)统治的州之一。
跟马来西亚其他州不同,吉兰丹的日历遵循伊斯兰日历——工作日从周日直到周四。
“这是一个不同的马来西亚,”当地市场的一个82岁的老者鲁哈达·拉姆利(Ruhaidah Ramli)说,“这里过日子很简单,不像在吉隆坡那些地方那么急匆匆和有压力。”
宗教信仰与超自然信仰有关联吗?学者阿菲克·诺尔(Afiq Noor)认为, 在吉兰丹州一些学校实施更加严厉的伊斯兰法,与集体歇斯底里爆发现象不无关系。
“马来穆斯林女孩在学校受到严格的宗教纪律约束,”他说,“她们必须严格着装,不能听非伊斯兰音乐。”
他认为,如此严厉的环境可能引起更多焦虑。
在世界其他国家也出现过这种“集体歇斯底里”现象。
在墨西哥、意大利和法国,一些严格的天主教修道院也发生过类似案例。还有在科索沃的学校,甚至在美国北卡罗来纳乡镇地区的女子啦啦队里都发生过这种现象。
不同的文化背景导致各个案例有所不同。但最终它们都是同类现象,研究人员提出,严格而保守的传统文化对集体歇斯底里现象发生,其间的关联显而易见。
心理学家斯蒂夫·戴蒙德(Steven Diamond)认为,这种“痛苦而令人尴尬的症状”可能是“急需得到关注”的迹象。
“他们出现的这种症状可能是想表达他们无法表达,或不能表达,亦或不愿意使自己承认而说出来的一些情感。”戴蒙德在2002年在一份心理学期刊上的文章这样写道。
2019年对斯蒂·努兰尼萨来说比较安宁。
“我还不错,一切都比较平静。”她说,“好几个月来我都没有见到那些坏东西了。”
自中学毕业以来,她跟大部分同学都失去了联系,但她感觉无所谓——她对我说,她总有一个小的朋友圈。
她在上大学之前准备休息一段时间。
我们会见的那天,她带着一个黑色的小麦克风。
“我业余时间很喜欢卡拉ok。”她说。她喜欢美国歌星凯蒂·佩里(Katy Perry)的歌,也喜欢马来西亚歌手斯蒂·努哈丽莎(Siti Nurhaliza)的歌。
对这些年轻女孩来说,唱歌是释放压力的极佳途径,在经历了那个可怕的事件之后,唱歌使她逐渐恢复了自信心。
“压力使我的身体变弱,现在我知道如何应付压力了。”她说。“我的目标是正常和开心。”
我问她将来有什么打算。
“我想当一个女警察,”她说。“她们勇敢,什么都不怕。”
谢选骏指出:这是回教徒(穆斯林)不幸撞见了“穆罕默德在山洞里的遭遇”。
【087、每一次灾难 都是新的提醒】
黄龙杰心理师(台北市)
在高科技时代,飞安事件是人类必须正视的大问题。而每一件航空意外的善后,都牵涉到物理、生理、心理、伦理、管理五个层面。物理层面,指的是自然环境和飞机结构、故障等因素。生理层面,则牵涉到乘员和救难人员身体安全、健康、伤害等因素。心理层面,则进一步探讨罹难者家属、生还者和救难者的心理创伤、哀恸与压力调适;伦理层面则包括生者与死者天人永隔、消费者与航空公司的对立关系;管理层面则涵盖各救援机构的合作,从通报到动员等紧急应变计划的拟定与执行,甚至在广义上,包含了前四个层面的整体经营。
在上个世纪,「硬件」的物理和生理层面,通常是善后工作的焦点,但在二十一世纪的今天,「软件」的心理、伦理、管理这三个层面,应该得到更多的重视。以美国经验来说,一九八九年,美国爱荷华州Sioux City 机场,发生震惊全国的 232 航班坠机事件。当时南达科塔大学心理研究所师生,因地利之便主动驰赴现场,首创家属的危机谘商服务。事后,在该系所倡议下,美国心理协会并与美国红十字会开始联合发展全国灾难心理卫生计划。
一九九一年,有一百一十年救灾经验的美国红十字会,宣布此后救灾任务一律加入心理卫生服务,尤其优先照顾救灾人员。一九九二年,美国心理协会成立灾难应变网络,当作立会百年献礼,为全美民众提供免费服务。一九九三年,南达科塔大学心理系正式成立灾难心理卫生研究所,透过教育及研究,推广灾难心理工作。
至于台湾,由于九二一地震的震撼,一九九九年堪称灾难心理卫生元年。二〇〇一年底,台北市社区心理卫生中心制定「灾难学程——五理课程」(以心理、伦理、生理、物理、管理等「五理」为分类系统),向航空公司、卫生所公共卫生护士及社工员做第一波推广。并且设计灾难学习护照,企图将「知识人」与「灾难学」两个观念结合起来,促进各灾难相关学门进行异业交流,使「灾难学」能早日整合成形。
二十一世纪似乎是天灾人祸频仍的时代。「知识就是力量」虽是一句老话,在此时却益显真切。现代人必须认识灾难,才能解释灾难,甚至化被动为主动,进一步预测灾难,控制灾难。因此,每一次灾难都是一次新的提醒,要人类不要遗忘准备与因应。
谢选骏指出:人说“每一次灾难都是新的提醒”——我看“只有最后一次灾难是个例外”,因为该被提醒的人就此长眠不醒了。
【088、美国研究:保持乐观心态 可能“特别长寿”】
BBC 2019年8月28日
乐观有助于减压
你是天生的乐天派吗?如果是,那么恭喜你。因为根据美国的一项研究发现,乐观主义者比悲观主义者更长寿。
那些人生态度比较积极、正面的人活到85岁或以上的可能性更大。
其中的道理是,乐天派更容易控制自己的情绪,因此遇到各种生活压力时更会保护自己,受到的负面影响较少。
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天生比较悲观的人就一定倒霉。悲观主义者可以学会想象一下,当未来一切都好转时的情景,这样做可以使他们受益。
研究人员收集和研究了两组志愿者的数据,并对他们总体的健康状况、乐观程度、运动和饮食以及是否吸烟、饮酒等进行了评估。
研究发现,那些最乐观的人,无论男女,他们平均寿命要比那些最悲观的人高出11-15%。
有待探讨
随着医学的进步, 人们已经了解疾病与早亡的许多风险因素,但却对“积极的社会心理因素”会给健康老年带来什么影响缺乏认知。
美国波士顿大学医学院的精神病学副教授李(Lewina Lee)表示,该研究显示,如果能积极乐观,可能有助于健康老年和长寿。她还表示, 这意味着通过一些干预措施,例如想象一下未来一切顺利,或是通过强化认知行为疗法能让人提高乐观程度。
当然, 至于为什么乐观的人更容易长寿仍然有待辩论。
“其他一些研究结果的最初证据显示,较为乐观的人更倾向于设立目标,并有信心去完成这些目标。他们更善于解决问题。同时,在面临压力的情况下,也能更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 她说。
乐观长寿者典范
阿尔弗莱德-史密斯活到111岁,他是典型的乐观派。
阿尔弗莱德-史密斯(Alfred Smith) 是苏格兰最长寿的老人。他在8月初刚刚去世,享年111岁。
史密斯天生乐观开朗,在他过100岁生日时购买了一台新洗衣机,并做出把洗衣机保修期延长10年的决定。
当时,就有人说,史密斯的长寿跟他的乐观情绪有关。他们说,乐观是史密斯长寿的秘密之一。
胡德教授(Prof Bruce Hood)是英国布里斯托大学社会发展心理学的教授,他开设的一门课程是“幸福科学”。他表示,该研究支持积极思维有益这一现存的证据。他认为,这可能与乐观主义者能够更好地处理压力,以及避免过度反思生活中一些负面事件的影响有关。
“我们都知道,压力可以给人们的免疫系统造成负面影响。 因此,这有可能意味着乐观主义者可以更好地应对感染。”
“还有一些研究表明,压力能使染色体端粒变短。如果染色体端粒变短会引起细胞衰老,并增加人们罹患心脏病,糖尿病和癌症风险,”胡德教授说。所以,要想长寿,凡事都要往好处想(always look on the bright side of life)。
谢选骏指出:人说“保持乐观心态,可能‘特别长寿’”——我看是“活得越久就越是乐观”,因为总觉得“赚大发了”,想想就乐。
【089、美科学家研发读心程序 可将大脑想法破译成语音】
2012年2月05日 每日邮报
志愿者的头部X射线CT扫描图像,展示了负责处理声音的大脑颞叶上方的电极。
英国《每日邮报》报道,美国科学家研发出一款可以“读心”的电脑程序,能够破译大脑活动并将其还原成我们听到的词句。他们表示这项技术能够为因中风或者退化性疾病导致语言功能受损的患者带去福音。不过,很多人也对“读心”程序产生恐惧,担心自己的想法被他人偷窥。
研究过程中,美国加利福尼亚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神经学家将电极植入接受大脑手术的患者头骨,监视来自颞叶的信息。这一大脑区域与语言和图像处理有关。患者听到他人讲话时,电脑程序便开始分析大脑如何处理和重现他们听到的词句。科学家表示这项技术同样可以用于读取患者的想法,了解他们想说的话。
刊登在《公共科学图书馆·生物学》杂志上的研究论文指出,这项技术让读心研究达到一个全新的高度。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的神经系统学教授罗伯特·奈特表示:“对于因中风或者肌肉萎缩性侧索硬化症导致语言功能受损而无法说话的患者来说,这无疑是一项巨大进步。如果能够通过分析大脑活动进行另一种意义上的虚拟对话,将有成千上万的语言功能受损患者受益。”
据悉,共有15名通过大脑手术治疗癫痫或者脑瘤的患者接受了测试。在征得他们同意的情况下,研究人员将256个电极安装在他们大脑表面,“窃听”他们表达的单个单词,包括名词、动词和名字。电脑程序分析电极活动,再现他们听到的词汇。研究论文合著者布莱恩·帕斯利指出,研究证明电脑程序破译大脑活动后获取的信息与在大脑内呈现的信息非常接近。
通过进一步研究,大脑活动分析将允许科学家将患者的想法转换成真实的语音信息,或者借助界面装置表达患者的想法。
研究发现人类的听觉系统将声音分解成单个频率。人类语言的频率范围大约在1到8000赫兹之间。帕斯利在接受美国广播公司采访时表示:“这项研究主要关注语言的低水平声学特征。在我看来,相关大脑区域并不只进行声学分析,还会进行其他活动。我们将理解他人的话视为一种非常自然的能力,实际上,大脑为了做到这一点进行了令人吃惊的计算。”大脑内的这些信息不会发生变化,可以进行精确测绘,电脑程序也可以破译出最初的声音。英国牛津大学教授加恩·斯库努普指出,这是一项引人注目的研究。“神经学家长久以来一直认为大脑通过将从外部获取的信息转换成电活动的方式进行工作,例如语言。这项研究证明,我们也可以将电活动还原成最初的声音,至少可以达到相当接近的程度。毫无疑问,这是一项巨大进步,为研发相关生物医学应用程序铺平了道路。”
很多人担心这项技术将导致读心装置的出现,心怀叵测的人可以利用这种装置偷窥他们内心的想法。斯库努普表示这种担心没有必要,因为这项技术的使用目前仅限于少数愿意接受手术的患者。非侵入式大脑扫描还没有先进到可以读心的程度。他说:“所有重视个人隐私的人都是幸运的,因为在可预见的未来,我们的头骨仍旧是一个任何企图入侵大脑的黑客都无法攻克的屏障。”
谢选骏指出:人说“美科学家研发读心程序 可将大脑想法破译成语音”——我看这为彻底的独裁暴政,提供了“大数据”方面的技术支持。
【090、迷恋手机上瘾出现的新词】
汤姆·查特菲尔德(Tom Chatfield)2016年12月21日
新词完美诠释你是否置身其中的一种趋势。在过去几年中我发现的最贴切新词之一是一个中文词语:dī tóu zú(低头族)。
“低头族”描述的是谁?我们每天在城市街道上看到的人 - 或者你看不到,因为你是这一族中的成员 - 低头,凝视着手机。
这是一种巧妙说法,比"沉迷手机"的说法更生动。在探索社会类型的语言而不是医学病理学时,也让人感觉更接近我们的生活体验。
像许多社交标签一样,新词表示不赞成其主题,同时谨慎地认识到变化正在发生。
如果你属于低头一族,你可能也是 mǔ zhǐ zú(拇指族)的名誉成员:有些人的两根手指从来没有停下。该词源于日本,属于 oyayubizoku(拇指族)-"拇指部落"- 首先创造性地描述擅于发送短信而不是说话的青少年。
像许多社交标签一样,这些词表示不赞成其主题,同时谨慎地认识到变化正在发生。礼仪和适当行为的相对立观点正在涌现到日常演讲中:部落用语冲突表现在东亚语言中,语言日志博客已作一定深度的探讨。
有西方同义词吗?想起来两个,但不怎么好。将即使买杯咖啡或一起坐在一张桌子上也看手机的人斥责为 "phubbing"。"电话冷落"的缩写,澳大利亚广告代理 McCann Melbourne 于 2012 年创造出的一个词,作为字典促销的一部分,这引起了全球性的"停止低头族"活动。
"Smombie" - "手机僵尸"的缩写,为 2015 年德国年度新词,但其今夏在精灵宝可梦 Go 中狂热展开
更不祥的是混成词 "smombie","手机僵尸"的缩写,用于描述无意识漫步的行文,其注意力完全集中于其手机上。2015 年德国年度最佳新词 - 尽管其通常为年长的演讲者用于对年轻人绝望的一种表述,但其今夏在精灵宝可梦 Go 中狂热展开。德国也在路面上安装一些世界上独一无二的交通灯以示区别,旨在阻止手机僵尸误入公共汽车前。
从某种意义上说,这些都不是新的。无技术支持,从夸张的希望和恐惧中混成而来,与电子通信一样古老。电话在 19 世纪末第一次进入美国家庭时,激起了狂热和绝望。
对于一些人来说,世界和平只是国际电话的十年。对于其他人,新的互动形式意味着新的迷恋、耗时和空闲聊天机会。再次需要找出新词,惊慌的评论员转向医学术语"躁狂症"。
将看手机的人斥责为 "phubbing" - "电话冷落"的缩写
"电话疯子,"始于 1897 年 7 月 17 日芝加哥期刊西电工的一篇文章中,"通常是不珍惜时间的闲人,休闲的时间越多,人越堕落散漫,这是从医学角度来看的……这种疾病的明显症状是希望在白天或晚上的任何时间都与远处的人谈论各种各样的事情……这种病最糟糕的特征是,那些患病的人从未意识到他们正让自己令人讨厌,且不管时间或工作压力,他们坚持通过电话与人畅聊。"
畅聊似乎更倾向于使用 Facebook,但舍近求远的趋势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明显。事实上,这是媒体传播故事的一大部分,以及它对空间、社区和时间的传统思考方式的挑战。
我们需要用什么词来描述某人通过用增强现实装饰的城市风光?如果你不需要低头看屏幕,如果屏幕内置于眼镜中、佩戴为隐形眼镜或投射到你的视网膜,是否有人会被视为低头族?
也许,在那时,我们需要指明的不是视界受影响于设备的时间,而是不受影响的罕见时间:仅看到我们眼皮底下的事物时,需要专属自己的新词。
谢选骏指出:人类生存的电子化——这可是开启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时代。
【091、那些对麻醉药无感的人是怎么回事?】
克里斯·巴拉纽克(Chris Baraniuk)2017年1月25日
洛莉·乐蒙(Lori Lemon)令所有给她治疗的医生感到吃惊。她来到佛罗里达州杰克逊维尔的梅奥医学中心(Mayo Clinic in Jacksonville, Florida),做肘部脂肪瘤切除手术,脂肪瘤是指皮下组织生出的柔软脂肪组织。为了做手术,医生需要为洛莉在脂肪瘤周围做局部麻醉,然而医生却发现,在洛莉身上完成这一步骤格外困难,这令人费解。
"他们用尽了各种医疗方法,可是没有一样管用,"洛莉说道。医学中心麻醉学研究者史蒂芬·克兰邓恩(Steven Clendenen)证实了洛莉的说法。"医生给她注入了足够的局部麻醉剂,但并不起作用,"史蒂芬回忆道。这也许令给乐蒙治疗的医生们感到震惊,但乐蒙自己却并不吃惊,事实上,她很早就知道自己有抗局部麻醉这一问题。而她第一次发现自己有这一问题,已经是几十年前的事儿了,那是她七岁时去看牙的时候。
"他们开始在我的牙齿上捣鼓起来,我一直很顺从,只是抬高自己的手,让他们知道'我能感觉到',"乐蒙回忆道。另一剂局部麻醉也于事无补。"最后,我只好尖叫起来,全程都在哭。"
在亲身接触过抗局部麻醉病人,并看到病人的痛苦后,克兰邓恩决定就此展开研究。在医学文献中,克兰邓恩发现了不少相似的奇异案例,这些案例当中的病人们均曾表示,局部麻醉对他们不起作用。而一直以来,没人知道在这些病人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什么导致了抗局部麻醉的产生?有何治疗方法?对于这两个疑惑,从未有过解答。然而,一项有关乐蒙及其家人的新基因遗传研究似乎能够带领我们接近问题的答案。
抗局部麻醉的病人们也许可以选择做全身麻醉,全身麻醉的麻醉覆盖面更广,会让患者完全失去意识。(图片来源: Alamy)
阿兰·哈金(Alan Hakim)及其伦敦大学附属医院的同事们是第一批发现并报告抗局部麻醉案例的科学家。当时,哈金正在协助运营一家为埃勒斯-当洛斯综合征(EDS,Ehlers-Danlos Syndrome)患者服务的医学中心。埃勒斯-当洛斯综合征是一系列罕见遗传性疾病,与累及结缔组织缺陷有关,患者的关节会过度活动,皮肤容易擦伤,并经常感到困乏。
哈金在EDS患者当中发现了抗局部麻醉现象。这些患者在被施以麻醉剂后,并未进入麻醉状态,他们必须忍受疼痛。"所以,就是否抗局部麻醉询问来我们医院的每一个病人,成了我们的例行事项,"哈金回忆道。就2005年的病例发现,哈金与其他科学家合著了一份简短的报告。
就该问题合著报告11年后,哈金表示,虽然如今医学界有一些理论,但依旧未启动任何有关抗局部麻醉案例出现原因的正式研究。一个假说是,EDS患者的组织与非EDS患者的组织有所不同,这会影响麻醉剂的吸收。局部麻醉是通过扰乱钠通道(sodium channels)来起作用的。钠通道传导带正电的钠离子——钠离子的存在使人能够感受到疼痛——以刺激细胞。但是,就局部麻醉过程的细节,依旧存在疑问。在局部麻醉的作用过程中,似乎能找出为什么在一些病人身上某些药物比其他药物——比如,阿替卡因(articaine)而非利多卡因(lidocaine)——更管用的原因。一种认为阿替卡因的效用在一些病人身上增强的原因是,阿替卡因在脂肪(酯类物质)中溶解性更强,因此在神经隔膜中更易溶解。
还有一种可能,即这些病人的神经部位与普通人的神经部位不同;有关这一解释的一种证据是,牙医能够通过改变注射麻醉剂的位置来克服病人的抗局部麻醉问题。局部麻醉剂被注射在皮下组织的麻醉方式是浸润麻醉(infiltration),局部麻醉剂被注射在神经里或神经旁的是神经阻滞术(nerve block)。在后一种情况下,麻醉剂被直接注入神经系统深处的神经细胞中,阻滞神经传导。如果一位牙医需要为患者进行大量注射,那么他/她需要的就是用神经阻滞术来做麻醉了,因为用神经阻滞术麻醉能够影响更多神经,麻醉剂不需要渗透许多组织,就能够抵达神经。
医生们依旧在研究,外周神经系统(peripheral nervous system)的差异如何引起抗局部麻醉状况的发生。
有力数据的缺失是一个问题。一些现存的探究EDS患者抗局部麻醉原因的文献并未深入此类细节。"这些文章并未具体指明是浸润麻醉,还是神经阻滞术失效,"俄亥俄州立大学(Ohio State University)牙科麻醉学家乔尔·韦弗(Joel Weaver)这样说道,他倡导科学家们应该在这一问题上进行更多研究。
哈金说,他与同事们的工作已经引起了不少包括牙科大夫在内的医生群体对抗局部麻醉这一现象的重视。但仍有不少医生要么从未听说过抗局部麻醉,要么在首次听说抗局部麻醉现象存在时,对其抱有怀疑态度。
对于这一情况,EDS医学中心护士,同时也是抗局部麻醉遭受者的珍妮·莫里森(Jenny Morrison)再清楚不过了。
"麻药起作用的时间只有区区几分钟,之后很快就会失效,"珍妮说道。"在一些人身上,抗局部麻醉完全没效果,对我它至少能起上十分钟的作用。"
不少病患对珍妮说,当他们告诉自己的医生"局部麻醉对我不起作用"时,包括牙医在内的许多医生根本不相信他们的话。英国埃勒斯-当洛斯协会(Ehlers-Danlos UK)是一家慈善机构,该机构发表过一些有关抗局部麻醉案例的信息,不少病患需要将这些信息拿给他们的医生看,向医生们解释对于该问题目前医学上的理解是怎么样的。虽然莫里森认为该协会发布的信息有所帮助,但要想引起医师群体真正重视该问题的存在,恐怕还需要一项具有一定规模的正式研究,以证明受此现象困扰的病患为数不少。"我认为,在我们收集到如此程度的证明之前,还是很难说服许多医生接受该事实的存在,"珍妮说道。
洛莉·乐蒙说,自己的经历也是如此。除了去看牙,以及最近的几次小手术,洛莉还回忆起自己经历过的其他痛苦的手术过程。她举了心脏导管插入手术(heart catheterisation)的例子,在这个手术中,需要将一根细长的导管插入病患的心脏血管中。
"在整个心脏导管插入手术中,我都醒着,感受着每一份疼痛,"洛莉说道。"任何病人都不会愿意忍受那样的情况。"
"错义突变"(Missense mutation)
在乐蒙身上还有一个令人诧异的地方:乐蒙从未被确诊患EDS。那么,有其他原因导致她抗局部麻醉吗?这个问题正是史蒂芬·克兰邓恩从一开始检查乐蒙的医学病史时就思考的问题。史蒂芬的儿子内森(Nathan)就读于耶鲁大学医学院,他认为,乐蒙的抗局部麻醉问题可能源自遗传因素。史蒂芬团队的研究结果显示,抗局部麻醉的存在可能比我们先前认为的还要普遍。
就是否有抗局部麻醉的经历,史蒂芬团队成员们询问了乐蒙家庭的其他成员。原来,乐蒙的母亲及同母异父的姐姐也都抗局部麻醉,但该问题在她们身上体现得并不那么明显,而乐蒙的父亲就没有该问题。下一步是分析乐蒙家庭成员们的基因组。当克兰邓恩和他的同事们进行测试时,他们在乐蒙家庭成员身上发现了一种与身体当中的某种钠通道,即纳1.5(sodium 1.5)相关的基因缺陷。受影响的基因SCN5A会释放叫作NaV1.5的蛋白质,NaV1.5是该钠通道的重要成分。
这种基因变异被称作"错义突变",错义意味着,身体当中出现该基因变异情况的人,其蛋白质当中的一种氨基酸与正常人的不一样。结果是,其蛋白质的功能受到影响。具有相似变异情况的人,其身体会出现镰状细胞贫血(sickle-cell anaemia)症状,例如,血红蛋白(abnormal haemoglobin)——一种血液当中负责运送氧的蛋白——出现异常。
"我们看到这其中的基因关联之后,感到大吃一惊,她母亲也有同样的基因缺陷,"克兰邓恩解释道。乐蒙同母异父的姐妹也是这样,而她的父亲,既没有抗局部麻醉问题,身体当中也没有基因缺陷。
然而,之前医学上仅对心脏组织上的纳1.5通道做了详细研究,对实施局部麻醉的的外周神经并无认识。一项化学实验很快就显示,外周神经也有纳1.5通道,所以,与外周神经纳1.5通道相关的基因缺陷——理论上——会抑制麻药在身体的这些部位发生作用。我们尚不清楚,该基因缺陷会造成其他什么影响,但它确实会在施以局部麻醉剂的情况下,依旧使钠通道保持打开状态,允许信号传入大脑。一般情况下,麻醉剂会抑制钠流动,阻滞疼痛信号传入神经。然而,克兰邓恩承认,该缺陷作用机制的细节仍是谜题。
牙医可以尝试使用不同药物,或在其他组织位置进行药物注射,但这些替代方法并不总是奏效。
在最近的医学会议上发布自己的研究论文后,克兰邓恩说,有几位医生向他描述了自己的病人,这些病人同样抗局部麻醉,而其中的原因尚无法解释。克兰邓恩说其中一位医生告诉他,自己为一位病人实施了不少于五种神经阻滞术,但都没有效果。
阿兰·哈金认为,这份论文"令人惊叹"。他指出,证实基因缺陷对神经系统中的钠离子通道有影响,对优化抗局部麻醉病患的治疗方法有所裨益。
"尤其在决定使用何种药物,判断其疗效上,该研究结果的帮助极大,"哈金说道。不过,哈金也强调说,目前该研究也仅仅局限于一个家庭——该研究结果仍需更大的研究样本予以证实。
克兰邓恩说,下一步研究将涉及更多有抗局部麻醉问题的个体,以查明他们身上是否也有相同的基因缺陷问题。同时,克兰邓恩也想对包含该缺陷基因的细胞的抗局部麻醉现象进行研究。
乐蒙对克兰邓恩医生及梅奥医学中心的研究予以了极高评价。虽然乐蒙说,自身的抗局部麻醉情况令其"惧怕"向医生报告自己身体可能出现了某些问题,或者自己可能需要手术治疗,但她依旧保持幽默。"我感觉自己就像是X战警一样,"乐蒙开玩笑道,"好像我拥有突变基因一样。"
对那些在接受侵入性治疗时需要忍受疼痛,或者仅仅是进行简单的牙科治疗都不得不接受全身麻醉的病患来说,崭新的希望或许就在不远的未来。"继续进行这项研究非常重要,"克兰邓恩说。"大家不相信这些病人的说法,这令人沮丧,甚至我的一些同事也在与我聊天时表示'我不相信'。"
谢选骏指出:对麻醉药无感的人和从来没有痛感的人,是两个极端。
【092、《呐喊》:世界最早的表情符号何以经久不衰】
汤姆·丘吉尔(Tom Churchill)2020年1月14日
大多数艺术巨作都因美丽而闻名于世——达芬奇(Leonardo da Vinci)笔下挂着微笑的《蒙娜丽莎》(Mona Lisa),维米尔(Johannes Vermeer)创作的《戴珍珠耳环的少女》(Girl with a Pearl Earring),还有波提切利(Sandro Botticelli)那赤裸着身体的女神维纳斯。
但纵观历史名作,挪威艺术家爱德华·蒙克(Edvard Munch)的《呐喊》(The Scream)是一个惹人注目的例外——苍白、秃顶的人形双手抱头,嘴巴大张,痛苦地嚎叫着,看起来不可能成为世界上辨识度最高和被复制最多的形象之一。
名画《呐喊》究竟蕴含着什么意义?
《呐喊》,1893年,爱德华·蒙克(1863-1944)。油彩、蛋彩和粉彩木版画 |
这幅作品发自蒙克内心,充斥着厄运和毁灭之感,反映了这位挪威艺术家在19世纪末的不安心态。画作现已渗透到了流行文化的方方面面,包括电影、电视、表情符号和纹身。
学生卧室的墙上、抗议者的标语牌上,以及政治漫画中都有对它的再创作和模仿,还在全世界第一个拥有了专属的表情符号——那张“恐惧尖叫的脸”。它是最能代表生存危机的形象,是北欧黑暗剧的原型。
关于这幅画的创作灵感,蒙克如是写道:“一天黄昏,我在小路上散步。一边是城市,另一边的脚下是峡湾。”
“我觉得又累又难受,就停下来眺望峡湾,太阳正在落山,将云朵染成了血红色。”
“我感觉到一声尖叫穿过大自然,似乎传到了我的耳朵里。之后我就画了这幅画,把云彩画成鲜血一般,色彩仿佛也在尖叫。《呐喊》就这样诞生了。”
这幅1895年的石版画也是蒙克创作的一个版本,是去年4月大英博物馆新展览“爱德华·蒙克:爱与焦虑”(Edvard Munch: Love and Angst)的主要展品。这是英国45年来最大型的蒙克画展,向人们展示了艺术家动荡不安的内心世界。
1863年,蒙克出生于挪威的Adalsbruk村,并在克里斯蒂安尼亚(Kristiania, 1924年更名为奥斯陆)长大。沉重的宗教家庭环境以及严苛的抚养方式使蒙克的一生充满悲剧和精神压力。
蒙克的母亲和姐姐在他14岁以前就去世了,父亲在也12年后去世,一个妹妹因为躁郁症而被送进了精神病院。蒙克自己也与精神疾病斗争了一生。
蒙克写道:“自记事起,我就一直被焦虑折磨,我用艺术来表达这种感受。如果没有这种焦虑和疾病,我就像一艘失去方向舵的船。”
蒙克在克里斯蒂安尼亚的皇家艺术与设计学院(Royal School of Art and Design)学习,后来前往巴黎和柏林,过着波西米亚式的生活,结交了一批艺术家和思想家,形成了突破传统的艺术风格。
当时,城市化和科学技术不断发展,世界即将迎来巨大变革,道德困境浮现。这些因素都使得蒙克愈发沉浸在紧张的情绪中。
表情符号
《呐喊》专属的表情符号"恐惧尖叫的脸"
《呐喊》共有四个版本,第一个彩绘版创作于1893年,现保存在奥斯陆的挪威国家美术馆(National Gallery of Norway)。这幅画于1994年被盗,但不久就在诱捕行动中失而复得,且完好无损。
奥斯陆的蒙克博物馆(Munch Museum)收藏了同创作于1893年的粉彩版《呐喊》,以及1910年绘制的另一个彩绘版。后者在2004年也被盗,但后来也同样被找回。
第二个粉彩版的《呐喊》创作于1895年,是四版中唯一为私人所有的,在2012年的拍卖会上以1.2亿美元售出,创下了当时的纪录。最后,还有一个石版画的版本于1895年制作完成,是《呐喊》一件罕见的黑白作品,去年在大英博物馆(British Museum)展出。
反噪音的活动海报也从蒙克的《呐喊》中提取灵感
关于画中关键元素的来源说法不一。红色的天空被认为与1883年喀拉喀托火山( Krakatoa)爆发有关,那次爆发导致欧洲上空连续好几个月颜色壮观,还出现了珠母云。
画中的主要形象则被认为与蒙克在1889年巴黎世界博览会上看到的秘鲁木乃伊有关,以及同场展出由爱迪生发明的巨型灯泡。
作家格罗维耶(Kelly Grovier)表示:“蒙克对现代文化感到焦虑,我们很容易就能理解,刚获得专利的电灯泡作为当时科学的象征是如何与蒙克脑海中木乃伊的形态融合在了一起——木乃伊是一个令人不安的历史遗存,象征着某个毁灭已久的文明。”
电影等流行文化也看得到《呐喊》的影响力
艺术评论家琼斯(Jonathan Jones)则认为,《呐喊》的吸引力来自这个奇怪人形模糊不定、不得而知的特点。他在《卫报》(The Guaidian)上写道:“蒙克抹去了其所有个性,任何人都可以自我代入,他为灵魂画了一个布偶。”
当时的世界正在渐渐脱离旧传统,如果蒙克的作品确实是在历史转折点上对自我焦虑的表达,那与当今世界明显有着相似之处。所以尽管《呐喊》无处不在,却依然力量不减:它是一面映照出当代恐惧的镜子。在我们内心深处,人人不都在尖叫呐喊吗?
谢选骏指出:这个《呐喊》符号,很像北欧神话里的妖怪。
【093、男性避孕针效果好但会让男人长出青春痘】
BBC 2016年10月29日
美国科学家研发出来的男性避孕针成功率达96%,但副作用是会让男人长青春痘和情绪失调。
采用激素注射的男性避孕针在大约270名男性上试验,有四人让他们的伴侣怀孕,成功率将近96%。
但是发生副作用反应的人数偏多,副作用包括抑郁和其他情绪失调,以及肌肉疼痛和青春痘(面疱)。
有20人因为受不了副作用太过难受而中断了参与试验,研究在2011年因此而停止。
但是研究人员表示,有75%的参与试验的男性表示愿意再次使用这种方法来避孕,所以副作用“也许没那么糟糕”。
过去20年来,研究人员一直在研究发展使用男性激素的可靠避孕方法。
研究人员希望能降低男性制造精子的能力,但又不会引起不舒服或无法忍受的不良反应。
因为男性会不停的制造精子,正常精子数为每毫升1,500万个,因此需要高剂量的激素来降低精子数为每毫升100万个。
激素注射
参与研究的男性年龄介于18至45岁,在为期至少一年的时间之内只有一名性伴侣,而且性伴侣也要同意才能参加研究。
在研究开始的时候先检查男性的精子数,确保参与者的精子数属于正常值。
然后他们每八个星期接受两次激素注射,持续观察他们的精子数,直到他们的精子数减少为100万/毫升。
在一年的研究时间里,他们按时接受激素注射,这是他们唯一的避孕方式。
之后他们停止接受注射,并检查他们的精子数在多短的时间内会恢复。
有八名男性在研究结束一年之后还没有恢复正常精子数。
这份研究报告在《内分泌学和新陈代谢期刊》上发表。
谢选骏指出:男性避孕针这么效果好,却只会让男人长出青春痘?
【094、脑创伤后个性可能从坏变好吗?】
克里斯蒂安·贾勒特(Christian Jarrett)2018年1月18日
在经典的80年代浪漫喜剧《落水姻缘》(Overboard,又名《小迷糊表错情》)中,在一次游艇事故中因为大脑受到损伤,戈尔迪·霍恩(Goldie Hawn)被宠坏的自私个性受到打击。除了造成记忆丧失,这次事故还以积极的方式改变了她的个性——她变得有爱心、体贴,不再那么信奉物质主义了。
脑损伤导致的这种个性改变听起来有些牵强,但想想现实生活中的"3534号患者",她是一个在70岁时摘除了脑肿瘤的女人,她的大脑两侧都留下了损伤。据认识她长达58年的丈夫说,在手术前,她"苛刻、脾气暴躁、易怒"。他表示,在接受脑部手术后,她"比以前更快乐、更外向、更健谈"。
"3534号患者"并不是唯一发生这种变化的人。目前有证据表明,至少对少数患者而言,有益的人格改变是实际存在的,这一发现必然会引发对脑损伤对人格影响的新认识。
尽管人们早就知道脑损伤会改变人的个性,但现有文献几乎只关注人的个性缺陷。以著名的菲尼亚斯·盖奇(Phineas Gage)为例,这位19世纪的铁路工人被朋友描述为"不再是盖奇",因为在一场可怕的事故中,一根铁棒穿过他的大脑。据说,此后,这个曾经聪明机灵的人变得好斗和冲动(尽管根据现代的记录,他后来克服了这些问题,开始了作为马车司机的新生活)。
与盖奇的经历相似,还有许多关于现代病人的报告,在大脑受损后,他们的大脑中出现了被抑制的行为(不当社会行为),甚至还表现出精神病态的行为。
但是,根据《神经心理学杂志》(Neuropsychologia)的最近一项研究,这种消极的画面"可能仅仅捕捉到故事的一个部分"。由爱荷华大学心理学家玛西·金(Marcie King)领导的一个研究小组发现,在97名之前健康的患者中,在其大脑某个特定区域遭受永久性损伤后,其中22人表现出了积极的个性变化。剩下的人当中,有54人的个性发生负面变化,而其余的人则没有任何变化。这些观察结论是基于在患者受伤前后分别请患者的一位亲戚或密友在26个方面给患者所做出的打分。
以往的研究显示,对大脑特定区域的损害有时会产生积极的影响。例如,2007年一项针对越战老兵的研究发现,被认为对"创伤后应激障碍"有影响的部分(涉及情感和决策的区域)受损的人患上创伤后应激障碍的可能性更小。类似的研究发现,那些对情绪有重要影响的区域受损的患者,患抑郁症的几率较低。
然而,这项新的研究是首度在大量患者记录上进行的广泛的有益人格变化的研究。
另一个例子是"2410号患者",这是一个30岁的男人,他患上了脑动脉瘤,需要做手术。他和配偶都描述到,在手术前,他脾气暴躁,容易发怒,而且通常是"闷闷不乐"。相比之下,手术后,他会大笑和开玩笑,而且"更顺从更随和"。
那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大脑损伤怎么会有这样意想不到的效果呢?患者表现出个性改善的可能性似乎与性别、年龄、教育背景或智力无关。相反,相关的似乎是过去有难相处的个性,如脾气暴躁和其他负面特征,外加一种特定的脑损伤模式。
为了对此获得深入认识,玛西·金和她的同事们扫描了所有患者的大脑。他们发现,那些表现出个性改善的人比其他人更可能受到大脑额叶区域的损伤,而这个区域对接受他人的观点和制定决策非常重要。
不过,这些方法还是高度探索性的,因此研究人员敦促人们保持谨慎。他们的研究方法让他们仅仅揭示大脑损伤与个性结果之间的广泛联系模式,而未来的研究将有助于准确识别哪些区域与特定的个性变化有关。
另外,虽然一些患者的个性变化被认为是积极的,但也不应忽视脑损伤的严重性。从严重脑损伤中完全恢复极为罕见,即使患者表面上看起来不错,他们也可能会经历一些长期的潜在挑战,如难以学习新知。脑损伤还会使人更容易患上痴呆等疾病。
因此,大脑损伤会导致有益的个性改变似乎不可思议。然而,考虑到脑外科手术有时会被用作治疗心理问题(如强迫症)的最后手段时,它看起来就不那么奇怪了。这让我们想起了"精神外科学"众所周知的黑暗历史,这在很大程度上是由于20世纪中期,像沃尔特·弗里曼(Walter Freeman)等外科医生过度狂热地粗暴使用额叶切除手术。然而,玛西·金和她的同事也注意到,现代技术更为谨慎和精确,手术的目的往往是调低大脑回路,后者被认为在患有某些精神疾病时活跃(例如,有证据表明,抑郁症与大脑额叶区域间和其他参与认知和情感神经网络的过度连接有关)。
大脑可以被通过这种方式有意地调整,这就提供了一个线索:大脑的损伤有时会导致有益的改变。事实上,现代精神外科针对的一些神经回路与那些在玛西·金的最新研究中显示个性改善的患者大脑部分受损部分是一样的。
这些新发现还补充了对人格神经学基础的研究,例如,研究发现,外向的人对神经刺激的敏感度较低,或者说,很随和的人在控制消极情绪的区域表现出更多的大脑活动。这个发现是合乎逻辑的,通过改变这些神经模式,大脑损伤有时反而可能产生有益的结果。
值得重申的是,我们应该非常认真的对待大脑损伤(包括"轻度"脑震荡)。即使在罕见的一些有明显有益副作用的案例中,临床表现中几乎都会存在困难。
虽然积极的个性变化可能看起来很受欢迎,但请记住,我们的个性反映了我们的本质——这可能会让患者及其亲朋在适应患者个性转变时感到不安,即使是积极的转变也不例外。这就是说,积极的个性改变是有可能的,这表明,在人们在遭受脑损伤之后发生的事情比我们许多人想象的更加复杂,更令人惊讶。
谢选骏指出:“脑创伤后个性可能从坏变好吗?”——这不是一个医学问题,而是一个社会判断。
【095、内向或外向?用柠檬来判断】
BBC 2016年5月3日
你认为你是外向还是内向的人?要回答这个问题,你或许会马上想到自己是否热衷于去派对和与陌生人聊天,或者你已经从那些自我评估的在线心理测试中得到了答案。这些方法的问题在于它们依赖于诚实的自省和大量的主观动因。也许你也很喜欢聚会,但是程度远不及你的闺蜜,那么你到底是不是外向型人格呢?
使用柠檬,更具体的说是使用柠檬汁,来进行测试是一种完全不同的测试方法,或许可以绕过这些问题。这是一个具有悠久历史的人格心理学测试,在家里很容易尝试。你需要一个棉签(棉花棒),中间系一根短线。现在把棉签的一段放在舌头上保持20秒, 下一步,滴5滴浓缩柠檬汁在你的舌头上,做吞咽动作,然后把棉签的另一端放在你的舌头上保持20秒。最后,把棉签从嘴里拿出来,用线拎起来并看棉签是否能够保持水平,或者在吞咽柠檬汁之后放入的一端由于重量加重而更低一些。
如果测试结果显示其中一端更重,那么这意味着柠檬汁使你分泌了更多的唾液,从生理学上,这样的现象可以解读为你是内向型人格,如果棉签保持水平,那么这说明你对柠檬汁反应不强烈,你可能是个外向的人。
原因呢?这个测试早在上世纪60年代由人格心理学先驱,汉斯·艾森克(Hans Eysenck),和他的妻子,同为人格学研究员的西比尔·艾森克(Sybil Eysenck)共同发明。在最初的实验中,他们使用了精密的称重装置来测量人们接触到果汁前后,吸收到棉签里的唾液量。(这里描述的简化DIY版本来自当代人格专家布瑞恩·力拓(Brian Little)2014一书《我,我自己和我们》(Me, Myself and Us)。
内向型人格对于感官刺激,例如柠檬的酸味反应更加强烈。
艾森克夫妇当时在测试汉斯艾森克独创的有关外向性与内向性的“大脑皮层兴奋”理论。他提出人格学的这个方面可以从生理学上找到原因,内向的人有更高的大脑皮质兴奋的水准,使他们对感官刺激反应更为强烈;从本质上讲,内向型人感情强烈,会主动远离某些情况。艾森克夫妇声称柠檬测试支持了他们的理论,因为在内向型性格测试问卷中,那些得高分的人往往会在柠檬测试中分泌更多的唾液。
尽管内外向型人格的程度在某种程度上受到生理原因的影响(包括部分继承了我们的父母的性格),我们现在知道,皮质兴奋理论并不是完全真实。有包括脑成像研究等充分的证据表明,内向的人往往对噪音或者其他感官刺激反应强烈。但与艾森克理论相悖的是,基本上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说明内向的人总体来说有更高大脑皮质兴奋的水准。
虽然柠檬测试是否准确仍有争议,但这个测试确切的揭示了一些有趣现象,那就是你身体的敏感度,况且你可以经常重复这个测试,这样结果会更加准确。
此外,柠檬测试并不仅仅能够测试内外向型人格。2014年发表的一篇文章说,我们可以用柠檬来测试其他人格特质——人有多少同情心。同样的,这也是心理学家经常使用问卷来衡量的特质,存在主观和诚实性的问题。
为提供一个客观的测试结果,佛罗伦斯·哈根穆勒(Florence Hagenmuller)和她的同事们要求志愿者在观看2个一分钟的视频时,口含三卷棉棒(用于测量唾液量)一视频一描述了一个人切柠檬和吃柠檬,另一个(在可控条件下)视频中一个人将彩球从容器中拿出放在桌子上。
打哈欠是可以传染的,越有同理心的人越容易跟着打哈欠。
研究人员之后将棉棒称重,并发现总体上参与者在观看吃柠檬的视频比另一个视频时分泌了更多的唾液。这是心理学家所说的“自主——共鸣”,我们会自动模仿对方的生理状态,比如当我们看到别人打哈欠自己也会打哈欠,或着看到对方疼痛也会感同身受。但是我们机体对此的敏感程度是不同的,有趣的是,研究人员发现,在移情问卷中获得高分的参与者(他们同意这样的陈述“我经常对于不幸的人心存善念与关爱”和“我经常被我看到的事情所感动)”,他们在看柠檬视频时分泌了更多的口水。
除非你打算测试沾了口水的棉棒,不然这项测试在家做有点难度。同时,要想得到有意义的测试结果,你还要比较自己和一两个其他人看到柠檬视频的唾液量。可以想象,在中学或大学做这样的科学实验会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哈根穆勒和她的团队说,柠檬的移情测试可以使用在一些严肃的问题上——例如,患有精神分裂症或自闭症的人有时很难按照问卷说明进行测试。柠檬的视频测试的优点是,它不需要参与者有任何理解。他们要做的就是坐下来观看视频,结果就显示他们内心能够有怎样一个同理心的水平。
那么下次你发现自己有一袋子柠檬的时候你就可以进行选择了。你可以做柠檬汁或者进行一些心理学测试。那做这个决定本身是不是也能说明你的性格呢?
谢选骏指出:无需柠檬也可以判断内向或外向——答案可谓形形色色。
【096、能激发工作效率 又能愉悦身心的是什么?】
菲利帕·弗加蒂(Philippa Fogarty)2019年3月27日
19世纪美籍苏格兰裔自然主义作家、最早倡议开发美国国家公园者之一缪尔(John Muir)曾写道:“到森林里去吧,那里是最好的休息之地。”
缪尔将大量的精力投入到了探索优胜美地(Yosemite)国家公园和内华达山脉(Sierra Nevada)之中。他撰写了大量的作品,来赞颂大自然的滋养作用。他说,美乃人生之必需品,犹如面包、游乐场、祈祷之所一样,大自然具有疗愈能力,能使人身心愉悦。
如今看来,缪尔的话不无道理:许多研究证据表明,走进自然,能让人们更加健康、更加快乐。
其实很多人都有这种感觉,只是人们忙于工作,无法从电脑中脱身。如今的人们大多生活在都市里,远离野外环境。甚至都很少出门:以美国为例,普通人一般有90%的时间,是待在室内的。
如果每天花上一小时去户外走走,生活会有怎样的改变呢?去哪里重要吗?从工作中硬挤出来的户外活动时间,究竟起到什么样的作用呢?
工作日中抽出15分钟的时间到户外走走,对恢复疲劳提高工作效益是很有帮助的。
大自然的影响
显然,户外活动好处不少。有些人每天坐在屏幕前,实时的站起来活动活动就很有好处。更有研究表明,适当的户外休息后,人们能更好的投入到工作中去,而且阳光有利于补充维生素D。
户外活动确实有益。然而,比较了人类对于城市和自然环境的反应后,越来越多的研究表明,"户外"的环境也很重要:碧水蓝天比喧哗的都市街道对人们有更多的好处。
加拿大特伦特大学心理系的副教授尼斯比特(Lisa Nisbet)说:“一般的研究只证明了在自然环境中时,人们的应激反应能力会下降。身处大自然中,人的血压会降低,心率变缓,心情也会更好。”
她说:“科学家还研究了自然环境对人心理健康的好处,无论是自身幸福感还是认知功能都有影响。总的来说,身处大自然中时,人们会更加快乐。'快乐'一词意思很广,因此我们采用了其它的评判标准,例如积极情绪和负面情绪、个人的活力、以及对生活的满意程度等。人们在户外环境中比待在室内时(即便不是野外),情绪会更加昂扬,人也会兴致勃勃。”
自然有益这一观点,从上世纪80年代起便开始受到认同。这一观点起源生物学假说,该理论认为,人类有一种与生俱来的与自然联系的欲望。这之后出现了日本的森林浴,说的是森林环境有助于人类健康。自此以后,研究人员展开了一系列的研究,已经确定了森林疗法的多种生理和心理的益处。全球的研究表明,同大自然相处时,人们能重新集中注意力,汇聚创造力,甚至能降低罹患抑郁症的风险,生活健康长寿。
当然,很多人生活在都市,并不能随时去野外,接触森林。但是尼斯比特说,并不是非要去到森林之中——多项研究证明,城市中的绿色环境也有同样的效果。
五分钟的疗效
任职于英国埃塞克斯大学的体育、康复和运动科学学院的巴顿(Jo Barton),目前正在进行“绿色运动”的研究,也就是多多接触自然有益身体健康。其中有一项研究,她检测人们要达到心理健康需要补充多少“剂量”的自然。
有人会认为,当然是越多越好。巴顿对1252名热爱户外运动和从事园艺工作的人开展调查后发现,事实并不是如此。在接触自然的前五分钟,人们提升自尊和改善情绪的速度是最快的。
她说:“当然,在自然环境之中,积极作用是不会停止的。但在头五分钟里,我们感受到心理变化是最大的。”
她认为,情绪状态的快速好转可能是绿色环境的功劳。自然中,我们集中注意力的方式发生了改变,从需要耗费精力的集中方式,变为自然而然的集中方式,不需要耗费精力,这就让我们从心理疲惫中恢复过来。巴顿说:“接触大自然真的非常有利于迅速促成这些变化。”
巴顿还发现:城市绿地、乡村和林地环境,这三种环境结果是相似的。如果环境中有小溪或河流,则会加快心情恢复的速度。城市居民很难在乡村田园进行徒步行走,那么在当地的公园散步,也是有裨益的。
这个发现,可能会成为提升生产力的新方法。芬兰有一项研究,调查员工是如何在午间休息时,从工作的压力中恢复过来的。研究显示,和大自然的短暂接触,能大大提升工作效率。研究人员设置了两个对照组:一组是在公园散步15分钟左右,还有一组是在室内做放松运动,另外一个对照组的人员,午间休息活动依照往常不变。实验分别在春季和秋季进行,一共进行了两周时间。秋季实验的研究结果耐人寻味。
芬兰赫尔辛基的滨海艺术中心公园。芬兰的一项研究发现,公园里稍稍散步一会儿的效果,和做特殊的舒缓运动是一样的。
“让我们惊讶的是,去公园里散步和做舒缓运动的效果是一样的。实验中发现在公园里散步,人们会感到更放松,更远离工作,更享受这个短暂的休憩时间,做舒缓运动的小组则只感受到了一种情绪上的放松。”
这两个实验小组,下午工作时注意力更集中,而且也更为放松。实验得出的结论是,两种活动“都能帮助员工重获工作状态。”
低估自然的魔力
但是,自然的力量并不是对所人都有效果:最近一项美国的研究显示,有35%的办公室职员,每天在户外的时间只有15分钟左右。
尼斯比特认为,不能发现大自然的好处,部分原因是因为我们自已。她在渥太华卡尔顿大学开展了一项研究,卡尔顿的冬天,学生只能通过地下通道穿梭于校园之间。参与这项实验的学生被分成两组,一组使用地下道通行,另一组必须在户外行走,途中会经过一条运河。
尼斯比特说:“我们发现,虽然这段路只有15分钟,走户外的学生还是要开心得多。”这就产生了一个问题:即使是这样为什么走户外的人这么少呢?为什么大家更喜欢走温暖的地下通道,即使它要拐好几个弯。随后,她询问了两组实验人员,让他们预测自己的感受。
她说:“实验后,我们询问了大家的感受。在户外行走的人都说,他们根本没想到这种体验有这么愉悦。换句话说,人们是没有想到这种体验能够远超预期的。”
尼斯比特深信,一旦开始接触自然,它就会成为我们生活中的重要组成部分。她说:“自然能够提升情绪,我们要好好利用这一点。凡能让人开心的事,人们一定会经常去体验的。”
边走边谈
那么,如何在工作的间隙,用最简洁的办法接触到自然呢?如果你在一家高科技公司工作,这就不成问题:微软打造了树屋,员工可以在里面开会;亚马逊则有“球体”(The Spheres),三个圆顶建筑里边种满了绿植,能够容纳800个员工,在这里,他们能够“以一种不同的方式工作和思考”;Adobe公司的伦敦办公室甚至在楼顶建了一圈跑道。
但也有成本更低的其它选择。巴顿说:“我们想推广一种边走边谈的工作模式。我们不是鼓励员工在工作时间吃东西,只是想把工作地点搬到户外。”
她补充道,开一扇窗户面对自然美景,员工的工作效率和幸福感就能提升不少。办公室放一些绿色植物也能起到一定的效果。也有一些公司在户外搭建了会议室和会议舱。去年美国零售品牌里昂比恩公司(LL Bean)发布了临时户外工作区,成为公众讨论的热点。
当然,公司也需要鼓励员工培养一种习惯,定期到户外活动——比如把车停得远一些,尽量走有绿地的路,还有到公园里吃午餐等等。巴顿说:“比起花一小时整块的时间,不如利用零碎时间。”她认为碎片化的时间更易于管理,而且把一天中的时间分解开来,这样才能最大限度的利用这些时间接触自然。
科贝拉说,短期的干预措施,比如去公园散步两周,能够在短期内受益;如果要保持长期健康,就必须养成良好的户外运动习惯。研究表明,就长期的健康而言,在大自然环境中的户外运动,要比在办公室享受绿植和看外面的风景有益的多。
但他还认为,预防长期压力,保持短期快乐也是很重要的。他说:“短期接触自然,就像是暂时把压力消除掉一样,这本身也会产生积极的长期影响。就这方面而言,还需要更多的研究。”
现代人们生活在钢筋水泥的环境中,去接触一些大自然,无论是长期还是短期,都是非常值得的。正如缪尔所言:“紧贴自然之心……逃离城镇,间或洗涤心灵。”
谢选骏指出:实在无处可去,到阳台上站站也好;如果有个后院,那就更好一点。
【097、能令女性“男性化”——避孕药丸背后的诡异真相】
扎里亚·高威特 Zaria Gorvett 2018年9月4日
一切还得从一株墨西哥薯蓣(Mexican yam)说起。
1942年,宾夕法尼亚州的一位化学教授正在寻找一种含有黄体酮(progesterone)的廉价物质。黄体酮这种激素在当时用途甚广,例如预防流产以及用于治疗更年期的女性。
事实上马克(Russell Marker)已经发明了一种方法,可以从某些植物的一种化学物质中提取黄体酮。野生日本薯蓣(Japanese yam)的块茎便是其中之一。但是野生日本薯蓣植株细小而且多叶,植株所含的黄体酮量很小。
马克四处搜寻其他含有黄体酮的植物,检测了400多个物种,但却一无所获。后来他在一本模糊不清的植物学书籍中偶然发现了一幅插图。这种薯蓣的根肥大而且是很大的块状,据报道重达100千克(220磅)。他来到了这种薯蓣的原产地墨西哥,并偷运了一株回美国。
研究人员发现了这种含有黄体酮的廉价植物之后,转而研究其作为避孕药的功效。其后不到十年,这种节育药物就打入市场。而马克则从公众视野中神秘消失,转而痴迷于银器收藏。
这种药丸对经济和社会所产生的副作用之大,文献已有充分的记载。人们可以尽情享受性的愉悦,而不必担心怀孕。陡然之间,女性可以将自己20多岁和30多岁的时光用于学业深造和事业拓展,而不用埋头于家务活以及为小孩洗尿布。
避孕药为世界带来了革命性的影响,给予女性更多自由,让其可以选择何时生育以及是否想要生育。
然而从一开始这种药丸就藏着一个秘密。
近年来,科学家开始察觉,服用避孕药的女性脑部出现了根本性的变化。与不服用激素的女性相比,这些女性脑部中的一些区域似乎变得更加典型的“雄性化”。
此外还有一些行为上的变化。服用某些种类药丸的女性在遣词造句方面没有原来那么好,而这通常都是女性很擅长的。另一方面,她们在脑海中旋转物体的能力增强了,这通常是男性更为擅长的才能。最后一点是,服用另外一种避孕药的女性在人脸识别方面能力增强,通常来说这是女性所擅长之处。
是不是对此感到困惑?科学家也是如此。那么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人们经常告诉我们,这种药丸含有雌激素(oestrogen)和黄体酮。但其实药丸中这两者都没有。
原因是当人们口服天然雌激素和黄体酮的时候,这两种激素还没来得及发挥功效,就会迅速分解,不会对人体产生作用。因此避孕丸采用的是人工合成激素,是由人体可以吸收的较为稳定的激素合成而来,经过改造之后得以模仿天然雌激素和黄体酮。
市面上每一个牌子的复方药都含有同一种合成雌激素,乙炔雌二醇(ethinyl estradiol)和八种合成黄体酮之一(即孕激素)。乙炔雌二醇阻止机体每月排卵,合成黄体酮制剂则使子宫颈入口的粘液变稠,让子宫"关门谢客"。即使卵细胞滑出并且受精,受精卵也无法着床并且生长。
到这里为止一切都没有什么问题。然而尽管上述激素能够有效防止怀孕,但并不能完全替代天然激素。最终的结果是,这些人工合成的激素会产生天然黄体酮和雌激素不会有的副作用。
因为避孕药使用了人工合成的雌激素,会带来你想不到的副作用,比如面部长毛等。
网络上随处可见一些传闻轶事的报道,如服避孕丸后生暗疮(也称粉刺),流汗过多以及不必要的毛发生长等。一位女性曾经描述自己的面颊上毛发疯长,另一位女性在用了一个新牌子的避孕药之后则患上了"披萨脸"(指长满粉刺的脸)。科学家已对这些“雄性化”的效应进行了充分研究,已证明某些类型的避孕药的确有不良副作用,尤其是对于体质过敏的女性。
不过这其中的原因则令人吃惊。一项2012年的研究表明,83%的美国服药女性摄入的黄体酮都非天然,而是从雄激素中合成而来的。这包括一些受欢迎的品牌,诸如奥索翠塞克兰(Ortho Tri-Cyclen),罗斯特琳FE 1/20(Loestrin FE 1/20)和翠斯珀林泰克(Tri-Sprintec)等等。
这些避孕药使用的雄激素是睾酮(testosterone)的近亲,叫做诺龙(nandrolone),是一种强效雄激素(影响男性生殖系统发育的一种激素),可以让人产生典型的男性特征。
普勒策尔(Belinda Pletzer)是奥地利萨尔茨堡大学(University of Salzburg, Austria)的一位认知神经科学家,他说:"这种激素有时会用到男性服用的兴奋剂中。"它有助于增长肌肉,因而很受力量举重运动员和拳击手的欢迎。前举重世界冠军福里(Tyson Fury)最近被判禁赛两年,因为其2015年类固醇检测呈阳性(他声称该物质进入体内是因为食用了未阉割的公猪肉。)
我们了解这些副作用已有几十年:首次合成的黄体酮—炔诺酮(norethindrone)就能够催生雄性特征。
回看20世纪40年代、50年代和60年代,怀孕的女性有时大剂量服用炔诺酮以预防流产。然而该激素同样对她们的身体带来了不确定的变化。
这些女性更容易流汗,毛发增多,脸上增加很多粉刺。有些人留意到她们的声音也变得低沉。服用过这类避孕药的母亲所生的女婴中几乎五分之一都有男性化的生殖器。这些不幸的儿童中有一些需要接受手术。
今天雄激素合成的黄体酮中的雄激素成份已减少了很多,而且避孕药中这种合成激素剂量也有减少,并且会加上合成雌激素,以抵消雄性化副作用。
不过还是有一些副作用。
司徒维尔(Sitruk-Ware)是纽约人口委员会的一名生殖内分泌学家,他说:“这些合成的黄体酮制剂近几年来剂量有所减少,但仍与睾酮的化学结构相关。所有衍生物到最后都会与乙羟基二降孕甾烯炔酮(levonorgestrel)沾上边,这种物质是最常用于合成黄体酮。其本质上仍然有雄激素特征,因为能够和雄激素受体结合。”
近几年来,一代又一代的合成黄体酮制剂涌现出来。早期的黄体酮制剂几乎都能催生雄性特征,然而最近科学家们由人造黄体酮研发出了新的药物。它们有相反的功效——常常用于治疗暗疮(即粉刺)或者毛发生长过度,因为它们是“阴性的”(对一些女性而言,因为荷尔蒙的不平衡,这些功效可能会有些过火),比如说雅司明(Yasmin)和奥塞拉(Ocella)。
一般来说,老牌子和较便宜的避孕药往往含有雄性化激素,而较新较贵的品牌往往含有抗雄性化激素类物质。这也许就是为什么服用复方避孕药的美国女性中只有17%是选择服用抗雄激素类的避孕药。
人体内遍布雄激素受体,尤其是在汗腺和毛囊中,这就能解释为什么促进雄性化的黄体酮制剂可以让一些女性更易流汗,毛发更多并且脸上多粉刺。然而这些强劲有力且可以改变性特征的类固醇同样影响脑部。
我们知道,在男性体内,青春期释放的雄激素可以改变大脑的结构。对女性来说同样如此,在女性体内,睾酮含量相对较少,但也能够导致大脑某些区域收缩而另外一些区域增长。
以我们对于这些激素的了解,或许大家仍然会感到吃惊的是,一直到最近都没有人核实过由雄激素制成的黄体酮制剂是否会对人体造成影响。
普勒策尔说,“人们进行了很多研究来探讨雄激素合成的黄体酮制剂对人体造成的副作用,甚至还研究了在情感上造成的副作用,因为女性对此一直有所报怨。但是很少有研究其对大脑和认知方面的影响。”
最早的这类研究中有一项距今只有八年,即在避孕药已经投用五十年之后。那时普勒策尔对于女性的大脑在月经周期内的变化很感兴趣。
但是当她意识到自己并没有把服避孕药的女性包括在内时,她问自己这是为什么。她说,“我们知道我们机体产生的类固醇(例如黄体酮和睾酮)会影响大脑。所以我本来应该自然而然地会想到,任何合成的性激素也会对其产生影响。”
普勒策尔摒弃了最初的计划,开始着手测试避孕药的影响。她招募了一些男性和女性,其中有的使用激素避孕,有的则不使用,普勒策尔然后扫描他们的大脑。
结果令她相当惊讶。扫描结果显示,使用药物的女性,其大脑若干区域要比没有使用药物的女性较大。而男性大脑的这些区域正好也比女性较大。
这项研究的样本相对较少,而且没有将雄性化避孕和抗雄性化避孕加以区分,因此普勒策尔告诫人们不要对结果过分解读。但是其他研究暗示说两种激素都可能改变人们的行为。
服用雄性化黄体酮的女性言语流畅度(遣词造句的能力)较差。但她们在脑海中旋转物体则要略胜一筹。这是有道理的,因为人们认为在某些情况下男性的语言表达略逊于女性,而在空间感知方面则强于女性。
其他研究表明,口服避孕药的女性在记忆情感故事方面更像男性,她们的回忆重视要点而少细节。而且她们在识别他人的情感(例如生气,伤心或者反感)上做得不够好—就像男性一样。令人怀疑的是,某些药物似乎在让女性的大脑“男性化”。
然而,或许最令人惊讶的证据来自于2015年发表的一篇论文。这一次,普勒策尔将服用两种避孕药女性的大脑与未服药女性的大脑做了对比。服用了较新的抗雄性化黄体酮制剂的女性大脑中的若干区域比其他女性都要大。
重要的是,这些变化似乎影响着她们的行为。
两块区域尤其肿胀:一是纺锤状脸部区域(fusiform face area),这一区域约有豌豆般大小,处理面部信息(例如朋友的照片和卡通);二是旁海马空间加工区(parahippocampal place area),对于识别地点(例如城市景观)很重要。这些女性还更擅长于识别人脸。
人脸识别是女性通常很擅长的领域,即使是婴儿也如此,因此这就契合了口服避孕药微妙影响大脑的观点。在这一情况下,抗雄性化避孕药可能会产生“女性化”影响。
正如之前所说,服用雄性化避孕药的女性大脑中若干区域会较大,这包括男性大脑某些区域,这些区域通常比女性相应区域大。而且女性服用这类避孕药时间越长,这些脑部区域就会越大。
令事情更为复杂的是,所有复方药都含有雌激素,都会使人女性化。这就是说,同样一个女性,其大脑可能正同时受到“女性化”和“男性化”的影响。
没人能够预料到一株薯蓣可以引发女权革命。人们常常把避孕药称为20世纪最伟大的发明,据说它还导致20世纪60年代以来女性的工资增加了三分之一。
然而避孕药也可能有阴暗的一面。正如普勒策尔在2014年所写,运动员服用类固醇时,我们称之为“服用兴奋剂”,人们认为是滥用药物,社会对其强烈谴责。但是人们却乐于见到数百万女性每天服用这些激素,有时候更是从青春期一路服用到更年期。
科学家们还不知道这些药物对大脑产生的任何影响会否左右人们的行为。但现在或许是时候测试一下了。
谢选骏指出:女同、女权论、女性主义的崛起,竟是因为女性避孕药的广泛应用?
【098、你的性格是你的前途的绊脚石?】
BBC 2015年6月3日
性格内向的人并不适合申请法国美容业巨头欧莱雅公司的工作。该公司的招聘人员也不会录用他们,而且,就算他们成功进入了欧莱雅,也不会有太好的发展前景。
这是公司录用方在用人时会考虑到的多种个人因素之一;公司希望找到能够与公司文化相契合的职员。欧莱雅更青睐于自信、性格外向的员工。该公司负责全球人才招聘的副总裁弗雷德里克·斯卡旺内克 (Frederique Scavennec)说:“这是因为我们相信好想法源自于交锋与对质——我们会一直对你提出挑战。我们希望你能去捍卫你自己的观点。你也需要有热情,要具有企业家的精神,能够与他人交流。如果你不具备这些素质,那么你在欧莱雅是不能生存下去的。”
为了将需要时候辞退员工的几率降到最低,在招聘环节中,欧莱雅采用了各种方法来测试应聘者的性格特征。例如,欧莱雅会让申请者参加一次产品推销或广告宣传的实践,从中评估他们的创造力和讲故事的能力。为了能够发掘富有创造力与合作能力的学生,欧莱雅公司还会在每年举办“品牌创意”大赛,让各不同的大学团队合作,让他们为欧莱雅的一种产品设计出一套营销方案。
越来越多的企业都开始仿效欧莱雅的做法,以确保雇到同自身企业文化相契合的员工。
公司对应聘者进行性格测试以及各种各样的面试,希望从中考核出应聘者是否富有耐心,是否坚韧、机智,是否善于危机处理。公司雇主们还会在一些其他情境中发掘潜在的员工,在这些情境中,他们必须同公司的其他员工进行接触与交流。此外,甚至还会在计算机上进行线上竞赛来测试诸如创造力、同情心等品质。
工作经验仍然是应聘中申请者最重要的筹码,但是根据 2014 年的一份调查显示,个人性格以及同企业公司文化的契合度这两项因素的重要性已超过了工作经验,比如领导经验。这一项调查的对象包括来自 18 个国家的 2300 多名首席执行官、人事经理以及其他高管。该项研究由优兴咨询公司 (Universum) 安排进行。通过该调查,优兴咨询发现,接近一半的受调查者都将性格视为用人时首要考虑的因素之一,近 40% 的人则认为同公司文化的契合度至关重要,只有 16% 的人认为申请者毕业于哪所大学很重要。
在这项调查研究中,有 44% 的受访者表示他们目前正在使用的就是优兴咨询所称的“性格雇佣”方式,69% 的人则表明他们会在将来使用这一方法。
灾难性的雇佣决定
选错了人无论对于雇佣者还是受雇者来说都是一场灾难。受雇个人会因此丢了饭碗,而公司方面则会浪费一大笔花在雇佣和培训上的费用。
斯卡旺内克说,“我并不想让新进的员工在刚干了六个月之后就走人。因此我在面试的时候就跟他们讲清楚,不要耍什么花招,要表现出自己真实的一面。我想知道什么能够让他们开心,什么会让他们不开心,在面对一些特定事件时他们的真实反应会是怎样的。打个比方,如果他们向我撒了谎,之后我们还结了婚,那么结果就是我们可能会离婚。”
一些公司雇主会使用数据分析的方法,确定出公司高层所共有的一些特点。欧莱雅正在考虑推出一个项目,试图构建出一个最可能在欧莱雅获得成功的人格模式。“但这其实非常复杂,我们并不希望去复制一模一样的员工。”斯卡旺内克这样评价。
英国的致同会计事务所(Grant Thornton)有着一套不同的分析方法,他们发现学业成绩与实际工作中的表现并不存在强而有力的联系。这一结果促使该会计事务所抱着整体性的视角去评估职位申请者,考察方面包括他们的个性特征、价值观以及潜能。
海伦·鲍德温 (Helen Baldwyn) 是致同会计事务所负责全国学生招聘的经理人。她解释说:“这是我们这一行业非常大胆的一步。传统上我们这一行对学业成绩设有很高的门槛,但后来我们发现成绩并不能决定一切,于是我们重新设置了筛选程序,将应聘者的价值观和行为方式纳为重要的考量因素,从这些方面我们能够了解到应聘学生到底是怎样的一个人。”
如今,雇佣人员会通过小组测试来考察学生,在面试中问一些涉及具体行为的问题。鲍德温介绍说:“我们可能会问学生,他们是如何留意到某个机遇的,以及在面对这一机遇时采取了什么行动等等。我们想要了解到这些学生会如何同他人相处,如何与他人建立起人际关系,对周围事物是否充满好奇心。”
致同会计事务所不仅通过这一选人方式为自己招聘到了更为合适的员工,还提高了整个员工队伍来源的多样性。鲍德温说,在 2015 年的招聘计划中,如果致同会计事务所没有降低他们用人的学业标准的话,有近 20% 的新培训生根本就无法实现成功申请。
匹配与更新
当然在短短的录用阶段无法对一个人的性格特点、对一个人是否适合公司的文化做出准确评判,这也是为什么阿布达比酋长国的阿提哈德航空公司(Etihad Airways)设计出了一套持续时间更久、更加全面的评估项目来实现员工与职位的最佳匹配,同时淘汰掉那些不合适职位的人。
当这家发展势头蒸蒸日上的航空公司尝试招聘更多阿联酋公民作为其员工时,他们发现,由于公司的注意力在技术性能和经验方面,因此大批申请者都遭到了拒绝。现在,该公司转变了用人标准,通过一项名为“发现中心”的考核方式来考察申请者的性格特征,从而判断申请者是否适合、是否能够胜任某一具体职位,这一考核形式将持续四个月的时间。
阿提哈德航空公司首先会公布要招聘的职位,接着会让申请者们进行一次自我认识的测试。例如,公司会让申请者们画自画像,在画中要突出自己的个人品质。有一位女申请者就将自己画成了一个珍宝盒,以表示自己对于家人朋友的重要性以及家人朋友对自己的信赖与认可度。
“在众人面前,申请者能够毫无保留地展示自己,而在之前,在当时的面试环节当中,申请者在面对提问时对自己的真实情况是有所隐藏的。在我们这一民族文化之下,人们是不喜欢吹嘘、推销自己的。”负责学习与发展项目的副总裁维萨姆·哈希姆 (Wissam Hachem) 这样说道。
收到暂时录用的通知之后,这些申请者还将参加一个为时三个月的学习项目,以更深入地了解公司及整个航空产业,进一步学习、提升专业性技能。申请者们还要进行技能与性格的评估测试,完成一项时长达一个月的团队项目。在通过了所有这些考核项目之后,申请者才能够获得最终的认可,成为阿提哈德航空的正式员工,进入自己最适合的岗位工作。迄今为止,大约有40名申请者参加了这项“发现中心”考核项目,在经过了这四个月的考核之后,有些人改变了原有的职位意向,但所有人都得以留用。
哈希姆说:“我们正在经历一个高速发展的时期,并形成了一种‘我们能做到’的公司态度文化,所以我们希望我们的员工是机智灵活的,具有优秀的抗压能力,能够随机应变。我们还希望我们的员工拥有积极的人生态度,善于社交,能够在公司内部与外部建立起良好的人际关系。我们要尽可能地确保我们的员工能够适应我们公司的动态环境,在这一环境中,一切都基于优秀的行为方式。”
谢选骏指出:与其说“你的性格是你的前途的绊脚石”,不如说“你的性格是你的前途的推动力”。
【099、你那么成功,为什么还不幸福?】
布雷纳·卡梅伦(Brenna Cammeron)2018年2月21日
塞巴斯蒂安·布拉斯(Sebastien Bras)成为了业界翘楚:这位主厨开在法国南部的Le Suquet被评为米其林三星餐厅,这是一项令人羡慕不已的殊荣。
但布拉斯却在2017年因为要求米其林撤销Le Suquet的三星评级而登上媒体头条,他的理由是:当他知道,任何不够完美的菜肴都会对餐厅的声誉构成威胁时,他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你每年都要接受两三次检查,而且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每一道端出去的菜都有可能被检查。这就意味着每天从厨房里送出去的500道菜都有可能成为检查的对象。"他对法新社说。
"今天……我们希望成为无拘无束的人,继续展开宁静的探索,没有任何压力。"布拉斯在Facebook主页上发布的视频中对他的粉丝说。
米其林同意了布拉斯的要求,撤销了三星评级——这在米其林的历史上尚属首次。"我们很难在指南中收录一家不愿被我们收录的餐厅。"米其林发言人克莱尔·多兰的·克劳泽尔(Claire Dorland Clauzel)对法新社说。
布拉斯的故事在世界美食界或许独一无二,但他恐怕未必是第一个攀登顶峰之后却发现幸福与成功之间的联系不像多数人想象得那么紧密的人。
了解自己的敌人
专家表示,巨大的成功往往伴随着许多意想不到的"并发症",有的来自个人关系,有的源于自我认知。
玛丽·拉米亚(Mary Lamia)是一名临床心理学家,她还著有《什么东西激励人们完成任务》(What Motivates Getting Things Done)。她表示,成功人士经常感觉自己带着目标四处行走——他们往往不会离目标太远。
"当你获得一定的成功后,就有一些人想要实现你的成就。他们不再把你当做你——而是把你当做他们想要的东西。"拉米亚说,她还补充道,人们有时会通过观察相同行业的顶尖人士来获得快乐。
拉米亚表示,除了幸灾乐祸,以及与同事和爱人发生冲突外,那些取得巨大成功的人还会激发一些极其负面的情绪,担心自己曝光得不够充分。
"我跟那些被成功毁掉的人谈过——并非所有人能以良好的心态拥抱成功。"拉米亚说。
很多成功人士和业界翘楚都把外界压力作为一种动力,促使自己更上一层楼。但拉米亚表示,还有人会因为害怕失败而导致自己停滞不前。他们可能把这种挫败感发泄到爱人身上,还有的会吸毒或酗酒,或者干脆放弃他们曾经热爱的事业。
对于那些成功培育健康而没有戒备的关系,并利用对失败的恐惧来促使自己不断成就卓越的人来说,仍要在通往成功的道路上面临一个障碍,那就是不断变换的目标。
当你因为巨大成功而改变整个生活方式时,便会感觉像跳入未知世界
挪动门柱
从各个角度来看,丹·怀特(Dan White)都算得上是成功人士。他20多岁就成为一家数字公司的负责人,开着保时捷,有一套七居室的房子,还跻身1%收入最高的英国人之列。
"金钱、财富和收入潜力——未来的增长——对我来说非常重要,而且定义了我的身份。我的身份被裹在这些东西里面,我也会在内心把自己跟别人比较,用这些指标来衡量自己。"
但是怀特发现,目标一直在移动。他刚买了保时捷,就想买法拉利;他刚有一套房子,就开始考虑要多久才能买到更大的房子。
快乐研究者、《幸福优势》(Happiness Advantage)的作者肖恩·阿克尔(Shawn Achor)表示,这种思维方式非常普遍——表明人们获得幸福的方式存在缺陷。
"我们关于幸福和成功的公式非常落后。" 阿克尔说。
"我们认为,如果达成了一个目标,并且取得了一定的成功,我们就会很开心。"阿克尔说。但他解释道,每当我们取得了成功,我们的大脑就会改变成功的标准。
"成功是一种挑战,因为大脑沉迷于这种匆忙的状态。"阿克尔说,"它投入了更多的资源来获得更多成功,但有的时候,却要牺牲其他能够带来幸福的东西——社会关系、安静的时间、内心的反思和宁静。"
正是在这种少有的反思过程中,才让怀特拥有了他所说的"通往大马士革之路",理清了自己的思绪。那是2010年的新年,他当时和家人在海滩上度假,回想着刚刚过去的那一年。怀特意识到,他不仅放任金钱和社会地位支配自己毕生的事业,甚至支配他的自我价值。
社交公司Ninety创始人丹·怀特几年之内离开了他的公司,创立了一家名为Ninety的社交公司,将90%的可分配利润投入慈善事业。Ninety的目标是在30年内捐赠10亿英镑。
怀特说,他意识到,需要找到突破传统的成功衡量标准,正是这种认识为他带来了回报。
"以前,我想让人们钦佩我所取得的成就。我想让人们认为我是一个富有且事业有成的年轻人。但我现在不在乎别人怎么想了。我现在的动机是正确性,这是极大的激励,"怀特说,"现在我的生活有了意义。"
用更好的方法对待成功
专家说,可以通过一些切实可行的方法来应对成功陷阱。
拉米亚说,人类有个坏习惯,喜欢立即为情绪赋予意义,即使情绪只给我们模糊的信息。相反,她说,人们应该明白,他们对成功不舒服的感受仅仅是一种感觉,并不表明一个人真的不称职或没有价值。
"如果每当你感受到一种情绪时,都问自己:'我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它就会立刻参考整个情绪记忆库。" 拉米亚说,"这样做可以让我们了解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看一看现在的感觉,就能改变我们的习惯模式。"
阿克尔认为,想在成功后获得幸福,就要学会关注其他事情,也就是生活中与职业成就无关的事情。
"如果你把所有的乐趣、注意力和精力都集中在生活中的一个领域,你就会变得脆弱。"阿克尔说。因此,如果一个领域做得很好,那就应该主动进行多样化,把精力投入到社会关系、体育锻炼和利他主义中。
"当成功是'你的一切'时,它就变得不那么有趣了,所以应该分享成功。"他说,"带着其他人一起踏上旅途吧。"
谢选骏指出:高处不胜寒,抱团则取暖。
【100、你能摆脱过长的工作时间么?】
BBC 2015年9月16日
我们生活在一个互联程度日益上升,始终在线的世界中,工作和家庭生活之间的界限已变得越来越模糊。
有些人喜欢这样的世界;而对另一些人来说,这样的世界可能意味着疲惫和压抑。无论你如何决定,都将是一个艰难的抉择:你是应该从事有大把机会、但需要占用你业余时间的职业或职位呢?还是应该选择一个只在工作时间内工作、但可能薪水很少且晋升机会更少的工作呢?
对居住在西雅图的詹·法伯·多赫(Jenn Farber Dohy)来说,这个决定并不难。在成为星巴克的咖啡师之前,法伯曾经从事过的工作包括餐厅用具医疗设备销售,以及社会工作。所有这些工作都有一个共同点:没有下班时间。每当一天结束,法伯回到家之时,这些工作都会以某种方式跟着回家,要么是一堆待处理的电子邮件,要么就是还要继续追踪情况不佳的病人。
不过,当她决定放弃那些薪资更加诱人的职位,每天按时在星巴克打卡上班时,这一切都发生了改变。对于拥有一个年幼儿子和两个年少继女的母亲来说,这才是法伯需要的。她说,“你真的可以下班走出店门,直到第二天再考虑工作上的事情”。
但对于我们来说,职业选择——以及薪资的损失——往往并不是黑白分明这般简单。接下来看看具体情况如何。
整体情况
丽贝卡·可可·温加滕(Rebecca Kiki Weingarten)是一位职业与管理培训师和顾问,工作在纽约;她在一封电子邮件中说,不要只对两种不同职业路径去进行分析,而是要思考你的终极目标,你的目标可能是升迁至高管岗位、提前退休或者是拥有更多的休假时间。
同时,明确你在生活和工作中的优先事项,以及围绕职业认同的优先事项。温加滕说,“将你的终极目标牢记于心,问题就会变的简单,并且每个人都能够找到正确的方向”。
试着问自己以下问题,她建议:在你的人生目标清单中,你的抱负和职业成功处在什么位置?“对某些人来说,在生命的特定时刻,这些都是最重要的事情。”如果是这样,那么他们的个人关系就要被束之高阁。温加滕说,“一个20或30多岁的单身人士可能会决定将更多的时间投入到他们的职业发展当中,从而推迟考虑其家庭问题与期望”。
个人决定
对于孩子降临后重返工作岗位的父母而言,温加滕喜欢问他们这些问题:“你们在家庭中的角色有多重要?”“是否孩子降临后他们在家庭中是否是不可或缺的?”她说,“这是一个经常会出现的问题,在人生阶段的很多时点都会出现”。“每个人必须为自己做决定,非常诚实地做决定。”
温加滕说,重要的是要考虑有多少人需要他们的职业身份,以及他们能从工作所获得的能量与成就感。 “我曾与位列C级(管理层)的母亲们一起工作,这些母亲在产后一直呆在家里照顾孩子,因为这就是她们认为她们所应该做的。不过,有些人感到享受,有些人感到痛苦,还有些人则在生理或心理上进入到了病态。”
对某些人而言,选择轻而易举
对于某些幸运的人而言,在整日忙碌还要熬夜的工作与下班即解放的工作之间做出选择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尤其是当金钱并不是问题的时候。位于柏林的欧洲管理与技术学院领导力发展研究中心主任(director of European School of Management and Technology (ESMT) Centre for Leadership Development Research)康斯坦丁·科洛托夫(Konstantin Korotov)在一封邮件中指出,所有这一切都归结到需求——个人需求、职业需求和环境需求。
科洛托夫(Korotov)说,对于很多人来说,工作就是“能量、动力、归属感与人生意义的主要来源”。
他说,当生活发生变故时,如孩子离家出走、离婚或配偶死亡,工作可以成为一个逃避的出口。
他说,“对于这些人来说,在生命中这种特定的时段内,‘工作与生活之间的平衡’实际上意味着将他们所有的时间都投入了工作”。当然,如果他们遇到某人并与其坠入爱河的话,那么这种状态就是可以改变的。
但对某些在工作之外有强烈个人兴趣爱好,并且在生活中到处都是他们关爱的人来说,那么类似决定就会很复杂。科洛托夫说,“有时把工作带回家也可能是对家庭未来的一种投资”。当然,把工作带回家也带来潜在风险,如社交活动减少(经常需要在家工作的人哪有时间?),与伙伴、配偶或子女在一起的开心时间减少,甚至工作效率下降,原因在于补充知识的时间减少了。
当下目标和远期目标
杰西·西格尔(Jesse Siegal)是一家在纽约的猎头公司 Execu|Search Group 的高级执行董事,他在一封电子邮件中说,当在两种选择中做决定时,需要明确的是,哪一个选择将“最好地满足你的短期和长期的职业目标”。 “如果要求更多占用私人时间的工作能够真正与你的激情和长期职业目标相匹配的话,那么额外的工作就不像是一种负担。”
但是如果你的个人责任并不允许你把全部精力投入到要求更高的职位之上,那么请问你自己,你是否“愿意并且能够放弃更高的薪水、以换取更少的责任” ,西格尔表示。
落实到纸面上
杰恩·马特森(Jayne Mattson)是位于波士顿的职业管理咨询机构 Keystone Associates 的高级副总裁,他建议创建一个电子表格,其中一列填写工作聘书的内容,而另一列填写你的职业目标、价值观、职业的满意因素和“不满意因素”。
“不要在聘书之间进行比较,而是要与你追求的东西进行比较”,她在一封电子邮件中说。“这将帮助你和你的家庭做出合理的职业决策。也许你正处于你事业的转折点,你需要在究竟是一天结束后不用再管工作还是要挣更多的钱哪一个更适合你之间做出选择。”
谢选骏指出:我摆脱不了过长的工作时间,所以就把工作当成了游戏!
【101、你能活多久?全球寿命排行榜中九大事实】
BBC 2018年5月17日
随着医药卫生发展和进步,全球人口寿命不断上升。BBC推出一个计算预期寿命的推算表,并总结出了影响全球人口寿命的九大规律和结论。
BBC预期寿命计算法使用的数据来自于"全球疾病负担调查" (the Global Burden of Disease)。它是健康指标与评估研究所(the Institute for Health Metrics and Evaluation)的一个项目。
1.我们寿命延长
自从1990年以来,全球人口寿命增长7岁。全球人口寿命延长,部分原因是高收入国家心脏病死亡率下降。同时,低收入国家儿童死亡率减少。
当然,医疗改善、卫生条件提高以及医学进步都是寿命提高的原因。
与此同时,人们的健康寿命也上升6.3年。
2.西欧人均寿命最长
全球寿命排行榜前20位的国家中,有14个欧洲国家和地区。其中英格兰的预期寿命为81岁。
但是东亚国家总的来说也不错。目前在日本和新加坡出生的人口预期可以活到84岁。
3.非洲国家垫底
排在最后20个国家中,有18个在非洲。
例如,2016年在莱索托以及中非共和国出生的儿童平均预期寿命为50岁,比日本人少了34岁。
这是因为这两个国家饱经内战。同时,连年的战争、干旱等使阿富汗成为排在最后几名的唯一亚洲国家。人均预期寿命为58岁。
4. 女性总的来说比男性寿命长
在接受调查的198个国家中,195个国家中的女性都比男性寿命长,平均多活6岁。在有些国家,例如东欧和俄罗斯,女性比男性甚至多活11岁。
俄罗斯男性寿命相对较低,与酗酒和工作条件差有关。
但在刚果共和国、科威特和毛里塔尼亚这3个国家,男性寿命比女性长。
5.埃塞俄比亚,平均寿命增长19岁
自1990年以来,96%国家的人口寿命有所提高。
改善程度最大的要数撒哈拉以南的非洲国家,其中埃塞俄比亚1990年平均寿命只有47岁(受饥荒影响)。但2016年出生的人预期寿命会增加19岁,部分原因是呼吸道感染以及腹泻疾病等大大降低。
6. 8个国家人均寿命下降
在8个寿命降低的国家中,有4个是撒哈拉以南非洲国家,其中最严重的是莱索托。
根据联合国估计,该国四分之一的人是艾滋病毒携带者。
南非国家2016年出生的人平均预期寿命为62,而1990年出生的人平均寿命却是64,其主要原因也是受艾滋病泛滥的影响。
7.地区化影响
影响人口平均寿命的因素很多,两个相邻国家之间可以有巨大差别。例如,中国与阿富汗,两国人口平均寿命相差18岁。
另外,位于西非的内陆国家马里受连年恐怖主义以及内战干扰,人均寿命只有62,但它的邻国阿尔及利亚平均寿命则为77岁。
8. 战争对人口平均寿命有毁灭性影响
2010年叙利亚内战前,该国人均寿命排在前65位,但在2016年,叙利亚人口寿命下降到142位。
与此同时,位于中非的卢旺达1994年发生种族大屠杀最严重时期,人口预期寿命仅为11岁。
9. 饥荒和自然灾害同样减寿
朝鲜在1994到1998年之间发生严重饥荒,导致人口平均寿命下降。
2010年,加勒比海岛国海地地震估计造成20万人死亡,使该国预期寿命受到影响,虽然后来有所恢复。
如果你有兴趣查看预期寿命,可以使用这个预期寿命计算表。
本文由BBC记者 Tom Calver和 Nassos Stylianou提供
谢选骏指出:BBC真会“总结”——明明“在日本和新加坡出生的人口预期可以活到84岁”,“英格兰的预期寿命为81岁”,可它偏说“西欧人均寿命最长”——这不是典型的“欧洲中心主义”吗?
【102、你是爱早起的「晨型人」? 可能源自尼安德塔人基因】
新闻 2023-12-18
阿根廷布宜诺斯艾利斯经济新闻网报导「『爱早起』基因或源自尼安德塔人」,报导摘要如下:
美国科学家日前发表在英国「基因组生物学与进化」杂志(Genome Biology and Evolution)上的一项研究显示,从尼安德塔人(Neanderthal)祖先那里继承的遗传物质可能导致了当今一些人早起的倾向。
研究人员指出,从尼安德塔人祖先继承下来的DNA可能导致某些人成为「晨型人」,即拥有早睡早起的生物钟类型。这种生物钟能让这部分人感觉更舒服。
虽然现代人类通过古代杂交获得的大部分基因已被进化「抹掉」,但很小一部分仍留存了下来,这很可能是因为它们帮助早期现代人类离开非洲移居欧亚大陆时适应了新环境。
现代欧亚大陆人类的祖先大约在7万年前从非洲迁徙到欧亚大陆,遇到了尼安德塔人,后者已经适应了高纬度地区寒冷气候的生活。由于不同群体之间的杂交,今天的人类携带着高达4%的尼安德塔人DNA,包括与肤色、头发、脂肪和免疫力相关的基因。
加州大学专家约翰·卡普拉(John Capra)博士解释道:「通过分析现代人类基因组中保留的尼安德塔人的DNA片段,我们发现了一个令人惊讶的趋势。其中许多片段影响了控制现代人类生物钟的基因。」
卡普拉及其同事分析了现代人类和尼安德塔人的DNA,发现不同的遗传变异参与了这两个群体的生物钟或昼夜节律。
利用人工智能方法,研究人员重点关注了28个有关昼夜节律的基因,其中包含有可能改变古代人类基因剪接的变体,以及16个可能在现代人类和尼安德塔人之间存在差异调节的昼夜节律基因。
由于现代欧亚人类的祖先与尼安德塔人杂交,一些人可能从尼安德塔人那里获得了昼夜节律变异。
谢选骏指出:早睡早起的就是尼安德特人吗。看来“杂种”不是骂人的,而是对于人类起源的描述——那么请问,在上述杂交之前,还发生过多少次的类似杂交呢?
【103、你是“真病”还是“无病呻吟”?】
BBC 2016年4月20日
你要如何告诉病人他们的瘫痪,失明,或癫痫发作是“想象中的无病呻吟”?正如医生苏珊娜·奥沙利文解释的那样,我们的想法和感觉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控制着身体,其效果之可怕不亚于疾病对于身体的损害。
在奥沙利文·苏珊娜(Suzanne O’Sullivan)离开都柏林一所医学院后不久,她遇到了一位名叫伊冯(Yvonne)的病人,伊冯所患的神秘疾病似乎与她以前的任何研究都扯不上关系。
据伊冯所说,她当时在一家超市向冰箱里堆放物品,一个同事无意间不小心将玻璃清洁剂的喷雾喷到了她的脸上。她试着去洗眼睛,并提早下班离开工作回家休息,希望眼睛疼痛能够有所好转。但第二天当她醒来的时候,她的视力变得更糟了,看什么都很模糊,以至于她要竭尽全力才能看清闹钟上的时间。24小时之后情况已经恶化到她无法辨认白天黑夜了。
经过长达六个月的检查,医生始终也没有发现伊冯的眼睛有问题。她最终来到了奥沙利文所工作的神经科进行检查。观测期间,医生发现伊冯的眼睛在看到她丈夫和医生的时候会颤动;当医疗顾问将检目镜(ophthalmoscope)接近她的眼睛,她的眼睛会眨动。很明显伊冯的眼睛对于周遭的环境能够做出反应,但据她本人的说法,她的眼睛始终被一团漆黑笼罩。
奥沙利文的同事们认为伊冯是装病,以便于进行诉讼。“这种表演不会得奥斯卡奖,”一个员工嘟囔着。奥沙利文自己不服气。“我喜欢伊冯。我为她感到难过。但我不相信她的眼睛瞎了,”她在她的新书《一切都源于你的想象》中写到,该书最近入围了英国惠康图书奖(Wellcome Book Prize)。
现在她对这种情况有了更深的了解。在伦敦皇家医院(Royal London Hospital),她已经成为了一个“心身疾病”的专家。她治疗那些下半身瘫痪,或有严重抽筋症状的手指,他们的手已成为一个爪子形状;一个女人甚至没有医用导管就无法排尿。对于这些症状,医生却无法找到任何生理病因,这表明问题源于头脑,而不是身体。
患者往往很难理解他们的真实,身体症状可能起源于头脑。
鉴于以上这种情况,伊冯或许有可能无法意识到自己能够看到的东西,不知怎的,在她能够意识到之前,她的潜意识在不知不觉中就将信息过滤掉了。
为了了解更多的信息,我采访到了奥沙利文,谈她的职业生涯,以及她在新书中详细介绍的这些典型案例。
虽然奥沙利文已经在早期治疗类似伊冯这样的患者,当她开始专攻癫痫研究的时候她的职业兴趣进一步提升了。患者早期的症状通常有满地打滚抽筋,肢体痉挛而无助,但当他们来到医院进行神经学检查时,他们发现癫痫患者脑部活动并没有出现那些典型的癫痫症状;他们是“心因性”的癫痫发作。她说:“很明显没有人讨论这些普遍存在的问题,在医学杂志或医学会议上没有受到重视”。她说,“这个领域的研究常常被人忽视。”
这种沉默带来了耻辱,这意味着大多数患者最终因为诊断结果而感到被羞辱。奥沙利文说:“他们的第一反应是,你认为我是故意的,或者你认为这不是真的”或者“我可以阻止它”。“这种看法认为病人有一定程度的任性”。
如果你很难相信他们的症状,那么想一想你的情绪如何在很多方面深刻的影响着你身体状况的。奥沙利文指出,每一次我们哭,或笑,或气得发抖,如果我们很悲伤,很难起床,或听到一个朋友的食物中毒后感到的反胃恶心,这都是心身现象所带来的反应。事实上,30% 去看家庭医生或全科医生的人表示(和50%看妇科医生的女性病患)经历了难以用身体疾病解释的症状——暗示它们可能起源于心理致病的因素。不同的是,对我们大多数人来说,这些感觉过去之后我们可以恢复到正常生活,但对奥沙利文的患者,这些症状被放大,拖长,持续数月,数年,甚至一辈子。
经过心理医生的帮助,伊冯最后终于恢复了视力。
她强调,心理根源或许使失明、疲劳、癫痫或瘫痪等症状更令人感到残疾。他们真的遭受某种程度的残疾。他们比大多数身体疾病的人都更残疾。
例如伦敦的一个律师卡米拉(Camilla),在被奥沙利文证明为心因性疾病之前,她曾经被诊断出患有癫痫。她描述了癫痫发作所带来的羞辱;有人试图坐在她身上以阻止她四肢乱动,并坚持用他们的手指伸进着她的喉咙阻止她窒息;一个人跪在她旁边,问她是否还好,然后偷走了她的手机。“但是你知道大部分情况下发生了什么吗?人们用手机拍摄我的视频然后笑着走开,“她告诉奥沙利文。你对这些病人了解的越多,就越难相信任何人都会故意使自己忍受这样的耻辱。
奥沙利文也曾经遇到过一些骗子,如朱迪思(Judith),她自称患有白血病化疗的副作用之一癫痫。为了能够进行深入调查,奥沙利文把她叫进了一家医院的病房,使用视频摄像机监控她是否和发生痉挛时的情况。果然,在晚上9:15,护士发现朱迪思躺在地上不省人事,并因为从高处跌落而造成手骨折断。当奥沙利文重新查看录像时却发现病人并没有发生痉挛。朱迪思只是举起了手,朝着墙壁猛击了四次,然后躺在地板上,过程中打碎了一个盘子吸引护士的注意。事实上,从这些医疗记录看来,很显然朱迪思也从来没有患过白血病。
虽然“人造”疾病可能会加深人们对于像卡米拉或伊冯这样的患者不好的印象,奥沙利文仍然对这些人感到同情。毕竟,什么样的精神折磨会使人这样做?即使朱迪思没有患上白血病,也许她在从别人身上见过这样的症状——一种她在其他方式中难以处理的经历?“人造的疾病是我所知道的最严重的疾病,”奥沙利文说。
目前很少有人研究治疗心身疾病的最好方式,但奥沙利文常常建议她的病人去看精神科医生或进行认知行为治疗(cognitive behavioural therapist)。这种疗法或许可以解开致病痛苦或心灵创伤。
有一些真正成功故事。并非所有的病例都可以归咎于一个特定的事件,但卡米拉意识到她的癫痫发作可能与她的小儿子的死亡有关,意识到这点有助于她慢慢恢复。同时伊冯似乎一直在努力平衡工作,孩子和专横的丈夫之间的关系,当她学会了应付那些烦心的事,她的视力慢慢恢复。
瘫痪或肌肉痉挛患者也对理疗有很好的反应。“他们需要学习如何使用他们的腿,”奥沙利文说。这通常是一场艰苦的斗争,特别是癫痫发作,复发是常见的。“我们必须给予持续的支持和保证。”
奥沙利文最大的担忧之一是误诊率:医生可以忽略这些疾病的心理根源,而不是给病人开药,甚至是承认这些错误治疗的危害性。她说,这可能来自于医生的恐惧,不知何故,人们似乎更容易忽略一个疾病的心理因素而不是身体症状,但两者的损害时同样大的。
被诊断为癫痫患者的人通常被告知要进行最少两年的药物治疗,但仍然难以奏效。“在那个时候,这些条件已经成为病人的生活的一部分,他们告诉他们的朋友,家庭和雇主,以至于更难以接受新的诊断结果。“通过自己相信和医生的诊断,你已经和诊断结果密不可分,”奥沙利文说。“你接受不需要的治疗,诊治不存在的病,你失去了你真正需要的治疗——你没有接受CBT治疗,或看物理治疗师或精神科医生。”
也许受到伊冯案例的启发,奥沙利文希望能在在医生训练的早期阶段提高对心身疾病的认识。“我的感觉是,需要从医学院开始,”她说。“我一定无数次遇到类似的病状,但我不记得有人告诉我该如何帮助他们。”
暂时,她希望她的书至少能激起相关讨论,到目前为止,她已经发现了少量的病人变得越来越接受诊断结果,并且对它所带来的耻辱感也不那么害怕了。“我希望这成为一个讨论的要点,人们不会因此感到羞愧。”
谢选骏指出:无病呻吟其实也是一种病。
【104、你所未知的人工智能应用领域】
理查德·格雷(Richard Gray)2017年9月27日
对有些人来说,人工智能和机器人技术的普及对我们的隐私、工作甚至人身安全构成了威胁,因为越来越多的任务不是由人脑,而是由“硅脑”来执行。
然而,即便是最直言不讳的批评者,也不得不承认人工智能(AI)和自动化系统为人类带来的诸多潜在好处。作为BBC"Future Now"专栏大挑战系列(Grand Challenges)的一部分,一组专家为我们详细描述了随着我们所使用的机器变得越来越智能,我们周围的世界正在如何发生变化的图景。
今天的"大构想"(Grand Ideas)系列中,BBC"Future Now"专栏将对已经开始应用于解决世界上最棘手、最危险的一些问题的尖端AI和自动化技术进行了盘点,这些问题包括了疾病防治到应对暴力。
人工智能面临的最大挑战不是技术?
卡内基梅隆大学机器人教授金出武雄(Takeo Kanade)说:"我们不应该把 AI 视为与人类竞争的东西,而应该看作是可以增强我们自身能力的东西。"这是因为 AI 不仅能做好单调乏味的工作,还能够识别出模式,这种能力甚至远远超过了人类。
它可能会在 21 世纪帮助保护我们的安全。
防治传染病
对于全球数十亿人来说,在耳边嗡嗡作响的蚊子不仅会叮咬人们带来令人恼怒的疼或痒,它们还可能带来疾病甚至致命。特别是已经从非洲传播到几乎所有热带和亚热带地区的埃及伊蚊(Aedesaegypti),它们携带登革热(Dengue fever)、黄热病、寨卡(Zika)以及基孔肯雅热(chikungunya,一种导致严重关节痛的病毒)等病毒。在全球 128 个国家和地区,每年仅登革热就会感染 3.9 亿人。
来自多米尼加共和国的计算机工程师雷尼尔·马洛尔(Rainier Mallol)说:"这些蚊子就像小恶魔。"多米尼加共和国是寨卡病毒爆发热点地区。与来自马来西亚(另一个热点)的医学博士达西·拉贾(Dhesi Raja)一起,马洛尔两人开发出一套 AI 算法,能够预测疫情最有可能发生的地方。
微软的 Project Premonition 项目使用无人机寻找寨卡病毒爆发的热点地区,然后捕捉它们以寻找病原体(图片来源:MicrioSoft)
他们的医学流行病学(Aime) AI 系统可以将所有当地医院新报告的登革热病例出现的时间和地点与包括风向、湿度、温度、人口密度、住房类型等在内的 274 个可变因素结合起来。"这些因素都是确定蚊子如何传播的因素," 马洛尔解释道。
到目前为止,在马来西亚和巴西的试点表明,这套系统可以提前三个月准确预测疫情爆发,准确率达到 88% 左右。此外,该系统还可以帮助查明疫情中心及其 400 米范围内的情况,从而使公共卫生官员能够及早利用杀虫剂进行干预,以防蚊虫对当地居民进行叮咬。
Aime 系统也被用于帮助预测寨卡和基孔肯亚热病毒疫情爆发。大型科技公司也在追求自己的宏伟构想:例如,微软的 Project Premonition 项目使用无人机定位蚊子的热点地区,并利用机器人二氧化碳和光捕捉器来收集蚊子样本,包括蚊子以及它们咬过的动物的 DNA,然后通过机器学习算法进行分析,从而找到病原体。这些算法能够从大量的数据中识别出模式,而且会变得越来越精确和强大。
应对枪械暴力
去年,美国有 15,000 人死于枪械暴力,美国也是发达国家中枪械暴力发生率最高的国家。为了解决持续不断的枪击和枪械犯罪问题,许多城市正在试图通过科技寻找解决办法。
有一种自动化系统可以用传感器阵列监听枪声,然后精确定位枪声所在的位置,并在 45 秒内向相关机构发出警报。这种名为 ShotSpotter 系统需要配备大量声音传感器以探测枪械独特的声响,利用其到达每个传感器的时间,通过算法来定位枪击位置,误差在25米之内。
机器学习技术被用来确定声音是否为枪击声,并计算出它们的数量,以帮助警方确定他们要对付的是独行枪手还是有多名行凶者,以及他们是否在使用自动武器。
目前有 90 个城市(多在美国,部分在南非和南美)正在使用 ShotSpotter 系统。美国 9 所大学校园也部署了较小的 ShotSpotter 系统,以应对最近频发的校园枪击事件。而且美国特勤局已将其安装在白宫内。
但 ShotSpotter 公司首席执行官拉尔夫·克拉克(Ralph Clark)认为,该系统未来的用途不仅仅是简单地应对突发事件。
他表示:"我们迫切希望看到,我们的数据如何能够提供更多的预警信息。机器学习可以把它与天气、交通数据、财产犯罪数据结合起来,从而向巡逻警察更准确地通报消息。"
预防饥荒
全世界目前大约有 8 亿人依靠木薯根作为主要碳水化合物(为人体提供热能的主要营养素)的来源。这种淀粉类蔬菜与山药相似,经常被人像土豆那样食用,但也可以磨成粉做面包和蛋糕。它能在其他农作物没法生长的地方种植,这使它成为世界上第六大粮食作物。但是这种木本灌木极易受到疾病和害虫的侵害,可以让整片田地都颗粒无收。
位于乌干达坎帕拉(Kampala)马凯雷雷大学(Makerere University)的研究人员与植物病专家合作开发了一套旨在打击木薯疾病的自动化系统。Mcrops项目允许当地农民使用便宜的智能手机拍摄植物,并使用经过训练的计算机视觉来发现造成木薯作物损害的四种主要疾病的迹象。
计算机技术研究员欧内斯特·姆贝泽(Ernest Mwebaze)是这个项目的带头人,他解释说:"这些疾病真的很难识别,需要采取不同的行动根治。我们正在为农民提供'口袋中的专家',以便让他们知道自己是否需要为作物喷药,或者完全毁掉这批作物以便种植其他作物。"
该系统诊断木薯疾病的准确率目前高达 88%。以前,农民必须打电话给政府雇佣的专家来他们的农场查明疾病,这可能需要几天甚至几周的时间,而虫害在此期间可能已经大范围扩散。
MCrops 还利用上传到网上的图片来寻找疾病暴发的模式,这可以让官员们阻止可能导致饥荒的流行病。姆贝泽和他的同事们希望利用这项技术来研究香蕉疾病,并开发自动检测其他作物害虫的系统。
全世界每年有 880 万人死于癌症,另有 1400 万人被诊断出患有某种癌症。尽早发现癌症能够极大地提高患者的生存机会,并降低复发的风险。筛查是早期发现癌症的关键方法之一,但通过扫描和其他方法检测结果费时费力。
不过,谷歌母公司 Alphabet 旗下 AI 子公司 DeepMind 和 IBM 都在应用自己的 AI 技术来解决这个问题。DeepMind 与伦敦大学学院医院的英国国家卫生署(National Health Service)医生合作,通过识别头部和颈部肿瘤中的健康组织区域,来训练其 AI 帮助制定治疗癌症的方法。此外,该公司还与伦敦 Moorfields 眼科医院合作,在眼部扫描中识别失明的早期迹象。
DeepMind Health 的临床主管多米尼克·金(Dominic King)说:"我们的算法能够在扫描中解释视觉信息。这个系统学会如何识别潜在的问题,以及如何向临床医生推荐正确的行动。现在我们对结果发表评论还为时过早,但早期的迹象非常令人鼓舞。"
金指出,通过筛选扫描图像,并优先考虑那些临床医生最迫切需要的信息,AI 技术可以帮助医生更快地识别和判定病例。
IBM 最近宣布,Watson AI 可以分析图像,并评估病人的诊断书,从而准确地识别出肿瘤病例,准确率高达96%。世界各地 55 家医院的医生正在对该系统进行测试,以帮助诊断乳腺癌、肺癌、结肠癌、宫颈癌、卵巢癌、胃癌以及前列腺癌。
控制电力应用
目前关于气候变化是否导致了美国历史上两场连续灾难性飓风的争论不断升温,那么我们如何才能最大限度地利用清洁、可再生能源来防止对气候模式造成进一步的负面影响?
世界各地的人们越来越依赖可再生能源来应对气候变化和化石燃料造成的污染,而平衡电力供应的任务变得越来越艰难。智能电表(如可自动记录使用情况的数字能源监视器)的普及,也提供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多的数据,用来说明消费者使用能源的方式和时间。仅欧盟就计划到 2020 年在家庭中安装 5 亿个智能电表。
爱丁堡赫里瓦特大学(Heriot Watt University)智能系统助理教授瓦伦丁·罗布(Valentin Robu)表示:"对人类操作者来说,管理所有这些事情是不可能的,尤其考虑到这些事情要求的反应时间通常只有几秒钟。"罗布一直在与英国的初创公司 Upside Energy 合作,开发管理电网的新方法。
他们正在开发机器学习算法,以实时监控能源生产和需求。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在平峰时间,能源可以储存起来,然后在高峰的时候释放。随着人们家里的电动汽车和电池越来越普及,这项技术可以利用这些设备储存能源,并消除可再生电力供应不稳定的问题。
罗布还表示,AI 可以在更基础的层面上使用,以帮助减少这些设备对电网的需求。例如,电冰箱可以通过 AI 远程控制,只有在电网需求较低的时候它们才会开启制冷功能。
谢选骏指出:人说“你所未知的人工智能应用领域”——我看没人清楚人工智能的应用领域到底多大。
【105、你永远猜不透朋友对你的真实看法】
BBC 2016年6月28日
大多数人都认为知道自己的个性——不管是认为自己外向,害羞,紧张,还是镇定,如此等等。但是你觉得其他人对你的印象在多大程度上符合你对自己个性的判断?
心理学家在研究这个问题时发现大多数人都有一定程度的所谓的“元认知准确度”(“meta-accuracy)。但与此同时,人们又有盲点——某些其他很多人都一致认定的、我们却一无所知的特点。事实上,自我调节能力越强的人,对自己给他人的印象越是缺乏认识。
位于圣路易斯(St. Louis)的华盛顿大学和维克弗斯特大学(Wake Forest University)在2011年发表了一项研究,深入探究人们如何了解他人对自己的印象。艾瑞卡·卡尔森(Erika Carlson)和她的同事在多个研究中让数百位大学生评估他们自己的个性(比如最主要的内向、外向性格,以及诚实、幽默和吸引力等其他个性),然后让他们举荐的亲友评估他们的个性。最后,被试者要估计自己给他人的印象。
一种推理他人对自己印象的方法是先得出自我认识,再以此为基础估计他人对自己的看法。比如你自认为是一个外向者(或相反),那么其他人也会这么看你。但是,卡尔森及其同事在解释这一方法时发现即使排除被试者的自我认识,被试者对他人如何看待自己和实际上他人如何看待被试者——即被试者的“公众形象”——之间存在相关性。事实上,与自我认识相比,被试者对他人如何看待自己更好的反映了他们的“公众形象”。
研究者称,这些结果证明了他们所谓的真正的“元认知”——这表明我们能够突破自我认识,了解他人对我们的看法,而且我们在这点上可以获得一定的成功。实验还邀请了陌生人与被试者聊天五分钟,结果仍然一样。
所以,你大概知道别人对你的看法,但是2013年德国一个心理学家团队的研究表明,你的认识又很不完美。65名学生参与评价他们自己的个性,他们要判断37条陈述是否符合他们的情况(比如“我待人公平”、“我很懒”),然后他们举荐亲友来进行同样的判断(每个学生至少举荐三人;有一个学生邀请了35个亲友!)。最后,他们要估计这些亲友对他们的评价。
研究者的一个重要发现是亲友一致作出的一些判断(比如他们都觉得这个人很懒。)不同于学生对自己的评价,也不同于学生对自己对别人印象的估计。研究者把这些方面称作“盲点”。他们说,研究结果表明“通常,人并不知道他人对自己的一些看法。”
社交焦虑者可能并不会对此感到奇怪——事实上,我们很可能会花费大量时间在担心这些盲点。但是,实际上,自我调节能力越强的人,对自己给他人的印象越是缺乏认识。
自省
德国马丁路德大学的两位心理学家今年发表了一项研究,他们让学生四人一组,评价自己的个性,组员的个性,最后估计组员对自己评价。学生还测试了他们的心理调节能力,回答关于自尊的问题和关于性格失常的问题。
你觉得自拍能展现最好的自己——但是最近的一项研究表明你对自己的判断是最不牢靠的
自我调节能力越强的学生,对自己给他人的印象越是缺乏认识——因为他们在估计他人看法时更多的依赖对自己的认识。这一点在关系较密切的同学之间尤为显著。换句话说,你的情绪越是稳定,自信心越是充足,你就越有可能认为朋友看待你和你看待自己是一样的(如果你和大多数人一样,那么这就是一种积极的思维)。这一结果与其他大量的关于抑郁的文献吻合。较抑郁的人对自己的认识偏差较少——换句话说,他们的世界观更加现实。
这些盲点可能会在社交媒体上凸显出来。在当今世界,我们越来越多的以在线的身份展示自己,而非亲身到场。心理学家最近开始研究这些新的展现方式,它可能会导致我们误判别人对我们的看法。今年发表的另一项研究以自拍——以传到网上为目的给自己拍摄的照片——为例专门研究这一问题。
近两百名大学生来到心理学实验室,拍一张自拍照,然后再由一名研究人员用同一个手机给他们拍照。然后,学生要评价自己照片的吸引力和被点赞的可能性。多伦多大学(University of Toronto)的研究人员发现,经常自拍的学生觉得他们的自拍比研究人员给他们拍的照片更有吸引力,更有被点赞的可能性。但是,研究者在线招募的评分员对这两组照片的判断却截然相反——他们认为研究人员拍的照片比学生的自拍更有吸引力,更有被点赞的可能性。所以,下次你要上传自拍前,不妨回想一下这一点。
所有这些研究结果说明,假如你真的想知道他人对你的看法,最好的办法就是问他们。只要你的朋友和亲人坦诚相待,你有可能会发现你他们眼中的你与你的自我认识不太一样。反过来,假如你很自足,你更看重自己对自己的看法,那么可能最好就不要问太多问题。无知是福。
谢选骏指出:你永远猜不透朋友对你的真实看法并不奇怪,奇怪的是你永远猜不透你自己对自己的真实看法。
【106、女孩患者为何经常被忽视?】
凯莉·奥克斯 Kelly Oakes 2019年7月12日
艾米莉·约翰逊-弗格森(Emily Johnson-Ferguson)的精神就过度活跃。她十几岁起就患有进食障碍症,这是她试图让自己大脑慢下来的方法。医生认为这是家庭问题和压力造成的,但她知道事实并非如此。
她直到去年42岁时才被确诊患有注意力缺陷多动症(ADHD),终於找到困扰她一生的根源。
约翰逊-弗格森并不是个例。虽然人们对注意力缺陷多动症的刻板印象是在教室里上蹿下跳的男孩,但这并不是事情的全貌。女孩也可能患有注意力缺陷多动症,而且许多女孩并未得到确诊,也未得到原本可以改变她们人生的治疗。
注意力缺陷多动症是一种神经发育失调症,分为三种类型:注意力缺陷型、过动/冲动控制障碍型、前两者症状皆有的混合型。注意力缺陷型的人可能记忆力不好,很难做事有条有理,而且注意力很容易分散。过动/冲动控制障碍型患者可能很难保持坐姿,经常坐立不安,并且爱打断与人的对话。
这一症状通常在童年时期首次确诊,不过大多数人长大成人后就自然痊愈。对于那些童年时期漏诊的患者,由于未获得确诊而治疗,可能会在成年后造成问题。
艾米莉说:“当我上大学可以自主做决定时,我根本无法集中精力读书。”她换了课程也无济于事。她在整个大学期间都患有厌食症,并在接下来的20年使用酒精、咖啡因和含糖饮料进行自我治疗。这种行为在患有注意力缺陷多动症的成年人中很常见。
她婚姻破裂后,觉得日子越发难过。她放弃了那些坏习惯,试着重新开始,但也无法缓解;相反,症状变得更为严重。她在最低谷的那几天一直躺在床上。“当时我没有办法集中精力做任何事。”她说道。
注意力缺失
男孩和女孩的注意力缺陷多动症患病率存在显著差异。在一项针对2332个双胞胎和兄弟姐妹的研究中,华盛顿大学的临床儿童心理学家阿奈特(Anne Arnett)发现,不同性别的确诊率不同可以用症状严重程度的不同来解释:与女孩相比,男孩子们的症状通常更多样、更极端。
阿奈特表示:“我们看到的其实是一种神经生物学差异。”出现这种情况的原因尚不明确,但有可能是因为从基因层面看,女孩更能保护自己。
通常来说,男孩患有注意力缺陷多动症的症状更严重,而且症状种类也比女孩多,不过人们仍然不清楚区别到底有多大。
就真实世界诊断而言,男孩确诊率确实远远高于女孩。即便是在研究总体人口中哪些人符合注意力缺陷多动症的评定标准。结果发现男孩的比例也比女孩高,但差距没有那么明显。不同的研究中,男孩和女孩患注意力缺陷多动症的比例也不同,在2:1至10:1之间。
医疗健康咨询公司《水瓶座人口健康》(Aquarius Population Health)的咨询师莫伦姆(Florence Mowlem)表示:“这似乎显示,实际上有患有注意力缺陷多动症的女性比已知的多。然而出于某些我们并不太了解的原因,她们很多却似乎无法像男性那样得到临床确诊。”
研究显示,患有注意力缺陷多动症的女孩只有症状比男孩更严重更明显才能获得确诊。在一项对283名年龄7至12岁儿童的研究中,莫伦姆和同事对比了那些达到注意力缺陷多动症诊断标准的男孩女孩和那些有許多症状、却不足以确诊的男孩女孩之间的区别。
莫伦姆当时还是伦敦国王学院(King's College London)的在读博士生。她发现家长在自行评估时往往会淡化女孩的过度活跃和冲动症状,相反却过于突出男孩的这些症状。她们还发现,那些符合诊断标准的女孩通常比其它女孩更情绪化、有更多行为问题。但男孩并不会如此。
在一篇去年发布的针对19804名瑞典双胞胎的类似研究中,莫伦姆和她的同事发现,女孩如果表现出过度活跃、冲动以及行为问题,較可能得到确诊,但男孩则并非如此。
女孩也可能比男孩能更好地掩饰自己的症状,这和自闭症女孩掩饰自己的症状类似。
心理咨询师、伦敦大型国民信托基金(NHS Trust)注意力缺陷多动症带头人瑞德(Helen Read)表示:“女孩不太会在教室里上蹿下跳,或者和老师们争吵打闹。一个女孩要是这么做,会被同龄人和其他人批评,因此女孩几乎不会以这种方式行事。”
她说,女孩子即便是过度活跃,也更可能表现为过于健谈或比较叛逆,有点野孩子的味道。老师和家长并不会认为这些症状是注意力缺陷多动症造成的,尤其是我们对女孩的预设就是她们会比男孩更擅长社交。
但需要更多的研究,我们才能了解这个问题到底有多严重。
症状相似度
如果说女孩们被漏诊是因为她们的症状不够典型,那么男孩也可能如此:注意力缺陷型的患病男孩也可能被人忽视。
人们普遍认为,女孩比男孩更容易注意力不集中。但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心理学院的助力临床教授欧文(Elizabeth Owens)表示,这只是传闻而已。她表示,目前最好的证据表明,男孩和女孩的注意力不集中比例是一样的。
她还补充说:“这种注意力缺陷型的表征其实[在男孩和女孩中都]都比已确诊的要多,但通常会被忽略或漏诊,因为这些小孩通常并不会在课堂上惹麻烦。”
事实上,患有注意力缺陷多动症的男孩和女孩的相似点比不同点要多得多,欧文说道。“这就强调了一个事实,人们应该认真对待注意力缺陷多动症以及患病的女孩。很长时间以来,人们都淡化、忽视了这件事。”
与患有注意力缺陷多动症的男孩相比,患此症的女孩更可能在往后的生活中患上抑郁症;但其中一个区别在于,患有混合型注意力缺陷多动症的女孩,即注意力缺陷型和过动/冲动控制障碍型两种症状都有,在成年后进行自残行为的风险更高。患有注意力缺陷多动症的女孩还更有可能在往后的生活中患上焦虑症和抑郁症。
欧文自上个世纪90年代起就开始了一项研究,追踪了228名女孩20多年的生活,这其中有140人患有注意力缺陷多动症。在第二、第三次随访时,参与研究的女孩平均年龄分别为19和25岁。她们发现,那些童年时期确诊患有混合型注意力缺陷多动症的女孩有更高的自残和自杀风险。
理论上,能尽早确诊并治疗注意力缺陷多动症有助于缓解这一风险,但欧文表示,目前还没有证据显示这是有效的。她说:“注意力缺陷多动症是慢性病,不是治疗后就能立竿见影痊愈。”
对于患有注意力缺陷多动症的成年人,用手表设定提示有助于提醒他们做某些事情,比如进食;不过,注意力缺陷多动症的治疗可能让患者的日常生活发生巨大变化。
艾米莉·约翰逊-弗格森最终确诊后不久,便开始服用名为利右苯丙胺(lisdexamfetamine)的药物。这是一种用于治疗注意力缺陷多动症的中枢兴奋剂。她表示:“第二天我就坐着看了一天的《东区人》(East Enders)。感觉就像用慢镜头的速度过了三天。”
她必须非常努力才能确保自己尽可能达到最大的药效,她要锻炼、饮食健康、减少酒精摄入、戒断咖啡因,但这些改变都很值得。她说:“我现在工作时做的规划简直好得令人难以置信,感觉就像变了一个人。”
许多患有注意力缺陷多动症的人服用药物以帮助自己缓解症状。除了服药之外,了解到这些一辈子要面对的问题并不是自己的错也能让人减轻不少压力。艾米莉·约翰逊-弗格森把自己被确诊前的人生描述为“感觉自己和地球上每一个人都完全不同,是异类一样的42年”。
现在,她能够把注意力缺陷多动症的优势,即对短期项目保持极高的专注度,运用在打造成功的电影市场营销的职业生涯上,同时也更好地了解自己的弱项。
但还有很多人并没有那么幸运。除非我们完全摒弃对注意力缺陷多动症的刻板印象,并找到患有此症的女孩何以被忽视的根本原因,许许多多的女性仍然会一辈子与这些症状为伴,一生受到严重影响,而且不知道自己本可以寻求帮助而获得新生。
谢选骏指出:女孩比较安静,容易遭到忽视。
【107、帕金森症大脑早期预警 科学家找到关键线索】
BBC 2019年6月21日
英国科学家说,他们找到了大脑中导致帕金森症(Parkinson's disease)的早期信号。这意味着在患者出现任何症状前的15-20年,大脑中就会呈现早期变化。
伦敦国王学院的研究人员说,这一发现可能会为帕金森症病提供新的筛查和治疗手段铺路。
当然,研究人员说对此还需进行更大规模的研究和筛查工作。
发现线索
大脑扫描图像,左侧为正常大脑,中间是还未出现症状的大脑,右侧为患病者大脑。从图中可以看到蓝/黑色部分的血清素在患病过程中逐渐减少。
研究人员通过筛查少数高风险人群的大脑,发现他们大脑中的血清素系统(又称5-羟色胺和血清胺,简称为5-HT,英文为serotonin system)出现故障。
大脑中的血清素系统负责人们的情绪、睡眠和活动功能等。
帕金森症是一种进行性神经系统疾病,英国近15万人患有该疾病。
已故的美国拳王阿里去世前就曾长期患有帕金森症。
它是一种影响中枢神经系统的慢性神经退化疾病,主要影响运动神经系统。
它的症状通常随时间缓慢出现,早期最明显的症状为颤抖、肢体僵硬、运动功能减退和步态异常。但也可能出现记忆、抑郁和睡眠问题。
迄今为止,还没有找到治愈帕金森症的方法。但有一些办法可以帮助控制病情。
早期预警
传统上,一般认为帕金森症与一种叫多巴胺(dopamine)的化学物质有关。即帕金森症病人大脑中缺乏多巴胺。
然而,伦敦国王学院的研究人员在《柳叶刀神经医学》发表的文章中称,大脑中血清素水平变化是最早出现的信号,它可以作为一个早期预警。
研究人员观察了希腊和意大利南部边远村庄的14个人的大脑。之所以挑选这些人是因为他们携带一种与帕金森症相关的基因SNCA,并出现罕见变异,这意味着他们几乎迟早会患病。
这些人中有一半已经被诊断患有帕金森病,而另外一半还没有出现任何症状。因此,他们是科研人员研究的理想对象。
通过把这些人的大脑与另外65名已经患有帕金森病的患者,以及25名健康志愿者的大脑相比较,研究人员能够准确判断出20多岁以及30多岁病人的大脑早期变化。
意味着什么?
该研究小组的主要作者,国王学院的普利提斯教授(Prof Marios Politis)说,这一变化会显示在血清素系统中,而且会在多巴胺水平发生变化以及病人出现肢体活动问题多年前就显现出来。
普利提斯教授表示,早期检测到血清素系统的变化可以为开发新疗法打开大门,从而延缓以及最终阻止帕金森病情的发展。
但伦敦大学学院的希尔教授(Prof Derek Hill)则对此表示审慎乐观。他表示这一结果虽然有其宝贵价值,但未必适用于大规模的研究,因此有其局限性。
然而,该研究为能够早期治疗帕金森症提供了一线希望。因为帕金森症无药可救,早期治疗则是最佳机会。
当然,像任何研究一样,对此仍需要进一步的探索。英国帕金森慈善基金会的波特博士(Dr Beckie Port)表示,需要进一步研究才能充分了解这一发现的重要性。
但如果它能帮助解开这个谜,能使它用于测量和监测帕金森病情的发展,则将有可能改变无数人的生活质量。
谢选骏指出:老年病越能诊治,人们的退休就越得靠后!
【108、心情沮丧郁闷?可能是肠道细菌闹的】
詹姆斯·加拉格尔(James Gallagher)BBC医疗与科技事务记者2018年4月24日
一群实验室小鼠接受了粪便微生物移植手术,重建了肠道菌群。然后,它们对自己天生最爱的糖水变得“佛系”般的漠然,视而不见。
它们肠道里移植的是患抑郁症的人的粪便。这是考克大学学院(University College Cork))APC微生物中心进行的实验。
主持实验的克利安教授(John Cryan)认为,结果表明,移植粪便,也会移植行为特点。
这些小鼠手术后表现出抑郁症患者的许多行为特征,包括快感缺乏(anhedonia)。
抑郁与肠道微生物群落失衡有关,这是个令人好奇的概念。
微生物、细菌,又被称为人体的第二套基因。
研究表明,相对于人体内每一个基因,微生物内部有100个对应的基因。微生物对人体的消化、代谢、免疫和营养供给的帮助不可忽略。
利用微生物和人体之间共生关系和病原体致病原理开发新一代药物,治疗新陈代谢和肠道疾病,已经成为医药领域的前沿。
但是,人身上最精密复杂的部位大脑,与负责消化的肠胃里寄生的细菌能有什么瓜葛呢?这些微生物是怎么来“操纵”人脑的呢?以下是几种可能途径:
影响迷走神经。迷走神经是脑与肠之间的信息高速路。
细菌把肠胃里的食物纤维素分解成一种能对全身产生作用的化学物质,叫短链脂肪酸。
作用于免疫系统。微生物可以影响免疫系统,而免疫系统与脑功能失常有关联。
有越来越多证据表明细菌涉嫌利用微核糖核酸(一种细微的基因密码)来改变核糖核酸(DNA)在神经细胞中的作用。
已经有很多试验表明,无菌环境与小鼠的行为改变,甚至脑结构的变化有关联。
但在充斥着各种细菌的现实环境,健康的人体寄生菌落是多元的,是一个由各种各样的微生物组成的世界。
考克大学附属医院(Cork University Hospital)的迪南教授(Ted Dinan)发现,确诊临床抑郁症患者体内的菌落多元程度明显比健康人身上的低。
他强调,这并不是说导致抑郁的唯一病因是患者身上的寄生微生物种类少,但这可能是诱因之一。
他的研究表明,一些生活方式,比如饮食中纤维素含量低,会增加抑郁的风险,这可能说明肠道菌落跟脑神经病症有关。
如果改变抑郁症患者肠道寄生菌落能让他们心理康复,那帕金森病呢?有可能通过微生物疗法治好,或者至少缓解症状吗?
Caltech公司的医疗微生物学家麦兹马尼亚教授发现,帕金森氏病患者的肠道菌落跟健康人的“差别显著”。
把健康人和帕金森患者的肠道菌落分别移植到有帕金森症基因的动物体内,结果后者的症状远比前者严重。试验结果表明,“恰当”的微生物会激活帕金森症基因,导致发病。
帕金森病患者由于脑细胞死亡,逐渐失去对肌肉的控制能力,典型症状之一就是颤抖。
“安慰食物'(比如巧克力、冰淇淋、糕饼之类)能让沮丧之极的人得到一时安抚,但将来心理医生给抑郁病患者开的处方上是各式各样的益生菌混合调制的鸡尾酒,或者复方益生菌片,用来安神、健脑、改善心情,也是有可能的。
社交媒体与抑郁症:患者的自述
不言而喻,微生物与人脑之间的联系现在已经知道的可能连冰山一角都算不上,可能只是一点皮毛,但已经令医药学界兴奋不已:微生物和人的情绪之间确定有联系,而这种联系为心理疾病的预防和诊治开辟了一片新天地。
至于哪些菌类能够改变肠道菌群状况,从而作用于人脑,改变我们的性格倾向,改变我们对环境、对事物的反应,而它们在自己寄生的肠道里繁衍出什么产品,这一点还需要更广泛深入的研究。
我们吃的食物,养的宠物,服的药物,还有经常呼吸的空气……一切都能决定并改变我们体内寄生的微生物群落。
克利安教授预计,微生物群落将成为未来量身定制个性化疾病诊治的基础。换句话说,将来去医院体检,化验的指标除了胆固醇、血脂等常规项目,可能还包括一项“菌落测评”。
谢选骏指出:人说“心情沮丧郁闷?可能是肠道细菌闹的”——但我经历过相反的事情。在读研究生的时候,由于学校强压我换掉论文题目,害得我一想起讨厌的作业就会腹泻!
【109、偏执心理或许是打开成功大门的钥匙】
BBC 2016年9月16日
凯瑟琳·乌利齐(Catherine Ulrich)完全有理由对自己在工作上取得的成就感到自信。事实上,她有十足的理由认为某些事情可以顺利推进。
乌利齐是Shutterstock公司的首席产品官,这家公司已经成为全球最大的图库之一。尽管如此,乌利齐还是感觉如履薄冰。
“我总是有点偏执。”乌利齐承认,“我经常担心客户是否会找到比我们更好的产品。这或许让人觉得我有点古怪,但偏执却是让我在业内保持领先的关键。”
这很古怪吗?未必。如果你已经精通一个行业,保持一定的恐惧心理其实很有必要。如果你在管理一个面临激烈竞争的公司或部门,时刻保持警惕或许是保持领先优势的唯一方法。
偏执是好事
每次与高官们开会时,布鲁斯·奥斯特(Bruce Aust)都很担心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奥斯特有个了不起的头衔:他是纳斯达克的副主席,这是仅次于纽交所的全球第二大股票市场。他喜欢在这些会议开始时祝贺自己的团队取得的成功,之后便会开始讨论竞争对手的最新动向。
“偏执是好事。”奥斯特说,“偏执会让你时刻想着竞争对手,这能促使你进步。”
奥斯特表示,控制这种偏执心理的关键是创造新想法。在纳斯达克,GIFT项目便是实现这一目标的方法之一。该项目鼓励这家公司全体4,000名员工提交新的想法。所有的建议必须包含财务规划和详细的商业计划,之后由高管负责评估。获得认可的建议可以得到初步资助,并在一段时期内进行测试。
奥斯特表示,并非所有项目都能成功,但这没有关系。对偶尔出现的失败给予宽容,可以吸引员工贡献更多创意。纳斯达克的私有市场基金便是众多成功想法中的一个。奥斯特表示,这项业务可以帮助私有公司交易股票,并最终成为了一项赚钱的业务。
奥斯特补充道,这种想法并不新颖,其他竞争对手已经在开展这项业务。但这恰恰是取得成功的因素之一:确保自己始终保持竞争力,甚至领先于竞争对手。
“跟高级管理层开会时,我喜欢问,‘如果对手现在也在开会,他们会谈论什么?’”奥斯特说,“心理时刻想着对手,便能让你保持竞争力。”
保持领先
管理咨询师克里斯·埃德蒙兹(Chris Edmonds)曾经写过包括《文化引擎》(The Culture Engine)在内的7本书。他表示,一旦能够控制自己的偏执,就应该确保你的办公室文化能够应对各种挑战,从而保持领先优势。
通常而言,小公司更有可能培育出创新的想法,并推出新颖的产品,所以大公司必须找到保持灵活的方法。
埃德蒙兹表示,如果你身处高位,那就需要鼓舞自己的团队。如果在一家繁文缛节较多的公司担任级别较低的职位,那就是时候冒险尝试一下了。
应该为那些有才华、有创造力的人赋予决策权。想要达成目的,还需要有魄力的管理者来打破弊政。
灵活敏捷
Shutterstock专门成立了一些名为“豆荚”(pod)的团队,每个团队由5至10人组成,专门关注客户的各种需求。乌利齐表示,该公司今年早些时候落实了一个由豆荚团队想出的创意,在他们的搜索服务中增加了一项新功能:允许用户上传照片,让Shutterstock展示一张与之类似的照片。从在豆荚团队内部讨论,到最终落实这个创意,中间总共花了1年时间。乌利齐表示,对于一项新技术来说,这种速度已经很快了。
但乌利齐表示,要鼓励这种快速创新也需要付出一些成本。对她而言,就意味着时刻都要忧心忡忡,时刻都要考虑其他人可能想出什么创意——随时都要保持一份偏执。
“我的整个生活都充满了压力,因为我的心态就是如此。”乌利齐说。
但这种心态其实也有很大的好处。
谢选骏指出:偏执不就是“惟精惟一”吗?
【110、千禧一代年轻人是否更加自恋?】
克里斯蒂安·杰莱特(Christian Jarrett)2017年12月12日
今天早晨,我在一家咖啡馆工作。在我的邻桌,有一位年轻女士兴高采烈地与年纪较长的同伴大谈她自己、她对工作的理想、她的感情史以及她的家庭。她的言谈举止让人很难不产生这种印象:她认为自己是宇宙的中心,她自己的个人梦想迷人而重要。
现在的年轻人——或者"千禧一代"(出生于1980年以后)都是这样的吗?当今的社交媒体为人们提供了无数自我展示和自我陶醉的机会,同时学校社会认为维护学生自尊比学习成绩更重要。那么,当今年轻人与上一辈人相比是否更加自恋和自私?
心理学家对此意见不一。有些人认为,很多证据都表明,大多数年轻人都是"自我一代",但其他人则全盘反对这种观点。与此同时,近来出现的很多证据表明,我们的性格特征将随着时间推移而变化,就如同下一代的智力水平一般都要比上一代强一样。
是自恋者更喜欢自拍,还是自拍文化造就了自恋者?
"与上一代人相比,当下的年轻人更加自恋以及自私"这一论点最知名的支持者是加州圣迭戈州立大学(San Diego State University)心理学家杰恩·特文奇(Jean Twenge)。在过去15年里,他一直在研究这一趋势。
特文奇认为,自恋主义抬头的根源在于文化变革,尤其是过去一、二十年间个人主义的膨胀。例如,现如今无论父母还是整个社会都认为,年轻人的个人成就比他们的社会责任更加重要。
其他心理学家则认为这一潮流的源头在于"自尊运动"——这一运动的倡导者认为,包括滥用毒品和暴力犯罪在内的很多社会问题的起因都是由于人们缺乏自尊。然而,有很多研究都表明这种说法站不住脚;事实上,《50个大众心理学谬误》(50 Great Myths of Popular Psychology)一书里的第33个谬误就是:"自尊不足是造成心理问题的主要原因"。无论如何,1980-1990年代出现这一运动后,社会各界做了很大努力保护年轻人免受负面反馈影响,例如不再强调他们糟糕的学习成绩,以免打击其脆弱的自尊心。同时,开始培养年轻人的自爱和"独特"个性。
很多人从儿时起就被培育自信与自尊,这是否也使得自恋情节得到滋长?
杰西·辛加尔(Jesse Singal)最近在《纽约》(New York)杂志上发表文章说明为何自尊运动会起源并植根于美国学校,这些学校普遍把考试当成一个噗嗤(Koosh)球游戏:"一个学生漫不经心地把球扔给另一个学生,然后恭维他一句,你的衬衫很漂亮,第二个学生再把球扔给别的学生然后恭维他说,你踢球很棒。随着噗嗤球在房间里传来传去,所有人都很高兴。"
在这种文化趋势下,今天的年轻人个个认为自己是天才,并渴望得到他人的崇拜。
特文奇引用的大部分数据来自于"自恋性格数据库"。数据库建立过程中,要求被调查者勾选40对自我评价选项,每一对选项中的一个评价是自恋性的("我会获得成功"),另一个评价则与之相反("我不在意是否获得成功")。特文奇的研究表明,随着时间的推移,美国大学生的得分不断增高。例如,她和她的同事发现,2009年接受调查的大学生中,有三分之二要比1982年的调查对象更加自恋。
艺术家大卫·特鲁罗(David Trullo)把很多人在厕所里自拍并上传到Instagtram上的自拍照做成浴室瓷砖。
在2013年发表的总结文章中,特文奇得出结论:"目前,证据明显支持今天的年轻人(1980年后出生) ——至少与上一代人相比-更加强调自我而非集体。"
有人则反对这种看法,其中就包括位于伍斯特(Worcester)的克拉克大学(Clark University)的杰弗里·阿奈特(Jeffery Arnett)。他说,美国大学生很难代表所有年轻人,同时他怀疑"自恋性格数据库"能否真正反映人们的自恋程度。例如,数据库中很多自恋选项其实是一种温和无害的自信,例如"我很自信果断"与"我希望我能更自信果断一些"。
阿奈特说,例如,年轻人更愿意担任志愿者,对多样化也更宽容,他的观点与特文奇完全相反:今天正在走向成年的年轻人不仅不自恋,反而"是有望改变世界的,极为慷慨大方的一代"。
事实上,越来越多的证据证实这种观点。以即将发表于《心理科学》(Psychological Science)杂志上的一项研究为例。性格研究专家布伦特·罗伯茨(Brent Roberts)和他的同事比较了在三个不同年代:1990年代、2000年代和2010年代进入美国大学就读的5万名学生的"自恋数据库"。与之前的大多数研究不同,罗伯茨的团队并没有单纯研究自恋数据,而是同时研究了虚荣心、权力欲和领导欲等性格特征。
它们还指出:不同时代的学生会以不同方式解读题目。研究者仔细研究了数据发现了同样的趋势:自从90年代以来,学生的自恋情节在不断弱化。
在一次记者会上,罗伯茨称,年纪较大的人可能已经忘记了自己年轻时曾经自恋;随着时间的推移,自恋情节会慢慢消失。"我们会失去很多记忆,"他说,"所以会忘掉我们年轻时也曾经一样自恋。"
无独有偶,最近刚在新西兰发布的一项研究也发现,80后没有表现出更大的权力欲(权力欲是自恋情节的一种表征形式)。有趣的是,研究还表明,年轻人更高的权力欲实际上是一种发育效应,和他们所处在什么年代无关。换句话说,随着人们年龄的增长,权力欲一般会逐渐下降。
学者们对社交媒体和手机自拍所产生的负面影响大加批评。
特文奇和她的同事坚持认为人们的自恋情节在不断膨胀。证据之一就是,与1980年代流行金曲相比,近期的流行音乐更加强调自我,同时报刊书籍里的个人主义词语(例如,"我是个特殊人物")与1960年代相比出现了大幅增长。他们甚至还猜想,正是由于个人主义文化的膨胀,越来越多的父母才会摒弃大众化的名字,而给孩子起独特少见的名字。
学者们对社交媒体、手机自拍、以及随时随地晒个人生活感受的习惯大加批评。很难想象这些科技和文化变革不会诱发年轻人的虚荣心的自恋情节。
特文奇在2013年为《纽约时报》(New York Times)撰写的一篇文章中,她把社交媒体称为"自恋狂促进者",但同时也承认,很难找到社交媒体引发自恋情节的确凿证据。大量数据表明,对,拥有自恋型人格的人会发更多自拍,但这并不意味着发自拍会让你更加自恋。事实上,有证据证明你越是性格随和,心情愉悦,就越喜欢玩社交媒体。
关于自恋情节有诸多争论,但是自恋会不会赋予我们更好的性格特征?答案是肯定的。
科学家们已经知道,人类正在变得越来越聪明。每隔10年,人类智商就会提高3个点。
这种现象成为福林现象,因其发明人詹姆斯·福林(James Flynn)得名。从1930年代至今,年复一年的微小变化最终导致了智商测试结果的巨大提高。对于这一现象,人们提出了很多解释:传染病发病率下降、学校教育改进等等。但是科学家们怀疑,是否有一个类似效应也在同样塑造着现代人的性格特征。
芬兰科学家今年发布的一项研究证实了这种效应的存在。由赫尔辛基大学马库斯·乔科拉(Jokela)领导的研究小组分析了1962-1976年出生的近50万名军队新兵,数据采集时,这些新兵的年龄介于18-19岁之间。乔科拉及其同事称,随着入伍时间的顺延,新兵的外向型性格特征(例如社交能力强、精力充沛)得分,以及责任感特征(例如恪守职责、努力实现目标)得分越来越高。
有趣的是,它们还发现自信心不断增强的证据。问题的关键在于自信心是一种健康心态还是相反,芬兰的数据没能回答这一问题。
似乎有一点能够肯定:现在的年轻人与他们的父兄相比更加自信。那么你认为这是一种健康心态,还是自恋自大的危险信号?这个问题的答案更多地揭示了你自己,而不是这些年轻人。
谢选骏指出:公车上很多人在挤眉弄眼,初看以为是俗称花痴的精神病人,再看发现她们是在进行自拍。
【111、浅谈「忧郁」——你我心中的那片乌云】
黄龙杰/台北市陈国华身心诊所资深心理师
『忧郁』是每个人一生中或多或少都会有,最常经验到的负向情绪之一。它会赋与人一种神秘、温柔的特殊浪漫感受,所以,古今中外有许多诗人、作家喜欢描述、称颂这种忧郁的特质。
然而,对身处在忧郁情绪中的人来说,那种感受并不像诗文里描述的那般浪漫,也不像他人看到的那般平静,而是相当不舒服、不愉快的。忧郁的人往往感觉心情低落、消沈、有失落感,希望能得到支持、抚慰,同时也会自责、觉得有罪恶感。在大多数的情况下,忧郁经验只是暂时的情绪状态,会逐渐恢复;但也有少数人的忧郁情绪并不会随着时间自然恢复,或恢复时间过长,而对个人日常生活的功能造成相当大的负面影响,此时就需要医疗方面的协助。因此,忧郁(depression)一词其实有许多不同的意义,可以指的是一种情绪状态,也可以代表症状、症候群,或是一种临床疾病。有许多研究指出,忧郁情绪和忧郁症似乎是在一个连续向度上的不同位置,两着仅有程度上的差异,在本质上并无不同。
大体而言,忧郁经验的内容,包括了以下四方面:(一)情绪方面:悲伤、沮丧、低落的感受。(二)认知方面:认为自己没有价值、不如他人、做得不对,而且缺乏能力、得不到帮助;对事情持悲观看法,对未来觉得失望、绝望,同时对环境有不满、厌恶的想法。(三)生理方面:胃口改变、睡眠困扰、疲倦、体重骤增或骤减、性兴趣降低等。(四)行为方面:哭泣、动作缓慢、社交退缩、对日常活动失去兴趣,甚至有自我伤害、自杀的行为出现。
由以上的描述可知,忧郁对个人的影响颇为广泛,不仅仅限于情绪层面而已。一些研究也指出,忧郁症状的表现有文化上的差异,例如:华人常以身体症状和人际关系方面的困扰来表达自己的忧郁,而较少显露内心的情绪经验(如:会说自己很累、头痛,而不会说自己心情不好。)。有学者认为这可能和社会化的历程有关,在华人的社会化训练过程中,常学习着压抑不舒服的感受,把这些感受疏导到躯体中,因而忧郁的表现多以身体症状、生理反应为主。
那么,有哪些因素会影响一个人的忧郁程度呢?概括地来说,生物、心理、社会(Bio-Psycho-Social)层面的许多因素,都和忧郁情绪有关。就心理层面而言,个人过去的成长经验、早期与重要他人的失落分离经验,都可能让个体在体质上特别脆弱,面对生活变动,容易心情低落,感觉郁闷。除此之外,个人的性格特质、思考模式等,也都和忧郁程度有关。例如:完美主义、过高的自我要求和道德标准、强烈的成就需求或人际需求、内向或神经质的性格倾向,都和忧郁程度呈现高相关。而许多研究也指出,忧郁者对自我、环境和未来,皆抱持着负面看法。他们认为自己是没有价值、没有能力的,习惯于自贬、自责,同时,倾向于以消极、负向的方式去解释外在环境和经验,对事情的后果和未来,亦抱持着无望、悲观的想法。此外,研究也指出,忧郁者常有一些不合逻辑的思考方式,例如:只根据一小部份的资料,就下全盘结论;或把某件事得到的结论,推论至所有事情上(如:微积分期末考考砸了,就觉得其它科也一定考不好。)。忧郁者很容易过度强调自己和身边事件的关联性,认为自己应为所有事负责(如:考坏了都是因为自己不够努力;或他人的冲突都是因为自己……。)。在想法上,常会有过于极端的二分主义,非黑及白,缺乏弹性。整体而言,过去学者对忧郁者的思考模式有非常多的研究和理论。
而在社会因素方面,生活压力和社会支持,也和忧郁程度有所关联。生活上的变动,例如:离家、与同学或室友的冲突、追求异性被拒绝、分手经验、考试成绩不佳……种种亲密关系、成就表现方面的挫折,都会让个体感受到压力。有时不一定是重大生活事件,一些生活琐事(如:不确定要选什么课、在社交场合感到局促不安……等)都可能是压力的来源。个体感受到的压力越大,越容易有情绪困扰产生。而社会支持,则在生活压力和个人的身心健康间,扮演了缓冲的角色,它能保护个人,使其免于生活压力的负面影响。当面临生活中的种种变动与挫折时,若有人能给我们一些安慰、关心,听我们描述事情的经过和感受,似乎事情不再那么严重,心情也不那么郁闷。有时候,甚至只是陪伴,或是默默的支持、尊重我们的决定,也能给予我们莫大的勇气。这些支持可能来自家人、朋友,或是师长、辅导人员,除了情绪上的支持之外,有时也可能是一些讯息、建议,或是一起讨论、经验分享。当个人拥有的社会支持越多时,忧郁程度往往也会随之下降。
除了上述心理、社会层面的相关因素外,生物学方面的因素,诸如:基因影响、神经化学传导物质(neurotransmitter)的不平衡,如:肾上腺素(norepinephrine)、血压胺(serotonin)过低,也都和忧郁情绪有关。有些忧郁情绪则在一生中的某个时刻,或一年内的某个季节会特别明显,例如:女性在月经来临前、服避孕药后,感到忧郁的比率略有增加;而产后则容易并发忧郁症。研究也发现,某些人在冬季特别容易感到忧郁,这极可能和接受日照时间长短有关。这些例子都说明了神经内分泌系统也和忧郁情绪有高度相关。整体而言,个体所经验到的忧郁情绪,往往不是由单一因素所引发,而是许多因素互动之后的结果。
忧郁是生活中无可避免的经验,但它不一定是全然负向的,它代表了我们对生活周遭种种仍然有所感觉、有所依恋。我们需要的,是不让自己陷入过度的忧郁情绪之中,而仍能保持对生活的希望与乐观。所以,适时、适度地调整自己的生活压力、提升自己的挫折容忍度、多采用正向的思考方式、对自己说些鼓励的话;心情郁闷的时候换个环境散散心、做些自己喜欢的事、找好朋友谈谈、找专业辅导人员协助……等等,都是避免让自己长期陷入情绪深渊的方法。这些方向,都能让我们拥有更宽容的生活哲学、更快乐的自己和未来。
谢选骏指出:谈论忧郁是轻省的,把忧郁化为加倍的阳光,则需要“我们要以基督耶稣的心为心”。
【112、浅谈大学生的自我肯定与人际关系】
徐敏雄/台湾师范大学教育学博士
相信多数的大学生应该都有感受到,在大学校园里,无论是班级还是社团,都会有「小团体」的存在。这种小团体产生的原因很多,许多人可能都会认为「道不同不相为谋」这一条是最基本,也是最重要的因素。当然我也不否认这点,确实,要勉强自己跟一个(甚至一群)价值观或生活方式大不相同的同学或社团伙伴长时间或深入相处,也不见得有这个必要性。但在本周的文章里,我想要跟大家聊的,是校园中小团体形成背后所展现出来「大学生缺乏安全感」的问题。
记得在先前的名为「如何不被人利用」文章里,我曾经提到过对他人过度的情感过度,经常会让人失去改变现况的能力或自主性,这种现象在大学校园的小团体里也同样会发生。特别是当大学生因为缺乏对自己的了解或自信心,不晓得自己要什么、如何肯定自己存在的价值时,往往会因为害怕在校园里落单而盲目地跟随小团体的朋友过生活。
固然多数人在大学毕业以前,很难真正地拥有什么一技之长来肯定自己,再加上各级教育里,老师或学校的课程甚少帮助我们认识自己、发觉自己的特性与才能,在缺乏对自己的特性有所了解,或在没有独特专长来证明自己存在价值的情况下,能够用来肯定自己的就只有「跟大家一样」。这话怎么说呢?
或许大家可以想想:自己通常是透过何种方式确定自己是「对的」、「好的」、「优秀的」……?相信除了少数人是透过凸显自己的特殊性来证明自己的价值外(例如科学家、艺术家、音乐家、哲学家、特异功能者……),多数人都是萧规曹随地跟着别人的脚步,这样虽然很难突显出自己与别人不同之处,但至少不必自己承担抱持某种价值观或生活方式的压力。因为多数人都持守的价值观有多数人背书,或者换个角度来说,当我们跟着大家的不乏前进时,那种淹没在大众之中的「匿名性」可以使我们感到安全,因为我们的一举一动不会受到别人的质疑。
就大学里的小团体来说,除了真的是气味相同、兴趣相仿的人知道自己为何跟某些朋友在一起外,相信有不少人是因为害怕「落单」的感觉而加入某个小团体。如果再深入探究大学生害怕落单的感觉,可能不外乎是怕别人觉得自己「顾人厌、没人缘」而看不起或欺负自己;或是看到别人都有一个小团体,自己没有很奇怪;甚或是想要拥有一个可以谈心、具有归属感的群体。
所以我们可以看到,很多人形成团体的原因主要是要寻求安全感,是希望透过拥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团体来肯定自己,但是在十分偏重情感支持的小团体里,不晓得又有多少大学生真的可以「找到自己」,还是已经被暂时性情感帷幕所遮蔽,忘了去寻找自己究竟是谁?
在许多场合里,当我询问大专毕业的学生;「他们做什么事情的时后会感到快乐?他们的优点是什么?」等等问题时,多数的人不是哑口无言,就是只能勉强挤出一两个答案。当然,我并不是说大专学生对自己缺乏了解与自信的原因,全都是出于「小团体人际生活」之过,相反地,正如我先前其它文章提到的,多数的人都会有人际的需求,需要他人的关心和扶持。写下这篇短文的主要目的,只是希望引发更多大专生想想:自己究竟有什么特质,在大学生涯里可以透过怎样的方式将这样的特质作最好的锻炼,让自己培养出足以肯定自己的专长,甚至未来踏出校园、走入社会后,还可以把它当作未来生涯发展的重要方向!
我相信,只要能够找寻到适合自己能力与人格特质的人生方向,并且将它设定成生命的目标而努力实现,大学生活就不再需要靠小团体来充填自己时间和情感的空虚,也不必得依靠加入或组成一个小团体来逃避别人的异样眼光,因为我们已经明白自己要什么、什么事情值得我们花费生命去追求。当我们清楚自己要什么、该往哪里去的时后,小团体的朋友不仅不会是蒙蔽我们视线的障碍,相反地,他们还可以是相互扶持、彼此成长、实现各自或共同梦想的好伙伴。
资料来源:社区营造学会第13期电子报
谢选骏指出:大学生的自我意识膨胀,容易导致人际关系的紧张。
【113、一个情感控的自白:谁最容易成为受害者?】
BBC 2018年1月12日
格雷格(Greg,化名)是一名28岁的加拿大律师,虽然年纪轻轻却已正经谈过11个女朋友,而且每次都以他对女友不忠而告吹。
表面上看,格雷格可能是个用情不专的人,但实际情况要比这复杂严重的多。
在接受治疗时,格雷格认识到自己其实是一个情感操纵狂(gaslighter)或是精神虐待狂。他说,他利用操纵、欺骗以及控制等手法让对方相信是她们太多疑了,继而怀疑自己的判断力,失去对现实的评判能力。
Gaslighting定义
这种情感操纵手法(gaslighting) 被形容为一种心理虐待或是精神虐待。情感操纵者故意用假信息蒙骗受害人,以达到让受害者怀疑自己的记忆力以及对事件判断力。
Gaslingting 可能出自1944年的一部电影《煤气灯下》,影片描写的就是情感精神折磨的经典故事。
格雷格21岁的时候与一名比他大4岁的女友波拉谈恋爱。他形容两人的关系是"浪漫但不稳定"。
很快,格雷格就背着波拉"偷人"了。本来格雷格是不忠的一方,但为了掩饰自己的错误,格雷格故意对波拉使用贬低性的语言让她对自己没信心。
格雷格对波拉说,她太"偏执"、"疯狂"、"太戏剧化"。
波拉是一位非常聪明的女性,她很快就察觉到格雷格背着她同其他女人有性关系,但架不住格雷格每天故意使用种种技巧和欺骗手法,让波拉相信是自己太多疑。
格雷格对这种手法驾轻就熟。很快波拉就开始怀疑自己判断力出了问题,还开始为自己怀疑格雷格道歉。
但在网络时代,再精明的骗子也不免留下痕迹。为了防止波拉从网上发现自己不忠的蛛丝马迹,格雷格先是指责波拉是"社交媒体控",然后再使用蔑视性语言告诉波拉她疯狂、多疑等。
逐渐地波拉开始相信他,并发誓少看社交媒体。
情感操纵者故意用假信息蒙骗受害人,以达到让受害者怀疑自己记忆力以及对事件看法的能力。
心理学家西蒙对gaslighting 的另一种解释说,"如果你心里明白你对局势的解读是对的,但对方却试图让你相信你完全错了。如果这种情况在一段时间内持续发生,则可能会影响一个人对现实的判断力。gaslighting也分等级,从撒谎、到夸张、再到控制和支配等。"
格雷格的表现绝对属于gaslighting。
格雷格所使用的另一战术是抹黑其他女性,例如一些波拉的女性朋友和熟人,甚至包括波拉认识的与他有性关系的女性。
格雷格先说服波拉不能相信这些女性,因为他知道这些女性知道他的底细,如果波拉信她们的话,那格雷格就会被暴露。
同时,他也想尽办法让波拉不去接近那些有可能告诉她真相的人。甚至让她先入为主,讨厌她们。格雷格还把她们说得"一钱不值",尽管实际上可能根本不是这样。
之后,格雷格又谈了一连串的恋爱,仍旧不改gaslighting的手段。
受害人特点
gaslingting 可能出自1944年的一部电影《煤气灯下》,影片描写的就是情感精神折磨的经典故事。
如果你认为那些gaslighting的受害者都是一些比较轻信和无知的傻瓜,那你就大错特错了。
无论男女都可能成为gaslighting的受害者。但总的来说容易被gaslighting的人都具备这些性格特点:比较认真,有良心,信任别人因为他们自己是可信之人。
另外一个特点是比较随和。就格雷格的亲身经历,他的那些女友都是成功和智慧型的。她们当中有医生、工程师等。
格雷格说,要想让gaslighting奏效,就要利用控制和强制等手段让受害者远离她/他的支持网络,并且剥夺他们的独立性等。
有情感操纵欲的人(the gaslighter)也许儿时的经历教会了他们这些行为;还有一种可能性是他们本身就是自恋者,他们只相信自己,自我感觉良好。
格雷格说,他有一个作家朋友也具备同样的特性,两人一个是律师,一个是作家,都是能言善辩的好手。
对此,他给女性受害者的一条建议是,如果遇到此种情况要找一位异性朋友交谈,因为女性之间总是相互说对方想听到的话。
听听男性朋友的直言让女性更容易接受。
心理专家西蒙说,如果是儿时的痛苦经历让他们学会了操纵别人的情感,也许还有希望。因为这种人用这种手段来应对生活中的种种困境和苦难。
但如果是自恋者的话,要想让他们做出彻底的改变恐怕希望不大,或者说完全不可能。
也许,下次你遇到这样的人或事时或许会变得更聪明些。
谢选骏指出:成功的政治领袖所具有的“克里斯码”也是这样的变态东西。
【114、情绪障碍】
佚名
一、儿童情绪障碍
起病于儿童期的神经症样症状,表现为焦虑、恐惧、强迫或羞怯等情绪异常,与成年期神经症并无连续性,其预后较成年的神经症病人为佳。
1、儿童离别焦虑
儿童与亲人离别而引起的严重焦虑反应。
诊断标准(CCMD-2-R)
(1)在学龄前期发病。
(2)不愿离开亲人,不肯独睡,不愿上学,怕亲人一去不复返;在亲人离开时出现焦虑,在亲人离开后出现抑郁、悲伤、退缩等症状,有时并有头痛、恶心、呕吐等躯体症状。
(3)病程至少一个月。
(4)排除其他疾病,例如儿童恐怖障碍、儿童精神分裂症等所引起的情绪异常。
2.儿童恐怖障碍
儿童对日常生活一般客观事物和情境产生过份的恐惧、焦虑,达到异常程度。
诊断标准(CCMD-2-R)
(1)通常发生于学龄前儿童。
(2)由于强烈恐惧情绪出现回避。退缩行为,影响日常活动。
(3)惊恐时伴有心悸、出汗、脸色苍白、尿频、瞳孔散大等植物神经症状。
(4)排除儿童精神分裂症、情感性精神障碍、癫痫性精神障碍或其他原因所致恐惧症状。
3.社交敏感性障碍
儿童对新环境或陌生人产生的恐惧、焦虑情绪和回避行为,达到异常程度。
诊断标准(CCMD-2-R)
(1)通常起病于6岁以前。
(2)主要表现为对新的环境和陌生人产生持续的或反复的害怕、紧张不安、回避和退缩行为。
(3) 社会接触的回避和害怕程度超过了同龄正常的范围,并伴有社会功能损害。
(4) 排除其他儿童精神障碍例如儿童精神分裂症、抑郁症和儿童孤独症等。
4.选择性缄默症
通常起病于童年早期,在特定场合,例如学校或陌生人面前沉默不语,而在熟悉的环境中则言谈自如。缄默时常伴有焦虑、退缩、敏感或抗拒等情绪。
诊断标准(CCMD-2-R)
(1)在一种或多种特定社交场合场合或学校中长时间拒绝说话,但在另一些场合说话正常或接近正常。
(2)具有正常语言理解和表达的能力。
(3)排除言语技能发育障碍、广泛发育障碍、儿童精神分裂症以及脑器质性损害。
二、季节性情感障碍
季节性情感障碍是以与特定季节(特别是冬季)有关的抑郁为特征的一种心境障碍。然而,通常季节性情感障碍不被认为是独立的情绪障碍,而认为是具有季节特征的重性抑郁发作的特殊类型。这种重性抑郁发作,可以见于重性抑郁症和躁狂抑郁症季节性情感障碍是为医学界所接受的临床诊断。美国国立健康研究所隶属的国立精神卫生研究所环境精神部主任Rosenthal, N.E.,是发现季节性情感障碍者和研究者。
那些人患季节性情感障碍?季节性情感障碍通常起病于成年期(平均起病年龄是23岁),女性是男性的4倍。大约有1,100万人被诊断为季节性情感障碍。
季节性情感障碍的症状是什么?季节性情感障碍有两个与季节有关的症状:
秋季起病型,也称为"冬季抑郁",重性抑郁发作起病于秋末至初冬,夏季缓解;
春天起病型,也称为"夏季抑郁",严重的抑郁发作起病于春末至夏初。
以下是季节性情感障碍最常见的症状,但是不同的患者可以有不同的表现。这些症狀包括:
●睡眠增加和白天困倦
●焦躁
●疲劳或精力下降
●性欲减退
●注意集中困难
●清晰思维困难
●食欲增加引起体重增加,特别是甜食和碳水化合物
季节性情感障碍的症状可以与其它精神疾病相似,需就医诊断。
季节性情感障碍的病因是什么?光照量的减少被认为是季节性情感障碍的原因之一,临床研究仍在进行中。
季节性情感障碍的治疗:
医生根据以下情况决定季节性情感障碍的治疗:
●患者年龄、健康狀況和病史
●疾病的程度
●对特殊藥品、检查和治疗的耐受性
●对病情的估計
●病人对治疗的意见和选择
冬季抑郁和夏季抑郁的治疗是不同的,治疗可以选择单用或合用以下项目:
●光疗
●药物治疗
●心理治疗
三、情感疾病的病因及监别诊断
重度郁症之病因研究可以分为三部份:(1)生物学方面,(2)遗传学方面及(3)心理社会学方面。较早之研究较多以心理社会学角度,认为忧郁症和早期发展经验(如父母失和、离异或死亡造成爱的剥夺,或儿童虐待等)、性格特点(如神经质neuroticism)和环境因素(如最近之生活压力,或缺乏社会支持等)有关。在生物精神医学渐发达後生物学之病因得到更多之证据,包括一些生物胺的研究(如norepine-phrine, serotonin, dopamine)及神经内分泌的研究(包括肾上腺、甲状腺及生长激素等)。
遗传学研究也显示情感疾病具明显遗传性,尤其是双相情感障碍症,在同卵双胞胎的共病率可达50%以上(30~90%),若父母两人皆罹此病,则子女有情感疾病之机会可高达50~75%。病人的一等亲罹患双相情感障碍症的机会在25%以上。
监别诊断方面,由於许多疾病都有类似躁症或郁症之表现,故临床上作监别以排除次发性原因是很重要的,特别是有些可治疗的次发病因;比如内分泌方面的甲状腺功能低下症、库欣症候群、神经学方面的巴金森氏症、脑灾、药物方面的降血压药物及某些胃药都可能导致郁症之表现。此外精神疾病如精神分裂症,焦虑症及适应障碍症都可能伴有忧郁症状,也须加以仔细监别,方能达临床上有效之治疗。
忧郁症可能伴有认知功能障碍,当其严重时有时和真正的老年痴呆症很像,称之为假性痴呆(pseudodementia)。忧郁症在老年人表现的半静呆状态(semistupor),往往有明显的精神和运动迟滞现象,因此老年期之假性痴呆、痴呆症及巴金森氏症三者可以有类似的临床表现,加上老年人常有内外科疾病需要服药,药物也可能造成类似巴金氏症之症状或认知障碍,因此临床上须仔细加以监别。事实上约有40%之老年假性痴呆患者後来发展成真正痴呆症,而巴金森氏症患者中也有高达50%同时罹轻或重之忧郁症。
四、情感疾病之流行病学
重度郁症的盛行率在不同的调查中有显着差异。以终身盛行率而言,台湾低到约1.5%,Beirut则达19%。一般而言,欧美等国较高,终身盛行率常在4~17%之间。由此可见忧郁症有文化间之差异。女性比男性罹病机会大,女男比约2:1,原因并不清楚,可能与诸多因素有关:如女性较可能表达忧郁;男女地位不公平,女性承受压力较大;男性忧郁常会饮酒以致只被诊断为酒瘾等。平均发病年龄在20到40岁间,无业、离婚或分居者有较高风险。
典型双相情感障碍症之终身盛行率在不同文化中差异有限,一般推估为1%,可以从台湾的0.3到纽西兰的1.5%,女男比例为1:1,并无性别差异,发病年龄在20到40岁间,平均为30岁,社经地位高者反而有稍高风险,虽然此病也和离婚有关,但离婚可能是果而不是因。不过若以广义的定义,即涵盖第一、二、三型双相情感障碍症,则其盛行率将大大提高。
轻郁情感障碍症之终身盛行率约3~5%,和重度郁症类似,仍是女性和离婚者有较高风险。循环情感障碍症和双相情感障碍症类似,其终身盛行率约1%,女男比为1:1。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和情感疾病密切相关的自杀。情感疾病患者自杀之终身盛行率约为15%,若加上滥用酒精或精神作用物质,则自杀率更高。一般而言,女性虽比男性更易嚐试自杀,但男性往往容易成功。郁症发作固然会想自杀,但混合发作之患者也可能在同时有夸大、易怒、及忧郁等症状而自伤伤人。整体而言,纯綷重郁症和双相情感障碍症之患者的自杀率相当。
五、特别的双相情感障碍症
1.季节情感障碍症(seasonal affective disorder):
其郁症发作都固定在某个季节,最常见的是秋季发作,到春夏恢复,有些人会在夏季有轻躁或躁症表现。郁症时病人反而较常有多食,多眠,好吃碳水化合物之症状,推测其发作可能和日照不足有关,通常以照光疗法(light therapy)有效。
2.快速循环(rapid cycling)发作:
系指在一年中的重郁发作,躁症、轻躁症或混合性发作达4次以上,其特点是女性较多,有些与甲状腺功能低下有关,有些和抗郁药诱发躁症有关,此病对锂盐之反应不佳,须用carbamazepine或valproate为主线用药。
六、循环情感障碍症
循环情感障碍症(cyclothymia),其特徵是情绪长期不稳定,时而轻度忧郁,时而轻躁,但不会严重到躁症发作或重郁症发作。目前遗传学的研究显示其家族史与双相情感障碍症相关,加上:(1)约有1/3患者後来会发生重郁症(此时称为bipolar II disorder),(2)患者对抗郁药敏感(约40~50%易被引发轻躁症或躁症发作),以及(3)对锂盐的反应率也约60%,故较被视为是轻型的双相情感障碍症。一般在20岁前後渐渐发病,造成学业、人际上之困扰,常伴有物质滥用,部份伴有边缘性人格障碍。
七、双相情感障碍
典型的双相情感障碍症,通常第一次发作是郁症(女性中75%,男性中67%),共有约1/9的患者一生只经历躁症而全无郁症发作。若未治疗则典型之躁症发作持续约3个月,郁症发作约6至13个月,治疗则可明显缩短时间。整体而言,双相情感障碍症预後比复发性郁症还差,在初次躁症发作後2年内,有40到50%的病人会有第二次躁症发作,虽然锂盐可延长稳定期,但也只对50到60%的病人有效。而复发性郁症在2年内有30~50%会有第二次重郁症复发,若有预防性治疗则复发之比例减少。当躁症发作时也可能伴有精神症状(自我评价之膨胀可能达到夸大妄想及相关幻觉,易怒可能达到被害妄想的程度)。
八、未分类忧郁症
未分类忧郁症包括
(1)短暂复发郁症(brief recurrent depressive disorder),系指严重程度已达重郁发作,但每次发作之时间不到2个星期
(2)轻度郁症(minor depressive disorder):指郁症发作为轻或中度,不到重度,但时间已达2星期
(3)经前忧郁症(premenstrual dysphoric disorder)系指在月经来前一周左右开始有明显郁症发作,常伴有焦虑易怒现象,在月经开始後几天内恢复正常
(4)精神分裂症患者之精神病症状後忧郁症(postpsychotic depressive disorder)系指在精神分裂症之缓解期病人可能有郁症发作,当程度严重时常导致病人自杀。
以上四种疾病之效度都尚在研究中。
九、郁症
单次郁症发作可再分为轻、中、重三种。重度发作者可能伴有下列症状:(1)精神症状(妄想通常包括罪恶、贫穷、紧急灾难等内容,听幻觉通常是毁谤或谴责的声音);(2)静呆、僵硬;(3)「身体性」(somatic)或灰郁(melancholic)症状:包括早醒(较平日睡醒时间早2小时以上);一天之中早上最忧郁;明显的精神运动迟滞或激动;明显丧失食欲或性欲;体重减轻(过去一个月体重减5%以上);对平常喜欢的环境或事件缺乏情绪反应等。复发性郁症系指郁症发作在2次以上,每次之严重度可以不一样,一般认为一旦有复发性郁症发作,则便需要考虑长期治疗(包括预防性治疗),以避免再一次复发。愈是严重的复发性郁症愈需要高剂量的维持性及预防性抗郁药治疗。
十、轻郁情感障碍
轻郁情感障碍症主要特徵是慢性且持久的忧郁情绪,但从未或极少严重到可符合ICD-10之中度的复发性郁症发作。通常发病始於儿童或青少年时期,至少持续2年且2年中不得有2个月以上之缓解期,当发病於晚期时,常是郁症发作後之残余状态,且与丧亲之痛或其他明显压力事件有关联。定义上轻郁情感障碍症虽不会有精神病症状,但常有自卑、疲劳、对未来悲观、对过去沈思,怀罪恶感,心智反应慢等现,主观之症状比客观之症状多,比如较少出现明显的食欲性欲降低及运动迟滞,社交、职业、婚姻都会受影响。约有40%的重郁患症同时也有轻郁情感障碍症,此时称为double depression。这个共病(comorbidity)现象使得此类病人之预後比纯重郁症患者差。有些研究支持轻郁情感障碍症是原发性(primary)情感疾病,如病人的家族史中明显有郁症和双相情感障碍症,病人的睡眠脑电图和重郁症患者类似等。和其它之情感疾病一样,轻郁情感障碍症也常伴有物质滥用,如使用酒精、兴奋剂或大麻等来处理其低落之情绪。
谢选骏指出:情绪障碍不是问题,问题在于人们对于“情绪障碍”的反应——负反馈会把问题越弄越大。
【115、请你给自己一条生路】
琳奈特 霍伊 译者:吴怡静
你想过结束自己的性命吗?
当你选读这篇文章时,也许是因为你正在考虑自杀,也可能是你所认识的人当中有人有自杀的倾向。如果你就是那个对生命已感到绝望的人,请你务必读下去。就让我们谈谈心底的话吧。我猜你可能已想过要结束自己的性命,说不定你已尝试过。你只想到生无可恋,不想继续如此活下去了。这痛苦实在受不了,没有任何人能了解你的担子有多重,你所承受的精神苦楚有多深……。
与你分享一点希望。
既然你来到我们的网站,你的生命可以从此改观!我要告诉你,为什么你的生命可以从头走一回。这全在你的抉择:我要求你不要结束你的生命,选择做些对你自已有帮助的事。你也许曾经尝试向他人倾诉和寻求辅导,但都没多大用处。容我引导你一步一步的从自我毁灭的深渊转个方向走出来吧。
首先必须找出令你沮丧的原因。
你会说:「我不知道原因,我只是一无是处,我负了一身的债。我妻子/丈夫离我而去。谁谁谁死了。我失业了。我很寂寞。我_________(请你填写) 。」我想告诉你:也许你真的有很多生活上的大小难题,但你的沮丧可能是由于你的神经系统缺少了某种化学物质。
很多人患忧郁症却不知道是由于缺少一种脑化学物所引起的。根据著名的美约诊所(Mayo Clinic) 最近发表的一篇文章说:「专家认为有些人生来就比较容易患精神沮丧症,加上环境的因素,例如压力的增加或身体的疾病,就会引发脑化学物的不平衡,当这种脑电波输送化学物的分泌减少时,就会引发精神沮丧。
与忧郁症有关联的脑电波输送化学物质有三种:血清素 Serotonin, 正肾上腺素 norepinephrine及 多巴胺dopamine。此等化学物质帮助我们的专注能力,改善情绪,并能增加活力。有些药物可以帮助提高这些脑化学物质的分泌,加上做运动及寻求心灵的成长,效果会更佳。不过话说回来,对于有些遭遇例如死亡、离婚、自卑、罪恶感、反感、愤怒、性侵犯等等的经历所引起的失落情绪是必须好好对付,使这些悲痛得到舒缓,这对心灵健康的恢复是很重要的。
是否接受忧郁症治疗辅导?
你应该尽早去见你的家庭医生或心理医生,或前往就近的急诊室求助。在美国你也可以打这热线1-800-383-4673接受一个初步的评估,他们可以就近介绍你一个适合的心理辅导医生。请你马上与他们接洽。
如果你已经在接受心理辅导,请务必要告知你的心理医生及治疗师有关你现在有的自杀念头和自我毁灭的计划。就医时请一位家人或朋友陪你前往。
了解沮丧、控制情绪
当你情绪低落时,不要太过相信你的感觉。感觉并非客观的真理,只是一些由主观思维所发出的信号。你必须去寻找那导致你有这种自杀念头的根源。产生自杀的想法其实就是相信自己前途无望的谎言。过去有多少人陷于情绪低落之中,可是他们并没有被这种感觉误导以致泥足深陷,他们鼓起勇气坚强地活下去,深信他们的将来一定会有转机。
马丁路德在他的著作《Here I Stand》 (Abingdon出版社出版)中,对他自己在情绪低潮时的境况作过很生动的描述:「有一个多星期的时间,我简直是在鬼门关前面徘徊,我全身四肢都发抖,基督从我的心里全然失去。我陷于完全的绝望当中,甚至亵渎神的名。」白克堂牧师曾经如此描述他的沮丧经验:「我好像与现实脱节,生命因失去了焦点而模糊不清,生命除了虚假的表现和幻象之外就空无一物。我什么都不在乎,甚至也感觉不到神的同在。有时禁不住在想除了自杀之外,还有什么可作的呢?」但这些人坚决选择就是不随从他们自己的主观感觉行事。他们排除了绝望的思想而勇往直前。就这样他们克服了障碍及情绪的低潮。你也可以像他们一样不受负面的感觉和思想所影响,走当走的路。
向思维挑战
如果你对自己的生命有一个健康的看法,你就会看到自己的价值。当你看到自己有多宝贵,你的思想和行为就会随之改变,你的生活就会获得改善。可否让神赐给你一点希望呢?转脸向神,求 给你帮助。我经常看到神是如何的把生命从绝望无助中改变成充满了希望,这种例子屡见不爽。
有些问题你需要反问自己:
我的沮丧背后到底隐藏些什么样的情绪?
我是否自我形象(self-esteem)低落?
我是否充满了罪恶感?
我是否有不易处理的人际关系?
我是否对某些事物产生恐惧?
我是否因为失去某些人、事、物而有失落感?
我的思想是否受到了什么辖制?
我如何开始寻求神呢?
你可以求神帮助你寻找这些答案。向 祈求帮助你里外都得到更新。不要放弃希望,别半途而废。你还要与一个你所亲爱的人立约:答应绝不会伤害自己的生命。
远离绝望谷
通常感到沮丧的人是与人不同的。他们不会刻意去令自己的生活好过一点,这时的你必须努力的驱逐沮丧的情绪,并大步向前走。找一个倾诉的对象,对人诉说自己的感受对你会有很大益处。尤其当你向辅导员表达内心的感受时,很多时候他能客观地帮助你揭开你问题的症结。
当你到医生那里作体检时,告诉医生有关你的忧郁症,他就可以对症下药,很可能你会拿到治疗忧郁症的处方,连你其他所并发的灵性上的毛病也可以获得改善。日常的运动及均衡健康的饮食,对于你所缺少的脑化学物质也很有助益。
倘若你能多亲近神,多与亲朋好友共渡美好的时光,这种连系会带给你更有意义的人生。
要怎样开始呢?
你几乎已经读完这篇文章了,你是否愿意在重建你的生命上更迈进一步呢?是否愿意去寻求援助呢?不要再相信你给自己编造出的灰色谎言:说什么生命是无理的,什么你是一无是处,前途尽毁等谎言。我要郑重的告诉你,你是真有希望的,你的前途真是光明的!我曾亲眼见到许多人只要他们肯去寻求帮助,他们的生命就得以扭转过来,享受到一个更美好的人生。现在就下此决心行动吧!
一些有效的建议:
专业辅导:在美国可打免费电话1-800-383-4673 (Rapha’s热线)
作个身体检查,导医服药。
向神祷告。
亲友的支援。
适量的运动。
财务的资讯,可以联络 Crown Financial Ministries 接受免费的财务辅导。
平服哀伤之情和失落感。
阅读有关治疗忧郁症的书籍,例如:
Les Carter:《The Freedom from Depression Workbook》
Robert McGee: 《The Search for Significance》
William Backns:《Learning to Tell Myself the Truth》
Ray Pritchard:《Keep Believing: God in the Midst of Our Deepest Struggles》
9.其他:________________________(请你填写)
我希望能劝服你不要伤害自己,请你尽快求助,你可以用电子邮件与我们的辅导员 (mentor) 联络,也可以致电你教会的牧师、辅导员、好友和医生。最重要的是,当我们把信心和盼望放在 神身上,不仅在今生我们可以得到帮助、力量和能力,还可以在此生结束时得到神赐给我们的永生的盼望。那是一种对永恒的「明天」充满信心的期待。
在 神里的盼望只需一个祷告就能得到。你想要在今天就能充满信心的期待的力量和智慧并且加上明天 要赐给你的帮助和盼望吗?你只需请求。只需告诉说:
亲爱的上帝:
我一直以自己的方式过活,将希望寄托在许多事务上,以致让我灰心失望。请你原谅并今天就进入我的生命里。指教我在生活中如何拥有信心的盼望,使你能影响我的生命、品格和环境。我现在把希望放在你身上,请求你让我不论走到那里都能晓得你的旨意。谢谢你。阿门。
「但愿使人有盼望的 神,因你信靠,就将诸般的喜乐平安,充满你们的心,使你们藉著圣灵的能力,大有盼望。」(圣经罗马书15:13)
如果你正为自己感到没有盼望而困扰著,或对自己的灵性有疑问,我们有一群训练有素的辅导员回答你的问题,今天就把你的疑问寄给谈心事吧。「新丽人」很乐意听到你的消息。如果你做了以上的祷告,请让我们知晓。我们会寄送给你一些有帮助的资讯,也会回应你所有的问题。
谢选骏指出:病人倒是想给自己一条生路,但其人际关系却拒绝提供。
【116、请小心分享!社交网络也会让你丢工作】
BBC 2016年9月15日
当丽贝卡·阿尔瓦雷兹(Rebecca Alvarez)决定在Facebook主页上分享家庭照片时,她万万没有想到会惹祸上身。
阿尔瓦雷兹来自伦敦,她是一名媒体销售顾问,也是两个孩子的妈妈。她在网上分享的内容并不多,所以当她在页面上分享刚学走路的宝宝的照片时,并没有想太多。“那就是一张有趣而天真的照片。”她说,“我发的内容通常都能得到很好的反馈。”
令妈妈蒙羞?
但在收获了一些点赞和积极的评论后,批评之声也随之而来,有人说:“照片很好玩,但还是删掉吧。现在有很多变态。”随后又出现了很多负面评论。
阿尔瓦雷兹表示,没过多久,她甚至在街上碰到有熟人让她删掉那条内容。她的收件箱里也有很多建议删除那张照片的私信,原因是“这么做不安全”——尽管那并不是一个公开的帖子。
“这让我感觉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我似乎成了一个不称职的母亲。”她说,“我感觉自己遭到了人们的批判。有些人并非在为我提供建议,而是在公开谴责我。”
那次经历让她变得更加谨慎。“我今后还会在社交媒体上发布内容,但我已经吸取了教训。”阿尔瓦雷兹说。她感觉很幸运,因为那一次事情并没有在她的同事间扩散。
律师事务所Acuity Legal合伙人克莱尔·诺里斯(Claire Knowles)表示,她的一位客户就没有那么幸运了。这位客户发布在个人Facebook主页上的消息可能导致她丢掉工作。“她在上面说自己的上司是个傻瓜,根本不称职——这有可能构成网络欺凌。”诺里斯说,“这些内容传到了雇主那里,包括她的上司。于是,公司启动了严重违规处理程序。”她还补充道:“所有雇主都必须表明态度:这样的帖子会冒犯他人,或者有损公司的声誉。”
由于法律原因,诺里斯的客户不能公开自己的姓名,但她表示,她并不想欺凌自己的上司,只是想排解情绪,表达挫败感。那位客户表示,她并不了解职场的社交媒体政策,之前也没有接受过这方面的培训。
那位员工最终遭到了书面警告——诺里斯表示,她之所以没有被解雇,完全是因为她是老员工,而且已经知道悔改。
三思后行
跨国人力资源公司Robert Walters副总监詹姆斯·穆雷(James Murray)表示,当同事也成为你的社交媒体受众时,就必须像身处工作环境一样注意自己的言行,就像在办公桌前工作或在办公室参加聚会一样。
在经过了简单、天真、无拘无束的阶段后,社交媒体是否正在慢慢压制我们的表达空间?皮尤研究中心的调查显示,社交媒体的确导致我们在发表言论时顾虑越来越多,不太愿意针对新闻时事和现实生活发表真实的观点。
这种焦虑也可以解释WhatsApp和Snapchat的崛起,前者可以向指定的好友发送私密信息,后者发送的信息则能实现“阅后即焚”,不会破坏用户的声誉。事实上,这类应用的快速发展正是因为我们希望自由表达自己的观点,不愿受到他人的评判。
所有人都应该注意一个问题:如果你发布了一些可能“引火烧身”的内容,并不会仅仅因为你已经下班就降低了你因此而面临的麻烦。
英国《每日电讯报》今年7月报道称,英国文化委员会官员安吉拉·吉宾斯(Angela Bibbins)因为写了一篇有关乔治王子的批评文章而面临纪律处分。该报还透露,英国主厨亚历克斯·兰伯特(Alex Lambert)因为在Instagram的一张照片中透露他在素食主义者的餐食种添加肉类而遭到解雇。
“即便员工并不直接负责管理其所在组织的社交媒体渠道,他们使用社交媒体的方式依然在一定程度上代表了公司形象。”伦敦数字战略和培训咨询公司Silvester& Finch 主管克里斯·李(Chris Lee)说。他表示,员工很容易泄露机密信息,他们的观点也会给公司造成负面影响。
2015年,英国公司Game Retail因为一名员工在Twitter上发表了与工作无关的无礼言论而将其开除。尽管该员工在一审中赢得了这起不当解雇诉讼,但Game Reatail提出上诉,并最终胜诉。
招聘工具
你在网上发的帖子是否会破坏你在其他地方获得梦想工作的机会?答案是肯定的。无论企业承认与否,社交媒体如今已经成为他们招聘流程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招聘官罗伯特·沃尔特斯(Robert Walters)发现,有半数雇主准备用社交媒体研究求职者,还有63%已经看过求职者的职业社交网络资料——LinkedIn便是其中之一。
得州达拉斯的领导力和变革顾问史蒂夫·阮(Steve Nguyen)表示,如果不假思索地分享内容,任何人都有可能遇到麻烦。但人们有时候却会毫不犹豫地发布内容。“由于这种着急心态作怪,我们总是希望能在第一时间发布有趣或惊悚的内容,因此不太愿意对内容进行主动过滤。”他说。
既然知道其中蕴含风险,我们为什么还会继续这么做呢?网络心理学家兼《影响力网络》(Webs of Influence)的作者娜塔莉·纳海(Nathalie Nahai)认为,这种现象被称作抑制解除(Disinhibition)——在这种状态下,我们无法看到某种行为对未来产生的影响。在线交流是通过屏幕进行的,因此创造了距离感,有时候甚至是匿名进行的,这让我们感觉自己能够随心所欲地发表评论和分享内容——但我们在现实生活中往往不会这么做。
自我炒作和自我审查
在网上,真正引人关注的往往是那些最喧闹、最浮华的自我炒作者,而未必是最有成就的人。专家表示,这种方式导致我们的身份发生分裂。我们会在发布内容时加以选择,努力塑造自己渴望的形象,减少发布那些与之不符的内容。
但需要强调的是,社交媒体整体还是利大于弊:过去10年间,虽然社交媒体令我们失去了一些东西,但它却给我们带来了更多的好处。
“没有证据显示社交媒体降低了我们的人际关系质量,导致我们与人交往的能力降低或丧失,也没有证据表明社交网络导致我们只懂得活在当下。”加州媒体心理学研究中心主任帕米拉·鲁特莱奇(Pamela Rutledge)说。
她表示,关键在于平衡各项因素,密切关注各种行为在我们追求目标、提升体验的过程中究竟有利还是有弊。
谢选骏指出:人说“请小心分享!社交网络也会让你丢工作”——我看只有丢掉了工作,才能获得自由!
【117、缺乏睡眠:席卷全球的流行病】
BBC 2017年9月7日
"20世纪40年代,人们平均每晚睡眠略高于8小时。到了现在,我们每晚大约睡6.7、6.8个小时。"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Berkeley)神经系统科学和心理学教授麦特·沃尔克(Matt Walker)说。
"所以,短短70年时,我们的睡眠就大幅萎缩,我们目前的睡眠大约缩短了20%。"
对成年人来说,现代社会充满了各种剥夺睡眠的东西。咖啡因能让我们保持清醒,酒精则能割裂我们的睡眠,让我们少做梦。沃尔克表示,虽然我们已经利用更好的床垫和无烟房间等各种各样的东西改善了睡眠环境,但这种受到人为控制的环境或许也创造了新的问题。
"令人意外的是,中央供暖和中央空调便是其中之一。当太阳落山后,气温大幅下降;太阳升起后,气温又开始回升。我们的身体对这种美妙的热间歇早有预期。这种自然的温度变化可以告诉我们什么时候该睡觉,从而帮助我们入眠,但我们所做的一切却让自己脱离了这种自然规律。"
此外还有科技。除了人造光源之外,还有各种各样的LED屏幕也都能发出强烈的蓝光。
"糟糕的是,蓝光会在夜间阻止一种名叫褪黑素的激素释放。到了该睡觉的时候,褪黑素就会发出信号。"
"科技还会引发睡眠拖延。到了午夜,我们可能会想,应该发送最后一封电子邮件,然后再刷一次Facebook。"
除此之外,还要受到现代早起运动的影响——各种经济和社会压力迫使我们多工作、少睡觉,而且要向唐纳德·特朗普(Donald Trump)、巴拉克·奥巴马(Barack Obama)和玛格丽特·撒切尔(Margaret Thatcher)这样的世界著名领导人学习,他们号称每晚只睡5小时,甚至更短的时间。
但我们是否应该多学学乔治·W·布什(George W. Bush)。据说他每天晚上9点左右睡觉,每晚能睡9个小时。
"根据目前的大约1万篇论文,如果四舍五入成整数,并以百分比来表示,能够每天只睡6个小时甚至更少的时间而不遭受任何损伤的人数是零。"沃克尔教授表示,只要睡眠少于7个小时,我们就会出现健康问题。
"阿尔茨海默病、癌症、肥胖症、糖尿病、焦虑、抑郁、自杀,所有这些发达国家的重大致死疾病都与睡眠不足存在很强的直接因果关系。"
谢选骏指出:缺乏睡眠不是席卷全球的流行病,迫使人们缺乏睡眠才是席卷全球的流行病。
【118、让大自然成为抚慰和改善你心情的良方】
BBC 2020年5月6日
在世界多地仍处于新冠疫情封城和半封城的状态下,人们或许更加认识到公园绿地和大自然对人们精神健康的重要性。
那么,大自然真能改善我们的心情吗?它是怎样做到的呢?
BBC记者艾米丽·卡斯瑞尔(Emily Kasriel)说,疫情迫使许多人居家工作,许多人开始注意到从前不太留意的大自然,以及自己所居住周边环境的一草一木。
根据谷歌搜索趋势显示,人们对园艺兴趣大增。在全球范围内,在线搜索花土和种子的次数比一年前翻了一番。
大自然为什么对我们身心有益?
已经有越来越多的研究证据显示,大自然能给人们心理健康带来许多有益影响。
英国埃克塞特大学(又称艾希特大学,the University of Exeter)的怀特博士说,即使接触大自然10分钟,例如感受微风拂面或是沐浴在阳光中就能降低人体的压力。
怀特说,如果我们能够沉浸在美丽的风景中,比如置身在丰富的海岸线或是物种多样的野生森林中,当然效果就更好。
接触大自然会让人们身心愉悦,充满活力。同时,也会让人感到生活更有意义和目标,做起事情来也更容易和顺手。
美国斯坦福大学的戴利博士利用这些证据帮助世界银行以及全球城市政府部门在制定政策时,将自然环境融入到城市建设中来。
几个世纪以来,跟自然有关的一些人类活动,例如园艺和农耕,一直被世界各地用来作为心理健康治疗的一部分。
在英国,包括伦敦和利物浦等许多城市的家庭医生已经开始用“自然”当药方来治疗抑郁和焦虑症的患者。
BBC著名电视园艺节目《园艺世界》(Gardening's World)的主持人蒙蒂·唐(Monty Don)曾不止一次公开谈论过自己的抑郁病情,并称是园艺拯救了他。
蒙蒂称,泥土给他带来的愈合好于任何药物。
有实验显示,即使远程享受自然都会对身心有益,包括观看有关自然的视频和实时转播节目。
专家说,其中大自然的声音具有唤起人记忆的特殊能力。
比如,无论你是亲身体验还是通过有关电影或节目来倾听海浪或森林鸟叫的声音,都会提升你的各种感官,有利健康。
英国谢菲尔德大学的乔根森博士认为,看到动植物不惧严冬顽强的生存,那种轮回的节奏和重生也可以给人们带来希望,帮助人们应对生活中的种种不幸。
为什么自然会产生如此积极影响?
戴利博士解释说,大自然的神奇力量就在于它可以消除我们的压力。当你看着微波粼粼的涟漪、天上飘过的白云足以让你暂时从不断的反思、自责和绝望中脱离出来。
研究人员说,大自然对人类具有这种让我们着迷的能力。
比如,照料一颗植物可以让我们认识到自己强大的抚育力量,而当植物茁壮成长时又能带给我们一种成就感。乔根森博士说,这对那些精神健康状况不佳的人尤其重要。
蒙蒂则表示,当你种下东西的时候,就是在这个杂乱无章、充满压力、甚至有时非常可怕的世界中投资了一个美丽的希望。
怀特博士表示,如果我们每个星期能有2个小时接触大自然,就能最大限度的从中受益。
同时他指出,我们使用的感官越多,带来的好处也越大,也就是说不光是只注重你的视觉和声音,而且要充分利用嗅觉、触觉和味觉。
专家们还总结了以下一些多贴近大自然的建议:
经常拜访你住处附近的一棵树,观察它树叶、开花、种子的变化。有没有小鸟经常来树上栖息?树皮有没有长苔藓、地衣或有昆虫等?
早晨打开窗户,聆听树叶的声音或是嗅一嗅雨水的芬芳。
早晨或日落前去散步,感受大自然的神奇。
试着种点东西,如果网上买不到种子就用水果核/籽或附近树木的种子等。
烹饪时也可以联想一下大自然,比如你盘中亮丽的蔬菜和水果都是大自然的产物。
当你早晨喝咖啡时,请想象一下那些雨林中的鸟儿是如何帮助咖啡植物授粉的。
在家居设计时加入一些自然元素,比如可以考虑在墙上悬挂树枝装饰,或在书架和窗台上放一些水磨石等。
当然,像野餐、露营、放风筝、赤脚在海滩或草地行走、爬山、看星星等所有跟大自然有关的活动都对身心有益。
谢选骏指出:实际上,即使没有“大自然”,仅仅是在“户外”、“后院”就行,因为房屋本身就会强加给人一种枷锁的效应。
【119、让我们忽视真正危险的“化学恐惧症”】
BBC 2016年3月4日
如果你是偏执狂,可能会认为水里有些东西会伤害我们的大脑。然而,大约从20世纪60年代开始,一种古怪的恐惧氛围开始在发达国家蔓延开来——有人认为,有一种有毒物质正在对我们构成威胁,入侵我们的身体。它不仅改变了我们食用的食物和呼吸的空气,甚至改变了我们给孩子购买的玩具。
这个“眼中钉”究竟是什么?答曰:“化学制品。”或者更确切地说,是人工化学制品。即便已经有大量证据证明合成物质是安全的,但还是有很多人一定要选择天然替代物,认为天然植物提取物肯定比工厂里生产出来的东西更加安全。
科学家给这种恐惧症起了一个名字——“化学恐惧症”。“这是对‘化学制品’的过度恐惧,主要源自情绪,而不是信息。”风险认知和风险交流顾问大卫·洛佩克(David Ropeik)说,他最近就这一主题撰写了一篇科学论文。虽然有人认为“事先小心总好过事后遗憾”,但像洛佩克这样的专家却认为,这种非理性恐惧反而会给身体健康带来负面影响。
化学恐惧症的起源可以追溯到20世纪60年代,当时的人们对DDT等农药越来越担心。作为当时那场运动的领袖,蕾切尔·卡逊(Rachel Carson)所建立的档案库还引发了一些意想不到的后果。
“化学制品是邪恶的,它跟辐射是一对好搭档,但却很少有人认识到它的危害。它正在悄悄入侵生物体,”她在自己的著作《寂静的春天》(Silent Spring)中写道,“沿着中毒和死亡的链条一个接一个地传下去。”就像之前的烟草行业一样,很多工业化学品制造商对这番声明提出激烈反对,往往还会散播一些关于其产品影响的不实信息——但要不了多久,就会遭到强有力的回应。
洛佩克这样的专家显然也认为,我们的确应该对自己食用和吸入的东西保持一份谨慎,同时也要关注环保问题。不仅如此,经常会出现一些观点鲜明的评论,认为应该尽可能减少杀虫剂等物质的使用量。
但在卡尔森等人的努力下,很多地区现在都制定了极其严格的监管政策,不仅让我们更少地暴露于这些危险的化合物,还能够更好地探测到这些物质。美国食品和药品管理局(FDA)等机构批准的新产品应该都经过了严格的审查,只要在规定的剂量内使用,都不会有危险。
换句话说,在很多国家,“化学制品”的危险已经降低到前所未有的程度——但还是有很多人仍然对所有人工合成的产品怀有过度的担忧。洛佩克表示,或许有一些令人意想不到的心理因素导致了化学恐惧症的持续流行。
他指出,有证据显示,人类普遍害怕人造的东西,偏好自然的东西。正因如此,我们可能很担心WiFi信号的辐射,但却很愿意在没有涂抹防晒霜的情况下躺在沙滩上晒日光浴——殊不知,紫外线照射是皮肤癌的重要诱因,而各种各样的实验都未能证明无线互联网信号会对人体构成持续伤害。
对于无法感知的威胁,我们往往也会更加害怕——正是这种不确定性令看不见摸不着的危险更令人担忧。“它们溜进我们的身体,让我们感觉自己很脆弱。”洛佩克说。
正因如此,我们对于自己无法控制的东西更加害怕,甚至认为慢性疾病比相对短促的死亡更加可怕。或许正是出于这个原因,我们才会欣然乘坐汽车,却不愿食用喷洒过农药的蔬菜——即使你更有可能在路上死于车祸,但因摄入DDT而身患癌症的概率却小得多。
归根到底,洛佩克认为我们或许都受到了误导。由于一些新闻报道并没有完整呈现风险的背景信息,导致我们进一步坚定了自己的怀疑,而事后也不太可能对事情进行核实。即便后来的确会看到一些与之矛盾的信息,我们也会选择性遗忘。“我们的大脑有点懒,”他说,“我们不会探究真相——往往只会从自己信任的来源获取碎片化的信息,然后直接得出结论。”
关键在于,这种倾向与智商无关。事实上,越聪明的人往往越容易受到这种确认偏差的影响。“越聪明的人——这里的聪明是以我们解决难题时的仔细程度和对数学的擅长程度来衡量的——越善于扭曲事实,以便达到我们期望获得的感受。”洛佩克说。
这种“风险认知缺口”弊大于利。例如,有的人更担心食品添加剂,而不太关注食物中的卡路里或者自己的运动量——尽管有很多证据表明,从预防癌症的角度来看,减肥和健身远比回避色素和防腐剂更加有效。就好比我们总是忙着消灭一只蜘蛛,却对蹲在房间角落里的一头老虎视而不见。
最为糟糕的是,化学恐惧症反而会促使我们放弃健康的习惯,其中的某些习惯甚至有可能挽救生命。例如,有的人因为担心摄入汞而拒食海鲜。倘若浓度过高,汞就会成为一种神经毒素,破坏我们的大脑,但多数鱼类体内含有的少量汞却不足为惧。“但由于过度恐惧,很多人完全放弃食用海鲜。”洛佩克说。
因此,这类人会失去一些对大脑发育和修复以及心脏功能至关重要的关键营养元素:与美美地享用一盘三文鱼相比,他们的身体反而会因为不吃海鲜而受到更多的伤害。更令人担忧的是,某些父母过分担心普通疫苗中含有少量汞及其他金属元素,因此不让自己的孩子接受免疫注射,导致其面临麻疹等危险疾病的威胁。(尽管唐纳德·特朗普(Donald Trump)和金·凯瑞(Jim Carrey)等人仍在宣扬对疫苗的恐惧,但没有证据显示疫苗里的汞或其他金属会引发自闭症等问题——反而有大量证据表明免疫注射可以挽救人们的生命。)
应该如何是好呢?他表示,毒理学家应该采取更多措施,公开讨论自己的发现,同时还要意识到某些人可能产生的合理担忧——而记者也应该如实报道各种新闻。
但我们在纠正这种误解时也应该采取谨慎的态度。“将其驳斥为一种非理性行为会令人产生抗拒心理,很难起到预期的效果。”他说,“我们应该接受这种现实,这样才能意识到这是人类思维方式的一部分,而且可能对我们有害。之后,便可采取措施来解决这个问题。”
我们童年时都曾担心怪物会闯入自己的卧室,而从某种意义上讲,化学恐惧症与这种心理非常相似。当长大成人后,我们的心智也逐渐成熟,但仍会担心无法看见、无法控制的未知危险。只有通过知识、理性和情感的共同作用,才能真正克服恐惧。
谢选骏指出:忽视某些危险是由于过度重视其它的危险了。
【120、人工智能公司为什么要不停的砸玻璃?】
保罗·马克斯(Paul Marks)2017年2月2日
在位于英国剑桥北部的英国空军基地的一个隔音机库中,克里斯·米切尔(Chris Mitchell)和他的同事正在忙着挥舞大锤给计算机"上课"。
米切尔的该团队收集了数以千计的不同形状和尺寸的玻璃窗和门,然后一个接一个的敲碎,并录下每种类型玻璃破碎时的独特声音。使用的工具也不尽相同,有时他们用大锤或花园铁锹,有时他们扔砖。"我们完全低估了这件事有多麻烦,"米切尔说,"而且没想到会这么累。"
欢迎来到人工智能的最新前沿。米切尔是位于剑桥的创业公司音频分析(Audio Analytic)的首席执行官和创始人,这家公司正在训练机器学习系统识别玻璃破碎的声音。
不只是玻璃而已:该公司还在教计算机识别对人类重要的其他声音,如烟雾报警器的声音、婴儿嚎啕大哭的声音、狗叫声。他们的想法是把计算机识别声音的这种能力融入智能家居系统中,这种系统不会把玻璃杯摔碎的声音与窗户被砸碎的声音混淆起来,这样,当有人闯入你家或你的孩子开始哭泣时系统就会向你发出警报。
在过去几年中,计算机已经非常擅长通过视觉了解世界。人工智能在识别某些物体,特别在面部识别领域,已经比人类做的更好。但语音识别领域进展缓慢。语音识别能力是苹果的Siri、谷歌Home和亚马逊的Alexa系统的核心能力。不过到目前为止高精度声音识别没有得到过多的关注。对大多数机器来说,日常噪音只是背景杂音。
米切尔想改变这一点。"我们正在研究的是一个新的人工智能领域,我们称之为人工音频智能,"米切尔说,"这一领域尚未作出任何有意义的突破。"
音频分析属于新的一批专门训练机器学习系统来识别声音模式的初创公司。总部位于柏林的Uberchord公司正在开发一个人工智能系统,它可以帮助人们学习弹吉他。它会听你的弹奏,然后告诉你在什么时候你的指法错了。除了Uberchord以外,还有几家声音领域的人工智能公司获得了阿比路录音室(Abbey Road Studios)的投资,披头士乐队曾经在这家录音室录制专辑。
另一家创业公司剑桥顾问(Cambridge Consultants)则教人工智能识别不同类型的钢琴音乐,如拉格泰姆音乐(ragtime)或巴洛克(baroque)。公司名为Aficionado的系统接受了几百小时钢琴乐曲的训练,包括专业唱片和来自YouTube的业余练习视频。剑桥顾问公司的蒙提·巴洛(Monty Barlow)说,我们故意使用杂乱无章的训练数据,"我们就是想看看人工智能系统是否能处理无比复杂的现场音乐。"
然而,Aficionado系统的音乐才华不只是为了表演。结果证明,让系统接受音乐训练,并让它忽略不相关的因素如速度、音量或音调,是让它学习在复杂的数据中找到规律的很好的方式,无论音乐表现的内容是什么。 Aficionado系统的第一个任务是确定电信网络中的故障。
但是音频分析有更大的野心。"我们想要创造一个对所有声音的分类法,这是一个巨大的工程,"米切尔说。到目前为止,该公司的软件可以识别窗户被打破的声音,婴儿的哭泣声和烟雾报警器的声音。上周,在拉斯维加斯的国际消费电子展(CES)上,他们还把狗的叫声添加到他们的声音库中。
他们还在制造一个异常检测器,它会识别不正常的声音,比如正常的嘈杂的背景音发生了变化,有人摔倒的咔嗒声,或者水管泄漏的嘶嘶声。最终,他们想要加入汽车警笛,还有为美国市场准备的枪声。音频分析计划之后将把这些声音识别系统的使用许可提供给智能家居家电的制造商。
英国智能恒温器和照明公司Hive的总经理尼娜·芭提雅(Nina Bhatia)说,识别不同声音的能力很重要。 "通过智能家居技术检测和解读各种各样的环境声音的重要性日益加强,这样当人们不在家时,他们就可以轻松快速地应对发生的事情,"她说,"如果你在开会时,家里的烟雾报警器响了,你就会接到警报。而不是只有当你在沙发上时,你才会获得警报。"
除了向您的手机发送警报之外,这些系统也可以自己采取行动。窗户被砸碎后,系统可以开灯。婴儿的哭泣声也会打开夜灯,然后附近的扬声器就会播放摇篮曲。
事实上,中国电子公司生迪智慧(Sengled)正在把音频分析公司的技术应用到内置扬声器的智能灯具的底座里。其他智能家居公司也正在将它安装到它们的设备中,包括恒温器。恒温器通常安装在家中的中心位置,是监听的好地方。
难点在于要确保人工智能正确识别它听到的声音,因为错误的警报可能会造成混乱。然而机器学习系统无法超越训练时听过的例子。正如米切尔所说:"除非你有数据,否则人工智能一点用都没有。"
获取这些数据是件难事。"我们连续几周不停的砸玻璃,"米切尔说。"其中一些窗户是完整的落地橱窗。敲碎那些玻璃时,当玻璃摔下来时可能会砍断你的脚或腿。
是鸟叫,还是烟雾报警器?一些种类的鹦鹉有很强的模仿报警器哔哔叫的能力,可能会让人工智能发生混淆。
为了获得足够多的婴儿哭泣声的录音,该公司与剑桥的父母团体合作。为了编目他们录制的内容,他们当时不得不造出一些词汇来描述不同类型的哭泣声。米切尔说:"例如,有一种非常声嘶力竭的哭喊,似乎是用喉咙的后面发音,我们称之为'声乐哭(vocal cry)'。"
狗叫声比较容易。他们与兽医合作,跟踪了尽可能多的不同品种,从小型京巴狗的叫声,到和沙发一样大的大丹犬的叫声。
为了让他们的系统知道烟雾报警器的声音,音频分析公司直接在网上买了几乎所有型号的报警器。现在办公室的货架上堆放着数百台报警器。最初,他们的人工智能很难区分自烟雾报警器的声音和其他家电发出的哔哔声,如电话铃声、闹钟和烤箱计时器。于是,他们让人工智能不仅关注警报的音高和持续时间,还要关注哔哔声之间的独特的间隙。
但无论你打碎多少玻璃,拉响多少个烟雾报警器,总会有新的惊喜。有一种鹦鹉,竟然能模仿烟雾报警器哔哔叫的声音。于是,音频分析不得不让系统忽略鸟类的假警报。
他们想教系统的另一个声音是当人类发出激奋声音时的音调和语调变化,比如有人威胁要采取暴力。这不会因为语言或文化的不同而发生很大变化,米切尔说。当肾上腺素大量分泌并影响发声系统时,人的声音会发生特殊的变化。
然而音频分析公司已经被迫将其搁置,因为他们发现小区里鸡的叫声和链锯的声音也会触发他们的警报器。
这是一个嘈杂的世界——但是人工智能才刚刚开始聆听。
谢选骏指出:人类的肉体,承受了来自文明社会的多大的噪音压力?
【121、人工智能时代下人类所剩的最后价值】
维克多·麦尔-荀伯格(Viktor Mayer-Schonberger)2017年3月30日
2017年初影响最深远的新闻之一不是来自白宫,甚至不是来自唐纳德·特朗普在推特上的推文,而是隐藏在向加州机动车辆管理局(California Department of Motor Vehicles)提交的一份报告中。这份报告可以在该部门的网站上获取。
报告详细阐述了谷歌如何(或者更确切的说是谷歌的子公司Waymo)将无人驾驶汽车变成现实。根据该报告,2016年谷歌的无人驾驶汽车运行了1,023,330公里(635,868英里),在此过程中人工介入了124次。平均每8,047公里干预一次。但是更为惊人的是它在一年时间里的进步:人工干预从每千英里干预0.8次,下降到0.2次,相当于提高了400%。按照这样的发展速度,到今年年底谷歌汽车的驾驶水平将超过我本人。
开车曾经被认为是人类特有的一项技能。我们以前说国际象棋也属于此类技能。但是后来计算机多次了打败国际象棋的世界冠军。后来战略棋类游戏围棋取代了国际象棋,成为人类思维的决定性测试方法。不过这只维持到2016年,计算机打败了一名世界一流的职业围棋选手。在2011年,IBM的超级电脑华生(Watson)在电视问答节目Jeopardy——又一个理应属于人类的领域——中获胜。现在它还把一部分时间分给寻找癌症相关的标志物和制作创意菜谱等工作。
随着计算机在人类擅长的任务,比如那些需要知识、策略甚至创造力的任务中取得节节胜利,那么未来人类存在的意义是什么?
一些人担心无人驾驶汽车和卡车可能会取代数百万专职司机(他们是正确的),并可能颠覆整个行业(对!)。但是我担心的是我六岁的儿子。随着机器在一个又一个领域超越人类,他在未来世界的地位会变成怎样?他会做什么工作?他和这些无比聪明的机器之间将是怎样的关系?他以及他的同辈将为这个世界作出怎样的贡献?
他的算数或解方程式的速度不会变得更快。他的打字速度也不会更快,开车水平不会变得更好,开飞机也不会更加安全。他可能还会和朋友下国际象棋,但是因为他是人类,他不再有可能成为地球上最厉害的国际象棋选手。他可能会说多国语言(他现在就可以),但是鉴于最近实时机器翻译的发展,这在他的职业生涯中也将不再是竞争优势。
事实上,归根到底就是一个相当简单的问题:我们的特别之处是什么?我们的长远价值是什么?不可能是机器已经超过人类的那些技能,比如算数或打字。也不可能是理性,因为偏见和情感让我们缺乏理性。
那么,可能我们需要考虑相反的一个极端:激进的创造力,非理性的原创性,甚至是毫无逻辑的慵懒,而非顽固的逻辑。到目前为止,机器还很难模仿人的这些特质:怀着信仰放手一搏,机器无法预测的随意性,但又不是简单的随机。他们感到困难的地方正是我们的机会。
我并不是建议我们要放弃理性、逻辑和批判性思维。事实上,恰恰是因为我们如此重视与理性和启蒙有关的价值,所以我们才需要支持一下与之相反的东西。
我也不是卢德派(luddite),而是恰恰相反。如果我们继续完善信息处理机器,让它们适应并学习世界上的所有互动和所有数据,我们很快就会拥有理智的得力助手。他们会帮助我们克服在把信息转化为理性决定方面的局限性。它们的能力会越来越强。所以,我们必须着眼于人类对劳动分工的贡献,对机器的理性进行补充,而非试图与它竞争。由于这样做会让我们与机器产生差异,而正是这种差异化会创造价值。
如果我是对的,那么我们应该在教育孩子时加强创新精神,培养挑战权威的意识,甚至是非理性的想法。并不是因为非理性是福佑,而是因为非理性的创造力是对机器理性的补充。它能确保我们在进化的舞台上占有一席之地。
然而,不幸的是,我们的教育体系尚未赶上即将来临的第二次机器时代。我们的学校和大学就像囿于前工业思维的农民一样,其结构主要是为了把学生塑造成理性、服从的仆人,培养与过时的机器互动的过时技能。
如果我们严肃对待机器带来的挑战,我们就需要尽快改变这一点。当然,我们的教育仍需要重视从事实出发的理性以及更好的事实会导向更好的决策。我们需要帮助孩子学习如何与智能电脑合作,从而提高人类的决策能力。但是,大多数人需要记住这个长远观点:即使电脑比我们更加聪明,我们的创造力仍然是最强的,前提是我们支持把创造力归为人类特有的价值之一。比如好笑的非理性想法或者宏大的情感。
因为如果我们不这样做,我们就无法在未来的生态系统中提供多大的价值,这就对我们存在的基础提出了质疑。
我们最好现在就行动起来。因为当这已经关系到人类的存在和目的时,一天到晚关注政党恶斗和社交媒体网红人物就好比是在泰坦尼克号上重新排列甲板上的椅子一样毫无意义。
谢选骏指出:人说“人工智能时代下人类所剩的最后价值”,我看这是“人工智能时代下工人所剩的最后价值”。
【122、心理分析:专家解读恐惧 教你如何战胜恐惧】
BBC 2020年1月18日
生活中许多人可能都有过突然受到惊吓而叫出声来的经历;或是忧心忡忡,对一些尚未发生事情感到担心和恐惧。
BBC最近推出的一个真人秀节目Don't Scream,聘请各路专家为我们解答,人们为什么会产生恐惧感?又有什么对策能让人战胜恐惧症、镇定自如?
恐惧缘由
首先,我们看一看人们为什么会感到恐惧?
英国曼彻斯特大学的心理学家曼塞尔博士(Dr Warren Mansell)表示,这与人类的进化有关,本质上是关乎于人类的生存。
其实,恐惧也是所有动物都具备的生存本能。
人在面对突如其来的恐惧时,身体会进入应急状态:或者应战,或者逃跑,即fight-or-flight。
曼塞尔博士说,能够认识到威胁,并做出迅速反应对人类的生存至关重要,这也是能让人类生存至今的原因。
通常,人们在面临恐惧时往往心跳加快、眼睛瞳孔放大,做好了逃亡或是决一死战的准备。
与此同时,恐惧还会促发生理反应,例如,人在感到恐惧时,心率和血压会上升,甚至出现排汗、发抖的情况等。
例如,有人害怕蛇、蜘蛛等动物;还有人害怕一个人走夜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情况,特别是如果听到背后有脚步声,肯定会感觉无比恐惧。
恐惧分类
恐怖片让人既怕又爱
恐惧也分许多种,英国专家尼曼(Andy Nyman)说,那种突然被吓一跳,和那种挥之不去的恐惧感是有本质区别的。
前者是在冷不防的情况下受到了惊吓,但后者却是跟你大脑中的形象、想象力或是记忆力分不开的。这种恐惧有着更深层的根源,所谓细思极恐。
英国恐怖片专家曼瑟(Mike Muncer)表示,最让人感到害怕的恐怖片是那些让人感觉不安,那种即使银幕上并未出现任何恐怖血腥场面,但却令人感觉怪异、毛骨悚然的故事。因为,你知道一定会“出事”。
另一位专家怀特(Antony White)表示, 如果想营造出最佳恐怖效果,就必须考虑到所有感官的刺激和效果,也就是说不仅仅是视觉上的,还可以通过声音、嗅觉以及想象力来达到预想的恐怖效果。
如何战胜恐惧?
恐惧来源于心理。
如果你是一个很容易受到惊吓的人,或是有某种恐怖症,并已经影响你的日常生活,又该如何应对呢?
曼塞尔博士建议说,有些时候,你可以尝试自己解决,或者寻求治疗师的帮助。
但关键是不能急于求成,最好是循序渐进。
例如,你可以把自己所恐惧的事情化大为小、化整为零。
如果你有恐高症,就不要强迫自己登高。可以先站到离地面10厘米的地方试试,如果这样做让你减少了一点焦虑,就说明有进步,你所尝试的方向是正确的。
卡尔博士也提供了一些实用技巧:其中包括暴露疗法(exposure therapy)、认知行为疗法(cognitive behavioural therapy)和呼吸练习等。
卡尔说,还有一种有效的办法是,把心跳加速、恐惧紧张的情绪进行能量转化,让它成为一种自己可以控制的有效运动。
谢选骏指出:靠着专家无法战胜恐惧,只有靠着基督耶稣,才有可能。
【123、人类需要寻找防过敏新利器】
BBC 2016年7月26日
在过去的几年中,我们已经清晰地认识到了,许多细菌和寄生虫不仅不是我们人体健康的敌人,而且还是人类健康的守卫者,保障人们不受更危险棘手的病原体侵入,同时还对人体的免疫系统进行微调。
受此启发,有些人甚至建议大家彻底连肥皂都不要用了。他们认为,实际上,清洁过了头,反而不利于保持人体健康,而且会导致诸如花粉热、哮喘和食物过敏等疾病的发病率升高。
然而,现在是否到了抛弃这个理论的时候了呢?这正是英国皇家公共卫生协会(Royal Society of Public Health,简称RSPH)和家庭卫生国际科学论坛(International Scientific Forum on Home Hygiene)召集专家委员会,想要回应的问题。
如今,在抗生素耐药性和传染病易感性双双走高之际,洗手洗澡不仅会破坏人们抵御病菌感染的努力;而且,家家户户朝地面上喷射消毒剂实际上也无济于事。虽然我们必须要重视“微生物群系”,但除了忍受肮脏污浊的生活环境之外,我们还有更稳妥、更行之有效的办法。
尽管脏乱可能更有助于微生物群系的潜滋暗长,但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必须舍弃基本的清洁习惯。
一方面,你随便步入一家超市或者一家杂货店,在家用商品货架处,都会迎面看到墙上堆满了清洁用品、肥皂以及洗手液,它们个个都号称能够清除诸如流感病毒和大肠杆菌之类引发传染性疾病的细菌和病毒。而另一方面,随着人们对微生物群系及其对人体健康作用的认识日益加深,部分微生物研究者的抵触情绪已经被激发了起来,其中就包括他们建议大家:不再洗手或将更健康。
然而,一篇新近发表在《公共卫生前瞻》(Perspective in Public Health)当月特刊上、被称为“名不副实之‘卫生’”的论文却认为,以上两种做法均不可取。相反,我们需要选定一个“有针对性的卫生”管理准则:采取既减少致病菌传播、同时又让益生菌得以繁茂生长的措施。
该论文的第一作者、伦敦卫生和热带医学学院(London School of Hygiene and Tropical Medicine)的名誉教授萨利·布隆菲尔德(Sally Bloomfield)指出:“人们觉得问题就出在我们太讲卫生了,而卫生并不是一种状态:它是我们在一些重要时间和关键地点中的所作所为。”换言之,“问题并不在于,拥有一间干净的房间;而在于我们身在其中的一举一动。”
这篇文章发表在英国皇家公共卫生协会所2月份举办的一次研讨会之后。会上,各路免疫学家、微生物学家、过敏症专科医师及公共卫生专家齐聚一堂,根据人们对微生物群系(寄生在人体内部和表面的微生物生态系统)逐步深入的理解,共同对过敏症和传染病问题的应对策略进行评审。
“真正的问题在于,眼下真正制约我们接触微生物的并不是公众所以为的家庭卫生,而是抗生素、现代饮食以及都市生活方式,”该论文的合著者、伦敦大学学院(University College London)医学微生物学的荣誉退休教授格雷厄姆·卢克(Graham Rook)说:“我们不必抛弃洗手的卫生习惯。”
想要培育养成一个欣欣向荣的肠道益生菌群落,健康而富含纤维的膳食是必不可少的。
许多人以为,想要免于染上像麻疹这样的传染病,过敏是我们必须付出的代价。1989年,伦敦南部图庭(Tooting)圣乔治医院(St George's Hospital)的流行病学家大卫·斯特罗恩(David Strachan)教授第一个提出这种“卫生假说”。
在此之前,他一直都在绞尽脑汁地解决这样一个悖论:尽管已经有了干净的饮用水,人们也可以在幼年时期接种疫苗,还有卫生设备可用——所有这些措施都已经削减了诸如伤寒和霍乱之类的传染病发病率——但过敏的发病率看起来却在升高。
他指出,哥哥姐姐较少的孩子患花粉热的几率更高,并提议,在幼年时期接触常见的传染病菌,可能有助于充分锻炼人体的免疫系统;相反,如果完全不接触这些病菌,人体将会走向一种较为敏感易亢奋的状态,其间免疫细胞对诸如花粉或鸡蛋等日常物品都会反应过敏。
随着时间的推移,该假说的要点已被简化成为“清洁过了头也在让我们得病”。不过,卫生假说还存在其它的漏洞。一方面,我们进一步细看它的数据发现,在报告中,花粉热、哮喘以及食物过敏发病率的急剧上涨出现在过去120年中的不同时间点位——均略微晚于水加氯消毒处理、环境卫生和个人卫生领域取得重大进展的时间点位。这表明,多种因素都可能在其中发挥了作用。进一步的研究也驳斥了大卫·斯特罗恩所提出的幼年时期疾病与过敏有关的假说。
“在过去的一个世纪中,就生活方式、户内外活动的时间分配以及户外活动方式而言,我们已然经历了巨大的变化;一反往常满身污垢、细菌丛生的赤脚形象,现在我们大多干净整洁,还穿着鞋,”该论文的合著者、伦敦帝国理工学院(Imperial College London)的过敏症专家兼儿科免疫学家保罗·特纳(Paul Turner)说道。“将其中缘由归结为某一特定事物,是非常困难的,而且我觉得还会误导大家。”
当前,最佳的猜测是,一个健康免疫系统的培育生长并非源于感冒、麻疹以及其它传染病的刺激,而是我们的“老朋友”的功劳。在人类免疫系统的演进过程中,它们一直陪伴在我们左右,例如,自然环境中的微生物和寄生虫——可我们现在很难在城镇和都市环境中获得它们。这些“老朋友”的缺席,连同诸如环境污染加剧、非天然花粉侵袭等影响因素,一并增加了过敏性疾病的患病风险。
在北卡罗莱纳州(North Carolina)杜克大学(Duke University)研究肠道生物学、并在本期特刊上单独发表了一篇评述性文章的威廉·帕克(William Parker)表示:“当前环境中的免疫系统就像一辆缺乏保养的汽车。它的运转效率不高,又过于亢进,但同时缺乏一个免疫系统应该具备的微调特性。这感觉就像是一支只装配了手榴弹的警力。”
抗生素可能在毁灭它的敌人的同时也在毁灭人体最伟大的盟友。
对此,波士顿儿童医院(Children’s Hospital Boston)的儿科研究员戴维·道林(David Dowling)表示赞同:“由于卫生假说是在20年代80年代末提出来的,它有一个微妙但致命的缺陷,亦即忽视了这样一个事实:虽然我们接触到的某些微生物可能是有害而且会导致感染的,但我们在环境中接触到的另一些微生物可能却是有益的。而对其起作用的方式,人们尚未充分了解。总之,归结起来,就是一个思想:最大程度地增加适当接触。然而,几乎没有证据表明,适当接触就意味着有必要暴露在病原体感染之下。”
我们所需要的是那种既能增加人体在益生菌环境中暴露几率,同时又能降低其在致病菌环境中暴露几率的策略。但是,过一种脏兮兮的生活和不再洗手并非解决之道。事实上,目前,诸如弯曲杆菌等肠道传染病的发病率比它们在20世纪90年代时的发病率要高出43%。此外,抗生素的耐药性也在增强,而人口老龄化则意味着,易受传染病侵扰的人数在增加。
一种解决方案,是养成有针对性的卫生习惯。布隆菲尔德指出:“这意味着,虽然在日常活动中,你可以想整洁就整洁,想邋遢就邋遢,但在重要时间和关键地方,你必须要确保自身的清洁卫生。”其中包括:接触了生肉(特别是鸡肉)之后,要立即洗手并刷洗灶面;如果咳嗽或打喷嚏,用手(或用一张纸巾)遮住嘴——并随后洗手、扔掉用过的纸巾;不仅要在去完卫生间后洗手,而且要定期消毒马桶座圈、冲洗马桶、水龙头和浴室把手。
与此同时,这个专家委员会还推出了多项措施,以提高人体(尤其是在刚进入童年时)在益生菌环境中的暴露几率。他们写道:“如今,数据十分确凿,足以推动一些改变,例如,鼓励自然分娩、鼓励兄弟姐妹和非兄弟姐妹之间的身体接触、增加运动和其它户外活动(包括小宝宝坐婴儿车)、少在室内待着、少吃抗生素。”
卢克补充说,我们的饮食也越来越重要。他指出:“纤维和多酚类物质(存在于红葡萄酒、水果和蔬菜中)似乎有助于维持我们肠道菌群的多样性,而如果我们的饮食中这几样东西的含量不足,多样性就会大打折扣,而且一些重要菌群就会消亡”。
寄生于人体表面和人体内部的细菌和寄生虫,是让人成为人的多元因素中的一个部分。确实,我们在彼此的相伴相生中似乎都更加强大。
谢选骏指出:防止过敏的最好方法,就是回到出生地。
【124、人类预期寿命是否已经达到极限不再延长】
BBC 2019年10月5日
在21世纪出生的人,女性平均预期寿命已经达到80岁。
过去近200年以来,全球预期寿命一直在持续且快速地增长。
以英国为例,一个在1840年代出生的人平均最多活不到40岁。但随着营养、个人和公共卫生、居住条件的改善,到了1900年的维多利亚时代,人们的预期寿命已经达到了60岁。
到了21世纪,除去战争因素以外,伴随着全世界医疗条件的改善以及儿童疫苗的推广,使人类寿命更上了一个新台阶。
快进到1970年代,随着医学进步,特别是在救治中风、心脏病方面取得了长足的进步,大大增加了人们的预期寿命。
而在21世纪出生的人,女性平均预期寿命已经达到80岁, 男性为75岁。人类预期寿命似乎仍在与日俱增。
然而,人们注意到这一增长趋势突然停止,或者说是急剧放缓。2011年似乎是这一变化的转折点。
这到底是一种暂时现象,还是长期趋势呢?
最初,许多专家认为它可能是一时性的,2015年全球死亡人数出现高峰。当然,这一年有点非同寻常,因为这一年的冬天流感肆虐,情况非常糟糕。
但是,现在清楚的一点是,事情似乎并没有这么简单。
根据英国国家统计署(Office for National Statistics)最新数据显示,人口预期寿命虽然在过去几年中略有改进,但同之前相比则相去甚远。
如果按照放缓前的速度来计算,平均每四年左右人们的预期寿命就会多增加一年。但是现在则需要12年以上。
原因何在?
到底是什么原因造成人们预期寿命增长开始放缓呢?有一种理论是,人类预期寿命在经历了多年增长趋势后已经达到了极限。
目前,有官方记录记载的世界最长寿的老人是法国的让娜·卡尔芒(Jeanne Calmen)。她去世时为122岁,但那已经是20多年前的事了。
根据发表在《自然》杂志上的研究显示,人类寿命的极限是在115岁左右,当然除极少数个例以外, 比如像让娜·卡尔芒那样的老寿星。
但这一观点受到了许多人的争议。实际上,美国遗传学家戴维·辛克莱尔(David Sinclair)写了一本名为《寿命》(Lifespan)的书。 他认为通过增加与长寿相关的基因,人们可以活得更长。
例如,世界上平均寿命较长的国家日本,最近几年的人均预期寿命增长幅度也比英国大。
实际上,根据英国国家统计署汇总的全球比较富裕国家的数据,除了美国比英国表现更差之外,其他国家表现尚可。但是同时,许多国家的人口预期寿命出现放缓。
因素复杂
研究发现乐观有助于长寿。苏格兰人阿尔弗莱德-史密斯活到111岁,他是典型的乐观派。
英国国家统计署的老龄化专家摩根(Edward Morgan)表示,这一趋势背后的成因十分复杂,它涉及到一系列因素。 他希望将来能对此进行进一步的调查。
英国国民保健署(Public Health England)其实已经对此作了一些研究。他们去年发表的一份报告列举了几大可能因素。
其中一个可能解释是,过去20年左右,人类在医疗或保健方面并没有出现所谓能够改变游戏规则的重大突破。
虽然,更多人能够幸免于心脏病、中风以及癌症等疾病,但却有其他疾病取而代之,夺人性命,比如,失智症或俗称老年痴呆症。
随着人口老龄化,人们死于老年痴呆症疾病的人数也呈上升趋势。而就目前的医学水平而言,还无法找到放缓,更别提治愈该疾病的任何灵丹妙药了。这无疑让人类预期寿命增长受到了限制。
与此同时,英国国民保健署的报告还提到了经济紧缩措施给人们预期寿命所带来的影响。
世界卫生组织前顾问马尔默教授(Prof. Michael Marmot)已经指出紧缩措施会给预期寿命带来冲击。
有证据显示,其中穷人首当其冲,受到的冲击最大。 这是因为健康、保健以及福利方面的银根紧缩直接影响到他们。
因此,英国国民保健署说,这“可能表明”政府公共开支在决定其公民预期寿命方面也扮演着某种角色。
当然,该报告远非结论性的。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这种放缓趋势持续的时间越长,人们面临找到答案的压力也就越大。
谢选骏指出:顾此失彼,捉襟见肘。
【125、人人都在讨论皮质醇,它究竟有多重要】
DANI BLUM 2023年6月14日
也许你睡不着。也许你睡得太多。也许你的皮肤一直爆痘,或者总是生病。也许你有胃胀气,皮肤松弛,感觉身体虚弱。也许你无法集中注意力,吃不下东西,或者总觉得脊背发紧。
如果你最近刷过TikTok,你可能会倾向于将某个问题或所有这些问题归咎于皮质醇水平。在过去一年左右的时间里,用户纷纷涌上TikTok诉说他们的故事,他们认为是皮质醇失衡导致了一系列健康问题——并建议看到视频的人去检查一下自己的皮质醇水平。
皮质醇,有时被称为压力荷尔蒙,这种化学物质有助于调节我们的身体对压力的反应方式。“这是一种将身心联系在一起的激素,”哥伦比亚大学行为医学副教授马丁·皮卡德说。几乎每个器官都有一个响应皮质醇的受体。无论是通过调节血压还是对抗炎症,它对于我们日常维持身体功能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耶鲁大学压力中心的助理研究员尼亚·福格曼说,这并不一定意味人们发在TikTok上的各种疾病都是因为皮质醇失衡。“人们想要:一、弄清楚他们的身体发生了什么;二、想要通过做一件事来解决。我想这是很自然而且可以理解的,”她说。但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皮质醇有什么作用?
当我们承受压力时,大脑中豌豆大小的垂体腺——有时被称为主腺体——会向位于肾脏上方的肾上腺发出信号,促使它们分泌皮质醇并将其输送到我们的血液中。
北卡罗来纳大学夏洛特分校的健康心理学家珍妮特·M·贝内特研究压力对健康影响,她说,当我们面临挑战时,无论是心理上的还是身体上的,现实的还是想象中的,我们的身体都会释放这种化学物质。当我们遇到明显威胁时,比如在徒步时遇到熊,我们会释放皮质醇,但当我们收到不想看到的工作邮件时也会释放皮质醇。当我们感知到一件事越具有威胁性,通常就会产生更多的皮质醇。她还说,研究人员在研究皮质醇水平时,经常将人们的公开演讲作为研究工具,因为任何让我们面临社会评估的情况都会导致皮质醇快速上升。
“身心会做出反应,就好像我们处于死亡的危险之中,而实际上受到威胁的是我们的自我意识,”皮卡德说。
这是进化带来的礼物:在对抗或逃离危险时,皮质醇通过提高我们血液中的葡萄糖含量,在一定程度上帮助我们调动所需的能量。它还调节我们的新陈代谢。马萨诸塞州综合医院精神病学副主任、哈佛医学院精神病学教授格雷戈里·弗里乔内博士说,我们的皮质醇水平全天都在波动,当我们第一次醒来时会上升,而当我们逐渐入睡时会下降。
“皮质醇是你的朋友,”弗里乔内说,“但太多了就不好了。”
当你的皮质醇水平高时会发生什么?
当我们拥有适当的皮质醇平衡时,我们能够发挥得最好。“我们的身体就是这样的和谐单元,”福格曼说。但慢性压力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提高我们的皮质醇水平基线,导致一系列后果。弗里乔内说,皮质醇水平持续偏高可能会削弱免疫系统,还会升高血糖水平和血压。皮质醇和睡眠之间也存在不可或缺的联系:我们需要降低激素水平才能充分休息。弗里乔内说,皮质醇含量高的人常常难以入睡且睡得不安稳。
贝内特说,失衡也会导致疲劳和易怒。“这就是皮质醇的难点,”她说。“因为它是一种对日常功能非常重要的荷尔蒙,即使没有压力,任何时候日常节奏被打乱,都会造成行为问题。”
一些精神健康疾病——包括抑郁症和创伤后应激障碍——都与皮质醇失衡有关,范德比尔特大学医学中心精神病学系的住院医师拉扎·萨加尔瓦拉博士说。他做过非药物疗法对皮质醇水平影响的研究。
在极少数情况下,皮质醇过多的人会出现一系列症状,被称为库欣综合征。患者可能会在脖子后部长出一团脂肪;有些人体重增加、感到疲劳并且难以入睡。有些人容易瘀伤,他们的血糖和血压水平也可能升高。克利夫兰诊所肾上腺中心医学主任普拉蒂巴·P·R·拉奥博士说,患有这种疾病的人可能需要药物治疗或手术,但首先需要由医生进行诊断。
如果不测试皮质醇水平并咨询医生,几乎不可能确定痤疮或睡眠不佳等问题是否与荷尔蒙失衡有明确的联系——当人们对他们的健康问题找不到任何其他明确的解释时,皮质醇可能只是一个容易指认的罪魁祸首。“人们会说他们的皮质醇升高了——我会告诉你,你是感觉不到的,”贝内特说。但专家表示,如果人们真的担心他们的皮质醇水平,他们可以与他们的全科医生讨论是否需要做检测。
你能测量你的皮质醇吗?
皮卡德说,你可以测试血液或唾液在某个特定时刻的皮质醇水平,但一次的检测不太可能特别有用,因为皮质醇水平在一天中都在变化。尿液或头发样本可显示较长时间内的皮质醇水平,尽管头发样本主要是在研究环境下使用。
一些公司提供了居家皮质醇检测服务,通常需要采指血或唾液拭子。不过专家的建议是去看初级照护医生,他们可能会推荐你去看内分泌科。“我不太支持这些居家检测,”拉奥说。“我的建议是不要这样做检测。”
其中一个原因是医生会尽量对你的皮质醇水平涨落做全面的了解,然后才判断是否存在问题,从事内分泌专业的约翰斯·霍普金斯医学院临床医学助理教授米哈伊尔·泽尔伯明特说。
“检测皮质醇水平不难,但解读其含义就难了,”他还说。
可以把皮质醇水平降下来吗?
有一些小型研究表明,瑜珈和冥想这样的正念干预可能有助于降低皮质醇水平,萨加尔瓦拉说,并且即使每天只拿出五分钟来放松自己,让心神复位,都是有好处的。他建议进行“五感”练习,让你在承受压力时沉下心来:列出五种你能看到的东西,四种能触碰的东西,三种能听到的东西,两种能闻到的东西,一种能尝到的东西。
锻炼也有助于调节皮质醇,贝内特说,尤其是慢跑或骑自行车这样强度适中的身体活动。这样的运动会让你的身体去映射应激反应,提高心率,停止锻炼后再把心率降下来。这个循环有效地训练我们的身体去妥善地启动和关闭我们的应激反应。
每个人都应该找到最适合自己的减压方法,福格曼说。例如有些人用几分钟的方格呼吸法可以平静下来,有的人则不能。一旦找到缓解压力的方法,你的皮质醇水平就有希望变得更稳定,她还说;这对那些要长时间面对巨大压力的人也是适用的。
“压力不是什么毛病,”弗里乔内说。“只要是个生命体就会有压力。”
谢选骏指出:人人都在讨论的东西并不重要,重要的东西人们不会讨论的。
【126、人生选择:事业成就还是幸福快乐?】
奈特·卢瑟福(Nat Rutherford)2021年1月27日
街头涂鸦:“生命太过短暂,不要浪费在追求幸福上”。
想从生活中得到什么?近来你应该有机会、也有理由问自己这个问题。也许你想花更多时间与家人在一起,或者想找一份更有成就感和安全感的工作,或者想改善健康状况。不过,人为何有这些需求呢?
答案可能归结为一件事:幸福。
在我们的文化中,对幸福的执着几乎是宗教性的。这是唯一不需要辩解的行动理由:快乐是有益的,无需原因。可是,人生能建立在这种循环推理的基础上吗?
这个问题很重要。可惜,对于人们想从生活中获得什么这方面的研究数据非常少。在2016年的一项调查中,当美国人被问及,希望“获得伟大的成就还是获得快乐”时,81%的人选择“快乐”,只有13%的人选择伟大的成就。可以理解的是,6%的人被这个选择吓到了,表示不确定。尽管幸福快乐是普世目标,但人们很难知道如何定义或者如何实现它。
幸福与快乐
生活中越来越多的因素被用来衡量幸福感,比如说人际关系、工作、家庭、身体、饮食等等…… 这些都能让你快乐吗?如果不能,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在现代世界,幸福是我们所拥有的最接近“至善”的东西,是所有其他商品的源头。在这样的逻辑下,不快乐成了“至恶”,是要避免的最大邪恶。有证据表明,对幸福的追求越过分,产生抑郁的风险就越大。
历史学家里奇·罗伯逊(Ritchie Robertson)在其新书《启蒙运动:对幸福的追求》(The Enlightenment: The Pursuit of Happiness)中指出,启蒙运动不应被理解为理性本身价值有所增加,而应被理解为通过理性追求幸福。决定社会通往现代的力量是关于幸福的,而我们今天仍在努力解决幸福的局限性。
人们很容易认为,幸福一直被视为至善,但人类的价值和情感并不是永久固定的。一些曾经是至高无上的价值,如荣誉或虔诚等,不再重要了,而像“绝望”(与冷漠最接近)这样的情绪已经完全消失了。人们用来描述价值观和情感的语言,甚至情感本身都是不稳定的。
现代社会关于幸福概念主要是实用主义的,而不具有哲学意义,集中在人们所谓的获得幸福的技巧上。人们关心的不是幸福本身,而是如何获得幸福。人们倾向于从医学角度把快乐看作悲伤或抑郁的对立面,这意味着,快乐是来自大脑中的化学反应。快乐意味着少一些悲伤的化学反应,多一些让快乐的反应。
杰出的美德伦理学家玛莎·努斯鲍姆(Martha Nussbaum)说,现代社会将幸福视为“一种满足或愉悦感,一种将幸福视为最高层次商品的观点。根据该定义,这种观点赋予人的心理状态以最高价值”。自助书籍和“积极心理学”承诺开启这种心理状态或快乐的心情。但哲学家们往往对这种幸福观持怀疑态度,因为人类的情绪是短暂的,产生情绪的原因也不确定。不过,他们问了一个相关但更广泛涉及的问题:什么是美好的生活?
有爱的生活与幸福有关,但也会给我们带来巨大痛苦。
人生选择
一个答案是,一辈子做自己喜欢的事,这能给自己带来快乐。在某些方面,体验快乐的生活才是美好的生活。
但最大化快乐并不是唯一选择。每个人的生命,即使是最幸运的人,也充满痛苦。痛苦的失去,痛苦的失望,受伤或疾病带来的身体上的痛苦,以及忍受无聊、孤独或悲伤带来的精神上的痛苦。痛苦是人活着必然的结果。
对于古希腊哲学家伊壁鸠鲁(公元前341-270年)来说,美好的生活是将痛苦降到最低点。持续的无痛苦给予我们心灵的平静。这个概念与现代社会对幸福的理解有共同点。“与自己和平相处”区别了幸福之人与不幸福之人,没有人会想象充满痛苦的生活也会是美好生活。但将痛苦最小化真的是幸福的本质吗?
如果生活得好会增加我们经历的痛苦呢?研究表明,有爱的依恋与幸福有关,但我们从经验中得知,爱也是痛苦的原因。如果生活有必要痛苦,甚至有需要呢?对于父母、孩子、伴侣或朋友的痛苦死亡,我们可以通过停止关心这些人、或从生活中完全切除他们来避免。但是,如果生活没有爱的依附,那么在许多重要的方面将有所不足,即使它可能使我们从失去所爱之人的痛苦中解脱。生活中所有美好的事情都少不了痛苦,人们很少注意到这一点。写小说、跑马拉松、生孩子,都是为了追求最终的、欢乐的结果而引起的痛苦。
伊壁鸠鲁可能会说,不可避免的痛苦实际上让共济失调更有吸引力。接受不可避免的事情,同时尽量减少危害,是唯一的生存之道。你也可以将最小化疼痛作为行动指南。如果写小说的过程带来的痛苦多于完成小说带来的快乐,那就别写了。但是,如果现在的一点痛苦可以防止以后更大的痛苦,例如为了避免癌症而戒烟的痛苦,那么这种痛苦是合理的。享乐主义的幸福就是成为一个优秀的会计师,以最有效的方式将痛苦最小化。
但会计对幸福的看法过于简单,无法反映现实。弗里德里希·尼采(Friedrich Nietzsche)在《道德谱系》(The Genealogy of Morals)一书中指出,我们并不仅仅把忍受痛苦作为获得更大快乐的手段,因为“人类……并不否认痛苦本身;人类渴望它,甚至寻找它,只要展示痛苦的意义,受苦的目的”。尼采认为,痛苦不是通过快乐来减轻,而是通过意义来减轻。他怀疑我们能否找到足够的意义,让痛苦变得有意义,但他指出,伊壁鸠鲁对美好生活的看法有缺陷。
这样说来,有意义的痛苦生活,可能比毫无意义的快乐生活更有价值。好像弄清什么是幸福不那么困难,我们现在也需要弄清什么是有意义的生活。
先不管这个棘手的问题,现代观点认为,幸福给人类带来最大益处,所有产品都从中涌动,这种观点是不对的。
理论概念
美国哲学家罗伯特·诺齐克(Robert Nozick)提出思想实验来证明这一点。诺齐克让我们想象一个“可以带来任何体验的机器”。机器会让你体验到实现每一个愿望的幸福。可以成为伟大的诗人,成为有史以来最伟大的发明家,乘坐自己设计的飞船遨游宇宙,或者成为当地餐馆受人喜爱的厨师。但现实中的你会失去意识。因为机器让你相信,模拟是真实的,你做出的选择是最终的命运。
你会进入这个机器吗?诺齐克说,你不会因为想做某件事就成为某个人,而不仅仅是获得愉快的体验。这种假设可能看起来很轻率,但如果愿意为了真正的生命意义而牺牲无限的快乐,那么幸福就不是至善。但如果诺齐克是对的,那么81%选择快乐而非伟大成就的美国人就是错误的,研究表明,大多数人会选择不进入机器。
诺齐克的经验机器旨在反驳功利主义,“幸福是可取的,而且是唯一可取的生活目的”。1826年,写下这句话的哲学家约翰·斯图亚特·密尔(John Stuart Mill)陷入了深深的不悦。在他的自传中,密尔描述了目前公认的抑动性快感缺乏:“我处于神经迟钝的状态,就像每个人偶尔都会有的那样;不容易享受兴奋;一种在其他时候是快乐的情绪,变得平淡或冷漠。”
密尔无法从生活中获得乐趣。这对大多数人来说都是坏事,但对密尔来说,它意味着更令人担忧的事情。他从出生起就被教导,生命的最终目的是最大化人类的快乐,最小化人类的痛苦。密尔的父亲是古典功利主义哲学家杰里米·边沁(Jeremy Bentham)的追随者,并按照边沁的观点抚养他的儿子。边沁比伊壁鸠鲁走得更远,他把幸福作为个人生活的终极诉求和道德的终极诉求。对边沁来说,所有的道德、政治和个人问题都可以通过一个简单的原则来解决——“为多数人带来最大的幸福”。但是,如果这是生活的唯一原则,那么密尔又如何为自己的存在辩护呢?
通过沮丧的情绪,密尔意识到边沁的功利主义观点,即把快乐提升到至上的善,是一种“猪猡哲学”,只适合猪。不满、不快乐和痛苦是人类处境的一部分。因此,根据密尔的说法,“做一个不满意的人,好过做一只满意的猪”。他仍然相信幸福是极其重要的,但逐渐发现,以幸福为目标很少会带来幸福。
密尔认为,人应该以追求其他商品为目标,而幸福可能是一种幸福的副产品。但这也表明,美好的生活也可能是不快乐。密尔所认识到的,正是亚里士多德在两千年前提出的观点——相对于过上美好的生活,或者达到亚里士多德所谓的“终极幸福”(eudaimonia),短暂的快乐是次要的。
“终极幸福”很难转化为当代的概念。哲学家朱莉娅·安纳斯(Julia Annas)等一些学者直接将其翻译为“幸福”,另一些学者更倾向于“人类繁荣”。无论翻译成什么,它都与我们现代对幸福的理解对比鲜明。
亚里士多德认为繁荣是复杂的概念,因为它包含了个人满足、道德美德、卓越、好运和政治参与。与伊壁鸠鲁对痛苦的观念或边沁对快乐的“猪猡”观不同,亚里士多德对繁荣的看法就像繁荣本身一样混乱。
像我们现代的幸福观念一样,幸福是生活的最终目的。但与幸福不同的是,幸福是通过习惯和行动实现的,而不是通过精神状态。幸福不是你经历或获得的东西,而是你做的事情。
幸福可能不是一种精神状态,而是我们从做事和习惯中获得的东西。
幸福与人生
亚里士多德在他的《尼各马可伦理学》(Nicomachean Ethics)中写道:“不是一只燕子或一个晴天造就了春天,也不是一天或短时间内就能使一个人幸福和幸福。”换句话说,幸福是一生的事业,因为它是你必须每天通过行动来培养的东西。和功利主义者一样,亚里士多德认为幸福和美德密不可分。
在亚里士多德看来,美德是一种在两个极端之间达到中庸或中间地位的特性。例如,在懦弱和蛮勇这两个极端之间有勇敢,在守财奴和挥金如土这两个极端之间有慷慨。在两个极端之间保持平衡是一种美德。但当功利主义者将道德归结为幸福时,亚里士多德认为美德是幸福的必要条件,但不是充分条件。我们不能无德地幸福,但有德也不是通往幸福的捷径。道德行为本身就是幸福的一部分。
亚里士多德认为,什么让一个人快乐,什么让一个人成为好人,这两个问题并不是分开的。亚纳斯认为,道德的善与美好生活之间的关系决定了古代哲学的方向。这仍然是我们今天的问题。
在亚里士多德看来,我们之所以幸福,是因为运用了人类特有的思考和推理能力。但思考和推理既是社会活动,也是个人活动:“人不是孤立的个体,隐士不能实践人类的优点”。如果繁荣需要别人,那么幸福也需要别人。幸福与其说是一种情绪状态,不如说是我们与他人建立的良好关系。
但即便如此,也不能保证繁荣。亚里士多德认为,幸福是命运的人质。任何个人都无法控制的事件,包括战争、单相思、贫穷和全球流行病,往往会使人类繁荣(以及随之而来的幸福)不可及。
这种道德运气的观念并不会破坏人们对幸福的追求,即使这种追求让人们感到沮丧。幸福不是一种可以永久获得的精神状态,而是一种在不完美的环境中磨练出来的实践。
认识到这一点并不能保证美好的生活,但它将驱散永恒满足的虚幻希望。由于误解了幸福,现代观念增加了可能的失望情绪。任何有价值的生活都不应该达到享乐主义或功利主义幸福观所设定的标准,因此现代社会的追随者注定会因人类生活的缺陷而感到幻灭。要同亚里士多德一样,拥抱这些缺陷,并在缺陷面前茁壮成长。
*奈特·卢瑟福是伦敦大学皇家霍洛威学院政治理论教学研究员。
谢选骏指出:人说“有爱的生活与幸福有关,但也会给我们带来巨大痛苦。”——我看死亡摧毁一切……结果就是,“得到越多,失去越多”。
【127、人生选择:为什么我们应该“放弃追求个人快乐”】
BBC 2022年1月20日
把追求快乐当成是人生的目标,这样做有错吗?
心理学家埃德加·卡巴纳斯(Edgar Cabanas)认为,追求快乐已经变成了一种“自私的”概念,好像是一种“消费品”,已经成为一门“生意”。
卡巴纳斯和社会学家伊娃·伊卢兹(Eva Illouzhe)两人共同撰写《制造快乐公民:快乐产业如何控制我们的生活》(Happycracy: How Science and the Happiness Industry Control Our Lives)一书。
两位作者在书中对数百万美元的“快乐产业”所提倡的许多概念提出质疑,他们认为把追求快乐当成是人生目标会让人坠入陷阱。
他们表示,那种追求快乐的生活方式永无止尽,一旦未能达成目标内心会感到极度失落,沮丧气馁和厌恶。
在西班牙马德里的卡米洛·何塞·塞拉大学(Universidad Camilo José Cela)担任研究员的卡巴纳斯对BBC表示,正向心理学的科学根据是有问题的。
他表示,我们应该放弃追求自己个人的快乐,而转向追求更多人共同分享的快乐。
为什么我们应该放弃追求快乐?
追求快乐最大的问题在于它已经变成一种让人无法摆脱的着迷状态,几乎成为一种让人上瘾的症状,许多自诩为人生教练,心灵导师,自助型成功人士都向你灌输追求快乐会有更好更圆满的人生的观念。
但这其实是不切实际的承诺,因为追求快乐永无止尽,把追求快乐作为人生的目标是非常危险的,因为你可能永远无法达成这个目标,而陷入永无休止的循环轮回。
某人可能一开始买了一本自我救助的书籍,想要从中学习如何获取快乐,结果通常是又接着买了第二本关于追求快乐的书籍,如果追求快乐能达成目标,那么买一本不就够了吗?可见追求快乐是没有尽头的。
我们必须走出这个追求快乐的轮回,提醒自己不要陷入这个圈套。
是不是每个人都能控制自己的快乐?快乐真的只取决于自己吗?
恰恰相反,很多人说快乐取决于你自己,只要有正向思考就能活出快乐圆满人生,乍听之下好像很有道理,但其实并非如此。
上述所谓快乐的概念几乎不考虑我们每个人所处的环境和现况,一种广为流传但却无任何科学根据的迷思是:快乐50%取决于我们的基因,40%取决于我们的意志力,环境现状只占10%。
换句话说,90%的快乐取决于我们自己,而非其他任何事物,但事实上,每个人所处的环境和现状,包括我们的收入,社会阶级,所在社会的文化规范,我们的家庭,以及我们能得到的支援……等等,难道说这所有只占区区10%吗?
快乐产业从什么时候开始掀起潮流的?
相对来说,这还是最近的事,美国从1950和1960年代开始出现自我帮助的书籍和所谓的快乐教练,之后逐渐成长,在美国以外的地方,2000年之后这种文化现象才开始广为流传,还加上了正向心理学作为科学包装。
不论经济如何波动,快乐产业的市场不受影响,2008年金融危机反而促使更多人追求心灵快乐,近几年无处不在的社交媒体,网红和健康杂志等其他媒体更起到推波助澜的作用。
卡巴纳斯表示,情绪本身并没有正面或负面的属性
在追求快乐的同时,我们也面临痛苦和悲伤,因此人们就更加着迷于快乐,这是一个恶性循环?
没错,你越是想逃避痛苦和悲伤,就越着迷于追求快乐。快乐是不是人生中最重要的事情值得讨论,但首先我们需要给快乐下一个定义,有趣的是,没有人真的知道快乐的定义。
如果说快乐完全取决于你自己,那么那些心灵导师和人生教练怎么知道你需要什么才能得到快乐?如果他们知道你的快乐是什么的话,又要如何解释快乐取决于你自己这种说法?
这里有一个很重要的谬误就是把所谓的“负面情绪”污名化,认为负面情绪是不好的,但其实情绪本身并没有正面或负面的属性,完全取决于其存在的状况和当下产生的作用。
例如,有时候我们会感觉焦虑,它让我们难受,但焦虑本身有时候是正面的,例如在比赛或考试之前感到焦虑也能够起到正面的作用。
同样道理,愤怒也被认为是一种负面情绪,如果导致暴力或不当行为的话,愤怒的确会起到负面作用,但如果愤怒让我们起身对抗不公不义的话,它其实是起到了正面的作用。
有时候我们会感觉焦虑,它让我们难受,但焦虑本身有时候也是正面的
你或许会认为正向思考人生是一件好事,但并不一定,有时候乐观态度能让我们有某种期待,促使我们前进,但有时候乐观反而让我们错误期待,误判自己的能力,最终未能达成目标。
悲伤并不好受,但并不代表它没有存在的必要,悲伤也是一种正常反应,当你蒙受损失的时候你会感到悲伤,这完全正常而且健康,不健康的是悲伤的时候还为自己感到难过,这样子是对自己做二次处罚。
把追求快乐当成人生目标,能够一直快乐下去吗?
这就是问题所在,我们在这本书创造了一个新的名词:“happychondriac”(总是怀疑自己不够快乐)。
这是一个重新组合的词,源自于“hypochondriac”(疑病症),就是毫无理由毫无根据的担心自己有问题,生病或病情比实际更为严重的心理问题。
和“疑病症”一样,“happychondriac”让人担心自己有问题,认为自己不够快乐,需要追求更多快乐才能满足,但其实并没有这回事,有这种心理问题的人认为他们没有完全开发自己的快乐潜力,因此着迷于不断追求更多的快乐和满足。
这种心态违反常理,它并没有让你在不如意的时候帮你走出困境,反而是在你已经快乐的时候,敦促你寻找更多快乐,就这样下去没完没了。
那些心灵导师,人生教练从来不会告诉我们:“你已经够快乐了,停止吧!”
他们不断地告诉你永远不会完全快乐,如果你现在感到很快乐,千万不要放松,随时要提高警觉,一旦放松你就会失去一切。
这个心理造就了快乐消费经济,就像你买了最新的手机或软件,你必须一直不断的更新,永远得不到最顶级的版本,因为一直有更新更好的版本出来。
还有其他的社会因素吗?
我们所处的社会,文化,经济都在改变,个人主义的潮流越来越强势,生活上越来越自由,当然也就出现了伪科学的讨论,认为追求快乐是有科学证据的。
快乐这个概念是否能合乎科学的进行研究,对此我们想要提出挑战。
我认为过去数十年来我们的经济和社会遭遇许多困难,我们对于改变外在环境感觉越来越无力,所以我们只能想着如何改变自己,因为我们觉得外在环境不可能改变。
许多人也认为,要做出影响世界的重大改变机会很小,结果就导致人们越来越只能想到自己,追求自己的成就。
追求自己个人的快乐,不如追求更多人共同分享的快乐
所以社会整体被忽略了吗?
我认为是这样,人们谈论的都是个人的福利,照顾自己,没有人会救你,做对自己最佳的决定,保养自己的健康……等等。
这是一个谬论,因为我们看到的是个人健康不比整体健康重要,新冠疫情就是一个例子,你当然可以尽可能的照顾好自己的健康,但真正重要的是社会上每个人的健康,否则只顾好自己没有意义。
快乐也是一样,你可以追求自己的快乐,但如果你身边的人不幸福的话,你也快乐不起来,因为人类是社会动物,不管你愿不愿意,每个人都彼此互相依赖,没有整个社会的福利,也就不会有个人的福利。
我们现在做的正好相反,把个人福利置于社会福利之上,我认为这是错的。
个人的快乐受到环境和其他人的影响,所以我们不应该追求快乐?
我们要追求的不是快乐产业所定义的那种快乐,有个很有趣的研究,显示出关于快乐的一个“似非而是”的悖论:你越刻意追求快乐,你就越得不到你想得到的快乐。
许多人可能都有类似的经验,你出门参加派对,心里想着一定要尽情享乐,结果等你到了派对的地方却发现很一般,根本不好玩,因为你想象的要更有趣。
主张追求快乐的英国近代功利主义哲学家约翰·斯图尔特·密尔(John Stuart Mill)在临终前表示,快乐不值得作为人生的最重要目标,因为我们永远不知道什么是快乐,要如何才能获得快乐,我们越辛苦追求快乐,到头来就会患得患失越来越沮丧。
我们必须停止再着迷于快乐,彻底忘却快乐这个人生目标。
新年刚过,很多人希望新的一年能更快乐,或立志追求快乐,你怎么跟向这些人说?
与其说“我要变得更快乐”,这些人应该说“我要让某个人变得更快乐”,追求自己的快乐不如追求社会整体的快乐或幸福感,不要总是把焦点聚在自己身上,切记“越刻意追求快乐,就越得不到快乐”的悖论。
谢选骏指出:快乐不是通过追求能够得来的——因为追求过程的本身,就充满了焦虑和痛苦。
【128、人是否会因为伤心而死?】
BBC 2016年3月21日
1986年,一位44岁的女士被送到马萨诸塞综合医院。她一整天都感觉良好,但下午却突然觉得极度胸闷,疼痛感甚至放射到左臂。这是典型的心脏病发作症状,但令人不解的是,她并未患有冠状动脉性心脏病。她心脏周围的血管里也没有危及生命的血栓。
表面看来像是心脏病发作,但其实不是。托马斯·瑞恩(Thomas Ryan)和约翰·法伦(John Fallon)在《新英格兰医学期刊》(New England Journal of Medicine)上介绍了这个罕见病例。他们表示,这位病人的心肌明显受损,但这却是由情绪引起的,而非生理原因导致的。当天早些时候,这位女士刚刚得知她17岁的儿子自杀身亡。
这位女士是否悲痛欲绝?答案已经显而易见。马萨诸塞州的这个病例令医生颇感意外——但并非所有人都会感到稀奇。
多年以来,医生都对心理学与生理学之间的关系不屑一顾。凯瑟琳·鲍尔斯(Kathryn Bowers)和芭芭拉·内特森-霍洛维茨(Babara Natterson-Horowitz)就曾在他们合著的《Zoobiquity》一书中阐述过这种观点:“情绪能够导致心脏结构发生真实生理病变的观点会遭到很多医生的鄙视。在他们看来,这就像治疗水晶和顺势疗法一样不足为信。真正的心脏病学家会把精力集中在你能看到的实际问题上:动脉斑块、血栓和主动脉破裂。情绪是精神科医生的事情。”
尽管如此,关于极端情绪可能影响心脏的证据早在几十年前就已经出现——只不过并非来自人类。野生生物学家和兽医率先注意到,极端情绪可能对身体机能造成严重破坏。到20世纪中叶,他们发现,当动物突然经历生死攸关的恐惧时,会发生一些奇怪的事情。例如,被捕食者抓住后,动物血液中就会大量填充肾上腺素,几乎让血液变成毒液,对动物的肌肉构成破坏——其中也包括心肌。这种现象被称作“捕捉性肌病”(capture myopathy)。
1974年,这种现象已经在兽医中广为人知,以至于《自然》杂志在一篇介绍如何避免这一问题的文章中,甚至都不屑于解释“捕捉性肌病”究竟是什么。到那时,研究人员已经意识到一个问题:虽然人工饲养或追踪研究等活动都是出于科学研究和动物保护的目的而捕捉动物,但具有讽刺意味的是,这种行为往往是致命的。
马萨诸塞州的那个古怪的心脏病突发病例显然是由情绪导致的。然而,当医生们为此困惑不解时,兽医们却早已承认:许多非人类物种都会因为紧张而患上心肌病,包括驼鹿、羊叉角羚、麋鹿、梅花鹿、弯角剑羚、羚羊、麂鹿、野牛、瞪羚、儒艮和野生火鸡。自那以后,这个名单还在不断扩大,小羚羊、阿拉伯大羚羊、海豚、鲸鱼、鸭、小鸨、鹧鸪、河獭、仙鹤、蝙蝠、各种水鸟和懒猴都被包含在内。最容易患捕捉性肌病的是小型哺乳动物、有蹄动物、鸟类和焦虑的灵长动物。
大约从20世纪90年代中期开始,越来越多的研究显示,人类也有可能因为极端心理压力而出现生理问题。1995年,研究人员杰里米·卡克(Jeremy Kark)、西尔维·高德曼(Silvie Goldman)和利昂·爱普斯坦(Leon Epstein)发现,与之前或之后的两个月以及一年前的同一时期相比,1991年1月18日当天,因为心脏相关的问题而死亡的以色列人数量最多。原因是那一天刚好是海湾战争爆发的日期,伊拉克当天向以色列发射了18枚导弹。需要明确的是,这项研究所显示的死亡率增加并不是因为导弹袭击直接导致的伤病;这些心血管相关的死亡病例多数都没有接受住院治疗。
“很多人都担心很快会发生致命袭击。”研究人员在《美国医学会期刊》(Journal of the American Medical Association)上写道,“为了应对化学攻击,毒气面罩和阿托品自动注射器被派发给所有民众。每一个家庭都准备了一间密封室。媒体也展开了民防教育。”整个国家从一开始就弥漫着极度焦虑的氛围,与导弹袭击有关的死亡恐惧达到了极点,令人难以承受。
第二年,另外一组研究人员调查了1994年1月17日在洛杉矶发生的与心血管病有关的死亡病例。那一天早晨4:31,洛杉矶发生了6.8级地震——研究人员指出,“这是北美有记录的最强地震之一。” 他们在《新英格兰医学期刊》上写道,早晨的地震令许多人惊恐万分,导致当天与心血管病相关的死亡病例大幅上升。与以色列导弹袭击相同,这其中并不包含因为地震直接受伤的病例。相反,这些死亡病例都源自在睡梦中被地震惊醒而产生的极度紧张。但需要注意的是,其中很多死亡病例本来也并非完全健康。
20世纪90年代,日本研究人员发明了“章鱼壶心机症”(takotsubo cardiomyopathy)这个词,用于描述由紧张引发的明显心脏病。之所以采用这样的名称,是因为这种心机症发病时会导致左心室膨胀,让人想起钓鱼时使用的章鱼壶。
但直到2005年,医学文献中才出现了足够多的相关研究来阐述这种人类医学问题,从而逐渐引发人们的充分关注。那一年,应激性心肌病的地位在医学文献中得以确认,但仍有很多医生称之为“章鱼壶心机症”,或者偶尔称之为“伤心综合征”。
因此,尽管悲伤未必会给我们造成生理上的伤害,但现在几乎可以肯定的是,心理和情绪能对人体构成显著的生理影响。而当情况恶化时,甚至会引发灾难。
在咨询了洛杉矶动物园的兽医之后,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的心脏病学教授内特森-霍洛维茨将捕捉性肌病与章鱼壶心肌病中跟心脏相关的部分进行了对比。在《Zoobiquity》中,她和记者鲍尔斯(Bowers)提出这样一个问题:这两种综合征会不会是同一种疾病在人类和动物身上的不同体现?
医生们竟然花了这么长时间才接受一个野生生物学家和兽医们早在几十年前就已经知道的事实,这着实令人惭愧。如果说我们能够从中吸取什么教训的话,那就是人类与动物之间的相同特征远多于最初的想象。正如本专栏之前的文章所述,人类与动物之间存在很多共性,无论是跳舞能力,还是法治民主,抑或通过气味吸引异性。这些共性已经融入了我们的生物学构造之中。我们人类虽然自成一体,但也只是庞大生命树上的一个细小分支而已。如果我们总是固执傲慢,不愿将针对其他物种展开了数十年研究后获得的知识应用到自己身上,那就实在是太遗憾了。
谢选骏指出:伤心死了,确有其事,但比例多高,可能言过其实——因为不同的个体,承受力不同,有的还会转化出来积极的结果。
【129、日常生活习惯如何揭示我们的人格特质?】
克里斯蒂安·加莱特(Christian Jarrett)2017年6月14日
性格之所以是一个重要的心理学概念,是因为性格决定我们的生活。例如,(五大性格特质)尽责性的人,身体往往会更健康,人际关系更和谐;外向性的人幸福感更强;情绪不稳定性的人精神健康出问题的概率更大;开放性的人收入更高;亲和性的人更受欢迎,朋友也更多。
但是,性格不仅仅关系到我们的长期事业成败或者身体健康,它们还和我们每天的琐碎生活习惯密切相关。《性格及个体差异》(Personality and Individual Differences)杂志发表的一篇研究论文深入地描述了上述五大性格特征的行为标志。研究发现很是出人意料。
外向性的人纹身的比例更高。
人人都知道,外向性的人参加聚会的频率更高,尽责性的人迟到的概率更低。但你或许没想到过,外向性的人泡热水浴的时间更长,而尽责性的人阅读量更少。
论文研究者是罗切斯特大学(University of Rochester)的本杰明·查普曼(Benjamin Chapman)和俄勒冈研究所(Oregon Research Institute)的刘易斯·哥德堡(Lewis Goldberg)。他们在美国俄勒冈州调查了将近800人,其中大多数都是白人,平均年龄51岁。性格测试中,要求被调查者描述最能体现其性格特征的100个词汇,其中包括羞怯、善良、整洁、放松、情绪多变、开朗和艺术感。上述被调查者在4年之后接受了一次新的调查,调查内容是在过去的一年中他们是否做了从读书到在浴室唱歌的400种不同活动。研究者随后将两次调查的结果进行对比。
除了喜欢泡热水澡外,外向者还喜欢筹划聚会、在酒吧饮酒、讨论如何赚钱、驾车时打电话、装修房子、在海滩晒黑(尽管以上行为往往不会出现在同一人身上)。尽责性的人则比较不会从事下列活动,包括阅读(查普曼和哥德堡认为阅读可能被尽责性的人视为是消闲活动)、骂脏话、咬铅笔杆等。
复仇心理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好处?
亲和性高的人,花更多时间熨烫衣服、陪小孩玩耍和洗碗,可能是因为想要让别人感到开心,他们更愿意去做家务事,从而避免与家人争吵。更让人感到意外的是,他们更可能在浴室或者汽车里唱歌。
情绪不稳定性的人则更经常做一些能够减缓精神压力的事情,比如服用镇静剂和抗抑郁药。但他们同时也承认,他们的反社会行为也比较多,比如更容易发脾气,或者取笑他人,这么做或许是因为他们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最后,开放性的人更喜欢读诗、听歌剧、吸大麻和创作艺术作品,此外还有让人意想不到的骂人、早餐时吃辛辣食品、或者在房子里裸体。(在过去一年,裸体坐在家里超过15次的得分最高者的比例是得分最低者的两倍。)另外他们还不喜欢参加球队。
你性格开朗?意味着你更喜欢看歌剧。
这项研究引人瞩目的原因在于所调查的活动涵盖非常广泛。但是在其他地区的文化背景下,这种性格-行为关联是否依然存在尚且存疑,除此之外,还有数千种日常活动并未涉及。针对行为-性格关联的已有研究侧重于更为具体的活动或有限的性格特质,新研究则大大拓宽了广度。例如,已有研究证实,尽责性的人更可能戴手表、梳头发和擦皮鞋;外向者更可能纹身,内向者喜欢使用更加具体的语言;亲和性的人较少超速,喜欢甜食;开放性的人喜欢水果和蔬菜,艺术电影、更喜欢喝比较不甜的白葡萄酒,而非甜葡萄酒。
其他研究发现,某些行为与"黑暗三合一"性格(自恋、权术癖好和心理变态)存在更为密切的关联。例如,在心理变态上得分高者并不倾向于使用暴力、欺凌和攻击。他们的眼神接触时间很长,和权术癖好者一样,他们更喜欢参与网络人身攻击和泄愤。
另一项近期研究还发现,在"黑暗三合一"性格上得分越高,就越喜欢熬夜,晚睡晚起。正如你所预料到的,自恋者更喜欢自拍,而在权术癖好上得分高的异性恋妇女更喜欢假装获得高潮,从而欺骗或操控她们的性伴侣(而不是只求获得愉悦感)。
早餐喜欢吃辛辣食品意味着你可能更喜欢社交活动。
这一研究领域有严肃的一面——深化了解那些与不同性格特征有关的,有害且不健康的日常行为有助于制定更有效、更具针对性的健康扶持计划和介入行动。另外,在开展对性格的研究时,常常需要被调查者证实回答关于他们自己的调查问卷。通过发现与五大性格特征关联的,某些离奇且出人意料的行为习惯,我们有朝一日可能能够设计出这样一套调查问卷:只需提问被调查者每天都进行哪些活动就能判断出他们的性格,而被调查者则根本不知道这是一项性格调查。
新研究还带来了某些生动有趣而令人脑洞大开的发现。例如,如果你过去常常诅咒他人,现在就没必要改掉这个坏习惯了,它是性情开朗的标志。现在你的室友在浴室里唱歌你也能原谅他了,这正表明他/她性情随和人缘好。
谢选骏指出:人说“(五大性格特质)尽责性的人,身体往往会更健康,人际关系更和谐;外向性的人幸福感更强;情绪不稳定性的人精神健康出问题的概率更大;开放性的人收入更高;亲和性的人更受欢迎,朋友也更多。”——我看另外一面则是,(五大性格特质)尽责性的人,身体往往会更累;外向性的人表面化更强;情绪不稳定性的人创造性的概率更大;开放性的人开销更高;亲和性的人更被轻视。
【130、日历上的海报:为什么这幅画传递了时代的焦虑】
凯莉·格罗维尔(Kelly Grovier)2019年2月18日
切不要通过文学,亦或是埋头于这个时代思想家的作品,来衡量一个时代的灵魂。相反,可以研究一下这个时代日历的画面。日历的设计在潜移默化中展示了某个文明是如何挣扎求生的。古埃及时代开始,人们就已经将历史绘声绘色地编纂成历书,展示了人们生老病死的过程,展示某几天、某几周或是某几年的行为的缓慢演变过程。
历史对我们所处时代的描述取决于后世的人。2019年初,卖得最好的日历图案包括瑜伽猫、摆出销魂姿势的英国女子音乐组合混合甜心(Little Mix),以及利物浦足球俱乐部。维也纳傅罗曼日历公司Fromme有一张120年前的海报,是由奥地利艺术家科罗曼·莫泽设计的。海报十分迷人,饶有生趣,用最丰富的想象为人们打开了现代艺术的大门。
目前,这张海报在维也纳的MAK博物馆展出。展览致力于展现莫泽的多种艺术创作方式。19世纪末,莫泽同奥地利着名象征主义画家克里姆特(Gustav Klimt)一起发起具有开创性意义的维也纳分离派运动。
莫泽为傅罗曼日历设计的画面风格很凝重,画面中一个侧面斜视着的神秘女子占据了主要空间,她穿透时空的冷漠眼神与该时代的艺术气质极相吻合。这位神秘女子以捧着圣杯或是贡品的虔敬态度拿着一个沙漏,但她的目光却越过沙漏凝视着前方。她的原型很可能是年轻的布拉瓦茨基夫人(Madame Blavatsky),她是俄罗斯神秘主义哲学家、以及神智学会的联合创始人。布拉瓦茨基夫人在古希腊罗马哲学智慧方面有着独到的内行见地,影响了很多人的艺术态度,如蒙德里安(Piet Mondrian)、马列维奇(Kazimir Malevich)、康定斯基(Wassily Kandinsky)、克里姆特等(Hilma af Klint)。
十九世纪工业化进程日益加剧,人类面临一个诸多不确定性的新世纪,莫泽1899年设计的这幅神秘的日历肖像图,传达出着当时人们对于人类未来的不确定而感到的焦虑。画中沙漏里上层的沙子逐渐流失,似乎暗示人类时日已无多。把视线从这个不祥的沙漏移到这个看向沙漏的女人面部时,看到的是女人弯曲的长发,如同瀑布一般和她朦胧的身躯融为一体。不禁让人猜想,这个谜一样的女人或许不是现实中真实存在的女子,她更像是一个即兴画出的人物,是一个象征,或許是一个古老的谜语,需要我们去解读。
大胆的艺术新疆界
虽然,画中女子的情感缥缈,而且很难定义她来自哪个时段、是哪里人,但是画家难以捉摸的构图还是能够让人理解的。 无数充满寓意神秘魅惑的女子在克里母特的画布上金光闪闪,栩栩如生,而莫泽的这幅作品就是它们的近亲。莫泽创作这幅海报的同年,克里姆特为庆祝帝国皇家奥地利艺术和工业博物馆(MAK博物馆)25周年纪念日而创作了水彩作品《雕塑的寓意》(Allegory of Sculpture),如今也一同展出。
莫泽比克里姆特小6岁,但在艺术观念上他和这位在1907年创作了著名作品《亲吻》的艺术大师持有一样的激情信念,都认为维也纳的艺术圈子过于迂腐守旧、充斥了学究气息且偏见十足。他们同先锋建筑家和画家一道[包括贝尔纳齐克(Wilhelm Bernatzik)、霍夫曼(Josef Hoffmann)、库尔兹威尔(Max Kurzweil)和奥布里希(Joseph Maria Olbrich)创立了一个新的当代艺术流派,以挑战保守的艺术教条,尤其是那些要求艺术服务于民族主义主题和题材的条条款款。
他们自称维也纳分裂派,决心摆脱艺术界期待的束缚,欢迎任何形式的创新,打折扣地接受象征主义、现实主义以及印象派艺术家在铸造一种清新且义无反顾的现代美学时那种要独树一帜的目的。莫泽这幅神秘的巫女,可以被理解成是一场大胆的新艺术运动的海报产物,是按照其独家的神秘原则而创作出来。
然而莫泽个人认为,抹去人为创造的艺术风格界限还远远不够。他还认为,掌控文化的艺术精英们人为地将艺术划分为高雅与低俗两类的旧习也该退出历史。在他看来,绘画、雕塑这样的艺术形式不该被过份抬高价值,让人觉得它们就是高于民间艺术、以及我们日常生活中的一些时尚玩意。莫泽深信总体艺术(Gesamtkunstwerk)的概念,在19世纪90年代后期,莫泽不仅致力于缩小高雅艺术与应用艺术之间的距离,并且还消除了两者之间的历史摩擦,创造出华丽的作品。展览的策划人多林(Christian Witt-Derring)说:“考虑到这两种对立艺术形式之间的紧张关系,展览的设计突出了莫泽应用艺术作品的分量。”
莫泽开始把我们所居住的地方当作他艺术构思的舞台,无论实用与否,每一个设计的器具都会以其精美的形式与我们日常所见的器物相匹配。1897年维也纳分离派创立的十年后,莫泽投身于设计家具、陶器、银器、玻璃工艺品、彩色玻璃窗以及绘画等令人眼花缭乱的艺术作品,这些作品优雅地体现了他一贯的艺术视野。至于他所设想的总体艺术概念,一直到1903年,他与霍夫曼(Josef Hoffmann)共同创办了著名的维也纳工作室才得以发扬光大。这个工作室的成员都是致力于打造永恒艺术品的大师级艺术家。
永恒的象征
仔细观察莫泽为傅罗曼设计的日历海报,有一个细节,人们可能会以为是装饰,因而没有注意到。一旦知道了它的含义,就别有一番趣味了:那是一个神秘的符号,体现了画家认为万物一体,万物皆可以是艺术的哲学思想。那位带有斯芬克斯神秘气味的女子手里举着的沙漏上绕着一圈首尾相接的蛇(也可能是龙)。这种神秘符号起源于远古,叫做“衔尾蛇”。古埃及的太阳神、以及掌管阴间和往生的神奥西里斯(Osiris)都和衔尾蛇有着一定关联。后来的炼金术师和神学家都会以自噬蛇作为万物永恒和谐的象征。
克里姆特的作品《雕塑的寓意》中,也有一条蛇形手镯缠绕在雕像的手臂上,体现了分裂派艺术家艺术创造意识上的合一思想。正如莫泽海报中一端快倒空的沙漏一般,衔尾蛇代表了一种周而复始的概念,是坚持用宇宙秩序取代人间笨拙的时间计量方式。一旦观众发现了这一细节,莫泽的海报就能够被解读成是新时代占卜用的塔罗牌:莫泽所展现的坚毅和不屈不挠,完全战胜了对于未来的焦虑。
莫泽重新使用衔尾蛇这个古代象征图像,用以表现这个充满不确定性时代将归而为一。衔尾蛇这一标志如同一块透镜一般,从中我们能够更清晰地看到这位艺术家全部的创造力。展览《莫泽:将克里姆特和霍夫曼归一的艺术家》的策划人集合了一系列莫泽的设计作品。1907年,维也纳工作室财务困难,莫泽才离开工作室,一门心思投入到绘画中。从不配备坐椅的创新木质写字台,到带盖的银质兰花状高脚杯,还有从梦里汲取魅力灵感制作而成的首饰盒。这些作品展示了莫泽天才的艺术创作力。
在此期间莫泽创作的织物图案似乎既保留了物体的自然属性,又在生物形态上有着天马行空的创意。就仿佛莫泽未卜先知,知道后世的艺术家会更加注重非具象的东西。这些设计达到了一种包罗万象的和谐状态。参观者沉浸在莫泽的作品中,在此能够充分发挥自身的想象。就我而言,我看到的是一窝柔软的瑜伽小猫,它们正在热身,准备做瑜伽拜日式和下犬式动作。
即日起至2019年4月22日,"莫泽:将克里姆特和霍夫曼归一的艺术家"将在维也纳的奥地利应用艺术和当代艺术博物馆展出。
谢选骏指出:因为作者自己身陷焦虑,所以才会在这幅画里面,看出了时代的焦虑。
【131、如果大家都服用聪明药,会怎么样】
扎里亚·高威特 Zaria Gorvett 2018年9月25日
巴尔扎克(Honoré de Balzac)坚信咖啡具有醒脑作用。这位法国文豪有着繁忙的日程安排——每天晚上,他都会在巴黎的街头寻觅一家午夜时分还开门营业的咖啡馆,然后一直在里面写到次日早晨。据说,他一天能喝50杯,可见他有多喜欢这种饮料。
到了后来,他开始整勺整勺地吃咖啡粉,他觉得,空腹的时候效果最好。他是这么说的,吃下一口咖啡粉,“灵感纷至沓来,就像一支声势浩大的军队前往传奇的战场,战斗正酣。”
咖啡可能在他身上的确有着神奇的效果。巴尔扎克是个高产的作家,一生创作了近100部长篇小说、中篇小说和戏剧。51岁的时候,他死于心脏衰竭。
巴尔扎克是早期聪明药的狂热信徒——为了文思泉涌,每天摄入大量咖啡因。
几个世纪以来,所有工薪者都指望着乏味的老咖啡因能帮助他们打发日子的煎熬。但现在不用再这样了。最新一代正在试用一系列新玩意,他们相信这些物质能增强他们的智力,帮他们取得成功。
事实上,其中一些所谓的“聪明药”早已服者甚众。最近一项涉及数万人的调查发现,回应问卷的美国人当中有30%的人在去年服用过聪明药。看起来,我们很快就会参与其中,而且很容易被结果冲昏头脑。这一批服用了聪明药的新知识巨人是否会带来令人眼花缭乱的太空时代发明?又或者是经济的爆炸性增长?随着人们工作效率的提高,每周的工作时间会缩短吗?
头脑弯曲?
要回答这些问题,我们要先了解现在有什么样的聪明药。
最早的“聪明药”是吡拉西坦,由罗马尼亚科学家久尔贾(Corneliu Giurgea)于20世纪60年代初发现。当时,他正在寻找一种能潜入人的大脑,让人昏昏欲睡的化学物质。经过数月的测试,他拿出了“化合物6215”。它很安全,没有什么副作用——实际上根本没有效果。这种药不会让任何人进入安睡状态,这似乎与预期截然相反。
不过,吡拉西坦倒是有一个很有意思的副作用。病人服用一个月后,记忆力得到了显着改善。久尔贾立即意识到这一发现的重要性,还创造了nootropic(聪明药)这个词,它由希腊语中的“头脑”和“弯曲”两个词合成而来。
现在,吡拉西坦深受学生和年轻专业人士的追捧——他们希望找到提高成绩和工作表现的办法,尽管在久尔贾发现了这个药物数十年之后,依旧没有太多证据证明它可以提高健康人士的智力。在英国,吡拉西坦是处方药,但美国食品和药物管理局没有批准将其用于医疗用途,也不能作为膳食补充剂出售。
得克萨斯州的企业家、播客主持人登顿(Mansal Denton)在服用苯基吡拉西坦,这是吡拉西坦的近亲,原本是苏联为了宇航员开发的药,帮助他们承受太空生活的压力。他说, “服用之后,我的表达能力会变强,所以在那段时间我会录制很多(播客)。”
多年来,大多数健美人士一直在大量服用肌酸,但现在一般人也开始服用,希望它能有益于大脑。
事实上,这种情况在聪明药当中是相当典型的。虽然许多聪明药都有热情的忠实拥趸,但它们对大脑的作用不是未经证实,就是微乎其微。这给我们带来虽然大家普遍服用却最不令人兴奋的后果:没有任何的变化。
补脑?
以水肌酸为例。这种膳食补充剂呈白色粉末状,通常是添加到含糖饮料或奶昔中,或以药丸形式服用。这种化学物质自然存在于人的大脑中,现在有一些证据表明,服用一些额外的肌酸可以提高记忆力和智力。
尽管对于雄心勃勃的年轻专业人士来说,这种药相对较新,其实健美者已经服用了好几十年,他们用它来帮助增加肌肉。在美国,运动补剂是一个价值数十亿美元的产业——其中绝大部分的产品都包含肌酸。根据益普索(Ipsos Public Affairs)在去年的一项调查,22%的成年人表示,他们去年曾经服用过运动补剂。如果肌酸对职场有重大影响的话,我们肯定已经看到了一些迹象。
当然,有些药物的改变效力更强大。斯坦福大学的神经学家休伯曼(Andrew Huberman)说:“我认为有些显然是有效的。”事实上,有一类聪明药受到了科学家和生物黑客(也就是那些想改变自身的生物性和各种能力的人)的更多关注。就是兴奋剂。
两种越来越受欢迎的药物是安非他命和哌甲酯,它们作为处方药的名称是阿德拉(Adderall)和利他林(Ritalin)。在美国,这两种药都获得批准用于多动症(ADHD)的治疗。多动症是一种行为障碍,它使人坐立不安或者难以集中注意力。现在,这两种药被处于激烈竞争环境下的人滥用,他们希望找到一种方法能集中注意力在特定任务上。
利他林是一种治疗多动症的兴奋剂,但经常被希望提高注意力的人所滥用。
安非他命作为聪明药的历史可不短,工作狂数学家埃尔德什(Paul Erdes)靠它熬过19小时的数学狂欢;作家格雷厄姆·格林(Graham Greene)利用它同时写作两本书。更近一些,杂志上有很多这两种药在某些行业被广泛使用的逸事,像是新闻、艺术和金融行业之类。
那些使用者发誓说这种聪明药的确有效——尽管不是你想象的那种效果。在2015年,对证据的评估报告发现,他们对智力的影响“不大”。但大多数人吃它并不是为了提高智力。相反,他们用它来提高精力和工作动力(这两种药都存在很大风险和严重的副作用,后面还会讲到)。
服用阿德拉和利他林这样的兴奋剂,一个后果就是能够坚持繁重的脑力任务,尤其是那些能看到最后有明确奖励的任务。一项研究发现,服用利他林的人会认为数学“很有趣”。
如果所有的工薪阶层都开始服用处方兴奋剂,可能会带来两种主要影响。第一个影响是,人们会停止逃避不愉快的工作,那些很会磨洋工、疲倦的办公室职员,会开始处理办公室的文件系统,进行电子表格的更新,积极参加枯燥的会议。
第二个影响是,办公室的竞争意识会显着提高。这符合对一般意义上的聪明药长期副作用的普遍共识,尽管这是否是好事尚值得商榷。
营养公司HVMN的首席执行官兼联合创始人杰弗里·胡(Geoffrey Woo)表示,“在硅谷和华尔街,越来越多的脑力工作者在服用聪明药。他们就像是比拼脑力的职业运动员,赌注和竞争都很激烈。我认为聪明药只会让竞争越来越激烈。比如,在美国,越来越容易获得中国和俄罗斯的知识资本。因此任何有助于获得优势的东西都不会放过。”
但两种聪明药缺陷也不容忽视。安非他命在结构上近似冰毒,冰毒是一种效力强大、高度成瘾性的消遣性毒品,它毁掉了无数人的生活,甚至可能致命。阿德拉和利他林都会让人上瘾,并且已有很多关于上班族想戒掉它们的报道。它们还有很多副作用,像是紧张、焦虑、失眠、胃痛,甚至脱发等。
咖啡:长久以来,它都在帮助人们坚持完成任务。
最后,使用兴奋剂的劳动力不一定效率更高。休伯曼说,“有人会想,‘这些东西危险吗?’——就眼前来说,这是你需要考虑的。但还有一个问题,就是:‘第二天感觉如何?’也许你有4小时、12小时的时间注意力是高度集中的,但之后的24小时或者48小时,就都低于基线了。”
考虑到这些副作用,似乎可以推测,医生处方开的强度兴奋剂不太可能在短期内改变世界。但还有一种比较温和的版本,你几乎可以在所有的咖啡馆、报摊或者超市买到,那就是:咖啡因。
在美国,人们消费的咖啡超过了碳酸饮料、茶和果汁的总和。哎,还从来没有人估算过它对经济增长的影响,但大量的研究已经发现了它具有数不清的其他好处。让人有点尴尬的是,事实证明,咖啡因比杰弗里·胡的公司推出的以咖啡因作为基础的商业补剂效果要好,目前后者的市场价为60粒17.95美元。
另一个常见的选择是尼古丁。科学家们越来越意识到,这种药物其实是一种强大的聪明药,它能够提高人的记忆力,帮助他们专注于特定任务,尽管也存在大量可证明的风险和副作用。休伯曼说,“有一些非常有名的神经学家为了增强认知功能,而嚼力克雷尼古丁咀嚼胶(Nicorette)。但他们过去是吸烟的,这是他们的替代品。”
那么,如果我们都服用聪明药,会怎么样?事实证明,我们当中大多数人每天已经用上了——这就是我们每天早晨喝的咖啡。但这是巴尔扎克原本早已告诉过你的。
谢选骏指出:咖啡能让猴子聪明进化变成人?
【132、如果医生真能感受到病人的痛苦那会怎样?】
BBC 2018年4月4日
萨利纳斯医生可以真实感到病人的苦痛
在乔尔·萨利纳斯(Joel Salinas)成长的过程中,他的世界充满了色彩。对他来说,音乐可以是五颜六色的,就连数字都有着不同的个性。
更特别的是,他能真实感觉到别人的肉体痛苦,就像发生在他自己身上一样。
萨利纳斯还以为人人都像他一样。直到他长大,进了医学院。
有一天,萨利纳斯冲进医院的卫生间剧烈呕吐。当时他是医学院三年级学生。
即使那时,他也不知道其实他患有一种叫镜反射触觉症(或者叫镜像触觉联觉症状,mirror-touch synaesthesia)的病。
有这种症状的人,每当看到别人出现疼痛,他/她的大脑就会产生同样的感受,就如同自己亲身经历一样。也就是说,他们能够真实体验到别人的感受。
有这种症状的人比较罕见,但萨利纳斯医生就是其中之一。
当时,萨利纳斯刚刚目睹了一位由于心脏骤停而死亡的患者,因此引起他强烈的反应。
萨利纳斯对这位病人所经历的抢救过程如同亲身感受,胸部按压,下喉管等。
30分钟后,病人因抢救无效而死亡,萨利纳斯医生顿时感觉一片静寂,他形容这种感觉就像是在一个有空调的房间中,突然空调被关掉了一样。
于是发生了他逃到卫生间的那一幕。他安慰自己,自己还活着,并发誓今后不要太过分反应。
镜反射触觉症(mirror-touch synaesthesia)
患有镜反射触觉症的人往往是一种或是多种感觉交错在一起。例如,有人在听到音乐时可以"尝到音乐的滋味";有人在看到字母或是数字时可以看到色彩。
萨利纳斯记得小时候听到学校的铃声时,他眼前会呈现蓝色和黄色。
数字也有不同的色彩,这使萨利纳斯在算数时遇到一些问题。但是色彩帮助了他的拼写,使他成为拼写神童,因为他可以把信息联系起来。
萨利纳斯的这些特殊症状,也给他带来了烦恼。比如,他特别喜欢拥抱,因为拥抱让他感到温暖和安全。但问题是,当他想要拥抱其他孩子时,他们都觉得他有点怪。
在看电视时,萨利纳斯能感受到电视人物中的感觉。
后来他之所以立志想做医生,是因为在青少年时期,他就发现如果他能使别人感觉变好时,他自己也跟着感觉良好。因此,他特别想"使人康复"。
但他从没跟人探讨过这方面的感觉,因为他认为别人也跟他一样。直到2005年他上了大学之后去印度的一次旅行,才使他意识到他的与众不同。
他的一位同学在跟他聊起有些人在读到不同字母时会看到不同的颜色,萨利纳斯当即回答说,这不是很正常吗?大多数人都是这样的。
"他看着我说:绝对不是," 萨利纳斯说。
感同身受
虽然这使萨利纳斯认识到自己和大多数人不一样,但是医学院的有些经历还是让萨利纳斯感到非常艰难, 特别是当他遇到一些经历极端肉体痛苦的病人时。
例如,有一次一名十几岁的男孩在手术台上接受手术,当医生在男孩的腹部做了一个切口,他感到手术刀如同切到了自己的腹部。
而当看到男孩内部的器官时,他更是出现一阵剧烈的身体反应。
小时候看电视节目也能感觉到电视人物中的痛苦
当他经历病人死亡时,他不得不跑到卫生间呕吐。他脸色煞白,并告诉自己没事。这使他意识到如果自己想继续做医生的话,就必须要找到应对的方法。
萨利纳斯还发现,如果出现他意料之外的事情,或是如果他观察到病人的外貌跟他类似的话,他的反应就更强烈。因此,他开始对这些情况进行一些心理准备。
"我开始把注意力集中在病人的袖口或是领口,或是控制我自己的身体上,"他说。
当然,他的这种"特殊功能"在帮助治疗病人上也有好处。例如,他会立即注意到病人是否疼痛、口渴等。他会观察到病人最微小的面部及身体动作。
病人的健康就是他的健康,这一点可能不能再真实地体现在他的身上了。
2007年,萨利纳斯见到了这方面比较有名的神经专家Ramachandran,并参加了一些测试。
据一项研究显示,这种看到别人被触摸就如同自己被触摸一样的现象在人口中的比例大约占1.6%。
萨利纳斯发现他的姐姐、妈妈与兄弟也有类似的经历。
科学家现在认为,当我们出生时人人都有这种联觉反应。
一份最近的研究显示,婴儿会把不同的形状与不同的颜色联系起来。
但随着我们长大,这种把各种感觉混在一起的现象就会慢慢消失,至少在大多数人身上是这样。这是因为我们的大脑会自动清除那些不必要的联系,就有点像"修剪树枝一样"。
萨利纳斯说,"一种假设是有联觉症的人无法'剪枝',因此他们有过多的感觉关联。"
现在,萨利纳斯已经成为哈佛医学院和麻省总医院的神经学家。这也使他更容易谈论他的经历,他对这方面的研究也在增加。
马丁永艺术形式展示有镜反射触觉症的人
伦敦艺术家马丁正在制作有关这方面的一部艺术小电影,萨利纳斯也已经同意接受马丁的采访。
马丁说:"我们认为人人都有五种感官:即听觉、视觉、嗅觉、味觉和触觉。除此之外,还有一些被认知的其他感觉例如痛觉和温度。"
"通感就是可以在所有这些感觉中自由移动,把他们连起来。"
马丁已经制作了两部小电影,通过艺术把有镜反射触觉症患者的世界呈现出来。他采访了一些有此症状的人,其中来自利物浦的菲欧娜女士与萨利纳斯的感觉惊人地相似。
一次,菲欧娜坐在自己的汽车内,旁边有人突然遭到拳击。这给菲欧娜带来的冲击非常强烈,她立即昏厥过去。
萨利纳斯说,当具有镜反射触觉症的人相聚一起谈论他们的经历,才给大家带来一种"正常感"。
他不认为应该把有镜反射触觉症的人认为是一种障碍或紊乱。
"我不认为这是一种祝福或是诅咒,它可能两种都是,"他说。
"我无法想象自己的生活没有镜反射触觉症。没有这种症状,我就不是现在的我了。"
谢选骏指出:如果医生真能感受到病人的痛苦,那就无法对病人下毒手了,许多医疗事故就可以避免了!
【133、如何摆脱断网焦虑症?】
阿里纳·迪兹克(Alina Dizik)2017年3月15日
当要离开加州長堤(Long Beach,又译长滩)的家,前往巴拿马南部海岸度假时,大卫·埃里克森(David Erickson)很舍不得丢下自己的智能手机。
他要去的地方没有无线网络,也不能使用手机流量上网,所以就没法查看社交媒体和电子邮件。他甚至要专门跑到附近的某个地方才能顺利接打电话。"我的手机只能当时钟用了。"身为一家数字电话会议公司创始人的埃里克森说。
这样的假期通常为期4天,在最初的1天半里,这种断网状态令他颇感焦虑。他经常拿出手机查看是否能够使用数据服务,甚至专程开车跑到附近的酒店去使用那里速度缓慢的上网服务,或者利用难得的手机信号给办公室打个电话。至少在一开始,他很难从网络世界抽身出来:"感觉像是天要塌了——这种断网焦虑症真是让人抓狂。"他说。
焦虑的时代
众所周知,把时间浪费在网上很没有效率,但这种问题却越来越严重。根据德勤2016年发布的一份研究,人们从没像现在这么依赖智能手机。Facebook的活跃用户总数达到18.6亿人(全世界大约每7个人就有2个是它的用户)。根据皮尤的测算,24%的互联网用户都在使用Twitter,29%使用LinkedIn。更重要的是,Facebook称,每个用户每天在其平台上花费50分钟,当你在相似的任务之间不停切换时,花费的时间就会更多。
但即便我们给自己制定了严格的目标,不想在工作期间参加Facebook的任何讨论,或者不希望在吃晚餐时被手机分散精力,但很多人还是会在戒掉这些习惯时感到焦虑。波士顿大学心理学教授、情绪研究专家史蒂芬·霍夫曼(Stefan Hofmann)表示,离开社交媒体会引发焦虑,人们迫切地想要重新回到网上。
可以将此称作断网焦虑症。霍夫曼表示,由于使用社交媒体而引发的长期负面感受,以及戒除这种服务的失败经历,都会增加抑郁情绪。那些因为无法真正戒除社交网络而失望不已的人,会因此感到痛苦。
有的人因为失去跟智能手机的联系而感到越发紧张,因为他们感觉必须了解未来的威胁或政治新闻。
霍夫曼补充道,有的人因为失去跟智能手机的联系而感到越发紧张,因为他们感觉必须了解未来的威胁或政治新闻。"这是个焦虑的时代。"他说。
找个理由
很多人都愿意少花些时间在网上,可一旦远离智能手机,我们就会表现出焦虑的迹象。根据匈牙利科学院和布达佩斯罗兰大学(Eotvos Lorand University)的一份研究,大约四分之三的年轻成年人在短时间离开智能手机时都会出现烦躁或抓耳挠腮等所谓的"换位行为"。《迷失的乐趣》(Joy of Missing Out)一书的作者克里斯蒂娜·克鲁克(Christina Crook)表示,认真总结你为什么想要改变使用媒体方式,是帮助你对抗断网焦虑的有效方式。
找一个与你的个人观念相契合的理由,可以成为一种戒网的有效方式。例如,你可以提醒自己,在社交媒体上少花些时间就可以多一些时间跟家人或朋友共处。
克鲁克表示,明确因此作出的重要权衡有助于缓解断网产生的恐惧和忧虑。"如果不找一个好理由,就没有足够的动力断网。"她说。
人们不愿断网的原因有很多。有人担心可能错过活动邀请以及朋友或熟人的八卦,还有的人担心漏掉制作精美的社交图片。也有人是因为工作需要而必须在社交媒体上保持较高的曝光率。坦率地分析你登录社交网络的原因,并认真研究这么做究竟是好是坏,同样可以帮助你断网。
加州红木城软件公司Better Works的首席执行官克里斯·杜甘(Chris Dugan)曾经在工作项目的间隔期使用Facebook减压。但现在已经时过境迁。"对我来说,这曾经是一种放松或短暂休息。"他说。现在,随着政治内容越来越多,他感觉自己会因此"分神和焦虑"。
虽然仍然希望与自己看到的一些内容互动,但杜甘也承认,社交媒体平台已经不能再帮助他放松。这可以让我们更加从容地断网,而不必遭受心理上的折磨。杜甘的公司上月进行的调查发现,该公司的员工平均每天花2个小时浏览政治文章,还有近四分之一的人每天在这上面花费至少3个小时。
戒还是不戒
彻底停用社交网络会让你感到焦虑,担心自己错过什么东西。不过,克鲁克表示,彻底断网一段时间——哪怕只是很短一段时间——也有助于你养成更好的习惯。
"戒网其实可以降低焦虑程度,因为当各项因素如此明确时,这样做可以将所有的个人选择彻底排除。"她说。使用各种帮助你戒网的工具,或者卸载手机上的某些应用,可以帮助你控制媒体使用量,同时限制这么做引发的焦虑感。由于晚上最难断网,所以克鲁克会在每晚8点以后抛开自己的智能手机。
但这并非唯一的解决方案。对于想要断网的社交媒体用户来说,霍夫曼建议首先研究自己究竟为什么上网,然后确定哪些浏览方式令他们如此上瘾,通过这种方式来对抗今后的上网冲动。这可能并不容易。他补充道,这些平台把人们聚集起来,帮助他们对抗孤独,但人们逐渐感觉,他们在网上进行的其实都是人为创造的互动。
很多时候,社交媒体都给人一种归属感,而不需要展开一对一的互动。"这其实就是一种与志趣相投的人相互联系的方式,以此让人获得认同感。"他说。解决方案是寻找一种方式,围绕你关心的这些话题展开更多面对面的互动,同时权衡上网带来的利弊。
原谅自己的失败也有所帮助。不应该一味埋怨自己缺乏自制力,而是要承认很多应用和社交媒体平台的设计方式的确容易令人成瘾,甚至会在你没有浏览它们的时候诱惑你反复使用——例如,Facebook和Twitter会在用户一段时间没有登录的情况下向其发送电子邮件。最终,承认这些根深蒂固的习惯难以改掉——但并非不可能改掉——反而能为你赋予更大的能量。
"你不可能一下子就成功。"克鲁克说,"但对我来说,我总是相信断网并不是不可能的任务。"
谢选骏指出:人问“如何摆脱断网焦虑症”?我看“诚心祈祷”是个很好的开始!
【134、如何不借助药物促进睡眠】
BBC 2016年6月14日
自由数据分析师克斯汀·施耐德鲍尔(Kerstin Schneiderbauer)经常失眠。
如果项目任务繁重,她每到晚上都会满脑子浮现各种工作和计划。
即便是在没有任务的时候,她也会因为担心从哪里寻找下一个项目而难以入睡。
当一个朋友她他推荐一位睡眠教练时,施耐德鲍尔原本很抗拒。“我最初觉得,谁会需要一个睡眠教练?我会一直跟我的丈夫沟通此事。但我已经这么干了一年半。”家住奥地利维也纳附近的施耐德鲍尔说。她担心,除了提供许多注意事项外,睡眠教练根本提供不了任何帮助。
令人意外的是,她在睡眠教练克里斯蒂娜·史蒂芬(Christina Stefan)那里上的第一堂课并没有那么直接。那堂课更像是把职业、生活和睡眠辅导融为一体。
史蒂芬并没有告诉施耐德鲍尔应该干什么。“她一直在问各种问题,还问到了我的家庭。”她说。她的主要问题是无法从工作中抽离出来,“打个比方,就好像我从来都没关过办公室的门一样。”
此次睡眠培训总共有10堂课,上过5堂课后,施耐德鲍尔的睡眠质量逐步改善。她学会了在晚上难以入睡的时候通过视觉想象的方法让自己平静下来,而在连续撰写睡眠日记后,她也改变了一些显而易见的关键习惯。首先,施耐德鲍尔会在晚上写下第二天的所有计划,这样她就能彻底退出工作状态。另外,晚上的对话中禁止谈论与工作有关的担忧。
大约有一半的人都存在睡眠问题:世界睡眠日的组织者援引2008年的一份研究报告称,全世界有45%的人口受到睡眠问题的影响,这种问题会对健康和生活质量构成威胁。
由此造成的健康影响非常严重。糟糕的睡眠与儿童肥胖存在联系,还与很多成年人的心理问题有关,包括抑郁、焦虑和精神疾病。根据英国皇家公共卫生协会的报告,仅英国一个国家每年开出的安眠药处方就超过1000万份。
而根据IBIS World的数据,美国共有2,800个睡眠诊所,2015年的收入约为71亿美元。根据P&S Market Research发布的报告,2014年的全球睡眠辅助市场规模约为580亿美元——其中包括了草药、非处方药、睡眠实验室、床垫和枕头、睡眠时呼吸暂停设备。
睡眠教练原本只是为遭到睡眠剥夺的父母,或者希望获得佳绩的运动员准备的一种资源,但现在却开始为普通人提供服务。根据所在地区和教练经验的不同,睡眠教练的收费也有所差异,欧洲的费用大致为每小时70至135欧元。
好生意
巴塞罗那领导力学院(Leadership Academy Barcelona)创始人兼高管健康专家史蒂文·麦克格雷格(Steven MacGregor)认为,睡眠是必须掌握和练习的一项“关键职业技能”,也是每天的头等大事。他表示,亚马逊CEO杰夫·贝佐斯(Jeff Bezos)认为,每天睡8小时是工作12个小时后最重要的事情。而《赫芬顿邮报》创始人阿利安娜·赫芬顿(Arianna Huffington)也经常谈到优质睡眠的价值。赫芬顿有一次在办公桌上睡觉时狠狠地撞到了头部,甚至导致颧骨骨折。
麦克格雷格在IESE、IMD和其他商学院任教,他研究了绩优员工的健康水平。“我们询问这些高管,他们如何才能通过加强对健康的重视来改善思考和决策能力,以及生活质量。”他说,“睡眠剥夺会对高管的思维造成影响,例如应对不确定性的能力。”
史蒂芬还认为,合理的睡眠是高管的一项个人“资源”,可以帮助他们制定正确的决策并应对压力。然而,很多人却未能在难以入睡时获得帮助。世界睡眠日的组织者表示,多数睡眠障碍都是可以预防和治疗的,但只有不到三分之一的患者向专业人士求助。“睡眠仍是一个禁忌话题。”史蒂芬说。
调整睡眠
好在睡眠不需要在卧室这样的受控环境中进行。在会议的间隙打几分钟的瞌睡同样很有帮助。美国国家睡眠基金会表示,小睡30分钟可以令你更加清醒,从而改善你的表现,但又不会干扰夜间的睡眠。
麦克格雷格建议经常坐飞机的高管学会在飞机上睡觉,甚至可以在家中排练。或者,你的公司非常人性化地在休息区提供睡眠仓,那就应该好好利用这项福利。
催眠方法
虽然数羊根本不管用,但分散注意力的确有道理。在施耐德鲍尔的案例中,她的教练建议她在脑海中创作一幅有利于放松的图画,并在需要的时候调用这幅图。在史蒂芬位于维也纳的办公室里,她被要求躺在沙发上,然后用语言和图画的形式描述理想的放松状态。
施耐德鲍尔想象自己潜入了一片珊瑚礁,身体很轻,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我看到我自己漂在珊瑚上面,周围都是鱼,我能听到自己的呼吸。于是,我开始入睡。”她说。压力较小的时候,施耐德鲍尔每天都会想象一两次这样的画面,而当她需要平静或小睡的时候,最多会达到10次。“我努力让自己不仅看到这样的画面,还要感受到这种氛围。现在这已经成了一种无意识的行为。我现在只要几分钟就能平静下来。”施耐德鲍尔说。
改变的意愿
德国拉廷根的睡眠教练希比勒·乔胡瑞(Sibylle Chaudhuri)为个人和企业提供睡眠辅导,他表示,单靠睡眠教练的力量还不足以让客户入睡,他们还必须发自内心萌生改变的意愿。
乔胡瑞曾经拒绝了一位客户,她不仅要照顾生病的母亲,而且得不到孩子的帮助,丈夫也不给她提供住处,但她的工作却不能耽误。她并不想通过别人的帮助来减轻自己的负担。那位女士经常在夜间醒来,然后便无法入睡。她会说,“你就不能直接把我催眠吗?你有神经语言程序学的证书,难道不能直接让我的大脑睡觉吗?”乔胡瑞回忆道,“这是一个自主发展的项目,你必须做好改变思维的准备。辅导是为了改变,改变对多数人来说都很困难。”
豁然开朗
想要实现突破,就需要在一定程度上挑战自己的信念。“多数人都认为,无论你如何对待自己的身体,睡眠都是自然而然、理所应当的事情。我认为最糟糕的情况就是把睡眠视为理所当然。这就像去健身房一样,你必须对身心展开一些训练才能获得合理的睡眠。”
乔胡瑞表示,改善睡眠的秘诀是改变生活方式,睡不好的原因往往不止一个。“通常而言,这都是许多坏习惯共同造成的,原因往往源自我们自身。”乔胡瑞说,“改变习惯是最困难的事情。”
谢选骏指出:获得睡眠的前提,是放弃紧张状态、进入自我放松。
【135、如何克服飞行恐惧症】
BBC 2016年12月5日
尽管空难发生概率很低,但却被各大新闻媒体所广泛报道。面对充斥着飞机残骸和遇难者尸体的恐怖图像,我们不由得对航空旅行心生恐惧。
以马来西亚航空公司发生的两起空难为例。马航370航班神秘地消失在印度洋的某个角落,马航17航班则在乌克兰上空惨遭导弹击落。整整两年后,这两起空难还不时成为报纸的头版新闻。去年发生了德翼航空(Germanwings)的空难惨剧:一名决意自杀的飞行员驾驶着飞机一头撞毁在阿尔卑斯山区;不久之后,俄罗斯Metrojet 9268号航班在从埃及起飞后不久就被疑似炸弹在空中炸毁。
专家们只会列出统计数字:对航空运输的恐惧是非理性的,你死于道路交通事故的概率要远大于死于空难。事实上,国际航空运输协会(IATA)发布的安全统计数字表明,2015年,共有35亿人乘坐民航飞机旅行,该年一共只发生了68起航空事故,其中的4起造成136人遇难。加上德翼空难和Metrojet空难的死亡人数,航空事故造成的总死亡人数为510人。
世界卫生组织宣称,2013年全球道路交通事故总死亡人数为125万人。整体来看,开车乘车比乘飞机的死亡概率要高大约100倍。另外,造成人类死亡的最大原因是心脏疾病和癌症。
.即便如此,也不能改变人们对飞行的恐惧。波音公司2010年的调查结果表明,有17%的美国人承认他们害怕乘坐飞机。其中有些人害怕碰上空难事故,另外有些人则害怕待在一个无逃生出口的封闭空间里。害怕乘飞机的名人也大有人在。《布达佩斯大饭店》(Grand Budapest Hotel)、《天才一族》(The Royal Tenenbaum)的导演韦斯·安德森(Wes Anderson)就选择乘船去欧洲。已故摇滚明星大卫·鲍伊(David Bowie)在1970年代初乘飞机从塞浦路斯起飞遇到了风暴,从此以后他就选择乘坐船只和火车出行;1980年代,他重新开始乘坐飞机,但在一次心脏病发作,以及他的女儿蕾西出生后又再次放弃了航空旅行。据说,凯特·温斯莱特(Kate Winslet)总是避免和他的丈夫乘坐同一个航班,这样可以保证他们不会在空难中双双遇难而让他们的孩子沦为孤儿。
“很遗憾,对于人们为什么会产生飞行恐惧症的原因,还没有一个单一的解释–致人们出现飞行恐惧症的原因多种多样,”专攻焦虑症研究的佛蒙特大学(University of Vermont)临床心理学家马修·普莱斯(Matthew Price)说。有些人害怕乘飞机是因为它们从来没进入过机舱,或者之前曾经有过与飞行有关的不良体验。“这些体验包括一次真实的航空旅行、看到空难惨状、或者害怕身处封闭空间之内等等。”
例如,911事件发生后,很多人突然对飞行产生了恐惧感。马克斯·普朗克人类发展研究所(Max Planck Institute for Human Development)心理学家杰德·吉格兰泽尔(GerdGiberenzer)称,在911事件发生后的第二年,有成千上万的美国人选择开车出行。航空旅客数量开始下降,但是死于道路交通事故的人数却增长了1595人。由此看来,人们过低估计了开车的风险,却过高估计了死于空难的概率。
有些人是出于对其他原因的焦虑而惧怕飞行的。例如丧失控制感、幽闭恐惧、甚至无理由的恐惧,在皇家空军担任飞行员兼精神病学顾问的心理学家罗伯特·波尔(Robert Bor)称。工作压力、婚姻不和或子女生病等等与飞行无直接关联的事物也会引发人们的恐惧情绪。
作为对乘客的保护措施,机场和机上安全程序是另一个常常会引起人们紧张的因素。机场采取的反恐措施会让有些人感觉有恐怖分子准备炸飞机,起飞前的安全宣传片也会提醒我们可能发生坠机事故。有些精神容易紧张的人总是想避开这些安全宣传片不看,但这其实是一种错误行为。
那些看了安全宣传片以后对撤离飞机有了计划的人往往会做出正确的举动,波尔说。例如,在最近阿联酋航空一架飞机在迪拜紧急迫降的事故中,许多乘客带着自己的物品撤离飞机,增大了风险。“我们在安全宣传片中一直告诫乘客放弃一切个人物品迅速撤离飞机,但人们在面临危险时往往会做出难以意料的反常举动,”波尔说。
幸运的是,飞行恐惧症是可以治疗的,有很多治疗方法可以使用。许多方法都能缓解人们的紧张情绪–有人会戴上耳机或喝酒,有人则服用抗焦虑药物。普莱斯建议进行呼吸练习:用口深吸气,在保持胸部不动的同时让腹部膨大,然后把气体通过鼻子呼出去。“可以在呼吸的同时默唱一些舒缓的歌曲让精神更快地镇定下来,”他说。
对于那些从未乘坐过飞机或有不良记忆的人,缓解其紧张情绪最好的办法可能就是告诉他们飞机的飞行原理,波尔说–可以告诉他们,看起来很笨重的金属机器是怎么飞起来的,空管人员是如何保持两架飞机的距离防止相撞的,飞机是如何抵御风暴的,等等。
其次,容易焦虑的群体或许应当接受催眠术疗法或认知行为疗法。首先找到焦虑的周期,摸清焦虑感不断增加且保持的规律,焦虑感是如何产生恐慌情绪,以及最重要的,如何有效应对焦虑。
另外还可以阅读有关自我应对机制的书籍,或者寻求医生帮助。“与阅读西蒙德·弗洛伊德长篇累牍的心理学著作相比,你可能只需要去看一次医生就能解决问题。焦虑症完全可以治疗——但你如果对它毫不在意,它就不会轻易好转,”波尔说。
虚拟现实可以帮助人们熟悉飞行环境,这样他们在飞行过程中就不会感觉紧张了。
普莱斯和波尔都认可,克服飞行恐惧症的最佳手段在于控制暴露程度。参照一句老话“该来的终归要来,”飞行恐惧症患者可以在心理咨询师的循循善诱下,让自己逐渐暴露并适应飞行过程的各个阶段。过去,航空公司曾经在机舱内聘用心理咨询师(报酬很高)与心情紧张的乘客谈话,帮助其缓解恐惧情绪。
另一种暴露方式则是通过虚拟现实技术实现:你可以安坐在在地面上体验飞行的各个阶段。过去,只有飞行模拟器才能提供这种体验:大屏幕上显示停在虚拟机场上的虚拟飞机的内部情况,此外还可模拟飞机噪声。后来,一项新发明出现了:这就是虚拟现实头盔。
普莱斯分析了针对虚拟现实和飞行开展的大量研究并得出结论说,虚拟现实技术无疑是对付飞行恐惧症的一件利器。“例如,虚拟现实很适合治疗对起飞时间长感到恐惧的乘客,”波尔说。“实际飞行中的起飞过程为时很短,但在虚拟飞机上,心理咨询师却能自由控制起飞时间的长短。”你要是在前往机场的路上,在登机门处、或者在空中巡航期间感到压力巨大,心理咨询师就能够针对你的情况让你身处最不利的场景之中。另外还能根据最让你感到恐惧的因素任意设置一天中的飞行时间、天气、飞机座位甚至飞行员的心情。
为了监控焦虑等级,可以在乘客手指上固定计量生物学传感器。Wearable网站科技记者卢克·约翰逊(Luke Johnson)就在专攻各类恐惧症治疗的心理咨询师迈克尔·卡西(Michael Carthy)协助下尝试了虚拟现实疗法。
虚拟现实直接作用于思维中的潜意识部分,虚拟现实头盔则是虚拟现实疗法的互补性工具,约翰逊写道。“头盔的使用极大增强了虚拟现实疗法的感染力。你不会感觉到虚拟场景是非常虚假的。相反,它却能帮助你随时体验让你感觉恐惧的场景进行治疗。”
某些患有飞行恐惧症的乘客使用飞行模拟器了解飞机的飞行原理。
约翰逊后来在乘坐真实航班时惊奇地发现,他对飞行的恐惧感比以前轻多了。“做深呼吸、保持微笑、保持直立坐姿后,我就丝毫感觉不到恐惧了。我感觉很轻松舒适,”他写道。
乔治亚州亚特兰大埃默里大学医学院精神病学家芭芭拉·罗斯鲍姆(Barbara Rothbaum)将虚拟飞机和真实飞机场景下的暴露疗法进行了比较。“在接受了所有两个场景下的8次治疗后,93%的患者不再惧怕飞行,”她说。头4次治疗教会人们如何应对焦虑。例如,如何确认哪些念头是无益处、非理性的(比如,“这架飞机马上就要坠毁了,”)并纠正这些错误念头。
接下来的4次治疗会使用虚拟现实技术帮助人们体验飞行环境,从而克服焦虑感。“使用真实飞机和虚拟飞机的效果一样好,虚拟现实的优势在于可行性高–成本低廉、操作简便。在短短45分钟治疗时间内足不出户就可以安排很多次起降,”罗斯鲍姆说。
有些人则尝试自己解决问题。美国商人克雷·普莱斯利(Clay Presley)在2009年哈德逊河空难中幸存后患上了飞行恐惧症。那么他后来是如何克服的?自己当飞行员!尽管这个选择并非适合每个飞行恐惧症患者,但仍然不失为一种可行的方法。
谢选骏指出:克服飞行恐惧症的方法之一,就是服用一些镇静剂——帮助入睡,还可以调整时差。因为既然,你已经上了贼船,就只能把生死置之度外了。
【136、如何扭转平稳个性成为冒险者?】
维维安·江(Vivian Giang)2017年7月4日
宾塔·尼亚比·布朗(Binta Niambi Brown)花了好几年时间,才在2013年离开了身为企业律师的舒适生活。她要在一个已经十分拥挤的市场里创办自己的公司。
2015年,她已经成立了Fermata Entertianment,这是一家总部位于纽约布鲁克林的制作和艺人管理公司。她的精品唱片公司Big Mouth Records也紧随其后开张营业。
"我本来可以找一家唱片公司去当高管,我肯定有这种机会。"布朗说,"但我还是想解决一个具体问题,而且我相信我有解决办法。我很想试试看我能不能自己做点东西,看看我能不能成功。"
过去这一年,布朗的唱片公司赢得了第一个格莱美奖,还制作了一首在流媒体平台获得数千万次点播的歌曲。她的故事可以给其他梦想着从舒适而安逸的生活方式跳入未知领域的人带来启发。
我们探险的动力是什么?
Facebook创始人马克·扎克伯格认为,不冒险的人相当于走上一条"必定失败"的道路。
在一个很难找到"铁饭碗"的世界里,传统的职业路径在多数发达经济体中都已经不复存在。那么,这是否意味着我们必须承担风险才能取得进步?麻省理工学院斯隆管理学院(Sloan School of Management)高级讲师比尔·奥雷特(Bill Aulet)认为的确如此。他坚持认为,在当今这个充满不确定的时代,一成不变反而是"风险最大的事情"。
这种态度或许也体现在我们对待冒险者的方式上。无论好坏,敢于冒险的人往往都能赢得人们的尊重。毕竟,谨慎求稳无法成就伟业。如果伊隆·马斯克(Elon Musk)没有大胆下注,把曾经在2008年濒临破产的公司,发展成为如今市值数十上百亿美元的特斯拉和SpaceX,他还能否像今天这样被世界各地的创业者视为偶像?所以,冒险成为现代社会的一种全球化现象或许也就不足为奇。"做不大就回家"的创业文化也培育了一种心态:只有愿意冒巨大风险的人才能收获巨大的回报。Facebook创始人马克·扎克伯格(Mark Zuckerberg)认为,不冒险的人相当于走上一条"必定失败"的道路。
但怎样才能成为敢于冒险的人?有没有可能把你自己也变成这样一个人?
什么造就了冒险者?
我们的冒险能力和对未知结果的容忍度都会受到许多因素的影响,包括心里特质、身体机能、成长环境和整个社会对冒险行为的接受程度。
例如,研究发现,我们个人的睾酮水平与风险偏好直接相关。由于男性的睾酮水平高于女性,所以往往更愿意根据局部信息采取行动——即使两性有着相似的风险偏好。
"当你准备战斗时,或者已经承受风险并见到成效后,你的睾酮水平就会上升,让你变得更加自信。"伦敦神经学家兼领导力教练塔拉·斯瓦特(Tara Swart)说。另一方面,当你的冒险行为遭遇失败时,睾酮水平就会下降。
"当事情出错时,你的大脑实际上会通过加深记忆来阻止你(冒更多风险)。"斯瓦特补充道。
我们自己的经验和情感经历也会影响风险偏好。你的父母或许在你成长过程中非常厌恶风险,或者你以往做过冒险的事情,但却没有获得回报,导致你在面临下一次决策时变得谨慎。
此外还有文化因素。你或许来自一个崇尚稳定和安全的社会环境,那里的人们更看重个人通过安全方式在职业、财务和个人生活上取得的成功,而不喜欢反复试错的冒险行为。在加州硅谷这样的环境中,创业文化极度繁盛,冒险被视作成功的基石。
如何成为冒险者
如果你不是天生喜欢冒险,还有其他几种方式让你可以更加舒服地承担风险。通过控制一些心理问题,你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改变可能有碍自己冒险的心理反应。
在硅谷的创业文化中,冒险被视作成功的基石。
斯瓦特推荐了一种被她称作"思维沉默"的方法。这些技术可以训练大脑活在当下,以此减少"大脑的喋喋不休"。斯瓦特表示,无论你是走路、吃饭还是呼吸,关注当下的视野、声音和身体感受都有助于消除我们回顾错误和忧心忡忡的习惯。
事实证明,这种正念练习配合着健康的生活方式,有助于控制肾上腺素和皮质醇水平——当我们面临与冒险有关的压力时,身体就会释放出这种激素。换句话说,正念有助于降低你的皮质醇和肾上腺素,以便你头脑清醒地制定明智决策——即便承受一定的风险是在当今这个模糊不清的商业世界中取得成功的必要因素。
冒险也意味着要克服一些因为不确定性引发的自然反应和焦虑心理。《少想、多学:释放涣散心里的力量》(Think Less, Learn More: Unlock the Power of the Unfocused Mind)的作者、哈佛医学院精神病学助理教授斯里尼·佩雷(Srini Pillay)表示,与环境因素相比,生物学因素在我们的冒险能力中仅占很小比例。他认为,想要构建自己快速恢复的能力,以便应对冒险产生的焦虑,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利用涣散心理蕴含的力量。
人类的大脑会有意识地训练我们集中注意力,并利用以往的经验制定更好的决策。但佩雷表示,包括全世界最顶尖的认知神经学家迈克尔·加扎尼亚(Michael S. Gazzaniga)在内的多数专家都认为,90%至98%的心理活动都是无意识的。为了成为更好的冒险者,有时候必须让潜意识占据主导,帮助大脑找到久违的记忆,并把各种想法联系起来。
他提供了一些实用的步骤,可以与我们的无意识思维展开互动,包括休息、打盹、扮演某个角色——2016年的一项研究发现,当人们表现得像一个古怪的诗人,而非严谨的图书管理员的时候,他们更加擅长解决问题,也必然可以更明智地冒险。
"大脑经过了优化设计,可以同时应对风险和确定,专注和涣散。而且对每个人来说,学习如何平衡这些关系是至关重要的一课。"佩雷说。
调整思维
想要遗忘冒险时的糟糕经历带来的负面影响并非易事。具体到冒险这个问题,我们有时候也无法影响朋友、家人和同事的观点。但我们却可以改变自己对待这些因素的看法,以及我们对此作出的反应。
心理治疗师和高管教练蒂娜·古德曼(Deena Goodman)帮助高层次专业人士改变他们的"灾难性思维"模式,让他们可以更加舒服地冒险。在公共场合演讲就是不确定性给人们带来焦虑感的典型例子。例如,如果你要在重要的行业活动上发表主题演讲,那你或许知道这会促进自己的职业发展,但你也有可能担心犯下重大错误。通过调整思维,便可学会如何舒适地应对这种不确定性,同时也可以不必过于重视他人的评判。
"感觉失去控制会引发最可怕的思维,"古德曼说,"当我们失去控制,就会试图通过设想最糟糕的结果来获得控制。"
这种对未来的担忧往往会促使我们通过非理性思维来看待自己,看待别人对自己的认知以及自己可能的遭遇。如果面临一些风险,古德曼建议她的客户把自己的非理性思维写下来,然后逐一列举最糟糕的情况,最后心想:那又怎样?例如,具体到主题演讲,你可能中途忘词,但之后又会发生什么?
她表示,逐一评估你所担忧的这些"糟糕"结果,有助于"一个人控制那些感觉不可能控制的东西"。她还建议人们想想冒险有可能带来的积极结果。她发现,在这一过程中,人们会意识到,自己在多数蕴含风险的决策中都能生存下来,而且一旦出错,也可以想出备用计划。
给自己一次机会
你最终或许要主动给自己一次机会,相信自己可以作出正确的选择,而且能在出现问题时作出应对。但奥雷特表示,需要提醒自己的是,在创新和进步过程中,风险几乎是必不可少的。这并不是说要冒所有风险,而是要训练自己的大脑去承受明智、可控的风险,同时思考应对意外状况的方法。
布朗每天都会这样提醒自己。
"这对我来说确实是一种截然不同的生活。"她说,"作为一名企业律师,我原本过着很舒适的生活,所以变成创业者之后就要学会不同的生活方式,还要学会不同的选择方式,这成为了我生命中最特别的旅程之一。"
"这很有意思,因为我从没想过自己会在风险加大、安全感和不确定性降低的情况下变得更加快乐。"
谢选骏指出:人生就是赌博,不敢下注怎么会赢?但是冒险下来的结果,多数的冒险者会死得难看。
【137、森林浴:不用花钱的终极减压法】
BBC 2016年6月28日
苏格兰文学巨匠罗伯特·路易斯·史蒂文森(Robert Louis Stevenson)曾经写道:“森林是那么美妙动人,它气质婉约,空气清新,古老的树木散发出丝丝芬芳。身处这样的环境,内心会发生奇妙的变化,疲惫感一扫而光。”
长久以来,森林都是我们净化心灵的理想之地。史蒂文森就经常在林中漫步,但即便是如此简单的活动,如今也变得颇为难得。不过,如果阿莫斯·克利福德(Amos Clifford)的计划能够成功,这种情况可能发生改观。他曾经当过荒野向导,后于2012年创办了自然和森林治疗协会(Association of Nature and Forest Therapy),希望借此宣传一种名为“森林浴”的新型养生保健方式。所谓“森林浴”,其实是一种诗意化的说法,指的是用五官吸收和体会森林的氛围。
“如果你把森林浴跟我们熟悉的其他回归自然的方式(比如徒步旅行)进行比较,就会发现它们之间存在很大差异,因为森林浴更强调内心的修炼。”克利福德说。
他会把6至15人组成一个团队,在旧金山附近的索诺玛县开展这种活动,但在长达3个小时的时间内,他们只能前进半英里。这是因为此项训练的目标就是放慢内心和身体的活动速度,并关闭各种设备。
风险投资公司 Kleiner Perkins 的最新研究显示,美国人平均每天看电视、平板电脑、智能手机和电脑屏幕的时间长达9.9小时。中国、菲律宾、印度尼西亚等国的数据更值得警惕。有人担心,我们可能会因此沦为科技的奴隶,而非科技的主人。
在一场典型的森林治疗活动中——组织者强烈建议参与者不要使用任何科技产品(但并不禁止他们这么做)——克利福德会提出一系列问题,帮助参与者脱离电子设备的束缚。湿润的泥土闻起来是什么味道?树皮摸上去感觉怎样?你能否听到风从森林中穿过的声音?
“我们养成了一种时间病,非要让每一分钟都富有成效。”克利福德说。他解释道,沉浸在郁郁葱葱的森林中,我们便可调整神经系统,相当于把身体变成养生机器。
这听起来有点像伪科学,但却有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沉浸在森林中的确会对人体产生实质性影响,包括降低血压、增加能量和缓解抑郁。
斯坦福大学2015年进行的一项研究发现,在公园里散步可以减缓大脑中一个特定区域的血流,而这个区域往往与焦虑有关(研究人员表示,这种心理状态在城市居民中极其普遍)。与此同时,类似的研究表明,经常在绿色空间里行走的成年人注意力更加集中,心情抑郁的比例也远低于其他人。
苹果CEO史蒂夫·乔布斯(Steve Jobs)就很喜欢一边在户外行走,一边与人会面。最近,在硅谷和其他地方,越来越多的公司高管也都开始享受森林浴。他们不仅是为了缓解紧张情绪,还将此作为一项商业工具。
源自日本
我们究竟从何时开始把在森林中行走称作是一种“沐浴”,并将其作为一种养生保健方式?答案是,这在一定程度上源自地球的人口结构变化。根据联合国人口署的数据,全球城镇人口从1950年的7.46亿增长到2014年的39亿。这就意味着,全世界有超过一半的人口居住在城镇。而在这些地区,接触大自然——以及曾经是生活重要组成部分的林间漫步——变得越来越困难。
日本对这个问题体会颇深,该国有93%的人口生活在城市。事实上,森林浴一词最早就是由日本林业厅于1982年创造的。日本医科大学(Nippon Medical School)教授兼日本森林医学会(Japanese Society of Forest Medicine)主席李卿表示,这个概念的灵感来自日本神道教和佛教的修行方式,后来成为了该国一大养生保健支柱,政府甚至在过去10年投资1000多万美元对森林浴展开研究。
李卿的研究表明,身处森林之中,人类的神经系统可以处在最佳状态。“这与自然芳香疗法的效果相似。”他解释道。树木和植物散发出一种名为芬多精的物质,李卿认为,这种物质可以增加我们所谓的“自然杀手细胞”数量——它有助于抵御疾病。李卿的研究还发现,长期身处森林可以降低应激激素皮质醇的水平,同时增强我们的活力,令精力更加充沛。
在森林里遇见我
日本并非唯一一个笃信森林具有养生保健作用的国家。韩国林业局也计划在2017年底之前建设34片公共养生森林和2片森林养生中心。而在森林资源丰富的斯堪的纳维亚,芬兰政府也于2007年出资组建了工作小组,对森林与健康之间的关系,以及其他课题展开了研究,并且增加了学校和办公室附近的树木。
即便如此,很多关于森林浴好处的硬数据仍然来自日本。游客们经常在日本的森林里填写问卷,或者检查生理指标。那些对紧张水平产生积极影响的区域都被视作森林浴“基地”。全日本现在已经有62个这样的基地,通常都靠近大城市,而且都设立了现场向导。很多情况下,这些基地还与附近的医疗结构建立了合作关系。
李卿表示,这些基地在日本商界广受欢迎。“很多公司都与其所在地的森林治疗基地签约,在那里举行会议、开展员工培训活动,或者使用这些基地缓解压力。”他解释道。
东京电子商务巨头乐天的首席执行官三木谷浩史并没有使用固定的基地,但他经常带着手下的高管到日本郊区散步。这种趋势也逐渐在太平洋彼岸的美国加州蔚然成风。
克利福德表示,通过他的自然和森林治疗协会提供的向导培训项目,有很多经过认证的组织发展顾问都供职于谷歌、Facebook和其他旧金山湾区的科技公司。他们还与圣罗莎市的学校签订了协议,针对那里压力较大的老师试点森林浴项目,而且还组织凯撒医疗集团(Kaiser Permanente)的医生到林间漫步。
公园处方
随着越来越多的医生了解到这项研究成果,很多人现在也开始增加户外活动的时间,以此治疗数码产品成瘾症和抑郁情绪。例如,美国的Park Rx社区健康项目就是一个全国性的计划,意在通过公园让美国人重新与大自然建立联系。
Park Rx顾问罗伯特·扎尔(Robert Zarr)认为,公园是一种被医生忽视的资源。这位医生解释道,通常而言,“我们会直接吃药,或者建议病人去找专科医生。但实际上,很多病症都与生活方式有关。”
澳大利亚和新西兰也在提倡类似的“绿色处方”,英国则刚刚在德文郡的达特穆尔和埃克斯穆尔启动了为期3年的类似试点项目。扎尔表示,种子已经种下,与大自然重新建立联系的运动终于扎根了。
谢选骏指出:英国人都像达尔文,把森林里的猴子当作自己的楷模。
【138、上夜班会对身体造成哪些影响?】
莎拉·基廷(Sarah Keating)2018年1月3日
特雷西·洛斯卡(Tracey Loscar)这次轮班总共24小时,现在已经过去16个小时。她每周要上4次这样的班,已经上了17年夜班。
"我们开玩笑说,第一天,我们希望征服世界,到了第四天,我们却想把它烧毁。"她说。
"我喜欢夜晚的旋律。路人少了,电话少了,开张的商店也少了。"特雷西说。但她的这种工作时间也蕴含着危险。"从很多方面来看,晚上都更加危险。"她说,"如果你的反应时间或观测时间有点慢,肯定会增加我们工作时的风险。这很令人害怕。"
上夜班损害哪些人的身心健康?
世界各地上夜班的人多达数百万。虽然没有太多官方数据,但根据普林斯顿大学的研究,工业化国家约有7%到15%的劳动者会从事某种形式的夜班工作,而世界卫生组织已经将夜班列为可能的致癌原因,因为这种活动会扰乱人们的日夜节律。
那么夜班究竟是怎么开始的呢?
"从爱迪生第一次生产廉价的商用灯泡开始,我们就能以极低的成本入侵夜晚,睡眠则成了第一受害者。"牛津大学睡眠专家罗素·福斯特(Russell Foster)说,"关键问题在于,我们体内有一个生物钟,它根据光照和黑暗周期来适应外部世界。"
他表示,晚上工作的人上夜班时暴露在光照较低的环境下,但当他们回家时,却会遇到明亮的自然光,他们体内的生物钟仍然跟上白班的人一样遵循正常的日夜节奏。"所以,你经常要克服生物钟带来的冲动,告诉自己应该睡觉了。"他还补充道,即使你是定期上夜班也没用,除非你下班后让自己完全见不到光。
那么,夜班工作究竟会对人体造成哪些影响呢?福斯特解释道,要克服这种生物钟,需要你激活自己的"应力轴"——当你身处"或战或逃"环境时,身体就会采用这种反应方式。"我们会向血液循环中释放葡萄糖,还会增加血压,提高警惕,以应对潜在威胁。当然,我们并不没有面对威胁,我们只是在工作。"福斯特说。
他警告称,持续的压力会导致心血管疾病,或者2型糖尿病等新陈代谢异常。压力还有可能抑制免疫系统,这可能是导致结直肠癌和乳腺癌高发的原因。
这些都是长期影响,但睡眠剥夺也会对你产生短期影响。最明显的影响就是疲乏困倦。症状包括无法正确理解信息,无法理解社交信号,以及缺乏同理心。
"我们无法把全天候工作这个妖怪重新装进瓶子里。"福斯特说,但他警告称,如果企业无法证明他们采取了所有合理措施来减轻与夜班有关的问题,未来就有可能遭到员工起诉。
除了为员工提供更常规的体检外,他表示,"比较容易达成的目标则是提供适当的营养。既然知道你可能面临身患心血管疾病的或新陈代谢问题的风险,例如糖尿病,就应该为夜班员工提供合适的营养品。"
上过夜班的人都知道,摄入健康的食物并非易事。有趣的是,有研究表明,如果连续四五天睡眠不足,人的碳水化合物摄入量就会增加35%到40%,原因是人体会释放一种名叫胃饥饿素的激素。这会让我们感到饥饿,鼓励我们摄入糖和碳水化合物。"这最终会产生负面影响,可能引发肥胖或2型糖尿病等问题。"福斯特指出。
研究机构Rand Europe高级经济学家马考·哈夫纳(Marco Hafner)表示,睡眠剥夺不仅会危害健康,还会产生经济影响。"在英国,睡眠不足每年产生的经济影响高达400亿英镑。"他说,"大约是英国GDP的1.8%——这其中包括效率降低和死亡率的影响。"
政府是否注意到这个问题,并准备出台相应的公共政策?马考·哈夫纳表示,目前还处于早期阶段,但"我们知道(美国)疾病控制和预防中心已经关注此事,并且声称睡眠不足是一种公共健康流行病。所以,人们越来越意识到缺乏睡眠是一个公共健康问题。"
那又何苦如此呢?既然有那么多证据表明,上夜班会引发很多健康风险,那你又为何还要上夜班呢?好吧,很多人其实别无选择,而身位医护人员的特雷西·洛斯卡也指出,这么做也有好处。"我们现在的工作安排很适合我的家庭……我每个月休班两个星期。我一个星期工作时间很长,但之后可以连续休息7天,我可以利用这7天陪孩子,还可以制定计划。"
"我知道自己的状态。"她接着说,"我很了解自己的睡眠计划,也很了解自己的身体活动和饮食状况,我会取消那些挤占恢复时间的事情,确保我能尽可能降低这些影响。"
她解释道,夜班工作可能很适合某些性格的人:"我认为,喜欢上夜班,或者只上夜班的人,性格上应该都有点内向。"她补充道,"他们在公众面前的曝光率较低,所以你通常会发现,喜欢上夜班的人往往更愿意独自完成工作。"
但连续上17年的夜班真的不会对身心健康产生任何影响吗?"长时间上夜班确实很累!"她笑着说。
谢选骏指出:上夜班就像倒时差一样,最可怕的是三班倒,生物钟被彻底打乱。
【139、少年儿童的狂躁抑郁症】
Bipolar disorder in children and adolescents
在美国,少年儿童中极为罕见的狂噪抑郁症患者不断增加,青春期少年中有1%的人罹患此病,尚未进入青春期的少年儿童的患病率也达到了0.3%。有调查证明,成年人患者中20%到30%的人在少儿时代或在青春期已经发病。少儿患者的症状主要表现为情绪急躁、癫痫以及由于愤怒而攻击别人等等。其中,癫痫的症状在正常孩子中也有可能发生,因此,诊断起来更为困难。另外,并发ADHD和行为障碍的几率也较高,根据不同症状,有时需要开出会对其他症状的治疗起反作用的药物,开起处方来更加复杂。为此,一方面需要确立明确的诊断标准、加快药理学研究,同时必须对疑问重重的社会背景进行深入扎实的研究,比如说,我们对年轻人反常行动的看法的变化是否加剧了发病的可能性,现代社会的巨大压力是不是致病原因等。
▼详细请参照▼
http://www.crn.net.cn/library/bunews/05/bu_05_2.htm
2005年1月号
CASA呼吁:治疗药物犯罪青少年的体制应当改善
Report indicts juvenile justice system for lack of treatment - CASA calls for overhaul of state systems
在美国,被警方逮捕的190万名10几岁青少年中,每5人中有4人涉嫌吸毒或酗酒,人数之多令人震惊。而实际在各拘留设施接受不同程度治疗的却只有68,000人。少年司法制度的目的是对少年犯进行改造、使其能在日常生活中遵纪守法。同时也在呼吁各方投入足够的资金,用于治疗吸毒和提供各种教育、职业培训计划。
▼详细请参照▼
http://www.crn.net.cn/library/bunews/05/bu_05_1.htm
2004年12月号
1、以患有选择性失语症的儿童为对象的比较研究
New controlled study in children with selective mutism
摘自加拿大学者对选择性失语症的研究报告。所谓选择性失语症是指在特定对象面前或在特定场所变得不会说话的疾病。研究报告比较研究了被诊断为选择性失语症的孩子和正常孩子的差异。患有选择性失语症的孩子虽然容易情绪不安或因恐惧做出反应,也会出现身体不适的症状,但他们在学校却比正常孩子更听话,注意力也很集中。在与家人的关系方面两者没有太大的差别,而显示出病因在于家庭功能不全的各案研究也未必具有普遍性。研究证明,患有选择性失语症的孩子在学习能力方面与正常孩子没有任何差距,但是其社会协调性之低、尤其是在集体生活中不善于发表自身意见的弱点相当明显。令人意外的是,这些孩子并未像我们想像的那样成为受欺负的对象。
▼详细请参照▼
http://www.crn.net.cn/library/bunews/04/bu_04_12.htm#1
2、新罕布什尔州禁止向未成年人出售酒类的法律颇有成效
NH laws to prevent alcohol sales to minors have positive effect
美国新罕布什尔州加强了禁止向未成年人出售酒类的法律的执法力度,并取得了一定的成果。通过在Concord市实施的调查,研究人员发现,从前有30%不到的销售商向未成年人出售酒类,加强执法后这一数字降低到10%多一点。而对高中生的调查显示,饮酒的学生所占比例也从50%不到下降到不足40%。取缔方法非常严格,通常由高中生假扮顾客,每年对销售商进行1至2次调查,一经发现有违法事实,将处以行政处分、罚款或停止营业等严厉的处罚,并将追究销售人员个人的责任。
▼详细请参照▼
http://www.crn.net.cn/library/bunews/04/bu_04_12.htm#2
2004年11月号
编者案FDA关于SSRIs的结论使自杀危险性过于简单化
Editor's Commentary FDA decision on SSRIs oversimplifies suicide risk
在美国,有人怀疑抗忧郁剂可能引发青春期少年自杀,这一问题已引起社会的广泛关注。去年9月,FDA即精神病药物治疗咨询委员会和儿科医疗咨询委员会虽然没有公布可能诱发自杀行为的具体原因物质及其作用,但是却明确地指出少年儿童服用此药时必须严加注意。对此,本刊主编、医学博士Gregory Fritz先生给予了一定的理解,但是他也对小儿忧郁症的治疗可能走回头路表示了担忧,同时指出必须加强信息公开和独立于制药公司的研究。
▼详细请参照▼
http://www.crn.net.cn/library/bunews/04/bu_04_11.htm
2004年10月号
依附疗法的危险性:有必要对父母进行培训
Expert Speaks Out The dangers of attachment therapy: Parent education needed
在领养孩子的现象较为盛行的美国,对那些不听养父母话的孩子进行“治疗”的手段即Attachment therapy引起了人们的关注。不具备从业资格的治疗人员以及受到其指导的父母试图通过对孩子行动的限制或精神上的虐待来纠正孩子的态度,使其变得更听话。但是,有报告称,甚至有孩子在这样的“治疗”中窒息死亡。可见,养父母在遇到困难时简直就像狂热的信徒,完全丧失了正常人的判断能力。互联网中不下80个有关Attachment therapy的网页上,专家们提醒父母给予足够的重视,以免不幸事件的发生;也有人强烈呼吁在必要的情况下应该适当介入孩子们精神卫生方面的管理。
▼详细请参照▼
http://www.crn.net.cn/library/bunews/04/bu_04_10.htm
2004年9月号
1、睡眠习惯紊乱易引起青春期的不良行为
Keep Your Eye On... early sleep problems linked to teen SA
长期以来的调查证明,学龄前未养成良好睡眠习惯的孩子进入青春期后染上饮酒、吸烟和乱服毒品恶习的比例高达其他孩子的两倍以上。虽然其中的因果关系尚未探明,但是研究人员提醒婴幼儿的父母高度重视孩子睡眠习惯的培养。
▼详细请参照▼
http://www.crn.net.cn/library/bunews/04/bu_04_09.htm#1
2、青春期同性恋者的暴力行为
Partner violence in teen same-sex relationships
根据最新调查统计,过去一年半以内有过同性恋经历的青春期少年中,每4人中有1人受到精神上的暴力攻击,每10人中有1人受到肉体上的暴力攻击。女孩之间的暴力行为多于男孩,投掷物品的暴力行为更高达男孩的5倍以上。
▼详细请参照▼
http://www.crn.net.cn/library/bunews/04/bu_04_09.htm#2
2004年8月号
1、青少年及儿童的大脑综合能力障碍/家长、教师和医师的合作至关重要
Executive skills in children and teens - Parents, teachers and clinicians can help
未被诊断为缺乏注意力的多动症即ADHD的青少年和儿童亦会出现综合能力障碍。周围长辈应积极创造便于他们生活、学习的环境,并帮助其有效地发挥现有的综合能力。
▼详细请参照▼
http://www.crn.net.cn/library/bunews/04/bu_04_08.htm#1
2、自闭症与疫苗关联性极小
Keep Your Eye On... link between autism and vaccines not supported
美国医学研究所的调查报告称,自闭症与疫苗的关联性极小。
▼详细请参照▼
http://www.crn.net.cn/library/bunews/04/bu_04_08.htm#2
2004年7月号
1、美国青年的暴力死亡率
Keep Your Eye On…U.S. youths more likely to die from violent causes
据世界卫生组织调查统计,美国青春期少年中有过暴力行为的比例高于其他国家,暴力行为致死率也很高。主要原因在于很多年轻人错误地认为以保护自身财产、财物为目的的杀人行为亦属于正当行为以及武器的泛滥。
▼详细请参照▼
http://www.crn.net.cn/library/bunews/04/bu_04_07.htm#1
2、幼儿时期遭受的性虐待会导致精神疾病
Child sexual abuse and subsequent psychopathology
最近澳大利亚的调查证明,遭受性虐待的孩子罹患精神疾病的比例高达普通孩子的近4倍。其中,男孩所占比例是女孩的2倍。在各种精神疾病中,被诊断为情绪不安型障碍的孩子最多,而综合失调症和起因于酒精、药物的障碍的患病率与一般群体(不分是否受到过性虐待)并无明显差异。
▼详细请参照▼
http://www.crn.net.cn/library/bunews/04/bu_04_07.htm#2
3、苯基丙氨酸的接触与ADHD的关联性
Exposure to phenylalanine linked with ADHD symptoms
研究结果显示,苯基丙氨酸的接触与ADHD多动症有一定的关联。研究将苯酮尿症患儿、因母亲患有苯酮尿症而于胎儿期暴露在苯基丙氨酸中的孩子以及没有患上苯酮尿症的苯酮尿症患儿的兄弟姐妹这三群人作了比较,发现食物疗法具有一定疗效,而ADHD的症状取决于苯基丙氨酸的接触量。
▼详细请参照▼
http://www.crn.net.cn/library/bunews/04/bu_04_07.htm#3
2004年6月号
1、青春期少年的饮酒过量和自杀念头
Keep Your Eye On…binge drinking predicts suicide attempts in teens
对纽约州布法罗1218名高中生进行调查的结果证明,因感到忧郁或高度紧张而过量饮酒的行为有时预示着自杀意图。青春期少年中28%的人有自杀念头,13%的人向周围的人透露了自杀念头,4%的人实施了自杀计划。
▼详细请参照▼
http://www.crn.net.cn/library/bunews/04/bu_04_06.htm#1
2、有关对ADHD患儿进行持续治疗及其效果的长期研究
Long-term data suggest changes in effectiveness of stimulant medication over time
美国国立精神卫生研究所与各地研究人员对ADHD多动症患儿的治疗效果进行了共同研究并发表了研究结果。研究将患儿按治疗方法分成只进行药物治疗、只采取行为疗法、药物治疗和行为疗法并用以及定期地区护理的4组,验证经过14个月的集中治疗后的疗效,并调查了停止治疗10个月后集中治疗的效果是否仍在继续。调查结果与一般预测相一致,即只进行药物治疗时尽管疗效明显,但停止治疗后疗效未能持续; 与此相反,行为疗法虽然在治疗过程中未出现突破性进展,但停止治疗后仍能保持一定的疗效。
▼详细请参照▼
http://www.crn.net.cn/library/bunews/04/bu_04_06.htm#2
2004年5月号
1、关于行为障碍与反抗性行为障碍并发症的发展趋势与治疗方法的最新研究
New Study Explores Comorbidity/ Conduct disorder and oppositional defiant disorder: trends and treatment
行为障碍与反抗性行为障碍有着密切的关系,与ADHD多动症、情绪不安型障碍和忧郁症等其他精神疾病并发的几率也极高。本论文在对并发症的发展趋势和受性别、年龄等因素的影响进行调查分类的基础上,分析阐述了最有效的治疗手段,即认识行为疗法、家族疗法等心理治疗和药物治疗相结合的治疗手段。
▼详细请参照▼
http://www.crn.net.cn/library/bunews/04/bu_04_05.htm#1
2、孕期的饮酒过度对胎儿神经传导系统的不良影响
Keep Your Eyes On…prenatal alcohol exposure may lead to nerve damage
怀孕期间大量饮酒的母亲生育的孩子中,不少人的通往手脚的神经传导系统出现问题。这样的障碍在出生一年后仍难消除,有专家对酒精可能给神经的发育带来永久性障碍表示担忧。
▼详细请参照▼
http://www.crn.net.cn/library/bunews/04/bu_04_05.htm#2
2004月4月号
1、SSRI有可能引发自杀行为?有关抗忧郁药疗法的安全性的争论
Update on SSRIs/Suicide Controversy Experts, parents discuss safety of antidepressant medications
怀疑用于治疗忧郁症的抗忧郁药SSRI(Selective Serotonin Reuptake Inhibitor)和SNRI(Serotonin Norepinephrine Reuptake Inhibitor)可能诱发青春期少年自杀行为的争论已成为美国社会上下关注的重大问题。由FDA召集、各调查委员会和自杀与自杀未遂孩子们的家人出席的听证会确认了如下事项∶在调查尚未得出明确的结论之前强烈呼吁临床医师在开处方时慎重行事; 制定明确的标准,推进综合性调查,从而将相关数据重新分类。
▼详细请参照▼
http://www.crn.net.cn/library/bunews/04/bu_04_04.htm#1
2、自闭症会流行吗?
Is there an autism epidemic?
自1943年Kanner命名自闭症以来,被诊断为自闭症的儿童人数急速上升。最近,有研究怀疑是预防针剂中所含的防腐剂thimerosal导致了自闭症发病率的上升,但这一怀疑并未得到证实。疾病分类学的变迁、专家诊断技术的提高以及父母认识的加深可以说是现阶段已掌握的客观原因。
▼详细请参照▼
http://www.crn.net.cn/library/bunews/04/bu_04_04.htm#2
2004月2月号
1、患有精神疾病的孩子与有肌体障碍的孩子的医疗费用比较
Comparing children's healthcare costs for mental and health disorders
对健康孩子、患有精神疾病的孩子以及有肌体障碍的孩子的医疗费用进行调查和比较研究的结果证明,患有精神疾病的孩子比健康孩子花费更多的医疗费用,但和有肌体障碍的孩子花费的医疗费用却没有明显的差异。
▼详细请参照▼
http://www.crn.net.cn/library/bunews/04/bu_04_02.htm#1
2、用行为疗法治疗ADHD患儿的效果
New look at ADHD data suggests lasting effect of behavioral treatment
研究人员比较研究了行为疗法和药物疗法对于治疗患有ADHD多动症孩子的效果并发表了研究报告。报告称,尽管一般认为行为疗法对于医治ADHD更为有效,但是本次研究的结果显示,药物疗法的疗效更高。
▼详细请参照▼
http://www.crn.net.cn/library/bunews/04/bu_04_02.htm#2
2004月1月号
1、低体重儿的发育问题
Developmental problems in low birth weight children
对出生时体重偏低的孩子的成长过程进行研究的结果显示,这些孩子中的不少人在到达学龄时存在着这样或那样的问题,在学校里需要特别的帮助。
▼详细请参照▼
http://www.crn.net.cn/library/bunews/04/bu_04_01.htm#1
2、何为导致孩子们死亡的主要原因?有关青春期与危险行为的关系的争论
What's Killing Our Kids? Expert discusses puberty and risk-taking behavior in adolescents
美国的生理学家分析和阐述了提前到来的青春期及其影响。有调查证明从世界范围来看,孩子们进入青春期的年龄比过去提前了。那么,这与青春期孩子的行为以及自我控制能力的发展有何联系呢?
▼详细请参照▼
http://www.crn.net.cn/library/bunews/04/bu_04_01.htm#2
谢选骏指出:少年儿童的狂躁抑郁症,使得美国的暴力犯罪日益低龄化了。
【140、社交隔离、离群索居如何改变你的思维、行为和社交能力 】
BBC 英伦网 2020-12-21 扎利娅·戈维特(Zaria Gorvett)
尼尔·安塞尔(Neil Ansell)到荒山野岭去,像隐士一样与世隔绝地生活,纯属偶然。
1980年,他在伦敦,跟另外十多个人住在他们非法占用的房子里。后来,有人问他,愿不愿意到威尔士山里去生活,住在一座农舍,租金是一年100英镑。安塞尔无法拒绝这样的好事。那个地方是真正荒无人烟的山野,夜里星空满天,像闪烁的穹庐。
美中不足的是,住在这里意味着极度与世隔绝——至少按英国标准来说是这样。那座山间农舍里住着一位单身老人,他的邻居是一棵雪松树上住了20年的一对乌鸦,最近的村庄在几英里之外。
那里没有电话。安塞尔在那儿住了5年,期间没有一个人从门前路过。
他说:“我变得非常适应独处的生活,以至于有一次去附近村里的商店买东西的时候,说话声音都在发颤。那时我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两个星期没说过话,一个字都没吐过。那种状况对我来说变得很平常。”
安塞尔重返文明社会时,已经完全适应了一人独处的状态,喧嚣的社会给了他不小的文化震荡;“我发现跟人交谈很困难。我本性不是个反社会的人,但那时确实有点挣扎。”
另一个变化,安塞尔注意到,是他的自我认同感开始逐渐淡漠。“当你独处时,你的自我意识开始模糊,因为无法从别人对你的反应中看到自己的镜像。所以,在某种程度上,我觉得回归社会后必须重新发现自己在社群中的定位。”
快进到2020年,安塞尔那段经历可能比当年引发更广泛的共鸣。抗疫封锁、防病毒护具、自我隔离,大部分人都经历了相当长时间的离群独处。
长期隔离对人的大脑有什么影响?我们需要社交练习吗?等到疫情终于结束的那一天,我们是否还记得该怎么跟人交往,如何融入社会?
社交隔离
邓巴数( Dunbar's number)
人类是社群动物,这一点似乎不证自明。但是,有一条最关键的证据,却藏在我们的头颅中。
是这样,灵长动物脑子的尺寸大小跟他们能够组成的社群规模之间有关联:脑子越大,社会群体的规模越大。人类大脑的尺寸意味着在所有灵长类动物中,人类可以组成的社群规模最大,平均包含150名成员。
这个数字叫“邓巴数”( Dunbar's number) 。这个数字经常被提及、被引用,从最优化教区规模的人数上限,到推特上朋友圈的大小,适用范围很广。
一种理论认为,社交是脑力劳动,为了顺利地跟其他人互动,你的脑子需要储备大量信息,除了一些基本信息,比如家住哪里、在哪里上班之类,如果能记得对方生活中的一些细节特征,比如他们有什么样的朋友、谁是他们的竞争对手、有过什么轻率鲁莽的历史、社会地位,以及他们的动力来自哪里,对你会很有帮助。
社交方面的许多不妥或者过失实际上是因为这类信息的处理中出了差错、失误。举个例子,一位朋友最近被解雇了,你却问他工作怎么样,或者对着一位即将当父母的朋友诉苦带孩子有多麻烦,很可能就得罪了对方。
归根结底,我们能够驾驭的人际关系数量受制于大脑处理信息的能力。过去千百万年来,社交活动较多的物种,脑子就进化得更大。而且,这个过程是双向的,脑越大社交范围越广,而短期内缺乏社交活动会导致大脑缩小。
脑子变小了
2019年,德国科学家发现,在南极考察站生活了14个月的9名探险队员,任务结束时大脑尺寸跟去南极前相比缩小了。对比前后两次扫描图像,他们发现这些考察队员大脑海马体上的齿状回(dentate gyrus)在14个月期间平均缩小了大约7%;齿状回呈C状,主要负责形成新的记忆。
除了脑体积缩小,这些考察队员在两次智力测验中成绩也不如之前,一项测空间距离感,即一个物件在一个空间内的相对位置;另一项测选择性注意力,大致就是在一段时间内对一个物件保持注意力集中的程度。
科学家们猜测,这种变化也许可以归咎于长时间的处于与世隔绝状态,以及整个冬季囿居在铁盒子里那种日常作息的一成不变。这项研究不包括考察队员去南极前后和在南极期间的社交能力是否有变化。不过,其它类似的研究结果显示,在南极越冬的人,即便去之前经过严格的适应能力评估检测,到南极后冬季过了一半的时候,社交功能障碍问题会明显增多。
孤独与独处
保持社交间隔对我们的社交技能是否会造成影响,这个问题比较复杂,但还是有一些线索可循。
首先,心理学家其实并不特别关心你交往的人有多少。绝大多数研究聚焦你对自己的处境怎么看,有什么感受。独处是独自一人但不感到孤独;那是一种心满意足的状态,跟安塞尔在威尔士荒山野岭中经历的一样。
孤独却完全是另一码事;孤独的人感觉自己与世隔绝,被孤立,渴望社交接触。
研究结果表明,孤独的人即使有社交机会,其孤独感还是会扭曲他们对周围事物的看法。讽刺的是,这种状态加深了他们对社交接触的渴望,而且会削弱他们与其他人正常交流沟通的能力。
觉得自己被孤立的人有较强的社交危险意识,比如唯恐说错话。他们通常更敏感,更小心翼翼,更容易掉进一种叫做“证实偏差”(confirmation bias)的陷阱,对他人的行动或言语的容易做出偏向于佐证他们对自身状态和社交能力负面评估的理解。孤独的人对他人的期望值低,对自己的看法又不公平,结果招致别人对他们不友善。
孤独的人难免还会陷入另一种处境,即对自己思维、情感和行为的掌控能力被削弱。这个技能对于遵循社会规范至关重要,主要体现为根据他人对你的期望值持续不断地分析和调整自己的行为。这个过程通常是自动的,人的自我掌控能力会在自己不知不觉中受到影响。
因此,隔离、孤立就可能成为一种自证预言,即“孤独循环”(loneliness loop)。它会导致自卑、好战、悲观、精神紧张和社交焦虑等多种负面情绪交织混合,最终驱使陷入孤独循环的人进一步疏离他人。
最糟糕的情况下,孤独使人忧郁,而忧郁的最常见症状是社会退缩,即孤僻、不合群。
社交尴尬
令人惊奇的是,独处的老鼠对其他老鼠的社交吸引力也会降低,甚至于到了一种令人伤心的程度——交际广泛的老鼠会努力躲避孤独的老鼠。这说明孤独的老鼠身上可能有某种不招人喜欢的东西,共同的社交经历对于跟其他动物建立关系、培养感情非常重要。
几十年来,自我选择独处被认为是有益。哲学家、宗教领袖、部落原住民和艺术家们很久以前就在赞颂独处之益。但是,越来越多证据表明,远离社会人群可能会带来意外的后果,即便独处是自觉自愿的行为。
偏爱独自消磨时光的青少年往往缺乏社交能力,研究表明,尽管有些人可能认为自己更喜欢离群索居,但他们实际上喜欢与他人,甚至是陌生人,有接触来往。这种负面期望是有问题的,因为它们使人们无法了解与人互动时实际发生的情况。
这样看来,似乎我们确实需要社交活动——但原因并不是你可能认为的那样。经常与他人互动教我们产生自我价值感,帮助我们准确理解他人的意图,而这又有助于我们获得更积极的社交体验。
心理学家泰田代朗(Ty Tashiro)写过社交尴尬的专著。他认为,我们现在整体上更多社交尴尬似乎是合理的,但他强调,对于大多数人而言,由此产生的社交失误、不妥很可能十分轻微。
田代朗说:“在这种情况下,这些与社会期望的微小偏差会带来极大的尴尬-这恰恰展示了人类思维在捕捉、识别社会期望、评估自己是否满足这种期望方面的精微细致程度。”
孩子和成人
对于那些还在培养自己社交技能的人,接触越多越好。
田代郎说:“儿童和青少年确实需要面对面互动。因为他们必须了解在现实生活中会出现的大量社交暗示和期望。”这对于那些天生容易尴尬笨拙的人-包括他本人——更为重要,他解释说。
他说:“我在初中、高中时,对自己的社交能力很不看好。我认识到一点,那就是我们对那些东西反应比较慢。我的直觉不太强,但这没关系。”
为了弥补这一点,他就更加有意识地努力提高社交意识,并花时间去练习。
大量研究结果为此提供了的支持,包括极端孤立状态对其他动物的影响的研究。这些研究表明,当大脑还在发育阶段时,社交经验尤其重要。
在孤立的环境中饲养大的老鼠大脑长得较小,行为也会偏离常态,以至于它们经常被用作研究精神分裂症的实验动物,精神分裂症的主要症状之一是社交功能受损。另外,与世隔绝的蚂蚁的大脑也较小,行为与同伴不同;属于群居生物的鱼如果被孤立饲养,其配合能力就较低。
对比两组退役的实验室黑猩猩的行为,一组曾经在幼年时被剥夺社交联系,另一组晚年独处,结果发现幼年独处的黑猩猩对自己私人空间受到侵犯更不能容忍,更少为同伴梳理皮毛(重要的联络方式),社交活动较少,更倾向于组成较小规模的社交网。
研究发现,人类在童年时的社交活动程度与他们的社交技能之间有直接联系。葡萄牙一组学龄前儿童,其中一部分社交活动增多,他们的社交能力也相应提高。参加课外活动和体育运动也有很大助益。同时,兄弟姐妹多的孩子在社交场合适应性更强。跟成年人一样,独处时间更多的儿童更容易对社交情境做出不利于自己的解读。
对于孩子们来说,学校是找到练习社交技能伙伴的再好不过的地方。即便在新冠大流行爆发前,全世界有大量学龄儿童没有上学;2012年,美国在家受教育的儿童有180万人。现在,又出现了一种新的大趋势,即远程教学正蓄势取代更多师生之间和同学之间面对面的交流。
关于多年在家接受教育的风险早有辩论和争议。德国1919年立法规定儿童不上学,在家接受教育属于违法,理由是学校是培养社会容忍能力的场所。然而,这个观点有很大争议,一方面有证据显示从小在家接受教育的人社交能力欠缺,但成年以后他们参与公民社会的程度却超过按部就班上学的人。
硬币的另一面
社交隔离、离群独处的缺点有大量记录在案的证据,但它也并非有百弊而无一利。
田代朗认为,适度的社交尴尬是值得欢迎的。他经常听说,一些生性害羞或社交尴尬的人在他们的伴侣看来是极好的配偶,因为他们会仔细琢磨别人为什么会有某种感觉或想法,会细想在不同的情境下什么是最好的应对方式。
“那种体贴周全是很暖心的,”他说。
安塞尔则更愿意强调他从独处经历中发现的积极面,以及态度端正的重要性。
他说:“人们觉得难熬,往往是因为(独处)时间不够长。”
他把在威尔士山里隐士般生活的机会视为一种挑战,挑战自己自力更生的极限。
那时,安塞尔住的地方没有自来水,没有电,没有电话,也没有汽车,粮食大部分要自己种,或者去山林中采集。但是,他说,过了没多久就不再觉得那种生活是艰巨的挑战,“而只觉得自己在经营自己的生活,觉得那就是正常的生存状态。”
关键在于,安塞尔不知道这种与世隔绝的独处状况会持续多久。“我相信,人们在度假时遇到这种状况,心里总是有个盼头,直到自己最终会回归正常。但因为我的经历不是计划好的,也没有明确的终点,所以我就尽可能让自己浸没于其中。”
即使到了今天,出了三本书之后,安塞尔依旧认为那五年的独处经历对他仍有助益。毕竟,他知道万一落到独自一人在荒山野林的破败农舍的境地也没关系,因为这不是最糟糕的。
谢选骏指出:“离群索居如何改变你的思维和行为”,最极端的例子莫过于“狼人”了,连话都不会说了,还会写书吗。
【141、社交媒体如何泄露你的情绪走向】
朱尔斯·蒙塔古(Jules Montague)2018年2月16日
你的Facebook时间线或Instagram相册,就是你个人的心理健康数字晴雨表。
它并不隐藏在较为明显的地方,比如表情符号、井号以及格言警句里面。相反,它潜藏在一些你本身不知道的较为微妙的信号里,就像医生的血压计和心率检测仪一样,可以对你的心理健康提供准确的诊断。
对于一些用户来说,社交媒体无非就是分享最新的猫咪视频或旅行照片的地方,但是现在他们可能会对此结论感到惊讶。这还意味着社交平台蕴藏着重要的潜力,比如拯救生命。仅在美国,每隔13分钟就有一起自杀事件。尽管如此,预判自杀想法和行为的能力在过去50年的研究中没有实质性进展,预测精神病发作或抑郁症发生面临同样的难题。
但是通过数据挖掘和机器学习,在社交媒体的海量碎片数据中提取信号,这一现状正在被彻底改变。人们已经通过这些方法跟踪并预测了流感的爆发。现在开始转向应对心理疾病。
有研究发现,如果你患上了抑郁症,你的Instagram就可能更会推送一些色彩更蓝,更灰,更暗,人脸更少的照片。这些照片收到的赞会变少,但是评论会变多。你还可能会喜欢用"墨井"滤镜,把彩色照片变成黑白照片,而不是用"瓦伦西亚"滤镜提高亮度。
即便如此,单凭这些特点也不足以诊断或预判抑郁症。不过,这对构建能够预判抑郁症的模型起关键作用。此时此刻,机器学习就派上用场了。
美国总统唐纳德·特朗普推文经常使用比较乐观语言。
哈佛大学和佛蒙特大学(University of Vermont)的研究人员最近利用这些技术分析了Instagram上近44000条贴文。由此得到的模型可正确识别70%的抑郁症患者,而普通的医生只能诊断出42%的患者。模型出现假阳性的比例也较低(不过这个数字来自另一批人,所以这样比较可能不公平)。甚至在心理医师作出正式诊断之前,用户的订阅内容中就已经出现明显的抑郁信号——这就让Instagram成为某种预警系统。
长期以来,心理医师认为语言和心理健康之间存在关联,比如精神分裂症患者说话会前后脱节和离题,而抑郁症患者会较多的使用第一人称单数。最新的方法是把推特名字输入AnalyzeWords。这是一个免费的文本分析工具,它会关注虚词(代词、冠词和介词)以分析情绪和思维模式。我最近在推特上发布的1017个词语表明我感到愤怒和担忧,在积极情绪方面低于平均值——我最近确实对世界的状况感到颇为悲观。把@realdonaldtrump输入AnalyzeWords,你会发现特朗普在积极情绪方面得分很高,因此他的担忧、愤怒和抑郁情绪可能低于平均值。
但是研究人员正在深入探究心理健康方面的问题,而不是这种对情绪和社交风格的快速、有时甚至很搞笑的测验。(AnalyzeWords可以发现和平均值相比你是否偏向"山谷女孩(Spacy/ValleyGirl)")
可以反映出抑郁症的信号包括负面词汇("不"、"永不"、"监狱"、"谋杀")使用增加和正面词汇("快乐"、"沙滩"和"照片")使用减少。但是这些信号基本上不具有决定性。美国哈佛大学、斯坦福大学和佛蒙特大学更进一步,从大约28万推文中提取出许多特征(心情、语言和语境)。由此得出的计算模型在判断抑郁症用户方面得分很高,还正确预判了九成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
佛蒙特大学的数学、自然科学和工科研究者和教授克里斯·丹弗斯(Chris Danforth)说,积极词汇和负面词汇的比例是模型内的关键预测变量。其他重要的预测变量还包括更长的推文字数。
丹弗斯强调说,研究只评测了一小部分特定人群,所以他认为该研究只是概念性验证。但是他很乐观。"这些研究结果以及其他类似的研究结果表明在线行为可以用来为诊断和筛查工具提供信息,"他说。如果加入生理信息(比如来自 FitBit和睡眠应用的信息),这些工具还可以产生更强大的力量。
机器学习对精神分裂症的预判准确率平均可达88%,这种程度的成功率只有通过人机协作才可能实现。
应该如何处理所有这些信息?赋权可能是一个良好的开端。微软研究院的一个团队成功预测了哪些怀孕的妈妈有可能性情举止大变,这一切都基于她们分娩前和分娩后早期的推特使用情况。她们分娩前后的抑郁和焦虑获得的诊断并不充分。不过,研究者也强调他们的目标并不是取代传统的诊疗和预判方法。但是,设想一下,如果待产妇女尝试在智能手机上运行这类预测模型,又会怎样。她们可以通过手机应用获得"产后抑郁风险值"以及相关资源信息,还有在需要时获得急救帮助。
不过,这个领域仍然比较保守,特别是关于隐私方面。假如你心理健康留下的数据痕迹公之于众,该怎么办?你可能会被医药公司盯上,或者遭遇雇主、保险公司的歧视。除此之外,此类项目有一些并不受制于临床试验接受的严格伦理监管。用户常常并不知道他们的数据被挖掘。隐私和互联网伦理学者迈克尔·齐默(Michael Zimmer)曾解释说:"社交媒体上有一些私人信息以某种方式被呈现出来,并不说明人们可以轻易获取并公开这些信息。"
AnalyzeWords通过研究你在推特上的用词,来评估你的心理状态。
对于这个美丽新世界,还需要加上一些限制。2013年,谷歌流感趋势工具(Google Flu Trends)大幅高估了流感的高峰值。哈佛的一个研究团队责怪大数据的傲慢(Big Data Hubris)称:"它常常带有隐性的预设,认为大数据可以取代传统的数据收集和分析,而非为后者的补充。"
数据挖掘和机器学习也有助于提早发现心理健康问题。目前,从抑郁症发作到与治疗提供者接触要花6至8年的时间。而焦虑症要花9至23年。接下来,我们有希望看到改善。目前全球有20亿用户经常使用社交媒体——这是这些方法可以推广使用的基础。正如马克·扎克伯格(Mark Zuckerberg)在近期规划Facebook的人工智能时写道的:"世界曾发生过极为悲惨的事件——比如自杀,其中一些还进行了直播——这些原本是有可能避免的,前提是有人提前意识到这些人发生了什么,并及早报告。"
心理健康存在于看医生之前和之后的现实生活中,症状也会随时发生变化。网帖、图片和推文能暴露个人的心理健康状态,也许利用网络也能促进心理健康的预测、诊断和康复。
谢选骏指出:社交媒体就像枪支弹药,四出泛滥只会害人害己。
【142、社交媒体是否有害?证据和谜团在哪里?】
杰西卡·布朗(Jessica Brown)2018年1月19日
目前有30亿人使用网络社交媒体,约占全球总人口40%。根据一些研究报告,我们平均每天花费两小时在这些平台上分享,点赞,发推文,更新帖子。这意味着全球每分钟就有50万条推文和Snapchat照片被分享。
社交媒体在我们生活中扮演了非常重要的角色,那么我们会不会为此牺牲了心理健康、身体健康,并浪费了时间?相关证据表明了什么?
社交媒体相对来说是新生事物,所以确凿的结论还很少。现有的研究主要依赖于自发报告,因此常常容易出错,而且大多数研究聚焦于Facebook。不过,该领域的研究正在快速增加,证据也开始指向这一点。BBC Future在下文总结了到目前为止的一些研究成果:
压力
人们使用社交媒体用来抱怨对客服的不满、政治等各种事情,但是这种做法的一个弊病就是:这些抱怨文就像是一条永无止尽的压力长河。2015年,华盛顿皮尤研究中心(Pew Research Center)的研究人员试图弄清社交媒体带来的压力是否比它释放的压力更多。
该中心项对1800人进行的一项调查发现,女性感到的压力较大,推特是一个重要的压力来源,因为它增加了人们对他人压力的意识。
但推特也是一种应对机制——女性使用推特越多,她们感到的压力就越小。男性则不然。研究人员表示男性与社交媒体的关系较疏远。整体而言,研究人员的结论是社交媒体能"轻微的"减轻压力。
一些研究表明,手机的存在会影响人与人交谈的质量。
心情
2014年,奥地利研究人员发现使用Facebook 20分钟的被试者与上网随便浏览的被试者相比心情较差。该研究认为,人们之所以有这种感受是因为他们觉得使用Facebook是在浪费时间。
在评估了超过1亿个Facebook用户在2009年至2012年间的10亿条状态更新的情绪内容后,加利福尼亚大学的研究人员认为,正面和负面情绪都会在社交媒体平台上的人群中蔓延。
如果天气不好,负面帖子就会增加1%。研究人员发现,在一个下雨的城市,一条负面帖子会影响生活在没下雨的城市的朋友,导致1.3条负面帖子。不过,好消息是开心的帖子影响力更大。每条会带来1.75条开心的帖子。不过,尚不清楚快乐的帖子是否会改善真实的心情。
焦虑
研究人员对社交媒体引起的一般焦虑进行了研究,这些焦虑的主要特征是烦躁、担忧的情绪,以及睡眠障碍和注意力下降。期刊《计算机与人类行为》(Computers and Human Behaviour)发表的一项研究发现使用7个以上社交媒体平台的人,一般焦虑症状比使用0至2个平台的人严重三倍。
不过,仍不清楚社交媒体是否会引起焦虑,以及如何引起焦虑。罗马尼亚克鲁日巴比什-波雅依大学(Babes-Bolyai University)的研究人员在2016年对社会焦虑与社交关系的现有研究进行了总结整理。他们称,结果并不一致,还需要进一步研究。
抑郁
虽然一些研究发现抑郁和使用社交媒体有关,但是新的研究认为社交媒体有可能带来好处。
对700多名学生进行的两项研究发现情绪低落以及毫无价值和绝望的情绪等抑郁症状与网上互动的质量有关。研究者发现负面互动较多的学生抑郁症状也较为严重。
2016年的一项对1700人进行的类似研究发现社交媒体的用户有三重抑郁和焦虑风险。他们认为原因包括网络欺凌,对他人生活的歪曲认识以及把使用社交媒体视作浪费时间。
同时,科学家也在研究如何利用社交媒体诊断抑郁症,并帮助接受治疗的患者早日康复。微软的研究人员调查了476人,分析了他们推特个人信息页中与抑郁相关的语言、语言学风格、互动和情感特点。由此,他们设计出可以准确预判抑郁症的筛查法,七成的病例可以在症状出现之前筛查出来。
哈佛大学和佛蒙特大学(Vermont Universities)的研究人员去年分析了166人的Instagram照片,设计出一个类似的工具,成功率也相同。
睡眠
人们曾经习惯于在一片漆黑里度过夜晚,但是现在从早到晚都被人造光包围。研究发现,这有可能抑制人体分泌促进睡眠的褪黑素。而智能手机和笔记本电脑屏幕所发出的蓝光据说是罪魁祸首。换句话说,当你晚上躺在床上刷Facebook和推特的时候,你就无法安然入睡。
去年,匹兹堡大学(University of Pittsburgh)的研究人员调查了1700位从18岁至30岁人士的社交媒体使用习惯和睡眠习惯。他们发现社交媒体和睡眠障碍之间存在关联,并作出结论:蓝光在这中间发挥了作用。和使用社交媒体的时间相比,登录这些网站的次数是睡眠障碍更重要的预兆。研究者说,睡眠障碍者会沉迷于"查看"。
研究人员表示,这可能是睡前的生理激发所致。电子设备的明亮光线有可能导致推迟昼夜节律。但是他们无法区分是社交媒体导致了睡眠障碍,还是本身有睡眠障碍的人会更多的使用社交媒体。
上瘾
虽然一些研究人员认为戒掉推特比戒烟、戒酒更难,但是社交媒体成瘾并未被纳入最新的心理障碍诊断手册中。
不过,科学家难以追赶社交媒体的变化速度。所以,各类团体正在试图研究与社交媒体使用相关的强迫症行为——例如,荷兰的科学家发明了他们独有的上瘾鉴别衡量标准。
如果社交媒体确实会成瘾,那它就是网瘾的一种——就可以归为一种障碍。英国诺丁汉特伦特大学(Nottingham Trent University)的达里亚·库斯(Daria Kuss)和马克·格里菲斯(Mark Griffiths)在2011年分析了43个以前的研究成果,作出结论称,社交媒体成瘾是一种"有可能"需要专业治疗的心理健康问题。他们发现过度使用社交媒体与人际关系问题、学业成绩下降、线下社会活动参与减少有关。他们还发现依赖酒精者、高度外向者以及利用社交媒体来弥补现实生活中人际关系缺失的人比较容易对社交媒体成瘾。
自尊心
女性杂志上体重偏轻、经过修图的模特照片长期以来被指引发了年轻女性的自尊问题。但是,社交媒体通过滤镜、灯光效果以及巧妙的角度正在取代女性杂志,成为社会运动团体和慈善机构最为担忧的领域。
根据残障慈善机构Scope对1500人进行的一项调查显示,社交媒体网站让一半以上的用户感到自身的欠缺,18至34岁的人有一半都表示社交媒体让他们感到自己没有吸引力。
2016年宾夕法尼亚州立大学(Penn State University)的一项研究表明,查看其他人的自拍照会伤害人的自尊心,因为用户会把照片里快乐的人与自己比较。斯特拉斯克莱德大学(University of Strathclyde)、俄亥俄大学(Ohio University)和爱荷华大学(University of Iowa)的研究也发现女性会把自己和其他女性的自拍照相比较,并产生负面的看法。
但是有可能影响到人自尊心的不只是自拍照。一项对1000名瑞典Facebook用户的研究发现使用Facebook时间较长的女性比较容易感到不开心和没有自信。研究人员的结论是:"当Facebook用户把自己的生活与其他看似事业有成、家庭美满的人相比时,他们可能会感到自己不那么成功。"
但是有一个小范围的研究认为查看自己而非他人的个人页面有可能增强自尊心。康奈尔大学(Cornell University)的研究人员把63名学生归入不同的小组。比如,其中一些学生坐在对面是计算机屏幕的镜子旁边,而另一些学生则看着自己的Facebook个人页面。
与其他提高自我意识的活动相比,Facebook对自尊心有积极的作用。研究者解释称,镜子和照片让我们把自己与社会标准放在一起比较,而看自己的Facebook个人页面有可能会增强我们的自尊心,因为在Facebook上比较容易控制我们把自己呈现给世界的方式。
幸福
2013年的一项研究中,研究者在14天的时间里,每天向79名被试者发五次短信,询问他们的感受以及上次发消息以来他们使用Facebook的程度。在该网站上花的时间越长的人,随后的心情越差,而且之后他们对生活的满意度也会下降。
但是,其他研究发现,对一些人来说,社交媒体有助于促进他们的生活幸福。市场调研员乔纳·贝尔格(Jonah Berger)和埃娃·布谢尔(Eva Buechel)发现,情绪不稳定的人发文描述自己情绪的可能性较大,这可能会帮助他们获得支持,从负面体验中解脱出来。
根据去年荷兰研究人员的一篇论文,整体来看,社交媒体对幸福的作用有些模糊。不过,他们表示有越来越清晰的证据表明社交媒体对一类人的影响:对那些与社会隔离的人来说,社交媒体对他们的生活幸福有较多的负面作用。
人际关系
如果曾经你在和朋友聊天时,对方拿出手机刷Instagram,你可能已经想过社交媒体对人际关系有什么影响。
根据一项小范围研究,即使旁边放了一部手机,也可能会影响到人与人的互动,尤其是当他们正在讨论意义重大的事情时。在《社会和个人关系期刊》(Journal of Social and Personal Relationships)上发表文章的研究人员让34对陌生人聊天10分钟,讲述自己最近遇到的一件有趣的事。每一对都坐在单独的隔间里,其中一半的桌子上放了一部手机。
视线中有手机的人,在后来回忆互动时的评价较为消极,谈话的意义较少,与对方的亲密感也较低。与之对照的被试者桌子上放的是笔记本。
情感关系也未能幸免。加拿大圭尔夫大学(University of Guelph)的研究人员在2009年调查了300位17-24岁的人,主题是他们在Facebook上是否感到过嫉妒。提出的问题例如:"如果你的伴侣加了不认识的异性好友,你有多大的可能性会感到嫉妒?"
女性在Facebook上花的时间比男性多很多,她们感到的嫉妒也较多。研究者的结论是,"Facebook这样的环境会造成这种感受,加深人们对情感关系质量的担忧。"
羡慕
在一项对600人进行的研究中,大约三分之一的被试者称社交媒体让他们感到负面情绪——主要是挫败感——羡慕是主因。导火索是把自己的生活与其他人进行比较。罪魁祸首是他人的旅游照片。羡慕感会螺旋式上升,因为人们为了应对羡慕情绪,会添加更多相同内容的照片。
密歇根大学和威斯康星大学密尔沃基分校(University of Wisconsin-Milwaukee)的研究人员认为,羡慕并不一定是一种破坏性情绪——它也常常促使我们努力学习。他们让380名学生看Facebook和推特上"引人羡慕"的照片和文字,包括购买昂贵商品、旅游和订婚的贴文。但是研究者发现,这种羡慕是良性的,更有可能让人努力学习。
孤单
《美国预防药物期刊》(American Journal of Preventive Medicine)去年发表的一项研究调查了7000位19至32岁的人,发现在社交媒体上花时间最多的人,感受到社会隔绝的可能性高两倍,包括缺乏社会归属感,缺乏与他人的互动和充实的人际关系。
研究人员称,在社交媒体上花较多时间的人可能会取代面对面的沟通,有可能更让人感到被隔绝。
"接触他人展示在社交媒体上的高度理想化的生活,有可能会引发羡慕的情绪。还会形成一些扭曲看法,比如其他人的生活更加快乐,更加成功。这可能会增加已知的社交隔绝。"
结论?
我们清楚的知道,在很多方面,我们还不足以作出确凿的结论。然而,证据确实指向一个方向:社交媒体对人有不同的影响,取决于先决条件和人的个性。
就像食物、赌博等诸多现代社会的诱惑一样,过度使用社交媒体可能对一些人不利。但与此同时,也不可以说社交媒体在整体上是坏事,因为它显然给我们的生活带来了很多益处。
谢选骏指出:2018年1月19日,人说“目前有30亿人使用网络社交媒体,约占全球总人口40%。”——现在六年过去,中间还有四年的瘟疫所造成的社会孤立,更多的人口沉沦其中了!
【143、社交媒体压力大 一查吓一跳】
索菲亚·史密斯·加勒(Sohpia Smith Galer)2018年2月23日
我不认为自己是个压力特别大的人。我喜欢自己的工作,每天朝九晚五,业余时间都会尽力享受生活。我是一名社交媒体制作人,所以要运营社交网络上的帐号,还要为它们制作多媒体内容。我整天都待在网上,但我从来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妥,也不觉得这样会有压力;这很符合数字媒体记者的身份,对于一个把青春期的很多时间都花在网上的人来说,这似乎是很自然的事情。
我之前一直都是这么看待自己的,直到我花了一个星期测试自己的压力水平,发现我的压力其实很大。我上个月领导了#LikeMinded,这是BBC Future举行的一场长达一个月的活动,内容是社交媒体及其对你的心理健康产生的影响。这也令我开始审视自己跟智能手机之间的关系。早晨打开手机,保持随时在线,已经成了我生活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就像穿衣和吃饭一样。这种习惯是否与我如此紧张存在一定的关联?
隔绝社交生活有什么好处?
如何摆脱断网焦虑症?
比染上毒瘾和酗酒成性还要糟糕的是什么?
为了了解自己的状况,我进行了一个星期的实验,借此向我的团队和读者揭示自己的压力水平和社交媒体使用状况。我还说服了其他社交媒体制作人参与进来,对我们与手机之间的关系展开了更为广泛的探讨,包括工作和生活两种环境。重要的是,这展示出我与他人的对比结果——这大概才是最令我震惊的事情。
测试
我使用三个不同的监测器来探测自己一个星期内的心理健康和社交媒体使用情况:分别是Pip、Moment和Checky。Pip是一款小型设备,可以通过指尖的皮电活动测量压力水平。Moment则是一款应用,可以记录你在手机上花费的时间,Checky则能时刻监测你每天查看多少次手机。这里是我和其他制作人的Pip监测结果,包括BBC News的杜鲁迪·沙阿(Dhruti Shah)、BBC Entertainment News的埃莉诺·邓恩(Eleanor Dunn)和BBC Earth的社交媒体负责人艾利·戈登(Elie Gordon)。
需要说明的是,从科学角度来看,这次"实验"显然不是很严谨。首先,我们没有对照组,而且只有几个参与者。整个测试主要是为了自我评估,让我们能对自己有新的认识。
我是压力第二大的人。我进行测试的那个星期的工作很正常,所以我不确定自己为什么在周二和周四的压力比周一和周三低;周二或许是因为跟团队一起去酒吧吃了午餐。我周六不在家,周日在家,但都没有工作,压力水平跟工作日一样。
我从中了解到三个主要问题:
1. 周末压力并没有降低
我原本天真地以为,压力水平会在周末降低,但我的情况并非如此——杜鲁迪和艾利也是这样。与此同时,埃莉诺则很有禅宗的味道——我认为这都是因为她练瑜伽。
另外一个同事、BBC Money的莫罗·加卢佐(Mauro Galluzzo)也参加了此次实验,但却是在不同的时间——是在圣诞节那个星期,他当时每天都在工作。他的压力水平在此期间基本保持一致。我感觉很奇怪,因为大家都认为圣诞节应该更放松才对。但他每天都查看BBC Money的Facebook页面。
我周末的结果可能是因为我把很多空余时间都用来上网工作、查看个人邮件、在个人帐号上发送内容、查看信息流。我星期天看手机的时间最少,但使用笔记本电脑的时间却很多。我周六看手机的时间跟工作日基本一样,尽管我整个白天和晚上都不在公司。如预期所料,使用社交媒体也是我空余时间的重要组成部分,这一点跟工作期间相同。
我这种情况有两种可能:要么是为了上网逃避压力,要么因为上网给我造成压力。很多研究显示,压力会产生很多生理和心理健康问题。我能否采取更多措施来缓解周末的精神紧张?
2. 查看手机次数太多
埃莉诺每天平均查看手机70次左右。不可思议的是,杜鲁迪每天只看7到8次;她回复邮件速度很快,所以我认为她使用笔记本电脑的情况更多,而且经常进行面对面交流。研究表明,年轻人每天查看手机大约85次,所以埃莉诺属于平均水平,艾利的情况也类似。
我的情况并不相同。我周六一天竟然查看了154次手机,工作日每天平均129次,周日相对较少,只有76次。别忘了,我在使用笔记本电脑的情况下仍然如此高频地查看智能手机——工作日期间,我每天至少使用笔记本6个小时。
我之所以这么频繁地查看智能手机,一定程度上是因为我收到很多通知。我需要维护九个工作和个人生活用的社交媒体帐号,所以难免信息泛滥。我还用Whatsapp和Facebook Messenger跟好友聊天。我甚至经常出现幻听,以为手机震动了或响铃了,但实际上并没有。
我不太担心这个数据,因为我知道,查看手机的次数未必与盯着屏幕看的时间相关。我反复查看手机可能只是一种习惯,而不算是什么问题。我周二使用手机的时间最长,达到4小时34分,但我在那一天查看手机的次数最少,压力水平也不如平常。盯着屏幕看的时间是另一个问题,但也应该加以考虑——我们在Facebook Live的节目里面已经邀请两位顶尖心理学家来分析是否应该担心上网时间。有一天,艾利·戈登看手机的时间多达6小时11分钟,但她只看了88次手机。
3. 我用手机来逃避现实
我相信,我使用社交媒体的很多行为——尤其是在周末或上床睡觉之前——都是为了让自己忘掉一些个人的问题和担忧。或许这可以被视作技术成瘾的一个指标,但我知道,这种情况并非个例。在研究社交媒体成瘾时,我参考了一份研究。结果发现,使用智能手机可以让人更加快乐,但也只能在一定限度内起作用。我喜欢用Twitter查看最近的新闻,喜欢用Instagram看朋友都在干什么,并用它来锻炼我的摄影技术。事实上,我用手机找到了很多快乐,这大概就是我感觉工作如此充实的原因。
我跟BBC第三频道的社交媒体经理麦吉·维尼杰克(Maggy Vaneijk)谈过。她刚刚出版了一本自助图书,讲述的就是她"在一个由她的抑郁定义的世界里"如何追求幸福的。我问她,如何使用社交媒体获得心理健康。
"我认为你的社交媒体信息流就体现出你的想法。"她说。她过去做过我们很多人仍然在做的事情:在Instagram上陷入攀比陷阱,潜伏在男朋友的前女友的主页里。她后来把自己的信息流变成了一片安全的空间,里面有"很多金毛猎犬"——她还认为,"如果你浏览了这些内容之后感觉自己心情低落,内心痛苦,那就应该采取措施。"
"关注你尊敬的人,但不要嫉妒。自从采用这种健康的心态后,我发现了更多志趣相投的人,而不只是那些想要炫耀自己订婚戒指的人。"
尽管如此,她还是认为自己上网的时间太长;她在节假日强制戒网,但却发现很难在平时执行。"需要做出反应才能把工作做好。"
现在如何?
与麦吉·维尼杰克一样,我认为,如果不是一直在消费社交媒体上的内容,我的工作表现会比现在糟糕。但如果说#LikeMinded教给我什么东西,那就是:究竟过度使用社交网络到什么程度才会产生病理学问题,目前还很模糊。心理学家使用一份问卷来了解你是否存在社交媒体成瘾,其中有两条内容显然与我有关:"我使用社交媒体来忘记个人问题"以及"我花了很多时间思考Facebook或规划如何使用它"。我的全部工作就是吸引人们阅读BBC Future和BBC Culture在网上的内容;我自己难道不应该被这些内容吸引吗?
如果使用社交媒体导致人们压力过大,像我这样的人在看待自己的工作时,或许就更应该学习专业品酒师。我们会在网上花很长时间,这种生活方式与心理健康问题甚至成瘾之间存在联系。为什么并非所有品酒师都是酒鬼?他们在工作与生活之间找到了平衡,在二者之间设立了边界,而且明白界限在哪里。他们甚至会采取一些细微的措施,例如把红酒吐到附近的桶里。
我真的很高兴自己能做这次试验。把自己与他人进行比较,让我可以更好地认识自己,思考如何减压。作为#LinkeMinded的一部分,我们想要向各位读者提出一个问题:你们通过社交媒体获得了哪些关于健康和幸福生活的秘诀?我们希望这能鼓励你们思考自己的上网习惯。具体到我自己,有些事情告诉我,我短期内还是不能放弃手机。
谢选骏指出:“社交媒体”其实就是“攀比平台”……结果浏览网页成了“打擂台”。
【144、社交媒体与抑郁症:患者的自述】
艾利克斯·雷利(Alex Riley)2018年3月20日
去年11月,随着寒冬来临,严寒与黑暗开始笼罩着大地。这时,我也被心情阴郁而困扰,这是我一年多来心情最感抑郁的时段。
我需要帮助。如果情况继续恶化下去,萦绕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的自杀念头就会很可能转化成真正的自杀行动。
那个月初,我去拜访了好几位精神病学家。其中一位建议我,每当有自杀想法时就拨打"撒玛利亚会"(Samaritans)的热线电话,这不仅对我有好处,还能避免给我的女朋友本不该有的压力。要让随便一个人面对如同婴儿般无助、失去希望感以及继续生活勇气的伴侣是一件很难的事。对于这类精神濒于崩溃的人,一般人往往无法提供任何有用的帮助。绝望感很容易传染。
于是,我蜷缩在沙发上拨打了热线号码116 113,然后听着响铃。铃声响了一次又一次,没人接听电话。
没人在意我,我想。于是我拨打了由布里斯托尔精神健康协会(Bristol Mental Health)开设的另一个防止自杀热线"危机服务"(Crisis Service)。
一位女士接了电话。"你好,你叫什么名字?"
"艾利克斯。"
"艾利克斯,你怎么样?"
"对不起,"我说,然后开始哭泣,哭得停不下来。她说,一切都不要紧,慢慢放松。
这完全文不对题。一个想自杀的人是没法放轻松的。这个国家的公立医疗保险体系已经压力够大,并且资源严重不足,我这是在浪费她的时间,并且耽误了其他比我更需要帮助的人的来电。我不值得她如此对待。
我挂了电话,内心充满孤独感和挫败感。我打开了推特账户,哪怕我不能说,至少能打字。我把自己的故事发了推文,并且加上一句:我等待认知行为治疗(CBT)已经有8个月时间了。"结果还没等到,"我写道。然后静待回复。
每个人的社交媒体体验都各不相同,就像抑郁症患者的体验,在社会环境和基因的影响下出现的病态情绪和想法,那样,每人的症状都各不相同。因此,对于社交媒体和抑郁情绪之间的互动规律轻易下结论的做法都是草率的。
不过,这一互动规律已经呈现了某些特征。例如,2010年以来的几项研究已经通过证据证实,频繁使用社交媒体(尤其是Facebook)的行为可能与抑郁症有关,至少是心情抑郁的表象之一。
2016年,研究者对年龄介于19-32岁之间的1,787名美国人进行了调查,发现他们每天在社交媒体网站上花费的时间与所体验到的抑郁症状数量之间存在一定关联。人们越是感到无希望、无价值和无助,就会越发频繁地登录社交媒体网站。
然而,匹兹堡大学的Liu yi Lin及其同事认为,所有的锅不能让社交媒体单独来背。这一论点背后的逻辑很简单:精神抑郁者会在社交媒体上花费更多时间。"精神抑郁者感到自我价值降低,于是他们就会去社交媒体进行互动,从而得到验证,"他们表示。另外,与面对面交流相比,社交媒体更加容易得到和控制,因此对精神抑郁者的吸引力更大。
让二者的关系更为复杂的是,有证据表明,社交媒体同时也会促进人们的精神健康——这或许是由于远隔千山的人也能通过社交媒体相互沟通的缘故。
对我而言,社交媒体无所谓好,也无所谓不好。和我的精神状态一样,它也会从一个状态转换到另一个状态。如果我感觉精神健康(抗抑郁药、疗法和生活方式的选择起了作用)的话,它会成为一个有用的工具,让我了解到最新新闻,联络朋友,并且知道终极核大战还没爆发。
然而,如果我感觉心情抑郁,这种关系就会崩溃。就像一只怪兽的触角一样,我的不良精神状态也会传染到我自己创造的网络世界,让所有社交平台都蒙上一层阴影,使我无法从中获得任何乐趣。
以Instagram为例。无论网站上实际显示什么图片,我都会感觉到看到的图片呈现出某种不良的气氛。当我看到野生动物摄影师拍摄的濒危物种照片(例如一只北极熊或一只竹狐猴)时,会产生一种更加愤世嫉俗的心理,从而使我的绝望感更为加剧。一幅五光十色的繁忙街道照片会提醒我,我离不开公寓出门上街。一幅朋友的照片会让我因为没法和他们在一起而感觉悲哀。
在这种精神状态下,我应当避免浏览社交媒体,而把注意力集中到能够控制的生活场景上:吃饭、睡眠或者出门散步。
去年,为了控制自己的社交媒体使用,我删除了手机上所有社交媒体应用和电脑浏览器上的书签。我的账户仍然活跃,只不过让使用更加麻烦。但正是这微小的变化-多了几次点击-在我的生活和可能造成负面后果的虚拟世界之间设置了障碍。另外,我没有收到任何让人感觉意外的信息。
对我而言,学习如何管理社交媒体使用就像是去寻找正确的抗抑郁药物。某些方法完全不会奏效,有些则会让事情更糟。然而有一种方法能够。如果奏效,你就能找到正确打开它的方式:使用量,频次以及时间。
回到11月,在推特上发布信息后,我收到了一封站内信,然后立即打开。这封站内信来自我大学期间认识,但已有好几年没见过面也没谈过话的一位朋友。他说,他对我的遭遇感到很难过,我在任何时间都能和他通话。
我看到信不禁流泪了,以至于无法立刻回复。
这封信表明,还有人在意我,即便关注程度很有限。(抑郁症患者倾向于不相信真实发生的事物,即便你与很多关心你的人在一起。)在短短一秒钟之内,这条信息帮我解脱了这种思维。
看见屏幕上显示的这条确定的信息,接下去的一小时心情就变得好多了。短短几天之后,我就恢复了食欲,睡眠也回归正常,我重新开始对周围环境产生兴趣。
一周过后,当我感觉精神健康恢复良好。我重新登录了推特,对给我发信的朋友表示感谢。这就是社交媒体帮助我摆脱抑郁状态的一个实例。社交媒体是一个奇特的工具,它不仅会让人沉入水底,偶尔的时候,还能让人浮出水面。
谢选骏指出:社交媒体与抑郁症的关系,就像枪支弹药与杀人犯之间的关系类似。
【145、自拍照:社交媒体美图背后透露的惊人真相】
凯利·奥克斯(Kelly Oakes)2019年4月14日
如果你一有几秒钟的空闲时间就漫不经心地滑动 IG (Instagram)或者脸书,那么你就一点儿都不会寂寞。但是你有没有想过,所有那些其他人的身材外貌,不管是你朋友的度假相片还是一位名人的健身房自拍,都可能会影响你对自身外貌的看法?
这些年大家常谈很多主流媒体如何用修图处理过的名人像,或者纤瘦的时装模特塑造出一种并不健康的美之标准。既然这些在社交媒体有影响的图像占据了我们的信息来源,那么很容易想到的是,但凡涉及到人体视像,社交媒体即糟糕透顶。
但现实却比较微妙,或许有方法来精选你的 IG 内容,从而让你对自己的皮肤比较满意,或者至少不再感到比较糟糕。
重要的是要意识到,有关社交媒体和外貌视像间关系的研究仍处于早期阶段,且大多数都是非实验性的相关研究。这就是说,我们无法证明,比如脸书是否会导致一个人对自己相貌产生负面情感,或者关心自己相貌的人是否更有可能使用脸书。
话虽如此,使用社交媒体似乎的确与人们关心自己的外貌有关系。2016 年,一项对于20篇论文的系统性分析发现,如果你对自己的外貌想法是负面的,你基于相片的网上活动,比如说滑动 IG 或者发布自己的相片,是有问题的。
人们已将基于相片的网络活动(比如说滑动 IG)与对自身外貌更为负面的感受关联起来。
但使用社交媒体有多种方式。你是只看其他人上传的内容,还是说你也要自拍、将自拍照片修图并上传?你关注的对象是你的密友和家人,还是一长串名人和有影响力的人?
研究表明,我们拿谁与自己比较是关键所在。
澳大利亚悉尼麦考瑞大学博士后研究员法都莉(Jasmine Fardouly)表示,“人们把自己的相貌拿来跟 IG(或者随便哪一个他们在玩的平台)里的视像比较,并常常认为自己比较差。”
一项调查曾访问了 227 名女大学生,受访女性表示,自己在浏览脸书时往往会在与同辈和名人的相貌对比中产生负面情感,但不会与家人相比。涉及外貌,她们最爱比较的对象是关系疏远的同辈者或认识的人。
观看名人的相片会让女性对自身外貌感觉变差,但熟人的视像则更容易引起女性对自身外貌的重视
法都莉将这归因于一个事实,即人们在网上展示的只是自己生活中的一个方面而已。如果你很了解一个人,那么你就会明白,他们展现的只是最好的那一部分。但如果与他们只是泛泛之交,你就没有任何其他可以深究的信息了。
负面影响
如果要涉及到范围更广的圈子(包含社交媒体上有影响力的人和你所关注的账号),那么并不是所有的内容类型都是一样的。
研究表明,“健身型”影片和照片,通常以俊男靓女的健身像或者至少假装健身像,尤其会让你自愧不如。
斯莱特(Amy Slater)是布里斯托西英格兰大学的一位副教授,她在 2017 年发表了一项研究成果,在这项研究中,160 位本科在读女生浏览了 IG 主题标签 #fitspo (英文健身激励之简写)下的图片,或自我欣赏的话,或者两者都浏览,这些图片和话语都来自 IG 上的真实账号。只看过 #fitspo 图片的女孩在自我评价方面分数较低,但浏览自我欣赏话语(例如“你现在这样就很完美”)的女孩自我感觉较好,并且比较满意自己的外貌和身材。
对于既浏览过 #fitspo 又读过自我欣赏话语的女学生,后者的益处似乎大过前者的负面效应。
阅读社交媒体上的自我欣赏语录使人们自我感觉较好
另外一项于今年早些时候公布的研究调查了 195 位年轻女性,让她们当中的一部分观看了对外貌身材持正面态度的内容(这些内容来自 @bodyposipanda 等受欢迎的账号以及苗条女性身着比基尼或手持健身器械的相片),让另外一部分观看了持中立态度的自然形体。研究人员发现,让年轻女性观看 #bodyposipanda 对自身身材持正面肯定态度的 IG 内容似乎能够让她们提升对自身身材外貌的满意度。
斯莱特说,“把这两件事结合在一起,便可以开始构建出部分事实,或许社交媒体某些内容确实会影响人们对自己身材外貌的看法。”
但是,即或有助于正面态度的视像也有缺点,因为仍然是以貌取人。同一研究发现,曾经观看过对人体形象持正面态度视像的女性最终仍然会物化自己。观看视像之后,调查者让参与者写十句自我陈述,对她们的自我人格评价进行测试。如果她们所写的陈述越关注自身相貌而非技能或性格,她们在自我物化方面的得分就越高。
研究的参与者在观看对人体持正面肯定态度的内容时会对自己的外貌感觉比较良好,但这其中暗藏不利因素。
这就是说,一个人写下陈述“我很漂亮”时,这与负面评价自己外貌其实性质是一回事。斯莱特表示,但是这些人其实可以采取更广阔的的视角来看待何谓美之标准,说一个人美丽既是指外貌之美,也应该要有内在之美。
无论用何种方式,对于相貌的执迷都是对正面看待人体形象这个活动的一种批评,这种批评看来是站得住脚的。法都莉说,“这是对身材的热爱,但究其实,主要关注的还是外表。”
自拍自恋
要说将自己的相片发布到社交媒体,自拍往往会成为焦点。
在一项于去年公布的研究中,多伦多约克大学的副教授米尔斯(Jennifer Mills)让本科女生用 iPad 自拍并将其上传到脸书或者 IG。其中一组女生只可以拍一张相片,而且不能修图,但另外一组则可以随自己意愿自拍任意多的照片,并可以使用应用程式修饰相片。
米尔斯及其同事发现,相比于实验初期的时候,所有自拍者在发布自拍后都感觉自己吸引力和信心下降了,即便是那些可以修饰自己相片以使其称心如意的女生也是如此。她说,“尽管她们可以让最终结果更'好看',但她们仍然对自己相貌的不讨喜之处耿耿于怀。”
在一项实验中,女性将自拍照发到网上之后自我感觉变差了,即使她们对相片已做了修饰。其中一些参与者在确定她们对发布相片的感受之前想知道的是,是否有人曾赞过她们的相片,尽管分析互动情况并不在研究范围之内。
米尔斯说,“这就像坐过山车一样,先是焦虑,然后从别人那儿得到安慰说,你看上去还不错。但这很可能不会一直持续下去,那么接下来你就会再来一张自拍。”
研究人员在2017 年公布的研究当中发现,花费大量时间来完善自拍可能是此人对自身外表不满意而纠结不已的迹象。
不过,在社交媒体和形体视像研究中,一些大的漏洞仍然存在。
目前,大部分研究工作都集中于年轻女性,因为从传统上来讲,她们所处的这一年龄段最容易对自己外表形象患得患失。但是,将男性包括在内的研究也开始显示,男性也并非不受影响。例如,一项研究发现,那些曾上报自己经常观看男性 #fitspo 内容的男士表示,他们拿自己的相貌与别人比较的次数较多,并且对操练出肌肉比较在意。
较长期的研究同样也是重要的下一步工作,因为实验室的研究只能够对任何可能的效应做一个快速短期的呈现。法都莉说,“我们对(社交媒体)长期以来是否会给人们带来累积效应并不是真的了解。”
所以眼下的问题是,如果你不想到头来对自己的身材外貌感觉糟糕,那么你应该如何精选自己的社交媒体内容呢?
米尔斯这儿有一条建议应该对每个人都有效,那就是:放下手机。
她表示,“休息一下,投入到与相貌以及与别人作比较无关的其他活动当中去。”
接下来最好的事情就是认真思考你所关注的人。如果下次你滑动屏幕时发现自己看到的是无穷无尽的以相貌为中心的照片流,那就再添加点大自然或旅游的内容进去吧。
毕竟,完全放弃社交媒体对大多数人来说很可能是一个过分的要求,尤其是在使用社交媒体的长期影响仍然不清楚的时候。但是,找到启迪人心的风景、美味可口的食物以及娇小可爱的狗狗来填充 IG 内容可能会帮助你意识到:生活中除了自己的外貌长相之外,还有很多、很多东西。
谢选骏指出:“自拍照”往往是丑人或老人的爱好;所以“美颜”才会特别流行。
【146、涉及东亚四国32万人的研究发现:睡7小时是最佳时长】
生命时报 2021-09-29
●专家强调,好的睡眠还得质量要高、规律作息、顺应节律
受访专家:
北京朝阳医院睡眠呼吸科主任医师 郭兮恒
北京大学首钢医院神经内科主任医师 高伟
天津市医疗健康学会会长 赵建国
睡眠和空气、食物、水一样,都是人们保持健康的重要基石。近日,《美国医学会杂志》子刊JAMA Network Open上发表一项研究称,从东亚人群的庞大睡眠数据分析得出,每天睡7小时,全因死亡率、心血管疾病死亡率、癌症及其他疾病死亡率都是最低的。睡眠时长和健康间的关系究竟有多大影响?我们不妨听听专家的观点。
每晚睡7小时,死亡风险最低
上述研究涉及32万余名来自中国、日本、新加坡和韩国的居民,平均年龄为54.5岁,随访了14年。研究主要评估了受试者每晚睡眠时长与全因死亡率、心血管疾病死亡率、癌症以及其他疾病死亡率之间的相关性。结果显示,无论男性还是女性,每晚睡7小时的受试者在上述疾病分类中的死亡风险都是最低的;睡眠超过8小时后,其他原因导致的死亡风险随睡眠时间增加而增加,其中睡眠时长大于10小时的受试者,全因死亡风险增加34%~48%。
在男性受试者中,睡眠≤5小时、9小时和≥10小时时,心血管疾病死亡风险会增加;睡眠时长为8小时、9小时和≥10小时,癌症的死亡风险增加。在女性受试者中,睡眠≤5小时或≥8小时,心血管疾病的死亡风险均增加;睡眠时长≥10小时,癌症死亡风险大幅增加。研究者由此总结称,每晚睡7个小时的人,死亡风险最低,而睡眠时长高于或低于7小时,都会增加死亡风险。
北京朝阳医院睡眠呼吸科主任医师郭兮恒表示,他也关注到了这个研究,该研究数据量庞大,有一定参考价值。不过,最终结论需要客观看待。比如,“睡眠多于7小时后死亡风险会增加”的结论有点过于绝对,要考虑这可能与疾病有关,糖尿病、高血压、高血脂等慢性疾病,本身就会对睡眠产生不良影响。
“研究结论也与研究方法、观察人群、检查仪器以及判定标准有关,还要排除其他混淆因素的影响,每天睡7小时死亡率最低只能作为一个参考值。”北京大学首钢医院神经内科主任医师高伟说,睡眠是人体修复的重要时机,对平均年龄为54岁的成年人来说,每天睡7小时是比较健康的推荐时长,但在更年轻或者更年长的人群中,就不一定是睡7小时死亡率最低了。不可否认,睡眠时长确实与死亡风险有关,但睡眠质量、作息规律等也很重要。睡眠质量一般涉及睡眠分期,即非眼球快速运动睡眠和眼球快速运动睡眠,也称深睡眠和浅睡眠。如果一个人睡眠时间足够,但睡眠质量不好,例如浅睡眠时长占比大、频繁做梦、睡眠期间打鼾等,或是熬夜、晚起等,对健康同样有害。
睡好觉可能比睡够觉更重要
专家们强调,好的睡眠需要质量要高、规律作息、顺应节律,做到这三条最基本的就是保证合理、科学的睡眠时长。长期睡不够或睡眠质量不高,都会损害身心健康,具体表现在以下几方面:
内分泌会紊乱。高伟说,一方面,睡眠不足会引起身体应激反应,使机体交感神经过度兴奋,分泌更多的皮质醇激素。皮质醇激素是压力的来源,容易引起血糖调节障碍、血糖增高,增加罹患糖尿病的风险。另一方面,有很多重要的激素会在睡眠期间分泌,如甲状腺激素、性激素、褪黑素。如果甲状腺激素水平过低,会导致皮肤干燥粗糙,影响体温调节,导致黏液性水肿等。性激素分泌不足,会导致肌肤状态变差,女性还会增加卵巢囊肿、子宫内膜异位、子宫肌瘤、乳腺增生等妇科疾病风险。褪黑素则是身体抗氧化的重要激素,睡眠不足导致褪黑素无法分泌,可能会早衰。
损伤大脑。《神经科学杂志》上的一项关于79名健康女性的情感反应研究表明,应激诱导的高皮质醇释放水平与海马体体积减少有关。高伟说,睡眠时间不足会导致人体认知功能受损,睡眠障碍会造成健忘、恍惚、难以集中精神等问题。
诱发心脑血管疾病。《美国心脏协会杂志》曾发表过一项研究称,有睡眠障碍的女性,一天会多吃600大卡的热量,进而导致体重快速增加,加重心血管的负担,诱发心脑血管疾病。另一项涉及近50万人的研究显示,以6~9小时为“合适睡眠区间”,受试者睡眠时长不在此区间内,即使不吸烟,且没有心血管疾病遗传易感性,睡眠不足或睡太多都会增加患心脏病的风险。
降低免疫力。天津市医疗健康学会会长赵建国指出,睡眠不足会降低白细胞的吞噬能力,导致身体免疫细胞TH17发生异常。免疫系统无法工作,身体就无法对细菌、病毒、癌细胞等进行抵抗,导致疾病趁虚而入。“伤口一般是在睡觉的时候愈合的、红肿炎症等也一般都是在睡觉时消褪的,很少是在白天。”赵建国说。
阻碍机体代谢。赵建国表示,晚上9点至凌晨1点是机体免疫系统最重要的时间,也是中医认为“非毒”“吞贼”“除秽”三魄的最佳工作时间。在睡眠状态下,吞噬细胞会主动吞噬坏死组织,进行新陈代谢,将坏死的组织、毒素、代谢产物排出体外,让白日里酸痛的关节、肌肉得到休息。
对心理健康不利。郭兮恒表示,睡眠时长太短或过长易导致焦虑、抑郁等,长此以往还可能诱发心理疾病,影响个体的幸福感。
三点判断自己的睡眠质量
专家们强调,睡眠最佳时长没有绝对的标准,不同个体有不同需求。总体而言,青少年和成年人每天要睡够7~8小时,婴幼儿一般需要10个小时以上,老年人由于身体原因,一般睡够6~7小时就可以。但据统计,我国睡眠障碍患者约占38%,高于世界平均27%的水平。所以,大家要重视睡眠问题,尤其一些无法自行调节的睡眠,应尽快到医院就诊。
郭兮恒建议,大家可通过以下三点来评估自己的睡眠质量,以尽早发现是否有睡眠问题。首先是,睡眠的时间,即每天是否能在晚上10~11时开始陷入困顿状态,转而进入睡眠。其次,睡眠的时长,即能否每晚睡够7~8个小时再自然醒来。最后,睡醒后的感受。即精神充沛还是无精打采。“当其中任何一条不满足时,都需引起警惕,长期存在问题时,就需要到医院睡眠科就诊。”郭兮恒说。
另外,保证一个好睡眠还要做到四点:1.保持情绪积极。客观事物和自我心态都可以对情绪产生影响,如果没有办法改变客观事物,那就尽量改变自己看事情的角度,进而改变自己的心态。2.保持规律的生活,不仅包括作息,还包括一日三餐的规律,睡眠环境要安静舒适,睡前及时关灯,不要看电子设备。3.一些泌尿系统疾病、呼吸系统疾病等会影响睡眠质量,患有这些疾病的患者应尽早治疗,恢复睡眠,形成正向的循环。4.不要乱用药。有些年轻人不顾自身身体状况,乱吃褪黑素、安眠药等,不仅改善睡眠无益,还可能有其他副作用。
赵建国还针对工作压力大的人群提出两种改善睡眠的方式。首先,该睡觉时就睡觉,确实有工作的可以早上起来做。“我经常早上5点起来工作,一直到8点,三个小时能干很多事情的。”其次,杜绝拖延症,有工作就尽快完成。“很多人其实并不是白天工作做不完,而是有拖延症,将工作硬生生拖到晚上才做。”
谢选骏指出:当权派又想让韭菜们少睡一个小时了。
【147、身处人群之中为什么会让我们变得愚蠢?】
BBC 2016年1月27日
多数心理学家都不会在伦敦市中心的酒吧里进行决策实验,但对伦敦大学学院的丹尼尔·理查森(Daniel Richardson)来说,这里却是个理想的实验场所,他希望在这里了解人们的思维如何受到周围其他人的影响——例如,看到其他人的决策后,自己的决策是否会受到影响。因此,他需要在人流混杂的现实社交场所展开测试,而不是在与外界隔离的实验室里进行。
在伦敦苏活区的凤凰艺术酒吧(Phoenix Arts Club)里,大约有50名志愿者参加了理查森的“群体性”研究,我便是其中之一。现场的氛围很欢快,他撸起袖管站在我们面前,就像普通的节目主持人一样。然而,这却是一场严肃的科学实验。
我们每个人都登录了一个特别设计的网站,可以在触摸屏上移动一个小点,而在房间正前方的大屏幕上,也会有一个与之对应的小点向着相同的方向移动。按照理查森的标准,我们的群体性想法将以这种方式呈现在前面的大屏幕上。当所有人移动自己的小点时,屏幕上的点就会像蜜蜂一样四散移动。
当我们明白了操作方式后,他便提出了第一个测试问题:“你们有没有在考试中做过弊?”“没有”向左移动,“有”向右移动。我们起初独立回答,小点会被隐藏起来,然后则会聚集到一起共同回答。理查森想知道这两种情况是否会产生不同的结果。我们是否会在独立作答时表现得更加诚实?又是否会因为他人的回答而改变自己的决定?
真正的实验开始了——他开始就各种问题询问我们的观点。“英国应该脱离欧盟吗?”理查森问道。几乎所有的点都涌向左边,给出了否定的回答。“应当通过法律禁止伦敦地铁罢工吗?”多数小点都在焦虑地左右摇摆,希望找到大多数人的意见所在。“为朋友买饭的人有权多吃点吗?”台下爆发出一阵嘘声,之后便突然间集体涌向左边。但如果小点被隐藏起来,有多少人会提出异议呢?
可惜的是,当晚并未公布最终结果(这些内容将被整合到一篇博士论文中)。但理查森认为,这些数据最终将证明一致性的弊端:人们作为一个群体制定决策时,往往比独立决策时更具偏见,也更不明智。“当人与人展开互动时,最终会达成一致,并制定更加糟糕的决定。”他说,“他们不会分享信息,只会共享偏见。我们试图搞清楚这背后的原因,以及如何才能更好地制定群体决策。”
理查森针对一致性展开的研究沿用了60多年前的一项实验心理学传统。20世纪50年代,哈佛大学心理学家所罗门·阿西(Solomon Asch)证明,即便群体观点明显错误,人们也经常采纳这些观点,甚至不惜否定自己的观点。同样是在50年代,加州大学的里德·图登汉姆(Read Tuddenham)发现,当他的学生认为其他人也会给出相同的答案时,即使面对十分简单的问题,也会给出荒谬的回答——例如,他们会声称男性婴儿的预期寿命为25年。
群体一致性与“群体智慧”效应形成了鲜明对比,后者指的是集合许多人的观点给出的答案或预测,比独立个体的回答更加精准。但只有当群体成员相互独立地作出判断时,才能实现群体智慧。而当群体具有多样性时,效果尤为明显。
另一方面,当群体成员拥有相同身份特质时,对于一致性的渴望就会超越其他所有诉求。所以,当理查森向我们展示一张虎鲸照片,并问我们这种生物有多重时,最好的办法是单独收集我们独立给出的答案,然后取一个平均数。而不是关注屏幕上混乱的小点。
这都是理论层面的表述。而今晚收集的数据将帮助理查森和他的学生检验这些理论的准确性,同时探索更加深层的问题:他人的出现将如何影响我们的认知和观点。他还分享了自己对社交媒体的一些看法:
“我们认为互联网是一条信息高速公路。实则不然,这只是一条偏见高速公路。Twitter和Facebook的确是分享信息的绝佳方式,但这可能仅仅是因为我们在上面分享了自己的偏见,这些社交媒体让我们变得更加愚蠢。”
谢选骏指出:身处人群之中,个体就变成了牲口或是野兽。理性是孤独的产物。
【148、身体保暖和头部保暖何者更重要?】
BBC 2016年2月5日
向导告诉我们,无论采取什么措施,都要避免翻船。一旦翻船落入水中,短短几秒钟就会身患感冒。我们此时正在巴塔哥尼亚(Patagonia)的百内国家公园(Torres del Paine National Park),这里有许许多多形态各异的翡翠色冰山,有的像巨大的钢琴,有的像高耸的火箭,当我们划着皮艇前进时,偶尔还能听到冰块从冰山上脱离时发出的崩裂声。
在这趟旅程之前,我从没认真思考过人体是如何散失热量的。现在,我的所有行为都必须将极寒天气考虑在内。夜晚寒气刺骨,即使躲在帐篷里也不逃不过这份寒意。我睡在一个普通睡袋里,身上穿着所有衣服——有4条裤子、3件外套、2个帽子和一些防水布。但还是不够暖和。我们的向导马里亚诺(Mariano)睡在帐篷外,他只有一件超厚的睡袋遮蔽寒风。他坚称自己喜欢这么睡,甚至连帽子都不戴。我很担心他:要知道,有一种流行的说法认为,身体的多数热量都是通过头部散失的。事实果真如此吗?
过去几年间,生理学家已经测试了许多有关感冒形成机制的理论,而参与测试的志愿者也多种多样,有的是强壮的学生,有的是部队的士兵。由于要承受一段时间的身体不适,所以这类实验往往要求志愿者提前做好准备。
加拿大曼尼托巴大学(University of Manitoba)的提亚·比勒陀利乌斯(Thea Pretorius)使用水下呼吸器来帮助他评估人们通过头部散失的热量。参与这些研究的志愿者不仅身体强壮,而且体毛浓密——至少头发浓密。秃头会给实验加入不必要的复杂因素。
在其中一项研究中,为了避免志愿者颤抖,比勒陀利乌斯给他们服用了一种药物——颤抖是身体为了阻止热量散失而作出的一种不由自主的反应。之后,他们会被起重机送入冷水。一些志愿者会完全潜入水下,另一些志愿者的头部则会留在水面之上。这项实验的第二个变量是衣服。有的志愿者只穿泳衣,有的则会身着具有保温作用的干式潜水服、两双袜子和羊毛手套。但所有人都会在17摄氏度(62华氏度)的水中浸泡45分钟。
如预期所料,所有志愿者在刚刚浸入冷水后的热量散失速度最快。但剩余时间的数据却与流行观点相悖。几乎完全通过头部散热的人(身着干式潜水服完全潜入水中的志愿者)损失的热量仅为几乎完全通过身体散热的人(身着泳衣,但头部位于水面之上的志愿者)的一半。换句话说,我们的多数热量并不是通过头部散失的。结果显示,将头部浸入冷水只会把整体的热量损失增加10%。由于头部约占身体表面积的7%至9%,所以这一数据似乎并不算高。
但在你把各种帽子扔进垃圾桶之前,还应该了解另外一项发现:当你的头部浸入水中,而身体处于保温状态时,身体的核心温度下降的速度比多数人想象得要快得多。
其中一项原因或许在于,头皮包含许多靠近表皮的血管——磕破头时往往会大量出血就是最明显的证据。如果在寒冷的日子里穿着暖和的衣服,但却没有戴帽子,那么当血液从温暖的身体向上流经头皮时,就会被周围的环境冷却。而当这些血液重新流回到温暖的身体时,就会降低体温。第二项原因则与颤抖有关。当志愿者只把头部浸入水中时,他们并没有发生颤抖,这令生理学家颇感好奇。由于颤抖会放慢身体降温的速度,所以不颤抖就会导致降温速度加快。
在巴塔哥尼亚这样的极端环境中,更重要的是体温最终下滑到多少度,而不是体温下滑的速度有多快。马里亚诺似乎很了解这一点。他真正需要的是给身体保暖,以保持核心温度,而不是捂住头部。丰富的经验让他明白,他真正需要的是一条保暖的睡袋。下一次,我也要带一条这样的睡袋。
谢选骏指出:重要性取决于需要度。
【149、身体畸形恐惧症:艺术家视角下“扭曲的自我认知”】
史蒂芬·麦金托什(Steven McIntosh)BBC娱乐事务记者2018年11月13日
2009年1月,摄影师桑蒂尼(Derrick Santini )接到一个拍摄任务——为一位美国歌手拍摄杂志照片,这位歌手他并不认识。
他在接受英国广播公司新闻频道(BBC News)采访时表示:“接下任务时,我从没听说过女神卡卡(Lady Gaga)这个人。两个月后,她就变得家喻户晓了。”
当时,女神卡卡正准备发行她的首张单曲《舞力全开》(Just Dance)。这首歌成为了她的第一首热门单曲。
桑蒂尼的此次拍摄是受雇于英国《太阳报》(The Sun)旗下新发行的副刊《美妙》(Fabulous)杂志。他也曾为歌手阿黛尔(Adele)、玛丽·简·布莱姬(Mary J Blige)和演员艾尔巴(Idris Elba)等人拍摄过照片。
桑蒂尼回忆道:“她整个人都有点浮夸。我们把色调调得很亮,选了饱和度高的深红色背景和色彩强烈的服装。”
“她知道自己要什么,在这方面可称得上是专家。她显然对自己的形象和一举一动都很在意,容不得一丝懈怠。”
这些照片记录了Gaga如何利用时尚、艺术和表演来表达截然不同的身份。
10年前拍摄的这些照片如今被收录进了一个关于"身体畸形恐惧症"的展览。“身体畸形恐惧症”是一种心理疾病,患者会过分关注自己外貌的缺陷。
女神卡卡无疑是时尚和魅力的象征,但她曾公开讲述自己过去与暴食症和厌食症的抗争经历。
桑蒂尼说:“那时候我没意识到她的问题,但也可能是由于那时‘身体畸形恐惧症’还未如此普遍。”
“她当时确有这方面的问题。我认为它其实类似于自我认同障碍。人人都有自我意识,也都会记录自己。”
“而这种奇妙的自省在大脑中不断发生,甚至越来越扭曲——你认为自己长得什么样,你觉得自己看起来如何,这就是‘身体畸形恐惧症’的症结所在。”
桑蒂尼为女神卡卡拍摄的照片出现在伦敦“斑马一号”(Zebra One)画廊近期举办的一场新展览上,其中有些照片首次公之于众。
10位入选本次展览的艺术家的作品都旨在探索 “身体畸形恐惧症”(body dysmorphic disorder, BDD)相关的主题。
画廊老板普卢伊(Gabrielle Du Plooy)在今年早些时候提出了举办此次展览的想法,并开始接触那些作品与展览主题相符的艺术家。
这10位入选艺术家的所有作品都围绕着同一主题展开——对自我外貌的认知扭曲。
其中一位入选艺术家伊舍伍德(Scarlet Isherwood)说:“我个人对‘身体畸形恐惧’的定义是无法正确地认识自己。”
“对现实中自我外表与形象的认知扭曲大多与抑郁、焦虑等情绪有关。”
“身体畸形恐惧症”的早期症状:
总担忧躯体的某个部位——尤其是脸部
花大量时间比较自己和他人的长相
经常照镜子或完全不照镜子
过于努力掩盖自身的缺陷——例如,花很多时间梳头发或是挑选服饰
对皮肤吹毛求疵,总想让它变"光滑"
来源: 英国国家医疗服务体系(NHS)
“名人,尤其是活跃在Instagram等社交平台上的名人,大多被PS美化了,但与此同时,他们常常过分矫饰并不真实。可即便是这些‘理想型’是普通人难以望其项背的,人们也还是习惯看这些镜花水月般的形象”。
伊舍伍德希望这次展览“能让人们退后一步,看看这些不完美的地方,并坦然接受自己”。
伊舍伍德的作品是一颗被树脂包裹的羊心,周围环绕着蝴蝶和亮片。
伊舍伍德的作品亦有参展,他特别受托制作的艺术品是一颗羊心脏,周围装饰着亮片和蝴蝶。
她解释说:“这颗心代表着人们的真实感受、价值和自尊。”
“这些蝴蝶代表媒体和自我意象。它们掌控一切,吞噬一切,就像野外的蝴蝶一样。”
“只要见到腐肉,它们就会大吃特吃。随着病情恶化,内心会开始腐烂,患者会开始觉得自己毫无价值。这很可怕。”
如果一种泛化的视角看待“身体畸形恐惧症”,伊舍伍德认为:“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患有这种病,尤其是在这个总是拿自己与他人做比较的时代。”
“这是个难以启齿的话题,但我认为每个人的内心其实都有这种感受。我见过一些患者,病症各有不同。我希望这种展览能让人们对此有所觉察。”
《身份》将于11月24日在斑马一号画廊展出。
谢选骏指出:诚心接受上帝创造的一切,因为那是我们不解的奥秘。
【150、什么时候必须以退为进才能成功?】
阿曼达·鲁格里(Amanda Ruggeri)2017年12月20日
我大学毕业后辞掉了第一份"真正的"工作。那似乎是个错误:那是我选择的行业,当时刚刚开始经济衰退,我也刚刚得到晋升,而且我也还没找到下家……我也没有足够的金融资产来支持自己的生活。
但那反而成了我有生以来做出的最好的职业决策。只有在辞掉了华盛顿特区的政治记者职位后,我才得以来到意大利,追求自己成为旅游记者的梦想。BBC是我最初供稿的媒体之一,这也给了我一份横跨两个大陆的全职工作。
当然,我当时并不知道那条路能走得通。而随后发生的一切也并非完全是因为我的辞职。但辞职的确是个惊心动魄且极为必要的开端。
如果你说辞职对成功很有帮助,那就会与很多根深蒂固的观念形成冲突。前几辈人的常规思维是,无论如何,都要吃苦耐劳地坚持自己的工作或职业路径才能获得成功(和稳定的财务状况)。随着雇主对员工做出的职业安全承诺日益降低,我们的榜样人物已经从终身效力于一家公司的忠实员工,变成了永不放弃的企业家。
这两种观念都秉承着同样重要的思维:"胜者从不放弃,放弃了就永远赢不了。"无论是工作、某种关系抑或梦想,传统观念都教育我们,放弃就是失败的代名词。
"没有人认为,有的时候,放弃其实是好事。这一点很重要。"《搞错目标》(Barking Up the Wrong Tree)一书的作者埃里克·巴克(Eric Barker)说,"一天只有24小时。如果你从不放弃任何事情,那么在真正重要的事情上分配的时间就会减少。"
当然,坚持很重要。如果你刚跑了5公里就放弃马拉松,那就永远无法成功。但专家认为,不应该把退出当成最差的结果,我们或许希望重新思考它的价值。研究认为,当原因得当时,放弃职场、某种关系甚至雄心壮志,都能让你更快乐、更健康、更成功。
首先,人们往往从一开始就找错了目标。即便某个目标曾经很合适,但几年后也有可能变得没那么合适。"如果我从不放弃任何事情,那我现在还在玩tee-ball(一种儿童篮球),还在玩变形金刚。"巴克开玩笑说。
可一旦我们意识到自己需要不同的方向,多数人仍会发现很难放弃当前的路径。
这反映了人类独有的倾向:我们极其厌恶损失。我们已经投入的东西都反映了自己的沉没成本,无论是时间还是金钱,抑或其他东西,都是如此。你更愿意损失5美元,还是失去赚5美元的机会呢?多数人宁愿失去赚5美元的机会,也不愿意损失已经到手的5美元,即便两者结果并无差异。
正是出于相同的原因,一个人花费了大量金钱和时间读完法律或医学学位后,就不太可能放弃自己的职业路径,无论他们有多么不开心。
但正如史蒂芬·杜伯纳(Stephen Dubner)在《魔鬼经济学》(Freakonomics )播客的一期名为《放弃的好处》(The Upside of Quitting)的节目中所说,我们如此厌恶损失,以至于我们更加偏爱沉默成本,而忽视了同样重要的机会成本。"你在一件事情上花费的每一个小时和每一块钱,都相当于在另外一件事情上放弃了一个小时和一块钱。后一件事情或许可以让你的生活变得更好——前提是你不那么担心沉没成本。"他说。
对未知的恐惧导致我们更加进退两难。我们不知道,如果自己退出后走上不同的道路,究竟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我们知道退出后肯定会失去一些东西。
我们忘记了一件事情:仅仅因为我们掌握了关于现状的更多信息,并不表示这些状况今后仍能保持不变。(问问Blockbuster、Borders或Woolworths等曾经红极一时的连锁公司的员工就知道了。)而对重大变革后的情况的未知,也并不表明那条道路更加糟糕。
与此同时,你憎恨的一项工作会令你更加抑郁、焦虑,甚至更容易生病——以至于没有工作有时甚至比从事不喜欢的工作更有利于心理健康。
反复更换工作可能也并非坏事:尽管有悖于普遍观念,但频繁跳槽其实可以让你更加成功。经济学家亨利·西乌(Henry Siu)发现,换工作更频繁的年轻人后期获得的薪水往往更高。当然,频繁跳槽的人可能普遍较为主动——而且与在原先的工作中请求加薪相比,跳槽更容易获得高薪。但西乌也提出了另外一个理论:通过尝试不同的职业路径,人们可能会找到自己的"真正使命",因而可以变得更有技术、更有价值。
跳槽或许还能帮助你攀登职业阶梯。在一项针对1.25万斯坦福商学院校友进行的调查中,15年内从事过不到2个职位的人担任最高层领导者的几率只有1/50.而从事过5个或更多职位的人,进入高级管理层的概率要高出9倍。首席研究员爱德华·拉泽尔(Edward Lazear)表示,想要成为最高领导,你可能需要广泛的技能,而最佳证明方式或许就是你所从事的各种职位。
并非所有研究都支持同样的结论。对1.5万员工进行的研究发现,一名高管在自己的公司工作年限越长,就越快到达高层。但同样的研究也发现,经常更换行业或职业的人,往往具备更好的响应能力。
离职创业又是什么情况呢?专家表示,应该谨慎决策。众所周知,只有少数新公司能够存活下来。虽然人们都认为应该辞掉日常工作,把100%的精力都投入到自己的事业中,但最近的研究发现,从兼职开始入手的人比一开始就全职创业的人创办的公司业绩更好。
他们都是"放弃者":这项研究中那些更谨慎的"混合创业者"最终也离开了自己的日常工作。但他们的耐心得到了回报。
曾经的花样滑冰运动员王薇薇在时尚杂志《Vogue》当了15年编辑,后来又担任时尚品牌拉夫·劳伦(Ralph Lauren)的设计总监,最后才创办了自己的品牌。
放弃一项工作或路径,走上另外一条道路,或许可以带来更大的回报。很多时候,这不仅不会失败,反而会带来成功。Twitter最早就是一个播客平台,YouTube最早是个约会网站,Android早期也只是一个相机操作系统。如果他们都坚持原先的愿景,恐怕就难以成为如今家喻户晓的品牌。
与此同时,还有很多研究发现,当人们不仅放弃一个难以达成的目标,而且选择另外一个目标时,便可达到最佳状态。当今世界一批最成功的人都证明了这一点。时装设计师王薇薇(Vera Wang)最初是一名花样滑冰运动员,后来当了《Vogue》的编辑。阿里巴巴创始人马云曾经申请了好几十份工作都没有被录用,最后开始自己设计网站。查尔斯·达尔文(Charles Darwin)最初想当医生,后来又想当牧师。
很多时候,转换路径不仅不会失败,反而会带来成功。查尔斯·达尔文最初想当医生,后来又想当牧师。
终结有毒关系
与此同时,研究人员已经对人际关系给我们的健康和幸福带来的重要影响展开了广泛研究。但质量是关键。在这方面,我们往往会让自己过长时间地陷入不满意的环境之中。
大量研究发现,与爱人的负面互动(例如冲突、批评或感觉"失望")都会增加抑郁症、心脏病甚至痴呆的风险。与此同时,不幸福的婚姻也会引发抑郁,降低幸福感,甚至引发慢性健康问题。
当然,放弃一段关系也很困难。研究发现,离婚女性比已婚女性遭遇更多的身体疾病和心脏病。但研究人员指出,很多研究都没有控制各种因素,例如某个人的整体社会关系。换句话说,或许并不是离婚本身产生的伤害。而是多数人赖以依靠、获取支持的核心关系丢失所致。某人拥有的其他关系越多,就越能经受住离婚带来的心理和情绪低落。
"当你通过这种方式研究时,就会发现:真正重要的是,在你感觉有联系、很安全的地方,你究竟能够获得多大程度的支持性关系,以及你是否拥有大量的社会关系和社交资本。这些事情都很重要。"北卡罗来纳大学人类发展和家庭研究教授海泽·赫尔姆斯(Heather Helms)说,她专门研究人类关系。
事实上,其他研究也表明,如果陷入令人不满的关系,就有可能变得更加糟糕。一项研究发现,不幸福的婚姻会导致人们的健康水平恶化,生活满意度降低,甚至不如那些选择离开的人。另外一项研究发现,与陷入不满婚姻状况的中年女性相比,同年龄的单身或离异女性患上代谢综合征的比例低得多,这是心脏病的一项重要风险因素。
但新的关系最容易结束。所以,赫尔姆斯表示,如果从一开始就感觉不好,那就趁早分手。"如果在关系发展过程中有一些有毒的东西。那就不要硬撑。"她说,"是时候割掉了。"
退出战略
辞掉一份吃力不讨好的工作或终结一段糟糕的关系相对容易,放弃一个梦想更加困难。但及时放手对你确实有好处——至少在你为之努力的目标遥不可及时。
很多研究都发现,如果一个人能够放弃那些无法达成的目标,就能变得更加健康和幸福。但如果始终向着遥不可及的梦想努力,那就会感受到更大的压力和沮丧。
JK·罗琳曾经遭到数十家出版商拒绝,最终才卖掉了自己的《哈利·波特》系列图书。
听到放弃梦想可能对自己更好时,很多人都会难以接受。毕竟,我们都听说JK·罗琳(JK Rowling)遭到了12家出版社的拒绝后,才得以出版《哈利·波特》系列图书,而华特·迪士尼(Walt Disney)也曾经因为没有创造力而丢掉了漫画家的工作。他们的经历都证明了"毅力"的重要性——也就是坚持某事,并最终完成的能力。我们都体会过毅力的重要性。如果我在遭到编辑的第一次甚至第五次拒绝后就放弃自由撰稿,我永远不会成为今天这样一名记者。
那么怎样才能知道什么时候应该坚持,什么时候应该放弃呢?
"这是生活中的两难抉择,我们不知道答案。"生活教练兼顾问史蒂沃·罗宾斯(Stever Robbins)说,"但你听说过很多坚持下来并取得成功的故事。没有人告诉你,有的人会因为坚持的时间过长,最终孤独地死去。我认为,更多的人属于后一种,而非前一种。"
巴克建议,要判断什么时候应该放弃某个目标,应该使用WOOP框架——愿望(wish)、结果(outcome)、障碍(obstacle)、计划(plan)。他表示,如果你经历了每个步骤,而按照计划执行这个想法又耗尽了你的精力和激情,那或许就该放弃,转向其他事情了。
请记住:坚持和放弃未必要相互对立。正如巴克所说:"如果你放弃了明知道无法成功的事情,那就可以腾出时间做一些可能成功的事情。"
如此看来,一些经典格言似乎有误。胜者也会放弃。但他们不把自己的放弃当做失败,而是集中精力投入下一场探险……一个接一个。事实上,这或许正是他们的成功秘诀,只不过,我们从来都没有把放弃与成功联系在一起罢了。
谢选骏指出:以退为进是种动物主义或曰“仿生学”——“尺蠖之屈,以求信也;龙蛇之蛰,以存身也。”(摘自《易传·系辞传下·第五章》。解释:尺蠖尽量弯曲自己的身体,是为了伸展前进;龙蛇冬眠,是为了保全性命。赏析:指人要学会退让和忍耐,才能充分展示自己的能力。)
【151、生命奥秘:细胞自噬或许开启延年益寿大门】
BBC 2018年5月7日
谁不想减肥、长寿、还能看上去比实际年龄年轻?或许未来人们的这些奢望并不完全是白日做梦。
科学家发现自噬(autophagy)也许会帮助人体细胞自我修复,"重新启动",从而提升健康,达到减肥、延寿以及显得更年轻的目的。
何谓自噬
英文中的自噬autophagy来源于希腊语,"auto"(意思是“自己”) , "phagein"(意思是“吃”)。
自噬是一个涉及到细胞自身结构通过溶酶体机制而被分解,机体细胞自我再生过程。
这一过程可以减少感染疾病的机会,同时也有助于延长寿命。
它是一个细胞自己分解和回收的过程。在这一过程中它为机体提供能量,并为细胞更新再生提供材料。
在受到感染后,自噬可以摧毁细菌和病毒。同时,细胞利用自噬清除那些受损的蛋白质和细胞器(organelles)以抗击机体老化的负面影响。
"自噬"是由比利时化学家克里斯汀·德·迪夫在1963年首次发现的。
大隅良典为此获得诺贝尔医学奖
但其重要影响则是因为1990年代日本科学家大隅良典(Yoshinori Ohsumi)对其研究后得到承认的。
大隅良典也因"对细胞自噬机制的发现"获得2016年度的诺贝尔奖。
此外,它还对控制感染以及极度炎症似乎有好处。
动物实验成功
剑桥大学以及英国痴呆症研究所的鲁宾斯坦教授(Dr David Rubinsztein)说,"从老鼠实验的证据显示显然是这样的"。
他说,"一些研究利用辟谷、基因工具或是药物来启动这一过程。结果发现这些动物似乎寿命更长,健康状况也更好。"
然而,鲁宾斯坦教授表示,目前并不清楚它是否适用在人身上。
在老鼠身上禁食24小时后可以从大脑以及肝脏上看到效果
他说,"例如,老鼠禁食24小时后可以从其大脑以及肝脏上看到效果。但是,即使禁食的确有益,我们也无法确切得知人类需要辟谷多长时间才能获得健康好处"。
但是,鲁宾斯坦教授说,辟谷确实可以刺激自噬。它的益处也被其他的一些研究所证明了。
这一发现也使人们对像帕金森和俗称老年痴呆症(也称失智症,dementia)有了更好的了解。
与此同时,各大医药公司、学术机构竞相研制能够刺激这一过程的药物、食品等。
鲁宾斯坦教授说,它确实能预防帕金森症、舞蹈症(Huntington's,也称亨廷顿病)以及某些形式的痴呆症。
一些新兴健康书籍称,通过改变饮食以及生活方式可以"激活"自噬。
健康专家也声称通过禁食辟谷(fasting)、高强度运动以及限制碳水化合物摄入就可以诱发身体的这一过程。
增加肌肉
由维泰尔(Naomi Whittel)撰写的一本新书叫Glow 15,为人们设计了一个15天节食运动项目,其中包括一周辟谷3次,每次16小时。
同时,在某些天减少蛋白摄入量,在吃碳水化合物时要在一天当中的晚些时候进行,并在这期间进行高强度运动。
在由一些志愿者对此进行的初级实验结果显示,它可以带来以下几大好处:
"有些人15天内减掉7磅(将近3.2公斤),还有一些人皱纹减少了,血压有所改善以及肌肉增加," 维泰尔说。
鲁宾斯坦教授认为,这些有关健身书籍可能并不会给人带来伤害。
"如果你生活方式不佳,如果你老是吃零食和垃圾食品,那你将不会有自噬机会,"他说。
神经细胞
凡事都要有个度,如果辟谷过度肯定不是好事。因此,专家建议任何人如果希望彻底改变饮食习惯或是生活方式最好应该先征求医生的意见。
鲁宾斯坦教授对自噬的未来以及它所带来的益处表示乐观。
他的实验室发现,在那些患帕金森症和阿尔茨海默氏病(Alzheimer's)人的神经细胞中蛋白质粘结在一起,形成团块。
"我们发现,如果启动自噬就能快速剔除蛋白质,并可能预防像舞蹈症和有些痴呆症这样神经退行性疾病,"他说。
鲁宾斯坦教授希望有一天也许可以发明新药,启动自噬机制。
据报,美国一家新创业公司Casma Therapeutics已经集资5850万美元,研究用于刺激自噬的新药。
谢选骏指出:内战有内战的用处——清除人渣。
【152、生性害羞有什么值得庆祝的?】
BBC 2016年9月16日
如果你总是身不由己地陷入自我怀疑的泥潭中,那就想想阿加莎·克里斯蒂吧。截至1958年4月,她的戏剧作品《捕鼠器》(The Mousetrap)已演出2239场,创下了英国戏剧界公演时间最长剧目的纪录。当时为了庆功贺喜,她的制作人便在萨沃伊酒店(Savoy Hotel)安排了一场宴会。
她穿上了自己最漂亮的深绿色雪纺连衣裙,戴上了长及肘关节的白色手套,穿过酒店大堂,朝宴会厅走去——不料却撞上了一个不识相的门厅侍者,竟没认出她来,还不准她进门。
对此,这名年高67岁的作家并没有贸然质问:“难不成你还不晓得我是谁么?”相反,她乖乖听话,转身离去,独自一人坐到了休息室里。尽管就作品的畅销程度来说,在那个时代的作家中,无出其右者,但她却表示,自己依旧深陷“狼狈、恐惧、在所难免的羞怯情绪”中而无法自拔。
晚些时候,她写道:“至今,我心头仍然百感交集,五味杂陈,感觉自己并非一名真正的作家,而只是在装模作样”。
一名成就如此辉煌的人,怎么还会如此缺乏安全感呢?这一悖论正是文化历史学家乔·莫兰(Joe Moran)在新作《羞答答的“紫罗兰”》(Shrinking Violets)中所要探讨的中心议题。这本书欣然探访了政治学、文学以及心理学中的“害羞”世界。尽管对于那些大大咧咧、不知羞怯为何物的人来说,害羞看似就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正如莫兰所指出的那样,这些害羞的情感甚至可以生发为生死攸关的大事;美国医生亨利·海姆立克(Henry Heimlich,他用自己的姓氏命名了“海姆立克急救法”)曾评论说:“有时候,一个气噎喉堵、倍感煎熬的人会因自身的尴尬处境而难堪不已,他便站起身来,神不知鬼不觉地顺利离开用餐区。而在一个附近的房间中,他知觉全无,如果再无人理会照看,那么他就算不死于此地,也会遭受永久性的大脑损伤。”
这勾起了我的兴趣。为了了解更多的情况,我联系了莫兰,想要与他探讨创作本书的灵感来源,共同玩味他从大规模的研究中所得出的结论。
莫兰回忆说,自打他能够记事以来,他就一直是个害羞的人,因而对于那一天克里斯蒂在剧院中的窘境,他自然感同身受。“恐怕我也会有同样的反应。”
早在他决定将害羞心理作为研究对象,并展开学术上的探究之前,那些情感早已对他的事业产生了决定性的影响也未可知。在他以往的著作中,人们日常生活的点点滴滴都被放大了。
尽管阿加莎·克里斯蒂的小说销量高达数以百万计,但她仍形容自己饱受“狼狈、恐惧、无法抑制的羞怯心理”的折磨。
举例来说,《新手排队指南》(Queueing for Beginners)一书探讨了日常用品和行为的历史,从饮水机,棉被,再到人们在商店中排成一列的习惯;而《扶手椅之国》(Armchair Nation)则对英国人的电视观看习惯进行了检视。“我觉得,说真的,生性害羞的人确实很可能会因此成为业余的人类学家。因为这种性格让人更适宜做观察者。”
莫兰认为,《羞答答的“紫罗兰”》与自己之前的研究著述风格类似,一脉相承。在本书中,他对许多人因尴尬而难以启齿的想法和感受进行检视,将关注的焦点转向了人们的内心世界。它的奇特性和矛盾性(例如,事实上,我们经常对自身的羞涩举止感到不好意思)在他眼里,是个内涵尤为丰富的研究课题。尽管“从理性上看,它并没有多大的意义可言。”
举例来说,虽然许多人也许会认为,生性腼腆的人时时处处都会害臊难为情,但莫兰却指出,害羞的情绪会受周边环境的影响而“跌宕起伏”。譬如,对他来说,对着一百名学生做场讲座比起讲座后的答疑环节更能让他感到驾轻就熟。他指出,在有明确礼仪规范的情境中,他较能应付自如;相反,在那种混沌含糊的状况里,他的自信心也愈加岌岌可危:例如,在酒吧里,置身于一大群人当中,他猛然发觉自己陷入了两则同时进行的对话中间,而又在怎样取舍上优柔寡断。“似乎总有某个关键性的时间点,自那之后你就跟不上趟儿了。”腼腆的人在办公室那些“介于两者之间的场所”(比如复印室或者走廊)中与人会面时,特别容易错漏百出。“你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停下来,也不知道自己该驻足多长时间。”
莫兰描述了一名19世纪的贵族“波特兰公爵”(the Duke of Portland)。此人十分害羞,他为了免于直面自己的员工,便在自己富丽堂皇的府邸之下,建造了一条长达15英里的、迷宫似的地道。然而,并非所有腼腆的人都性格内向。正如《安静》(Quiet)一书的作者苏珊·凯恩(Susan Cain)也一再指出的那样,这两者大相径庭。
性格内向的人可能需要时间独处,同时,他们不一定在意别人对自己的看法(在此,凯恩以比尔·盖茨为例论证);而腼腆的人可能非常渴望获得他人的陪伴,同时又对别人看待自己的方式感到紧张而焦虑。由此一来,完全有可能出现一种性格外向却又腼腆羞涩的人——对万众瞩目的感觉又爱又怕。
据说比尔·盖茨个性内向,也就意味着,他觉得更需要把时间花在独处上。
对此,莫兰在书中进行了全方位地描绘。例如,在校期间便已学会了如何在小恶霸面前隐藏真情实感的狄·保加第(Dirk Bogarde),他将自己比作一只寄居蟹,藏身于一个捡来的贝壳里。他写道:“我免受掠夺者的侵扰,安然无恙。而这里的‘掠夺者’,我的指是自己遇到的每一个人。”他原本希望自己在成年后克服羞怯的情绪。
可是,他发现这是“一种痼疾”,“让我还未踏进一个摩肩接踵的房间、剧院、餐厅或酒吧,就已元气大伤”。在伦敦西区(West End)演出期间,每场表演之前,他都会呕吐;对此,他表示:“此时此刻,你们不可能像我一样,如同惊弓之鸟,也不可能像我一样,吓成这样还表现得生龙活虎。
这种感觉堪比不久于人世、将被枪决以及一切我曾有过的其它各种遭遇。”莫兰指出,保加第并不是在漫不经心地大放厥词:他曾参加过诺曼底登陆,并在接下来的诺曼底战役中奋力战斗过。
另外,还有一些别的典型范例,比如,查尔斯·达尔文(他自以为不通“人情世故”,而且是“一名糟糕透顶的公开场合发言人”)、凯拉·奈特利(她发觉自己在聚会中口齿不清)、作家兼神经外科医生奥利弗·萨克斯(Oliver Sacks)、法国总统夏尔·戴高乐(Charles de Gaulle)、史密斯合唱团主唱莫里西、乃至上世纪60年代的巴黎时尚化身弗朗索瓦兹·哈迪(见本页顶部)。
其中一些公众人物可能会受益于“maskenfreiheit”。这是一个德语单词,表示人们可以从戴口罩或角色扮演中感受到的自由。这种“子虚乌有”的感觉帮助莫兰推进自己的公众演讲,尽管一旦你感觉自己的真性情暴露无遗时,害羞而焦虑的情绪又会卷土重来。有些畏首畏尾、生性腼腆的人只有当置身于聚光灯之下时,才可能茁壮成长、飞黄腾达。
显而易见,害羞必定阻碍成功乃无稽之谈。然而,它是否会带来某些实实在在的好处呢?部分进化论生物学家可能会认为,这些感受来自于基本的史前行为,有助于满足求生的需要。最近,关于动物个性的研究已经完成了针对一系列物种的“害羞-勇敢序列”划分标示。
研究者从中发现,较为勇敢的动物个体可能会获得更多的交配机会,吃到更多的食物,而较为羞怯的动物个体置身事外,深藏不露,或多或少避免了火力攻击;所以,对于某些动物个体而言,胆小和焦虑往往大有裨益,害羞胆怯和勇猛精进同为卓有成效的演化策略。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这类未经成熟发育的羞怯情绪便是一个非常基本而原始的生物性状。然而,莫兰怀疑这并非整个故事的来龙去脉。他指出:“我认为,脱离了达尔文所指称的自我关注,就没法谈论羞怯情绪。
我们可以为自己考虑,可以自我反省,还可以感知到可能有其他人在惦记着我们。”生活在大群体的环境中,我们必须开始留心别人对自己的看法——就算这也会带来如坐针毡和动辄脸红之类的不适感受。
他指出:“这些不可思议而又迂回曲折、自我实现而又自我摧毁的念头在我们的心头翻来覆去——而我们觉得自己腼腆羞怯,对此很是避讳,还因处境尴尬而局促不安”。
莫兰认为,语言上的难题会加剧人们的羞怯情绪——语言是一种广阔无垠却又有失精确的交流工具。他指出:“我们说话时,总会对谈话的感受做一个近似的估摸。”他将我们形容为“意识的孤岛”,永远不能完全理解对方的心思。“我认为,这对每个人都同样适用,只是害羞的人对这一缺陷感触更深。”
说不定,这就会导致所谓的“楼梯上的灵光乍现/马后炮”(事后诸葛),亦即在我们往往在离开事发得房间后,镜头在脑海中重放,自己才反应过来当时应该如何应变对答。尽管这种状况令人极其懊恼沮丧,但它会为我们带来补偿性的好处也未可知。
莫兰表示:“我在书中提及了许多文学和艺术作品……它们差不多都是由言语交谈或面对面交流所带来的缺憾感、挫败感而生发出来的。”作为对缺憾的弥补,艺术家们试图吐露当时当地不该说些什么。“尽管在我看来,这并非艺术、文学创作的唯一动力源泉,但你们能够亲眼见证到,它会为创作者带来多么了不起的灵感。”
此外,莫兰还探究了害羞含蓄的情绪在各种文化背景下的不同表现方式。“斯坦福害羞调查”(Stanford Shyness Survey)是一项问卷调查,旨在帮助心理学家评估个体在害羞表现上的差异。
该研究表表明,在包括日本、英国以及北欧各国(丹麦、瑞典、挪威、芬兰)在内的一些国家中,人们的害羞得分的确普遍比诸如美国这样的国家高。因为在这些国家的语言环境中,害羞一词可能褒义用法偏多(例如,多半还蕴含着谦逊和端庄的意味),从而人们绝对是较为乐意拿害羞含蓄来自我标榜,所以我们很难从这种得分差异中看出各国国民实际情感上的真正差异。
然而,毫无疑问,似乎确实有些文化对害羞的举止言行持较为宽容的态度。例如,许多芬兰谚语都强调沉思冥想与深谋远虑的价值,其中就包括了以下这些惯用语:“一个单词足以酿成无数麻烦”、“简洁成就一段美好的诗篇”、“吠犬捉不到野兔”。莫兰表示:“如果你去芬兰,就发现那里的礼节颇为别致。芬兰人对交谈中不言不语的人给予较高的赞赏。”
今时今日,在部分国家(特别是美国)中,医生会将害羞诊断为一种精神障碍,这一做法让部分心理学家倍感担忧,因为他们认为这种做法是要对任何不合常规的事物都加以“治疗”或“矫正”。“精神病专家的宝典”《美国精神疾患诊断标准》(DSM-IV)包含了非常具体的变异病例(例如,不能在公共厕所小便的人所患的“害羞膀胱综合征”)以及从谈话疗法和社交技巧课程到抗焦虑药物的治疗方法。莫兰表示:“对此,我有点左右为难,因为我不会把自身的羞怯浪漫化理想化。它可能有一点挫伤元气,也可能有点痛苦、有点累赘。当然,还有极其害羞而没法过活的例子……在这种状况下,他们饱受这种极端社交焦虑的折磨。可是,我的确觉得,对于那些或许还只是人类经验范围之内的事物,也要以医学方法进行处理,有一点矫枉过正的苗头。”
在此,莫兰正从自身的实际经历出发而抒发感慨。曾几何时,他琢磨着寻求一种名为“赛乐特”(Seroxat)的药物,此药颇具神效,能使社交焦虑大为减轻。但是,他觉得自己的害羞情绪非常坚韧不拔,没法一治了之;要是真的加以治疗,那感觉就会像“在狂风中疾呼,与暴雨争辩”抑或“试图找出一种活着的疗法”一般。
如今,大作已成,他逐渐认识到,害羞可能比自己往昔所以为的那般还要常见得多。许多人(往往还是那些众望所归的社交宠儿)都已承认自己时常感到不善社交或者难堪不已。“害羞的你很可能出现诸多失误,其中之一便是认为自己与人互动的方式非常不合群——但你要知道,其中一些问题具有普遍性。”在莫兰的娴静文雅、和风细雨的摇旗呐喊下,“害羞者平权”(Shy Pride)运动可能正方兴未艾。
谢选骏指出:生性害羞的人才会反思内在的世界。
【153、失落】
佚名
在个人原有关系中,被满足的目标及情境依附经验遭受严重打击,使自我投入的突然中断,动摇了个人的价值感,这就是引发个体对于失去自我的深度害怕。
失落形成
人在早期的生命发展中需要安全与保证,便会与特定的人事产生依附关系而取得安全与支持,并延续一生,任何危及这种结合的情境即会产生特定反应,失落的潜在危机愈大,反应也就愈强烈,变化也就愈多。
特征
在情绪面--沮丧、退缩、伤痛、拒绝、忧郁。
在想法面--自我价值低、自责、被迫害的想法。
探讨失落的特征,一定要注意改装的悲伤,有可能发展出其它心身症状如消化系统、免疫系统、内分泌系统等病症。
调适
即使分离是预料中事,但仍常令人有不应发生的感觉,面对事实接受现实,相信失去的对象重聚是不可能的事。
接受失落的事实是需要时间,不仅知性的接受,也要情性的接受。
藉由传统的仪式如丧礼,可以帮助生者接受失落的事实,生者也可藉由互相的谈论、分享对逝者的失落感受。
哀伤调适
我们每个人都有过无数的哀伤经验,从小时候丢掉一只心爱的玩具熊、重新分班、邻居搬家、毕业,到父母亲到外地工作、分居、离婚、甚至生病、死亡,再到自己失恋、离婚、生病、生育,人生似乎有一条隐形的、与失落有关的线,将一连串的记忆串连起来,而每个人也都得不断地从失落的哀伤中站起来,重新面对人间的现实。
什么是「哀伤」?「哀伤」是人们对于「失落」所产生的一种正常而自然的情绪反应。哀伤的反应是复杂的,有时候不仅会有单纯的哀伤反应,还会涉及其它更多的认知、行为与情绪反应。有些哀伤反应是正常的,但是有些哀伤反应会延迟出现、压抑、过度强烈或持续过久,变成未完成的、慢性化哀伤,影响生命的能量与人际关系。
正常的悲伤反应包括:
1.生理/感官/知觉方面:胃部空虚、胸部压迫、喉咙紧、对声音敏感、呼吸急促与窒息感、肌肉无力、缺乏精力、口干。
2.认知方面:不相信、困惑、沈迷于思念、感觉死者仍然存在、幻觉。
3.感觉方面:悲哀、愤怒、罪恶与自责、焦虑、孤独、疲惫、无助、震惊、苦苦思念、解脱、轻松、麻木。
4.行为方面:失眠、食欲障碍、心不在焉、社会退缩、梦到失去的亲人、避免提起失去的亲人、寻求与呼唤、叹气、坐立不安或过动、哭泣、旧地重游与随身携带遗物、珍藏遗物。
哀伤是一种循环的、非线性的历程,研究哀伤的学者认为完整的哀伤历程会反复经历以下阶段:
1.否认事实:处于震惊状态当中,不相信事情真的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不想去看、去听、去接触。
2.满腔愤怒:将内心的挫折投射到外界,想要找个对象为整件事情负责,归罪于他人、机构、社会,也可能归罪于自己。
3.讨价还价:摆荡于承认事实与拒绝事实之间,企图修改事实,减少损害、寻求弥补,向外界、甚至命运之神讨回公道。
4.陷入忧郁:发现既成的事实无法改变,但心理上还无法接受,陷入无助、无奈准备开始面对与处理。
5.接纳事实:接纳失落为人生必要且不容否认的一部份,从失落当中得到成长与学习,找到失落的正面意义。
失落的历程并不会依照上述阶段循序前进,进进退退是经常会有的现象,有时有时也会在各阶段之间跳跃摆荡,要真正走完整个历程,有时候需要比较久的时间。在往后的人生过程当中会出现许多状况,再度引发内心的记忆与哀伤反应,只不过当哀伤再度回来的时候,它的强度不一样,当事者的心情与体会也不一样,这并不因此表示他退步了。
对于哀伤阶段,哀伤调适有几个重要的任务,包括:
1.觉察失落:承认自己失落,了解自己失落什么,有些失落的东西是具体的(例如:财物),有些失落的东西是抽象的(例如:爱),而经常我们是同时失落了前述二者。
2.经验哀伤:允许自己去体验自己的各种哀伤反应,社会有许多人际关系与规矩会妨碍我们去体验自己的哀伤,必须给予自己的反应一个正常的许可。
3.接受责任:没有任何人可以像我们自己那样体会到真实的哀伤反应,也没有任何人可以决定或者代替我完成自己应该完成的任务。
4.沟通感受:找一个接纳与信任的人,向他沟通自己的哀伤,那个人最好曾经有过类似的经验,而目前已经完成部份的哀伤历程,愿意倾听自己的哀伤经验。
5.重新适应:回到现实生活中,面对失落所导致的改变,逐步建立新的生活秩序、生活方式与人际关系。
6.远离失落:「春去春又回」,只是这次的春天,有了不同的意义与内涵。过去的终于属于过去,不再一直干扰现在与未来的生活。虽然经过努力与挣扎,有些人还是无法走出哀伤,一直承受哀伤之苦,这时就要找出病态的哀伤反应,并寻求医疗机构的专业协助,因为有些哀伤感受会串连着许多新旧、深浅的不同伤痕。病态的哀伤反应包括:
1.严重、持续或无法控制的情绪、行为、负面想法、生理困扰与人际冲突。
2.出现异常的精神症状。
3.自伤或伤人。
4.酒精或药物滥用。
5.日常功能显著且持续地下降。
最后,一般人对于哀伤常存在着许多的误解,这些误解会妨碍当事人沟通悲伤与走出悲伤,需要用新的视野去思考:
1.「不去管它就没事了」——视而不见。
2.「找个替代品会比较好」——补偿作用。
3.「太哀伤是不好的」/「不要哭了」——压抑感情。
4.「自己的哀伤不要影响别人」——独自悲伤。
5.「时间会冲淡一切」——被动等待:。
6.「终生罪恶」与「悔不当初」——自我惩罚。
7.「不要再相信、期待与亲近」——自我保护。
8.「过去的事别再提了」——埋葬感情。
9.「不要难过/坚强起来/节哀顺变」——戴假面具。
10.「吃些药、喝些酒会舒服一点」——自我痲痹。
11.「一说再说使人心烦」——节制情感。
谢选骏指出:只计算“失落”,不计算“得到”——那结果只能是“烦恼”。
【154、世事难料 坏脾气好处多】
BBC 2016年8月23日
休·格兰特(Hugh Grant)是个性情多变的演员,与他合作并不轻松——在台上他是讨人喜欢的、头发飘逸的魅力王子;在台下,他需要很多的个人空间。他讨厌做名人,讨厌做演员。他前女友伊丽莎白·赫利(Elizabeth Hurley)的朋友们觉得他是个怪人。
休·格兰特(Hugh Grant)是个性情多变的演员,与他合作并不轻松。但是,这会不会也是他获得成功的原因?
人们从未如此迫切需要积极正能量的心态。文化力量正推动着人们疯狂追求幸福,并为此创造了数十亿美元的图书销售,建立了一个自我提升家庭作坊产业,并在互联网上散播振奋人心的至理名言。
现在你可以雇佣幸福专家,参加“专念”培训,或者通过手机应用软件来寻找内心满足。美国陆军目前正在对一百万名士兵进行积极心理学培训,英国的学校也对学生进行乐观主义教育。同时,“幸福指数”已经成为可与国内生产总值抗衡和媲美的国民幸福指标。
不过事实上,做最坏的打算也有其明显的优点。脾气暴躁的人谈判能力很强,能作出更为谨慎的决定,患心脏病的风险也较低。愤世嫉俗者的婚姻更为稳定,收入更高,寿命也更长——不过,他们预期的正好相反。
而好心情却伴随着很大的风险——让你失去前进的动力,降低对细节的注意力,同时让你变得容易受骗且自私。积极心态也会导致酗酒、暴饮暴食和不安全的性行为。
这一切的关键在于我们的情绪具有适应力:愤怒、悲伤和悲观并不是上天残忍的赐予,也不是完全随机分配的——它们进化成人类重要的功能,帮助我们生存和生活的更好。
以愤怒为例。不论是牛顿的过度愤怒,还是贝多芬的任性的脾气——有时候甚至会造成与他人的冲突——我们发现旷世奇才常常带有非常差的脾气。硅谷就有大量这样的例子。亚马逊的创始人杰弗里·贝索斯(Jeff Bezos)很出名的一点就是他喜欢大发雷霆和侮辱他人(比如,我经常说“”对不起,我今天吃愚蠢药了吗?”),不过这并不妨碍他建立起一个市值3000亿美元的公司。
很多年来,两者间的关联并不清晰。2009年阿姆斯特丹大学的马太伊斯·巴斯(Matthijs Baas)决定对此进行调查研究。他招募了一批有意愿的学生,然后以科学之名让他们发怒。他让其中一半的学生回忆曾经让他们恼火的事情,并就此写一篇文章。“这让他们变得更加愤怒,尽管它们并没有到大发雷霆的程度,”他说。他同时让另一半学生产生悲伤的情绪。
然后,他让两组学生同时参加一个竞赛游戏,测试他们的创造力。他们要在16分钟的时间内想出尽可能多的提高心理学系教育水平的方法。正如巴斯期待的那样,愤怒的那组学生想出了更多的主意——至少一开始是这样的。他们提出的想法更具原创性,在该研究的参与者中提出的想法重复率低于1%。
关键之处是愤怒的志愿者较擅长在短时间内产生杂乱无章和随机的想法,这也被称为“无结构的”思考。比如说有人挑战你,让你想出尽可能多的一块转头的用途。系统思维者可能提出十种不同的建造方法,但是要想出一种全新的用途,比如把它变成一个武器,就需要结构性较弱的思维方式。
总之,创新的根本是你的头脑能否很快从一条思路切换到另一条思路。在需要“战斗或逃跑”的处境下,成为“疯狂的天才”显然有可能救自己一命。 “愤怒让身体准备好动员其资源——它让你知道你的处境很糟糕,让你体内涌出很多能量,摆脱这种处境。” 巴斯说。
要理解它的原理,首先我们需要理解大脑中在发生什么变化。和大多数情绪一样,愤怒从杏仁核开始,杏仁核负责的是探测对自己的威胁。它的效率很高——在你意识到有危险之前很久,它就会发出警报。
然后就要依靠大脑内的化学信号来让人兴奋。当大脑出现大量肾上腺素时,大脑会释放出一股冲动的、充满能量的愤怒情绪,并维持数分钟。呼吸和心跳加快,血压快速上升。当人被激怒时,他的血液会快速流动,脸明显变红,额头的血管暴突。
有人认为,这种生理反应是在进化过程中为了让身体发出进攻而产生的。不过,它也有其他作用,比如鼓舞人心和让人在冲动下冒心理风险。
所有这些生理变化都极为有用——只要你有机会把怒火发泄出来,比如和一头狮子搏斗,或朝着同事怒吼。当然,一些人可能会疏远你,但是之后,你的血压又会回到正常水平。而控制坏脾气会造成更严重的后果。
从古代起,人们就认为压抑情绪不利于健康。希腊哲学家亚里士多德坚信“净化作用”(他赋予了“catharsis”这个词现代的意义)。他认为,观看戏剧让船夫在一个可控的环境下感到愤怒、悲伤和歉疚。于是他们把内心打开,让情绪一下子全部发泄出来。
他的哲学后来被西格蒙德·弗洛伊德(Sigmund Freud)采用,他充分利用了治疗躺椅的“净化”功效。
2010年,一个科学家团队决定进行研究。他们调查了644名有心血管疾病的患者,判断他们的愤怒、压抑的愤怒和压抑感受的水平,跟踪调查五年和十年,以观察结果。
在研究的过程中,20%的被调查者出现过一次较大的心血管疾病,9%的被调查者死亡。一开始似乎愤怒和压抑愤怒会增加心脏病发作的风险。但是在控制了其他要素后,研究人员发现愤怒并没有影响——但是压抑愤怒会导致心脏病的发病几率提高近三倍。
我们仍然不知道到底为什么会发生这一情况,但是其他研究也表明压抑愤怒可能会导致慢性高血压。
坏脾气还有对身体以外的好处:愤怒也有助于谈判。进攻性的一个主要闪光点是发现某个人对你的利益不够重视。要让他们看到自己的错误,就必须让他们付出代价,比如以肢体暴力相威胁和撤回利益——忠诚度、友谊或金钱。
支撑这个理论的证据来自我们在愤怒时拉长的脸。研究表明这并不是随意做出的动作,而是为了面对对手时增强我们的身体力量。只要处理得当,愤怒可以帮助你增加你的利益,提高你的地位——这只是一种古老的讨价还价的方式。
事实上,科学家正在日益认识到坏脾气对各种社交技能的益处——增强语言技能,提高记忆力和说服力。
“负面情绪说明我们正处在新的、富有挑战的情况下,需要更加集中的注意力、周密的思维和敏锐的观察,”约瑟夫·福加斯(Joseph Forgas)说。他研究情绪对行为的影响已近四十年。研究同样还发现,稍稍低落的情绪能够提高我们对社会暗示的意识。有趣的是,它有助于我们以更加公平的方式对待他人。
严酷但是公平
虽然快乐常常被赋予道德的属性,但是这种情绪却没有这样的益处。在一个研究中,研究者让一组志愿者感到恶心、悲伤、愤怒、恐惧、快乐、惊喜或平静,然后来玩“最后通牒游戏”。
在游戏中,研究者给第一个人一些钱,让他把钱分给另一个人和自己。然后第二个人可以决定是否接受这一分配方案。如果他们都同意,那么就按照第一个人的方案分钱。如果有人不同意,那么两个人都拿不到钱。
最后通牒游戏常被用来测试我们对公平的意识。它能显示出你是否期待五五均分,或者你是否接受每个人在游戏中谋求自己的利益。有趣的是,所有的负面情绪都会导致第二个人拒绝方案,这说明负面情绪会提高我们的公平意识,让我们觉得有必要让每个人都得到平等对待。
如果把游戏规则颠倒,我们就会发现也不会发生酸葡萄心理。“独裁者游戏”与最后通牒游戏一样,唯一的区别是第二个人没有任何发言权——他只能接受第一个人放弃的那部分钱。结果发现,较快乐的人留给自己的钱较多,而悲伤的人自私心理也少很多。
“当人的情绪有些低落时,他们会更加关注外部社会规则和期待,所以他们会以更加公平、公正的方式对待他人。” 福加斯说。
在一些情况下,快乐会带来严重的风险。它与拥抱荷尔蒙、催产素有关,而一些研究表明这会降低我们识别威胁的能力。在史前时代,我们的祖先可能因为快乐而容易受到食肉动物的攻击。在现代生活中,它会导致人在疏忽之下酗酒、暴饮暴食和进行不安全的性行为。
“快乐就好像是安全的速记符号,它告诉我们没必要太关注环境。” 福加斯说。持续笼罩在快乐情绪下的人会错失重要的提醒。他们过多依赖现有的知识——容易在判断时犯严重的错误。
福加斯和来自澳大利亚新南威尔士大学的同事在实验室里给志愿者播放电影,让他们产生快乐或悲伤的情绪。然后福加斯请他们判断城市传说的真实性,比如电线导致白血病或中央情报局谋杀了肯尼迪总统。快乐情绪下的人不太会抱以怀疑态度,很容易上当受骗。
然后,福加斯用一个第一视角射击游戏来测试愉快的心情会不会导致人依赖刻板印象。正如他预期的那样,心情愉悦的人更有可能瞄准缠着头巾的目标。
在所有的积极情绪中,对未来的乐观可能会产生最讽刺的效果。对未来的积极的幻想和快乐的情绪一样,可能会让人失去动力。“人们感到所有事都完成了,他们放松下来,不再投入必要的精力去实现这些积极的幻想和白日梦,”纽约大学的加布里埃莱·厄廷根(Gabriele Oettingen)说。
比如,幻想工作获得成功的毕业生最终的收入较少。幻想康复的病人恢复速度较慢。厄廷根做的多项研究表明,你越是幻想,梦想成真的可能性越小。“人们说,‘有了梦想,你就会实现梦想’——但是这存在很大的问题。”她说。乐观的想法可能会让肥胖者推迟减肥,让吸烟者放弃戒烟的计划。
防御性悲观主义
厄廷根认为最让人担忧的是社会层面的风险。她比较了《今日美国》(USA Today)上的报道和一周或一个月以后的经济表现。她发现报道内容越是乐观,经济表现就越差。此后,她又研究了总统就职演讲,并发现乐观的演说预示着总统任期内的就业率和国内生产总值会偏低。
如果把这些让人担忧的发现与乐观主义的偏见——相信你的事情不太可能出问题的倾向——结合起来,那你就是在自找麻烦了。你可能需要考虑扔掉玫瑰色眼镜,换上半杯水的看待问题的方式。“防御性悲观主义”涉及墨菲定律,即宇宙中可能出错的事情都会出错。作最坏的打算,当坏事发生时,你就已经准备好了。
它的运作方式是这样的。比如说你要在公司作一次演讲。你需要做的就是想象最糟糕的结果——上台时被绊倒,忘带装有演示文稿的记忆棒,电脑出现问题,提问难以回答(真正的悲观主义者可以想到比这些多得多的问题)——然后牢牢记住这些情况。接着,你需要想一些解决方案。
马萨诸塞州卫斯理学院(Wellesley College)的心理学家朱莉·诺勒姆(Julie Norem)是一个专家级的悲观主义者。“我稍微有点笨手笨脚,特别是在我焦虑的时候,所以我一定会穿上低跟鞋。我会提早到场,检查舞台,确保地上没有线或其他会让我绊倒的东西。
我的演示文稿会有几个备份:在必要的情况下,我也可以脱稿演讲,我会把讲稿用电子邮件发给组织者,拷一份到U盘上带着,再带上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她说。人们现在常说,只有偏执狂才能生存。
所以,下次再有人劝你“开心起来”——不妨告诉他们你正在提高自己的公平意识,减少失业率,拯救世界经济。你将是会笑到最后的一个——即使你发出的是一种厌世、愤世嫉俗的冷笑。
谢选骏指出:独裁者故意装酷,让文工团员自己脱裤。
【155、是什么耗尽你的精力让你虚脱?】
BBC 2016年8月9日
安娜·卡塔琳娜·沙夫纳(Anna Katharina Schaffner)几年前患上了疲劳“传染病”。按她的说法,一开始是某种精神和身体上的惰性,不论做什么事情都会有一种“沉重感”。即便是最平常的小事都会耗尽她的全部能量,即使是集中注意力工作也变得越来越困难。
然而,当她尝试放松时,她发现自己无时不刻不沉迷于查看邮件,就好像缓解疲劳的窍门会突然在她邮箱出现一样。伴随着这种倦怠而来的是一种情绪上的绝望:“我感到百事无心,幻灭而且绝望。”
这种感觉无数人都有过,从教皇本笃十六世(Pope Benedict XVI)到玛丽亚·凯莉(Mariah Carey),他们都被诊断出患有倦怠的病症。如果相信媒体的看法,那么这完全是一种现代人的疾病;几乎每次沙夫纳打开电视,她都会看到媒体正在辩论这种全天候的文化中我们所面对的考验。“所有的评论员都认为我们这个年龄的人所受影响最深——这是我们能量储备的末日,”她说。
但真的是这样吗?还是说,一段时间的疲劳和疏离就像伤风和肢体骨折一样是人生的一部分?
作为英国肯特大学的文学批评家和医学历史学家,沙夫纳决定进一步调查。结果就有了她的新书《Exhaustion: A History, a fascinating study of the ways in which doctors and philosophers have understood the limits of the human mind, body – and energy》(关于疲劳的趣味研究和历史:医生和哲学家对人类大脑、身体和能量极限的理解方式)
毫无疑问,倦怠是当今社会亟待解决的一个问题,一些容易造成情绪倦怠的行业已经出现非常惊人的统计数字。以医疗业为例,对德国医生的一项调查发现,近50%的内科医生感到“倦怠”。他们表示自己每个小时都感到疲劳,早上只要一想到工作就感到筋疲力尽。有趣的是,男人和女人对倦怠的应对方式似乎有所不同:芬兰最近的一项调查发现,称自己有倦怠问题的男性雇员申请长期病假的可能性比女性雇员更高。
鉴于抑郁症也常常伴有疲劳和疏离感,一些人认为倦怠只是抑郁症的委婉说法。沙夫纳在她的书中引用德国的报纸的一篇文章,认为倦怠只是飞黄腾达的职场人士抑郁症的“奢侈版本”。“只有失败者会变得抑郁,”该文章写道,“倦怠是成功人士的病症,或更确切的说是曾经获得成功的人士。”
不过,整体来看,这两种症状存在区别。“理论家通常认为抑郁者缺乏自信,甚至存在憎恶自己或轻视自己的情况,这并不符合自我形象完好无缺的倦怠者,”沙夫纳说,“倦怠者的愤怒通常不是指向自己,而是指向他所在的组织或客户的组织,或者宏观的社会政治体系或经济体系。”倦怠也不应该和慢性疲劳综合征(chronic fatigue syndrome, CFS)混为一谈。后者会造成患者在至少六个月的时间内身心极度疲劳,很多患者称只要稍有活动,就会给身体造成巨大疼痛。
有一种看法是大脑的进化无法有效应对现代工作环境。现代社会日益强调生产效率——以及通过工作业绩来证明自身价值的情感需求——这导致员工长期处于一种“战斗或逃跑”的模式中。在进化中,这种模式原本是用来应对危险状况的。但是,如果我们每天都处在这样的压力之下,我们的压力荷尔蒙就会保持在很高的水平——这是我们的身体为保持战斗而分泌的一种荷尔蒙。
现代观点认为,由于我们过于关心生产效率,我们总是处于一种“战斗或逃跑”的模式中,这会导致人的疲劳。
不过,对很多人来说,工作结束并不意味着压力消失。城市(技术设备)中总是热闹非凡,这种全天候的文化让我们不论是白天还是黑夜都很难得到休息。因为身心都无法充电,我们的电量总是处于极低状态。
理论上至少是这样。
不过,当沙夫纳研究历史文献时,她发现在现代工作环境出现之前,人们早就开始承受极度疲劳了。最早的关于疲劳的讨论来自罗马内科医生盖伦(Galen)。与希波克拉底(Hippocrates)一样,他相信人类所有的生理和心理疾病都可以追溯到四种元素的相对平衡——血液、黄胆汁、黑胆汁和痰。他说,黑胆汁的累积会减缓身体的循环,导致脑部通路阻塞,造成困倦、懒惰和忧郁。虽然我们现在知道这是没有科学根据的说法,但是他所说的大脑中充满煤油一样的液体的说法确实让很多不明就里的人深信不疑。
当基督教扎根西方文化时,疲劳被视为精神软弱的一种标志。沙夫纳提到4世纪庞帝古斯(Evagrius Ponticus)的一段文字,其中形容一种“中午的恶魔”,它让僧侣无精打采的盯着窗外。“这在很大程度上被视为缺少信仰和意志力——精神与肉体的对抗” 沙夫纳说。她指出,有人状告一个僧侣非但不去做有意义的事,反而竭尽全力寻找其他僧侣闲聊——这与21世纪的疲劳者常常发现自己不断查看社交媒体十分类似。
宗教和星相学不断提供各种解释,直到现代医学出现,医生开始把疲劳的症状诊断为“神经衰弱”。内科医生现在明白了神经能够传递电信号。他们认为神经较弱的人就像绝缘线一样会把能量耗散掉。像奥斯卡·王尔德、查尔斯·达尔文、托马斯·曼和弗吉尼亚·伍尔夫等知识分子都被诊断出“神经衰弱”。医生将它归因于工业革命所带来的社会变化,尽管神经纤细也被视为文雅和智慧的标志——一些病人还为此感到自傲。
虽然几乎没有哪个国家如今还会诊断神经衰弱,但是在中国和日本的医生中,这个词语常常被使用——有时会有人批评这只是对抑郁症的委婉说法。
显然,从古至今很多人都和我们一样感到疲劳,这说明疲劳和倦怠可能就是人的一种状态。“倦怠一直都在我们身边,”沙夫纳说,“历史上发生变化的是我们为倦怠找的原因和它产生的结果。”在中世纪,它是中午的恶魔;在19世纪,它是女性的教育,而在70年代,它是疯狂发展的资本主义对员工的无情剥削。
在现实中,我们依然没有真正弄清是什么让我们感到“精力充沛”,又是什么让我们在没有消耗体力的情况下就快速耗尽了精力。我们不知道这些症状来自身体还是头脑,是社会原因,还是我们自己的行为所造成。
可能真相是以下几点的综合:人们越来越理解身心之间的关系,这说明我们的情绪和信仰可能对我们的生理有重要的影响。我们知道情绪压抑可能加重炎症和痛苦,甚至在一些情况下还会导致癫痫和失明。“很难确定的说一种病完全是身体上的,或完全是心理上的,因为常常是身心同时生病了,”沙夫纳说。因此,毫不奇怪,我们的处境可能会让我们理不清思路,并让我们的身体像瘫痪一样无精打采。而这一事实绝不是说这些症状是想象或编造出来的——它们就像伴随着流感而来的发烧一样“真实”。
沙夫纳并未否认现代生活的压力。她认为这部分来自我们越来越多的自主权,因为越来越多的工作给予我们掌控自己活动的自由。因为没有明确的界限,很多人会让自己过度疲劳。“这主要体现在对低效率的焦虑和感到做的还不够好——未能达到期待。”她说。
她也同意电子邮件和社交媒体耗干了我们存储的精力。“本应节省我们精力的技术从各个方面成为带来压力的因素。”她说。如今要把工作留在办公室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困难。
假如历史给我们某种启迪的话,那就是这种病症没有一种简单的疗法。过去,医生给神经衰弱患者开的药方是长时间卧床休息——但是人的无聊只会加重紧张感。如今,当人们感到筋疲力尽时,他们可以接受认知行为疗法,帮助他们管理情绪上的疲劳,并找到充电的方法。
“治疗倦怠的方法因人而异。你必须知道是消耗了你的能量,又是什么让你恢复能量,”沙夫纳说。一些人可能需要极限运动的刺激,而另一些人可能跟喜欢读一本书。“重要的是在工作和休闲之间划清界限。”她说,“而这些界限显然在受到威胁。”
沙夫纳发现随着自己越来越了解疲劳,自己也越来越能够驾驭能量水平的高潮和低谷。“看似矛盾的是,关于疲劳这个主题的研究和写作让我感到精神振奋,”她说,“我对这个主题很有热情,看到不同历史阶段那么多人都曾经历相同的事情让我受到安慰。知道不是只有自己独自存在疲劳的问题让人感到踏实——尽管每个人的处境不同。”
谢选骏指出:人问“是什么耗尽你的精力让你虚脱”?——我看是自己的欲望让自己耗尽精力进而让自己虚脱。
【156、睡眠:BBC教你战胜失眠和焦虑的九大技巧】
BBC 2019年12月19日
谁都知道睡眠和休息的重要性。然而,每天全世界都有无以计数的人饱受失眠的痛苦和折磨。
睡不好觉,不但影响人的记忆力、情绪、工作和学习状态等等,还会对身体健康造成短期以及长期的影响和危害。
英国最近研究发现,睡眠好还可以降低人们突发心脏病和中风的风险。
BBC记者西蒙·蒙迪(Simon Mundie)采访了英国睡眠问题专家盖伊·梅多斯(Guy Meadows)。盖伊是睡眠学校(The Sleep School)的创始人,他曾帮助许多运动员摆脱失眠的噩梦。
盖伊解释了他治疗失眠的方法:接受与承诺治疗法(Acceptance and Commitment Therapy, ACT)。这种方法主要是让人们接受失眠这个事实,而不是去抗争。
他说,这一治疗手段非常有效,不但可以对付失眠,同时,也有助于减轻生活中的种种焦虑。
盖伊表示,睡眠绝对是人体维持自身健康的一种最自然和最强大的功能。如果你想第二天精力充沛、发挥良好,那就需要充足的睡眠。
这样,你才能精力集中、记忆力好,才能富有创造力和动力。
此外,睡眠在维持体重方面也起着重要作用,因为睡眠控制着我们的食欲荷尔蒙。
实际上,我们的短期和长期健康状况以及所有表现都取决于睡眠质量的好坏。
既然我们知道睡眠如此重要,它很可能也会给人带来巨大压力,特别是睡的不好的时候。
以运动员为例,在重要比赛前,运动员应该保持放松状态、睡一个好觉。
但事实往往相反,一些运动员因为担心第二天的竞技表现, 翻来覆去无法入睡,越是着急越是睡不着,形成恶性循环。
与认知行为疗法(Cognitive Behavioural Therapy, CBT)不同的是,接受与承诺治疗法是通过改变人们与失眠的关系与症状联想来改善睡眠:比如,大脑失控所导致的思绪万千、恐惧、焦虑等等。
认知行为疗法是设法压制这些负面念头。但盖伊鼓励那些使用接受与承诺治疗法的失眠患者不要压制自己的失眠担忧。与其压抑,不如拥抱。
盖伊说,这样做的好处是你可以解除武装。也就是说,每天上床睡觉时不再是像上战场一样,如临大敌。
ACT削弱无法入眠、思绪万千和恐惧这样的念头,让它变得不太可怕,最终让人进入睡眠状态。
盖伊总结出以下确保良好睡眠和控制焦虑的几大窍门:
改变思维方式
尝试改变一下思维方式。不要总想着:我今晚睡不着,明天的日子很难过。
告诉自己,你知道今晚睡不好对明天不良影响这种可能性。然后,就不用再多想了,不要深陷其中。
接受无法入眠的事实
盖伊说,人们越是挣扎着想睡就越睡不着,这是失眠当中最大的问题之一。
所以,盖伊告诉前来就医的患者:接受自己半夜无法入眠的事实。
慢慢的,就会有睡意。
学会放松
睡不着觉肯定感觉很糟糕,但要学会放松。
盖伊说,与其让自己在种种忧虑的风口浪尖上挣扎,还不如安静放松的静观其变。
化消极为积极
比如,盖伊说,如果你明天要发表一个重要讲话或陈述,你可能会产生焦虑,因此睡不好觉。
告诉你自己,这种担忧是正常的,干脆尝试去欢迎和珍惜它,而不是试图把它赶走。
最好的做法就是保持规律的就寝时间和起床时间。这一点很重要。
有些人由于担心失眠,早早上床睡觉;同时,也有人因为害怕睡不着而推迟上床睡觉的时间。
这两者都没有好处,它可能还会造成一种“睡眠时差”。最好的做法就是保持规律的就寝时间和起床时间。这一点很重要。
练习正念
盖伊建议人们选择一个安静的地方,比如公园的长椅上,静静地练习正念(mindfulness),感受一下周围的一切:比如,微风拂面、身下的木头、感受你的呼吸。
正念有助于晚间的睡眠,并驱逐负面情绪。
想想对你最重要的事
盖伊表示,许多失眠人士为了能睡好觉甚至停止了正常生活,他们不再与朋友交往,也不敢赶早晨航班。
盖伊建议不要这样做。他建议人们正常生活,专注于那些对自己更重要的事,即使没睡好觉也没关系。
这样,你就不会再憎恨失眠。这样做的好处是你减少了挣扎,增加了睡好觉的机会。
午后最好别喝咖啡,会影响睡眠。
盖伊认为,许多人对咖啡饮料的理解有误。咖啡因可以在人体内停留很长时间。
如果你中午12点喝了咖啡,到了晚上6点,你身体内还会有一半的咖啡因没有消化,到了半夜12点,则剩下四分之一。
所以,盖伊建议人们,如果想喝咖啡,尽量提早喝,免得影响睡眠。
呆在床上
半夜醒来千万不要玩手机
盖伊说:“如果你在半夜醒来,最重要的实际上是躺在床上休息。” “不要检查手机:手机上的蓝光会立即激活眼中的光敏细胞,唤醒你,并抑制有助睡眠的褪黑激素。”
但如果需要,你可以上厕所。 但回到床上后,换个姿势,继续睡。
请记住,休息对你有好处,请留在原处,哪也别去!
谢选骏指出:失眠和焦虑不是被战胜的,失眠和焦虑是被消解的。
【157、睡前看手机或平板?快戒掉这个坏习惯】
理查德·格雷(Richard Gray)2017年10月3日
你昨天晚上睡觉前干的最后一件事情是什么?你可能在一款电子设备(手机或平板电脑)上读邮件、看网页、刷朋友圈。
你这种情况绝非个例。美国国家睡眠基金会(National Sleep Foundation)的一项研究估计,58%的美国成年人在床上使用平板电脑或笔记本电脑等电子产品。其他国家的研究也表明,这种现象在年轻成年人中更加普遍。
但睡前使用电子设备会破坏你的睡眠:不仅会让你迟迟不能入睡,还会导致你夜间频繁醒来。更多的研究表明,夜里使用科技产品会对人们的抗压能力、自尊心和整体的心理健康产生不利影响。如果得不到充分的睡眠,你的工作效率就会降低,长期的健康也会受到影响,但似乎很少有人能够抗拒这种诱惑。那么,究竟为什么这样呢?
发一条短信,在Facebook上发一篇帖子,或者查看一下电子邮件,意味着你需要等待回复,这就会加快情绪神经系统的运转速度。
睡眠、扰乱
与读书和看电视不同,现代化的电子设备都采用互动模式,而不是被动接收信息。它们带着连接外部世界的能力入侵了我们的卧室,那里历来都是我们放松身心、忘记忙碌的私密场所。
"这些设备都会引发睡眠拖延。"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神经科学和心理学教授马修·沃克尔(Matthew Walker)说。
专家表示,我们入睡前需要30分钟到1小时的准备时间,好让思维从一天的紧张中放松下来。看本书、喝杯热饮或者做一些重复性任务(例如属羊)都很有帮助。
但沃克尔表示,当我们拿起手机,其实就是在放弃大脑所需的准备过程,因为这样会把白天及其附带的所有紧张和焦虑都延伸到晚上。
"如果手机没电或者出现故障,我们或许会感觉很困,很容易入睡。"他说,"但当我们拿起这些设备,就会因此推迟睡眠。当人们上床之后,往往还会有人在Facebook上联系他们,或者给他们发送邮件。不知不觉间,二、三十分钟就过去了。"
"发一条短信,在Facebook上发一篇帖子,或者查看一下电子邮件,意味着你需要等待回复,这就会加快情绪神经系统的运转速度。之后,当你把它放在床边,只要手机仍然开着,就会不停地出现各种提示音,在夜间把你吵醒。"
看书或看电视熬夜,与使用智能手机、平板电脑和笔记本熬夜,似乎存在显而易见的差异。研究人员表示,我们与电子设备的互动方式导致原本应该睡觉的时间遭到大量蚕食。
例如,很多电子设备发出的蓝光会改变褪黑激素的释放(这种激素有助于调节睡眠),而且会导致体内生物钟的错位。
爱不释手
伦敦大学国王学院精神病学院生物统计学家本·卡特(Ben Carter)过去几年一直在研究科技对睡眠的影响。他发现,在卧室里使用电子设备与睡眠不良之间存在很强的相关性。
卡特表示,我们允许自己梦游"进入这样一种环境:我们跟科技同床共枕,让它控制我们。"他说,"这无疑会对我们的睡眠质量产生长期影响。"
究竟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危害?卡特将我们使用这种设备的方式比作吸烟。
"如果这是你晚上入睡前的最后一件事情和早晨起来后的第一件事情,那你可能就上瘾了。"他说。卡特表示,全天候获取信息并与他人互动的能力,已经全面渗透到我们渴望知识、喜欢社交的大脑中,甚至还会影响那些应该更加了解此事的人。
"我最近跟一个上瘾的教授聊过,他说他夜里会醒来用手机查看美国的报纸。"卡特说,"我也知道不应该睡觉前看手机,我不想这样,但我很难抗拒。
睡眠专家认为,与戒烟一样,我们必须学会在晚上戒除电子产品,这样才能安心地把它们丢在另一个房间。
美国国家睡眠基金会发现,五分之一的受访者会在夜间被设备惊醒,其中半数随后会拿起手机来使用。
卡特对20项研究进行了评估,希望了解科技对儿童睡眠状况的影响。结果发现,即便儿童在上床前不使用手机或其他设备,但只要在卧室里放有这些设备,其深度睡眠状况仍然赶不上直接把设备放在另一个房间的儿童。
"只要把设备放在自己的卧室,就会影响睡眠。"卡特说,"儿童仍会在认知上与设备互动。"
"只要把能够引发焦虑感的东西放在卧室里,就会改变你的睡眠质量。"沃克尔说。担心第二天的事情(例如进行一场重要的工作演讲)不仅会导致人们失眠,还会在他们入睡时后缩短深睡时间。
睡眠不足和成瘾
美国疾病控制和预防中心表示,35%的美国成年人睡眠不足,高于10年前的29%。具体来看,美国疾控中心现在估计,有7,000万美国成年人每晚睡眠不足6小时。这会引发流行病,导致人们难以在工作时集中精力,甚至损伤记忆。睡眠不足还会增加车祸和工业事故的风险。
科学研究已经将进一步的睡眠不足与各种健康问题联系起来,从心脏病和肥胖到糖尿病和抑郁症。
"这恐怕是当今时代尚未解决的公共健康问题中最大的一个。"科林·艾斯派(Colin Espie)说,"对于很多帮助我们保持健康和幸福的生理机能来说,睡眠都至关重要。"
但令人意外的是,沃克尔表示,想要调节睡眠,或许仍然要从科技中寻找答案。市面上已经有很多电子产品号称可以监控和辅助睡眠。沃克尔希望使用机器学习技术制作新的方法,以便在人们睡眠不好的时候进行干预。
华盛顿州立大学斯波坎校区睡眠和绩效研究中心采用多导睡眠图记录系统来衡量睡眠质量。
"应该可以为每个人开具精确的睡眠处方,以此改善他们的睡眠。"他说,"可以看看你第二天的日程表,然后这样想:因为你第二天早晨要早起,所以现在就应该准备上床睡觉,这样才能获得充分的睡眠。"
类似地,他认为还可以借助算法在几周的时间里逐步调整我们的就寝时间,从而帮助我们为出国旅行和时差反应做好准备。
"毫无疑问,电子设备一直在干扰我们的睡眠。"沃克尔说,"但我认为,科技也可以拯救我们,帮助我们纠正睡眠状态。"
谢选骏指出:作者似乎不懂,如果把屏幕设置成为夜间光线的,而且只看不回,情况就完全可以接受了。
【158、死亡究竟是什么感觉】
BBC 2015年7月1日
57岁的A先生是一名来自英格兰的社工。2011年,他因为在工作中晕倒被送进南安普顿综合医院。正当医护人员把导尿管插入他的腹股沟时,他出现了心脏骤停。由于供氧中断,他的脑电图立刻变成一条直线。A先生死了。
尽管如此,他仍然记得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医护人员拿起一台自动体外除颤仪(AED),希望通过电击方式恢复他的心跳。A先生听到一个机械般的声音说了两次:“电击病人。”在这两声命令之间,他向上看了看,发现一个古怪的女人在房间角落里接近天花板的位置召唤他。他遵从了她的召唤,离开了自己冰冷的身体。“我感觉她认识我,我感觉我信任她,我感觉她到那里是有原因的,但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A先生后来回忆道,“紧接着,我就飘在空中,低头看着我的身体,旁边是护士和另外一个光头男子。”
医院的记录后来证实,自动体外除颤仪的确发出过两条语音指令。尽管A先生在丧失意识前从未见过房间里的其他人,但他对这些人及其行为的描述同样非常准确。他描述了大约3分钟时间内发生的各种事情,但根据已知的生物学知识,他在这段时间内根本不应该有任何意识。
《复苏》(Resuscitation)期刊上发表的一篇论文记载了A先生的故事,但这只是众多类似报告中的一例,这些报告都对濒死体验的传统认知构成了挑战。研究人员直到现在都认为,当心脏停止跳动,并终止向人脑输送生死攸关的血液时,所有的意识都会立刻丧失。从技术上讲,处于这种状态的人已经死亡——但随着我们对死亡科学的认知逐步深入,我们渐渐意识到,这种情况在某些时候是可逆的。多年以来,从那个神秘地方回来的人往往都会讲述这一过程中的一些记忆。医生通常认为,这些坊间证据只是幻觉而已,而研究人员也都不愿对濒死体验展开研究,主要是因为他们普遍认为这种现象已经超出了科学研究的范畴。
但纽约石溪大学医学院复苏研究中心主任、急救医生山姆·帕尼亚(Sam Parnia)以及来自17所英美院校的同事,却希望抛开这些前提假设,不再先入为主地认定人们在临终之前可能获得哪些体验。他们认为,完全有可能搜集到一些与濒死体验有关的科学数据。所以,他们花费4年的时间,分析了2000多起心脏骤停案例——进入这种状态后,病人的心脏会停止跳动,他们会被正式宣告死亡。
在这些病人中,医生成功让16%的人起死回生,而帕尼亚和他的同事也得以采访了其中的101人,占比约三分之一。“我们的首要目标是了解死亡的心理体验和认知体验。”帕尼亚说,“然后,如果有人自称在死亡时仍有听觉和视觉意识,我们还希望能判断他们那时是否真的还有意识。”
死亡的7种滋味
研究显示,A先生并不是唯一一位拥有死亡记忆的病人。接近50%的研究对象都能回忆起一些事情,但与A先生和另外一位自称灵魂出窍但却无法验证的女士不同,其他病人的体验似乎与他们死亡时发生在现实世界中的事情没有关联。
相反,他们都报告了梦境般的虚幻场景,而帕尼亚和他的同事们将这些体验划分为7大主题。“这些场景多数都与所谓的‘濒死’体验并不一致。”帕尼亚说,“人们死亡时的心理体验似乎比我们之前所认为的要宽泛得多。”
这7大主题是:
恐惧
看到动物或植物
强光
暴力和迫害
似曾相识
见到家人
回忆心脏骤停后发生的事情
这些心理体验多种多样,既有恐怖经历,又有极乐感受。例如,有些人感觉害怕或遭受迫害。“我被迫完成一个仪式……这个仪式就是把人活活烧死。”一位病人回忆道,“有4个男人跟我一起,谁说了谎谁就会死……我看到棺材里的男人被当场烧死。”另一个人记得被“拖过深水”,还有一个人“被告知我会死去,而最快的方式是说出我能记住的最后一个短词”。
但其他人却体会了截然相反的感受,有22%的研究对象自称有过“平静而愉悦的体验”。有些人看到了生物:“满眼植物,没有花朵”或者“狮子和老虎”;还有人沐浴在一道“灿烂的光芒”中,或者与家人团聚。与此同时,有人感觉看到了似曾相识的场景:“我感觉我能提前知道人们要做什么事情。”高度敏感、对时光流逝的失真感知以及灵魂出窍的感受,也是这些起死回生者们常见的体验。
帕尼亚说,尽管“人们死亡时很明显获得了一些体验”,但具体到每个人解读这些体验的方式,则完全取决于他们的背景及其业已存在的信仰。某个来自印度的起死回生者或许会自称看到了克里希那,而来自美国中西部的人尽管获得了与他相同的体验,但却可能自称看到了上帝。“如果中西部的一位父亲对自己的孩子说,‘你死的时候会看到耶稣,他将充满爱与慈悲。’那么这个孩子肯定就会看到这样的场景。”帕尼亚说,“他起死回生后会说,‘爸爸,你说的没错。我确实看到了耶稣!’但真的有人认识耶稣或上帝吗?你不知道上帝长什么样子,我也不知道上帝长什么样子。我们只知道他是一个胡须花白的男人,但那只是一张画而已。”
“所有这些事情——什么是灵魂,什么是天堂和地狱——我都不知道它们是何含义。根据你的出生地和背景的不同,可能会有成千上万种不同的解读。”他接着说道,“必须要将这些现象从宗教范畴中抽离出来,以客观的视角看待它们。”
普遍情况
目前为止,该团队还没有发现有任何东西能够帮助我们预测,谁最有可能回忆起死亡后的体验。他们也无法解释为什么有些人体验到了恐怖的场景,其他人则获得了愉快的感受。帕尼亚还指出,获得濒死体验的实际人数很有可能多于这次研究反映出的数字。对很多人来说,心脏骤停之后发生的严重脑水肿,或者在医院里注射的大剂量镇静剂,都将抹去他们的这段记忆。然而,即使人们无法明确回忆起自己的濒死体验,那段经历仍会在潜意识层面对其产生影响。帕尼亚提出了一种假设,认为这或许有助于解释心脏骤停病人康复后的反应为何差异如此之大:有的变得不再惧怕死亡,开始了更加无私的生活方式,还有人则患上了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
帕尼亚和他的同事已经计划开展随访研究,试图解开这些谜团。他们还希望自己的工作能够拓宽关于死亡的讨论方式,使之不再局限于宗教论和质疑论这两种二元对立的立场。相反,他们认为应当像对待其他问题一样,以科学的态度来看待死亡。“任何比较客观的人都会认为应当展开进一步调查。”帕尼亚说,“我们既有途径又有技术,现在是时候了。”
谢选骏指出:这是濒死的感觉,还算不上死亡的感觉;因为死亡或是没有感觉,或是没有人能从死亡中回来报告自己的感觉。
【159、死亡率降低33%!为什么这个动作很重要?】
2023-06-11 天下杂志
養生保健-久坐不動-死亡率-慢性病-方法-失智-銀天下
根据研究显示,久坐1小时,平均减少22分钟寿命,亦大幅提高慢性病罹患率及死亡率,对身体存有多项危害。如若想要改善久坐坏毛病,毋须花特定时间,从生活中每小时2分钟做起,就能降低其所带来的负面影响。
久坐不动的人罹患慢性病风险、死亡率高
我想多数人在工作的时候,大部分的时间应该都是坐著。这对健康的危害非常大,一定要特别留意。
WHO曾发布一份报告指出:“『久坐不动』会引发肥胖、糖尿病、高血压、癌症等各种疾病,甚至全球每年有200万人是因此死亡。”
观察全球20个国家的平均久坐时间,其中以日本7个小时为世界最久,全球的平均时间则为5个小时。换言之,日本是全世界“久坐时间最长”的国家。(编注:根据此份资料,台湾为久坐第3名国家)
澳洲雪梨大学的研究显示,比起一天坐著的时间不满4个小时的人,久坐8~11个小时的人,死亡风险增加了15%。久坐11个小时以上的人,死亡风险甚至高达40%。同研究也指出,“一直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平均每个小时会减少22分钟的寿命。”
久坐失智风险增高,每小时运动2分钟死亡率降低33%
美国UCLA的研究也发现,坐著的时间愈长的人,大脑颞叶内侧会变薄,导致认知功能下降,阿兹海默症等失智症的风险变高。
久坐30分钟,身体的血流速度会下降70%,也就是血液变“浓稠”,造成血管容易阻塞,形成高血压和动脉硬化,提高心肌梗塞、狭心症、脑中风的风险。糖尿病的风险也会增加2.5倍,癌症风险增加21%。由此可见,“久坐不动”会大幅提升所有生活习惯病的风险及死亡率。
这些“久坐不动”带来的健康危害,就算靠运动习惯也无法消弭。也就是说,“久坐不动的人”即使保持每周运动150分钟以上的习惯,还是有很大的机率会罹患生活习惯病。久坐不动导致运动无法发挥健康功效,是相当棘手的一件事。
在WHO的运动建议当中也提到,“要进行轻度运动,避免长时间久坐。”“别长时间久坐不动”,成为健康的必要习惯。
根据美国犹他州立大学的研究,每小时运动2分钟,比经常久坐不动的人,死亡率瞬间降低33%。
其他研究也发现,坐著超过15分钟,认知能力和专注力就会开始下降,做事效率也会变差。可见久坐不动也会影响工作效率。因此,每个小时至少要站起来活动2分钟,做些像是“散步”之类的简单运动。可以的话,每15分钟站起来活动一下,还能防止工作效率变差。
日本是“全世界久坐时间最长”的国家。先从每小时站起来活动“2分钟”开始改变吧。
跟著做就对了!避免久坐不动的5项方法
只要在工作和日常生活中多用点心,就能避免“久坐不动”。
1.可以站著做的工作就站著做
“看资料”、“想点子”等这一类可以站著做的事情,就尽量站著做,如此一来就能减少“久坐不动”的时间。以我来说,校稿的时候大多是“站著”,或是“在房间里边走动边校稿”,这麽做的效率特别好。
另外像是开会或是讨论事情,也可以站著进行。有研究指出,“站立”能刺激大脑前额叶,提高专注力和工作记忆。
2.站著休息
至少在工作空档的休息时间就别再坐著了。站著休息能防止“坐太久”,还能藉著“提高专注力”来提升接下来的工作效率。站著聊天也不错。过去大家的观念都觉得“放轻鬆坐著才是休息”,可是真正对健康有帮助,能提升工作效率的休息,至少应该要“站起来走一走”才对。
3.走走路,稍微动一动
请下属帮忙泡咖啡、做事情,联络全靠电邮。这些事情如果都自己来,都是“运动的机会”。久坐不动会让工作效率变差,如果所有事情都不拜託他人,也不靠电邮,全部自己动起来做,不但速度更快,也能藉由“运动”来转换心情。工作中找机会站起来走走路,稍微动一动,也能避免“久坐不动”。
4.使用站立式办公桌
近年来有不少关于站立式办公桌的健康研究报告,使得站立式办公桌成为市场的新宠儿。站立式办公桌就是高度能让人站著办公的桌子,现在还有电动式的升降功能。
也有研究指出,站立式办公桌对提升工作效率没有帮助。这是理所当然的道理,因为长时间站著工作会导致“疲劳”,当然无法提升效率。 所以,应该要挑选防止“久坐”的站立式办公桌。偶尔站著工作,不论对健康还是工作效率都有帮助。
5.电视别看太久
白天工作一直坐著,晚上回到家又继续窝在沙发上看电视,这无疑是让“久坐不动”的情况更加恶化。研究指出,看电视时间超过3个小时以上的人,死亡率是不到1小时的人的3倍。大家看电视都是采放鬆的姿势,所以如果时间太长,同样会危害健康。所以像是电视、电玩这一类久坐不动的娱乐,都应该适可而止就好。
原本拜託别人跑腿的事情, 现在全部自己做,找机会站起来动一动吧。
谢选骏指出:上文说,日本是全世界“久坐时间最长”的国家;但日本的预期寿命却是世界一流的84岁。人说久坐短寿,这又作何解释呢?
【160、死亡是不丹通往幸福的秘方】
BBC 2016年1月19日
在游览不丹首都廷布时,我发现自己正坐在一位名叫嘎玛·乌拉(Karma Ura)的男人对面,倾诉着自己。也许是他名叫嘎玛的缘故,或许是因为稀薄的空气,又或者是这趟旅行已经卸下了我的心防,我决定自白一些非常隐秘的想法。不久之前,好像是忽然之间,我身体感到有些不适症状:气短、头晕和手脚麻木。起初我担心自己患上了心脏病,或是疯了。也可能两者都是。因此我去看了医生,他为我做了一系列检查并发现……
“没事。”乌拉说道。甚至我话还未说完,他就知道我是多虑了。我不会死去,至少没有我担心的那么快。我患上的是焦虑症。
我想知道的是:为什么我现在的生活如此一帆风顺,并且我应该怎么做?
“你每天都应该花五分钟时间思考死亡。”乌拉答道。“这种方法可以治愈你。”
“怎样治愈?” 我目瞪口呆地说。
“问题的症结就在于对死亡的恐惧,担心在成功实现目标或者见证孩子长大成人之前死去。这就是困扰你的原因。”
“但我为什么要思考这些令人沮丧的问题?”
“西方国家中的富人们从未接触过尸体、伤口或已腐烂的东西。这就导致了问题。死亡是人类的一种的状态。我们必须为不复存在的那一刻做好准备。”
倘若我们仍能感到惊奇,并且没有受到某些观念先入为主的影响,那么有些地方就和人们一样,可以让我们感到惊奇。这座喜马拉雅山上的王国最著名的就是关于全国幸福指数的创新型政策;幸福在这片土地上遍地开花,而悲伤却无处可寻。不丹是一个特别的国家(不丹研究中心的主任乌拉也是一个特殊的人),但是它的特别之处非常微妙,不同于我们想象中如香格里拉一般的世外桃源,而要更加阴暗。
实际上乌拉建议我每天思考死亡一次,还是非常宽松的要求。不丹文化要求每个人每天应当思考死亡五次。这对任何一个国家来说都非常特别,对于不丹这样一个几乎可以与幸福划等号的国家来说更是如此。这是不是一个黑暗和绝望的国度?
并不是。最近有研究表明,不丹人通过常思考死亡,可能已经悟出了某种道理。在2007年的一项研究中,肯塔基大学的心理学家内森·德沃(Nathan DeWall)和罗伊·鲍迈斯特(Roy Baumesiter)将几十名学生分成了两组。一组学生被要求想象看牙医的痛苦过程,而另一组则被要求思考自己的死亡。接着两组学生都被要求补全单词,比如”jo_”。第二组——思考死亡的学生——组成积极词汇的可能性远远高于第一组,比如”joy”。研究人员因此作出这样的结论,“死亡在心理层面具有威胁性,但当人们思考死亡,大脑就开始搜寻快乐的想法。”
我知道,这些都不会让乌拉,或其他不丹人感到惊讶。他们知道,不论我们欢喜还是难过,死亡都是生命的一部分,忽略这一基本事实会对心理造成重大打击。
《通往幸福的指南:我在不丹学到的如何生活、去爱和醒来》(A Field Guide to Happiness)这本好书的作者——琳达·利明(Linda Leaming)—— 也知道这一点。“我认识到,思考死亡并不会让我沮丧。它让我抓住当下,并让我看到平时不会留心的点点滴滴。”她写道。“我最好的建议是:到那里去。每天若干次思考不可想象的事物,思考让你害怕的事物。”
与大多数西方人不同,不丹人并不避讳死亡。死亡——以及关于死亡的图像——到处都是,尤其是在有佛教图像的地方,你可以看到色彩丰富又诡谲阴森的图案说明。所有人,包括儿童,都直面这些图案,或是模仿死亡的祭祀舞蹈。
宗教仪式是人们表达悲伤的一种方式,而在不丹,这项仪式规模更大,面向所人群。人去世之后,为期49天的丧期包括复杂详尽和安排周密的仪式。“这比任何抗抑郁药物都要好。”不丹演员切旺·敦都告诉我。不丹人在此期间看起来十分超脱。其实不然。他们实际上通过仪式表达心中的悲伤。
为什么他们对待死亡的态度如此不同? 不丹人常常思考死亡的其中一个原因是,死亡充满了他们的身边。在这个小国中,死亡方式有很多。你可能在蜿蜒危险的道路上丧命。你可能遭到一头熊的重击;误食毒蘑菇;或者被晒死。
另一种解释是这个国家对佛教的虔诚信仰,尤其是对轮回的信念。如果你知道将拥有另一个生命,那你对此生的结束就不会有过多的恐慌。正如佛教徒所说,死亡不过就像是扔掉旧衣服。
这当然不意味着,不丹人没有任何恐惧或悲伤。他们也有这些情感。但正如利明对我所说,他们不会从这种情感中逃走。“我们西方人悲伤时,希望可以治愈这种情感。”她说道。“我们害怕悲伤。这在医学上是需要克服的一种状态。而不丹人会接纳这种情感。这是生命的一部分。”
乌拉的教导,我一直记在心中。我努力做到每天思考死亡一次。除非我感到自己极其压抑,或是陷入了莫名的恐慌。接着,我会每天思考两回。
谢选骏指出:越是重视一个东西,越是害怕失去这个东西。
【161、苏格兰岛屿握着通往幸福的秘诀】
凯瑟琳·麦克劳德(Kathryn Macleod)2017年10月24日
临近午夜,天空依旧明亮。从厨房窗户望去,落日的余晖仅剩下明奇海峡(Minch)上空呈现的一抹粉色,这片水域将外赫布里底群岛(Outer Hebrides)与苏格兰海岸山脉分隔开。
从英国大陆访问外赫布里底群岛需乘坐螺旋桨飞机或渡轮,有26,000人在岛上居住。以前我也是岛民之一,但三年前迁居纽约。如今我重返故乡,即使离岛万里之遥,大部分岛民还是亲切的称其为故乡,这是我离开故乡后的第一个夏天。
每年的希伯来凯尔特节日都会演奏传统音乐,充满斯托诺韦的大街小巷。故乡还是像我记忆中那般美丽。午夜降临短短几小时后,黑夜袭来。白天,毛茛在单行道两边、在片片棉花草中随着微风轻轻摇曳,闪闪发亮。石南花开始在覆盖群岛内陆的大片荒野上绽放。群岛最大的城市斯托诺韦(Stornoway)的大街小巷弥漫着节日的气氛,当地人和游客纷纷为一年一度的希伯来凯尔特音乐节(Heb Celt)做着准备。
群岛之所以蜚声海内外,不仅仅是因为景色之美。我离开的这几年,外赫布里底群岛被列为英国最幸福的地方之一,并登上头条新闻。苏格兰国家统计办公室的年度健康调查显示,同英国其他地区的居民相比,外赫布里底群岛的受访者回答调查问题"昨天你有多幸福?"所给出的幸福指数更高。他们对生活的满意度也排在前五名。
于是,我重新去了以前跟朋友和家人经常聚会的地方,希望发现到底是什么使赫布里底岛民成为英国最幸福的人。
外赫布里底群岛风景优美,如巴拉岛(Isle of Barra),这里的岛民还是英国最幸福的人。
刘易斯岛(Isle of Lewis)的西海岸有一家从农场到餐桌的外卖餐馆,我跟哥哥很喜欢它家的露天午餐,吃完之后就可以沿着我最喜爱的达摩尔(Dal Mor)海滩散步,海滩就在路边几英里处。一开始,我想幸福的秘诀非常简单。"在这里,谁会觉得不幸福呢?"穿着橡胶靴,漫步沙滩上,脚下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抬眼望去满眼海水清澈,大西洋轻轻拍打着附近海岸。
远在天涯海角的英伦小岛
英国大海环绕的鬼城
从海平面冒出来的黑色岛屿
但是,准确地说,到底是什么样的体验让我感到如此幸福呢?
带着疑问,我咨询了苏塞克斯大学讲师乔治·麦克凯文(George Mackerron),他长期致力于研究环境与幸福感之间的关系。麦克凯文创建了一款苹果手机应用"幸福地图",作为幸福与环境质量博士论文的一部分。这款应用引导人们对一天的生活不断进行提问,例如现在何方,和什么人在一起,特定时刻幸福感如何等。项目开始于2010年,收到来自英国各地65,000人的350万条反馈信息。麦克凯文研究发现,生活的自然环境越好,人们的幸福感越强。此外,幸福地图按照邮政区域收集到的数据与国家统计办公室的统计结果一致,这一分析发现尚未正式发布,但再一次证实外赫布里底群岛居民的幸福感最强。
研究表明,越是生活在水边的人越感到幸福,水边生活环境与幸福程度相关,比如生活在刘易斯岛。
"我们发现,当人们身处自然环境中时,幸福感越强;而所有生活在自然环境中的人比在城市生活的人幸福感更强,"麦克凯文告诉我,还补充道"令人幸福的环境可根据距离进行等级划分,如海上或沿海之分"。
有证据表明,近水区域又称为"蓝色空间"可以让人感到更幸福,而外赫布里底群岛不就在海边。在哈里斯岛(Isle of Harris)西海岸,海水的颜色从海蓝渐变为浅绿松色。而在北犹斯特岛和南北犹斯特岛(North and South Uist),狭长的海湾一直延伸到内陆,就好像海水一直跟随在你身后。无论是乘船游览还是渡船到海岛,在水面上活动无疑极为常见。
乘船前往希恩特群岛可以接触到大片的'蓝色空间',引人遐想。
下午,我乘船前往人迹罕至的希恩特群岛(Shiant Isles),距离刘易斯岛东南部四英里。从不同的观景点欣赏到同样壮丽的大海风光,更别提还看到成千上万的海鹦和海鸠,时不时扎进碧绿的海水中。
虽然自然景色能令人的幸福感提升,但经验告诉我,夏季的景色并不总是那么美丽。若是遇上下雨,若是漫长漆黑的冬季,若是每小时风速超过100英里,美景不再之时,是什么令外赫布里底群岛居民感到幸福呢?
"是人"来自刘易斯岛的佃农兼播音员唐纳德·麦克斯温(Donald Macsween)给出了答案。"我喜欢去商店,和其他人谈天说地,当你参与社区活动时……总是充满欢声笑语。每个社区都需要建立社交中心。我们这里建了许多,西部群岛(Western Isles)的每个社区也都有各自的社交中心。"
麦克斯温在这里生活了一辈子。他经常去格拉斯哥(Glasgow),他是在那儿读的大学,但是每次回到岛上他就感到特别幸福。"是这里的人让我舍不得离开"他说。
我恍然大悟。回忆的闸门一下子被打开,这周早些时候和老朋友聊天到深夜,小时候起就与左邻右舍相识,闲逛超市偶遇远亲的惊喜。我非常清楚麦克斯温的意思。
研究表明,生活的社区越小,信任感和归属感越强,比如哈里斯岛的塔伯特村(Tarbert)(人口数量:500)。
研究结果证明,这类社会联系对幸福感的产生至关重要。"社区归属感是导致社区间平均生活满意度存在差异的最重要因素,"经济学家、英属哥伦比亚大学荣誉教授约翰·赫利维尔(John F Helliwell)如是说。通过对加拿大进行研究,他发现社区越小,通常社区归属感越强,邻里之间的信任程度越高,与家人和朋友相处的时间越多。这一点获得了普遍认可。
"为什么这里被列为最幸福的地区呢?我认为原因在于人,"克莱尔·麦克劳德说,他在苏格兰大陆生活18年之后重新回到群岛,现任数字媒体公司Orbit公司的联合主任。"我们这里的环境非常好,景色优美,生活方式健康。这里风景宜人、天空广阔、海水澄澈;而且非常安全。但就我而言,这里对家庭与社区关系的重视才是我留在这里生活和工作的根本原因。
"听起来有点太理想化,但我们赫布里底群岛人总是把故乡珍藏心间"她继续说道。"我想,这种感情比社区联系更深厚;这就是联结。我总是把这种感情叫做地域感……人人都能拥有,但是这种感情的独特性却在于人。"
转眼间夏季即将结束,我乘坐第一个航班离开了赫布里底群岛,回到了第二故乡,但麦克劳德得话语久久在我脑海中徘徊。随着荒野、海湾和海滩渐渐消失在云层之中,我明白她说的没错。无论身处何方,近亦好,远亦好,故乡永相随。外赫布里底群岛的岛民与故乡、与故乡人民的联结如此之深,难怪被列为英国最幸福的地区之一。
谢选骏指出:人说“外赫布里底群岛风景优美,如巴拉岛(Isle of Barra),这里的岛民还是英国最幸福的人。”——我看这是由于远离了伦敦那个邪恶势力的中心。
【162、塑造我们性格特质的隐藏因素】
克里斯蒂安·加雷特(Christian Jarrett)2018年3月7日
我们通常用可以观察到的差异来界定他人的性格——萨拉友善而健谈,约翰总是烦躁不安,而诺亚则喜欢干净整洁。这些差异令人好奇,但倘若我们只关注这些可见的行为,就不能弄清楚人格个性的根源。
深入观察我们的身体能够为此提供更多的线索。最近的一系列研究发现已汇成了一股洪流,因为这些研究正揭示出人格是如何与我们在生物学上的诸多方面紧密联系在一起的,从我们的激素、我们的免疫系统到我们肠道内的微生物。
这些发现非常重要,因为人格——尤其是关于责任心和神经质的特征——与我们未来的身心健康以及寿命都密切关联。揭示人格的生理基础可能有助于解释原因。
人格心理学的部分开创者对这一课题颇为好奇。美国心理学家戈顿·奥珀特(Gordon Allport)在1961年写道,他相信"在遥远未来的某个时刻,人们会发现,诸多得到充分证实的关于人格的事实与关于人类生理的事实是紧密相连的"。但他也表示,在这一方面,生物学还任重道远。
在20世纪60年代末,德国出生的英国心理学家汉斯·艾森克(Hans Eysenck)更进一步,出版了《人格的生物学基础》(Biological Basis of Personality)——对此,他将此视为一幅探索性的地图,用以理解生理学作为基础对心理学的意义。1987年,他想到了自己对双胞胎的研究表明人格有源自基因的基础,"而如果是这样,那么它也应该反映在特定的生理学结构上、生物化学分泌物中,以及器官的其他生物特征中……"
艾森克和其他人认为,我们的个性很大程度上源于大脑被唤醒的水平,他们的想法主要关注于内向者和外向者之间的差异。倘若穿越时空,这些前辈目睹了近期我们对于生理机能如何影响个性的最新理解,他们一定会倍感兴奋和悦然。
以皮质醇这种激素为例,当我们感到压力时,它就会释放出来。早期研究对皮质醇和人格的联系产生了不一致的结果。但这些研究依赖于偶尔的唾液试纸测试,而这并不理想,因为在一天中,皮质醇水平的波动非常大,更不用说相隔数周和数月之久了。通过对2000多名参与者的皮质醇水平进行分析,2017年晚些时候发表的一项研究克服了这一问题,而这些参与者也完成了人格问卷。研究人员从每个志愿者头上剪下3厘米长的头发,从而为过去三个月里累积的皮质醇提供了测量值。
参与者在其责任心(与他们的自律性、秩序感和志向相关)的特征上得分越高,他们头发中的皮质醇水平则越低。重要的是,研究人员还记录了参与者的健康状况,包括他们的饮食、运动和饮酒情况。而责任心越高的人,在这些方面的得分也说明他们更为健康,这也是理所当然的,但更为重要的是,即使剔除了这些与健康相关的行为差异,头发中的皮质醇含量依然与参与者表现出来的责任心存在关联。
个性与我们的多项生理因素都有关联,从我们的激素分泌、免疫系统到我们肠道里的微生物。因此,这项研究提供了早期的证据,证明了高度尽责的人也可能较少受到压力的影响。也就是说,他们不仅是因为生活方式更为健康而拥有较低的皮质醇激素水平,也因为在基本的心生理水平上,他们对压力较不敏感。和其他人群相比,这可能会使他们从整体来说更为长寿和健康。
还有另一种与健康密切相关的性格特征:神经质。这方面分值高的人易怒,容易产生敌对情绪、心情低落和焦虑,他们出现身体状况不佳的风险也更大。新近的研究结果表明,这样的特征竟然有可能会反映在他们体内的深处,即生活在他们肠道内的微生物中。在2017年发表的另一项研究中,研究人员分析了672份粪便样本中的DNA,这些样本由已完成人格问卷调查的志愿者提供。即使对饮食差异进行了干预,研究人员依然发现,在神经过敏症和γ‐变形菌纲这两项得分都较高的人群中存在着一个微妙但显著的联系,而γ‐变形菌纲则包含了许多病原体。
关于我们的身心健康,我们经常听人提起"有益的"或"良性的"肠道微生物和"不良的"微生物。γ‐变形菌纲包含了某些潜在有害的细菌,往往可归于后者。其水平上升也可能是慢性炎症的表现(急性炎症有助于身体应对损伤和感染,但慢性炎症则是有害的)。相反,有益的微生物可以促进健康,对大脑发育也非常重要。这项研究发现,责任心也与微生物的组成相关,在参与实验的人群中,责任心得分较低的人群,其"良性的"细菌毛螺旋菌的数量也倾向于较低的水平,这类细菌可以帮助预防慢性炎症,并确保维持健康的体重。
从我们的头发中,可以检测并测量在我们感到压力时体内释放的皮质醇激素。因此,这种性格和微生物群之间的联系,有助于解释为什么那些性格较为神经质、缺乏责任心的人比其他人更容易生病。
然而,情况依然复杂,而这些新的研究也依然停留在初步阶段。我们还不能很清楚地确定到底孰先孰后——是性格首先影响肠道中的微生物,还是反过来?不过,我们知道这两者在生命早期的时候就有关联:2015年的一项研究发现,肠道微生物的各种特征与18-27个月龄幼儿的性情有关。例如,在男孩和女孩中,那些被母亲认为更快乐、更活泼的宝宝,即幼儿期外向性的标志,其体内也倾向于存在更多样化的肠道菌群,这对健康有益,但却并不完全是由于他们在饮食上的差异造成的。
人体内的其他慢性炎症标志物也与人格有关。2014年对26,000多人进行的一项研究发现,在认真程度上得分较高的人,在他们的血液样本中检测出的免疫系统所释放的某些蛋白质水平则较低,包括C-反应蛋白和白细胞介素-6。而其心理上更高的开放性(与乐于尝试新事物和审美敏感性相关)也与较低的C-反应蛋白相关。研究人员认为,后面这种相关性可能是因为思想开放的人在生活方式上倾向于更活跃、更能启迪智慧的状态,而这也有助于降低他们患上系统性炎症的几率。
良好的微生物构成对大脑发展非常重要。当然,我们中很少有人会耗费精力来担心我们的微生物组成或C-反应蛋白水平。然而,我们更为熟悉的各项身体指数,包括血压和心率,也与性格有关。例如,在2017年发表的一项研究中,以超过5000名50岁以上的英国人作为样本,发现那些有高血压的人更有可能在神经质特征上数值甚高,而在责任心上得分较低,显示出性格特征可能影响身体健康的有一种途径。
同时,虽然心率较低通常被认为是身体健康状况良好的标志,但涉及到个性时,这一指标暗示却是灰暗的。几项研究发现,较低的静止心率与较高的精神病评分呈正相关。符合这一描述的人表现出流于表面的魅力、胆量和冲动。考虑到已有研究将较低的静止心率和攻击性以及犯罪行为联系起来,这也就并不令人感到意外了。两点主要的解释是,低心率标志着无所畏惧,另外它可以反映出"被激怒"的不愉快状态,促使一些心理失衡的人通过暴力和冲突求得解脱。和前面谈到的一样,这些想法也需要进一步的研究来测定。
很明显,我们的个性与身体构造有着密切的联系。在不久的将来,可能我们会使用一种完全不同的方式来衡量性格。与其使用问卷和观察行为,
届时,我们或许将能够使用血液测试和心率监测器来评估人体的蛋白质、激素、微生物和脉搏,来取代问卷调查和行为观察。
因此,就像戈顿·奥珀特在几十年前希望的那样,我们可能很快就会看到人格的生物学特性与心理学携手共进。
谢选骏指出:发现“塑造我们性格特质的隐藏因素”的过程,就是在塑造我们的性格特质了。
【163、算一算:全球寿命提高 看看你的预期寿命是多少?】
BBC 2018年5月15日
全球预期寿命在不断增长。例如,一个在2016年出生的人,比25年前出生的人平均多活7岁。
请在下表输入你的年龄、国家和性别,立刻可以知道你这一年龄组人的预期寿命,并知道你可预期的健康寿命是多少?
如果你看不到这个预期寿命换算表,请点击下面这个互动链接。
为什么预期寿命依据年龄而变化?
一个人的平均预期寿命是根据其年龄、性别以及所在国家推算出来的。
“全球疾病负担调查”是根据各国所有年龄组的死亡率来计算的。
因此,预期寿命对不同年龄组人而言有所不同,因为它要考虑一个人现在的年龄来推算出未来的预期寿命。
例如,一名2016年在墨西哥出生的女孩预计可以活到79岁。但一名在2016年已经65岁的墨西哥妇女的预期寿命却是84岁。这位女性的预期寿命更高是因为她已经活到65岁,因此很可能再活20年。
如何使用这一计算方法?
该计算方法采用的数据是2016年“全球疾病负担调查”的结果。
计算用的预期寿命值是根据相关年龄组输入年龄后,得出的大约年龄预期。大多数情况下,每5年为一个年龄组,例如10到14岁。
"你的健康生活还能维持多少年"是根据一个人健康生活预期计算出来的,同时要把残疾率考虑进去。预期寿命是以百分比方式来显示的。
结果假设人的一生中死亡率和残疾率不变,这里不考虑任何科学进步和医疗改善的因素。
算法设计:Tom Calver, Nassos Stylianou, Becky Dale, Nick Triggle, Ransome Mpini,Prina Shah, Joe Reed, Eleanor Keane
感谢健康指标与评估研究所(the Institute for Health Metrics and Evaluation)
谢选骏指出:我用这个算式算了算,似乎年龄越大的人就被它预测活得越久,而不管其健康状况究竟如何。
【164、泰晤士报:新冠爆发前武汉科学家与军方合造病毒】
2023-06-11 中央社
英媒“泰晤士报”报道,武汉科学家多年前即与追求生物武器的共军合作,在COVID-19疫情爆发前不久借由结合世上最致命的冠状病毒,制造出新病毒突变体,后来病毒却从研究室外泄。
COVID-19(2019冠状病毒疾病)病毒会出现,究竟是实验室外泄的结果,抑或是自然产生,是科学界最具争议的问题之一。调查人员试图找寻决定性证据,却因中国行事不透明受阻。
英国“星期日泰晤士报”(The Sunday Times)透过消息人士、资讯自由(Freedom of information)提倡者,取得并翻阅了数百份相关文件,并访问了美国国务院的调查人员,勾勒出事发至今最为清楚的事件样貌。
这数百份文件包含之前被列为机密的报告、内部备忘录、科学报告、电子邮件通讯等。受访的美国国务院调查人员则包括参与美国首场重大疫源调查的中国事务、新兴大流行病、生物武器专家。
“泰晤士报”今天报道,武汉病毒研究所早已着手寻找2003年SARS(严重急性呼吸道症候群)病毒的源头,吸引美国透过纽约一个慈善机构挹注资金,美国顶尖冠状病毒科学家还分享了先进的病毒操纵(virus manipulation)技术。
然而武汉病毒研究所从中国南方蝙蝠洞里搜集到冠状病毒后,对病毒所作的实验风险愈来愈大。一开始,所方还会公开研究结果,并主张这类工作有助于疫苗开发,为实验相关风险辩护。
但2016年事件有了变化。研究人员在云南省墨江一处矿井中,发现一种新型冠状病毒,当地有些人死于跟SARS类似的症状。
中国当局未对全球示警,没通报这些死亡事件。如今这种病毒被认为是目前已知在疫情爆发前就存在的COVID-19唯一近亲。
墨江发现的病毒被送往武汉病毒研究所,所内科学家的研究成果成为机密。一名美国调查人员说:“报告档案开始变不透明。机密计划就是从此刻展开。”
美国国务院调查人员在报告中写道:“尽管武汉病毒研究所自称是非军方机构,美国确信该研究所曾跟中国军方合作发表和进行秘密计划。武汉病毒研究所至少从2017年起就代表中国军方涉入机密研究,包括实验室动物实验。”
美国参议院报告称,中国军方也被授予武汉病毒研究所内的主管职位。
根据美国调查人员,中方的机密计划是要让矿井内发现的病毒对人类更具传染力。
调查人员相信这项计划导致COVID-19病毒产生,并在一场实验室事故后外流到武汉市内。一名调查人员说:“情况愈来愈清楚显示,武汉病毒研究所涉及制造、传播和隐匿COVID-19大流行。”
美方人员发现证据,证明2019年11月有从事相关实验的研究人员被送进医院时,身上出现类似COVID-19的症状,其中一名研究人员的家属死亡。一个月后,武汉得知疫情存在。
一名调查人员说:“我们非常有信心这可能就是COVID-19,因为他们在实验室中从事尖端冠状病毒研究,他们是受过训练的生物学家,年纪30、40多岁,35岁的科学家染上流感不会病得很重。”
另一项分析则显示,最初的疫源中心靠近武汉病毒研究所的实验室,而非一直以来大家认为的华南海鲜市场。
美方调查人员也说明自己如何掌握证据,显示武汉病毒研究所在疫情爆发前就在研发疫苗。
相关消息人士透露:“我访问了跟武汉病毒研究所关系密切的亚洲科学家。他们跟我说,他们相信2019年秋天就有跟COVID-19相关的疫苗研究在进行。”
泰晤士报指出,解放军自己的疫苗专家周育森(Zhou Yusen)曾跟武汉科学家合作研究MERS(中东呼吸症候群)冠状病毒,在疫情当下也在跟武汉科学家合作。
周育森遭到怀疑,是因为他在2020年2月就申请COVID-19疫苗专利,距离中国对世界承认爆发疫情才过了一个多月。
今年4月,负责美国疫苗研发计划的凯雷克(Robert Kadlec)发表一份与人合著的报告,认定周育森的团队研发疫苗时间应该不晚于2019年11月,当时疫情才刚开始。
周育森似已于2020年5月死亡,享年54岁,中国媒体曾提及他过世,一份研究报告在他的名字后面括号加注已殁字样。目击者告诉美国调查人员,周育森是从武汉病毒研究所屋顶跌落,但此说未经证实。
泰晤士报指出,如果某个国家能够让国民接种疫苗,对抗自己的机密病毒,可能就握有能够扭转世界权力平衡的武器。
一名美国调查人员说:“我的看法是,墨江事件被隐匿是因为军事机密,跟(共军)追求病毒生物武器和疫苗的军民两用能力有关。”
谢选骏指出:“新冠爆发前武汉科学家与军方合造病毒”——这是战场经济的典型。
【165、“外语效应”与情感距离:讨论若有难度最好用外语】
荷西·刘易斯·培尼亚勒东达(José Luis Pearredonda)2018年6月11日
前段时间,我在英国广播公司(BBC)伦敦办公室工作了四个月。使用英语作为工作语言时,我脑海中想的比说出来的可高明得多。我常张嘴忘词,犯些语法纰漏,失掉了使用母语西班牙语时的精炼准确。对我来说,用英语工作交流的感觉就像是用叉子舀汤喝。就连我此刻用英语写下这篇文章时,手边也放着本英文字典。因为我实在是怕自己对一些词汇涵义的理解不够准确。
但对于我们这样在非母语环境里工作的人来说,不幸中的万幸是有研究表明能说外语的人通常分析能力较强。另有一些研究还指出,具备双语能力的人做决策的方式与仅会母语的人有所不同。
研究还指出,能够使用非母语工作的人具备额外优势,可以大大拓展工作地点及合作伙伴的选择范围,能让你在职场中与众不同。但我这里要提的一个问题是,使用外语工作是否会让我们的职场表现更好?
情感距离
来自西班牙巴塞罗那科斯塔庞培法布拉大学(Pompeu Fabra University,简称UPF)的心理学教授葛思达(Albert Costa)说,进行逻辑测试时,使用非母语的人比使用母语的人犯的错误要少一些。
他解释道,“人们在运用外语时,会在风险评估时保持更大的心理距离;他们较少受到情绪的影响,而更倾向于理性分析思考”。
葛思达教授及其团队称这种现象为“外语效应”,并猜测这与人们在说外语时产生的情感上的距离感有关。此效应产生的机制尚不清楚,但兴许与使用外语时的情境有关。葛思达教授举例说道,“如果讲外语的对象是朋友的话,这种情境下就会有较多的情感投入”。
他补充说,“当然也不乏一些其他原因,比如那些很小年纪就学了外语的人,使用外语时情感投入就会比较多;又或者仅仅是因为说的是外语,人脑运作更为紧张”。
获2002年诺贝尔经济学奖的心理学家卡尼曼(Daniel Kahneman)在他的著作《思考,快与慢》(Thinking Fast and Slow)中就提出,认知紧张(cognitive strain)能够增强分析能力。使用外语完成工作任务时要调用更多的理性思考,这兴许在某种程度上能解释"外语效应"的现象。
但葛思达教授认为,若是做决策的过程中无任何情感投入,就不存在“外语效应”。他补充说,“做决策时,只有在情绪反应也被激发的情况下,‘外语效应’才会发生”。
一些心理学家同样指出,外语会影响人们思考和反应的方式。曼彻斯特大学(University of Manchester)的心理学研究人员厄里斯(Ceri Ellis)介绍道,人们在说外语的时候会更客观,比如,他人若批评你的本国文化,即或这种批评是错的,用外语表达时你的回应就会比较客观委婉。
厄里斯在一次访谈中还提到,“一般来说,母语与外语从渊源上来说差异越大,这种效应就越显著”。
所以,虽然我在工作中使用英语颇不自在,但获得的补偿是我的思维方式更为清晰准确。当然,到我能熟练运用英语,与英语有更紧密的情感联结后,这种补偿作用就会随之而消失。
由此看来,我在英国那段时间没陷入一场爱情,实在是我的幸运。
更出色的谈判者
分析能力更强是什么意思呢?让我来举个思维实验的例子。假使有六十万人同时患上了一种疾病,如果不及时诊治都会死掉。你现在面临着两种选择:选项一是给他们中三分之二的人一种死亡药剂,让这四十万人死掉,而剩下的人能活下来;选项二则是将一种药分发给所有人,但有三分之一的概率是所有人都能存活,而三分之二的概率是所有人都会死亡。你会如何选择呢?
外语学习者在工作中使用多语言技能的机率更高。当然,这些人一开始总会碰到一些困难和挑战。
如果你选择的是第一种,分发死亡药剂,让四十万人死亡,其实是两害相权取其轻的正确选择。但大部分人却不会这样选择,因为它怎么看都叫人心里不舒服。
奇怪的是,当人们面对同样的情境,但是选项一换了一种设问,改为要求人们拯救二十万人的性命,这时大部分人就会选择第一种。虽说最终计算的结果相同,但问题的设问方式不同就影响了人们的答案。
在这个心理测试中,只有少数人选择选项一,而这些人被认为有更强的分析能力。因为他们没有掉入偏见的陷阱,没有简单轻率地下结论,犯下逻辑错误。在商业情境中,特别是需要做重要的商业决策时,能避免犯逻辑错误是非常有益的。
用非母语可占上风
而且,在某些情境中保持适当的心理距离于己有利,也使人更能承受情绪疲累之时的压力。特别是在高风险谈判时帮助尤大。
乍看之下,使用非母语进行谈判似乎是一种弱势,但其实它会让你成为谈判桌上头脑最冷静的人。
葛思达教授说,“很多人在谈判时容易感觉自己受到了冒犯。但倘若我们放平心态,就不会那么难受了。在谈判中使用外语,能为你争取更多的时间。你可以表现得好像没太听懂,以便更从容地思考如何答复”。
这个谈判技巧常常被跨国谈判专家如外交官或商务人士等使用。利用非母语不太流利可以作为一种“自揭其短”的谈判策略,让自己看起来好像不那么机敏。采用这种策略会让对方更轻易地暴露自己的底线,而给你带来意料之外的优势。
因此要是你下回要跟同事开展一场有难度的讨论,记得最好用外语。
也有研究表明,一些言辞过激的词语用非母语表达“杀伤力”会小很多。不论你说了什么,用外语的话都不会对工作关系造成永久性的伤害。要是你往后还得天天与这位同事打交道的话,这好处就更为明显。
虽说从理论上看,说外语能让人更客观地评估情势,但现实生活则没有那样简单。厄里斯的一项研究表明,使用外语看起来能让人免受错误指责甚至恶意攻击的伤害,但她也发现,傲慢的态度会消弭这种作用,像是在“团队冲突较多的工作环境”里这种效用就荡然无存。通常来说,在充满敌意和冲突的团队中,如果提出意见的成员是自己眼中的竞争对方,即便是本就应接受的批评或该采纳的意见,他们也会选择听而不闻。
尽管目前尚无相关研究能够证实这一结论。但在竞争环境中工作过的人应该能理解上述结论。“外语效应”会被团队间的彼此傲慢所消弭。
不同语言如何称呼“@”符号?
现身说法
就我自身经历来看,我记不得自己在伦敦工作时思维有多理性。或许是因为我的英文还不错,所谓的“外语效应”并不存在;又或许是因为我自己也没太注意。但我跟一些在外语环境中工作的人讨论时,他们都认为确有其事。
维瓦斯(Natalia Vivas)是一名来自哥伦比亚的创业者,她目前居住在伦敦。她也是一名用户体验设计咨询师。她回忆有一次她用英语跟一名瑞典顾客谈合同,轻而易举就争取到优惠的条件。她说:“我一点都不避讳,直接告诉他‘就是得花这么多钱’”。
当然,她能跟客户直言不讳并不完全是因为“外语效应”。可能也因为他们彼此来自不同国家,不会再次见面打交道。
她解释道,“然而,当我与西班牙当地客户,特别是一些大客户用母语西班牙谈判时,谈判过程就拖得很长,我也觉得较没安全感”。
对一些人来说,他们掌握的外语词汇量不足,是他们表达更简洁也更理性的主要原因。
卡斯坦尼达(Maria Paz Castaneda)是一名哥伦比亚裔的工程师,目前在荷兰鹿特丹当地的一家原油提纯公司工作。他就说,“用荷兰语向我的团队表达我要什么,以及背后的所思所想会比较难,只直截了当地跟他们说我想要他们干什么就简单多了。如果用我的母语西班牙语,表达一件事我至少能想到五种不同的表达方式。但用荷兰语,我只能想到一种”。
对于外语使用者来说,对他国文化的理解和礼仪的遵守也是很大的挑战。
维瓦斯谈及自己目前在伦敦的工作时说,“如何写邮件、打招呼、道别,这些事情我都会蛮紧张的”。而且说多错多,最聪明的方法就是尽量简洁表达。
综上而言,相比于母语工作者,外语工作者要更多地用脑思考。就如维瓦斯说的那样,“用英语的话,思考的时间会比较多”。
在双语环境中用非母语工作的员工比较与众不同,这个不同倒并不一定是更好或是更不好。如果你的工作要求你是个思维机敏又表达准确的沟通者,用外语可能会造成一些工作难度;但倘若你的工作需要深思熟虑、理性而客观的思考,那么使用外语会有所帮助。
很不幸的是,我在伦敦的工作兼具了以上两方面的要求。
谢选骏指出:使用母语比较感性,更多动物精神。
【166、网络上的科学教育】
曾志朗(台湾中正大学社会科学院) 2005年2月号
当我们看到一位非常好动,三分钟都坐不住的小孩,却能在计算机萤光幕前静坐数小时,且能保持长久不消灭的注意力时,我们就不得不感佩现代计算机的魅力。有人可能会为这么多小孩个个聚精会神,被他眼前的影像声色吸引而废寝忘食的现象忧心。但在这个信息急速发展的时代,与其想尽办法强把孩子们从计算机的影像管前拉开,因而引起两代之间的冲突与互不信任,倒不如因势利导,把计算机所能提供的信息教学化,使教室也能像「电动游戏场」一样的多采多姿。
信息网络的流通,以及各类数据库的建立,使得懂得如何游走在网络上的学生,拥有空前的学习潜能。学校的教学必须正视这股潜在的能量,以新的教学方法的概念去引导学生的学习方式,把教学与学习历程的品质都提升到更高的境界。教师要加强个人计算机操作能力,把教材里的知识结构系统化,利用心智模式的概念把它们灌进教学软件中,使学生能利用网络上的多媒体信息,发生主动学习的功效。
国科会科教处近年来整合了国内外资工、认知心理、科教,各级的教师们共同努力,正在研究如何有效利用网络做为教学的工具。其初期的策略是开发教学的软硬件,鼓励科学专业的学者与研究人员合作,制作适合中小学生在WWW运用的科学素材,让学生们经由网络上的知识库,来从事类似科学的研究。教学的重点是科学证明,而这些证据是由科学家、教师,或学生所发展出来而放在特别设计的网络证据数据库中。在教学过程上,学生除了可以保有自己实验与结果的讨论外,也可以透过WWW浏览器搜寻广大的网络资源,也可以利用其它的软件与其它的学生讨论。学生在合作的社会支持下进行思考和组织众多的证据,以支持或推翻自己的假说。在教学的过程上,学生从认识问题、发表意见、调查证据、组织证据、发展论点、讨论想法等,都可以由教师在网络上加以监控与引导。在电讯化的时代,教师的地位非但没有减低,反而在网络上成为一位专业的指导者。他们在学生与教材之外,还必须考量教学的环境,以随时修订评量的方式。
上述网络上的科学教育,应该有几个重要的含意:首先,在理论上,网络科学教育的设计是基于认知心理学研究的建构论。我们认为知识的获取必须经由学生在解题活动中,从知识表征(符号、意义)与学生本身的心智模式互动中去建构,并重组其心理的概念结构。也就是说「老师说,学生听」的传统教学法并不能保证学生的学习,二十年来实验的结果也一再证实学生并不是像海绵一样被动的吸收,而是一棵活生生正在成长的树。为了有效的提高学生的理解,网络教学的设计,必须要能提供学生自动自发的机会,使他们能在网络上探索新的想法,调整问题的表征,并试着尝试不同的解题策略和比较不同的结果,使他们从仿真专家的经验中去培养剖解问题,以及据题论述的能力。
第二,根据建构与重组的理念,网络教学必须提供「中断」(Interruptions)的可能性,让学生在问题解决的过程中,把课程内容的情节做摘要,这些摘要即使引导学生走到岔路,他们也可以在比较专家解题的模式上得到回馈。Cyber Prof(Ilubler,1996)在这一个层面上有相当好的例子。
第三,网络教学是以学生为中心的教学活动。因此,课程内容的编制,必须配合学生的生活环境,包括地理、文化与社区的考虑。新知识的结构与学生初学时所具备的先前知识之间的结构,必须靠鹰架式的知识整合环境(knowledge Integration Environment)来使学习的成果变成根深蒂固。这种从学生本身的认知结构由下而上的把鹰架搭上去的方式,才是所谓本土化教学的真谛。如下图所示:
第四,现在的科学越来越重视科技整合的工作,因而网络上的科学教育也必须强调问题取向(Pro-blem-oriented),而不是学科取向(Discipline-oriented)的观点,而且问题的选择越有生活的真实性,则越能激起学生的关怀与求知的动机。目前国外的几个有名的网络教学方案(如White,1993年的Thinker Tool; Songer, 1993年的Kids as Global Scientists;OISE的CSILE;Edelson及O'Neill 1994年的CoVis;Linn的KIE以及CLP等)都尝试以合作研究与对问题的探索活动为课程内容的两大主轴。他们努力把计算机技术、教育理念,以及知识结构的认知系统结合在一起,以期透过网络去创造一个仿真科学研究过程的教室。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我们要怎么样来设课程、改变教材,怎么样来训练一个老师去监控学生的整个情势,我觉得科学的概念与写作是一样的,而不是学文学的人写作跟学科学的人写作就完全不一样。在写作的时候你也在表达意念,在表达意念之间的比较,在批判、在寻找证据,在最后完成一个argument去讲述你要写作的东西,这个跟科学家作研究有什么不一样吗?其实这整个思路的过程都是一样的,所以,在网络上提供的就是知识整合环境。也就是把一个知识,因为环绕一个主题,变成一个故事,然后再从故事中去寻找证据,到哪里去找呢。我们在教材、教法中要去设计,让他们在寻找的时候可以找到不同树的叉枝,然后,学生再由此建立他自己的故事,例如科学的故事、或者是数学的故事,建立他自己的态度、或者是兴趣、嗜好,学生可以在网络上写这些东西,而这些东西就是学生与老师之间交流过程的记录。于是,老师们就要开始provide cognitive guidance,在认知上、在主题上到底学生会遭遇到什么困难,从他在计算机上问问题,在计算机上click、click……究竟click了多少次,这个架构都会告诉老师这个学生遭遇到某一些困难,老师就可以在里面加以帮忙,当然,老师也不是什么都知道,他可以在网络上搜寻证据来协助学生。
我想用一个故事将这个概念点出来,学生对于目前学习很多科学概念,最大的一个问题在于,他们认为科学的知识都是课本上一条一件、一项一项的,挑出来时每一点都懂,但是却不知道如何联结,所以,我们提供一个知识整合的环境,学生由这个环境中去学习科学是不停的进步的,我怎么去跟别人argue,别人响应之后,我如何反驳,怎么从这样一来一往的辩证中往前走。举一个例子来说,一个自闭症的小孩,他不喜欢与人有眼神上的接触,他甚至于把他所有的漫画书,只要上面有动物的、或人的眼睛,他都把他们涂掉,因为他不喜欢与他们接触,这是一个很严重的自闭症儿童。从1950年左右,我们就开始对他作研究,目前的进步状况可以说停顿了非常久,由于在行为上,我们掌握他相当多的特征,行为科学家就慢慢提出他可能有这样的一个行为,一个变态的行为,所以,我们就去追问医生、以及佛洛伊德学派的学者们,当你们碰到这样的问题时,你们是给他什么样的药物?
对于这样的小孩,我们现在已经发现他有三个最基本的行为上的问题,一个是他们强制性的行为(compulsive behavior),也就是如我刚刚讲的,将书上所有的眼睛都涂掉,你叫他不要这样子,他还是无法停下来的,而有些小孩手不停的翻书,没有办法强制他停下来。第二个是给他看不同的脸部表情,他无法分辨那个表情代表的是喜怒哀乐或是其它的情绪,也就是他没有办法察言观色。另外一点是,这些小孩子大部份有social phobia,因为他不想、也不喜欢与人接触,所以他与人之间有一些距离,有一些恐惧感。当我们把这些研究成果放入网络中之后,学生们就可以在网络上面找到究竟某一个特征的显现,可能在脑里面是缺少了什么东西。像刚刚我所提到的,第一个强制的行为,我们知道它与serotonin有关,假如我们在市面上买一种药叫做prozac,这种药注射之后,自闭症儿童的强制行为就减低了。所以,我们就可以和学生在网络上一起讨论问题。接着我们来讨论phobia,他们害怕与人在一起、害怕单独在房间里,这种害怕、恐惧是怎么来的呢?我们知道佛洛伊德在他一连串的研究中多次提到,这是因为脑里面缺乏某一种oxytocin,而如果我们注射入oxytocin之后,他们的那一种害怕、不与人接触的情形会不会减轻呢?果然,减低了,而且开始讲话。再来,我们就问为什么他们的oxytocin 会减少?可以叫学生开始去寻找每一个自闭症儿童的背景。因为我们知道在分娩过程中,如果小孩生不出来,为了使labor加速,为了缩短分娩的过程,就会打一种催生针,几乎自闭症儿童的母亲在生产的过程时都打过那一种针,因此,我们会猜想可能是那样的因素造成的…。
由上面所说的这个故事中,我们可以看到,学生们就是在这样一个科学的架构下,在网络上跟我们讨论、跟同学讨论,而一些不认识的人也加入了讨论,如此的讨论在网络上热烈的进行着。最后,学生会渐渐了解,为什么是基因突变的结果?为什么脑里面会缺乏这两种荷尔蒙?经过一番论证之后,我们就发现原来这些小孩子与佛洛伊德研究中提到的病人不一样,那些病人虽然是变态,可是不是自闭症。那么,为什么这些小孩子会变成自闭症?刚刚已经有给大家一个提示,他不能读脸部的表情,而不能办别脸部的表情与右脑受到破坏有关,因此右脑伤变成一个基本的架构,然后荷尔蒙的因素加上去之后,就是我们看到的自闭症,最后我们完成了这个研究,就形同学生在做作业一般,反过来问,我们如何知道这个结论是真的,学生回去开始讨论、找证据,所以,整个网络的系统让学生可以engage science composition over the net,然后,学生可以reflect他们的理解,也可以写出他们evidences来与他人讨论,而且学生之间相互讨论的不一定是同班的同学,这整个过程都可以在网络上进行。还有,学生们也可以在网络上表达他们个人,例如把自己的相中放进网络中,这时候,我们可以看到一些很有趣的社会的、族群的反应,有的人不愿意把脸摆上去,他就放一个空空的空格。当我在Vanderbilt大学的时候,我就去注意没有把脸放出来的是哪些人,Vanderbilt大学是在美国南部的田纳西州,有很多黑人,他们几乎都不愿意表达「我」就是那个作者,他们缺乏自信心。
所以,在网络上,可以看到合作的、自我表现的,个人社会地位的种种现象,老师就必须由这些现象去了解一个学生,他对于一个project在进行时所产生的社会问题。另外,我们也有看到一些老师写出的东西,在网络上被学生猛烈的批评。有时在课堂上很少说话的学生,可是一出现在网络上话就特别多,因为面对网络时,别人看不见你的脸。我们常说,「上网络,没人性」,而实际上,一上网络他反而把自己的人性都表达出来了,因此,我们了解一个事情的结果不是么简单。
我们在网络的监控下,看到学生们讨论、写作,把它写成研究报告后,先把草稿传送回来给老师批改,老师改完再送回去给学生。这样的结果报告,可以从其中观察到学生思路的改变、以及他们如何改变了他们的写作语法、写作方式等等,甚至改变了整个故事架构,老师可以根据在网络上的所有记录给多予学生一个评论。至于「怎么样检定?」、「怎么样评论?」将会是一个重要的问题。
在有老师参与网络教学的情形下,而这个问题是有标准答案「是」或者「非」时,我们才不会惧怕学生给的答案会很特定。我们想鼓励的是在学生与老师互动之后,会出现一些模棱两可的答案,甚至鼓励学生出错。在整个网络架构设计的考量上,就是要诱使学生出错,这与传统的教育方式大不相同,传统的教育是要去增强正确的行为,而且消除不正确的行为。但是,我们认为「不正确」的行为也有很多意义,学生从错误的答案或不正确的概念中,才能去思考不同的alternative,才能激发不同的想法出现。我们现在来谈谈其中的一个检定工具,在伊利诺大学发展的叫做Cyber Prof。Cyber Prof是由一个极为优秀的物理学家所设计,他为了让学生了解一般的问题通常不是定义的非常清楚的,尤其在科学上碰到的问题常常是error defined,而在文学上、或社会科学上碰到的问题经常是模棱两可的,当你遇到上述的情况时,你如何去检定呢?我们中Cyber Prof看到他所采取的方法是non-linear mathematics、是complex system,这个方法是全世界第一个将复杂数学的整个fuzzy logical 概念在网络上用出来,学生的问题一表达以后,即使非常模棱两可,你怎么样以alter-native的答案来响应,所以,他们必须建立庞大的数据库,数据库必须与学生产生互动,如果显示学生的答案错误,学生可以在旁边马上问「为什么?」,然后,计算机会针对「为什么?」回答「因为,你太重视表面的现象,没有看到后面的一些原理…」。还有,他常跟学生讲,作为一个科学家对于原理的掌握,不要一直神游在表面现象。而应该让自己浸酝在其中,这与写作时的心境是一样的。在写作时,对于一个经验的描述不要把自己当作客体,而是让自己身历其境的融入经验中。所以呢,一些数学,一些fuzzy logic 都在帮忙我们定义(define)学生的答案,然后再给学生一个检定或定位,告诉学生「你的位置在哪里」。
因此,我们就要问「未来老师所要扮演的角色是什么呢?」,我们要训练的老师,他必须要能体认到,学生学习的情形不是像海绵一般,只是吸收东西;学生的学习过程就像一棵树,由树苗渐渐长大。所以,学生就像「tree」而不是「sponge」,但是这棵树的长成是在一个有规范的环境下,不是随随便便的。从这个意义上,我们必须清楚了解,未来的教学对象,他们的智能发展是多元化的,而不是只有我们以往所定义的:「一元化的智能」,因此,所有的教材、教法都必须在一个主题之下,有发展成各种不同智能的可能性。我们知道有语言的智能,逻辑、数学的智能,空间的智能,内存运作的智能,音乐的智能,交际的智能以及自给的智能等等,这些就是Gardner所认为的七种智力的种类,而我不想把它们当作是智力的分类,当成是小孩子成长过程中所能找到的智力发展空间的可能性。假如,我们已深深的体认到这样子的概念,那么,将来在培育老师的时候,要让老师去了解这些智能、语言在三万多年前的洞穴,就已经留有书写的符号,已经有图画,而且这些图画已具有表意的、有创造力的。另外一方面,我们也知道,逻辑、数学很早就有了,小孩子经由各个层面的学习而发展这样能力(此种能力是经由演化过来的)。
从这上面所说的,我们会看到有关七种智能的教学方法。由儿童的语言能力中,可以由文字、阅读、写作和讲故事等方面来看,他们需要各种各样的讯息,我们可以利用网络来架构这些东西,以供应小孩子的需求。在逻辑、数学、推理、空间及内存等方面,我们可以在网络上输入各种东西,我们也可以藉由网络给学生作很多不同的测验。比如说,我现在教学生写作文的主题是「什么叫发明?」,所以,我在教育小孩子的时候,在脑海中就必须先想到这个关于「发明」的主题在语言、数学、科学、阅读、写作、社会科学等各方面,都有一些跟「发明」有关的东西,在逻辑上可以架构的出来,然后,在内容方面也可以写出来。所以,就这么一个主题概念,我要去整合学生可能具有的七种能力,包括他们所要接触的内存、音乐及人际关系等等,这些都是在「发明」的主题之下,我们所能提供的,最后将搜集到的资料输入数据库中。在学生这一方面,透过网络的整合,学生所得到的对于「发明」这个信息,在写作时并非每一个方向都要包括,他要经过筛选,要经过自我的评论,要经过互动的论证之后所选出的令人信服的证据,而后才能完成一篇文章。上面我所说的这个架构,目前在美国的伊利诺大学所附属的一些小学、中学里面,其课程的设计完全就是这个样子的在网络上进行。所以,在这种教育下成长的学生,觉得学习非常有趣。
此外,我还看到在伊利诺大学正进行另外一项实验,师范学院学生的实习,不是在整个学业完成毕业之后再去作,他们在刚入学的前一、两年,例如,上到关于数学教材、教法的课程时,任课老师就希望他们赶快去实习两堂的时间到当(practice),所以,在一周的课程中就要抽出一、地的小学(以后,他们可能会去任教的小学),在课堂上假装成学生回答上课老师的一些问题,而且要与那个班级的学生在网络上(可能自己家里原来就有计算机,或者由学校供应计算机)交流。我们以前的教学实习,都需要老师与实习老师同时在课堂上指导学生,现在不需要了。他们可以在小学里当那位老师的助教把问题提出来输入网络中,然后,对于学生在网络中的一些问题,也可以去搜寻答案来回答。我们访问了一个接受实验的实习老师(师范学院的学生),在经过一年体验之后,最大的感想是什么。他说,以前在上教材、教法的课程时,例如生物的教材、教法,就是一些硬梆梆的教材、教法课本,而现在的情形大不相同,因为,他由实习的课堂中知道些学生会问什么问题,他也知道怎么会有这些问题,因此,将来毕业之后真正的去教书时,当他面对学生时,这种种的问题或状况,他大部份都已经处理过了,他自己觉得整个理解的层次提高、素质提高,非常多的课以此方the quality of understanding 非常的进步。这个结果可能会造成式进行。我回来台湾(偷偷的起床,到办公室上5 月 20 日)以后, 因为时差的关系,半夜无法入眠就了网络,就连接到伊利诺大学的工作站去看他们的课程表,发现他们已经有二十五个课程在网络上进行,而这些课程多是由中、小学的任课老师跟大学里的教授建议,希望改变以往用 lectures 方式,转而利用 Cyber Prof 来教,可是在内容上我却不知如何设计。那么,在大学里各种学科的教授与中、小的老师就搭配起来,在网络上创造出各种学科的教材,其中包括心理学,在高中设置的心理学实验室。
于是,我们可以想象到在二十一世纪的时候,学生的学习概念将会完全的不一样。第一个改变是非常的active;第二个改变是suspend engaging,也就是说他们进去网络以后,就不想放弃;第三个是insynchronous,在没有时间的限制下,他们可以非常自由的学习,即使半夜起来也可以上网络去看老师储存在「信箱」里的回答;最重要的是,他们可以看到同学的回答,看到他们与朋友合作的(cooperative)一些projects。所以,这种方式,既是个人化的(personalized)学习;又是社区化的学习,比如说,老师在设计问题时,可以涵盖有关他们生活的环境。举个例子来说,谈有关河流的污染,在田纳西的Vanderbilt大学附近,他们的整个主题都围绕着怎么样找到河流的污染来源,学生就根据这个主题去了解「什么叫污染?」,甚至可以计划一个view trip循着河流去看、去了解河流的生态,以及去实地观察污染的来源。他们捡拾垃圾、捡拾并登录农药的罐子,也曾追溯到在上游有某一家工厂直接将未处里的废水在夜晚时偷偷的排入河流里(这种情形和台湾很相像),后来学生们组成一个守夜团捉到了这个厂商的恶行……。到最后,学生会觉自己的project很重要,觉得自己对自己的学校、家乡很有贡献,所以,教学不再只是一个认知的(cognitive)domain,它还有情感的部份、个人的部份、以及文化的部份,我觉得在二十一世纪我们所要培育的教学法,也就是在网络上可以帮我们很多忙的教学法,就是像我上面所说明的一般。
接着我们要问「怎么样才是最好的老师呢?」,好老师大概有三种,第一种好老师,花了很多时间准备课本的内容,上课很认真的教,「我教你学」,成效好不好我们不知道,但至少这是认真尽责的好老师。第二种老师是一般我们常常提到的好老师,他们自我充实、自己设计教材,鼓励学生参与、鼓励学生发问,甚至创造了一种新的教材、教法,在激发学生的潜能与发挥学生的长处等等各方面,这种老师都尽量做到了。这两种好老师在二十一世纪都会继续存在。但是,我们更期待在二十一世纪时会有第三种好老师,他们能透过网络或其它的方式,将原来由老师去激发学生知识体的工作,经由前面我们所提到的方式让学生自己去作,这种好老师与第二种不太一样,他们只在一开始的时候去触发(activate)、去输入一些起始的资料,接下来的作业就由学生自己主动去完成。这种老师可能是将来我们会看到的非常好的老师,因为学生就是active learning、suspend engaging、personalized、affact(具有情操、情感的),学生本身会全心的投入,在英文叫做hang on,我想在这一方面我们的起步要快一点。
最后,我们必须重新界定教师的角色。他们除了必须是搭鹰架的高手,也要具有把这样编出来的教材灌入网络教学软件的本事。此外,他们必须能以异步的方式监控学生们的进展。他们的专业训练更为必要。过去的好老师是功课准备充分、说话清晰,能够使学生安静听课,但这种以作业为主体(Task-based)的教学成效不彰。现在一般所谓的好老师,是以知识为主体(Knowledge-based),其责任在制定教学目标,激发学生的先前知识,引导学生学习,并监控学生的理解程度。这种教学活动,老师仍居「主控」的地位,而且确能保教学品质,但是问题就出在老师「主控」一切,学生没有机会体会参与教学目标的制定与规画。所以,将来在网络上的优良科教教师,必须把掌控与规画的重责转交到学生手中,使学生们练习自订目标,自己去激发先前知识,自已提出探索问题核心的各项质疑,并能自我监控学业进展。能做到这些,才能算是廿一世纪的好老师。
综合以上各点,我想对时下有关远距网络教学的一些似是而非的看法,必须有所澄清。远距教学不只是影像传输而已(这只是第一步),它必须在教学内容及教学活动上,设计新的软件,以突显「教室」(包括家中的PC,以及虚拟教室)的动态历程。编制教材,了解学生的背景,选用适当的教学软件,这些都是教师的「分内」之事。因此,教师的专业训练格外重要。所谓因远距教学而使老师数量的需求减低的观念是绝对错误的。那种以为远距教学就是把明星老师的授课以现场直播的方式传送到各个不同学校的教室去,像看录像带一样,也是绝对错误的。记住,远距教学一定要脱离assembly line的错误概念。
网络教学的好处是它可以利用广大的计算机知识库,透过教师的线上监控,使得教学「个别化」(Customize),根据学生程度的不同,从知识库中提取适合他程度的教材教法的人性化教育。今天的计算机化结果是使我们更有choice,而不是使我们一致化。人性化的关键在于customize,老师在计算机化教学的地位是比以前更吃重,因为他要利用计算机的知识库实施个别差异的教学,做到真正的因材施教。
国内目前科学学习方面的基础研究还要更加强,尤其在project-based和problem-based 的科教基础研究更是凤毛麟角,这些都可能是发展优良计算机学习的困难之处,但国科会科教处的前瞻作法值得重视。这几年在人力、物力上的投资,方能为廿一世纪的科教,提供更适合台湾本土文化的网络教学,使下一代的菁英在科技上发挥潜力,对国家的竞争力,将有无远弗届的影响!
谢选骏指出:“网络上的科学教育”似乎很好,而一旦启动则不免泥沙俱下了。
【167、网上交友、多角恋:关于爱情的真相】
玛莎·亨里克斯Martha Henriques 2018年12月30日
冬季是一年中最多人订婚的时期,而且至少有一些人在这个季节开始把寻找约会对象列为优先事项。但事实是,我们可能一直以来都对人类的情感关系有着错误的认知。
网上交友会让你看起来更有魅力吗?找一个和自己个性相似的另一半是不是比较好的选择?长期看来,已婚人士是否真的更幸福?单配偶关系是不是最优的选项?
答案可能让你很惊讶。英国广播公司未来栏目(BBC Future)从全世界的研究中总结了几个我们最喜欢,而且最不符合直觉的见解。
你其实并没有特定的"喜欢的类型",其他人也没有
网上交友约会可能是最受欢迎的寻找爱侣的方法了,但要从一百万人中找出一个喜欢的人确实可能有点吓人。要知道,让人欣慰的是,在这么多张脸中,我们之前看到的面孔会影响我们对下一个人面相魅力的评判。
网上交友可能让人觉得害怕,但如果你混在一群俊男美女中并不一定有多糟糕。
这项研究显示,我们对美的判断并非根深蒂固,卻是短暂而易变。所以如果有人滑动交友应用程式,在一片精心挑选的俊男美女美照中浏览你的资料并不一定有多糟糕。
事实上,交友应用程式的用户通常浏览非常迅速,这也可能对我们有利。心理学家发现,人对面容的评价会受到"一瞥效应"的影响,也就是花越短的时间看一张脸,就越会觉得这张脸很有魅力。研究人员怀疑,这背后的原因是鼓励我们在匆匆一瞥之后,再定下来仔细看一看这张脸,以免我们匆忙中错过了某个英俊的潜在配偶。
有一些人格特质会有助于你和伴侣的关系,但是性格相異則相互吸引之說也不完全正确。无论一个人性格如何,其中有一些性格特质是大家都希望自己伴侣所拥有的,例如有亲和力、不会过于神经质等。
和伴侣性格相似到底好不好取决于你关注的是哪些性格特质。
不过有时候,性格不同的人对一个伴侣最好的特质的定义也会不同。例如,对于那些焦虑粘人、常担心自己被抛弃的人而言,有一个有着类似性格的伴侣会提升双方的总体满意程度。还有另外一些方面也最好能保持一致,比如早起的配早起的,夜猫子配夜猫子。
但有时候,发现有人和自己的性格如同一个模子出来的也可能让人扫兴。比如在严谨自律这一方面,研究显示,双方严谨自律程度有所差别会更好,这有助于你们相互平衡互补。
是的,婚姻让人比较幸福,但不会永远幸福
如果你和你的爱人非常般配,或许你们就会结婚。但这对你的性格和幸福意味着什么呢?
"幸福感满溢的已婚夫妇"效应可能是真的,而且有充分的理由。研究表明,婚姻会对人的性格产生长久的影响。对1.5万德国人为期四年的研究显示,人们婚后的性格不如婚前开放外向,这种规律对于新婚夫妇的朋友而言可能再熟悉不过了。
从好的方面来看,人们结婚后自觉自控能力比婚前强、也更能原谅他人,这些都是维持长期关系的基本素质。但当然,这只是人们自己的观点。他们的配偶是否认同则是另外一回事了。
至于这种自觉婚姻生活很幸福的感受到底如何?这可能是因为你的已婚朋友确实认为自己更幸福了,至少有一段时间是这样的。夫妇婚后确实对生活更为满意,但结婚几年后,对生活的满意程度就会回到原来的水平。
研究也发现了'幸福感满溢的已婚夫妇'效应的相反面:结束长期恋情后,人们性格也会发生变化。例如,对中年离异人士的研究发现,女性在离婚后性格变得比以前外向开放。
而另一方面,男性一般不能很好地处理分手。他们离婚后容易变得较敏感和小心谨慎。而且总体而言,男性和女性在离婚后都容易变得没有以前可靠。
男性离婚后容易变得比以前敏感。
分手的影响也会是双重的。分手会影响你的性格,你的性格也会影响你分手后的恢复情况。更外向的人通常更快重新进入下一段婚姻,而敏感内向的人通常会在分手后谈好几段短期恋爱而无法谈婚论嫁。
更为开放的婚恋未来
当然,单一配偶关系并不是唯一选择。有两个以上的人参与的多角恋可能是在不断增多的发展趋势。与单一配偶制中的出轨不同,多角恋是公开的,参与者彼此同意的多重伴侣关系。
研究显示,与单一配偶关系的人相比,开放婚恋的多重伴侣通常在他们的情感生活之外彼此能保持更深厚的友谊。一项在线研究还发现,处于多角恋中的人安全性行为的可能更高。
与单一配偶关系的人相比,多角恋的伴侣之间感情更深厚。
不过如果你不是多角恋的人,别担心,你不一定会错失所有的情趣。喜欢多角恋的人可能仅仅是对拥有更多的爱恋关系(包括友谊在内)持比较开放的态度。
而且研究表明,总体而言,多角恋关系和单一配偶关系的人其心理健康和情感质量基本上是一样的。
谢选骏指出:网上交友的真相就是“电子姻缘”——来的快也去得快。
【168、Why? 为何春天多自杀?】
琳达·戈迪斯(Linda Geddes)2017年4月7日
早在1800年代的研究就已经发现春季的自杀率最高,冬季最低。"如果以冬季为基准,则春季的自杀率要高出20-60%,"一直研究这一神秘关联的瑞典乌普萨拉大学(Uppsala University)精神病学教授富提斯·帕帕多布鲁斯(Fotis Papadopoulos)表示。
一般而言,冬季的阴冷天气会导致情绪低落,所以这个事实和我们想象中的正好相反。为什么会出现这一现象?
一种解释将其归因于大脑中5-羟色胺的浓度波动。5-羟色胺是一种控制情绪的神经传递素。研究发现,血液中5-羟色胺浓度在夏季高于冬季。另外,5-羟色胺合成速度和提取血样时的光照时间存在正比例关系。
已经证实,能够提高5-羟色胺浓度的抗抑郁剂-选择性5-羟色胺再吸收抑制剂(SSRI)与少部分患者的自杀风险存在关联。"我们知道,当我们用抗抑郁剂治疗抑郁症患者时,往往需要持续服药至少3-4周才能改善他们的情绪,"帕帕多布鲁斯说。"在这个过程中,某些患者会出现身体活动活跃,暴躁易怒的现象,这会让他们更为所欲为。对于少部分正常人,光照可能也会起到同样作用。"
我们仍然未能透彻了解抑郁、情绪及其与光照强度的关系。
帕帕多布鲁斯详细研究了12,000个自杀案例的法医学和气象学数据,发现月内光照时间和自杀率之间存在关联——但是对于大多数正常人,数据采集季节和自杀率之间不存在这一关联。恰恰死亡时服用抗抑郁药的抑郁症患者符合这一关联规律。"这一发现支持了5-羟色胺理论,"帕帕多布鲁斯说。
另外还有其他理论,例如花粉免疫反应对大脑中化学平衡的改变可能会导致自杀。"把树木的生长周期和人类自杀行为联系起来过于牵强,但是我们已经发现,大树的花粉和女性非暴力自杀之间的确存在关联,"美国马里兰大学(University of Maryland)医学院精神病学教授特奥多·波斯托兰切(TeodorPostolache)说。另外,已有证据表明,用于改变免疫细胞行为模式的细胞活素疗法也会导致一小部分患者出现自杀意识,他说。
我们对于光照和自杀之间的关联还知之甚少,同时必须强调,这种关联只出现在少数人身上。但是考虑到抗抑郁药远非一种完美的治疗手段,并且我们仍然未能完全了解抑郁症、情绪以及我们和光照水平之间的关系,对于这一领域仍然需要进行更为深入的研究。
谢选骏指出:春天让人蠢蠢欲动,失去自控的能力。
【169、为何连最好的反馈也会激发我们最阴暗的一面】
BBC 2017年3月27日
是人都有好奇心。所有人都通过这样或那样的方式,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实现目标——我们想跑得更快、更有创造力、获得更多奖项、治愈更多疾病、赚更多钱。但有一件事情需要注意:如果你想通过评价我们的表现和指出我们应该改进的方向来帮助我们挖掘个人潜力,如果你想传授至理名言、建设性批评或者"360度反馈",那最好三思。多数人根本听不进去。
这一定程度上源自我们脆弱的自尊。我们都希望达到自己对自己的预期,所以别人的批评——哪怕仅仅是有可能被别人批评——都会对我们的自尊和积极的自我认同构成巨大威胁。然而,数十年来的心理学理论和研究已经证明,人们有无数的方法可以使之在面对批评时保持积极心态。
正因如此,我们非但没有积极欢迎反馈(feedback),反而会下意识地采取防御措施。这些条件反射为的是让我们自我感觉良好,但矛盾的是,这同时也凸显出我们的不安全感、性格缺陷和不友善的态度。
无知是福
要掌握回避反馈的艺术,就需要熟练掌握选择性注意和自欺欺人的技能。例如,很多人都会谨慎地寻求他人的恭维,例如只向支持自己的朋友寻求反馈,或者只针对自己表现较好的问题寻求反馈。但最简单的回避技术或许就是完全不听取反馈。我们在教育系统内发现了这种"堵耳朵"反应,也就是说,学生们有时会对老师针对他们的作业提出的建议视而不见。而在公共健康领域,我们发现人们会尽可能不看家庭医生,不会冒险听到医生给出的减肥或戒烟建议,或者其他逆耳忠言。
心理学研究更好地揭示出人们对无知的不健康追求。在研究中,学生们看过一部关于"TAA缺陷"这种严重疾病的教育片。事实上,TAA缺陷完全是杜撰的,但学生们当时并不知情。相反,研究人员还会询问他们是否希望通过面部棉签检查来评估自己是否存在患病风险。研究人员告诉其中的半数学生,如果患上TAA缺陷,需要服药两周:在这部分学生中,有52%同意接受检查。另外一半学生则被告知需要终生服药:在这部分学生中,只有21%同意接受检查。
人类脆弱的自尊是导致其无法接受建设性反馈的原因吗?
这些发现证明了其他研究中揭示出的一种常见现象:当人们认为自己可能要因此从事困难或不快的事情时,他们就不愿接受反馈。
不是我,而是你……
虽然无知是福,但却无法始终忽视或避开所有的批评性反馈。在很多情况下,我们反而会寻找其他方式来让自己的自尊免受伤害。在我们的自欺欺人工具箱里还有另外一个方便的工具,那就是误导:把重点从我们的缺陷上转移开来。
例如,当我们听到自己的表现比别人糟糕时,常见的反应就是指出别人的缺点,不再关注自己的缺点。"她或许比我成绩好,"——你可能会如此辩解——"但我的朋友比她多,性格也比她好。"夸大自己的优点和别人的缺点并不罕见,但研究表明,当我们发现对手比自己表现好时,就会更多地采取这种做法。尽管这听起来有些恶毒的意味,但却非常有助于我们在面对失败时保持和确认自尊心。
当面临负面反馈时,把重点从自己的缺陷上转移开来是一种自然反应
在面临不利反馈时最容易提出质疑的人,或许恰恰也会使提供这种反馈的人。哈佛大学学者道格拉斯·斯通(Douglas Stone)和谢拉·赫恩(Sheila Heen)在他们的《感谢反馈》(Thanks for the Feedback)一书中敏锐地观察到,"当我们提供反馈时,便会注意到受馈者不愿意接受这些反馈。当我们接受反馈时,则会发现反馈者不擅长提供反馈。"正因如此,当持有批评态度的评论者最近表示,我们的一篇研究论文"最好多加努力"(这句话的英文原文有拼写错误)时,我们很容易首先注意到批评者的错别字,并认为他们根本没有能力。谁会相信一个连字都写不对的人给出的评价?当然,这种方式无法帮助我们改进论文,但这么做显然更加容易,而且有助于麻痹疼痛。
有时候,质疑提出反馈的人还不够,我们甚至还会抨击他们的错误。事实上,我们抨击反馈者的方式有时候恰恰暴露了自己身上最令人厌恶的偏见。在加拿大滑铁卢大学的一项研究中,学生报告了他们在许多课程中的得分,然后对相应教师的教学质量进行打分。结果显示,得分差的学生往往会归咎于老师,以此让自己少丢脸:得分越低,就越认为老师教得不好。但关键在于,与表现好的学生不同,表现差的学生对女老师尤其苛刻。在试图找到对他们不信任老师进行挑刺时,这些学生显然认为用性别歧视这个工具很得力。
"情绪盔甲"
就连最有用的反馈似乎也会把我们人性中最糟糕的一面暴露出来。但这些针对反馈的防御性反应究竟是否能够避免?按理说,如果能够做到,我们往往就更容易达到目标。毕竟,反馈是对我们的发展影响最大的因素之一,但只有当我们能听进去某些建议时,才能真正从中受益。
问题在于,我们所面临的选择似乎没有一项真正有吸引力:达不成目标会让我们感觉糟糕,但如果听取那些可以帮助我们实现目标的批评,同样让人感觉不舒服。如果我们那么担心自尊心受到伤害,解决方法或许是反思你为什么从一开始就对自己的感觉那么良好。事实上,研究表明,如果人们首先想象自己最看重自己身上的那些积极特质,并回忆之前验证这些积极特质时的经历,就更容易接受诊断性的医疗反馈——例如接受虚构的TAA缺陷检查。这项发现也符合更加广泛甚至可以预料的情况,也就是说,已经有过强烈的自尊体验的人,往往比那些不太确定自身价值的人,更愿意寻求他人的反馈。
抗拒反馈可能导致我们听不进医疗建议,例如需要长期服药
所以,如果你想让自己更容易接受负面评论,最好能够提前穿上一身"情绪盔甲",确保你积极的自尊心不会因为反馈的好坏而受到影响。事实上,问题的另一方面或许在于,我们允许自己从一开始就以抗拒的态度来看待反馈。针对说服力的经典心理学研究表明,只要认为是自己的选择,人们便可轻易欺骗自己,认为自己喜欢某件并不快乐的任务。能否将类似的措施用到反馈上?能否通过自欺欺人的做法,让我们相信是自己有意为之,以此来说服我们真正接受这些建议?
美国的一项研究支持了这一想法,在该研究中,参与者需要估算历史事件发生的年份。答案越精准,赢的钱越多。每位参与者之后还要针对同样的问题再回答一次,但他们在此之前可以先获得一些反馈,看看其他人的答案。这些反馈有的时候是免费的,有的时候则需要花一些钱——如果他们接受,就需要从自己赢的钱里拿出一部分支付费用。意料之中的是,人们更愿意接受免费建议,而不愿付费。但当他们付费后,就更有可能接受反馈——将自己的答案修改成他人的答案。换句话说,这项研究表明,当人们感觉自己投入资源接受了某项建议时,就会认为更有义务遵照建议行事。
如果我们主动寻求建议,并通过付出来获得诚恳的建议,如果我们加强自己的正面认同,并提前预料到反馈可能给我们带来的糟糕感受,便有可能做好倾听的准备,接受最需要的建议。或许还有一些方式可以训练我们及时认识到自己的本能反应,这样就能避免一味否定别人,误认为只有自己才是正确的。
但无论采用哪种心理防范措施,要真正从逆耳忠言中获益绝非易事。科学或许可以提供一些建议,让你更好地应对这种情况,但归根结底,是否接受这些建议还是取决于你自己。
谢选骏指出:人问“为何连最好的反馈也会激发我们最阴暗的一面”——我看聖保罗不是早就说过了吗?当他一心行善的时候,恶就与他同在了——只有靠着基督耶稣,才能摆脱这样的尴尬。
【170、为何人类没有婴儿时期的记忆?】
BBC 2021年10月9日
你和多年相识的好友共进午餐。你们一起开过派对,庆祝生日,去公园玩耍并且一起吃过冰淇淋。你们甚至还曾一起去度假。他们在你身上花了好多钱,但问题是你完全想不起这段记忆了。
从生命中最戏剧性的一刻,你出生那天,到蹒跚学步,呀呀学语,吃第一口饭,第一次上幼儿园,这些人生初期的经历我们大多数人已经完全想不起了。即便在我们已经有了记忆之后,我们仍然难以回忆起这些早期的人生片段,直至童年记忆才逐渐清晰。其中原因在哪里呢?
我们生命中的这段记忆空白令家长感到沮丧,心理学家,神经科学家和语言学家几十年来都百思不得其解。这对于心理治疗之父西格蒙德·弗洛伊德始终是一个困扰,在100年前他创造了“婴儿失忆”(infant amnesia)这个短语。
探索这段记忆空白引发了一些有趣的问题。你最早的记忆是真实发生的事情还是编造出来的?我们能够记起那些无法用语言表达的事情么?你最终可以找回这些失踪的记忆么?
从另一方面来说,该困惑的部分原因在于婴儿能够不断吸收新的信息,每秒钟可形成700个新的神经连接,语言能力之强大足以使那些精通数国语言的学者艳羡和相形见绌。最新的研究表明,他们甚至在母亲分娩之前就开始了大脑的训练。
但即便是成年人,若不刻意训练记忆,回忆也会随着时光流逝而消失。因此,一种解释认为婴儿健忘症仅仅是我们一生当中忘记我们所经历过的事情这一自然过程的一个结果。
婴儿就像海绵,以惊人的速度吸收信息,但他们尚不能形成对事件清晰的记忆。
十九世纪德国心理学家赫尔曼·艾宾浩斯(Hermann Ebbinghaus)进行了一系列开创性的实验,来验证人类记忆的极限。为确保试验阶段他的大脑上一片空白,他发明了所谓的“无意义音节”——一些随机组成的字母例如“kag”或“slan”——并开始尝试记住成百上千个这样的字母。
通过他的遗忘曲线图,我们可以看到我们对于所学东西的记忆下降程度之快,令人尴尬:在一小时之内我们能够忘掉所学东西大概一半。到30天时,我们只能记住大约2%-3%左右。
最重要的是,艾宾浩斯发现,我们遗忘的轨迹是完全可以预测的。要了解婴儿的记忆是否不同,我们所要做的就是比较图表。1980年代,科学家们通过算术法发现我们对于从出生到六七岁的记忆所记得的比想象中的要少得多。很明显这其中有很大的不同。
有趣的是,每个人的记忆力都各有不同。有些人可以记得2岁以后的事情,而另一些人直到七八岁才有记忆。平均状况显示,大部分人大概能想起3岁半之后的一些片段。更有趣的是不同国家的人记忆水平也有所不同,而记忆开始的时间人与人可相差两年左右。
文化因素的影响
这能够提供给我们有关记忆空白的解释么?为了得到解释,康奈尔大学心理学家王琪(Qi Wang,音)收集了来自中国和美国的大学生的数百个回忆。普遍的基于国别的印象表明,美国同学的故事普遍更长,更详细,且更明显的以自我为中心。而另一方面中国同学的故事则更加简洁,更基于事实;平均而言,他们比美国同学记忆开始晚六个月。
其他大量的研究也支持了这一模式。那些细节更加丰富,更注重自我情绪的记忆更容易回忆。有个人利益在内是有帮助的,因为加入自己的视角更容易赋予事件意义。“这就好像头脑中想动物园里有老虎和我在动物园看到老虎,尽管我很害怕但是还是有很多的乐趣”之间的区别,埃默里大学(Emory University)的心理学家罗宾·菲伍什(Robyn Fivush)说。
当王琪通过询问孩子们的母亲再次进行同样的实验时,这次她发现了同样的模式。换句话说,那些记忆力较弱的孩子,父母们要为此而负责。
王琪的首个记忆是在她的家乡中国重庆和母亲,妹妹一起爬山远足。她当时六岁。而直到她移居到美国,这段记忆从没被别人问起过。“在东方文化中,童年的记忆并不重要。人们常说"你管这个干什么?”她说。
“如果身边的人告诉你这些记忆对你很重要,你就会记住这些事情,”王琪说。
新西兰的毛利人拥有最早的人类记忆,而毛利文化高度重视历史。许多人都能记得他们在两岁半以后发生的事件。
一些心理学家认为,养成自传性记忆(超级记忆力)的能力只能通过训练演讲能力才能获得。
我们的文化也决定着我们谈论记忆力的方式。一些心理学家称,只有当我们掌握了说话的能力,我们才会有记忆力。“语言有助于为记忆力提供一个结构,或组织,成为一个叙事的结构。通过讲述故事,这种经历更有组织,因此也更容易被记住,”菲伍什说。然而,一些心理学家对此持怀疑态度,对于那些天生的耳聋,并不会手语的儿童在首次记忆的年龄上并无差别。
这样一种理论认为,人类缺乏早期记忆是因为大脑尚未发育出相应的功能。该解释来源于神经科学史上最有名人物,也就是被称为HM的病人。在经历一次失败的手术后,HM的癫痫并未治好,但其海马体受到了损伤,HM无法回忆起任何新发生的事情。“这是我们学习和记忆能力的中心。如果没有海马体我就无法想起这段对话,”在圣约翰大学(St John's University)研究记忆和学习能力的杰弗瑞.费根(Jeffrey Fagen)说。
有趣的是,他仍然能够吸收其他信息,就像婴儿一样。当科学家要求他看着镜子画出一个五角星的画时(这比听起来更难),他每一次尝试都有所进步,尽管这样的经历对他来说是完全全新的。
或许,当我们还很小的时候,海马体尚未发育成熟,因此我们无法对一件事情形成丰富的记忆。幼鼠,幼猴和婴儿在生命开始的头几年都会持续向海马增加新的神经元,而与此同时,我们也都像婴儿一样无法形成长久的记忆——似乎当我们停止增加新的神经元时,我们便突然之间能够形成长久的记忆了。费根表示:“对于婴幼儿而言,海马体的发育还相当不成熟。”
但是,发育不完全的海马体使我们丧失长期记忆的能力,还是这种能力压根没有形成?童年发生的事情往往能够持续在我们成年后影响我们的行为,一些心理学家因此认为,即便我们忘记了一些事情,它们也一定还徘徊在记忆的深处。“这些记忆或许留存在某些无法接触的地方,但是这点很难通过实践证明,”费根说。
我们应该非常谨慎的处理这些记忆,因为这些回忆很有可能是错误的,甚至从未发生过。
在加州尔湾市加利福尼亚大学的一位心理学家伊丽莎白.洛夫(Elizabeth Loftus)一直致力于研究这个现象。“人们可以接受一些建议并开始想象,最后变成了回忆,”她说。
看上去太过清晰或像电影一样的记忆极有可能是虚构出来的,而不是真实的事。
想象的事件
洛夫亲身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因此知道这种情况时有发生。当她只有16岁的时候,她妈妈在游泳池里淹死了。几年后,一个亲戚跟她说她发现了这具尸体。记忆如潮水般汹涌而来,而直到一周后这个亲戚才打来电话说是她搞错了,并不是她本人发现的尸体,而是另有别人。
当然,没有人愿意被别人说自己的记忆力是假的。而要说服那些质疑的声音,洛夫需要掌握确切的证据。早在20世纪80年代,她招募志愿者进行了一项研究,并亲自把一些记忆植入到这些志愿者脑中。
洛夫精心设计了一个谎言,说他们去商场时走失了,之后得到一位慈祥的老妇人相助并最后团聚的故事。为了使细节更加可信,她还把志愿者的家庭成员也编了进去。“我们基本上对参与者说,我们和你的母亲进行了交谈,你母亲告诉了我们一些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情。”
“近三分之一志愿者相信了这个说法,而其中的一些还绘声绘色的回忆了这个时间”。
事实上,我们往往更容易相信我们的想象中的记忆而不是实际发生的情况。
即使你的记忆是基于真实的事件,他们有可能因事后的回忆而被改变和扭曲,比如成为了通过对话植入的记忆而不是亲历的事件回忆。比如你曾经认为可以通过洗不掉的颜色笔把你的妹妹变成斑马这样有趣的事情,是你在家庭视频里看到的情况。而记忆中你妈妈给你做的美味的第三个生日蛋糕,则是你的哥哥告诉你的。
或许最大的谜团并非我们为何无法回忆起我们的童年,而是我们是否能够完全相信自己的记忆。
谢选骏指出:没有婴儿时期的记忆,大约由于那时候婴儿的大脑尚未发育完全。
【171、为何有人会突然变成天才?】
扎利亚·高威特 Zaria Gorvett 2018年1月26日
1860年夏天,埃德沃德·迈布里奇(Eadweard Muybridge)的图书库存有点不足。对他来说,这就是一个问题,因为他是书商。于是他把旧金山的书店交给他的兄弟,自己坐上一辆马车去找图书供应商补货。他不知道的是,他即将永远的改变这个世界。
当他的旅程进行到得克萨斯东北部时,马车出了事故。驾车者的马鞭断了,马就一路狂奔,带着马车冲下一条陡峭的山路。最后,马车偏离了道路,撞上一棵树。迈布里奇被甩到空中,头撞上了一块石头。
九天后,他才在一家241公里以外的医院里苏醒过来。这次事故导致他出现了很多病症,包括复视、癫痫,失去嗅觉、听觉和味觉。但是最大的变化是性格。
此前,迈布里奇是一个和蔼、开朗的人,有精明的商业头脑。此后,他变的喜欢冒险、古怪、性情多变。后来,他还谋杀了妻子的情人。他还很有可能成了一个天才。
创造性的洞察力从何而来——以及如何获得更多的洞察力——是数千年来的一大谜题。科学家认为,这可能是疲劳或厌倦等很多因素的产物。一些天才也给出了解释,但是说服力比较弱。柏拉图说,天才是神性的疯狂的结果。弗洛伊德认为这是性欲的升华所致。柴可夫斯基认为顿悟时刻是冷静思考和技术知识的结晶。
但是直到最近,大多数明智之士达成了一致的看法:创造力源自我们头盖骨里面的粉色、摇晃的物体。这里当然无需赘言:只需要一点点的重击、敲打、刺穿、电击、射击大脑,切割大脑的一小块,或者停止对大脑的供氧都会导致伟大的想法立刻消失。
坐马车的埃德沃德·迈布里奇被甩了出去——随后他成了一个极具创造力的天才。
不过现实有时候恰恰相反。
在事故以后,迈布里奇最终康复到能坐船去英国的程度。他的创造力在英国才真正显现。他放弃了书商的工作,成了世界最知名的摄影师之一。他还是一个多产的发明家。在事故之前,他从未注册过任何专利。在接下来的20年里,他至少申请了10项专利。
1877年,他在和人打赌时把发明和摄影结合起来。传说中,他的朋友、铁路界大亨利兰·斯坦福(Leland Stanford)确信马有可能会飞,准确的说是马在奔跑时会四足同时离地。但是迈布里奇认为马不会四足同时离地。
为了证明这一点,他在一条赛马跑道旁架设了12台摄像机,用一根拉发线连起来。当斯坦福最喜欢的赛马"Occident"起跑时,就会自动触发摄像机拍照。然后,他又发明了"动物实验镜"(Zoopraxiscope),它可以快速连续播放多个图像,并投影出来,给人图像动起来的印象。让他震惊的是,马在奔腾时短暂的悬停在半空中。迈布里奇拍摄的是世界上第一部电影——并以此证明了马真的会飞。
迈布里奇从普通的书商变成创造性天才的突兀转折使得有人猜测直接原因是他经历的那次事故。有可能他经历了"突发性学者症候群",在大脑受伤或疾病后产生了出众的能力。这种病症极为罕见,全球只有25个确诊病例。
1994年,骨科医生托尼·奇科里亚(Tony Cicoria)在纽约的一个公园被雷电击中。雷电直接穿过了他的头部,给他留下了难以控制的弹钢琴的欲望。一开始他弹的是其他人的音乐,但是很快他就开始按照自己脑海中挥之不去的旋律谱曲。如今,他是一位钢琴家、作曲家,同时也是执业外科医生。
另一个案例是琼恩·萨金(Jon Sarkin)。他之前是脊骨神经医学家,在一次中风以后变成了艺术家。他在中风后很快就产生了绘画的欲望。他在医院接受了各种各样的疗法——言语疗法、艺术疗法、物理疗法、职业疗法以及心理疗法。他说:"他们给了我一只蜡笔,问我'你想画画吗?'我就说'好。'"
他的第一位缪斯女神是他在马萨诸塞州格洛斯特(Gloucester, Massachusetts)家里的仙人掌,就是50年代西部片里的那种手指形状的仙人掌。他最初的绘画作品非常抽象。一些版本里的仙人掌很像蜿蜒的绿蛇,而有的又像是曲折的红色楼梯。
他的作品后来还在《纽约时报》上发表,用在专辑封套上,并成为普利策奖(Pulitzer Prize)获奖作者的书的封面。他的画作通常售价是10000美元。
最让人震惊的是杰森·帕吉特(Jason Padgett)。2002年,他在华盛顿州塔科马(Tacoma, Washington)的一家酒吧遇袭。此前,帕吉特从大学退学,在日本床垫店工作。此前他生活中的爱好就是参加聚会和追女孩。他上学时对数学没有兴趣。他连代数都没有学过。
但是那个晚上改变了一切。一开始他因为严重的脑震荡被送进了医院。他说:"我记得所有的东西看起来都很奇怪,但是我当时以为是因为他们给我注射了麻醉剂。第二天早上,我醒过来,打开水龙头,水流看起来像是螺旋向下的正切线。"
自此以后,帕吉特的世界就与几何图形和网格线纠缠在一起。他开始痴迷数学,现在以写圆周率这样的公式闻名世界。他无法相信自己曾经不知道正切是什么。"我感觉自己像是两个人。我父母也这么说,就像是有两个不同孩子一样,"他说。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现象?它的原理是怎样的?这能否解释天才是怎样产生的?
目前有两种主要的观点。第一是当头部受到重击时,其效果类似于一剂LSD(迷幻药)。迷幻药被认为会通过提高大脑内部的血清素水平(所谓的"快乐荷尔蒙")从而增强人的创造力。这会引发"联觉",即两个或两个以上的区域同时被刺激,原本分离的感官感觉就这样联系起来。
很多人不需要药物也会有这种体验:近5%的人有某种形式的联觉,最常见的一种类型是"字形-颜色联觉",即把词语和颜色联系起来。例如,演员杰弗里·拉什(Geoffrey Rush)觉得星期一是浅蓝色的。
当大脑受伤时,死亡的和正在死亡的细胞把血清素排出至周围的组织。从生理学角度来看,这可能会促进大脑各区域建立新的连接,这和迷幻药是一样的。在心理层面上,它会让患者把看似不相关的东西联系起来。神经科学家、佛罗里达州布若嘉德多感觉研究实验室(Brogaard Lab for Multisensory Research)主管贝里特·布若嘉德(Berit Brogaard)说:"我们之前也发现过这种恒久的变化——你会真的看到大脑中建立以前不存在新连接。"
演员杰弗里·拉什有联觉,一种感官的刺激会影响到其他感官,比如通过嗅觉或味觉来感受颜色。
但是还有另一种可能。第一条线索在1998年浮出水面。当时,一批神经学家注意到他们的五位痴呆症患者同时也是优秀的艺术家。具体来说,他们患有额颞痴呆症。这种病症的不同寻常之处在于它只影响大脑的一些部分。例如,视觉创造力可能未受影响,但是语言和社交技能逐渐消退。
其中的5号患者在他53岁时注册了本地公园的绘画短课程,尽管此前他对绘画之类的东西没有兴趣。刚好与此同时他的痴呆症开始发病。几个月后,他就出现语言障碍。
他变的易怒、古怪,并产生了在街上找钱的强迫症。随着疾病的加重,他的绘画水平也提高了,从简单的静物画,到让人难以忘怀的、印象派风格、以儿时建筑为主题的绘画。
为了查明真相,科学家对患者的大脑进行了3D扫描。在五个病例中,有四个的大脑左半球存在损伤。20世纪60年代一项赢得诺贝尔奖的研究表明大脑的两个半球各有分工。整体而言,右边是创造力的源泉,左边是逻辑和语言的中心。
但是左脑有时候会占上风。布若嘉德说:"左脑常常是大脑的主导区域,可能会压抑非常边缘的思维模式——原创性、创造性很强的想法——因为这会有助于我们的决策能力和进行日常生活的能力。"按照该理论,这些患者在左脑逐渐受损的同时,他们的右脑开始自由驰骋。
这一观点得到了其他多个研究的支持,其中之一是激发身体健康的志愿者的创造力,方法是在短期内削弱左脑的活动,加强右脑的活动。"[研究主管]艾伦·斯奈德(Allen Snyder)的研究还得到了他人的重复验证,所以我觉得这个理论是值得信赖的,"威斯康星大学医学院(University of Wisconsin Medical School)的心理咨询师达洛德·崔福特(Darold Treffert)说。他数十年来一直在研究学者症候群。
但是更多的主流天才该怎么解释?这个理论能否解释他们的天分?
以自闭症为例。丹尼尔·谭米特(Daniel Tammet)能够以让人震惊的速度完成极为复杂的数学运算。"画猫的拉斐尔"戈特弗里德·麦恩德(Gottfried Mind)画的动物能够达到惊人的现实主义水平。所谓的自闭学者症候群患者能够获得超凡的技能,和文艺复兴的通才相媲美。
据估计,十分之一的自闭症患者患有学者症候群。有越来越多的证据表明,自闭症和极高的创造力有关。虽然这一点很难证明,但是有人猜测知识界的许多巨人,包括爱因斯坦、牛顿、莫扎特、达尔文和米开朗基罗,都患有自闭症。
理论表明自闭症的原因是童年时期左脑的血清素低于正常水平,导致该区域无法正常发育。就和突发性学者症候群一样,这就让右脑较为活跃。
有趣的是,很多突发性学者症候群患者也会出现自闭症,包括社交问题、强迫症和吞噬一切的兴趣。"我的病症严重到如果我有钞票,我就会在上面喷来苏尔(Lysol)消毒液,然后放进微波炉转几秒钟,以消灭病菌,"帕吉特说。
"他们通常能够正常生活,但是会有着迷的东西,"布若嘉德说。这是突发性学者症候群患者普遍存在的情况。琼恩·萨金把他的艺术比做本能。"感觉上不是我喜欢绘画,而是我不得不画。"他的画室里有数千幅完成的和未完成的作品,上面画满了曲线、词语、网状线和重叠的图像。
有人认为很多创造型天才——比如爱因斯坦——可能患有自闭症。
事实上,突发性学者症候群也会努力提高自己的技艺,尽管他们不需要这样做。"我的意思是,我进行了大量的练习。我觉得才能和努力是分不开的——一件事你做了很多次,就会有提高,"萨金说。"当你专注于一件事情时,你当然会发现一些东西。"帕吉特表示同意。
迈布里奇也不例外。在那次打赌以后,他搬家到费城,继续用胶片拍摄物体运动的爱好,他拍摄了各种活动,比如上下楼梯和他自己赤身露体挥舞十字镐。从1883年到1886年,他拍了10万多张照片。
"至少按照我的看法,他们能够提高自己的能力与他们的才能是突然获得并能够长久保持并不矛盾,"崔福特说。随着我们对突发性学者症候群的认识逐渐加深,最终我们有希望释放潜藏的脑力——可能要在药物或硬件的帮助之下。
但是,在那一天到来之前,芸芸众生可能还需要靠多花时间和努力。
谢选骏指出:俗话所说的“脑力激荡”原来如此。
【172、为什么不应该强迫自己早睡早起?】
阿曼达·鲁杰里(Amanda Ruggeri)2017年12月13日
我们都听过这样的说法:想成功,就早起。毕竟,苹果首席执行官蒂姆·库克(Tim Cook)凌晨3:45就起床了,菲亚特首席执行官塞尔吉奥·马尔乔内(Sergio Marchionne)3:30起床,而理查德·布兰森(Richard Branson)也在5:45起床——更何况,还有一句谚语说得好:"早起的鸟儿有虫吃。"
可是,仅仅因为成功人士有早起的习惯,就表示我们多数人都应该效仿这种做法吗?早晨8点之前起床锻炼、好好计划一天、吃好早餐、设想并完成一项任务,如果这样的想法让你感觉昏昏欲睡,一直到下个星期六才能回过神来,那么你的人生是否注定无法成就大业?
对于一半的人来说,这其实不是问题。据估计,大约有50%的人既不是"百灵鸟",也不是"猫头鹰",而是介于二者之间。
"猫头鹰"记忆力更好,处理事情的速度更快,认知能力也更强。接招吧,"百灵鸟"
大约四个人中就有一个喜欢早睡早起,还有一个人喜欢晚睡晚起。对他们来说,这种特点产生的影响可不只是晚上10点在电视机前昏昏欲睡,或者常年上班迟到这么简单。研究表明,"百灵鸟"和"猫头鹰"的差异显示了典型的左右脑分割状态:一边偏重分析和合作,另一边偏重想象力和个人主义。
很多研究都发现,"百灵鸟"更固执,更自我,也更和蔼。他们会给自己制定较高的目标,也会对未来展开更多规划,幸福感也更强。与"猫头鹰"相比,他们不太容易抑郁、酗酒或抽烟。
虽然"百灵鸟"的学术成就可能更高,但"猫头鹰"往往更擅长记忆、处理速度和认知能力,即便是当他们不得不在早晨完成这些任务时也不例外。"猫头鹰"对新的体验更加开放,也希望探索更多东西。他们可能更有创造力(尽管并非总是如此)。虽然俗语说"早睡早起,健康、聪明又富有",但有一项研究表明,"猫头鹰"跟"百灵鸟"一样健康,一样聪明,甚至更加富有。
人们在20岁左右达到早睡早起的顶峰后,便开始转向晚睡晚起,到了50岁左右又开始重新向早睡早起转变
你是否仍然觉得早起的人更像是首席执行官的材料?别急着把闹铃调到早晨五点。实际上,调整睡眠时间可能不会产生太大效果。
"如果人们可以自由选择他们喜欢的时间,感觉就会好得多。他们表示,这样的效率会高得多。心智能力也会大得多。"牛津大学生物学家凯瑟琳娜·伍尔夫(Katharina Wulff)说,她专门研究时间生物学和睡眠。另一方面,她表示,如果迫使人们过分偏离自然偏好,可能会产生破坏。例如,"猫头鹰"早起的时候仍在生成褪黑素。"然后,你终止了这个过程,让自己的身体进入日间模式。这会产生很多对身体不利的影响。"伍尔夫说,例如对胰岛素和葡萄糖的敏感度改变——这会导致体重上升。
在很多情况下都是这种道理,因为研究表明,我们的睡眠类型(或者生物钟)主要是一种生物现象。(研究人员甚至发现,人类细胞在体外的昼夜节律与它的主人相同。)高达47%来自遗传,也就是说,如果你想知道自己为什么每天凌晨起床(或者从来都不这样),那就应该看看自己的父母。其中一个遗传因素似乎是昼夜周期的长度:人体的昼夜周期平均为24.2小时,表明所有人都要略作调整才能适应每天24小时的节律。但对于"猫头鹰"来说,昼夜周期往往更长——也就是说,如果不用外部信号对其进行调整,他们入睡和起床的时间就会越来越晚。
"百灵鸟"不太容易抑郁、酗酒或抽烟,而且有可能取得更大的学术成就
偏好的确会随着年龄而改变。儿童倾向于早起,20岁左右达到顶峰,之后开始转向晚睡晚起,到了50岁左右又开始重新向早睡早起转变。但与同年龄段的人相比,你所处的大致区间可能不会改变。
明亮的眼睛
在我们争相探索"成功秘诀"时,往往会忘记一件事情。首先,并非所有成功人士都是"百灵鸟",也并非所有"百灵鸟"都能成功。著名的"猫头鹰"包括Box首席执行官阿隆·莱维(Aaron Levie)和Buzzfeed首席执行官乔娜·佩雷蒂(Jonah Peretti),另外还有詹姆斯·乔伊斯(James Joyce)、格特鲁德·斯泰因(Gertrude Stein)和古斯塔夫·夫劳博特(Gustave Flaubert)等创意人士。
但更重要的是,套用学者最喜欢说的一句话:相关性不代表因果关系。换言之,无法判断是不是早起本身带来了这些好处。相反,有可能是我们多数人都希望早晨八点或九点开始工作。如果你是一个喜欢早起的人,再结合激素和体温等生物学上的变化,就会促使你早起,而且远早于同龄的"猫头鹰"。这意味着享受早起的人更容易契合自己的工作日程,也更有可能实现更大的成就。对于早晨7点起床的"猫头鹰"来说,她的身体可能认为她在睡觉,并作出相应的反应,所以她睡眼朦胧的时间会比同时间起床的"百灵鸟"更长。
研究人员还指出,由于"猫头鹰"往往要在身体不想工作时工作,所以他们的情绪可能比较糟糕,生活满意度也较低。这可能也意味着他们必须想办法提高创意,寻找捷径——这或许会鼓励他们提高创造力和认知技巧。
据估计,约有50%的人并非"百灵鸟"或"猫头鹰",而是介于二者之间。但有四分之一的人是"猫头鹰"。
传统文化认为,晚睡晚起的人都很懒惰,所以多数人可能都会尽量早起。为数不多坚持晚睡晚起的人可能本性上就更加叛逆,更加个人主义。
但要改变睡眠类型未必非要改变这些特性。最近的一项研究发现,即便当人们试图变成"百灵鸟"时,他们的情绪或生活满意度也不会因此提高,这表明这些特点都是"晚起晚睡睡眠类型的固有元素"。
其他研究也表明,你的睡眠偏好可能在生物学上与其他特点"捆绑"在一起。例如,海法大学的内塔·拉姆-维拉索夫(Neta Ram-Vlasov)最近发现,在视觉元素上有创意的人更容易出现睡眠障碍,例如夜间醒来好几次或者失眠。同样地,相关性不代表因果关系。但可能与基因有关系。"有一种多巴胺受体基因同时与创造力和失眠及睡眠障碍有关。"她说。
一个人可能被迫早起,但通过闹铃早起的"猫头鹰"的幸福感或效率却未必能提高。
你还是认为早睡早起会让你变得更好吗?可以尝试在早晨暴露于明亮的灯光或自然光下,晚上避开人造光源,并且认真安排褪黑素的摄入时间,这样做或许可以起到帮助。但这么做其实是在违背生物学原理,任何的改变都要自律,并且要保持一致性。然而,由于"猫头鹰"的昼夜周期较长,导致他们与24小时的时间表差异更大,所以就更加难以做到。
实际情况如何?"普通人或许可以处理1.5小时,并实现稳定的生物周期转换。"伍尔夫说。即便是这样,仍然需要大量的外部因素辅助——例如早晨暴露在极其明亮的光照中(至少2,000勒克斯)。
只要凌晨起床不能确保我们当上首席执行官,我们就会在生活规律大幅改变时昏昏欲睡。
谢选骏指出: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173、为什么快乐的音乐会让你做坏事】
理查德·格雷(Richard Gray)2017年3月14日
以惊天动地的一声"哇哦"开场,每一句歌词都以反复出现的铜管打击乐作为伴奏,詹姆斯·布朗(James Brown)的绝世名曲"我得到你了(我感到很棒)"——I Got You(I feel Good)——已经成为了人们获得快乐心情的秘诀。
这首标志性的歌曲毫无疑问是音乐史上最欢快的歌曲之一,保证你听过之后,心跳加快,摇头晃脑,甚至想要举起拳头,随着音乐来回摇动。听这首灵魂音乐教父用爆炸性的嗓音吼出这首曲子时,除了愉悦,你似乎很难产生其他情绪。
然而,在这首歌曲抓人的歌词和能量漫溢的整体音乐效果之后,似乎潜藏着某种凶险——听这首歌可能会促使你做坏事。
"在现实生活中,音乐会被利用,以各种各样的方式操控人们,"以色列里雄莱锡安(Rishon Le Zion, Israel)管理科学研究学院(College of Management Academic Studies)心理学家纳奥米·齐夫(Naomi Ziv)解释道。"许多音乐会产生负面效果",齐夫说道。"音乐会使人们变得更顺从,更具攻击性,甚至成为一个种族主义者。"
最新的研究发现与人们的长期假设反差鲜明。人们一直认为,埃米纳姆(Eminem)与玛丽莲·曼森等音乐人做出的愤怒的说唱音乐和金属音乐会引发听者的暴力行为。比如,在科伦拜校园(Columbine High School)事件发生后,立刻就出现了将曼森的音乐同两个凶手的犯罪行为联系起来的猜测,虽然之后该推论被证明是不实的。
实际上,澳大利亚昆士兰大学的心理学家们表示,此类音乐会平复我们内心的愤怒和冲动。在实验中,吉纳维芙·丁格勒(Genevieve Dingle)及其同事们让实验对象们谈谈有关其朋友或者同事激怒自己的事情,有意让实验对象感到生气,其后,研究者给实验对象播放了重金属音乐。听过重金属音乐的实验参与者体会到的积极情绪远远超过那些一直静默坐在一边的实验参与者所感受到的积极情绪。
"对收听者来说,听极端音乐是一种处理愤怒情绪的健康方式,"丁格勒解释道。
齐夫的研究则发现,"舒缓的音乐"反而危险性最大。例如2011年,她就发现音乐会改变人的道德判断。她给一组志愿者听了一条假的广播广告,该广告声称某网站能够为那些想要提高退休金的人伪造虚假文件。作为背景音乐,其中一半听了该条广告的志愿者同时还听了莫扎特《小夜曲》当中的《快板》,而另一半志愿者没有听音乐。
相似地,齐夫给另一组志愿者播放了另一则广告,该广告描述了人们如何利用某网站在研讨会论文上作弊。而当中一半志愿者收听广告时的背景音乐是詹姆斯·布朗的《我得到了你(我感到很棒)》。在这两组实验中,收听广告的同时还听了背景音乐的志愿者更易接受广告所煽动的不道德的欺骗行为,某些志愿者甚至表示这些广告所传播的内容具有正面性。
温柔的冷酷
《音乐心理学》(Psychology of Music)这本杂志刊登了另一项研究,在这项研究中,研究人员要求参与者以冷酷无情的态度对待他人。
这一次,研究参与者们一边听背景音乐,一边完成一项语法测验。之后,齐夫和她的同事们让参与者们帮个忙,做一件事。在这些参与者当中,一部分人听的是詹姆斯·布朗的那首名曲,一部分人听的是埃尔维斯·克瑞斯波(Elvis Crespo)的西班牙舞曲《温柔》(Suavemente),剩下的人什么背景音乐也没有听。
音乐尚在播放中时,研究人员让某些研究参与者通知一个需要完成这项研究以获得学分、顺利完成课程的女学生——她不能继续参加这项研究了。研究人员只是说了句:"我不想再看到她了。"而另一组参与者则被要求去通知一个因生病而错过了上学期课程的学生,说他们无法拿到之前向她保证过的课程资料。
大多数没听音乐的参与者拒绝了这一请求,这并不令人感到奇怪:谁会愿意替别人扮黑脸呢,尤其当这样的行为会伤害到一个人是否能够完成学业的时候。然而,齐夫发现,在第一项测试中,65%的听过背景音乐的参与者收到请求后同意按照研究者吩咐的做。在第二项测试中,82%的听过背景音乐的参与者表示同意去做这件事。
"这令人感到惊诧,"齐夫说道。"他们被要求做的可是会伤害其他人的事,可是他们当中还是有许多人同意这么做了。"
那么,当人们在听詹姆斯·布朗那首听上去非常欢快的曲子时,为什么会变得无情?齐夫认为,该问题的答案与当我们感到快乐时我们的个性会产生何种变化有关。"曾经有研究表明,当人们处于好心情状态下时,人们更容易表示同意和顺从,处理信息时思维更不严密。"而忧郁的人则会花费更多精力去分析状况,也更不容易被他人说服。
"圣诞音乐就是给人好心情的音乐中的典型,会让人们更顺从。现在有许多公司的业务就是思考应该选择什么音乐在百货商场播放,如何给消费者制造一个'正确'的购物气氛。"
音乐的某些特性还会改变我们大脑的工作方式,使其与音乐的节奏同步。比如,带有节奏感的曲子能够协调一群正在听该音乐的人的行为和思想。新加坡国立大学神经科学家安妮特·施尔莫尔(Annett Schirmer)发现,连续击打一只鼓、敲击出节奏能够使得脑电波与鼓点同步。
施尔莫尔的发现或许能够解释为什么在部落祭礼中鼓的作用如此大,以及为什么军队要随着鼓点行进。"鼓的节奏进入一个群体中每个人的大脑里,使得他们的思考和行为暂时保持一致,"施尔莫尔表示。
虽然齐夫认为音乐对行为的影响是深远的,然而人们对音乐如何在实验室之外影响人们的行为这一问题仍没有答案,施尔莫尔说道。"我想,在现实生活中,这样的影响会走向极端,"齐夫说道。
这是个令人不安的想法,齐夫指出了诸如团队队歌在球迷暴力事件发生当中起到的作用。"音乐会激发群体的团结和认同感,"她说道。"当人们聚在一起做一件事时,他们更容易赞同自己这一群体当中的人,这会造成我们所说的'群体思维'的出现,在这种情况下,道德判断水准会下降。"
齐夫认为,音乐对大脑的影响还体现在投票上。"政治家总是利用音乐创造环境,让人们对其观点保持热情,从而培育认同感。"
得克萨斯达拉斯浸会大学(Dallas Baptist University in Texas)的音乐学者杰森·麦克考伊(Jason McCoy)认同该论断的合理性,他表示,音乐会"使包含了非道德信息的论述听起来更正常、更合理",而在没有音乐背景的情况下人们不会这么想。麦克考伊指出历史上的其他案例,如纳粹分子会在广播上播放摇摆乐,让更多年轻人对随着音乐播放的宣传信息更顺从。麦克考伊在学术工作中研究了,1994年卢旺达大屠杀发生期间,音乐的播放如何让广播当中传递的仇恨信息更容易被人们接受。
目前,齐夫的研究方向是:爱国主义音乐和国歌如何提升种族主义态度,挑起人与人之间的仇恨对立。她已经发现了,比如,听那些歌颂以色列士兵英勇行为的歌曲会导致听这些音乐的以色列人更加敌视非以色列人,包括巴勒斯坦人。
显然,音乐只是许许多多潜移默化影响人类行为的因素之一。不过下一次,当广播里播放你最喜爱的某首歌曲时,你应该对"音乐"做些思考。请允许我不恰当地引用詹姆斯·布朗名曲中的一句:"感觉很好/心情不错,并不代表你不会做错事。"(Just because you feel good, doesn't mean that you can do no wrong)
谢选骏指出:人问“为什么快乐的音乐会让你做坏事”——我看因为快乐的音乐勾起了人们的动物性。
【174、为什么冷和热会造成痛觉?】
詹森·高德曼(Jason G Goldman)2017年2月21日
表面来看,滚烫的华夫饼(waffle,或称松饼)烘烤模具与冰块似乎没有多少共同之处,但它们在某一方面具有相似性:都能给人带来痛感。极端的热和极端的冷都能给人类的皮肤带来严重损害,而且大脑对这些极端温度的监测方式也具有相似性。
我们经常认为皮肤和嵌入其中的神经主要负责触觉,但是生物学家所谓的"躯体感觉"("somatosensation")实际上包括广泛的多种感觉。
当然,它包括触觉在内,或者说对皮肤受到机械刺激的察觉。但也包括本体感觉(proprioception),即感知身体的方向和位置的能力。还有伤害感受(nociception),这是身体感知有害刺激的能力。疼痛感是身体对伤害感受的反应。
我们对寒冷的反应跟身体里的一种特定的蛋白质相关
无论疼痛感是机械的,化学的还是与温度相关,伤害感受促使我们逃避它。把手伸到火中,由此产生的烧灼感会触发你的身体尽快把手拿开。疼痛感可能会让人感到不舒服,但实际上它证明了你的身体正在努力保护你的安全。假如你失去了感觉疼痛的能力,那才是真正的麻烦。
杜克大学的神经生物学家乔戈·格朗德(Jorg Grandl)说:"基本原理是感觉神经元以一组通道的方式贯穿你的整个身体,这些通道会被热或冷的温度直接激活。在过去的十五年里,通过研究经过基因修改的老鼠,研究人员已经能够证明这些通道——神经元壁内的蛋白质——与温度的感知直接相关。
其中,科学家了解最多的是TRPV1,它对极度高温作出反应。TRPV1在42℃(107.6°F)以下通常不会被激活。人类和老鼠通常认为这一温度会造成痛苦。一旦你的皮肤达到该阈值,通道就被激活,它会进一步激活整个神经,并把信号传输到大脑,并附上一个简单的信息:哎哟!
"对于冷而言,基本上也适用同样的机制,"格朗德解释道。不过对冷作出反应的蛋白质是TRPM8。它不会对极端寒冷作出反应。相反,这个通道会在遇到较冷的温度时被激活,而不是让人疼痛的寒冷。
剩下的是TRPA1,它可能是此类蛋白质中科学家了解程度最低的。虽然研究人员发现它会在极冷的刺激下被激活并作出响应,但不清楚它是否实际参与温度探测的过程。
把你的手指伸到蜡烛的火焰上,TRPV1会被激活
这三种蛋白(TRPV1、TRPM8和TRPA1)综合起来使皮肤能够检测一定范围的温度,并让身体相应地作出响应。由于这些蛋白质是伤害感受器,所以它们的工作是帮助你躲避某些温度,而非寻找它们。以携带缺陷版本的TRPM8受体的老鼠为例,它们不再躲避较冷的温度。这意味着,老鼠——很可能人类也是这样——不会主动寻找舒适的温度。相反,他们会主动避免极冷和极热,这就解释了为什么老鼠似乎更喜欢温暖、温和的环境。
虽然研究人员已经确定了这些TRP受体进入活跃状态的温度边界,但这并不意味着它们不能被调节。毕竟,如果你被晒伤了,即使是温水淋浴,你也会感到烫。 "研究表明,具体原因是皮肤的炎症使TRPV1通道更加敏感,"格朗德说。这一变化会降低这些神经将疼痛感觉传达给大脑的阈值。
不仅温度可以激活这些受体,植物也会激活它们。这也许并不让人感到惊讶:在极热情况下会被激活的TRPV1,在遇到辣椒素时也会被激活。辣椒素是使辣椒产生烧灼感的化合物。而TRPM8会对薄荷叶中的化学物质薄荷醇的冷却能力产生反应。TRPA1也被称为"芥末受体",因为它遇到芥菜植物中的化合物时会被激活。
为什么这些被温度激活的受体同样也会被植物产生的化学物质激活?正如华盛顿大学分子生物学家阿贾伊·达卡(Ajay Dhaka)所解释的,辣椒素对鱼、鸟或兔子中的TRPV1没有作用,但它会与人和啮齿动物中相同的受体结合。 "所以,也许植物进化出辣椒素是为了让一些动物不要吃它,把它留下,"给其他可以接受这个味道的生物食用,他说。表面上来看,在薄荷醇和芥末的进化背后也存在类似的力量。
对热度产生反应的TRPV1也会被辣椒中的辣椒素激活
换句话说,植物和温度之间的这种奇特关系或许更多的反映了植物而非动物的进化历史。也许植物发现了一种方式来利用人类身体的这种温度检测能力,从而进化出一些能够在偶然情况下激活对冷热产生痛感的受体的化合物。
因此,当我们沾着墨西哥辣椒酱吃零食时,身体出汗并不是因为辣椒自身的任何固有属性,只是因为辣椒素和热度会以相同的方式激活皮肤的神经,从而对身体造成刺激。
这些植物通过利用有害刺激的受体,发现了避免被吃掉的隐秘方法……除非我们能找到一种方法来享受辛辣食物的烧灼感和芥末让人出眼泪的味道。所以下一次如果你在吃了一碗辣椒后感到心跳加速,那么不妨花一点时间来反思,有没有可能这是数百万年植物和动物之间进化斗争的结果。虽然至少从目前来看,我们似乎已经取得胜势。
谢选骏指出:为什么冷和热会造成痛觉?因为痛感是一种预警——这很符合《五色海》里的“痛苦主义哲学”。
【175、为什么说无欲无求才是快乐的捷径】
大卫·罗布森 David Robson 2019年1月7日
你怎么看待追求快乐这件事?
许多人都把追求快乐当作终身事业。投入的越多,收获的快乐也就越多。吉尔伯特(Elizabeth Gilbert)最畅销的励志回忆录《一辈子做女孩》(Eat, Pray, Love)中有一个著名的桥段,讲的是女主人公重新审视“古鲁”(Guru,锡克教的宗教导师)给她的人生建议。她写道:“快乐是个人努力的成果。努力坚持,满世界的寻找。你不断的为自己的信仰而战。一旦达到快乐的状态,你会不惜一切代价奋力前进,达到最高点,永远保持这种幸福的感觉。如果你不这样做,你内在的满足感就会遗失殆尽。”
这种态度对部分人来说可能十分受用,但最新的科学研究表明,它跟许多人的人生态度都背道而驰了——比如,这种追求会让人压力过大、有疏离感,还会令人产生一种挫败感。若真的如这个观点所言,我们可以把幸福比作是受惊的鸟儿:越是要努力抓住它,它就会越飞越远。
为什么在生日、圣诞节或新年前夜等特殊的日子里,有一些人会紧张、失望?或许就是这个原因。同时,这项研究能够为人生规划提供更广泛的建议,有助于提升人们的长期快乐感。
自我救助还是自我阻碍?
摩斯(Iris Mauss)任教于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是最早系统研究快乐理论的心理学家之一。
她说,她是被过去几十年美国出版的大量自救励志书启发的。大部分书籍都会把快乐感列为生活的必要条件。摩斯说:"无论身在何处,都能看到书上说,快乐对我们有多么重要,要怎么让自己快乐起来之类。这些书都把快乐当作了一项指标。"难道这些书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人们对当下的状态失望的吗?
"如果把快乐的作用抬到这么高,人们很可能就会把快乐的标准上调。他们也许会觉得,必须无时无刻都感到快乐。但达到这个标准并不容易,因此会有人对自己失望。如此,这些自我救助的书其实是南辕北辙了。"
摩斯还很想知道,如果只是简单地问自己"我到底有多快乐?"——是否会产生一种个人情绪,阻碍我们到达自己追求的快乐状态?
讽刺的是,阅读幸福相关的书籍可能会带走快乐。
摩斯与塔米娅(Maya Tamir),萨韦诺(Nicole Savino)和安德森(Craig Anderson)展开合作,通过一系列研究验证了这一想法。其中一份详细的调查问卷,要求受访者给以下的说法评分:
无论在何时,我有多快乐都能够反映出我的人生价值
为了过上有意义的生活,我必须在大多数时候快快乐乐
我会很重视生活细节,细节可能影响到我个人的快乐指数
团队的发现和预期的一致。受访者对这些说法越是支持的,他们对当前生活的满意度就会越低。
因为受访者的境况,问题变得复杂。有些人近期经历过一些事件(诸如丧亲之痛等),产生了很大压力。对于这部分人来说,他们所谓的幸福几乎一致。也就是说,如果所处的境况已经很糟糕了,那么对于快乐的向往并不会让人更加痛苦——相反地,情况有所好转了,先前的痛苦也会压制住那种自然而然产生的满足感。
试验是否能在短期内操控人们的心态,以改变他们对快乐的态度,这是摩斯和她的同事们下一步要进行的工作。他们实验是这样的:先让半数参与者阅读一篇伪造的报道,上书幸福的重要性;剩下的一半是对照组,他们要阅读一篇关于"良好的判断力"如何有益的文章。文章本身不会带有情绪倾向。随后,团队会要求所有参与者观看一部有关于奥运会夺金的温情电影,再来询问参与者们的观感如何。
团队再次发现了这个颇具嘲讽的结果:相比之下,那部分对于快乐更为渴望的参与者,看完电影后的情绪起伏较小。
实验似乎表明了一点,一旦事先看过积极正面、充满希望的东西后,参与者对于快乐“该有的样子”的预期会变高。因此,他们会不断质疑自身的感受。如果他们的真情实感不足以达到快乐的准入门槛,看完电影会觉得失望,并不受鼓舞。
有意识地增加幸福感,也可能致使人们感到孤独和疏离。
你可能会有这样的感觉,当自己身处一场诸如婚礼的盛大仪式中,或在“一生”最豪华的旅行之中时:越是要要享受每时每刻的快乐,收获就越少。然而,有时候可能只是去附近走走,却意外成就一次美好的经历。摩斯的研究表明,这种现象可能在其他很多领域里也说得通。
从那时起,摩斯就发现,追求快乐却让人们更加感到孤独和疏离。这或许是因为,这种状况下人们会把注意力聚焦在自己身上,更加关注自己的想法,而不是去欣赏周围的人。摩斯说:“关注自身可能会让我减少人际交往,而且如果我觉得有人‘搞砸’了我的快乐,我可能会更加负面地评价他们。”
影响远不止于此。今年早些时候,加拿大多伦多大学的马格里奥(Sam Maglio)和美国罗格斯大学的金(Aekyoung Kim)发现了另一种适得其反的可能:有意识地追求快乐,会让我们感觉到时间的流逝。
过分关注未来的幸福,可能会低估眼前的成就。
马格里奥和金同摩斯一样,他们进行了一系列设计巧妙的研究,其中包括让受访者回答开放式问卷,以及进行干预调节,意在确定因果联系。研究的一项是需要受访者列出生活中让他们开心的十件事(有的事情很简单,可能就是花几个小时陪陪家里人)。这些事情并不会起到鼓励作用,让人们更积极地面对未来。相反地,这项实验让参与者们倍感焦虑,这些事情一定得完成,而且时间有限——如此,他们感受到的幸福就会大打折扣。问题的根源并不在于他们把当下快乐的事列举出来,而是在于,他们想要获得更多快乐的欲望。
马格里奥指出,问题的根源在于,快乐太过模棱两可,其内涵一直在发生变化。人们很难感受到自己已经到达了快乐的巅峰,即使某时某刻,确实有所满足,人们也希望这种感觉能够长长久久的。如此便会导致手头上的事情变得越来越多。马格里奥说:“快乐本可以源于当下的享受,却因持续不断的负担而离我们越来越远。”
还记得《一辈子做女孩》中吉尔伯特说的“不惜一切代价奋力前进,达到最高点,永远保持这种快乐的感觉”吗?根据马格里奥的研究成果,这种说法只会让人越来越不开心。
积极追求幸福,我们会感受到时间的流逝。
以上研究成果都不能针对诸如抑郁症等罹患心理疾病的人:如果患有临床疾病,最好还是寻求专业人士的帮助。马格里奥表示,调查结果也不能成为逃避重大决定的借口,因为这样的决定能够提升幸福感——例如和有虐待倾向的伴侣分手。有时候,我们确实需要关注当下的快乐。
然而,如果生活中没有什么大的挑战,那么这些研究成果确实能够让我们重新思考自身的态度和行为。马格里奥指出,社交媒体让我们尤其能注意到其他人经过装点的生活。如此,我们可能会更加向往那种幸福、刺激的生活。他说,如果不用他人作为衡量幸福生活和人生意义的标准,我们的生活会快乐的多。
马格里奥说:“如果经常去关注某个朋友又去了别的地方,或者又吃了一顿美餐,那么在我看来,可能你就会有一种‘别人过得比你好’的心理暗示——一旦有了这种暗示,就会自然而然地想要追求幸福。我认为,当今人们正越来越渴望快乐。”
同时,摩斯指出,很多研究表明,更加愿意包容负面情绪的人,即并不把负能量当作快乐死敌的,恰是长期以来都对生活更加满足的那批人。她说:“一旦你努力地寻求快乐,可能会变得非常爱评判,厌恶生活中负面的事情,然后你会因生活中的不美好而苛责自己。”基于以上的原因,她建议人们对生活的起伏采取更加坚忍的态度,人们需要接受随时会来的负面情绪,而不是试图消灭它们。
写"感恩日记"或者对他人抱有善意——这些都是小技巧而已。但不可否认的是,这些技巧确实能够提升个人幸福感,立刻能够带来某种满足的情绪。(参见影片:如何在十分钟里提升幸福感。)但千万别指望这些窍门能快速让心情有大幅好转,也不要质疑自己的真实感受。
幸福就像一个胆小的动物。一旦你停止追逐它,你就会发现,幸福会变会自然而然地到来。
谢选骏指出:幸福会带来伤感,因为一切都在流逝;无欲无求,则刀枪不入了。
【176、为什么疼痛难以衡量——也难以治疗?】
约翰·沃尔什(John Walsh)2017年2月1日
五月的一个晚上,我的妻子从床上坐起来,对我说:"我这里好疼。"她戳了戳自己的腹部,脸色不太好。"我觉得好像有点问题。"是什么样的疼痛?我问妻子。此时是凌晨两点,我正睡得迷迷糊糊。"就像有什么东西在不停地咬我。"她回答道。
一小时后,妻子再次坐起来,这次她看起来真的很痛苦。"我感觉更糟糕了。"她说着,"非常难受。你能打电话叫医生吗?"我们的家庭医生神奇地在凌晨三点接听了电话。听完妻子的症状后,医生得出结论:"可能是阑尾的问题,你有切除阑尾吗?"没有,妻子回答道。"那么可能是阑尾炎(appendicitis)。"医生猜测。"但是,如果情况危险,你之后的疼痛将比现在还要严重。你一早就去医院,现在吃点扑热息痛(paracetamol),试着睡一觉。"
还不到半小时,情况更糟了。妻子第三次醒来,她疼痛难忍,几乎无法控制自己地哀嚎着,面部扭曲。轻声抚慰已经不管用了,我觉得不能再拖下去。我叫了辆出租车,急匆匆穿上衣服,给妻子裹上睡袍,我们在凌晨四点前赶到了帕丁顿的圣玛丽医院(St Mary's Paddington)。
医院的接收护士用一根针在妻子的手腕上试探,并问道:"这里疼吗?这里呢?这里如何?"后来护士得出结论:"真是令人印象深刻,您的疼痛阀值(pain threshold)很高。"
疼痛感来自于胰腺炎(pancreatitis);胆结石(gallstones)就像逃逸的罪犯,从胆囊(gall bladder)跑到胰腺里,引起剧烈疼痛。医生给我的妻子开了一个疗程的抗生素,一个月后,妻子接受了胆囊切除手术。
"这是个小手术,"医生轻松地说道。"你很快就会恢复,有的人恢复得快,刚做完手术就自己坐公共汽车回家了。"医生过于乐观了。我可爱的妻子,虽然被赞叹其疼痛阀值很高,在医院待了整整一个晚上,第二天吃了一堆止痛药后才回家。止痛药的药效消失以后,她简直痛得要翻滚起来。
在恢复期,我亲眼看到妻子的痛苦,她经常紧咬牙齿,发出难忍的哀叫,直到布洛芬(ibuprofen)和可待因(codeine)最终起作用,将疼痛征服。我的脑海中不禁出现了几个问题,其中最大的一个疑惑是:医学领域有没有人能就疼痛做出权威解释?从家庭医生到外科医生,他们的说法和建议听上去都非常不确定,且笼统而宽泛——甚至具有潜在的危害性。
同时我也怀疑,在医学上到底有没有对疼痛的共识,帮助医生解释病人所感受到的切肤之痛。我想到了自己的父亲,他是一位全科医生,20世纪60年代,他在伦敦南部经营着一间与英国国家医疗服务体系(NHS)挂钩的诊所。我父亲经常感叹于病人对疼痛各种各样的形容:"这就像我被一个订书机袭击了一样","就像几只兔子在我的脊柱上上蹿下跳","就像有人在我的生殖器上打开了一把鸡尾酒小纸伞(cocktail umbrella)"……父亲对我说,极少有病人的描述与医学教科书上的症状描述相符。那么我父亲应该如何给病人治疗?靠猜?还是靠几片阿斯匹林?
人们对疼痛的讨论和理解似乎存在着分歧。我想找出专业医学领域是如何理解疼痛的——他们用怎样的语言去解释裸眼看不到的这种感觉?仅凭遭受痛苦之人的主观描述,我们无法衡量这种感觉,这是一种在中世纪时只能用鸦片制成的药品去缓解的感觉。
各个地方的医院诊所调查病人疼痛的基础程序是麦吉尔疼痛问卷表(McGill Pain Questionnaire)。麦吉尔疼痛问卷表是20世纪70年代,蒙特利尔麦吉尔大学(McGill University in Montreal)的两位科学家罗纳德·梅尔扎克博士(Dr Ronald Melzack)和沃伦·托格森博士(Dr Warren Torgerson)编写的,如今依然是世界各地医疗机构衡量疼痛的主要工具。
梅尔扎克将病人们用以形容自身痛感的词列出来,然后将这些词归为三类:感觉上的(包括热、压力、"抽动"或者"重击"等感觉),情感上的(这些是与情绪有关的感受,比如"劳累"、"恶心"、"筋疲力尽"或者"害怕"),最后是评估性的(这类痛感引起了病患的某种体验,从"烦躁"、"麻烦"到"可怕"、"无法忍受"和"极度痛苦")。所有这些词都有一个不幸的特质,即它们听上去都像一位公爵夫人在抱怨一场没有达到其标准的舞会。
但是,梅尔扎克对疼痛的分类构成了麦吉尔疼痛问卷表的基础。病人需要一边听这些形容疼痛的词一个个被念出来,一边说出每一个词是否能够形容他的感受——如果可以的话,病人还被鼓励给每一种疼痛感的剧烈程度打分。临床医生会在合适的位置做出核对标记。这种方法能够给临床医生们一个数字,或者一个百分数,之后临床医生们能够利用其评估一项治疗将病人的疼痛感降低了还是提升了。
一项最近的研究是英国国家疼痛控制计划(National Initiative on Pain Control)发布的疼痛质量评估等级(Pain Quality Assessment Scale,PQAS),在这项评估中,病人们被要求为疼痛感从1到10打分,需要说出在过去的一周内,他们的疼痛有多"激烈"——或者"尖刺"、"灼热"、"麻木"、"寒冷"、"灵敏"、"轻柔"、"瘙痒"等等。
这一评估的问题在于,这个评估是从1到10打分,10分是"能想象到的最激烈的疼痛"。病人们如何才能想象出最激烈的疼痛是什么感觉?又如何才能给自己的疼痛一个分值?从未参加过任何战争的英国中产阶级男人们,可能会觉得想象比牙痛或网球拉伤更严重的疼痛感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生过孩子的女人则会给其后经历过的所有疼痛感一个相对温和的3或者4分。
我的一位研究第一次世界大战的小说家朋友,将我的视线转移到了斯图尔特·克洛特(Stuart Cloete)的小说《维多利亚之子》(A Victorian Son,1972),在这篇小说中,作者记录了他在战地医院度过的一段时光。他赞叹那些负伤战士钢铁般的意志:"我听到男孩们躺在担架上,因为疼痛而呻吟,但他们自始至终,所要的只不过是一些水或者一根香烟。唯一一个例外是一个手掌被击穿的男人。我相信这是最激烈难忍的伤痛,因为他胳膊上的肌肉已经感染,那感觉就像在十字架上被撕裂一样。"
用调查问卷试图让病人给疼痛一个等级,伦敦疼痛协会(London Pain Consortium)的史蒂芬·麦克马洪(Stephen McMahon)并不认为这是一个高妙的做法。伦敦疼痛协会成立于2002年,是一个致力于做出更具有国际竞争力的疼痛研究的机构。"试图去衡量疼痛的等级,这一做法有诸多弊端,"他说道。"我认为过分迷恋数字是一种将事情过分简化的行为。疼痛并非是一元的,它不能仅仅用等级来定义——很疼,或者有点疼——疼痛会带来一系列副作用:疼痛给病人带来了多大的受威胁之感?病人的情绪有多么受影响?疼痛如何影响你的注意力?执着于疼痛评级的恐怕是那些认为要了解药物,就必须显示出药效的监管者。"
疼痛可能是急性的,也可能是慢性的。急性疼痛意味着感觉到的不适只是暂时性,或一次性的;在这种情况下,利用药物就可治疗。然而慢性疼痛持续时间长,长期折麽患者,就好像是一个邪恶的伙伴一样。在长期治疗中病人会产生抗药性,所以医生需要找出其他治疗方法。
"百分之55到60的患者都感到下背部疼痛,"伦敦盖伊和圣托马斯医院(Guy's and St Thomas' Hospital)疼痛管理与神经调节中心(Pain Management and Neuromodulation Centre)负责人阿德南·阿尔·凯西(Adnan Al-Kaisy)发表了自己的看法。"原因很简单,我们通常不太注意自己的日常行为习惯,我们坐、站、走的方式,等等。我们在电脑前一坐就是好几个小时,这会给我们背部的小关节带来极大的压力。"
阿尔·凯西估计,在英国,慢性下背部疼痛病例在过去的15至20年间显著增长,"由此损失掉的工作日,其成本共计60至70亿英镑。"疼痛管理与神经调节中心还治疗因意外事故带来的影响神经系统的严重慢性头痛和其他伤病。
他们是否仍在用麦吉尔疼痛问卷表?"很不幸,是的。"阿尔·凯西说道。"这是一种主观调查。然而,当病人因为家事与家人发生争执,或者在工作中遇到麻烦时,疼痛会加倍。所以我们也试着了解病人的生活——他们的睡眠习惯、行走和站立的能力,以及食欲。我们不仅了解病人的状况,还要了解病人的生活环境。"
挑战是如何将信息转换为科学数据。"我们正在与伦敦南岸大学(South Bank University)生物力学系主席雷蒙德·李(Raymond Lee)进行合作,寻找更客观的方法,去衡量因疼痛给病人带来的不适和不便。"阿尔·凯西说道。"他们正在努力发明这样一个工具,这种工具就像一个加速度计(accelerometer),会精准地告诉我们病人的活跃度或身体受限程度,通过病人的坐姿和站姿告诉我们病患疼痛的来源。我们急切地想摆脱仅仅就疼痛感询问病人这样的方法。"
一些病患来医院时,他们身上的疼痛远远比背痛严重得多。阿尔·凯西形容了一位因患髂腹股沟神经痛(ilioinguinal neuralgia)而苦不堪言的病人——我们暂且称这位患者为卡特吧。髂腹股沟神经痛是一种神经紊乱病症,病患会感到腹股沟有激烈的灼伤及穿刺感。
"卡特以前做过睾丸区域手术,切除了腹股沟神经。疼痛异常激烈:他来的时候,正在服用四到五种药物,用大剂量的鸦片类药物(opiates),还服用抗惊厥药物(anticonvulsive medication),类鸦片类药物(opioid patches),以及扑热息痛和布洛芬。他的生活完全被打乱,工作难保。"备受打击的卡特后来成为了阿尔·凯西最大的成功案例。"
自2010年开始,盖伊和圣托马斯医院就为遭受慢性疼痛折磨、在多家医院治疗均无疗效的成年病患提供住院治疗。病患来到盖伊和圣托马斯医院,逃离其日常生活环境,接受为期四周的治疗;期间,心理学家、理疗学家、职业健康专家和护理医师等多方专家一起,为病患做治疗计划,教会病患如何管理身体病痛。
许多治疗方案的标题都有"神经调节"一词,这是一个在疼痛管理领域经常遇到的词。简单来讲,这个词的意思是,干扰大脑,让大脑从不停地接收身体疼痛信号中解放出来。有时候,医生需要用巧妙地电击来达到干扰效果。
"我们是全球首个采用脊髓刺激疗法的医疗中心,"阿尔·凯西骄傲地说道。"我们将一根电线插入硬膜外区域(epidural area),将小股电流输入脊髓。电流强度只有一两伏,病人感受不到真实的疼痛,只会感到一点点酥麻。之后,病人的疼痛就会消失。这不是侵入式手术——病人基本上第二天就能回家了。"
鉴于饱受腹股沟疼痛折磨的卡特已经尝试了所有治疗方法,仍无好转,阿尔·凯西就以自己的治疗方法为卡特开始治疗。"我们采用的是背根节刺激法(dorsal root ganglion),"阿尔·凯西说道。"这种疗法会让脊柱非常兴奋,向脊髓和大脑传输信号。十天后,按照卡特自己的评估,疼痛降低了70%。"
"他给我写了一封温暖的信,说我改变了他的人生,他身上的疼痛完全消失了,他的生活终于回归正轨,工作和婚姻都保住了,他还想回到运动场上。这是惊人的疗效。其他治疗方法不会有这样的效果的。"
据牛津大学纳菲尔德临床神经科学系(University of Oxford's Nuffield Department of Clinical Neurosciences)负责人艾琳·特雷西(Irene Tracey)介绍,近期,疼痛评估研究在慢性疼痛上有了最新突破——理解了慢性疼痛是独立出现的。艾琳解释道:"我们以前都认为,慢性疼痛是急性疼痛的后遗症——如果真是这样,那我们只需要治疗好急性疼痛,慢性疼痛就会消失。然而这种方法完全失败。现在,我们认为慢性疼痛是疼痛向其他身体部分的转移,有不同的产生机制,比如基因表达的变化、化学物质释放、神经生理学原因及手术缝合原因。我们开始用完全不同的新方式去思考慢性疼痛。这是疼痛研究领域的重大改变。"
许多媒体评论员称特雷西为"疼痛女王"。虽然有这么个绰号,但特雷西本人一点也不可怕:特雷西50岁,有着明亮的眼睛,热情、亲切、口才极佳,她会以个人体会直言不讳地谈及疼痛。她能够清楚地按照自己的标准描述出麦吉尔疼痛问卷表上评分为10的"终极疼痛":"我生了三个孩子,我现在对10的看法与生孩子以前相比完全不一样了。在这个评级上,我有了新的标准。"但是,特雷西如何向那些没有生过孩子的人解释这种终极疼痛呢?"我会说,'请想象你的手被车门夹掉了——这就是10分的疼痛。'"
特雷西说,最近,在痛感的大脑参与度方面,又有了大量新的理解。特雷西解释道,神经影像(Neuroimaging)有助于将主观感受上的疼痛与客观概念上的疼痛结合起来。"新研究填补了你的所见和所闻之间的差距。我们现在能够填补这一差距,告诉你为什么病人说他感到痛,可是你仅从X光上却看不出来病人感到痛。新研究给那些可怜人所说的话增添了真实度和可信度,以前当他们说自己感到疼痛时,我们总是不相信。"
但是,疼痛不可能在你眼前的屏幕上发光或者刺穿,所以你不可能 "看到"疼痛。"大脑影像教会了我们大脑网络是什么样子的,是如何工作的。"特雷西说道。"这不是衡量疼痛的设备,而是一种能够让你清晰了解身体构造、生理和神经化学的绝佳工具,它会告诉你,为什么你会感到疼痛,你应该如何找到疼痛的根源,并根治它。"
特雷西说,一些方法非常直接和程式化,比如阿尔·凯西的脊髓刺激线疗法。"现在出现了一些设备,将这种设备与头部贴合,你就可以操控大脑的某些部分了。你也可以像戴浴帽一样戴着这些设备。它们可携带,是伦理上被接受的大脑刺激设备。这些设备方便病人们使用,而且临床上也出现了更多证据,证明这些设备对中风治疗和康复治疗有好处。"
加利福尼亚斯坦福大学人类病痛研究实验室(Human Pain Research Laboratory at Stanford University, California)研究人员们正致力于更好地了解个体对病痛的反应,这样就可以更有针对性地为病人提供治疗。该实验室创立于1995年,创始人是麻药学系的马丁·安格斯特(Martin Angst)。该实验室的第一项研究是,寻找量化疼痛的可靠方法。接着,安格斯特——在玛莎·廷格尔(Martha Tingle)的协助下——就鸦片制剂的药理作用进行了研究,比如人体有多容易对药物产生耐受性。
之后,该实验室又进行了一系列研究项目——有关偏头痛,纤维肌痛,面部疼痛及其他疼痛症状——但是,其最大的一个研究项目是关于背部疼痛的。该研究项目获得了来自国家健康协会(National Institutes of Health)的1000万美元资助,用以研究下背部疼痛的非药物治疗方法。具体治疗方法包括正念治疗法、针灸、认知行为疗法,以及实时神经反馈。该研究的涉及领域听上去非常广泛,不过该实验室确实对所有疗法都进行了严肃研究,并征集了大量病患,建立起庞大的数据库。
评估过程的一个显著特点是,医生也会就病患的心理状态打分:评估病患的抑郁情绪、焦躁情绪、愤怒情绪、生理机能、疼痛行为,以及疼痛如何影响其生活等。这些信息有助于医生为病患制定更有针对性的治疗方案。
人类病痛研究实验室负责人是肖恩·马基(Sean Mackey),他是斯坦福大学教授,研究麻药学、手术期间及疼痛药物(Perioperative and Pain Medicine)、神经科学和神经学。"有时候,当病患疼痛难忍,他们可能会选择自杀的方式来逃避疼痛。"肖恩说道。"带状疱疹后神经痛(post-herpetic neuralgia),即突发带状疱疹之后神经灼烧般的疼痛,是非常可怕的。另外一个是丛集性头痛(cluster headache)——许多病人恨不得给头上穿个孔来消除疼痛。"
当被问及他的成功经验时,肖恩谈及了一些简单的治疗方法。"在我刚开始工作的时候,我非常关注末梢区域,即疼痛出现的显性区域。我使用干预疗法,这对一些患者有效,对另外一些却没有效果。所以,我开始倾听并致力于消除病患的恐惧和焦虑,自此以后,我就专注于研究大脑了。"
"一位年轻女性曾来找我,她感到手部灼烧的疼。她的手总是肿胀的。她不能忍受任何人触碰自己的手,这会让她感到像是被喷火灯喷到一样。"马基发现这位女性身上有一块术后伤疤,那是一次腕管综合征(carpal-tunnel syndrome)手术留下的。马基猜测这可能是引发这位女性手部疼痛的原因,于是他在这位女性的伤疤处注射了肌肉松弛药物保妥适(Botox)。
"一周后,她来找我,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并告诉我'时隔两年,我终于可以抱起我的孩子了。自从孩子出生后我还从来没有抱过她呢。'这位女性手上所有的肿胀都消失了。这告诉我,疼痛不仅仅是关于身体的某一部分,也不仅仅是关于大脑,它与二者都相关。"
不论这个结果与我们的直觉多么想背,不过,经过了数世纪利用鸦片治疗疼痛的历史,人类的大脑终于不需要臣服于吗啡了。
谢选骏指出:疼痛本是为了保护人类生存,但在某些状态下,却反过来危害了人的生存。这也是一种过犹不及。
【177、为什么我们被挠痒就会发笑?】
乔西·贾巴迪斯(Josh Gabbatiss)2017年6月16日
"痒是最宽广、最深奥的科学研究主题之一。"
位于美国巴尔的摩的马里兰大学(University of Maryland)神经科学家罗伯特·普罗文(Robert Provine)如是说。他的研究范围包括各种各样的"奇怪行为",比如打嗝,伸懒腰和放屁。那么,为什么痒会尤为突出?
简而言之,痒不是人们通常想象的那么简单。"它与身体的防御机制,神经程序,产生自我和他人的意识的各种机制都息息相关,"普罗文教授说。
正如其他许多复杂的人类行为一样,痒也可以通过研究动物来加深我们的理解。
痒可以分为两种,分别名为knismesis和gargalesis。
Knismesis是一种原始反应,是滑过皮肤表面的轻微动作触发的轻微的不适感。"我认为包括蜥蜴、昆虫以及几乎所有生物都有某种与体表防御相关的行为,"普罗文说。动物需要抵御咬它们的昆虫和寄生虫,不论这种抵御动作是快速的抓挠,还是拍打耳朵,这种反应就是我们所谓的Knismesis。
而Gargalesis就是一种哺乳类动物特有的现象。这种挠痒用力较大,所以会引起发笑,它和玩耍有关。玩耍也是哺乳类动物的特点。
在基本的层面上,引起痒的神经纤维与触觉和痛觉有关。但痒不仅仅是这些。"与发笑相关的痒更像是一种社会化行为,而非条件反射,"皮肤科医生塞缪尔·塞尔登(Samuel T Selden)在2004年论述该问题时写道。在进化史的某个阶段,痒变成了好笑的事情。
"痒是笑的基础刺激,"普罗文说,"事实上,'假装挠痒'是我认为的世界上最古老的笑话。"我要挠你',是你对人类婴儿和黑猩猩唯一能讲的笑话。"
英国朴茨茅斯大学(University of Portsmouth)的心理学家玛丽娜·达维拉-罗斯(Marina Davila-Ross)可以为此作证。因为她曾给黑猩猩挠痒。
通过招募了一批动物园管理员和母亲来分别给猿猴和人类婴儿挠痒,玛丽娜试图寻找人类和猿猴大笑之间的关联。
她说:"我们使用了笑声的声学数据,类似于基因学家使用基因数据来重构进化关系一样。"
这一研究发表于2009年,似乎确认了人类发出笑声的方法来自于人类和猿猴共同的祖先。
在玛丽娜的研究中,大猩猩和倭黑猩猩发出的声音和人类更像,而其他与人类关系较远的猿猴发出的声音在没有语境的情况下无法被识别为笑声。她绘制出了这些声音的谱系,展示出从简短的咕噜声到人类发出的咯咯的笑声和哄笑声的变化过程。
这项研究不仅追踪了笑声的进化史,也追踪了挠痒的进化史。玛丽娜说:"猿猴观察其他猿猴玩耍或做好笑的事情时不会发笑。它们无法在脱离行为语境的情况下发出声音。"
一只猿猴必须主动和同伴玩耍才会觉得某件事好笑。对年轻的猿猴以及人类来说,挠痒是一种好玩的打闹。它能让你上气不接下气,而正是来不及呼吸导致了我们所知道的笑声。
"我把笑声'哈哈'称作打闹时费力喘息声音的仪式化结果。如果你去挠黑猩猩,它的笑声就是喘息声,"普罗文一边说,一边凑近电话发出喘息的声音,以强调他的观点,"黑猩猩通过这种方式来表明这是游戏而非攻击。这是发声原因的最清楚的案例之一。"
对灵长类这样的社会化动物来说,挠痒是一种加强友谊的可控方法。虽然人类的笑声远非精致,但是普罗文认为这就是笑声的起源。
人类在1,000万到1,600万年前从类人猿中分离出来。这种挠痒-发笑机制遍及整个谱系说明它至少已存在这么长时间,或者甚至更长。尽管发笑和挠痒并不是大多数研究主要关注的问题,但是从有限的研究来看,人类与关系较远的哺乳类动物之间仍存在相似性。
一天,动物行为学家帕特里夏·西莫内特(Patricia Simonet)观察她的狗,古道尔(Goodall的名字取自灵长类动物学家珍妮·古道尔(Jane Goodall))正在让办公椅旋转起来,同时发出声音,表示它觉得这个活动很有趣。她想知道用"笑"来形容这一行为是否准确。后来,在一次会议上,真正的灵长类动物学家珍妮·古道尔建议西莫内特测试这一现象。以下是具体的测试方法。
西蒙内特发现和黑猩猩一样,这种像笑声一样的"强烈呼气声"与玩耍有关。这种声音的录音甚至可用来减轻其他狗的压力。
几年前,西蒙内特曾报告称关在笼子里的亚洲象在玩耍时会发出"轻微的呼吸声"。虽然当时她并没有用"笑声"来形容此类声音,但是当她发现狗的"笑声"时她把它们关联了起来。
普罗文在引用肯尼亚大象专家乔伊斯·普尔(Joyce Poole)的证据称:"大象似乎会彼此挠痒。"
尽管如此,要测试这些动物所表现出来的挠痒和发笑的行为是否与人类的行为类似并不简单。普罗文说:"研究人员必须勇敢的深入研究并模拟厚皮兽的打闹行为。这可能会非常危险。"
要想研究挠痒这种复杂的行为,先进行小规模的研究更合适。
差不多所有实验都会先从老鼠开始,挠痒研究也不例外。以科学的名义给老鼠挠痒已经持续了二十年,发端于 2010年雅克·潘克塞普(JaakPanksepp)和他当时的本科生杰弗瑞·伯格朵夫(Jeffrey Burgdorf)联合发表的一篇有争议的论文。
潘克塞普首先发现了老鼠在玩耍时会发出高频噪音,人耳听不到这种声音。然后,他想到这种噪音可能与人类在玩耍时发出的吵闹声有着微弱的联系。带着这个想法,他向伯格朵夫提出了一个无法拒绝的建议:"来和我一起给老鼠挠痒。"
当时,世界还没有准备好接受会笑的老鼠,所以科学界产生了相当大的抵触。不过,自从那时起,很多研究都采用异种拨弄(挠痒)的方式来研究啮齿类动物的积极情绪。
"特殊的叫喊声仅在挠痒和其他积极情境(例如玩耍和性交)下产生。与人类挠痒的相似性带来了相当数量的研究,"瑞典伯尔尼大学(University of Bern)研究被挠痒时老鼠面部表情的卢卡·梅洛蒂(Luca Melotti)说,"研究表明挠痒会刺激大脑中与积极情绪(快乐、幸福)有关的区域和神经通路,这一点和人类一样。"
玛丽娜在研究中注意到年轻的猿猴最享受挠痒。她笑着说:"很容易给年幼的猿猴挠痒,它们根本不想停下来,很难摆脱它们。"
老鼠也一样。梅洛蒂等很多研究者注意到,年轻的老鼠最享受这个过程,它们常常会追着实验者的手,希望继续被挠痒。很容易把这种行为和爱玩的幼儿联系起来。
潘克塞普和伯格朵夫写道:"如果我们发现更多的灵长类动物表现出这样的情绪反应,那就说明灵长类动物大脑中的这种快乐的情感比普遍认为的出现的早的多。"
如果挠痒和发笑存在于人类和啮齿类动物共同的祖先身上,这就会把它的源头推早至8,000万年前。但是玛丽娜仍然认为,当我们在讨论老鼠、狗或任何人以外动物发笑时,我们应更谨慎。
玛丽娜说:"我对这种表述保持小心的态度。要作出这样的陈述之前,必须进行动植物种类史分析。"她偏好使用"正向发声"这个术语,而人类的笑声只是一个例子。
"我的猜测是,和黑猩猩一样,笑声是嬉戏打闹时费力的呼吸声,"普罗文说,"啮齿类动物可能也是这样。但是我认为还没有人检验过这一点。"研究老鼠的超声波发声很难,更不用说要绘制出达维拉-罗斯为猿猴制作的谱系图了。"离人类越是远,要研究所有的同等属性就越困难,"他补充道。
尽管科学家在把人类的特点应用到动物身上时非常谨慎,但是普通大众不会这样做。可爱的动物视频是互联网的"主要通货",这也包括动物被挠痒在内。"YouTube上有很多有趣的视频,人们给猫头鹰、企鹅、狐獴乃至鱼挠痒,"梅洛蒂说,"虽然这些视频很有可能反映了挠痒会给动物带来快乐,但是作为一名科学家,我建议对这些解读保持谨慎。"
国际动物救援组织(International Animal Rescue)发起的"挠痒是折磨"运动讲述了一个让人警惕的故事。懒猴——一种在东南亚发现的可爱的灵长类动物——被挠痒的热门视频在网上的观看次数达到数百万。但是这些视频会鼓励此类濒危动物的非法贸易,此外懒猴不会因为被挠痒而得到快感:它们看似可爱的反应实际上是恐惧。
该运动的领导者菲利·肯宁顿(Phily Kennington)说:"一些视频展示了动物看似主动、快乐的做一些非同寻常的或者不自然的事情,但真相并不总是如此。我们应该发挥我们的批判性判断力,在我们陶醉于动物的可爱表现前质问我们所见的情况是否真实。"
事实上,很难准确评估动物的情感。
就连我们喜爱的猫和狗也未必如我们所想的那么喜欢被挠痒。毕竟,人类的挠痒并不完全是一种界限明确的行为。对不同的人来说,挠痒可能让人感到愉快,也可能感到痛苦。挠痒可能与情欲挑逗相关,但也可能成为折磨人的一种形式。
在研究人类时,普罗文这样的科学家至少可以询问被试者各类问题,比如挠痒给他们的感受,他们希望被怎样挠痒等等。但是动物的研究就不那么简单。不过,研究者正日益把焦点放到追求动物的幸福上。
"在过去十年,有一种研究动物积极情绪的趋势,"梅洛蒂说。从历史而言,这个方面的研究非常有限,此类研究只关注少数物种:大多数是老鼠,还有狗和类人猿。
研究挠痒和发笑这样的行为可能有点深奥,但是它也有实际的用途。自从伯格朵夫和他的博士导师一起给老鼠挠痒以后,他用学到的知识帮助研发心理障碍的疗法。了解动物的快乐也能够改善动物的生活,尤其是被关在笼子里的动物的生存条件。
但是除此之外,研究挠痒的一条主要收获是动物是种复杂的生物,它们能够产生和我们可以相提并论的积极情绪。了解这一点能够揭示人与动物的关系以及作为人的意义。
谢选骏指出:鼠辈都会笑。
【178、分手会改变我们的性格吗?】
Christian Jarrett 2016年12月19日
与情人交往愈久,你的自我认同会与伴侣愈来愈密不可分。英国女诗人伊丽莎白·巴瑞特·布朗宁(Elizabeth Barrett Browning)曾对丈夫说:"我爱你不只因为你是你,也因为和你在一起时的自己。我爱你不只因为你让你成为你自己,也因为你让我成为的样子。我爱你,因为你改变了一部分的我。"有证据显示,我们有时会搞混情人与自己的特征。
那如果分手了,我们会跟着性格大变吗?与此相关的是,我们的个性类型是否影响我们可能回应的方式——例如,我们是否可能保持单身,或者是否迅速回到另一场亲密关系中?
在一定程度上,这些问题的答案可能取决于您的性别。一项 2000 年的美国研究发现,离婚对男人和女人会产生不同影响。研究作者小柯斯塔(Paul Costa Junior)和同事调查 2000 多名 40 多岁男女的性格,6-9 年后再次调查,透过问卷询问他们生命中发生过的重大事件,以及他们的性格是否改变。
也许会让你惊讶的是,离过婚的女性更加外向,对经验也更开放,研究人员认为这是离婚的"解放"效应。相形之下,离婚的男人似乎变得比较不诚恳,情绪更不稳定。研究人员说,分手似乎让离婚男人很泄气。
但不是所有研究都遵循这项模式。从 1994-2006 年的 12 年间,一群德国研究人员 3 次研究 500 多位中年男女 3 次,发现离过婚的男女都变得较不外向。一种解释是,他们失去了许多共同认识的朋友及其他关系,代表他们比较少机会以外向的方式社交、行动。离婚的人"可靠程度"也降低了,这是更广泛自我意识个性特征的一个方面,或许是因为他们不再需要支持长年伴侣。
走出来
离婚对于外向程度的减少不算剧烈,但会对一个人的生命带来重大影响,特别是我们都知道比较不外向与孤独风险增加有关(见框)。不过研究者说我们不用太担心,没有证据显示这种重大改变一定会造成个人多方面、长期的堕落。换句话说,分手或许痛苦,但我们可以走出来的。
分手会影响我们的个性,而性格也会影响我们面对分手的态度。今年一项研究测量法兰德斯 2000 多位离婚居民的性格,调查他们离婚 7 年内的约会、交往情形。(法兰德斯是欧洲离婚率最高的地区之一,提供丰富的研究资源。)
分手个性
索德曼斯和她的同事发现,外向的人比其他个性的人更可能迅速再婚。神经过敏的人更可能保持单身或谈几段短短的恋爱,代表他们都不情愿再次献出一切。责任感强的人则有较高机会再次建立认真的关系,交往很长一段时间并与对方再婚。
一个原因是,分手实在太让人难过,会让我们自我怀疑,特别是在一段长期、尽心奉献的交往关系中,我们的自我认同与对方缠绕太深,当我们失去对方时,也失去了部分自我。这被视为"自我概念清晰度"(self-concept clarity)减少,换句话说,这些人在离婚或分手后,对于自己是谁的认知变得比较模糊。
有趣的是,今年一篇论文发现,对于个性的想法,或许调节了我们对分手的反应。无论我们是否同意以下陈述:"你的个性决定你的基本认识,无法改变太多"。史丹佛大学的豪威(Lauren Howe)和德克(Carol Dweck)发现,自我要求严格的人更容易因被拒绝而生气,觉得这件事揭露了他们的人格缺陷,进而觉得这段经验更加痛苦。
有些人,如克里斯·马丁和格温妮丝·帕特罗,设法找到分手中的积极面,而其他人更倾向于拒绝。
学者也发现,这些态度是可塑造的。较之阅读有关性格如何改变的文章,如果受试者看到杂志文章说性格是固定的,他们就更容易因被拒绝而愤怒。从积极意义上来看,这代表我们可以在某种程度上替自己打预防针,提醒自己我们是复杂多面的,能够改变,从而调整被拒绝时的反应。
我们也能从研究中学到教训,研究表明离婚会使外向性降低。如果分手后人会变得比较封闭,就要更努力去建立新的友谊关系和社交圈,避免陷入孤独寂寞的状态。当然,长期关系的结束并非易事,但请记住,无需自我限定。如果一段关系让你觉得幽闭恐怖和压抑,则这表明你可以尝试去体验生活中新的希望与欲望。
谢选骏指出:分手改变不了性格,最多只能改变了性格的活动方式和反应方式。
【179、为什么心情好不起来?】
廖文慈/国军桃园总医院精神科临床心理师
■ 首先知道「忧郁症」有下列的症状──
⊙ 对素来热衷的活力失去兴趣,例如业余消遣或性生活。
⊙ 感觉不寻常的悲伤或烦躁。
⊙ 睡眠失调,如难以入眠、过早苏醒或睡眠过度。
⊙ 集中能力衰退。
⊙ 胃口改变。
⊙ 比平时倍感疲倦。
⊙ 自觉内疚或无价值。
⊙ 无法平静或明显动作缓慢。
⊙ 有自杀或死亡倾向。
■ 在药物和心理辅导的双管齐下,「忧郁症」是可以治疗的。
人生苦乐参半,所以在生活中,我们难免都会遇到种种的挫折,令我们感到难过和失望。在身边亲友的支持和鼓励下,一些人或许会走出阴霾,重新迎接充满挑战的人生,可是有些人却无法就此脱离苦恼,而长期承受痛苦的煎熬,欲拔不能。
忧郁症是一种长期承受心理创伤所引发的病症,它也可能是基因所致,造成脑部血清素失调,因而才会导致一个人在遇到挫折后,就产生忧郁的状况。
基于是生理和心理上的问题,所以忧郁症必须共同以药物和心理辅导来治疗,才有机会脱离这病症。但是,如果造成忧郁的根本问题未能获得解决,忧郁症还是会回到痊愈者的身上,令他再度陷入“苦海”中。
“忧郁”这字眼在医学上有两个诠释,它可以是一种症状,也可以是一种病症。
当一个人因为考试不顺利、生意失败或感情受到打击时,会感到难过和失望,这是一种正常的内心感受,也只是暂时性的症状而已。
“在遇到问题时,人们通常都会寻求辅导员的协助,或自行解决问题的根源,使到这些症状慢慢消失,所以这种难过失望的心情并不会长久。”
◆ 脑部血清素失调影响情绪
可是当一个人脑部的血清素失调时,也会影响他的情绪,其心情会非常低落,进而影响他的生活作业。这就是生理失调所引起的病症,也称为“忧郁症”。
人类的脑部有许多神经线,在脑部前方的神经线必须有足够的血清素,来控制人们的情绪,忧郁症的病人就是因为缺乏这些荷尔蒙,才会导致情绪受到影响。
“忧郁症的症状大约有9个,如果一个人的身上出现4至6个症状,而且维持数个星期,就表示他已经患上忧郁症,必须接受生理和心理治疗。”
基于有关荷尔蒙的多少无法以医学仪器测试出来,所以医生只能够通病人的症状,来断定他是否患上忧郁症。
■ 「忧郁症」的原因──分先天与后天环境所致
忧郁症的产生有两种原因,第一是天生所致,一些人的脑部天生缺乏荷尔蒙,所以会有患上忧郁症的可能性,但却不是所有缺乏有关荷尔蒙的人都会患上忧郁症。
“虽说是天生缺乏荷尔蒙,但却未必是在孩童时期发作,这些人通常是在20岁至30岁期间,才会出现忧郁症的现象。”
不过,由于功课压力过重,所以一些孩子会在孩童时期出现忧郁症的症状,父母必须多留意孩子的言行举止,不要给孩子太大的压力。
◆ 生活压力太大
另外一个原因则是环境所致,现今的生活压力太多,人们通常都会面对事业、感情和人际关系的问题,如果这些问题长期无法解决,人们就会因为受折磨而患上忧郁症。
家人之间的恶劣关系也是导致忧郁症的原因,如果家人对自己的要求太高,会造成一个人对自己有过份的要求,而不断地给自己很大的压力。
“其实每个人都有他的强项和弱点,所以我们一定要接受自己的不足,才不会为自己带来压力,就如一个女子天生长得不是很出色,她就要接受自己这方面的弱点,不要一直和美女比较。”
◆ 长期服食减肥药
除此之外,长期服食减肥药、摇头丸、毒品和酒精等,也会造成忧郁症。“有些人误会酒精有助于脑部的血液循环,其实它会对脑部造成压力,因此如果一个人长期喝酒的话,其脑神经将会受到影响,进而导致无法正常操作而患上忧郁症。”
■ 治疗方法──须药物与心理辅导双管齐下
忧郁症并不能只是单靠药物或心理辅导来解决,它必须经过双管齐下的方法来治疗,所以在定期吃药之时,病人需要接受心理辅导,更重要的是必须彻底解决烦恼的原因,才能够确保忧郁症获得根治。
在治疗病人的生理问题时,医生会提供一种补充血清素的药物,让病人脑部有足够的血清素,协助他控制自己的情绪。
在发明了新药物后,经常产生在病人身上的副作用比过去的药物减少,也比较安全。
“过去的药物会令病人感觉口干,同时会造成便秘问题,现在这些副作用都会减轻,但如果病人吃药后感觉不适,一定要向医生说明,以便医生能够减少分量,或换另外一种药物。”
根据世界卫生组织和世界精神科协会的指示,病人必须服用药物至少9个月至1年,以避免忧郁症再度发作。
◆ 服药须维持9个月以上
通常病人在吃药的3至6个星期后,其情况会好很多,但根据研究,如果病人此刻就停止吃药,其病情复发的机率会高达80至90%。
“因此,服药必须维持9个月或1年,以让忧郁的症状慢慢减少直行消失为止,如果病人以这样的方式吃药,其复发的机率只有10至20%。”
除了药物,心理辅导也在治疗方面扮演重要一环,病人所承受的压力,必须经过专人的分析,才能够使病人了解自己的问题所在,以及导致问题产生的基本原因。
一些人因为性格问题,造成在很多方面都会斤斤计较,例如有洁癖的人,会因为家里有一些凌乱而非常懊恼,完全不能接受。
“要解决忧郁,病人就必须先了解自己的性格,然后要改变观念,劝自己凡事看开些,不要过于计较。在了解自己的个性后,病人就比较有能力去控制自己的情绪,而慢慢改善它。”
◆ 须先解决最根本的问题
另一方面,最重要的治疗方法是先解决自己最烦恼的问题,因为如果该基本问题没有消除的话,尽管病人的情绪在吃药后获得改善,病情也会有复发的时候。
例如一个人因为感情问题而患上忧郁症,就算是吃了药病情好转,一旦该感情问题没有彻底解决,忧郁症还是缠住他。
“而家人的支持也是协助病人走出阴霾的“药方”。如果发现有成员说要自杀,家人不可视之为开玩笑,必须认真看待他的想法,尽量与他沟通,让他知道家人是绝对支持他。”
■ 如何预防「忧郁症」?
◆ 扩大生活圈子不孤立
忧郁症是可以预防的,只要我们愿意和旁人分享心里的想法,在面对问题时就会懂得寻求他人的意见。而且在扩大生活圈子下,我们就可以避免过于依靠某一方面,才不会感到如此孤单寂寞。
由于社会的改变,造成许多人把事业放在人生的第一位,全力投入工作,导致失去和家人朋友相处的美好时刻。
这些通常都会因为“工作太忙”的原因,而放弃自己的兴趣,更别说要他们参加社区活动了,所以他们所有的时间,都给了老板,没有留给自己。
“因此,当经济不景,不幸遭公司裁员的时候,因为和家人朋友感情稀疏,以及没有参加过社区活动,这些人就会顿时失去依靠。”
在没有精神支柱和支持力量,这些人就会觉得人生没有希望,不停地钻牛角尖,胡思乱想,进而产生忧郁症。
◆ 应与家人朋友保持良好关系
因此,鼓励人们在职场上打拼之时,也应该在家人、朋友、兴趣和社区活动方面多花一些心机,以便自己在面对问题时,也有这些精神支柱作为后盾。
现今的人都偏爱小家庭式,在家庭成员的人数减低之下,所产生的支持力量也随着比较少。所以,一旦家庭成员产生不和时,整个家就会出现分歧的现象,影响和谐的气氛,如果情况继续恶化,就会成为陌路人。
“因此,与家人保持良好关系是非常重要的,以便在遇到不开心的事情时,还有一个温暖的家可以让我们感觉到支持力量,协助我们更勇敢面对问题。”
与此同时,朋友也很重要,他们是我们倾诉的最佳管道,如果有一群感情要好的兄弟,在面对问题时也不会感到孤单。尽管他们未必可以帮忙解决问题,但至少他们会了解我们的处境,给予适当的鼓励和支持。
除此之外,人们也应该有自己的兴趣,例如运动、阅读、户外活动等,最好能够参加社区活动,因为群体也可以发挥守望相助的精神。
同时不排除宗教的力量,因为一个人如果可以获得精神上的依靠,那么他就不会胡思乱想,而且懂得征求宗教人士的意见,进而根据教义来面对和解决问题。
谢选骏指出:人问“为什么心情好不起来”?我看是因为视野开阔了……自信就崩溃了。否则精神科临床心理师也不会推荐宗教、让人“不要胡思乱想”了。
【180、为什么音乐会勾起我们的回忆?】
BBC 2015年11月30日
《旋律舞者》(Rhythm Is a Dancer)是这样一首令我思如潮涌的歌曲。
它是德国欧陆舞曲组合(German Eurodance )Snap!的一首歌。有一年夏天,我周游欧洲各国,常常听到这支曲子。如今,我只要听到其中的一句歌词——“它是你灵魂的伴侣/无处不在”——旅程中的深夜与沙滩便会霎时间跃入脑海中。然而,如果不听这首曲子,自己刻意地尝试回想那个假期的所见所感,那我将无法像有它相伴时那样,一下子就置身其中,思绪万千。这般感受,人皆有之:几十年后,再听当年的那首曲子,你好似乘上了时光穿梭机,飞回到那个特定的时刻。你的所见所感,仿佛身临其境。音乐和记忆之间的联系充满了力量。对此,新的研究正视图解密这些记忆是如何起到治疗效果的。人们早已用它来协助医治老年痴呆症患者和抑郁症患者。
数千年前来,音乐一直是一种重要的助记手段。自传式记忆和口头历史记录专家大卫·C·鲁宾(David C Rubin)在其开创性著作《口头传统记忆》(Memory in Oral Traditions)中解释了诸如荷马(Homer)的《伊利亚特》(The Iliad)和《奥德赛》(The Odyssey)等史诗般的故事是如何通过诗歌的形式口头流传下来的。在有人落笔记录这些故事之前,它们已被大家吟诵、歌唱。口头传统取决于记忆。
在人脑中,海马体和额叶皮层是与记忆相连的两大区域,它们每分钟都在接收大量的信息。所以,回忆并不总是那么容易。不是人们想回忆,就能回忆起来的。而音乐有助于增进记忆,是因为音乐有节奏和韵律,有时可以提供暗示、释放信息。正是歌曲的结构、旋律以及其歌词所勾勒出的意象帮助我们记住它。
时至今日,这种技巧依然重要。神经科学家分析与记忆力相关的大脑机制,发现配上音乐的字词是最容易被人记住的。只要想想:“A,B,C,D,E,F,G,跟我一起唱吧。”它很可能属于头几首你会唱的歌。将文本配上音乐、唱成歌,比干巴巴地把它讲出来更容易让人记住。试着记住各种配着曲调的东西,你的记忆力会因此而变强:“现在,我已经唱完了字母歌。”
一切尽在脑海中
由此,音乐和记忆之间存在关联。然而,为什么当我们听到某首特定的歌曲时,会有心潮澎湃的感觉,而不仅只是能够将其中歌词倒背如流?一听到《旋律舞者》,我就会想起头一次没有父母陪伴而独自远行的那种奇妙感觉以及途中的所有乐趣;同样,其中的歌词也会重现脑海,但也许我该补充一句,这些歌词并不是特别合我的意——因为它们味同嚼蜡,或者说简直糟透了。有位评论家把"I'm as serious as cancer when I say rhythm is a dancer"这句称为“史上最烂歌词”。可是,它却能唤起我心底深处的情感。
记忆可以分为不同的种类,包括了外显记忆和内隐记忆。外显记忆是一种有意识的记忆,指人们刻意回想过去的情形,通常由这样的问题而引发:那年夏天我在哪里?我在和谁一起旅游?而内隐记忆则是一种更具反应性的无意识记忆。
“记忆有很大一部分在潜意识中发生,”作曲家兼芝加哥艺术学院(Art Institute of Chicago)播音节目主席的罗伯特·斯奈德(Robert Snyder)对我说道。“有一些方面的记忆的发生是隐而难见的,亦即处于意识之外”。另外,他还说到:“内隐记忆系统和外显记忆系统跟大脑的不同区块相关”。阿尔兹茨海默症等疾病破坏的是外显记忆系统。相形之下,内隐记忆系统更为强健。斯奈德解释说:“人们往往将能在自身无意识之时发生影响的事物看成是浑厚有力的”。换言之,内隐记忆既令人心潮涌动,又牢固而持久。
特别值得注意的是,由音乐唤起的记忆一般出自于我们人生的特定时期。曾轰动一时的经典之作比往后年月中的歌曲更能让我们重返十几岁、二十几岁的光阴。心理学家称这种记忆为“记忆隆起”(reminiscence bump)。之所以会有这样的记忆高峰,是因为在这段时间里,我们经历了很多人生的第一次,渐渐学会独立自主,它是我们生命中尤为重要且精彩纷呈的时刻。一切都别开生面,意味悠长。在那之后,生活就变得有点模糊不清了。音乐可以勾起我们的感情,而尽管歌曲的声音和所营造的气氛也很重要,但却并不一定会决定听者的主观感受。一首悲伤的歌可能会使我们回忆起一段开心的时光,反之亦然。
我们生活的音轨
往往是流行音乐,勾起了我们对人生中这段时光的回忆。为什么呢?嗯,首先得说,不管是否出于我们的选择,这些乐曲在时代大背景中此起彼伏,不绝于耳。收音机、酒吧、俱乐部和卧室里总会放一些时下的音乐作品,而且这些曲子几乎都碰巧与某个特定时期相关联。此外,流行音乐风靡于某个特定的时代。例如,听听二十世纪六七十年代的流行歌曲,你就会发现自己感受到了那个时代的气息。有一些更为抽象难解的音乐作品,比方说西方古典音乐,它已经离自己初创的时代越来越远,而且可能会越发难以辨认。
《普鲁斯特效应:感官乃通往逝去记忆之门》(The Proust Effect: The Senses as Doorways to Lost Memories)一书的作者克雷蒂安·范·坎彭(Cretien van Campen)对不同感官唤醒记忆的方式进行了研究,比如法国作家马塞尔·普鲁斯特(Marcel Proust)的《追忆似水年华》(In Search of Lost Time)中的玛德琳蛋糕之于作者本人的魔力——只要咬上一口这香甜的蛋糕,它那独特的香味、色泽以及它所营造的气氛,就会使他重返童年时代。尽管坎彭的大部分作品都在研究大脑,但他对人脑外部状况的所进行观察有巨大的价值。他指出:“气味的不同是因为它是个体的记忆,然而,我们对音乐的体会中,有一些非常群体化的东西。我们往往和小伙伴拥有共同的关于音乐的记忆。”我们一起听音乐。派对上,我们一边跳舞、与朋友交谈,一边听着音乐。我们相约一起去听音乐会或者演唱会--。而正是因为音乐是我们的社交生活(常常是与至关重要的那几位一道度过)的一部分,所以它特别有意义。的确,我们常常为诸如葬礼或婚礼这些关乎人生大事的重要场合奏乐或者谱曲。
通常,受过脑外伤的人记忆力方面会有问题。而音乐可以帮助他们回想起一些本已遗忘的特别时刻。对那些备受痴呆症折磨的人来说,倾听年轻时听过的音乐可以使他们清晰地回忆起往事。坎彭还强调了音乐对抑郁症患者的价值。它能帮助抑郁症患者回想起那些痛苦的人生片段,而其实这些时刻并一定像他们原本想的那么糟。“抑郁症患者常常感觉生活中似乎充满了扫兴的事情。”而听音乐,回想多姿多彩的往事,“可以帮助他们记住更加多元化的人生经历”。他特别提到,这些经历并不总是积极的,“但它们可能会更加全面”。音乐无法根治抑郁症,但它或许可以协助抑郁症患者痊愈。
展望未来,坎彭感到十分乐观:“现在,人们很怕忘事儿,非常担心记忆力有问题。但好就好在,如今我们正着手采取措施,帮助记忆。”
对许许多多的人来说,这将是悦耳的佳音。
《为什么音乐能勾起回忆?》(袁波 2023-03-14)报道:
研究人员称,某些歌曲可以帮助我们重新找回过去那些自定义的时刻。吸引我们注意力的音乐也能帮助我们对某些生活事件的关键记忆进行编码。
《The Conversation》
2023年3月9日消息
你走在一条繁忙的街道上去上班。你经过一个街头艺人,他演奏着一首你多年没听过的歌。现在,突然间,你不再注意周围城市里发生的一切,而是在精神上重温你第一次听到这首歌的情景。听到这段音乐,你就会回到你当时在哪里,和谁在一起,以及与那段记忆相关的感觉。
当音乐唤起我们对过去事件、人和地点的记忆时,这种体验被称为音乐诱发的自传体记忆(Autobiographical Memory)[1]。这是一种常见的经历。
它经常作为一种非自主记忆(Involuntary Memory)发生。也就是说,我们没有努力去回忆这些记忆,它们只是自发地出现在脑海中。
最近的研究开始揭示为什么音乐似乎是唤起记忆的好线索。首先,音乐往往伴随着许多独特的生活事件,如毕业舞会、毕业典礼、婚礼和葬礼,所以它可以在重新连接我们与这些自我定义的时刻发挥重要作用。
音乐也经常吸引我们的注意力,因为它会影响我们的思想、身体和情绪。
当音乐吸引我们的注意力时,这就增加了与生活事件细节一起编码到记忆中的可能性。这就意味着它能够作为一种有效的线索,在数年后记住这件事。
积极的回忆
在最近的研究[2]中,我和我的同事发现,一首音乐的情感本质是它作为记忆线索的一个重要因素。
我们将音乐与其他情绪记忆线索进行了比较,这些线索被一大批参与者认为传达了与我们使用的音乐片段相同的情绪表达。这包括将音乐与“情感声音”(如自然和工厂噪音)以及“情感词汇”(如“金钱”和“龙卷风”)进行比较。
当与这些情感匹配的线索相比较时,音乐并没有比文字引起更多的记忆。但我们确实发现,音乐比其他情绪性的声音和词汇更能唤起持续的积极记忆。尤其是负面情绪刺激。具体来说,悲伤和愤怒的音乐比悲伤和愤怒的声音或文字更能唤起积极的记忆。
这样看来,音乐似乎有能力让我们与过去积极的情感时刻重新联系起来。这表明将音乐用于治疗可能特别有效。
如何以及何时
对一首音乐的熟悉程度也起到了一定的作用,这也许并不令人意外。在最近的另一项研究[3]中,我们发现,更熟悉的音乐能唤起更多的记忆,让记忆更自然地出现在脑海中。
所以,音乐可能是比我们最喜欢的电影或最喜欢的书更有效的记忆线索的部分原因是,与电影、书籍或电视节目相比,我们在一生中通常更频繁地重新接触歌曲。
我们听音乐时的情景也可能起作用。之前的研究表明,当我们的大脑可以自由地思考过去时,无意识的记忆更有可能回来。这些活动往往不需要我们的注意力,包括通勤、旅行、家务和放松。
这些类型的活动与另一项研究中记录的活动几乎完全一致,在这项研究中,我们要求参与者记日记,记录音乐何时唤起了记忆,以及音乐发生时他们在做什么。我们发现,经常与听音乐相伴的日常活动(比如旅行、做家务或跑步)一开始就倾向于导致更多的非自主记忆。
这与其他爱好形成了对比,比如看电视,它会要求我们的大脑更专注于手头的活动,所以不太可能回到过去的场景。
这样看来,音乐不仅能唤起记忆,而且当我们更喜欢听音乐的时候,我们的大脑自然也更容易走神。
音乐也存在于许多独特的、情绪化的或自我定义的生活事件中,这些类型的记忆往往更容易被回忆起来。
的确,音乐将我们与过去联系起来的力量表明了音乐、记忆和情感是如何联系在一起的,似乎某些歌曲可以直接连接我们年轻时的自己。
参考文献
Source:The Conversation
Why does music bring back memories? What the science says
References:
[1]. Salakka I, Pitkniemi A, Pentikinen E, Mikkonen K, Saari P, Toiviainen P, T. What makes music memorable? Relationships between acoustic musical features and music-evoked emotions and memories in older adults. PLoS One. 2021 May 14;16(5):e0251692. doi: 10.1371/journal.pone.0251692. PMID: 33989366; PMCID: PMC8121320.
[2]. Jakubowski, K., Belfi, A. M., & Eerola, T. (2021). Phenomenological differences in music- and television-evoked autobiographical memories. Music Perception: An Interdisciplinary Journal, 38(5), 435–455. https://doi.org/10.1525/mp.2021.38.5.435
[3]. Jakubowski K, Francini E. Differential effects of familiarity and emotional expression of musical cues on autobiographical memory properties. Q J Exp Psychol (Hove). 2022 Oct 27:17470218221129793. doi: 10.1177/17470218221129793. Epub ahead of print. PMID: 36121341.
谢选骏指出:音乐可以勾起人们的回忆——这是“音乐会”能叫座卖座的根据,而不是由于歌手唱的多么勾魂。
【181、为什么有人偷了你的创意却不自知?】
BBC 2016年6月29日
你跟同事一同围坐在会议桌周围,思考着某个问题的解决方案,各种各样的想法在房间里飞来飞去,但却没有一个方案能戳中要害。
你突然萌生了一个想法,这个了不起的想法让你振奋不已。大家停顿了许久,脸上却都表现出轻蔑的表情。之后,房间里又恢复了吵闹。
一个星期后,你的老板展示了与你完全相同的创意。当人们赞扬她的神来之笔时,她似乎也欣然接受,掩饰不住内心的自豪。但你却在接下来的会议中满腔怒火,想出了无数种揭露她欺骗行径的方法。
对很多人来说,这样的情形都是再熟悉不过了。2015年,在一份针对1000名受访者展开的调查中,有五分之一的老板承认他们会经常剽窃员工的创意。更糟糕的是,每个老板都至少做过一次这样的事情。总体而言,约有半数员工感觉自己的创意被剽窃,用以提升他人的形象。
但研究却给出了令人惊讶的结论:在很多情况下,你的同事并没有意识到他们是在剽窃。
你可以查询一下“潜隐记忆”(cryptomnesia)这个词,这是一种鲜为人知的记忆差错,指的是人们在记忆中搞错了某个想法的真正出处。从字面上理解,我们也可以称之为隐藏记忆。事实上,历史上出现过许多与之有关的著名抄袭案件。例如,曾经有一首传奇摇滚歌曲使用了与一首老歌相似的旋律;还有一位外科医生号称开创了一种新技术,但实际上,这种技术早在几年前就已经出现。
对于被别人剽窃了想法的人来说,这种解释似乎过于大度,但请考虑一个问题:你能想起自己是在哪里获悉大卫·鲍威(David Bowie)死讯的吗?或者,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表情符号是什么东西的?
记忆模式
当你开始思考此事时,就会惊讶地发现,很难确定这些记忆的来源。这是因为人类可以有意识地回忆两种长期记忆。
以开会为例。参加会议时,你的大脑会不停地更新你对自己生活的自传式记录——你什么时候,在哪里,与什么人说了什么,当时是否在下雨——这其实是一份个人体验的时间线,类似的内容会一条接一条地记录下来。这就是我们的情景记忆。
除此之外,还有关于实际谈话内容的记忆。虽然这些信息最初存储在相同的位置,但最终,多数通用知识——事实、概念和含义——都会被提取出来,并与语义记忆中与之相似的知识关联起来,其中包括某国首都和数学公式等内容。
这样一套双重系统大幅提升了记忆的效率(例如,通过这种方式,你就不必每次都要记住是哪个老师告诉你巴黎是法国的首都)。但剔除了原始的背景信息后,你记忆中的想法或许就会产生错误的新鲜感。即便你认识到自己是通过上一次的会议获得了建议,也不太可能记住这条建议的提出者是谁。
一旦你了解这种情况,就会发现这种无心之过的出现频率出奇得高。也正因如此,才出现了许多尴尬的情况。例如,你会把一个笑话重新讲给一个当初给你讲这个笑话的人;或者,你会发现自己满怀激情写下的论点竟然与你当天早晨看过的一篇文章完全相同。
这种情况并不罕见。“我们的记忆多数时候都会充斥一些虚构的内容,但我们却完全没有意识到这种情况。”华盛顿大学心理学家伊利莎白·洛夫特斯(Elizabeth Loftus)说。
但说回到职场,毫无疑问,并非所有的剽窃行为都是无心之过。那么,这种情况有多么普遍?你又该如何对其加以判断?
无心之过
在早先的一次实验中,研究人员要求志愿者轮流列举同一类四足动物的名字。之后再向每位志愿者询问哪些动物是他们提出的——狗、羊、大象——然后让他们再想几个。结果显示,志愿者无意间将其他人想出的动物据为己有的比例最高达到9.8%。
虽然无法确定,但某些情况的确比其他情况更有可能发生潜隐记忆。首先,最明显的一点是:优秀的想法比糟糕的想法更有可能被剽窃。如果你经常成为他人剽窃的目标,也不要灰心,请鼓起勇气。
研究显示,影响因素不仅包括创意的质量,还包括创意提出者的信誉。当然,在精心策划的知识产权剽窃案中,这两个因素都会得到同样的重视。
还有其他一些线索可寻。剽窃行为在相同性别的同事之间发生的概率更高。另外,在嘈杂的环境中,由于难以记录某个想法究竟是谁率先提出的,所以自己的想法也更容易被人剽窃。
留意“依次失真效应”(next-in-line effect)。接下来说话的那个人更有可能将前面那个人的想法据为己有,可能是因为他们当时正迫不及待地想要发表自己的观点。就连相互合作也不安全,因为发展或思考一个想法会让人误以为这个想法是他们率先提出的。
创意融合
在广告行业,将创意暴露给他人是工作的一部分,所以高管们每天都要应对潜隐记忆引发的问题。广告公司 Happiness Brussels 创始人凯伦·考利根(Karen Korrigan)对此非常熟悉。“这种事情经常发生。”她说,“创意人士一直都在研究以前的广告,他们会不知不觉记住其中的一些内容,然后把同样的创意当成自己的创意提出来。”
被发现后作何反应是评价一个员工的关键。原创性关系到创意人士的荣誉——多数时候,这都是无心之过。“优秀的人会说,‘哦,原来已经有了。’于是,事情到此为止。他们希望使用真正属于自己的创意。”
但这也并非全是坏事。有证据表明,我们在获得真正的创造力前,可能必须要犯一些比较严重的归属性错误。毕竟,老话说的好:“没有什么是真正的原创。”在一个有趣的实验中,研究人员向人们展示了太空生物的想象图,然后让他们绘制自己想象的太空生物。尽管他们的创作各有不同,但志愿者的确从之前看过的图片中借鉴了很多相同的特征。同样的行为,在某种情况下属于潜隐记忆,但在其他情况下却可能变成学习借鉴。
Don’t Panic London 创意总监理查德·比尔(Richard Beer)对此深有体会。“当你们都看过相同的简报后,你们的思维就会在一定程度上相互融合。即便你把头脑风暴的过程录制下来,然后重新播放,也很难搞清楚究竟是谁率先想出了某个创意。”
由于不可能知道剽窃创意的人是否有意为之,洛夫特斯建议以预防为主,包括保持会议的条理性、记录笔记以及主动关注每个人表达的内容——研究显示,这种方法可以降低人们受到潜隐记忆影响的概率。
如果你比不上他们:巴勃罗·毕加索(Pablo Picasso)、史蒂夫·乔布斯(Steve Jobs)、托马斯·爱迪生(Thomas Edison)、亨利·福特(Henry Ford)……数不清的行业先驱都曾经“无耻地”抄袭过竞争对手。或许真正重要的不是你从哪里得到了创意,而是你如何对待这些创意。如果搞砸了,你也可以找到一个完美的借口。
谢选骏指出:“伟人”就是有权剽窃手下喽啰的“老板”——这还被叫做“积沙成塔”、“众人拾柴火焰高”。
【182、为医学界一大争议划句号:新研究指抗抑郁药有效】
阿莱士·塞里恩(Alex Therrien)BBC健康卫生事务记者2018年2月24日
抗抑郁药究竟有没有效?研究者说,一项最新研究的结果,平息了医学界其中一个最大的争议。
这项发表于医学期刊《柳叶刀》的研究分析了522项临床试验的数据,涉及116,477人,证实21种抗常见抑郁药,在缓解抑郁发作症状上较糖丸(dummy pill)更有效,但亦同时显示出不同种类的药物之间,药效有极大差异。
2016年,全英共有6470万次抗抑郁药处方,较2006年上升逾一倍,但坊间一直质疑抗抑郁药的效用,一些测试更称它们不比安慰剂有效。
英国皇家精神科医学院(The Royal College of Psychiatrists)指,这项研究“终于为围绕抗抑郁药的争论划上句号”。
是次研究为综合分析(meta-analysis),使用一些非公开数据,以及522次针对成人抑郁发作的临床测试数据,证实这21种抗抑郁药全部比糖丸有效;不同抗抑郁药与糖丸相比有效的程度,由三成至超过两倍不等。
领导是次研究的学者、牛津大学精神病学系副教授安德瑞·奇普里亚尼(Andrea Cipriani)向BBC表示:“究竟抗抑郁药对治疗抑郁是否有效,是长久以来的争议,今次研究是最后答案。”
“研究发现,最常见的处方抗抑郁药,对轻微至严重的抑郁症状有效,这对病患与医生而言都是好消息。”
抗抑郁药是“不能说的秘密”?
英国著名脱口秀艺人基斯顿·塔尔博特(Christian Talbot)也有患上抑郁症的经历。三年半前,他发现言语治疗不再有效,开始服用抗抑郁药物。
塔尔博特医生告诉他,其抑郁病因是血清素不足,影响了他的心情、情绪及睡眠
塔尔博特说自己一开始对服用抗抑郁药很抗拒,因为他害怕服用后会令自己变得神智不清、敏感度降低,但开始服用后,他很快就感受到其良性效用。
“不是说会感觉到极大的变化,但我确实觉得肩上有什么重担卸了下来。我没那么不安了,感觉更加平和。”
塔尔博特认为,服用抗抑郁药似乎是大家有意回避的话题。
“我不知道大家是害怕谈论,还是觉得羞耻,但抗抑郁药跟一般的药物没有什么区别,只是它治的是心理疾病而非生理疾病。”
“有力证据”
是次研究的参与者指,这项研究成果有助于医生选择最适合的抗抑郁药,但不代表所有病患均要转用其他药物。他们强调,研究成果得出的,是不同药物的平均药效,而不是药物对特定性别、年龄层、症状严重程度不同的病患的药效如何。
研究者说,今次研究的数据大部份是用药八星期的效果,因此这些数据未必适宜用作评估不同药物长期服用的效果。
他们还补充指,这项研究的发现,不等于说抗抑郁药必然是治疗抑郁的第一选项:“除了药物以外,医生亦应同时考虑其他可行选项,如心理治疗等。”奇普里亚尼解释。
英国皇家精神科医学院教授卡米尼··柏里安蒂(Carmine Pariante)则说:“是次综合分析,清晰显示这些抗抑郁药能有效改善心情、协助人们抵抗抑郁,终于为围绕抗抑郁药的争论划上句号。”
“较为重要的是,这份报告分析了制药企业的非公开数据,显示这些企业对研究的资助,并不影响结果,证实抗抑郁药的临床实效,并不受药业资助的宣传影响。”
然而柏里安蒂教授亦指出,这份研究对于如何治理难治性抑郁症(Treatment-resistant depression),以及抑郁病症无法以上述21种药物治疗的病患,没有新的发现。
伦敦大学学院精神流行病学教授格林·刘易斯(Glyn Lewis)形容今次研究“非常好”,是抗抑郁药药效的“有力证据”。
“抗抑郁药经常被传媒质疑,但这项研究显示,它们有助于控制抑郁症患者的病况。”
谢选骏指出:药物总是有效的。问题在于效力如何?
【183、我们能坚持多长时间不睡觉?】
BBC 2015年11月11日
我们度过人生的方式令人颇感意外。根据一项粗略统计,等到你78岁生日时,你已经花了整整9年看电视,4年开汽车,92天上厕所,48天做爱。
但提到耗费时间的活动,有一项却无可匹敌。等到你78岁那年,可能已经花了大约25年来睡觉。为了弥补这些看似有些浪费时间的活动,人们不禁会问:我们能坚持多长时间不睡觉?不睡觉会有什么后果?
任何一个想要通过亲身实验来找出答案的健康人,都会发现这是一段极其痛苦的经历。“睡眠的欲望如此强烈,甚至超过了进食的欲望。”芝加哥大学睡眠、新陈代谢和健康中心助理教授艾琳·翰隆(Erin Hanlon)说,“尽管你调动所有的意识来抗拒睡眠,但大脑却已经昏昏欲睡。”
人为什么睡觉?
人类的睡眠欲望为何如此强烈?这至今是一个未解之谜。“睡眠的具体机制仍然有待破解。”翰隆说。但她补充道,睡觉就像“重新启动”了我们身体的系统一样。另有研究显示,充足而有规律的睡眠还能促进病情康复、提高免疫功能、加强新陈代谢——或许正因如此,每当我们美美地睡上一觉,起床之后总会感觉神清气爽,精力充沛。
另一方面,睡眠不足往往与糖尿病、心脏病、肥胖、抑郁和其他疾病的患病风险增加存在关联。为了避免后一种结果,每当我们熬夜时都会感觉浑身不舒服:精力不足、头昏眼花、眼皮打架。如果继续硬扛着不睡,就很难集中精力,甚至会出现短暂的记忆力下降。
如果你对这些不良影响视而不见,仍然坚持熬夜工作,思维就会错乱。我们会变得喜怒无常、妄想偏执,甚至会看到根本不存在的东西。“人们开始产生幻觉,变得有些疯狂。”加州大学圣迭戈分校睡眠医学系主任阿图尔·马尔霍特拉(Atul Malhotra)说。(对于这种幻觉,长途卡车司机有一句行话:“看见黑狗。”当路上出现这样的黑影时,就该停车休息了。)
很多研究都记录了人在睡眠被剥夺的情况下出现的各种不良反应。马尔霍特拉表示,肾上腺素和皮质醇等应激激素在血液中的含量将会增加,导致血压升高。与此同时,心率也会紊乱,免疫系统同样会失效。因此,被剥夺睡眠的人会感觉焦虑,患病风险也会加大。
不过,连夜的失眠或熬夜造成的各种破坏似乎都是暂时的。只要美美地睡上一觉,这些症状都会消失。“即使有什么伤害,也是完全可以修复的。”加州大学洛杉矶分校睡眠研究中心教授杰洛米·赛格尔(Jerome Siegel)说。
永不入眠
但如果永远不睡觉会怎么样?有一种名为致死性家族性失眠症(Fatal Familial Insomnia)的遗传疾病,让我们得以了解这种极端情况下最严酷的后果。
全世界大约只有40个家庭的基因库中包含这种致病基因。他们有一个存在缺陷的基因导致神经系统中的蛋白质错误地收敛成“朊病毒”(prion),并失去正常的功能。“朊病毒是一种形状奇特的蛋白质,它会令这些人发疯。”马尔霍特拉说。朊病毒聚集在神经组织中,将其杀死,并在大脑中形成瑞士硬干酪一样的小孔(这正是最著名的人类朊病毒疾病Creutzfeldt-Jakob氏综合征的病理作用)。致死性家族性失眠症的患者丘脑部位会受到严重破坏,这个位于大脑深处的区域专门负责控制睡眠,因此会导致失眠的发生。
突然间连续数日无法入睡会给人带来巨大的折磨,产生一些古怪的病症,例如瞳孔缩小、汗流不止。几周后,致死性家族性失眠症患者会陷入昏昏欲睡的状态,似乎是在梦游,还会发生普通人有时会在熟睡状态下出现的抽搐和痉挛。之后伴随体重下降和痴呆症,最终死亡。
不过,研究人员认为失眠本身并非真正的致命原因,因为致死性家族性失眠症会导致大脑遭受大范围损伤。“我不认为这些人是因为失眠而死的。”赛格尔说。类似地,严刑拷打中常用的睡眠剥夺也不会导致任何人死亡(尽管他们仍会遭受悲惨的遭遇)。
沿着这个思路思考下去,动物的睡眠剥夺实验可以提供更多的证据,让我们明白缺乏睡眠本身或许不会致死,而促成睡眠剥夺的手段反而可能引发死亡。
芝加哥大学的阿兰·雷切斯查芬(Allan Rechtschaffen)在20世纪80年代进行的研究,就将大鼠放在了一个盘子上,下面则是一盆水。科学家通过脑电波监测大鼠的困意,每当它们打瞌睡时,盘子都会旋转,导致大鼠被墙壁推入水中,使之保持清醒。
遭受了大约1个月的折磨后,所有的大鼠都死了,但死因并不明确。最有可能的原因是长期被迫保持清醒引发的紧张情绪——赛格尔表示,平均每只大鼠每天会被叫醒“数千次”——导致大鼠的身体机能衰退。这些大鼠出现了很多病症,包括体温异常,以及在食欲增加的情况下体重不增反降。
“这正是解读人类和动物睡眠实验时面临的问题:如果人或动物不配合,你无法在不给其施加压力的情况下剥夺它们的睡眠。”赛格尔说。如果发生死亡,“问题就变成了:‘究竟是因为紧张还是因为失眠?’这很难区分。”
起床!起床!
正因如此,多数人可能都无法探索人类究竟能够连续多长时间不睡觉,但我们还是不禁要问:人类究竟能坚持多长时间不睡觉?最广为人知的自愿睡眠剥夺记录属于兰迪·加德纳(Randy Gardner),他创造纪录时只有17岁,还在加州圣迭戈一所高中就读。根据当时负责监督他的科学家回忆,1964年,加德纳参加一个科学展览项目时创造了连续264小时(也就是超过11天)不睡觉的记录。还有很多人提到了其他一些可信度较低的纪录,包括一位英国女性1977年在连续摇椅竞赛中获胜,整整坚持了18天(估计她的这个成绩遥遥领先其他选手)。
总之,人类究竟能坚持多长时间不睡觉至今没有明确答案,但这或许是件好事。在意识到刻意剥夺睡眠可能对身体构成损伤后,《吉尼斯世界纪录》也在过去10年停止追踪了这项记录。
《人不睡觉的情况下,最多坚持多少天?》
赵医生健康说
我们25岁之前,会经历三种生活状态,小的时候饭够吃,觉够睡,上学以后会变成饭够吃,觉不够睡,而上了大学后又会变成觉够睡,饭不够吃,可等到上班后才发现,不仅觉不够睡,连吃饭都不敢放开吃。其实不管到什么时候,睡觉和吃饭都是人们最基本的生理需求,我们通过食物获得营养以及能量,而通过睡觉保持身体的活性,让身体充满精力。
睡觉是所有动物都必须要做的事,我们人类更是如此,一生有三分之一的时间都在睡觉,很多人觉得睡觉是在浪费时间,可殊不知,不睡觉是在浪费生命,因为身体长时间得不到充足的睡眠,身体各项机能都会紊乱,免疫力会下降,自然寿命长度也会大打折扣。
这两年来,人们为了保证生活需求,会将更多时间放在工作上,所以属于睡觉的时间越来越少,甚至还有很多人出现了不同程度的睡眠问题,所以我们今天就来跟大家讨论一下睡觉的问题。
——人可以多久不睡觉——
正常情况下,人们晚上睡觉的时间再8个小时左右,所以工作以及生活的时间长度为16个小时,但是超过16个小时也并不会对生命安全产生任何威胁,可能只会出现一定的疲倦感。所以说这也并不是身体的最大限度。
有研究发现,当人体连续25个小时不睡觉后,整个人的精力以及体力会出现严重的透支,不仅注意力很难集中,而且记忆能力也会出现很大程度的下降;而超过40个小时以后,身体的各项指标会出现严重的紊乱,语言表达能力,大脑的逻辑顺序也会彻底混乱;等到了50个小时以后,体力会处于枯竭状态,个人的基本行动能力都会受到很大的限制;而达到70个小时,整个人的精神状态会变得异常薄弱,而等到120个小时以后,基本上会彻底丧失意识,生命健康也会受到很大的威胁。所以说人类不睡觉的最大极限就是120个小时,也就是5天5夜。
——长期睡眠不足的代价——
在睡觉这件事上,并非能够靠我们的意志力就能够做出,睡眠的好坏跟睡眠环境,身体放松程度以及睡姿都有很大的关系,但是经常睡不好对身体造成的伤害却都一样。
首先,长期睡眠不足会导致身体各器官的活性下降,身体多项机能都可能出现异常,自然也就会降低身体的活力,很容易引起免疫力下降,生病的次数增加;还有常言道“睡觉时最好的保养品”。因为通过睡觉能够让皮肤保持年轻态,可如果长期睡眠不足,自然也就会让皮的状态越来越差,皱纹以及色斑增加,加速身体的衰老;最后睡眠不足还会引起过度肥胖,因为身体只有得到充足的休息,新陈代谢速率才会正常,可如果长期睡眠不足,身体脂肪堆积会越来越严重,自然就会越来越胖。
——每天最佳睡觉时长——
每天按时睡觉,让身体得到充足的睡眠是一件对健康非常有好处的事情,但是也并非睡得越多越好,其实我们身体在不同的年龄段,对睡眠时间的需求也有很大的差别。
在3岁之前,身体还处于初期发育阶段,所以对睡眠的需求量最大,每天至少要保证15个小时左右甚至更多的睡眠时长,而从3岁到18岁之间,身体会进入成长期,每天的睡眠时间要保证在10个小时左右,而19岁到40岁之间,是人体力精力消耗比较大,但自我调节能力最强的年龄,每天睡眠时间要在8个小时左右,而过了40岁,身体进入衰老,对睡眠的需求量也会减少,但是也不能少于7个小时。
睡觉是人们最放松的一件事,所以希望各位每天都能睡个好觉。
谢选骏指出:我能坚持三天不睡觉,二十多岁的时候,尽情挥霍自己的生命。
【184、我们如何知道鱼类有没有感觉?】
索尼娅·雷·普拉内拉斯(Sonia Rey Planellas)斯特灵大学 2016年3月2日
几个世纪以来,关于除人类之外的其他动物是否也有思维和感觉这个问题,始终存在很大争议。我们多数人都认同人类具有某种程度的意识。所谓意识,可以简单地定义为一种体验思维和情绪的能力。但还有哪些物种也拥有意识,却是一个颇具争议的未决问题。
我们还可以提出其他问题:是否存在不同程度的意识?其他生物的感受是否与人类相似?很多人或许认为,海豚和鹿都能感知情绪,但鱼类、虫子或植物是否也具备这种能力呢?
这便引出了科学家面临的另外一个关键问题:如何才能了解动物或植物的感受?我和我的同事最近进行了一项研究,希望找到某种方式来回答这个问题。我们发现,鱼类比我们想象得更有可能体会到情绪。
关于非人动物是否具备情绪或意识这个命题,科学家曾经使用过很多主张或反对这观点的理由。例如,认为鱼类不具备这种能力的人指出,它们的大脑容量较小,构造较为简单,而且缺乏大脑皮层,无法像哺乳动物一样进行太多高层次的信息处理。
他们认为,鱼类并没有显示出太多的学习和记忆能力,而且行为模式非常简单。持有这种观点的人认为,虽然鱼类面对不利环境时展现出的行为不只是失控反射,但仍然十分简单,而且没有或只有很少情绪内容。
持有不同观点的人认为,鱼类有可能具备情绪或意识——原因有许多。例如,杏仁体和海马体对哺乳动物产生情绪和学习能力起到了关键作用,而尽管鱼类的大脑结构不同于哺乳动物,但其中的一些结构仍然与哺乳动物的这两个大脑部位有着相同的进化起源。如果这些部位受到破坏,鱼类和哺乳动物的行为将会受到相似的影响,表明它们有着相似的作用。
还有许多研究明确显示,鱼类拥有令人惊讶的学习能力,而且可以利用这些能力来支持一整套复杂的行为。许多鱼类都可以通过记忆心理地图的方式完成复杂的导航任务。
还有一些鱼类可以通过观察和记忆潜在竞争对手之前的打斗行为,计算出自己与之打斗的胜率。有些鱼类甚至能够制造和使用工具,例如,借助铁砧打开双壳贝。
我们现在还知道,鱼类能够察觉醋酸等伤害性刺激物,并对其作出反应。这些化学物质也会对哺乳动物构成伤害。单纯借助简单的反射是无法实现这种行为的,还需要借助精神状态的转变才能做到。
有一个特征可以用于判断某种动物是否具有意识,那就是应激性体温升高,也称“情绪性发烧”。这种物理反应与感染引起的发烧类似,但触发因素却变成了紧张的环境。简单来说,体温会因为紧张而升高。
科学界直到最近还一直认为,在脊椎动物中,只有羊膜动物(哺乳动物、鸟类和爬行动物)会出现情绪性发烧,所以具备意识。这种观点的基础在于,之前的研究表明,蟾蜍和金鱼不会出现这种发烧状况。
但我和我的同事却通过一项实验证伪了这项结论。我们将斑马鱼限制在鱼缸中心的一个小网里,以此营造紧张环境。由于鱼类是冷血动物,因此需要转移到环境温度与其内部生理环境匹配的地方。所以,在经历了紧张的形势后,它们应该会转移到温度更高的水域 。
鱼类可能拥有知觉和意识。在网中停留了15分钟后,这些被困的斑马鱼获得了自由,可以在鱼缸的不同格子间自由游动——每个格子都被加热到不同的温度。紧张的斑马鱼在温度较高的水域停留的时间明显超过其他没有暴露在紧张环境中的斑马鱼,这表明它们的体温升高了2至4摄氏度——这正是由情绪性发烧引起的。
某些鱼类会出现情绪性发烧,并不意味着所有鱼类都是有意识的动物。但这的确表明,那些认为鱼类没有感觉的人不能继续用“鱼类不具备情绪性发烧的能力”作为自己的论据。与此同时,鱼类的形象也变得更加复杂,它们或许也是一种具备知觉和意识的动物——至少在一定程度上的确如此。
最重要的在于,我们对脊椎动物的情绪和意识进化过程的认知将会受到影响,而我们在保护鱼类福利问题上的各种观点同样也会因此改变。
谢选骏指出:两百年前的贩奴时代,白人认为黑人是没有感觉的,所以可以尽情虐待。而两千多年前的庄子却已知道,鱼类都有快乐。
【185、我们是否已经沦为手机和网络的奴隶?】
玉川 BBC英伦网撰稿人 2017年7月14日
手机已经成为人们须臾不可离开的物件。
当你听到手机"叮"的一声,你是否情不自禁地就要查看一下?一天之中你是否不断地查看手机信息?甚至晚上起夜时也会顺便再看一下手机上是否有信息?如果所有答案都是"是",那你也有了手机综合征。不过,别担心,千千万万的人都跟你一样。
这是一个追求速度的时代,一个追求方便的时代,一个时刻都要保持联系的时代。网络与智能手机可以说是21世纪改变了世界的发明之一,它使人们的联络方式,世界通讯方式以及学习、生活和商业活动方式都发生了无与伦比的变化。
我们是不是拍太多照片了?
但是,当我们为手机给我们的生活和工作带来的方便和效率感到兴奋之际,当手机已经成为我们须臾不可离开的物件时,有人已经开始质疑,24/7 时刻保持联系是否明智?手机和网络是否已经成为了我们的主宰?而本当是它们的主人却已经沦为"奴隶"?
一项研究发现,在英国,一个普通人每天大约要查看自己的手机85次,每天大约5个小时的时间花在互联网和 app 上。这实际上占去了一个人三分之一的清醒时间。研究还发现,大多数人并不意识到自己在手机和网络上花费了如此多时间。专家认为,这属于轻微"上瘾"的症状。
失去了手机,犹如失恋
最近在欧洲对一些16-25岁的年轻人所做的一项有关手机在他们生活中的重要性的调查中发现,当手机被拿走之后,仅仅几个小时,这些年轻人就开始出现焦躁不安和沮丧的情绪。如果给他们其他的手机替代一下,这种焦躁情绪会有所缓解。
科学家认为,这是因为手机早已不是用来打电话的,而是你的谋生工具、社交网络和你的生活"伴侣"。有的年轻人这样形容,一旦手机丢了,他们会感到心慌和空虚,甚至难过,那种感觉犹如失恋一般。
手机一响,你就不由自主地要刷屏。
不过,人们是否已经不自觉地被手机所主宰,每天一睁眼就开始查看手机信息,从朋友圈一直到大大小小与你有关无关的奇闻轶事,各种各样的健康知识、修身养性的心灵鸡汤。我们为什么一定要遍知天下事呢?不知道,手机一响,你就自觉不自觉地要看一下。邮件来了,你就感觉必须要马上回复。而你自己发出了邮件似乎也期盼对方立即有回音。如果没有,你就会纳闷,甚至不爽。
建立"微工厂"回收电子垃圾
慢下来,给自己喘息的空间
现在,已经有人开始"逆潮流而动",呼吁慢节奏,不要被网络和手机所主宰。一位叫凯瑟琳·布里斯的女作者出版了一本新书——《准时:在一个追求快速的世界里找到自己的步伐》。这位42岁的英国女士曾经是一家出版公司的图书编辑,她辞职成为自由作家,每天在自己花园的小木屋里写作。
每天早晨,她要把家里的 wifi 关闭三个小时。现在她完成了这本有关劝说人们找回自己正常生活状态的书。她认为,一天忙忙碌碌,疲于应付,甚至下班也在电脑和手机上工作,最终会把人拖垮,并不会增加工作效率。
由于网络的方便,现在的商业活动几乎可以24小时连轴转,可以在世界各地联网工作。但是,很多雇员的私生活空间也遭到侵犯,boss 可能下班后也给你发邮件,发短信,你感到不得不回复。这其实是非常不公平的。
不过,法国的雇员们不必有此担心了。因为自2017年开始,法国颁布了一项新的立法,公司要保证雇员有"断联"的权力,以防止过度工作。
人们对网络和手机的依赖也许不无道理,但是,我们应该意识到,手机和电脑都是工具,而我们才是应用它们的主人,千万不能被它们牵着鼻子走…
谢选骏指出:人不是机器的奴隶,而是自己欲望的奴隶。
【186、我们为什么会感觉肢体麻木?】
BBC 2015年12月9日
所有人都体会过手脚发麻的刺痛感,感觉就像用成百上千根小针反复不停地扎皮肤一样。
你的皮肤或许会感觉有些麻木,似乎除了这些针刺感,其他的感觉全部消失了一样。虽然不太痛苦,但也不舒服。可是,如果你等待几分钟,摇晃几下睡着的脚,这种急剧的刺痛感就会慢慢消失。
这种感觉的学名叫“感觉异常”,而上文描述的那种基本无害的情况被称作“暂时感觉异常”。可是,在你感觉刺痛的皮肤下面究竟发生了什么?这种麻木感背后的生物学原理其实非常简单。
向肢体施压会限制血液流动,产生麻木感
人体布满了各种神经,这被人们称作生物超级高速公路,它们的职责是在大脑与身体其他部位之间传输信息。如果你把太多的压力施加到胳膊或腿上——这其实很容易,因为灵长类动物的四肢都很细长——就会暂时勒住这些部位的神经。与此同时,为这些神经供血的血管遭受的压力也有些过大,就像挤压水管来阻止水流一样。
这会导致大脑无法获得本应通过这些神经束获取的信息,而神经本身也无法得到心脏发送过来的含氧血。于是,当压力释放时,血液就会重新流入四肢,神经也开始重新与大脑交换信息。
20世纪30年代和40年代的一些实验帮助研究人员理解了这种感觉形成的过程。幸运的是,要让一只胳膊或一条腿“入睡”非常容易:只需要使用一个血压表套袖来挤压参与者的胳膊或腿,令压力高于志愿者的心脏收缩压即可。牛津大学的两位研究人员就在1946年进行了这样的实验。
他们首先加压一两分钟,然后稳定三四分钟,这段时间的感觉被称作“压缩刺痛”。志愿者将其描述为“微微有些刺刺的”,或者“麻麻的”或“微小轻微刺痒”。有人感觉就像“有蚂蚁在皮肤里上下乱窜”。
第二阶段通常会在10分钟后开始,研究人员将其称作“柔软的麻木”。只要对肢体的神经和血管施加的压力仍然存在,这种感觉就会持续下去。
最后,在压力释放后,就进入第三阶段,也就是所谓的“释放刺痛”。这个阶段就是我们通常所说的“手脚发麻”。牛津大学生理学家乔治·戈登(George Gordon)1948年在《自然》杂志上写道:“刺痛的强度和数量取决于从血液供给受压中恢复过来的神经长度……没有具体的神经部位与引发‘手脚发麻’存在直接关系。”
“释放刺痛”通常比前两个阶段更痛苦,但参与者的心理感受通常是好奇或有趣。这种感觉的确有点痛苦,但仅限于身体层面。麻木感最终会缓解,但人们往往难以说清楚自己的皮肤究竟是在什么时候恢复正常的。
但并非所有手脚发麻都是暂时的,如果出现神经失调,或者因为严重烧伤而引发神经损伤,也有可能发生慢性感觉异常。
在一项研究中,蒙特利尔慈恩医院(Hotel-Dieu Hospital)和麦吉尔大学的科学家研究了104位烧伤病人,追踪他们受伤后的长期疼痛。很多人即使在治疗结束后一年,仍会感觉疼痛。毕竟,严重烧伤往往会导致神经及其受体受损,而这些创伤的手术治疗往往需要进行植皮手术,这可能对神经细胞造成破坏,并留下疤痕。
有人在接受局部麻醉后会出现长时间的肢体麻木
在此次研究中,将近三分之二的病人的烧伤部位发生了持续性刺痛,四分之一的病人出现了更加强烈的肢体麻木。“烧伤后的疼痛和感觉异常会持续多年。”研究人员在《疼痛和症状管理期刊》上写道,“可能每天都会出现,还有可能干扰病人的工作、睡眠和社交生活等日常活动。”这比多数人手脚发麻时遭遇的轻微刺痛要严重得多。
在牙科治疗过程中实施局部麻醉后,也会出现感觉异常。虽然这种情况很少发生,而且目前尚不清楚背后的原因,但还是有一定的可能性。或许是用于注射药物的针头意外触碰并破坏了某个神经,或者是血液溢出到神经纤维周围的神经鞘里,从而增加了压力。另外,注射药物本身也有可能因为注入液体而增加神经遭受的压力,也有可能是麻醉剂的化学毒素刚好足以破坏附近的神经元。
多伦多大学2010年发表在《美国牙医协会期刊》上的一篇论文,对美国食品和药品监督管理局(FDA)过去10年报告的5种局部麻醉中的1种产生的1.1万例“不良反应”进行了数据汇总。在这些出现感觉异常的病人中,有89%发生在舌头上。例如,他们因为舌头失去感觉导致无法说话或进食。其他人则发生在嘴唇上。其中一位病人的感觉异常症状在接受牙科治疗后持续了整整736天——也就是2年多时间。
辣椒中的辣椒素还可以产生类似于肢体麻木的感觉
事实上,不仅是麻醉药可能导致口腔出现刺痛或酸麻等感觉异常,辣椒同样可以起到这样的效果,这源自辣椒中包含的辣椒素。当小剂量摄入辣椒素时,反而会产生令人愉悦的疼痛。但四川花椒还含有一种名为烷基胺的化合物,可以产生“刺痛的辛辣”,效果类似于肢体麻木之前的“压缩刺痛”。
民间医学往往会利用这种效果,使用花椒属植物的提取物进行麻醉。某些地方甚至将这类植物称作“牙痛树”。
手脚发麻或许令我们感觉很不舒服,但我们应该明白,这种症状的严重程度还有可能大幅增加。事实上,多数人都只需要恢复血流,即可摆脱这种令人难受的感觉。
谢选骏指出:还有一种发麻,不是血流受限引起的,而是骨刺造成的神经压迫引起的。
【187、我们为什么会忘记别人的名字?】
BBC 2015年12月10日
一位名叫丹(Dan)的读者问我:“刚见到别人时,我们为什么会忘记他们的名字?我可以记住关于他们的各种其他细节,但却完全记不住名字。即使是在经过了长期而深入的交流后,依然如此。这实在是令人尴尬。”
幸运的是,要回答这个问题,可以从记忆的本质说起。了解了这些知识后,便可通过一些方法避免你在社交场合遭遇这种尴尬——跟别人聊了一个小时却仍然记不住他们的名字,的确是一件令人难堪的事情。
要了解背后的原因,就必须明白我们的记忆不是简单的文件系统,不会将各种信息分门别类地储存在不同的文件夹里,然后用明亮的颜色给某个文件夹添加“名字”这样一个标签。
相反,我们的思维都是相互关联的,通过互联模式组合在一起。正因如此,我们才会白日做梦:你注意到自己阅读的一本书上印着“巴黎”两个字,而那个巴黎正是埃菲尔铁塔的所在地,你的表妹玛丽(Mary)去年夏天刚刚去过那里,她喜欢当地的开心果冰淇淋。于是,我开始想象她是否在埃菲尔铁塔上吃了一个开心果冰淇淋。类似的联想还会不断出现,每个事物都会相互关联,但并没有特定的逻辑,只是时间和地点有些巧合,还要配合你所掌握的信息以及信息对应的含义。
名字往往像一艘没有锚的船一样漂浮在我们的记忆中,必须通过其他的相关信息才能将它们固定下来。
但正因为存在这样一个相互关联的网络,才使得我们可以根据答案猜出问题。答案:“埃菲尔铁塔?”问题:“巴黎最著名的地标。”这正是记忆的有用之处,因为你可以很容易地实现内容与标签的相互推导:“最上面的抽屉里有什么?”并不是个有趣的问题,但如果你想回答“我的钥匙在哪里?”,这个问题就变得很有吸引力。
记忆正是通过这种方式有目的地构建起来的,所以,现在应该可以明白我们为什么会忘记别人的名字了。人类的记忆很奇妙,但能否记住某个信息,取决于我们将多少内容与新的信息关联起来,而不是我们有多么想记住这条信息。
当你第一次见到某人时,你会获知他们的名字,但对于你的记忆而言,这或许只是一条孤立的信息,无法与你脑海中存储的其他信息关联起来,也无法与你后来了解的与之相关的信息建立联系。当你们交流一段时间之后,你可能会知道他们的工作、爱好、家庭或其他信息,这些内容都会与你的记忆关联。试想,你的聊天对象是一个穿着蓝色衬衫、喜欢钓鱼的汽车销售员,但他想放弃现在的工作,转而销售渔具。现在,如果你记住其中的一条信息(“汽车销售员”),便可以顺藤摸瓜记起其他信息(“想辞职的汽车销售员”,“想辞职卖渔具”,“喜欢钓鱼”等等)。问题在于,这个新朋友的名字并没有进入整个记忆链,因为这是一条与其他对话内容毫不相关的孤立信息。
好在还有其他办法可以强化这些联系,使之融入其他记忆。下面就来介绍一下,如何使用基本的记忆原理来记住别人的名字。
首先,你应该尽量重复别人的名字。“练得越多,记得越牢”是永不过时的记忆法则。另外,当你使用某人的名字时,你也会将它与你说这个名字时的肢体行动联系起来,还可以与你记忆中的对话主题关联。(“詹姆斯(James),你为什么那么喜欢钓鱼?”)
第二,你应该尝试将刚刚了解到的名字,与你已经掌握的信息联系起来。无论这种联系看起来有多傻,关键是通过这种联系来强化记忆。例如,这个人可能叫詹姆斯,而你高中的哥们恰好也叫詹姆斯——尽管这个詹姆斯穿着蓝衬衣,而你高中的哥们只穿黑衬衣,从来不穿蓝衣服。这种联系的确有点傻,但却能帮助你强化记忆。
想要避免尴尬?那就试试将别人的名字与你掌握的关于此人的其他信息关联起来。即使这种联系有点傻,仍然可以帮你强化记忆。
抓住脑海中浮现的第一条信息,利用这条信息将某人的名字与我对此人的了解联系起来。
最后,你应该尝试将他们的名字与其他与之有关的信息联系起来。如果是我,我会抓住脑海中浮现的第一条信息,利用这条信息将某人的名字与我对此人的了解联系起来。例如,詹姆斯有点像圣经的名字,你可能会想到《钦定版圣经》(King James bible)。詹姆斯的第一个字母是J,圣经里被鲸鱼吃掉的约拿(Jonah)的第一个字母也是J。而且这个詹姆斯喜欢钓鱼,但我打赌他更喜欢抓鱼,而不是被鱼抓住。
无论你所建立的联系有多么稀奇古怪,都没有关系。你不必把这种联系告诉任何人。实际上,你最好不要告诉任何人,尤其是对你的新朋友!但这种联系却有助于在你的记忆中创造一个相互交织的信息网络,而当你需要向其他人介绍某人时,这个网络就可以避免你忘记此人的名字。
如果你怀疑上文的方法,现在就可以做个测试。我在这篇文章中提到了3个名字,我打赌你肯定能记住詹姆斯,而且不会把他跟约拿搞混。你大概也能记住我的表妹玛丽(至少也能记住她喜欢哪种冰淇淋)。但你能记住那个向我提问的读者叫什么名字吗?这是我在整篇文章中唯一一个没有与其他信息建立联系的名字。正因如此,我才认为你记不住这位读者的名字。
谢选骏指出:人问“我们为什么会忘记别人的名字”?我看,这是因为名字属于文化性的,不如生物性的记忆(例如人脸辨识)来得深刻。
【188、我们为什么生病】
《我们为什么生病——达尔文医学的新科学》
[美]R.M.尼斯 ,G.C.威廉斯 著 易凡 禹宽平 译
第十四章 精神病是不是疾病?
有时我以为它有一半是罪孽,
我觉得我难以用语言去描述它;
语言,好像自然,有一半是真实的,
另一半却失去了灵魂。
但是,面对这个不能停下来的大脑,
怎样运用有分寸的语言去欺骗它呢;
这个糟糕的机器在运转,
好像会令人迟钝的麻醉剂,
使它不感到疼痛。
——亚尔弗德·顿尼进《回忆录》
有一位青年妇女来到密执安大学的焦虑门诊,诉说她最近10个月来,每个星期要发作9次恐惧症,随后又能自行脱离困境。发作时,突然发生心悸、气促,好像要晕倒、发抖,似乎面临一种压倒一切的厄运,死亡快要来临。
几年以前,这种病人常常以为是心脏病发作了;同许多人一样,她已经在杂志上读过,懂得这是一种典型的恐惧症。
在诊断过程中了解到,她的第一次发作是与她第一次开始她的婚外恋事件同时发生的。医生问她,是否认为二者之间有什么联系。她说:“我不认为有什么联系。我读过的书上说,恐惧症是一种病,是基因和大脑中异常的化学物质引起的病。我要你给我一种药来使我的脑化学物质恢复正常,制止这种恐惧的袭击,不过如此。”
时代已经发生了变化。20年前,如果有人坚持说他们的焦虑是体质性的,将被认为是在否认某些事实,企图回避下意识中痛苦的记忆。现在,许多精神病医生也已经同意抑郁或者焦虑可能是一种大脑代谢不正常的生物医学疾病,需要药物治疗。像上面这位女病人,有的人已经坚信这种观点,如果精神病医生一定要追问感情生活史的话,病人会产生反感。有一篇影响很大的综述用下面这几句话小结了这种变化:
近年来,精神病学领域发生了深刻的转变,研究的焦点从意识转向大脑……与此同时,医学模式也从基于不适应性精神过程引起的精神障碍转变为以生物医学疾病过程引起的精神障碍。
有很强大的力量把精神病领域中的精神障碍推向内科病模式。这种变化是从50、60年代发现了治疗抑郁、焦虑和精神分裂症症状的药物开始的。这些发现刺激了政府和制药公司向精神障碍的遗传和生理相关性研究投资。为了给精神障碍作出明确的定义,使各方面的研究发现可以比较,产生了精神病诊断的新方案,这个方案强调当前症状群之间的明确界线,取代了过去的以心理因素、事件、生活经历引起的连续的情绪等级。学术界的精神病学家日益关注精神障碍的神经生理学原因。他们的观点,通过训练大纲传给住院医师,通过进修课程传给临床医师。最后,近数十年医疗保险基金总额的增长,联邦科研基金向大学的倾斜,精神病医师的组织坚持他们治疗的疾病也同一切其它疾病一样,所以应当划入医疗保险范畴。
恐惧症、抑郁症和精神分裂病这些内科疾病是不是同肺炎、白血病和心力衰竭完全一样呢?在我们看来,精神障碍确实是内科疾病,但并非因为它们都是有明确生理原因的具体疾病,也不是因为它们最好的治疗方法是用某些药物。精神障碍之所以可以认为也是内科疾病,是因为从进化论的观点可以理解它们。正好像医学领域的情况一样,许多精神症状查清楚之后,它们同发热和咳嗽这种防御机制一样,本身并不是疾病。而且,与精神病有关的许多基因很可能有适应性益处,许多引起精神病的环境因素也很可能是现代生活引起的新问题,人类心理学中许多更加不幸的方面并非缺陷,而是设计上的妥协。
情绪
不愉快的情绪,可以同疼痛和呕吐一样,看作是一种防御,同感受疼痛的能力一样是为了使我们避免眼前的和将来的伤害,焦虑的能力是为了使我们避免将来的危险和其它打击,感受疲劳的能力是为了避免我们过度劳累,沮丧的感受可能是为了避免和防止更多的损失。极端的焦虑、沮丧和别的情绪在我们了解了它们的进化来源以及正常的、适应性的功能之后,能够变得更加容易理解。如果我们看到有焦虑或沮丧的人的大脑里有什么似乎是异常的情形,我们不能简单地作结论认定是这种变化引起了这种障碍。与焦虑或沮丧相伴发生的大脑变化可能只是反映了一种正常机制的正常运作。
在精神病学中,关于情绪的正常功能的知识,可以同生理学对正常功能的知识在医学的其它领域起同样重要的作用。所以你可以想像精神病学家同样需要精通有关的科学研究。但是有关情绪、情感的心理生理学在系统的教学大纲中没有安排。这种情况并不十分糟糕。因为对情绪、情感的研究,同心理学本身一样是零碎的和混乱的,正处于正在进展的技术性争论的中期。许多情绪的研究已经在一个关键上达到了一致:我们的情绪是由自然选择塑造的一些适应性。这个原则使心理学有很重大的进展。如果我们的情绪同别的生物学性状一样,是意志的一些亚组分,就可以按照它们的功能去理解它们。内科医生根据咳嗽、呕吐以及肝和肾的工作状况了解它们的功能。对情绪、情感的进化来源和功能的理解,精神心理学家也会有同样的收获。
许多科学家已经研究过情绪的功能。有些人强调交流的功能,加利福尼亚大学的心理学家鲍尔·伊克曼(Paul Ekman)研究人类的面部表情,证明了它与情绪有着跨文化的一致性。有些人强调情绪对动机的推动作用和其它内在的调节,但是情绪并没有被塑造成去执行一种、甚至几种功能。相反,每一种情绪是一种特定的状态,同时调整认知、生理、主观经验以及行为,使机体能够在某个具体情况下作出有效的反应。从这个角度讲,一种情绪颇为类似某种计算机程序,调整计算机的各个方面去有效地配合当时情况所提出的各种要求。加利福尼亚大学的心理学家李达·柯士密(Leda Codmides)和约翰·托比(John Tooby),有一个绝妙的注释:情绪是“意识的达尔文算法”。
有情感、情绪的能力是由曾经在进化过程中反复发生过,而且对适应生存有重大意义的情况所塑造的。被猛兽袭击,被社会群体唾弃、驱逐的打击,交配的机会等等,都是比较常见而且有足够的重要性,有必要形成诸如恐惧、社会压力和性觉醒这些有准备的反应模式。最好能够避免的这些情况,形成了厌恶的情绪,当涉及机遇的种种情况形成正性情绪的时候。我们的祖先似乎曾经面临更多种类的打击和机遇,反映在描述负性和正性情绪(negative and positive emotion)中有着两倍以上的词汇和字眼。从这个角度出发,认为“正常”生活应当没有痛苦的时髦的观念是不能成立了。感情上的痛苦不仅不可避免,它是正常的而且有用的。E.O威尔逊(E.O.Wilson)说过:爱和憎结合在一起;攻击和畏惧,扩充和撤退等等;混合设计不是为了促使个体的生存和快乐,而是有利于所控制的基因的最大传递。
不过有许多痛苦的情绪并非都是有用的。有些没有用处的焦虑和抑郁是由正常的大脑机制所引起,也有的由不正常的机制引起。主要的遗传因素与焦虑性障碍、抑郁和精神病有关。在下一个10年里,与某些精神病有关的特异基因必将找到。所有这些精神障碍的生理相关变化也能查明。神经科学家正在努力查明有关的近因机制。他们所得到的知识已经改进了药物治疗的用法和展现了预防的可能性。现在是精神病学家和他的精神病人的充满希望的时代。药物治疗的进展之快,使一些人还不知道它们的安全性和有效性,治疗已经超越了他们30年前开始做精神科医生时的最大期望和野心。
这些进展伴随着一些混乱的观念。人类思维意志被过分简单化,把问题归咎于基因和激素或者心理和社会原因。各方面不很系统的零星事实说明,大多数精神问题是遗传的前提条件,加上早期生活中事件、药物和其它环境因素对大脑的综合作用和当前的人际关系、生活处境、认知习惯以及心理动力学复杂的相互关系的结果。目前,治疗许多精神障碍反而比理解它们要容易得多。
正如同免疫系统是由若干部分组成,各个部分对特定类型的侵犯提供保护;情感也有许多类型的保护,使我们避免各种特定类型的打击,如同免疫系统的唤醒一定有一个正当的理由,并不是因为调节机制的异常,我们可以认定大多数焦虑和沮丧是有原因的,尽管我们不一定能找到它们。另一方面,免疫系统可以太活跃而攻击不应攻击的组织引起自身免疫病例如类风湿性关节炎。类似的不正常的焦虑系统可以引起焦虑性障碍。免疫系统也可以在应当作出反应时不能作出反应,引起免疫缺陷。是否有太少焦虑的一类障碍呢?
焦虑
任何人都知道焦虑是可以有用的。我们知道,采黑霉果的人不逃避黑熊,渔人在冬天的风暴中出海,学生在期考迫近时不抓紧功课的后果是什么。在危险面前,焦虑影响我们的思维、行为和生理,使之处于比较有利的状态。在危险十分迫近的时候,比方说是一头大象的冲击,一个逃开的人要比一个若无其事的继续读书的人比较容易避免伤害。逃跑的时候,我们经历过的人都知道当时有过快速的心悸、深呼吸、出汗,以及血糖和肾上腺素增加。生理学家瓦尔特·坎农(Walfer Cannon)早在1929年就正确地描述了这些“逃跑还是战斗”反应的成分的功能。不好理解的是,他的这种适应主义的观点为什么一直没有扩展到其它类型的焦虑中去。
当焦虑可以是有用的时候,它又常常似乎是过分的和不必要的。我们为了明年6月举行婚礼时会不会下雨而着急,我们常常在考试中不能集中注意力,我们因为害怕而拒绝乘飞机旅行,我们在大庭广众面前发抖和口吃。美国人中有50%经历过一次临床焦虑症;其余的人则表现神经质。我们怎样解释这种明显是过分的焦虑?。为了判断哪些焦虑是必要的,哪些不是,我们必须理解自然选择的力量是怎样塑造了调节焦虑的机制。
因为焦虑可以是有用的,很可能使我们经常处于焦虑中是最佳选择。这当然令人紧张,不舒服,但是自然选择只关心我们的适应(fitness),不关心我们是否舒适(comfort)。我们有时很安详并非因为不舒适是一种不适应状态,而是因为焦虑要消耗额外的能量,使我们对许多每天每时的日常活动变得比较不适应,而且会损害我们的组织,为什么应激(stree)会损害组织?设想一个作出全身反应来对付危险的动物。那些安全的和“代价不高”的反应可以不断表达,而“代价高昂”的或者危险的反应则不能长期坚持。它们确实是捆成一个急救药箱,只在使用其中的工具所获益处超过所花代价时,才会启用它们。某些成分是小心地密封在急救箱中,因为它们会引起身体的损伤。所以,对慢性应激有关的损伤是没有理由感到奇怪的,也肯定是不应当归咎于机体的设计不当的。事实上,最近的研究已经提示“应激激素”考的索(cortisol)很可能完全不防御外来的危险而主要只保护机体免受应激反应其它部分对身体的伤害。
如果焦虑可以代价高昂而且危险,为什么调节机制不把它调整到只在确实有危险时才表达呢?不幸的是,在许多情况下,焦虑是否必要,是不容易弄清楚、不容易判断的。前面提到过的烟雾检测器原理,也适用于这种情形。因为被杀死一次的损失远远大于对一百次误报的警报作出反应的代价。有一个实验可以说明这个问题,把一群小观赏鱼根据它们对小口鲈鱼的反应:躲起来,游开或者盯住捕食者而分成胆小的、普通的和胆大的3组。每一组小观赏鱼与一条鲈鱼一起放进一只鱼缸中。60个小时之后,40%胆小的和15%普通的小观赏鱼仍然存活,。胆大的一条也没有活下来。
心理学家企图对自然选择塑造调节焦虑的机制作出像电子工程师分辨嘈杂的电话线路上的信号哪些是真正的信息哪些是噪音干扰一样的理解。信号检测理论提出了一条分析这种情况的办法。对待一个电信号,判断这个咔咯声是信号还是杂音的依据有四点:①信号的响度;②信号与噪音的比率;③把噪音当作信号的代价(误报的代价)④把信号当作噪音的代价(漏报的代价)。
设想你单独在丛林中,在灌木丛后面传来一个树枝折断的声音。那可能是一只老虎,也可能是一只猴子。你可以逃走,你也可以停留在那里。怎样作出最佳判断的行动,你必须知道:①这样的声音是老虎或者是猴子引起的可能性各有多大?②这个地方出现老虎或猴子的机会各有多大?③逃跑的代价(不必逃跑而逃跑的代价)。④真是老虎而没有逃跑的代价(应逃跑而未逃跑的代价)。你在听到灌木丛后的一个中等大小的树枝折断的声响时会怎么办?个体的焦虑水平如果调整到能够直觉、快速,并且准确地对信号检测进行分析,这个个体将有更大的生存机会。
同免疫障碍相似,也可能有一大批人存在整个一大类“不知忧虑”的障碍,他们的忧虑太少。伦敦大学的焦虑症专家依萨克·迈克斯 (Issac Marks)对这些人使用低恐惧状态(hypophobic)这个名词。他们从不诉说焦虑也不寻求心理治疗,但是常常在事故中丧生或者死在急诊室里。精神病学家有了新的抗焦虑药而且没有副作用时,很可能制造出这种情形来。例如,有一个病人。在服用了抗焦虑药之后不久,冲动地向她的丈夫提出她要他离开。她的丈夫虽然感到惊愕,但是按照她的要求离开了她。一个星期之后,她才意识到她有3个孩子,一个独身女人,没有收入,没有亲人的帮助是很难生活的。如果略为有一点点焦虑,便有可能制止这种草率的离婚。当然,事情不是都这么简单。这个女人有着长期的不满意的婚姻生活,长时间以来,在情感爆发的时候,她觉得离婚会好些。她的故事说明了热情的一种功能。与合理的决定不同。康纳尔的经济学家罗伯特·富兰克(RobertFrank)指出,热情激发的活动似乎是一时的冲动。但可能在长时间里对这个人是有益的。
新的危险
我们在第五章“创伤”中讨论过关于试验中发现的猴子畏惧蛇是事先“有准备的”。我们的大多数过度畏惧都与古代的危险造成的有准备的畏惧有关,黑暗、远离家中以及成为一群人注意的焦点都曾经与危险有关联,但是现在却主要引起不必要的畏惧。广场恐惧(agoraphobia,一种不必要的对空旷地的恐惧)就是一个例子,在大庭广众面前口吃和惊慌失措又是一个例子,大约半数有过多次恐怖经历的人会发生这些问题。在理解古代环境中多次发生被野兽或者危险的敌人靠近引起恐慌之前,人们会认为留在家里似乎是毫无意义的事情。经历了几次恐慌之后。聪明人就会尽可能地留在家里,只在有同伴时才出去,而且准备好在稍微有一点动静时就吓得赶快逃跑:典型的广场恐惧症症状。
焦虑性障碍是否也与许多别的病一样是我们祖先环境中所没有的新刺激引起的呢?这却不常见。新的危险,诸如枪支、药物、放射性、高脂肪食物几乎不会引起畏惧,对这些新的危险我们的焦虑是太少了,而不是太多。从这方面看,我们都有着不适应的低恐惧症,但是很少有人找心理医生治疗来增加我们的恐惧。有一些新情况,尤其是飞行和驾驶汽车,却常常引起恐惧。这两种情况中,恐惧都是为我们长期接触过的别的危险所预备的。飞行恐惧是与诸如高度、突然下坠、很响的声音和关在小的密封的地方等这些相关危险形成的。汽车以每小时60英里(96.54公里)的速度高速行驶是一种新的,但是也与高速度的古老危险有关,例如猛兽的袭击。汽车事故很普通,很危险,但是很难说害怕驾驶有益还是有害。
遗传因素在焦虑性疾病中占有一定的份量。多数有恐惧症的病例在血缘亲属中都有同样的病史,有关的基因正在探索中。这个基因会不会是没有完全剔除掉的突变基因?会不会有别的益处?或者对恐惧症的遗传易感性只是一种简单的正常分布的极限,同感染后容易发高热、容易发生呕吐一样?在我们找到与恐惧症和焦虑症有关的特定基因之后,我们还要去找到这些基因存在、持续的原因。
沮丧(伤感或悲哀)和抑郁
抑郁有时好像是一种现代瘟疫。排在机动车事故之后,自杀是第二大北美青年人的死亡原因。大约有10%的美国青年人经历过一次严重的抑郁症。而且,发病率似乎在近几十年里一直在稳定地增加。在许多工业化国家中几乎每10年增加 1倍。
抑郁可以看来是完全无用的。即令不是自杀的危险,整天愁眉不展地凝视着天花板是不能解决任何问题的。有严重抑郁的人,典型地对任何事情,工作、朋友、食物,甚至性,都不感兴趣。似乎一切愿望和积极性能力的门都关闭了。有些人不自主地要哭,另一些人则欲哭无沮。有的人每天清晨4点钟就醒来不能再入睡。另一些人1天睡上12~14个小时。有的人有一种幻觉认为自己穷困、迟钝、丑陋或者患了癌症正在死亡。几乎都有一种自我贬值的倾向。甚至考虑有什么适应性与这些症状相关都显得有些荒谬。然而,抑郁又如此常见,与一般的伤感又有如此密切的关系。我们一定要查明抑郁是否一种异常,或者是一种正常的能力的调节失控。
有许多理由认为伤感(沮丧)的能力是一种适应性性状。这是一种大家都有的能力,某些原因一定能引发它,而这些原因都带有失去什么的含义。悲哀、沮丧的特征在各种文化之中是相对一致的。困难在于勾划出这些性状的功能用途。快乐的用处是不难理解的。快乐使我们开朗,给我们积极性和不屈不饶。但是沮丧呢?没有这种情绪是不是更好些?一种实验方法就是找到不经历任何沮丧的人看他是否有什么不利的地方。或者研究者可以用一种药物阻断正常的沮丧,恐怕这种研究已经无意地在大规模人群中进行。因为有越来越多的人服用新的抗抑郁精神药物。在我们等待这些研究成果时,沮丧的特征和引起沮丧的种种原因已经有一些线索可以帮助我们找到它的功能。
引起沮丧的原因——“损失”,生殖资源的损失。不论是钱、配偶、声誉、健康、亲属或者朋友,这些损失都是在大多数人类进化过程中可以增加生殖成功的某种资源。损失怎样成为适应性的挑战,从某个特定的准备中等待到益处?你在做某种非适应性的活动时有可能得到损失的信号。如果沮丧能在某种程度上改变我们的行为,因而可以中止当前的损失或者防止将来的损失,这就可以在实际上有所帮助。
人们在损失之后怎样去改变一种做法来增加适应性呢?首先,必需把正在做的继续造成损失的事情停下来。正如疼痛可以使我们丢掉一个烫人的山芋,沮丧促使我们停止引起损失的活动。其次,把人类通常的乐观主义暂时放一放,也是比较明智的选择。最近的研究发现,人们大多数都一直过高估计自己的能力和自己的效率。这种乐观的倾向有助于我们在社会竞争中取得成功,因为瞎吓唬是经常存在的,也使我们在没有眼前利益时,坚持某些重要的方案(策略)和关系。在损失之后,无论如何,我们一定要把玫瑰色眼镜取下来,才能更加客观地重新评估我们的目的和策略。
在突然的损失之外还有一些情况,就是尽管我们付出重大代价,有很好的计划,尽了最大努力也不能得到收获。辞去职位、友谊消失、婚姻苦涩,某些目标一定要放弃。在某个时候,为了利用资源去开始另一个目标,必须放弃现在的一个重要的生活目标。这种放弃不应当轻易为之。辞职不应当是一种冲动行为,因为从另一个职业上从头做起,是要花很大代价的。同样,随便放弃已经付出重大投资的、重要的友谊关系和生活目标,也是不明智之举。因此,我们通常不会很快地在生活中做重大改变。低落的情绪使我们不会为了逃避暂时的困难匆匆改变目标,但是当困难继续存在甚至增加,而生命中的能量浪费更大时,这种情绪有助于使我们脱离没有希望的投资,去考虑别的办法。治疗学家早已知道,许多抑郁只在一个人最后放弃了某些长期追求的目标而把精力放到另一方面去,才会有抑郁的消失。
情绪高涨或者低落的能力,似乎是一个把资源或当前机遇作最佳分配的机制。如果付出之后希望很小,最好是稳坐钓鱼台不动,而不要徒然浪费精力。在经济衰退时进入企业的投资代理人可能失误,不能通过某项课程的学生,有时最好改学另一选修课程。旱灾时农民可能破产。如果我们遇到一种短期的机遇,也可以不顾风险去尽最大的努力,拼搏一下争取成功为宜。当100万美元现金在底特律的大街上从装甲车的背后掉下来的时候,为此尽力的人,虽然时间不长,却有可能得到巨额奖励。
有关沮丧功能的理解,即将获得实质性进展。我们调整我们选择心情的能力正在迅速增加。每一代新的精神药物的药效和特异性都有所增加,而副作用更少。十几年前,曾经有一阵子反对“索马”(soma)的呼声,这是一种使人们能耐受阿尔朵斯·赫胥黎(Aldons Huxley)的《拼搏的新世界》里那种沉闷冷酷生活的迷幻药(fictional drug),现在这种药物已经若隐若现了,然后没有多少人谈论它。人们不知道事情的发展有多快吗?我们确实应当试图解除人们的痛苦,但是消除情绪低落是否明智?许多人直觉地认为用药物人为地改变情绪是不好的,但是很难反对用非成瘾性又很少副作用的药。主张不用这种药的唯一理由,只是它们也许会干扰某些有用的功能、很快,比我们预料的更快,人们即将争论沮丧在什么时候是有用的,什么时候是没有用的。用进化论的方法将为解决这些问题奠定基础。
这样的分析的确是太简单化了。人们不是在某种内在的计算机程序式的控制下,去赤裸裸地推动生殖成功最大化。人们形成一种深刻的、终生的感情纽带,体验着塑造了他们的生活的爱憎。他们有宗教信仰规范他们的行为,他们有偏爱的目标和野心,他们拥有亲朋好友形成的关系网。人类的生殖资源并不同于松鼠地窖里的松子和坚果。人类有着不断变化着的错综复杂的社会关系。所有这些复杂因素,都不反对我们这种简单的论断,它们正好说明,急需把人类情绪的适应主义工作程序的线索理清。
虽然有些情绪低落是正常的,有一些却很明显是病态的。这些病态的情绪低落,有着十分复杂的原因。狂躁抑郁症的遗传因素具有重要的决定性影响,患者的情绪在深度抑郁和进攻性妄想之间大幅度摆动。父母之一有狂躁抑郁症病史,可以使患病的风险因素增加5倍。如果父母亲都有此病史则风险因素为 10倍,发病率可能达到30%。这些基因并非罕见,狂燥抑郁症在人群中的频率为1:20O。现在我们已经熟悉的第二个问题便是,为什么这些基因会保留在基因库中?答案也同样是我们已经熟悉的:它们可能有某些长处,不是在某些环境条件下有长处,便是与某些其它基因联合作用时有长处。南西·安第逊(Nancy Andreason),依阿华大学的精神病学教授的一项研究发现80%有名望的依阿华作家创作室的学者,有某种情绪障碍的经历。引起抑郁的基因是否有益于创造性?这种病在某些人的生活中激起愤怒和破坏,但是引起这种病的基因,似乎仍然对某些患者有更加适应的好处,或者这个基因并未引起发病却有别的益处。
对情绪了解的另一个主要成果来自一组坚信英国精神病学家普莱斯(J.Price)理论的研究人员。这个理论是关于情绪在人类等级制中不同阶层的作用。他们证明当某人不能在步于更高阶层的战斗中获胜,并且他又拒绝放弃成为更有权力的人时,抑郁就会发生。这组研究人员认为,抑郁是服从(submissive)于统治的不自觉的信号、(involuntary signal),这种信号减低了被统治者(dominant)攻击的习能性。在他们研究的例子中描述了怎样自愿服从才能结束抑郁。
约翰·哈顿(John Hartung),纽约州立大学的进化论研究员,曾经提出在能力威胁到他的上级的人中常见抑郁。作为下级,如果显示了他的能力,就有可能受到权力更大的上级的打击。哈顿指出,最好的保护就是不露锋芒,在他们面前表现大智若愚,以便隐藏野心。这能很好的说明,为什么许多很有成就的人常常低估自己,否则就难以解释。哈顿的假说再一次提醒我们,人类的情绪是很复杂的。加州大学洛杉基分校的米契尔·拉里和米塞·麦克尔(Michael Raleigh & Mithead McGuire)曾经发现了一个联系心情和社会地位的大脑机制。“在研究猴群中的领袖中,他们发现,每一群中地位最高等级的雄猴的神经递质(血清素,serotonin)要比其它的雄猴高两倍。当这些高等级的雄猴失去了它们的地位时,它们的血清素立即下降,而且雄猴萎缩、木僵、拒绝进食,总之完全像一个抑郁的人。这些行为可以用抗抑郁药,例如用Prozac防止,Prozac可以提高血清素水平。更加惊人的是,如果把一个高等级的雄猴从猴群中分开,使另一个随机选择的雄猴服用抗抑郁剂,每次试验这个雄猴都会变成一个新的高等级的雄猴。这些研究提示,血清素系统的作用,有一部分是介导高等级状态,而某些情绪低落,可能是正常的地位竞争的表现。如果确实如此,你可以想像在一个大公司里越来越多的雇员服用抗抑郁剂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但是没有办法去帮助他们。还有另一种对抑郁的理解,是根据秋天的白天逐渐变短时这种情形增加的现象。有很多人受这种季节影响(称之为季节偏好缺陷,seasonal affective disorder,SAD),以及它与寒冷季节的明显的关系,对许多研究人员提示,情绪低落可能是一种远古祖先残留的或者变相的冬眠反应。妇女中受季节影响的人更多些,说明这种反应可能对生殖有一定的调节作用。
现代社会的新环境是否使抑郁和自杀更加多见?各个年龄阶段的人似乎都认为他们的生活不如早年快乐,某些最近的资料提示,我们可能确实面临着抑郁症的流行。有一个著名学者的研究小组审查了9份对世界上5个不同地区共39000人进行的研究报告,发现每个国家的年轻人都要比他们的长辈更容易发生抑郁症。而且,在经济发展程度较高的国家里发病率更高。证实这些问题还需要做许多工作,但是认真研究现代化生活中使抑郁症增加的各种新问题,确实是迫切需要的。我们只提出两点可能的原因:有广泛影响的传媒和社区的解体。
传媒,尤其是电视和电影,有效地把我们所有的人变成一个竞争的整体。它们破坏了我们比较熟悉的社会联系之后,竞争不再是在50个或者100个亲友和熟人之间进行,而是在50亿人之中,至少也是在几万人中进行。在你的俱乐部里,你可能是最佳的网球手,但不一定是这个城市的,几乎可以肯定,不是这个国家、更不是世界级的优秀选手。人们几乎把所有的一切活动都变成竞争,不论是赛跑、唱歌、钓鱼、划船、勾引异性、绘画,甚至养鸟。在古代环境中,无论什么事你都有很好的机会成为第一名,即令不是第一,你的优秀的特长仍然受到一群尊重你的人们的赞赏。现在我们是与全世界最强的对手竞争,个人变得很难出人头地。
在电视上看到这些成功的人引起妒忌,妒忌也可能促使我们的祖先努力去做到别人能做到的事情,因此妒忌就会是有用的。现在,我们之中很少有人可能达到那种引起我们妒忌的目标,而且我们之中几乎没有人可以达到电视中看到的那种神奇的目标。荧屏上漂亮、潇洒、富有、热情、可爱、勇敢、聪明、富创造性、有力量、荣耀的英雄,是这个世界以外的超人。我们自己的妻子和丈夫,父亲和母亲,儿子和女儿,相比之下是差得太远了。所以我们对他们不满意,而且甚至对自己也不满意。心理学家道格拉斯·肯立克(Donylas Kenrick)在深入地研究之后,发现人们在看过电影、电视故事中理想的伴侣之后,对自己现存的伴侣的赞赏程度下降了。
我们的新技术也使互相支持的社会组织解体。作为社会性物种的成员,最糟糕的惩罚是被孤立。许多现代化的没有个性特征的组织并不见得好多少。它们多半是由竞争者所组成,只有偶而遇到的一个志同道合者是没有血缘亲属关系的朋友。大家庭已经因为各人的经济独立而解体。即令是核心家庭,社会中最后剩下的一个稳定的组织,似乎也在走向未日,半数家庭因离婚而解体,更多的儿童是由单身母亲抚养成人的。
我们有着在一个互相支持的组织中的安全地位的基本需要。没有了家庭,我们就到别的地方去满足这种需要。越来越多的人在一群朋友中寻找他们的社会立足点,结交的12个酒朋友,各种各样的互相支持的组织,或者寻求心理治疗。有的人鼓吹“家庭价值”为了希望保留一个危在旦夕的,但是有感情的生活方式。我们大多数人要求人们有爱心,却只是为了要别人关心我们自己,而不是打算为别人做点什么。对许多人说来,这种追求是苦涩的,没有结果的。
缺乏依恋(接触)(Lack of attachment)
进化论以前的学说,包括精神分析和行为科学解释母子之间纽带的是哺乳和抚养。早在50年代初期,威斯康辛大学的灵长类学者哈利·哈罗(Harry Harlow)在研究猴子之后,就对这种学说提出质疑。他把猴婴同它的母亲隔开,给它两个替身母亲,一个是绳子吊着的装满牛奶的奶瓶,另一个是软布包着的没有奶瓶的假母猴。虽然猴婴要从奶瓶中吃奶,它们仍然依恋着布猴,如果拿开布猴它会尖叫。哈罗的结论认为一定有一个特殊的机制曾经演化出来,促使母婴之间的依恋。受到莱茵·斯匹茨(Rene Spitz)研究报告孤儿院抚养大的儿童缺乏社交能力的启发,哈罗再把婴猴在隔离状态下养大。这样养大的猴子都是不正常的。它们不能与别的猴子合群,交配时有很大的困难,对自己生养的幼婴不抚养,甚至攻击。
1951年英国精神病学家约翰·鲍尔比参加了生物学家朱琳·赫胥黎的研讨会,受到诺贝尔奖得主人类文化学家洛伦兹著名的实验的鼓舞。在某个关键的早期生活中,雏鹅获得对它们的母亲或者遇到一适当大小的活动目标的印象。洛伦兹的观察有完全相似的效果,有许多照片证明他准确地追踪了许多雏鹅。鲍比立刻联想到许多病人的困难可能是早期接触问题的后遗症。当他追究他们的最初的人际关系时,发现了某些问题。有的人是母亲从来就不需要他,有的人的母亲因为太抑郁而不能理会婴儿的微笑和咕咕声,有许多人听到他们的母亲威胁说要杀死他们,而且是在这个类似旁观者的母亲身边长大的。人们的早期困难与他们成年之后遇到的问题相联系之后,他们不能信任别人,他们认为受到别人的排斥,他们觉得他们必需讨好别人或者被人们遗弃,鲍比洞察到某些被忽视的孩子的依恋和孤儿行为,可能是企图与母亲拉拢关系的一种适应性行为。他意识到他的病人是正试图寻求自我保护免受恐惧分离(feared separation),因此不应当责备他们是一种“依赖型”的人。
心理学家玛利·爱因斯威斯(Mary Ainsworth)和她的同事做了对照实验,从而把鲍比的学说发展成为心理学中的主流学说。她把幼儿放到一间陌生的房子里,观察他们的母亲离开之后再次回来时这些幼儿的行为表现。根据这个“陌生处境”考验,她把这些婴儿分类:与母亲有安全感联系,焦虑感联系和拒绝重新联系三种。多年后可以非常准确地预期这几类孩子的其它许多特征[从合群游戏(group-play pattem)到人格特征] 。在依恋问题和成年心理学之间的关系,以及与遗传因素的关系方面还要做许多工作。心理学家不应当忘记母亲不仅提供了孩子的早期生活经历,她们还提供了基因。目前,我们有理由相信,许多成年人的人际关系的问题可能是来源于最初依恋或接触中的问题。
虐待孩子
虐待孩子似乎在我们中间已经变成流行病。怎么会这样呢?为什么我们要攻击我们的孩子?这可是生殖成功必需的工具啊。是不是有一些父母亲更加偏向于虐待孩子?加拿大心理学家马丁·达利和马果·威尔逊(Martin Daly & Margo Wilson)从进化论的概念出发,探讨亲子之间有无血缘关系是否与虐待孩子的倾向有关。因为有关虐待儿童的报告极不可靠,他们用一种容易计算,又无法隐瞒的结果——孩子被父母杀害来评估。他们发现在与单身非亲生父母生活时,致死性虐待儿童的风险要比与两个亲生父母生活大10倍。这是不能用有继父母的家庭比较嗜酒、贫困以及有较多精神障碍等倾向来解释的。几十年的研究,任何其它别的风险因素都没有证明,能够接近这种程度的预测值。几十年来研究虐待孩子的人都没有想到血缘关系,但是对进化论学家而言,这点应该是重要的。
达利和威尔逊部分地是受到加利福尼亚人类学家沙拉·赫地(Sarah Hrdy)等在动物的杀婴研究的启发。1977年赫地报告雄性languar猴在它刚从其它雄猴中夺取的群落中,总是要把雌猴原有的婴儿全都杀死,但是没有人相信她的报告。她在报告中说猴妈妈曾试图保护她们的婴儿,但是经常不能成功。失败之后,中断哺乳,很快就有发情期到来,这些失败了的猴妈妈立即与杀了她们的婴儿的雄猴交配。赫地注意到雄猴杀死存在的婴儿可以增加他的生殖成功。因为停止授乳可使雌性进入发情期,因而可以立即怀上新的雄性的后代。
随后的野外现场研究证实了赫地的发现,并引申到许多其它物种,而且得到了证实。雄狮在开始与新的雌性交配时杀死原有的幼狮。在小白鼠,则甚至只要一个陌生雄性的气味就常常引起流产——这很明显地是避免再向多半会被杀掉的婴儿投资的一种适应。动物都是天生地不择手段地去使它们的基因成功率增加,虽然存在这种在人类看来似乎是荒唐的行为。
在某种环境条件下,雄性动物杀死其它雄性的子女的趋势是进化产生的一种适应性。人类的虐待儿童是否与此有关?过去我们认为无关,一则因为人类的男性通常并没有夺取一群带有幼儿的生育年龄的妇女的行为,二则许多养父能很好地抚养并非他亲生的子女。我们过去认为儿童之所以被虐待不是一种进化产生的适应,而是父母亲在早期与孩子的接触太少,不利于正常亲情的建立以致正常适应未能确立。然而人类学家马克·富林(MarkFlinn)在特立伦达(Trinidad南美洲,靠近多巴多)的研究发现继父对继子要比对亲生的儿子粗暴,不论与婴儿在早期接触是否密切。在人类亲情的形成过程中,除了在一起生活的时间长短之外,还涉及更多的问题。这种不易理解的生物学和文化的交叉点,还需要更深入的研究才能揭示其中的奥秘。
精神分裂症
完全不同于焦虑和抑郁的症状的精神分裂症都不是正常功能的一部分。幻听是听到一种幻想的声音,同时还认为别人可以知道自己的思想的幻觉,情感迟钝,坚持一些古怪固执的念头,脱离社会交往,以及妄想、偏执狂等等作为一种综合征一同出现,而并非因为是一种与进化有关的防御机制。比较可能的是,某种大脑损害可以引起多种功能障碍,正如心脏损害可以引起气短、胸痛和肿胀的踝一样。精神分裂症破坏了感受——认知——情感——动机系统的正常关系。从另一个方面再次说明我们仍然不知道如何去描述高级的大脑功能。
精神分裂症在全世界各种社会统计累积的人数比例都是大约1%,关于精神分裂症是一种文明病的见解似乎并不正确,虽然有些资料证实现代社会中精神分裂症的病情要严重些。综合各方面的资料提示,对精神分裂症的易感性是由某些基因决定的。精神分裂症的亲属发病率要比别人高出若干倍,那怕是分别在养父母家中长大。同卵孪生子中如有一个患病,另一个也患病的机率为50%,异卵孪生则为 25%。另外,有证据说明精神分裂症患者生殖成功率偏低,尤其是男性。
这些观察提出了我们的标准问题:这种能降低适应性的基因为什么会有这么高的频率?对抗引起精神分裂症基因的选择力量是如此强大以致这些基因应当远比现在这样少见——如果它们的存在只是简单地归于突变与选择之间的平衡的话。此外,人群中相对一致的发病率,提示这个基因不是最近而是已经保持了数千年的。看来,引起精神分裂症的基因一定要有某些益处(advantage)才能与它的严重的代价平衡。
最大的可能性是这些基因在与某些其它基因合作中有某些益处,或在某种环境下,就像单个镰刀状贫血基因具抗疟疾功能一样,尽管两个这种基因会引起镰刀状细胞贫血。也可能精神分裂症易感基因有其它效应:在大多数具这些基因的人中(尽管有一小群人会发展成这种病),这些基因会提供些许的益处。许多作者推测精神分裂症易感基因对人具有的各种益处。或许这些基因增加了人对事物的创造力和直觉。或许这些基因可使带有它的人免受某些疾病之苦(译注:1997年在冷泉港的一次重要会议上,尼斯博士提出如果将来有一天诸如引起躁狂抑郁症的基因能够被剔除的话,那对人类社会可能会是一个危险)。有些研究人员认为多疑本身的倾向(tendencyto suspiciousness itself)有可能在某些方面弥补精神分裂症的短处(disadvantage)。上述这些观点的证据是零散的,但是它们是值得进一步研究的。许多精神分裂症患者的正常亲属具极高的成就的事实支持了上述观点。目前这方面的探索还只是一个开头。
睡眠障碍
睡眠,同许多身体的能力一样,只在出了差错时才受到我们的注意,许多人有多种多样的睡眠问题。睡眠,同别的许多事情一样,时间常常是它的关键因素。大多数睡眠问题涉及不能在恰当的时间睡眠,或者是在错误的时间有睡眠的倾向。失眠累及人口中的30%以上,由此迅速促成了一种庞大的企业,从不需处方的药丸到失眠症的专科门诊,苦于白天嗜睡的人,通常也就是那些晚上睡不好的人。你在晚上读书时打瞌睡是一种烦恼,早晨闹钟响了不想醒来是一种缺点,开车的时候打嗑睡就是一种明显的危险。
还有梦和梦的各种毛病,梦魇和梦中的恐怖。有的人睡眠时经历过仍在梦中却又觉得已经醒来但是却不能动,从而感觉到十分可怕。患发作性睡眠症(narcolepsy)的人可以在日常活动中突然滑入做梦的睡眠,有时竟发展到摔跤使自己受伤的程度,还有睡眠中的呼吸暂停,他们间歇性地在睡眠中停止呼吸以致晚上无法好好休息,白天又十分困倦,甚至使大脑受到伤害。为了理解这些问题,我们需要对正常睡眠的来源和功能有更多的了解。
睡眠是不是一种自然选择塑造的素质?有若干理由促使我们这样想。首先,睡眠作为一种本能,广泛见于动物界,在脊椎动物中可能是普遍的本能之一。但是某些动物似乎是不睡觉的,例如海豚,事实上它们有一半大脑醒着的时候另一半大脑是睡着的,也许是因为它们必须反复游到水面来呼吸。第二,所有的脊椎动物似乎都共有一种相同的睡眠调节机制,有着一个一定位于大脑古老部的控制有梦睡眠中枢。第三,哺乳动物的睡眠模式、快眼动周期和快脑电波,在鸟类也是有的,鸟类的进化是在恐龙期以前与我们分开进化的。第四,哪怕在亲缘关系密切的哺乳动物之间具体的睡眠模式的差异也很大,提示我们共同的比较近的祖先的任何一种睡眠方式都能够迅速演变使它与该物种专门的生态环境相匹配。最后,如果缺乏睡眠,所有动物的功能都变差,适应能力下降。
为了更好地了解睡眠方面的困难,我们又最好先能了解睡眠的能力和睡眠的需要怎样增加了我们的适应能力。对这个问题,1975年英国的生物学家雷·麦笛斯(Ray Meddis)做出了重大的贡献。他推测我们睡眠的量是由我们在昼夜循环的不同时相中的潜在生产能力安排下来的,有一位麦笛斯的书评作者指出,我们在夜间睡眠的动机是由于最好不在街上逗留。如果在黑暗中留在外面有一定的危险,又不大可能做什么事,那么我们最好是去睡觉。这点解释了为什么人类和别的动物在白天活动时受益,但是它没有解释为什么我们不在夜间保持安静的清醒状态,准备好应付可能发生的机遇或者危险,却要睡觉。也没有解释为什么我们变得如此依赖睡眠,以致缺少睡眠使我们很难工作?
有一种可能的关于睡眠的进化来源的观点。设想某个远古的祖先不需要睡眠,如果有一支后代经历了昼夜循环中巨大的危险(为了简单化,假定是在夜间),而白天有较大的机遇,那么在夜间变得不活跃的个体将获得适应方面的长处。当这一物种逐渐地把它的活动限制在白天之后,它的夜间安静变得越来越长、越来越深一直到可靠地在每一夜间都有若干小时不活动。
有了这样一种可靠的每天定时的不活动的周期之后,别的进化因素也会随着起作用,当一个动物醒着或入睡时,不大可能需要所有的细胞都维持相同的活力。如果某些必要的过程要在大脑脱离了它的作业时工作得更加有效率,自然选择就会把它们从醒着的白天推迟到晚上再工作,从而有利于发生我们称之为睡眠的状态。在这方面,正如1969年爱丁堡大学的依安·阿斯华(Ian Oswald)提出的,大脑某些维护过程(maintenance Processes)便越来越局限在睡眠中,而我们也就越来越依赖睡眠。在这个间期中,睡觉的个体当然必需是相当安全的,否则睡眠就会很快被自然选择所排除。正如同我们之变得依赖从食物中获取维生素C是因为我们能可靠地从食物中大量获取,在机体某些维护机制能够只在睡眠期中进行之前,一定要有稳定地获得安全的休息间期之后才有可能。研究哪些代谢过程是限于睡眠时进行的,或者是在睡眠时进行得更快的,可以使我们看到为什么我们需要睡眠。事实上,脑扫描已经揭示,在无梦的睡眠中蛋白合成最多,合成某些种神经递质的机制不能维持白天时的消耗量,因此一定要在夜间补充。此外,各种组织中的细胞分裂都是在睡眠时最快。
一旦睡眠是为了生理上的维护和修复而确立的,自然选择有可能把别的功能也归到这个睡眠期间去完成。其中经常被提到的一种功能是记忆调节功能。艾伦·霍伯赫和罗伯特·麦克卡里(Allan Hobson & Robert Mccauley)曾经强调,有梦的睡眠支持巩固学习的生理。弗兰西斯·克立克和格雷姆·米基森(FrancisCrick & Graeme Mitchison)有证据认为有梦的睡眠的功能是清洗不必要的记忆,很像我们定期从计算机上消除垃圾文档。我们不必仔细排斥研究这些细节,只要指出其中并不一定有互相排斥的替代学说,阿斯华提出的睡眠是作为组织修复间期而演变出来的,也并不是说不通。这些假说都与麦笛士所观察到的睡眠调节的活动间期取决于该动物的生态学不发生矛盾。与别的性状一样,睡眠无疑有多种重要的功能。每一种假说提到的功能都需要加以检验。支持另一种说法的证据只在两种功能不相容时才是反对另一种说法的。研究多种动物的睡眠模式与它们的生活方式以及各自的进化关系,将得到许多有用的证据。
现在我们已经极少受到猛兽如老虎在夜间的威胁,人工采光也使得整夜都可以进行有生产力的活动,需要按时睡眠已经变成一种麻烦,尤其是在飞越世界时产生的时差不适应问题时,任何有关睡眠功能的知识都能够帮助我们去适应现在的需要,或者至少使我们能够在晚上阅读不至于打瞌睡,然后在晚上又睡得很好不去为明天的事情烦恼而无法入眠。
梦境
有史以来,而且无疑在史前时期梦境就引起了人们的兴趣。近年来,提出了许多有关梦的功能的学说,从弗罗伊德的学说关于梦中充满了被禁锢的欲望的宣泄到弗兰西斯·克立克的学说认为梦中清除和整理记忆。但是这些分歧没有得出结论,当代的主要权威人士如哈佛大学的霍伯森,仍然强调梦可能没有什么特定的功能,只是大脑活动的附带现象。对我们来说似乎不是这样,因为简单地观察到缺乏有梦的睡眠会引起严重的病态心理。例如,放在池中的小台上的猫可以入睡,但是与有梦的睡眠相伴随的失去肌肉张力使它们滑入水中而被惊醒。这样引起的缺乏做梦睡眠使这些不幸的猫狂暴任性,性欲亢进,并缩短生命。
即令还没有能够弄清梦的功能,从人的进化的角度也有助于了解它。加利福尼亚大学(Santa Barbara)的进化人类学家唐纳德·西门思(Donald Symons)指出,由于进化的原因,我们在梦中经历的刺激受到严重的局限性,尽管每一个人的睡眠行为差异很大。但是在梦中,我们都倾向于“看到”我们自己的许多活动,但是很少“听到”有声音,“闻到”气味或者“感觉到”机械刺激的经历。我们可以在梦中做事,却并没有活动,因为我们在可以做这种梦的睡眠中的运动神经是瘫痪的。我们可以记得别人在梦中的样子和告诉我们的话,但记不起他们的声音是怎样的。我们可以记得在梦中愉快地喝了一杯酒,却常常记不起它的风味。我们在梦中可以被人打过,但不记得那是什么感觉。
这些局限性的原因,按照西门思的说法,是因为石器时代实际情况的需要。我们可以承担视觉的幻觉,因为闭上的眼睛本来就看不见什么;夜间的黑暗也使视觉没有多大的作用。恐慌迫近你时,都是一些需要我们的听觉、嗅觉和触觉不失警觉的线索。有些动物在睡觉时是睁着眼睛的,但是我们人类是打开耳朵睡觉的,我们不能让我们的梦使我们听不到重要的声音。西门思的假说说明了梦境中的某些特点,也预测了某些尚未注意到问题,这个假说能否成立,要看今后对梦中感觉的组成,预测是否够准确。截至目前为止,大部分已得到的证据似乎都符合他的假说。
精神病学的前景
近年来,精神病学竭力模仿医学的其它分支,设计明确的诊断分类。尽管有些人为的勉强,尽可能用可靠的方法度量症状,以及实验设计和资料分析方面的标准。精神病学研究现在已经与医学的其它领域一样是定量的。这些努力是否已经使精神病学变成神经病学、心脏病学或者内分泌学相似的另一个医学分支呢?很难。研究的发现是可靠的,但是无法与首尾一致的理论衔接起来。在模仿其它医学分支研究疾病的分子机制时,精神病学本身却缺乏一种精确的概念,没有一种默契的基础。精神病学不能同其它医学分支一样,因为虽然试图找到引起疾病的缺陷何在,却并不了解这个机制的正常功能,精神病学处于一种本末倒置的状态。
关于焦虑的研究可以作为说明问题的例子。精神病学家现在把焦虑分成9个类型,把它们看成一些不同的病种,分别研究它们的流行病学、遗传学和脑化学以及对治疗的反应。当然,困难在于焦虑本身不是一种疾病而是一种防御。这样研究的结果,就像内科医生用这种方法去研究咳嗽,定义为一种“疾病”去拟订它的客观诊断标准。也许,硬性规定咳嗽的诊断标准可以是:持续有两天以上每小时咳嗽两次或更多;或者阵咳持续两分钟以上。然后,根据多因素分析其临床特征、遗传学、流行病学以及对治疗的反应去划分成各类咳嗽的亚型。这样的研究有可能分出特别的咳嗽亚型,例如伴发于流鼻涕和发热的咳嗽,伴发于变态反应的咳嗽,伴发于吸烟的咳嗽,以及常常会导致死亡的咳嗽。其次,可以在患有咳嗽病的人们中间研究其神经机制异常,来探索各种亚型咳嗽的病因。发现了咳嗽是伴发于胸肌收缩的神经活动增加,可以推论到这些神经的过度活动可能有某种神经生理机制。发现了大脑的咳嗽控制中枢,又可以引起这个中枢的不正常怎样会引起咳嗽的一些想法,关于可待因可以止咳的知识可能使一些科学家想到咳嗽可能是体内缺少一种可待因样物质。
这样的咳嗽研究方案很明显是荒唐的,但是我们之所以知道这样做是干傻事的原因是我们在了解咳嗽的原因时,不从产生咳嗽的神经和肌肉上去找,也不从调节咳嗽的大脑机制上去找,而是在可以引起保护性咳嗽反射的情况和刺激的正常条件下去寻找原因。虽然有某些罕见的咳嗽是因为咳嗽调节中枢的异常所致,绝大多数咳嗽都是把呼吸道异物排出的一种适应性反应。只是在寻找过这种自然刺激之后医生才去考虑咳嗽调节机制本身出错的可能性。
许多精神病医师为了帮助一生中经常有惊慌、紧张、恐惧和不能入眠等困难的人而研究对焦虑易感性方面的个体差异,这是一个有意义的题目。然而,这种方法引起了许多混乱的概念。如果对咳嗽的研究把注意力集中在这样的个体上:他的一生中对最小的刺激(Stimulus)都倾向发生咳嗽,这会出现什么情况?你会告诉他们患有一种“咳嗽病”。随即对这些患“咳嗽病”的人花大量工作寻找其异常基因。无疑,有的人有可能会有对咳嗽的遗传易感性,但是这种研究对我们了解大多数咳嗽的病因不会有多少用处。
这样把焦虑和咳嗽放在一起比较,当然是有不恰当的地方的。焦虑远比咳嗽复杂、它的功能比较不明显,而且个体之间的差异也比较大。更重要的是,焦虑的诱因远不如咳嗽的诱因那样明确、实在。咳嗽是呼吸道的异物所引起的,而焦虑则是各种各样的明显的、隐晦的诱因在思维过程中经过神秘的复杂处理之后引起的。焦虑最明显的诱因是危险对象的形象,或者与疼痛连在一起的某种讨厌的刺激。大多数临床上的焦虑多半是由复杂的诱因所引起,需要敏锐的解释。例如,老板没有同你打招呼,你没有被邀请参加晚会,朋友在散发解聘书的这天躲开你,你可能感到十分担心。如果是你的生日,你可能以为正在准备一个意想不到的晚会,同样的刺激可以引起另一种十分不同的反应。这个例子只是略为涉及调节焦虑的精神系统复杂性。还有许多愿望和感觉常常在下意识中可以引起焦虑。女人可以在她开始一件认为与她的丈夫无关的事时发生恐慌。许多引起焦虑的诱因不容易弄清楚,但并非不存在,也肯定不意味它们所引起的焦虑是没有用的,或者是不正常的大脑机制的产物。
相反,正因为焦虑是一种正常现象,也就不意味着它们都是有用的。此外,有许多焦虑性疾患是有遗传因素起作用的。我们还不知道用遗传缺陷还是正常差异去理解比较好,可以肯定的是,各种威胁的类型和危险程度对这一代人和下一代人有很大差别,这应当能在焦虑的调节机制中保持一定程度的遗传差异。
如果精神病学停留在当前这个发展阶段,它就只能治疗有可以证实的大脑缺陷引起的疾患,而日常生活中的痛苦和烦恼只好留给别的医生。这对病人和精神病医生都不是好事。医学的其它分支治疗正常的防御反应,精神病医生当然也可以这样做,在这些方面,用进化论的方法看问题是精神病科医生与医学的其它分支汇合的途径。努力去了解情绪的各种功能以及它们的正常调节,对精神病学所起的作用,可以同生理学对医学的作用相比。这是一个框架,研究病理心理学可以同研究病理生理学一样,使我们了解,机体系统的正常功能在什么地方出了错。可以预期用进化论方法可以使精神疾病的研究回到医学中来,不是用一种粗糙的情绪问题的“医学模式”(“medical model”of emotional problems),而是与医学的其它部分一样用同样的达尔文方法加以理解。
谢选骏指出:我们为什么生病?因为我们脱离达尔文猴子的原始森林太久了!
【189、我们要如何开发大脑“超能力”?】
鲍比·阿扎里安(Bobby Azarian)2017年6月6日
我们当中许多人都有处理自己感觉和情感的特殊方法。例如,当我们感到压力很大时,我们可以将注意力集中在呼吸上,让自己平静下来。如果我们牙痛的厉害,那可以尝试冥想法来缓解疼痛。当我们感到失望的时候,我们想象自己置身于"快乐的地方",以此鼓励自己。曾尝试过类似策略的人知道这些方法常常都会奏效,只不过程度大小不同。
现在想象一下,如果你在经历各种情绪和感觉的时候,例如痛苦、焦虑、抑郁、恐惧和快乐,你可以实时看到脑部在发生什么。突然间,你之所以会产生这样的感觉对你来说可能不再是一个谜,而你用来应对日常生活的简单心理技巧是否有效都将一目了然。
这是一种称为"实时功能磁共振成像"(real-time fMRI)的新技术。通过在执行心理技巧和策略的同时接收关于大脑活动的特定视觉反馈,我们可以学会有意识地控制我们的情绪,感觉和渴望,就好像操控音响上的音量旋钮一样。通过练习,你可以学会加强对大脑的控制,类似于举重运动员以特定的肌肉群为锻炼的目标。很有可能我们将来可以训练出远远超出我们目前水平的高级心理能力。
2005年,实时功能磁共振成像第一次展示出它可能成为一种强大工具的潜力。在这项研究中,研究人员教会了人们如何控制疼痛。八个人躺在扫描仪上,他们的皮肤上感到疼痛的灼热感。研究人员向他们展示了一个虚拟的火焰,这代表了大脑涉及痛觉处理的区域——前扣带回皮层(ACC)。参与者通过各种各样的认知策略,例如"接近或远离痛苦的刺激"和"试图观察痛觉的强度高低",迅速学会了如何控制火焰的大小,从而直接改变了疼痛反应区域的脑电激活水平。
重要的是,通过问卷和10分疼痛量表的测量发现,该神经信号的增强或减弱与对疼痛的主观感觉相关。令人惊讶的是,在短短13分钟的实验过程中,参与者轻松学会了控制火焰的大小,并能够将其痛苦减少50%以上。
此后,使用实时功能磁共振成像的研究呈爆炸式增长,几乎每个月都会出现新的临床和实验用途。向人们展示脑活动的方法现在还包括通过虚拟现实眼镜提供一些反馈,比如音频或"以温度计的方式显示"。
保护大脑活力的秘诀
"我们正在体外培育大脑"
2017年发表在Appetite期刊上的一项研究显示,培训可以对抗肥胖。在为期四天的培训中,超重的男性学会了促进与执行功能和奖励处理相关的大脑区域之间的互动,从而改善了自我控制并带来了更健康的食物选择。
今年发表的另一项研究发现,通过学习对右前额叶皮层(多动症患者的该区域受损)的控制,青少年的多动症症状可能会减少,长时注意力会有所提高。参与者在11个月后再次进行了测试,发现这些变化仍然存在,这表明培训可以创造出变化,对大脑产生长期影响。
而2016年的研究发现,老年人使用这种技术可以改善其认知能力。年龄较小的人也可以通过这种方式提高大脑功能。事实上,2015年,对健康成年人进行的一项研究表明,神经反馈训练可以帮助人集中注意力,减少注意力下降。
最近还有其他研究发现,这种培训可用来治疗退伍军人的创伤后压力心理障碍症(PTSD)、抑郁症、焦虑甚至包括烟瘾。德克萨斯州大学奥斯汀分校(University of Texas, Austin)的詹姆斯·叙尔泽(James Sulzer)的研究表明,参与者可以学会调节神经递质多巴胺的水平,这一应用可治疗帕金森病。
如果每天都可以练习对大脑进行控制,那么实时功能磁共振成像训练的最大潜力是什么?
这项研究还清楚地表明,该技术存在大量的应用方法,但其长期效果以及这种做法是否具有可行性还有待观察。由于实时功能磁共振成像需要昂贵的设备,因此如果直接用来治疗严重的病症可能尚缺乏较为平价的疗法。然而,与任何新技术一样,随着时间的推移,功能磁共振成像扫描仪将变得越来越便宜,越来越小,并且更容易获得。
而这将开辟一个充满可能性的全新的世界。要了解它尚未开发的潜力,不妨想象一下运动员或健美者如何在不能看到自己的身体或体重的情况下进行锻炼。他们将无法确定哪些练习是有效的,哪些是无效的,以及效果的大小。想要有效训练任何技能都需要视觉反馈。大脑的训练也是同样道理。
如果一个人可以轻松的知道大脑的情况并且可以每周一次甚至每天一次练习控制大脑,那么实时功能磁共振成像培训的最大潜力会是什么?如果几次10分钟的训练可以在统计上产生显著的结果,那么10000小时的训练可以做到什么?我们没有答案,但是类似于"心理超能力"这样的东西或许不再是毫无可能。
神经反馈训练可以成为发展某些种类能力的捷径,例如,僧侣可以不受极度痛苦的影响,他们还可以通过对生理的改变,在寒冷的房间里让披在背上的湿毛巾变干。
因此,尽管技术的最大潜力还有待观察,但是我们有理由相信,冥想家需要多年才能学会的用心理战胜物质的能力有朝一日可能在一小段时间内被常人学会。
谢选骏指出:大脑的“超能力”将推动人类的灭亡。
【190、我们总是好了伤疤就忘记了疼痛?】
BBC 2015年8月19日
如果你去看望那些刚生完宝宝的母亲,她们对疼痛的描述通常会有这样的字眼:“再也不生了”。一位朋友甚至恳求我说,如果以后她还想生二胎,让我一定要劝她放弃。然而几年过后,她还是一语成谶,二胎的预产期又到了。
这样的事情通常会告诉人们,女人总是会忘记疼痛的滋味,因为大脑已经删除了那时的记忆。从进化的角度来说,忘记分娩疼痛的意义是为了防止它会阻止人们再度生产。但不幸的是,事实并没有那么简单。
就拿分娩来说,一项2000年之前进行的研究综述发现,女人并不会彻底忘记分娩疼痛——或是她们经历那场疼痛的强度。尽管这是一个很难研究的课题。人们有一套疼痛分级的标准,但鉴于分娩会持续数个小时,参与者关注的是生产或分娩研究的哪个部分,往往并不明晰。就连每个人在疼痛中的宫缩周期也是不同的,因此对整场分娩的疼痛分级永远都不会是轻而易举的。
人们能做的,也就只有检查女性个体对于疼痛的记忆会不会随着时间发生改变了。瑞典进行了一项有两千名母亲参与的研究,比较了母亲们在产后两个月和产后一年对疼痛记忆的分级。
结果再一次证明了多数女性是不会忘记疼痛的。其中60%的女性在产后两个月和产后一年对疼痛的分级都是相同的。事实上,只有三分之一的母亲在产后一年忘记了产后两个月时她们曾认为分娩有多痛苦。
更有18%的母亲一反常态——一年之后,在她们的印象中,分娩的经历变得比此前更为痛苦。
重写历史
五年之后,研究人员再次回访了这些母亲们。目前来看,一些女性对分娩疼痛的记忆确实减弱了——大约有一半母亲作出的疼痛分级比产后两个月时的要轻——但对于那些将疼痛等级划分得更高的母亲而言,疼痛的记忆并未消散。然而这未必是件坏事。一些研究发现,那些记得分娩疼痛的女性把这样的经历看作她们一生的成就。“如果连分娩疼痛都能忍受,这世上就没有我处理不了的事。”
但疼痛不会随时间改变的说法还是会让人觉得讶异。那是因为数十年有关记忆的心理研究表明,每次回忆的时候,我们都会稍稍重塑自己的记忆。我们的记忆并不像可供浏览的DVD数据库,如实重播过去发生的事情——相反地,原有的记忆场景与我们每次讲故事的方式都会有所不同。分娩疼痛是一种有目的的痛苦——按照理论来说,只要孩子能够平安出世,这种积极的结果就会减轻人们对疼痛的记忆。然而很明显的是,尽管面对着新生儿降临的大喜事,有些母亲仍旧不能忘却分娩的痛苦记忆。
二次怀孕是超越痛苦的希望吗?
如果这种“积极”的疼痛强度都应被忘记,消极一点的疼痛经历又会如何呢?
有些时候,知道疼并记住痛苦的原因至关重要——这样的记忆保证我们的安全,防止事故再次发生。比如说,开食品罐头时划伤手指会让你在下次准备晚餐时变得更为谨慎。 或者是像我一样,因好奇火坑旁的金属环有没有变得特别热而用手指去触摸的,你可能就再也不会那么干了。悲催的是,那时候我已是而立之年,而不是五岁顽童。正如你所想的那样,有了这些阻止自己经历疼痛的记忆,人们就可以避免经常灼伤或划伤的危险。因此,我们大可不必去忘记疼痛。
然而忘记某些疼痛可能也是有好处的— 尤其是那些与诸如糖尿病相关的慢性疼痛。 近期研究发现了从分子层面控制和消除这类疼痛的线索。
跨门槛时磕到脚趾或者关门时夹了手指,都会使你在想起这段记忆时感到畏缩。2006年,亚利桑那大学医学院宣称这样的反应源自一种名为KMzeta的分子,他们认为该分子强化了负责学习新事物的脑部神经原之间的联系——也在痛苦经历之后催生了身体的敏感性。他们用小白鼠证实如果阻隔了脊椎中的这种特殊分子,就能够清除小白鼠对疼痛产生的额外敏感性。然而,其他研究人员则对这一发现提出了质疑,证明生来就没有PKMzeta分子的小白鼠仍然能够感知疼痛。
一些与就医流程相关的不适或外伤疼痛又该如何解释呢?在清醒镇静状态下做结肠镜检查时,常会让患者服用一片名为咪达唑仑的药剂,以便使患者不紧张,同时增强顺行性遗忘——从而无法创建新的记忆。患者在检查的过程中可能会因为不适而抽搐扭动,但医生却希望他们在事后不会记住任何有关检查痛苦或不适。
挥之不去的痛感
对于这种方法的道德与暗示,人们提出了质疑。在去年发表的一篇论文中,澳大利亚维多利亚州皇家儿童医院麻醉师安德鲁·戴维森 (Andrew Davidson) 警告道,尽管类似咪达唑仑这类的药剂会让患者很难形成有意识的记忆,但它们却会留下完整的暗示。这些暗示也是会影响我们的记忆,即便我们不会有意识地去回忆。这样,在我们实际上已落下这些记忆时,在面临同样的处境,我们就会扣紧衬衫或者夺路而逃。令人焦虑的是,戴维森说道即便你不会记住结肠镜检查,“在路过一个花园用水管时,你还是会觉得出奇地不安”。 如果在病人服药之前就对这种情况做出提醒,就道德而言会不会好一点呢?
为了减轻患者在全身麻醉中醒来这一特殊情境的心理创伤,甚至有人建议麻醉师应该在病患清醒时立即让其服用咪达唑仑,以阻止其形成有关该检查的记忆。然而这却只能清除药剂生效后的记忆,而不是从清醒那一刻开始的记忆。
使用此类药剂的道德性还会被持续讨论。不幸的是,人们一直考虑的事实彰显了这样的事实:对于那些生过孩子或者经历过其他痛苦的人而言,忘掉疼痛本身就是一个谬论。
谢选骏指出:好了伤疤虽然不能完全忘记疼痛,但是时间却会淡化一切。
【191、希特勒自杀是“人类自愿灭绝运动”的完美示范】
《人类自愿灭绝运动》(维基百科)报道:
Voluntary Human Extinction Movement
标语:愿我们活的长久,并且灭绝。(May we live long and die out)
成立时间:1991
类型:NGO
创始人
乐斯·U·奈特(Les U. Knight)
网站:vhemt.org
人类自愿灭绝运动(英语:Voluntary Human Extinction Movement,简称VHEMT[注 1])是一场号召所有人放弃生育,逐步实现自愿性人类灭绝的环保运动。运动的支持者认为人类灭绝可以防止环境恶化,该组织称人口过多存在多种危害,如物种灭绝、人类所需资源短缺等,减少人口就能显著减少人为因素造成的苦难。
乐斯·U·奈特于1991年创立人类自愿灭绝运动组织,他曾于20世纪70年代参与美国环境保护运动,认为人类灭绝是解决地球生物圈和人性面临问题的最佳途径。奈特还为组织发布新闻通讯并担任发言人。该团体主要依靠外部媒体传播信息,此外还有网站宣传,并在部分环境运动中发挥作用。许多评论人士将其视为无法接受的极端组织,但也有作家称赞人类自愿灭绝运动的视角。部分记者和学者认为人类可以创造出可持续的生活方式,也能把人口减少到可持续水平。其他人则坚持认为无论这一种想法有多么优越,人类繁殖的本能都会防止人类在自愿情况下灭绝。
历史
人类自愿灭绝运动组织由乐斯·U·奈特创办[2][3],不过他本人对此否认,称自己不是创始人,只是为其命名[4]。他是位生活在俄勒冈州波特兰的中学代课教师[2]。奈特在大家庭中长大[5],在高校期间曾投身20世纪70年代的环境保护运动,认为地球所面临的大部分危机都是人口过多所致。得出这样的结论后,他加入人口零增长(Zero Population Growth)组织[2],并在25岁那年做了输精管结扎术[5]。之后他进一步认为,要解决地球环境问题,最好的办法就是让人类灭绝[2]。他还相信,历史上一直都有人抱持同样理念[6]:142。
1991年,奈特开始发布人类自愿灭绝运动新闻通讯[2]《这些退出的时代》(These Exit Times)[3]。在通讯中,他要求读者以不再繁殖来实现进一步的人类灭绝[2]。他还出版漫画作品[7],例如连环画《黑猩猩婴儿》就讲述了一位女性放弃生育,选择收养一只倭黑猩猩的故事[3]。1996年,奈特为人类自愿灭绝运动创办了网站[6]:143,到2010年时已有11种语言版本[8]:310。人类自愿灭绝运动的标识包括字母“V”,代表“voluntary”(意为“自愿”),还有反向的地球(即南北方向倒转,南在上,北在下)[9],根据组织的说法,反向地球代表人类自愿灭绝运动的目标:对人类发展作出根本性转变,因为反向标志经常用于代表危难[9]。
组织和推广
人类自愿灭绝运动结构松散,没有正式、严谨的组织[6]:142-143,连成员名单也没有汇编出来。威拉姆特大学的丹尼尔·梅斯(Daniel Metz)表示,1995年时该运动的邮寄名单中只有不到400名订阅者[2]。6年后,福斯新闻频道报道称这个名单上只有230名订阅者[10]。奈特称,认同他思想的人就是组织成员[2],这样的人有“数百万”之多[11]。从团体网站上的宣传来看,人类自愿灭绝运动的参与者都是“志愿者”、“支持者”或是“拿不定主意的人”,减少人类的出生率是这些人的共同意愿[12]。
奈特是人类自愿灭绝运动的发言人[2]。他代表组织出席环境会议和活动,并在这些地方宣传有关人口增长的信息[8]:310。不过,人类自愿灭绝运动的信息主要还是通过外界媒体进行传播,而非活动和新闻通讯[6]:143。人类自愿灭绝运动会销售钮扣和T恤衫[6]:143,还有印着“感谢您不生孩子”(Thank you for not breeding)的汽车保险杠贴纸[3]。
思想
我们是唯一进化到会为了所有生命的利益而自愿灭绝的物种,并且这也是必要的。
人类自愿灭绝运动网站[13]
奈特认为,世界人口的增长速度已经远远超过地球的承受能力,所以对地球生物圈来说最好的事情就是人类自愿停止繁殖[14]。他声称人类“与生物圈不兼容”[3],而且人类的存在会造成环境上的破坏,并最终导致人类和其他生命体的灭绝[15]。根据奈特的说法,大部分人类社会都缺乏可持续的生活方式[5],虽然有些人尝试以较为环保的方式生活,但这仍然不足以改变人类的存在对地球和其它生物来说都属于威胁的事实[3]。人类自愿灭绝运动的一个宣传理据就认为,人类自愿的灭绝可以避免人类的苦难和其它物种的灭绝,奈特指出,许多物种都受到人口不断增长的威胁[2][10][14]。
心理学家詹姆斯·奥姆罗德(James Ormrod)在《心理学,文化和社会》期刊上指出,人类自愿灭绝运动“最根本的理念”就是“人类应该停止繁殖”,一些人认为自己是这一组织的成员,但并不真的支持人类灭绝[6]:143。奈特还觉得,即使人类的生活方式变得更环保,但还是可能变回以前那些对环境破坏程度更大的模式,因此应该自我灭绝[5]。奈特称,生活在第一世界国家的居民因为消费了大部分资源,因此相应的责任也最大[16]。
奈特认为地球上的其它生物比人类及其艺术成就的综合价值更高,“莎士比亚的戏剧和爱因斯坦的工作都远远不及一只老虎”[3]。他认为食物链中高层次物种的重要性不及低层次物种[3]。他有时会称地球为盖亚,思维理念部分源自深层生态学,[6]:158。奈特指出,人类的灭亡不可避免,所以最好快些灭亡,免得导致其它物种也遭到同一命运[14],其它生物也能够获得进化的潜力[6]:143。
奈特认为,停止繁殖是利他主义选择[5],是避免非自愿性人类痛苦的有效方式[17],在他看来,儿童因可预防原因而死,也是典型的“无谓的痛苦”[5]。只要停止繁殖,人类就有望过上伊甸园那样理想的生活方式[18]。奈特坚持认为,最后存活下来的人将会为他们的成就感到自豪[8]:312。他还列举了人类停止繁殖所能带来的好处:不会再有堕胎、战争和饥饿[18]。奈特坚称:“如今,生育就是事实上的虐待儿童。”[6]:158他认为,如果把资源消耗在不断增长的人口上而不是用来解决已经存在的问题,人类的生活标准将会恶化[6]:158。如果停止繁殖,那么人们就能把能源用在其它领域[3],他建议渴望孩子的人们选择收养[5]。
人类自愿灭绝运动反对政府强制性的人口控制方案,偏向于自愿性的人口缩减[2],只支持采用生育控制措施和意志力来防止怀孕[3]。奈特指出,强制手段不大可能长久性地减少人口,因为人类已经在灾难性的战争、饥荒和病毒打击中存活下来[8]:310。人类自愿灭绝运动的新闻通讯中称自杀是“最后的退路”[15],但他们反对集体自杀理念[16],他们采纳的口号“希望我们长生并灭绝”就说明了这点[5]。1995年对人类自愿灭绝运动成员进行的一次调查显示,其中大部分人都感觉自己有强烈的道德义务要保护地球,他们愿意为理想放弃一部分权利,觉得不可能通过政治途径来防止环境破坏,坚信“文明将会崩溃”的成员接受这些理念的可能性最大[19]:267。不过,人类自愿灭绝运动没有任何公开的政治立场[6]:143。
与国际人口行动组织(Population Action International)相比,人类自愿灭绝运动组织的理念更为极端,前者只是认为人类应该为地球的可持续发展着想减少人口数量,而非灭绝。不过与安乐死教会相比,人类自愿灭绝运动又更为严肃和温和,因为安乐死教会提倡以自杀和自相残杀来减少人口[10][18]。1995年进行的调查发现,组织中36%的成员自认属“地球优先!”团体成员,并且过去5年里曾向团体捐过款[19]:382-383。
反响
奈特表示,人类自愿灭绝运动的思想与社会上的鼓励生育思想背道而驰。他相信后者已经让许多人不再支持甚至不再关注人口控制[5]。他承认自己的团体不太可能获得成功,但也认为从道德上而言,减少人口是唯一的选择[3]。
主流媒体对奈特的理念褒贬不一。《旧金山纪事报》的格里高利·迪坎姆(Gregory Dicum)认为人类自愿灭绝运动的论点有着“不可否认的逻辑性”,但对奈特理想最终实现的可能性深表怀疑,因为许多人都渴望有孩子,并且没法被说服[5]。《独立报》的斯蒂芬·贾维斯也有类似看法,指出人类自愿灭绝运动面临着人类繁殖本能的巨大挑战[3]。盖伊·达蒙在《卫报》网站上称赞运动的目标“在许多方面都值得称道”,但也认为相信人类会自愿寻求灭绝是一件荒谬的事[20]。自由撰稿人艾比·奥赖利(Abby O'Reilly)写道,有孩子经常被视为成功的表现,甚至在某些社会传统观念中有道德上的必要性。因此人类自愿灭绝运动的目标将很难实现[21]。对于这些论点,奈特回应称人类有性欲是自然的,但渴望孩子只是教化的产物,是右翼思想下鼓励人们将孩子视作为个人(personhood)的伸延的产物。[3]。
天主教纽约总教区批评奈特的组织,称人类的存在是上天神圣的赐予[10]。奥姆罗德声称奈特“选择直截了当的反人类视角,可以说完全摈弃了深层生态学”。在他看来,生存到最后的人类能够获得丰富资源的说法源自“后现代消费社会”,违反直观,奈特错在未能发展出统一且明确的意识形态[6]:158。《经济学人》认为奈特希望人类自愿灭绝的想法有可取之处,因为马尔萨斯主义思潮也认为资源是有限的。不过文章中进一步指出,对地球有所同情并不一定非要追求让人类灭绝[2]。社会学家弗兰克·富里迪也将人类自愿灭绝运动视为马尔萨斯主义团体,将其划分为认识到“人类最坏一面”的环保组织[22]。乔西·阿普尔顿(Josie Appleton)在《尖刺》(Spiked)杂志撰文指出,人类自愿灭绝运动并不是“反人类”,而是对人类漠不关心[23]。
布赖恩·贝休恩(Brian Bethune)认为,奈特的逻辑“荒谬得无懈可击”。他质疑奈特有关最后幸存的人会有幸福生活的说法,因为在丧失生存意志的情况下,实在很难想像一个人会有什么快乐的生活[18]。新闻工作者谢尔顿·里奇曼(Sheldon Richman)认为,人类拥有自由意志,可以改变自己的行为。他指出,人类有能力解决地球所面临的问题[14]。《没有我们的世界》一书作者艾伦·韦斯曼(Alan Weisman)则认为,限制每个家庭只生一个孩子是更好的选择[18]。
Salon.com网站的凯瑟琳·梅伊兹科夫斯基(Katharine Mieszkowski)建议,没有孩子的人们在面对无子女这一“探索性问题”时采纳人类自愿灭绝运动的论点[24]。卡门·德拉弗桑诺(Carmen Dell'Aversano)在《溯危动物研究期刊》(Journal for Critical Animal Studies)上指出,人类自愿灭绝运动力求放弃生养孩童并将此视为人类进步的象征。她认为该运动是“酷儿政治对立”的一种形式,因为其中将永远拒绝繁殖作为激励形式,她还认为这一运动的目的是建立“公民秩序”的新定义,就像李埃德尔曼认为酷儿理论应该做到的那样。德拉弗桑诺相信人类自愿灭绝运动符合埃德尔德的期望,因为他们代表着死亡的冲动,而不是执念于过去的繁殖理念[25]。
《怪人:人类信仰的外部界限指南》(Kooks: A Guide to the Outer Limits of Human Belief)一书收录了奈特的组织[2],但《卫报》记者奥利弗·伯克曼(Oliver Burkeman)与奈特通过电话后却认为,对方听起来“相当理智,并且还会自嘲”[26]。艾伦·韦斯曼也有同样看法,形容奈特“思维周密,说起话来轻声细语,能言善道而且非常严肃”[23]。哲学家斯蒂芬·贝斯特和道格拉斯·凯尔纳认为人类自愿灭绝运动的立场很极端,但他们指出这是受“现代人文主义”的极端立场所致[27]。
参见
社会学主题
哲学主题
美国主题
生育控制
环境承载力
利他主义
厌世
无条件基本收入
人道主义
反出生主义
注释
发音为vehement,直译是“激越”的意思[1];据创始人乐斯·U·奈特所言,这是个“激越”组织[2]。
参考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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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cum, Gregory. Maybe None. San Francisco Chronicle. 2005-11-16 [2013-10-19]. (原始内容存档于2013-1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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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音频文件是根据条目“人类自愿灭绝运动”2015年2月12日的修订版本录制的,以普通话朗读,不会反映对该条目的后续编辑。(媒体帮助)
更多有声条目
人类自愿灭绝运动网站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
人类自愿灭绝运动美国博客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
人类自愿灭绝运动印度博客
乐斯·U·奈特的介绍 (页面存档备份,存于互联网档案馆)
介绍人类自愿灭绝运动的电视节目Taking on the Voluntary Human Extinction Movement. msnbc.com. [2013-10-22]. (原始内容存档于2020-08-11).
谢选骏指出:这个“人类自愿灭绝运动”可能只是个骗子集团,为的是敛财骗色,因为他所倡导的事情,他的敌人希特勒早就干过了——希特勒杀完了他的犹太堂亲,然后自杀,真是一个“人类自愿灭绝运动”的完美示范的先驱,可以拿个金星勋章了。
【192、喜欢独处不是错 离群索居也有好处】
克里斯缇娜·罗(Christine Ro)2018年3月22日
我是一个很不喜欢参加社交活动的人。有时,当这些无聊的活动被取消后,我甚至有如释重负之感。一般聚会没多久,我就会感到焦躁不安。我甚至还参加过一次为期10天的静默冥想活动——吸引我的不是冥想,而是那里安静的氛围。
因此我跟安聂利·鲁弗斯(Anneli Rufus)感同身受,鲁弗斯在他的著作《一人派对:喜爱独处者的宣言》(Party of One: The Loners' Manifesto)中写道:
"当看到电视里的父母把小孩赶到房间里作为对他们的惩罚时,我感到迷惑不解。呆在一个大门紧锁的房间里难道不是很舒服自在吗?对我来说,真正的惩罚反而是让我和表弟路易斯玩游戏。"
对孤独的五大误解
讨厌人群?这些工作适合你
隔绝社交生活有什么好处?
很多研究都证实了社交缺乏的危害。在人口迅速老龄化的国家,这已经造成了严重的公共健康问题(尽管'孤独症泛滥'等等耸人听闻的词汇恐怕有点言过其实)。英国皇家全科医学院(Royal College of General Practitioners)称,孤独症和糖尿病会以同样程度缩短患者的寿命。紧密的社会关系对于保持我们的认知功能、运动功能和免疫系统健康非常重要。
与社会严重隔离所造成的问题更加明显。非法拘禁受害者、存在虐待行为的孤儿院里的儿童、以及在监狱被单独关押的犯人都表明,长期离群索居会导致幻觉和其他类型的精神问题。
但是,这些问题是针对严重而被动地远离人群所言。对于那些处于自我选择喜欢享受独处时光的人来说,同样有越来越多的研究带来了好消息:喜欢离群索居对于我们的工作、生活和精神健康也同样有益处。
生性害羞有什么值得庆祝的?
内向或外向?用柠檬来判断
自闭症患者——有待开发的人才宝库?
创造力空间
一个重要益处就是提高我们的创造力。加州大学圣何塞分校(California's San Jose State University)创造力心理学专家格里高利·菲斯特(Gregory Feist)把创造力定义为:具有两种基本特征的思考和行动:原创性和有用性。他发现,与创造力有关的性格特征有开放性(愿意接受新观点和新经验)、自我效能(自信心)和主动性(独立性),与此同时,"不关注在意社会规范"以及"喜欢独处"。菲斯特对艺术家和科学家开展的研究表明,创造力人群最为突出的特征就在于,他们对社交活动不感兴趣。
其中一个原因在于:这类人会投入大量时间从事自己感兴趣的事情。菲斯特说,许多艺术家"高度关注自己的内心世界和内心感受,并且会尝试通过艺术手法将其表达出来。"独处会给艺术家留出从事这种创造性工作所需的思考和观察空间。
最近,布法罗大学(University at Buffalo)专门研究社会退缩现象的心理学家朱莉·布克(Julie Bowker)证实了上述观点。一般把社会退缩分为三类:恐惧和焦虑引起的羞涩;不喜社交引起的逃避行为;以及喜独处而不爱交际。
布克及其同事发表了一篇论文,首次阐述了社会退缩可能也有正面效应。他们发现,创造力强的人普遍不爱交际,另外不善交际者性格不强势不具进攻性。
该结果意义重大,因为过往研究认为,不善交际只不过可能没有害处,但是布克及其同事的论文却表明,不善交际甚至会有好处。很多爱独处的人"也会和他人打成一片,"布克说。"他们喜欢独处,但并不排斥参加社交活动。"
研究发现,不善交际的人往往创造力更强。
当然,这个问题上存在性别和文化上的差异。例如,某些研究发现,与西方同类儿童相比,不善交际的中国儿童存在更多的人际交往和学习困难问题。布克称,随着全球化的发展,这种差异正在逐渐缩小。
研究者还发现,爱独处带来的益处不仅限于创造力。
专注内心
人们普遍认为,企业领导人需要合群爱交际。但这也取决于员工的个性等其他因素。2011年的一项研究表明,在一个员工普遍工作不积极主动的披萨连锁分店里,一个性格外向的老板会创造更多利润。但在一个员工工作积极性强的分店里,内向型领导则更为适合。原因之一在于,内向者较少会对强烈个性的人和建议感受到威胁。他们更易于倾听。
自古时起,人们就已经注意到独处与精神专注之间的联系。有宗教归隐传统的文化都认为,要想悟道归真,最好离群独居。
近期研究更多地揭示了其中原因。独处的益处之一就在于,此时大脑处于平静休息状态。当有他人在身旁时,你的大脑就会不自觉地去关注他/她,从而让你的注意力受到打扰,尽管这种打扰也可能有益,但是依旧是种分心。
做白日梦就是大脑在没有这种打扰时出现的活动。具有加深记忆力、理解他人情绪等作用。让思维无拘无束地自由驰骋不仅能加强长期记忆力,还能增强你对自己和他人之间关系的感受。然而矛盾的是,独处比聚会对激发注意力更有效果,偶尔的分心也能促进长期注意力的保持。
《安静:喋喋不休世界里内向者拥有的力量》(Quiet: The Power of Introverts in a World That Can't Stop Talking)一书作者,"安静革命"(Quiet Revolution)公司创始人苏珊·凯恩(Susan Cain)号召人们去体验特意安排且会提高生产力的独处时间。"安静革命"是一家致力于推广安静而对内向者友好的工作环境的企业。"现在人们普遍认为,只有嘈杂的社交环境才会激发创造力,但是实际上,培育创造力需要持续聚焦注意力,并保持高度专注,"她说。"另外,人类是一种无孔不入的社会动物。当我们身边都是人时,我们会不自觉地接受他们的观点和美学偏好。为了真正开辟你自己的道路或者理念,我们就应当远离人群,至少离开一段时间。"
独处与健康
有益的独处和危险的孤独之间的界限很难划定。"任何事物都有可以适应和不可适应的一面,取决于极端程度的高低。"菲斯特说。功能失调和机能障碍之间互相关联。如果某人完全拒绝关心他人并切断所有联系,这意味着对社会关系的病理学忽视。然而能够激发创造力的独处却与其相差甚远。
事实上,菲斯特说,"永远不知孤独为何物的人其实很危险。"如果没有偶尔独处的经历,就不可能内省、认识自我、并完全放松。另外,性格内向者的朋友较少,但友谊却更为牢固,从而带来更大的幸福感。
对于很多事物而言,质量的意义都超过数量。和少数几个朋友建立深厚友谊要比四处参与无聊的聚会要有意义得多。因此,如果你的性格让你更喜欢独处,就没有必要改变它。当然,凡事不可绝对。如果你有规律的社交生活,你自愿独处,而非被人强迫,你有几个好友,你的独处不影响你的身体健康和工作,就没必要非要削足适履地改变自己。
是时候安心把乱糟糟的聚会日程表删除一下了,心理学家鼓励你这样做。
谢选骏指出:不要做“力不从心”的勾当。
【193、想要长寿吗?试试 24 小时关机吧】
BBC 2015年6月9日
丹·罗尔曼帮助制定 10 条原则,旨在每周留出一天休息时间。
我们的周末都哪儿去了呢?这样说吧,上个月是怎么过去的?
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就拿出 24 小时,好好休息、调整一下,再重新出发,结果会怎样呢?让我们暂时抛开电脑、电视和手机之类电子产品,还有任务清单和手头不是十分紧急的工作。这会不会就是让我们健康又长寿的神奇秘密呢?
在 BBC 纪录片《群山中的长寿者》 (Living Longer in Lovely Hill) 的制作工作中,我第一次被这样的想法迷住。当时,在洛杉矶以东约 100 公里的罗玛·琳达(Loma Linda)这个安静的大学城,我遇到安息日会 (Seventh Day Adventists) 的人们。他们是世界最长寿的人群之一,科学研究表明,他们的长寿与其生活方式密不可分。
这个福音派基督教社区的成员寿命比大多数美国人要长出 10 年之多。他们中有半数都是素食者或者严格的素食者。他们经常运动,并且都尊崇在安息日专门休息或者做礼拜。他们中许多人都告诉我,从周五太阳落山他们就停止一切活动,持续 24 小时,这是一周中他们最重要的时间。这段时间中,他们会排除一切外在干扰,专注于陪伴朋友和家人。科学家相信,这段休息,加上饮食方式和运动,对他们的长寿发挥着重要的作用。
这种观念虽然广为流传,但却没有多少人能付诸实践。在安息日(犹太人的休息日),需要远离工作。世界上最为成功的工业国家德国,至今仍保持着在周日关门歇业的传统。在美国,无论是否虔诚信教,一些人都会在宗教教义启发下遵循安息日原则。
势不可挡
势不可挡的技术需求促使许多人后退一步思考。
世界纪录网站 recordsetter.com 联合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丹·罗尔曼 (Dan Rollman) 表示,“我认为,技术是我有生以来所面对的最大上瘾症。”罗尔曼帮助制定了“安息日宣言”,其中包括 10 条原则,旨在每周留出一天休息时间。其中就包括避免科技干扰、参加户外活动等要求,在这些原则指导下,形成了一个“全国断网日 (National Day of Unplugging)”,现在已进入第六个年头。
“人们总是期待能回复所收到的每一条信息,无论是来自电脑、手机还是平板电脑。”“正是这些才让人处于一种不健康的状态中。”全国断网日负责全国通信的经理塔尼娅·施埃芙(Tanya Schievyz)这样表示。“我们认为,人们需要休息。”
我能不能遵守这些原则,并在自己忙乱的生活中付诸实施呢?这一行动是否会对我的职业生涯产生不利影响呢?我决定冒险一试,并执行下面的计划。
通知生活中最重要的人
关系密切的家人朋友应该知道你将关掉手机,而且不会回复邮件。事先发邮件或致电告知情况,将会避免那些关心和爱你的人为联系不到你而感到焦虑不安。
搞定当周工作,一身轻松在关机前要善加利用时间,完成一切手头的工作。设法全部搞定任务清单上的工作,处理完所有电子邮件。
制定活动计划,如远足或与朋友聚餐,但不要把时间安排得太满,以色列非盈利社会公正组织新以色列基金(New Israel Fund)战略副总裁利比·莱克斯基(Libby Lenkinski)这样认为。
“此时此刻你能够只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这种感觉真是妙不可言。”
放下一切——别着急
出乎你意外的是,延迟 12 小时回复邮件或者电话,对友谊或者你的工作通常不是什么问题。加州亚莱恩国际大学临床心理学教授香农·凯西(Shannon Casey)表示,“这对我的工作并没有产生什么直接影响。”
带手机只是为拍照片
人人对移动设备都有自己的舒适区。你可以完全关机,也可以只使用部分功能。
做好上述准备,再加上些许调整,我开始了自己的 24 小时关机之旅。我不是没有顾虑。因为我是自由记者和制片人,下一个来电或者来函说不定就会给我带来一笔大生意。像许多职业一样,随时保持联系和及时回复是成功的关键,在当今数字时代情况尤为如此。
我决定保持手机接通,主要是为了接收信息。有一个即时通信方式,与朋友度个好周末就会感到更轻松。但我将电子邮件、社交媒体和突发新闻通知全都关闭了。我关掉家里的电脑,并留下“有事外出不办公”的明确信息。
我决定将自己的 24 小时休息时间设为周六 18 时至周日 18 时。我周末的主要活动将是 10 公里“障碍跑”,就像军事训练一样要在泥沼中克服各种困难。
在我启动休息之旅前,我听从建议,抛开一切杂务。效果非常之好。我不仅清空了所有电子邮箱的收件箱(罕见的壮举),也清空了脑海中的一切待办事项,而将所有要做的事情都留到周一早晨。这就像是把所有想法都写下来,然后准备好好睡一觉一样。
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从周六黄昏开始,我开始放松,我打算从听音乐和做饭开始。很快我就遇到第一个挑战。做饭时,我发现自己需要在网上查找菜谱。我有些艰难地忍住想要上网查找的欲望,随心所欲地把饭做了。
周日一早,我只是迅速检查了一下手机信息,其他内容则被我忽略了。吃早餐时我也没有去翻阅早间新闻网站,这可是我平日的例行公事。空出来的时间相当自由。
随后我抵达活动地点——洛杉矶以北的卡斯泰克湖 (Castaic Lake)。很快我就发现,社交媒体不只是普及,而且是势不可挡。公共广播系统不断催着我们给自己发布的照片帖子和状态更新贴上标签。我享受略掉这一切的感觉,我有了新的重心,把精力花在和朋友们在一起。
午餐时,我意识到自己下一步并没有什么计划,我喜欢这种感觉。平静的气氛终于降临到我的生活之中。手机突然开始震动,是突发新闻的提示,平静的气氛一下子被打断了。
大脑里的政治神经怂恿我立即查看媒体报道。我再次忍住诱惑,并在心里提醒自己记住晚上做这件事。随后的下午时间,我去附近新开的园艺中心转了一圈,喝着拿铁悠闲度过。真的是随意又放松。
傍晚时分,我放松心情,重新回到连通的世界。大出意料的是,在一大堆推特和脸书通知以及 21 封邮件中,只有两个需要我回复,而且一个也不用着急。
另外,我对自己 24 小时关机之旅的感觉之好也令我意外。我成功走出自己的舒适区,什么大事也没有出。我心灵平静,并且精神焕发。当然,如果我又回到自己原有的生活方式,这一切都会是徒劳。我决定今后的一年都要坚持这种新的方式。
谢选骏指出:一周来一次“24小时关机”就可以“长寿”?
【194、像情绪大师一样掌控自己情绪】
大卫·罗宾逊(David Robson)2017年11月2日
在研究生院的某一天,丽萨·费尔德曼·巴雷特(Lisa Feldman Barrett)的一位同事向她提出约会的请求。她并不喜欢他,但是在实验室待了一整天之后她也想透透气,于是她就答应去了当地一家咖啡厅。但是在他们聊天的时侯,她的脸突然变得通红,胃里也在翻江倒海,头觉得有些天旋地转。也许她错了,她觉得:也许她真地喜欢这个人。到他们离开时,她已经答应了下一次的约会。
她在头晕眼花中回到家里,把她的钥匙放在地板上,然后立刻开始呕吐。总算清楚了,那不是爱;她是得了流感。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她都在床上度过。
怎么会有人把感冒的不适误当作爱的狂热?作为一位位于马萨诸塞州波士顿的东北大学(Northeastern University in Boston, Massachusetts)的心理学家,巴雷特的职业生涯都用来研究情绪的形成机制,她的心血结晶在这本最新的著作《情绪的生成》(How Emotions Are Made )一书中,而她那次约会的经历正是显示感觉如何让我们陷入困惑的诸多例子之一。
虽然我们强烈地相信我们知道自己的感受,她向我们表明对愤怒、焦虑、饥饿或者疾病的感觉并不像我们所以为的那样截然分明——而且我们有时会把这些信号误当作具有深远的后果。幸运的是,巴雷特的理论也给我们提供了一些实用的方法来控制我们的感受,并让自己的生活变得更平静与更有成果。
达尔文让我们拥有不同的情绪"指纹"这一学说流行甚广。
这与几个世纪以来的假说——即我们展现的是情绪各自的"指纹"——相去甚远,而这一假说借着查尔斯·达尔文(Charles Darwin)《人类和动物情感的表达》(The Expression of Emotions in Man and Animal)这部著作广为流传。这一理论主张每种情绪都会形成独特的面部表情、肢体语言和诸如心率或手心出汗等其它生理学信号的组合。
然而科学研究从不会如此界限分明,而且巴雷特对其发现所做的具体分析表明从来就没有情绪指纹这回事。每种情绪可以由头脑和身体的一系列反应所代表,而且情绪之间有着大片重叠。相反,她指出了我们解读身体信号的方式,以及我们是否真正感到兴奋或是焦虑完全取决于周遭环境,而且很容易受到我们自己的期待所左右。
简单对比一下,她把为她女儿12岁生日举办的聚会比作"令人恶心的食物派对"。当她女儿的朋友们到达时,她给他们拿出了比萨饼和果汁等常见的食物:但是她给奶酪涂上水果绿色,让它看起来好像发了霉;把果汁放在医院尿液样品杯里。而她的主菜则是把捣烂的婴儿食品涂抹在(干净)的尿布上。
正如你会想到的那样,那群孩子大倒胃口。"很多客人不敢靠近那些食物,因为他们不由自主地想起那种味道和气味,"她写道,"即便这些客人知道那堆乱涂的东西是食物,但还是有几个真地作呕。"
我们所有人的反应可能跟他们一模一样。但是其中的道理在于大脑所构建的经验:仅仅是想到婴儿的便便也会让大脑重新解释他们眼前食物的气味,从而引发作呕的反应。
这看来也许只是个微不足道的例子,但是巴雷特认为推而广之,对于其它情绪会产生同样效果。想想她那次约会。那几个身体的感觉——翻搅的胃和发红的脸——如果她在家里躺在床上,嘴里含着温度计,也许就会被解释为"生病了"。但是因为她在约会中,她的头脑构建了完全不同的情绪,一种情感上的吸引,而不是实际上身体的反应(相反根据经典的理论,基于他们各自独特的指纹,这两种感觉应当很容易分辨)。
类似的,胃疼可能是肠胃感染的信号——或者如果你离家在外,可能会跟思乡病或是渴望回家相混淆。坐在过山车上,急促的心跳会被当作乐趣和兴奋;而如果是在婚礼上讲话则会被视为急性焦虑。或者其实只是简单表明你喝了太多咖啡,但是从生理上而言,这并没有多大差别。
巴雷特的理论有很多推断。对一件事情,她争辩道我们会从其他人那里学习如何解释。"像'愤怒'或者'恶心'等特定概念并未由遗传事先确定,"她写道,"你所熟悉的情绪概念之所以形成,仅仅是由于这些情绪概念在你所成长的特定社会环境中有意义,并且有用。其它文化能够对同样的感觉信号生成其它类型的意义。"
我们的父母、朋友、电视和书籍,以及我们过往的生活经历,我们的头脑都教给我们如何对特定的局面、它们所带来的感受以及我们应当如何回应进行归类——而这些概念反过来决定了我们未来的感受如何。但是两个有着不同经历的人,可能会对感觉进行完全不同的分类。
非洲西南部的辛巴人(Himba)与西方人相比对某些面部表情有着完全不同的反应。
这与达尔文这样的思想家的观念完全相左,达尔文曾认为类似'愤怒'或者'恶心'这样的情绪表达是普遍的,并且能够被地球上每个人所识别。例如,巴雷特的实验室访问了来自纳米比亚(Namibia)的辛巴族人,并且让他们根据相似性对面部表情的照片归类。她发现他们的分类方式与通常西方人的明显不同,而且他们对于照片的解释也同样有所不同。例如一张双目圆睁的照片被西方人倾向于认为是恐惧,但是辛巴族人将其描述为tarera("观看")的脸。而且她的实验室还发现,辛巴人对不同的声音表情归类时,也是同样的结果。
巴雷特还提供了不同文化对比的例子:比如,尤特卡爱斯基摩人(Utka Eskimos)似乎没有对愤怒的概念清晰的定义,而塔希提人(Tahitians)似乎没有我们那种悲伤的概念。我们还能见到情绪的概念如何随着历史演变。比如,她指出古希腊人和古罗马人似乎不会自发地咧嘴微笑,表明他们表达愉快和积极感受的方式与我们的大不相同。(很明显,在拉丁语中没有微笑这个词。)然而,我们今天所认为的微笑——笑口大开、露齿、眼角还有皱纹——只是到了18世纪随着牙科治疗更为方便才变得更加普遍。
如同剑桥大学的古典学家玛丽·比尔德(Mary Beard)所说:"这并不是说古罗马人不会像我们所认为的微笑那样,做出把嘴巴边缘翘起来的表情;当然他们也会这么做。但是把嘴翘起来在罗马时期的姿势中,没有什么社会和文化意义。反过来,其它对我们没什么意义的姿势却饱含深意。"
渡过难关
这不仅仅是学术的好奇心:巴雷特的书中建议的一些方式使得我们能够更明智地驾驭我们的情绪。
像饥饿、疲劳或生病这样的身体状态会与像愤怒、焦虑、悲伤或者焦急产生同样的信号这一事实,强调了将照顾身体作为稳定情绪的一种手段的重要性。这可能包括健康饮食、规律锻炼等做法,但是巴雷特也强调舒适的重要性,比如做一次好的按摩能够降低身体的炎症。这种愉快并不仅仅通过奢侈享受,他们可能是令你情绪平衡的简单而实用的方法。
与此同时,正念冥想应当鼓励你去观察和解构这些身体信号:理解情绪的身体根源可以帮助你对它们进行调节。她说:"由于社会与身体之间的相互作用,许多与情感无关的事物实际上对你的感觉有着深刻的影响。"
巴雷特还强调了良好情绪词汇的益处。正如她的著作所表明的,我们的情绪概念并非天生,而是后天习得的——有些人在特定的环境中,对他们的身体信号和描述这些信号带来的感受时有着许多更微妙的方式。例如,不是简单地说自己是快乐的,而是把"幸福的"和"受鼓舞的"区分开来;不是感到"悲伤",而可能会说你"沮丧"或"失望"。
结果是你对处境有了更深的理解,也许能帮助你品尝新的快乐滋味,或者反过来重新界定你的不满,使它不再那么感觉包罗万象。这也可能会使你重新考虑你不适感的来源,并提醒你过去纠正情绪的方式。
这些益处的结果是,具有更大(如巴雷特所称的)"情感粒度"的人往往在学校做得更好,酒喝得更少,能够更快地从紧张的环境中恢复过来。他们似乎也更健康:就诊次数更少的、吃药更少、住院治疗的可能性更小。
她说有很多学习新的情感概念的方法,比如广泛阅读或者看刺激性的电影。你也可以尝试新的体验,把自己从舒适区中推出来,然后观察它带给你的感受。"就像你试新衣服那样尝试新的视角,"她说,"就像画家学会看到颜色的细微差别,以及葡萄酒爱好者锻炼自己的口感来品尝普通人体会不到的味道,你可以像任何其他技能那样练习[自己的情绪]。"
由于不同文化以不同的方式对感受进行归类,你也可以从其它语言借用术语而受益。例如,幸灾乐祸(Schadenfreude)对于英语而言是一个熟悉的外来语,意为我们对于他人的不幸所产生的既苦涩而甜蜜的感觉。但还有更多的我们都能学到的,往往是非常独特的术语——在我们近期的节目中讨论过的一个主题,即你从来不知道你具有的那些难以表达的情绪。
我们可以像品酒师培养更复杂的口感那样学习识别更复杂的情绪。
最终,你会发现你能够以很高的精确度将情况归类。例如,巴雷特列举了"gezellig",荷兰语中的"亲密无间感";来自日语的"age-otori",显然描述"理发后看起来更糟糕的感觉",以及来自捷克文化中的"litost"一词,意为"对一个人的不幸所造成的痛苦糅杂报复的欲望"。正如她所说:"每个词都是一种以新的方式构建你的情感的邀请。"
巴雷特意识到,对处于感情危机中的某人而言,这些步骤对可能显得有些简单,她并没有声称这对于解决任何问题能够立竿见影。"你能就像换衣服那样,打个响指就改变你的感受吗?"她写道,"不会的。即便你构建了你的情绪体验,他们仍然可以一下子把你击倒。然而,你现在可以采取措施来影响你未来的情绪体验,塑造你明天的样子。"
谢选骏指出:人人都像大师,就没有大师了。
【195、消极负面情绪如何改变大脑感知能力】
梅丽莎·霍根博姆(Melissa Hogenboom)2018年1月23日
在玛格丽特·阿特伍德(Margaret Atwood)的反乌托邦小说《使女的故事》(A Handmaid's Tale)中,奥芙瑞德(Offred)遭遇的诸多不幸让大多数读者都感到了一种令人心寒的共鸣。当她被人用电击棒虐待的时候,我们几乎可以感觉到她的痛苦,并且对她被监禁的可怕的不公正感到畏惧与恐缩。
令人更加不安的是我们知道这部虚构作品里面的每一个场景都源自某一个历史元素。阿特伍德在《纽约时报》上形容她的作品的时候写道:"如果我想创造一个想象中的花园,那么我就想让它里面就连蛤蟆也是真实的。"
因此我们很容易就能设想奥芙瑞德的境遇,并对她的遭遇感同身受。这种情感是基于我们人类本身的能力,使我们能够共享他人的感受。事实上,当我们看到别人受伤时,与我们自身疼痛有关的大脑区域也变得活跃起来。
但事实上,我们的情绪状态会影响我们的同情心。我们的情绪确实改变了我们的大脑对他人的反馈,哪怕他人处于痛苦中。尤其是当我们心情很差的时候,它会对我们的社交行为产生影响。
很明显,我们的情绪会以无数种方式影响我们的行为,从我们选择的食物——当我们心情不好的时候,我们吃得不那么健康——到我们的友谊。当我们的朋友情绪低落时,这种感觉会传染,也会让我们感到更消极。2017年的一项研究发现,坏情绪甚至会在社交媒体上传播。
事实上,我们的情绪是如此的强大,以至于当我们处于积极的情绪中时,它可以抑制我们在受伤时感到的痛苦。它为我们提供了一种类似于镇痛剂的效果。而当它涉及到负面情绪时,就会发生相反的情况:我们对痛苦的感觉被夸大了。
更糟糕的是,在2017年12月出版的一份最近的研究表明,当我们心情不好时,它会影响我们的内在的能够应对他人痛苦的能力。它确实会抑制我们的同情心。日内瓦大学(University of Geneva)的艾米莉·乔-塔瑟雷特(Emilie Qiao-Tasserit)和她的团队想要了解我们的情绪能够如何影响我们对处于痛苦中的他人的反应。参与实验者在腿上有一个温度升高的装置,使他们感到疼痛。除了使他们感到疼痛,或者在观看别人的痛苦片段之外,团队还向正在接受脑部扫描的参与者展示了带有正面或负面情绪画面的影片剪辑。研究小组想知道,参与者是否对那些他们知道会遭受痛苦的人产生了同情感。
结果发现,那些看了负面情绪影片剪辑的人,在看到其他的处于疼痛中的人后,在与疼痛有关的大脑区域中——前脑岛和中间扣带皮层——表现出较少的脑部活动。当我们看到别人处于痛苦中或者当我们自己经历痛苦的时候,这些区域通常是会是处于激活状态的。"换句话说,负面情绪会抑制我们的大脑感知他人痛苦的敏锐度,"乔-塔瑟雷特这样解释。
这项工作的发现富有意义。它展示了情绪确实能够改变我们"大脑状态",而通过这样做,我们自己的感受能够改变我们对他人的感知。
与此类似,乔-塔瑟雷特和同事们还发现,在观看了一段情绪消极的影片之后,人们面对一个不带情绪的面容时,会做出较为消极的判断。
这些结果显然具有现实意义。如果一个掌权的人,比如说一个老板,在他们的生活中经历了一些负面的东西——甚至就是看了一部悲伤的电影那样简单的事情——他们对一个处于痛苦中的同事就会变得不那么敏感,甚至对他们的看法也会更加消极。我们糟糕的心情确实会让我们不那么容易感知别人的感受。
缺乏同理心还有其他的影响。研究结果表明,同情心的减少会导致慈善捐款减少。脑部扫描显示,我们也对那些不在我们身边最为亲近的社交圈中的人表现出较少的同情心,比如在体育俱乐部里的队友。
那么为什么负面情绪会抑制同情心?这可能是某种特定类型的移情,被称为"移情困扰",正在起到作用。这也是日内瓦大学的奥尔加·克里姆茨基(Olga Klimecki)解释的,当别人遇到不好的事情时,人们感到的"不知所措"的感觉,这使得你想要保护自己,而不是被消极情绪所克服。与典型的移情相比,这种类型的移情甚至表现出非常不同的大脑激活情况。这种苦恼自然也会减少同情心。
也有这种可能,那就是任何引起负面情绪的情况,都会鼓励我们更多地关注自己,以及我们自己面临的任何问题。乔·塔瑟雷特说:"处于过度消极情绪中的焦虑和抑郁症患者更有可能只关注自己的问题,并显得孤立一人。"
克里姆茨基和同事们在2016年进行的一项研究甚至发现,移情困扰会增加攻击性。在这项研究中,参与者经历了不公平的情况,然后有机会惩罚或原谅他们的竞争者。此外,她的研究中的参与者在进入实验室之前被要求做性格测试,她发现那些天生更具同情心的人会做出更少的贬低对手的行为。
对于克里姆茨基来说这是一个发现。在她对移情作用的广泛研究中,她展示了人们能够培养更具同情的行为。她发现这种同情同理的感觉可以经过训练而来。因此,我们对他人的情感反应显然不是一成不变的。
这表明,即使面对别人的痛苦,我们也能重新唤起内心的共鸣。而如果我们考虑事情的立场能够更加积极一步时,它会帮助拓展我们的注意力以应对别人的需求上。"这可能有助于建立更好的关系,而这是幸福的一个关键因素,"乔-塔瑟雷特说。
所以下次你心情不好时,考虑一下它可能对你日常交流的人造成的影响。你也可以更加明智地安排时间来阅读恐怖的反乌托邦小说或观看恐怖电影。如果你在心情不好的时候阅读或看那些故事,这是维持你的同情心的最佳时机,并且你会对他人的痛苦——无论是真实的还是虚构的——感到不那么难过。
谢选骏指出:消极负面情绪改变大脑感知能力,积极正面情绪也能改变大脑感知能力——思想主权决定一切。
【196、写下痛苦经历真的能抚平伤痛吗?】
克劳蒂娅·哈蒙德(Claudia Hammond)2017年6月29日
1986年,心理学教授詹姆斯·佩内贝克(James Pennebaker)发现了一件非同一般的事,这是一件将引领一代科研人员开展数百项研究的发现。当时佩内贝克要求一些学生花15分钟时间记录下他们生活中最大的创伤。如果他们没有经历过创伤,那就写下他们所经历过的最艰难的时刻。
佩内贝克要求学生自由写作,把内心最深处的想法都写出来,即使他们以前从未与他人分享过这些秘密。连续四天他们都被要求做同样的事情。这并不容易。佩内贝克告诉我,大概有百分之五的学生会哭泣,但是当被问及他们是否想继续,他们总是表示愿意。同时,一个控制组的学生在同样的时间内也被要求进行记录和描述一些中性的事物,比如一棵树或他们的宿舍。
研究表明,表达性写作可以减少人们去看医生的次数
然后,在接下来的半年里他一直监测学生前往健康中心的频率。当得到结果的那一天,他离开实验室,走到正在车里等他的朋友,并告诉朋友他获得了重大发现。写下秘密情感的学生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看医生的次数明显减少。
自那以后,心理神经免疫学一直在探索现在所谓的表达性写作与免疫系统功能之间的联系。此后的一些研究梳理了表达性写作对哮喘、关节炎、乳腺癌、偏头痛等各种病症的影响。例如,在堪萨斯州进行的一项小型研究发现患有乳腺癌的妇女在进行表达性写作后的几个月内病情减轻,并且与癌症相关的问诊也减少了。
研究的目的不是看癌症的长期预后,而且作者并没有表明它会对癌症产生影响。但在短期来看,这些妇女其他方面的健康状况似乎比控制组更好。控制组叙述了关于癌症的事实而非自己的感受。
但它并不总是奏效。加州大学河滨分校(University of California Riverside)的乔安妮·弗拉塔罗利(Joanne Fratarolli)进行的一项荟萃分析显示出了整体的效果,但是效果不大。然而,作为一种免费且有益的干预来说,这种方法仍然值得尝试。一些研究的结果令人失望,但是有一个领域的研究结果较为一致,那就是伤口的愈合。
在这些研究中,一些勇敢的志愿者进行表达性写作,几天后,他们被施以局部麻醉,在臂窝进行切片检查。伤口通常为4毫米宽,会在数周内愈合。研究者反复监控愈合的情况,如果人们在此之前写下了他们内心私密的想法,伤口的愈合就会较快。
仅仅通过想象一个创伤性事件并写一个关于它的故事可能会对健康有好处。
付诸文字会有什么作用?最初的假设是这只是一种宣泄,人们觉得舒服是因为他们会由此释放出痛苦的感觉。但是,佩内贝克仔细研究了人们在写作中使用的语言。
他发现在四次写作期间,人们使用的词语类型发生了变化。那些伤口愈合最快的人开始经常使用"我"这个词,但后来更多的用"他"或"她",这表明他们开始从其他角度来看待一个事件。他们也使用像"因为"这样的词语,这意味着他们理解了事件,并把时间变成一种叙述。所以,佩内贝克认为,把你的感受加上标签并把它放入一个故事里的简单行为,会以某种方式对免疫系统产生影响。
但是还有一个奇怪的发现,表明可能还发生了其他的事情。既然想象创伤性事件并写下一篇关于它的故事能够使伤口愈合得更快,那么也许这和解决过去的问题关系不大,更重要的是找到一种调节自己情绪的方法。
我们对人类智力认识的误区
在第一天写作之后,大多数人都说回忆过去使他们感到更糟。这种压力是否会导致人们释放诸如皮质醇等应激激素?这在短期内对健康有益,并可以增强免疫系统。或者,是不是写作数天后情绪的改善对免疫带来了益处?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人知道。
无论是什么机制,尽管几十年的研究表明它能够奏效,但在临床上很少有人使用这个方法。你可以想象要求预约手术的人提前数周进行表达性写作的那种场景,而且很少有研究使用了真实的手术创伤的临床人群,更多的是选择健康的学生施加人为伤口。而且,一些人的效果会优于其他人,这取决于他们是否认真参与这一过程。更重要的是,效果是短暂的,所以选择时机必须精确。写下你的感受所带来的免疫系统的增强不会持续一辈子。如果被试者在研究后几个月再次受伤,他们的愈合速度不会比其他任何人更快。
写作可能会在你受伤后产生效果——例如在你术后康复的过程中。
但是现在来自新西兰的新研究表明,在受伤之前进行写作并不重要。如果你在受伤以后写作,也会奏效。这开启了使用表达性写作这种疗法的可能性:不仅可以在进行手术安排时使用这种方法,而且还可以在现实生活中无法预计的创伤发生时采用。来自诺丁汉大学(University of Nottingham)的卡维塔·维达拉(Kavita Vedhara)和她在新西兰的研究小组安排120位健康志愿者让他们记录下一件令人痛心的事件或描述他们的前一天是如何度过的。他们分别在上臂切片检查之前或之后进行写作。表达性写作组在10天内伤口愈合的可能性要比控制组的人高6倍。
我们需要对真实的病人进行更多的研究,但也许有一天,当我们进行完一次手术后,医生可能会要我们回家进行表达性写作。正如卡维塔·维达拉在 BBC Health Check 栏目中告诉我的,它的效果"虽然短暂但很强大"。
谢选骏指出:写下痛苦经历不能抚平伤痛,但是可以减轻它。文学不是灵魂的工程师而是肉体的治疗师——文学家都是不可救药的病人!
【197、北美约有300万左右的精神病态者】
(一)
网文《自称是上帝呼召的传道人会有“无情型人格障碍”吗?》报道:
每50人有1个有严重的无情型人格障碍psychopathy。病理特征:说谎、编假故事、说话操控别人的想法和感觉、从不懊悔、假装懊悔、从不感动、假装感动。
他们最喜欢的职业包括:政治、执法、娱乐事业、宗教事业、金融。因为这些行业可以让他们很好的发挥他们的特征、也能给他们操控人的满足感、和得到他们喜欢的金钱和资源。
每10个人有1个有轻度的无情型人格特征,轻度的患者比普通人较为外向、说话圆滑、善于功利式的人际关系、对别人感受不太在意、假装在意。
如何评估一个人是否有无情型人格障碍?查证他们的声称、查证他们说话的真实性、查看他们的私生活是否与他们说的一致、查看他们私下是否特别注重身体上的享乐、查看他们过去是否有很多不快的人际关系如多次离异、关注他们对别人造成的损失是否有责任感、看看他们对以前的失误有否悔意、是否常常透过说法的方式来影响别人的感受、会否常常暗示自己比别人聪明、比别人有能力、比别人更接近上帝、特别被上帝拣选。
注意,无情型人格是无法治愈、无法改变的。但他们常常会假装改变,其实还是他们的谎言。
如何验证上帝的呼召?无法验证!(无情型人格患者心想:棒极了!)
上帝的启示就在耶稣基督本人身上,上帝不会再给某个人新启示。上帝的完整呼召就在耶稣基督身上,上帝不会再特别偏好一个人给他独特的呼召。上帝与人的关系就在耶稣基督身上,不会有人和上帝有“独特的”关系。但是,如果上帝没有满足我们主观的预期,骗子会来满足。
(二)
《边缘型人格、反社会人格和精神病态人格》(babynana babynana 2014-10-16)报道:
边缘型人格 (Borderline personality disorder,简称BPD)
当边缘型人格障碍患者感到他人的关心时,他们表现得犹如孤独的弃儿,为抑郁、物质滥用、饮食障碍和过去遭受的虐待寻求帮助。但当他们害怕失去别人的关心时,其心境会发生戏剧性改变,往往表现出不适当的、强烈的愤怒。与此同时还伴有对世界、对自身以及对他人看法的彻底转变——从黑到白,从恨到爱。
边缘型人格障碍者冷热无常,一会儿对人好,好得难舍难分;一会儿又不好,可以大吵大闹,而且吵过之后并不当作一回事。常人的情感很难适应这种跳跃式的行为变化。他们具有操纵别人的欲望,试图唤起保护人强烈的、发自内心的抚爱,但患者病情的反复、虚构的不满,常使保护人对其沮丧失望。
边缘型人格障碍的人都有童年被虐待的经历,遭受到情绪极不稳定的父母的影响,导致人格的部分分裂,对于世界缺少安全感,形成绝对好和绝对坏的期待,只好在这两极震荡,形成一种极其不稳定的人格。常处于一种慢性持久的空虚感和厌倦感中,当他们感觉被抛弃时,常用的应对机制是分裂,显露,疑病与投射。
患者对他人既依赖又充满敌意,当其需求得到满足时,便把对方当成照顾者或朋友,很快要求和对方建立亲密关系;但当其依赖无法满足时,则贬低、攻击或挖苦对方。经常在极端亲密和极端对立之间快速变化,控制情绪和耐挫能力非常差,经常出现不计后果的冲动行为,情感爆发时可出现暴力攻击、自伤、自杀行为。
童年缺乏关爱形成边缘性人格障碍,而由此发展出的边缘性人格障碍导致难以获得他人的关爱,造成恶性循环。他们被形容成“手拿脐带走进生活,时刻在找地方接上去”。非常害怕孤独,缺乏自我安慰能力,对抛弃、分离异常敏感,千方百计地避免分离情景,并有可能采取极端行为如自杀、自残自伤等来阻止被抛弃。
他们尽管有着极不稳定的人际关系模式以及因为恐惧而对他人忽冷忽热,但是实际上内心需要时刻有人陪伴获得感情的慰藉,缓解心理的空虚。患者以一种疯狂努力的方式去避免真正的或是想象出来的被抛弃的可能性。你做的事情要很详细的讲给她听,不然她会幻想出来,她没有参与这件事情,就会产生被遗弃感。
当他们恋爱时,会以某些手段操控对方,像是抱怨身体不适、表现出虚弱或无助、自虐、自杀等,意在引起对方注意并获得照顾。患者在日常生活和工作中同样表现冲动、缺乏目的性与计划性,做事虎头蛇尾,很难坚持需要长时间才能完成的事情,往往没有预见可能要发生的事情,冲动行为过后又感到非常后悔。
(三)
精神病态人格(Psychopathy)
百度百科词条将此类人格与反社会人格混淆。实际上精神病态和反社会人格在行为上相似,但两者并不是同义词,被关押的罪犯中,诊断为反社会人格者的比例约为诊断为精神病态者的两到三倍。多数在海尔氏精神病态量表(Hare Psychopathy Checklist,简写为PCL-R)得高分的亦通过反社会人格的诊断标准,而许多反社会人格的诊断标准的在PCL-R上并未得高分。也就是说,精神病态者通常反社会,而反社会人格未必变态。
精神病态多见于男性、城市居民以及社会经济条件较低的阶层。父母一方或双方早亡,续娶、再嫁、分居、离婚或被遗弃等;父母多为酒精中毒、药物依赖、罪犯或赌徒等,这给孩子的身心发育带来不良影响;家庭、学校以及其他环境(街道、邻居、工作场所)不合理的教养和教育,也起着重要作用。
精神变态者Psychopath是指,没有正常人类情感的有暴力倾向的性格障碍者。虽然行为和正常人一样,但是经常能发现出他们行为模式的矛盾,异于常人越犯暴力事件越能沉着冷静。不太能够区别笑容和哭脸的照片,不太会区别残酷和暴力的词和带有情绪的词。psychopath一生中很有可能是出色的辩论家,而且描述事物时的手动作非常丰富,对于残酷性的免疫力非常强。
调节人类活动的前头叶有异常的精神病患者,尤其值得注意的是他们身上有抑制攻击性的血清素成分,所以他们的犯罪行为未必是主动性的。没有人性,不知道什么是痛苦。对牺牲者,他们没有任何感情,没有任何同情和爱等。他们杀人没有理由,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而侵害正常人,他们的犯罪行为中有很多是带着自己是神的看法进行的。至少总人口中的1%以正常人的装扮藏在我们正常人的周围。根据研究结果,北美约有300万左右。人们有时会与普通精神病人混淆,但他们在正常人周围是一个危险的潜伏者。重新犯罪率80%,无法治愈。越是试图去治疗,重新犯罪率就越高。只教竞争、胜者为王的社会,只有胜者才被追捧的社会Psychopath是必然的产物。不管是先天性有缺陷的生命体,还是现代文明中诞生的杀人魔,为了欲望他们经常寻觅猎物。
(四)
《无情型人格障碍者的猎物:基督徒》
Affinity fraud: do psychopaths target specific groups of people?
Written by Linda 2011-12-19 鱼咖啡翻译 2012-1-24
来源 http://aftermath-surviving-psychopathy.org/index.php/2011/12/19/affinity-fraud-do-psychopaths-target-specific-groups-of-people/
无情型人格障碍者的猎物:基督徒 <wbr> <wbr> <wbr>psychopathy <wbr>psychopath注:无情型人格障碍psychopathy是什么?请见鱼咖啡的视频;或见推荐书《小心,无良是一种病》。
无情型人格障碍者psychopaths,常常被吸引到一些群体中——宗教、政治、社交的团体——这些团体中有共同的价值观、信仰、或兴趣。这些团体成员之间的互信、和他们的共同信仰体系,给了“无情感者”极佳的掩护。无情感者psychopaths是模仿的能手,能够准确的模仿一个团体的信仰或价值观。故此,他们很容易获取信任,掩饰他们的真正动机。
他们的真正动机包括:获取金钱(比如虚假投资)、拉拢人际关系、接触单纯的人以获得性爱、在受无情型人格障碍者的猎物:基督徒 <wbr> <wbr> <wbr>psychopathy <wbr>psychopath薪或非受薪的岗位上施展权力和操纵权、或者满足他们其它愿望。老练的无情感者psychopath会透过一位相识的成员,以“自己人”的身份加入团体;结果就是“引狼入室”。宗教团体尤为他们的操控目标,因为宗教团体欢迎不同背景的新成员、善于原谅他人的过错、并假定成员都有相同的信仰和价值观。
戒除癖好的交流小组,乐于接受面临困难的新成员,容易被无情感者介入。戒除癖好的交流小组中,人们会交流个人的经历和挣扎,容易让无情感者有机可乘。就连财经团体的聪明人——比如投资俱乐部——也会让外表吸引人、穿着高雅、有个人魅力、有人脉的无情感者有机可乘。
不幸的是,受害之后,很多成员仍不愿面对被人利用的现实;这是有多种原因的。人们会把被利用的事情合理化,继续相信他的内心是好的。当有人质疑无情感者的行为时,有的成员甚至会为他辩护。
无情感者psychopaths常常被吸引到教会、会堂、和清真寺;这是有多种原因的。这些团体的不同阶层,都可能被介入。会众中可能有无情感者;受薪和非受薪的领袖也可能有无情感者。无情感者可以造成教会分裂,让他可以领导新产生的团体。很多教会的架构,让属灵领袖处于权力的位置,这正是无情感者所寻求的。
较不机构化的教派,常常没有按立的牧师,有个人魅力的无情感者会透过个人吸引力和操纵,得到领袖的位置。一些无情感者会上神学院或其它课程,若不被揭穿,他们毕业后就成为教会领袖了。另外,较不机构化的教派,领袖的培训也比较不规范,有个人魅力的无情感者会透过个人吸引力和操纵,得到领袖的位置。在较为制度化的教会,他们较难得手,他们就瞄准非受薪的平信徒领袖角色,以得到权力和目光。
当人们困难的时候,心灵软弱的时候,会倚靠宗教团体的帮助;无情感者常常会利用这种机会,利用宗教去占人便宜。单身的团体,尤其是中产教会的单身小组,往往成为了目标。
一个团体对新来的成员应当审慎,直到他们证明自己是可信的。防范措施是有用的,但也无法完全避免这种渗透。
本文是根据多位受害者的经历而写成的。
谢选骏指出:北美约有300万左右的精神病态者。人们有时会与普通精神病人混淆,但他们在正常人周围是一个危险的潜伏者。重新犯罪率80%,无法治愈。越是试图去治疗,重新犯罪率就越高。从心理学的角度看,王阳明可能就是这样一个精神病态者,因为他的“致良知”,就是一个“越是试图去治疗,重新犯罪率就越高”的骗局,一个“越说越邪”的心理治疗课程。
【198、心理健康:为什么有人会对别人这么残忍】
西蒙·麦卡锡-琼斯 (Simon McCarthy-Jones)2020年11月10日
为什么有些人会残忍对待那些对他们没有威胁的人,有时甚至是自己的孩子?这种行为从何而来?目的是什么?——露丝,45岁,伦敦。
1658年,法国哲学家布莱斯·帕斯卡(Blaise Pascal)说,人类是宇宙的荣耀,也是宇宙的祸害。到目前也没有多少改变。我们可以又爱又恨。我们帮助别人,也伤害别人。我们会伸出援手,也会背地插一刀。
我们可以理解有人出于报复或自卫而大发雷霆。但当伤害无害之人时,就会问:“你怎么能这样做呢?”
人类做某种事情通常是为了获得快乐或避免痛苦。对大多数人来说,伤害别人会让我们感受到他人的痛苦。人类不喜欢这种感觉。这表明,伤害无害之人的动机来自两个原因——要么感觉不到别人的痛苦,要么喜欢感受别人的痛苦。
伤害无害之人的另一个原因是,施害者还是看到了威胁。那些不危及身体或钱财的人可能威胁到一个人的社会地位。这有助解释令人费解的行为,比如当伤害在经济上帮助我们的人。
自由社会认为,让他人受苦就意味着伤害。然而,一些哲学家反对这一观点。在21世纪,我们还能想象为了善良而残忍吗?
虐待狂和精神病患者
以伤害或羞辱他人为乐的人是虐待狂。虐待狂比正常情况下更能感受到他人的痛苦。他们享受在其中。至少会一直这样做,直到结束,那时他们才会感觉不好。
人们通常把施虐者和杀人犯联系在一起。但是,还有一种不那么极端,但更为普遍的日常虐待现象。
虐待狂从伤害别人或看着别人受苦中获得快乐。他们可能喜欢血腥的电影,觉得打斗刺激,折磨人很有趣。这样的人很罕见,但还不够罕见。约6%的大学生承认,自己从伤害他人中获得快乐。
日常虐待狂可能是网络喷子或学校恶霸。在网络角色扮演游戏中,这喜人很可能是“悲伤者”,为了别人而破坏游戏。日常的虐待狂被暴力的电脑游戏所吸引。玩得越多,就会变得越残忍。
与虐待狂不同,精神变态者不会仅仅因为要获得快乐而伤害无害之人(他们可以这样做)。精神变态者想得到一些东西。如果伤害别人能帮助他们得到想要的,那他们就会想,就这样做吧。
这样做是因为他们不太可能感到怜悯、自责或恐惧。他们能了解别人的感受,但自己不会被这种感受所感染。
这是一套非常危险的技能。几千年来,人类已经驯服了自己。这使得很多人很难去伤害别人。许多伤害、折磨或杀害他人的人会被这种经历所困扰。但是,精神变态是有人无端施暴的原因。
我们需要知道自己是否遇到了精神病患者。可以通过简单看一个人的脸或与他们短暂互动来做出猜测。不幸的是,精神病患者知道我们的想法。他们通过努力打扮自己来反击,试图给人留下良好的第一印象。
值得庆幸的是,大多数人都没有心理变态的特征。只有0.5%的人被认为是精神病患者。然而,大约8%的男性囚犯和2%的女性囚犯是精神变态者。
但并不是所有的精神病患者都有危险。反社会的精神病患者可能会从毒品或危险活动中寻求刺激。另一方面,亲社会的精神病患者则在大胆追求新奇想法的过程中寻求刺激。创新塑造了这个社会,亲社会的精神变态者可以为所有人改变世界。不过,这可能是好事,也可能是坏事。
这些特质从何而来?
没有人真正知道为什么有些人是虐待狂。有专家推测,虐待是适应社会的一种方式,帮助人类在狩猎时屠杀动物。也有人认为,虐待帮助人类获得权力。
意大利哲学家、外交家尼科洛·马基雅维利(Niccolo Machiavelli)曾说过,“制造混乱的是时代,而不是人”。与此一致的是,神经科学表明,施虐可能是一种生存策略,是由艰难时期引发的。当某些食物变得稀缺,人类的神经递质血清素水平就会下降。这就会让人类更愿意去伤害别人,因为伤害变得更快乐。
精神病也可能是适应社会的一种体现。一些研究表明,较高的精神变态水平与较高的生育能力有关。但也有研究发现不是这样,原因可能是,心理变态者在恶劣环境下有繁殖优势。
事实上,精神病患者可以在不稳定、竞争激烈的世界中茁壮成长。精神变态者的能力让他们成为操控者。冲动和无所畏惧帮助他们承担风险,获取短期利益。在电影《华尔街》(Wall Street)中,精神变态的戈登·盖柯(Gordon Gekko)赚了数百万美元。但尽管精神变态可能是企业界的一个优势,它只给男性提供了微弱的领导优势。
精神病与创造力的联系也可以解释它的存在。数学家埃里克·韦恩斯坦(Eric Weinstein)认为,人们更普遍认为,不讨人喜欢的人推动创新。不过,如果你所在的环境支持创造性思维,不亲和性与创造性的联系就不那么紧密。美好可以是新奇的。
施虐狂和精神病与其他特征有关,比如自恋和马基雅维利主义(Machiavellianism)。这些特质合在一起,被称为“人格的黑暗因素”,简称D因素。
这些特征中有很大遗传成分。所以有些人可能生来就是这样。或者,高D因子的父母通过虐待孩子的方式把这些特征传给他们。同样地,看到别人以高D因子的方式行事可能会让我们模仿。我们都有责任减少残酷行为。
恐惧和无人性
施虐包含享受另一个人的羞辱和伤害。但人们常说,无人性之人是让我们变得残忍的原因。潜在的受害者会被贴上狗、虱子或蟑螂的标签,据称这让他人更容易施加伤害。
这是有道理的。研究表明,如果有人打破社会规范,大脑会认为这张脸不那么像人。这令我们更容易惩罚那些违反行为规范的人。
如果我们把某人当作人来看待,就不会伤害他们,这是一种甜蜜的情感。这也是一种危险的错觉。心理学家保罗·布鲁姆(Paul Bloom)认为,最残忍的行为可能在于不去人性化。人之所以伤害别人,正是因为他们认为别人是不想遭受痛苦、羞辱或堕落之人。
例如,纳粹党贬低犹太人,称他们是害虫和虱子。但纳粹也羞辱、折磨和杀害犹太人,正是因为他们认为犹太人是被贬低之人,会遭受这种待遇。
“行善减损”
有时人们甚至会伤害帮助我们的人。假设你在玩一个经济游戏,和其他玩家有机会投资一个团体基金。投入的钱越多,付出的也就越多。该基金向所有参与者支付奖金,无论他们是否投资。
游戏结束时,你可以付钱惩罚其他玩家选择投资的金额。这样做就放弃了一些收入,让钱从你选择的球员被拿走。简而言之,你可以充满恶意。
一些玩家选择惩罚那些在集团基金中投资很少或没有投资的人。但有些人会付钱惩罚那些在集团基金中投资超过自己的球员。这样的行为似乎毫无道理。慷慨的玩家给你更大的回报,为什么你要劝阻他们?
这种现象被称为“行善减损”。在世界各地都能见到这种现象。在狩猎采集社会中,成功的猎人会因为捕获大型动物而受到批评,尽管捕获意味着每个人都能得到更多肉。希拉里·克林顿(Hillary Clinton)在2016年以权利为基础的美国总统竞选活动中,可能遭受了“行善”的减损。
行善减损的存在是由于我们的反主导倾向。在上述经济游戏中,一个不那么慷慨的参与者可能会觉得,更慷慨的参与者将被其他人视为更可取的合作者。更慷慨的人正威胁要占据主导地位。正如法国作家伏尔泰所说,“最好”是“好”的敌人。
然而,“行善者”的贬损也有潜在好处。一旦我们把行善者拉下马,就更容易接受他们的信息。一项研究发现,让人们表达对素食主义者厌恶,会让他们不那么支持吃肉。枪毙、钉十字架或决绝选择信使,可能会鼓励他们的信息被接受。
为善良而残忍
在电影《爆裂鼓手》(Whiplash)中,一位音乐老师用残酷的手段鼓励一个学生成为伟人。我们可以从这种战术中退却。不过,德国哲学家弗里德里希·尼采(Friedrich Nietzsche)认为,我们已经变得过于厌恶这种残忍。
对尼采来说,残酷允许老师为了他人的利益将批评烧到另一个人身上。人们也可以通过对自己残忍来帮助自己成为想成为的人。尼采觉得忍受残酷有助于培养勇气、耐力和创造力。我们是否应该更愿意让别人和自己都受苦来发展美德?
可以说不应该。我们现在知道了遭受他人残害可能带来可怕的长期影响,包括损害身心健康。对自己存有同情心而不是残酷地对待自己,这种好处越来越多地为人所知。
而且,那种认为我们必须忍受痛苦才能成长的想法是值得怀疑的。积极的生活事件,比如谈恋爱、生孩子和实现珍爱的目标都能促进成长。
通过残忍来教学会导致滥用权力和自私的施虐。这不是唯一的方法,例如,佛教提供了另一种选择:愤怒的同情。在这里,我们出于爱而对抗他人,令他们不受贪婪、仇恨和恐惧的伤害。生活可以残酷,事实可以残酷,但我们可以选择不这样去做。
谢选骏指出:人说“精神病患者可以在不稳定、竞争激烈的世界中茁壮成长”——我看“难怪现在的精神病人越来越多”。
【199、心理与健康:知足和感恩或许真能让人身心获益 BBC主持人探寻原因】
BBC 2021年6月28日
心存感恩的人也更满足和有幸福感。
新冠大流行给全球各地人们的生活带来巨大影响,许多人生活被彻底打乱,一些人感到气愤,烦躁、甚至抑郁;但也有些人想法似乎更积极,疫情让他们更懂得珍惜生命中的一切。
中文有"知足常乐"一说,英文里也有类似的表达"Count Your Blessings",也就是对自己拥有的要知足、心存感恩的意思。
知足者才能常乐,这是老生常谈,但BBC 科学节目主持人迈克尔·莫斯利医生(Dr Michael Mosley)在他的播客《就一件事》(Just One Thing)中说,这里面是有其科学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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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恩心理
收到朋友美好短信应该心存感激
莫斯利医生说,养成感恩习惯不但能让人感觉更好,还能重新调整大脑思路,并对身心产生深远影响。
比如,写下或想想一天中让你感恩的几件小事,不但会让你更快乐,还能帮助降血压和改善睡眠。
莫斯利说,表达感恩是积极心理学运动(也称正面或正向心理学,positive psychology movement)的一部分。它是心理学的最新分类,主要兴起于1990年代末的美国。
因此,很多关于感恩对身心影响的研究来自美国就也不为奇怪了。
美国对200名学生的一项研究发现,让他们连续9周写出感恩清单后,他们的幸福感大大提高,身体疾患也减少了。同时,由于对生活感觉更好,他们也开始做更多的运动。
在另一项对各种疼痛病症患者的研究中,研究人员要求患者连续3周每天写下他们感恩的5件小事。和对照组比较,那些每天感恩的人说,疼痛感大大减少,睡眠也有改善。
可能最令人吃惊的一个发现是,在另一项有关培养感激之心的研究中,研究人员发现了志愿者大脑的改变:内侧前额叶皮质(medial prefrontal cortex)被更大程度地激活。大脑这一部分负责决策以及奖励。
学会感恩
感恩能让你知足常乐
那为什么经常感恩会有这样的积极影响呢?
莫斯利医生说,需要指出的是,并不是所有研究都提供非常正面的结果。如果对自己的精神健康有任何担忧,还是应该去看医生。但如果总是在想不好的事情,那学会经常感恩可能会有所帮助。
英国谢菲尔德大学研究人员富西雅·西罗瓦(Fuschia Sirois)博士研究了感恩、善待自己以及它们在健康和福祉中所发挥的作用。
西罗瓦说,有一些有效的方法让人们学会感恩,最简单的方法之一就是想出当天3件让人感恩的事:这些往往是别人为你做的一些事情,叫做benefit-trigger gratitude(因为别人为你做的好事而让你感恩);
感恩有时也可以更广义一些,比如早晨发现天气阳光明媚,你也可以对此心存感恩:感谢这个美好天气,能让你有机会享受室外美好时光。
西罗瓦博士还说,他们还研究了经常培养感恩心理后所养成的一种感恩心态(grateful mindset/dispositional gratefulness),它在心理学上也被称之为trait gratitude。
积极影响
图像来源,BBC CHINESE
图像加注文字,
感恩可以不是具体一件事,也可以是广义上的,比如,美好天气。
西罗瓦博士所做的一些相关研究包括,养成感恩心态对慢性病人精神和生理健康的影响。
西罗瓦博士说,她的研究许多是关于感恩能否给饱受慢性病痛折磨的人带来益处。她说,如果有慢性疾病,可能会经历持续不断的紧张压力折磨,例如,疼痛、各种功能和活动受到限制等。
至于心存感激、或经常记下那些让人感恩的事对身心健康可能产生积极影响的原因,西罗瓦博士解释说,人们对此有不同理论和说法,而且取决于具体指的是什么影响。 以睡眠为例,一些研究显示,感恩心态让人心理更积极、正面,凡事总往好处想,而不总是对当天的事情忧心忡忡,从而干扰睡眠。
在减压方面,西罗瓦博士说,他们所做的一些研究表明,感恩心态可能通过类似的原理来帮人减压、减少消极心理,同时提升人们对自己以及世界的积极心态。
她说,每个人对此有不同的解读:有人把感恩看作是一种应对机制;也有人把它看作是调节情绪的手段。他们的研究表明,很难准确界定是一种机制的作用,很可能是几种因素和机制在起作用,为人们身心健康带来益处。
免疫系统
研究发现,有感恩心态的人也更容易有健康饮食。
莫斯利医生说,感恩给人们带来心理上的好处相对比较容易理解,但这能对身体的免疫系统带来什么影响呢?
西罗瓦博士说,有研究显示,心存感恩可以减少压力水平,看问题也更广面而不是狭隘、偏执,因为人在面临压力时会激活身体的战斗或是逃跑机制(fight or flight),这时看问题也更容易狭隘。
她说,如果压力水平降低了,会对压力反应的生物相关性(bio-correlates)产生积极影响,生物相关性压力反应之一是炎症,而炎症是导致一些列慢性疾病的重要风险因素。
“金鸡独立”真能预测你的健康和寿命?
我们能像北欧人一样幸福吗?
现在与未来
研究还发现,培养感恩心态还能改变人们的生活习惯,让他们更倾向于做出健康的选择。
西罗瓦博士的研究涵盖17项不同领域,涉及5千人,内容包括从良好睡眠、健康饮食、到经常运动、少喝含咖啡因饮料以及健康行为方式等等。结果发现,有感恩心态的人也更容易有健康的行为举止。
研究人员也对这两者之间的关系感到好奇:为什么有感恩心态的人更可能关注自己的健康?
为此,他们调查了这些人的“未来倾向”。例如,他们为自己未来着想的可能性有多大?是否更具有前瞻性?
一般来说,放眼未来的人也更可能关注自己的健康。研究人员怀疑这是否与感恩心态有关。虽然感恩是现在时,而关注未来则是将来时,但他们的确找到了之间的一些关联证据。
研究人员发现,有感恩心理的人更愿意为未来着想。
西罗瓦博士表示,这其实是有道理的,尤其是当把它与其他一些相关研究结合到一起时就可以看出,表达感谢或心存感恩时,大脑会发生神经活动以及神经变化,大脑中负责这部分情感的区域会被激活,而这一区域与思考未来行动后果能力的部分同属一个区域,两者之间有相互重叠的部分。
莫斯利医生说,如果每天能写下几个让你感恩的小事,这会立即改变你的思维过程,让它从负面转向正面, 从而改变你的情绪。从长远来看,甚至可以重新调整大脑的思路连线。
谢选骏指出:“感谢上帝”,就会立于不败之地——因为一切都是上帝的恩典,包括灾难和不幸。
【200、健康的肠道对心理和精神健康也有好处】
戴维·罗布森(David Robson)2019年5月2日
寻找抑郁症的根源时,患者的肠道可能不是最容易想到的地方。但早在20世纪初,医生菲利普斯(George Porter Phillips)就直觉到人体肠道有名堂。
在伦敦著名的贝特莱姆皇家医院(Bethlem Royal Hospital)巡视病房时,菲利普斯注意到,他的抑郁症患者往往有严重的便秘,以及其他显示“新陈代谢过程总体不畅”的症状,比如指甲易脆、头发没有光泽、面色蜡黄等。
这自然会令人假设,是抑郁症导致了这些生理症状,但菲利普斯怀疑,因果关系是否相反,是否可以通过把目标对准肠道来缓解忧郁症?
为了找到答案,他让病人在饮食上避开除鱼肉之外的一切肉类。他还向他们提供了一种名为开菲尔(kefir)的发酵牛奶。这种乳饮含乳酸菌。当时,人们已经知道乳酸菌是一种可以帮助消化的“友好”微生物。
令人惊奇的是,这种疗法起效了。18名患者接受了菲利普斯博士的试验,其中11人被彻底治愈,另外两人的病情也有了显著改善。这属于最早的证据,说明肠道细菌可对我们的心理健康产生很深的影响。
BBC未来(BBC Future)的《微生物与我》(Microbes and Me)系列节目对各种有关肠道微生物群的伤害或治疗能力的说法进行了研究,但认为肠道微生物是引起心理健康问题的元凶这个观念,可能是最难理解的。这些以我们的食物残渣为食的微型食腐动物,到底会以何种方式影响我们的大脑呢?
正如我们在本系列的其他文章中所看到的,其中一些发现被夸大了。但在菲利普斯最初那个试验过去一个多世纪后的今天,大脑和肠道有关联这个基本概念已非常牢固。“在我看来,毫无疑问,微生物会影响心理健康,”加拿大麦克马斯特大学(McMaster University)的福斯特(Jane Allyson Foster)说。他领导的实验室在这一领域的研究中处于领先地位。这意味着我们也许能够通过饮食来治疗心理疾病。他说:“开发新疗法和实行精准医疗都是有可能的。”
福斯特强调,肠道不健康只是心理疾病众多可能的病因之一,这意味着只有一部分病人会对新的"精神生物"治疗反应良好。但对肠道细菌失调的患者来说,这种新疗法可能会带来他们急需的病情缓解。
在20世纪初的一项研究中,证明发酵乳开菲尔似乎对抑郁症患者效果显著
尽管有包括菲利普斯的发现在内的早期研究,但肠道可能会影响心理健康这个观点在20世纪大部分时间里都不受欢迎。直到最近20年,这种神秘联系的有力证据才再次出现。
日本九州大学(Kyushu University)在2004年进行的一场实验,是最引人注目的现代实验之一。
首先,研究团队证明“无菌”老鼠(在无菌环境下饲养的老鼠,因而其体内和体表均没有微生物)的皮质酮和ACTH水平波动较大。我们都知道,这两种激素都能反映压力水平。这表明,健康老鼠的肠道细菌在某种程度上影响着它们的激素水平。
然后,研究人员给一组无菌老鼠注射乳酸菌。这也是菲利普斯医生给他的抑郁症患者使用的“友好”微生物。尽管这些老鼠的应激反应仍高于从未接受过无菌饲养的老鼠,但其反应又不及完全没有肠道微生物的老鼠那样明显。
甚至还有一些迹象表明,抑郁行为可通过肠道中的微生物跨物种传播,从人传给老鼠。
人类需要寻找防过敏新利器
在一项研究中,中国重庆的研究人员对重度抑郁症患者的肠道菌群进行了取样,并将其植入无菌老鼠体内。随后,在一项“被迫”的游泳任务中,这些老鼠会较快停止游泳。这种行为通常被认为类似于抑郁症中的疲倦乏力和绝望。把这些老鼠放进盒子里,它们探索中心区域的时间较少,而会待在更靠近边缘的地方。因为靠近边缘,这些老鼠感到较安全。
与重庆研究者合作写这篇论文的科学家、纽约州立大学上州医科大学(New York Upstate Medical University)的利西尼奥(Julio Licinio)说:“值得注意的是,接受‘抑郁’微生物群的动物也有抑郁行为,改变微生物群,就会改变抑郁行为。”
当然我们只能从这些动物研究得出大量结论,不过这些结论已得到了以大量人类参与者为研究对象的流行病学研究(距今最近的发表于2019年2月4日)的支持。这些研究一致表明,肠道微生物区的差异都伴随着不同的心理疾病,如抑郁症和焦虑症等。
看来不是哪一种微生物造成了这些影响,似乎是不同种类的微生物间的比例组成起到重要作用。抑郁症和焦虑人群的肠道微生物群的种类数量要低于心理健康的人群。
令人惊讶的是,利西尼奥最近的一篇论文显示,精神分裂症也与肠道微生物群的缺乏有关。将患者的样本植入无菌老鼠体内时,似乎会导致大脑活动的一些特征发生变化,而这些变化正是精神疾病的标志。
多途径
这些影响可能会通过多种途径出现。
某些种类的肠道微生物可以保护肠道壁,帮助维持肠道黏膜。肠道黏膜可阻止肠道内的物質渗入血流。如果没有这道屏障,你可能会患上“肠漏”,肠漏会触发促炎细胞因子的释放。促炎细胞因子是一种蛋白质,会增加感染部位周围的血液流动,并调节身体的免疫反应。
虽然这种反应对抵抗感染至关重要,但这些细胞因子也会导致情绪低落和精神萎靡。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们生病时往往会感到疲倦。从短期来看,这种反应有助于我们保持精力,以便发现感染。但从长远来看,可能会导致抑郁。
肠道微生物还会影响我们消化和代谢重要神经递质,如血清素和多巴胺前体的方式。我们的肠道菌群甚至能通过迷走神经与大脑直接沟通,迷走神经在肠道内壁附近有感受器,使其得以检查我们的消化情况。因此,肠道内的微生物可以释放化学物,改变迷走神经的信号,从而改变大脑的活动。福斯特说:“在肠道内,细菌有很多机会与宿主系统,包括神经系统交流。这是一个非常动态,相互影响的丰富空间。”
但这些交流并非单向的,因此大脑活动也可影响肠道菌群的组成。比如,压力本身会加剧发炎,进而影响肠道内的微生物。结果会形成一种反馈循环。
新途径
福斯特说,这个领域的研究发展很快,研究者有大学的科学家,也有商业公司,学术会议和讨论研究发现的活动现在也“比比皆是”。
最终,这些研究人员希望他们的发现能为抑郁症等精神疾病提供新的治疗目标。
现有的抗抑郁药物旨在改变大脑中血清素等化学物质的平衡,但这并不是对所有患者都有效:服用抗抑郁药物的患者中,只有十分之二的人有病情缓解的迹象,其效果只超过安慰剂。谈话治疗之类,如认知行为疗法,尽管会帮助很多患者,但也同样具有随机性。这导致的结果就是,很多患者得不到或难以找到合适的治疗方法,而大脑的健康与肠道相关这一现象似乎提供了最有希望的研究方向之一。
研究人员在给无菌老鼠注射了一种“友好”细菌后发现,它们对压力的反应要轻得多
一些治疗尝试,比如菲利普斯在1910年进行的研究,让患者服用开菲尔等发酵饮品,可能会让肠道内产生已知有利于消化的细菌和蛋白质,或是让患者摄入被称作“益生元”的可溶性纤维,这也被认为有助于我们的肠道菌群发展。遗憾的是,很多此类研究往往规模小,参与者少,结果也是喜忧参半:在一些研究中,干预措施成功减轻了症状;在另一些试验中,结果证明并不比安慰剂治疗强。
福斯特说,一种解释是,那些失败的研究没有把目标对准最能从这种治疗中获益的患者。毕竟,抑郁症的病因有很多,肠道菌群紊乱可能只是部分人抑郁或焦虑的潜在原因,而在另一些人身上,引发抑郁的原因可能完全不同。对这些人来说,益生菌饮料不太可能让他们的症状发生大的改变。
更复杂的是,每个人的微生物菌群都是独一无二的,因此任何针对肠道菌群的治疗都应该考虑到这些差异。总的来说,任何两个人体之间的微生物菌群精确构成只会重叠大约10%。
正因为如此,她认为我们必须找到更精准的方法来配合患者和疗法。福斯特说:“在精准医疗中,这正是大脑和肠道的相关性能帮到我们的地方。”其希望是“找出‘生物类型’或引发病症的生理习性相同的人群”。比如,在决定治疗方法之前,可以先检查患者炎症程度的高低。
对于未来的研究会找出针对大脑肠道相关性的疗法,利西尼奥持谨慎乐观的态度。他说,抗抑郁药物副作用显著,限制了新型药物治疗的发展,但针对大脑肠道相关性的疗法可以避免这些问题。他说:“你不是在干预大脑,所以我认为任何副作用都不会太严重。”
仿照意大利人的饮食习惯
目前对大脑肠道相关性的了解至少又增加了一项证据,说明健康均衡的饮食可能是一项重要的预防措施,可降低患抑郁症等疾病的风险。此类证据越来越多。
这些研究中很多都研究了“地中海饮食”。“地中海饮食”是一个笼统的说法,指的是富含蔬菜、水果、坚果、海鲜、不饱和脂肪和植物油,同时少精制糖、红肉和加工肉制品的饮食。(当然,这是一个非常粗略的概括,因为在整个南欧,人们吃的具体食物仍有很大差别。)在一项来自西班牙的研究中,在四年时间里,坚持传统地中海饮食的人被诊断患抑郁症的可能性大约是其他饮食习惯者的一半。
多蔬菜水果、用油健康、少加工食品的地中海饮食据信对健康有强大的积极效果
“有关营养对心理和大脑健康的重要性的数据现在很多,并且高度一致,”澳大利亚迪肯大学(Deakin University)的营养精神病学家、《良好的心理健康饮食改变大脑》(Brain Changer: The Good Mental Health Diet)的作者杰卡(Felice Jacka)说。尽管还有很多潜在的生理机制因素,但地中海饮食已经被证明可增加肠道细菌的多样性,并减轻其他生理变化,如慢性发炎。慢性炎症似乎也是抑郁症的伴随症状。
菲利普斯在贝特莱姆皇家医院进行的实验已经过去了一个多世纪,但我们依然难以找到治疗抑郁症的灵丹妙药,不过至少对部分人来说,让肠道更健康可能是迈向心理更健康、更快乐重要的第一步。
谢选骏指出:俗话说,“肠胃是人类的第二大脑”——因为人类无法摆脱历代祖先的历史因素;由此可见,“反传统”可以休矣。
【201、忧郁症会缠上任何人】
青松 (2005-05-22)
台湾知名戏剧演员倪敏然传因罹患忧郁症而自缢逝世,让这个所谓的“隐形杀手”再度成为焦点话题。忧郁症患者一般或许会因为担心被视为精神病人而不愿坦诚面对自己的病情。而上网查询并做自我检测,或许可以帮助病患,为痊愈踏出第一步。
忧郁症历史渊源已久
目前,忧郁症已经是21世纪三大疾病之一。但其实,这个病症并非近年来才盛行。根据记载,希腊医学的创始者希波克拉底(Hippokrates)很早就开始研究忧郁症。而在西方的文献中,希腊罗马时期的专家学者一度将忧郁症归咎于“胆汁过多的毛病”。因此英文“抑郁症”说法"melancholy",就源自于希腊语黑胆汁"melaina chole"。
自古至今,大多数人仍然因为对忧郁症的误解而将之视为一种精神病,让这个病症染上了污名。其实忧郁症患者并非咎由自取,而这种病症,甚至可能会缠上任何一个人。
忧郁症患者并非咎由自取,而这种病症,甚至可能会缠上任何一个人。世卫组织的最新调查,至少有5000万名亚洲人患上了忧郁症。从这些数据不难发现,忧郁症并非是“遥不可及”的urban legend。
5000万亚洲人患忧郁症
忧郁症常常被认为是一种只限于发达国家的文明病。但根据世界卫生组织(WHO, www.WHO.int/en)的资料显示,在一个社区里,有5%至10%的人因忧郁症而需要协助。而有8%至20%的人,在一生里会有忧郁症并发的可能性。据联邦德国心理治疗协会2002年5月公布的统计数据,德国忧郁症患者已达300万。
而世卫组织的最新调查,至少有5000万名亚洲人患上了忧郁症。从这些数据不难发现,忧郁症并非是“遥不可及”的urban legend。在亚洲国家,忧郁症或许仍然是禁忌话题。但近几年来,社会新闻不断传出因忧郁症而导致患者走上绝路的消息。传闻一代巨星“哥哥”张国荣、倪敏然等都因为患上忧郁症,没有及时接受治疗而丢了宝贵的人生。这些名人的不良示范令人领悟到忧郁症的破坏力,无疑让大众开始觉得有必要正视忧郁症。
正视忧郁症 避免被推向沮丧的深渊
任何人都可能因为各种因素而被这个病缠上。忧郁症的并发,通常都是几个生理和环境因素相互配合影响所造成的。除了心理和环境压力以外,忧郁症患者也因为脑中神经传导物质血清素(serotonin)不足,而陷入沮丧情绪当中。过去,心理病对社会或个人所造成负担和压力常常被忽视。但目前,心理疾病,包括忧郁症,已经严重地影响了全球社会。据世卫组织估计,忧郁症将在2020年成为第二大病症,仅次于心脏病。
如果人们仍然不愿意面对、正视忧郁症所能够造成的破坏,那么这个病症将更容易有机可乘,侵蚀无助的患者,把他们推向深渊。
强化对忧郁症的敏感度
许多人常把忧郁症病人直接列为精神出状况的患者。这对自我评价(self-worth)很低的患者来说,无疑是非常致命的伤害。而这更令许多病患丧失求助的勇气,宁愿独自承受病魔的困扰。这不但可能延长痊愈的时间,更可能导致患者无法走出忧郁症的阴影。但在众人可以伸出援手前,患者本身如果能够意识到自己患有忧郁症,可能对接受疗程更有帮助。
许多网站设立了不少心理评估,让怀疑自己可能患上病症的人进行自我检测。台湾网站《心灵园地》,鼓励人们先自我测试,了解自己的心理健康。明白自己的心灵是否出现问题后,才能够寻求治疗的方案。
同时,大众也应该强化对忧郁症病患的敏感度。如果察觉身边的家人或朋友有忧郁症症状,就应该及时给予适当的协助。根据不同网页所提供的讯息,一般上忧郁症患者可能出现以下几种症状:例如,睡眠不足或过多,情绪容易受波动,体重变化,集中力不足,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自我认知非常薄弱,甚至有强烈自杀或自残的念头。
忧郁症并非不治之症
虽然忧郁症可能有再度复发的可能性,但这个疾病绝对能够治疗及预防。
一般人对忧郁症病患所面对的困境或许比较难理解,于是许多抵抗忧郁症的组织纷纷邀请了前忧郁症病患,以过来人的身份来协助患者。除了接受药物治疗以外,周遭人们的鼓励和扶持也能够让病患更快走出这个梦魇。
根据调查,忧郁症病患已有日益年轻化的趋势。就连在求学的年轻人,都有可能因为环境因素等患上这个棘手的病症。
当然,不论是家人与否,适当时候多一份关爱,少一份要求,对忧郁症病患无疑会是种无形的协助。除了纠正自己对忧郁症的错误观念之外,大家可以做到的,或许就是对身边的人多一份敏感。
如果可以及时察觉到身边的人被忧郁症困扰,也能够劝服他们提早接受治疗,甚至避免悲剧发生,不让自己有后悔的理由。
谢选骏指出:忧郁症就像流感,据说还有传染性!
【202、幸福、健康与长寿的三大领域九大技巧】
BBC 2019年10月26日 2020年8月31日
谁都希望自己和家人能够生活幸福、健康长寿,但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BBC《女性时空》节目(BBC Radion 4 Woman's Hour)邀请各路专家,为你总结了对人类健康、幸福和长寿影响最重要的三大领域,并告诉你九大技巧,希望能为你带来真正的改变和不同。
一:社交领域
人是社会的产物,我们都需要跟人互动和交往。根据心理学家朱丽叶·霍尔特-伦斯塔德(Julianne Holt-Lundstad)的观点,友情对长寿的影响和戒烟一样重要。
朱丽叶认为,友好的交往对我们的身心健康有着潜移默化的正面影响。她建议人们用这两种方式来营造友好关系:
1.巩固与家人、朋友和邻居的关系
发展和维持与家人、老朋友等的良好关系是需要时间和努力的。因此,要花些时间跟家人、好友维系感情。这一点非常重要。朱丽叶表示,社会交往跟身体锻炼一样需要付出时间和努力。
2.如果没有老朋友,不妨结交新朋友
朱丽叶表示,如果你的亲人和故友相继老去和离世,或者是因为你搬家的缘故,社交圈子的人数日渐稀少,不妨努力去结交新朋友。
当然,像任何事情一样,建立和维系新友情并非一件易事,需要付出时间和努力。
朱丽叶说,你需要勇气走出去,才能找到志同道合的朋友。要知道,不是每个人都与你合拍。有时,你需要不断地尝试。
即使你一时半会找不到良友也不要气馁。好的友情并非一夜之间就能发生,它是需要投入时间和精力。因此,要有耐心,但也不要期待太多。
二:饮食健康
饮食对人们健康的影响恐怕不难理解。伦敦大学学院的遗传学家帕特里奇教授(Linda Partridge)专门从事老龄化以及衰老是如何影响人体的研究。
与此同时,剑桥大学的肖教授(Kay-Tee Khaw)曾在欧洲领导过饮食对老年人健康影响的大型科研项目。
3.控制饭量
帕特里奇教授说,要想维持健康的体重,就不要吃得过多。同时,要保持吃饭和运动之间的平衡。
4.注意蛋白质摄入
帕特里奇教授建议不要摄入太多的蛋白质。但是,随着年纪增长可以适度增加蛋白质的摄入量,以避免身体虚弱和肌肉无力。
5.尽量少吃盐和糖
糕点类属于加工食品,含糖较多,要少吃。
肖教授说,盐和糖在加工食品中最多,因此最好避免吃过度加工的食品。
帕特里奇教授补充说,含糖量高的饮食会大大增加心血管疾病和代谢性疾病的风险。
6.多吃植物性食品
肖教授说,如果有可能,坚持每天吃五份水果和蔬菜。最理想的饮食还应包括坚果和扁豆类。
三:加强运动
伯明翰大学的劳德教授(Janet Lord)是该校炎症与衰老研究所的主任。她提出了能让你保持身体健康的三件事。
7.常做有氧运动
肌肉训练很重要
什么是有氧运动呢?劳德教授说,任何能让你心肺活动加快的运动都是有氧运动。你能微微出汗,心跳加快就可以。如果一个星期能够做150分钟的这样运动就很好。
如果没有大把时间,你可以把它分为10分钟一小节,一周做15次。你还可以把它融合到日常的杂事中去,比如遛狗或是早晨出去买份报纸,但要快步走才能达到效果。
8.加强肌肉力量
久坐不动不益健康
劳德教授表示,保持肌肉力量很重要,特别是随着人体衰老。肌肉力量强意味着你从椅子上站起来不费劲,包括如厕之后站起来等等,这样就能让你保持独立性。
劳德教授建议一个小实验:把双臂交叉然后从椅子上站起来,数一数在30秒之内你可以做到几次?
如果你在30秒内只能做两到三次,那建议你每天都做这个练习,逐渐增强肌肉力量。
还有一个简单的练习也可以改善你的肌肉力量:左右手分别拎起装着土豆的购物袋,轻轻拎起,然后再放下。这样反复做也会增强你的肌肉力量。
9.不要久坐不动
这对坐办公室的脑力劳动者来说,可能不是个好消息。劳德教授指出,一定要注意经常起来活动一下。她还表示,如果你连坐一两个小时不动的话,那你之前的运动就都白做了。劳德教授甚至把久坐不动的危害跟吸烟相提并论,可见其危害有多大。
这些建议你都记住了吗?
谢选骏指出:记住常走走,活到九十九。
【203、压力】
台北市立疗养院 临床心理师 杨大和
所谓压力就是我们判定一个事件具有威胁性、挑战性或对我们构成危害的过程,也是我们对这个事件作出生理、情绪、认知或行为反应的过程。简言之,当我们感到生活中的某个事件对我们的身心健康构成潜在威胁,又无力去因应的时候,压力便产生了,并伴随出现一连串生理上和心理上的反应。
压力形成
「生活中,常有些令自己不愉快、痛苦、生气、担心的事件,或是没来由的念头,导致我们感受压力。压力是怎么形成的?稍做归纳,压力可能源自于客观的外在事件;也可能起因于主观的个人想法:
客观的压力来源,常见有「挫折」、「冲突」、「压迫感」、「改变」;主观的压力来源,则为「个人非理性的想法」。
「挫折」
延 迟:期待完成的事情,却在预定的时间内无法完成。
资源的匮乏:缺少实现梦想的金钱物资。
失落:重要物品的遗失、重要他人的死亡或离去。
失败:达不到自己心中理想的目标或地位。
受差别待遇:即受到「歧视」。
「冲突」
双趋冲突:必须从两个喜欢的事物中选择一个。例如:「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双避冲突 :必须从两个讨厌的事物中选择一个。例如:「美食当前,想要减肥」。
趋避冲突:必须选择讨厌的事物,放弃喜欢的事物。例如:「想要学分,上课很累」。
多重趋避冲突:同时必须面对两个以上的趋避冲突。
「压迫感」竞争与比较
时间的压迫:接近完成的日期或需要花费的时间过多。
过度的负担:负荷超过个人工作量或工作能力的事情。
人际关系的压迫:达不到自己心中理想的目标或地位。
「改变」
人际关系、身心健康、周遭环境、工作生涯、生活习惯、社会时代、政治制度、经济状况的改变。
「个人非理性的想法」
「应该…」、「必须…」、「一定要…」:认为凡事都要有某种结果、任何人都要的怎么做才是对的,缺乏弹性。
特征
压力形成后会产生各种反应来告诉我们、提醒我们该注意,并且好好照顾自己。主要特征分为「生理反应」、「心理反应」、「心理异常反应」:
「生理反应」
生理作用:心跳加速、呼吸加快、瞳孔扩张、心智活动增加、血压增、高焦虑感增加、容易肚子饿、不易疲倦、说梦话……等等。
生理疾病:
消化系统的疾病,如溃疡、便秘、腹泻……等等。
呼吸系统的疾病,如气喘……等等。
骨骼肌肉的疾病,如腰酸背痛、磨牙、抽筋……等等。
皮肤组织的疾病,如出疹子、手汗……等等。
心脏血管的疾病,如偏头痛、高血压……等等。
免疫系统的疾病,如关节炎、红斑狼疮……等等。
「心理反应」
情绪反应:容易有愤怒、悲伤、焦虑、恐惧、厌恶、羞耻、害怕等负面情绪…。
行为反应:
调适性的行为,如寄情于工作、增加运动量、从事休闲活动、找人聊天、自己躲起来思考…。
异于平常的行为,如咬指甲、拔嘴唇、大笑、大哭、嗜吃、嗜睡、酗烟、酗酒、药物滥用…。
极端的行为,如暴力相向、自杀…。
「心理异常反应」——即精神疾病
常见精神疾病有心身症、恐慌症、强迫症、忧郁症…。
调适
压力经过的时间有长有短;负面事件会形成压力,正面事件同样可以;一项压力事件下来可能导致好的结果,也会造成不良后果,端看个人如何看待及管理它。
以下提供几种压力调适的方法:
「放松自己」——
深呼吸、放松肌肉、自我暗示、想象。
「改变作息」——
放慢生活步调。
放弃非理性的想法,保持弹性。
培养较高的压力容忍度。
「调整环境」——
以当机立断的面对,以合理可行的态度处理。
妥协。
折衷式的退缩。
「换新想法」——
遇到负面想法时,马上喊停,并已正面的思维取代。
「寻求支持」——
平时多交朋友,压力大时适度开放自己,寻求人际网络的支持。
「专业协助」——
心理辅导与谘商:生命线(1995)、张老师(1980)、各级学校辅导室。
心理治疗:各医院的精神科门诊。
不能承受的重!压力引起心身症
处于变动快速的社会,人人都难免长期地面对高度的压力,有些人因此产生许多身体与心理上的不适反应,出入医院各科的门诊重复进行生理检查,都找不出真正的病因,最后经过有经验的医师转介精神科、家医科或身心内科会诊,原来是心理与精神方面的病理所引起,这就是「心身症」。
压力本身并没有绝对的好坏,人们对压力的正负面评价会因需求、价值观、性格而有所不同。有人喜欢刺激,而有些人则安于现状,喜欢刺激的人追求变动,如果生活中压力指数太低,会感到无聊;安于现状的人追求稳固,对于生活压力指数变动比较敏感。
此外,每个人内在的自我强度与外在的支持资源不同,所以抗压度也有所差异。适中的压力会激发人们的最佳潜能,适中的压力指的是压力指数比抗压力稍微高一点,也就是胜任的任务要求比自己现有的能力稍微高或者困难一点。
我们面对压力时,可区分出三个反应阶段:
一、警觉期:身体动员起来以保护自己并且抵抗压力。常见的警觉反应类型有三种:战斗型(「跟你拚了」)、(「三十六计,走为上策」)或者呆僵(「呆若木鸡」,因为压力程度极度超过预期,所以来不及警觉与思索)。
二、抗拒期:身体尝试适应压力源,持续保持激动与警戒的状态,不断消耗精力与能量。如果这个阶段拖得太久,将会开始出现许多不适的身心反应。
三、衰竭期:经过长期的抵抗或应对,产生精力与能量的耗竭。此时不得不动员外在的资源以协助应对,以借机修养生息,否则将会步入耗竭甚至死亡。
压力所导致的身心反应如未适当因应,久而久之将伤害神经、内分泌、消化、呼吸、心脏血管、免疫、生殖系统,导致生病。
一般与压力有关的疾病包括:
一、神经系统疾病:偏头痛、风湿性关节炎、紧张性头痛、背痛、焦虑症、忧郁症。
二、内分泌系统疾病:月经不规律。
三、消化系统疾病:胃溃疡、肠道发炎。
四、呼吸系统疾病:气喘病、花粉热。
五、心脏血管疾病:高血压、中风、冠状动脉心脏病。
六、生殖系统疾病:性无能、性交疼痛。
七、免疫系统疾病:癌症、湿疹、荨麻疹、干癣、过敏症。
要预防并减轻压力对身心所造成的影响,具体的建议是:减少不必要的生活事件,维持平衡的生活形态,尽可能满足自我需求,调节人际冲突,建立适当的社会支持网络。
谢选骏指出:临床心理师眼里的“压力”大多都是病态的。
【204、压力与身心健康】
佚名
如果现在问你有没有压力?有些人可能想到一些事情,然后肯定地说:「有」;有些人则会迟疑一下,然后说:「没有」。口头上说没有的人,不见得身心方面就真的没有压力,只是经过调适,压力尚未构成明显的影响。压力无所不在,只是程度上不同,每个人也都在不知不觉当中对压力做出各种的调适。
请试着感觉看看,当你这样子坐着的时候,身体的哪部份最紧张?这个部份是否正在承受着压力?你是否会想要调整一下姿势?如果你一直维持这样的姿势,结果会怎样心理的压力与身体的压力有类似的运作,当心中有某种感觉的时候,有些人会感受到,然后加以处理,处理的方式可能是接纳、排斥、压抑、否认等等。有些被排斥或者压抑掉的心理压力,不见的会消失不见,而会转化成身体反应呈现出来,形成所谓的身心症。
本文将会谈论各种关于压力的观点,并且在另一篇文章中谈论压力所导致的身心反应以及压力调适的方式。
一、 什么是压力?
可以从以下几个观点来看:
1.压力是一种刺激:刺激的来源可能来自个人内在(例如:疲劳、饥饿),也可能来自外在环境(例如:噪音、上司的要求)。这个观点是一般最熟悉的说法,强调的是压力的来源,但是这些压力源却容易为人们所忽略。常见的压力源有:
(1) 社会环境因素:经济景气、社会变迁、噪音、空气污染、交通阻塞、拥挤。
(2) 工作环境因素:任务方面(资源条件不佳、任务过重、任务多样化)、角色方面(角色负担过重、角色混淆)、人际关系(同僚与上司的支持度)、组织结构(呆板、管道不通)。
(3) 个人能力与期待:解决问题能力、人际关系技巧、个人抱负/理想/需求/期待。
(4) 重大生活事件。
(5) 日常生活的困扰:虽然较不重大、但具有长期累积的影响。生活形态不平衡即是其中一种。
(6) 个人内在因素:不同的需求或动机彼此之间相互冲突。例如:独立与依赖、亲密与疏离的对立。
2.压力是一种反应:也就是对于刺激所产生的反应,包括生理反应以及认知、情绪、行为等心理反应。这个观点强调的是压力状态,当人们说自己压力很大时,常常是因为觉察到自己的身心反应。压力所造成的生理反应包括:肌肉张力增加、心跳加速、血压升高、唾液分泌量减少、出汗增加、呼吸急促、血糖升高、胃肠蠕动减慢、胃分泌增加、尿量增加等等,这是人体的交感与副交感神经交互作用的结果。处在压力状态下,人们可能出现选择性的知觉/注意、各种正向与负向的评价等认知方面的反应;此外,尚会出现以下的情绪反应:焦虑、亢奋、不安、浮躁、生气、忧郁、无助、悲伤、害怕、厌恶、麻木等等;至于行为上的反应则包括:躁动、退缩、攻击、批评、合作、依赖、失眠、食欲改变、哭泣、逃避、静止不动等等。
3.压力是一种历程:同时包括前述的压力源与压力状态/反应,以及二者间的交互作用。压力是一种动态的过程,压力源与压力状态/反应之间具有互为因果的关系,有时候人们对于原始压力源所产生的反应(例如:失眠),会演变成为另一种的压力源,引发下一波的压力反应。
压力本身并没有绝对的好坏,人们对压力的正负面评价会因为需求、价值观、性格而有所不同。有些人喜欢刺激,而有些人则安于现状,喜欢刺激的人追求变动,如果生活当中压力指数太低,会感到无聊;安于现状的人追求稳固,对于生活压力指数的变动比较敏感。心理压力的强度,受到下列因素的影响:事件的可预测性、事件的可控制性、事件的重要性、事件受欢迎或厌恶、认知评估(正、负像的解释或看法)、应对技巧好坏、外在资源与可利用度。如果事件比较不重要、可预测性高、容易控制与处理、一般人都会喜欢、个人的应对技巧好、外在可运用的资源足够,则压力会比较较小。
其中,每个人内在的自我强度与外在的支持资源和抗压度比较有关系,个人应对技巧越好、自我强度越高、可运用的外在资源越多,则抗压姓越高。当压力指数超过个人的抗压力太多时,正常的菜单现会下降,同样的,当压力指数低于个人的抗压力太多时,正常的能力也无法完全发挥,菜单现同样下降。不过前者的原因是因为负荷过度,而后者的原因是因为缺乏刺激。当然,适中的压力则会激发人们的最佳潜能,适中的压力指的是压力指数比抗压力稍微高一点,也就是胜任的任务要求比自己现有的能力稍微高或者困难一点。
二、压力的身心反应:
如同上述,压力会引发各种的身心反应,如果压力未适当因应或者身心反应未适当调节,久而久之将伤害神经、内分泌、消化、呼吸、心脏血管、免疫、生殖系统,出现症状、导致生病。一般与压力有关的疾病包括:
1.神经系统疾病:偏头痛、风湿性关节炎、紧张性头痛、背痛、焦虑症、忧郁症。
2.内分泌系统疾病:月经不规律。
3.消化系统疾病:溃疡、肠道发炎。
4.呼吸系统疾病:气喘病、花粉热。
5.心脏血管疾病:高血压、中风、冠状动脉心脏病。
6.生殖系统疾病:性无能、性交疼痛。
7.免疫系统疾病:癌症、湿疹、荨麻疹、湿疹、干癣、过敏症。
有些人因为上述的身体毛病四处检查,如果仍找不出身体的病因,其病因可能是出现在心理或精神方面。有些即使出现身体方面的损害,但是其实这些损害也与心理压力有着密切的关系,管理好心理反应,有助于减少心理对于身体的干扰。所谓「心病需要心药医」,要处理身心症状,就要根本进行心理上的调适。
三、压力调适的方式:
要预防并减轻压力对身心所造成的影响,有两个原则:「防患于未然」与「及早发现,及早处理」。前者需要建立健康的心理卫生习惯,让身心经常保持在理想状况,后者则需要时时留意各种异常的身心征候,以便实时处理,及早恢复理想状况,避免身心症状恶化至无法处理的地步。具体的建议是:
1.减少不必要的的生活事件:将生活事件分做三类──必要的且非做不可、重要但不一定非做不可、不重要也不一定要做。然后,排定事情的先后顺序,逐步完成。
2.维持平衡的生活形态:不安排超过时间、精力所能够负荷的事情,保持生活的规律与稳定性,固定的时间做固定的事情。
3.尽可能满足自我需求:包括人际亲和、自我实现、生活稳定等需求,检查自己所做的情是否与自己的各种需求吻合。
4.调节人际冲突:学习自我肯定的沟通方式,创造双赢的局面。
5.控制不利的环境刺激:改变可以改变的,接受无法改变的或者在认知上转换观点。
6.充足的营养与适当的运动:维持基本的体力。
7.理性与正向的认知思考:检验自己想法的合理性,用正向、合理的思考代替负向、不合理的思考。
8.经常性的放松练习:觉察自己的紧张,立即处理,至少需有两种以上的放松方式。
9.建立适当的社会支持网络:界受自己的力有未逮,将责任交脱给别人,借机休养生息,并且从中学习。
谢选骏指出:身心健康需要适度的压力——压力的形态和度数却因人而异。
【205、言谈话语如何暴露你的性格特质】
克里斯蒂安·加莱特(Christian Jarrett)2017年8月11日
变装皇后露波(他自称自己假装外向)等性格内向的人更喜欢使用具体的词汇。
你要是在公交车上偶然听到一段对话,你是否能根据对话中使用到的词汇和谈到的话题分析出对话者的性格?看了一篇短篇小说以后呢?能否从文字中分析出作者的性格?
经常有人会提醒我们"要注意言辞"——我们的话语所能揭示的东西要远远超出语言本身。我们的个性都写在习惯使用的词汇里——从我们发送的推文到自己设定的电子邮件地址。
有的规律显而易见。外向者要比内向者嗓音更大、更爱聊天,语速一般也更快。和男性相比,女性外向者更喜欢扎堆聊天,而男性内向者(而非女性内向者)更喜欢自言自语。
同时,内向者和外向者使用的语言也大不相同。几年前,由阿姆斯特丹自由大学(VU University)的卡梅尔·比克邦姆(Camiel Beukeboom)领导的一个研究小组安排40名志愿者观看反应不同社交场景的照片,然后大声说出这些照片都拍了些什么内容。研究小组发现,外向者的语言更加抽象和松散,而内向者则更加具体。换句话说,内向者的语言描述更加有针对性。
外向者会说:"这篇文章棒极了"
内向者会说:"这篇文章内容十分丰富"
亚伯拉罕·林肯等外向性格的人要比大部分人嗓门更洪亮,也更爱攀谈。
在此研究的基础上,其他研究也发现:内向者更喜欢使用冠词以强调物体或事件的独特性。他们对于言辞更加谨慎:他们更喜欢使用"可能"、"也许"等词,以及更为量化的词汇,例如指出具体数目。
外向者会说:"我们去吃点东西"
内向者会说:"我们是不是该去吃一块三文治?"
所有这些现象都具有心理学价值。与内向者相比,大多数外向者的生活节奏更快,更喜欢喝酒、性生活更混乱、更爱冒险;每次当外向者张开嘴说话时,更喜欢张口就来,不太注重言辞的准确性。
个性和语言之间的关系还体现在书面文字中。加拿大多伦多大学的雅各布·赫什(Jacob Hirsh)和乔丹·彼得森(Jordan Peterson)请学生们写下他们过去的经历和未来的目标。他们发现,外向学生更喜欢使用与关系有关的词汇。研究者说,这是由于外向者是"积极的社交探索者"。
研究者发现的并不仅仅有外向与内向两个性格特性。同时,学生们的语言还揭示了他们个性的其他方面——包括创意性(自由主义者会更多使用与感觉有关的词汇)、是否神经质(精神紧张者更多使用反映情感焦虑的词汇)、是否尽责(学习勤奋的学生更多使用与成就和学业有关的词汇)。
神经质的人会说:"我伤心得要死"
创意性强的人会说:"你要多讲话"
尽责性强的人会说:"我们能把这事做成"
经验开放性更高的人更喜欢用"墨水"一词。
个性也充分体现在创新性写作中。2010年,一个德国心理学小组给100名学生提供了5个主题词(飞机失事、餐厅女招待、焰火、中年和超市),让他们写一篇包括了所有这5个主题词的文章。小组发现,创意性强的学生写出的文章更为新颖,而亲和性强的学生写出的文章更具社交性。同时,实验者还向第三组学生展示上述文章,并请他们猜测文章作者的个性。这些学生很好地完成了任务,把创意性/亲和性两种个性的作者区分得很清楚。
大多数此类研究都将我们使用的语言作为一个独立对象进行分析。但是要是我们在一起聊天呢?一项研究发现,你要是把一群内向者聚集在一起,他们最后就会谈起如何解决问题来("我现在的室友不好相处,我得另找一间公寓")。
相较之下,外向者会彼此交谈,话题广泛,并且更多地涉及到诸如"我喜欢慢跑"和"斯滕贝克是个好人"等等令人愉快的话题。这和大多数人已经知道的事实相吻合:在生活里,外向者更专注于简单的享受。
外向者更喜欢用"喝酒"这个词。
当然,现在发邮件、发博客和推文已经成了我们交流沟通的重要渠道。你猜对了,我们也正在这些数字化论坛上不知不觉地展露我们的个性。
美国德克萨斯大学奥斯汀分校的研究者对包含数十万个词汇的大约700篇博客文章进行了分析,发现博主所用的词汇和他们的个性高度吻合:例如,自认为亲和性强的人很少用脏话骂人。
这个研究小组更进一步:把个性特征和具体词汇的使用联系起来。经验开发性强的人更喜欢用"墨水"一词,外向者则更喜欢用"喝酒"。
推特的情况类似。有研究发现,外向者会更多引用正面的情绪和社会情况,而神经质(或情绪不稳定)的人则喜欢使用第一人称单数代词"我"。后一种情况符合过去观察到的现象:经历过情绪煎熬会更多地使用这些词汇。
外向者会说:"我们很开心!"
神经质的人会说:"我感觉很高兴"
难以置信的是,上述这些个性特征的关联并非固定不变。同样研究发现,志愿者仅仅通过阅读其发布的推特,就能够准确地猜出从未谋面的陌生人的个性特征——他们是属于神经质人群还是亲和性人群。
事实上,我们无时无刻不在通过其使用的语言解码他人的个性特征。我们在不停地判断一个人的数字化标签。例如,在邮件地址中使用大量数字的人尽责性较差。同时,我们会认为外向者更喜欢用幽默风趣的邮件地址(事实却并非如此)。
我们每次说话、写字或者发推文都会展露我们个人的秘密——这个事实多少会让我们感觉不舒服,对于那些不愿透露个人状况的人更是如此。但是它同样提供了改变你在他人眼中形象的机会。在某些环境下——例如求职面试或早期约会,你可以尝试使用不同的语言展现出让对方喜欢的性格特质。你要是这样做的话,我猜你就是马基雅弗利性格(Machiavallian)——见风使舵。
写到这里该停笔了,否则你就会知道我的个性秘密了。
谢选骏指出:关于“性格特质”、“个性秘密”……不同的人对此可有不同的判定。
【206、研究:孤独可能导致早亡】
BBC 2012年6月19日
美国《内科学档案》杂志发表的两项最新的医学研究指出,孤独可能导致人早亡。
一项加州大学进行的研究对1600名60岁以上老人进行了长达六年的跟踪调查,发现那些经常感到孤独的老人的死亡率是其他人的两倍。
另一项研究则发现那些有心脏病风险人中,独居者比其他人的死亡率更高。
研究人员认为,这两项研究的意义在于帮助医生判断哪些病人的情况更为危险,以决定正确的治疗方法。
《调查:英国人60年来感到越来越孤独》2014年8月12日报道:
BBC今年年初发表的一项调查也显示,在英国成年人中,有一半人感到孤独。
英国《独立报》周二(8月12日)引述一项调查报道说,英国人普遍缺乏社交生活的问题严重,每十个英国人中就有一个没有任何亲密朋友。
这项名为“人际关系调查报告2014”(The Way We Are Now 2014)的研究是基于YouGov所统计的来自于英国各地超过5000名民众所参与的民意调查的结果。
人类学家罗宾·邓巴教授和牛津大学进化心理学家认为,这种越来越缺乏亲近朋友的现象在过去60年日益恶化。
《独立报》的报道说, 建立友谊的关键就是时间与精力的投入。但由于自第二次世界大战结束以来,人们已经变得越来越容易更改常居地点,特别是近年来很多年轻人出于工作原因,频繁地更换生活城市甚至国家,很多人的社交关系网中,大多数是过去在身边但现在已分散在各地的好友。
邓巴教授在他自己的研究中还发现,大约5%的人认为,他们可以去咨询意见的只有一个人,而且这个人往往是一个家庭成员,而不是一个朋友。
《独立报》援引英国慈善机构Relate首席执行官鲁思·萨瑟兰的话说,“关系是一种资产,可以帮助我们度过美好和困难的时光。但是令人担忧的是,有些人觉得他们在面对生活挑战时没有任何一个人可以依靠。”
根据英国国家统计局的调查分析,在英国人口中,表示遇到困难时刻向他人倾诉的比例,在欧盟28个成员国中排倒数第三。
BBC今年年初发表的一项调查也显示,在英国成年人中,有一半人感到孤独。
但是,慈善机构Relate的研究显示,拥有伴侣并且与伴侣保持良好关系,并不代表在这段关系中的人都是幸福的,可见真正影响提高幸福感的是一段关系的质量。
数据还显示,对于身处于一段平凡关系的人来说,幸福指数只有62%,远低于单身人士平均69%的数字。
《独立报》表示,在经济衰退的影响下,近三分之二的受访者觉得对于钱的担忧成为了一段关系最大的负担。
很多人在压力下把工作的重要性排在个人生活之上,忽略了对一段关系的感情投入。
谢选骏指出:英国人的寿命越来越短了吗?
【207、怀孕时激素水平决定孩子算术成绩】
BBC 2014年9月19日
母亲怀孕时体内甲状腺激素水平低,孩子进小学后算术成绩会较差。
最新研究发现,怀孕时体内甲状腺激素水平低的母亲所生的孩子,小学低年级时在算术方面的成绩会比较差。
荷兰研究人员对1,196名健康儿童从出生到5岁期间进行跟踪调查。
研究人员记录下这些儿童的母亲怀孕12周时的甲状腺激素水平,并查看这些儿童的语文和算术的考试成绩。
研究人员发现,母亲怀孕时甲状腺激素水平低的儿童,算术成绩低于平均水平的可能性要比其他儿童高出两倍。
不过由阿姆斯特丹自由大学(VU University)医学中心的芬肯(Finken)博士领导的这个研究小组说,无论母亲怀孕时激素水平高还是低,孩子在语文方面的成绩没有差别。
研究小组还发现,儿童在小学低年级的算术成绩,与他们的家庭背景没有关系。
科学家此前已经发现,母亲怀孕时甲状腺激素水平低与婴儿期智力发展不良有关,可能导致学习困难,并妨碍身体成长。
芬肯博士说:“这种影响会不会延续到孩子成年之后还有待观察,但我们会继续对这些孩子作跟踪调查,来回答这个重要问题。”
他建议说,以后可以把荷尔蒙水平检查结果用来辨别哪些小学生在算术方面需要额外的帮助。
芬肯博士还说,如果给那些激素水平低的孕妇补充荷尔蒙,也许可能提高胎儿的大脑发育。
这类治疗过去曾经使用过,但是还没有证据证明能够提高胎儿的认知能力,不过芬肯博士指出,只有时间才能证明这一方法是否有效。
谢选骏指出:基因又不起作用啦?
【208、研究:精神健康与伴侣关系是幸福的关键】
BBC 2016年12月12日
一个人是否幸福,有哪些关键因素?
英国伦敦政经学院对全球20万人作问卷调查,研究受访者认为是哪些不同的因素会对他们的幸福造成不同的影响。
研究结果发现精神健康以及有一个伴侣在身边比收入增加一倍还让人快乐,忧郁和焦虑则是对个人打击最大,不过有伴侣关系则是受访者认为让他们更加快乐的最大因素。
研究报告是根据多项国际民意调查的结果得出的,问卷以每项问题最高10分的方式请受访者评分。
"收入增加一倍"这个项目得分只有不到0.2,研究人员认为这是因为人们一般比较在意拿自己的收入与别人比较,而不是收入增加会对自己有什么影响。
"有伴侣在身边"会让人觉得幸福这个项目得分是0.6,不过因为分手或者死亡而失去伴侣则是负0.6。
报告作者根据问卷结果分析,会让人觉得不幸福的最大因素是忧郁和焦虑,这个因素和失业一样得分是负0.7。
共同编纂报告的拉雅尔德教授表示,研究的结果显示政府需要在其国民幸福与否的方面"扮演新的角色",集中在"创造福祉"而不是"创造财富"。
他指出,这项研究可以证明与人们幸福与否最有关联的是"我们的社交关系和我们的精神与身体的健康"。
拉雅尔德教授说,过去政府曾经成功地对付了贫穷、失业、教育和身体健康问题,但是现在一样重要的是对付"家庭暴力、酗酒、忧郁症、焦虑症、被隔绝的青少年、考试主义等等",他认为这些都应该是最值得关注的问题。
谢选骏指出: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209、研究:失眠会导致男女关系恶化】
BBC 2011年1月27日
调查称失眠者发生感情问题的机会是普通人的四倍。
英国精神健康基金会发表研究报告称,失眠可以引致男女感情关系变差、缺乏能量和无法集中精神。
报告指出,失眠的人出现感情问题的机率是睡眠充足者的四倍,他们感到抑郁和集中力不足的机率也是睡眠充足者的三倍。
这项研究透过网上问卷对将近6800名英国人进行了调查。此前估计,英国失眠症患者的人数占全国成年人的30%。
失眠早已被认定为是导致抑郁症、免疫力失衡和心脏病的原因之一。
精神健康基金会呼吁英国医学界把失眠视为重要的健康问题。
领导这项研究的精神健康基金会高级研究员罗博特姆医生指出,睡眠质量差可以引致精神病,继而让睡眠质量进一步恶化,让患者陷入恶性循环。
罗博特姆指出,人们得认识改善睡眠的途径。雇主、学校与公共卫生机关也应当掌握辨认睡眠失衡患者,并给他们提供支持。
苏格兰格拉斯哥大学睡眠研究中心教授埃斯皮说,失眠影响到个人健康以至于国家经济,英国不能对睡眠问题置之不理。
谢选骏指出:“失眠会导致男女关系恶化”?还是“男女关系恶化导致失眠”?
【210、研究:长期睡眠不足可打乱人体基因】
BBC 2013年2月26日
连续睡眠不足会改变基因
睡眠不足的坏处远不止让人白天眼皮浮肿、没精打采、糊里糊涂。连续睡眠不足会改变基因。
英国科学家说,长期睡眠不足不但会让人睡眼惺忪、精神不振、身体疲乏,还会导致人的基因发生变化。
这项最新公布的研究结果或许能帮助人们解释长期睡眠不足或不好为什么以及如何损害健康。
发表在国家科学院学术杂志 按键 PNAS上的研究报告称,连续一周每天睡眠不足6小时,会导致数百个基因发生变化。
现在已经知道睡眠不好或不足跟心脏病、糖尿病和大脑功能减退有关,但两者之间的因果关系具体如何却并不清楚。
基因转变
萨里大学(University of Surrey)的科研人员针对这一空缺,分析了26人的两组血液样本;一组是在连续7天每晚睡眠至多10小时情况下采的血样,另一组是连续7天每晚睡眠不足6小时情况下采的血样。
分析结果显示,连续一周睡眠不足之后,血液中有700多个基因起了变化,而每一个基因都携带着制造蛋白质的指令。
这些基因较活跃时,则生成更多蛋白质,从而改变人体的化学平衡。
同时,睡眠不足会打乱部分基因在白天自然盛衰的规律,从而扰乱人体的自然生物钟,并影响到对健康至关重要的人体免疫功能。
萨里大学的科林·史密斯教授(Colin Smith)说,研究显示许多不同的基因由于睡眠连续不足而发生了非常戏剧化的转变。
破解病理
如果人体无法及时产生足够的新细胞来补充或替代老旧细胞,长此以往,便会导致疾病。
剑桥大学学者阿吉莱什·雷迪(Akhilesh Reddy)说,萨里大学科研小组这项研究的最主要成就是发现了睡眠不足对炎症和免疫系统的影响,这就提供了进一步解析这种影响与不同的疾病之间的联系,比如糖尿病。
对这项研究的另一个目标,寻找能够化解睡眠不足对基因的不良影响的药物,雷迪博士说,目前还不知道导致基因转变的机制是什么,但理论上讲,如果基因转变可以被启动或停止,那就可能通过药物方法制止这种转变的发生,抵消睡眠不足的影响。
但是,他认为睡眠对人体所有的细胞更新、再生具有至关重要的作用;对保护身体健康来说,保证自然、良好、充足的睡眠是最理想的。
谢选骏指出:长期睡眠不足,说明人的一切早已乱掉。
【211、研究:赚得多不如睡得好 睡不好觉伤大脑】
BBC 2017年11月2日
你睡觉好吗?你可能想象不到睡眠对我们的身心健康有多重要。
科研人员发现,只要几个晚上没睡好觉,就可以干扰你大脑的正常运作。
在英国,人均每晚的睡眠时间大约为6.5小时。而对大多数人来说,这是不够的。
越来越多研究表明,刻意减少睡眠对人们的身心有严重的影响。
同时,研究人员还发现,接连几个晚上睡不好觉就会让人体的血糖紊乱,其结果可能会导致人们多吃,甚至会影响DNA。
几年前,由BBC所制作的一部纪录片《相信我,我是医生》曾经让一些志愿者作了一个实验,让他们连续一周每晚少睡一个小时。
结果发现,每晚少睡一个小时可以对人体的大约500个基因产生影响,其中一些与炎症和糖尿病有关的基因。
睡不好觉
睡眠不好不但影响人们的身体健康,而且还会影响人们的精神健康。
BBC《相信我,我是医生》的节目制作组与牛津大学联手,召集了四名平时睡觉非常好的志愿者,让他们在头三个晚上睡足8小时,不受任何干扰。
但之后的三个晚上只让他们睡4个小时,同时用精密的仪器监测他们的睡眠。
这些志愿者需要填写有关他们精神和情绪的问答表,还要用视频日记的方式记录每天的心情。
研究人员惊奇地发现,三个晚上睡不好觉之后,志愿者的情绪发生迅速的变化。
他们的焦虑、抑郁以及压力都开始上升,此外他们开始疑神疑鬼,不相信别人。
虽然其中有一名志愿者表示,减少睡眠对他来说似乎没什么感觉。
然而,研究人员还是发现他的积极情绪开始下降,消极想法开始上升。虽然他本人不觉得有什么不同。
陷入消极情绪
研究人员还做了另一项实验,他们征集了数千名睡眠有问题的学生,把他们分成两组。
一组接受了旨在改善他们睡眠质量的认知行为疗法,而另一组织是接受了普通的建议。
10个星期后发现,接受认知行为疗法的这组学生的失眠率降低了50%,同时他们在焦虑和抑郁方面的得分都有所改善。
此外也大大减少了他们出现幻觉和疑神疑鬼的几率。
这一实验表明失眠可以导致精神健康问题,也就是说失眠是因而不是果。
牛津大学的心理学教授弗里曼说, 之所以睡眠不足会干扰人体大脑是因为它会使人产生不断的消极思维。
弗里曼教授说,睡不好觉负面想法就会增多。
在英国,大约有5%到10%的人患有失眠症,多数人尽量让自己不受太大影响,正常地生活和工作。但是,失眠的确可以增加一系列精神疾病的风险。因此,改善睡眠质量可以改善一个人整体的健康和幸福感。
美国南加州大学的一名心理学教授甚至表示,赚钱赚得多不如睡觉睡得香,因为每晚多一个小时的睡眠可以增加人们的满足感。
由此可见,睡眠有多么重要。
谢选骏指出:人说“赚得多不如睡得好”——我看你赚不多怎能睡得好?
【212、研究称睡眠好有助于提高记忆和学习】
BBC 2014年6月6日
睡眠有助于脑神经细胞之间加强联系
科学家发现睡眠质量好可以改善学习和记忆力。
中国和美国的科研小组利用高倍显微镜技术捕捉到了人在睡眠时脑细胞之间神经元的触处。
该项研究被发表在《科学》杂志上,研究显示即使是最强化的训练都不能代替所损失的睡眠。
专家们说,这是一项非常有意义的研究,它揭示了记忆的原理。
睡眠对学习和记忆的重要性已经广为人知,但是人在睡眠时大脑内部到底发生了什么一直备受争议。
纽约大学以及北京大学的研究人员利用显微镜观察正在睡觉或是缺乏睡眠的动物。
研究发现正在睡眠的老鼠大脑的神经元之间的联系要多得多,因此它们能学习更多的东西。
研究人员还发现深度和慢波睡眠对记忆力的形成是非常必要的。因为在这个睡眠阶段,大脑并没有闲着,而是“回放”白天早些时候的活动。
研究人员表示,睡眠可以提高神经细胞之间的联系,这一点是新的发现,之前没有人知道。
研究人员还说,人在睡眠时大脑并不是安安静静的,它有助于脑细胞之间进行联系沟通。
去年,人们还发现睡眠帮助大脑清除“垃圾和毒物”。因此,现代人睡眠不足令人担忧,尤其是一些人对睡眠不足可能导致“严重健康问题”认识不足。
睡眠不足可能引发癌症、心脏病、二型糖尿病。感染和肥胖症等。
福斯特教授认为,如果睡眠好了我们都将可能成为“更好的人”。
谢选骏指出:人说“睡眠好了我们都将可能成为‘更好的人’”——我看“成为‘更好的人’以后我们的睡眠都将更好”。车轱辘话类似《转法轮》。
【213、研究日常作恶行为的心理学家鲍休斯】
BBC 2015年7月2日
如果你有机会把没什么害处的虫子喂进咖啡研磨机,你会喜欢这么干吗?你会用闹翻天的噪音折磨无辜旁人而幸灾乐祸吗?
这些只不过是德尔罗伊·鲍休斯(Delroy Paulhus)用以了解我们身边“阴暗个性”的部分试验。本质上他希望解答我们可能都会问的一个问题:为什么有的人以残忍为乐?不仅变态狂和杀人犯——而且校园恶霸、网络小白乃至政治家、警察此类显然属于社会良好人群的都这样。
鲍休斯表示,很容易对这些人迅速做出简单化的假设。身为加拿大英属哥伦比亚大学心理学教授的鲍休斯称,“人们希望把我们的世界简化成好人或坏人的世界”。但他的研究方法却另辟蹊径,像研究有害昆虫的动物学家一样,他把日常作恶行为的不同类型分门别类,创立他所谓的“分类学”。
自爱
鲍休斯最先感兴趣的是自恋狂——他们是极其自私自负的人,为保卫自己的自负感可以大打出手。然后十几年前,他的研究生凯维·威廉姆斯(Kevin Williams)建议他们探究这些自恋倾向是否跟其他两种讨厌的性格有关——玩弄权术(冷酷的操作者)和精神变态(冷酷麻木、不顾他人感受)。他们共同发现,这三种性格在很大程度上互不相关,虽然有时候也同时出现。
鲍休斯的问卷调查通常询问调查对象是否赞同“我喜欢捉弄弱者”、“不把你的秘密告诉我是明智的”诸如此类的说法。你认为这些性格难以启齿,调查对象不愿意承认——但至少在实验室里人们敞开心扉,他们的回答的确看起来与青春期和成年期现实生活中的欺凌有关。他们不忠于配偶、考试作弊的可能性也更大。
即便如此,由于鲍休斯注意的是日常作恶行为而非刑事或精神病案例,这些性格在第一次会谈时绝非显而易见。比如,自恋倾向得分特别高的人很快表现出“言过其实”的倾向,而言过其实是增强自尊的一个策略。在部分实验中,鲍休斯给他们提出一个凭空捏造的主题,他们迅速设法表现出了如指掌的样子——当他提出质疑时他们才愤怒起来。
人性本恶
一旦鲍休斯开始打开这些黑暗心灵的窗户,其他人很快希望探究回答有关人性的一些基本问题。比如人性本恶吗?对同卵双胞胎和异卵双胞胎的比较研究显示,自恋狂和精神变态的遗传成分相对较大,不过喜欢玩弄权术似乎更多的是由于环境。不过,无论我们从父母遗传了什么都不能消除我们的个人责任感。“我认为没有谁是天生的精神变态,对此也并非无能为力,”利物浦大学的明娜·莱昂斯(Minna Lyons)说。
只需看看流行文化中的反英雄角色——詹姆斯·邦德、唐·德雷帕、《华尔街之狼》乔丹·贝尔福特——便可明白黑暗性格很性感,越来越多的科学研究也证明了这点。从另一个基本人性也许可以进一步看出这些好处——无论你是早起型还是夜猫子。莱昂斯和他的学生艾米·琼斯(Amy Jones)发现,夜猫子——熬夜但不能早起的人——往往在一系列黑暗三性格的评分中得分较高。他们常常是敢于冒险,这是精神变态的一个特征;他们更爱操控、喜欢利用别人。如果你想想我们的进化历程就不难理解了:也许是黑暗性格的人更有可能在他人熟睡时去偷、去操纵和乱搞男女关系,于是他们进化成夜猫子。
无论该理论的真实性如何,鲍休斯赞同总是存在这些人利用的空间。“人类社会太复杂,提高自己繁衍成功率有多种不同办法——有的需要亲切和蔼、有的是下流肮脏,”他说。
黑暗角落
近来他发现,有的人还欣然承认给他人造成痛苦不为别的,就是为了取乐。至关重要的是,这些倾向不单是自恋、精神变态、玩弄权术的反应,而似乎是形成自己的亚型——“日常虐待”。
“往咖啡机扔虫子”实验让鲍休斯及其同事有了检验其是否体现现实生活行为的完美方式。在受试者不知情的情况下,咖啡机经过改造,给虫子留了出口——但机器人仍能发出模仿虫子壳与齿轮相撞的粉碎声。一些人大惊失色不愿参加,其他人则乐此不疲。“他们不仅愿意做虫子的恶作剧,而且还更有甚者,”鲍休斯说,“其他人则认为这种行为太恶心,甚至不愿意与他们共处一室。” 至关重要的是,这些人在日常虐待方面的得分也非常高。
可以说,一个理性的人对虫子的感觉不太关心。不过研究团队后来做了一个计算机游戏,游戏者可以通过自己的耳机用喧闹的噪音“惩罚”对手。惩罚并非强制性的,事实上志愿者要完成冗长的文字任务才能获得惩罚对手的权利——不过,出乎鲍休斯的预料,日常虐待狂更乐意不辞辛劳地完成文字任务。 “他们不仅有做这事的意愿,还有去享受的动机,额外花一些力气获得伤害他人的机会。” 重要的是,这个实验不存在挑衅,他们的残忍行为也不会带来个人收益——他们这么做就是为了找乐子。
网络小白跟踪
鲍休斯认为这与网络小白直接相关。“他们就好像日常虐待狂的网络版,因为他们花时间去害别人。” 果不其然,对小白评论员的一次匿名调查发现,他们的黑暗性格得分很高,找乐子是其主要动机。
鲍休斯的发现受到了警察和军事机构的注意。他们想与他合作,看他的深刻洞见是否能解释为什么有的人滥用职权。“问题是这些人可能故意选择有权力伤害别人的工作,”他说。若果真如此,那么进一步的工作就有可能提出在招聘时淘汰这些黑色性格者的办法。
他对“道德的权术主义”和“团体自恋”的新研究也很兴奋,这两类人也许具有黑暗性格,但是利用黑暗性格干好事。在有些情况下,冷酷无情也许很有必要。“要成为首相,你得走近路、伤害人,甚至做小人以实现自己的道德事业,”他说。毕竟黑暗性格通常具有解决事情的冲动和自信——甚至德兰修女显然也有坚毅的一面,他说。
所有这些突出了鲍休斯积极探索的非善即恶二分法的错误。某种程度上这既是一个专业问题,也是一个个人问题。他承认在自己的行为中也看到了阴暗面:比如他喜欢看猛烈、惨痛的比赛。“不要多久我的黑暗性格就会超过普通人,”他说。“不过我是一位科学家,有着持久的好奇心,而且喜欢探讨这类东西——我认为也许自己具有详细研究这些黑暗面的有利条件。”
谢选骏指出:喜欢观赏猛烈、惨痛的体育比赛的人,都被他一锅煮了——和日常作恶行为挂上了钩。
【214、颜色真的会改变我们的情绪吗?】
BBC 2015年7月31日
我们会花好几个小时选择房间涂料的颜色,以便正好营造出自己想要的氛围。我们会研究涂料色卡良久,再把测试涂料带回家。医生的手术室通常会涂成白色,这给我们带来一种医院的清洁感,快餐店会涂成红色或黄色,有的牢房则涂成粉色,希望能减弱囚犯的攻击性。
我们可能认为自己了解不同颜色的作用。红色令人振奋、蓝色令人镇静这样的看法深植于西方文化,许多人认为事实就是如此。但颜色真的像我们认为的那样能改变我们的行为吗?
有关科学研究的结果令人喜忧参半,有的还存在争议。红色是被人研究最多的颜色,它往往被拿来与蓝色和绿色比较。有些研究表明,与蓝色或绿色相比,人们面对红色时,认知作业成绩会更好;其他研究却又得出相反的结论。
条件反射是最常被引用的原理。如果屡次在某种颜色的环境中获得一种特定的体验,最终,人们会开始把这种颜色与自己的感受或行为联系起来。
有人认为,在学生时代,老师会把作业中的错误用红笔圈出,这导致人们一直把红色与危险联系起来,而红色水果往往有毒这一事实也突出强调了这一认知。另一方面,人们很可能把蓝色与安静的环境产生联系,如星空下的大海、广袤蓝天下的美景。
当然,总会有例外情况。老师写“优秀”的评语用的是红笔,树莓也是红色,可是却很好吃。人们确实会把不同的颜色与不同的事物联系起来,但这种联系是否会以某种方式对人的行为产生影响,或者对某项特定工作的顺利完成产生影响,却是另一回事。
鉴于以往得出的结论不一,英属哥伦比亚大学的研究人员决定尝试彻底澄清这个问题。那是2009 年。他们让受试者坐在电脑前,电脑屏幕分别设为蓝色、红色和“中性色”,并针对不同的任务对受试者进行测试。
坐在红屏电脑前的受试者在完成需要注重细节的任务时,如记忆力测试和校对测试,取得的结果较好;坐在蓝屏电脑前的受试者在创造性任务测试时取得较好结果,例如设想一块砖头的用途,越多越好。
研究人员推测,红色给人“回避”的暗示,因而人们会更为小心,而蓝色则相反,给人一种“接近”的暗示,促使人更自由地思考,因此更能激发人的创造力。为检验这一假设,研究人员请志愿者猜字谜,将打乱的字母重新组合成正确的单词,这个任务涉及回避和接近两种行为。
如果要回避的单词在红色背景上显示,受试者倾向于更快地解开字谜;而接近类的单词在蓝色背景上显示,他们会更快地解答出来。这表明,颜色和行为在他们的思维中是有联系的。
研究团队甚至对他们研究结果的实际应用进行了检测。例如,他们设想根据当前任务的性质将墙壁涂成不同的颜色:如对研究新药副作用的团队,办公室墙壁涂为红色;对进行创造性头脑风暴的团队,办公室墙壁则涂为蓝色。实际应用中,这种做法可能很难做到。在办公室或教室中,有时候需要发挥创造性思维,有时候却需要关注细节。
警告?渴望?
无论如何,现在这项发现本身受到质疑。2014 年,另一个研究团队试图对更多受试者重复上述部分研究,颜色的影响却消失了。前面的研究有 69 名受试者参与,这次研究则有 263 名志愿者参与,背景颜色则并无变化。
研究团队也对另一个重大研究结果提出质疑,最初的 研究结果由奥利弗·甘乔 (Oliver Genschow) 在瑞士巴塞尔大学提出。甘乔的团队为接受测试的志愿者提供了一盘椒盐脆饼干,请他们根据需要想吃多少吃多少,然后评价饼干的口味。
可喜的是,有六分之一的受试者不得不被排除在外,因为他们将饼干与他人分享,而这与研究目的不符。在考虑到上述因素后,红色似乎又一次成为警告的颜色,拿红色盘子的人吃得饼干要少一些。但是,阿巴拉契亚州立大学的研究人员按照同样程序所做的研究却得出了恰恰相反的结果:拿着红色盘子的人吃的饼干更多。
粉色监狱
显然,研究颜色的影响比表面上看来的那样要更难——也许颜色并不会像我们想象的那样产生影响。不过,我们还是有足够理由相信,对美国、瑞士、德国、波兰、奥地利和英国的一些监狱而言,颜色的确能产生影响,这些监狱将牢房涂成一种特别的粉色。
瑞士有 20% 的监狱和警察局至少都有一间粉色的牢房。这种粉色我称之为奶冻粉色,但其正确名称为“贝克-米勒粉红” (Baker-Miller pink),因为两名美国海军军官首先对粉色墙壁对囚犯的影响进行研究而得名。
那是在 1979 年,研究人员给囚犯出示蓝色卡片或红色卡片,要求他们抵抗实验人员将他们胳膊压下去的压力。在出示蓝色卡片时,他们推得更用力,而出示粉色卡片时,他们的攻击性不知怎么就减弱了。当然,事实也许并非如此。实验人员知道出示卡片的颜色;因此,即使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他们也可能在出示红色卡片时,减轻压囚犯胳膊的压力。
此外,他们在用粉色卡片和蓝色卡片测试之前已经进行过测试,因此,也许在用蓝色卡片测试时,他们只是压得更熟练而已。为复制上述研究结果,对研究方法加以改进后又进行了几次测试,均以失败告终。
随后,他们又在真正的牢房进行测试,这些牢房被涂成粉色——用一品脱红色涂料与一加仑白色涂料勾兑,得到这种可爱的粉色。测试结果依然是对受试者没有什么变化,也许重新粉刷牢房会有影响,而不是因为颜色是粉色。
2014 年,甘乔的研究团队进入一个戒备极其森严的瑞士监狱,再次对上述假设进行测试。他们的研究方法比30 年前的研究要先进得多。违反监规的囚犯被随机关入整个涂成粉色的牢房,或是四壁涂成灰色、天花板涂成粉色的牢房。
研究团队事先对狱警进行了培训,要求他们采用一种攻击量表对囚犯的行为进行评估。对于因违规被关入粉色牢房的囚犯,研究结果令人失望。被关三天后,两种牢房中的囚犯比关入牢房前的攻击性都有所减弱。墙壁颜色根本没有产生任何影响。
研究人员承认,规模更大的研究也许会发现颜色有影响,但如果颜色只会对少数人产生影响,那么是否值得一试就需要三思了。研究人员甚至指出,牢房墙壁涂成奶冻粉色可能还会有负面作用,因为一般认为粉红色代表女性,让囚犯住在粉红色房间里可能会使其认为有辱人格。
因此,颜色也许会有影响,但目前而言,这些影响难以持久,有时候甚至完全不存在。虽然有更好的研究方法在逐渐出现,但要全面了解颜色对我们的影响,仍有待时日,更不必说了解颜色影响背后的确切原理了。目前看来,室内装饰还是应该一如既往,从个人品味和艺术欣赏角度出发为妙。
谢选骏指出:文革的时候,共产党把所有的建筑都涂成红色,渲染“红色恐怖万岁”的毛泽东思想。
【215、养成早起的习惯能提升工作效率吗?】
BBC 2016年6月9日
蒂姆·鲍威尔(Tim Powell)并不是“百灵鸟型”的人。这令人颇感意外,因为他多数时候都会在早晨6点前起床。
周一至周五工作日期间,当多数人仍在睡梦中时,他早晨5:45就起床了。他先是在家里锻炼身体,然后做好工作的准备,最后开车来到办公室。在踏进办公楼前,他会先到周围的公园里散散步,整理思绪,然后在9点左右坐到办公室里,开始一天的工作。每逢周四,他甚至会在早晨5:20起床,以便腾出更多时间在上班前参加一堂德语课。
作为英国诺丁汉的一名专利律师,鲍威尔每周工作70小时。这种高强度的工作迫使他必须把每天早晨安排得井井有条。他表示,规律的早起习惯让他可以在一天时间里完成更多的事情。
不过,鲍威尔并非天生习惯早起。他表示,如果没有闹铃的帮助,他有可能起得更晚一些。这种习惯“是逐渐培养起来的,”他说,“你不可能在第一天就变得像办公室里的超级英雄一样.”
鲍威尔并非个例。很多繁忙的成功人士都有早起的习惯,他们喜欢在黎明时分集中精力完成各种事情。《Vogue》总编辑安娜·温拓尔(Anna Wintour)在这方面就很出名:她每天早晨5:45起床,打完一小时网球后才会开始工作。专家们也认为,起床之后到工作之前的这段时间,非常适合从事有个人意义的事情或者需要严守纪律的活动,但这些活动未必与工作有关。有的人会利用这段时间锻炼身体,还有的人会与家人共度美好时光,或者专心创作小说。可是究竟应该如何养成早起的习惯呢?
养成健康的习惯
“规律的生活与健康的习惯联系紧密。”澳大利亚科廷大学(Curtin University)心理学和语言病理学院教授马汀·哈格(Martin Hagger)说。哈格专门研究自我调节问题——换句话说,就是人们如何控制自己的习惯。他的研究表明,规律的生活可以有效养成健康的习惯,因为这可以减少人们在制定决策时所付出的努力。
“只要形成规律,就算是喜欢晚起的人也可以养成早起的习惯,在早晨从事一些难度较大的事情。”
哈格也在自己的生活中验证了他的研究结论。大多数时候他都会在早晨6点起床健身,吃一顿健康的早餐,然后从8点开始一天的工作。他表示,如果把健身推迟到一天的工作结束后进行,他可能会感到过于疲惫,或者被其他什么事情诱惑而无法集中精力。所以,他会在上床睡觉前摆好自己的运动装备,设定好早起的闹钟。
如果你是起床困难户,那就每天稍微把闹钟提前一点,直到真正养成早起的习惯。
但这方面并没有一定之规。专家表示,什么时候最适合开始一天的生活并没有严格的规定——每个人都有各自不同的目标和日程安排,所处的生活环境也各不相同——关键是在早晨腾出可以利用的固定时间。如果你是起床困难户,那就每天稍微把闹钟提前一点,直到真正养成早起的习惯。
“那段时间通常不易被占用。”《成功人士早餐前干什么?》(What the Most Successful People Do Before Breakfast)一书的作者劳拉·万德卡姆(Laura Vanderkam)说,“其他时间可以用来为别人服务,但早晨的时间都属于你自己。”
个人事务
万德卡姆记录了工作繁忙人士的日常生活后发现,他们会利用早晨的时间处理具有重要个人意义的事情或需要严守纪律的活动。“如果你想干点事情,但却发现日常生活中挤不出更多时间,我就建议你养成早起的习惯。”她说。她表示,早起就更容易早睡,避免把晚上的时间浪费在上网或看电视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上。
她在书中描写的那些人都会利用早晨的时间锻炼身体、静心思考,或者陪伴孩子和伴侣。她采访的一位女士专门利用早晨的时间追求自己的兴趣。“她解释道,‘我白天有工作,早晨有事业。’”万德卡姆说。
美国密歇根州阿尔比恩学院(Albion Colledge)心理学系副教授马利克·维斯(Mareike Wieth)专门研究一天中的不同时间如何影响人们解决问题的能力,他表示,“猫头鹰型”的人通过早起得到的收获跟“百灵鸟型”的人一样多。她发现,人们在非最优时间里往往更擅长从事创意性的工作——所以“猫头鹰型”的人应该在早晨从事这种工作,反之亦然。
她解释道,在一天的最优时间内,人们的精力更加集中,更擅长过滤各种干扰因素。“但要从事创意性的工作,就需要随机性的思维。”她说,“这种时候,你很可能会想到原本想不到的事情。”
佛罗里达州立大学心理学教授、《意志力:重新发现人类最强的力量》(Willpower:Rediscovering the Greatest Human Strength)一书的联合作者罗伊·鲍梅斯特(Roy Baumeister)表示,养成早起的习惯还能帮助人们应对工作中的挑战。鲍梅斯特的研究表明,意志力是一种有限的资源,会在一天时间内逐渐枯竭。
“意志力对于抵制诱惑、适应外部需求和制定决策都至关重要——这些都是成功的必备元素。”鲍梅斯特说。
在早晨形成规律的生活可以帮助人们把意志力留给更复杂的任务。他表示,不必为了早餐该吃甜甜圈还是燕麦粥而纠结,也不必浪费精力思考是否应该锻炼,或者应该如何锻炼,这样便可为一天之中更重要的决策保留意志力。
“把早晨安排得井井有条是一种很有效率的做法。”
谢选骏指出:违背自己的习惯,是无法提升工作效率的。
【216、摇脚丸Lysergic acid diethylamide (LSD)】
佚名 2005-4-30
历史的回顾
LSD是在1943年,于偶然的机会,经由类碱麦角(ergot alkaIoid)中提炼出来的。发现人Hofmann氏本来的动机,希望发现壮身兴奋(analepxic)的新药,劫无意中合成了LSD。一般的成人口服100mg剂量后,于40-90分钟即开始作用。3一5个小时,达到尖峰,整个作用期间约8一12个小时。生理上的作用与交感神经的作用类似,即中枢神经兴奋,病人会有瞳孔放大,心跳快,血糖升高,白血球上升,及体温上升等作用。如果食入大量,则病人会有唾液多,流眼泪,发抖、感觉异常,反射作用变强,无法走路,过度活动等症状发生。但由于其对使用者心理上的刺激作用,使得LSD在1960年代中期在欧美大为流行,目前使用率在国外有逐年下降的趋势。美国则以中西部较为盛行、加拿大在1983年的盛行率为8.6%。LSD的精神心理作用,主要是使用者会有视错觉,改变声音的听觉及对颜色的错觉。病人主观上会有快感,时间变慢,没有肉体上的限制,及错综的感觉扭曲。
医疗上的使用
在1950年代,LSD曾被使用在酒瘾,精神耗弱症,孩童的自闭症,社会行为异常及绝症末期病人的疼痛的治疗。然而后继的研究显示,并无实际的证据来支持它的疗效。而服药时病人常并有抽搐, 焦虑及忧郁状态:或急性妄想,恐惧反应。甚至在停止不服药后,仍会有幻觉出现。虽然LSD直接造成死亡的病例少见,但间接因迷幻作用而车祸及意外事件死亡者却不少见。 在美国的俗名有阳光(Sunshine),加州阳光(CalifoniaSunshine),Acid,等多种代名。是一种无色、无味的物质,以胶囊状包装为主。在台湾及香港则以黑色砂粒状小颗粒方式呈现,叫作摇脚丸、一粒砂、蟑螂屎、等各称存在。
滥用方式与毒性剂量
LSD的使用及滥用方式均是以口服为主。静脉注射,吸食等方式则非常少见。因为LSD会很快有药物忍受性出现,因此滥用者以间断使用较常见。生理上的戒断症状几乎没有,但是心理上的依赖却容易发生。滥用者经常与安非他命,酒精、大麻合用。LSD的使用剂量从每次100一1000mg都有人使用,如果以每公斤体重30mg的LSD一次使用,即会使病人产生很强烈丧失真实的感觉,且作用会持续24小时以上。Hoffer曾预测其致死剂量约为200mg/kg体重。
药物动力学
LSD的肠道吸收及鼻黏膜吸收,均相当良好。不过经由鼻黏膜吸收,病人往往没有交感神经的症状出现。血中浓度的高峰约在吸食后30-60分钟达到,其在组织中分布约为0.27L/kg。主要代谢的地方是肝脏,代谢成Phenol后,结合Glucuronide由胆汁排泄。只有少量的LSD经尿液排泄,尿中的LSD可在吸食或口服后34-120小时内侦测得知。LSD平均在血中的半衰期,约为36小时。
小剂量使用
服用之初的症状与现象,类似于交感神经类药物的作用。会有恶心,呕吐,脸红,冷颤,心跳快,高血压及发抖。然后会有情绪的起伏,时间的扭曲,视力错觉(常看到物体或人身上鲜明的色彩会移动),声音会放大及扭曲。另外常见的一种感觉的扭曲,叫作SYNEOTHESlA,即是LSD的服用者会听到颜色,看到声音等异常现象。还有一种类似「个人宇宙一体」,「天人合一」的宗教情怀出现。这些中毒的症状持续时间常随剂量的大小而异,通常约作用6-12小时。病人会有瞳孔极度放大(3mm一5mm),全身无力虚弱,及失眠经常可见。行为上的异常较不可预知,使用者看起来都较为安静、被动、及自我中心的人格。病人在冲动不易控制时,较会有敌视的态度出现。日常生活的动力、性驱力及社交能力都会降低。病人常情绪不稳定,经常表现出有时候兴奋,有时候沮丧的情形。要注意的是,若有听幻觉或延长性的幻觉出现,可能表示,使用者有潜伏的精神病。
临床毒性表现
一、神经性并发症
l.抽搐:
经常发现在多重药物滥用的LSD使用者。
2.脑病变
LSD可能会使脑部血管挛缩,而使病人出现局部的神经症状。内颈动脉狭窄,及脑动脉阻塞,也有人报告过。
3.昏迷:
有人报告过,由鼻子吸食,会有昏迷及气管挥管达2一12小时的
记录。同时交感神经及胃肠道的症状很明显。
二、体温高
LSD服用后,温度常是轻微上升的:使用大剂量的病人,除了引起幻觉,过度活动,血压轻度上升,心跳加快外:体温可能会大于40。C以上。病人在马上投予冷却措施,及Chlopromazine后数小时,温度往往可以回降。
三、其它生理病变
急性肾衰竭及横纹肌溶解症,在中毒的病人都有可能出现。由于可能抑制serotonin,可能引发血小板凝集,所以有些使用者会有出血倾向且可持续8小时左右。但医学文献上因服用LSD而死亡的报告,非常少见。淋巴球细胞培养上,使用LSD者可出现有意义的染色体突变(Chromosome aberrations)的增加。因此长久吸食者,也有不少胎儿畸形的报告。
四、精神性并发症
l.急性恐惧发作(Acute panic attack)
此种恐惧及慌张反应,经常出现在LSD的使用者。病人常伴随着焦虑,过度活动及感觉扭曲等症状一起出现。发抖,血压上升,心跳快,也不少见。这些症状,总共约须要48小时才会消失。
2.倒叙式精神异常(toxic Flashback)
使用LSD的病人,在戒断不用LSD一段时间后,可能仍会有视觉改变,时间扭曲,及身体形像变化的迷幻现象重新出现。就如电影倒叙般,一一重新经历以前的幻觉。此类精神异常,可能是LSD引起的慢性视觉障碍所致。
3.毒性精神病(Toxic Psychosis)
LSD与Amphetamine都会引起急性精神病症状。安非他命所引起者较像精神分裂症。属LSD引起的精神病,其视觉异常的严重程度依序为,A.视觉的改变(如看到闪光)。B.空间及深度的扭曲(双重或扭曲的影像)。C.生动活泼的幻觉如卡通漫画般(animation) :高度的个别化幻觉,此时病人已经无法分别是否是真实的影像。与安非他命的幻觉比较,LSD的使用者较普遍认知到,这些幻像都是药物所引起的。周围的环境失去真实感,对自我的感觉很陌生,或觉得自己不是自己等(derealization & depersonization)症状。忧郁、惧怕、躁动、智能活动压抑的情形,可能会持续数月之久。
4.急性躁症(Acute Mania)
很多学者怀疑LSD使用后,病人绖常表现出躁动、多话、意念飞跃`睡眠减少。会有妄想、错觉等类似急性躁症的发作,故建议可使用锂盐加以控制。
5.行为引起的伤害
LSD会引起使用者沮丧反应而导致自杀。妄想、错觉,及幻觉也常会引起意外事故。另外引起的反社会行为也会有凶杀的可能:而且病人急性及慢性中毒期,都有可能会有伤害事件发生。
谢选骏指出:人说新型毒品LSD全名为麦角酸二乙基酰胺(Lysergic Acid Diethylamide,简称LSD)是一种无色、无嗅、无味的液体,属于半合成的生物碱类物质,是一种强烈的精神类药物。犯罪分子将“LSD溶剂”吸附在纸上,就像小孩的卡通贴纸,放在舌上通过口腔粘膜吸收,就会使毒品渗入。——我看“迷幻剂”如此流行,都是社会压力和人性弱点综合造成的。
《神奇的迷幻药,LSD》(酷炫脑科学2017-07-21)报道:
我发现自己“扩散”了,随着空气的气流,晃荡晃荡的,一下子好像同时间有好几个我,一下又好像连唯一的那个我都不见了;我进了宇宙,看到了造物者;我发现自己的眼角被“开大”了,我的眼角余光,被放大千百倍,我身后的车灯,感觉上竟光弹般,一颗颗擦脸而过。——蔡康永服用致幻药LSD后的感受。
LSD是叫做D-麥角酸二乙胺的人工合成致幻剂,可以让人产生绚丽的幻觉,改变人的情绪和意识状态. 导致强烈的幻觉和对时间、空间的错觉。它是一些艺术家和科学家创造源泉,使用者包括史蒂夫乔布斯,赫胥黎,披头士乐队,滚石乐队等。LSD基本不具有成瘾性,并且很容易耐受。也就是说,连续服用LSD几次之后,就没什么效果了,所以必须隔一段时间再使用才能重新产生幻觉。
英国帝国理工大学的研究团队2016年发表在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刊(PNAS)上的研究,第一次揭露了LSD在大脑中的效应。研究团队给20个健康的志愿者服用了LSD,然后用脑成像技术观察了他们大脑在服药当下活动状况,帮助解释为什么服用者会出现视幻觉和意识状态的改变。
上文研究中LSD对大脑的影响
在正常状况下我们看一样东西的时候,通常只有大脑的枕叶视觉皮层会被激活。但是当服用LSD的时候,一个人的大脑除了视觉皮层,其他很多额外的大脑区域也会被激活,参与到视觉加工中来。在这种状态中,即使是闭着眼睛,也能看到想象中的东西。
通常我们的大脑有相互独立的神经网络负责特定的功能,比如说视觉网络、运动网络、听觉网络,和更加复杂的注意网络。但是在LSD的状态下,这些网络之间的分离状态被打破了,这种状态下,人有了一个更加整合的大脑。这种意识状态的改变,也和一些人所说的“自我崩解”有关,也就是说正常状态下的单独的自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和自己、和他人以及自然世界的重新连接,感觉自己“融化”在了自然中。这种体验通常会出现在宗教中和灵性体验中, 并且似乎可以带来幸福感的提升。
研究的负责人 Carhart-Harris 博士对自己研究的评论是:随着我们从婴儿变成成年人,我们的大脑变得更加受限制, 更加分区块化,而随着成熟,我们的思维也变得更加专注和更加的固化。在某种程度上, LSD状态下的大脑模拟了婴儿时期的大脑:自由且不受限制,更富想象力和高度情绪化。
同一个团队的另一个研究中,科学家观察了人在听音乐的时候,LSD带来的大脑活动改变。 在这种情况下, 除了LSD带来的视觉皮层的活跃之外,大脑的海马旁回也会被激活。海马旁回和想象及个人记忆有关。这个区域和视觉皮层的交流越多,人们就体验到越复杂的视觉,比如“看见”生活中的一些场景。
在临床上,像LSD一样的迷幻药,被越来越多的精神科医生和研究者看作是未来治疗消极情绪疾病的选择。比如抑郁症患者或者成瘾患者,就有可能在LSD和音乐的帮助下增加生活幸福感。在未来的研究中, 或许还可以解释为什么LSD对大脑的音乐、艺术感知有这么大影响,甚至加深我们对意识本身的理解。
临床上还发现,戒酒同时服用小剂量LSD可以显著提高戒酒成功率。而致幻药MDMA可治疗创伤后应激障碍,裸头草碱则能缓解晚期癌症病人焦虑。
服用LSD还可以激活大范围的大脑语言网络,使人可以同时想到很多意思近似的词,换句话说,就是联想能力大大增强了。这也就是说,服用LSD可能可以帮助作家和艺术家增强创造力,产生平常状态下想不到的独特联想,甚至激发潜意识的思维。
不过LSD的效果非常强,只要10微克就足以对人产生影响。并且在不同的场合,不同的心情下,带来的体验也会迥然不同。这种体验,人们给了他一个专门的指代——trip。有好的trip, 自然也有坏的trip,也可能增加精神疾病发病率,并且在中国是违禁药物。
参考文献:
1. Robin L. Carhart-Harris, Suresh Muthukumaraswamy, Leor Roseman, Mendel Kaelen, Wouter Droog, Kevin Murphy, Enzo Tagliazucchi, Eduardo E. Schenberg, Timothy Nest, Csaba Orban, Robert Leech, Luke T. Williams, Tim M. Williams, Mark Bolstridge, Ben Sessa, John McGonigle, Martin I. Sereno, David Nichols, Peter J. Hellyer, Peter Hobden, John Evans, Krish D. Singh, Richard G. Wise, H. Valerie Curran, Amanda Feilding, and David J. Nutt. Neural correlates of the LSD experience revealed by multimodal neuroimaging. Proceedings of the National Academy of Sciences (PNAS), April 2016 DOI: 10.1073/pnas.1518377113
2. M. Kaelen, L. Roseman, A. Lebedev, J. Kahan, A. Santos-Ribeiro, C. Orban, R. Lorenz, D. Nutt, R. Carhart-Harris. P.3.039 Effects of LSD and music on brain activity. European Neuropsychopharmacology, 2016; 26: S80 DOI: 10.1016/S0924-977X(16)70088-5
3. Neiloufar Family, David Vinson, Gabriella Vigliocco, Mendel Kaelen, Mark Bolstridge, David J. Nutt ., Semantic activation in LSD: evidence from picture naming. Language, Cognition and Neuroscience. 11 Aug 2016
谢选骏指出:人说“LSD的使用者包括史蒂夫·乔布斯,赫胥黎,披头士乐队,滚石乐队等。我看这样的迷幻剂就具有了很高的商业价值!
【217、“以貌取人”的世界毁了你的生活?】
BBC 2021年1月1日
即使在外观上的微小差异可能令两个人走上不同的道路
假设你有一个异卵双胞胎兄弟/姐妹。
你们拥有同样的智商,在同一个家教环境中接受相同的教育,并且拥有相同的兴趣爱好。 你们两个人都同样喜爱交际,热爱探险,同样富有吸引力。 你们在同一个健身房里锻炼,每天吃的食物也没有区别。
无论从精神上还是心理上,你们都是彼此的翻版,仅脸部存在细微差别。可能你们二人中有一位拥有一双犹如丛猴般天真烂漫的大眼睛, 而另一位则拥有更结实的脸颊骨和更加粗犷的额头(有人会说看起来像穴居人)。
多年以来,你是如何看待以后的生活的?是延续彼此完全一致的成长路线,还是让外貌上的细微差别帮助你走向另外一条道路?
可惜答案是后者。在看到你的瞬间,别人就已经断定你是否能干且可信;你是一个领导者还是个小跟班。而这种偏见可能会对你生命中的重大事件起到决定性的作用,比如你的交友圈、你的银行存款,不一而足。
“尽管我们都想理性地做决定,但是我们经常受一些肤浅因素影响,”卡耐基梅隆大学 (Carnegie Melon University) 的克里斯托弗·奥利沃拉 (Christopher Olivola) 表示, “外表长相就是一个典型的肤浅因素,但它的影响却非常巨大。”
过去,这种“以貌取人”(奥利沃拉和他的同事如此称呼)被认为是生活中的不幸因素。但是越了解这种影响,他们就开始疑惑这种偏见是否应该和其他偏见一样受到重视。如果答案是肯定的,那么就可能应该采取行动了。
对美丽先入为主的认识,可能会导致人们忽视相貌偏见的其他表现形式
对名流文化的痴迷导致人们对于高颜值的定义往往依赖于一个人的外型。早在二十世纪九十年代,经济学家丹尼尔·海莫默什 (Daniel Hamermesh) 研究发现,比起姿色平平的人,外表更具吸引力的人的收入要高上 10% 到 12%。这种现象存在于各行各业,从橄榄球运动员到律师,甚至他的同行——经济学家。如今他说,“这是一个恐怖的想法。”
事实上,他发现唯一的例外就是持械抢劫犯。“如果长相凶恶的劫匪能使你乖乖给他钱,那他也就无需诉诸暴力了。”其实,正如 BBC 之前的调查研究,高颜值在遵纪守法方面并不奏效。例如,如果面试官认为漂亮女人不可信,那么越漂亮的女性就越难获得高职位。
早在十年前,奥利沃拉在普林斯顿大学的同事亚历山大·托多洛夫 (Alexander Todorov) 就发现,无论如何,我们对美丽的先入为主的认识可能会导致我们忽视相貌偏见的其他表现形式。 他要求参与者在一秒钟内查看参选美国国会议员和参议员的政治家照片,然后投票选择谁更有胜任力。 即使考虑了年龄和吸引力等其他因素,参与者对于竞选结果的草率判断居然也有高达约 70% 的准确率。
最近的很多研究都揭示了类似的结果,不考虑异性相吸的因素,所有测试都表明了长相和成功成正比例关系。 例如,长相显的越有控制力,就越有可能获得首席执行官这样的职位,收入也会更高。 科学家在军队也做了测试,要求人们根据学员的面孔来推断职位。 得分较高的学员更有可能在今后攀登事业的高峰。
诚实尤其会显现在脸上。 在一系列照片中,大多数参与者都认为某人长得“可信”,并且更有可能借钱给那个人。 在法庭上,一张无辜的脸甚至可能让你摆脱入狱的命运;鉴于相同的证据,一项研究发现,那些看上去诚实可靠的人不大可能被发现有罪。
无可否认的是,这都是完全主观的。 我们怎么样才能了解是什么造就了诚实、有能力以及有控制力的相貌呢? 一种可能性就是,我们仅根据面部表情来推断:开朗的笑容或者皱眉的怒容。 毫无疑问,表情的确会对推断产生影响。 即使这样,根据相关证据,我们还是要留意其他长久性的因素。 例如,奥利沃拉和托多洛夫利用经过精心设计的带有中性表情的电脑合成图片来研究其他因素影响。
通过给照片评级,比较不同照片的得分,然后该团队制作数字照片拼图,精确捕获显示每个特质的细微特征。 得出的照片显示,从眉毛的形状到骨骼特征,整个脸部细微的差别都会对我们的推断产生影响。 请看下面的脸部图片,推断你是否具有胜任力、控制力,并且性格外向或者值得信任。
也许你认为自己不会如此肤浅,可是事实上,无论何时遇见谁,你都会无意识地对他进行评价。 托多洛夫表示,其实只需 40 毫秒就能快速推断某人的个性——远少于眨眼的时间。 此外,这似乎是全年龄段的习惯, 即便是三四岁的儿童也会“以貌取人”。
如果这些“草率”的决定大都正确,也就不会给人们带来如此的烦恼。 事实上,它们的确能说明部分真相。 最近,法国国家科研中心的让·弗朗索瓦·博纳丰 (Jean-Francois Bonnefon) 和同事们做了一项测试,让参与者玩一个经济学游戏。
游戏中,参与者每人都有几欧元,并且可以自行决定给谁投资,然后被投资者可以选择自己独占利润(不诚实选项)或者分享利润(诚实选项)。 仅根据一张照片,参与者就可以预测竞争对手的游戏策略,他们的表现比随机情况下的稍好。
与此同时,出现了一些有趣的进化问题,他说, “很难理解为何我们脸上会有'不要相信我'的表征。”正如 BBC 之前的调查研究,我们的脸能够揭示许多秘密,如身体荷尔蒙水平或者免疫系统健康程度。
盲听能减少其他偏见,有研究发现乐团明显给予女性音乐家更多机会。
实际上,虽然我们的推断通常不正确,而且还有可能造成伤害, “但是人们太过注重相貌而忽略他们已知的信息,”奥利沃拉表示。例如,在测试信任和诚实的游戏中,参与者都倾向于和“看起来可信”的伙伴合作,即使有证据显示他们的伙伴曾经作弊。
不难看出,这些草率的第一印象将会把你和你虚构的孪生兄弟/姐妹推向不同的人生轨道。 无论是参加聚会,拜见岳父母、面试工作或者申请银行贷款,相貌都会决定你的命运。 在当今的互联网时代,这个问题尤其突出,奥利沃拉表示, “如今,我们甚至在和对方见面之前,通过在线资料就形成第一印象。”
假设要聘用一位助理, 你可能非常客观的审查简历,但是如果对照片的偏见是根深蒂固的,那么再丰富的简历也无济于事。他还表示,“相貌会改变我们对后续信息的看法。”博纳丰对此表示赞同,“不大可能训练人们不要以貌取人,这是无意识的行为。”
考虑到这些问题,奥利沃拉和托多洛夫最近撰写了一篇论文,呼吁心理学家应该研究相关方法来抵制外貌协会的偏见。“如果一个决定十分重要,要先搜集更多与问题有关的信息,了解我们要评估的人,减轻'看脸'的影响,”托多洛夫表示。
“当我们面试研究生时,面试前,他们的经历表现和推荐信会决定我是否想和他们共事。” 奥利沃拉甚至建议“垂帘”面试,虽然他也认为这可能不现实。 可是,许多专业的管弦乐队发现盲听能减少其他偏见——一项研究发现乐团明显给予女性音乐家更多机会。
大眼睛似乎显得很单纯,但第一印象可能并不准确。
正如海莫默什在《美丽买单》(Beauty Pays) 一书中所说,如果可以证明更具魅力的同事挣得比你多,那么基于相貌的偏见可以是一个法律问题。 可是制定和实施法律要花费钱财,并且当身边存在更多紧迫问题时,他也不确定法律能否奏效。
他表示,“个人认为,当其他人值得更多关注时,我们还希望政府花钱保护那些相貌丑的人吗?” 当然,没有人认为面孔偏见应当抹去我们对性别偏见或者种族主义等其他偏见所做的努力 (虽然这些偏见重合时,其他偏见问题可能会更加突显。)
无论我们是否想让法律来评判这个问题,至少要意识到自身的浅薄。与大多数偏见不同,我们不仅是面孔偏见的受害者,也是幕后推手:每个人都可能基于相貌,不公正的评判他人;而且我们自己也是这样被他人评判的。这个丑陋的事实值得我们认真面对。
谢选骏指出:不仅以貌取人,还要以貌取狗——领养宠物不也如此?
【218、人类情绪情感始终在变 甚至会永远消逝】
BBC 2019年5月1日
情绪,以及人们体验、表达、谈论情绪的方式都会随时间推移而改变
你认为情绪是亘古不变、全人类共通的天性?大部分人都这么想。
其实,情绪始终在变,一种情绪在不同时空会有不同的体现,情绪的种类也会随时间推移而增减,有些甚至会永远消逝。相应地,人们表达、描述情绪的语言也在变。
环境催生、改变人的情绪、情感和用以描述这种体验的词汇。有些情感、情绪被时代淘汰了,而它们的名称则随着语言的演变而被其他情感、情绪“套用”了。
社交网络时代的人早晚会跟一种时代催生的新型情绪:FOMO(Fear of Missing Out,害怕错失机会、错过好事),这种情绪的诱因通常是社交媒体上看到的帖子,别处正在发生某件激动人心、不可错过的事,而自己却无法在场参与。
专门研究人类情绪演变史的专家,莎拉·查尼(Sarah Chaney)在BBC广播3台介绍了一些永远消逝在历史长河中的情绪,以及表达和描述情绪的语言、方式。
她认为,了解过去有助于人们理解自己当下的情绪。
下面7种情绪、情感或精神状态已经不复存在,而用来形容它们的词汇不断演变,成了装新酒的老瓶。
1. Acedia - 怠惰、慵懒、无精打采
Acedia 特指中世纪僧侣的精神状态,涉及信仰危机
Acedia 特指中世纪一个特定群体中出现的精神情感状态,这个群体就是修道院僧侣。
这种情绪通常在精神危机时被触发,被它控制的人会感到绝望、倦怠、懒散,甚至有还俗的念头。
查尼博士说,放在当今社会,这种情绪可能类似于抑郁,但 Acedia 这个词和它所表述的那种情绪跟中世纪修道院僧侣的精神危机和日常生活密不可分。
据信这种情绪是当年男修道院院长们的一大担忧;感染这种情绪的僧侣通常变得懒惰,令院长们感到绝望。
后来,acedia 这个词的定义和使用随时间推移而演变,逐渐成了跟怠惰(sloth)可以通用的同义词。怠惰是基督教义里的“七宗罪”之一。
2. Frenzy - 狂躁、狂乱、狂热、癫狂
这是另一个中世纪情绪,类似于愤怒,但比今天的“愤怒”一词的指代更窄,特指一种情绪。
查尼博士这样解释这种情绪:“带着frenzy情绪的人非常焦躁不安,激动易怒,有时会暴怒发作,横冲直撞,闹出很大动静。”
显然,静静的狂热在中世纪是不存在的。
这种情绪突出表明,现代人倾向于把情绪理解为内在的、自己可以设法掩饰和隐藏的东西。
3. Melancholy - 忧郁、忧伤、伤感、愁绪
忧郁曾经被认为跟人体内的体液有关
忧愁、伤感(melancholy)如今通常被用来描述默默的哀伤、忧思。
但过去可不是这样。
查尼博士介绍说,人类从中世纪进入现代文明时,melancholy 是一种肉体的痛苦,经常伴以恐惧和害怕。
在16世纪之前,人们认为人体内四种液体的平衡关系左右人的健康:血液、痰、黄胆汁和黑胆汁。
如果黑胆汁过多,人就会忧愁伤感。
当时还有人认为自己像玻璃一样易碎,惧怕运动。
法国国王查理六世就有这种伤感的错觉,让人在他的衣服里缝上铁条,保护他的身体,以免不小心破碎了。
4. Nostalgia - 怀旧、乡愁、思旧
18世纪,怀旧情绪被认为是海员特有的身体疾患带来的痛苦
怀旧,nostalgia,这个词和它所指代的情绪,可能大家都熟悉,也是个常用词。
但它最初是用来形容一种当时认为的身体疾病。
查尼博士说,那种疾病是18世纪的海员特有的病:他们在海上飘泊,远离陆地和家乡,思乡情切,这时就会得这种病。
跟现在人们认为的思乡病、乡愁、怀旧不同,18世纪的思乡病是有身体症状的。
患了思乡病的海员会感到疲惫、慵懒怠惰,受到不明原因的疼痛的折磨,无法工作。病情严重的甚至会丧生。
那跟我们现在所说的怀旧显然是两回事。
5. Shell shock - 炮弹休克症
炮弹休克症这个词已经演变,现在用来指经历了极端不愉快的事或受到极大刺激后的极度惊恐(PTSD)
大部分人听说过炮弹休克症,或弹震症这个词,是指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前线士兵的一种心理状态。
和怀旧、忧愁等情绪和形容它们的词汇一样,最初人们谈论炮弹休克时,是把它定位在介乎精神和身体疾病之间的,并且在这个基础上予以治疗。
查尼博士说,炮弹休克症患者会有奇怪的痉挛,往往丧失视觉和听力,即使他们表面上看起来挺正常。
一战爆发时,人们以为这些症状是因为太靠近炮火和爆炸,大脑受到震荡和损坏。
后来,这些症状被认为是患者的经历和精神状态导致的。
6. Hypochondriasis - 疑病症、癔病症
有些情绪会被当作身体虚弱来治疗
疑病症、癔病症彻底跟情绪和精神挂钩,是在19世纪。
英国维多利亚女王时代,歇斯底里/癔病体现在男性患者身上,就叫hypochondriasis。
查尼博士说,当时人们认为这种病会令人疲惫不堪、身体疼痛,消化不良。疑病症的病源在17、18世纪的时候被认为是脾,后来改为神经系统。
维多利亚时代的英国人相信这些症状是因为过度担心身体状况、害怕得病而引起的,因此尽管有身体出现病症,实际上得病的是精神和情绪。
7. Moral insanity - 悖德症
悖德症跟不道德没什么关系
“悖德症”(moral insanity)这个词汇是1835年一个名叫詹姆斯·卡沃斯·普里查德(James Cowles Prichard)发明的。
查尼博士解释说,这个词的意思就是“情感型躁狂”(emotional insanity)。
很久以前,“道德”(moral)这个词的意思涉及“心理”、“情感”,同时也有我们现在理解的道德之意,所以容易引起困惑。
当年普里查德医生诊断患了“悖德症”的人,都是没有精神疾病症状但行为怪异。
他觉得很多患者跟大部分正常人没什么区别,但可能无法控制情绪情感,或者在无意中犯了罪。
比如,有教养的上流女性的盗窃癖(kleptomani)被视为悖德症的一种,因为涉事的女士在人们心目中没有任何理由需要偷盗。
查尼博士说,这个词基本上被用来指代所有的极端情感、情绪,也经常被用来形容不服管教的孩子。
谢选骏指出:电子网络时代一举消灭了离别、乡愁和怀旧。
【219、抑郁症的缓解和身心关联性】
林紫咨询编译
增加对精神疾病认识及减少污名化,对于为精神疾病所苦的人们的诊断与治疗是有帮助的。也随着社会对忧郁症认识的增加,需要更严谨地检视治疗效果及评估疗效的方法。本文也将提到抗忧郁药物在正式处方外的其它临床用途方法。
反应 vs. 缓解
虽然医生与病人们比较希望听到“治愈”(cures)这个字眼,不过大部分的研究是以评估量表分数的变化来评估忧郁症的疗效。一般研究会依忧郁量表降低的分数,或是分数降低的百分比,将治疗效果定义为以下几项:无反应(nonresponse)、部分反应(partial response,通常指汉弥尔顿忧郁量表得分降低20~40%或分数小于或等于15分) 、部分缓解(partial remission,汉弥尔顿忧郁量表得分在8~14分之间)、或是缓解(remission,汉弥尔顿量表得分小于8分,维持两周以上) 。依此标准,在疗效评估上,病人就被区分为”缓解者”(remitters) 、”对药物无反应者(nonresponders)” …等等,而不用“有点忧郁”这样的模糊定义的字眼。
许多研究依此定义来评估以安慰剂为对控制组的抗忧郁药物临床研究结果。一个研究显示,50%-70%的病人对治疗有反应,但是并未达到从忧郁中“缓解”的程度。只有25%-35%的病人得到完全的缓解。另一个研究有相似的结论:20% 的病人对于他们接受的第一种抗忧郁剂没有反应,30%达到部份缓解,50% 达到完全缓解。几个其它的研究的结论也类似。且不论精确的数字为何,这显示出只有不到一半的病人在第一种抗忧郁药物的治疗当中“被治愈”(或称缓解较佳) ,而有20-30%的病人从抗忧郁剂治疗中没有得到帮助。(译注: 在转换为第二种第三种抗忧郁药后,反应率会增加.) 但这些研究数据必须小心是否能直接推论到实际病人族群。在研究机构中参与研究的病人会因为付出的时间而获得一些报偿,根据研究设定标准,他们通常有较严重,但较不复杂之忧郁症. 但一般教学中心医院门诊的病人可能忧郁严重度较轻,但病情却较复杂,自杀风险较高,且合并较多身体与精神疾病或是人格问题。因此,”反应率”在这些病人身上很可能会有些差异。
身体的症状与忧郁:是常态而不是例外
身体症状的抱怨在忧郁症病人身上是很常见的。在大部分忧郁症的诊断标准,包括ICD(International Classification of Diseases)以及DSM(Diagnostic and Statistical Manual of Mental Disorders)中都包含有疲倦,睡眠与食欲变化的项目。不过,这些身体症状往往没有被正确地诠释,因此背后的忧郁就没有被诊断出来。一项研究显示,69%符合忧郁症诊断标准的病人,首次看医生时只陈述身体症状。有忧郁症的病人常同时有多种身体症状抱怨。一个研究显示,病人如果有5种以上的身体不适症状,罹患忧郁症的机率就提高到10倍左右。
Lecrubier医师曾发表过一些有趣但未正式出版的资料,显示一些身体症状例如虚弱,疼痛,呼吸急促,头晕,频尿与忧郁有高度相关(odd ratio>1.5,亦即有这些身体症状的病人罹患忧郁症的机率为没有这些症状者的1.5倍) 。另一个还未发表的研究尝试将忧郁症住院病人的精神运动迟滞现象定量出来。使用一个计算机化的追迹系统,分析一般人与忧郁症病人走路时足跟的推进速度。忧郁症住院病人,有精神运动性的迟滞,平均在足跟推进速度上降低了百分之十八点七,而在出院时会趋于正常。
疼痛症状与忧郁
身体症状的表现可能与忧郁症背后的神经生物学有关。能量状态(例如疲倦)与身体疼痛(包括腹痛、胸痛、背痛、头痛、背痛、或是其它关节疼痛)两者都可被血清素(Serotonin)与正肾上腺素(Norepinephrine)这两种神经传导物质所调节. 而抗忧郁药即是主要作用在这两种神经传导物质。许多忧郁症的认知上及注意力缺损被认为是至少部分与额叶前皮质的活性调节有关,而该处是受到很强的正肾上腺素与血清素的神经细胞所投射。分泌正肾上腺素与血清素的神经细胞两者也都会投射到尾状核与小脑,这些地方也可能与调节某些种类忧郁症的精神运动迟滞有关。此外血清素与正肾上腺素也可能影响脊髓的调节作用,后者会抑制一些例行性的生理性刺激传递到大脑意识系统。虽然这可能是过度简化的推论,但可能忧郁状态时血清素与正肾上腺素系统功能的缺损,使得一般可被忽略,例行性的生理性刺激无法被正确地阻挡下来,传到大脑被解读为疼痛或疲倦、背痛、关节痛、四肢疼痛等等身体不适的现象。
不完全恢复的代价
事实似乎越来越清楚:对治疗只有部分反应的人与完全缓解的病人相比之下,身体与社会的功能都有减损。一为期十个月的研究显示,有残余症状的患者的复发率约是完全缓解者的3倍左右。在另一个为期十二个月病人持续用药的研究显示,对药物有反应但没有完全缓解的病人之复发率是完全缓解病人的6.76倍。
一个长期追踪的研究指出,有无残余症状忧郁病人由缓解到复发的平均时间分别是100周,与400周。在病情缓解时如有持续的焦虑(心理与身体)现象,也会明显缩短复发的时间。所以,增加使用抗焦虑的药物来减轻残余的焦虑症状可能会有帮助。由这项研究结果显示,对于忧郁症病人的治疗策略应尽量达到完全缓解程度。除以汉弥尔顿忧郁量表评估症状改善程度外,也有其它的因素能够预估复发机率。在一个研究中,汉弥尔顿忧郁量表分数小于或等于八分而服用citolopram治疗的病人,在为期24月追踪的期间,接受数次汉弥尔顿忧郁量表与Sheehan失能量表(该量表主要是测量病患的职业、社会以及家庭功能) 评估。结果发现以Sheehan自评量表有八成以上的预测率来预估忧郁症是否复发,会复发的病人通常都有明显心理社会功能上的缺损。然而,其它的临床表征则无法有效预估病人会不会复发。所以,萦绕不去的忧郁症状以及心理社会功能的缺损可作为忧郁症是否复发的预估指针。
将”有反应者”转变为”缓解者”
以上所提到过的这些研究,很清楚地强调了寻找更有效治疗的必要性。虽然大部分的临床试验的期间都只有六到八周,不过如果延长抗忧郁药试验的时间,可以有临床上有更进一步的进步效果。大部分的忧郁症状改善都开始于药物治疗的前八周,但延长治疗能增高缓解的比例。在一个为期二十四周研究显示,有17% 患者在第八到第二十四周才开始改善,但是从第八到第二十四周达到缓解的比例却可从百分之五十二增加到百分之八十。所以,延长治疗的时间可以将部份反应者转变为完全缓解。
辅助治疗
辅助治疗策略也可能是有效的。增加辅助治疗的药物可以使得数个不同的神经传导物质系统能同时被作用,这可说蕴藏着着更广的治疗效果。加上高于生理剂量的甲状腺素(thyroxine)已经被确认是一个抗忧郁药治疗的有效辅助方法。在顽抗型忧郁症上辅以非典型抗精神病药物,以及精神刺激药物,也有研究验证其效果。心理治疗也是一个有效的辅助方式。有趣的是,一个之前的研究显示,血清素回收抑制剂(SSRI)治疗之后跟随着人际治疗(interpersonal therapy,IPT),要比两者同时合并进行来的有效。不幸的是,对于不同的合并治疗方式以及辅助治疗的比较至今仍然缺乏具有结论性的研究。
对治疗的持续度
治疗的持续度是治疗的一个重点,也有许多方法去影响与促进持续度。适当的追踪显然是必要的。教育病人也是治疗过程中一个很重要的部分。必须花时间解释忧郁症是种医学疾病,与大脑功能的变化有关,而这可以有效地以抗忧郁药加以治疗。教导病人关于忧郁症的症状表现以及抗忧郁药可能带来的副作用都可以提高治疗的持续度。让病人了解一些抗忧郁药的副作用往往会随着时间慢慢改善,也有助于与病人讨论处理副作用的方法,例如改变吃药的时间,选择副作用较能忍受的抗忧郁剂都可帮助提高病人服药的顺从性。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就是要讨论将症状完全地缓解为最终的治疗目标。
确定药物治疗已达有效剂量与足够的治疗期间也很重要。估计即使接受多种治疗方式也约只有25%的忧郁症病人接受足够剂量与足够时间的抗忧郁剂治疗。虽然大部分的临床实验都只有六周左右,但大部分的病人需要六到十二周才能达到缓解。然而,病人如果在第五周没有显示出任何改善的话,在之后就不太会有改善。所以,转换到同类药物的另一药物或是改换其它类的抗忧郁药治疗也是合理的。一个研究显示在抗忧郁剂治疗前五周没有任何改善的病人,只有6.5%会在第六周后有改善效果。依特别诊断类别病人来选用药物也可以增进反应与服药顺从度。如单胺氧化脢抑制剂(MAOIs)对于非典型忧郁症可能比三环类抗忧郁药(TCAs)来得有效。另外考虑合并有身体疾病的病人出现的副作用也是很适当的。
结论
忧郁症治疗的顽抗性是一个重要的课题,而治疗目标应该提高到完全缓解,而非只有症状改善而已。现今,有约三分之一初次接受抗忧郁药治疗的病人没有改善,又约有三分之一左右没有得到完全症状缓解。目前的资料显示,达到症状完全缓解可以有较低的复发率,以及较佳的社会与身体功能。因此,治疗病人直到所有症状缓解是必要的。最后必须要强调的是,忧郁症是一个常见但常被忽略的疾病。除了忧郁症会大幅地增加自杀的危险之外,有忧郁症的人们也会因为心脏血管疾病、脑血管疾病以及意外事故的因素有较高的死亡率。所以,重要的不只是忧郁症必须被诊断出来,更需要被成功地治疗。
性欲由基因决定
台湾知名戏剧演员倪敏然传因罹患忧郁症而自缢逝世,让这个所谓的“隐形杀手”再度成为焦点话题。忧郁症患者一般或许会因为担心被视为精神病人而不愿坦诚面对自己的病情。而上网查询并做自我检测,或许可以帮助病患,为痊愈踏出第一步。
忧郁症历史渊源已久
目前,忧郁症已经是21世纪三大疾病之一。但其实,这个病症并非近年来才盛行。根据记载,希腊医学的创始者希波克拉底(Hippokrates)很早就开始研究忧郁症。而在西方的文献中,希腊罗马时期的专家学者一度将忧郁症归咎于“胆汁过多的毛病”。因此英文“抑郁症”说法"melancholy",就源自于希腊语黑胆汁"melaina chole"。
自古至今,大多数人仍然因为对忧郁症的误解而将之视为一种精神病,让这个病症染上了污名。其实忧郁症患者并非咎由自取,而这种病症,甚至可能会缠上任何一个人。
忧郁症患者并非咎由自取,而这种病症,甚至可能会缠上任何一个人。世卫组织的最新调查,至少有5000万名亚洲人患上了忧郁症。从这些数据不难发现,忧郁症并非是“遥不可及”的urban legend。
5000万亚洲人患忧郁症
忧郁症常常被认为是一种只限于发达国家的文明病。但根据世界卫生组织(WHO,www.WHO.int/en)的资料显示,在一个社区里,有5%至10%的人因忧郁症而需要协助。而有8%至20%的人,在一生里会有忧郁症并发的可能性。据联邦德国心理治疗协会2002年5月公布的统计数据,德国忧郁症患者已达300万。
而世卫组织的最新调查,至少有5000万名亚洲人患上了忧郁症。从这些数据不难发现,忧郁症并非是“遥不可及”的urban legend。在亚洲国家,忧郁症或许仍然是禁忌话题。但近几年来,社会新闻不断传出因忧郁症而导致患者走上绝路的消息。传闻一代巨星“哥哥”张国荣、倪敏然等都因为患上忧郁症,没有及时接受治疗而丢了宝贵的人生。这些名人的不良示范令人领悟到忧郁症的破坏力,无疑让大众开始觉得有必要正视忧郁症。
正视忧郁症 避免被推向沮丧的深渊
任何人都可能因为各种因素而被这个病缠上。忧郁症的并发,通常都是几个生理和环境因素相互配合影响所造成的。除了心理和环境压力以外,忧郁症患者也因为脑中神经传导物质血清素(serotonin)不足,而陷入沮丧情绪当中。过去,心理病对社会或个人所造成负担和压力常常被忽视。但目前,心理疾病,包括忧郁症,已经严重地影响了全球社会。据世卫组织估计,忧郁症将在2020年成为第二大病症,仅次于心脏病。
如果人们仍然不愿意面对、正视忧郁症所能够造成的破坏,那么这个病症将更容易有机可乘,侵蚀无助的患者,把他们推向深渊。
强化对忧郁症的敏感度
许多人常把忧郁症病人直接列为精神出状况的患者。这对自我评价(self-worth)很低的患者来说,无疑是非常致命的伤害。而这更令许多病患丧失求助的勇气,宁愿独自承受病魔的困扰。这不但可能延长痊愈的时间,更可能导致患者无法走出忧郁症的阴影。但在众人可以伸出援手前,患者本身如果能够意识到自己患有忧郁症,可能对接受疗程更有帮助。
许多网站设立了不少心理评估,让怀疑自己可能患上病症的人进行自我检测。台湾网站《心灵园地》,鼓励人们先自我测试,了解自己的心理健康。明白自己的心灵是否出现问题后,才能够寻求治疗的方案。
同时,大众也应该强化对忧郁症病患的敏感度。如果察觉身边的家人或朋友有忧郁症症状,就应该及时给予适当的协助。根据不同网页所提供的讯息,一般上忧郁症患者可能出现以下几种症状:例如,睡眠不足或过多,情绪容易受波动,体重变化,集中力不足,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趣,自我认知非常薄弱,甚至有强烈自杀或自残的念头。
忧郁症并非不治之症
虽然忧郁症可能有再度复发的可能性,但这个疾病绝对能够治疗及预防。
一般人对忧郁症病患所面对的困境或许比较难理解,于是许多抵抗忧郁症的组织纷纷邀请了前忧郁症病患,以过来人的身份来协助患者。除了接受药物治疗以外,周遭人们的鼓励和扶持也能够让病患更快走出这个梦魇。
根据调查,忧郁症病患已有日益年轻化的趋势。就连在求学的年轻人,都有可能因为环境因素等患上这个棘手的病症。
当然,不论是家人与否,适当时候多一份关爱,少一份要求,对忧郁症病患无疑会是种无形的协助。除了纠正自己对忧郁症的错误观念之外,大家可以做到的,或许就是对身边的人多一份敏感。
如果可以及时察觉到身边的人被忧郁症困扰,也能够劝服他们提早接受治疗,甚至避免悲剧发生,不让自己有后悔的理由。
科学家发现男人性欲的强弱及一辈子能有多少次性行为,都是由一种"雄性活力基因"决定的。此发现有助于发明补充阳痿新药"伟哥"、促进性欲的药物。此基因是美国分子基因学家哈默领导的研究小组所发现,他在《与我们的基因共存:为什么基因比你想像的还重要》一书里有详细的说明。他认为天生注定的"雄性活力基因"可以解释为什麽美国前总统肯尼迪性冲动特别强,不能说是他人格的缺陷。肯尼迪曾夸口说,他如果每天不做爱至少一次,就会头痛。反之,有些人的基因却是"天然中性",怎麽都提不起"性趣"来。哈默小组发现的这种基因,可以控制脑部化学元素serotonin的多寡,这元素不但可以刺激性冲动,也会让人感到焦虑或抑郁。Serotonin既可刺激性冲动,药物学家自可运用来研制提高性欲或减低性欲的药。
哈默说,今后,男人将可以服用某些药物,来配合他们的情欲生活设计。他说,一个人的品行由天性和品格组成,天性由基因注定,品行则由修养而来。他那本书的副标题虽然明白指出,基因也许比你想像的还重要,但他也不认为什么都可以归因给基因。
谢选骏指出:基因为主,修养为辅——修养无非是强化了或限制了基因的表达!
【220、抑郁症治疗:来自澳大利亚土著的六万年古方】
博尼塔·格里玛(Bonita Grima)澳大利亚珀斯旅游作家2019年10月12日
作者参加了一个水振动疗愈仪式,这是为了放大一个人的精神振动。
在深秋一个寒冷而晴朗的日子里,我除了泳衣什么也没穿,躺在一堆袋鼠皮上,在神圣河岸边的一棵薄荷树上,被冒着浓烟的树叶团团包围着。
数千年来,库拉布(Kwoorabup)一直是举行仪式的地方。这条河在丹麦小镇附近,位于西澳大利亚首府珀斯东南面360公里处,由当地的诺加(Noongar)命名,他们相信这条河是由瓦格(Wagyl)形成的,瓦格是一条来自造物时期的巨蛇。
大多数人前往西澳大利亚南部这片偏远的沿海地区,是为了参观葡萄园,品尝美味的农产品,并在迷人的海滩边度假。但我去那里,是为了让我的精神在当地传统治疗师威廉姆斯(Joey Williams)的帮助下恢复平静。
澳大利亚土著居民拥有地球上最古老的生态文化。大约6万年来,他们对生态的复杂理解确保了他们的生存。他们通过与所有生物和非生物保持健康、平衡的关系,来实现自我身体、精神和情感方面的健康。
土著居民社区的核心是传统治疗师。自从土著文化存在以来,他们就一直受到尊重,并被认为是土著社区的福祉,然而令人惊讶的是,直到今天,人们对他们知之甚少。现存留的几个治疗师,威廉姆斯就是其中之一,他们有丰富的土著文化知识,并被认为具有超自然的能力。他们能用丛林药物、吸烟仪式和精神重组来治疗身体、精神和情感上的疾病。精神重组是治疗抑郁症的一种常见疗法,澳大利亚土著人称之为“精神疾病”。
澳大利亚土著居民通过与周围世界的平衡关系来实现身体、精神和情感上的健康。
2017年,世界卫生组织公布了一项研究数据,称2015年抑郁症患者总数估计超过3亿,比2005年增加了18.4%。
最近,澳大利亚医学协会(Australian Medical Association)与全球主要卫生组织达成协议,宣布气候变化为“健康紧急情况”,将导致更高的精神疾病发病率,以及其他与健康相关的问题。现代生活显然对人类的精神健康和地球构成了威胁,而且我本人也曾与抑郁症作过斗争,我曾想,能否从回顾世界上最古老的智慧和延续至今的文明中找到答案。
一位土著长者的穆巴林(mubarrn),在当地诺加语中意思是“医术”或“传说”。威廉姆斯告诉我,他的治愈能力是从他的祖先那传承下来的。对他和其他土著治疗师来说,治愈过程中最重要的第一步是恢复与土地联系的能力,对土著澳大利亚人来说,与土地的联系代表着与他们文化的联系。出于这个原因,我们在前一天就在斯特林岭国家公园(Stirling Range National Park),位于库拉布以北90分钟车程的地方开始了治疗仪式,在他所属的科伦(Koreng)部落传统土地上的一个古老圣地,我们体验了重新连接的仪式。
少数存留下来的土著传统治疗师被认为拥有超自然能力,威廉姆斯(Joey Williams)就是其中之一。
西澳大利亚唯一的南部山脉是一个非常美丽的地区。它是该州为数不多的几个降雪的地方。春天,这里点缀着五颜六色的野花,有近1500种植物,很多是其它地方所没有的,是世界上最重要的植物区之一。
许多本地植物都有药用价值,威廉姆斯早年就和家人一起生活在这片土地上,难怪现在50多岁的他,仍然把这片土地称为他的“超市”和“药房”。
在没膝高的草丛中,威廉姆斯向我展示了如何挖掘血根草(治疗牙痛的麻药),以及如何从一棵美叶桉树(marri)中收集渗出的红色无菌汁液形成的树脂。奇怪的是它从裂口中渗出,却有类似治愈开放性伤口的作用。威廉姆斯说:“它还能治胃痛。”
土著澳大利亚人视土地为“母亲”,认为土地充满生机。
我们在行走时,威廉姆斯用歌声向我们和其他澳大利土著人证明,这片土地充满了生机,在它的肌肤上到处散落着歌曲(歌曲是文化记忆的代码,承载着一个地方的知识,也定义了亲属关系和学识相关的责任)。威廉姆斯唱完与我们所站地点相关的歌后,又带我“读”了这片土地,像章节一样指出山峰。他说:“这就是布拉·迈尔峰(Bulla Meile),为瞭望之峰。”更广为人知的名字是布拉夫·诺尔峰(Bluff Knoll),西澳大利亚南部的最高峰,科伦人认为他们死后返回的地方。“就在我们前面的是塔卢伯鲁普山(Talyuberlup)。看到她的脸、胸和肚子了吗?”他一边在空中画着曲线,一边问道。“意思是美丽的女人在睡觉。她是这一带的保护者。”
在他的指视下,起伏的山峰看起来确实是像一位满怀期待的母亲在休息,并提醒人们,土著人把土地视为“母亲”也是互惠健康的向导。
回到车里,我们继续前往韦克伦普湖(Wickelenup),这是一个半干燥的盐湖,也是一个“能量场”,数千年来,科伦人一直在这里举行重新连接的仪式。韦克伦普的意思是“多种颜色的湖”,它的名字来源于它旁边的赭石坑。这些大量的粘土沉积物会产生从淡黄色到深红色的颜料,当人们举行仪式时,把这些颜料涂在身体上,就代表了土著人与土地之间有了重要联系。
进入韦克伦普,威廉姆斯用拍手棒和他所谓的“保护之歌”召唤他的祖先来保护和祝福我们在地球上的活动。穿过一层看起来像是从天上掉下的巨大的红色和黄色黏土后,他带我找到一块形状奇特的火山岩,把它当做研磨赭石的平台。威廉姆斯闭着眼睛站在那里,唱着属于他那个家族的歌《卡维尔·普尔朗格》(Kaarl Poorlanger),意思是“火之人”,然后在石头上混合赭石,用一种被称为“污迹”的技术在我的皮肤上涂上一种黄褐色颜料。
他说:“这是你的标记,你与这片土地的联系。你可能以后会洗掉它,但我知道它在那里……你也会的。”
看着我手臂上的符号,我问他为什么选择了看起来像水波纹样的图形。他说:“我没有。是你在脑海中选择了它。”察觉到我的困惑,威廉姆斯进一步解释道。“我只要听你半个小时,我就了解你了。”
土著居民对这片土地的认知是通过歌曲传承下来的,这是一种文化记忆代码,它定义了亲属关系的责任。
无论治疗师是否真的拥有心灵能力,土著人几千年来磨练了一项关键技能,一种高级的聆听方式。
来自澳大利亚北部地区的土著活动家、教育家和艺术家昂冈梅尔—鲍曼(Miriam-Rose Ungunmerr-Baumann)认为,“达迪(dadirri)是土著人的礼物”是世界所渴望的。
在她的朗格库尔(Ngangikurungkurr)语言中,达迪的意思是“内心深处的倾听和宁静的意识”,根据昂冈梅尔 鲍曼的说法,达迪是一种正念和相互同理心的形式,我们可以与土地、彼此和自己一起发展。她在自己的网站上写道:“我们呼唤它,它也呼唤我们……这有点像我们所说的‘沉思’。”
对于澳大利亚土著居民来说,这种精神倾听的活动提供了一种观察和遵循自然规律行事的方式,而现代世界似乎忘记了这一点。她告诉我:“我们观察灌木丛中的食物,等它们成熟后再采摘。当亲人去世时,我们会悲伤地等待很久。我们承认自己的悲伤,让它慢慢愈合。”
根据世界卫生组织的统计,从2005年到2015年,抑郁症患者的数量增加了18%以上。
虽然许多古老的土著人的智慧和文化已经消失,但像昂冈梅乐 鲍曼这样的长者仍在努力让留下的东西存活下去,但这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当第一批英国殖民者于1788年抵达澳大利亚时,澳大利亚的土著人口大约为75万。10年后,由于新疾病的出现,以及与欧洲殖民者的暴力冲突,人口大约下降了90%。今天,土著澳大利亚人只占总人口的3.3%。(土著居民儿童重新安置计划)强迫家庭分离和将土著人从传统领地、文化和习俗中赶出,影响了文化知识的传承,并导致了今天仍在经历的代际创伤。
潘齐罗尼博士(Dr Francesca Panzironi)是一位来自罗马的女性人权学者,她主张更多地承认土著传统的治疗原则、做法和医学。她是澳大利亚第一个土著传统医学组织的首席执行官,她在2012年与澳大利亚中部沙漠地区的治疗师尼岗卡利(Ngangkari)合作,组建了安南古·尼冈卡利·安塔克土著传统医学组织(Anangu Ngangkari Tjutaku Aboriginal Corporation; ANTAC)。
潘齐罗尼说:“对土著人来说,这是一种重新连接文化和获得不同于西方医学的治疗技术。西方医学从机械的角度看待身体,而土著治疗师则强调每个人都有一种与身体和情感密切相连的精神。”
土著治疗师“尼岗卡利”(Ngangkari)现在与西方医生和一些公立医院的心理健康专家一起工作。
虽然在澳大利亚不承认传统土著医学是一种替代医学(由于难以规范精神活动和缺乏对灌木丛药物的检测),但尼岗卡利治疗师通过2009年的《精神健康法》在南澳大利亚立法中得到承认。现在安塔克(Antac)的治疗师在一些公立医院里与西医和心理健康专家一起工作。他们为土著澳大利亚人的医疗保健提供“补充”治疗,这对那些从殖民时代的创伤中恢复过来的人尤其有益。
潘齐罗尼说,非土著人的兴趣也在增加,他们对主流治疗模式不满意,正在寻找替代方案。“在我们这里接受治疗的一位中年妇女,她通过咨询家庭医生,在6个月的常规帕米尼(pampuni)(传统治疗师用于精神调整的按摩技术,尤其对胃部不适,认为与精神有关)治疗期间,减少了抗抑郁药的摄入量,她感觉到精神状况明显改善。”
目前,安塔克拥有一个移动诊所,可以让尼岗卡利的治疗师前往澳大利亚那些无法获得服务的地区,但潘齐罗尼希望看到类似于南澳大利亚的医院项目在全国范围内推广。她告诉我:“我们的目标是让土著传统医学被确认为一种替代医学,并让治疗师的治疗成为一种可行的选择,通过医疗保险(澳大利亚的全民医疗体系)成为每个人的可行选择。”
在重新联系的仪式上,科伦人用粘土涂自己的身体,这种做法被称为“污迹”。
回到库拉布,威廉姆斯正在为我的精神重建仪式做最后阶段的准备。他用烟来净化和保护我们周围的环境免受恶灵的侵袭,这是土著人的传统仪式,然后他在我的肚脐上放了一块小石头,他说,这是一种吸收我的“振动”或精神的工具。
威廉姆斯说:“我们都是由振动组成的。它在出生时通过脐带连接。这是我们的本质。”这种水振动疗愈仪式,是该地区穆巴林所特有的。当他把石头放到河里时,我能感到自己的精神状态得到了提升。威廉姆斯说:“高振动意味着焦虑,低振动就是抑郁。我将通过打开你背部的一个入口,来释放你的振动并使之平衡。”
我知道水会很冷,但这仍然没有让我做好准备,当我到了把自己浸入河里时,我感到震惊。我仰面漂浮,威廉姆斯抱着我,我试着放松一下,听着我的“振动”,石头现在靠在我的脊椎上,但我颤抖的身体不肯配合。
冰冷的水使我的疼痛加剧,我感到不舒服,因为我不习惯被支持的感觉。一种莫名的恐惧袭上心头,如果我不挣脱出来,按我习惯的方式自己移动,我可能会沉下去。但接着我感到一股奇怪的力量从我身下往上推,我意识到不仅是威廉姆斯在支撑我,河流本身也在支撑着我。
按照威廉姆斯的要求,放弃控制,承认痛苦和信任,我仰起头,专注于温暖的阳光。我记起我之前读过的昂冈梅尔 鲍曼的一篇文章。她写道:“我们不能赶河过去。我们必须跟上潮流,了解它的方式。”片刻之后,令我难以置信的是,我的耳朵里充满了一种声音,像是远处一艘动力船的马达声,声音越来越大,在我的内心产生了共鸣,就像威廉姆斯之前描述的那样,这声音听起来很像是焦虑。松开了,我喘了一口气,然后就沉下去了。
从我自己的经验来看,从抑郁中恢复过来有点像从冰冷的河水中浮出水面,精神就像颜色和声音一样,似乎更明亮、更响亮、更清晰。即使没有治疗精神疾病的灵丹妙药,澳大利亚土著居民也有很多东西值得我们学习,如果我们肯花时间去倾听。他们能更深层地意识到,只有与土地建立互惠关系,才能确保身体和精神的安宁。
昂冈梅尔—鲍曼告诉我:“你需要问问自己,你是谁,你为什么在这里,你要去哪里。作为原住民,我们知道自己是谁。以及我们的语言,梦想,土地。我们在等待所有人和我们一样倾听,这样才能建立联系,共同归属。”
谢选骏指出:一方土养一方人,澳大利亚土人最能适应那里的环境。
【221、孕妇睡不好怎么办?】
佚名
失眠或睡不好是怀孕妈妈的一大困扰,若用药物来治疗睡眠品质,是最危险的,而且并非完全有效,还会伤害到肚里的宝宝,所以孕妈咪们一定要小心。那麽要如何才能让孕妈咪有个好眠呢?我们在此提供一些方法,可以让孕妈咪睡得较安稳哦!
摄取一些有助睡眠的饮食
热牛奶
睡前喝一杯温热的牛奶,是广为人知的入睡良方。经过专家研究,牛奶中所含的特别胺基酸会增加脑中化学物质serotonin的浓度,让人眼皮产生沉重的感觉,另外也有些研究指出牛奶会产生somnambulant,也有催眠作用,不过这也会使人打呼就是了。
面包
有些医学研究人员也建议,高糖分食物有助於睡眠品质,所以可以准备些小面包、吐司。不过要注意的是,这比较不适合常有胃痛情况或消化不良的人。
营养饼乾
如果您是因为恶梦、头痛睡不著,或是每每睡醒就全身大汗,那通常是因为血糖过低,尤其孕妈咪肚子里还有另一个生命需要从您这里吸取养分。您可以在睡前补充一些食物,例如煮蛋、营养饼乾、花生酱配吐司等等,稍加维持您的血糖浓度。
睡前一小时洗个温水澡
洗个温水澡可以暖和身体、促进血液循环、缓和肌肉紧张、松弛神经,又能消除疲劳,这都是诱发睡意的因素。但孕妇要记得不可以泡澡,水温不能过高(只比水温稍高一些即可),洗个15-20分钟,便会觉得通体舒畅。但我们要提醒您的是,因为洗完澡後会有一段时间体温较高,将使人难以入睡,所以要在睡前一小时之前洗澡,才能让您有个好眠唷!
改善卧室环境
减少视觉、听觉刺激,可以帮助睡眠,所以关掉卧室电灯(或用小夜灯)、睡前不看电视、加装遮阳隔音窗帘,都能制造出轻松的睡眠气氛,让您甜甜一觉到天亮。
宝宝辅食Q&A
可不可以为宝宝吃稀饭?宝宝怎麽吃才购营养?如果宝宝不吃辅食会不会影响健康?你是否也有关於宝宝辅食的问题?想知道医生们怎麽说吗?
想要喂宝宝吃稀饭,如何添加养分才够呢?
A:先以排骨熬汤,然後在稀饭中加入小鱼、红萝卜和一种蔬菜,小鱼富含蛋白质及钙质,排骨汤富含铁质及钙质,红萝卜有维生素A,蔬菜有纤维质,是很营养的食品。而饮食最重要的是均衡,所以要经常变换菜色,鱼蛋奶肉豆类、蔬菜水果、饭面、动物内脏等等都要吃,既顾到均衡的营养,也比较不会吃腻,更不会养成偏食的习惯。另外提醒你一个需要注意的地方,那就是排骨汤要过滤乾净,免得碎骨头刺到小孩的嘴或喉咙,那就麻烦了!
宝宝从小就不爱喝奶,每天只喝500cc,稀饭一天喂两次,这样营养足够吗?
A:一般父母的错误观念,以为宝宝牛奶喝越多,营养会越充足,其实是错的。在出生四到六个月以上的宝宝,应渐给予多元化的食物,营养才能均衡,而非一昧只喝牛奶,反而容易营养失调、营养不良。六个月以上的宝宝能吃的食物已不少,泥状食物(如肉泥、菜泥、果泥、米糊、麦糊、蛋泥等)、果汁皆可进食。重点是多种类、不同之食物,不但营养均衡,且较能引起宝宝食欲。另外此年龄应鼓励宝宝自己用汤匙进食,试用杯子喝奶或果汁,以建立良好之饮食习惯。
如果较大的宝宝从来不爱吃辅食,对身体发育会有影响吗?
A:六个月到一岁是从奶类食物过度到辅食的年纪,一岁以下的婴儿如果只喝奶的话,可能还不会出现营养方面太大的问题。但是我们建议在六个月到一岁之间训练吃固体食物的主要目的,除了在於补充很多营养,重要的是在训练宝宝适应固体食物,体验口中咀嚼的感觉,进一步练习吞咽动作。你可以给宝宝一些适合手握食物,例如一小片蔬菜、罐头水果、土司、牙饼都不错。
如何让宝宝除了喝奶,还自愿吃营养的辅食?
A:一般的婴儿都喜欢和大人一起进食,可以在家人用餐时让他一起坐在餐桌旁。很多婴儿特别喜欢大人碗盘中的食物,你可以挑选较不油、不咸的食物给他,也可藉此机会注意家人的饮食习惯是否健康。随著婴儿手眼协调的进步,你也可以让他在进食时玩汤匙,等他知道如何使用汤匙时,你可以放一点食物在汤匙内,让他试著自己喂自己,其余部分你再另外一支汤匙喂。这时,你可以准备一些较为浓稠的食物。刚开始他可能会弄得一团乱,或是将大部分的食物用手抓来玩,你可以在椅子下铺一张大报纸,等小孩吃完再一起整理。不要急著把他的汤匙拿走,或是急著把他的嘴巴擦乾净,进食对婴儿而言也是游戏及训练手眼协调的一种方式。
谢选骏指出:孕妇睡不好是因为孩子吵闹,而治疗孩子夜间吵闹的最好方法,就是白天要带孩子出去透透新鲜空气。这是我的切身体会。
【222、疫情加重抑郁心理 韩国自杀率居高背后的原因】
BBC 2021年2月5日
汉江上的麻浦大桥是许多人自杀的地方
新冠疫情让更多韩国人面临精神健康问题。 最新调查发现,韩国五分之一成年人担心自己患抑郁症。
BBC驻首尔记者劳拉·比克(Laura Bicker)说,韩国已经是全球发达国家中自杀率最高的国家之一,但最新的调查结果显示,目前韩国有自杀想法的人数同两年前相比又增加了10%。
这一最新数字再次为韩国人的精神健康状况问题敲起了警钟。
其中,包括少女在内的年轻女性自杀率尤其令人担忧。仅在2020年上半年,就有接近2千年轻女性自杀身亡,同上一年相比上升了7%。
韩流明星之死与韩国偷拍色情受害者的苦痛
韩国自杀居高不下的原因
据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两年前的数据,韩国每天都有接近40人自杀。95%的韩国人表示他们感到生活有压力。同时,还有接近30%的韩国老人有抑郁症状。
生活压力几乎人人都有,抑郁症也是全球许多国家人们所经历的困扰之一,但为什么有那么多韩国人选择自杀呢?
疫情影响:BBC记者比克说,韩国受疫情直接冲击的人就有近400万,其中包括前线的医护人员。疫情让更多人出现精神健康问题。许多人拨打政府求助热线,近200万人接受心理咨询。专家认为,由于疫情关系学校和大学关闭,让许多年轻人见不到朋友,对他们的精神健康产生不利影响。
文化因素:许多韩国人不愿谈论精神健康问题,特别是老年人。OECD的调查发现,多数老年人不愿承认自己抑郁,认为那样做等于承认软弱,是一种耻辱。因此也不愿意寻求医疗帮助。加上老年人的孤独感以及经济贫困都让韩国老者的自杀率居高。
名人效应:近年来,不少韩国明星由于精神压力、网上霸凌以及抑郁等各种心理问题最后自杀。例如,韩流明星具荷拉由于跟男友的性爱视频风波受到网上霸凌而自杀;韩国男子组合Shinee成员钟铉自杀前遗书透露自己抑郁问题。韩国自杀统计数字显示,在2017年12月钟铉自杀后韩国2018年1月的自杀人数飙升,比2017年同期增加200人以上。韩国节目主持人郑亨敦几年前就表示,自己每天都靠吃药维持“正常生活”。
升学、就业压力:韩国年轻人升学竞争异常激烈,许多学童都参加课外补习班,并每天复习到半夜。许多年轻人都希望能升入韩国的三大名校SKY(首尔大学,Seoul National University;高丽大学,Korea University;延世大学,Yonsei University)。升学压力和攀比心态给年轻人造成巨大心理压力。BBC在首尔的记者说,许多人将自杀归咎于韩国高压的教育制度。此外,韩国这两年失业率上升,许多年轻人找不到工作,或是负担不起高额的房租,让一些人看不到出路,走上绝境。同时还有人认为,近年来韩国快速增长的经济也导致了心理压力过高、自杀率上升,因为人们工作时间更长,没有时间放松和减压。
政府防控举措
韩国政府已经意识到国内严重的自杀现象,并采取一系列措施防止和减少自杀。例如开设政府精神健康热线和心理咨询项目等。
首尔市政府发言人曾对媒体表示,自杀不再仅仅是个人问题,而是需要人们全力解决的社会问题。
几年前,韩国还成立了由各行各业上百人所组成的专门小组在网络上搜寻与自杀相关的材料,旨在防患于未然。
2019年,韩国还在首尔的汉江大桥上贴上各种人生励志标语,希望能阻止人们跳河自尽,但后来发现效果不好后清除了这些标语,并加高了汉江主要大桥上的自杀防护栏。
韩国主要的大桥上还安装了紧急救助电话,一些救援人员在汉江上巡逻防止有人投河自杀。
珍惜生命, 自杀不能解决问题,生命一定可以找到出路。若需咨商或相关协助:
台湾:生命线专线1995或张老师服务专线1980
香港:撒玛利亚防止自杀会23892222
中国大陆:防自杀热线4001619995
谢选骏指出:人说“《圣经》并不包括任何禁止自杀的条文”——我看自杀一了百了,彻底解除烦恼——但是活着的人继续烦恼而且更加烦恼了,所以劝阻别人不要自杀,陪着大家一起接受苦恼。
【223、饮食如何影响你的精神健康】
BBC 2020年8月3日
饮食对人体健康有重要影响,这一点不难理解。
但随着近年来对饮食与健康研究的进一步深入,人们越来越意识到饮食对人们的精神健康也同等重要。
高糖、高脂肪等“垃圾食品”不但让你腰围和体重飙升,还会给人带来情绪和精神健康等一系列问题。
BBC请营养专家为你盘点饮食和精神健康之间的联系,并教你如何通过调整饮食改善精神健康。
首先,饮食要有规律,这样才可以确保血糖稳定。
如果吃饭不定时,有可能导致血糖下降,血糖下降则会出现疲劳和烦躁。
如果血糖水平忽高忽低则会导致情绪紊乱,甚至还会出现包括抑郁和焦虑等症状。
如果进食没规律,你的血糖会大起大落,对身体造成更多伤害,不仅仅是你肚子饿得咕咕叫的问题。
随着近年来对饮食与健康研究的进一步深入,人们越来越意识到饮食对人们的精神健康也同等重要。
营养学家沙阿解释说,如果白天经常挨饿,会影响你的情绪、注意力和精力。因此,白天要定期进食,保持血糖稳定。
但她同时警告说, 这不等于让你不停的吃东西,因为不断吃零食会影响食欲和胰岛素功能。
此外,饮水不足也会影响你的心理健康。 如果身体脱水,会让人难以集中精力和清晰思考。
沙阿表示,像身体其它部分一样, 脑细胞也需要水才能正常工作。
她说,这就是为什么脱水的人更容易出现精神紧张。
水有助于血液流动,如果没有足够的水来帮助清除体内毒素,则会使人感到虚弱。
脱水还会让人更渴望那些不健康食品及饮料,例如薯片、酒精、碳酸及咖啡因饮料等。
饮酒会降低人的认知功能,因为人体在清除血液中酒精时需要水,它会导致人体进一步缺水,继而影响认知功能。
而含糖的碳酸饮料虽然会迅速补充人体能量,但随后出现的血糖骤降也会让人感觉疲惫和精神疲劳。
均衡饮食与精神健康
那均衡饮食到底对精神健康有多重要呢?
澳大利亚迪肯大学食品与情绪中心主任杰卡教授专门研究饮食、肠道健康以及脑部生理和精神健康之间的联系。
她解释说,大量研究显示健康饮食可以预防抑郁。抑郁症目前已经成为全球范围内人们精神健康的主要问题。
杰卡教授表示,除了考虑到教育、收入水平以及其他重要健康因素以外,人们已经注意到了饮食与精神健康之间的关联。
杰卡教授说,来自随机对照试验的证据表明,帮助抑郁症患者改善饮食质量可以极大地改善其心理健康和机能。
试验发现,模仿传统的地中海式饮食,即富含全麦、蔬菜、水果、鱼和橄榄油的饮食,最有益。
专家说,饮食是影响肠道及其细菌健康的最重要因素之一。肠道反过来又影响人的精神健康。
营养学家沙阿补充道,均衡饮食可以为大脑提供维持乐观情绪所需的营养,并改善大脑细胞之间的信号传导,让大脑保持最佳状态。
而维持身心健康所需的营养非常丰富,因此重要的是要饮食多样化,并多吃平时很少或根本不吃的食物。
最近的科学研究显示,当人感到疲倦时更可能会受到高卡路里、高糖和高脂肪食品的诱惑。
营养学家沙阿表示,如果你只是偶尔为之,那问题不大。但千万不能养成习惯和依赖。
沙阿警告说有些食品不但影响消化,让你不舒服,还会波及情绪。
但如果养成了坏习惯,并形成恶性循环,她建议要找医生治疗,找到症结根源,例如是工作压力、焦虑还是别的原因?然后力争治愈。
但这可能需要花上点时间,因为要改变一个人的饮食习惯并非一日之功。
警惕加工食品和饮料
许多加工食品和饮料中都添加了糖、脂肪、盐以及精加工面粉等,它们对健康非常不好。
杰卡教授表示,全球许多研究表明,这类食品和饮料与精神健康状况恶化以及肥胖、心脏病、糖尿病以及其他疾病有关。
杰卡教授进一步指出,动物研究表明,糖和“西方饮食”会给部分大脑海马体带来不良影响,因此会出现行为和认知方面的问题。
同时,研究还显示,不健康饮食与人类较小海马体密切相关。与此同时,健康饮食则与较大海马体密切相关。
海马体是大脑中参与学习和记忆以及心理健康的关键部分,因此它对人从童年到老年都具有重要影响。
肠道微生物对情绪的影响
目前,人们越来越重视肠道在人类健康中的作用和影响,有关这方面的研究也越来越多。
杰卡教授所在大学的食品与情绪中心就有15项研究集中在饮食-肠道-精神健康这三方面。
杰卡教授指出,饮食是影响肠道及其细菌健康的最重要因素之一。
她说,我们现在已知肠道细菌(微生物群)在免疫系统健康、新陈代谢、基因表述以及精神和大脑健康方面扮演了至关重要的角色。
比如,如果大量饮酒就会损害肠壁,从而催生炎症。而炎症反过来会增加包括抑郁症在内的多种疾病风险。
传统的地中海式饮食,即富含全麦、蔬菜、水果、鱼和橄榄油的饮食,最有益
可以通过饮食改善精神健康吗?
杰卡教授的一些研究项目就是通过饮食和生活方式的转变来治疗抑郁症患者。
在他们一项针对中度至重度临床抑郁症患者的首个随机对照试验中,他们为患者连续3个月采取了地中海式饮食,效果不错。
他们的试验还显示,人们饮食改善得越多,抑郁症就越能得到改善。
他们还希望将来能够通过饮食和运动来帮助治疗抑郁症。
沙阿建议如果希望通过饮食来改善精神健康,不妨寻求专业治疗师的帮助。
你可以与营养治疗师一道合作,逐渐改变饮食结构,了解为什么均衡饮食如此重要,同时也可以打消你的一切担忧。
但沙阿说,最关键的是你要有改变饮食的动力和心态才行。
谢选骏指出:改变饮食容易,但却不知如何饮食是好?就听“专家”的一面之词也行,可是他她们的说辞却是来回不一。
【224、应该让脑震荡的人睡眠吗?】
BBC 2016年7月4日
现在人们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关注脑震荡带来的后果,有关运动员在经历过脑震荡之后是否应该重返赛场的争论常常不绝于耳。鉴于脑损伤的后果严重,很多人认为脑部的创伤无论在短期还是长期都应当得到认真的对待。
一种常见的误解是,认为一个人经历头部创伤之后不应该马上进入睡眠,因为这会使他们陷入昏迷的状态。鉴于缺乏真凭实据,目前医生并未给出这样的诊断建议。
脑震荡是一种对于头部进行突然猛烈撞击所造成的损伤,例如在车祸中人们所经历的剧烈的头部摇晃。人们理应认真对待脑震荡,因为它们的后果往往非常严重,且损伤的严重性有时难以完全诊断。
美国每年估计有一百六十万到三百万个创伤性脑损伤发生。目前医生只能通过一些症状确认伤势严重情况,例如呕吐、头脑混乱、失去平衡、视力模糊或头痛、手臂或腿的刺痛。
对于脑震荡的诊断,未来有望通过简单的血液检测来评估其中的相关物质诊断病情。佛罗里达州奥兰多地区医疗中心(Orlando Regional Medical Centre)的团队发现当头部发生撞击后,大脑会释放出两种蛋白质。
通常一个脑震荡的测试需要几年的时间才能完成,而此间医生只能依靠病患症状进行诊治。
担心让脑震荡患者入睡是基于对“苏醒期”这一概念的误解。这种状态较为罕见,它是指人们在昏迷后清醒过来的一段时间,他们看起来或许状态良好,但事实上大脑在出血,发生血肿的现象,对脑组织形成压力。如果此时他们再次失去意识,将导致急救情况。
但是,只有少数病例的病人在脑出血的现象下出现苏醒期。
然而,脑出血的这种可能性正是如果你与一个脑部经过撞击的人在一起的话,则需要观察之前提到的这些症状的原因。包括世界橄榄球联盟(World Rugby)到英国国家医疗服务体系(NHS)在内的很多全球机构都给出了相关指导意见。但如果有人并没有出现头晕,呕吐,看东西重影,行走困难或剧烈的头疼,颈痛,那么这些建议对他们就不适用,他们不必保持清醒。事实上,无论是身体还是大脑都应该得到必要的休息。
因此,运动员必须停止训练一段时间,也应该停止过度用脑。例如,孩子们应该在完全痊愈之后再做作业。因为大脑需要进行恢复,因此睡眠是最好的方式。这并不是坏事,这是一件好事。
这是目前的建议。尽管必须强调的是,直到目前对于这方面的试验仍然较少,这也是研究人员担心的原因之一。
好消息是,一些新的测试项目已经提上日程,我们很快就会获得更多有关如何进行脑震荡诊治和看护脑震荡病患的更多信息。
将这种现象称之为脑震荡也是引发这种混乱的部分原因。这个词听起来过于温和,一些医生认为我们应将称其为创伤性脑损伤。
但一些机构建议,如果一个孩子头部受伤,他们应该在头部撞伤之后当晚每隔一两个小时被唤醒一次,以确认他们的状况良好并能够正常进行对话,之后再让他们返回睡眠。
因此应建议脑震荡患者进行睡眠,但是这并不容易。研究表明,在脑震荡之后常发各种不同的睡眠障碍,尤其是失眠、疲劳、困倦,有时甚至出现嗜睡或睡眠呼吸暂停的症状。
谢选骏指出:脑震荡虽然不好,但却可能促成天才的转型。
【225、英国精神病女子的自诉:生活与恋爱的挑战】
BBC 2019年5月19日
许多人一生中都可能会经历某种程度的心理或精神问题
本文讲述的是一个真实故事,但作者希望匿名。
我有分裂情感性障碍(schizoaffective disorder),有这种病的人每个人表现的症状各异。而对我来说,更像是精神分裂症(schizophrenia)和躁郁症(bipolar disorder)的混合体。
这意味着我会有偏执狂的所有症状,以及精神分裂症病人的症状。我会出现焦虑和抑郁等症状。
我今年41岁,10年前才被正式确诊。但其实我早就有这些症状。
这一情况大约影响不到百分之一的人口,而且女性比男性更容易患这种病。通常症状往往会在刚刚成年时显现。
这无疑令我的情感生活更加困难。过去,我曾有一段时间陷入爱河。我感觉好极了,因此觉得不需要再吃药了。而且,我永远相信找到意中人是完全有可能的。
精神疾病给约会和恋爱带来挑战
15岁那年我第一次坠入情网。第一位男友是学校好朋友,一个非常可爱的男孩。
然而,我们的恋爱并非一帆风顺。因为我当时的抑郁症非常严重,这无疑给我们之间的情感带来挑战。
四年后,他上了大学。我们之间的关系也就此结束。当然,我们仍然是朋友。
20岁那年,我经历首次精神病发作。当时,我爱上了一位美国男孩。我们是在一个音乐节上认识的。
我们之间通信来往了6个月之后,我决定去美国看他。我在美国逗留了几个月。我开诚布公地告诉他我的精神状况,包括我在服用抗抑郁药。
他非常善解人意。到了美国后,我非常开心,和男友真心相爱。这时,我擅自停了抗抑郁药。我暗中希望也许我的抑郁症从此会消失,一去不复返。
但停药后几个月,我开始感觉到不太对劲。大约有一个星期,我整天无法睡觉,也不怎么吃饭,还出现了幻觉。情况非常糟糕。我整个人似乎像生活在噩梦中一样,那种感觉简直无以言表。
与此同时,我觉得人人都在看着我、议论我。我开始听到声音,非常吓人。
我当时的美国男友非常体贴、支持我。即使我有时行为古怪,他也没有做出任何大惊小怪的反应。
但我们意识到我当时病得不轻,需要去看医生。我妈妈也飞到美国以便护送我回英国。
在上飞机前,医生给我开了一些镇静药,所以我一路睡到回家,相安无事。
我大约用了一年的时间才恢复过来。我的美国男友和我一直保持着联系。就这样,我们的关系断断续续又持续了两年。
正式确诊
那之后,我几乎没怎么约会过。这期间的10年左右,我也是医院的常客,出入医院仿佛是家常便饭。
在我30岁时候,被确诊为精神分裂症。但最终,医生又把我正式确诊为分裂情感性障碍。
得到正式确诊对我来说是一种安慰,因为至少我知道了自己到底得的是什么病。这样我就可以多了解这种病情,看看都可以寻求哪些帮助等等。
这之后,我又开始试着约会。我在网上认识了一名男子。我们在咖啡店见了一面后,他说能希望和我上床。当我拒绝了他的要求时,他简直痛哭流涕。
还有一位男子,当我告诉他我的精神问题时他甚至试图在车子还在行驶过程中就让我下车。而在这之前,我们曾约会过几次,感觉还不错。
那天,我们决定开车出去兜风,我决定告诉他真相。他的反应很激烈。他说我是“疯子”,而且还不停地说。我觉得他的举动非常伤人,而且很无礼。
他一边说,一边让我下车。当然,我们的关系也到此为止。我以后再也没有见过他。
从那之后,我特别小心。我按医嘱服药。我每天吃两种抗精神病的药物。因为我知道一旦停药会产生什么效果。
我以前曾发作过五、六次,包括那次在美国犯病。
并不可怕
一旦人们认识和了解我之后,其实都不会被吓走。我觉得人们都是听到这个病名而害怕,而不是害怕我本人。
这就是后来我希望能够找一个比较成熟和自信伴侣的原因。因为成熟的伴侣会比较理解我,也会给我更多的支持,特别是当我需要他的时候。
对我来说最艰难的是要应对每天的焦虑和恐惧,还有孤独感,特别是当看到跟我年纪相仿的人在30岁左右都结婚成家的时候。
但是,我也学到了许多东西,尤其是关于精神健康方面的知识。我知道我能去爱别人,也值得别人去爱。
新爱
三年前,我遇上了现在的男友。我们是通过一个工作机会结识的。
一天晚上,我们沿着运河散步。一切浪漫美好。但突然我感到一阵恐惧,觉得他会把我扔到河里去。
我当时就把这一想法告诉了他,他告诉我不用担心。因为他不会那样做。同时,我们也聊起了精神健康这个话题。
他人很善良,我当时就知道他是值得我爱的人。
但我们并不住在一起。我们有各自的生活,但我们彼此很相爱,并非一时的心血来潮和浪漫情怀而已。
我们相互支持,在感情上以诚相待。
唯一让我觉得悲哀的是我可能不会有小孩了。年轻的时候我的精神状况不好,没法要小孩。而现在虽然我遇到了可以信任的人但也许我已经错过了生育的最佳时机,因为我已经超过了40岁。
但我觉得人生中最重要的是人与人之间的纽带。
许多人会坠入爱河,正常人会,有精神问题的人也会。
虽然我年轻时经历了一些坎坷,但我想说的是,即使你有精神问题你也能约会恋爱,而且如果你寻求治疗,你一定会好转的。
谢选骏指出:不是生活与恋爱在挑战你,而是你在挑战生活与恋爱!
【226、英国研究:常刺激耳朵有助预防衰老和改善健康】
BBC 2019年7月31日
研究人员使用微弱电流对外耳的迷走神经进行刺激
每个人都有两只耳朵,但耳朵可能是人们最容易忽视的人体器官了。
但是, 英国利兹大学的研究人员发现,通过刺激外耳中的迷走神经,可以改进全身的健康状况,包括睡眠、情绪等等。
像任何科学研究一样, 这一发现需要进一步的大规模研究和试验。不过, 这一结果确实令人感到兴奋。
耳朵堪称是人体神经系统的门户,其中包括迷走神经(vagus nerve)。而通过刺激外耳的迷走神经可以起到延缓衰老、改善健康的疗效。
迷走神经(vagus nerve)这个词我们平时有所耳闻,但对此了解并不多。我们知道神经系统就像电网一样,分布在人体的各个部位。
迷走神经是脑神经,亦称第十对脑神经(tenth cranial nerve), 编号X。
迷走神经属混合性神经,它是人脑神经中最长和分布范围最广的一组神经,含有感觉、运动和副交感神经纤维。
它支配呼吸系统、消化系统的绝大部分和心脏等器官的感觉、运动和腺体的分泌;因此迷走神经损伤会引起循环、呼吸、消化等功能失调。
迷走神经负责把大脑的信号传递到包括心脏、肺部和大肠等全身的各个器官,因此它也是身体自主神经系统的基础。
该神经系统还包括交感神经和副交感神经的分支,控制着身体的许多功能,例如呼吸,消化,心率和血压等。
但随着人们年龄的增长,神经系统也会随之而变化。例如,随着人体老化,人体神经系统的平衡也会出现问题。
那些负责身体是该“战斗或逃跑”(fight or flight) 的交感神经分支(the sympathetic branch)开始占主导地位。
与此同时,主管身体“休息和消化”活动的副交感神经分支(the parasympathetic branch)则变得不那么活跃。这就使人们更容易患上诸如心脏病和高血压,以及抑郁和焦虑症等疾病。
如果神经系统更平衡,老年则更健康
英国研究人员希望通过试验,探索能否通过刺激外耳的迷走神经来改善和恢复平衡。
共有29名健康志愿者参加了这项试验。他们年龄都在55岁以上。研究人员连续两个星期,每天15分钟对他们外耳上的迷走神经进行微电流刺激。
结果发现,这一疗法增加了副交感神经分支的活动, 同时,减少了交感神经的活动。由此,帮助重新平衡和调节人体的神经系统。
那些受益最大的恰恰是试验开始前神经系统最失衡的人。有些参加试验的志愿者还表示,他们的情绪有所改善,睡觉更香了。
该研究的作者,利兹大学生物医学科学院的布勒瑟顿博士(Beatrice Bretherton)表示 ,这一结果令人兴奋。她表示,期待对此进行进一步的试验,以观察每日对耳朵进行刺激所带来的疗效以及长期潜在的益处。
布勒瑟顿说, 目前的计划是探讨此疗法是否可以改善心脏衰竭、抑郁症以及大肠激躁症等一些疾病的症状。
但英国兰卡斯特大学的科兰斯博士(Dr. David Clancy)说,试验应该包括对照组的结果,这样才更令人信服。
科兰斯还说,参加试验的人是在一个舒适和安静的环境中。 他们可以半仰卧在沙发上接受治疗。在这样的环境下,可能我们许多人都会自然放松,由此健康会得以改善。
BBC拍摄的一部纪录片曾探索针灸的治病功效。
其实,中国传统中医理论早就知道人耳布满了跟人体器官对应的各种穴位。
1957年, 法国医师诺吉尔(Paul Nogier)提出了耳针的治疗方法。他提出耳部反射区的原理,认为耳朵类似于婴儿胚胎形状。耳朵的每个部位,都对应到特定的身体区域。
因此,只要在特定区域,以针刺激,就能达到治疗效果。耳针疗法泛指用针刺或其他方法刺激耳郭穴位以防治疾病的方法。
中国的中医学者认为这个理论是受到中国针灸的影响。同时,他们也很快采用了这一技术,并且建立耳部穴道理论。因此,耳针成为一种较为常见的治疗方法。
耳针疗法可用于治疗临床各科多种疾病,尤其对疼痛性疾病效果显著。
此外,经常对耳部进行一些正确按摩也会起到保健和养生作用。
谢选骏指出:英国这个“达尔文猴子的祖国”,又把“抓耳挠腮这个猴样”当作预防衰老和改善健康的法宝了!
【227、婴儿的秘密世界】
索菲·哈达赫 Sophie Hardach 2018年4月19日
我坐在伦敦一个实验室里,宝贝儿子在我怀里扭来扭去,两位科学家正小心翼翼地摘掉他头上那顶看着很科幻的帽子。帽子像一个泳帽,顶上堆了一团电线,这是当今婴儿研究界最尖端的工具之一。它前所未有地展示了婴儿大脑中的意识,改变了我们对于人类早期发育的认知。
但是这一刻,我11个月大的儿子并不想被研究。
"真抱歉,宝宝,"西迪基(Maheen Siddiqui)说。她正在世界领先的婴儿研究中心——伦敦大学伯贝克学院婴儿实验室里攻读博士。
西迪基使用的先进技术叫功能性近红外光谱,简称fNIRS,旨在研究婴儿在注视面孔、图案或物体时,脑细胞里发生的变化。她特别研究线粒体中的一种酶——线粒体是人体细胞中的迷你发电厂,能产生细胞生存所需的能量。她所用的这顶科幻帽会往大脑照射近红外光,特殊的波长穿过骨头和人体组织,再被血液吸收。这套装备是考虑了婴儿的舒适度后专门设计的。
很可惜,我儿子宁愿玩这顶帽子,也不想戴着它。西迪基只好小心翼翼地摘下来。另一个研究助理菲什(Laurel Fish)在研究室里到处吹肥皂泡,让我儿子很兴奋。我开始感慨,想要研究人类生命最初的阶段,真的有不少实际挑战。
婴儿怎么感知世界呢?像许多新上任的父母一样,从我儿子出生的那一刻起,我跟我丈夫就一直怀揣这个问题。我们的宝宝像是一个小小的夜行外星人,神秘而迷人。显然他不知道衣服是什么,所以他会不会觉得我们一直在变色?而且他也没有远近透视的概念,当我们穿过房间,他会不会觉得我们在变大变小?
科学家探索婴儿的秘密世界,已有很长的历史。像达尔文就发表过一篇关于自己儿子的详细观察日记("他66天大的时候,我碰巧打了个喷嚏,他的反应很激烈");达尔文的孩子们成了他建立进化论的助力。不过,或许因为婴孩不能表达自己的所想所感,科学家的探索史里也有不少莫名其妙的误解。在19和20世纪,很多科学家甚至觉得婴儿没有痛觉。
科学家探索婴儿的秘密世界,已有很久的历史。但现代研究却发现婴儿十分警觉、敏感和聪明。在婴儿刚出生的几年,每秒钟都有上百万的神经连接形成,不过这种繁忙的大脑活动很难观测到。但在过去的二十年中,科技的进步已帮助科学家逐步挖掘出更多有关发现。
"这是哲学和科学的完美结合,因为实际上你在叩问这样的问题:知识如何起源,思想如何形成,学习能力如何增长,"婴儿实验室研究员、儿童成长专家珂卡姆(Natasha Kirkham)表示,"我是说,这些可都是终极问题。"
在本世纪初,有许多婴儿研究涉及追踪婴儿眼部运动,并不辞辛劳地逐帧分析结果,珂卡姆说。"不过今天,我们能做的就更惊人了。神经学技术水准突飞猛进。"她告诉我,"就算小宝宝不能说话,我们也能做很多事,了解他们的各种想法。"
当然,除了他们不愿配合。
这顶很科幻的帽子能让科学家透入婴儿的大脑,探视他们如何处理与他人的接触。
儿子拒绝了这顶帽子后,就开始盯着他面前的萤幕,看一位女士朗诵童谣,显然他更喜欢实验的这一环节。尽管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其实他的大脑估计已相当忙碌,尤其是耳朵后面那一块。那个区域叫颞上沟(STS),是我们"社会脑"的一部分,用来处理和他人的接触。
关于成年人的社会脑,研究已相当深入。但说到孩子,这就成了不可能的任务。婴幼儿要是醒着,很难一直乖乖坐着接受核磁共振扫描器之类常规仪器的检查。
这就是近红外光谱技术的来源。尤其是西迪基用的这种新模式,可以深入线粒体,测量细胞层面的活动。有证据表明线粒体功能的异常可能与自闭症有关。但是到目前为止的研究都基于死后的脑组织。西迪基希望最终能在活婴身上进行论证。
资讯时代
西迪基的专案只能算是婴儿实验室庞大知识拼图中的一小块。研究人员还从熟睡婴儿的核磁共振扫描、先进的眼动仪、测量脑电活动的脑电图,甚至心率监视器等,来收集资讯。
不过这些研究的共同目标之一是,先搞清楚婴儿典型的发育过程,再研究有些宝宝发育异常的原因和方式。这包括研究他们的大脑活动和环境。像珂卡姆,就致力于研究婴幼儿如何辨别资讯是重要或不重要,尤其是在混乱的环境中如何辨别。
成人行为前后一致、可以预测,这些对婴幼儿的健康发育至关重要,尤其是婴儿们身边的人更要这么做。
婴儿通过观察世界来学习,他们会试着找出所处环境的行为模式,并以此来预测随即将会发生什么事。但若是周遭的环境很混乱,或者身边的人不按常理出牌,那对婴幼儿来说,学习就会困难重重。
"婴儿生命中最糟糕的事之一,就是无法预测他人的反应,这会造成无尽的伤害,"珂卡姆说,"婴儿不知道家里人回来后会发生什么,会做什么,这种疏忽照看的虐待模式将对婴儿造成极大的伤害,因为无法预测,会让他们感到恐慌。"
婴儿实验室的科学家给出明确的育儿意见时,会涉及到许多个别因素。不过他们的研究不仅仅强调了始终如一的关爱,而是让父母能做出更明智的抉择。例如,他们研究了婴幼儿使用触屏的效果,发现这会导致睡眠减少,但也有助于手指灵巧度的更早发育。
有一个工具,对这些调查研究是不可或缺,那就是近红外光谱。研究人员往头骨内照射近红外光,能测量出大脑中的血氧水准。富氧血液会流入大脑活跃的区域,这反过来可勾画出大脑的活动图。
婴儿实验室的研究员罗伊德福克斯(Sarah Lloyd-Fox)在十几年前开始使用这项技术时,它早已用于成人大脑研究。但要用于在婴儿研究,则需要进一步研发。她最近在给其他实验室制作高级的头饰,一条装有多条电线的黑色宽发带,以用来继续她的研究。
我们坐在实验室外等候,罗伊德福克斯说"我觉得,自己也算这一研究的先驱吧。"这里到处散落着玩具,气氛欢乐,像是托儿所。我儿子大概早忘记了刚才那顶滑稽帽子,正一个劲往罗伊德福克斯的腿上爬。她点了点我儿子脑袋的耳朵后面,估计儿子脑部那块区域正流动着富氧血液,他的社会脑区正在高速运作着。
罗伊德福克斯的研究已取得了一系列的突破。其中之一显示,仅出生一天后的宝宝,看到一个女人玩躲猫猫的视频画面后,其 "社会脑" 也会活跃起来。另一个研究显示,四到六个月大婴儿的脑部,有患自闭症风险的对交流提示的反应,比风险低的孩子弱很多。
更为普遍的是,这项技术有助于早期发现一系列神经系统异常,使得儿童远在外在症状出现之前就能得到正确的帮助。
罗伊德福克斯说,"除非等到孩子两三岁,否则光看行为,很难看出他们是不是有自闭症,有没有受到营养不良的影响,有没有因早产造成大脑损伤," "不过你可以在婴儿能有外在行为反应之前,观看他们大脑的反应。"
照亮儿童的光明
近红外光谱设备比核磁共振扫描器更便宜、更便捷,能彻底改变贫穷国家的婴儿研究。
2012年,冈比亚一家诊所联系到英国的婴儿实验室,询问是否可以使用他们的近红外光谱仪来研究当地的婴孩。罗伊德福克斯穿过崎岖不平的道路,把设备运到一个实验站,好在那重复自己的实验成果。
该专案在冈比亚,甚至整个非洲,均数首次。在此之前,那里从来没有建立过任何婴儿的大脑成像。如今,这场合作已经发展为冈比亚和英国有关人类早期发育更为广泛的研究。
由于冈比亚四分之一的儿童严重营养不良,一个重点领域是有关营养不良的影响。
"有一个重大问题是,营养不良到底怎么影响大脑呢?"罗伊德福克斯说,"即使在成年人领域,这一块也没怎么探索。所以我们是在瞎子探路。不只是婴儿,我们连到底人类大脑哪一区域会受到影响都不知道。"
在英国,婴儿实验室也在逐步扩建。两年后一个幼儿实验室将开幕,到时会建有虚拟现实洞穴,给这个关键的人类早期发育阶段提供一个全新的研究视角。
许多父母本能的行为,哄哄抱抱、给婴儿做鬼脸发怪声,都有坚实的科学依据。
结束此次实验室之行时,我儿子睡着了。对他而言,今天又是兴奋的一天,有了很多新印象。我也反思自己身为父母,从今日之行中学到了什么。得知孩子在能表达自己之前,真的早就在观察回应我们,令我好生欣慰。许多父母本能的行为,哄哄抱抱、对着宝宝做鬼脸发怪叫,其背后也有坚实的科学依据,这是为婴儿大脑发育提供了最好的环境。
至于新生儿到底有没有觉得我们当爸妈的不断在变颜色和变大小,儿童发育专家珂卡姆觉得这是个很棒的问题。她的回答是,对的,我儿子最开始可能是觉得我们在变色。不过很有可能,他根本未留意我们的衣服,而把注意力放在对他而言更重要的事上——我们的脸上。
谢选骏指出:成人可以干预婴儿的秘密世界,从而进行恐怖的“早期教育”。
【228、忧郁形成】
佚名
「忧郁」(depression)是每个人一生中或多或少都会有,最常经验到的负向情绪之一。根据TVBS民意调查中心今年7月所做的调查显示,全台湾15岁以上民众,推估全省有忧郁倾向的人口约有127万余人。
忧郁来自于人们面对困难或挫折后,产生悲哀、孤独、虚无、远离人群等情绪,却难以藉由行动或思考获得排解与自然复原。
忧郁一词其实有许多不同的意义,可以指的是一种情绪状态,也可以代表症状、症候群,或是一种临床疾病。有许多研究指出,忧郁情绪和忧郁症似乎是在一个连续向度上的不同位置,两着仅有程度上的差异,在本质上并无不同。
特征
忧郁经验的内容包括四方面:
(一) 情绪方面:悲伤、沮丧、低落的感受。
(二) 认知方面:认为自己没有价值、不如他人、做得不对、缺乏能力、得不到帮助;对事情持悲观看法,对未来觉得失望、绝望,对环境则有不满、厌恶的想法。
(三) 生理方面:胃口改变、睡眠困扰、疲倦、体重骤增或骤减、性兴趣降低等。
(四) 行为方面:哭泣、动作缓慢、社交退缩、对日常活动失去兴趣,甚至有自我伤害、自杀的行为出现。
真正造成问题的是长期而重复的忧虑,恶性循环而永远得不到解答。长期性的忧虑具备所有低层次情绪冲动的特色:没有由地感到忧心、无法控制、持续不断,不可理喻地陷溺于对单一事项忧心不已。持续恶化可能出现恐惧症、偏执、强迫性行为、惊慌失措等症状。
调适
忧郁是生活中无可避免的经验,但它不一定是全然负向的,它代表了我们对生活周遭种种仍然有所感觉、有所依恋。我们需不让自己陷入过度的忧郁情绪中,而保持对生活的希望与乐观。所以,适时、适度地调整自己的生活压力、提升自己的挫折容忍度、多采用正向的思考方式、对自己说些鼓励的话。心情郁闷时换个环境散心、做些自己喜欢的事、找好朋友谈谈、找专业辅导人员协助等等,都是避免让自己长期陷入情绪深渊的方法。这些方向,都能让我们拥有更宽容的生活哲学、更快乐的自己和未来。
忧郁症 莫忘心理治疗
罹患忧郁症的影星林青霞之母,不幸坠楼身亡,令人抱憾。
这一两年,由于政府与民间的大力宣导,社会普遍已知道忧郁症是一种可以治好的疾病,不过,大众可能多半只重视忧郁症的药物治疗,却相对忽略心理治疗的重要。许多就诊的民众以为,门诊医师和颜悦色地和你交谈几句,叫你「放轻松,不要想太多」就是心理治疗。其实,这是很大的误会。
时至廿一世纪,许多人会向精神科或身心科求助,并非由于严重的精神异常(如精神分裂症、妄想症、躁郁症),而是和环境压力有关的精神官能症(或称自律神经失调,包括焦虑症、忧郁症、心身症、失眠症、厌食症等)。
精神官能症,包括忧郁症的治疗,应该有三个层次:
第一个层次,是「暂时减轻症状」,也就是以药物或心理治疗作为拐杖,帮助当事人走出谷底。
第二个层次,则是「处理现实问题」,也就是辅导当事人,重新出发去好好「爬山」,找到最适合自己的路登顶(适应环境),并检讨下次再踢到路上的石头时,如何搬开或跨过去。
第三个层次,则是「自我觉察和调整」,也就是在「爬山」过程发现自己的性格包袱(过度执着的认知或行为模式,通常和成长或创伤经验有关),并学习整理、抛掉包袱里的东西,以预防下次又踢到现实里的石头时,轻易跌倒(再次发病)。
从第一个层次到第三个层次,治疗的重点渐渐由「治病」提升到「治人」,甚至,由「治疗」转化到「成长」。当事人开始由依赖药物和治疗者,进步到能独立、自信地找路上山,并懂得时常整理包袱,把过时的执着放下。
但是,药物只能在第一个层次帮助我们,要走到第二和第三个层次,则非心理治疗不能为功;这表示当事人可能要花好几个月(少数情况甚至要花一两年以上),每周约五十分钟,和心理师作长期会谈,开始一段「自我的探险」或「发现之旅」。
很可惜,一般在台湾向精神科求助的民众,很少有机会接触到真正的心理治疗,几乎百分之百都没有选择地「接受」药物治疗。许多医界的宣导活动,几乎都有一种简化的趋势,把忧郁症等同于吃药治疗,其实这是不够的。
假如你的忧郁是起因于先生外遇的打击,有哪一种抗忧郁剂可以让你吃了以后,先生就会回心转意、忏悔地回到你身边?假如你的焦虑是起因于青春期的孩子迷恋吸毒或网咖,放弃学业,有哪一种药可以让你或他吃了以后,从此孩子可以变成循规蹈矩的好学生?
许多患者只知道精神科有开药的医师,但并不知道有心理师,更不知道心理治疗也有健保给付。看过本文后,下次你再陪亲友去看病时,可以主动要求医师转介心理师给你们。药物治疗很重要,但心理治疗一样重要。双管齐下,再加上周遭环境的充分支持,忧郁症有更好的复元机会。
谢选骏指出:“复元机会”还是“复原机会”?
【229、搬到市郊住竟藏健康风险 耶鲁最新研究令人意外】
2023-05-30 中时新闻网
大都市从早到晚嘈杂熙攘,居住空间狭隘,很多人因此嚮往迁居郊区图个清静,顺便换个大一点的房子,住起来也舒服,有车代步就可解决通勤问题。这计划听来很理想,却非幸福快乐百分百保证。美国与丹麦、瑞典学界合作研究发现,迁往市郊生活反而可能使人抑鬱消沉,原因在于与他人互动的机会变少了,而且市郊往往也难以接触到青山绿水纾压。
英国《每日邮报》报道,美国耶鲁大学、丹麦阿尔胡斯大学(Aarhus University)、瑞典耶夫勒大学(University of Gevle)利用人造卫星影像搭配AI,绘製出丹麦全境1987年到2017年之间所有建筑密集地带的3D地图。研究人员分析7万5650名忧鬱症患者与75万6500名同龄但无忧鬱症者的居住地点得出结论显示,这30年期间郊区居民罹患忧鬱症的风险比市区居民高出10%至15%,比乡间居民高出20%至30%。研究成果已登上国际期刊《科学先端》(Science Advances)。
郊区人口密度比市中心低、高于乡间,房屋彼此之间距离较远,或者房屋成排而建,少有楼上楼下邻居同栋居住。
耶鲁大学研究人员陈凯伦(Karen Chen,译音)说,住在郊区的人不像住在都市闹区的人一样经常造访商店、餐厅、咖啡馆等场所,花在开车远离这些场所的时间比较多。此外,乡村环境似乎也不会拉高心理疾病发生率。
研究报告也指出,附近有户外空间、楼高逾10米的住宅大楼,住户出现忧鬱症状的机率偏低,原因可能在于住户有更多机会与他人产生社交互动。研究人员建议,建筑密集地带的住宅用地规划应优先保留住户通往户外空间的途径,以降低居民发生忧鬱症的机率。
参与这项研究的瑞典耶夫勒大学环境科学博士萨缪森(Karl Samuelsson)指出,排除社经地位、家族病史、单身或失业等因素后,单纯考量居住环境因素发现,建物型态单调、缺乏聚会场所与大面积绿地的情况下,忧鬱症的发生率偏高,“此前学界已有不少人主张住宅楼房务必保留容易通往绿地与水边的路径,现在我们可以从心理健康问题风险的层面支持这个主张”。他说,这项研究并不支持居民须靠汽车代步移动的市郊地带面积持续扩大,密集居住地带的规划则需要更多智慧,要兼顾社交生活与亲近自然两大需求。
谢选骏指出:为何乡村地带的发病率反而更低?那里根本见不到人。
【230、预测你未来健康状况的无形警告】
利亚·卡明斯基 Leah Kaminsky 2019年1月29日
人工智能可以在症状出现前的几个月甚至几年就告诉患者和医生健康状况可能有所改变。
那是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空气中已有一丝春天的气息。我跟着安吉拉(为了保护隐私,采取了化名)沿着走廊来到我在墨尔本的咨询室。她已经在我这看了好几年病,但那天早上我注意到她走路有点拖着脚,面部表情有点僵硬还伴有轻微颤抖。
我给她介绍了一位神经科医生。虽然不到一周时间她就开始接受帕金森症的治疗,但我后悔自己没有早点发现她的症状。
可悲的是,对于世界各地的患者来说,这种情况太普遍了。只有当身体出现明显不适时,疾病才能被确诊。身体向医生发出的警告,表明出了问题。如果能够更早地发现疾病,患者就有机会接受早期治疗,甚至有可能在病情开始之前就进行干预。新技术为我们带来了一线希望。
人工智能可以在症状出现前的几个月甚至几年就告诉患者和医生健康状况可能有所改变。
未来探索网络(Future Exploration Network)创始人、未来学家道森(Ross Dawson)预测,未来的医疗生态系统将从目前的亡羊补牢式转向一种新的医疗生态系统,其重点在预防和追踪潜在的健康问题,而不是坐等疾病恶化。
我们的面部特征可能泄露某些罕见遗传疾病的微妙信息,机器学习正在帮助医生识别这些特征。
他说:“社会态度发生了转变,人们对充实健康生活的期望值也不断提高,这些都推动了这些变化。这十年,新技术和算法的爆炸式发展催生了人工智能领域的深度学习,在模式识别方面比人类有效得多。”
通过监测心率、呼吸、运动,甚至呼吸中的化学物质,人工智能能够在症状显现之前就发现潜在的健康问题。这可以帮助医生干预或允许病人改变他们的生活方式,以减轻或预防疾病。
这些系统能够识别人眼看不到的东西,揭示出我们的身体透露出的关于未来健康状况的信息。这可能是最令人兴奋的一点。
健康之窗
道森提到了一些研究,在这些研究中,人工智能通过不断监测脉搏,能够更好地预测出那些人有罹患心脏病的可能。一项研究甚至提取了心脏病学家认为没有预测价值的变量。例如,病人要求全科医生上门检查。
眼睛后部视网膜上血管的分布有助于揭示你是否有心脏病发作的风险。
谷歌最近的一项研究表明,人工智能算法还可以通过观察眼睛来预测你是否会得心脏病。经过训练的人工智能对284335名患者的视网膜进行了扫描,通过分析纵横交错的血管中隐藏的图案,机器学会了发现心血管疾病的迹象。
日常行为
如果卡塔比(Dina Katabi)能够如愿以偿的话,那么对遗传病和帕金森症、抑郁症、肺气肿、心脏病和痴呆症等衰弱性疾病的延迟诊断将成为过去。
她设计了一种传输低功率无线信号的装置。这些电磁波会反射到病人身上。身体的移动会改变我们周围的电磁场。卡塔比的设备能感知这些微小反射,并使用机器学习隔墙跟踪病人的移动。
能穿透墙壁的无线信号可以监测病人的姿势、呼吸甚至睡眠,以发现早期病症。
卡塔比将无线信号描述为“神奇的野兽”,超越了我们的自然感官。在病人家中安装一个这样的设备,可以持续监测他们的睡眠模式、活动和步态。即使房间里有很多人,设备也可以监测病人的呼吸频率以及是否有人摔倒。除此之外,通过监控心跳,还能了解病人的情绪状态。
“电磁波肉眼不可见,但却能以神奇的方式补充我们目前的知识,”她说。“人类感知变化的能力有限,但这种设备能够透过墙壁提取重要信息,增强我们的能力。”
通过监测病人日常行为的变化可以尽早发现疾病的苗头,有时候甚至先于病人本身。
如今,已经有许多人使用各种小工具监测自己的数据,比如卡路里摄入量和每天走的步数。人工智能可以帮助人们理解这些信息方面,发挥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随着人口老龄化不断加剧,预测健康状况变化的能力尤为重要。根据联合国的数据,到2050年,60岁以上的人口将占全球人口的五分之一。
卡塔比说:“独居老年人越来越多,他们被慢性病折磨,带来一系列严重的安全问题。”她相信设备能帮助医护人员进行更快的干预,并有可能避免抢救的情况。
面部特征
人工智能还可以通过分析面部特征预测未来可能得的疾病。新的研究表明,它可以识别出人类面部细微的差异,而这些差异可能正是患病的征兆。
总部位于波士顿的初创公司FDNA开发了一款名为Face2Gene的应用,使用了一种被称为“深度表型”的技术,可以通过分析患者的面部特征识别出可能患有的遗传疾病。此应用使用了一种被称为深度学习的人工智能技术,能够编写算法识别出一些罕见遗传病(如努南综合症)所特有的面部特征和形状。
该算法通过向其输入17000多张受216种不同遗传条件之一影响的患者的照片进行训练。某些疾病的患者会呈现出特有的面部特征,如患有拜恩型智力障碍的孩子们下巴都较窄、眼睛成杏仁状。FDNA的算法已经学会识别这些人类医生通常检测不到的特有的面部模式。
病人如果没有症状,医生很难诊断出疾病,但人工智能这样的技术可以让患者尽早地接受治疗。
Face2Gene的测试结果显示,症状的检出率为91%,在检测安吉尔曼综合征和多毛发育障碍综合征表现优于人类医生。
罕见遗传病的早期诊断意味着可以更快地为患者提供医疗服务,同时使家庭不必经历漫长的诊断过程。
罕见疾病影响着约10%的世界人口,诸如此类的人工智能技术可能会改变医学界。
大脑内部
然而,并不是所有疾病的症状都显而易见。长期以来,医生都依靠x光和扫描进行诊断。但如果能在疾病发作前就能利用扫描及时发现吗?弗兰克(Ben Franc)不是一个普通的放射科医生。这位斯坦福大学(Stanford University)临床放射学教授正致力于解开PET扫描中隐藏的秘密。每年,肿瘤科例行进行的全身PET扫描达数百万次。医生通过这种扫描确定肿瘤的位置,但从不分析它们对患者健康有无潜在危害。从图像中提取的信息可以使医生更加了解病人,甚至查出以前没有发现的疾病。
弗兰克正与一研究小组合作试点项目,研究PET扫描展示的大脑代谢变化是否可以用来预测罹患阿尔茨海默氏症的可能性。10%的65岁以上老人都受此病影响。
利用人工智能,他们已经开发出了能够发现新陈代谢中这些细微变化的算法,在这种情况下,是大脑某些区域对葡萄糖的吸收,这些被认为是阿尔茨海默氏症早期发展的过程。在对40名从未见过的患者的图像集进行测试后,该算法平均能在人类医生最终诊断出他们患有阿尔茨海默氏症之前6年检测出这种疾病。
它提出了在导致诊断的症状开始出现之前数年就能发现这种毁灭性疾病的前景。
弗兰克说:“计算机可以找到人类一生都无法找到的联系。人工智能让我们有机会利用接触数百万案例的专业知识,可以尽早确诊,并有望为患者带来更及时有效的治疗。”
通过从医学扫描中寻找大脑新陈代谢的细微变化,人工智能可以使阿尔茨海默氏症的诊断提早好几年。
不仅仅是老年痴呆症。他的研究小组最近还发表了一篇论文,该论文显示,结合来自MRI和PET扫描的大量原始数据,可以用来预测患者的乳腺癌亚型及其无复发生存率。这个不断发展的新领域被称为放射组学,它利用扫描的原始数据来识别肉眼无法识别的特征。有5000多种不同的独立成像特征可以使用,人工智能提供了一种分析所有这些特征的强大的新方法。
弗兰克说:“机器学习能够识别出这些特性的子集从而进行预测。”弗兰克希望人们在医院外也能使用人工智能预测健康。他设想出了一种智能厕所,可以通过检测人的尿液或粪便的变化来预测疾病。
说话方式
虽然扫描和成像技术可以提供关于身体健康的线索,但精神健康状况仍然难以评估。全球心理健康状况不断恶化,目前影响着全球约25%的人口,在一些国家已达到流行病的比例。心理疾病是导致残疾的主要原因,给社会带来了巨大的压力。
机器学习为此提供了新方法,能及时发现心理疾病的早期症状。分析用词、语调和其他语言上的细微差别。由南加州大学(University of Southern California)创意技术研究所(Institute for Creative Technologies)开发的艾莉(Ellie)是一名虚拟治疗师,可以分析病人脸上的60多个点,判断他们是否患有抑郁症、焦虑症或创伤后应激障碍。一个人在回答问题前停顿的时长、姿势和点头的次数都能帮助艾莉在“会诊”时进一步了解病人的精神状态。
虚拟治疗师可以通过分析病人的肢体语言和声调诊断是否患有抑郁症或创伤后应激障碍。
斯坦福大学生物医学伦理学学院的尼科尔(Nicole Marinez-Martin)和她的同事最近在《伦理学杂志》上的一篇文章中说,机器学习有望“改善精神疾病的预测、诊断和治疗过程”,为精神疾病的治疗带来重大进展。
人工智能技术还催生了具有情感的机器人,可以与人类进行自然的对话。这种技术能让更多人接受治疗,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受到人力资源的限制。Wysa是一款由治疗师和人工智能研究人员共同设计的机器人,旨在利用认知行为疗法等基于证据的谈话技术,帮助人们建立心理应变能力。机器人会问一些深入的问题,帮助忙碌了一天后的人们理清自己的情绪。
艰难的决定
把这些生物计量值和基因图谱结合在一起使预测个体健康风险成为可能,从而能取代当今广泛的医学指导方针。在精准医疗的世界里,人工智能可能会让医生每年例行的体检看起来有些过时。
但当人工智能真正进入生活后,我们又愿意给予这些算法多少信任呢?美国医学协会(AMA)《伦理学杂志》(Journal of Ethics)最近发表的一篇文章中假设了这样一种情景——机器学习被用来预测病人的临终选择。作者指出,“即便算法能高度自信地预测出一个人希望关掉生命维持机器,它也不会因此夜不能寐”。
问题是,我们是否想要一种不用担心做出如此重要的决定的东西?
相比机器,我们或许还是更喜欢人类医生的临床治疗方式,但在不久的将来,人工智能医生可能会比人类医生更早发现问题。根据个性、行为和情感量身定制的人工智能发出的预警可能会救我们一命。
我们不希望计算机像人一样有意识,但又希望它能理解我们的感觉。
谢选骏指出:上面所说的“可以”只是一种“可能”。
【231、遇到麻烦挫折不开心?打个盹儿可能就好了】
克里斯汀·罗(Christine Ro)2018年11月15日
睡眠有助于孩子们控制情绪反应
丽贝卡·斯宾塞(Rebecca Spencer)在女儿到了上学前班的年龄时,初次体验到许多家长和保姆们都熟悉的现象:小睡的力量。一天里如果不打个盹儿,小睡一会儿,女儿就会头晕或者焦躁,或者两者兼有。
斯宾塞是马萨诸塞大学阿默斯特分校 (University of Massachusetts Amherst)一位研究睡眠的神经科学家。“许多人观察到这个现象,孩子如果在白天不小睡一会儿,情绪就会失调,” 她说。“这就促使我们问这样一个问题,‘小睡真的可以整理情绪吗?’”
研究发现,通常来说,睡眠有助于我们调整情绪。睡眠在大脑根据白天的经历为信息编码的过程中起到重要作用,这使得睡眠对于保存记忆尤为关键。情感记忆激活杏仁体(大脑的情感中枢)的方式使得它独一无二。
斯宾塞说: “相较于其他任何工作的日子而言,激活杏仁体可以让你更好地记住你的婚礼日子以及父母的葬礼。”
杏仁体将这些记忆标记为重要的记忆,以便在睡觉时对其进行更长时间的处理,重复处理的次数也超过更琐碎的记忆。结果是,这些具有情感意义的记忆在日后更容易提取。
然而,通过影响处理记忆的方式,睡眠也可以改变记忆本身的力量。
博林格 (Elaina Bolinger) 任职于图宾根大学 (University of Tuebingen),专门研究情感与睡眠。她说:“睡眠尤其擅长转换情感记忆。”
在诸如这样的睡眠实验室中,研究者正在研究,即使小睡片刻也可以改善我们对情感经历的处理方式
最近她和同事们做了一项研究,让一群 8-11岁的儿童看一些色彩负面和中性的图画,然后让孩子们挑选切合其感受的简笔人物画来表达自己的情绪反应。
接下来,有些孩子睡觉,有些孩子不睡。研究者通过隔壁房间的电极监控孩子们的大脑生理机能。
第二天早晨,给孩子们看同样的图画,并加了一些新的图片。结果发现,相较于一直处于清醒状态的孩子们而言,睡过觉的孩子们能更好地控制情绪反应。
比如说,睡过觉的孩子 "后期正电位"的情绪反应较小。(后期部正电位英文为late positive potential ,是大脑神经学一个术语,简称 LPP。电位是指大脑在特定物理或心理条件下所测得的相关电压波动。)博林格将LPP描述为大脑后部的电压值。只要大脑在处理信息时它就会被激活并升高——信息是负面情绪时,其升幅特别大。
但是,人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控制LPP。正如博林格所说,“我们会积极主动地尝试改变我们对已感知事物的感受。所以我们会说,‘没关系,我试着现在不作出强烈的反应,我想要压制我的情绪反应。’”
这一研究表明,睡眠既有助于情感信息的形成,也有助于控制它带给我们的感受。而且这种效应来得很迅速。
博林格说,“很多当下正在进行的研究都倾向于这个说法,即整晚的睡眠对人们是有帮助的。它有助于信息的处理,而且一般来说对情绪的调节也同样重要。”
但睡眠跟睡眠还不一样。
研究者发现,REM 睡眠可以帮助我们处理记忆
睡眠类型
快速眼球运动(Rapid eye movement,简称 REM)睡眠与情感记忆有关;较多的快速眼球运动睡眠让人们更加擅长于评估他人的情感意图并回忆自己的情感经历。
有一种理论讲到了REM睡眠期间,压力激素,即去甲肾上腺素会消失。在这一激素暂时缺失的情况下,大脑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在无压力下进行记忆处理。
达兰特 (Simon Durrant) 是林肯大学 (University of Lincoln) 睡眠与认知实验室 (Sleep and Cognition Laboratory) 的主任。他对此有这样的解释:
前额皮质是大脑最为发达的部位,即达兰特所说的“让人体保持平静的冲动,并且不立即对事物做出冲动反应”。在人体处于清醒阶段时,这一部位使杏仁体和情感受到抑制。
当人体处于睡眠阶段时,这一关联则减弱。“所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当人体进入REM睡眠时,它会将情感的制动器移除,”他说。
科学家驳斥了这样一个观点,即认为人们可以解读出REM 睡眠期间情绪非常激烈的梦境之意义。然而人们最近经历的事确实会常常出现在梦境中,主要是以情感内容而非事件重现的形式。
达兰特说,初步证据表明,“在梦境中出现更多的事情同样是人们更为记得的事情。”
睡眠研究先驱卡特赖特 (Rosalind Cartwright) 已经研究过这一过程。卡特赖特的理论是,在做梦期间,令人痛苦的现实经历和类似的记忆融为一体。
因此,做梦者更擅长将痛苦的新近记忆置于已解决了的旧记忆背景中去考虑,进而移除痛苦。
尽管梦境意义可以解读之说已被驳斥,人们仍然认为做梦可以在整合情感经历的过程中发挥作用
然而斯宾塞认为非REM睡眠同样在发挥作用。慢波睡眠(slow-wave sleep,简称SWS)是睡眠的第一阶段,可以强化记忆,而且尤其有助于处理中性记忆。斯宾塞的研究表明,睡眠期间的SWS活动量会影响情感记忆的转换方式。
人类小睡主要由非REM睡眠构成,包括时间较长的小睡中的SWS。
斯宾塞最近与人合著的一篇论文似乎首次表明,除了整晚的睡眠之外,小睡也能促进儿童的情感记忆处理。
如果没有小睡,儿童会对情绪面孔表现出偏见。小睡之后,他们会表现出斯宾塞所称的"冷静"效应,对中性刺激和情绪刺激也会有类似的冷静反应。
她说,从本质上来说,孩子们如果不小睡就会非常情绪化,他们会对情绪刺激非常过敏,因为他们一直没有整理过那天早些时候积累的情绪压力。
斯宾塞认为,小睡同样有助于成年人的情绪处理,尽管程度并不相同。成人有更为成熟的海马体,因此他们保留记忆的能力更强,清醒时造成的损害也不那么大。
即使是并不含有REM的小睡片刻,也有助于儿童调节情绪
不过这只在一定程度上成立。斯宾塞做的与老龄化相关的研究表明,“当你慢慢变老时,你需要更加频繁地强化记忆,因为随着年龄的增长,你的海马体储存可能会经历类似的退化过程”。
有趣的是,年龄较大的成年人偏注于正面记忆,而年轻的成年人则偏注于负面记忆。这或许是因为儿童和青少年可以调节自身以专注于负面经历,因为这些经历含有需要学习的关键信息:例如火的危险,以及从陌生人手中接过饮料的风险。然而一直到生命结束,人们都把正面记忆放在优先位置。
他们也会有较少的REM睡眠,这种睡眠巩固负面记忆的可能性最大,对于抑郁症患者来说尤其如此。
医疗用途
博林格说,对于睡眠正常健康的个体而言,睡眠的皮层整合功能“会随着时间而增强。因此,第一晚的睡眠能够让你在接下来的情绪处理途中处于优势地位。”
睡眠研究者同样在研究睡眠某些方面的潜力,例如清醒梦境,以治疗创伤后压力症候群(post traumatic stress disorder,简称 PTSD)。
一项研究表明,在遭受创伤经历后的24小时内入睡,记忆的痛苦程度在随后的日子将会下降。对于焦虑的人们来说,睡眠疗法可以帮助患者,提醒他们,他们已经消除了恐惧。
然而,尽管具有典型认知模式的人们需要通过睡眠帮助他们从痛苦的经历中恢复过来,对于那些患抑郁症的人们来说情况则可能不同。
清醒疗法,即有意让患者不睡觉,这作为一种治疗抑郁症的方式正在普及。它并不是所有情况下都有效。但那也许是因为清醒疗法颠倒了昼夜,因为通常昼夜交替会使抑郁症患者的情绪更加低迷。
在有些病例中,不睡觉可能会产生保护效应。斯宾塞指出,在剧烈的创伤之后,“自发性生理反应就是我们会失眠”。这也许是对不同寻常情况下的一种恰当的心理反应。
REM睡眠缺乏会对大脑强化情感记忆的能力造成损害,所以有时候这会是一件好事,达兰特说,“存在有力的证据表明,REM睡眠时间更长的人们往往更加抑郁,”他认为,这是因为抑郁症患者的其中一群人在REM睡眠期间会重新强化负面记忆。
为什么不睡觉能够对患抑郁症和受过创伤之人的情感状态有帮助,而对其他人却没有帮助呢?达兰特和同事们新的研究成果表明,这要归结于遗传学。
有一个特殊的基因叫做脑源性神经营养因子(brain-derived neurotrophic factor,简称BDNF),这一基因似乎对睡眠期间的记忆强化至关重要。
这一新的研究表明,BDNF基因出现特定变异的人们容易在睡眠时受到负面记忆频繁而无帮助的循环出现之影响。对他们来说,早睡早起可能会有助于将REM睡眠时间降至最低水平。基于同样的原因,达兰特还推荐下午小睡。
斯宾塞谈到了睡眠和清醒疗法的所有潜在临床应用,“我认为在我有生之年我们都没法搞清楚这个问题,”然而可以明确的是,人类某些行为决定会改善随后的睡眠,部分原因在于睡眠能调节所有让人头晕目眩的情绪。
博林格直截了当地说:就绝大多数情况而言,“睡眠会助你感觉更好”。
从根本上来说,对于受伤的心灵或者蒙受阴影的心理来说,最好的处方可能是:打个盹儿,睡一会儿吧。
谢选骏指出:睡觉对正常人有用,对于某些病人反而没用。
【232、园艺爱好可能助你长命百岁】
杰米·费尔德玛(Jamie Feldmar)2018年12月25日
日本的冲绳的百岁老人比例为全世界最高。
全世界许多百岁老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爱好:园艺。你能否也通过同样的爱好舒解压力、延长寿命呢?
布特纳(Dan Buettner)研究了世界上因长寿而出名的地区:日本的冲绳、哥斯达黎加的尼哥亚(Nicoya)、希腊的伊卡利亚(Icaria)、美国加州的洛马琳达(Loma Linda)和意大利的撒丁岛(Sardinia)。
首先,居住在这些所谓"蓝区"的人有着一些共同点——社会互助网络、每天锻炼的习惯、饮食以蔬果为主。让人感到意外的是,除此之外他们还有一个共同之处。每个社区的居民直到老都保持着对园艺的爱好,80岁、90岁甚至更年长的都有。
那么培养园艺爱好能不能帮你活到一百岁呢?
园艺让人心情愉悦
众所周知,户外的生活方式配以适当的体育活动有助于长寿,而园艺很容易就同时满足这两个条件。布特纳表示:“如果你摆弄花草,那么你基本每天都会做一些低强度的体育活动,而且往往非常规律。”
他还指出,有证据显示,园艺师寿命更长,而且压力更小。各类研究也证明了这个观点,指出园艺有助于身心健康。
荷兰近期的一项研究中,研究人员请参与者先完成一个让人倍感压力的任务,然后把他们分成两组。一组人在室内阅读,另外一组人在户外进行30分钟的园艺活动。读书的一组人表示他们的情绪“变得更差了”,而进行园艺活动的一组人不但后来压力荷尔蒙皮质醇的水平更低,而且感觉“完全恢复了”好心情。
澳大利亚研究人员对60多岁的男性和女性开展调查,发现那些经常做园艺工作的人比那些完全不做的患痴呆症的风险要低36%。
而且对有认知问题(例如患有痴呆和阿尔茨海默症)的老人的初步研究表明,园艺环境和园艺疗法有助于身心健康。比如阳光和清新的空气就能让焦虑的老人心情平静,而不同植物和蔬菜的颜色和质地可以改善视觉和触觉能力。
世界上并不存在医治衰老的万能药,但研究显示,园艺似乎确实能提升我们年老时的生活质量。
多项研究(包括在法国开展的系列研究)显示,农民比其他职业者更健康。
让大自然养育你
园艺不仅仅有益健康,还能让人更加长寿。夏威夷大学的威尔考克斯博士(Dr Bradley Willcox)的研究对象是日本冲绳的百岁老人。冲绳的百岁老人比例居全球首位,每10万人中约有50人,许多居民年长后仍能把自己小巧的花园打理得井井有条。
威尔考克斯表示,还有其他更短暂、但更必要的长寿因素,园艺劳动和他们一起有助于长寿。“冲绳有这么一句话,每一个健康长寿的人都需要‘ikigai’,即生活的意义。园艺就是一件让你每天心怀期待起床的事。”
威尔考克斯还表示,在此基础上,冲绳人还很重视“yuimaru”,即高境界的社会联系。他说:“到本地的市场聚会,带上自己丰收的果实,分享自己花园的新作,这些都是盛大的社交活动。当然会让人感觉很接地气,而且和社会保持着联系。”
感觉到与其他人保持联系的确重要,保持与大自然的联系也一样重要。哈佛大学的一项研究显示,被一片茂盛的绿色环绕的人更长寿,患癌症和呼吸系统疾病的几率也更低。
苏格兰的医生在为病人开具处方时,可以写下“在大自然中散步”来治疗多种小病,降低血压和焦虑程度,提升人的幸福感。园艺也是让生活中充满更多自然元素的简单方法——即使是市区的一小块土地。
最后,园艺也会影响人的日常饮食,进而有助于长寿。研究人员发现“地中海饮食法”(即多食用蔬菜、水果、谷物、豆类、坚果、鱼和橄榄油)和延缓衰老有一定联系。
威尔考克斯表示,要想长寿,无论是否采用地中海饮食法,重要的原则就是吃足够多的新鲜蔬菜,最好是来自本地的花园和市集。比如在冲绳,大部分人会在自家花园里种植苦瓜和红薯。
威尔考克斯说:“吃自己种的蔬菜改变了一切——它们尝起来更美味,而且确实会让人变得很健康(蔬菜富含维他命、矿物质、植物活性化合物等)。”“蓝区专家”布特纳则推荐采用植物(尤其是绿色植物和豆类占比90%)的饮食结构,并指出一个简单的事实:园丁更可能种植自己想吃的东西。
为了长寿进行农业劳动?
如果园艺工作有益健康,那么农业劳动是否更好呢?许多生活方式都和长寿有关——比如住在郊区、进行大量锻炼。这些也同样适用于农民。
部分证据显示,农业劳动是世界上最健康的工作之一。一项澳洲研究显示,农民患慢性病的几率比其他人低三分之一,而且需要前往全科医生处看病的几率也要低40%。美国的研究人员将农民的死亡率和普通大众的死亡率对比,发现农民死于癌症、心脏病或糖尿病的几率低于其他人。而且瑞典和法国的研究也显示,农民比其他人更健康。
东京早稻田大学的加玛博士(Dr Masahiko Gemma)研究了中部省份埼玉县的自雇农民,这些农民寿命比其他人更长,而且一直到年纪很大都在劳作。加玛博士的许多受访者都是兼职或者退休农民,他说许多人的工作职责“就类似打理一个花园”。
美国的研究人员将农民的死亡率与普通大众相比,发现农民死于癌症、心脏病、糖尿病的几率更低。
加玛在解释为何他在研究中并没有采访为大型企业工作的农民时表示:“小型家庭农场在日本农业中很常见。”他发现,据统计,自雇农民在进行轻微的农业劳作后,心理和生理的情况都得到了巨大好转。他说:“我们猜测,农业劳作有助于人们保持健康的体魄和愉快的心情。”
研究人员已经发现多食用蔬菜、水果、谷物、豆类、坚果、鱼和橄榄油也和延缓衰老有一定关系。
核查事实
虽然加玛的研究结果让人心动,但并非所有农业劳作都和他所描述的传统、低科技含量的日本农业模式一样。在大部分西方国家,农业是一种产业,农民也可能面临艰辛或危险的工作环境、背负高额债务,农业流程也可能越发自动化。
弗雷斯特(Thomas Forester)常驻纽约,是研究机构和联合国机构的粮食政策咨询师。他表示:“至少在美国,农业的真实情况是你要和其他人一样,长时间盯着电脑,运行肉鸡房或者猪圈的系统。或者坐在有空调的联合收割机里,一边看视频,一边由GPS精准引导、单调地穿过土地。”
这样的话,就很难把农业视为对抗衰老的灵丹妙药了。
农业和园艺都无法保证一个人最终可以长寿,但与这两者相关的一些生活习惯却可能可以——比如外出走动,进行轻微的运动,保持健康的以蔬菜为主的饮食习惯。
说到底,就是要平衡。
威尔考克斯表示:“我用椅子来打比方。饮食习惯、体育锻炼、思想的投入以及与社会的联系就像是一把椅子的四条腿。如果椅子少了其中的一条腿,就会失去平衡,而且可能导致预期寿命变短。长寿并不是单一因素决定的——关键在于各个方面要平衡,凡事都不要过度。”
谢选骏指出:为了活到百岁,而过一种你不喜欢的生活,值得吗。
【234、灾难形成】
佚名
突发事件所造成的伤害超过当地医疗照顾能力时,即可称为灾难。当灾难发生时损失惨重、身受伤害、惊吓或丧亲之恸的灾民,往往会发生很严重的认知冲突,而当突然、意外、非常的急性压力,超过当事人(自认)能应变的程度,不但造成其情绪上的危机感,而且破坏了其价值观,人生观或世界观。
「美国红十字会(ARC)对「灾难」的定义是:
「诸如飓风、旋风、暴风雨、洪水、高潮、潮流、海啸、地震、旱灾、大风雪、瘟疫、饥荒、火灾、爆炸、房屋倒塌,交通事故,或其它造成人类受苦,或造成灾民亟需外援才能满足需求的状况。」
美国联邦急难管理署(FEMA, 1984)对「灾难」的定义则是:
「该事件的严重性及规模通常会导致死伤及财物损失,而且无法透过政府例行的程序及资源来处理。灾难….需要诸多政府及民间的机构做出立即、整合、及有效的反应,以符合人性需求、及加快复建。」
二十世纪末年,温妮、贺伯与纳莉台风重创台湾,名古屋、大园与澎湖空难相继发生,921地震更震惊全国,使灾民与救灾人员的心理健康普遍引起社会重视。从这个角度来说,1999年堪称台湾的灾难心理卫生元年。而2001年的美国纽约911恐怖攻击事件,和2002年的巴里岛爆炸事件,更使世人认知到人为灾难的可怕,加深了全世界对防救灾工作的瞩目。
特征
*损失/失落(Loss):
灾难必然带来生命财产的损失,对当事人来说,痛失的不仅是有形的亲属或物质,有时更包括无形的精神寄托或重大意义。
*有形的失落
–失窃,丧亲(失怙、痛失爱子等),失婚,失恋等
–失身,失明,失聪,断肢,毁容,割除(子宫、乳房)等
–国破,家亡,离乡,失职,失业、退休(或失去职位、头衔、收入)等
*无形的失落感
–失望,绝望,失去梦想等
–失去亲情,友谊,归属感,人际关系,爱别人的能力等
–失去名节,面子(尊严),自信,地位,身份,权力等
–失去安全感,信任,信念,信仰等
*伤恸(Bereavement):
失落经验(尤其是丧亲之恸),常带来以下这些心理反应
悲伤
愤怒
内咎或追悔
思念或渴盼再见死者
梦见斯人斯物
*李煜(李后主)在国破降敌,被软禁之后写的「望江南」中,透露的心境,就是最典型的例子。
多少恨
昨夜梦魂中
还似旧时游上苑
车如流水马如龙
花月正春风
*悼念 (Grief):
死亡学家Kubler-Ross在1969年指出,人在面临丧亲之恸时,多少会经过以下的心路历程。
否认事实 (Denial) :不能相信这是真的,难以接受。
讨价还价 (Bargaining) :向神明乞求或许愿,自我欺骗或安慰。
满腔愤怒 (Anger) :追问「为什么?」,怨天尤人。
陷入忧郁 (Depression) :绝望,自责,无奈。
接纳事实 (Acceptance) :能以较平和的心境接受「世间无常」,「生死有命」。
*心理创伤(psycho-trauma):
通常来自突然,意外,非常态的外在压力(如灾难),对当事人的安全、生涯或尊严造成重大威胁。
通常超过当事人(主观自认)能应变的程度,带来危机感,造成强烈的情绪反应(焦虑、恐慌、无助、羞耻、内咎、愤怒等)。
在认知上,破坏了当事人对自己,角色或世界的看法,甚至动摇了对人生的主控感,对公义的信心,对世事的了解掌握。
*心理创伤常来自于
天灾人祸
意外伤害或重病
肢体暴力
目睹(家庭、学校、社会)暴力
性侵犯
*「创伤后压力疾患」(PTSD)
当灾难使灾民获救灾人员经历严重的死伤威胁,或体验到强烈害怕或无助后,有时会产生以下三组后遗症,称为创伤后压力反应。
*经验重现
回忆( 影像, 思想, 知觉)
恶梦
“回到当时”的错觉(flashback)
类似情境会引发心理痛苦
类似情境会引发生理反应
*逃避或麻木
逃避有关感想或谈话
逃避有关人事地
重要情节失忆
参与活动兴趣降低
疏离感或孤立
情感局限
来日无多之感
*焦虑或过度警觉
难入睡或熟睡
易怒或暴怒
难专注
过份警觉
易受惊吓
面临灾难的冲击,灾民多少会出现上面三组创伤后压力反应,这些症状多半是暂时的,可以说是是非常状况下的正常反应,而且是「无人可以无动于衷」的。但是这些暂时反应会依个人的主观特质(遗传气质、体能、性格、因应之道)和客观状况(惊险和损失程度、外在物质或精神支持的多寡)而有很大的不同。
从下图「都很稳」模式(Dohrenwend)可以了解,也许事过境迁之后,当事人可以恢复正常(无实质或持久改变);甚至得到心智的成长(增强了解决问题的能力);但也有可能产生心理病态(如创伤后压力疾患、失眠症、忧郁症、焦虑症)。
假如「经验重现」这组症状中有至少一项,「逃避与麻木」这组症状中有至少三项,「警醒度增加」这组症状中有至少两项以上出现,而且持续达一个月以上,当事人的心理创伤反应便达到生病的程度了,这就是所谓的「创伤后压力疾患」(Posttraumatic Stress Disorder, PTSD)。生病不但造成当事人主观上的重大痛苦,而且客观上的职业、学业或社交功能、家庭角色也一定受到很大的影响,通常需要药物与心理治疗才能恢复健康。
调适
*危机干预(Crisis Intervention)
又称危机介入或危机谘商,是在灾后急性期,对灾民和救灾人员济危扶倾,助其一臂之力,以美国红十字会对危机谘商的描述,其目标如下:
–提供情绪支持,减缓极端的情绪压力
–协助其表达并了解:灾难导致的压力(stress)与哀悼(grief)
*反应
–协助其发展或强化:适应性的应变(coping)及问题解决技巧
–协助其重返平衡状态和功能
–必要时转介或连结其它资源
谢选骏指出:灾难难免,所以李煜的词千古流行——
1
四十年来家国,三千里地山河。凤阁龙楼连霄汉,玉树琼枝作烟萝,几曾识干戈?
一旦归为臣虏,沈腰潘鬓消磨。最是仓皇辞庙日,教坊犹奏别离歌,垂泪对宫娥。
2
人生愁恨何能免,销魂独我情何限!故国梦重归,觉来双泪垂。
高楼谁与上?长记秋晴望。往事已成空,还如一梦中。
3
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 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
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
【235、在大脑之间发送电子邮件】
BBC 2016年4月18日
随着网速越来越快,加之能上网的随身设备越来越多,我们似乎距离自发性电邮沟通越来越近。我发邮件,你收邮件,打开之后,进行回复——这一切都能在几秒钟内完成。无论你认为几乎没有延迟的通讯方式是好是坏,这都是正在发生的现实。不久前,我们通常还需要等待数日甚至数周才能完成的信件邮寄——如今,短短几个小时的等待都会让人难以忍受。
加快在线沟通的终极方法或许是通过互联网实现大脑与大脑之间的直接通讯。如果大脑能够直接相连,那就不用费力打字了——只要脑子中有想法就可以立刻发送给朋友,无论他们与你同处一室还是远隔万里,都不会受到影响。当然,目前的技术水平还没有达到那个阶段,但最近的研究已经向这个方向迈出了第一步,号称可以通过互联网帮助相距千里的两个人实现脑间通信。
作为该项目组的成员之一,巴塞罗那Starlab公司首席执行官朱里奥·鲁菲尼(Giulio Ruffini)表示,这只是一个概念验证。该团队并没有像某些报道宣称的那样,将文字、思维或情感从一个大脑传递给另外一个大脑。相反,他们只是做了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
这个研究项目的流程如下:研究人员给研究主体——在该案例中是一个名叫克拉拉(Kerala)的印度人——装配了一套人脑与电脑之间的接口,可以通过头皮记录脑电波。此人之后根据研究人员的指令想象自己移动双手或双脚的情形。倘若他想象的是移动双脚,电脑就会记录一个“0”。如果他想象的是移动双手,电脑就会记录一个“1”。
这一系列0和1之后会通过互联网发送给接收者:一个位于法国斯特拉斯堡的男子。他使用了一台名叫TMS机器人的装置——这台机器人可以向大脑传递强烈但短促的电脉冲。当发送者考虑移动双手时,TMS机器人便会通过电脉冲让接收者的大脑看到亮光——即便他闭着双眼也没有关系。如果发送者想到的是移动双脚,那么接收者就不会看到亮光。
为了让这条信息更有意义,研究人员还设想了一套密码:一组0和1(或手和脚)表示“hola”,另外一组表示“ciao”。接收者也知道这套密码,因此可以通过破解亮光信号来解读发送者发来的文字。
聚精会神
这听起来似乎很简单,但每一步都非常复杂。发送者必须高度集中精力,才能聚精会神地想象手脚的移动。大脑中的任何其他活动都会对信号产生干扰,导致信息难以顺利传递。事实上,发送者必须接受专门的训练才能达到理想的效果。
整个过程的速度也不算快。研究人员估计,从一个大脑向另一个大脑传送信息的速度大约仅为每分钟2比特(一个0和一个1)。所以,即便要从一个大脑向另一个大脑传送一条十分简单的信息,也需要等待一段时间。但这种方法的确奏效了,而鲁菲尼也认为这确实令人振奋。
“我的意思是说,你可以从两方面来看待这个实验。”他说,“一方面,这很有技术含量,而且只是一个概念验证。另一方面,这是首次出现类似的实验,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讲,这算得上是一个历史性的时刻,令人十分振奋。经过了多年的思考和探索之后,终于找到了实施方法,感觉真的很好。”
只是噱头?
关于这次实验究竟是否属于首创仍然存在一些争议。去年,哈佛大学的一个团队将一名男子的大脑与老鼠的尾巴连接起来,可以借助大脑的思考让老鼠尾巴抽搐。同样是在去年,华盛顿大学的一个团队也开发了一种脑间接口,可以让发送者在一定程度上控制接收者的运动皮质,使之可以通过发送信息的方式让接收者的双手下意识地敲打键盘。结果,一位科学家对IEEE Spectrum表示,他认为鲁菲尼的实验“完全是个噱头”,“之前已经展示过”。但鲁菲尼的实验显然率先实现了如此长距离的脑间连接,也首次让接收者有意识地解读了这些信号。
鲁菲尼还有更加宏伟的梦想。他希望在大脑之间传输感觉、知觉和完整的思想。“目前的技术局限很大,但有朝一日会非常强大。”他说,“我们终有一天可以超越口头交流。”
他表示,这种方法具备一些优势。直接通过对方大脑了解此人的思想或许可以帮助人们更好地换位思考,理解别人的感受,从而把世界变得更加美好。“我认为,世间的多数问题都是因为观点差异,源自我们无法相互理解别人的见闻或感受。”他说,“能够真正感同身受就可以带来巨大的改变。”他甚至谈到要将这种方法应该用到动物身上,以便了解它们的世界和感受。
在能够发送完全成型的概念之前,下一步就是传输一些比1和0更加复杂的内容。这或许需要对大脑的多个位置进行刺激,而不再单纯使用光感信号。“我们的大脑对信息进行编码时采用的是分散方式,不止一个地方储存了‘hello’这个单词。”鲁菲尼说。他表示,想要直接传输语言,研究人员就必须通过新的方法来刺激网络化的大脑。如果他们想要发送知觉,就必须搞清楚如何刺激大脑的相应部位。而由于研究人员希望在外部完成刺激,避免使用侵入式(但更精确)的脑物移植手段,也会令这项任务的实现难度进一步加大。
当然,凡事有利必有弊,这项技术也不例外。任何通过互联网传输的数据都会被破解和追踪。在某些人看来,能够直接向人脑发送信息是一个非常可怕的概念。“这项技术有朝一日可能被别有用心的人利用——你可能会试图控制某人的运动系统。”鲁菲尼说。但他也指出,即使想要完成复杂度远低于此的任务,仍然要经历漫长的过程。
但每当想到再过几十年,我们或许就能直接通过大脑阅读邮件、消息甚至类似于本文这样的文章,仍会让人感觉兴趣盎然。
谢选骏指出:如果可以直接通过大脑阅读邮件、消息甚至文章,那么街道上的疯子就会更多了!
【236、早期经历如何影响性格】
克里斯蒂安 贾勒特 Christian Jarrett 2018年7月9日
我的一对龙凤胎孩子现在4岁,两个小孩在很多方面有共同之处。他们合群、友爱,也很调皮,不过他俩也开始出现一些差异。比如,我的儿子更有时间意识,总是对未来充满好奇;女儿则更有决心去做她自己的事情。
我是一位父亲,也是一名研究性格的心理学家,我饶有兴致地看着孩子们的性格逐渐形成、发展。
现在判断还早,性格形成的根源可以一直追溯到婴儿期。我知道接下来将会发生很大变化,尤其是当他们步入青少年时期。
人们在青少年时期的变化非常快。正因为此,认知神经学家及青少年脑专家布莱克莫(Sarah-Jayne Blakemore)最近把青春期反映出的独特挑战称为"完美风暴(perfect storm)"。这一时期有几个方面同时突然加剧,即"激素变化、神经变化、社会变化和生活压力"。其实布莱克莫还可以轻而易举地加上一项——性格变化。
从婴儿期到儿童时代后期,我们的性格和脾气通常会比较稳定,思考方式、行为方式和表达感情的方式同样如此。性格在青春期后期到成年这一阶段趋于稳定。
一项研究表明,青春期早期的男孩认真做事的程度会短暂下降。
不过这一趋势并未在青少年期间显现。转动性格的万花筒,我们会发现里面每一块图案都非常重要。长期研究表明,人在青春期表现出的性格特点可以预示将来各方面的人生走向,包括学术上是否会取得成功,以及是否会面临失业风险。
对于这一问题的研究还处于初级阶段,不过这些潜在的影响非常重要,这是因为,通过更多地研究影响青少年性格的因素,我们有可能介入这一过程,将青少年引上更健康、更成功的道路。
性格变化不仅发生在青春期。如果把视野扩大到整个人生,你会看到,好的性格特点呈均匀增长——忧虑减少,自制力增强,自闭心理减弱,以及更友善地待人接物。心理学家将这一现象称为"成熟定律(maturity principle)"。如果你是一个自尊心强且躁动不安的20多岁的年轻人,你会欣慰地发现,假如你的性格按照一个典型的规律发展下去,那么随着年龄的增长,你会变得更加平和。
我们的性格从婴儿期到童年时代后期趋于稳定,不过情况在青春期发生了变化。
对于即将迈入青春期的孩子来说,这并不是个好消息,因为在这时候 "混乱假说(disruption hypothesis)"开始发挥作用。
下面我们来看一项研究,研究对象是数千名荷兰青少年,年龄最小的为12岁,他们从2005年开始每年都会进行性格测试,持续了六七年。这些男孩在青春期早期认真做事的程度(即做事是否有条不紊以及是否自律)有所下降,女孩则在神经过敏方面有所减弱(或者说情绪不稳定性增加)。这似乎证实了我们对于青少年所持有的一些固有印象,比如说卧室经常乱糟糟的,情绪容易波动。不过幸好这种性格上的退步只是暂时的,荷兰的研究数据表明,步入青少年之前的正向性格特征会在青春期后期恢复。
父母和青少年孩子都认为会出现这些变化, 2017年的一项研究调查了2700多名德国青少年,结果令人惊讶:评定的人不同,得出的变化也就不同。这些青少年两次评定了自己的性格,分别在11岁和14岁时;他们的父母也在同一时间对孩子的性格做出评定。结果揭示了一些差异:比如,父母认为孩子们没那么友善了,变化的程度远大于青少年自己的认知。又如,青少年孩子们认为自己越来越外向,而父母却认为他们变得内向。
研究人员坚定地认为,"总体而言,父母对孩子的评价要低于孩子的自我评价。"不过积极的一面是,在做事的认真程度上,父母评定的下降幅度低于孩子们的自我评定。
一些研究表明,好的性格特征会在青少年时期暂时减弱。
这两种结果起初显得非常矛盾,原因可能在于,亲子关系正在发生巨大的变化。产生这样的变化是因为青少年逐渐渴望独立,而且希望能有自己的隐私。研究人员指出,父母和青少年在评定的过程中选取的参照物也可能不同。父母评定青少年的性格特征常常以典型的成年人为参照物,而青少年自我评定时则以同龄人为参照物。
这与其他一些更为深入的研究结果一致,这些研究同样揭示出青春期早期积极的性格特征(尤其是为人友善和自律)暂时减弱这样一种模式。因此,青少年时期总体上出现短暂性格"混乱"这样一种说法是很确切的(另外,在德国进行的这项研究中,孩子和父母一致认为,青少年在友善待人方面有所退步,只是双方对退步的程度说法不一)。
还有一些长期研究着眼于青少年的平均性格变化。这种以小组为单位的数据掩盖了青少年个体间的水平差异。其实,我们才刚刚开始了解遗传和环境之间错综复杂的联系,这些都会对个体性格变化的模式产生影响。
研究青少年的大脑是一个很好的切入点。过去几十年间,布莱克莫等人已经揭示出了青少年的发展与脑部重要变化之间的关联程度。在研究过程中,他们对过多的影响学习的脑部灰质进行"修剪"。
性格的根源可以追溯到婴儿期。
2018年挪威的一项脑部成像研究表明,这可能会影响青少年性格变化的模式。研究人员在两年半的时间内对几十名青少年的脑部做了两次扫描,同时让这些青少年的父母对孩子们的性格做出评定。
一项关键的发现表明,在认真做事的程度上得分越高的青少年,他们脑部若干区域内的大脑皮层变薄的比率越高(这表明对灰质的修剪更为有效,脑部发育也更成熟)。类似,在情绪稳定性上得分越高的青少年大脑皮层变薄的程度越高。
这一领域的研究才刚刚起步,不过研究人员表示,"性格特征上较大的个体差异可能与青春期大脑皮层的发育过程有部分相关性"。也就是说,在青少年时期,脑部灰质如何变化可能会影响人的感觉和行为。
当然其他外部因素也与青春期的性格变化有着复杂的关系,比如压力和逆境。青少年必然会承受各种各样的压力,研究表明,这些压力会影响特定的性格变化。2017年,在一项研究中,研究人员对8-12岁的孩子们做了性格测试,并于3年后、7年后以及10年后再次测试。这项研究征集了美国志愿者,记录了这些人在青少年时期所经受的所有压力,以及他们经历的所有逆境。
这项研究主要表明,当那些超出了参与者控制范围的逆境程度加深时,比如说经历父母离婚或者交通事故,他们的神经过敏程度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逐渐加深。这个过程不仅贯穿整个青春期,还会延伸到成年期。
我们在青少年时期所承受的压力会影响特定的性格变化。
而那些与参与者自身行为或与行为产生直接相关的逆境(比如因行为不当而被学校开除)对性格有更多的负面影响。这种影响包括:随着时间的推移,神经过敏的程度加深,认真做事的程度和友善待人的程度减弱。研究人员推断,青少年因自身行为不当导致的逆境可能会给他们带来更大的压力,进而对性格发展产生不利影响。这也显示,给予青少年(尤其是那些正在承受压力的青少年)充分的情感关怀,有助于遏制负面性格变化的恶性循环。
不过这些性格变化并不全是负面的。另外有研究显示了对于青少年性格变化的积极影响。2013年,瑞士做了一项长达一年时间的研究,有证据表明,青少年的积极"自我认同"感(确切地说是指:感受到自身能够真诚地为人处事,可以掌控生活,知道别人对自己的期望)与性格正向发展有关,例如情绪更稳定、做事更认真。另外,研究人员还发现,上学期间展现的自信和正向性格发展密切相关。
这些研究发现非常振奋人心,为如何创造出更有利于培养青少年的环境提供了线索,以促进其性格发展。这个方法值得进一步推行,因为青少年的个性特征可以预测他们未来的人生经历。一项有4000多名青少年参与的研究表明,和那些在认真做事程度上得分较高的孩子相比,得分较低的孩子以后失业的概率是前者的两倍。
我们过分关注青少年的教学情况,并努力让孩子们通过考试,我们至少也应该用同样的精力来帮助他们培养良好的性格。我的一对双胞胎孩子督促我在这个领域继续深耕。
谢选骏指出:早期经历往往是当事人自己无法选择的。
【237、怎样把无聊时光变废为宝?】
薇薇安·江(Vivian Giang)2017年8月25日
在现代社会里,人们总是想方设法打发各种无聊时光。
"比苦难的地狱更可怕的是无聊的地狱。"法国小说家维克多·雨果(Victor Hugo)在1862年出版的《悲惨世界》里写道。
直到今天,这仍是至理名言。在现代社会里,人们总是想方设法打发各种无聊时光,有的拿起手机玩一局《愤怒的小鸟》,有的时不时刷一下社交媒体。
无聊总是让人感到不安,这并不出人意料。只要看看整个社会对忙碌的重视程度就知道了。越是富有的人,工作时间往往越长,而忙碌也已经成为身份的象征和声望的标志。
与之形成对比的是,无聊和空虚属于一事无成的懒汉。提到无聊,人们往往会想到精神迟钝、胸无大志。当今社会,人们经常把幸福感和积极性与生产力联系起来,在这样的环境中,无聊的人似乎没有幸福可言。
手机、社交媒体和视频游戏等现代科技让我们可以轻易摆脱无聊状态。
心理学家马汀·王(Martin Wangh)认为无聊会"抑制幻想"。还有很多研究表明,存在"无聊倾向"的人缺乏外部刺激,而且极易在富有挑战的环境中感到挫败。
但我们可能误解了无聊。越来越多的研究显示,如果不让自己偶尔陷入无聊状态,或许会失去一些重要的东西。
引导你的空虚
很多一流的创意都是在空虚的时候构思出来的,例如上下班的路上,洗澡的时候,或者长途行走的途中。事实上,无聊的时候或许正是我们最有创造力的时候。
在宾夕法尼亚州立大学的一项研究中,心理学家凯伦·贾斯珀(Karen Gasper)和布里安娜·米多伍德(Brianna Middlewood)发现,感到无聊的参与者在创造力测试中的表现,好于那些感觉身心放松或兴高采烈的人。他们首先让志愿者观看视频片段来调动特定感受,然后测试他们构思单词的能力。研究人员发现,在被要求思考跟交通工具有关的单词时,多数人都会想到"汽车"。但如果感到无聊,就可能思维涣散,甚至给出"骆驼"这样的答案。
我们工作中最乏味的部分或许隐藏着出人意料的创造力。
在英国中央兰开夏大学(University of Central Lancashire)的心理学家桑迪·曼恩(Sandi Mann)和丽贝卡·卡德曼(Rebekah Cadman)的一系列实验中,参与者被要求抄写一本电话簿里的号码,然后思考一对塑料杯尽可能多的用途。与对照组相比,事先从事这些无聊工作的志愿者表现得更有创造力。在第二项研究中,曼恩和卡德曼又增加了第三组志愿者,让他们从事更加无聊的工作:阅读电话簿。这一次,最无聊的一组在思考一对塑料杯的用途时的表现超过了另外两组。
研究人员表示,处于无聊状态可以鼓励人们探索创造性的出路,因为你的大脑会发出信号,告诉你目前的状态有些懈怠,应该加把劲。当你总有看不完的邮件、刷不完的消息时,让思维随意漫步对于创造力至关重要,在各种科技产品不停分散我们精力的当下尤其如此。而且,只有在思维懈怠的时候,才能真正进入这种状态。
消除噪音
曼恩解释说,当我们白日做梦时,就会触及潜意识,不会因为要把东西整理的整整齐齐而受到限制。"我们的潜意识自由得多。"
在空虚的时候,我们的大脑可以将完全不相干的想法拼凑起来,带来珍贵的灵光乍现。
她表示,想要提高创造性思维,关键是确保能有一些空闲时间放飞自己的思维。虽然多数人可能都有一些空虚时刻,但我们很可能用社交媒体和电子邮件将其"充实"起来。但曼恩建议专门腾出一段"白日梦"的时间,通过游泳这样的活动,让你的思维在不受电子产品干扰的情况下随意漫步。
事实上,已经有一些全球顶尖商业领袖开始这么做了——沃伦·巴菲特(Warren Buffett)和比尔·盖茨(Bill Gates)都会安排一段时间静坐思考。
杰罗姆·辛格(Jerome Singer)对"积极的建设性的白日做梦"(positive constructive daydreaming)这种类型的走神展开过长达几十年的研究,他认为,故意让自己的思维像这样随意漫步可以使之重拾记忆,建立有意义的联系。当你感到无聊时,就会调动无意识的大脑,重拾早已失去的记忆,把各种想法关联起来。
《工作中的白日梦:唤醒你的创造力》(Daydreams at Work: Wake Up Your Creative Powers)一书的作者艾米·弗雷斯(Amy Fries)认为,正是因为能够全面获取我们的知识、记忆、经验和想象力,才让我们在最不抱希望的时候获得珍贵的灵光乍现。
"作为白日梦的典型特征,这种平静且略微超然的状态有助于'消除噪音',这样你就能找到答案或联系。"她说。
使用磁共振对大脑进行的扫描研究显示,与专心思考相比,当我们做白日梦的时候,大脑不同部分之间的联系会加强。
"人们就是通过这种方式将不相关的想法联系起来的,甚至可以设想并不真正存在于自身知识或经历之中的事情和感受。"弗雷斯说。
但为了更好地解决问题,弗雷斯建议做白日梦时不要过于关注个人想法,而应该更多地关注你希望克服的挑战。她认为,要做到这一点,最好的办法就是尝试通过认真思考并主动把问题植入到自己的脑子里,然后把它放在一边,相信当你"睡觉"时:它就会在你最不经意的时候重现在脑海里。
她还建议采取一些行动,让这种情况有机会发生。例如,走路就是一种激发白日梦的好办法——只要你别在走路的时候带着耳机就行。
无聊或许有助于提高生产力。路易斯维尔大学心理学助理教授安德里亚斯·艾尔皮多罗(Andreas Elpidorou)曾经花费好几年时间研究这一课题,他认为:"无聊可以帮助我们恢复一种观念:一个人的活动是有意义的。"他认为无聊扮演了"调节状态",有助于激励我们完成项目。
"如果没有无聊,人就会始终陷入不尽人意的状态,错过很多对情感、认知和社交有益的经历。"艾尔皮多罗说,"无聊既警告我们目前所做的事情并不是自己想做的,也促使我们更换目标和项目。"
对很多人来说,专门抽时间让我们自己感到无聊并非易事,甚至让人感觉过于放纵,但企业人力资源专家、咨询公司Bersin by Deloitte创始人约什·博欣(Josh Bersin)表示,"放松时间"应该是现代商业的核心部分。
游泳是让自己的思维漫无目的随意漫游的好办法。
"美国约80%的股票市值都是由知识产权、专利、软件这些由人创造的东西驱动的。"博欣说,"而不是来自石油这种从地下开采出来的东西,也不是源自库存或实体资产,这表明几乎所有公司都在做人的生意。"
"由于人有革新的需求,如果你像对待机器一样对待人,试图尽可能压低他们的开销,那就得不到好结果。"
你为什么无聊?
无聊并不可怕,但我们或许也应该明白,并非所有的无聊都有用。虽然缺乏刺激可以提高我们的创造力和生产力,但慢性无聊也会在不知不觉中缩短你的生命。曼恩已经展示过一个现象:无聊会令人们渴望高脂、高糖的食物,借此寻求刺激。
"无聊或没有足够的刺激是一回事。"曼恩说。她补充道,感觉生活中的事情毫无意义反而更加危险。"你可能有很多事情可做,但却缺乏意义和目标:这表明你或许正在遭受慢性无聊的困扰。"
百无聊赖的感觉会对身心构成伤害。
以前,只有非常富有的人才能享受无聊这种奢侈的事情,空虚甚至被人当成财富和成功的象征。现代商业世界试图说服我们认可相反的逻辑——我们的计划必须排得满满当当,多数时间都必须有事可做。但数字经济此时此刻却在呼吁富有创造力且不拘一格的思想者。
所以,现在或许是拥抱无聊的时候了——不要害怕维克多·雨果所说的"地狱"。别忘了,这可能会为你带来期待已久的灵光乍现。
谢选骏指出:法国人最怕无聊,结果就把自己送进了地狱。
【238、怎样才能每晚只睡4个小时又精力充沛】
BBC 2015年7月15日
有的人天生就睡觉很少,你是这样的人吗?
如果一年能多出60天自由支配,你会干什么?问问阿比·罗斯(Abby Ross)吧,这位迈阿密的心理学家是一位“短睡者”。她每晚只睡4个小时就够了,当整个世界还沉浸在梦乡里的时候,她却多出了很多闲暇时间。
“每天都有那么多时间真是太好了——感觉就像我能活两辈子一样。”她说。
罗斯这样的短睡者从不会感觉昏昏欲睡,也绝不会睡过头。他们很早就起床——通常是早晨四五点钟——每天都渴望开始新的生活。英国撒切尔夫人(Margaret Thatcher)或许也曾是其中的一员——她曾经表示自己每晚只需要睡4个小时,而玛利亚·凯利(Mariah Carey)则号称要睡15个小时。
是什么令某些人的睡眠效率如此之高?又是什么令其他人用掉半天时间与周公约会?我们能否改变自己的睡眠状态,让它更有效率?
2009年,一位女士来到加州大学旧金山分校的一个实验室,向傅嫈惠教授抱怨自己每天都起得太早。傅嫈惠起初以为这位女士只是“百灵鸟型”睡眠模式的极端案例——这种人通常都会早起早睡。然而,这位女士却表示,她其实每天都要等到午夜才会入睡,但凌晨4点就会感觉完全清醒。她还表示,她的家族中有好几个人也存在相同的情况。
傅嫈惠和她的同事将这位女士的不同家族成员的基因组进行对比后发现,这些短睡者的DEC2基因中存在一种轻微的突变,而睡眠正常的家族成员却不存在这种突变,另外250名与之无关的志愿者同样没有这种突变。
当该团队在老鼠中培育出相同的基因突变后,这种啮齿动物也会减少睡眠时间,但在相同的体能和认知任务中的表现仍然与普通老鼠无异。
睡眠过少通常会对健康水平、生活品质和预期寿命产生重大影响,还会导致心情抑郁、体重增加,大幅增加中风和糖尿病的患病风险。“睡眠很重要,睡得好能避免很多疾病,甚至包括痴呆症。”傅嫈惠说,“如果你强迫某人每天只睡2小时,他们的认知能力几乎会立刻受到严重损害。”
但睡眠为何如此重要至今仍然有些神秘。科学界普遍认为,大脑需要通过睡眠来进行一些日常清理和维护工作,因为它在白天没有太多的“停机时间”。我们睡觉时,大脑可以修复细胞损伤,清除白天积累的毒素,提振萎靡的能量供给,还能沉淀消化各种记忆。
“很显然,有DEC2突变的人能在更短的时间内完成相同的清理工作——他们的睡眠效率高于普通人。”傅嫈惠说,“但我们如何才能具备这样的能力呢?这才是关键问题。”
傅嫈惠表示,自从发现了DEC2突变后,很多人都曾对她声称自己每天只睡几个小时。但多数人其实都是患上了失眠症。“我们的重点不是那些因为存在睡眠问题而减少睡眠时间的人,而是虽然睡得少但仍然精神焕发的人。”
傅嫈惠研究的短睡者普遍都很乐观。“有意思的是,”她说,“他们都精力充沛,都乐观向上。他们普遍都希望尽量让生活过得充实一些,但我不确定这是否与他们的基因突变有关。如果有关,二者又是如何关联起来的。”
罗斯似乎就属于这种情况。“我醒来时总是感觉神清气爽。”她说。从她记事起,一直都是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
“早晨5点左右的时光真是妙不可言。那段时间宁静而祥和,你可以做很多事情。我希望能有更多商店在那时开门,但我可以在网上购物,或者在网上阅读——生活在这个时代,我有很多内容可看!或者我也可以在别人没起床之前出门锻炼,还能跟其他时区的人聊天。”
得益于这种短睡模式,她只用了两年半就读完了大学,还有很多时间可以学习各种新技能。例如,她的第一个儿子刚刚出生3个星期,罗斯就决定抽出一天早晨围着街区跑步。那一次大概花了10分钟时间。第二天,她又跑了一次,距离稍微长了一些。她逐渐增加了跑步的时间,最终用了3年时间跑完了37个马拉松——平均每个月跑一个——外加几次超长马拉松。“我可以在别人起床之前就开始锻炼,完全不会耽误其他事情。”她说。
罗斯记得,她童年时每天很早就会跟同为短睡者的父亲共度早间时光。“早起让我们可以共同度过这样一段非常特别的时光。”她说。现在,如果她睡过头了(她表示,这种情况只发生过几次),她的丈夫甚至会误以为她死了。“我根本不睡懒觉,睡懒觉会让我感觉很不舒服。”她说。
走捷径
傅嫈惠随后对其他几个符合短睡者特征的家族进行了基因组测序。虽然他们才刚刚开始了解创造这种天赋的基因突变,但她认为,从理论上讲,有朝一日或许可以为其他人也赋予这种能力。
在此之前,有没有什么捷径能帮助普通人提升晚间的睡眠效率呢?独立睡眠顾问尼尔·斯坦利(Neil Stanley)给出了肯定的回答:“改善睡眠效率最有效的方法就是每天早上都在固定时间起床。”
提升睡眠效率的方法之一就是保持作息规律。
斯坦利表示,当你的身体习惯了这一作息时间后,就会在需要睡眠时尽可能地提升效率。“研究显示,你的身体会在真正睡醒前一个半小时做好准备。身体渴望有规律的生活。所以,如果你总是改变睡眠模式,你的身体也无法确定应该在何时做好睡醒的准备。”
斯坦利表示,有意识地忽略社会对睡眠的普遍看法也可以起到帮助。“社会上有一种观点认为睡得少是好事,应当得到鼓励——我们总是把撒切尔夫人和那些睡觉很少的顶尖首席执行官当成榜样。事实上,睡眠时间是由基因决定的,这一点与你的身高和鞋码并无不同。有些人生来睡觉就少,还有的人必须睡上十一、二个小时才能恢复精力。”
斯坦利表示,很多有睡眠问题的人其实并没有任何问题,只是因为他们给自己的睡眠时间设定了预期。“如果我们都能了解自己属于哪种睡眠类型,据此调整生活习惯,就可以极大地改善生活品质。”他说。
谢选骏指出:好的睡眠就是“想睡就睡”,问题是社会允许吗?
【239、怎样才能在飞机上睡个好觉?】
凯蒂·贝克(Katie Beck)2018年1月31日
在"空中飞人"这个群里中,像布莱恩·凯利(Brian Kelly)这样的人堪称异类——他竟然喜欢在三万英尺的高空入睡。
凯利的绰号是"积分大神"(The Points Guy),他是纽约的一名颇有影响力的博主。离开华尔街之后,他就一直撰写各种跟航空里程积分项目有关的博文。他每年累积的飞行里程大约为30万英里——其中很多都是令多数旅行者望而却步的长途飞行。
"我在飞机上睡得很好。我喜欢坐头等舱去亚洲和澳大利亚,因为我能在飞机上享受完整的睡眠周期,我大概会睡上八、九个小时。"凯利说。虽然他有时也乘坐美国国内航班的经济舱,但国际航班都坐头等舱或商务舱。
凯利表示,坐头等舱可以获得完全的隐私。"你可以把自己裹起来,而不必暴露在开放的座位上,那里的机舱噪音大得多,旁边的人还会闯进你的空间。在飞机上美美地睡一觉的新境界是看不到其他任何人。"
但多数人还是坐经济舱,那就难免跟人争夺扶手,还要在引擎的轰鸣声中艰难入睡。即便如此,专家还是提供了一些技巧,可以帮助你像坐头等舱的人一样入睡。
个人空间
斯坦福大学(Stanford University)行为学教授兼昼夜节律专家杰米·齐泽(Jamie Zeitzer)表示,经济舱和豪华舱的差异很大——这不光体现在腿部空间上。
"不光座位能平躺——这肯定有帮助——而且没有人能碰到你。你旁边也没有别人。当你可以放松身心的时候,由此产生的心理作用不容小觑,这确实有很大影响。"他说。
但如果"平躺"的体验可望而不可及,又该怎么办?跟在陆地上相比,在飞机上入睡为什么那么困难?
对多数旅行者来说,缺乏隐私和个人空间、干燥的循环空气、乱流和噪音,都是导致他们难以入睡的几大原因。但齐泽表示,有两大入睡障碍其实都在我们的控制范围内,那就是紧张和焦虑。
"人们要面临社会压力:你没有空间,身体也很紧张;你被压迫到自己的座位上。"他说。
焦虑的原因因人而异,但齐泽表示,除去对飞行的恐惧外,入睡压力恰恰是多数人无法入睡的原因。每个人的睡眠状况都不一样,并不存在统一的入睡方式。但齐泽却制定了两种策略,至少有助于缓解失眠。
首先是尽量不要想它。
"当你担心睡不着的时候,你可能就真的睡不着了。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但如果你能找到一种方法让自己不担心睡不着觉,那就很容易解决。"他说。
第二个缓解焦虑的方法是让自己昏昏欲睡,或者想象自己在其他地方。
"关键是让自己摆脱在飞机上感受到的那种令人压抑的幽闭恐惧症。"
齐泽建议获得一些真实或想象的呼吸空间。"带有降噪耳机的眼罩和一些音乐可以把你跟外面的世界隔离开来。"他说。
睡眠策略
可以通过各种方案来解决这些问题。有的人会带着特制的枕头和耳机。还有的人会携带褪黑素补充剂,这是睡眠周期中自然生成的一种激素,被普遍认为有助于提高睡眠质量。然而,齐泽建议还是保持一份警惕,因为这是一种不受监管的物质,并没有太多可靠的研究来证实它的效果。
最后,很多人仍会通过喝酒来隔离周围的环境,还有很多人选择安眠药。有的人会同时采用这两种方式——但拥有30年飞行经验的空乘贝蒂·泽斯基(Betty Thesky)警告称,这种行为蕴含风险。她说:"我见过有成年人躺在地板上,把头贴在过道上。机舱里很黑,有人会踩到你的脸。我经常看到这种事情。"
"人们最终锒铛入狱,他们把衣服脱下来,试图跟陌生人坐在一起,他们会干各种疯狂的事情,所以我的确认为这很危险。"
对泽斯基来说,事先考虑和细心观察是更好的选择。当她看到人们在经济舱前面挤在一起,而后面一点往往还有座位的时候,总是感到很惊讶。
"当我是自己乘坐飞机的时候,我会四处打量,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够赶紧占到的座位。你得快点行动,因为好座位很快就会被人抢走。"
她还会带上毯子、旅行枕头和香精油,"我还会喝一两杯酒,我认为这有帮助——但别喝太多!我会看看电影,告诉自己我要去另一个地方,好让自己忘记睡觉。"
凯利表示,提前了解你乘坐的飞机型号也有帮助。
"我喜欢A380。"他说,"这是最安静的飞机。飞机的型号越新,就越安静,也就越容易入睡。"
他建议在飞机中间位置找一个靠窗的座位,远离引擎、厨房和厕所,这样才能更安静一些。
花几千美元坐高等座位不能改变你跟几百人挤在一起翱翔天际的事实。但如果你能创造一种隐私感,给自己留出空间,而且不再担心睡觉的事情,或许就能直接睡着了。
谢选骏指出:怎样才能在飞机上睡个好觉?——别把自己当人,把自己当作托运的货物!
【240、这是缓解办公室压力的好办法吗?】
BBC 2015年7月8日
有一种激进的建议:在工作中培养新的冥想习惯。
很多研究报告和新闻报道都介绍过冥想和其他正念呼吸练习的好处。根据这些报道,冥想能够增强活力,集中注意力,减少紧张和焦虑,提高适应力,甚至还有可能从一定程度上改善你的生活品质和大脑功能。
当然,并非所有人都相信冥想的作用,可一旦转变观念后,如何在日程安排中留出专门的冥想时间便成为了一大难以克服的障碍。要思考怎样才能每天挤出一点时间多做一件事情,本身就会产生压力。
有一种激进的建议:在工作中培养新的冥想习惯。没错,我说的就是工作,就是那个充满了忙碌和紧张的氛围,看起来完全不适合冥想的办公室。
但实际上,这些原因恰恰令办公室成为了冥想的理想之地。《刀锋》(The Razor’s Edge)是我最喜欢的电影之一,在该片中,比尔·默里(Bill Murray)扮演的那个苦寻生命意义的角色说:“在山顶很容易修道成仙。”由此可见,要在办公室里“修道成仙”肯定要困难得多,但由此获得的回报也更加丰厚。
工作不仅是一个重要的压力来源,同时也是压力的受害者。紧张和郁闷会降低工作效率。然而,通过冥想练习便可以抵消这种负面影响,甚至把你的办公室变成更加平和、更有创意、更为勤勉的地方。
另外,如果你像我一样,那就很难在忙碌而嘈杂的家庭环境中展开冥想或其他活动——尤其是当家有妻儿,而我却没有多少时间与他们相处或者从事其他兴趣时。所以,对我来说,在工作中练习是一个不错的办法:我每周都要在那里待上5天,所以那反而是最需要冥想的地方。
其实不需要投入太多时间——每天10到15分钟就已经很多了——就算只有几分钟也很有用。关键是要全身心地投入其中,否则就达不到效果。我住在旧金山时,住所距离著名的参禅中心(Zen Center)只有几个街区,我多数时候都会赶在黎明前起床。那里严格遵守了佛教的传统,甚至连用哪只脚进入房间都有明确规定。我喜欢那里,至今对那里思念有加,但我却再也没有恢复当时的习惯,因为光靠自己的力量很难营造那种氛围。所以,这正是我的挑战所在——既要恢复练习,又不能让它成为负担,还不能与其他的事情产生冲突。
确定地点
我首先把工作时冥想的想法告诉了我的办公室主任。
“这个请求可能有些不同寻常,”我在发给他的电子邮件中写道,“但我希望得到您的帮助。我希望在我们的办公室里找一间没有玻璃的房间,每天都能供我使用15分钟,我想在里面冥想。”
他虽然可能略有疑惑,但还是非常专业地在我们的开放式办公室以及配有透明玻璃墙的会议室里,为我提供了几个选择。我们选定了一间很少使用的“演员休息室”,那是在开展影音制作项目时供演员们使用的。那里很适合冥想:空间不大,很安静,有两把椅子,没有电话。如果那里被人预定了,还有一间只有一面有玻璃的会议室可以供我使用(路过的人只能看到我的背面),我甚至可以去附近的一个没有名字的城市公园。如果我真的那么渴望冥想,还有最后一个隐私避难所:洗手间。
安排时间
我每天都会预留30分钟来冥想,尽管我从来没有用完这么长时间。我有时会晚来一会儿,有时会提前结束,有时还会把计划推后一些。但只要有可能,我都会安排时间来冥想。无论我在干什么,等上10至15分钟都不会产生致命的后果。除非你是急诊室医生,或者正在照顾幼儿,否则你的工作肯定也是这种情况。即便某件事情令我感到紧张,认为必须立刻着手去做,我也总会在深呼吸之后感觉好一些——紧张情绪将得以缓解。
现在该冥想了!
长话短说。今年早些时候,我参加了陈一鸣的一场SXSW演讲,他在谷歌讲授正念技巧。他建议每天给自己制定一个简单的目标:“进行一次良好的呼吸。”他认为,即使是一点点的行动也可以产生重大影响。如果你喜欢这样,便可自然而快乐地加强练习。只要你能舒服地坚持下来,多长时间都可以。
无论你是刚入门的冥想新手,还是准备温故知新的老手,都可以找到很多图书和文章,以及免费的视频和播客。那就赶紧开始吧,冥想者已经给我们提供了丰富的教材。为了重新启动练习,我在演员休息室里尝试了下面这些教材:
陈一鸣所著的《硅谷最受欢迎的情商课》(Search Inside Yourself)。在这本关于正念和幸福感的书中,陈一鸣介绍了他在谷歌讲授的一些冥想技巧,其中最基本的(也是我个人最喜欢的)一项,就是让你把自己想象成一个善念放大器——用我自己的话说,就好像你是佛教的超级英雄一样。
Stop, Breathe & Think。
这款应用里有很多冥想内容,开头都一样,而且会不断重复。旁白的声音非常轻柔,我甚至险些睡着。但引导式冥想对于初学者来说的确很有用,这款应用可以记录你的进程,感觉就像进入了一个超自然的健身房。
一行禅师所著的《正念的奇迹》(The Miracle of Mindfulness)。这位奉行和平主义的高僧著作等身,但这本经典著作有整整一章关于冥想的内容,有些内容几口气就能读完。书的篇幅不长,里面还包含其他内容,所以整本书都值得一读。
马汀·保罗森(Martin Boroson)所著的《刹那冥想》(One Moment Meditation)。该书开篇就表示,只需要一分钟的时间就能练习冥想。这本书的章节都很短,可以帮助你优化这一分钟的效果,学会随时随地进入冥想。当你熟练之后,便可以将这强大的一分钟压缩成强大的一刹那。
谢选骏指出:难怪“办公室恋情”如此盛行——那也是另类的Stop, Breathe & Think。
【241、真的是“三岁看小、七岁看老”吗?】
BBC 2016年9月23日
人的个性是多方面因素塑造而成的:基因、朋友、学校以及其他因素。是它们让你变成了今天的你。那么一个人的个性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定型的呢?比如,如果你现在是一个害羞的人,那这是否意味着你小时候就很害羞?
差不多是这样。事实上,有研究表明人在几个月大时的行为特征与长大后的个性之间存在重要的联系。但这并不是说我们的个性早就已经不可动摇,只是说我们可以追根溯源到幼年时期。
研究婴儿的心理学家通常所用的术语是“气质”(temperament)而非“个性” (personality)。在这一领域的最早的一项调查是在20世纪50年代开始的纽约纵向研究(New York Longitudinal Study)。亚历山大·托马斯(Alexander Thomas)和斯特拉·切斯(Stella Chess)夫妇观察了133名儿童从出生到30岁之间的生活,同时还和他们的父母进行访谈。基于这些观察和研究,他们提出婴儿气质的九种不同维度,包括活跃水平、心情和关注力。他们还认为不同维度的分数有趋同倾向。他们以政治不太正确的方式把儿童分为三类:“简单的儿童”、“麻烦的儿童”和“慢热型”儿童。
20世纪50年代的研究发现,大多数儿童可归为三类——简单、麻烦和“慢热”。
这样的儿童分类是否预示着他们未来的人格类型?纽约的研究发现证据表明在三岁时被归为简单或麻烦的儿童在青年时期仍然表现出相同的个性,但是他们并未研究儿童气质与成人个性之间的联系。
事实上,在很长时间里,研究婴儿气质的心理学家与研究成人个性的心理学家之间是不打交道的。不过,在过去十年左右,情况开始发生变化。尽管婴儿气质并不完全能预测人长大后的个性,但是两者之间一定存在关联。
还要注意,婴儿气质的打分系统随着时间的推移也发生了变化。如今,原来的九个维度被化归为三个大维度(不幸的是,心理学实验室常常使用不同的术语来描述这几个维度):“努力控制”是指儿童的自控力和关注力(比如,抵抗玩具的诱惑);“负面情绪”正如其字面意义,是指恐惧、挫败等负面情绪;而“外向”或“精力充沛”与活跃度、兴奋和社交能力有关。
今年,有一个来自俄罗斯的关于个性和个体差异的研究在网上发表。该研究让45个家长评价他们平均七个月大的孩子的气质,并在八年后再次评价孩子的个性。评价标准是成人个性的主要特点,比如外向和神经质。
比较两个时间点的评价揭示出一些规律,比如在外向方面得分较高的孩子(笑的更多)在八岁时的神经质评价中得分较低(这意味着他们的情绪比较稳定);而在努力控制方面得分较高的孩子在后来的自律性评价中得分较高。如果婴儿的注意力时间很长——那么就是好消息了,这很可能意味着他们在长大后会保持房间整洁。
这个研究中,不是一切都可以互相匹配——比如爱笑的、外向的婴儿在长大一些后,并没有在外向评价中得到高分——这提醒我们婴儿的气质并不是由命运决定。但是研究者的结论是“越来越多的研究达成一项共识,即一个人早年显现出的气质会构成他长大后个性的基础。”
惊人的是,一些联系甚至可以跨越四十年之久。2007年的一个研究中,来自捷克的研究者把评价婴儿气质的时间点推后,孩子的年纪从30个月到12岁不等。40年后再次测试时,他们发现个性的关联度非常高。
研究关注的两个特征是婴儿的脱抑制(disinhibition,类似于使用更为广泛的外向/精力充沛评分)和成人的外向人格。也就是说,婴儿期越是活跃和坚定的人,长大后在外向性和自我效能(相信自己的能力)方面得高分的可能性更大。
当我们在阅读这些关于个性的研究时,值得记住的是尽管个性在人的一生中表现出一贯性,然而它始终处于变化中,不可能在年轻时期的某个时刻确定一个人的个性在他长大后会成为某种个性(而且这还要取决于你所使用的是哪一套成人个性)。不过,婴儿长大的过程中,其个性也会逐渐定型。比如当孩子满三岁时,他们的行为会更加强烈的预示他们成年后的性格。
以伦敦心理咨询研究所的研究者2003年发表的一篇论文为例。他们在1975到1976年对超过一千名三岁儿童进行行为评分(分类标准为“适应力强”、“接受控制”、“自信”、“脱抑制”、“谨慎”),然后在他们26岁时再进行评分并进行比较。这个跨度近30年的研究得到了惊人的一致结果。比如“自信的”儿童在长大后变得外向,而“压抑”的儿童变得非常内向。
任何生育小孩或与小孩共度时光的人都知道人会忍不住在婴儿的一笑一颦中寻找他正在出现的个性的迹象。最新的心理学研究表明,这种猜度的行为可能并不完全是徒劳。
但是这个领域也有严肃的另一面。越来越多的研究者意识到成年人的心理问题可能植根于幼年时的行为倾向。找出这些标志就有可能在幼年期小心干预,引导孩子获得更为健康的未来。
谢选骏指出:“三岁看小、七岁看老”——这实际上是一种“基因决定论”。
【242、正视灾难造成的「心理创伤」】
陈国华身心诊所 黄龙杰心理师
纳莉台风带来第一阵豪雨时,住在木栅的王老太太开始坐立不安了,频频跑到二楼屋后的阳台上,眺望景美溪的涨势,不断和住在附近的几个女儿通电话交换情报,「河道满出来了,快淹上河滨公园了!」「淹到篮球场了没?」「篮球架淹一半了!」
疏散到女儿四楼的公寓后,王老太太还是担心老家的一楼淹水了没?水淹了多高?尽管去年象神台风的洪水以后,一楼已清空了大半,这次也把家具预先搬到二楼,但她心理上似乎仍有阴影存在,一直提及早年的惊险经验。「你们这些孩子小时候,每次淹大水,你爸爸才把卡车开出去高地停,水就淹上来,只剩我一个人带着一堆小孩,守在楼梯口。喔,吓死人了!」尽管孩子一家都盯着电视的灾情特报,王老太太还是心有余悸地整晚碎碎念。
灾民这种「心有余悸」的经验相当普遍,尽管木栅在去年象神台风之前,由于河川整治,已有十七八年未淹过类似的大水,但一旦又发生惨痛的经验,很容易又引起早年类似的惊悸。
从「林肯大郡」灾民自拍的录像带,也记录了灾民每逢下大雨就胆战心惊,担忧当年惨祸又重演的恐惧。不管在现实上对生理(生命)、物理(财产)的威胁多大,经历灾难后心理(情绪)上的不安全感,是一个真实,却也较难被局外人了解的问题。
在心理学上,心理创伤(psychotrauma)常指灾难这类突然、意外、巨大的压力,所留下的后遗症。灾祸,不管是人为的(像美国的九一一浩劫),或自然的(像九二一地震),常严重威胁到当事人或亲人的生命、财产、尊严等,使当事人措手不及、无法应变,产生强烈的害怕与无助感。
这种经验会冲击幸存者或罹难者家属的人生观或世界观,铭刻下「人生无常,国土危脆」的危机感,甚至「人活着没什么意义」的虚无感。这种认知的创伤,在极端的情况下,可能让人丧失斗志,一蹶不振,借酒浇愁或陷入焦虑、忧郁。较轻微的心理创伤,在事过境迁及亲友的支持下,通常会自然痊愈。但心理创伤较严重的少数人(通常是财产损失严重或痛失至亲,又缺乏支持者),可能会持续经年,甚至可能对人生绝望而自杀。
这种对世界的不安全感或自身的脆弱感,往往被下一次类似的灾难重新挑起,又逼真重温当年受难的恐惧经验。象神和纳莉台风的洪水,对王老太太来说,是一种旧创的新痛(trauma reminder),勾起三十年前被洪水包围的恐怖无助;相信对「林肯大郡」或汐止等地常遭水患之苦的受灾户来说,一样会触发或多或少的负面记忆。有些人会因此神经紧绷,紧张得不敢入睡;有些人会脾气变坏,满腹怨气;有些人会伤心沮丧,泣不成声。
因此,从心理卫生的角度来看,电视媒体一再回放喷射客机冲撞摩天大楼,满天浓烟加上人群惊惶奔逃,或土石洪流滚滚,或稍早八掌溪冲走工人的画面,对受灾户与罹难者家属都是一种残忍的trauma reminder,势必勾起旧创的新痛。社会大众也可能因为「人饥己饥,人溺己溺」的同理心,反造成焦虑不安的「替代性创伤」。如果可以多报导大众如何努力重建,及灾民该如何调适压力,相信媒体可以像天使一样,为社会带来更多的希望,而非伤害。
谢选骏指出:人说“正视灾难造成的「心理创伤」”,我看不仅要正视灾难造成的「心理创伤」,还要把「心理创伤」变成前进的动机。
【243、政治人物如何应付睡眠不足?】
BBC 2016年8月18日
作为总统候选人就注定没有办法拥有正常的睡眠,而无论谁当选情况也不会有改观。
奥巴马总统说自己一般是安排六小时的晚上睡眠时间,但常常无法做到,比尔·克林顿说自己一般只睡五至六个小时。那么政治领袖,例如我们的总统,每天到底需要满足多长时间的睡眠才能保证精力充沛呢?
尤其是目前总统候选进入全面竞选的阶段,这个问题就显得更为重要。睡眠时间会影响他们的判断力么?他们是如何日复一日在压力极大的情况下完成工作的?缺少睡眠会导致失误吗?
作为一个研究睡眠多年的神经学家来说,我知道睡眠时间影响着我们的身体机能和健康。虽然有一小部分人可以每天只睡4-5小时,但是我们大部分人还是需要更多的睡眠。
有关睡眠的进化学目的和功能目前在科学研究领域尚未形成一个“大一统的理论”,但研究表明了睡眠对于我们身体和大脑产生的几个重要的影响。基于一份有关医学研究文献的荟萃分析的基础上,美国睡眠医学院(American Academy of Sleep Medicine )和睡眠研究学会(Sleep Research Society )联合发表了一份共识声明,建议成年人每晚至少要保持七小时以上睡眠以达到最佳健康状态。这一建议是基于对以前研究的系统评价上做出的。这份报告还指出,每晚睡不到六个小时“有损人体健康”。
美国总统候选人唐纳德·特朗普说,他每晚只有六个小时的睡眠时间。
我们的睡眠有不同周期性阶段,包括快速眼动(REM)睡眠和非快速眼动(NREM)睡眠。快速眼动睡眠通常发生在我们做各种生动的梦的睡眠阶段。非快速眼动睡眠被进一步描述为浅睡眠(N1和N2阶段)和深慢波睡眠(N3期)。慢波睡眠在细胞的维护和恢复中起到重要作用,因此对物理恢复和身体健康至关重要。
我们需要REM和NREM睡眠的正常运转,确保良好的记忆。快速眼动睡眠是记忆巩固的重要阶段,特别是对程序和空间的记忆。NREM慢波睡眠促进信息的处理和记忆的巩固,特别促进对事实和事件的陈述性记忆。
我们的脑细胞(神经元)通过突触连接,突触是通过化学信使或神经递质的连接神经元的位置。慢波睡眠对于这些网络和连接进行必要的修整合完善。这种完善过程很有必要,它能够消除较弱的连接,保存强大的连接,是巩固记忆力的重要部分。
在过去的几年中,有新的科研成果表明睡眠对于减少与年龄有关的记忆丧失和轻度认知障碍和老年痴呆症都有重要的改善作用。动物研究表明,睡眠可以清除大脑中的废物,如淀粉样蛋白。淀粉样蛋白斑块的积累是阿尔茨海默痴呆症的病理特征之一。最近有关此类睡眠的“脑洗涤”功能的研究不断增加,人们对于从大脑中去除有毒物质的研究兴趣浓厚。
有无数的研究表明,缺乏睡眠后,各种脑认知功能下降。这些功能包括注意力,情绪调节,学习和记忆,和“执行功能”。
在这些研究中,执行功能是指同时完成多项任务和组织复杂程序的能力。它也可以指的自我调节和自我控制行为和言论,以避免发表不恰当的意见的能力。
在这些功能中,注意力的认知功能受到缺乏睡眠的影响最大,复杂的注意力和工作记忆受中等程度的影响。值得庆幸的是,研究表明,简单的推理能力并没有受到缺乏睡眠的影响。最常见的睡眠质量障碍的现象——阻塞性睡眠呼吸暂停——目前已被证明可以影响大脑负责维持执行功能的部分的能力。
基于人类对于睡眠的重要性和它在认知性能中的作用的了解,行业职责规则也进行了相应的改变,比如限制一个雇员连续工作的最长时间,以及制定指导方针对医护人员和航空公司飞行员这样的专业人士进行规范,预防由于缺乏睡眠而犯错的情况发生。
睡眠不足对于身体的一些影响被广为传播,例如体重增加和肥胖,糖尿病,高血压,抑郁症和心脏病和中风的风险增加,以及增加死亡的风险。缺乏睡眠也容易导致人体免疫功能下降,对于疼痛的感知强烈。
美国睡眠基金会(American Sleep Foundation )在美国定期展开关于睡眠的民意调查。他们的数据显示,40%的受访者表示夜间睡眠时间少于七小时。美国卫生和人类服务部的一项改善国民的健康“健康人生2020”的倡议(The US Department of Health and Human Services' Healthy People 2020),以“增加的成年人获得足够的睡眠的比例”为目标。
也有一些研究表明睡眠不足易导致错误增加,和驾驶事故。考虑到睡眠和性能之间的关系,实际上有研究表明,精英运动员通过延长睡眠时间的练习改善了他们的运动能力。现在有许多专业的运动队雇佣睡眠专家,以帮助他们最大限度地提高运动员的表现能力。
如何对抗睡眠缺乏呢?
咖啡因:我们保持清醒的时间越长,我们的大脑中前额叶的被称为腺苷的化学成分就越加累积,我们想睡觉的冲动就会更强烈。因此,咖啡因会阻断这些接受体,暂时阻止腺苷的积累,减少睡眠欲望。
小睡:有证据显示,短暂的午睡(最好不超过20分钟)可以提高警觉性和身体性能。已经有一些高级领导人员进行此类的“动力小睡”。“在办公室或者工作场所中在一个完全不受干扰的地方进行小睡,例如在会议之间进行小睡就很有益。国家睡眠基金会的统计数据显示,有几个美国总统经常进行下午小睡,包括乔治布什,罗纳德·里根和肯尼迪。
科技助手:现今社会人们愈加依赖于使用智能手机和电子设备来计划安排我们一日的行动,提供必要的提醒,并且查看重要信息。这些设备曾一度被称为“外脑”。
一位高级管理人员经常有一名工作助理,协助他安排日程,定期沟通,处理问题,应对危机。这说明拥有一个能力强大的助手的重要性,(其中一些人并没有缺少睡眠),他们能够成为所谓的“负责组织事务的大脑。”
在理论上,一个总统可以通过使用以上这些策略的组合来应对缺乏睡眠的状况。 这或许就是总统候选人如何能够撑过紧张高压的竞选期的原因吧。
谢选骏指出:人说“晚上睡不到七小时有损身体健康。但是美国总统候选人唐纳德·特朗普说,他每晚只有六个小时的睡眠时间。”——我看难怪他其余的时候,举止言谈都像是在梦游……
【244、心理与健康:知足和感恩或许真能让人身心获益】
BBC 2021年6月28日
心存感恩的人也更满足和有幸福感。
新冠大流行给全球各地人们的生活带来巨大影响,许多人生活被彻底打乱,一些人感到气愤,烦躁、甚至抑郁;但也有些人想法似乎更积极,疫情让他们更懂得珍惜生命中的一切。
中文有"知足常乐"一说,英文里也有类似的表达"Count Your Blessings",也就是对自己拥有的要知足、心存感恩的意思。
知足者才能常乐,这是老生常谈,但BBC 科学节目主持人迈克尔·莫斯利医生(Dr Michael Mosley)在他的播客《就一件事》(Just One Thing)中说,这里面是有其科学道理的。
大自然的“正能量”:绿地帮你改善身心健康、增强免疫
感恩心理
收到朋友美好短信应该心存感激
莫斯利医生说,养成感恩习惯不但能让人感觉更好,还能重新调整大脑思路,并对身心产生深远影响。
比如,写下或想想一天中让你感恩的几件小事,不但会让你更快乐,还能帮助降血压和改善睡眠。
莫斯利说,表达感恩是积极心理学运动(也称正面或正向心理学,positive psychology movement)的一部分。它是心理学的最新分类,主要兴起于1990年代末的美国。因此,很多关于感恩对身心影响的研究来自美国就也不为奇怪了。
美国对200名学生的一项研究发现,让他们连续9周写出感恩清单后,他们的幸福感大大提高,身体疾患也减少了。同时,由于对生活感觉更好,他们也开始做更多的运动。
在另一项对各种疼痛病症患者的研究中,研究人员要求患者连续3周每天写下他们感恩的5件小事。和对照组比较,那些每天感恩的人说,疼痛感大大减少,睡眠也有改善。
可能最令人吃惊的一个发现是,在另一项有关培养感激之心的研究中,研究人员发现了志愿者大脑的改变:内侧前额叶皮质(medial prefrontal cortex)被更大程度地激活。大脑这一部分负责决策以及奖励。
学会感恩
感恩能让你知足常乐
那为什么经常感恩会有这样的积极影响呢?
莫斯利医生说,需要指出的是,并不是所有研究都提供非常正面的结果。如果对自己的精神健康有任何担忧,还是应该去看医生。但如果总是在想不好的事情,那学会经常感恩可能会有所帮助。
英国谢菲尔德大学研究人员富西雅·西罗瓦(Fuschia Sirois)博士研究了感恩、善待自己以及它们在健康和福祉中所发挥的作用。
西罗瓦说,有一些有效的方法让人们学会感恩,最简单的方法之一就是想出当天3件让人感恩的事:这些往往是别人为你做的一些事情,叫做benefit-trigger gratitude(因为别人为你做的好事而让你感恩);
感恩有时也可以更广义一些,比如早晨发现天气阳光明媚,你也可以对此心存感恩:感谢这个美好天气,能让你有机会享受室外美好时光。
西罗瓦博士还说,他们还研究了经常培养感恩心理后所养成的一种感恩心态(grateful mindset/dispositional gratefulness),它在心理学上也被称之为trait gratitude。
积极影响
感恩可以不是具体一件事,也可以是广义上的,比如,美好天气。
西罗瓦博士所做的一些相关研究包括,养成感恩心态对慢性病人精神和生理健康的影响。
西罗瓦博士说,她的研究许多是关于感恩能否给饱受慢性病痛折磨的人带来益处。她说,如果有慢性疾病,可能会经历持续不断的紧张压力折磨,例如,疼痛、各种功能和活动受到限制等。
至于心存感激、或经常记下那些让人感恩的事对身心健康可能产生积极影响的原因,西罗瓦博士解释说,人们对此有不同理论和说法,而且取决于具体指的是什么影响。 以睡眠为例,一些研究显示,感恩心态让人心理更积极、正面,凡事总往好处想,而不总是对当天的事情忧心忡忡,从而干扰睡眠。
在减压方面,西罗瓦博士说,他们所做的一些研究表明,感恩心态可能通过类似的原理来帮人减压、减少消极心理,同时提升人们对自己以及世界的积极心态。
她说,每个人对此有不同的解读:有人把感恩看作是一种应对机制;也有人把它看作是调节情绪的手段。他们的研究表明,很难准确界定是一种机制的作用,很可能是几种因素和机制在起作用,为人们身心健康带来益处。
免疫系统
研究发现,有感恩心态的人也更容易有健康饮食。
莫斯利医生说,感恩给人们带来心理上的好处相对比较容易理解,但这能对身体的免疫系统带来什么影响呢?
西罗瓦博士说,有研究显示,心存感恩可以减少压力水平,看问题也更广面而不是狭隘、偏执,因为人在面临压力时会激活身体的战斗或是逃跑机制(fight or flight),这时看问题也更容易狭隘。
她说,如果压力水平降低了,会对压力反应的生物相关性(bio-correlates)产生积极影响,生物相关性压力反应之一是炎症,而炎症是导致一些列慢性疾病的重要风险因素。
现在与未来
研究还发现,培养感恩心态还能改变人们的生活习惯,让他们更倾向于做出健康的选择。
西罗瓦博士的研究涵盖17项不同领域,涉及5千人,内容包括从良好睡眠、健康饮食、到经常运动、少喝含咖啡因饮料以及健康行为方式等等。结果发现,有感恩心态的人也更容易有健康的行为举止。
研究人员也对这两者之间的关系感到好奇:为什么有感恩心态的人更可能关注自己的健康?
为此,他们调查了这些人的“未来倾向”。例如,他们为自己未来着想的可能性有多大?是否更具有前瞻性?
一般来说,放眼未来的人也更可能关注自己的健康。研究人员怀疑这是否与感恩心态有关。虽然感恩是现在时,而关注未来则是将来时,但他们的确找到了之间的一些关联证据。
研究人员发现,有感恩心理的人更愿意为未来着想。
西罗瓦博士表示,这其实是有道理的,尤其是当把它与其他一些相关研究结合到一起时就可以看出,表达感谢或心存感恩时,大脑会发生神经活动以及神经变化,大脑中负责这部分情感的区域会被激活,而这一区域与思考未来行动后果能力的部分同属一个区域,两者之间有相互重叠的部分。
莫斯利医生说,如果每天能写下几个让你感恩的小事,这会立即改变你的思维过程,让它从负面转向正面,从而改变你的情绪。从长远来看,甚至可以重新调整大脑的思路连线。
谢选骏指出:知足和感恩如果朝向上帝,那就不会产生负面后果。
【245、职场健康:如何知道自己身心快被“掏空”】
扎里亚·戈尔维特(Zaria Gorvett)2019年6月14日
世界卫生组织将“过劳”重新定义为一种与持续工作压力有关的慢性综合症
世界卫生组织将“过劳”(burnout)重新定义为一种与持续工作压力有关的慢性综合症。繁忙的工作量和更严重的病态是有区别的。
如果你在上世纪70年代初说,自己受到过劳状态的折磨,一些人可能会对你这种说法感到惊讶。
在那个时代,这种表述被非正式地用来描述吸毒成瘾者所经历的副作用:包括比如通常出现的智力迟缓,就像很多热衷派对聚会者出现的情况。
1974年,美国德裔心理学家赫伯特·弗罗伊登伯格(Herbert Freudenberger)在纽约市为吸毒成瘾者和无家可归者开设了一间诊所。他那时首次认识到身心耗竭的问题时,并没有想到吸毒者。
当时,诊所的志愿者们承受很大压力:由于工作很紧张,很多人开始感到沮丧和精神疲惫。虽然他们曾经一度认为工作很有成果,但随后开始变得愤世嫉俗和抑郁;志愿者们没有再给他们的病人应有的关注。
弗罗伊登伯格将这一令人警觉的新状态定义为一种因长期过度劳累造成的疲惫状态,他借用了“过劳”一词来形容它。
“过劳”问题的增长是爆炸性的,今天它已经成为一种全球现象。尽管关于“过劳”问题的具体数据很难做出系统性统计,但仅在2018年,英国就有59.5万人遭受工作压力的折磨。
运动员会出现这种病症。视频网站YouTube的明星们会有这种现象。企业家们也会深受其害。弗罗伊登伯格本人最终也受到这种综合症的折磨。
2019年5月,世界卫生组织宣布,在最新的《国际疾病分类手册》中确认这种流行病。该手册将其描述为因为长期工作压力未能成功控制而引发的综合症。
据世卫组织的定义,“过劳”有三个因素:疲惫感、思想上无法专注于工作和工作表现不佳。但要等你真正已经身心耗竭再试图对付它就为时过晚,就像你不会等到病入膏肓再去看医生。
“过劳”的感觉
那么,你如何判断你是否几乎要——但还没有完全——“过劳”呢?
爱尔兰都柏林的心理治疗师索比安·穆雷(Siobhán Murray)女士是《过劳的治疗方案》一书的作者。他说,很多“过劳”的迹象和症状都与抑郁症非常相似。
穆雷建议要注意那些逐渐增多的坏习惯,比如越来越贪杯,以及依靠甜食让你度过一天。他建议要注意那种无法消失的疲劳感。她表示,即使你夜里睡得很好,但到了早上10点前,你已经在数着钟点想着上床睡觉的时间了。或者,你没有精力去锻炼或去散步。
穆雷建议,一旦你开始有这种感觉,你就要就医了。
她说,抑郁症和“过劳”之前的情况非常相似,但尽管最近有很多人关注这个问题,认识到“过劳”现在已经成为一种疾病,但它仍然没有被归类于疾病,而是被归类为一种职场现象。
她指出,重要的是要得到一位能区分抑郁症和“过劳”两种情况的专业医疗人员的帮助,因为虽然对抑郁症的治疗选择很多,但目前对“过劳”的问题,最佳方式仍是通过改变生活方式来解决。
那你怎么知道你是真的处于“过劳”的边缘,还是仅仅在经历了一个充满挑战的月份呢?
穆雷说,压力确实很重要,焦虑是激励我们做好事情的动力。但当我们持续地面临压力和焦虑,以致于我们无法放手,它才开始转变成“过劳”。
就拿你一直在做的那个大项目来说吧。当想到这个问题时,感觉到肾上腺素的刺激是很正常的,也许你因为压力大夜里难以入眠。但是,穆雷指出,如果项目一旦结束,你仍然感到不安,那么就该考虑你是否有“过劳”问题的危险了。
她说,当你把这种状态带到你一天的下一个阶段,并一直难以放不下这个包袱的时候,这种危险就出现了。
逐渐接近“过劳”的另一个经典迹象是玩世不恭:感觉自己的工作没有什么价值,回避社会交往和承诺,而且变得更容易失望。
伦敦的心理治疗师杰克·弗朗西斯·沃克(Jacky Francis Walker)专门从事“过劳”问题研究。他说,处于“过劳”边缘的人可能会开始感到情感麻木或精神上的疏远,就像他们没有能力参与日常生活一样。
他还建议,要注意“过劳”的最明显的迹象,那就是确信你总感觉工作质量开始下滑。他举例说,人们常说,这不是我做的,我不是这种样子,我通常总可以做甲乙丙丁。但很显然,如果他们处于“过劳”的状态,那么他们就不在能充分发挥作用。
如果这看起来还不够科学,那就看看马斯拉奇的“过劳”清单( Maslach Burnout Inventory, MBI)吧,这是一个旨在衡量“过劳”的测试。最常用的是MBI常规测试,它衡量的是疲惫,玩世不恭等心理状态,其中包括你认为自己工作表现如何。
这种测量标准是1981年首次公布,它在后来的研究中被引用了数百次。虽然它通常被用来测量完全陷入“过劳”状态的程度,但并不是说,你不能应用它来看看你是否越来越接近"过劳"。
你已经“过劳”,接下来怎么办?
唯一办法就是要制止“过劳”,治本治标,将“过劳”永远从生活中根除。
穆雷说,想想看,你的生活中目前有些什么事你可以暂时或永久地放下?比如说,多睡睡觉来恢复精疲力竭的身体。
大幅减少工作量都有哪些好处?
沃克则有个分为三步的方案,其中包括分析一下,找出为什么在一个人的能力和他们觉得他们被要求取得的成果之间存在着不匹配。
他认为,有时候,这是因为他们觉得需要过于完美,或者他们可能有冒充者综合症,他们不得不非常努力地工作,以掩盖他们认为自己并不像每个人想象的那么好。
然而,有时工作环境是问题的关键。根据2018年盖洛普对7500名美国工人的调查,“过劳”的原因是工作中的不公平待遇、难以管控的工作量以及一个人的工作权责不清。
由于缺乏经理的支持和不合理工作时间的压力,员工们承受很大压力。
沃克说,还有另一个问题可能是:公司的价值观与当事人自身的价值观严重不一致, 这就造成了一种紧张和不和谐的氛围,因为他们在做一些连自己都不相信的事情。
在某些情况下,他的客户可以通过业余从事一些让自己感觉充实的工作来解决这个问题。但偶尔,他们也会决定做出更彻底的改变,比如跳槽或者从事新的职业。
穆雷表示,不管你“过劳”的原因是什么,最重要的一点就是要善待自己。
根据穆雷的经验,造成“过劳”现象很普遍的一个最大驱动因素是,当下一种什么都想要的文化。
通常情况下,一个人不可能既有一个健康的社会生活,又能完成一个大项目,同时又满足你所有的个人健身目标。她说,至关重要的是做事要分清轻重缓急,不要对自己期望过高。
当你感觉那些老板、家长、健身偶像和朋友看起来是总是那样完美,那是一种错觉,或者至少他们的成功其实得到了很多帮助。
如果你觉得自己可能即将加入“过劳”俱乐部,那就应该退一步,找出问题所在,别让自己掉进这个坑。
谢选骏指出:贪心的人背负金子过河,结果就被淹死河流中间了。
【246、只要40秒就能改善记忆的方法】
BBC 2015年11月17日
是否有过这样的经历:明明看到或听到了自己心仪的内容(包括电影的桥段、搞怪的笑话或动听歌曲),但没过多久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你无法清晰地回忆起这些内容,脑海中只留下了碎片化的图片和断断续续的句子,有的人甚至干脆忘得一干二净。即使是亲眼见到电影明星这样令人难忘的事情,有时候也会很快彻底忘却。
其实,可以通过一种很简单的办法来巩固这些记忆。根据萨塞克斯大学的克里斯·博德(Chris Bird)的一项研究,只需要花上几秒钟的时间,然后再增加一些想象即可达到这一目的。
博德最近让一些学生躺在脑扫描仪下观看一系列YouTube短片(包括邻居之间相互开玩笑的内容)。在播放完一部分视频后,他给这些学生40秒钟的时间,让他们在脑海中回放这些场景,并自己描述一遍刚刚的内容。而另外一些视频播放完毕后则会直接跳到新的视频。
结果发现,只需要自己描述一遍事情经过,即可在一个星期或之后的更长时间内大幅提升记住此事的几率:平均而言,他们记住的细节会增加一倍。
另外,大脑扫描也显示了记忆强度:当他们在描述视频时的大脑活动与其观看视频本身时的大脑活动非常接近时,学生似乎就为之后的回忆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这或许说明他们在描述这些场景时努力想象了很多细节。学生们有可能将这些事件与其他的记忆联系起来;例如,一个学生将短片里的一个角色比作詹姆斯·邦德(James Bond)——这便瞬间提高了他的记忆力。
换句话说,如果你想记住某件事情,只要花几分钟时间回顾一下,并且有意识地选出其中最生动的细节即可。
博德认为,这一发现或许对法院有着极其重要的意义。“当需要精确回忆事发经过时,这一发现或许有着至关重要的作用。例如目击事故或犯罪现场。”
他说,“如果目击者在事发后尽快回忆整个过程,他们的记忆就会得到极大的巩固。”但如果你想要记住那些值得回忆的时刻,这种方法同样可以起到帮助。
谢选骏指出:增加了记忆力,就会削弱想象力。
【247、只有半个大脑能正常生活吗?】
BBC 2015年8月10日
大脑中究竟有多少是我们真正需要的组织?最近几个月,新闻中报道的几件案例讲述了人们在大脑受损或部分丧失后的经历。这些关于大脑的案例不仅让人闻之震惊,而且揭示了一个更为深刻的事实——并不是我们不理解大脑的工作原理,而是我们完全误解了大脑。
今年早些时候,一名失去了小脑(大脑后部的一个独特结构)的女士的案例被公之于众。有人估计,人类小脑包含人类一半的脑细胞。在这个案例中,这位女士不是简单的脑损伤,而是整个小脑结构不复存在。
然而,她仍过着正常人的生活:从学校毕业,结婚,顺利怀孕和分娩后有了一个孩子。作为一个24岁的人,她的生活轨迹完全正常。
但是,她并非完全未受影响——她一辈子受到到行动不稳、笨拙的困扰。不过,缺少大脑中这样一个至关重要、即使最早的脊椎动物在进化时就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之后,她还能够行走活动,这本身就是件令人惊讶的事。要知道,在恐龙尚未灭绝的时候,连鲨鱼都有小脑。
不过这一案例指出了关于脑科学的一个可悲事实。虽然我们不大声宣告,但事实是,我们对大脑的基本理解存在很多空白。甚至对大脑一些最重要部位的功能,如小脑的功能,目前都尚无定论。此类罕见的案例曝露了我们在这方面的无知。
不时有人去医院作大脑扫描,结果揭示出不同人大脑之间惊人的差异。但是,对于能够观察到的人的行为,这些巨大差异的影响却微乎其微。
问题可能部分出在我们的思维方式。我们很自然地把大脑看作一件经过自然选择后的技术产品。在人类的技术产品中,结构和功能之间常常存在一对一的映射关系。如果我有一个烤面包机,加热由加热元件完成,时间由定时器控制,弹出功能由弹簧驱动。
这个小脑缺失的案例反映出大脑的机制并不这么简单。虽然我们喜欢谈论大脑区域——哪些控制视力,哪些提示饥饿感,哪些产生爱的感觉——但实际上这种区域并不存在,因为大脑并不是一件技术产品,它的任何功能都不只由一个对应部分控制。
再举一个最近的案例——一名男子的大脑里发现了一条绦虫。四年来,这条绦虫“从大脑的一边钻到另一边”,引发了各种各样的问题,如癫痫、记忆障碍和时常闻到怪异气味等。生物穿过大脑这件事听起来似乎并没有给他带来严重后果——如果大脑像人类设计的大多数技术产品那样运作,那这种情况就不可能发生。如果一条蠕虫从手机一边钻到另一边,手机肯定就报废了。
事实上,在早期的机电式计算机时代——20世纪40年代,一台计算机发生故障,经过多方调查,发现元凶是一只被困在一个继电器内的飞蛾上——这是史上第一起计算机“蠕虫”故障的真实案例。
对于大脑拥有的显而易见的韧性,解释之一是它具有“可塑性”——根据经验来调整结构的能力。但另一条线索来自诺贝尔奖得主、神经学家杰拉德·埃德尔曼(Gerald Edelman)提出的一个概念。他注意到,生物功能常常由多个结构支持——单一的物理特性有多个基因编码,因此,任何单一基因的丢失都不会造成该特性的明显异常。他将这种通过多个不同结构来支持一个单一功能的能力称为简并性(degeneracy)。
大脑同样如此。大脑的重要功能并非指派给某一个脑区,而是由多个区域支撑——以一种大致相同略有差异的方式共同支持。如果其中一个区域发生故障,其他部分可以临危受命。
这有助于解释为什么认知神经科学家在试图划分不同脑区的功能时困难重重。如果你使用 “一个区域对应一个功能”或“一个功能对应一个区域”的简单思维法则来理解大脑,你将永远无法从结果和功能间纠缠不清的联系中解脱,为解开简并谜团设计出必要的实验。
小脑最为人熟知的功能是控制精确运动;但是大脑的其他区域,如基底节和皮层运动区也与肢体运动密切相关。认为不同脑区各司其职可能是一个伪命题,因为每个区域都可以做同样的事情。另一个证明重要生物功能大脑多个系统支持的例子是记忆。
如果你偶遇以前曾邂逅的人,你可能会记得他们为人友善,或者记得他们表现出友善的具体事件,或者只是模糊地回忆起对他们的正面印象——所有形式的记忆都告诉你,这个人值得信任,而这些记忆都由很多不同的大脑区域支持——它们服务于同一个目的,但方式稍有不同。
爱德曼和他的同事约瑟夫·盖里(Joseph Gally)称,简并性是一个“无处不在的生物学特性……是复杂性的一个特点”,并声称这是自然选择的必然结果。这解释了为什么大脑状况的异常不会造成想象中的灾难性后果,也解释了为什么在科学家看来,要尝试去理解大脑是如此令人困惑。
谢选骏指出:如果只有半个大脑也能正常生活,那么人类岂不成了两头妖怪?
【248、中国科学家发文:不睡觉致死缘于免疫系统的过度激活】
新闻 2023-11-30
长期睡眠剥夺产生的多器官功能障碍综合征由细胞因子风暴综合征(CSS,一组代表多种炎症反应的紊乱性疾病,可导致器官损伤、发病和死亡)引起,不睡觉致死的真正原因是免疫系统的过度激活。
为什么睡眠对我们如此重要?
科学家早已知道睡眠不足会导致慢性炎症性疾病、中枢神经系统代谢紊乱等一系列免疫问题,但尚不清楚是何种机制引发了这些不良影响。
现在,北京生命科学研究所/清华大学生物医学交叉研究院的张二荃团队通过对小鼠进行长期睡眠剥夺实验,首次确定:睡眠不足的大脑会通过脑源性前列腺素D2(PGD2,前列腺素的一种,存在于脑部和肥大细胞中)/前列腺素D2受体1(DP1)信号通路,影响外周免疫系统并引发炎症。
相关论文《Prolonged sleep deprivation induces a cytokine-storm-like syndrome in mammals》已于当地时间11月27日发表在《细胞》(Cell)杂志上。
睡眠不足导致免疫系统过度激活
此前,学界已开发出许多种应用于小鼠的睡眠剥夺实验范式,然而张二荃团队认为,这些传统范式并不能长时间有效地抑制所有睡眠,“在睡眠缺失早期,动物体内的平衡机制能够推动身体稳定恢复,因此为了严格探索睡眠的功能,需要一种更有效的实验范式来诱导长时间且连续的睡眠剥夺。”
研究人员发现,小鼠进入睡眠状态时会采取低头蜷缩的姿势,并且无法在水中入睡。因此,研究人员将小鼠安置在一个水深到小鼠脚踝笼子里,当小鼠将要入睡时,它们的鼻子就会接触到水面并被立刻唤醒。脑电图/肌电图检测结果显示,这些小鼠一天当中有96%的时间处于清醒状态,并且与经历传统睡眠剥夺实验的小鼠在压力和代谢水平上相当。
结果显示,在对小鼠进行这种睡眠剥夺的四天内,有80%的小鼠过早死亡。病理检测发现,长期睡眠剥夺会导致小鼠出现多器官功能障碍综合征(MODS,同时或相继并发2个及以上系统/器官的急性功能障碍或衰竭)。研究人员尝试应用此前一项果蝇睡眠剥夺实验结论,通过降低肠道活性氧(ROS,生物有氧代谢过程中的一种副产品)含量,避免小鼠产生多器官功能障碍综合征,然而结果表明,果蝇的生理机制无法运用在小鼠当中。
接下来,研究人员测量了小鼠在整个睡眠剥夺过程中27种促炎细胞因子和趋化因子的血清水平以及血液白细胞情况。结果显示,随着睡眠剥夺的进展,小鼠血液中的促炎细胞因子和趋化因子迅速积累,进入循环系统的中性粒细胞(非特异性免疫系统的重要组成部分)逐渐增多。研究人员随后对小鼠的促炎细胞因子信号通路进行抑制,发现这些小鼠在长期睡眠剥夺后仍然存活。
因此,研究人员得出结论,长期睡眠剥夺产生的多器官功能障碍综合征由细胞因子风暴综合征(CSS,一组代表多种炎症反应的紊乱性疾病,可导致器官损伤、发病和死亡)引起,不睡觉致死的真正原因是免疫系统的过度激活。
为了解具体是什么原因触发了CSS,研究人员对这些小鼠血脑屏障(BBB,循环系统和中枢神经系统之间的动态界面,受内源性生物钟调节)的生物物质流出进行了时程分析。结果显示,这些进行长期睡眠剥夺的小鼠昼夜节律振荡显著减弱,同时生物物质流出总体增强。
接着,研究人员为了进一步分析是哪些生物物质流出,使用探针检测小鼠大脑,发现PGD2在大脑内的累积显著增加,转运到外周循环系统的速度明显提高。随后,研究人员向小鼠体内注入PGD2受体1(DP1)激动剂,发现DP1激动剂增加了血液白细胞中中性粒细胞的比例和促炎细胞因子的水平。最后,研究人员通过药理学和遗传方法阻断PGD2和DP1的信号通路,发现小鼠因睡眠剥夺诱导所产生的炎症显著减少。因此研究人员得出结论:睡眠剥夺会增强PGD2的累积并使其穿过血脑屏障的流出增加,进而引发全身炎症。
睡眠质量低导致心理健康问题
事实上,由于繁重的工作量或社会压力,许多人的睡眠时间极短,甚至仅为每天所需睡眠量的三分之一。就此情况,研究人员又对另一群小鼠进行了每日4小时睡眠的限制方案。结果显示,每日睡眠量受到限制也会导致中性粒细胞增多。上述研究已经表明,循环系统的中性粒细胞增多会导致免疫系统过度激活,进而发全身炎症甚至死亡。
当地时间11月27日,一篇关于睡眠质量的文章《The science behind sleep habits and how college students can improve them》发表在《The State News》上。美国密歇根州立大学(Michigan State University)动物科学系助理教授Hanne Hoffmann在文中表示,规律睡眠以及睡眠质量同样重要,“如果每晚醒来三次,那么八小时的睡眠并没有用。”
“获得不间断睡眠的一种方法是避免任何可能导致睡眠减少的干扰。”Hanne Hoffmann说,“睡眠受到干扰可能会打破规律的睡眠模式,导致包括脾气暴躁、无法学习甚至健康障碍等一系列问题。”
据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CDC)研究,美国大学生失眠率为26.4%,至少60%的大学生睡眠质量较差。在这些失眠学生中,78.2%的人患有抑郁症,15.8%的人患有多动症。研究人员认为,这重申了在调查和治疗失眠、抑郁或多动症时,检查睡眠以及与精神和情绪相关的症状群的重要性。
研究人员表示,体力活动减轻了心理健康对失眠的影响。在患有多动症的学生中,每周运动2天及以上的学生比运动量较少的学生有更好的睡眠质量。因此,研究人员建议,学校应当进一步将校园体育活动作为学生心理健康和失眠管理策略的替代方案。
同时,研究人员发现,有兼职工作的学生失眠几率是没有兼职工作学生的2.10倍。研究人员认为,大学生对兼职工作的控制力较弱,但对自身工作的要求却很高,因此他们可能会普遍经历严重的睡眠困难。此外,学业和就业的双重要求也可能成为充足睡眠的结构性障碍。
Hanne Hoffmann说:“改善睡眠质量有四个步骤:遵守有规律的睡眠时间表、远离刺激性食物和饮料、调低灯光、手机和电脑的亮度以及放松大脑。”
网民嚎叫:
杀敌三千,自伤一万 发表评论于 2023-11-30 16:37:00
他们肯定用人做过实验
super-talent 发表评论于 2023-11-30 14:43:19
中共深谙此理,强灯照射让政治犯不睡觉,半年后死于心脏病。
谢选骏指出:毛泽东天天夜里不睡觉搞阴谋,也没死于免疫系统的过度激活。
【249、自闭症患者——有待开发的人才宝库?】
BBC 2016年1月19日
您是否因为年轻员工在工作中花太多时间发短信而苦恼?您想要找到能全情投入工作、注重细节的员工吗?
您也许想要效仿其他公司,开始在员工队伍中积极纳入自闭症患者。人力资源咨询公司韬睿惠悦(Towers Watson)咨询公司销售效率与奖励部门东部大区总监蒂姆·维勒(Tim Weiler)表示:“他们(自闭症患者)忠诚勤奋,人才流动风险低。”
该公司去年在纽约州白原市一个试点计划中曾招聘 18 名自闭症患者帮助完成一项薪酬调查数据的复核工作。明年,公司还打算将该计划扩大到设在费城的精算服务中心、新泽西州的福利业务中心以及伦敦的技术管理解决方案中心。
虽然愿意考虑聘用自闭症患者的公司越来越多,但大多数公司一开始的招聘量却很少。
像韬睿惠悦一样,越来越多的公司发现招聘自闭症患者的潜在效益,对于要求长时间集中精力的重复性工作、需要记忆大量信息、需要高超识别技巧以及数学和编码技能的工作而言,情况尤为如此。
来自英国自闭症协会就业培训团队的艾玛·琼斯(Emma Jones)表示:“过去 18 个月到 24 个月,大量公司在招聘人手时联系我们,因为他们认识到,自闭症患者从事自己喜欢做的事情有着不可思议的优势。”
包括微软、沃达丰、SAP和惠普在内的诸多高科技公司,在着手聘用自闭症患者方面最为积极,而其他行业的公司也开始对自闭症患者敞开大门。
求职者中的自闭症障碍患者
虽然愿意考虑聘用自闭症患者的公司越来越多,但大多数公司一开始的招聘量却很少。因此,自闭症患者的失业率仍然居高不下。例如,据英国自闭症协会统计,英国只有 15% 的成年自闭症患者有全职工作,而实际上,却有更多的自闭症患者愿意出去工作。
随着越来越多的人被诊断为自闭症患者,这个问题也引起极大的关注。美国疾病控制与预防中心估计,约 68 个美国儿童中,就有 1 个属于自闭症患者范畴,这个数字要比 2008 年的统计高出 30%。世界卫生组织研究表明,在全球范围内,约 160 个儿童中就有 1 个有不同程度的自闭症障碍(autism spectrum disorder)。这种自闭症障碍包括一系列大脑发育失常的复杂疾病,按社交能力和语言沟通及非语言沟通能力进行分级。尽管自闭症患者的人际交往能力可能薄弱,但他们中许多人却相当聪明,能力也很强。
Safelite AutoGlass 公司大西洋区域供应链经理克里斯·克里斯蒂亚诺(Chris Cristiano)表示:“我们认识到,自闭症障碍范围很大,我们需要具体情况具体分析,我们聘用的一个自闭症障碍患者行为能力就很好,也不腼腆,但另外一个就偏内向,要花更长时间才能和其他人和谐相处。”在与医院 MassGeneral Hospital 合作的“儿童尖子计划(Children's Aspire program,)”中,Safelite 聘用了四个患自闭症的实习生,其中两个已经接受长期职位。
迈克尔·阿鲁纳斯(Michael Alejunas)是其中之一,Safelite 是他的第一份工作,具体是帮助实施生产率管理和库存控制。在完成计算机编程副学位学习后,他表示:“我对人生感到迷茫,但这份工作帮助我回到正轨。”
他通常羞于和人接触,但与他的四个同事相处就会放松很多,现在他还能与在 Safelite 预约的客户进行交流。阿鲁纳斯表示:“我想要更健谈、更外向一些,但现在还只是起步。”
适当的环境
维勒解释说,在韬睿惠悦,公司会邀请应聘者参加一次筛选,由此公司将了解他们的优势、兴趣和适合的工作岗位。“通过筛选的应聘者将接受为期四周的培训,培训内容涉及社交技能、团队合作、工作行为准则以及他们将从事的具体工作。”
针对自闭症患者的要求,韬睿惠悦还帮助主管和其他员工做好相应的准备。维勒表示,“自闭症患者求职者中,许多人不会和人握手或者打招呼,但这是一种社交焦虑,而并非不礼貌的体现。”
公司有时候必须做出特殊安排,例如,将自闭症患者员工安排在一个安静的角落,尽量让他们不受打扰。英国自闭症协会的琼斯表示:“开放式办公室可能带来很多困难,公司不应让泛自闭症障碍员工靠近打印机,也不应将他们安排在嘈杂的环境和明亮的灯光中工作,因为他们会很敏感。”
公司有时候必须做出特殊安排,例如,将自闭症患者员工安排在一个安静的角落,尽量让他们不受打扰。
有自闭症子女的父母有时能够为自闭症患者就业计划的发挥催化作用。例如,在患自闭症的儿子大学毕业获得荣誉学位、努力迈向就业之路时,维勒就说服韬睿惠悦启动试点计划。许多自闭症患者对招聘流程中的社交互动感到很困难,因此,甚至在其工作技能尚未得到评估前就被筛选出局。
与歧视斗争
即使自闭症患者获得工作机会,他们中有些人在工作中也会受到轻视。丹·彼得斯(Dan Peters)曾在一家超市工作,人们会认为他智力有限而派他打杂。他说:“他们因为思维偏见而歧视我,让我做不费什么脑力的工作。”
现在,他在 Safelite 的全职工作中感到受人重视。他在仓库工作,负责为缅因州和新罕布什维尔州的公司门店供应玻璃制品。彼得斯表示:“我曾两次遇到首席执行官,他还记得我,对我很尊重。”他希望自己能一路升职当上仓库经理。
一般要告诫求职者的是,到面试之后再透露自己是自闭症患者。罗格斯大学和雪城大学的研究人员最近在研究中发现,人们在求职信中如果透露自己是亚斯伯格症候群(一种形式的自闭症),与那些不提自身残疾的人相比,公司与他们联系的可能性要低出 25%。
即使进入面试环节,有自闭症的人往往表现也不佳。他们无法与面试官进行眼神交流,难以观察身体语言和理解含糊的问题,往往给出简单直接的回答,也不会阐释自己的优势。在谈到自己的劣势时,他们随时都会暴露自己的弱点。
为面试做准备
英国自闭症协会建议,招聘经理要重新设计面试问题,要让问题非常直接,避免成语和隐喻,并且在面试前就向求职者提供有关问题。
有些医学专家相信,通过培训可以改善自闭症患者对面试问题的应对。一项研究表明,电脑拟面试培训有助于自闭症患者改善其表现,获得更多的工作机会。模拟培训中,由一个虚拟人力资源人员进行面试提问,而自闭症患者应聘者需要做出即时回答。
马修·史密斯(Matthew Smith)发现,受过培训的人员获得受薪工作机会或竞争获得志愿者岗位的可能性提高了近八倍。史密斯是该项研究的第一作者,也是西北大学位于芝加哥的范伯格医学院的精神病学和行为科学助理教授。他表示:“我们的研究帮助自闭症患者学习有效地谈论勤奋工作,更加善于合作,积极开展团队合作。他们也能以更专业的方式交谈。”
SAP 可能是最致力于聘用自闭症患者的雇主。这家软件公司计划到 2020 年,让自闭症员工占到员工总数的 1%。目前该公司共有员工 75,600 人。该公司表示,明年在八个国家都将有自闭症员工工作,其中就包括印度、爱尔兰、德国、澳大利亚和美国。
SAP 多元化建设负责人安卡·威腾伯格(Anka Wittenberg)表示,“我们发现他们善于从事软件测试和质量保证工作;他们能集中精力长时间从事重复性工作,善于发现错误。有一名员工能长时间全神贯注工作,甚至无法意识到自己应该休息一下。”SAP 此后在他电脑显示器旁放了一块大手表,帮助他避免加班。
要实现聘用的自闭症患者达到员工总数 1% 的目标,SAP 就必须将目光放远,超越招聘有优秀沟通技能和团队合作能力人员的招聘目标。威腾伯格表示,“大多数有自闭症的人在上述方面不具备优势,他们在我们的常规招聘流程中往往出局。”“我们必须接受这一现实,将他们纳入我们宏大的多元化发展战略之中。多元化程度越高,我们的创造性也就越强。”
加强信心
对许多自闭症患者而言,工作带来的最大好处并非具体的工作经验,而是他们从工作中获得的自信。
商业法学生托马斯·金斯顿(Thomas Kingston)多年来总要忍受人们的攻击性言论,他们认为他像电影《雨人》中的角色一般古怪,当他们却意外发现他真的是好人。去年夏天,在英国就业与养老金部的短期工作中,他获得“自信心的大幅提高”,并提高了自己的管理和团队合作能力。
金斯顿表示:“我应邀参加会议,感到自己是团队的一员。我也感到自己的健康状况得到改善;我的焦虑感得以减轻,因为我有了稳定的日常工作,我有了成就感。”
谢选骏指出:医学定义的“自闭症患者”,其实包括了形形色色的人,而且病情也各不相同——不是人人都有才能的。
【250、自律训练疗法:训练大脑 对抗压力】
BBC 2015年8月25日
每天早晨和自己重复着这样的对话内容可能显得有些奇怪,比如“我的手脚很重。 我的手脚很暖和。我的心平静如常。”但进行自律训练或自我暗示训练的人们恰恰就是通过不断重复这些话语以减轻压力或提高专注程度。
15 分钟后,抑或更短的时间,人体的不同部分会做出响应,并引导肌肉(如颈部、手臂和腿部的肌肉),根据预定的程式进行放松或做活氧运动。专家认为,如果一个人已经若干年都坚持有规律地练习,那么通过集中注意力并对自己说“我的手脚很重”,他/她就可以在数秒钟内进入深度放松状态。
卡嘉·恩格斯科钦 (Katja Engelskirchen) 称,如果你正在寻求对抗心理压力的方法,摆脱不安的感觉,或是希望更好的掌控繁忙的日程,那么自律训练可能正适合你。恩格斯科钦现在在法兰克福附近开课传授自律训练和预防压力技能。
自律训练最早是在 20 世纪 30 年代由研究临床催眠和远东冥想技巧的德国精神病学家约翰内斯·海因里希·舒尔茨 (Johannes Heinrich Schultz) 创立。自律训练帮助人们习惯于听从自己的语言暗示,从而在短时间内进入深度放松状态。
这些训练方法通常适用于那些需要应对高压的人们,或者要提高成绩的运动员。在德国,这种方法广为人知,且习练者人数众多。孩子们甚至在幼儿园时就对自律训练有所了解。
训练简单
如果感到压力太大,你可以在书桌前、停着的车里或工作场所的安静角落进行自我暗示训练,以快速恢复精力、补充能量。
一名住在法兰克福附近的女士是这一锻炼方法的忠实拥趸。在过去几年中,她每周都进行数次自律训练。她说,这可以帮助她在工作中冷静处理来自各方的各种要求和指令。
一位不愿透露姓氏的名为康斯坦茨 (Konstanze) 的东德女士从孩童时期就知道这种方法。16岁那年,她在运动时出现了呼吸困难的问题,于是她的医生推荐了自律训练疗法。
她说:“我记得我当时说,‘这根本毫无意义。’我们需要坐在椅子的边缘,把双脚放在地面上,两只手臂自然下垂。就像是司机一样的姿势。 然后领队会告诉我们把注意力集中在哪里,是双脚、脚趾还是小腿。”
如今,经过几十年的练习,康斯坦茨已经战胜了疾病。 “当我作全身自律练习时,发现可以非常放松,到很晚都精力充沛。”
放下忙碌的工作
康斯坦茨提到的另一个好处就是,她可以在下班后放下工作上的事情。她说:“下班后,我就不再关心工作上的问题。在自律训练和做瑜伽的过程中,你学会了让不停歇的大脑切换思维,把精力放到一些平凡的事情上去,比如你的脚趾。如果你在想着你的大脚趾,那么你的思绪就不会飞走,去考虑还没洗的衣服或是购物。”
埃尔泽·穆勒 (Else Mueller) 是一名作家,同时也是压力预防方面的专家。她认为‘不停歇的大脑’已经成为日常生活的一部分,并坚信压力是影响公共健康的一个主要问题。在其所著的关于放松方法的 17 本书中,她提到了这些问题。
在职业生涯的早期,穆勒根据舒尔茨的方法独创了一种重复自律练习。根据她的说法,就是“使其现代化”,并且使它变得简便易学。在过去多年中,她已经为雀巢公司乃至鲁滨逊俱乐部(Robinson Club) 和S. 菲舍尔出版社以及其他许多公司的员工提供了培训。
她的方法称为创新自律训练 (IAT)。此训练方法将视觉意象与自我暗示通过“经典”的指令联系在一起,因此与舒尔茨的方法有所不同,意象与期望获得的肌体效果相符。
例如,当你坐在那里,想要感受到沉重,你就去想象一座山。你想要身体感到温暖,就去唤起太阳的影像。在第三阶段,当你想要创造平静的感觉,你就去想象云朵带走了你的思绪。
“我们用云朵带走所有不安和疲惫的思绪,”穆勒说。她已经以自己为对象,成功地测试了这个方法,并大学里、在自身练习和诊所里都采用了这种方法。她补充说到,“我们的自我治愈潜能很大,只是需要知道如何激发这一潜能并加以利用。”
但并非所有人都对此表示信服。
身兼教练及励志演说家两职的伊莎贝尔·博默 (Isabel Bommer) 就认为,所有的冥想技巧——自律训练只是其中的一种——都无法让你的身体获得充分自由,能够以其内在智慧作出回应。
博默称:“所有的感受都是通过身体来反映的。如果你用过多的冥想方法去指引这些感受,那么你就无法体验到真实的感受。 所有感觉都希望被感受到。 你的身体知晓释放压力的最佳方式, 而并不需要通过自律训练等方式来加以引导。”
她说,例如,如果你发现自己在开会时翘着二郎腿、踮起脚尖、或者敲着钢笔,那就是你的身体从直觉上在进行补偿运动。
不过,学术研究证明,自律训练可以改善抗压表现。 澳大利亚自律训练研究所的创始人及心理学家海伦·吉本斯 (Helen Gibbons) 认为,自律训练有诸多临床研究为基础,现已成为一种对抗压力和疲劳的通用方式。 她指出,一项美国宇航局的研究显示,自律训练可以改善飞行员在紧急情况下的表现。
在去年发表的一篇名为《对抗工作压力的 6 小时解决方案》的文章中,吉本斯写道:自律训练的抗压成效可以得到精确测量,例如,通过神经影像和血压读数等方式进行。
最后,吉本斯等人坚信,学习自我管理心理和生理的反应可以对身心产生非常积极的改变,从而改善健康状况和表现。
所以,下次当你听到有人在办公室和自己的四肢对话时,不要过快的下结论,也许她会成为下一任首席执行官。
谢选骏指出:这是思想主权的体现。
【251、自拍曝光心理秘密 精神分析宗师为你解疑】
BBC 2019年4月10日
自我,超级自我……自拍?
高举手机,侧过头,撅起嘴、摆出剪刀手……眼下,任何良辰美景,永远少不了这种操作:自拍!
英语中,“自拍”(selfie)一词在2013年收录进入《牛津字典》。然后,这个词就像野火一般迅速蔓延,成为2013年度最火爆的流行词。
看到这里,我们可能很得意,以为自拍是我们这一代发明的神器。这种想法可以原谅,但是,我们也不能高兴得太早。
自拍这个词是确实是我们的发明,但是,自拍这种操作的历史和摄影一样悠久。
第一张自拍1839年出自美国人罗伯特·科尼利厄斯(Robern Cornelius)之手。
许多人以为,第一张自拍是2003年前置摄像头上市时诞生的,其实164年前,这位美国老兄就尝试自拍啦
想欣赏自己的花容月貌,分分钟可以照镜子,为什么还要去自拍呢?回味一下,感觉好像真有点怪,不是吗?
透析人类的行为,又有谁能比得上精神分析大师弗洛伊德呢?
心理医师托马斯·查莫罗-普雷姆齐(Tomás Chamorro-Premuzic)说,西格蒙德·弗洛伊德(Sigmund Freud)发明了精神分析学,并且推动了自我(ego)、潜意识等这类概念的大众化;
弗洛伊德的一个研究“强项”是自爱过度,或者说,自恋狂(narcissism)。
自恋一词出自希腊神话。纳西瑟斯(Narcissus)是一位美少年。一天,他路过一池清水,口渴了想喝点水。低头一看,倒影好美。纳西瑟斯情不自禁,花费了巨长的时间、巨多的精力欣赏池中少年之美,忽视了身边的真实。
纳西瑟斯越陷越深,试图拥抱倒影,结果溺水身亡。
弗洛伊德说,有点自爱是很自然的。
但是,自爱也可以发展成心理障碍:太爱自己,以至于容不下任何其他人。
这就是我们所说的自恋狂。
自爱无错,只要别过分
你是自恋狂吗?
心理医师设计了一些小测验,检测我们性格当中的自恋迹象。以下是部分结果:
自恋狂通常在社交媒体上更活跃
晒自拍和自恋过度有关
但是(但是,但是,因为重要所以说三遍):这仅指男性。
女性通常不如男性自恋,尽管女性发的自拍照要比男性多。
另一方面,美国心理医师温格(Jean Twenge)研究发现,自恋狂人数越来越多:过去10年间,增速等同于肥胖症。
自爱还是被爱?
男性更自恋?
弗洛伊德的研究成果,一大部分来自于他日常对人和事的观察。
现在,我们可以接触、查阅的信息量巨大,如果弗洛伊德活在今天,肯定是欣喜若狂、充分利用。
毫无疑问,弗洛伊德一定会去研究自拍控这种现象。他肯定会注意到:
狂发自拍照的人,绝大多数并不是因为自己爱上了自己、而是希望别人爱上自己。
女性自拍控中许多都是为了引起别人对自己的注意
不要忘记,弗洛伊德对人性的研究开始于19世纪末。和现在相比,那个时代的性压抑要严重许多。
当时,男人和女人是要保持距离的;人们从小就被告知,谈性是尴尬的;爱性是可耻的。
弗洛伊德有许多病人来自维也纳上流社会圈,她们患有一种怪病:“歇斯底里瘫痪”,身体没明显的毛病,但就是不能走路。
歇斯底里症据信只影响女性,症状包括失眠、易怒、紧张、痛苦
弗洛伊德认为,不走路,其实是这些女人用来引起别人注意的工具。
如果我们希望引起别人的注意、迫切到如此严重的程度,难道,发几张自拍照不是更好吗?
或许是更好,但这并不意味着,自拍是完全清白无辜的。自拍对拍的、看的人都有影响。
羡慕嫉妒恨
那些自拍照降低了让我们的幸福感
自拍照一般显示的都是最美好的一面,精心构思、巧妙修剪。
我们身边充斥着那些身材完美、生活幸福的人的照片。
最近的研究显示,这会让提升我们的“羡慕嫉妒恨”,让我们感觉更孤独、不安、差劲。
用弗洛伊德的话说,这让我们更加神经质。
弗洛伊德会给自拍点赞吗?
下一次你对着自己举起手机时,想想纳西瑟斯的命运,把注意力集中在真正的朋友身上吧。
或许,你收获的“点赞”比从前少了,但是,大师弗洛伊德一定会给你竖个大指。
这应该让你足够自豪了吧?
谢选骏指出:上文作者可能是个犹大,因为他不懂,佛洛依德所解剖的,其实就是他自己和十九世纪末二十世纪初的犹太人群体。
【252、自欺欺人心理的形成和影响】
BBC 2015年8月18日
保持诚实可能是最应该信守的原则,但是撒谎也不是一点好处都没有——即使是我们自欺欺人的时候。大量研究表明,善于自欺欺人的人在体育界和商界更容易获得成功。他们甚至可能比总是诚实面对自己的人生活的更快乐。那么,自欺欺人究竟有无坏处?
耶鲁大学的佐伊·钱斯(Zoe Chance)设计了一个巧妙的实验来研究这个课题,这个实验通过观察人们在考试时的作弊行为来研究自欺欺人。
在钱斯团队的实验中,他们会让学生回答一些有关智商和常识的问题。其中一半的参与者拿到的是一份底部印有答案的试卷(明显是故意的)。这意味着他们不得不抗拒一边做题一边偷看答案的诱惑。
难以抗拒的捷径诱惑
与你所料,一些学生没有经受住诱惑,在考试中作弊。总体来看,试卷上印有答案的一组学生测试结果更好,尽管两组学生都是从同一所大学随机抽选出来的,也就是说他们的能力水平总体应该相当。(我们无法确切知道谁作弊了——因为可能一些学生即使不作弊也能得高分——但是这仍然说明那一组的平均成绩一部分缘于某些聪明的头脑,另一部分缘于手边的答案。)
钱斯的实验提出的一个关键问题是:有答案帮助的一组是否意识到是自己因为有了答案才获得高分?抑或是他们把自己的成绩完全归功于自己的智力?
为回答上述问题,研究者为此对学生进行了另一项测试,并让学生预测这次测试的成绩。学生被允许快速浏览这次测试的题目,并会发现这次跟第一次测试的题目类型相同,当然,更重要的一点是,这一次所有试卷的底部都没有答案。研究者的看法是,如果作弊者发现第二次测试无法作弊,他们对自己的预估分数会比第一次测试低。
但实际情况则不然。自欺欺人还是占了上风。第一次测试中作弊的学生对第二次测试的预估分平均高于第一次测试——相当于给他们自己的智商值加了10分。当然,实际测试的结果远低于他们的预估分。
研究人员又进行了另一项实验,以确定作弊者对自己能力的过度自信是导致这个结果的真正原因。在这项实验中,如果学生能准确预计他们第二次测试的分数,研究人员将给他们现金奖励。结果如同预料,作弊者过高估计了自己的能力,比其他学生少赚20%。
钱斯的实验表明,实验中的参与者——他们就如同现实生活中的你和我——让自己相信了自己拥有比实际上更高的智商。这种做法可能会带来一些好处,比如自信,满足感,更容易取得他人的信赖等等。当然也会有坏处。一旦情况发生改变,而你需要准确预判你的能力时,自大心理就会让你付出代价。
自欺欺人要付出代价,这个观点的背后有一些有趣的推论。从道德的角度来看,大多数人都认为自我欺骗是错误的。但是,姑且不论自欺欺人的不可取之处,我们应当承认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会欺骗自己(为了得到其好处),但是又会限制这种心理(为了避免其害处)。
自我欺骗并不总是越多越好——大多数时候,只要控制在一定程度内,它可以利大于弊。我们每个人可能或多或少都会欺骗自己。讽刺的是,正因为是自欺欺人,我们常常不知道它发生的频次。
谢选骏指出:自欺欺人才能心安理得——与此相反,明察秋毫常常像是庸人自扰。
【253、自杀】
马偕纪念医院精神科主治医师 何志仁
自杀是一个人,以自己的意愿与手段结束自己的生命,它是一种人类生理、心理、家庭、社会关系及精神等各种因素混杂而产生的偏差社会行为,它也是一种沟通方式,有人藉由它传达情绪、控制人、换取某种利益,更有可能是为逃避内心深处的罪恶感及无价值感。
自杀形成
自杀行为的形成相当复杂,涉及生物、心理、文化及环境因素,根据精神医学研究报告,自杀的人70%有忧郁症,精神疾病者自杀机率更高达20%。
在社会环境因素中社会的脱序现象---暴力、犯罪、毒品、离婚、失业等,以及个别情况因素中的家庭问题、婚变、失落、迁移、失业、身体疾病、其它自杀事件的影响与暗示等,都是影响自杀的成因。研究显示任何单一因素都不是自杀之充分条件,只有当它们和其它重要因素合并发生时才发生。
特征
在认知上错误地觉知或解释外界的刺激,在思考上有不合逻辑的推论形式,而令个人形成负向的感受、较低的自尊、甚至形成罪恶感或无助感,最后即可能造成忧郁。
在自杀行为发生前,于脑海中围绕着对死亡的看法,是不会动了、是不会回来了、是愉快的、不愉快的、是可逆的、不可逆的等,影响对自己、对未来、对社会的判断,是有价值的、无价值的、是有希望的、无希望的等,并会以文字、语言、或行为来表达「想死」的企图。
调适
当有人谈及自杀念头时,你要认真考虑相信他的话,因为他可能有了麻烦,他正发出求援讯号,他也可能正打算把这想法付诸于行动,所以你不要忌讳,一定要做些什么。首先,你要对他----
助人篇
建立关系:对他表明你真诚的关切,主动关心他、鼓励他。
聆听:一个想自杀的人最需要有人聆听他的心声、听出他的感受,这就是一种支持的力量。
求援:当有立即的危机可能,请不要抛下他,你可与任何可咨询的机构或信赖的人寻求支持,或报警处理。
自助篇
所有发生于我,对每一个人来说它都会是相同不愉快的经验。
我没有任何理由需要独自扛下全世界的重担。
我心中的痛苦与恐惧祗要说出来,就会像放下重担,让我松口气。
若有需要,可以向我的家人与朋友寻求协助。
经由电话与危机中心的谘商员、牧师,或学校的辅导员谈话可以帮助我纾解情绪、提供救援。
自杀之死轻如鸿毛
建中原本是父母眼中活泼乖巧的独生子,自小学到高中成绩都名列前茅,学业表现从来都没有让父母操心过,但是在大学联考时,却因为过度的紧张在考试期间失眠又腹泻而大为失常,仅是吊车尾考上某私立大学。在准备重考期间,建中认识了同一补习班的玉如,两人很快的就陷入热恋,不久后,两人的恋情就被建中的母亲发现,因建中模拟考的成绩每况愈下,遂屡次要求建中不要谈恋爱,但建中总是充耳不闻。第二年联考建中又考上同一所大学,父母在失望之余,暗中约了玉如见面,请她要为建中的将来打算,不要再与建中交往,并表示没有考上大学的她配不上建中。
建中对玉如突然的冷淡又避不见面感到相当不解,在透过玉如的好友得知父母的作为后,对一向敬爱的父母感到非常失望,开始不与父母讲话,并且茶饭不思,终日郁郁寡欢,面容也日渐憔悴,时常一个人关在房间内,并屡屡借故身体不适不去上学。至学期结束后,建中的父亲在得知他竟然有数科不及格时大为光火,责骂建中是所有堂兄弟中最没出息的,为了一个女孩子连三流的大学都念不及格,让父母在亲戚中都抬不起头来。当晚,建中在尝试割腕自杀未遂后又吞服大量的安眠药,被家人发现后送到急诊室洗胃急救,经观察二十四小时确定无危险后出院。二天后,建中又趁家人入睡后自五楼顶跳下企图自杀,摔断了双腿并伤了脊椎而被送医急救,不过虽然命是保住了,但是脊椎的伤注定了建中要坐着轮椅过下半辈子。与上述例子雷同的情节不时可在急诊室或是精神科会诊中见到,有时甚至有更不幸的结果发生,而留给生者无限的遗憾。
最近被媒体报导因自杀死亡或企图自杀的案例相当多,包括学生因为破相、被家长责骂或三角关系难解而自杀,或是警察与女友感情生变而先枪杀女友再自杀,以及情侣因为双方家庭反对而一起殉情,老年人不堪长期病痛而厌世,母亲带着子女一起自焚,蒙受不白之冤而以死明志,歹徒穷途末路而饮弹自尽,以及一再企图跳楼自杀让消防人员疲于奔命等等,可谓不胜枚举。自杀不仅浪费社会成本和医疗资源,也因为自杀不同于罹患绝症,是可以事先避免的,故对于未尽到预防义务的亲朋好友反而会有相当大的心理冲击和罪恶感,不仅原本的问题无法因自杀而获得解决,反而制造了更多的问题。
依据卫生署的统计,国人在民国八十六年因自杀而死亡的人数共二千一百多人,占死亡总数的百分之一点八左右,名列所有死因中第十名,而在先进国家如美国其排名则高居第八,可见这是相当值得注意的社会问题。自杀身亡的比率一般会随着年龄的增加而升高。年纪大者,多不会轻易尝试自杀,但是一旦决定了就会采取激烈的手段,成功率相当高。年纪轻者,自杀死亡的比率虽较低,但是因为少有因疾病而去世的,所以死于自杀者反而名列其死因的前几名。在两性中,女性尝试自杀的比率是男性的三至四倍,但在因自杀死亡者中男性却是女性的三至四倍,此乃因男性通常会采取较激烈成功率较高的方式,如跳楼、对头部开枪、上吊等方式,而女性则较常使用割腕、吃安眠药、喝盐酸、开瓦斯等。此外,对自杀者的研究也发现有下列因素者,自杀的机率较大。
1.有精神科疾病者,在自杀死亡者中,约有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有精神科的疾病,包括忧郁症占百分之五十,酒精或药物滥用者占百分之二十五,精神分裂病占百分之十,人格异常占百分之五。其中有不少是未曾看过精神科或是未规律接受治疗者。
2.罹患有慢性或重大疾病者,如有慢性疼痛、癌症、脊髓损伤、艾滋病、脑伤或尿毒症等疾病者。
3.有下列社会性因素者,包括离婚、寡居、失业、经济困难、官司缠身,或近期内有重大个人损失如破相、破产或失恋者。
4.有家族性因素者,包括家族内有人曾自杀或有精神疾病、在幼年时期遭逢双亲分离或死亡、受到身体或性虐待等。
5.过去曾经企图自杀者或是对未来感到绝望者。当上述的条件符合愈多者,其自杀的机会就愈高。
自杀是可以预防的,通常很少人会无缘无故事先看不出任何征兆就自杀,多数的人在走上绝路之前,都会透露出想死的念头,如觉得人生乏味,不知道活着有什么用,或表示希望自己睡着了后可以永远不要醒来。有些则是出现明显的忧郁症状,如上述的例子建中在自杀前即有一段不短的时间显得忧郁。有些人会有突然、明显的行为改变,例如由积极乐观突然变为悲观退缩,或原本个性谨慎小心,突然去从事飚车等高危险性的行为,或是原本十分忧郁的人突然心情变成平静,并将自己心爱的宠物或物品送人。有些人则是开始进行自杀的计划,如开始囤积安眠药,购买绳索、农药等,或是开始写遗嘱。当身旁的人有类似上述的情形出现时,不可掉以轻心。
想自杀的人,有不少人是想以死来解脱或免除痛苦,但是倒不是每一个人都是以死为最终目的。有些人是以死来表达自己的愤怒、抗议,或是用来赎罪。有些人是以死来报复,要让某人有罪恶感,痛苦一辈子。有些则是以死为手段,希望获得他人的注意或达成某些目的。虽然自杀者的动机不一,处理的方式也不尽相同,但是有一些原则是共通的。对于企图自杀者,首先一定要确保其安全,将有危险性的物品或药物等收好,并随时有人陪伴在身旁以防万一。其次是应该尽速至精神科就诊,由专科医师诊断是否有精神方面的疾病,并评估其自杀的危险性,如果危险性高则需要住院治疗。须知当一个人严重忧郁时,是很难只经过劝导就打消死意,多数必须接受抗忧郁药物及心理治疗一段时间才能改善。第三则是要提供良好的精神支持,耐心倾听并适时给予鼓励和安慰,并在合理范围内尽量提供协助,但切勿因他犯的过错对他过分苛责或是强化他的死意,如叫他干脆去死了算了。最后要牢记,自杀的预防是随时随刻的,并非在自杀者获救后就可以松一口气,因为如果自杀者的问题仍未解决,心理的冲突未得到处理,环境没有改变,情绪也没有改善的话,则他再度自杀的可能性仍相当大,而且一旦再自杀,通常会选择致死性更高的方式。某知名艺人的自杀身亡也是在获救后,几天内再度上吊自杀而结束生命的,值得作为殷鉴。
谢选骏指出:医师说自杀,是一种“人类生理、心理、家庭、社会关系及精神等各种因素混杂而产生的偏差社会行为”;我看很多自杀行为,就是由于医疗事故以及随后发生的“医疗机构的推卸责任”而引发的!
【254、自杀是警讯,并非命不好】
杨聪财
有些人经常感叹自己的命不好,在觉得无法战胜命运的困境下选择自杀;有些人在选择自杀之后,身边的人只是摇摇头、叹口气,无奈的说:「都是他的命不好!」。自杀真的只是一种无法跳脱的宿命吗?
一位原本积极进取、活泼开朗的年轻女性病患,罹患严重忧郁症,在她的好友自杀之后选择去找算命师,希望可以让自己知道怎么面对现有生活中的困境?
然而算命师却告诉她:「妳的命和妳那个自杀的朋友一样不好」、「她不是自杀的,是有人拉着她跳楼;她还会拉你去,所以妳必须要立即改运!」
这位年轻的女性忧郁症患者在算命师这样的〝指点〞之后,生活反而陷入更多的不安与惊恐…。
幸好透过亲友和上司协助,明了生活以及工作的困境,适当的调整职务,并接受精神医疗的专业诊治并调养建议;经过一个半月大家细心、爱心的照护,病情康复,重拾欢颜。
一般而言,一个正遭遇困顿、感觉诸事不顺,或者正走在人生的十字路口、面临抉择的人比较会去算命,希望藉由掌握更多的未知,来改变现况或做出正确判断。
相对的,许多算命师的目的往往只在于要前去算命的人花钱消灾,不断的提醒「灾难是理所当然、一定会发生的」。
这些话像可怕的一把刀,具有无形的杀人效果;正如前面所提的那位罹患严重忧郁症的年轻女性,在听了算命师的话语之后,不但没有得到迷津指点,她的心思意念反而被「我与我的朋友命相同,共赴黄泉才有伴」的想法给深深禁锢。
事实上,自杀的个案中,九成以上与精神障碍有关,其中又以忧郁症占大多数。造成忧郁症的因素有许多(包括体质、心理、和环境因素);经过专家对于脑科学的研究指出,忧郁症发生的时候,脑部的内分泌血清素会产生失衡低下的情形。
这种失衡目前已有相当好的药物精服用后获得改善,同时搭配心理辅导治疗,忧郁的症状一定可以减缓进而痊愈,自杀的危机便可化解。
当一个人的生活出现一些困境时,更是要提醒自己切莫掉入「屋漏偏逢连夜雨」的效应---屋顶漏水便赶快找出漏水的地方进行修补,还可以庆幸尚未下雨,若是一味哀声叹气兼埋怨,真碰到梅雨时节,损失岂不更大!
问题与不幸的发生主要有三点原因,第一个原因在于对问题的本质没概念,其次是对问题的早期讯号缺乏敏感度,第三就是对问题使用了不恰当的处理方法。
也就是说,只看到表面的问题,而没有细究造成问题的真正原因,或者是在问题出现征兆时不以为意,没有适时处理面对,最后,只好急病乱投医,忘了要对症下药。
身体的器官都会有生病或障碍发生的时候,脑部的内分泌也不例外,尤其忧郁症是如此普遍的「心灵感冒」,很容易被误解,也很容易因为忽略而引发悲剧的产生。在慌乱的情况下寻求算命的指引,更容易让自己陷入宿命的悲情。
其实,只要平时多养成运动的好习惯,培养处理负面情绪的好方法,建立正确的保健概念;察觉自己有明显忧郁、失眠、焦虑情况时,尽速寻求正确的医疗专家诊治,要面对忧郁并不困难。
自杀,并非命不好,更不是无法跳脱的宿命!
谢选骏指出:算命师测不准的命,才是真命——那是基因与环境的偶然碰撞造成的!
【255、自尊与自恋的细微差别】
BBC 2016年4月25日
你是否遇到过傲慢无礼的人?自信是好事,但如果你总是充当办公室里的“万事通”,反而会适得其反——尤其是在你自己并不关心的事情上自以为是的时候。这种自傲会疏远你的同事。
我们前往问答网站Quora寻找如何在职场和生活中应对这种自大的人。以下就是答题者的回答。
整体特征
“自傲的人需要关注,就像普通人需要氧气一样。”安吉·尼克(Angie Neik)说,“他们需要表扬,需要赞美,否则就好像世界末日来临一样。你应该提前满足他们。”否则,你可以“直接走开,要么就得花费几个小时跟他们争吵(没错,是争吵,因为自大狂的脑子里根本没有沟通和对话的概念),这会令你精疲力尽。”
但苏瑞塔·威廉姆斯(Suretta Williams)表示,千万要记住一点:“真正优秀的人不会四处炫耀。”
蛮横无理
有时候,自大是因为太聪明。“我的经验是,很多自大的人要么很聪明(或者自以为很聪明),要么很成功……或者二者皆有。”安娜·巴特勒(Anna Butler)说,“那些认为自己很聪明的人(无论正确与否)都很难明白,为什么大家跟他的想法不一样。那些成功且自傲的人也很难理解,为什么别人不能像他们一样努力奋斗,实现相同的成功。”
从临床意义上讲,“自大的人把信心用错了地方,他们将高傲的举止作为一种防御机制。其实他们很不自信。”伊恩·维泽罗(Ian Withrow)写道,“如果你需要与这类人保持工作关系,最能让他们感觉不安全的事情就是跟他们一起玩游戏,或者威胁他们。当然,想要成功实施这些方法,需要花点时间了解是哪些事情促成了这种行为,而不是单纯对他们感到不满,或者规划自己的甜蜜复仇。”
极端思想
但吉尔·内山(Jill Uchiyama)认为,傲慢往往是因为自己在思想上缺乏中间的过渡状态。“非黑即白的人往往会很傲慢。”她写道,“任何人可能都会有这种情况,尤其是很多年轻人(面对现实吧,我们都年轻过),他们认为自己不需要任何生活经验就已经无所不知!”
此人或许“缺乏深度和洞察力”,她写道,“就好像一个人把耳朵塞上,把眼睛挡住,但却试图给人们上一堂手工课。大概就是这种感觉,实在是让人痛苦不堪。”
她提出了3条建议来应对自大的行为:
1. 后退一步。让他们自说自话,我们可以左顾右盼,实在不行就转身走人。让他们知道你无言的抗议,知道你没有时间听他们夸夸其谈。
2. 直接说:“好吧,然后呢。”接着笑一笑走开即可。这往往能很快控制局势。
3. 开个玩笑。“我觉得约翰对政治(此处可自行填空)简直无所不知。我们现在或许可以就此展开一场真正的对话了。”
照照镜子
在某些情况下,自大的同事或许根本意识不到他们的言语或口气正在影响他人。
“我认为,要对付愚昧的自大狂,最好的办法就是真诚地告诉他们你的感受。”安吉塔·辛格(Ankita Singh)写道。他建议在提出这个话题时讲究一些技巧。应该采取建设性的方法,可以指出同事在哪方面做得很好,而他们需要在哪方面作出改进:例如,“在说话前应该考虑周全,或者想想看,如果有人对他们说了同样的话,他们会作何感想。”
坚持立场
布特勒建议,如果这个人总是这样,那就坚持你的立场和观点。他补充道:“但只要有可能,一定要确保有充分的证据支持你的立场。”
“我有几个自大的老板,但我在他们面前一直坚持自己的立场。”布特勒写道,“虽然他们不喜欢,但也很尊重我。他们对待我的态度因此受到了很大影响,跟对待他们周围那些小心翼翼的人大不相同。”
放声大笑
如果这些办法都不管用,那就放声大笑吧。“你会被他们逗乐。”阿坎克沙·乔希(Aakanksha Joshi)写道,“我发现自大的人很有趣,甚至有点讽刺的意味。他们经常把自己的缺点暴露给别人。例如,我在工作中认识一个人,他会使用很多华丽的词汇。他很自大,经常取笑别人的说话方式,取笑别人的语言粗糙。他自大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他很难相处,我们都有点怕他。”
“有一天,我们正在讨论某件事情,他想说,‘你应该扩展一下这个想法。’”她接着写道,“但为了展示他那并不可靠的语言技巧,他并没有使用这么简单的词汇,而是对我说:‘你必须加剧一下这个想法’……我差点笑死。”
“自那以后,我再也不怕他了,甚至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她写道,“他总是不知所云,根本不知道自己使用的词汇究竟是什么意思。”
谢选骏指出:自尊和自恋都是“评价”,不是“真实存在”的。
【256、最新研究:睡眠不足会永久损伤脑细胞】
BBC 2014年3月21日
最新调查说,睡眠不足会导致脑细胞的永久性损失。
最新调查说,睡眠不足造成的危害可能比过去认为的要大,也许会导致脑细胞的永久性损失。
刊登在最新一期《神经科学杂志》上的这一研究结果显示,长期睡眠不足,使实验老鼠大脑中25%的脑细胞死亡。
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医学院的研究小组说,如果这种反应同样出现在人类身上,那么试图补觉就可能是一种徒劳的努力。
科学家认为,也许有一天能研制出一种药物,来阻止睡眠不足对大脑造成的损害。
研究人员让实验室老鼠保持清醒状态,以仿效现代社会中常见的因为做夜班或者工作时间太长而导致的睡眠不足。
他们密切关注老鼠大脑中那些与保持大脑警觉有关的脑细胞。
研究人员以夜班工人的睡觉时间为模式,也就是接连三天夜里工作,每24小时中只睡4到5个小时。
在让实验室老鼠几天来按照与夜班工人相同的睡眠时间睡觉之后,实验老鼠失去了脑干部分25%的脑细胞。
宾夕法尼亚大学的科学家说,这是首个睡眠不足会导致脑细胞死亡的证据,但是强调说,必须做更多研究,来证实人类是否也会因为睡眠不足而造成脑细胞不可挽回的损害。
科学家透露,下一步研究是检查生前做轮班工作(轮流做夜班和白班)的死者的大脑,看是否有任何脑细胞损失的证据。
而从长远看,科学家建议研制一种保护脑细胞的药物,提高人体中与睡眠有关的天然化学物质。
谢选骏指出:细胞本来就会死,七八年全部细胞都换过一次,脑细胞也不例外——所以人的命运,七八年都有个转折。
【257、最新研究:夜猫子型真会增加早亡风险】
BBC 2018年4月12日
中国有句古话说,"早睡早起身体好"。现在看来这句话真有几分道理。
根据一份最新的研究发现,相对早睡早起者,那些喜欢晚睡晚起的夜猫子型(也称猫头鹰型,晚睡晚起型)更有可能死得早。
该研究调查跟踪了433000人,历时了六年半时间,最终发现夜猫子型的人比早起型的人早亡率高10%。
同时,夜猫子型人也更容易患一系列的心理和生理疾病。
参加调查的人员年龄在38到73岁之间。
研究人员让他们填写自己属于或是更接近哪一种类型:绝对早起型;绝对夜猫子型;以及中等早起型和中等夜猫子型。
公共健康问题
研究人员在得出结论前还综合考虑了年龄、性别、种族背景、吸烟、胖瘦以及社会经济地位等因素。
他们发现早亡率最低的是绝对早起型,早亡率也随着晚睡晚起的程度而递增。
同绝对早起型相比,夜猫子型罹患心理疾病的可能性高出90%,患糖尿病的机率高30%。
同时,他们更容易出现肠胃问题,以及神经紊乱等。
夜猫子们应该尽量避免工作过晚,上床太晚。
但研究人员没有探究这其中的原因到底为什么。他们说它可能与人体的生物钟有关。
美国西北大学芬堡医学院(Northwestern University Feinberg School of Medicine) 努森(Kristen Knutson)副教授说,"这可能与心理压力、吃饭不准时、运动不足、睡眠不足、夜间醒来以及吸毒和酗酒都有关系。"
他说,如果一个人经常很晚睡觉就会养成一系列的不良习惯。
该研究项目的另一名作者,萨里大学时间生物学教授山茨(Malcolm von Schantz)说,夜猫子所面临的健康问题不容忽视,它已经成为公共健康问题。
生物钟
他说,如果有可能的话应该允许夜猫子型晚一点上班,晚一点下班。
同时,在这一方面还需要研究一下如何能够帮助夜猫子型调整其生物钟,与自然界日出日照时间保持一致。
不过科学家说,人的生物钟大约有40%到70%是由遗传基因决定的,另外的一部分则由环境和年龄决定。
也就是说,你只能控制你身体的一部分生物钟,另外一部分受遗传基因的影响。
并非没救了
努森副教授表示,这并不意味着如果你是夜猫子型,你就没救了。
之前也有研究说夜猫子型的人智商更高。
即使你是夜猫子型,也可以有一些办法帮助你把你的生物钟往前调一调。
以下是专家所给的一些建议和窍门:
确保你在早晨沐浴在阳光(自然光)之下。
尽量保持有规律上床睡觉,不要很晚睡觉。
要严格遵循健康的生活方式,告诉你自己什么时候上床休息睡觉很重要。
早一点把事情做完,尽量不要当"夜猫子型"的人。
谢选骏指出:早睡早起,起床的时候天还没亮。
【258、坐飞机如何严重扰乱你的心智】
理查德·格雷(Richard Gray)2017年10月6日
面前的小银屏在不断的跳动着,音质尖细,又时常被打断,你很难在飞行过程中沉浸于影片之中。
可是,经常飞行的人却可能发现,在长途旅行中会对剧情极其普通的影片动情落泪,或者至少看见别人这样过。甚至就连《蜜蜂总动员》(Bee Movie)、《最爆伴娘团》(Bridesmaids)和《辛普森一家》(The Simpsons)这样轻松的喜剧片也能激发乘客的泪腺,而在陆地上观看,人们却很少流泪。
心理学家、电视节目主持人 布莱恩·考克斯(Brian Cox )和音乐人艾德·希兰(Ed Sheeran)两人都承认,在飞机上看电影时他们会更加激动一些。伦敦盖特威克机场(Gatwick Airport)的一项最新调查发现,15%的男士和6%的女士在飞机上看电影比在家看更容易落泪。
一条重要航线甚至已经开始在娱乐节目可能让旅客躁动不安前发布"情绪健康警告"。
关于飞行为什么可能让旅客更脆弱易哭,有很多解释理论,如:离别亲人的伤感、对即将开始的旅行兴奋激动、思乡。但是,也有证据表明,飞行本身也可能是造成问题的原因。
有研究表明,当在一个密闭的金属舱中飞行至35,000英尺(10公里)高空,会对我们的心智产生奇怪的影响,改变我们的情绪和感觉器官的工作方式,甚至会让我们感觉更痒痒。
飞行产生的环境可能导致人们更加情绪化,更容易在观看伤感影片时掉眼泪。
"过去,人们几乎没有研究过这个问题,因为,对健康人来说,这并不是个什么大问题,"德国航空航天医学会(German Society of Aerospace Medicine)主席乔恩·恒科贝恩(Jochen Hinkelbein)说,他还是科隆大学急诊医学的助理医学主任。"但是,随着航空旅行变得越来越便宜、越大众化,老年人和身体不是很健康的人群也开始乘坐飞机旅行,人们开始更多地关注这些问题。"
乔恩·恒科贝恩是为数不多的从事飞行环境对人身体与精神影响的研究者之一。
毫无疑问,飞机机舱对人类来说是一个特殊的地方,这里的环境很奇特,气压与在8000英尺(2400米高)的山顶相似,空气温度比世界上最干燥的沙漠还要低,而注入机舱的空气只有10°C (50F),以降低机上人体和电子产品所产生的多余热量。
飞机气压的降低会导致旅客血液中的含氧量降低6-25%,这种降低幅度如果是在医院,医生就会采取措施,补充氧气了。对身体健康的旅客来说,这不会导致任何问题,不过,对老年人和呼吸有困难的人,影响可能就会大一些。
飞行时,酒精对人的影响速度会加快,这已经被人们普遍认知。
不过,也有研究显示,即便是相对温和的缺氧(氧气不足),也可能让人们无法保持思维清晰。当氧气水平处于海拔12,000英尺(3600米)高度的水平,健康成年人的记忆、计算和决策就可能开始发生变化。这就是为什么航空条例规定当机舱气压高于海拔12,500英尺处的气压,飞行员必须穿戴氧气面罩。
奇怪的是,人们发现海拔7000英尺(2100米)处的气压会延长人们的反应时间,这对那些喜欢在飞行过程中玩电脑游戏的人来说是个坏消息。
有研究表明,当氧气水平在海拔8000英尺(2400米)时,人们的认知和推理能力会有些许下降,这和机舱里的情形一样。不过,对大多数人来说,这不会对思维造成太大的影响。
"身体健康的人,如飞行员或健康乘客,不会在这个高度产生认知障碍,"乔恩说,"不过,对于身体不适者,或那些得了流感或患有疾病的人,氧气缺乏会进一步降低氧饱和度,产生明显的认知困难。"
然而,乔恩说,飞行过程中经历的轻度缺氧可能会对我们的大脑产生其它更易察觉的影响,会让人们犯困。通过对气压偏低的房间和尚未适应的军事人员在到达山区时的反应进行研究,发现在海拔10,000英尺(3000米)高处短暂待上一会儿就会增加人的疲劳感。而有些人,可能在低一点的海拔高度就开始产生这种反应。
"每当我坐上飞机,飞机起飞后,我就开始犯困,想睡觉,"乔恩说,"这并不是缺氧导致我迷糊,不过,缺氧也确实是一个影响因素。"
可是,如果你努力长时间保持眼睛睁着,直至看见空乘人员调暗机舱,你就可能体会到低气压产生的另一种影响。人的夜视能力在海拔5000英尺(1500米)时就会降低5-10%。这是因为,人们在黑暗处看物体动用的视网膜感光细胞非常嗜氧,会在高海拔情况下竭力攫取所需氧气,进而导致工作效率下降。
飞行还会造成其它感觉器官紊乱,低气压加上低湿度,会降低味蕾对咸与甜的敏感度达30%。德国汉莎航空公司做的一项研究显示,飞行过程中,会感觉番茄汁更加开味可口。
干燥的空气也会剥夺人的很多嗅觉功能,人们会感觉食物清单无味。这就是为什么很多航空公司向他们提供的食物中额外添加调味品,让其在飞行途中感觉更加美味可口。不过,飞行过程中嗅觉功能减弱也许对人是件幸事,因为气压的变化也可能会导致旅客多放屁。
如果吸入旅行同伴的体味并不会让你感觉特别不舒服,那么气压的降低则可能会让你感觉有那么点儿不舒服。2007年的一项研究显示,当在空中飞行约3个小时后,人们就开始抱怨不舒服。
如果再结合起低湿度,飞行过程中难以长时间安静地坐着就丝毫不值得奇怪了。奥地利研究者的一项调查发现,长距离飞行可能会让皮肤干燥37%,甚至可能会让人感觉越来越痒痒。
低气压和低湿度还可能加强酒精的作用,让第二天的宿醉更严重。
坐飞机旅行打发时间的妙招
带手机上飞机有多危险?
你敢不敢乘坐无人驾驶客机?
对那些飞行焦虑的人来说,可能还有更糟糕的消息。
"焦虑程度会随着氧气的缺乏而加强,"伦敦国王学院航空航天医学学会主席瓦莱丽·马丁代尔(Valerie Martindale)解释说。焦虑不是唯一一种会受到飞行影响的情绪。研究发现,待在高空会加强类似紧张的负面情绪,会让人们变得不那么友善,降低能量水平,并影响他们应对压力的能力。
"我们已经证实,待在气压水平等于海拔高度6000-8000英尺的房间里,有些情绪就会发生变化,"新西兰梅西大学(Massey Univeristy in New Zealand)人体工程学教授史蒂芬·莱格(Stephen Legg)说。他正在研究轻度缺氧对人体的影响。这也许在一定程度上可以解释为什么旅客们常常发现自己更容易在飞行的中途对着影片落泪。不过,科学研究发现,大多数不良反应似乎只发生在比商务航空飞行设定的高度更高的海拔高度。
"身处多重温和压力环境下,人们的认知和情绪会受到什么样的影响,人们对此知之甚少,"他补充道,"不过,我们确实知道,长距离空中旅行,人们普遍会感觉'疲劳',因此,我想,也许正是这些同时发生的多种温和压力的综合作用,导致了'飞行疲劳'。"
不过,也有研究发现,高空会让人感觉更愉快。
华盛顿大学(University of Washington)电影与传媒教授史蒂芬·格罗宁(Stephen Groening)认为,这种幸福也可能表现为眼泪。飞行途中的无聊和电影带来的抚慰,加上用耳机观看小屏幕所拥有的私密感,可能会让人流下幸福的眼泪,而不是伤感的眼泪。
"机舱内娱乐设备配置营造的私密氛围可能会提高情绪反应水平,"格罗宁说,"在飞机上流的眼泪是欣慰的泪,而不是悲伤的泪。"
乔恩还发现了人体发生的另外一种奇怪变化,也可能会扰乱人体正常工作。他和科隆大学(University of Cologne)同事一起做的一项最新研究(尚未发表)发现,虽然只在与商务客机相似的环境下驻留30分钟,也可以改变志愿者血液中与免疫系统相关的分子平衡。这表明,低气压可能会改变我们的免疫系统。
"人们过去认为,由于气候的变化,他们在旅行时患上了感冒或流感," 乔恩·恒科贝恩说,"但是,这可能是因为他们在飞行途中,免疫反应发生了变化。对此,我们需要做更详细的研究。"
如果飞行确实改变我们的免疫系统,它不仅会让我们更容易感染疾病,也会改变我们的情绪。免疫系统引发的炎症增加被认为与抑郁有关。
"疫苗引发的炎症导致的情绪低落会在大约48小时内消失。"剑桥大学精神病学主任艾德·布尔莫(Ed Bullmore)说,他在研究免疫系统如何影响情绪紊乱。 "如果飞行12个小时到达地球的另一面会产生相似的问题,那真是很有意思。"
谢选骏指出:尽管飞行如此可怕,有人却是乐此不疲。
【259、做白日梦对提升创造力也有好处】
艾勒·梅茨(Elle Metz)2017年5月11日
上月,美国国土安全部和英国交通部都发布了新的禁令:来自北非和中东的飞机旅客不能携带尺寸大于智能手机的电子设备上飞机。
因此,皇家约旦航空公司专门为旅客提供了"在没有笔记本或平板电脑的情况下度过12小时飞行时间可做的12件事"。第11条就是"思考生活的意义"。
这条建议本身并没有什么可笑之处。人们之所以会被逗乐,是因为在当今世界的长途旅行中安静地思考,而不是通过这样或那样的屏幕进行娱乐,实在是一件可笑的事情。
人类做白日梦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几千年前,而如今,我们的闲暇时光早已被智能手机和各种各样的设备占据——刷社交网络、听语音播客、收发电子邮件——但我们的思维却很少有机会随意漫步。这种变化看似毫不起眼,但它却会对我们的思维方式和群体性创造力产生深远的影响。事实上,这甚至可能阻碍我们产生创新想法的能力。
灯泡时刻
2012年,研究人员发现,让思维随意漫步可以引导我们更有创意地解决问题。而白日梦和创造力之间似乎有着紧密联系。从爱因斯坦到诺贝尔化学奖获得者,再到即时贴发明者,很多全世界最伟大的思想者都相信,让思维休息放松可以带来很多好处。你或许也已经注意到,最好的创意往往是在洗澡或外出散步时想到的。
《工作时间做白日梦:唤醒你的创造力》(Daydreams at Work: Wake Up Your Creative Powers)一书的作者、《今日心理学》(Psychology Today)杂志作者兼编辑艾米·弗雷斯(Amy Fries)表示,当你可以胡思乱想时,它便可以获取记忆、情绪和随机的知识片段。
"我们是通过白日梦了解思维整体状态的。"弗雷斯说,"当你处于白日梦的思维状态时,就可以对各种事件进行视觉化,或者按照自己的意愿模拟这些事件。"
这种视觉化可以帮助我们获得看待问题的新视角,或者将之前相互隔离的两种想法联系起来,从而产生新的构想。
根据尼尔森公司的统计,美国人每天花费10.5小时消费媒体。根据eMarketer公司的统计,英国居民每天消费媒体的时间也接近10小时
"我的大脑在休息的时候最有创造力。"建筑和工程公司exp Global Inc图形设计师梅根·金(Megan King)说。作为一名设计师,梅根·金希望随时都能想出有吸引力的新想法。"我有的时候会一整天做项目,但却感觉没有做出一个让自己真正满意的东西。"梅根·金说,"于是我决定好好睡一觉,而第二天,只用了15分钟时间就做完了项目,还更有创意。"
但"我对智能手机很上瘾。"她说。
她这种情况并非个例。根据尼尔森公司(Nielsen)的统计,美国人每天花费10.5小时消费媒体。根据eMarketer公司的统计,英国居民每天消费媒体的时间也接近10小时。正是因为长时间与屏幕相处,使得我们已经不习惯独自一人安静地思考。科学家进行了一项研究,为人们提供了两种可选方案:可以没有打扰地独自静坐6至15分钟,也可以忍受温和的电击。很多人都选择电击。
不同状态
当眼睛盯着手机时,你的思维状态与做白日梦时截然不同。
弗吉尼亚大学心理学教授丹尼尔·威林厄姆(Daniel Willingham)表示,经过多年的研究,研究人员发现我们的大脑有两套隔离的注意系统——一套外部系统,一套内在系统。内在注意系统会在人们做白日梦时激活,我们称之为默认网络。
"当你思考自己、思考过去、思考未来时,默认网络会特别活跃。"威林厄姆说,"你不能让两套注意系统同时活跃,但它们存在某种联系。"
如果两套系统无法同时激活,而我们每天在一套系统上花费10小时,那就引出了一个问题:这会对我们的大脑和我们的创造性思维产生何种影响?
"我们会因此对自己产生不小的影响。在很多情况下,影响时间都很长。"威林厄姆说,"尤其是对十几岁的孩子来说。"
"从心理学角度来看,我们更关心这会在长达多年的时间内对人们产生何种影响。"他说。截至目前,结果还不完全明确,但如果人们总是盯着手机,总是把时间花在一套注意系统上,或许的确会产生长期影响。
数字化"戒毒"
好消息是,有的人已经开始自我约束这种行为。在意识到自己闲暇时光使用Facebook的时间过多时,梅根·金最近停止使用Facebook。
"我最近一直在对自己过度使用数字设备的行为培养一种自我意识。"她说,"我一直在反复尝试遏制这种行为,但却很难做到。"
威林厄姆原本会在步行锻炼时听播客或有声读物,但他现在开始抛弃电子设备。安静的环境让他更加高兴。而弗雷斯也在有意识地限制自己使用手机和电视的时间,如果可能,她还会更进一步。
"我这么做已经一年了,我很喜欢这种状态。"她说。
如果做不到,弗雷斯建议首先从自我意识开始。首先要用心关注你会在何时查看手机,以及这种行为令你感觉如何。如果你感觉缺乏创造力,那就出去散散步,或者做做其他不需要集中精力的活动。最重要的是,给自己一段时间,允许自己做白日梦。这种事情总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在当今繁忙的文化氛围之中更是如此。
"我认为这是普通人可以做到的。"弗雷斯说,"接受自己做白日梦时的思维状态简直就像一场革命。"
她还表示,如果企业能让员工有足够的空间放飞思绪,同样可以受益于此,因为员工可以因此想出更好、更有创意的点子。
"我敢保证,任何地区的任何领导者肯定都喜欢做白日梦。"弗雷斯说。
除了戒除Facebook外,梅根·金还会尽可能不在开会时携带手机或电脑。她说,这可以帮助她想出更好、更独特的点子。另外,她还会给自己留出时间来锻炼身体、睡个好觉,而且会利用中午时间休息一下——例如,只带着纸笔前往附近的公园。
"这是我获得创造力的终极法宝。"梅根·金说,"当我坐在那里时,感觉时间都停止了。"
谢选骏指出:白日梦本身就是创造力的体现。没有白日梦,工作狂只会迷失。
【260、新冠病毒全球大流行对心理健康的深远影响】
菲利帕·罗克斯比(Philippa Roxby)BBC健康事务记者 2020年4月17日
新型冠状病毒疫情的全球大流行可能对人们的心理健康产生“深远影响”,并可能从现在延伸至将来。精神科医生以及心理学家均呼吁尽快展开相关研究。
这些专家在《柳叶刀精神病学》(The Lancet Psychiatry)期刊上发表的文章中表示,智能电话应该应用于实时监察精神健康状况。
他们表示,需要为不同的特定人群制定不同的支援协助,比如儿童和前线医护。
有调查显示,焦虑和互相隔绝已经对大众造成影响。
英国心理健康慈善机构“Mind”表示,人们在获取所需要的资源方面已经遇到困难。
二十四名顶尖的心理健康专家想要能够时刻监察大众的心理健康,以期尽快设计相应的有效工具和支援方式,帮助在家中的人们。
“更多的社交隔离、孤独、对健康的焦虑、压力以及经济下行,这是一个伤害人们心理健康和幸福感的完美风暴,”该学术文章的作者之一、格拉斯哥大学的罗里·奥康内尔教授(Prof Rory O'Connor)说。
他说,什么都不做的话,风险可能是焦虑症和忧郁症的增加,以及更多的人开始酗酒、使用毒品或者赌博,并带来其他后果,比如令无家可归者增多等。
该论文的作者们表示,当务之急是监察焦虑、抑郁、自残、自杀以及其他心理健康问题的发生率。
凯特·金表示,她找到了应对轻度焦虑的方法。
57岁的凯特·金(Kate King)有抑郁症。她说,对于有心理健康问题的人来说,这是特别艰难的时候。
“在我们现在这个状况下,焦虑是一种自然的反应——我时时刻刻都有轻度的焦虑。”
“你可能是一波一波来的——看新闻,想想你自己的健康,再想想其他人……”
不过,凯特学会了一些调适的方法,重点是活在当下——还有拉她的手风琴。
“它对我是有用的,”她说,“我不能出去喝咖啡,所以我会每天早上坐下来,在线上和其他人或者是我两个女儿一起喝一杯。”
“我试着一分钟接着一分钟地享受当下。”
“就是去洗一下衣服也是一件事,让你没有空间去担心各种事情。”
不过,她说,如果有很多人需要回避的话,出去散步可能会变成一种压力——甚至可能令情况更糟。
英国医学科学学院(Academy of Medical Sciences)在三月底进行的两项网上调查,呈现了一个当下人们心理健康状况的简单图像。
其中一项是由英国慈善机构“MQ”对超过2100人进行的调查,包括很多有心理健康问题的人士,当中突出的一点是他们对于在疫症全球大流行期间获取支援和服务有所担心,并且害怕他们现在的健康问题可能会变差。
另一项则是有1099名公众参与,揭示了人们对于社交隔离效果的担心,以及危机应对所造成的财政困难。
虽然在全球大流行期间,焦虑和压力增大是可以预期的,但是该文章指,抑郁、自残或者自杀的人数也会有上升的风险。
该文章称,在2003年SARS(严重急性呼吸系统综合症)疫情期间,65岁以上的自杀事件增加了30%。
文章还指出,用来应对全球大流行的政策将“无可避免地增加失业率、经济不稳以及贫穷,从而对心理健康造成严重影响”。
哪些人群最易受影响?
该论文列出了有八类人,对于全球大流行的体验可能与一般公众不一样:
儿童、年轻人以及家庭(学校关停、家庭暴力、没有免费校内膳食等)
成年长者以及有潜在健康问题的人(隔离、孤独、丧亲等)
已有心理健康问题的人士(支援服务受影响,以及旧病复发等)
前线医护人员(害怕被传染,工作压力)
学习上有困难的人(时间表以及支援方式改变)
低收入人士(工作和财政不稳定)
囚犯、无家可归者及难民(社交隔离)
社会整体可能在卫生问题上经历更多的不公平,比如更多人要使用慈善机构派发的食物等
慈善机构这样看
“虽然现在去看影响的程度还为时过早,但是我们听说,人们已经在获取所需要的支援上面临困难,”Mind的首席执行官保罗·法默(Paul Farmer)说。
他说,有些人无法得到英国国民保健医疗计划(NHS)的心理健康服务,而向儿童和青少年心理健康服务和心理治疗的转介也被取消了。
“政府和服务机构现在不仅需要知道如何正确地帮助别人,还要知道长远的影响可能是什么,而且还需要有服务去帮助人们重建他们的生活。”
法默说,人们得不到治疗和支援的时间越久,他们就会过得越不好。
“这样最终的结果是自残和自杀事件的增加。”
十張圖詳解自我防護基本知識
新冠病毒尚無答案的五個問題
病毒如何影響你的身體?
醫用口罩能防止病毒傳播嗎?
你洗手的方式是錯的嗎?
疫情中如何保護心理健康?
為什麼我們會忍不住摸自己的臉?
哪些事情有助于人们的心理健康与幸福感?
据参与调查的人们反馈:
与朋友、家人在网上保持联系
保持忙碌状态,做爱好的事、拨弄手艺、阅读、看电影以及改善家居环境等
让身体活动起来,比如散步、跑步和运动课程等
保持平静,通过正念自我觉察、冥想、祈祷或者养宠物等
吸收信息——管理对新闻和社交媒体信息的接收
通过每日计划来保持日常惯例
对大脑有影响吗?
参与该论文的专家表示,对于新型冠状病毒对人体神经系统的影响,目前几乎是一无所知。
但是,由于有研究显示其他冠状病毒会进入中枢神经系统,该论文建议,在这些方面对2019冠状病毒疾病进行更多的研究。
对于受感染的人,与大脑想着的症状已经有所报告,包括头疼、头晕、失去嗅觉和味觉、肌肉疼痛和无力,诸如此类。
研究人员指,应该设立一个数据库,监察2019冠状病毒疾病的任何心理或脑部影响。
谢选骏指出:与其说是“新冠病毒全球大流行对心理健康的深远影响”,不如说是“定数已满”、“劫难来临”——由此,我再次证实了一个中国历史的节奏——
一、2020年是庚子国难的再现
二、戊戌过后两年就是灭顶之灾
三、
1838年戊戌过后两年——1840年鸦片战争
1898年戊戌过后两年——1900年八国联军
1958年戊戌过后两年——1960年三年饥荒
2018年戊戌过后两年——2020年武汉肺炎
四、
庚子国难(1840、1900、1960、2020年)之后,会发生些什么?
1840年之后十年,发生了太平天国……
1900年之后十年,发生了辛亥革命……
1960年之后十年,发生了文革……
那么,2020年之后十年之内,会发生些什么?文革、太平天国还是辛亥革命……
(另起一页)
书名
精神健康
Mental Health
作者
谢选骏
Xie Xuanjun
出版发行者
Lulu Press, Inc.
3101 Hillsborough
St.Raleigh, NC 27607—5436 USA
免费电话1—888—265—2129
国际统一书号ISBN:
定价US$
2024年1月第一版
January 2024 First Edition
谢选骏全集第266卷
Complete Works of Xie Xuanjun Volume 2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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